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3章 锦阿姨,你是不是喜欢这种感觉!(加料)

类别:校园 作者:梦神字数:13771更新时间:26/05/31 16:48:22

  周云飞在看到这一幕以后,他彻底的懵了。

  在他的心中,自己的老妈李锦凤一直都是无所不能的存在。

  而李知言不过是她的一个手下败将,可以随意的拿捏的存在。

  但是周云飞无论如何都没想到。

  自己竟然看到了自己的老妈正在和李知言接吻!

  一时间,他的眼睛有些发红了起来。

  冲进了房间,周云飞关上了门。

  害怕被别人给发现这件事情,如果被人发现老妈和李知言接吻的话。

  那么老妈算是彻底的名声扫地了。

  这一点,周云飞的心中是非常的清楚的。

  “李知言,你在干什么!”

  “你个臭婊子!”

  此时,周云飞连李锦凤也一起骂了。

  突如其来的声音,让李锦凤吓了一跳。

  急忙推开了李知言,她真的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自己和李知言的事情竟然被周云飞给发现了,这自己还怎么做人。

  李知言却是根本无所谓。

  这李锦凤和周云飞都是他的真正的不折不扣的敌人。

  所以让周云飞难受的事情,李知言的心中是非常的愿意做的。

  “没看出来吗。”

  “我和锦阿姨在接吻。”

  李知言笑着说道,看着李知言的那种样子,此时的周云飞完全没有办法克制自己的情绪。

  对着李知言就是冲了上去,想要打李知言。

  面对这样的正当防卫的机会,李知言怎么可能放弃。

  随后,他一脚踹在了周云飞的肚子上,将周云飞给踹飞了出去。

  “锦阿姨,看起来不太方便继续接吻了,我先走了。”

  “我们待会儿见。”

  说着,李知言离开了房间。

  看着李知言的背影,周云飞痛苦的质问道:“妈,你到底在做什么!”

  “他可是我们的仇人啊!”

  李锦凤一言不发,她觉得自己好像是非常的喜欢这样的感觉。

  不过,作为自己的仇人,自己一定得弄死李知言才行。

  否则的话以后在皖城就再也没有人信服自己了。

  “妈,你说话啊!”

  “你为什么要和李知言做那样的事情。”

  “你是不是和他……”

  想着某种可能,周云飞的心中就是痛苦万分。

  他真的没办法接受这样的事情。

  “没有,你不要胡思乱想。”

  “我正在想办法弄死他。”

  听到李锦凤这么说,周云飞的心中才好受了很多。

  ……

  很快,李知言来到了休息室。

  听着公司高管的聊天,李知言只是回想着刚才和李锦凤的美妙的感觉。

  这女人不说别的,长相和身材真的是完美的没得挑。

  每次接吻的时候李知言的心中都有种愉悦的感觉。

  不过,最近自己的飞踢使用的频率真的是明显的降低了。

  想想李知言的心中还有些怀念去年暑假那个狂野的日子,那个时候自己踢的坏人可真的是络绎不绝的。

  时间很快来到了竞标会开启的时间。

  在来到了大厅以后,李知言看着李锦凤一身红色礼服的样子,心中更是觉得这个女人是如此的漂亮。

  现在只要等到一次机会。

  就要开启惩罚了,到时候自己要让李锦凤和殷雪杨去当病友。

  这一点李知言志在必得。

  看着远处的李知言的眼神。

  殷雪杨的心中觉得有种燥热的感觉。

  她发现,自己好像是越来越喜欢这种和李知言亲热,被李知言羞辱的感觉了。

  这样会让她的内心深处觉得很享受。

  看着李锦凤的目光,周云飞的心中觉得更难受了。

  老妈要收拾李知言这个废物。

  难道还要用这样的方式吗!

  竞标的流程,李知言确实是不太懂。

  不过有袁立伟这个专业的人在,自己只要看戏就好了。

  今天来竞标的公司一共就五家,其中还有两家外省的房地产公司。

  李锦凤在此刻好像是找回了自己的骄傲。

  她有着绝对的把握能拿下刘家屯这个项目。

  在轮到李锦凤上台竞标以后。

  她整个人都显得无比的自信,曾经的那个房地产女王仿佛是回来了。

  周云飞看的眼神之中带满了崇拜,但是想到了刚才的事情。

  他的心中就觉得难受到了极点。

  ……

  在竞标会结束之后。

  李知言在门口等着李锦凤,而周云飞则是戒备的拦在李锦凤的面前,担心李知言做什么。

  现在他的心中更是恨透了李知言。

  当然,李知言对此毫不在意。

  “锦阿姨,看起来您对这个项目是志在必得了啊。”

  结果还要等几天才能宣布。

  不过李锦凤觉得这个项目确实是自己可以完美的拿下了。

  “当然。”

  “李知言!”

  “你不会觉得你真的可以拿下这个项目吧。”

  “那,锦阿姨,我们就等着看吧。”

  李知言看了一眼李锦凤以后,转身离开了。

  看着李知言的背影,李锦凤的内心非常的自信。

  李知言绝对不是自己的对手!

