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李知言这个总是欺负自己的人。
现在正在被自己的老妈在车里面给训斥的像是个孙子一样,周云飞的心中就爽的有些扛不住。
果然,在收拾人这一块,还得看老妈的!
这个李知言也就是敢在自己的面前猖狂了,在老妈的面前,他算是个什么东西?
……
“锦阿姨。”
“我给您买的零食,快吃吧。”
“您不是很喜欢吃吗。”
李知言拿出了零食,塞给了李锦凤,怕李锦凤客气,他还连连催促。
李锦凤虽然一直在骂李知言。
但是还是吃了,她也确实是有些饿了。
在李知言离开以后,吃零食吃渴了的她拿起了矿泉水喝了起来。
李知言在外面对着周云飞走了过去。
他没想到,自己和李锦凤聊天这么长时间,这个周云飞竟然还在这里,这还真的是很有耐心啊。
不过,看周云飞的脸上的那种好像是有些期待的表情是怎么回事。
一时间李知言也陷入了沉默,这小子,脑子不会是有病吧。
“李知言,知道我妈的利害了吧。”
周云飞看着李知言有些得意的说道,老妈的厉害就是让自己有面子。
当初这小子估计还觉得自己会一直出不来了。
结果还不是被老妈给收拾了?
“嗯,这个确实是很厉害。”
李知言非常的赞叹的说道,对于李锦凤的能力他还是非常的认可的。
毕竟她是皖城的房地产女王,懂得的东西比一般的女人肯定是要丰富的多的。
一些独特的绝活,一般人可不会。
“你知道就好,所以,我想和你谈谈你身边的女人的事情。”
“你先把殷雪杨让给我,以后我会让我妈少找……”
他的话还没说完,李知言已经是开车离开了这里。
他还想快点回家去找老妈吃饭。
每个星期天对于李知言都是非常的珍贵和值得珍惜的吗,他喜欢这样的母子温情的时光。
看着李知言的车子走远了以后,周云飞也没有着急。
看起来,他是害怕老妈了。
随后,周云飞来到了路对面,此刻的李锦凤已经是将车窗给降了下来。
“妈!你真厉害!”
“不过,妈,你的脸怎么这么红。”
周云飞的兴奋的夸赞,却让此刻的李锦凤的心中觉得非常的屈辱。
儿子认为是自己压制住了李知言。
可是这么长时间以来,在和李知言的交锋之中其实一直吃亏的都是自己。
“司机,走吧。”
司机开车离开了这里,周云飞留在原地一脸懵逼。
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老妈,这到底是怎么了?
……
开车回到了家里以后,李知言的心情很好。
让李锦凤感到屈辱,就是他的心中最想做的事情……
毕竟她的身份和背景就在那里放着,这样会让李知言的心中特别的有成就感。
在回到了家里以后,今天的李知言觉得很意外。
因为等着自己的不是老妈一个人。
还有吴清娴和郑艺芸都在,三个人的黑丝美腿凑在一起,组成了一条非常的靓丽的风景线。
当初的高中的三大校花今天又是聚集在了一起。
看到吴阿姨和郑艺芸都在,李知言的心中安心了许多。
人是社会性的动物,如果身边没有人陪着的话,最容易胡思乱想,这一点李知言的心中非常的清楚。
老妈有两个闺蜜陪着,心情肯定不会再像是以前这么糟糕了,这一点属实是让李知言的心中觉得高兴。
“妈,吴阿姨,郑阿姨。”
“儿子,来吃饭吧,正好刚刚做好晚饭。”
李知言坐下来以后,吴清娴和郑艺芸看着李知言的眼神都有些躲躲闪闪的。
虽然周蓉蓉都是心知肚明的,但是她们还是不敢在周蓉蓉的面前表现的太明显。
毕竟她们是不占理的,此时,吴清娴的心中想起来了自己的肚子就有些头疼。
其实她的小腹现在已经是微微隆起了……
女儿现在已经成型了,不过还好自己不是很显怀。
所以周蓉蓉今天没有发现什么。
吴清娴还记得之前周蓉蓉和她说的话,在一起可以,但是千万别怀孕就好了。
而现在自己已经快三个月了,以后终究是瞒不住的。
想着,她的心中就觉得有些担心。
“妈,你做饭还是那么好吃。”
李知言夸赞道,周蓉蓉轻轻的捏了捏儿子的脸。
随后,继续和两位曾经的校花一起聊起了过去的一些往事。
李知言听的也很是神往,老妈那个年代有趣的事情还真的是多的很啊。
那个时候的人也相对的要质朴一些。
没多大会儿,丁百洁也回来了,五个人坐在一起吃饭,有些其乐融融的。
不过今天丁百洁看李知言的眼神有些不一样。
李知言也感觉出来了什么。
丁百洁好像是有事情要和自己说,如果说丁百洁找自己有事的话,那么只有一件事情了。
想着,李知言的心中也觉得有些欣喜,看起来努力的事情有成果了。
“妈,我先去楼顶吹风了。”
李知言在晚饭后,和周蓉蓉说了一下,然后去了楼顶。
果然,没有多久,丁百洁也跟着来到了楼顶。
现在的晚间的晚风已经没有了任何的冰凉刺骨的感觉,只有那种非常的舒适宜人的感觉。
在丁百洁来到了李知言的身边以后,主动的抱住了他。
和他吻了起来,刚刚开始的时候。
这样的行为丁百洁的心中是很不习惯的,不过现在毕竟和李知言在一起有相当长的一段时间了。
所以她已经习惯了和李知言亲近的感觉。
“小言,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姐怀孕了。”
前段时间,没有成功的怀孕一直都是丁百洁的心中的一个心结,她的心中非常的担心自己会不会这辈子都没办法怀上了。
毕竟自己的年纪比较大了,年纪大的女人肯定不像是年轻的女人那么容易怀上的。
这件事情也成为了她心中的一个郁结。
非常的担心会不会有事,不过现在,丁百洁的心中的大石头总算是落了地!
