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知言的心中对吴凝霜始终都是抗拒的。
他和吴凝霜的恩怨,始终是没有办法解开。
如果不是因为生身母亲这一层关系的话。
李知言早就是将吴凝霜给拉黑删除了。
可是他也清楚,不管如何自己想摆脱吴凝霜的话是基本上不可能的。
因为她的能量确实是太恐怖了。
不过,对于于繁枝李知言的内心就没有那么抵触,因为她不是自己的妈妈吴凝霜。
通过于繁枝来传递话语,李知言的心中还是可以接受的。
“好,妈妈知道了。”
李知言觉得吴凝霜是有些伤心的,这是人之常情,很正常。
不过李知言的心中没有心情去关心她的事情。
今天有两个任务需要做,一个是余红梅的任务。
而另外一个就是林逸尘的任务,他有着许多的事情要忙。
随后,他偷偷的打开了和于繁枝的聊天记录。
那一张张非常的坦诚的照片看的他有些气血翻涌。
他想着什么时候去找于繁枝去交流一下。
放学的时间很快到了。
李知言开车直奔余红梅的家。
按下了门铃,穿着一身红色晚礼服的余红梅出现在了李知言的视线之中。
余红梅本来就是一个非常的漂亮而且身材极好的女人。
因为平时的工作需要。
所以余红梅一直都穿着黑色的职业装。
现在这一身红色的晚礼服非常完美的将余红梅的身材曲线给钩勒了出来。
这让李知言也有些移不开眼睛。
余阿姨真的是太好看太美了。
“小言,看什么呢。”
此时的余红梅还有些不好意思,因为李知言的目光属实是有些炽热。
“余阿姨,我在看您长的真好看。”
“平时真的很少看到您穿成这个样子。”
余红梅将李知言迎了进来以后,关上了门。
“阿姨那是工作需要,肯定是要穿的正式一些的,这正常。”
“阿姨穿这样,好看吗。”
“好看。”
李知言一边夸赞,一边将余红梅给抱在了怀里。
余红梅的内心非常的火热的同时。
也有一种非常的不好意思的感觉,自己和这孩子的发展真的是太不可思议了。
自己的身份,竟然和李知言经常接吻。
甚至自己还觉得手酸。
“余阿姨,您真好看,而且身上特别特别的香。”
说着李知言对着余红梅的红唇就亲了上去。
想到她的身份是如此的高贵,李知言的心中就控制不住的有种兴奋的感觉。
身份带来的特殊的感觉,有时候真的不是颜值身材能给予的。
想着余红梅的高贵身份,李知言和她接吻的时候就更加的炽热了。
瘫倒在了李知言的怀里,此时的余红梅有些无法招架。
过了许久,她才是轻轻的和李知言分开。
“好了,小言,得做饭了。”
“下午的时候阿姨还要开会呢,如果再耽误的话,时间就来不及了。”
听到余红梅这么说,李知言也没有着急。
“好,余阿姨,我陪您一起做饭。”
二人来到了厨房以后,余红梅看着洗菜的李知言,心中也是不由自主的觉得无比的惊叹。
这孩子,真的是有些优秀的过分。
“小言,那个房地产项目你到底是怎么拿到的。”
“阿姨真的觉得你没戏了。”
“姨的上司和姨聊过,不让阿姨帮你。”
“因为林逸尘的原因,但是没想到,你还是拿下了那个项目。”
李知言也没有隐瞒余红梅。
“是赵山海在使劲。”
“赵山海。”
听到赵山海这个名字,余红梅也是知道了怎么回事。
“他和周天华还有阿姨都是死敌,你竟然和他也有关联。”
“嗯,创业的时候我有过一些经历,所以和这个赵山海也有一些交情。”
“这次的事情我就拜托他帮我办了。”
余红梅满眼惊叹的说道:“小言,我真的没想到你还有这层关系,看起来阿姨是真的不用担心你了。”
“嗯,余阿姨,您不用担心我的,如果我真的扛不住了,我肯定会和您说的。”
“这就对了,虽然阿姨暂时不能帮你,但是如果真的遇到了特别大的困难的时候阿姨肯定会帮你的。”
之前的事情,余红梅知道自己是实打实的欠了李知言很大的人情的。
自己和李知言的关系现在真的是彻底的分不开了。
“余阿姨。”
“您最近是不是还在拉投资啊。”
“是啊,这是要求。”
聊起来这个话题以后,余红梅的心中也是觉得非常的头疼,投资的事情真的是硬性要求。
现在每个人都在拉投资搞招商引资而头疼。
毕竟经济和成绩是挂钩的。
“我再帮阿姨拉个投资吧。”
这个任务关系着自己的房地产公司的固定收入。
每年固定2.4亿的固定收入也太诱人了。
所以这个任务肯定是要非常的上心的。
而且李知言的心中也希望可以帮助沈红梅,她觉得沈红梅以后可能到她上次的那个位置上去。
如果那样的话,自己的可就舒服了。
“你还要帮阿姨拉投资!”