  ……

  傍晚的时间,李知言来到了郑艺芸的西餐厅。

  服务员现在对李知言也是非常的熟悉了。

  来到了郑艺芸的办公室以后。

  李知言看到了正在揉脚的郑艺芸。

  “郑阿姨。”

  “您看起来有点累啊。”

  “是啊,小言,今天和你妈妈出去逛街了。”

  想着自己和周蓉蓉成为了真正的好闺蜜,郑艺芸的心中就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这个世界上真的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

  以前自己就从来没想过会有这样的一天,不过这感觉真的很好。

  “郑阿姨,现在您和我妈妈的关系很好我就放心了。”

  说着,李知言轻轻地拉起了郑艺芸的玉手。

  “小言,今天晚上在这里吃饭吗。”

  “我们出去逛逛吧。”

  “今天晚上吃点小吃。”

  李知言的心情不错,想拉郑艺芸出去逛逛。

  “好。”

  在二人出了门以后,李知言问道:“郑阿姨,您的肚子现在怀孕了没有。”

  李知言是一个非常公平的人,他觉得怀孕这样的事情,自己必须得做到公平公正才行。

  毕竟自己一直都是一个很讲究公平的人。

  “还没动静……”

  说起来这件事情,此时的郑艺芸也明显的有些失落。

  她的内心非常的担心会不会因为是自己年过四十了,所以没有那么容易怀孕。

  如果自己没办法怀上李知言的孩子的话。

  那么这辈子会是一件多么大的遗憾啊,郑艺芸的心中不愿意去想象那到底多难受。

  “没事,郑阿姨,要有信心。”

  “没有成功的话我们就多多努力就好了,一定会成功的。”

  “不行的话就双倍的努力,十倍的努力,一定可以的。”

  “好!”

  李知言的话让郑艺芸的心中也是多出了很多的信心。

  没错,不成功的话自己就多努力就好了,迟早会成功的。

  二人牵着手走在路上,并没有觉得奇怪。

  毕竟两个人的年纪像是母子,母子之间手牵着手逛街实在是再正常不过了,没有人会多想什么。

  “小言,其实阿姨特别的喜欢和你妈妈和好的感觉。”

  “蓉蓉真的是一个特别的善良的人,和她做朋友真的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

  “嗯,我妈妈确实是非常的善良。”

  “不过我觉得您以前挺坏的。”

  “我掐你!”

  郑艺芸轻轻的将手放在了李知言的腰间,不过也是没有舍得用力。

  有说有笑的来到了一条小吃街以后,李知言也是深吸了一口气。

  “郑阿姨,真香啊。”

  在来到小吃街以后,李知言的心中就忍不住的想起来了李芙真,最喜欢小吃街的人毫无疑问的就是这位财阀长公主李芙真了。

  她特别的喜欢东方的文化和美事,特别是对美事非常的痴迷。

  郑艺芸也很喜欢眼前的小吃街的氛围。

  在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以后,郑艺芸的心中非常的喜欢现在的人间烟火气的感觉。

  每次都让她的心中觉得非常的心安。

  在简单的一顿晚餐以后,李知言带着郑艺芸在郊区的街道上闲逛了起来。

  渐渐的,四周的人烟开始希少了起来。

  李知言拉着郑艺芸的手来到了一个角落里面。

  然后轻轻的抱住了郑艺芸。

  郑艺芸早已经是非常的清楚李知言想做什么了。

  她早已经是和李知言非常的默契了。

  两个人吻在了一起以后,郑艺芸也抓住了一旁的树枝。

  ……

  晚上的时候,李知言将郑艺芸送回了餐厅以后。

  在办公室里面亲了一下她的嘴唇。

  “郑阿姨,我先回去了。”

  “嗯……小言,路上开车慢点。”

  “好,郑阿姨,回头我会多找您来努力的。”

  现在的阿姨们大多数都不太方便。

  在郑艺芸这里可以肆意妄为,所以李知言觉得要多来找一下郑艺芸,争取早日成功。

  “好,阿姨随时都等着你。”

  “现在阿姨基本上都在餐厅里面。”

  现在的郑艺芸的生活圈子确实是基本上都在餐厅里面了。

  这家生意不错的西餐厅就是她所有的收入来源。

  所以她非常的重视这里的一切。

  在李知言离开以后,郑艺芸慢慢的躺在了沙发上,回味着刚才的一切。

  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

  ……

  接下来的几天,倒是非常的安静。

  死党还在孜孜不倦的去完成自己交待的任务。

  按照他的说法,一个场子里面一个证据不够完善,所以必须得多收集一些详细的证据。

  才能将敌人一举拿下。

  对于这小子的说法。

  李知言也没有去拆穿他,反正自己也不着急。

  让他多玩玩也好。

  周二下午的时间,李知言坐在教室里面。

  他欣赏着自己的5.4亿的存款,心中也觉得非常的惬意。

  他就是喜欢这样的感觉。

  没多大会儿,他收到了袁立伟的微信消息。

  “李总,我们已经拿下刘家屯的项目了!”

  李知言回了一个嗯。

  此时,他的心中想起来了李海山,其余的人,哪怕是林逸尘,都没有让李知言这么头疼过。

  因为李海山是老妈的丈夫。

  而这个人又不是个好人,每次想起来了这个名字,他的心中都会有种非常的头疼的感觉。

  不过自己有系统,好像也不太用担心什么。

  ……

  一言房地产,众多的高管们此时已经是兴奋的在狂欢了。

  袁立伟更是满脸兴奋的喊道:“难怪李总有底气做房地产公司,他真的能拿下项目!”

  “这下我们要大赚了!”

  “没错,李总的能力真的远远的超出了我们的想象啊!”

