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在会所的时候,周蓉蓉就见到了自己的亲儿子林逸尘打人的样子。
那个时候的周蓉蓉的心中真的非常的失望。
但是毕竟是自己的亲生儿子。
所以周蓉蓉的内心深处对林逸尘还是带着一些希冀,她觉得自己的儿子或许不会坏的那么彻底。
或许还会有转变的可能性。
但是现在,周蓉蓉真的没想到,又一次见到了自己的亲儿子作恶。
起身以后,周蓉蓉拿起了毛巾擦了擦脚,来到了门边上。
李知言挥手示意技师安静以后。
跟着周蓉蓉来到了门边,从玻璃里面,可以看清楚林逸尘那张和周蓉蓉很是相似的脸。
“妈的,臭婊子,真的是给你脸了!”
在以前从来都没有见过这么多钱的周云飞在来到了皖城以后。
每天都沉浸在这样的可以尽情挥霍的喜悦之中。
在他的心中爱死了这样的感觉,所以任何的挡他的财路的人,都被他给视为敌人。
是要被收拾的存在。
所以这个技师此刻让周云飞的心中很是忿怒。
随后,觉得不过瘾的他。
对着技师的脸上又是狠狠地抽了一巴掌。
然后,一脚将女技师给踹倒在了地上。
对着女技师殴打了起来。
周蓉蓉看着这一幕,想要出去阻止,别人打人她管不着,但是偏偏林逸尘是她的亲儿子。
所以周蓉蓉不想看着自己的亲儿子作孽。
但是李知言从背后拉住了周蓉蓉。
“妈,这里是林逸尘的地盘,冷静一点。”
周蓉蓉这才是停了下来。
很快,外面的技师被打的鼻青脸肿的拉走了。
林逸尘冲着客人笑着说道:“兄弟,在我的场子,随便玩,不开心了可以投诉。”
那个秃顶男人此时也是吓得有些够呛。
“一定,一定……”
……
晚上,李知言带着周蓉蓉离开了红烂漫足浴城。
周蓉蓉的脸色有些惨白,这样的事情已经经历过一次了。
不过这次周蓉蓉得到了更多的讯息……
林逸尘在皖城开了这样的场子。
而且动不动就打自己的员工。
李知言知道周蓉蓉很难过,在路上的时候,他也是让周蓉蓉一个人暂时安静一下。
回到了家里以后,周蓉蓉还是没有回过神来。
看着老妈这种样子,李知言的心中也不由得觉得一阵心疼,不过有些事情就是这样。
不管如何都是会存在的。
虽然很疼,但是老妈还是必须得接受的。
周蓉蓉在回家以后,就回房间了,李知言也是跟了上去。
和老妈一起坐在了沙发上以后,李知言拉起了周蓉蓉的手。
“妈,别难过了。”
“其实,林逸尘是个什么样的人,我想您也应该清楚了,今天我也真的有些意外,没想到他还开这样的足浴城。”
周蓉蓉看着身边的李知言,轻轻的把他抱在了怀里。
还好有李知言,否则的话自己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了。
“儿子,妈妈不会难过的,以后妈妈还要好好的陪着你呢。”
这次,周蓉蓉的心中对于林逸尘的失望彻底的加剧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的儿子还有没有改正的可能性。
不过,在周蓉蓉的心中,林逸尘的形象和地位真的是在急转直下。
她的心中实在是没有办法喜欢这样的亲生儿子。
……
晚上,回到了房间的李知言的心情相当的不错。
从老妈的表现之中可以看出来。
她的心中到底有多难过。
现在自己被抢走母爱的概率已经是微乎其微了。
“这该死的林逸尘。”
“还真的是本性就坏啊。”
看了一下自己的4.4亿的存款。
在李知言的心中觉得非常的陶醉的时候。
又是一个新任务发布了。
“新任务,主动出击发布。”
“因为李锦凤一直都在对你进行打压。”
“所以请花费一个亿成立一家房地产公司,和李锦凤来进行竞争。”
“并且去李锦凤的公司外面告知李锦凤。”
“任务奖励,现金一亿一千万元。”
这个任务,让李知言的心中瞬间兴奋了起来。
主动出击!