沈红梅觉得好像是做梦一样,其余人拉投资那全都是求爷爷告奶奶的,要多困难有多困难。
可是在李知言的嘴里好像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情罢了。
想想余红梅的内心就更加的对李知言非常的敬佩。
“是啊,我能帮阿姨的话肯定要帮的话,我觉得阿姨以后能升职。”
余红梅不由得捏了一下李知言的脸笑了笑。
“阿姨升职难如登天啊。”
“这么多人想升职呢,但是能升职的只有一个啊,还得等上次调走了才行。”
“我觉得您不是没有这个潜力的。”
余红梅看着李知言,神色有些认真了起来。
“小言,你说的这件事情是认真的吗。”
“嗯,当然了。”
李知言无比认真的说道。
“您知道盛通矿业吗。”
余红梅很快想起来了这个非常的著名的矿产公司。
“盛通矿业,上市集团,总公司在沿海那边。”
“有不少人都想找他投资的,不过太难了。”
李知言将洗好的青菜递给了余红梅以后,他又是将鲍鱼和象拔蚌给拿了过来过水清洗。
“我和盛通矿业的董事长高长陵有些交情。”
“他最近也是想找地方建厂,我可以给他打个电话让他在这里投资。”
余红梅的心中觉得有些惊骇。
李知言的人脉这也太广泛了,这简直是在任何的地方都有人人脉啊。
上次的投资事件,已经是让余红梅的心中觉得非常的震撼了!
“他能投资多少?”
余红梅跟着问道。
此时的她是真的看到了不小的希望,或许真的会有奇迹。
“他大概可以投资一个亿的样子吧。”
“后续应该还会有追加的投资。”
“我这就给他打电话。”
说着,李知言给高长陵打去了电话。
这个关系是系统给自己的,所以李知言让他来这边投资也就是一句话的事情,轻轻松松。
“喂,老高。”
“你最近是不是在找地方投资建厂。”
余红梅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静静地听着两个人聊天。
在电话那头将事情给答应了下来以后。
余红梅还是如同置身梦中一样。
这可是一个亿的投资啊,竟然又这样轻轻松松的搞定了!
李知言的厉害的属实是有些过分了吧。
她的内心只觉得万分的不可思议。
在挂了电话以后,李知言轻声说道:“余阿姨,放心吧,投资已经拉到了,希望可以帮到您。”
“我觉得以后您一定可以升职的。”
余红梅整个人都明显的非常的开心。
“小言,这次你真的是帮了阿姨的大忙了。”
“如果不是你的话,这投资的事情阿姨真的不知道怎么解决。”
“现在想拉投资的难度实在是太大了一些。”
“阿姨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了。”
李知言戴着乳胶手套洗着菜,微笑着说道:“余阿姨,待会儿您帮我一个忙就好了。”
凑在了余红梅的耳边将自己的想法给说出来以后。
俏脸微红的余红梅嗯了一声。
她知道,自己和李知言的关系都已经这样了,其实也就没有什么好尴尬的事情了。
午饭以后,李知言和余红梅来到了卧室。
“余阿姨,您不喜欢穿黑丝吗。”
在余红梅的床上躺下来以后,看着窗外的风景,他的心中觉得非常的惬意。
“阿姨不能穿黑丝,上班的时候只能穿肉丝。”
“你喜欢黑丝啊。”
“嗯……”
李知言嗯了一声。
他的心中确实是非常的喜欢黑丝。
“我最喜欢的丝袜就是黑丝。”
“那下次阿姨在家里的时候穿给你看。”
余红梅的声音着实是让李知言的心中兴奋的不行。
让余红梅穿黑丝,这种事情也就是自己才能做到了。
随后他一把将余红梅给抱住,和余红梅吻在了一起。
……
在离开余红梅的家的时候,李知言又收拾了一下厨房和手套,随后才去学校上学。
余红梅则是去了卫生间洗澡,待会儿又得换衣服出发了。
褪下那身红色晚礼服,露出底下被体温捂得微热的黑色蕾丝内衣。肩带在忙碌的上午已经滑落到臂弯,半杯罩的设计让饱满浑圆的乳球呼之欲出,乳尖的嫣红透过薄如蝉翼的蕾丝隐约可见。她解开背后的搭扣,那对成熟丰腴的雪乳挣脱束缚弹跳而出,乳肉因重力微微下垂,却在顶端保持着优美的弧线,乳晕是熟透的玫瑰色,此刻正在空气中悄悄挺立发硬。