  对比一言房地产的欢天喜地。

  锦凤房地产里面则是一片死气沉沉,高管们都没想到,李总亲自出马都没有能够拿下刘家屯的项目。

  这个地段是最好的地段,绝对可以大赚!

  但是现在……

  想想李锦凤的心中就觉得非常的难受。

  又是一个电话打了进来,她知道,是相关利益的人来打电话问责了。

  曾经的锦凤房地产像是一条大船,将很多人给绑在了一起。

  但是在发生了生意被抢的事情以后。

  很多人对于这艘船是不是会沉产生了很多的疑问。

  这不由得让李锦凤的心中感觉到了莫大的压力。

  她真的无论如何都想不明白,为什么在余红梅被警告,没有办法帮他的情况下。

  李知言还可以拿到刘家屯的项目。

  他凭什么可以做到这一点!

  在打完了电话以后,李锦凤坐了下来。

  此时的她看起来非常的失落,实际上这些年钱她已经赚够了,现在就算是每天过着无比的奢侈的生活也花不完。

  她享受的是那种自己站在云端无所不能的感觉。

  可是在遇到了李知言,特别是在和李知言成为敌人以后。

  她发现自己的人生开始屡屡受挫。

  就连刘家屯的项目也被李知言给抢走了。

  想想李锦凤的心中就觉得无法接受,这样的感觉,真的是太难受了。

  “李知言,你为什么这么厉害啊……”

  李锦凤轻声呢喃着。

  同时在她的心中竟然又是开始渴望被李知言给羞辱。

  她觉得那样会让她有一种快乐的感觉。

  “我是个下贱的女人……”

  ……

  在下午放学以后,李知言打算去找李锦凤玩。

  他打算给李锦凤买一些零食过去。

  刚刚放学,李知言接到了余红梅的电话。

  “小言。”

  “恭喜你拿下刘家屯的项目,这次真的是财源滚滚了!”

  在余红梅的声音之中带满了惊叹和不可思议。

  李知言确实是太厉害了一些。

  如果没被警告的话,她肯定会帮助李知言的。

  因为现在的她和李知言的关系真的是无比的复杂,说不清道不明的。

  而且在余红梅的内心始终是觉得自己对李知言有种亏欠的感觉。

  不过,那种情况下她确实是不能帮李知言。

  在余红梅的内心下意识的就觉得李知言的项目没戏了。

  在没有自己的关系的情况下。

  李知言是没办法竞争的过老牌房地产公司,锦凤房地产的。

  但是余红梅无论如何都没想到。

  事情竟然会向着这样的方向发展,李知言就是成功的拿下了项目。

  这让余红梅的心中更加的认识到了李知言的不简单。

  这小子,比起来自己看到的表现要复杂太多太多了。

  她已经觉得完全看不透李知言了。

  “阿姨本来觉得这个项目你应该没戏了,但是没想到还是被你拿下了。”

  “小言,阿姨真的是越来越看不透你了。”

  “你真的很厉害,阿姨都想不出来什么词可以来形容你了。”

  想了一下明天自己暂时有空,余红梅邀请道:“明天中午来阿姨家里吃饭吧。”

  “阿姨给你做你喜欢吃的红烧鲍鱼。”

  “好。”

  李知言的心中是很喜欢余红梅的,这个女人对他确实是非常的不错。

  “嗯,小言。”

  “余阿姨,我想您了。”

  “到时候您喂我吃零食。”

  余红梅的脸微微红了一下,她也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和一个18岁的年轻人这么亲密。

  从认识李知言的那一天开始。

  一切的发展都是那么的神奇。

  她不敢想象,如果继续这么发展下去的话。

  自己和李知言最后会是一种什么样的趋势,或许,会突破那一步吧……

  “好。”

  她的声音在电话里面并没有任何的异常。

  一切都是非常的自然。

  在挂了电话以后,李知言开着自己的奔驰S前往锦凤房地产,打算给李锦凤买点吃的带过去。

  很快,他来到了锦凤房地产的楼下。

  保安看到他以后觉得非常的头疼,将他给拦在了外面。

  李知言直接给李锦凤打了一个电话。

  “锦阿姨,您应该在公司吧。”

  “我在。”

  在接到了李知言的电话以后。

  李锦凤的心中的怒气也是渐渐的上来了,抢了自己的房地产项目。

  还给自己打电话,是想羞辱自己吗。

  “你给我打电话是想羞辱我吗!”

  “锦阿姨,您这就有些狭隘了,闲的没事的我羞辱您干什么。”

  “您好像是非常喜欢这样的被羞辱的感觉吗。”

  “还有上次被周云飞发现的时候,我觉得您的情绪好像是非常的高涨啊。”

  在办公室的李锦凤的脸此时也是有些通红。

  上次周云飞发现的时候,自己的内心好像是确实是那种快乐的感觉翻倍了不少。

  难道自己真的就是李知言口中的下贱吗。

  自己的种种表现和内心想服从李知言的潜意识。

  好像确确实实的只能用下贱这个词语来形容了。

  “李知言,你到底想干什么!”