他都忘记了多久没有这样的任务发布了。
一直以来自己基本上都是处于被动反击的状态。
有主动出击的任务的时候,也就是和郑艺芸处于敌对状态的时候。
发布过主动出击的任务。
现在这样的任务重新发布,让李知言感觉浑身充满了干劲。
随后,他起身去了丁百洁的房间。
敲了敲门,喊了一声丁百洁以后。
很快,穿着睡衣和黑丝的丁百洁就开门将李知言迎接了进去。
每次丁百洁的心中都会有一种做贼一样的感觉,她害怕周蓉蓉发现自己和李知言的事情。
虽然,这件事情周蓉蓉早就是知道了,但是丁百洁的内心终究是非常的害羞的。
她一直都是一个非常的传统的女人。
从小就被禁锢的非常的死。
如果不是遇到了李知言的话。
那么一辈子都会过着非常的压抑的生活。
后来虽然解脱了出来,但是她的内心深处始终都是传统的,这一点和方知雅非常的类似。
“姐。”
一把将丁百洁抱了起来,对着卧室里面走去。
丁百洁则是死死的抱住了李知言。
两个人吻在了一起,一直到李知言将丁百洁给放下来以后。
依然是没有停下来。
他的心中非常的喜欢这样的和丁百洁亲近的感觉。
这样会让他的心中有非常的温暖的感觉。
“姐……”
“小言……”
“今天晚上,我们又得好好的努力了呢。”
丁百洁的心中不由得想起来了小时候李知言坐在自己的腿上找自己要零食的样子。
那个时候的一切对丁百洁来说都是无比的美好……
而现在,李知言真正的长大了。
成为了一个真正的男人。
他可以给自己那种非常的充实的安全感,让自己的内心觉得满满的都是幸福。
“嗯……”
“小言……”
丁百洁闭上了双眼,此时的她觉得非常的放松和幸福。
……
第二天,李知言洗漱收拾完以后。
心中第一件事情想的就是老妈的情绪。
周蓉蓉是他这辈子最在乎的人,心中怎么可能不担心老妈的心情问题。
林逸尘是她的亲生儿子,对她的心理肯定是容易造成暴击的。
在下楼以后,看着和往常一样在那里等着自己吃早餐的老妈。
李知言走上前去轻轻的拥抱了一下老妈。
“妈,您又变好看了。”
感觉李知言的态度,周蓉蓉也知道,儿子是在担心自己。
否则的话不会一早起来就拥抱自己的。
这孩子,真的是从小到大都非常的孝顺。
每次想起来李知言这个儿子,周蓉蓉的心中都会觉得自己的这辈子非常的值得。
“儿子,别担心妈妈了。”
“妈妈没有你想象之中的那么脆弱,之前妈妈不是也知道林逸尘的真面目了吗。”
“这次,只是对他更加了解了一些而已。”
“妈妈的心中已经做好准备了。”
“你不用记挂着妈妈。”
“妈妈还得疼你呢,所以不会一直难过下去的。”
轻轻的亲了一下李知言的额头,周蓉蓉的眼眸中全都是慈母的爱意。
“嗯,我知道了妈,您千万不要胡思乱想的。”
“不管在任何的时候,您都还有我会在身边一直陪着您的。”
“您是我的依靠,是我的全部,所以您可千万不要为了没必要的人来折磨自己的心里,我会难过的。”
李知言的话说的周蓉蓉的心中暖暖的。
这孩子,总是能让自己感受到那种温暖的感觉。
“好,儿子,吃饭吧。”
“多吃点,妈妈做的都是你喜欢吃的,到学校里面可就吃不上了。”
李知言听话的坐了下来,在周蓉蓉的身边吃饭。
老妈的厨艺还是和以前一样让他非常的满意。
早饭后,李知言去了学校,前面两节课他都是在听舍友们的骚话。
和阿姨们聊天,他发现,江泽熙的脸色越来越苍白,越来越虚弱了。
明显的是最近做生意做的有些太多了,所以有些肾虚。
同时,他的微信上也是不断的消息。
还有人询问价格的。
在下课以后,他则是在学校里面闲逛了起来。
拨通了一言网络的高管王冲的电话。
接到了李知言的电话,王冲的声音毕恭毕敬的。
“李总。”
“蓉支付的事情做的怎么样了。”
李知言问道,蓉支付是他之前做的移动支付软件,投资了有一个亿。
而名字是用老妈的名字来命名的。
“李总,现在我们的蓉支付已经在测试阶段了,在官网可以下载了。”
“不过还不怎么稳定,想稳定的话,可能还要过一段时间了,毕竟是加急做出来的软件。”
“不过,网页端已经可以直接使用了,因为在一言网络的一些流量渠道上试着推广了一下,现在也有了一千多的用户。”
李知言觉得很是满意。
“好,不错。”
“接下来,你再帮我组建一个团队吧。”
“李总,你说,是做什么行业。”
王冲觉得,李知言大概是想做个互联网软件什么的,而且很可能是直播,毕竟现在的直播非常的火。
很多的资本都在这个赛道不断的烧钱追逐。
“房地产。”
王冲也有些懵逼了,他知道,李知言是做互联网行业起家的。
而他的最专业的领域是在互联网行业。
可是今天他竟然要去做房地产,这简直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两个行业啊。
“李总,您是认真的吗。”
“当然是认真的。”
“这样,你帮我组建一支可以做到一级资质的团队,不管是收购还是别的方式也好,要在最短的时间内拉起来一个房地产公司。”
做房地产也是有区别的。
二级和三级的资质,基本上没有办法做太大的项目。
但是一级资质就完全不一样了,想对李锦凤的房地产公司造成威胁的话,取得一级资质是基础条件。
这也是系统的要求,是任务的一环。
“好吧……”
“李总,您打算投多少钱做房地产。”
“一个亿吧,你尽管组建团队就行,能花钱解决的就花钱解决。”
王冲的心中顿时感觉一片前途光明。
李总的现金流远远的超出自己的想象啊,蓉支付才花出去一个亿没有多久。
现在又是一个亿。
交代完了这件事情以后。
李知言就想着今天晚上的时候去找李锦凤告知一下自己要做房地产公司的事情了。
这是系统任务一环,想到要看到李锦凤,李知言的心中就觉得有种莫名的期待。
他总觉得这个女人的下贱现在是变成真的了。
自己每次羞辱她的时候。
好像都可以从她的眼神中看到那种略微的幸福的感觉。
