第415章 去医院给李锦凤送零食(加料)

类别:校园 作者:梦神字数:11878更新时间:26/05/31 16:48:22

  对于余思思的要求,李知言答应了下来。

  “好,爸爸给你们买。”

  自己的闺女是贪吃了一些,喜欢让自己给她买零食,李知言有6.2亿的存款。

  而且有系统在,他的现金是花不完的。

  给余思思买点零食根本不算什么。

  “谢谢爸爸,爸爸真好,中午见,我和妈妈都等着呢。”

  在挂了电话以后,李知言的心中也觉得很期待。

  这种一家三口的亲子时光真的挺幸福的。

  以后如果刘雨涵也能把自己当成亲爸爸。

  喜欢吃自己送的东西那就好了。

  不过李知言知道,这都是迟早的事情,自己只要有诚意,肯定能够获得孩子的爱的。

  对于当爸爸这件事情,李知言的心中还是非常的有信心的。

  回到了教室里面以后,李知言继续当起了时间管理大师。

  他和阿姨们非常的均衡的聊着天,确认不会冷落哪一位阿姨。

  李知言绝对是个非常的公平的人。

  过了一会儿,他收到了于繁枝发来的新照片,现在的于繁枝对他也算是毫无保留了。

  他想起来了于繁枝那妖娆的俏脸还有自己帮着她按摩手腕的时候。

  自己现在和于繁枝的关系已经是彻底的没法回头了。

  什么时候要更进一步呢,李知言的心中始终都是没办法下定决心。

  “小言,今天中午来阿姨这里吃饭吗。”

  “不行,于阿姨,我没时间。”

  李知言拒绝了于繁枝,他的时间确实是有点紧。

  “好吧,阿姨想你小言。”

  于繁枝和李知言发这样的消息李知言已经习惯了,而更让他觉得意外的事情是。

  今天周妃妃竟然主动的给他发了消息。

  这让李知言的心中真的觉得万分的意外!

  妃妃阿姨对和李知言的感情一直都是比较逃避的,毕竟二人的年龄差距实在是太大了。

  她和李知言的关系,与于繁枝和李知言的关系是一样的。

  平时她也很少在微信上和李知言聊天。

  没想到的是,周妃妃竟然主动的给他发消息了。

  “小言,晚上的时候我们去翡翠湖走走吧。”

  “阿姨喂你吃好吃的。”

  李知言没想到周妃妃不仅要和自己见面,还主动的说要给自己带零食吃,还要喂自己。

  看起来,周阿姨最近可能确实是遇到了不少的事情。

  想想李知言的内心便是觉得一阵期待。

  “好,周阿姨,我们晚上见。”

  李知言和周妃妃聊着天,约定好了晚上见面的具体的时间的安排。

  他的内心开始控制不住的激动了起来。

  随后,他又看了一眼于繁枝给他发的照片,内心的那种特殊的燥热也在不断的蔓延。

  ……

  中午放学以后,李知言开车出了学校门。

  零食他已经买好了,他知道,顾晚舟和余思思现在都挺喜欢吃零食的。

  以他的财力来说买点的吃的根本不算什么。

  觉得余思思应该是在等着他了。

  果然,和李知言想的一样。

  他的乖女儿余思思正站在那里等着他,今天的余思思穿着黑丝和高跟,看起来非常的富有青春少女的那种美感。

  看着那和顾晚舟非常相似的余思思,李知言心中父爱也在泛滥。

  这丫头,和她的妈妈的长相真的是有些太像了。

  “闺女。”

  李知言下了车。

  “爸爸!”

  余思思主动的拥抱了一下李知言。

  “我们走吧闺女,你妈妈在什么地方呢。”

  “妈妈已经在饭店的包间等着了。”

  “我们直接去找妈妈就行。”

  “好,走吧。”

  坐在了李知言的副驾驶上面,余思思的心中带满了期待,今天中午的家庭三人亲子时光肯定非常的幸福。

  她很喜欢这样的家庭的氛围。

  “爸爸,零食带了吗。”

  “已经带了。”

  “给我先吃一点。”

  “待会儿见到你妈妈再吃吧。”

  “我饿了爸爸。”

  “好吧,看你馋的。”

  李知言拿出了准备的零食递给了余思思,他则是专心开车。

  来到了饭店以后,余思思挽着李知言的胳膊对着饭店里面走去。

  她的心中已经是彻底的把自己当成了李知言的女儿。

  没多久,李知言来到了饭店里面,此时,桌子上全部都是顾晚舟点的美食。

  看着一身职业装的顾晚舟,李知言的心中还是觉得很心动。

  反锁上了门以后,李知言把买的东西放在了桌子上。

  “顾阿姨,您比以前更漂亮了。”

  “就你嘴甜。”