  “没什么,就是我在您的公司楼下被保安拦住了。”

  “您放我上去吧。”

  听着李知言这么说,李锦凤也是陷入了沉思。

  她觉得站在正常的角度上来说的话。

  自己无论如何都不应该放李知言上来。

  可是她又渴望李知言上来羞辱自己。

  “你上来吧……”

  李锦凤低声说道,随后下达了命令。

  在有了李锦凤的命令以后,一路上李知言都畅通无阻。

  一直到了李锦凤的办公室,女秘书还和他打了招呼,非常的客气。

  李知言和李锦凤的关系比较复杂,最主要的是李知言能够虎口夺食。

  就说明他的实力起码和李锦凤是在一个层次上的。

  这样的可怕的存在,她一个秘书根本招惹不起,所以客气一些是对的。

  进门以后。

  李知言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李锦凤,今天的李锦凤穿着一身红色的长裙。

  雪白的美腿看起来非常的吸睛。

  李知言来到了李锦凤的身边以后,轻轻的坐了下来。

  然后搂住了她的脖子。“李知言。”

  “你到底是怎么拿到那个项目的标的。”

  “明明余红梅已经在袖手旁观了。”

  李锦凤的声音之中带满了疑惑,她想不明白。她优雅交叠着的双腿不自觉地并拢又分开,裹着黑色天鹅绒细高跟的玉足微微蹭着昂贵的地毯——这个细微的动作在李知言眼里,就像一只高傲的波斯猫在主人面前无意识地展露肚皮。她今天穿的红色长裙是深V领设计,柔软的丝绸布料顺着她丰腴的身体曲线流淌,随着呼吸,那对熟透了的、饱满如熟透了的水蜜桃的乳房在衣料下起伏出惊心动魄的弧度,峰顶隐约可见深色蕾丝的边缘。办公室柔和的顶光打在她精心保养的脸上,眼角的细纹非但不显老态,反而平添了岁月沉淀的、只有熟透了的妇人才有的那种慵懒又锐利的风情。

  “很简单,锦阿姨,您打算怎么竞标,我就是怎么竞标的。”

  李知言的声音轻描淡写,目光却像手术刀一样,从她开衩的裙摆处那截包裹在薄如蝉翼的肤色丝袜里、弧度完美的雪白小腿,一路攀爬到她紧致的大腿根部,最后定格在她交叠的双腿最深处那隐隐约约的、被红色丝绸绷紧勒出的饱满耻丘轮廓上。

  李锦凤被他看得浑身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身体深处竟不受控制地传来一阵空虚的悸动。她猛地意识到,李知言还有别的人脉,这个发现带来的不仅仅是挫败感,还有一种更隐秘的、让她战栗的臣服感——自己引以为傲的城池堡垒,在这个年轻人面前竟如此不堪一击。

  她的心中控制不住地对李知言产生了一种近乎扭曲的、混杂着恨意与痴迷的崇拜。李知言明明只是一个普通的单亲家庭的孩子,而且才不到18岁,但是他靠着自己,就能像撕开猎物肚腹的猛兽一样,轻易撕开她的商业版图,撕开她引以为傲的尊严,甚至……撕开她的裙子。她双腿间的丝袜因为刚才无意识的摩擦,在秘密花园的位置已经晕开了一小片不易察觉的透明湿痕。如果周云飞有李知言的一半……不,哪怕十分之一的侵略性和掌控力,她也许都不会像现在这样,像一个等待被填满的容器,渴望着被更强大的征服者注入滚烫的占有印记。

  “好了,锦阿姨,暂时不说这事了,我来找您是有别的事情的。”

  李知言起身,绕到她沙发背后,俯身,灼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廓和颈侧,手非常自然地搭在了她光滑的肩膀上,指尖若有若无地、挑逗地刮蹭着她裸露的锁骨。

  “什么事情……”

  李锦凤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和气音。她清晰地感觉到,丝袜下的小穴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轻微痉挛,分泌出湿滑的蜜液,打湿了保护着私密处的最后一层黑色蕾丝内裤。她甚至能想象出那黏稠透明的爱液是如何浸透薄纱,让黑色蕾丝变成更深的、淫靡的暗色,紧紧贴在她鼓胀饱满的阴唇上。她知道李知言的想法,内心那点可怜的抵抗早已被碾碎成粉末,取而代之的是火山喷发般的期待。

  “锦阿姨,我是来找您接吻的。”

  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你无耻!”

  李锦凤条件反射般地握紧了粉拳,浑身紧绷,似乎在做最后的、徒劳的抗拒。但她的身体语言却彻底出卖了她——她非但没有推开他搭在肩上的手,反而微微向后靠去,让自己丰腴的背脊更紧地贴合他年轻结实的胸膛,那对沉甸甸的、隔着丝绸和蕾丝也能感受到惊人弹性的奶子,更是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将红色的裙领撑得几乎要裂开。

  “我无耻,您下贱,正好是绝配。”

  李知言轻笑一声,语气里有毫不掩饰的品鉴和玩味,就像在把玩一件终于向他彻底敞开所有机关的精致艺术品。他不再犹豫,单手捏住她线条优美的下巴,迫使她仰起头,然后带着不容置疑的侵略性,狠狠地吻了上去。

  “唔……!”

