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3章 不走寻常路(加料)

类别:校园 作者:梦神字数:12800更新时间:26/05/31 16:48:22

  “你这是在骗我!”

  李锦凤的心中不想承认自己是个下贱的女人。

  自尊心,始终是一种一直都存在的东西。

  “锦阿姨,我真的没骗您,其实您也知道,我是个信守承诺的人。”

  “如果您现在要走的话,直接拿着东西走就是,我绝对不会有任何的阻拦的。”

  李知言笑着说道,他发现自己越来越喜欢这样的让李锦凤承认自己下贱的感觉了。

  他知道这女人的深处已经爱上这样的感觉了。

  “不要骗我了,你想做什么就过来吧,但是请你信守承诺。”

  李锦凤握紧了粉拳看着李知言。“那我要您说您是个下贱的女人。”

  李知言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他向前迈了半步,身体投下的阴影完全笼罩住了李锦凤。李锦凤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她能清晰感受到那股从尾椎骨窜上来的酥麻感——那是屈辱与禁忌交织产生的、让她浑身发烫的电流。她微微垂着眼帘,不敢直视李知言那双仿佛能看穿她所有伪装的眼睛,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房间里奢华的暖黄色灯光在她此刻看来,都带着一层淫靡的滤镜,将她内心的挣扎暴露无遗。她知道自己逃不掉,也不想逃。

  “我……我是个下贱的女人。”

  第一次承认自己下贱的时候,李锦凤还是非常的难为情,声音细若蚊蚋,仿佛每一个字都在灼烧她的喉咙,让她羞耻得想要立刻消失。但这次,这句话却像是早已在舌尖准备好了,吐露时竟然带着一种扭曲的流畅与自然。话音落下的瞬间,一股强烈的、近乎眩晕的快感冲上了她的天灵盖。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包裹在黑色蕾丝内裤里的私密之处,不受控制地痉挛了一下,一股温热的湿意迅速蔓延开来,浸透了薄薄的丝滑面料。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微微夹紧,试图掩饰那羞耻的生理反应,但这一动作却让那隐秘的濡湿感变得更加清晰而难耐。

  李锦凤的心中觉得非常的快乐。这种快乐是禁忌的、有毒的,却像最猛烈的毒品一样瞬间攫取了她所有的理智。她发现自己在渴望,渴望更彻底的羞辱,渴望被眼前这个年轻的男人用更直接、更粗暴的方式,确认她身为“下贱女人”的身份。这个认知让她浑身的热度又上升了一个台阶,白皙的皮肤泛起大片的红潮,连精致的锁骨和优雅的脖颈都未能幸免。

  “我是个下贱的女人。”

  仿佛是为了确认,又仿佛是为了索取更多,她用比刚才更清晰、甚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媚意的声音,再次重复了一遍。这句话不再是简单的陈述,而是带着献祭意味的告白。说完,她抬起眼,用一种混杂着羞耻、期待和彻底臣服的眼神看向李知言,丰满的胸脯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几乎要撑破那件材质昂贵的白色真丝衬衫。衬衫下,那套她出门前鬼使神差穿上的黑色蕾丝内衣——边缘镶着细碎水钻的镂空文胸和勉强遮住臀部的低腰T字裤——此刻正紧紧贴合着她成熟性感的身体曲线,诉说着无声的邀请。

  再次重复了一遍以后,李知言走上前去,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近乎残酷的微笑。他伸出手,用两根手指精准而有力地托起了李锦凤精致的下巴,迫使她完全仰起脸,承接他审视的目光。他的手指温热而干燥,指腹带着薄茧,摩挲着李锦凤下巴细腻的肌肤,带来一阵阵细微的、令人心悸的触电感。

  “很好,锦阿姨,您终于学会承认自己了。”他的声音带着赞许,却更像是在品评一件终于被驯服的艺术品,“一个下贱的、渴望着被男人征服和使用的熟透了的身体。”

  看着李锦凤那种俏脸上满是红晕,连眼角都染上情欲粉色的样子,李知言不再迟疑,对着她微微张开的、涂抹着艳丽口红的嘴唇,径直吻了上去。这不是轻柔的试探,而是侵略性十足的、宣告主权般的深吻。他的舌头强硬地撬开她本就无力的牙关,长驱直入,贪婪地吮吸、纠缠着她柔软的舌。属于成熟女人的、混合着高级香水与淡淡体香的馥郁气息,瞬间充盈了他的感官。

  而李锦凤也是非常的迎合。她几乎是迫不及待地踮起脚尖,双臂圈住李知言的脖颈,将自己成熟丰满的身体紧紧贴了上去。她能清晰感受到他胸膛的坚实和腹肌的轮廓,也能感受到他胯下那早已硬挺的、尺寸惊人的灼热,正隔着西裤布料,重重地抵在她柔软的小腹上。这个认知让她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她主动伸出香舌,与他纠缠嬉戏,发出“啧啧”的水声和压抑不住的、从鼻腔深处溢出的甜腻呻吟。久经人事的身体一旦被点燃,展现出的热情和技巧远非青涩少女可比。她的吻湿热而缠绵,仿佛要将李知言所有的气息都吞吃入腹,又仿佛是在用这种方式,哀求着更进一步的蹂躏。