  拿起了零食递给了余思思,顾晚舟的心中想起来了去年暑假的时候和李知言发生的点点滴滴。

  而现在,自己已经是彻底的爱上了李知言。

  “思思,少吃点零食,待会儿还得吃饭呢。”

  “妈,你也吃。”

  “嗯。”

  “别吃这么多了,好好吃饭。”

  两个人一起吃着东西,而李知言也是拿起了筷子,对着桌子上的美味开始动筷子。

  一家三口一起吃饭的场面非常的温馨和谐。

  三个人都非常的喜欢现在的平静的幸福。

  ……

  中午,三个人离开了饭店以后。

  顾晚舟坐在李知言的副驾驶,而余思思则是坐在后座在皖城兜风。

  “爸爸,这个天气出来兜风真的是太舒服了!”

  余思思的心中有些兴奋,她太喜欢这样的天气了。

  “妈,你最近有没有感觉妹妹在动啊。”

  顾晚舟的脸有些红。

  “傻丫头,胎动哪有这么早的。”

  “妈妈现在的肚子还没有大起来呢,等到妈妈怀孕四个月的时候,胎动就非常的明显了。”

  “到时候你就可以听到妹妹的声音了。”

  余思思的眼神中带满了期盼,现在是一家三口,以后就是一家四口了,有个妹妹的生活,肯定不会是像以前那样无聊了。

  “好,妈妈,到时候我要天天都照顾你。”

  “你得让我在你的肚子上听听妹妹的声音。”

  李知言轻轻的将手放在了顾晚舟的肚子上。

  “顾阿姨,其实我也特别希望您的肚子可以快点大起来。”

  “等到三个月以后就可以让您好好的放松一下了。”

  对于顾晚舟的孕期三个月,李知言的内心是非常的期盼的,对于这一点,现在的他也算是非常的有经验了。

  只要温柔一些,是完全没事情的。

  “嗯……”

  三人聊着天,气氛也是其乐融融。

  ……

  晚上,李知言在超市买了一些水果和零食,对着医院出发。

  不仅仅是系统的任务,李锦凤住院主要就是因为自己对她的惩罚,所以自己去看看李锦凤也是理所应当的。

  在路上的时候,李知言的心中也是为了李锦凤觉得有些悲哀,周云飞作为她的亲儿子,竟然不去看她。

  最后去医院看她的还是自己这个外人,这着实是有些嘲讽。

  周云飞真的是个不折不扣的畜牲。

  这主要还是因为李锦凤的教育方式,和殷雪杨一样,她们都是对自己的儿子过度的溺爱。

  在溺爱的同时根本没有教导他们做人的道理,所以他们才会如此的狼心狗肺。

  当然,李知言觉得,这也和他们的本性有关系,有些人天生骨子里就坏。

  来到了医院以后,李知言直奔李锦凤的病房走了过去。

  刚到门口,有些瞌睡的秘书便是清醒了过来,她知道李知言和李锦凤关系是非常的独特的。

  二人是那种真正的敌人,因为利益之间的冲突太大了,李知言的一言房地产抢走了李锦凤的生意。

  两个人是不共戴天的仇人,有的时候她还会听到李锦凤辱骂李知言。

  二人之间的恩怨已经真正的到达了那种不可调和的地步。

  可是她又有种感觉,李锦凤和李知言好像是有种特别的纠葛,她总觉得李锦凤其实不是那么恨李知言。

  “你怎么来了。”

  “我来看锦阿姨。”

  “我们李总就是被你气的住院的,你还来干什么,赶紧出去。”

  秘书驱赶李知言,想让李知言早点离开。

  “我来都来了,你总得带着去给我通报一下吧。”

  秘书犹豫了一下才是说道:“好吧。”

  她推开了病房的门,有些害怕李锦凤责怪她,不过想到李锦凤最近的脾气收敛了许多了以后。

  秘书也放心了一些。

  “怎么了。”

  正在看报纸的李锦凤看到秘书进来,也觉得有些奇怪。

  自己都说了想安静一会儿,如果没有事情的话,她是不会来打扰自己的。

  “是这样的,李总,李知言在外面,他想见您。”

  “让他滚。”

  李锦凤当即拒绝道,她的心中真的特别的恨李知言,如果不是李知言对自己的惩罚的话,自己根本不会住院。

  同时,李锦凤的心中同时也有种非常难过的感觉。

  自己住院,自己的亲儿子都没有来看自己,结果李知言来看自己了。

  这好像是有些魔幻,像是做梦一样。

  “我知道了李总。”

  秘书转身打算出门赶走李知言,不过这个时候李知言已经走了进来。

  “李知言,给我滚出去!”

