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李知言说自己饥渴难耐,李锦凤的心中真的是要多恼火有多恼火。
那种被羞辱的感觉,让她的俏脸涨得通红。
可是却又拿李知言没办法……
现在望西村的事情如果不解决的话,带来的麻烦实在是太大了。
而李锦凤的心中最不敢去想最不愿意承认的事情是。
她的心中其实是有些喜欢李知言对自己的这种羞辱的。
或许是因为这些年不管做什么事情全都是顺风顺水的,从来没有人敢得罪她,忽然出现了李知言这样的喜欢侮辱她,不将她放在眼里的人。
满足了她的内心深处某种非常的独特的需要。
“李知言。”
“我们九点钟在荣盛酒店见面。”
“到时候我告诉你包间的号码。”
“好啊,锦阿姨。”
李知言轻轻的说道。
挂了电话以后,他的心中觉得一阵舒爽,对于收拾李锦凤这个臭婊子,他的心中真的是期待已久了。
今天晚上又可以好好的侮辱一下李锦凤这个臭婊子,让她失去自己的自尊了。
……
在约定的时间开始前半个小时,李知言和李锦凤确定了包间号以后直接出发了。
在路上的时候,李知言接到了吴凝霜的电话。
“儿子。”
“阿姨。”
李知言的声音非常的冷淡,他和吴凝霜并没有完全不说话,毕竟那是自己的生身母亲。
是自己的亲妈,不过,喊一声阿姨已经是李知言的极限了。
在他的心中自己的亲妈永远都是周蓉蓉。
自己从小到大的每一天都是周蓉蓉陪在身边疼爱自己度过的。
“你还是不肯喊我妈妈吗。”
“阿姨,有什么事情吧。”
“妈妈只是想告诉你……其实周蓉蓉的心中肯定是更加的疼爱她的亲生儿子的,就像是妈妈的心中最爱的是你。”
“血缘关系这种东西。”
“是永远都没有办法改变的。”
“妈妈永远都是爱你的……”
李知言有些烦躁,他的心中对于吴凝霜始终是带着厌恶。
吴凝霜的目的,他的心中也不敢肯定,对于这个女人他的心中始终都是带着戒备的,虽然她是自己的亲妈,可是前世的事情让李知言没办法释怀。
随后他直接挂了电话。
这吴凝霜虽然是个非常的可怕的女人,但是到底也不是万能的。
自己带着老妈偷偷的去看了林逸尘的真面目这件事情。
她明显的一无所知。
“还是先去找那个臭婊子谈判吧。”
李知言收回了思绪,现在的他也根本不去想自己的亲妈吴凝霜的事情。
对他来说,吴凝霜真的是个和自己有血缘关系的陌生人罢了。
很快,李知言来到了荣盛酒店。
刚过来,他就看到了李锦凤的劳斯莱斯。
在魔都的市区这车或许并不算太希有。
但是在皖城这样的劳斯莱斯属于真正的难得一见的豪车。
“这女人已经来了啊。”
在包间的窗户边上,李锦凤也看到了李知言。
在看到李知言对着楼上走来以后,那种屈辱的感觉不由得在李锦凤的心中蔓延。
这个该死的畜生……
自己终于是要和他谈判了。
想到李知言那种完全不把自己放在眼里的样子,此时李锦凤的心中竟然是觉得非常的紧张。
李知言知道自己很着急望西村的项目。
会不会对自己狮子大开口?
这次被宰一笔已经成必然的了,只要不是太过分的条件,自己都可以答应。
毕竟现在项目的压力太大了,太多人在看着自己这个项目的进展了。
很快,李知言就来到了包间。
餐桌上已经有了不少的美味佳肴,还有李知言很喜欢吃的红烧鲍鱼。
坐下来以后李知言看着李锦凤的俏脸。
心中也是情不自禁的有种垂涎的感觉。
这女人,虽然是个臭婊子……
但是不得不说,确实是个非常的漂亮的女人。
颜值身材都是无可挑剔。
李知言的心中每次看到她都会忍不住的有种动心的感觉。
“李知言,你看什么呢!”
看到李知言一直盯着自己看,李锦凤也有些压制不住自己的脾气了。
这该死的畜生!看着自己的目光总是如此的肆无忌惮的,这简直就是对自己的羞辱!
那种目光……
已经是44岁的熟女李锦凤的心中怎么可能不明白李知言心中的想法。
他对自己的意思太明显了。
“锦阿姨,我觉得您特别特别的漂亮。”
“所以想多看您一会儿。”
“说起来,我也是真的觉得饿了。”
看着面前的红烧鲍鱼,李知言夹起了一只。
然后轻轻的尝了一下味道。
李锦凤的脸色渐渐的变得非常的难看了起来。
“你不要脸!”