  这个漫长的深吻持续了近一分钟,直到李锦凤感觉肺部空气耗尽,头晕目眩,李知言才稍稍退开。一道淫靡的银丝连接着两人湿润的唇瓣,在灯光下闪烁着暧昧的光泽。李锦凤双眼迷离,大口喘息着,口红早已被吻得晕染开,让她的嘴唇看起来更加红肿饱满,仿佛刚刚经历过一场激烈的口交。她看着李知言,眼中再无半分商界女强人的精明与冷傲,只剩下赤裸裸的、亟待填满的欲求。

  李知言低笑一声,不再多言,弯腰,一手穿过她的膝弯,一手揽住她光滑的脊背,稍一用力,便将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李锦凤配合地用手臂勾住他的脖子,将发烫的脸颊埋在他的颈窝,像一只终于找到归宿的猫咪。她今天穿着的是一身剪裁得体的米白色套裙,搭配着肉色的超薄天鹅绒丝袜,脚上是一双尖头细跟的裸色高跟鞋,完美衬托出她高挑优雅的身姿和保养得宜的成熟风韵。然而此刻,这身象征着权力与品位的装扮,却成了即将被剥开、被玷污的祭品,更添禁忌的刺激。

  李知言抱着她,几步走到房间中央那张宽阔的、铺着深色丝绒床单的大床边,然后将她轻轻放了上去。李锦凤陷进柔软的床垫里,身体因为紧张和期待而微微颤抖。落地窗外,城市璀璨的夜景成了这场禁忌仪式的无声背景板。

  李知言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自己衬衫的纽扣,露出精壮结实的上身。他的动作从容不迫,带着掌控一切的压迫感。李锦凤躺在那里,仰望着他,视线不由自主地被他腰间那明显隆起、撑起西裤的硕大轮廓所吸引。她的喉咙动了动,感觉口腔里分泌出更多的唾液,小腹深处那空虚的瘙痒感变得更加强烈,湿漉漉的蕾丝内裤已经黏腻地贴在了敏感的花唇上。

  “自己脱,锦阿姨。”李知言命令道,声音平静却不容抗拒,“让我看看,您这个‘下贱的女人’,准备得有多充分。”

  李锦凤的心脏猛地一缩,随即又疯狂地跳动起来。她咬了咬下唇,撑着身体坐起,背对着李知言,开始颤抖着手指解自己套裙侧面的拉链。拉链滑下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她褪下套裙外套,露出里面那件被饱满双峰撑得紧绷的白色真丝衬衫。然后,她转过身,跪坐在床上,面向李知言,开始解衬衫的纽扣。每一个动作都无比缓慢,充满了勾引的意味。随着纽扣一粒粒解开,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逐渐暴露在空气中,那对包裹在黑色蕾丝文胸里的、丰硕浑圆的乳房也终于露出了真容。黑色的蕾丝与雪白的乳肉形成极其强烈的视觉冲击,深深的乳沟仿佛能溺死人的深渊,文胸的镂空设计更是若隐若现地透出顶端的深色乳晕。

  接着,她弯腰,双手颤抖着褪下了包裹着修长美腿的肉色丝袜。丝袜顺着她光滑的小腿肌肤滑落,露出她保养得极其精细的双足。她的脚型非常漂亮,足弓曲线优美,足踝纤细玲珑,十根脚趾匀称整齐,涂着鲜艳的红色指甲油,在灯光下如同十颗饱满的红豆。她将褪下的丝袜轻轻放在一边,这个动作充满了仪式感。最后,她深吸一口气,手指勾住低腰T字裤的边缘,缓缓将其褪下。当最后一片遮羞布离开身体时,她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但那早已泥泞不堪、闪烁着晶亮水光的私处,以及那稀疏修剪过的、透着成熟风情的深色毛发,还是在瞬间被李知言锐利的视线捕捉殆尽。

  此刻的李锦凤,身上只剩下那件几乎遮不住春光的黑色蕾丝文胸,跪坐在床上,浑身肌肤泛着情动的粉红,微微颤抖着,像一件彻底敞开、等待检阅和使用的艺术品。成熟女人丰满柔软、凹凸有致的肉体,散发着熟透蜜桃般的诱人气息,混合着她身上独特的体香和一丝情动时分泌的、带着淡淡麝香的气息,形成一种让男人血脉贲张的催情剂。

  李知言的目光如同实质般扫过她身体的每一寸,最终定格在她并拢的双腿之间。他走上前,单膝跪在床上,伸手,用不容抗拒的力道分开了李锦凤试图闭合的膝盖。

  “不……不要看……”李锦凤下意识地呻吟道,想要伸手去遮挡,但手抬到一半又无力地落下。她的心理防线在李知言面前早已土崩瓦解,此刻的抗拒与其说是反抗,不如说是情趣的欲拒还迎。

  “为什么不看?”李知言的声音带着残忍的温柔,手指已经抚上了她大腿内侧光滑如缎的肌肤,缓慢地向上游移,“这里,不是早就湿透了吗?锦阿姨,您这个‘下贱的身体’,可比您的嘴巴诚实多了。”