  李锦凤有些咬牙切齿的说道,她没想到李知言没有经过同意就进来了。

  “锦阿姨,来者是客,您要赶我走吗。”

  “我是专门买了水果和零食来看您的。”

  看着李知言手中的水果,李锦凤把手中的报纸对着李知言扔了过去。

  随手将报纸抓在了手里,李知言把水果放在了一边。

  “锦阿姨,别这么大火气,都住院了,生气对身体不好。”

  李锦凤的心中更加的觉得恼火,身体不好。

  如果不是因为李知言,自己怎么可能身体不好,都怪这个该死的畜生。

  “你给我滚!”

  她咬牙切齿地说着,手指死死攥紧了白色的被单。病号服宽大的领口因为动作而微微敞开了一瞬,露出了里面黑色蕾丝内衣的一角——即便住院,她依然保持着那股精致到骨子里的习惯。那抹黑色衬着她胸口雪白的肌肤,在医院的惨白灯光下泛着成熟女人特有的、像是熟透蜜桃般的温润光泽。

  “让我和您聊聊天我就走,不然的话我就不走了。”

  李知言不仅没退,反而向前逼近了一步,皮鞋踩在光洁的地板上发出轻微的笃笃声。他的视线像是有实质般,从李锦凤因愤怒而微微起伏的胸口,滑落到她紧紧并拢、包裹在薄薄被单下的双腿。即便隔着那层布料,他都能想象出那双保养得当的腿此刻正因紧张而绷紧,脚踝处纤细的骨骼线条隐约可见,而足部——那穿着医院提供的白色棉袜、此刻正无声蜷缩起来的足尖——想必也透着某种因愤怒和羞耻而生的粉红。

  看着李知言那种毫不掩饰、充满占有欲的目光和那副赖定不走的样子,李锦凤的心中也觉得一阵无力。这感觉很奇怪,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又像是某种深埋的、羞于启齿的痒被他的眼神精准地搔刮到了。她偏过头,不想让他看见自己脸颊逐渐升温的窘态,只是耳根处那抹红晕却越来越明显。

  这该死的李知言,真是不要脸,还要强行和自己聊天。她心里咒骂着,可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上一次惩罚时,被他按在办公桌上、后臀高高撅起时,那双粗糙大手肆意揉捏自己臀肉的触感。还有那根……那根狰狞滚烫的东西,隔着丝袜和内裤抵在入口处碾磨时,带来的那种让灵魂都为之颤抖的、混杂着恐惧和堕落的炙热。她甚至能回忆起自己当时丝袜裆部被浸透后黏腻的触感,以及脚尖因为快感而不停蜷缩、摩擦着地板时袜底传来的细微瘙痒。

  “好吧,你先出去吧。”

  她对秘书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这颤抖源于身体深处某种本能的、正在苏醒的东西。她知道秘书在这里,李知言不敢真的做什么,可这种“不敢”带来的不是安全感,反而是一种隐秘的失望和更加难耐的空虚。她需要独处,需要和他独处,哪怕只是为了继续这场口是心非的争斗。

  秘书如释重负地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门。门锁合拢的“咔哒”声在安静的病房里异常清晰,像是一个信号,瞬间抽空了房间内所有伪装的空气。

  秘书出去以后,房间里面只剩下了李知言和李锦凤两个人。

  寂静像是有重量的潮水般涌来,只有床头监护仪发出规律而微弱的滴答声,以及两人逐渐加重的呼吸声。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傍晚的余晖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地上划出一道道暧昧的橘红色光斑,其中一道恰好横亘在李锦凤盖着被单的小腹位置。

  李知言没有立刻说话,他慢条斯理地松了松领口,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病床上的女人。他看着她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口,那黑色蕾丝的花边在病号服敞开的领口下若隐若现,包裹着两团饱满丰腴的乳肉。即便躺着,那对沉甸甸的果实依然保持着优美的弧线,顶端隐约可见深色凸起的轮廓。她的腰肢在宽大病号服的遮掩下依然能看出纤细的轮廓,而腰胯连接处则陡然丰腴起来,撑起了被单,勾勒出成熟女人特有的、肥沃而多汁的臀部曲线。

  他的视线最终落到了她的脚上。白色的棉袜裹着那双他觊觎已久的玉足,此刻正并拢着,脚趾却不安分地微微蜷缩、摩擦着被单。他能想象那袜子里包裹的足弓该是何等优美的弧度,脚踝的线条该是多么纤细精致,而那十个圆润的脚趾,在袜尖处绷出可爱的形状。上一次,那双脚可是穿着价格不菲的黑色天鹅绒尖头高跟鞋,鞋跟又细又高,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傲慢的声响。而此刻,它们却被囚禁在这双朴素甚至有些粗糙的医院棉袜里,像被拔去了利爪的母豹,徒劳地展现着最后一丝倔强,却更添一种任人采撷的脆弱美感。

  “锦阿姨,”李知言终于开口,声音低沉而缓慢,带着一种捕食者般的从容,“感觉好点没?”