“李锦凤好像确实是有些下贱啊。”
李知言在心中想道,随后,他去了食堂吃了一顿午饭。
现在的李知言帅气无比。
所以在食堂吃饭,引来了很多的女生的注意。
不过只喜欢熟女的李知言对于这些年轻的女孩子不感兴趣,有月月和晨晨就够了。
其余的年轻女孩根本没有什么必要。
……
下午的时间,于繁枝给李知言发来了消息。
是不少的照片。
有黑丝美腿的,还有一些比较清凉的照片。
那照片看的李知言也是不由得吞咽了一下口水,这个女人在身材和颜值方面,真的是无懈可击。
不过,他收敛了自己的想法,心中还是想和于繁枝保持一定的距离。
下课以后,李知言却接到了于繁枝的电话。
“于阿姨。”
最近这个女人和自己的接触确实是有些频繁了。
但是作为米聊的大股东,自己又没有办法完全的无视她。
毕竟成年人的世界确实是不能太任性的。
来到了走廊里面,李知言对着楼下走了过去。
“阿姨给你发的照片看了没有。”
“嗯。”
“你觉得阿姨性感吗。”
于繁枝的声音微微有些发颤,虽然和李知言认识的时间不长,但是她的心中对于李知言却是有着一种冲动。
她想和李知言深入的发展。
“性感……”
虽然心中想和于繁枝保持距离,但是李知言还是没有办法说太违心的话。
因为于繁枝确实是很好看,而且让人有种心头火热的感觉。
“嗯。”
“小言,你想不想和阿姨接吻了。”
“想。”
李知言还是非常的诚实,和于繁枝接吻以后,他的心中就好像是着了魔一样。
不断的想着之前和于繁枝接吻的样子。
那让李知言的心中觉得无比的兴奋。
“那阿姨空下来的时候会去找你的。”
“你喜欢阿姨的腿吗。”
“喜欢。”
“嗯,以后它是属于你的。”
在聊了几句以后,李知言实在是没有了继续和于繁枝聊天的兴趣。
他挂了电话,打算去找殷雪杨好好的消遣一下。
而这个时候的于繁枝正在刚开没多久的投资公司的办公室里面,美眸中带满了陶醉。
小言喜欢和自己接吻,太好了。
以后自己一定要经常和小言接吻才行。
“还是先好好的放松一下吧……”
“这段时间,确实是有些压抑了。”
……
李知言在校园里面闲逛着,很快就来到了殷雪杨的办公室。
隔着窗户看着殷雪杨在那里批改文件的样子。
李知言的心中觉得很喜欢。
在和殷雪杨在一起以后,再看她身上真的到处都是优点。
而殷雪杨的一些臭毛病现在也已经改正掉了。
比如以前她的脾气很爆。
还经常的会使用一些小手段,现在的她已经没有了这样的做派。
有的时候甚至非常的温柔,这让学校里的不少人现在都觉得不适应了。
曾经的那个凶残无比的殷主任不见了。
推开了门以后,殷雪杨抬起了头。
听这声音,她就知道绝对是李知言来了,在这个学校里面,可没有人敢不敲门就进自己的办公室。
就算是校长也没有这个胆子。
所以也就是李知言了。
在李知言进来以后,殷雪杨站起了身,要去拉窗帘。
李知言每次来找她的时候会做的什么事情,殷雪杨的心中再清楚不过了。
所以她的心中非常的期待。
不过,自己的老毛病最近确实是犯的比较多,这让殷雪杨觉得有些不方便。
“小言,阿姨的老毛病总是犯。”
李知言听到李锦凤说她的病症,李知言的心中觉得有些无奈。
其实她的病李知言在很早之前就知道了。
她在紧张或者是兴奋的时候都很容易犯病。
最近因为不寻常,所以每次都会犯病。
不过,现在也没有治疗的好办法。
“没事的,殷阿姨,我不嫌弃您,而且还很喜欢您。”
“我们去学校里面走走吧。”
殷雪杨看了看外面说道:“不太好吧。”
“没事,反正现在这个点也没有什么人,我们去人工湖那边走走。”
“好吧……”
殷雪杨答应了下来,在二人出门以后。
她刻意的和李知言保持了一些距离。
不过,也没有离太远。
作为年级主任,教育李知言还是非常的正常的。
“小言,周云飞又回来了。”
周云飞回来的事情在附近的动静确实是不小。
殷雪杨也知道了,此时殷雪杨的心中觉得一阵紧张。
这个周云飞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对熟女开始感兴趣了。
现在这样的一个人出来了,她的心中的紧张也是没有办法控制。
“这很正常。”
“我之前和李锦凤的和谈也结束了。”
“殷阿姨,我知道您的心中有些害怕周云飞会做什么事情。”
“不过您放心吧,我一直在盯着他的。”
“我会保护您的安全的,我们的宝宝会好好的出生,长大的……”
听着李知言的话,殷雪杨的心中也是有种安全感在蔓延。
有李知言在身边的感觉,真的很好很好。
通过李知言和李锦凤的之前的交手的过程,殷雪杨也知道,李知言也确实是有这个能力的。
“好,阿姨知道了。”
二人来到了人工湖边以后,殷雪杨有些感慨的说道:“其实小时候周云飞还是个不错的孩子,阿姨也没有想到。”
“他竟然长大以后会变的这么坏,看起来是因为溺爱导致的,教育孩子就是不能溺爱。”
“否则的话会让孩子没有是非观念。”
“以后我们的女儿我肯定会好好的教育她的。”
殷雪杨认真的说道,她现在也是意识到了自己以前在教育上的错误。
如果自己教会殷强是非观念的话。
那么殷强绝对不会沦落成那种畜生的样子。
为了钱什么都可以出卖。
出卖自己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想想殷雪杨的心中就觉得伤心。
那样的事情她是不想再经历了。
“嗯,好,殷阿姨,以后我和您一起教育我们的女儿。”
李知言的心中非常的期待,按照月份来说。
姜娴和方知雅的日子也算是越来越快了。
而殷雪杨这一批就是要等一段时间了。
“殷阿姨,我们去那边的角落站站吧。”
“这阳光多好啊。”
在人工湖旁边有着一片树木比较茂盛的地方,现在春暖花开,到处都是生机盎然的样子……
所以这角落的隐私性非常的好。