自己成功的怀上了孩子,接下来只要安心的养胎,等着孩子出生就行了。
其余的事情用不着自己担心了。
“太好了,姐,这下不担心了吧。”
“嗯,我不担心了……”
看着丁百洁的红唇,李知言直接对着她吻了上去,过了许久二人才是分开。
“只是小言,接下来这段时间要苦了你了,可能没有那么方便了。”
“没事的,姐,反正我们还是可以开心的。”
轻轻的摸了摸丁百洁的脸,李知言非常的认真的说道。
……
今天丁百洁没有看电视,而是早点去睡觉了,睡觉前她喝了很多的水。
李知言也没有继续打扰她了。
他知道丁百洁这想保证充足的睡眠,这样的话对女儿是有着相当的好处的。
李知言的心中也很期待接下来的事情。
“这段时间还是多去看看姜阿姨还有方阿姨了。”
月份大了肯定是要给多一些关心的。
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以后,李知言想着余红梅的任务的事情。
“打电话问一下,余阿姨在不在吧。”
此时,李知言的心中想起来了余红梅答应了自己,可以随时和她接吻的事情。
想到了她那高贵的身份,李知言的心中就觉得一阵兴奋。
余红梅这个女人和其他的阿姨确实是不太一样。
“喂,余阿姨。”
很快,余红梅的电话接通了,此刻的余红梅正在家里敷面膜。
这两天她也是难得的清闲了一些。
而现在,她已经是变成了一个人生活。
自从上次的保姆被人收买了以后,余红梅的心中对于找保姆这件事情在内心就是有了抵触。
毕竟这确实是太危险了,如果不是李知言上次帮自己抓住了保姆的马脚的话。
自己的卧室里面的隐私估计已经是完全的泄露出去了。
“找阿姨什么事。”
“您有空吗,我想和您见一面。”
“嗯,明天阿姨在家,中午的时候你来阿姨家里吧。”
“阿姨给你做饭吃。”
这让李知言的心中很意外,没想到余红梅竟然主动邀请自己去她的家里吃午饭。
这在以前是不敢想的。
“好,余阿姨,那明天见。”
挂断电话以后,余红梅的脑海里面不断的浮现出自己和李知言接吻的画面。
那些画面在她的脑海之中不断的闪现,根本没有办法忘却。
“我当初为什么要答应他可以随时和我接吻呢。”
心中烦闷的余红梅躺了下来,打算好好的放松一下,不过,明天要准备一下食材了。
在余红梅的心里还是非常想和李知言好好的亲近亲近的。
此刻,周天华也是辗转难眠。
他的心中想起来了自己的前妻余红梅。
这么多年的夫妻感情,如果说他的心中不在乎余红梅那肯定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周天华本来想着可以将顾晚舟拿下,不让余红梅知道,这样自己就可以两全其美了。
但是周天华没想到的是,李知言竟然将事情给弄到了自己的老婆余红梅那里,导致她和自己离婚了。
后来和自己的关系更是越来越差。
想想他的心中就对李知言恨之入骨。
“明天中午去一趟老婆家里吧。”
虽然已经和余红梅离婚了,但是周天华还是习惯这样的称呼。
……
晚上的时候,老妈还有吴清娴和郑艺芸睡在了老妈的房间,这样的话方便一起聊天。
虽然这样让李知言没有了机会。
但是他还是很开心有人陪着老妈的。
不过,妃妃阿姨也没有什么回应,李知言知道这次自己算是暂时的失败了,还是得多多的努力才行。
“对了……”
此时,李知言想起来了李芙真。
“不如去找一下李芙真。”
李知言觉得李芙真什么地方都好,就是有一点不太好。
上围还是不够优秀。
这一点属于先天的缺陷,不过还好,这可以改变。
离开了自己家以后,很快李知言来到了李芙真的家门口。
看到是李知言,保镖没有阻拦,直接将李知言放了进去。
因为李芙真吩咐过,李知言可以随意的进出别墅,他们自然是没有任何的阻拦的理由。
随后,李知言轻车熟路的对着李芙真的房间走了过来。
敲了敲门,李知言喊了一声李会长。
虽然自己是可以随便的进去,但是李知言还是会担心可能吓到李芙真。
“小言!”