  他一边说着,一边缓步走到床边,在床沿坐了下来。柔软的床垫因为他身体的重量而微微凹陷,李锦凤的身体不自觉地向他的方向倾斜了一点。这个微小的动作让两人之间的距离骤然缩短,李知言身上那股属于年轻男性的、带着淡淡汗味和某种侵略性的气息扑面而来,混杂着窗外飘进来的初秋凉风,形成一种奇异而催情的混合体。

  李锦凤没有回答,她依旧偏着头,闭着眼,仿佛这样就能隔绝他的一切。但她的耳朵却竖了起来,捕捉着他每一个细微的动静——衣服摩擦的声音,呼吸的节奏,甚至是他身上肌肉微微绷紧时发出的、几乎难以察觉的轻响。

  李知言伸出手,不是去碰她的脸,而是轻轻地、试探性地搭在了她盖着被单的小腿上。

  隔着薄薄的被单和里面的棉袜,他掌心的温度依然清晰地传递了过去。李锦凤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小腿的肌肉瞬间绷紧。她想缩回脚,却发现自己竟然使不上力气,或者说,内心深处某种更强大的力量阻止了她这么做。

  “别碰我……”她咬着牙,声音却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颤音。

  “我只是看看锦阿姨的腿有没有浮肿,”李知言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手指却开始沿着她小腿的曲线,缓慢地、带着研磨意味地向上移动,“住院久了,血液循环会不好。”

  他的指尖隔着布料,精准地按压在她小腿肚最柔软饱满的肌肉上。那里的肌肤因为常年保养和适度的运动而保持着紧致的弹性,此刻隔着两层布料,依然能感受到那种丰腴滑腻的触感。他稍稍用力,指腹陷进那团软肉里,能感觉到她皮下微微的颤抖和骤然升高的体温。

  李锦凤的呼吸乱了。她感觉到那只手像是一条滚烫的蛇,正沿着她的腿蜿蜒而上。被单的阻隔非但没有减弱触感,反而因为摩擦而产生了更多细微的、撩人的刺激。棉袜粗糙的纹理摩擦着她敏感的脚底和脚背,又被那只大手隔着被单按压、揉捏,双重刺激叠加,让她脚趾蜷缩得更紧,足弓也不自觉地绷出了诱人的弧度。

  更让她羞耻的是,仅仅是腿部的触碰,小腹深处竟然传来一阵熟悉的、空虚的悸动。那里开始发热,发软,一种黏腻的湿意正不受控制地从最隐秘的甬道深处渗出,悄无声息地浸润了她内裤的蕾丝边缘。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胸前的蓓蕾在黑色蕾丝内衣的粗糙花边摩擦下,已经硬硬地挺立了起来,顶着单薄的病号服,形成两粒清晰可见的凸起。

  李知言的手已经移到了她的大腿中部。那里的肌肉更加丰满,肌肤也更为柔软滑腻。他不再满足于隔着被单,手指悄悄探入被单的边缘,钻了进去,直接触碰到她棉袜覆盖的大腿肌肤。

  “嗯……”李锦凤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短促的、压抑的鼻音。

  直接皮肤的接触带来的刺激比隔着布料强烈了十倍。他手指的粗糙和滚烫,与她大腿内侧细腻冰凉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更致命的是,他的手指正沿着大腿内侧那条最敏感、最私密的肌肤纹路,缓缓地向更深处、更隐秘的源头滑去。那里是禁忌的三角区,是成熟女人最肥沃丰腴的领地,此刻正隔着薄薄的棉质内裤和病号服裤子,散发出无声的邀请和滚烫的湿气。

  “锦阿姨的身体,好像比嘴巴诚实多了。”李知言俯下身,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和脖颈处。他的鼻尖几乎碰到了她小巧精致的耳垂,那里因为充血而变得通红透明,甚至能看见上面细小的绒毛在微微颤抖。“这里……”他的手指停在了大腿根内侧,距离双腿交汇的幽谷仅有一指之隔,用指尖若有若无地画着圈,“好热,好软。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湿气了。”

  “胡说……”李锦凤反驳,声音却气若游丝,带着浓重的喘息。她终于睁开了眼睛,那双往日里凌厉精明的丹凤眼此刻水雾弥漫,眼尾泛着情动的嫣红,瞳孔深处是无法掩饰的慌乱和……渴望。她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那张年轻英俊、却又充满侵略性和掌控欲的脸,心跳如擂鼓。