“嗯……”
殷雪杨跟着李知言对着角落走了过去。
还没走到跟上,一对情侣从里面跑了出来。
“殷主任,我们只是来散步的。”
对于殷雪杨的凶悍的名头,大家还是知道的非常的清楚。
“嗯,回去上课吧。”
殷雪杨说了一句以后,两个人如释重负的跑开了。
还好不用写检讨什么的。
殷主任的脾气比起来以前好像确实是好了很多,如果是以前的话。
这件事情怕是没有那么容易就揭过去的。
两个人走远以后,李知言拉起了殷雪杨的手来到了树木丛里面。浓密的垂柳枝条如同天然的帷幕低垂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几棵香樟树与广玉兰交错生长,形成了一个视觉死角——从外面只能隐约看见人影晃动,却无法看清具体情形。正午的阳光透过层层叠叠的叶片筛落下来,在湿润的泥土与腐叶上洒下细碎的金斑,空气中弥漫着草木混合泥土的清香。远处的人工湖波光粼粼,偶尔有鸟儿扑棱翅膀的声音传来,一切都静谧得恰到好处。
“殷阿姨,您看,这里是不是一个说话的好地方。”李知言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刻意营造的暧昧气音,温热的气息呵在殷雪杨的耳廓后方,“没有人过来。”他的掌心缓缓摩挲着她纤细的手腕内侧,感受到那层薄薄皮肤下逐渐加速的脉搏跳动。“非常的隐蔽。”
殷雪杨四周看了一下,心脏在胸腔里不安分地鼓噪起来。这里确实是非常的适合聊天谈心——如果只是聊天谈心的话。她的目光扫过几处视觉死角:那棵粗壮的香樟树后完全被藤蔓遮掩的角落,那片低矮却茂密的冬青灌木丛,还有一棵倾倒的枯树形成的天然格挡。每一处都像是精心设计好的偷情场所,隐秘、幽静,又带着随时可能被撞破的刺激。她能感觉到自己包裹在肉色丝袜里的小腿开始细微地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某种混合着背德感的期待。作为年级主任,她很清楚这片角落常常被胆大的情侣用作偷偷亲热的地方,可此刻自己却要成为其中一员。
随后,她轻轻的抓住了面前的树木。那是一棵老香樟,树皮粗糙坚韧,散发着特有的木质清苦气息。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抠进树皮的纹路里,黑色高跟鞋的细跟轻轻碾着地面的落叶,发出窸窣的脆响。包裹在深灰色职业套裙下的臀部微微绷紧,将裙摆撑出一个饱满圆润的轮廓。白色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不知何时已经解开,隐约能看见里面那件黑色蕾丝内衣的边缘——那是她今天特意换上的,虽然出门时还暗自嘲笑自己太过期待,可现在却觉得那薄薄一层蕾丝紧贴着乳尖的感觉如此鲜明。
“小言,这里的环境确实是好。”殷雪杨的声音有些发颤,她努力想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些,可尾音还是控制不住地上扬,“以后没事的时候,我们可以来这里聊天。”话音刚落,她就感觉到一阵燥热的羞耻——什么聊天,明明都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的视线不由自主地飘向不远处的石子小路,那里偶尔会有学生经过,虽然隔着几十米远,但万一有人心血来潮往树林里瞥一眼……
李知言轻轻的从后面抱住了殷雪杨。这个动作做得极其缓慢,像是怕惊扰到什么。首先贴上的是他宽厚的胸膛,隔着薄薄的衬衫与西装外套,殷雪杨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炽热的体温,以及底下那坚实肌肉的轮廓。然后是他的手臂——缓慢、坚定地环上她的腰肢,右手掌精准地覆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方,那里正孕育着属于他们的孩子。左手则向上探索,穿过她敞开的西装外套,隔着衬衫布料虚虚地罩住了左侧乳房的边缘。
隔着两层衣料,殷雪杨依然能感觉到那只手掌传递过来的热度与力量。她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胸口剧烈起伏,黑色蕾丝内衣的细带随着动作在衬衫布料下滑动摩擦,带来一阵阵细微而清晰的刺痒感。她下意识地并拢了包裹在肉色透明丝袜里的双腿——那丝袜质地极薄,薄到能看清底下皮肤淡淡的青筋纹路,袜口处镶嵌的一圈黑色蕾丝边此刻正紧紧勒在大腿最饱满的根部,陷入皮肉留下浅浅的凹陷。高跟鞋里的足趾已经不受控制地蜷缩起来,紧绷的丝袜足弓处因此显现出几条细微的褶皱。
在殷雪杨转头说话的时候,他吻了上去。这不是一个温柔的试探性亲吻,而是一场蓄谋已久的掠夺。李知言的嘴唇精准地捕获了她微张的唇瓣,舌头几乎没有经过任何铺垫就强势地撬开了她的牙关。殷雪杨猝不及防地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声音被堵在交汇的唇舌间,化作模糊的湿漉漉的气音。她的双手从树干上滑落,转而抓住了他的手臂,指尖用力到隔着西装布料都能感受到那份紧绷。
接吻的间隙,李知言的手开始不安分了。覆在乳房边缘的左手缓缓收紧,五指隔着衬衫与内衣精准地揉捏着那团软肉。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掌心下那枚逐渐硬挺起来的乳尖——薄薄的黑色蕾丝罩杯根本无法完全包裹,乳肉从蕾丝边缘溢出,被他的手指挤压出诱人的弧度。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的小腹向下滑去,滑过布料紧裹的平坦腹部时,殷雪杨的呼吸明显停顿了一拍——那里还平坦着,但再过几个月就会隆起成圆润的曲线。