  在李知言滚烫的嘴唇覆盖上来、强势撬开她贝齿的一瞬间,李锦凤的大脑轰然一片空白。紧接着,一种灭顶般的、混合着极致羞耻与极致刺激的电流,从两人紧密交合的唇舌间爆炸开来,瞬间窜遍了她的四肢百骸。她想起了在休息室和李知言接吻的时候,被自己的儿子周云飞发现的那种场面。

  当时那种被窥破的恐惧、背叛的罪恶感,非但没有熄灭她的欲火,反而像是往滚油里泼了一瓢冷水,让隐秘的快感轰然炸开,直冲天灵盖。此刻,在这间她发号施令多年的、象征着权力与成功的总裁办公室里,那种熟悉的、被“发现”的背德恐惧再次袭来,而这次,她的身体反应更加诚实,也更加狂热。

  她的舌尖笨拙而热情地迎了上去,与李知言入侵的舌激烈地交缠、吮吸,发出“滋滋”的淫靡水声。成熟女人身上特有的、混合了高级香水与一丝熟透肉体微酸的馥郁香气,伴随着她越来越粗重炙热的呼吸,尽数被李知言吞入口中。她的身体彻底软了下去,瘫在沙发里,像一团被揉皱了、等待被注入浓稠精液的昂贵丝绸。

  李知言并不满足于仅仅是唇舌的征服。他的另一只手已经从她的肩膀滑下,隔着那层薄薄的红色丝绸,精准地包裹住了她左侧那团丰硕柔软、沉甸甸的乳肉。布料瞬间被撑得紧绷,完美的半球形轮廓和峰顶那粒坚挺的凸起在他掌下无所遁形。他用力揉捏、搓弄,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饱满,指缝深陷进柔软的乳肉里,几乎要将那团熟透的美物从紧绷的V领中挤出来。

  “嗯啊……哈……轻、轻点……”

  李锦凤的呻吟从两人交缠的唇齿间溢出,破碎而绵长,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被情欲彻底浸泡后的沙哑和磁性。她的身体诚实得可怕,被揉捏的乳头在蕾丝胸罩和丝绸的双重包裹下,迅速充血挺立,硬得像两颗熟透的红樱桃,渴望被更粗暴地对待。

  李知言的手继续向下探索,滑过她平坦紧绷、因常年保养而几乎没有赘肉的小腹,最后,带着滚烫的温度,猛地按在了她并拢的双腿之间,那早已湿透了的、温软的秘处。

  “啊——!”

  李锦凤猛地弓起了身子,像一只被电击的虾米。隔着丝绸裙摆和早已湿透的蕾丝内裤,她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只年轻而充满力量的手掌,正毫不留情地按压、揉搓着她最敏感、最羞耻的私密花园。丝袜裆部那一片小小的、被爱液浸透的湿痕范围迅速扩大,冰凉的丝滑触感与内部灼热空虚的渴望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让她几乎要疯掉。她能感觉到自己饱满的阴唇在内裤和手掌的双重挤压下变形、肿胀,蜜穴深处的媚肉疯狂地蠕动、收缩,渴望着更直接、更粗暴的侵入。

  “锦阿姨,您这里……已经湿透了呢。”李知言终于结束了那个漫长而深入的吻,两人的唇间拉出一道淫靡的银丝。他低头,看着身下这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女王,此刻脸颊酡红,眼神迷离涣散,红唇微张急促喘息,高耸的胸脯剧烈起伏的模样,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非但没有抽回手,反而变本加厉,隔着湿漉漉的布料,用手指精准地找到了那颗已经肿胀凸起的阴蒂,开始用指甲盖不轻不重地刮蹭、按压。

  “别……别这样……啊~哈~李知言……你……哦齁齁齁齁齁~~~”

  李锦凤的挣扎和抗拒彻底化作了更加高昂、失控的呻吟。成熟的身体远比少女诚实,也远比少女敏感。仅仅是这样隔着衣物的刺激,就让她达到了小高潮的边缘。她的双腿猛地夹紧,大腿内侧紧实的肌肉颤抖着,包裹着黑色天鹅绒高跟鞋的玉足脚趾死死地蜷缩起来,足弓绷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用力地蹬踩着地面。丝袜包裹的足背肌肤下,淡青色的血管隐约可见,那双价值不菲的高跟鞋此刻成了她攀附高潮的唯一支点,随着身体的颤抖而在地毯上摩擦出细微的“沙沙”声。

  李知言欣赏着她濒临崩溃的媚态,另一只手也加入了战场,直接探入她深V的领口,蛮横地扯开了那层碍事的黑色蕾丝胸罩。“噗”的一声轻响,那对被他觊觎已久的、饱满丰硕如成熟木瓜般的乳房终于失去了最后的束缚,弹跳而出,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乳尖是深褐色的,周围一圈乳晕颜色也偏深,这正是熟透了的女体的标志。此刻,那两粒乳头已经完全充血立起,硬邦邦地,像两颗熟透的、等待被采撷的深色莓果。

  他没有丝毫犹豫,直接低下头,含住了一侧,用滚烫的唇舌包裹住,然后大力地吮吸、啃咬、拉扯。

  “咿咿哦哦哦哦~~~~~~噫❤!”

  李锦凤仰起修长的脖颈,发出一声拉长了的、近乎呜咽的尖叫。从未有过的强烈刺激从敏感的乳尖炸开,与她双腿间被持续刺激的阴蒂快感汇合成一股汹涌的洪流,瞬间冲垮了她所有的理智堤坝。一股温热黏稠的液体猛地从她蜜穴深处喷涌而出,不仅彻底浸透了内裤和丝袜,甚至渗透了红色的丝绸裙摆,在沙发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淫靡的水渍。

  她高潮了。仅仅是被亲吻、揉胸、隔着衣物刺激阴蒂,这位平日里端庄威严的女总裁,就在自己十八岁的“仇人”面前,像最下贱的母狗一样喷潮了。

  高潮的余韵中,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还在一阵阵细微地抽搐。李知言抽回了手,指尖上沾满了她透明黏稠的爱液,在灯光下拉出长长的丝线。他将手指举到她眼前,语气充满了玩味:“锦阿姨,您看看,您湿得多厉害。这就是您对我这个‘仇人’的身体反应吗?”

