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2章 李锦凤也住进了殷雪杨住的医院(加料)

类别:校园 作者:梦神字数:9886更新时间:26/05/31 16:48:22

  李锦凤的心中变得非常的慌张了起来。

  因为她知道,自己的儿子是真的可能做出来这样的事情的。

  对于周云飞来说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妈,你别听他胡说!”

  周云飞还在不断的喊着,此时他的心中已经是打定了主意。

  无论如何都不承认,反正那些人也不敢把自己供出来。

  自己是高枕无忧的。

  “好,我这就过去。”

  非常的担心的李锦凤挂了电话很快出门了。

  周云飞看着对面的李知言,很想让人上去打他。

  可是同时周云飞也非常的害怕打不过李知言反而被他给一顿狂虐,如果这样的话就是得不偿失了。

  很快,李锦凤来了,她还是非常的担心周云飞的安危问题的。

  毕竟自己的儿子实在是太愚蠢了一些。

  李锦凤的心中害怕以前的事情会重演。

  “李知言。”

  下车以后看着坐在椅子上的周云飞,李锦凤的心凉了半截。

  完了……

  她知道自己的儿子其实是个很愚蠢的人。

  总是喜欢做一些自以为聪明的事情来打击报复李知言。

  但是每次都被李知言给拿捏。

  这次怕是也根本不例外,自己的儿子的下场恐怕不怎么好。

  “锦阿姨,您终于来了啊。”

  周云飞拦在了李锦凤的面前。

  不想让李锦凤去接近李知言,每次想到上次在竞标会的房间中的事情,周云飞的心中就觉得很屈辱。

  “李知言,我儿子做了什么?”

  “我什么都没做!”

  周云飞否认道,不过,这个时候,村子里面已经是有保镳将周云飞的人给带了出来。

  他们都被控制住了,看起来非常的老实。

  “什么都没做?”

  “我的人正常的来谈刘家屯的拆迁的问题。”

  “结果你这个搅屎棍竟然出来打人,阻止我的拆迁,还敢说什么都没做?”

  李锦凤的心凉了半截,她知道,自己的儿子是真的能做出来这样的事情的。

  以前李锦凤觉得自己的儿子还是非常的聪明的。

  但是通过后来和李知言的一次的交锋之中,她意识到了自己的儿子真的是个彻头彻尾的蠢材。

  和李知言比就是纯纯的被碾压,一无是处。

  如果自己的儿子和李知言一直这么玩手段的话,迟早还得出事。

  没想到,他又做这样的事情。

  自己都在头疼怎么对付李知言,他怎么能自作主张的出来了。

  想想李锦凤的戏中就很头疼。

  “妈,我没有,你不要听李知言胡说,这些人打人把他们抓起来就是了,凭什么污蔑我!”

  周云飞对于这些人不会出卖自己有着绝对的信心,自己给他们的足够的待遇,而且他们也得罪不起。

  就算这件事情真的是自己做的,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

  李知言又能做什么?

  想着,周云飞的气焰有些嚣张了起来,整个人都显得有恃无恐的。

  李知言虽然厉害,但是还能凭空收拾自己不成?

  “嗯,李知言,你可不要凭空污蔑我的儿子。”

  看到周云飞的样子,李锦凤的心中倒是多出来了一些信心。

  自己的儿子或许没有那么愚蠢。

  他应该有着自己的打算和严密的布局吧,只要不让李知言当场抓住的话,那就没问题了。

  李知言笑了笑,到了屋里拿出来了一个摄像头。

  这一刻,周云飞的脸色终于是彻底的变得惨白了起来。

  他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一切。

  李知言竟然拿了一个摄像头出来了?这屋里什么时候放的摄像头。

  看着李锦凤的俏脸和傲人的身材。

  李知言笑着说道:“锦阿姨。”

  “这里面的内容要不要看看呢。”

  “这东西我是发出去,还是交给您呢?”