“唔……小言……”殷雪杨在换气的间隙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音压得极低,像是怕惊动什么,“会……会有人……”她的身体已经开始不听使唤地迎合,包裹在丝袜里的臀部向后轻轻顶蹭着他的胯部,隔着几层布料,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那里已经勃起到惊人的硬度与热度。
李知言的嘴唇移开她的唇,转而攻向她敏感的耳垂。“嘘……殷阿姨乖……”他一边用舌尖描绘着她耳廓的轮廓,一边用气音说道,“不会有人来的……我观察过了……”话虽这么说,他却故意加重了手上的动作——那只滑到她腰臀处的手猛地用力,五指深深陷进包裹在深灰色套裙里的臀肉中,隔着薄薄的裙料与薄至透明的肉色丝袜,几乎能感受到底下皮肤的温热与弹性。
殷雪杨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她死死咬住下唇,将即将溢出的呻吟强行咽了回去。可是压抑生理反应反而让快感变得更加尖锐——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黏腻的液体,浸湿了内裤的裆部,甚至渗透到了包裹着臀部的丝袜上,传来湿漉漉的冰凉触感。黑色蕾丝内裤的边缘已经紧紧勒进了肉里,被爱液濡湿后摩擦着敏感的花瓣嫩肉,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刺激。
“您看……”李知言一边继续吮吻她的脖颈,留下一个个湿漉漉的红痕,一边缓缓掀起了她的深灰色套裙后摆。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在寂静的树林里显得格外清晰,殷雪杨的心脏几乎要跳出喉咙——万一有人路过听见怎么办?可她来不及细想,因为裙摆已经被掀到了腰际,冰冷的空气骤然接触到被丝袜包裹的臀部与大腿,激得她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不要……”她用气音哀求,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可是双手却诚实地紧紧抓住了面前的树干,身体顺从地微微前倾,将臀部更完整地呈现在他面前,“会看见的……外面……”
这个姿势让她的背影在树影中形成一道绝美的曲线——深灰色套裙的下摆堆积在纤细的腰间,露出底下那双被超薄肉色丝袜严密包裹的长腿。丝袜薄到几乎透明,能清晰看到底下肌肤的每一寸纹理:大腿内侧若隐若现的青色血管,膝盖后方浅浅的褶皱,小腿肚圆润流畅的弧度。丝袜袜口处的黑色蕾丝边深深勒进白腻的大腿根部,在软肉上压出一道明显的凹陷,边缘处甚至能看见几缕稀疏的黑色耻毛从蕾丝孔洞中钻出,淫靡又艳丽。她的臀部在丝袜的包裹下显得格外饱满紧实,两瓣臀肉之间那隐秘的沟壑被黑色蕾丝内裤的细带勒出深深的轮廓,而内裤裆部那一小块布料已经湿透,在阳光下反射出水润的光泽。
李知言的目光贪婪地扫视着这片美景,同时手上的动作一刻不停。他一边用左手继续揉捏她包裹在衬衫与内衣下的乳房——那只被黑色蕾丝束缚的乳团在他掌中变换着各种形状,乳尖早就硬挺到隔着两层布料都能看到明显凸起的程度,甚至在那层薄薄的白色衬衫上晕开一小片湿润的痕迹,是溢出的乳汁渗了出来。与此同时,他的右手已经拉开了自己的西裤拉链,那根早已勃起到狰狞程度的肉棒迫不及待地弹了出来,紫红色的硕大龟头在空气中微微颤动,顶端渗出的前液拉出几缕透明的银丝。
他用龟头顶端轻轻蹭着那被丝袜与蕾丝内裤包裹的臀缝,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殷雪杨依然能清晰感受到那份坚硬与滚烫。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包裹在丝袜里的足趾在黑色高跟鞋里蜷缩到近乎痉挛的程度,细长的足弓紧绷着,将丝袜撑出几条细微的褶皱。
“殷阿姨……”李知言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他缓缓拉开那已经被爱液浸透的黑色蕾丝内裤边缘——布料与湿滑的皮肉分离时发出轻微的“啧”声,在寂静的树林里显得格外淫靡,“您的身体已经准备好了……我都感觉到了……”
随着内裤被拉到一边,那两片饱满湿润的肉粉色花瓣终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淫水已经溢出到几乎泛滥的程度,将阴户周围的卷曲阴毛打湿成一缕一缕,黏连在白皙的皮肉上。两片大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那枚紧窄的粉嫩穴口,正随着主人的呼吸一张一合,像一朵等待绽放的花苞,花心处不断涌出晶莹黏稠的爱液,顺着股沟缓慢地向下流淌,浸湿了臀缝,甚至在丝袜的臀尖处晕开一小片更深的水痕。