穿着睡衣正打算休息的李芙真听到了李知言的声音,觉得很惊喜。
在听到李芙真的回应以后,李知言才进入了李芙真的房间。
看着有些妩媚的李芙真,李知言不由得想到了她在媒体面前那种就像是冰山一样的大小姐的样子。
心中也不由得觉得有些神奇。
不得不说,李会长的反差确实是有些大,而李芙真的这一面,也就只有自己能看到了。
一把将李芙真抱了起来,对着沙发上走去。
李芙真整个人也是彻底的无力了下来,李知言,真的是真正的男人。
……
第二天,李知言醒来以后,伸了一个懒腰。
下楼以后,丁百洁和往常一样去上班了,对于上班这件事情丁百洁的心中一直都是非常的执着和认真。
李知言的心中清楚,丁百洁一直都没有什么自信,而自己给她的这份工作,让她找到了属于自己的人生价值。
如果自己不让她上班的话。
她真的会感到无比的空虚,所以李知言的心中是可以理解丁百洁的。
让她上班其实是让她快乐。
来到了楼下以后,已经打扮好的老妈三人看到李知言过来。
周蓉蓉交代道:“儿子,你吃饭吧,妈妈和阿姨们去逛街了。”
在步入中年以后,周蓉蓉觉得。
和老朋友一起逛街真的能缓解很多的心理上的压力,昨天晚上聊天的时候。
因为亲儿子林逸尘带来的心理上的难过都是缓解了许多。
“好,妈,你们出去玩。”
李知言觉得这样真的是相当的不错,起码老妈每天都是非常的开心的。
早饭后,李知言开着车去了兄弟网吧。
他的心中也在盘算着中午去找余红梅的事情。
“危险提示。”
“中午的时候,周天华会混入余红梅的家里。”
“在求复合不成以后,打算强吻余红梅。”
这次的危险提示让李知言觉得有些意外,不过觉得又是在情理之中。
“今天是得好好的气一下这个周天华了。”
李知言在心中想道,他的心中对周天华是没有什么忌惮。
他清楚,自己和周天华的关系已经是到了那种无法调和的地步,不管自己怎么样,周天华都肯定会对自己出手的。
所以自己实在是没有必要退让什么。
来到了兄弟网吧以后,李知言看到了死党在那里玩CF。
坐下来以后,李世宇和往常一样递上了一瓶冰可乐
“言哥,喝冰可乐。”
“少喝点,容易得胆结石。”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李知言也没有扫兴,拿起了可乐喝了起来。
“我知道言哥。”
“其实我现在喝的也不多了,你放心吧。”
看着兄弟网吧四周的一切,李知言的心中也觉得非常的温馨。
前世的时候自己就是喜欢在这里打游戏。
还时不时的会撞到来这里抓自己上网的师娘。
现在则是一切都好起来了,自己可以无忧无虑的生活了。
而姜娴也快为了自己生孩子了。
“言哥,最近有没有那个任务执行啊。”
“暂时还没有。”
“其实我觉得你可以去兄弟足浴城里面发展一个技师来谈一场短暂的恋爱。”
“给点零花钱就行,应该可以找到。”
“毕竟她们都知道你是我兄弟。”
“不用负长期责任,只是单纯的在晚上谈恋爱,也挺舒服的。”
“毕竟兄弟足浴城的技师都是很干净的,不做违法的生意。”
李世宇若有所思,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言哥这明显的是在传授自己的人生道理啊。
“回头我试试,言哥,我还是怀念为了你执行任务出生入死的时候啊。”
“那个时候的一切让我是那么的感动。”
李知言:“……”
陪着死党玩游戏玩到了十一点多的时候,李知言开车出发了。
现在,距离周天华混进余红梅的家里的时间越来越近了。
……
超市里面,带着墨镜的余红梅正在四处挑选着食材。
她特意的挑选了许多的肥美的鲍鱼,因为余红梅知道,李知言最喜欢吃的一道菜就是红烧鲍鱼。
而李知言喜欢吃的其他的菜余红梅也知道。
“这孩子,就喜欢吃红烧鲍鱼。”
“中午的时候可以好好的让她吃个够了。”
在挑选完了食材以后,余红梅又买了一些饮料一起带走结账,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11点20分了。
今天的余红梅穿着一条黑色的长裙,这个打扮和平时的职业装完全不同。
看起来非常的有女人味。
在她打算去厨房的时候,敲门的声音响起。
这让余红梅觉得是李知言来了,毕竟两个人已经约好了。
没有什么防备心的,余红梅对着门口走去打算开门。
……
此时,李知言正站在楼梯那边看着周天华。
他比起来周天华到的时间早了一点。
但是没有进门,而是等着周天华到来。
果然,和系统提示的时间一模一样,周天华来了。
今天这老小子还特意的将自己的头发梳成了背头。
“小言。”
门很快打开了,余红梅满脸笑意的喊出了李知言的名字。
这让周天华的脸色有些不自然。
余红梅竟然在喊李知言?
“是你?”
看到是周天华以后,本来满脸笑意的余红梅瞬间变了脸色。
对于周天华,她真的是一点好感都没有。
“老婆,我怎么了。”
“我都说了,我们已经离婚了,你不用再喊我老婆了,我是你的前妻,你明白吗。”
余红梅的心中觉得很恶心。
周天华的真面目,她早就是看透了。
她根本就没有想过给周天华任何的机会。
“老婆……”
看着眼前的穿着裙子的身材玲珑有致的前妻。
此刻的周天华觉得一阵燥热。
平时的余红梅都是穿着职业装的打扮,什么时候穿的这么有女人味过?
周天华的心中甚至有种感觉。
如果自己没有追求顾晚舟,而是好好的和余红梅在一起就好了。
毕竟自己的老婆也是一个身材一等一的大美女。
不如……
先强吻自己的老婆,然后看看有没有机会更进一步。
自己也很久很久都没有好好的放松一下了啊。
在他打算找机会强吻的余红梅的时候。
李知言走了过来。
“余阿姨说的很清楚了,你们都离婚了。”
“周天华,你也太不要脸了吧。”
李知言一点情面都没给周植物留,他确实是很厉害,不过自己现在也有余红梅罩着。
就算是常规手段也不怕他。
“李知言!”
周天华转头以后,看到了李知言对着这边走过来。
他的脸色变的非常难看了起来。
这个该死的李知言怎么无处不在!