  他的指尖终于触碰到那片炙热濡湿的泥泞之地。李锦凤的身体猛地一僵,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李知言分开她早已柔软绽放的花唇,露出了里面娇嫩敏感的粉红色媚肉。晶莹黏滑的爱液正不断从蜜穴深处涌出,沿着会阴缓缓流淌,甚至沾湿了一点她臀下的床单。穴口甚至在他视线聚焦下,羞耻地微微翕张蠕动,仿佛一张饥渴的小嘴,无声地诉说着空虚与渴望。

  “真是……淫荡。”李知言低声评价,语气里却满是欣赏。他伸出两根手指,轻而易举地探入了那紧致温热的甬道入口。

  “啊——!”李锦凤仰起脖子,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久未经人事的阴道内壁虽然依旧紧致,但已经充分润滑,柔软湿滑的媚肉瞬间热情地包裹吸吮上来,层层叠叠的褶皱摩擦着他的手指,带来惊人的紧握感和吸力。他甚至可以清晰地感觉到,越是深入,内壁的褶皱越是密集柔软,尽头处那团小小的、柔软的凸起——子宫颈,正在微微颤抖。

  “里面又热又湿……”李知言一边缓慢地抽插着手指,模拟着性交的动作,一边观察着李锦凤的反应,“像个……等待被灌满的暖壶。锦阿姨,您是不是每天都在想着,被一个年轻的男人这样侵入?”

  “没……没有……啊哈~不要说了……求您……”李锦凤断断续续地求饶,但身体却背叛了她的言语。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随着他手指的节奏款款摆动,臀部抬起,方便他更深入。她的双手紧紧抓住身下的床单,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她的脸上呈现出一种痛苦与极乐交织的扭曲表情,红唇微张,不断吐出灼热的气息和破碎的呻吟。乳头早已在黑色蕾丝文胸下硬挺如石,将薄薄的布料顶出两个明显的凸起。

  李知言抽出手指,带出一缕黏连的银丝。他将沾满她爱液的手指举到她面前,李锦凤眼神迷离地看着,竟下意识地微微张开了嘴,伸出了一小截舌尖。这个无意识的动作彻底暴露了她内心的渴望。

  但李知言并没有满足她。他脱掉自己剩余的衣服,那根早已怒张到极致的巨物终于弹跳出来,暴露在空气中。紫红色的硕大龟头泛着狰狞的光泽,粗长的柱身上青筋盘绕,尺寸惊人,仅仅是视觉上的冲击,就让李锦凤倒吸一口凉气,双腿不自觉地又分开了一些,小穴深处传来一阵更加剧烈的空虚抽搐。

  “看来锦阿姨已经等不及了。”李知言俯身,强壮的身躯笼罩住她。他没有急于进入,而是抓起了她刚刚褪下的、还带着她体温和淡香的肉色丝袜。他将其中一只丝袜揉成一团,然后捏住李锦凤的下巴。“张嘴。”

  李锦凤顺从地张开嘴,李知言将丝袜塞了进去。“含着,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吐出来。”李锦凤的嘴里立刻充满了丝织品的质感和她自己淡淡的体味,这种被剥夺了言语能力、只能用鼻腔发出闷哼的感觉,让她感觉自己更像一个纯粹的、供人泄欲的器物,屈辱感和兴奋感同时飙升。

  接着,李知言抓起了她的另一只玉足。她的脚掌白皙柔软,足底粉嫩,脚趾上的红色指甲油鲜艳夺目。他低下头,伸出舌头,从足跟一路缓慢地舔舐到足尖,仔细品尝着那细腻肌肤的触感和淡淡的汗味与皮革味混合的独特气息。他的舌尖重点照顾了敏感的足弓和脚趾缝。“嗯……”李锦凤的娇躯剧烈颤抖,脚趾因为强烈的刺激而蜷缩起来,鼻腔里发出难耐的闷哼。她从未想过,自己的脚竟然也能带来如此强烈的快感。

  “锦阿姨的脚,保养得真好。”李知言赞叹道,双手握住她的脚踝,将她的双足并拢,然后用她柔软滑腻的足底,夹住了自己滚烫硬挺的肉棒,开始上下摩擦。“像个上好的丝绸套子。”

  “唔……嗯嗯……”李锦凤瞪大了眼睛,看着自己纤美的双足夹弄着那根粗壮的男性象征,足底敏感的肌肤能清晰感受到肉棒上每一根凸起的血管和龟头伞冠的边缘,那种滚烫坚硬、充满生命力的触感让她浑身发麻。更让她羞耻的是,她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因为这种“非正常”的性刺激而变得更加兴奋,蜜穴里涌出了更多的爱液,发出“咕啾”的黏腻水声。足底摩擦肉棒发出的轻微“沙沙”声,混合着她鼻腔的闷哼和李知言粗重的呼吸,在房间里奏响淫靡的乐章。

  足交持续了几分钟,李知言的龟头前端已经渗出了不少透明的先走液,沾湿了李锦凤的足底和脚趾,在灯光下闪闪发亮。他松开了她的脚,李锦凤的双足无力地落在床上,足心一片湿热黏腻。