不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模糊的说话声,是几个学生路过石子小路。殷雪杨的身体骤然绷紧到极致,她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将所有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与喘息都闷在掌心里,只从指缝间漏出几声破碎的呜咽。包裹在丝袜里的双腿因为过度紧绷而微微颤抖,大腿根部的黑色蕾丝边勒得更深了,几乎要嵌进皮肉里。这个突如其来的刺激反倒让她的小穴猛地收缩了一下,又一股温热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发出清晰的“咕叽”水声。
李知言的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他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在那些学生说话声越来越近的当口,腰部猛地向前一挺——紫红色的硕大龟头轻易地挤开了那两片湿滑的花瓣,撑开了紧窄的穴口,然后一点一点、缓慢却坚定地向里深入。
“呜……!”殷雪杨的双眼瞬间睁大,瞳孔因为极致的快感与紧张而猛烈收缩,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她松开捂住嘴的手,转而死死咬住了自己的手腕——牙印深深陷进皮肤,可这微弱的疼痛根本不足以分散注意力。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硬的肉棒一寸一寸侵入自己体内的过程:龟头撑开穴口时花瓣被强行扩开的胀痛感,随后整根柱身缓缓滑入时内壁褶皱被一点点捋平的极致摩擦,龟头冠棱刮过敏感肉壁时引发的剧烈颤抖,以及当整根肉棒完全没入时,龟头顶端重重撞上宫口时的那一下钝击。
她的整个子宫都被顶得向上移位,小腹深处传来一阵被填满到极限的饱胀感,甚至能看见她平坦的小腹上隐约浮现出一小块凸起的轮廓——那是龟头撞击子宫颈时在体表形成的反应。她下意识低头看去,虽然隔着包裹着小腹的衬衫与套裙,但那块细微的隆起依然隐约可见,而且正在随着李知言开始缓慢抽插的动作而轻微移动。
那些学生的说话声此刻已经近得仿佛就在耳畔——他们正沿着石子小路散步,离这片树林只有不到十米的距离。殷雪杨的心脏几乎要停滞了,她死死咬住手腕,将所有声音都吞了回去,可身体的反应却完全无法控制:阴道内壁因为这极致的紧张反而收缩得更加厉害,每一道褶皱都死死绞紧入侵的肉棒,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舔舐;两片大阴唇被肉棒的进出带得翻进翻出,发出连绵不绝的“咕啾咕啾”湿黏水声;宫口每一次被龟头顶撞都会激起一阵剧烈的痉挛,子宫深处传来被入侵、被撑开的酸胀快感;更糟的是,她的乳汁因为激烈的刺激而不断溢出,左侧乳房那片湿润的痕迹已经扩散到拳头大小,甚至在薄薄的白色衬衫上晕染出一圈淡淡的乳黄色。
李知言的呼吸也明显粗重起来,但他依然保持着缓慢而深重的抽插节奏——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退出,只留龟头浅浅卡在穴口处摩擦敏感的花瓣嫩肉;而每一次插入都用尽全力,粗长的肉棒狠狠贯穿到底,龟头结结实实地撞击在柔软的子宫颈上,发出沉闷的肉体碰撞声。这个节奏带来的是极致的折磨与快感:退出时的空虚与穴口被摩擦的酥痒让他恨不得立刻顶回去,而插入时的填满感与宫腔被撞击的酸胀又让他想要永远停留在这个深度。
“殷阿姨……”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因为极力压抑而断断续续,“您里面……好紧……好热……像要把我吸进去一样……”说话间,他又一次重重顶入最深处,这一次龟头顶端准确地抵住了宫口中央那个最柔嫩的凹陷,然后开始缓慢地、研磨般地旋转摩擦。
“呜嗯……!”殷雪杨的身体剧烈地弹跳了一下,她的双腿再也支撑不住,膝盖一软就要跪下去,却被李知言及时揽住腰肢固定住。这个动作让肉棒在体内的角度发生变化,龟头冠棱更深地刮过阴道前壁那块敏感的G点区域。一连串无法抑制的细小呻吟终于从她紧咬的牙关中漏了出来——先是短促的、颤抖的“啊……啊……”,然后逐渐拉长成破碎的“噫……哦哦哦……”,最后变成连续不断的“哦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噫❤哦哦哦齁齁~咿咿哦哦哦齁齁齁❤❤❤❤❤❤❤❤❤❤”。
她高潮了。在极度紧张与快感的双重夹击下,她的身体完全失控了。子宫与阴道同时剧烈地痉挛起来,宫口像一张小嘴般死死咬住龟头的前端,每一次收缩都带来强大的吸吮力;阴道内壁的数千道皱褶疯狂地绞紧肉棒,蠕动着、挤压着,像是要把里面的最后一滴精液都榨取出来;爱液如同失禁般汹涌而出,顺着两人交合处喷溅流淌,打湿了内裤、丝袜、甚至顺着大腿内侧一路滑落到黑色高跟鞋里。她的神情彻底崩坏了——那双漂亮的眼睛向上翻白,露出一大片眼白,舌尖失控地吐出了嘴唇,一缕晶莹的口水从嘴角垂落,拉出长长的银丝;额头与鬓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将几缕碎发黏连在皮肤上;脸上的妆容花得一塌糊涂,睫毛膏被泪水晕开,染黑了眼角,口红更是被摩擦到凌乱不堪。
而就在她高潮的同时,石子小路上那几个学生的脚步声突然停了下来——他们似乎听到了什么奇怪的声音,正在疑惑地交谈。
“刚才是……什么声音?”
“好像……是从树林里传出来的?”
“要不要过去看看?”