  李知言知道李锦凤是个很聪明的女人,自己这么说的话李锦凤肯定能明白是怎么回事。

  这一刻,周云飞的心中愤怒到了极致。

  他不明白,自己交代人去做事的时候,明明是随机选的地点,根本不可能有人知道的。

  但是李知言竟然在这里安装了摄像头。

  自己做的事情肯定全部都被李知言给知道了。

  周云飞冲了上去,想将摄像头给抢过来。

  但是李知言怎么可能给他这样的机会,他的反应和周云飞完全就不在一个层次上,可以说能轻轻松松的拿捏周云飞。

  很快,周云飞被一脚踹倒在了地上。

  李锦凤看着四周的保镖,盘算着是不是要一拥而上将摄像头给抢回来。

  虽然她的内心很想让李知言借着这个机会羞辱自己。

  但是她的内心的自尊还是非常的倔强,何况今天还是在自己的儿子面前。

  李锦凤还是想挣扎一下。

  但是犹豫了一会儿,李锦凤还是放弃了。

  因为李知言的身边也有保镖,李锦凤以前一直觉得自己手底下的保镖都特别的能打,但是李知言的保镖的战斗力就是想的有些离谱了。

  她也不知道这样的身手的人,李知言到底是从什么地方雇佣过来的。

  而最让李锦凤忌惮的还是李知言本身的打架的能力。

  就算是带着兵器的人一拥而上甚至都不是他的对手。

  想强行抢夺摄像头明显的是一件不太现实的事情。

  所以自己还是通过谈判的方式比较好。

  想到这里,李锦凤的心中已经是有了主意。

  “李知言。”

  “我们聊聊这件事情吧。”

  谈判毫无疑问的已经是成为了最好的解决方式。

  “让其余人都先离开吧。”

  李知言看了看两边的人,觉得场面有些混乱。

  所以让周围的人先离开。

  李锦凤挥了挥手以后,四周的人都纷纷的离开了。

  而她的劳斯莱斯也开远了。

  “锦阿姨,在聊之前,我想先和您接吻行吗。”

  “不行。”

  李锦凤的话还没说完,李知言走上前去一把将李锦凤给抱在了怀里。

  “锦阿姨,如果您不和我接吻的话,这份视频我就发出去了。”

  “网站也需要一些新的热点了。”

  “你……”

  李锦凤知道,在被逼无奈之下,自己也只能和李知言接吻了。

  否则的话,会有数不清的麻烦。

  随后,李锦凤主动的对着李知言吻了上去。

  李锦凤知道,自己已经是没有任何的选择了,所以只能听李知言的话。

  当然,她是不可能承认其实自己的心中就是期盼这么做的。

  她非常的期盼李知言来羞辱自己。

  对于李锦凤的主动的送吻,李知言的心中非常的满意。

  随后和李锦凤吻在了一起。

  而看着这一幕的周云飞的心中觉得非常的屈辱和痛苦。

  他真的没想到,自己做事情又被李知言给抓到了把柄。

  这个该死的李知言!

  现在老妈要用这样的方式将摄像头给拿回来了。

  坐在地上的他一点力气都没有,甚至没有勇气抬头,只是静静地感受着这屈辱的时光。

  “李知言,可以将摄像头给我了吗。”

  此刻的李锦凤非常的客气,毕竟现在李知言是绝对的主动方,主动权在他的手里,自己没有别的选择了。

  “锦阿姨,这样可不行,我们还是得好好的聊一聊才行。”

  “我觉得酒店比较安静,我们去聊聊吧。”

  李锦凤嗯了一声,现在只能听李知言的。

  在她的内心深处,特别的希望李知言可以羞辱她。

  这种感觉让李锦凤控制不住的觉得一阵羞耻。

  自己还真的是一个特别的不要脸的女人啊。

  竟然会有这样的想法。

  带着李锦凤对着自己的奔驰S走了过去。

  周云飞坐在地上,眼神中带满了屈辱和无力。

  他真的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以前自己明明很瞧不起李知言,觉得自己可以随意的拿捏李知言。