  李锦凤的眼神涣散,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有紊乱的喘息和抑制不住的、细小的呻吟。她的身体还在回味着刚才那灭顶般的快感,下体的空虚感非但没有缓解,反而因为高潮的余韵变得更加清晰、更加难耐。

  李知言知道时机到了。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在沙发上的美艳熟妇。红色丝绸长裙被她自己高潮时的体液和刚才的厮磨弄得微微凌乱,深V领口大敞,那对雪白肥硕的奶子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乳尖被啃咬得红肿发亮,上面还留着他的唾液和牙印。裙子下摆被撩到了大腿根部,裹着湿透了的肤色丝袜的丰腴大腿完全敞开,腿心处,那片被爱液和可能的潮吹液体浸染得深色的布料轮廓,散发着浓郁而诱人的雌性荷尔蒙气息。

  “现在,锦阿姨,”李知言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的皮带,金属扣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在这寂静的办公室里如同催命的符咒。“我们来做点更下贱、更配得上您身份的事情。”

  他掏出早已坚硬如铁、青筋缠绕的粗长肉棒。那狰狞的尺寸和紫红色的怒张龟头,让刚刚经历过高潮、身体正处于极度敏感和空虚状态的李锦凤,瞳孔骤然收缩,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身体深处传来的、几乎要撕碎她的渴望,让她忘记了所有的矜持和羞耻。

  李知言没有立刻进入。他走上前,用滚烫的龟头,隔着那层早已湿透的、黏糊糊的丝袜和内裤,在她饱满鼓胀的阴户上缓慢地、用力地摩擦、碾压。粗糙的龟头棱角刮蹭着肿胀的阴唇轮廓和那颗敏感的阴蒂,带来一阵阵让李锦凤浑身发抖的电击般快感。

  “哦齁齁齁齁齁齁~~~~~~李、李知言……给我……求求你……给我……”她终于忍不住,颤抖着伸出手,主动去抓他粗壮的肉棒,声音里带上了前所未有的、卑微的乞求。那只保养得宜、涂着红色指甲油的玉手,与他青筋暴突的性器形成了极致的对比。

  “求我?锦阿姨,您用什么求?”李知言好整以暇地享受着熟女美妇的主动求欢,龟头继续在她湿滑的裆部画着圈,“用您这张只会骂人‘无耻’的嘴?还是用您这对被所有合作伙伴仰望的、高傲的奶子?或者……”他的目光滑向她那双蜷缩在高跟鞋里、因为情动而微微颤抖的丝足,“用您这双踩过无数手下败将、现在却只想缠住我腰的脚?”

  他的话像是最烈的春药,每一个字都精准地戳中李锦凤内心最深处的隐秘渴望。她被彻底剥去了所有伪装,只剩下最原始的、雌性对强大雄性的臣服与渴求。

  “都、都可以……随你……都给你……啊~哈~快点……”她语无伦次,主动张开了双腿,将那湿得一塌糊涂的私处完全暴露出来,甚至忍不住用手去撕扯那碍事的、沾满黏液的丝袜和内裤。

  李知言却没有让她得逞。他反而一把抓住了她的脚踝,将她一只穿着黑色天鹅绒细高跟的玉足抬了起来。丝袜包裹的足型堪称完美,足弓弧度优雅,脚踝纤细,五根涂着猩红甲油的脚趾在白丝下若隐若现,因为刚才的蜷缩和紧张,此刻微微舒张,像一朵等待绽放的花。他闻到了一股混合了高级皮革、女人足汗、以及一丝丝淫靡体液的特殊气味,这气味非但不令人反感,反而让他的下体更加膨胀。

  “先用这里。”他命令道,将她的丝足拉到了自己胯下,用她柔软温热的足底,包裹住自己滚烫粗硬的肉棒,然后握着她的脚踝,引导她用脚心上下摩擦起来。

  丝袜顺滑的触感与足底软肉的温热包裹形成了绝妙的双重刺激。李锦凤先是一愣,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一种被物化、被当做玩物的极致羞耻感让她浑身颤抖,但紧接着,更强烈的、变态般的快感汹涌而来。她开始主动地、生涩地用丝袜玉足包裹、夹弄那根粗壮的肉棒,脚趾时而蜷缩刮蹭敏感的冠状沟,时而舒张用足弓的弧度套弄柱身。丝袜与龟头摩擦发出“噗叽噗叽”的淫靡水声,她的足心很快就被他分泌的前列腺液和自己的爱液浸湿,丝袜变得透明,紧紧贴在她的脚掌皮肤上,勾勒出每一根脚趾的轮廓,显得色情无比。

  “对,就这样,锦阿姨,用您的‘女王之足’好好伺候它。”李知言喘息加重,享受着她生涩而努力的足交服务。熟女的身体柔软丰腴,连足部都带着肉感,包裹感极佳。他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继续揉捏把玩着她另一只悬空的丝足,从纤细的脚踝,到柔软的足弓,再到那五根涂着红蔻丹、在丝袜下显得愈发诱惑的脚趾,最后将两根手指插进她紧紧并拢的脚趾缝里,感受着那里的湿热和细微的摩擦。