余红梅低头看着自己赤裸的身体,修长的脖颈连接着圆润的肩头,锁骨下是饱满得恰到好处的胸脯,腰肢虽然不复少女时的纤细,却有着成熟女性特有的柔软丰腴,小腹平坦中带着微微的肉感。再往下,是那片修剪得整整齐齐的芳草地,此刻湿漉漉地黏在一起,散发出混合着她的体香和李知言气味的暧昧气息。
她打开花洒,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当水流划过乳尖时,那里传来一阵酥麻的刺痛——刚才被李知言含在口中吮吸舔弄太久,敏感的乳首已经红肿发胀。她忍不住伸手轻轻揉捏,指尖触碰到那粒熟透的樱桃时,下体深处竟条件反射般地收缩了一下,一股暖流又从花心涌出,沿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
“这孩子……”
想到李知言刚才在厨房里的所作所为,余红梅的脸颊再次烫了起来。
午饭过后,她原本以为只是简单地温存一下。两人相拥着吻了许久,李知言的手顺着她的后背下滑,撩起晚礼服的裙摆探了进去。隔着丝袜和内裤,他的手掌精准地覆盖上她最敏感的部位,隔着薄薄的布料轻轻按压。余红梅闷哼一声,身体瞬间软了下来。
“余阿姨,”李知言在她耳边吐着热气,声音低沉沙哑,“刚才在厨房,您弯腰洗菜的时候,裙摆下那双裹着肉丝的腿……我一直在看。”
他的手指已经挑开内裤边缘,直接触碰到湿透的丝袜裆部。肉色丝袜被爱液浸透后呈现出半透明的深色,紧紧贴在饱满的阴唇上,勾勒出两道饱满肉瓣的轮廓。李知言用两根手指隔着丝袜按压那片湿滑,指尖感受到的温度高得惊人。
“这里……已经这么湿了。”
余红梅羞得说不出话,只能把脸埋在他肩头。她感觉到李知言的手指开始动作——先是沿着阴唇的缝隙上下滑动,丝袜粗糙的网眼摩擦着敏感的嫩肉,带来一种奇异的刺痛与快感交织的感觉。然后他的指尖停在穴口,隔着薄薄的丝袜抵住那个已经微微张开的小孔,轻轻按压。
“啊……”余红梅没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
那个小孔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吮吸,仿佛想要吞下他的指尖。爱液越来越多,已经浸透了好几层丝袜,湿漉漉地黏在她的大腿内侧。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阴唇正在充血肿胀,像两片熟透的蜜桃瓣,迫不及待地等待被掰开品尝。
李知言推着她靠在厨房的料理台边,撩起裙摆。余红梅今天穿的是一套米白色的内衣,文胸是前扣式,已经被解开垂在两侧,露出赤裸的乳房。内裤则是蕾丝丁字裤,此刻裆部已经完全湿透,细窄的布料深深陷入饱满的阴唇缝隙中,勾勒出淫靡的形状。
他蹲下身,近距离欣赏这片美景。
肉色丝袜从脚踝一直包裹到大腿根部,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余红梅的双腿修长匀称,小腿线条优美,脚踝纤细。此刻她穿着居家拖鞋,露出丝袜包裹的足跟和一部分足弓。李知言伸手握住她的一只脚,隔着丝袜抚摸足底的曲线。
足弓的弧度很美,像一件精心雕琢的艺术品。丝袜的质感顺滑中带着细微的摩擦感,掌心能感受到足底肌肤透过丝袜传来的温热。他将那只脚抬起,让足底完全展现在自己面前——五根脚趾整齐排列,趾甲修剪得干干净净,涂着透明的护甲油,在丝袜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余阿姨的脚真好看。”李知言由衷地赞叹。
余红梅脸更红了:“别……别说这种话……”