  “看来其他地方也等不及了。”李知言的目光再次投向她的下身。他俯身,双手握住她丰腴的腰肢,将她往床边拉了拉,让她的臀部悬在床沿。然后,他站到床边,将那沾满先走液、湿滑无比的龟头,抵在了她早已泛滥成灾的穴口,慢慢地、一寸一寸地挤开柔软湿润的阴唇,向那紧致火热的甬道深处推进。

  “唔——!!!”巨大的异物侵入感让李锦凤猛地睁大了眼睛,身体反弓起来,嘴里含着丝袜,发出沉闷而痛苦的呜咽。即使已经充分润滑,李知言的尺寸对于她久未经人事的身体来说,依然过于惊人。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内壁被强行撑开,媚肉被碾压、抚平,紧紧包裹住那根滚烫的巨物。褶皱被完全撑开的饱胀感和轻微的撕裂痛楚交织在一起,转化成一种尖锐到极致的、近乎毁灭的快感。

  李知言没有给她太多适应的时间,腰部猛地一沉,整根肉棒瞬间齐根没入!

  “噢齁齁齁——!!!”李锦凤的身体像被电流击中般剧烈痉挛,头猛地后仰,脖颈绷出优美的弧度,喉咙深处迸发出一声被丝袜压抑后依然高亢的、几乎不似人声的尖叫。她的双眼瞬间失焦,翻起了白眼,粉嫩的舌尖无意识地伸出了一小截,口水无法控制地从嘴角溢出,混合着丝袜的纤维,流淌到下巴和脖颈。她的脸上一瞬间呈现出完全崩坏的、被巨大快感彻底击碎的阿黑颜表情,那属于成熟女人的优雅和端庄,在这一刻被蹂躏得荡然无存。

  而李知言也没有好受到哪里去。李锦凤的阴道内部紧致得不可思议,层层叠叠的媚肉带着惊人的吸力,如同无数张小嘴般死死咬住他的肉棒,温热的爱液如同泉涌,浸泡着他的龟头和柱身。那种被成熟女体完全包容、紧紧吸附的极致快感,让他也忍不住闷哼出声。更让他血脉贲张的是视觉上的冲击——当他整根插入时,李锦凤平坦紧实的小腹下方,明显地被顶出了一个拳头大小的、圆润的凸起!那是他的龟头深深闯入她身体最深处,甚至顶到了子宫颈口,在她腹壁上勾勒出的淫靡形状!随着他微微抽动,那个凸起也在她雪白的小腹下明显地上移动着,像有个活物在她体内冲撞。

  李知言开始缓慢地抽插,每一次抽出,都能带出大量黏滑的爱液和阴道内壁媚肉翻出的粉红色嫩肉;每一次插入,都重重地撞击到最深处的柔软屏障。巨大的龟头反复研磨、冲撞着那团敏感的软肉——子宫颈。

  “唔……唔嗯……嗯啊啊啊……”李锦凤的呻吟声被丝袜阻隔,变得更加模糊而诱人。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被欲望掌控,双臂无力地摊开在身体两侧,修长的美腿盘上了李知言精壮的腰身,黑色高跟鞋的细跟在他的后腰上划出凌乱的红痕。她的腰肢像水蛇一样疯狂摆动,迎合着他每一次的深入,丰满的乳房在黑色蕾丝文胸里剧烈晃动着,乳尖硬挺如石,几乎要刺破薄薄的布料。她的眼神涣散,口水不断从嘴角滑落,脸上是混合着痛苦与狂喜的崩坏表情,此刻的她,只是一个纯粹的、被肉欲彻底征服的雌兽。

  李知言抓住她的大腿,将她更深地向自己拉近,开始了更快速、更猛烈的冲刺。粗长的肉棒在她湿滑紧致的甬道里高速摩擦,发出“噗叽噗叽”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每一次全根没入,龟头都会狠狠撞上子宫颈口,将那块软肉撞击得深深凹陷下去。李锦凤小腹下的凸起变得更加明显,移动轨迹也愈发清晰,仿佛她纤细的腰肢里,真的被塞进了一根粗大的异物。

  “感觉到了吗……锦阿姨……”李知言喘息着,一边狂暴地冲刺,一边用语言施加着更深的刺激,“你的子宫……在吸我的龟头……它想被捅开……想被灌满……是不是?”

  “唔嗯!唔唔——!!!”李锦凤拼命摇头,又拼命点头,矛盾的反应显示着她内心的崩溃。她确实感觉到了!子宫颈口在那巨大龟头的反复撞击下,正在变得越来越柔软,越来越松弛,甚至产生了一种奇异的、想要被贯穿的渴望!那种仿佛身体最深处、孕育生命的圣殿即将被入侵的恐惧和极致的兴奋,让她整个人都处于癫狂的边缘。

  终于,在一次特别深重、几乎要将她整个人贯穿的撞击中,李知言的龟头抵住了那已经完全松弛、微微张开的宫颈口。他腰部发力,猛地向前一顶!