好像就没有他不会出现的地方。
而且,总是在自己的好事即将成功的时候,他就出来了。
看到李知言过来。
余红梅的俏脸上也重新挂上了一抹笑意,她的心中确实是很喜欢李知言这个晚辈……
她很喜欢和李知言在一起的那种感觉,让她觉得非常的放松。
“余阿姨。”李知言走上前去,一把拉起了余红梅那只保养得宜、白皙柔滑的玉手。他故意将力道放缓,让手指的每一寸滑动都清晰可感,从她微凉的指尖开始,沿着温软的手心一路摩挲到手腕内侧那处薄薄的、能感受到脉搏跳动的娇嫩肌肤。余红梅纤长的手指先是本能地微蜷了一下,似乎在抗拒,但下一秒便仿佛被那滚烫的温度所蛊惑,五指顺从地张开,反过来用尽了力气,紧紧地、几乎是贪婪地握住了李知言的手。她涂着豆沙色蔻丹的指甲因用力而微微泛白,嵌入了他手背的皮肤。这哪里是简单的握手?分明是溺水之人抓住浮木般的依赖,是饥渴已久的幽室被撬开第一道光缝时的急切接纳。
两个人的手就这样在周天华灼热得几乎要喷出火的目光注视下,死死地、淫靡地绞缠在一起。手指互相绞动,掌心严密相贴,湿热的汗液无声地混合,仿佛在描绘一幅宣告所有权交接的湿黏图腾。余红梅甚至无意识地用拇指的指腹,在李知言的手背上缓慢地、打着圈儿地按压,那是她焦虑或兴奋时才会有的小动作,此刻却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充满性暗示的撩拨。这一幕,让周天华看得眼角直跳,牙龈咬得咯咯作响,一股混合着屈辱、愤怒和不甘的烈焰在他胸腔里熊熊燃烧。他几乎能闻到从两人紧贴的手掌间蒸腾出的、属于年轻男性与成熟女性荷尔蒙交织的腥甜气味。余红梅之所以对自己冷若冰霜,甚至连正眼都不愿再给一个,和这个此刻正攥着她手、一脸平静却眼神下流的畜生绝对脱不开干系!该死的李知言!
“余阿姨,我想您了。”李知言的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磁性的沙哑,钻进余红梅的耳朵里,热气拂过她敏感的耳廓绒毛。这句话像一把钥匙,“咔哒”一声打开了某种早已摇摇欲坠的闸门。不等她做出任何反应——或者说,她此刻全身的感官都已被那只紧握的手和耳边的热气所俘获,无力做出有效的反应——李知言已经伸出有力的臂膀,一把握住了她黑色长裙包裹下的、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腰肢。那力度如此之大,如此不容置疑,隔着薄薄的丝绸面料,余红梅甚至能感觉到他五指的轮廓和掌心滚烫的温度是如何瞬间烙印在自己的皮肉上。她纤细的腰肢仿佛要被那双手拦腰折断,又像是被铁钳牢牢锁住的精致猎物。
“呜……”一声短促的闷哼被她强行咽回喉咙深处,身体却诚实地向前倾倒,彻底失去了平衡,撞进了李知言坚硬而宽阔的胸膛。这不是一个礼貌的、带着距离的拥抱。李知言的双臂如同铁箍般收紧,将她整个人死死地、严丝合缝地嵌进自己怀里。余红梅高耸柔软的胸脯被挤压得完全变形,饱满的轮廓隔着彼此的衣物与他胸肌的硬朗线条紧密贴合,能清晰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下方加速的心跳。她平坦的小腹紧贴着他同样坚实的小腹,而她的髋骨则被对方有意无意地向前顶住,以一个隐秘而危险的弧度贴合着。两人的身体曲线在此刻完美地嵌合在一起,中间几乎插不进一张纸。余红梅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长裙下摆因为拥抱的动作而向上微微提起,露出了一小截裹着肉色超薄天鹅绒连裤袜的大腿肌肤,那片温热的、带着迷人肉感的弧线正与李知言穿着牛仔裤的腿部紧紧相贴摩擦。
这不仅仅是拥抱,更像是一场无声的、充满了原始占有欲的交媾预演。李知言的胸膛微微起伏,每一次深呼吸都让两人紧贴的部位摩擦生热。他的下巴抵在余红梅的头顶,嗅着她发间昂贵洗发水的淡雅香气,以及更深层、属于她成熟胴体独有的、混合了沐浴乳和淡淡体香的诱人味道。而余红梅,她的脸颊被迫紧贴着他颈侧的肌肤,那里传来的年轻男性滚烫温度和蓬勃的生命力,让她头晕目眩。她能感觉到自己胸腔里的心脏正以前所未有的疯狂速度撞击着肋骨,血液冲向四肢百骸,尤其是在小腹深处,一种久违的、陌生而汹涌的热流,正如同被唤醒的火山岩浆,开始不受控制地奔涌、汇聚。