  足交持续了几分钟,李知言的快感积累到了顶点。他猛地抽回肉棒,在李锦凤茫然又渴望的眼神中,粗暴地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背对着自己,趴在宽大的总裁办公桌上。文件被扫落一地,电脑显示器摇晃着。这个姿势让她浑圆肥硕的臀部高高翘起,红色丝绸长裙被完全撩到腰际,湿透的丝袜和内裤还挂在膝弯,露出她完全赤裸的、雪白丰满的臀瓣,以及臀缝间那朵因为紧张和高潮而微微收缩绽放的、深褐色菊穴,还有下方那片早已泥泞不堪、阴唇肿胀外翻、不断滴落透明粘液的雌穴。

  她成熟美艳的身体被摆成如此屈辱而淫荡的姿势,趴在象征着她权力核心的办公桌上,强烈的反差带来的罪恶快感让她几乎眩晕。

  李知言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他挺着沾满她足汗和爱液的、湿滑无比的肉棒,对准了那不断翕张、渴望被填满的蜜穴入口,腰身猛地一沉——

  “噗呲——!”

  一声闷响,粗壮狰狞的龟头毫无阻碍地撑开了湿滑泥泞的穴口,瞬间齐根没入,直抵最深处的花心!

  “哦哦哦哦哦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李锦凤发出了被贯穿时最高亢、最绵长、最崩坏的尖叫。她的头部猛地后仰,翻起了白眼,红唇大张,舌头失控地吐出一小截,口水顺着嘴角不受控制地流淌下来,滴落在昂贵的红木桌面上。那张平日里精心雕琢的、带着女王般威严的美丽面孔,此刻彻底扭曲成了阿黑颜——一种完全沉沦于肉欲、被巨物撑满到失神的、淫荡至极的表情。

  太深了!太满了!

  那一瞬间的感觉无法用语言形容。她只觉得自己最私密、最娇嫩的腔道,被一根滚烫、粗硬、带着可怕侵略性的肉棍完全贯穿、撑开、填满!龟头粗糙的边缘刮蹭着阴道内壁每一寸敏感多褶的嫩肉,带来一阵阵强烈的、被征服的胀痛和酥麻。肉棒挤开了层层叠叠的媚肉,直抵最深处的子宫颈口,那圆钝的头部正死死地顶在紧闭的宫颈门上,带来一种仿佛要破门而入、将她彻底从内部开垦占有的恐惧与期待。

  她的腹部甚至因为这次全根没入的深插,而明显地凸起了一小块!隔着柔软的小腹肌肤,仿佛能触摸到里面那根硬物的轮廓。这种体型差带来的、近乎暴力的贯穿感和内部被完全撑开的饱胀感,让她浑身剧烈颤抖,蜜穴内部的媚肉疯狂地痉挛、收缩、绞紧,像无数张小嘴拼命吮吸着入侵的巨物,试图将它吞得更深,同时也挤压出更多的、黏稠的爱液。

  “哈……锦阿姨,您里面……吸得好紧……”李知言也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熟女的阴道紧致依旧,但因为生育和年龄,内壁更加柔软丰腴,层层叠叠的褶皱如同最上等的天鹅绒,温热湿滑地包裹、按摩着他的肉棒,吸力惊人。他双手用力抓住她丰腴柔软的腰肢,开始由慢到快地抽送起来。

  “啪!啪!啪!啪!”

  结实有力的胯骨撞击着她雪白肥臀的清脆肉响,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荡,混合着皮肉拍打的声音、爱液被搅拌发出的“咕叽咕叽”水声、以及李锦凤那根本无法抑制的、一声高过一声的、崩坏的淫叫。

  “啊~哈~!进、进来了……李知言的……哦齁齁齁齁~大肉棒……把锦凤阿姨(亲缘关系强调+情趣称呼)的贱穴(器官定位)……完全撑开了……啊!顶到了……子宫口(器官)……要被顶开了……哦哦哦齁齁❤❤❤❤!”

  她完全抛弃了理智,遵从着身体最原始的本能,开始吐出淫荡不堪的、符合她身份和此刻处境的浪语。每一次凶狠的深插,那粗硬的龟头都结结实实地撞击在她紧闭的子宫颈口上,带来一阵阵直冲天灵盖的酸麻快感。她的子宫在深处剧烈地收缩、悸动,仿佛在主动迎接着、渴望着被那巨物破门而入,在里面播种。

  李知言的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狠。他时而九浅一深,用龟头反复研磨她最敏感的G点和子宫口,时而狂风暴雨般全根尽没,每一次都狠狠撞在她的花心上,撞得她身体前冲,丰满的奶子压在冰冷的办公桌面上,被挤压成淫靡的扁平形状,乳尖摩擦着光滑的桌面。她悬空的两条丝袜美腿无力地蹬踏着,高跟鞋早就掉了一只,另一只还挂在脚尖,随着她身体的起伏而晃荡。丝袜包裹的足趾时而绷直,时而拼命蜷缩,脚背弓起,雪白的足踝在黑色丝袜的映衬下愈发诱人。

  “转过来。”李知言命令道,将她翻了过来,变成仰躺在办公桌上的姿势。这个角度,他能更清晰地欣赏她被干得神志不清的阿黑颜,欣赏她那双被丝袜勾勒出完美线条、此刻正无力地搭在他腰侧的玉腿,以及两人下身那紧密结合、不断进出、带出大量白沫状爱液的淫靡连接处。

  他没有停下动作,就着她翻身的间隙,将她的双腿扛在了自己肩膀上,这个姿势让她下体门户大开,插入得可以更深。然后他再次狠狠沉腰——

  “啵——!”