但李知言已经低头,隔着丝袜吻上她的足心。温热的呼吸喷在敏感的足底,余红梅浑身一颤,脚趾条件反射地蜷缩起来,丝袜在足弓处绷出几道细微的褶皱。他开始用舌尖舔舐,湿热的触感透过薄薄的丝袜传递到肌肤上,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
“嗯……别舔那里……脏……”余红梅的声音已经染上了情欲的颤抖。
李知言却置若罔闻。他细细品味着这只丝足——先用嘴唇含住大脚趾,隔着丝袜轻轻吮吸;然后舌尖扫过五根脚趾之间的缝隙,那里已经渗出细微的足汗,混合着丝袜的尼龙味和他自己唾液的气息,形成一种独特的、令人迷醉的香气;最后他将整只脚掌贴在自己脸上,深深吸气,让那股混合着成熟女性体香和丝袜气味的气息充满鼻腔。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已经探到她的腿间,用手指勾住丁字裤的边缘,缓缓向下拉。湿透的蕾丝布料摩擦过肿胀的阴唇,带来一阵令人战栗的快感。当内裤被完全褪到大腿中部时,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阴毛修剪得整齐干净,呈倒三角形覆盖在耻骨上。往下是两片饱满肥厚的阴唇,此刻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深玫红色,像两片微微张开的蚌肉,湿漉漉地泛着水光。阴唇缝隙中,那个粉嫩的小孔正在一张一合地收缩,透明的爱液不断从深处涌出,顺着会阴流下,在肉色丝袜上留下一道蜿蜒的水痕。
李知言站起身,解开自己的裤子。早已勃起的肉棒弹跳而出,紫红色的龟头硕大饱满,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他握住自己的性器,用龟头抵住那片湿滑的入口。
“余阿姨,我要进来了。”
余红梅双手向后撑在料理台上,上半身的晚礼服还穿着,下半身却已经几乎全裸,只有丝袜和内裤褪到一半挂在腿上。这种半遮半掩的状态让她更羞耻,却也带来更强烈的背德快感。她咬住下唇,点了点头。
李知言腰身一挺,粗大的龟头挤开两片湿滑的阴唇,缓缓没入那个紧窄的入口。
“啊……好……好大……”余红梅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被一寸寸撑开——先是龟头破开穴口的褶皱,带着灼热的温度侵入体内;然后是冠状沟,那道凸起的边缘刮过硬挺的阴道壁,带来一阵密集的酥麻;最后是粗壮的茎身,像烧红的铁棍一样缓慢而坚定地向深处推进。
李知言也在感受着这场入侵。余红梅的阴道温暖紧致,内壁的软肉像是活物一样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每一次深入都像被无数张小嘴吮吸舔舐。因为年龄和生育,她的甬道比少女更加柔软丰腴,像一个用最上等的天鹅绒缝制的肉套,完美地贴合着他性器的每一道凸起和凹陷。
当整根肉棒完全没入时,两人的耻骨紧紧贴合在一起。李知言能感觉到她的阴唇完全外翻,紧紧箍住自己茎身的根部,湿滑的爱液正从交合处不断溢出,顺着他的睾丸流下。
“全部……吃进去了……”余红梅喘息着说,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满足感。
她的下腹部出现一个明显的凸起——那是李知言的肉棒在她体内撑出的形状。这个凸起随着李知言的抽动而上下移动,透过白皙的肌肤隐约可见粗壮的轮廓。余红梅低头看到这一幕,羞耻感几乎让她晕厥,但下体传来的、前所未有的饱胀快感又让她沉溺其中无法自拔。
李知言开始抽插。
一开始是缓慢的、试探性的动作,每一次抽出都只到龟头卡在穴口,然后整根重重撞入最深处。粗壮的肉棒刮过阴道壁的每一寸敏感带,龟头精准地撞击着阴道尽头的那个柔软凸起——那是她的G点。