  “是不是胡说,验证一下不就知道了?”李知言低笑一声,另一只手也探进了被单,两只手分别按住了她棉袜包裹的脚踝。

  那双手掌完全握住了她纤细脆弱的脚踝骨,拇指则按压在踝骨内侧最柔软敏感的凹陷处。李锦凤浑身一僵,一股更加汹涌的热流从脚踝被触碰的地方直冲大脑,又迅速反馈到全身每一个末梢神经。脚踝是所有女人最性感的部位之一,尤其是对于她这样常年穿着高跟鞋、脚踝线条保养得如同艺术品般精致的熟女而言,这里既是力量的支点,也是最脆弱的门扉。

  而现在,这扇门扉正被他牢牢掌控在手中。

  李锦凤感觉自己的双脚瞬间软了下来,所有挣扎的力气都随着脚踝被握住而流失殆尽。她就像一条被捏住了七寸的蛇,只能徒劳地扭动着身体,却无法挣脱分毫。脚趾在袜子里无助地蜷缩、舒展,足弓绷紧又放松,袜尖摩擦着床单,发出极其细微却无比清晰的沙沙声。那声音在寂静的病房里被无限放大,混合着她越来越粗重的呼吸,编织成一曲淫靡的私密乐章。

  “放开……”她无力地抗议,双手抓住身侧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病号服的袖子滑落下来,露出一截白皙丰腴的小臂,上面甚至能看到因为情动而微微凸起的淡青色血管。

  “锦阿姨的脚,真好看。”李知言却像是没听见,自顾自地赞叹着,手指开始沿着她脚踝的曲线,缓缓向袜筒内部探去。他先是抚过她光滑的脚后跟,那里因为常年穿高跟鞋而有一层薄薄的茧,此刻却因紧张而微微发烫。接着,他摸到了她足弓那令人惊叹的、如同弯月般的优美弧度。隔着棉袜,那弧度依然清晰可辨,像是一件精心雕琢的玉器,充满了弹性与韧性。

  他的手指按压在那弧度最高点,稍稍用力。

  “啊……!”李锦凤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猛地向上弓起。足心是全身最敏感的区域之一,而李知言的按压精准而用力,带着研磨和挑逗的意味,瞬间击溃了她大半的理智防线。一股强烈的、混合着酥麻和酸胀的快感从脚心直冲脊髓,让她腰肢发软,小腹深处那空虚的悸动变得更加强烈,甚至能感觉到有更多的温热水液正从花心涌出,浸透了内裤的中央,黏腻地贴在最娇嫩的那两片软肉上。

  李知言的手指继续前进,终于触碰到了她袜子里包裹的脚趾。十个圆润的脚趾因为长期的精心护理而形状完美,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涂着淡淡的透明护甲油,在白色棉袜下泛着健康的光泽。此刻,这些脚趾正紧张地蜷缩在一起,互相挤压着,传递着主人内心的慌乱和某种隐秘的兴奋。

  他张开五指,强硬地插进她蜷缩的脚趾缝隙之间,用指腹去摩擦每一根脚趾的侧面、趾肚,甚至是指甲边缘最娇嫩的皮肤。棉袜粗糙的纤维在脚趾缝隙间被他的手指撑开、摩擦,产生一种极其古怪而刺激的触感——既有布料带来的刮擦感,又有他手指肌肤直接接触的温度和力度,还有她自己脚趾互相挤压时产生的细微压力和摩擦热。

  “嗯……哈啊……”李锦凤的呻吟终于抑制不住地溢出了唇缝。她的头向后仰去,露出雪白修长的脖颈,喉结随着吞咽口水的动作而上下滑动。胸口的起伏变得更加剧烈,那两粒硬挺的蓓蕾几乎要将病号服顶破。黑色蕾丝内衣的边缘从领口处滑出来更多,甚至能看到一侧乳肉被内衣勒出的、深深凹陷的雪白沟壑,以及顶端那深色乳晕若隐若现的边缘。

  李知言一边把玩着她的玉足,感受着那十个脚趾在他指间无助地扭动、蜷缩、时而试图夹紧他的手指,时而因为过度的刺激而绷直颤抖;另一只手则不再满足于大腿的流连,开始向上探索,隔着病号服,准确地覆上了她一侧高耸的乳峰。

  那团沉甸甸的、柔软而充满弹性的肉团在他掌心里被完全包裹、挤压。即便隔着两层布料,他依然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饱满的重量、顶尖那颗硬挺如小石子般的凸起,以及乳肉随着她急促呼吸而产生的、诱人的颤动。他张开五指,用力抓握、揉捏,指尖甚至恶作剧般地按压、拨弄那粒硬起来的蓓蕾,隔着衣服布料摩擦着乳尖敏感的神经。