  一声如同打开香槟塞子般的、轻微但清晰的闷响传来!

  李锦凤双眼猛地瞪大,瞳孔几乎缩成了针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被极乐扼住咽喉的声响。

  进来了!

  那紧闭的、守护着生命孕育殿堂的最后一道关卡——子宫颈口——在李知言这一次蓄谋已久的、借助体位角度和全力的顶撞下,终于被那粗大滚烫的龟头强行挤开、撑胀,最后“啵”的一声,闯入了那一方从未被外物侵入过的、温暖、紧致、柔软的宫腔禁地!

  “子宫……子宫里面……被、被龟头顶进来了……啊啊啊啊啊啊啊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她发出了有生以来最凄厉、也最欢愉的尖叫。子宫腔内被异物侵入的感觉是如此陌生、如此霸道、如此……充实!龟头在里面笨拙地、探索般地搅动、研磨,刮蹭着柔软的宫壁,带来一种从生命最深处被侵犯、被烙印的极致快感。她的身体像被通了高压电一样剧烈地痉挛、抽搐,蜜穴和子宫同时疯狂地收缩、绞紧,死死地吸吮、包裹着深入到生命温床内部的巨物。大量的爱液如同失禁般喷涌而出,打湿了两人的下腹和桌面。

  李知言也忍不住闷哼一声。宫腔内的紧致和温热远超阴道,那是一种更深层次、更私密的包裹和吸吮,仿佛要将他整根肉棒和灵魂都吸进去。他不再忍耐,双手死死扣住她浑圆的大腿,腰身如同打桩机般疯狂地冲刺起来,每一次都深深地、结结实实地撞进宫腔最深处,在里面搅拌、冲撞!

  “要、要去了……锦凤阿姨要被爸爸(亲缘关系+情趣称呼)……用大肉棒……在子宫腔里(器官定位)……干到高潮了……啊!子宫里面……被搅拌得好胀……要、要变成爸爸的精液厕所(物品化自称)了……哦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伴随着她语无伦次、淫靡至极的浪叫,李知言也感觉脊椎发麻,精关再也把持不住。他低吼一声,将肉棒死死抵在她宫腔最深处,龟头顶着柔软的宫壁,然后——

  噗嗤!噗嗤!噗嗤!

  一股股滚烫、浓稠、量大到惊人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从他马眼口激射而出,尽数喷射、灌注入李锦凤那从未被灌溉过的、紧致温暖的子宫腔内!

  “噫噫噫噫噫噫噫噫——!!!”

  李锦凤发出了最后一声拔高到失声的尖叫,身体如同离水的鱼般猛地弹起,又重重落下。她被内射了,而且是深入子宫的内射!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又一股滚烫的、带着他浓郁雄性气息的浓精,正有力地、持续地冲刷、拍打着她娇嫩的宫壁,迅速充满了那个狭小的空间。原本平坦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地、但清晰地隆了起来!就像一个刚刚开始显怀的孕妇。那是她的子宫被大量滚烫精液灌满、撑圆后,从内部顶起肚皮形成的轮廓!一种被彻底填满、被彻底占有、被彻底烙上生命印记的满足感和下贱的幸福感,淹没了一切。

  李知言的射精持续了十几秒才渐渐停歇。他喘息着,将软下来的肉棒缓缓抽出。随着肉棒的退出,混合着大量白浊精液和透明爱液的黏稠液体,从她被干得合不拢的、微微外翻的嫣红穴口汩汩涌出,顺着她沾满精液和汗水的雪白大腿,流淌到凌乱的丝袜上,再滴落到桌面上,积成了一小滩淫靡的混合液体。她的小腹依然微微隆起,那是他的子孙们还在她子宫里浸泡、冲刷的证据。

  办公室里弥漫着浓郁的石楠花与女人体液的混合气味,还有熟女高潮后特有的、慵懒而淫靡的气息。李锦凤瘫在桌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红唇微张,舌头半吐,口水混合着刚才接吻时他渡过来的唾液,从嘴角不断流下,滴在她赤裸的、沾着精液的乳房上。她精心打理的发型彻底乱了,脸上妆容半花,一副被彻底玩坏、精液灌满的模样。那双堪称艺术品的丝袜玉足还搭在李知言肩上,丝袜上沾满了两人混合的体液,脚趾依旧无意识地微微蜷缩着。

  过了很久,二人才是分开。李知言整理好衣裤,看着依旧瘫软在桌上、满脸红晕(更准确说是高潮余韵的潮红和被精液灌满后的慵懒满足)、小腹微凸、下体一片狼藉的李锦凤,心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征服快感。

  李知言拿出了给李锦凤买的零食。

  “锦阿姨,您真是越来越好看了。”

  “告诉我,您是不是特别的喜欢上次在会议室的那种感觉?”

  李锦凤别过了头去,不想面对李知言。

  “锦阿姨,如果您不说话的话,那我可就走了。”

  李知言转身就要走,此时的李锦凤终于是慌了。

  不知不觉中她已经迷恋上了被李知言命令和羞辱的感觉。

  “别走……”

  “我喜欢那样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