“嗯啊……慢……慢点……顶到了……顶到那里了……”余红梅的声音开始破碎。
她的双手紧紧抓住料理台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乳房随着撞击的频率上下晃动,乳尖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弧线。丝袜包裹的双腿大张着,足尖因为快感而绷直,足弓的曲线美得惊心动魄。
李知言加快速度。
肉棒在湿滑的甬道里高速进出,发出“噗叽噗叽”的水声。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把她贯穿,龟头重重撞击在子宫颈口,那个柔软的、闭合着的圆形入口被撞得微微变形。余红梅感觉自己的整个盆腔都在震动,子宫像被重锤敲击的钟,发出阵阵带着快感的嗡鸣。
“不行……小言……要……要来了……”她的声音已经变成了哭腔。
高潮来得又快又猛。余红梅的身体骤然绷紧,阴道内壁开始剧烈痉挛,无数道环状肉褶像绞索一样死死箍住入侵的肉棒,疯狂地收缩吮吸。子宫颈口在这阵痉挛中不由自主地张开了一个小孔,像一张饥渴的小嘴,迫不及待地想要吞下些什么。
李知言感觉到自己的龟头被一股强大的吸力拉向那个小孔,马眼处传来被含住的触感。他再也忍不住,腰部剧烈地耸动了几下,将肉棒顶到最深——龟头挤开柔软的子宫颈口,像开酒瓶塞一样发出“啵”的一声轻响,闯入了那个从未被开拓过的、温软紧致的宫腔。
“啊——!!!!!”
余红梅发出一声长长的、失控的尖叫。子宫被入侵的瞬间,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眼前闪过一片白光。那种感觉无法用语言形容——子宫腔内壁上布满了比阴道更敏感无数倍的神经末梢,此刻被粗大的龟头撑开、摩擦、搅拌,快感像海啸一样席卷了她的每一个细胞。
她的表情彻底崩坏了。
眼睛翻白,瞳孔上翻露出大片的眼白;嘴巴无意识地张开,粉嫩的舌尖吐出一小截,口水顺着嘴角失控地流淌;整张脸的表情介于极致的痛苦和极致的快感之间,扭曲得几乎不像她。这就是所谓的阿黑颜——在性爱高潮时彻底失去理智、被快感完全支配的痴态。
李知言就在这个时候射精了。
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直接灌入子宫深处。第一股最浓最稠,像高压水枪一样冲刷着宫腔内壁,烫得余红梅浑身剧颤。随后是第二股、第三股……源源不断的白浊液体涌入那个小小的腔室,迅速填满每一寸空间。
余红梅能清楚地感受到自己身体内部的变化——先是子宫被精液撑开,像个被吹起的气球一样圆胀起来;然后那股温热的液体在宫腔内流动、旋转、浸泡着她的敏感内壁;最后是下腹部传来的饱胀感,她的肚脐下方明显隆起了一个圆弧形的凸起,那是被精液灌满的子宫的形状。
“好……好胀……子宫……子宫被灌满了……”她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声音里带着哭腔,“小言的……精液……全部……射进阿姨的子宫里了……装不下了……要溢出来了……”
李知言抽出了半软下来的肉棒。随着他的退出,混合着爱液和精液的白色浊液从余红梅的穴口汩汩涌出,顺着她的大腿流下,在肉色丝袜上画出一道道淫靡的痕迹。那个被撑开的穴口一时无法闭合,像一朵被蹂躏过的鲜花,粉嫩的肉瓣微微外翻,还在无意识地收缩颤抖。
他低头看向余红梅的下腹部——那里果然隆起了一个明显的圆弧,像怀孕初期微微凸起的小腹。他的手覆盖上去,能感觉到子宫里液体的流动感,那个小小的器官正被他的精液完全填满、浸泡。
“余阿姨的子宫……变成我的精液容器了呢。”李知言轻声说道。