  “啵——!”一声轻微但清晰的、仿佛瓶塞被拔开般的声响,在李锦凤的身体深处响起。

  “噢噢噢噢齁齁齁齁齁——!!!!噫噫噫噫——!!!”李锦凤的身体如同触电般绷直到了极限,头猛地抬起,眼睛瞪大到几乎要裂开,翻白的眼球里布满了血丝,舌头完全吐了出来,口水呈丝线状飞溅。她发出一声凄厉到极致的、仿佛灵魂都被撞碎了的尖叫,随即浑身开始了剧烈的、无法控制的痉挛和抽搐。

  闯进去了!子宫颈口……被爸爸(她混乱的脑海里已经自动替换了称呼)的龟头……彻底撞开了!龟头闯入了一个更加狭窄、温软、紧致到了极点的腔内——她的子宫!那个从未被男性闯入过的、孕育生命的圣域,此刻被一根滚烫坚硬的肉棒悍然侵入!子宫壁柔软而富有弹性,紧紧包裹着龟头的前端,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深入到灵魂深处的撑胀感和压迫感。这种感觉超越了阴道性交的层面,是一种从生理到心理的、彻底的征服和占有。

  “啊……子宫……爸爸的龟头……闯进女儿的子宫里面了……”她混乱地、断断续续地呻吟着,话语透过丝袜模糊不清,但那种被彻底填满、甚至被“内部插入”的极致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顶到了……最里面了……好胀……女儿要被爸爸……捅穿了……”

  李知言也感觉到了那前所未有的紧致和温热。龟头闯入宫腔的瞬间,那无比狭窄柔软的包裹感和宫颈口紧紧箍住肉棒根部的束缚感,让他也爽得倒吸一口凉气。他不再犹豫,挺动腰部,开始在这个禁忌的温床里搅拌、冲撞!每一次深入,龟头都会在柔软的宫壁上摩擦、顶弄,带来让李锦凤魂飞魄散的快感。

  “锦阿姨……不……下贱的锦凤……”李知言喘息着,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你的子宫……在吸我……想让我在里面射精……对不对?想被灌满……想怀着我的种……是不是?”

  “是……是的……爸爸……女儿下贱的子宫……想要爸爸的精液……想要被灌满……想变成爸爸的精液便器……啊齁齁齁~~~~射进来……全部射到女儿的子宫里面~~~~”李锦凤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说着最淫荡不堪的话语,身体像暴风雨中的小船一样疯狂颠簸摇晃。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住胸前,粗暴地扯开了黑色蕾丝文胸的搭扣!一对雪白丰满、浑圆如瓜的巨乳瞬间弹跳出来,乳晕是深沉的褐色,乳头早已硬挺肿胀如小指头大小,随着她身体的晃动而剧烈颤抖着,划出令人眼花的乳浪。更惊人的是,或许是因为极致的刺激和曾经生育过的身体反应,当她达到又一个小高潮时,那深色的乳头上,竟然真的渗出了几滴乳白色的、散发着淡淡甜腥气的乳汁!

  这个发现让李知言更加兴奋。他俯下身,一边继续着下半身狂暴的宫腔抽插,一边张口含住了她一边的乳头,用力吸吮起来。“唔……奶……女儿给爸爸产奶了……”甘甜稀薄的乳汁混合着她的汗味涌入口腔,李知言贪婪地吞咽着,同时用手粗暴地揉捏挤弄着另一只丰乳,让更多的乳汁从乳头溢出来,沾湿了她的胸脯和他的手掌。

  多重极致的刺激下,两人的高潮都迅速累积到了顶点。李知言感觉到腰眼传来一阵阵无法抑制的酸麻,精关即将失守。他死死抵住李锦凤的子宫最深处,龟头深深陷入那团最柔软的宫壁,开始了最后也是最猛烈的冲刺!

  “要射了……锦凤……接好了……全部射进你的子宫里!”

  “射进来……爸爸……全部射给女儿……灌满女儿下贱的子宫……让女儿怀孕……啊齁齁齁齁齁齁——————!!!!!”

  随着李锦凤一声嘶哑到极致的、仿佛灵魂出窍般的长吟,李知言低吼一声,胯部紧紧抵住她的阴阜,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从他的马眼激射而出,一股接着一股,毫无保留地、深深地灌入李锦凤那被撑开的、温软紧致的子宫腔最深处!

  “噗嗤……噗嗤……噗嗤……”粘稠液体高速喷射、冲击在柔软宫壁上的声音,甚至透过两人紧密相连的皮肉隐约可闻。第一股精液又浓又多,带着滚烫的温度,冲刷着娇嫩的宫壁,带来了强烈的、仿佛被内部烫伤的刺激感。第二股、第三股接踵而至,源源不断地注入那狭窄的腔体。

  李锦凤的身体僵直着,双眼完全翻白,只有眼白,舌头长长地吐在外面,涎水横流,脸上的表情是一种彻底崩坏的、被内射高潮完全摧毁的阿黑颜。她的子宫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在精液喷射的瞬间开始了剧烈而快速的痉挛和吸吮,牢牢地“咬住”龟头的前端,仿佛要将每一滴精液都榨取、吸收进去。同时,她的阴道也开始高频率地收缩抽搐,死死箍住肉棒的根部,仿佛生怕有一滴宝贵的精液漏出来。