  但是没想到的是,李知言可以轻轻松松的随意拿捏自己。

  想着,周云飞的心中痛苦到了极点却又无能为力。

  ……

  坐在李知言的副驾驶以后。

  李锦凤说道:“我答应你的条件以后。”

  “你必须将摄像头还给我,遵守承诺。”

  李知言笑了笑,轻轻地托起了李锦凤的下巴。

  “锦阿姨,其实您应该记得吧,我是个非常的信守承诺的人,不是吗。”

  “之前的事情,我是不是全都兑现了。”

  李锦凤想了想,觉得确实是李知言说的这样,他是个很信守承诺的人,这一点啊不得不承认。

  “嗯。”

  “那我们先走吧。”

  带着李锦凤到了一家星级酒店以后,李知言开了一间房。

  在这个过程之中,李锦凤都是一直戴着墨镜。

  生怕被人给认出来的话就尴尬了。

  “李知言。”

  到了酒店房间里面以后,李锦凤的心情有些紧张了起来。

  她知道,李知言的要求肯定和以前不太一样。

  而自己必须得自愿才行。

  “锦阿姨。”

  看着李锦凤那张俏脸,李知言直接抱住了李锦凤对着沙发上走去。

  然后在沙发上吻在了一起。

  “呜……你个畜生。”

  虽然嘴里骂着李知言,但是李锦凤还是非常的配合。

  她非常的喜欢和李知言呆在一起亲密的感觉。

  因为李锦凤的日子一直都是非常的空虚寂寞的。

  她的内心非常的渴望李知言来填充她空虚的生活。

  “锦阿姨,虽然您嘴上骂我,但是接吻的时候可是配合的很啊。”

  李知言和李锦凤分开以后,看着李锦凤的满是红晕的俏脸说道。

  这让李锦凤的脸更红了。

  “说吧,你到底想做什么。”

  “锦阿姨,这次的要求可能有点过分,这样吧,您先去洗澡吧。”

  “穿睡衣出来。”

  李知言自然是不可能随便的放过李锦凤的。

  他的心中是真的很想收拾一下这个女人,李锦凤给自己带来了这么多的麻烦。

  自己必须让她去成为殷雪杨的病友才行。

  “嗯……”

  此刻的李锦凤看起来竟然有些乖巧,44岁的她做事情向来都是无往而不利,她的身份也是非常的高贵。

  但是现在李知言的命令让她的心中非常的享受。

  在浴室洗澡的时候,李锦凤觉得自己的心跳很快。

  李知言的要求大概是什么,她的心中已经是清楚了。

  看起来,这次他是想更进一步了。

  不过自己也没有其他的选择了。

  过了好一会儿,头发湿漉漉的李锦凤从卫生间走了出来。

  看起来女人味十足,这美艳的熟妇让李知言也是吞咽了一下口水,不过今天对她是惩罚不是奖励。

  李知言走上前去,一把将穿着浴袍的李锦凤抱在了怀里。浴袍的丝质领口在他粗暴的动作下向两侧滑开,露出她保养得极好的锁骨和一抹被黑色蕾丝胸衣包裹的乳沟。44岁熟透了的肉体散发着沐浴后的水汽和高级身体乳的淡香,混合着她这个年纪特有的熟女体味——那是种荷尔蒙沉淀后的醇厚气息,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腥。

  李知言低头吻了上去,舌尖强硬地撬开她的唇齿。李锦凤的嘴唇柔软而微凉,但口腔内部却温热湿润。她确实没有什么抗拒,甚至当李知言的舌头探入时,她的舌尖还下意识地迎合着纠缠了一下——那是身体早已养成的肌肉记忆。接吻时李锦凤的双手犹豫了一瞬,最终还是搭上了李知言的肩膀,手指微微蜷缩,抓住他T恤的布料。