余红梅瘫在料理台上,浑身都在轻微地颤抖,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高潮的余韵还在冲刷着她的神经,子宫被灌满的饱胀感持续不断地传来,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这个年轻的男人不仅进入了她的身体,还闯入了她最隐秘、最神圣的子宫,在那里留下了自己的种子。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勉强撑着台面坐起身。下体还在不断流出混合的体液,丝袜和内裤已经完全湿透,黏腻地贴在大腿上。她低头看着自己狼藉的下半身,羞耻感再次涌上心头,但内心深处却有一种奇异的满足感——那是被完全占有、被彻底标记的满足。
李知言从后面抱住她,手覆盖在她隆起的小腹上,轻轻揉按。
“余阿姨,喜欢吗?被我在厨房里这样对待。”
“太……太过了……”余红梅把脸埋在他怀里,声音闷闷的,“阿姨这个年纪……还像小姑娘一样被你弄得这么狼狈……”
“但余阿姨的身体很诚实呢。”李知言的手指探到她的腿间,指尖沾了一抹白浊送到她嘴边,“看,流了这么多。”
余红梅红着脸,还是乖乖张开嘴含住了那根手指,舌尖卷走上面的液体。精液微咸的腥味在口腔里化开,混合着她自己爱液的甜味,形成一种独特的、只属于性爱的味道。
两人又在厨房里温存了一会儿,李知言才帮她清理身体。他用温水打湿毛巾,仔细擦拭她腿间的狼藉。丝袜已经完全湿透,半透明地贴在肌肤上,勾勒出大腿优美的线条。他索性帮她把丝袜和内裤全部褪下,又找来干净的毛巾擦干。
在这个过程中,余红梅一直红着脸任由他摆布。当李知言的手指再次探入她的穴口,清理深处的精液时,她敏感的身体又颤抖起来,差点又去了第二次。
清理完毕,李知言抱着她回到卧室,让她在床上休息,自己则返回厨房收拾残局。等他收拾完厨房和手套,准备离开时,余红梅已经换上了干净的睡衣,靠在床头看着他。
她的表情很复杂——有羞涩,有温柔,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依恋。
“去吧,小心开车。”她轻声说。
李知言俯身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才转身离开。
现在,站在浴室的花洒下,余红梅的指尖划过自己的小腹。那里的凸起已经消下去,子宫里的精液在刚才清理时流出了大半,但深处应该还残留着一些。她能感觉到那种被充满过的余韵——宫腔内壁还微微发烫,像被烙上了某个人的印记。
她挤了些沐浴露在手心,开始仔细清洗身体。当手指划过乳房时,她想起李知言含住乳尖吮吸的样子;当水流冲过大腿内侧时,她想起肉棒在那里进出时的触感;当清洗到私处时,那个微微红肿的穴口还在轻轻抽搐,提醒着刚才那场激烈的性爱。
清洗着下巴,余红梅的心中的想法很多很多。
羞耻吗?当然羞耻。她一个长辈,一个在单位里备受尊敬的领导,竟然被一个年轻男孩抱在厨房的料理台上,像发情的母兽一样分开双腿迎接他的进入,甚至允许他闯入子宫,在里面射精,把她变成装他精液的容器。
但羞耻之余,是更加汹涌的、无法抑制的快感和满足。
这么多年了,她的身体从未像今天这样被彻底唤醒过。李知言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她身体里所有被尘封的锁——乳尖的敏感,阴道的饥渴,子宫深处那种从未被触碰过的、令人疯狂的快感。他不仅进入她的身体,还驯服了她的欲望,让她心甘情愿地张开双腿,甚至主动抬起腰迎合,祈求他给得更多、更深。
更让余红梅心悸的是,她发现自己开始迷恋上这种被支配、被占有的感觉。当李知言用命令的口吻让她“夹紧”、“全部喝下去”、“子宫准备好接受灌溉了吗”时,她不仅不反感,反而兴奋得浑身发抖,下体涌出更多的爱液。