  而她的下腹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鼓起了一个更明显、更圆润的凸起!那是她原本平坦的子宫,被大量滚烫浓稠的精液迅速灌满、撑胀起来的结果!那个凸起有小孩拳头大小,在她雪白的小腹下方形成一个清晰可见的圆弧形轮廓,随着子宫的收缩和精液的晃动,那个凸起还在微微颤动着,勾勒出一幅淫靡到极致的“内部受孕”景象——仿佛她的肚子里,已经被强行射入并灌满了一个男人的生命精华,随时可能受孕。

  与此同时,因为她身体的极致痉挛和子宫的收缩压迫,那对被吸吮和揉捏了许久的巨乳,乳头猛地喷射出两股细细的、乳白色的乳汁,在空中划出短暂的弧线,溅落在她自己汗湿的胸脯和李知言的下巴上,混合着汗水和精液的气息,更添淫乱。

  持续了近半分钟的内射终于结束,李知言的肉棒在李锦凤高潮后依旧紧窄的阴道和宫腔内,又搏动了几下,才缓缓停止了喷射。他并没有立刻退出,而是依旧深深埋在她的体内,感受着子宫和阴道贪婪的吮吸和包裹,享受着内射后那极致的温存和占有感。大量的白浊精液已经灌满了她狭小的宫腔,甚至有一些开始从被撑开的宫颈口,倒灌回阴道前端,混合着两人先前的爱液,发出“咕嘟”的细微声响。

  李锦凤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床上,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证明她还活着。她小腹下的精液凸起清晰可见,仿佛真的怀了孕。她的双眼空洞地望着天花板,眼泪和口水毫无意识地流淌着,脸上是高潮后的恍惚与失神。嘴里含着的丝袜已经被她的唾液彻底浸湿,边缘还挂着一丝晶莹。她的双腿大张着,腿心处一片狼藉,浓稠的白浊精液正从两人紧密相连的缝隙里缓缓溢出,顺着她微微红肿的阴唇、会阴,流淌到她臀下的床单上,积成一滩小小的、混浊的水洼。那对被乳汁和汗水弄得湿漉漉的巨乳,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乳头上还挂着几滴将落未落的奶珠。涂着红色指甲油的纤美双足无力地垂在床沿,足底沾满了先前足交时的先走液和她自己的汗液,闪闪发光,淫靡无比。

  房间里弥漫着浓烈的、混合了精液、爱液、汗水、乳汁和女性荷尔蒙的、挥之不去的淫靡气味。

  李知言缓缓抽出了已经半软的肉棒,带出大股混着乳白色精液的黏滑爱液,发出“啵”的一声轻响。更多的精液立刻从李锦凤那被操得微微外翻、一时无法闭合的粉红穴口涌出,沿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她白皙的肌肤上画出淫秽的轨迹。她的子宫似乎还不甘心,子宫颈口微微收缩了一下,又挤出了一小股浓稠的白浊。

  李知言俯身,用手指沾了一点从她穴口溢出的、混合着她爱液和自己的精液,然后伸到她面前,抹在了她微微张开的、被丝袜塞满的嘴唇上。

  “尝尝,您自己的味道,还有我的味道。”

  李锦凤呆滞的目光动了动,竟然真的伸出舌头,舔舐了一下嘴唇上混合的体液,然后喉咙滑动,咽了下去。这个动作彻底宣告了她身为“下贱女人”和“精液便器”的自我认同。

  李知言满意地笑了笑,从她嘴里拿出了那条湿透的丝袜,随手扔在一边。他拍了拍她汗湿的脸颊。“休息一下,锦阿姨。我们……还没结束呢。”他的目光再次扫过她狼藉的身体,扫过她小腹下那个因为精液灌满而隆起的弧度,扫过她沾满精液和爱液的私处,扫过她流着乳汁的乳头,最后落在她那双淫靡的玉足上,眼神中充满了未尽的情欲。他知道,这个高傲的熟女,今夜将被彻底开发,从肉体到心灵,完全打上他的印记。

  李锦凤的心中彻底的紧张、恐惧、期待和一种被彻底填满后的、诡异的平静交织在了一起,她知道自己已经无法回头,也……不想回头了。她只是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带着哭腔的鼻音,认命般地闭上了眼睛,等待下一轮的狂风暴雨。那个精液凸起在她的小腹下,随着她轻微的呼吸,还在微微起伏。

  ……

  晚上,李知言离开了酒店。

  此时,他的存款已经是来到了6.2亿。

  “这种赚钱速度确实是越来越快了啊,做任务赚钱真的是不走寻常路。”

  李知言知道,如果靠着商业投资的话。

  想达到现在的程度,明显的是根本不可能的。

  在路上,李知言接到了雷君的电话。

  雷君的声音中明显的带满了兴奋。

  “李总,我们的米聊现在真的是大获成功啊!”

  上次和小马哥谈判以后,雷君的心中始终都担心小马哥会在即时通讯上彻底发力将他们的米聊给压下去。

  但是李知言的应对一直都是从容不迫。

  让雷君也感受到了,什么叫做底气!