  浴袍的腰带在拥抱中松开了,丝织物顺着她丰满的躯体滑落至肘弯。李知言的手掌隔着那件黑色蕾丝胸衣揉捏起她的右乳。那乳肉饱满得惊人,像熟透的蜜桃沉甸甸地坠在手心,蕾丝花纹下的乳头已经硬硬地凸起,顶着他的掌心。他的拇指恶意地碾过乳尖,感受着那粒小豆在蕾丝网格下摩擦带来的细微震颤。

  “嗯……”李锦凤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闷哼,吻变得更深了。她的身体诚实地向前贴靠,让胸脯更深地陷入他的手掌。浴袍彻底滑落至腰际,露出她只穿着黑色蕾丝内衣的下半身——同款的蕾丝内裤是丁字款式,细窄的布料勉强遮住最私密的三角地带,两侧臀肉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在灯光下泛着成熟女性特有的、带着细微纹理的象牙色光泽。她的双腿修长,小腿线条依旧紧致,脚上穿着一双酒店提供的白色薄棉袜,袜筒刚到脚踝,露出纤细的脚踝骨。

  李知言结束这个吻时,两人唇间牵出一道银丝。李锦凤的嘴唇被吻得红肿湿润,眼神迷离,脸颊绯红,连耳根都染上了情动的颜色。她喘着气,胸脯随着呼吸剧烈起伏,黑色胸衣下的乳肉晃动出诱人的波浪。

  “锦阿姨,您去那边等着我吧。”李知言拍了拍她的臀肉,感受着那充满弹性的触感,“我先去洗个澡。”

  他紧紧地抱了李锦凤一下——这个拥抱让两人的下身贴在一起。李锦凤清晰地感觉到他牛仔裤下早已勃起的硬物,那尺寸和热度让她的小腹一阵痉挛。然后李知言松开了她,转身对着卫生间里面走去。

  浴袍半挂在她身上,李锦凤站在原地,看着他走进浴室。水声很快响了起来。她的目光落在沙发上——那个黑色的摄像头就躺在那里,离她不过几步之遥。

  如果李锦凤想拿着摄像头走的话随时都可以。现在,立刻,裹上浴袍,抓起摄像头,离开这个房间。以她的身份地位,李知言事后也不敢真的把视频公开,那会是鱼死网破。

  但是李锦凤没有动。

  她的脚像是钉在了地毯上。白色棉袜包裹的双足微微向内扣着,十根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脚趾在袜子里不安地蜷缩又松开。她能感觉到自己腿心深处传来一阵空虚的瘙痒,内裤的蕾丝裆部已经被渗出的爱液浸湿了一小块,黏腻地贴在两片阴唇上。乳头在胸衣里硬得发疼,乳尖磨蹭着蕾丝,带来一阵阵羞耻的快感。

  因为她的内心深处就是一个希望被自己命令的下贱的女人。这个认知让李锦凤浑身发烫。44年来,她一直是高高在上的女强人、掌控一切的女主人、被人仰望的贵妇。可现在,她站在酒店房间里,穿着几乎全裸的情趣内衣,等着一个比她年轻二十多岁的男人洗完澡出来“惩罚”她。而她的小穴正在渴望被插入,子宫在深处微微收缩,像一只饥饿的幼兽张着嘴等待喂食。

  她甚至往前走了两步,不是为了拿摄像头,而是为了让自己的身体更清晰地映在浴室磨砂玻璃门的影子上。她知道李知言能从里面看见——一个模糊的、曲线丰腴的女性轮廓,浴袍滑落至腰间,胸脯高耸,臀部浑圆。她故意侧了侧身,让自己腰臀的曲线在灯光下投出更诱人的剪影。