她是真的……彻底沦陷了。
但是余红梅也无比的清楚自己和李知言之间的羁绊是没有办法消失了。
身体上的快感和依赖还是其次,更重要的是心灵上的联结。这个男孩帮她解决了一个又一个棘手的难题——房地产业务,招商引资,甚至可能帮她走上更高的位置。他不是在索取,而是在给予,用他的能力、人脉、资源,一点一点把她推向更好的未来。
而她想给的回报,似乎只有这具身体了。
这让她有些惭愧,但转念一想——也许李知言要的就是这个。他要的不是钱,不是权,而是她这个人,这具成熟丰腴的肉体,这个在别人面前高贵端庄、在他身下却淫荡放浪的灵魂。
想通了这一点,余红梅反而释然了。
也好。既然他想要,那她就给。
她愿意做他的情人,他的玩具,他专属的熟女性奴。只要他需要,她随时可以张开双腿,用这具已经熟透的身体取悦他、满足他。她甚至会主动学习更多的技巧,穿他喜欢的丝袜和内衣,在他面前摆出最羞耻的姿势,用最下流的话求他进入。
这样想着,余红梅的手又不由自主地滑到了腿间。两根手指探入那个还微微红肿的穴口,在温水的冲刷下轻轻抽插。模拟着李知言肉棒进入的节奏,她的呼吸再次急促起来。另一只手揉捏着乳房,把熟透的乳尖搓弄得又硬又胀。
她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李知言的脸。
“小言……”她轻声呢喃,手指加快了速度,“下次……下次阿姨穿黑丝给你看……用脚帮你弄……好不好……”
阴道深处又涌出一股暖流,混合着残留的精液,顺着大腿流下。余红梅靠在瓷砖墙上,双腿发软,差点站不稳。她知道自己又去了一个小高潮,仅仅靠着手指和想象。
她对自己的身体感到绝望——已经四十多岁了,竟然还能被一个年轻男孩调教成这样,稍微想想就湿得不行,随便弄弄就能高潮。
但也正因为如此,她更要抓住他。
这次李知言又是帮助了自己一个非常非常大的忙。
一个亿的投资,就这么轻松地谈成了。这不仅仅是政绩,更是她未来的资本。有了这笔投资,她在单位的话语权会更大,升职的可能性也更高。而这一切,都是李知言带给她的。
“小言,阿姨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感谢你了。”
除了这具身体,她还能给他什么呢?
也许可以更多。
想到了李知言得罪的人,她的心中下定决心,自己一定要保护李知言才行。
林逸尘那个疯子,早晚会报复。周天华也不是善茬。李知言虽然有人脉,但毕竟年轻,有些官场上的阴暗手段他不懂,也不会防。
她不一样。她在这个圈子里摸爬滚打二十年,什么龌龊事没见过?什么人没打过交道?她有自己的信息渠道,有自己的保护网。
所以,她要站在李知言前面,为他挡住那些明枪暗箭。
不管如何,都不能让他的人身安全受到任何的威胁,她的心中对于升职的欲望没有那么重。
升职当然好,但比起李知言的安危,那都不重要。如果非要二选一,她会毫不犹豫地选择保护这个男孩。
所以虽然得罪不起林逸尘,但是如果逼到份上了,她也根本不怕,就算是自己的上司她也敢硬钢!
她手里也握着一些把柄。真到了鱼死网破的时候,谁怕谁还不一定呢。
余红梅关掉花洒,用浴巾擦干身体。镜子里的女人肌肤白皙,身材丰腴,虽然不再年轻,但有着成熟女性特有的韵味。乳房饱满下垂,乳晕深红,那是被频繁吮吸的结果;腰肢柔软,小腹平坦,子宫里还残留着某个人的精液;双腿修长匀称,脚踝纤细,足弓优美——她知道李知言最喜欢她这双脚。
她扯过另一条浴巾裹住头发,开始涂抹身体乳。乳液在手心化开,均匀地涂抹在每一寸肌肤上。当涂抹到大腿内侧时,她的动作格外轻柔——那里被丝袜摩擦得有些发红,穴口还微微肿着。指尖划过敏感的阴唇时,她又忍不住轻轻哼了一声。
真是……没救了。
但余红梅笑了。
这样也好。既然逃不掉,那就沉沦到底吧。