  “唔……唔嗯……”李锦凤的呻吟变成了更加破碎、更加绵长的呜咽。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分开了一些,这个本能的、迎接侵入的姿态让她更加羞耻,却完全无法控制。棉袜包裹的双足在李知言的把玩下,已经彻底失去了抵抗的意志,脚趾时而蜷缩抠刮着他的掌心,时而绷直伸展,足弓弯出惊心动魄的弧度,脚踝则在他掌中无助地微微转动、颤抖。白色的袜筒因为脚部的扭动而微微滑落,露出了她脚踝上方一小截雪白细腻的肌肤,那肤色与棉袜的白色形成了微妙而淫靡的对比。

  而小腹深处,那黏腻湿热的感觉已经蔓延开来。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内裤裆部已经完全湿透,紧紧黏在肿胀的阴唇上,甚至能感觉到那两片肥美多汁的软肉因为充血而微微外翻,露出中间那道湿漉漉、热腾腾的嫣红缝隙。每一次呼吸,每一次乳尖被摩擦,每一次脚心被按压,都会让那道缝隙不受控制地开合一次,挤出更多温热的蜜液,将内裤浸染得更加泥泞不堪。

  李知言松开了她的脚,但不等她喘息,整个人就翻身上了病床,跨跪在她身体两侧。病床因为他骤然增加的重量而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这个衣衫半解、呼吸凌乱、眼神迷离的熟女贵妇,看着她脸上那种混合着羞愤、屈从和无法掩饰的饥渴的复杂表情,一股强烈的征服欲和施虐欲在胸口炸开。

  “锦阿姨,”他俯下身,嘴唇几乎贴着她的嘴唇说道,气息灼热,“您看,我们总是能好好‘聊天的’。”

  话音未落,他猛地低头,吻住了她半张的红唇。

  这不是一个温柔的吻,而是充满了侵略性、掠夺性的深吻。他的舌头强硬地撬开她因为惊讶而微张的牙关,长驱直入,攻城略地,搅弄着她柔软湿滑的口腔黏膜,追逐、缠绕着她那无处可躲的香舌。他贪婪地吮吸着她口中的津液,品尝着那股混合着淡淡药味、成熟女人体香和某种情动时特有的甜腥气息的味道。

  李锦凤只来得及发出一声闷哼,就被这个狂暴的吻彻底淹没了。她的大脑瞬间空白,残存的理智被汹涌而至的感官刺激冲得七零八落。身体的本能让她抬起双臂,环住了他的脖颈,手指插进他浓密的黑发中,既像是推拒,又像是将他拉得更近。她的舌尖开始笨拙而急切地回应,与他纠缠在一起,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啧啧水声。

  李知言一边吻着她,一边双手齐动。一只手粗暴地扯开了她病号服的纽扣和系带,那件宽松的衣服像蝴蝶翅膀般向两边敞开,露出了里面那件精工细作、充满情趣的黑色蕾丝内衣。那内衣几乎不能完全包裹住她丰满过头的乳肉,大半个雪白浑圆的乳球都暴露在空气中,乳肉被蕾丝边缘勒出更加诱人的凹陷和溢出感,深紫色的乳晕和挺立的深褐色乳头在黑色蕾丝的衬托下,像两颗熟透的浆果,颤巍巍地等待着采撷。

  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的小腹向下,直接探入了病号服的裤腰。手指长驱直入,越过已经湿透黏腻的棉质内裤边缘,毫无阻隔地触碰到了那一片滚烫、泥泞、毛发丰沃的幽谷入口。

  “啊——!”李锦凤的尖叫被堵在了喉咙里,变成了更加高亢而破碎的呻吟。她的腰肢猛地向上弹起,像是离水的鱼。

  太直接了。太突然了。太……太刺激了。

  他的手指并没有直接插入,而是先在阴阜饱满的肉丘上按压、打圈,感受着那片细密卷曲的毛发下炽热的体温和微微的汗湿。然后,指尖沿着那条已经肿胀外翻、湿滑无比的阴唇缝隙,从上到下,缓缓地、带着研磨力度的刮过。

  每一次刮擦,都带起一片酥麻到骨子里的电流,以及更多黏腻爱液的涌出。她的阴唇肥美多汁,此刻因为充血而变成了深红色,像两片熟透的花瓣,湿淋淋地绽开着,中间那道嫣红湿润的肉缝正不受控制地开合翕张,吐露出里面更加滚烫的蜜意和空虚的渴望。阴蒂也已经完全勃起,像一粒红肿的小珍珠,躲在包皮顶端,因为他的触碰而剧烈颤抖。

  李知言用手指分开那两片湿滑的肉唇,指尖终于抵在了那个不停收缩、渴望填充的穴口。那里热得像是在燃烧,湿得像是一片沼泽,紧紧地吸吮着他指尖的空气。他屈起手指,用指关节恶作剧般地顶弄那个小小的、微微凹陷的入口,感受着那里肌肉瞬间的紧缩和更加汹涌的爱液涌出。