  然后她走向大床,没有捡起浴袍,就那么几乎全裸地躺了上去。床单冰凉,刺激得她肌肤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她分开双腿,这个动作让丁字裤的细带更深地勒进阴唇缝隙里,摩擦着早已充血肿胀的阴蒂。她发出一声极轻的、压抑的呻吟,手指不由自主地滑向腿间,隔着湿透的蕾丝布料按压那粒凸起。

  “嗯啊……”快感窜上脊椎,她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另一只手解开胸衣的前扣,黑色的蕾丝向两侧弹开,一对饱满浑圆的乳房弹跳出来。44岁的乳房不可避免地有些下垂,但正因为如此,反而有种沉甸甸的、熟透了的丰腴之美。乳晕是深褐色的,直径比年轻女孩大了不少,乳头硬挺挺地翘着,像两颗熟透的莓果。她捏住自己的右乳,拇指和食指捻弄着乳尖,感受着那粒硬豆在指腹下变得更硬、更敏感。左乳则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乳尖对着天花板,顶端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那是成熟乳腺在情动时分泌的初乳,带着淡淡的奶腥味。

  她在自慰。在高档酒店的套房里,等着一个年轻男人来上她,而她的儿子不久前还在现场目睹了她向这个男人献吻。这个认知让李锦凤的羞耻感到达顶峰,可快感也随之飙升。她的手指加快了按压阴蒂的速度,另一只手用力揉捏乳房,指尖陷入柔软乳肉里。腿分得更开,膝盖弯起,脚掌踩在床单上,白色棉袜包裹的足弓绷紧,十根脚趾死死蜷缩着抓住床单。

  “哈啊……哈啊……”她的喘息越来越急促,小腹抽紧,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浸透了内裤的裆部,甚至顺着臀缝流到了床单上。高潮的边缘就在眼前——

  就在这时,浴室门开了。

  李知言围着浴巾走了出来,头发还在滴水。他看见床上的景象:李锦凤衣衫不整地躺着,胸衣解开,乳房裸露,一只手还按在腿间,脸上是沉浸在情欲中的迷乱表情。水珠顺着他结实的胸膛滑下,滑过腹肌,没入浴巾边缘。他的阴茎在浴巾下撑起明显的帐篷,尺寸惊人。

  李锦凤像做错事被抓到的孩子一样猛地缩回手,想拉被子遮住自己。但李知言快了一步。他大步走到床边,一把抓住她的脚踝。

  “看来锦阿姨等不及了?”他低沉地说,拇指摩挲着她脚踝内侧细腻的皮肤。

  李锦凤咬着下唇别过脸,不敢看他。她的脚踝在他手里微微颤抖,白色棉袜的袜口勒出一圈浅浅的肉痕。李知言将她的左脚抬起来,凑到鼻尖嗅了嗅。棉袜带着沐浴后的微湿和一点点汗味,混合着她身体乳的香气,形成一种独特的、属于熟女足部的气味。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她的脚掌心,隔着薄棉袜感受她足底肌肤的纹路。

  “嗯……”李锦凤浑身一颤,脚趾下意识地蜷缩起来。足底是她极敏感的地方,每一次舔舐都像电流窜过脊椎。

  李知言含住了她的大脚趾,隔着棉袜用牙齿轻轻啃咬。唾液浸湿了袜子,白色的棉布变成半透明,露出底下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脚趾。他一根接一根地吮吸她的脚趾,湿热的包裹感让李锦凤忍不住扭动腰肢,腿心更加空虚难耐。

  “李知言……别、别舔那里……”她小声哀求,但声音里没有一点拒绝的意思,反而像在邀请他继续。

  李知言松开口,将她的脚放下。然后他俯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低头看着她羞红的脸。“锦阿姨,您还真的是个下贱的女人啊。”他的声音很轻,却像鞭子一样抽打在李锦凤的尊严上,“老实说,您是不是就是在等着我侮辱您?等着我把您扒光了按在床上操,等着我用鸡巴捅开您这个44岁老女人的骚逼,等着我射进您早就生不了孩子的子宫里?”