  李知言所有的决策真的都是从容不迫。

  轻轻松松的就化解了米聊的危机,而现在米聊甚至已经占据了上风。

  每次想想雷君的心中就激动的不行。

  在互联网这个行业上自己总算是可以上桌吃饭了。

  “最近小马哥又有了谈判的意思。”

  “你看是谈判还是继续拖着。”

  “等等吧,现在小马哥明显的还不够着急。”

  “我们慢慢的等着就行。”

  “好,李总,我都听你的,这次我也和小马哥杠上了!”

  挂了电话以后,李知言直奔家里走去。

  ……

  艰难的站在酒店外面,李锦凤打电话让司机过来接自己。

  当司机来到以后,李锦凤坐上了劳斯莱斯的后座。

  不过明显的很不自然,她真的没想到,李知言竟然会这样对自己。

  本以为在某种意义上是对自己的奖励,结果变成了惩罚。

  “李总,回家吗。”

  “回家。”

  李锦凤闭上了双眼,此时的她只想回家休息。

  在回到了别墅以后,周云飞已经是在那里等着她了。

  此时,周云飞看着李锦凤,眼神之中带满了恨意。

  他脸色惨白的质问道:“你和李知言做了什么!”

  “没有做什么。”

  李锦凤本来就难受,此时听到周云飞这样的质问,她的心中更加难受了,自己这么做,可都是为了自己的儿子。

  如果不是他太愚蠢,用那样的手段想去阻止刘家屯的拆迁,怎么可能会有今天的事情。

  李知言虽然这么难缠,但是自己是绝对不会随便的就对他低头的。

  而且自己铆足了劲和李知言扳手腕。

  未必不是他的对手。

  “没做什么?”

  “还说没做什么,你个臭婊子!”

  “丝袜都烂了!”

  周云飞怒骂道。

  这个时候的李锦凤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了,一直以来周云飞都是很害怕她的。

  但是现在却是对她这个样子,想到自己受的委屈。

  李锦凤将包里的摄像头对着周云飞砸了上去。

  一阵剧痛的感觉传来,周云飞也是眼冒金星。

  “老娘要不是为了你能这样!”

  “给我滚!”

  骂着,她感觉到了一阵疼痛。

  随后,重新出门上了车,这一刻,李锦凤的心情真的是低落到了极致。

  “去医院。”

  ……

  很快,李锦凤在医院住了下来。

  给她治病的人是殷雪杨之前住院的女医生。

  而她和殷雪杨都属于那种有话语权的人,所以也不存在男护士什么的。

  躺下来以后,女医生看着面前的李锦凤。

  也不敢多说什么,这女人是皖城的房地产女王,自己可惹不起。

  “李总。”

  “我建议您以后还是少做一些不一样的事情。”

  “对身体不好。”

  说起来,殷雪杨的天赋倒是非比寻常。

  最近检查的情况一点问题都没有,这女人说她是经常的一如既往,一点收敛都没有。

  这一点让她的心中也觉得神奇。

  怀孕的情况下依然能不受影响,这只能说是天赋异禀了,其余的真的解释不了。

  “嗯。”

  “我知道了。”

  “你先出去吧。”

  李锦凤躺了下来,今天周云飞的态度和说的那些话。

  也让李锦凤的心中彻底的失望了。

  她也想好好的冷静一段时间,至于公司的事情,李锦凤也不想管了。

  最近因为李知言,她真的很累。

  李锦凤通知了自己的秘书让她来医院照顾自己。

  这种和李锦凤打好关系的机会,她自然不可能放弃,当即表示立刻就来。

  躺在那里,李锦凤的心中不断的回想着今天的事情。

  她这真的做梦都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该死的李知言,竟然这么对我,我恨你!”

  她对李知言的恨意更加的增加了一些,无端让自己多了许多的痛苦,自己一定会和他算这个账的!

  心中对李知言的恨意不断的加深着,李锦凤很想报复李知言。

  不过却又觉得有些无力。

  心中想起来了自己的儿子以后,李锦凤的内心又希望周云飞可以打电话关心一下自己。

  不管如何那是自己的亲生儿子,和别人的意义是完全不一样的。

  想起了今天周云飞的辱骂,李锦凤的心里就觉得一阵寒心。

  心中特别的希望周云飞打电话来关心她。

  不过李锦凤不知道的是,周云飞的心里已经是恨透了她,是绝对不可能打电话关心她的了。

  ……

  回到了家的李知言看着周蓉蓉准备好了宵夜在等着他以后。

  主动的走上前去抱了一下老妈。

  “快吃吧儿子。”

  将准备的宵夜端了出来以后,母子二人坐在了桌子前方,此时的李知言想起来了李山海的任务。

  明天是得去李山海的别墅安装摄像头。

  然后将他和嫩模的事情录下来给老妈看了。

  他就快找到老妈的联系方式了,所以这件事情也是迫在眉睫了。

  “妈,您会一直都只疼我一个人吧。”

  周蓉蓉并不知道李山海的事情,她只觉得李知言是在说林逸尘的事情。

  实际上,她的心中对林逸尘已经是彻底的失望了。

  “嗯。”

  “妈妈以后只对你一个人好,不用担心林逸尘,妈妈和他没什么情份的。”