这一幕,让站在一旁、被彻底无视的周天华呼吸骤停,紧接着猛地变得粗重急促起来。他双眼圆睁,眼球上布满了因愤怒和难以置信而爆出的血丝。他的前妻,那个在他面前永远端庄、甚至有些冷淡的余红梅,此刻正被一个年轻男人以一种绝对占有的、充满了性意味的姿态紧紧抱在怀里!她的身体是那样柔顺地贴合着对方,甚至可以看到她后背优美的蝴蝶骨因为用力回抱而微微凸起,黑色长裙的丝绸面料被两人的拥抱勒出深深的褶皱,紧紧包裹着她浑圆挺翘的臀部曲线,而那曲线正随着她无意识的轻微扭动在李知言的胯部磨蹭。这画面像一根烧红的铁钎,狠狠捅进了周天华的眼球,直插大脑。他握紧了拳头,指节发白,全身的血液似乎都涌向了头部,耳边嗡嗡作响,只剩下两人身体紧贴摩擦时衣料发出的、微不可闻却又无比刺耳的窸窣声。
“好……好了,李知言,跟个小孩一样。”余红梅终于找回了些许声音,试图用一句带着长辈嗔怪意味的话来打破这令人室息的、充满了背德诱惑的沉默,也为这过于越界的拥抱寻找一个看似合理的借口。她的声音不复往日的清冷威严,反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沙哑,那是情欲悄然蒸腾时声带不受控制的反应。她甚至试图轻轻推拒,但贴在李知言胸膛上的双手却绵软无力,指尖更像是留恋般地蜷缩着,揪住了他胸前的衣料。
然而,她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完,甚至那最后一个音节还带着颤巍巍的尾音停留在空气中时,李知言已经行动了。他猛地低下了头,目标明确,动作迅捷如捕食的猎豹,却又在即将触碰到猎物时放慢了速度,带上了几分品鉴与玩弄的意味。他没有去吻她的唇——那太直接,也太“礼貌”了,不符合此刻他想要营造的、充满羞辱与炫耀的氛围。他选择的是她的脸颊,那一侧恰好微微转向周天华方向的脸颊。
他的嘴唇带着灼人的温度,精准地印在了余红梅滑腻如凝脂的脸颊肌肤上。那不是蜻蜓点水的一吻,而是充满了占有欲的、湿热的研磨。他先用唇瓣轻轻含住她颊边一小块软肉,仿佛在品尝上好的甜点,舌尖甚至若有似无地探出,极其快速而隐蔽地在她细腻的肌肤上舔舐了一下,留下一道转瞬即逝的、湿漉漉的凉意。然后,他的吻开始移动,沿着她精致的颧骨线条,缓缓向她的唇角滑去,所过之处,留下了一片清晰可见的、被唾液濡湿的暧昧水光。他的鼻息火热地喷吐在她的耳际和颈侧,激起她一阵抑制不住的、细微的颤栗。她能感觉到自己脸颊上的毛孔在他唇舌的侵略下纷纷张开,皮肤下的血液疯狂奔流,使得那片被亲吻的区域迅速变得绯红滚烫,与她另一边依旧白皙的脸颊形成了鲜明而淫靡的对比。
这突如其来、又带着明目张胆挑逗意味的吻,让余红梅的大脑“轰”地一声,彻底陷入了空白。所有的思考能力、所有的理智、所有的矜持与身份认知,在这一刻被炸得粉碎。世界在她感官里坍缩、重组,只剩下脸颊上那湿滑滚烫的触感,耳边那粗重灼热的呼吸,鼻端充斥着的年轻男性强烈的荷尔蒙气息,以及腰间那双铁箍般越来越紧、几乎要将她揉碎按进他身体里的手臂。
更让她灵魂战栗的是,她眼角的余光,无法控制地、清晰地捕捉到了站在一旁的周天华的反应。她看到前夫那张原本还算英俊的脸此刻因为极致的愤怒、屈辱和嫉妒而彻底扭曲变形,五官狰狞地挤在一起,双目赤红如欲噬人,牙关紧咬,腮帮子鼓出骇人的棱角。他的胸口剧烈起伏,拳头捏得死紧,身体甚至因为极度的情绪冲击而微微发抖。那种被背叛、被羞辱、被彻底击败的颓丧和狂怒,是如此赤裸裸地呈现在她眼前。
然而,预想中的滔天罪恶感和羞耻心并没有立刻将她淹没。相反,一种更加黑暗、更加刺激、更加无法言说的快感,如同剧毒的藤蔓,从她被亲吻的脸颊皮肤为起点,顺着脊椎一路窜升,狠狠击中了她的后脑,让她头皮发麻,四肢百骸都泛起一阵酥麻的电流。就是这种感觉!这种在高贵的身份、严肃的场合、前夫的注视下,被一个年轻男人肆意亲吻、轻薄、占有的感觉!这种明知是万丈深渊,却依然控制不住向下坠落的背德快感!这种用自己身体的臣服和迎合,在无形中狠狠扇了那个背叛自己、伤害自己的前夫一记响亮耳光的报复性快感!