  “呜……嗯啊……别……别弄那里……”李锦凤终于挣开了他的吻,偏过头,大口喘息着,吐出一连串破碎的哀求。她的脸已经彻底红透,眼角甚至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头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一副被彻底蹂躏过的、淫靡而美丽的样子。

  “别弄哪里?”李知言低沉地笑着,手指却更加用力地顶入了一小截。仅仅是指节侵入,他就感受到了那甬道内部惊人的紧致、湿滑和滚烫。层层叠叠的媚肉像是有生命般立刻包裹上来,贪婪地吸吮、绞紧他的指节,内壁的褶皱清晰地摩擦着他的皮肤,传递着一种黏腻而紧致的吸附感。“是这里吗?锦阿姨的小穴,好紧,好热,像张贪吃的小嘴,把我的手指都吸进去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开始缓慢地抽动手指。指节在湿滑紧致的甬道里进出,带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在寂静的病房里显得异常清晰响亮。每一次抽出,指尖都带出大量透明黏腻的拉丝爱液,沾染在他的手指和她的腿根;每一次插入,都更深一点,感受着内壁媚肉更加热情和急切的包裹绞紧。

  李锦凤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她的身体在李知言手指的侵犯下剧烈地颤抖、扭动,双腿不受控制地分得更开,甚至主动抬起,脚上的白色棉袜因为用力和摩擦而松脱了一些,袜筒滑落到脚踝处,露出了整个白皙精致的足跟和一段优美的小腿弧线。她的脚趾时而死死抠住床单,时而无助地在空中绷直、蜷缩,足弓弯出惊心动魄的弧度,像是在演奏一场无声的、被欲望支配的芭蕾。

  而她的双手,一只紧紧抓着身下的床单,指节青白;另一只则无意识地抓住了李知言的手臂,指甲甚至因为用力而陷进了他的皮肤里。她昂着头,脖颈和锁骨绷出性感的线条,嘴巴半张,发出一连串毫无意义的、高亢而破碎的呻吟:“嗯啊……哈啊……那里……要……要到了……啊……手指……手指在……”

  “要到了?”李知言停下了手指的抽插,转而用指尖精准地按压、摩擦起她甬道内壁上方某个特别粗糙凸起的点,那是女性最敏感的G点区域。“锦阿姨的里面,找到一个小疙瘩呢,一按……你就抖成这样。”

  “咿呀——!!!!”

  李锦凤发出了一声尖锐到几乎变调的尖叫,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般猛地向上反弓起来,又重重摔回床上,剧烈地抽搐、痉挛。她的双眼瞬间翻白,眼神失焦,口水从嘴角不受控制地流淌下来,混合着眼角的泪水,在脸颊上划出淫靡的水痕。脸上的表情彻底崩坏,那是极乐的巅峰和彻底的失神混合而成的“阿黑颜”。

  而她的下体,一股滚烫的爱液如同失禁般猛地喷涌而出,浇淋在李知言的手指和手臂上,量多得惊人,甚至发出了清晰的噗嗤水声。甬道内部的媚肉以惊人的频率和力度疯狂痉挛、收缩,死死绞紧他侵入的手指,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传递着高潮时特有的、几乎要将一切都吞噬进去的吸力。同时,她胸前那对饱满的巨乳也剧烈地颤抖、晃动,黑色蕾丝内衣几乎被崩开,深褐色的乳头硬挺如石,乳晕因为刺激而扩张,甚至能看见顶端分泌出一点点透明的、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甜腥气味的液体,将蕾丝花边浸湿了一小片。

  李知言并没有抽出手指,反而趁着高潮时甬道最湿滑、肌肉最放松也最贪婪的时机,将整根中指都深深地插了进去,直没至根。他感受着那紧致滚烫的肉壁如何像婴儿吮吸奶嘴般疯狂地包裹、挤压他的指根,感受着那股仍在不断涌出的、量多得超乎想象的温热潮吹液体如何冲刷着他的手指和她的腿间。他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用力揉捏着她一边晃动的乳峰,指尖掐弄拉扯着那颗硬挺的乳尖,让她高潮的余韵变得更加绵长而痛苦。

  “哈……哈啊……不……不行了……放开……啊……”李锦凤在高潮的余波中无力地求饶,身体像是被抽掉了骨头般瘫软在床上,只剩下小腹和腿间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她的眼神慢慢恢复焦距,但眼底依旧是散乱迷离的水光,脸上高潮的红晕还未褪去,混合着泪痕和口水的痕迹,呈现出一种被彻底玩坏了的、凄美又淫荡的美感。白色棉袜已经彻底松脱,一只脚上的袜子甚至被他玩弄时不小心拽了下来一半,露出了小巧精致的足跟和几根涂着透明甲油的圆润脚趾。那脚趾此刻还微微蜷缩着,脚心因为刚才的紧绷而残留着浅浅的皱褶,足弓的弧度依然惊人地优美。