  经过之前的事情,周蓉蓉也不想和林逸尘相认了。

  因为林逸尘看起来一点改过的可能性都没有,那天他甚至要伤害自己,林逸尘那种狰狞的样子。

  周蓉蓉的心中一辈子都没有办法忘记,她觉得还是李知言最好。

  对自己这个妈妈真的是万分的孝顺。

  周蓉蓉知道,自己这辈子都不能和李知言分开。

  “妈,您真好。”

  周蓉蓉轻轻的亲了李知言的额头,静静的感受着此刻的母子温情。

  ……

  第二天,李知言没着急去学校。

  而是悄悄的来到了李山海居住过的别墅。

  这别墅是一个开发的时间比较长的独栋小区,安保虽然也很严密,但是终究是差了不少。

  加上李知言有系统的辅助的原因。

  所以他轻轻松松的来到了李山海的别墅里面。

  将摄像头安装好了以后,李知言离开了这里。

  离开的时候,他的心中觉得非常的惬意。

  自己绝对不能让这些坏人来伤害老妈,林逸尘是这样,同样的,李山海也是这样。

  李知言的心中只想一直陪着老妈,好好的过现在的平静的日子,感受老妈伟大的母爱。

  这些坏人一定要离得远远的才行!

  “对了,给锦阿姨打个电话关心一下吧。”

  开车在一处僻静的路边车位上停下来以后,李知言打开车窗吹着风。

  春天的阳光非常的明媚,让他微眯上了眼睛。

  给李锦凤打去了电话以后,李知言打算询问一下李锦凤的情况,不知道她有没有住院。

  在病床上躺着的李锦凤其实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毕竟也没有什么大问题。

  不过她打算在这里好好的休息几天,外面的事情她也不想管了。

  果然,在抛下了一切以后,内心放松了许多。

  但是李锦凤没想到的是,李知言竟然打来了电话。

  难道是来羞辱自己的吗。

  想想,李锦凤的心中更觉得可笑了。

  昨天晚上自己的秘书已经将自己住院的消息告诉周云飞了。

  但是他没有过来看自己,甚至连打电话都没有。

  反而是自己的仇人李知言给自己打来了电话,这属实是有些可笑。

  对于周云飞,李锦凤的心中真的是进一步失望了。

  “找我有什么事情。”

  李锦凤说话都有些咬牙切齿的,本来李锦凤都觉得李知言要奖励自己了。

  结果没想到是惩罚。

  “锦阿姨,听您的声音好像是有些不太舒服啊。”

  “是不是生病了。”

  “你还说!”

  李锦凤的怒气也是上来了,不过想到了医生的叮嘱以后。

  她还是克制住了自己的脾气。

  这种时候还是不要生气的好。

  “锦阿姨,您不用这么大的脾气的。”

  “我就是想关心一下您。”

  “不用你关心,以后留我远点就行。”

  李锦凤的心中绞尽脑汁的想着要如何的来对付李知言。

  “锦阿姨,您是不是住院了。”

  “在哪家医院,我去看您。”

  虽然李知言是正常的关心,但是李锦凤总觉得有种李知言在羞辱自己的感觉。

  挂了电话以后,她把手机暂时调成了静音模式。

  “这该死的畜生……”

  “如果不是他的话我怎么会住院。”

  虽然知道自己应该恨李知言,但是李锦凤的脑子里就是不断的浮现出李知言的样子。

  这让她不断的在心中骂自己下贱。

  过了一会儿,殷雪杨从门口路过。

  四目相对,殷雪杨没想到会这里碰到李锦凤,而且李锦凤还住在了自己曾经睡过的病床上。

  单单是这一点就有些奇怪,殷雪杨的心中想到了什么。

  难道这事和李知言有关系?

  对此,殷雪杨的心中并不在意,刚开始的时候她也是非常的抵触的。

  但是到了后面,殷雪杨觉得自己确实是需要人来分摊压力。

  毕竟一个人的生活太累了。

  可没想到,李知言竟然和李锦凤也有情况!

  这让她的心中也是彻底的放下了心。

  曾经的李锦凤在殷雪杨的心中那属于是无所不能的存在,但是现在,她有种李锦凤被李知言拉下神坛的感觉。

  这让殷雪杨的心中控制不住的觉得一阵暗爽。

  “李姐。”

  推门进来以后,秘书本来想阻拦殷雪杨。

  但是李锦凤发话了。

  “让她过来吧。”

  秘书自觉地走了出去,而殷雪杨则是来到了李锦凤的面前坐了下来。

  此时的殷雪杨看起来有些得意。

  “李姐,你怎么会来这里住院了啊。”

  “不会是做了不寻常的事情吧。”

  李锦凤的脸色有惨白,她总觉得,眼前的殷雪杨也在嘲讽自己。

  这个该死的李知言会不会将自己和他的事情告诉了殷雪杨?

  殷雪杨和李知言的关系,她是很清楚的。

  只是她不明白,曾经的殷雪杨和李知言可以说是不共戴天的仇人,为什么后来会为了求自己放过他给自己下跪。

  明显的,殷雪杨的身心都彻底的属于李知言了。

  那个该死的李知言到底有什么魔力能让殷雪杨这样做?

  “还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