“呜嗯……”一声极其细微、仿佛幼猫呜咽般的呻吟,终于还是从余红梅被吻得微微开启的唇缝中溢了出来。这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仿佛带着钩子,瞬间点燃了空气中早已沸腾的欲望之火。
李知言敏锐地捕捉到了这声呻吟,也清晰地看到了余红梅眼中一闪而过的迷乱和沉沦。他知道,火候到了。他非但没有松开她的脸颊,反而更加变本加厉。他的嘴唇终于移动到了她的唇角,然后舌尖强势地顶开了她因惊愕而微张的唇缝,不给她任何反应和拒绝的机会,长驱直入,撬开了她因为紧张而紧闭的贝齿,探入了那温暖湿滑的口腔深处。
这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深吻。充满了侵略性、占有欲和不容置疑的掌控力。他的舌像一条灵活的蛇,在她口腔内壁上肆意扫荡,舔舐过她敏感的上颚,卷住她无处可躲的香舌,用力地吸吮、纠缠、逗弄。唾液无法控制地分泌、交换,发出“啧啧”的、在寂静的楼道里显得无比清晰而淫靡的水声。余红梅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放弃了任何象征性的推拒,反而紧紧地攀上了李知言的脖颈和肩膀,指尖几乎要嵌入他的皮肉。她的身体彻底软化下来,像一滩融化的春水,完全依靠着李知言的支撑才没有滑倒在地。她的腰肢甚至开始无意识地、随着他唇舌搅动的节奏而轻微地前后摆动,那裹在黑色丝绸长裙和肉色天鹅绒丝袜里的丰腴臀部,一次次若有似无地蹭过李知言早已蓄势待发、坚硬如铁的胯下隆起。隔着几层布料,她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惊人的尺寸、温度和搏动的生命力,这让她小腹深处的热流瞬间泛滥成灾,一股温热的湿意毫无征兆地从她双腿之间最私密的幽谷中涌出,迅速浸透了薄薄的内裤,甚至在连裤袜的裆部都洇开了一小片更深的水痕。
而这一切,都毫无保留地落在了周天华的眼中。他眼睁睁看着自己曾经拥有、如今却求而不得的前妻,在一个年轻男人的怀里被吻得娇喘吁吁、意乱情迷。看着她白皙的脸颊染上情动的红晕,看着她紧闭的眼睫如蝶翼般剧烈颤抖,看着她微微扬起的下颌线条透出全然的脆弱与献祭般的顺从,听着那令人血脉贲张的唇舌交缠的水声,甚至仿佛能闻到她身上散发出的、越来越浓郁的、属于动情女性的甜腻香气……
“啊啊啊——!!李知言!我杀了你!!!” 周天华终于彻底崩溃了,理智的弦在极致的刺激下彻底崩断。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双眼赤红,完全失去了平日的冷静与风度,不顾一切地挥舞着拳头,朝着李知言的后背猛冲过来。此刻,他只想把这个玷污他前妻、将他尊严踩在脚下的年轻人撕成碎片!
就在周天华的拳头带着风声即将砸到李知言后背的前一秒,李知言却好像背后长了眼睛一般。他非但没有松开余红梅,反而更加用力地加深了这个吻,将余红梅吻得几乎窒息。同时,他抱着余红梅的腰,脚步看似随意地向门内轻盈地一转、一退,姿态潇洒得如同在跳一支华尔兹。
“砰!”
沉重而结实的复合木门,在李知言抱着余红梅退入门内的瞬间,被他在里面用脚后跟精准而狠厉地一带,猛地甩上,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巨响。
周天华那全力以赴的一拳,结结实实地、狠狠地砸在了冰冷的、紧闭的防盗门金属门板上。
“咚!!!”
一声沉闷得让人牙酸的巨响在楼道里回荡。紧接着,是周天华痛苦的闷哼和指骨可能碎裂的、令人心悸的“咔嚓”轻响。剧痛从拳头瞬间蔓延到整条手臂,让他整张脸都扭曲成了一团,额头上瞬间冒出了豆大的冷汗。
而门内,是另一个世界。
李知言终于结束了那个漫长而激烈的深吻,两人的唇瓣分开时,牵出了一道亮晶晶的银丝,在玄关略显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余红梅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黑色长裙的V字领口随着呼吸而开合,隐约可见其下被黑色蕾丝文胸包裹着的、雪白丰硕的乳肉边缘,正泛着情动的粉红。她的眼神迷离涣散,嘴唇红肿水润,脸上布满了尚未消退的潮红和湿漉漉的吻痕,整个人透着一种被彻底蹂躏、征服后又得到极致满足的慵懒媚态。
李知言一手依旧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却极其恶劣地、故意抬了起来,隔着那扇厚重的、此刻正将周天华隔绝在外的门板,仿佛在对门外那个气急败坏、痛苦不堪的男人做着无声的、胜利者的炫耀。他甚至低下头,在余红梅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清、却足以让门外的周天华模糊捕捉到气音的音量,喘息着、充满恶意地低语道:“余阿姨,您的前夫……在门外听着呢。他刚才,是不是想打我来着?”