  每一个字都让李锦凤的身体反应更剧烈。她的乳头硬得发疼,小穴抽搐着涌出更多爱液,连后庭都下意识地收缩了一下。

  “臭婊子。”李知言吐出最后三个字。

  李锦凤猛地闭上眼睛,高潮毫无预兆地袭来。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子宫深处一阵紧缩,大股爱液从阴道口喷涌而出,浸透了丁字裤,甚至在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她的脚死死蹬着床单,十根脚趾在白色棉袜里绷直,足弓弯成诱人的弧度,脚踝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

  “啊……啊啊啊——!”她发出长长的一声泣吟,腰肢向上拱起,胸部剧烈起伏,乳头上渗出的透明液体滴落,在乳晕上拉出银丝。

  高潮持续了十几秒才渐渐平息。李锦凤瘫软在床上,大口喘着气,眼神涣散,嘴角甚至流下一点无意识的口水。她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腿心湿得一塌糊涂。

  李知言看着她这副模样,笑了。他扯掉浴巾,粗长狰狞的阴茎弹跳出来,紫红色的龟头因为兴奋而分泌出透明的先走液,马眼微微张开。他跪上床,抓住李锦凤的膝盖,粗暴地将她的双腿分开到最大。

  “摄像头就在那里。”他用阴茎的头部拍打着她湿漉漉的阴唇,发出“啪啪”的轻响,“为什么不走?锦阿姨,您这个年纪的女人,应该最清楚怎么权衡利弊才对。拿走摄像头,走出这个门,您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李锦凤。留在这里,今晚您会变成什么?”

  龟头抵住了她的阴道口,但没有进入,只是在入口处摩擦打转,碾过那粒肿胀的阴蒂。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让李锦凤刚高潮过的身体又敏感地颤抖起来。

  她睁开眼睛,看着悬在自己上方的年轻男人。他的眼神里有毫不掩饰的征服欲和嘲弄。她又转头看向沙发上的摄像头。那么近,那么远。

  然后她抬起手,不是去推他,而是抓住了他的手臂。

  “我……”她的声音沙哑,带着情欲未褪的颤抖,“我想要……”

  “想要什么?”李知言逼问,龟头抵着穴口,微微施加压力,挤开外层的唇瓣,但没有继续深入。

  李锦凤的脸涨得通红,嘴唇颤抖了几下,终于吐出那个词:“……想要您……用鸡巴……操我……”

  说完这句话,她像是用尽了所有力气,整个人都瘫软下去,只剩抓着李知言手臂的手指还在用力,指甲几乎掐进他的皮肤里。

  李知言满意地笑了。他不再忍耐,腰身猛地一沉。

  粗长的阴茎破开湿滑的甬道,一路撑开紧致的褶皱,直插到底。44岁的阴道依旧紧致,但内壁的肉质更柔软肥厚,像温热的天鹅绒层层包裹上来,每一寸褶皱都殷勤地吮吸着入侵的肉棒。李锦凤倒抽一口冷气,身体像虾一样弓起来,小腹明显凸起了一块——那是李知言的龟头顶到了子宫颈口,在她平坦的下腹部顶出了一个圆形的隆起轮廓。

  “呃啊——!进、进来了……全部……全部进来了……”她断断续续地呻吟,双手胡乱地抓挠着床单,脚在空中乱蹬,白色棉袜包裹的双足绷得笔直,足尖指向天花板。

  李知言开始抽插。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黏稠的爱液,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每一次插入都用尽全力,龟头重重撞在子宫颈口那圈柔软的肉环上,发出“噗叽噗叽”的水声。李锦凤的乳房随着撞击剧烈晃动,乳头上渗出的透明液体被甩飞,滴落在她自己的锁骨和胸口。

  “锦阿姨的骚逼真紧……”李知言喘着气说,双手抓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往自己胯下拽,让每一次插入都更深,“夹得这么紧,是在吸我的鸡巴吗?您这个年纪的女人,是不是很久没被这么用力地操过了?”