她拉开浴室门,赤脚走到更衣室。下午要开会,得穿得正式一些。她从衣柜里拿出熨烫好的衬衫和西装套裙,又从抽屉里取出崭新的肉色丝袜——这是单位要求的着装规范,不能穿黑丝。
但当她看到角落里那盒还没拆封的黑色丝袜时,动作停顿了一下。
那是上次李知言随口说起喜欢黑丝后,她偷偷买的。最贵的那款,超薄天鹅绒,透气不透肉,光泽度极好。她想象着自己穿着这双黑丝,把脚伸到李知言面前,让他捧着她的脚舔舐吮吸的样子,腿间又是一阵湿热。
下次吧。
下次他来的时候穿。
余红梅红着脸,把那盒黑丝放回了抽屉最深处。然后她拆开肉色丝袜的包装,坐在椅子上,翘起一只脚,开始穿丝袜。
丝袜的质感顺滑冰凉,从脚尖慢慢向上推,包裹住足弓、脚踝、小腿、膝盖,最后到达大腿根部。她仔细地把每一个褶皱都抚平,让丝袜完美贴合肌肤。肉色丝袜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像第二层皮肤一样包裹着她的双腿。
最后她穿上内裤——今天是黑色的蕾丝三角裤,裆部有一条细窄的半透明蕾丝带,刚好卡在阴唇缝隙中。然后是衬衫、西装套裙、高跟鞋。站在穿衣镜前,她又变回了那个端庄优雅的女领导,一丝不苟,干练利落。
只有她自己知道,这身严肃的装束下,是一具刚刚被年轻男孩彻底开发过的、湿漉漉的、还在渴望被继续侵犯的肉体。她的子宫里还残留着他的精液,乳尖还在微微发疼,穴口还在轻微抽搐,甚至只要稍微夹紧双腿,就能感觉到爱液正从深处渗出,打湿新换的内裤。
余红梅深吸一口气,调整好表情,拎起公文包走出卧室。
该去开会了。
至于那些旖旎的、下流的、背德的念头……等开完会,等李知言下次来的时候,再好好实现吧。
……
来到了学校以后,任务的奖励已经到账了。
他的一言房地产的固定收入已经是来到了两千万元。
而且立刻就发放了。
随着固定收入的发放,李知言的存款来到了5.6亿。
他知道,距离十个亿的目标越来越近了。
同时李知言的心中也对后面的任务奖励的金额会不会进一步提升充满了期待。
现在的任务的奖励,那可都是两千万起步了。
下车以后,李知言对着殷雪杨的办公室走去,想看看她在没在。
现在韩雪莹回家养胎去了。
所以在学校里面,李知言能找的人也就是剩下了王商妍还有殷雪杨。
不过现在这两个也不经常在学校超市,李知言也就是来碰碰运气。
如果能找到殷雪杨的话,就和她好好的亲热一下。
毕竟殷阿姨就没有不方便的时候。
当他来到了殷雪杨的办公室以后,正好看到了殷雪杨正在批改着文件。
这让他的心中觉得一阵窃喜,这次还真是巧了。
殷雪杨在学校。
进门以后,李知言随手将办公室的门给反锁上了,这样就没有人可以进来了。
“殷阿姨。”
“小言。”
现在的殷雪杨基本上不怎么喊李知言小畜生了。
曾经的殷雪杨最喜欢这个称呼,不过现在她和李知言的灵魂都有一种融合的感觉。
所以这个称呼她是真的喊不出口了。
站起来以后,殷雪杨去拉窗帘。
然后主动的抱住了李知言,感受着他的体温。
殷雪杨亲在了李知言的脸上。
“小言……”
“殷阿姨。”
“您现在真的是太熟练了。”
“我一来就知道应该做什么。”
殷雪杨的俏脸也闪过一抹羞红。
“这还不是因为你……”
“每次来阿姨的办公室都不老实。”
看着殷雪杨美艳的俏脸,李知言认真的说道:“殷阿姨,这可不是因为我不老实什么的,主要还是您长的实在是太漂亮了。”
“每次看到您的时候我都忍不住。”
殷雪杨的俏脸有些发红,此时她的心中有种控制不住的非常的开心的感觉。
李知言的夸赞总是最能让她觉得在内心深处开心。
亲了一下李知言的嘴唇以后。
李知言抱着殷雪杨对着沙发上走去。
“殷阿姨,我们总是……”
“没什么影响吧,我有些担心您的健康问题。”
殷雪杨搂着李知言的脖子说道:“放心吧,小言,真的没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