他的声音不大,但在这骤然安静下来的玄关里,以及隔音并非绝对完美的门板另一端,那带着喘息和恶劣笑意的低沉嗓音,如同毒蛇的芯子,清晰地钻进了门外周天华剧痛而嗡鸣的耳朵里,也钻进了余红梅敏感得快要燃烧起来的神经里。
余红梅浑身一颤,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这句话所携带的巨大背德刺激。她知道周天华就在一门之隔外,可能正耳朵贴着门板,试图听清里面的动静,试图想象里面正在发生什么更不堪的事情。这认知让她最后的羞耻心像玻璃一样碎裂,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疯狂、更加堕落的兴奋。她能感觉到自己腿心间的湿滑已经泛滥成灾,内裤和丝袜裆部完全湿透,紧紧黏贴在敏感的花瓣上,带来一阵阵难耐的空虚和瘙痒。
李知言没有给她太多思考的时间。他揽着她腰肢的手猛地下滑,五指张开,隔着那顺滑的黑色长裙丝绸,一把精准而用力地握住了她左侧那丰满挺翘、弧线惊人的臀峰。柔软的臀肉在他的掌心被肆意揉捏、挤压、变换形状,丝绸面料发出不堪重负的细微摩擦声。余红梅忍不住“啊”地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猛地绷紧,却又在下一秒被他揉捏得更加瘫软。
“嘘……”李知言将食指竖在自己唇边,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眼神却充满了挑衅和暗示。“小声点,余阿姨。您的前夫……听力可能很好。”
这句话无异于火上浇油。余红梅猛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唇,将几乎要冲出口的呻吟死死憋了回去,但身体内部的反应却更加诚实和剧烈。小腹深处的空虚感如同黑洞般蔓延,渴望着被什么坚硬滚烫的东西狠狠填满、捣碎。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胸脯起伏的幅度更大,甚至能感觉到乳头在黑色蕾丝文胸的束缚下已经硬挺得发疼,摩擦着那粗糙的蕾丝花纹。
李知言看着她这副欲拒还迎、在理智与情欲间痛苦挣扎却又明显沉沦的媚态,心中的征服感和施虐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不再满足于仅仅是隔着衣物揉捏她的臀肉。那只作恶的大手开始沿着她浑圆的臀部下缘,向她的腿根处滑去。指尖先是隔着裙子和丝袜,在她大腿内侧那片极为敏感丰腴的软肉上画着圈,然后一路向上,指尖灵活地探入她双腿之间几乎并拢的缝隙,精准地按压在了那早已湿热一片、微微隆起的花户位置。
“唔——!”余红梅的身体如同被高压电击中般剧烈地弹跳了一下,喉咙深处发出了被强行压抑的、破碎的呜咽。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却反而将李知言那只作恶的手指更加紧密地夹在了腿心最湿热柔软的凹陷处。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手指隔着已经被爱液彻底濡湿、变得半透明的肉色天鹅绒丝袜和内裤,正抵在她最敏感脆弱的花核上,不轻不重地按压、揉搓。
快感如同海啸般瞬间席卷了她全身每一个细胞。她眼前阵阵发黑,双腿发软,几乎完全依靠着李知言的搂抱和那只在她腿间作恶的手的支撑才勉强站立。她的身体开始无法控制地、小幅度地前后挺动,像是自主地追逐着那带来灭顶快感的手指按压。白皙修长的脖颈向后仰起,拉出一道优美而脆弱的弧线,嘴唇微张,舌尖无意识地探出一点鲜红的舌尖,喘息声越来越重,越来越无法压抑。
而门外,清晰地传来了周天华压抑不住的、粗重如破风箱般的喘息声,以及他用拳头、或许是手肘,一下下狠狠砸在门板上的“咚咚”闷响,伴随着歇斯底里的、含糊不清的低吼:“开门!余红梅!你给我开门!李知言!我操你妈!我杀了你!!”
“咚咚咚!!!”
“开门!!!”
那绝望、愤怒、无力的砸门声和咒骂声,此刻听在余红梅的耳中,非但没有让她感到恐惧或愧疚,反而像是最强效的春药和助兴剂。每一次沉重的砸门声,都仿佛直接敲打在她的子宫深处,激起更加强烈的痉挛和渴望。前夫的暴怒与无能狂吼,与她此刻正在承受的、来自另一个男人指尖的极致撩拨和即将到来的、更深入的侵犯,形成了最残酷、也最刺激的对比。她背叛了婚姻,背叛了前夫,而且是在前夫的目睹和“参与”下,如此彻底、如此放浪地背叛了。这种认知带来的道德崩坏感和随之而来的、扭曲的快感,让她彻底沉沦。
李知言显然也享受极了这种“间接夫目前犯”的氛围。他看着余红梅在他指尖的玩弄下逐渐失神、沉沦,听着门外周天华无力的咆哮,嘴角勾起一抹冷酷而残忍的笑意。他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他的手指开始用力,隔着那湿透的丝袜和内裤,更加粗暴地抠弄、碾压那已经肿胀充血的花核和紧窒的穴口。布料摩擦着娇嫩敏感的花瓣和蒂珠,发出“嗤嗤”的、令人面红耳赤的细微水声。
“余阿姨……”李知言凑到她耳边,一边继续用手指在早已泛滥的幽谷入口处画着圈,模拟着抽插的动作,一边用气音,带着命令和诱导的口吻,一字一句地说道,“别忍着……叫出来。让门外您的前夫……好好听听,他的前妻,现在是被谁弄湿的,是被谁……快要弄到高潮的。”
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余红梅紧绷的理智和羞耻心在这一刻彻底断裂。她猛地仰起头,红唇大张,一声压抑了许久、带着哭腔、却又充满了极致欢愉和放浪的呻吟,终于冲破了喉咙的束缚,毫无保留地、嘹亮地迸发出来——
“啊——哈啊——!!!”
这声呻吟高亢、绵长、颤抖,带着被情欲彻底浸透的沙哑和媚意,清晰地穿透了厚重的门板,毫无阻拦地传入了门外周天华的耳中。他砸门的动作猛地僵住了,整个人如同被施了定身咒,脸色瞬间从赤红转为死白,又从死白变成了铁青。这声音……这放浪形骸、充满了被干到极点的快感的声音,是从那个曾经在他身下也总是矜持克制的余红梅喉咙里发出来的?是为了另一个男人,而且是当着他的面?