  “没、没有……只有您……只有知言……”李锦凤已经语无伦次,她的意识在快感的冲击下支离破碎,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反应。阴道内壁疯狂地收缩蠕动,像无数张小嘴吮吸着肉棒,贪婪地吞吃着每一寸。子宫颈口随着撞击一次次打开又闭合,像一张小嘴试图含住龟头。

  李知言变换了姿势。他拔出阴茎,在李锦凤失落的呻吟中把她翻过来,让她跪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丁字裤的细带还勒在臀缝里,他粗暴地把它扯到一边,布料撕裂的声音在房间里格外清晰。然后他再次插入,这次是从后面。

  后入的姿势让阴茎插得更深。李知言抓住她两侧的臀肉,像握方向盘一样把它们分开,看着自己紫红色的肉棒在她粉褐色的穴口进进出出,每次抽插都带出更多爱液,把她的阴毛和臀缝都弄得湿淋淋的。他的小腹撞击着她的臀肉,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

  李锦凤的脸埋在枕头里,发出闷闷的呻吟。这个姿势让她感觉更羞耻,也更容易被深入。每一次插入,龟头都精准地顶到了子宫颈口,甚至有那么几次,她感觉那圆钝的头部挤开了紧闭的宫颈,往更深处探入了一点——虽然只是一点点,但那从未被进入过的宫腔传来的陌生被侵入感让她浑身战栗。

  李知言俯身压在她背上,一只手绕到前面揉捏她的乳房,另一只手伸到她腿间,找到那粒肿胀的阴蒂,用食指和拇指捏住,快速搓揉。三重刺激让李锦凤几乎崩溃,她的呻吟变成了尖叫,身体剧烈地痉挛,阴道内壁疯狂地抽搐收缩,一股股爱液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溅湿了两人的小腹和大腿。

  “要、要去了……又要去了……子宫……子宫里面好奇怪……被、被顶开了……”她泪流满面,口水从嘴角滴落在枕头上,形成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她的一只手胡乱地向后抓,抓住了李知言的手臂,指甲深深陷进他的皮肤里。

  李知言感觉到她阴道内壁的痉挛达到了顶峰,知道她又要高潮了。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每一次都全力撞击,龟头狠命地往子宫颈口撞。终于,在一次特别深入的插入中,他感觉龟头挤开了一个更紧、更热的环状入口——“啵”的一声轻微的破开声,子宫颈口被撑开了。

  龟头闯进了宫腔。

  那感觉和阴道完全不同。宫腔更加狭窄、温热、柔软,内壁是完全光滑的,没有任何褶皱,像最上等的天鹅绒内胆紧紧包裹着龟头的前端。李锦凤的身体猛地僵直,发出了一声不像是人类能发出的高亢尖叫:“呀啊啊啊啊——!!进、进来了……子宫……子宫被闯进来了……呜啊啊啊……”

  她的眼睛翻白,舌头半吐出来,口水完全失控地流淌,表情彻底崩坏,形成了标准的“阿黑颜”。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弹跳,但李知言死死压着她,阴茎的根部还卡在阴道里,龟头却在宫腔里搅拌。他能感觉到那处从未被进入过的空间在剧烈地痉挛,像一张小嘴拼命吮吸着他的龟头。

  “锦阿姨的子宫在吸我……”李知言喘着粗气说,开始在宫腔里小幅度地抽插。每动一下,李锦凤就发出一声泣不成声的呻吟,阴道和宫腔同时收缩,带来的快感让李知言也逼近极限。

  他拔出一点,让龟头退到子宫颈口,然后再次用力撞进去。“啵”,又是一次撑开。再拔出,再撞入。每一次都伴随着李锦凤崩溃的哭叫和身体剧烈的痉挛。她的下腹明显凸起又平复,那是龟头在宫腔里进出形成的轮廓变化。