  李知言终于缓缓抽出了湿漉漉的手指,带出一大股混合着她爱液和分泌物的黏腻液体,拉出长长的、晶莹的丝线。他将手指举到唇边,伸出舌头,舔了舔上面咸腥甜腻的液体,露出一个满意的、带着浓浓占有欲的笑容。

  “锦阿姨的里面,味道真不错。”他低语道,声音沙哑而充满情欲,“而且……水量真丰富,把我的手指都泡透了。”

  李锦凤羞愤欲死,偏过头不敢看他,胸口却因为喘息而剧烈起伏,那对几乎要从黑色蕾丝内衣中弹跳出来的巨乳晃动出诱人的乳浪。她感觉到腿间一片狼藉的湿黏,高潮的爱液甚至浸透了病号服裤子的裆部,在浅蓝色的布料上晕开一大片深色的、羞人的水渍。更让她难堪的是,甬道深处那被手指粗暴侵犯、撑开、摩擦过的感觉依然清晰无比,内壁媚肉还在微微抽搐,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渴望更大更硬物体填满的悸动。

  而她的脚……那双曾经踩在云端、象征着她权势和地位的玉足,此刻一只裹着凌乱的白色棉袜,另一只则几乎完全赤裸,正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脚趾因为羞耻和刚才的刺激而无意识地互相摩擦着。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足底和脚趾缝里还残留着他手指触摸、摩擦、甚至插进趾缝玩弄时留下的触感记忆,那种混合着粗糙、滚烫、搔刮和掌控的复杂感觉,让她整个足部都还处于一种酥麻微痒的敏感状态。

  李知言欣赏了一会儿她这副高潮后失神瘫软、却又散发着熟透果实般诱人堕落的模样,然后慢条斯理地开始解自己的皮带。金属搭扣松开时发出的清脆声响,在寂静的病房里如同惊雷。

  李锦凤的身体猛地一颤,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恐惧、羞耻、抗拒……但更多是一种连她自己都害怕承认的、黑暗而汹涌的期待。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刚刚高潮过、还湿淋淋的小穴,又开始不安分地收缩、泌出新的蜜液,仿佛在无声地呼唤着更粗壮、更滚烫的侵入者去填满那被手指开拓过的、依旧饥渴的空虚。

  “锦阿姨,感觉好点没。”

  李知言的关心,让李锦凤的心中觉得非常的难受。

  “有事就说,没事就赶紧滚。”

  “锦阿姨,我没什么事,就是来看看您。”

  李知言拿起了给李锦凤买的柚子,剥了起来。

  “用不着你假惺惺的。”

  “锦阿姨,我可不是假惺惺的,我是真心的关心您的,否则的话我怎么会专门过来呢。”

  “我的心里真的是很在乎您的。”

  “之前是因为您儿子做错了事情,我才惩罚了您一下,没想到您太脆弱了,结果住院了。”

  李知言看着脸色有些发白的李锦凤,剥开了柚子以后,拿起了一块放在了李锦凤的嘴边。

  “锦阿姨,吃一口。”

  李锦凤一言不发,李知言就这样拿着柚子放在李锦凤的嘴边。

  “锦阿姨,您要是不吃的话,我就不走了。”

  李锦凤这才是张开了嘴,品尝起了柚子的味道。

  “其实惩罚也不全是痛苦,锦阿姨,如果您能感受其中的奥妙的话。”

  “我相信您会感受到别样的感觉的。”

  “等您习惯了惩罚,以后我会奖励您的。”

  “李知言,你永远都不要想再这样,话说完了,你可以走了吧。”

  李锦凤的心中烦闷,想赶走李知言。

  “锦阿姨,我可不想走现在,我还得吃柚子。”

  说着,李知言对着李锦凤的嘴唇吻了上去。

  这让李锦凤的瞪大了眼睛,想抽李知言一个巴掌,但是她却是忍不住的回应起来了李知言的吻。

  不断的在心中骂着自己下贱,李锦凤回应的更加的热烈了。

  过了很久,二人才是分开。

  李知言抱着李锦凤的腰也是不愿意撒手,李锦凤的腰真的很细很暖和,让李知言有些流连忘返。

  而穿着病号服的她也是有着一种别样的味道。

  “你可以走了吧。”

  “锦阿姨,我还给您带了零食。”

  李知言拿出了零食,和给李锦凤买的水果一样,这都是李知言对李锦凤的心意。

  “锦阿姨,在医院的伙食应该很清淡吧,我专门给您准备的。”

  打开了零食的包装,李知言把零食递给了李锦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