极致的羞辱和愤怒让他浑身发抖,眼前阵阵发黑,胸口闷痛得几乎要吐血。他贴在门板上的耳朵,能更加清晰地听到门内传来的、让他心脏如同被冰锥刺穿的后续声响:女人失控的、断续的、越来越高昂的呻吟和喘息(“哦齁齁齁齁~啊哈~嗯嗯……小言……不行了……那里……咿咿哦哦哦~~~~”),衣物被暴力撕扯或摩擦的窸窣声(很可能是黑色长裙被撩起、或者丝袜被扯破的声音),肉体激烈碰撞的“啪啪”闷响(或许是臀部被大力拍打,或许是身体被抵在墙上或鞋柜上撞击),以及年轻男人低沉而充满了掌控欲的、断断续续的淫语和命令(“夹紧……对,就这样……腿再分开点……让叔叔听听水声……”)。
这些声音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无比清晰、无比生动的、他的前妻正在被另一个男人肆意侵犯、玩弄、并乐在其中的淫靡画卷,强行塞进周天华的大脑,将他最后的尊严和幻想碾得粉碎。他甚至能想象出门内的情景:余红梅那身昂贵的黑色丝绸长裙可能已经被撩到了腰间,露出包裹着肉色天鹅绒连裤袜的丰腴美腿和浑圆翘臀,那原本端庄的黑色蕾丝内衣说不定已经被扯得凌乱,暴露出大片雪白的乳肉和嫣红的乳头,而那个该死的李知言,正将她压在玄关的墙壁或鞋柜上,挺动着粗壮的腰身,狠狠地、一下又一下地撞击着她湿滑紧致的身体最深处……
“不——!!不要!!余红梅!停下!李知言!你这个畜生!你他妈给我出来!!!”周天华彻底疯了,他不再砸门,而是开始用身体、用肩膀、用尽全身力气去撞门,发出“砰砰”的巨大闷响,试图破门而入。但高档住宅区的防盗门何其牢固?他的撞击除了让自己肩膀剧痛、在门上留下污迹和让门内的淫声浪语更加激烈高昂之外,毫无作用。
门内,余红梅在李知言手指越发激烈的抠弄和门外撞门的巨响双重刺激下,终于迎来了第一次小高潮。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如同离水的鱼一样剧烈地痉挛抽搐,花穴深处传来一阵阵强劲的、贪婪的吸吮和挤压,大量的爱液如同失禁般汹涌喷出,瞬间将李知言按压在她腿心的手指、以及包裹手指的丝袜和内裤裆部彻底浸透,甚至沿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淌下来,在肉色的丝袜上画出几道蜿蜒的、亮晶晶的水痕。
“哈啊……哈啊……小言……不行了……要死了……呜啊啊啊——”她的呻吟变得破碎而高亢,身体软成一滩泥,全靠李知言的手臂支撑。高潮的余韵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只有极致的快感和背德的罪恶感在疯狂交织、沸腾。
李知言抽出了湿淋淋的手指,当着余红梅迷离失焦的面,将她手指上沾满的、黏滑透明的爱液慢条斯理地涂抹在她的红肿的嘴唇上,然后低头,再次吻了上去,将她自己的汁液和她分享。这个动作充满了绝对的占有和物化的意味。
“余阿姨,这才只是开始……”李知言舔掉她唇边的湿滑,目光如同盯住猎物的野兽,看向她身后客厅的方向,“我们……去沙发上?或者,卧室?让门外那位……继续听个够?”
说着,他再次用力,几乎是将全身瘫软的余红梅半抱半拖地,朝着客厅深处走去。余红梅没有任何反抗,甚至主动伸出绵软的手臂环住了他的脖子,将滚烫的脸颊埋在他的颈窝,身体因为高潮后的敏感和接下来的期待而轻微颤抖。黑色长裙的下摆早已在刚才的纠缠中卷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了几乎全部被肉色天鹅绒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丝袜的裆部湿透后颜色变深,紧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下方饱满阴户的清晰轮廓,甚至能看到两片微微张开的花瓣形状。她脚上踩着的一双黑色绸面细高跟鞋,其中一只在刚才的意乱情迷中已经掉落,孤零零地躺在玄关的地板上,另一只还勉强挂在她的脚尖,随着她被拖行的脚步一晃一晃,露出涂抹着鲜红蔻丹的、白皙精致的脚趾和优美的足弓。
李知言故意没有去捡那只掉落的高跟鞋,也没有去管余红梅那只几乎赤裸的、裹着湿滑丝袜的玉足在地板上的拖行。他就是要留下这些痕迹,这些证据,让门外的周天华等会儿如果侥幸能进来,或者通过猫眼、门缝看到一丝半毫时,能更加清晰地想象出刚才和现在正在发生的、多么不堪入目的场景。
客厅的沙发近在眼前。那是一款宽大柔软的米白色真皮沙发。李知言将几乎虚脱的余红梅转过身,让她背对着自己,双手按在了沙发宽大的扶手上。这个姿势,让她被迫弯下腰,臀部高高翘起,黑色长裙完全堆叠在腰际,将她整个被肉色丝袜严密包裹的、浑圆挺翘如成熟水蜜桃般的臀部,以及湿漉漉的、隐约可见黑色蕾丝内裤边缘和更深色湿痕的腿心,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李知言的眼前,也隐约地、通过客厅与玄关相连的视线角度,暴露给那扇紧闭的、但或许有缝隙的防盗门方向。
李知言站在她身后,欣赏着这具完全向自己敞开的、充满了成熟风韵和背德诱惑的尤物身体。他不再犹豫,伸出手,抓住她丝袜的腰侧和裆部,用力向下一扯——
“嘶啦——”
一声布料被暴力撕裂的清脆响声,在寂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昂贵的肉色天鹅绒连裤袜从裆部被撕开了一个大口子,一直撕裂到大腿根部,暴露出其下同样湿透的、几乎变成半透明的黑色蕾丝T-back内裤。那小小的、三角形状的蕾丝布料,根本兜不住她丰腴的阴户和汹涌的爱液,早已被浸透得深色一片,紧紧勒在饱满的阴唇缝隙里,甚至能看到一些黏滑的透明液体正从蕾丝的孔隙中缓缓渗出,顺着她大腿内侧光滑的肌肤向下流淌。
门外的撞门声,在这一刻,诡异地停顿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