  终于,李知言再也忍不住了。他死死抵住李锦凤的臀部,龟头深深埋在宫腔最深处,然后精关一松——

  浓稠滚烫的精液以极强的力度喷射出去,一股接一股地打在宫腔的内壁上。量多得惊人,每一次喷射都让李锦凤的身体跟着抽搐一下。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滚烫的液体冲刷着子宫内壁,然后填满那个小小的空间。精液太多了,宫腔很快被灌满,多余的从子宫颈口倒灌回阴道,再顺着两人的交合处溢出,滴落在床单上。

  她的下腹肉眼可见地隆起了一个小小的、圆润的弧度——那是被精液灌满的子宫,像一个刚刚怀孕一个月的孕妇那样微微凸起。李知言的手掌按在那隆起上,感受着掌心下子宫被撑满的形状和温度。

  “全部……射进去了……”李知言喘着气说,阴茎还插在她体内,感受着最后几股精液喷射时的脉动,“锦阿姨的子宫被灌满了……变成我的精液便器了……”

  李锦凤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呜……呜……”的泣音。她的身体还在轻微地抽搐,小腹的隆起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精液从两人交合处不断溢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把床单弄得一塌糊涂。她的乳房压在身下,乳头被挤压得更加突出,乳晕上还挂着之前分泌的透明液体。

  李知言拔出阴茎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大量混着爱液的精液,一股股从她红肿的穴口涌出。那画面淫靡到极点:44岁熟女的阴道口微微张开,粉褐色的内壁翻出一点,白浊的精液像小泉一样从深处涌出,顺着臀缝流下,把她整个臀部和腿根都弄得湿淋淋的。

  李知言躺到她身边,伸手把她搂进怀里。李锦凤瘫软得像一摊烂泥,任由他摆布。他的手掌还放在她隆起的小腹上,轻轻揉按着里面被精液灌满的子宫。

  “锦阿姨,”他在她耳边低声说,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满足,“您真是一个完美的精液容器。”

  李锦凤没有回答,只是把脸埋在他胸口,身体细微地颤抖着。她的脚蹭到了他的小腿——白色棉袜已经湿透了,脚底沾满了从床上蹭到的各种体液,袜尖破了一个小洞,露出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大脚趾。

  李知言抬起她的脚,凑到嘴边,舔了舔那个破洞处露出的脚趾。咸腥的汗味、精液的腥膻、爱液的甜腻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独特的、淫靡的气味。他含住了那根脚趾,像含住糖果一样吮吸。

  李锦凤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窗外夜色渐深,房间里只剩下两人交缠的呼吸声。沙发上的摄像头静静躺着,红灯一闪一闪,记录着这一切。但此刻,谁也没有想起它。

  听着李知言洗澡的声音,躺在床上的李锦凤也注意到了李知言留在沙发上的东西。

  她觉得,自己这个时候好像是可以带着摄像头直接离开?

  这样的话李知言也不会知道什么。

  不对,自己不能走,如果这是李知言的计策的话,那么他肯定会把录像给发出去的。

  这是李知言的计策,心中不断的欺骗着自己。

  李锦凤也是给自己找出来了一个不能走的理由,这个时候自己还是不要离开的好。

  没多大会儿,李知言从卫生间走了出来。

  男人的洗澡速度永远都是要比女人快很多很多的。

  出来以后,李知言擦了擦头发笑着说道:“锦阿姨,您还真的是个下贱的女人啊。”

  “老实说,您是不是就是在等着我侮辱您?”

  “臭婊子。”

  “可以带着摄像头走为什么不走?”

  李知言的辱骂,特别是在说臭婊子的时候。

  李锦凤的心中竟然是真的觉得有种特别的快乐的感觉。

  她真的彻底的喜欢上了被李知言侮辱的那种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