殷雪杨的心脏几乎要炸开了,极致的恐惧与极致的快感在她体内发生了剧烈的化学反应。她的阴道猛然收缩到前所未有的程度,像是要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体内的肉棒完全吞噬,子宫颈剧烈痉挛着,宫口死死咬住龟头前端,几乎要将那团敏感的软肉整个吸进子宫里去。同时,子宫深处传来阵阵酸胀的饱腹感——那是她身体最原始的渴望:被填满,被灌溉,被彻底占有。
李知言也到了极限。他能感觉到那股炽热的精液已经涌到了尿道根部,随时可能井喷而出。他深吸一口气,腰部猛地向前一顶,将整根肉棒狠狠地、毫无保留地贯入最深处——龟头强行挤开了痉挛的子宫颈口,在殷雪杨体内传来一声微弱的“啵”声后,整个闯入了那温暖柔软的宫腔之中。
那一瞬间,殷雪杨的身体剧烈地弹跳了一下,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强行压抑到扭曲的尖啸:“咿——!!!”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龟头挤开宫颈口时那种被强行扩张的撕裂感,随后那团滚烫的软肉完全进入子宫深处,在狭小的宫腔内壁上来回磨蹭的饱胀感。与此同时,她平坦的小腹上,那块凸起的轮廓变得更加明显了——因为龟头深深抵入了子宫腔内,在她腹部的投影从一个小凸起变成了一团鸡蛋大小的圆润隆起,随着李知言即将爆发的动作而轻微颤动。
“殷阿姨……”李知言的声音已经沙哑到几近撕裂,“您的子宫……我进来了……感受到了吗?您的子宫正在吸我的龟头……”他一边说着,一边开始最后的冲刺——腰部疯狂地前后挺动,每一次都将龟头深深地、重重地夯进子宫最深处,撞击在柔软的宫底肉壁上。
而那些学生的脚步声又响了起来——这次是逐渐靠近。他们似乎真的打算来树林里查看。
就在脚步声距离树林边缘只有三米左右的时候,李知言的腰部猛地绷紧,整个人狠狠抵死在殷雪杨身上。他能感觉到那股炽热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流般从睾丸深处爆发,顺着输精管疾驰而上,然后从龟头的马眼里疯狂喷射而出——“噗嗤!噗嗤!噗嗤!噗嗤!”一连串沉闷的肉体深处传来的声音,那是精液以强劲的速度与力度冲刷子宫内壁发出的闷响。
第一股精液重重地浇在子宫最深处柔软的肉壁上,滚烫的温度让殷雪杨的子宫壁剧烈地痉挛起来;第二股、第三股紧随其后,如同温热的牛奶般灌满了整个宫腔;第四股、第五股压力更大,它们甚至逆流而上,冲进了输卵管的开口处,在那里积聚成一小汪黏稠的白浊。每一股精液喷射时,殷雪杨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子宫被撑大的饱胀感——那枚狭小的、原本只是用来容纳一个月经期胚胎的小小腔室,此刻被汹涌的精液强行撑开,鼓胀成一个浑圆的小球。
更明显的,是她的小腹。随着精液不断灌入,那块原本只是鸡蛋大小的隆起迅速膨大起来,很快变成了一颗拳头大小的圆润凸起,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形成一个清晰可见的“西瓜肚”轮廓。透过紧身的衬衫布料,甚至能隐约看见那块皮肤被撑得绷紧发亮,随着子宫内精液的晃动而轻微波动。她的子宫此刻就像一个人体内部的小型精液储存器,被灌得满满当当,每一点空隙都被浓稠的白浊填满。
而就在精液喷射的同时,殷雪杨的身体迎来了第二次、更加剧烈的高潮。她的嘴里完全失控地发出了连绵不断的淫叫:
“哦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爸爸的精液……全部射进女儿(亲缘关系强调)的子宫里了……啊啊啊~~”
“子宫颈被撞开了……被爸爸的龟头完全撑开了……宫腔……宫腔里面被滚烫的精液浇满了……灌进去了……好多……好多精液……”
“女儿的下腹部凸起来了……凸出来了……就像怀了爸爸的孩子一样……精液灌满了子宫……子宫变成了爸爸的精液便器(物品化自称)……被灌满了……胀死了……”
“全部喝下去了……子宫全部喝下去了……一滴都没有漏出来……子宫壁在吸精液……在吸爸爸的精液……哦齁齁齁齁齁齁齁~~”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暴露了,甚至可能传到了树林外。可就在那最关键的时刻,那几个学生的脚步声突然停了下来——外面传来了另一个声音,似乎是他们的朋友在远处喊他们去别的地方。
“喂——!那边有活动!”
“哦哦来了!”
“算了算了,可能是什么鸟叫吧……”
脚步声渐渐远去。
而那场在几乎被发现的边缘完成的、极致紧张与极致快感的性交,也随之进入了尾声。李知言依然深深埋在她体内,龟头在已经被精液灌满的宫腔内缓缓转动,感受着子宫壁被撑到极致后那种柔软滑腻的包裹感。大量来不及被子宫吸收的精液开始从宫颈口溢出来,混合着她的爱液,顺着两人依然紧密交合的部位流淌下来,浸湿了被拉到一边的黑色蕾丝内裤,在肉色丝袜的大腿内侧形成一道蜿蜒的白浊痕迹,甚至有几滴“滴答”一声落在她脚边的高跟鞋上,在黑色漆皮上留下几枚淫靡的乳白色斑点。
殷雪杨已经完全脱力了,她整个人软软地趴在树干上,全靠李知言的手臂托住腰肢才没有滑倒在地。她的呼吸依然粗重而凌乱,胸口剧烈起伏着,左侧乳房那片乳黄色的痕迹已经扩散到整个胸脯,乳汁还在不受控制地溢出,在白色衬衫上晕开大片水痕。脸上的神情是一种经历过极致快乐后的茫然与呆滞,双眼依然翻白,嘴角挂着口水,睫毛膏晕染的黑色泪痕一直延伸到鬓角。包裹在丝袜里的双腿仍然在轻微颤抖,高跟鞋的细跟插在松软的泥土里,留下深深的印痕。
更糟糕的是她的小腹——那块拳头大小的隆起依然清晰可见,随着她呼吸的动作而轻微起伏。那是她子宫被精液灌满后形成的临时“怀孕”状态,子宫像一颗灌满水的气球般鼓胀起来,将腹壁从内部顶起一个浑圆的凸起,甚至连肚脐的形状都因此被撑得微微变形。透过紧身的衬衫与套裙,能看见那块皮肤绷得发亮,隐约可见底下青色的血管纹路。而子宫内部,浓稠滚烫的精液正在宫腔内壁缓缓流淌、浸泡,每一道柔软的皱褶都被白浊的液体填满,子宫底部的肉壁被撑得平展开来,像一个正在被缓慢加热的、盛满了牛奶的小小容器。
整整一分钟,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只有粗重的喘息声与液体缓慢滴落的声音在树林里回响。远处的人工湖传来几声鸥鸟的鸣叫,午后的阳光依然温暖,可这片树林里的气氛已经淫靡到几乎凝固。
终于,李知言缓缓退了出来。随着肉棒的抽出,大量混合着精液与爱液的浊白液体从殷雪杨的穴口汹涌而出——“噗噜”一声,一股浓稠的白浊呈胶状涌出,顺着她被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淌,一直流到膝盖弯处才停住。而随着肉棒完全退出,她小腹上那块隆起的轮廓开始缓慢地、几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平复下去——精液从子宫深部回流,一部分被子宫内壁缓慢吸收,另一部分则顺着宫颈口流淌出来。这个过程持续了足足十几秒,那块“西瓜肚”才完全消失,恢复成平坦的小腹,只是皮肤上依然留着被撑开后淡淡的红痕。
“殷阿姨……”李知言的声音依然带着情欲的暗哑,他用手帮殷雪杨整理已经被蹂躏得乱七八糟的衣物——先是把深灰色套裙拉下来遮住那一片狼藉的下半身,然后笨拙地试图扣上她衬衫的扣子,可是那片被乳汁浸透的湿痕让扣子怎么也扣不上,“还好吗?”
殷雪杨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她无力地靠在树干上,双腿依然在颤抖,高跟鞋里的丝袜足底已经被自己的体液打湿,黏腻地贴在鞋垫上,每一次细微的动作都会传来湿滑的摩擦感。她低头看了看自己一片狼藉的下半身——丝袜大腿内侧那一道明显的白浊痕迹,裙摆边缘沾染的几点精液斑点,还有那只黑色高跟鞋上正在缓慢流淌的乳白色液体。更羞耻的是,她依然能感觉到子宫深处被灌满后的饱胀感,以及精液在宫腔内缓缓流动时那种温热滑腻的触感——那是一时半会儿吸收不完的,要等到几个小时后才会完全被子宫壁吸收干净。而在这期间,每一次走路、坐下、甚至只是轻微的动作,她都会清晰地感觉到那些液体在体内的晃荡与流淌。
“小言……”她的声音嘶哑得厉害,带着浓重的哭腔与情欲满足后的柔软,“我们……我们还是回去吧……万一……”
李知言点了点头,他帮殷雪杨整理好衣物后,自己也拉上了拉链。可那些喷射在殷雪杨体内的精液实在太多了,即便已经涌出来一部分,依然有相当一部分残留在深处——随着殷雪杨试图站直身体,又一股浓稠的白浊从穴口缓慢地渗出,浸湿了内裤裆部,在深灰色套裙上晕开一小片更深的水痕。她甚至能感觉到那股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向下流淌的轨迹,温热、黏腻,带着浓重的雄性气息。
两个人互相搀扶着从树林里走出来时,都刻意拉开了距离。殷雪杨努力让自己走路的样子看起来正常,可湿滑的丝袜足底在踩在石子路上时总是不稳,她不得不时不时停下来调整步伐。每一次抬腿,她都能感觉到大腿根部那片被精液浸透的丝袜黏腻地摩擦着皮肤;每一次落下脚跟,子宫深处那些液体都会随之晃动,带来一阵阵酸软的饱胀感;更糟的是,她的乳汁还在不受控制地溢出,左侧胸口的衬衫已经完全湿透,紧贴在皮肤上,甚至隐约能看见底下那枚深色的乳晕轮廓。
所幸这个时间点确实很少有人经过,他们顺利地离开了人工湖区域,朝着办公楼的方向走去。阳光依然很好,鸟语花香,可殷雪杨的身体里却装满了刚刚在树林深处被注入的、属于李知言的滚烫精液,每一步都在提醒她刚才那场在几乎被发现的边缘完成的、极致背德又极致的性交。那些液体正在她的子宫深处缓缓流淌、被吸收,像是一场无声的标记与占有。而她平坦的小腹上,那些被撑出过临时“西瓜肚”的皮肤此刻还留着浅浅的红痕,在阳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殷阿姨。”在即将分开的路口,李知言忽然低声叫住了她,“晚上……我帮您清理。”
殷雪杨的脸颊瞬间红透了,她咬着嘴唇点了点头,然后加快脚步离开了——不是因为想走,而是因为她感觉到又一股温热的精液正从子宫深处缓慢地回流出来,顺着宫颈口、阴道,一点一点浸湿内裤,随时可能渗透裙料。她必须尽快回到办公室锁上门,处理这一身狼藉,以及子宫里那满得几乎要溢出来的、属于李知言的体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