李知言吃饭的样子,让李锦凤的心中觉得非常的反感。
不过李知言却是不当回事,能让李锦凤觉得不开心,他的心中就会觉得开心。
“锦阿姨,我觉得这不是我的问题。”
李知言非常认真的说道。
“人的心里如果不纯洁的话,看到一些东西的时候,也会觉得不纯洁。”
“您之所以生气是因为您的心里太肮脏了。”
李知言继续吃着海鲜,心中觉得非常的愉悦。
李锦凤强迫自己冷静了下来,今天自己是来谈判的。
望西村的事情不能继续拖延下去了。
拿起了筷子,有些饿的李锦凤也跟着吃了起来。
两个人吃着饭,一时间现场竟然是有些沉默了下来。
好一会儿,李锦凤才打破了沉默。
“李知言,我们聊聊望西村的事情吧。”
“好,锦阿姨,您说。”
李锦凤知道,李知言说的您只是一种称呼习惯。
对于年纪大的阿姨他都会这样称呼,但是对自己真的是一丁点的尊重都没有。
“望西村对阿姨很重要。”
“这个项目的背后牵扯着很多人,其中有很多人是你得罪不起的。”
李知言根本没有将李锦凤的话当回事。
“那和我有什么关系,我们在电话里面不是聊过了吗。”
李锦凤的情绪此时倒也算是稳定。
不过她的心中是真的有些不理解,为什么李知言一个普通的穷二代,还是单亲家庭能有这样的和自己掰手腕的能力。
每次想起李锦凤的心中都觉得有种荒诞的感觉。
“李知言,我们聊聊条件吧。”
“我知道,望西村的那些人现在只听你的。”
上次李锦凤收买的那几个在村里德高望重的村民现在在村里的名声已经是彻底的臭了。
根本没有人相信他们。
现在望西村的拆迁,只有李知言点头,才能拆迁成功。
现在村里的人真的是无条件的完全相信李知言。
“所以,你想要什么条件,尽管和阿姨说。”
端起了红酒,李锦凤抿了一口,不过心情不好的她此时根本品尝不出来什么味道。
自己的亲儿子因为李知言正在受罪。
可是自己还要和李知言和谈来换取望西村的拆迁,想想李锦凤的心中就是觉得一阵憋屈。
“锦阿姨,我觉得,首先望西村的拆迁得按照正常的拆迁价格来拆迁。”
“之前您的价格太贪心了,甚至可以说用坏来形容。”
“您真的是个很恶毒的女人。”
李知言的辱骂虽然让李锦凤内心恼火,但是此时的李锦凤还算是冷静。
她的心中对于拆迁价格的事情也确实是非常的后悔。
如果当初自己给一个正常的价格的话。
那么怎么会有后来的这么多的麻烦。
不过,可以节省的成本,怎么可能多花钱。
这次,只是因为出现了李知言这个意外罢了……
“好,这个条件我答应你。”
李锦凤的心中松了一口气,还好李知言没有狮子大开口。
“不过,为了惩罚您之前的坏,就给他们的拆迁款再加一成吧。”
一成……
想到那个金额,李锦凤的心中就觉得非常的心痛。
虽然她很有钱,但是商人的算盘总是打的最精明。
她只想用最少的成本来赚更多的钱。
“李知言,正常拆迁价格怎么样。”
“阿姨可以拿出来一千万作为你的私人答谢。”
现在的情况下,李锦凤也没有考虑成本问题了。
望西村这个地方,真的让她吃了太多的亏了。
“说起来这个,锦阿姨,确实是得谈谈我的报酬的问题了。”
“毕竟我努力了这么久,就是想从您这里得到一些什么。”
李知言的话,让李锦凤的心中莫名的有些紧张了起来。
“嫌少吗,你想要多少钱。”
“锦阿姨,我对钱没有兴趣。”
“拆迁价格就按照我说的加一成吧。”
卡里躺着3.9亿的现金,现在的李知言对钱确实是没有刚刚重生的时候那么渴望了。
当时几万块钱的奖励都会让他的心中觉得非常的激动。
现在的感觉已经是完全不同了。
“你想要什么。”
“锦阿姨。”
“之前您不是喂我吃了零食吗。”
“今天你带着零食和我玩防空演习游戏吧。”
李知言觉得打个游戏好像也不过分。
李锦凤的内心陷入了挣扎。
这个该死的李知言,真的是无时无刻都在想着羞辱自己。
不过,眼下自己也没有其他的选择了。
让自己冷静下来以后,李锦凤点了点头。
“说话算话。”
“放心吧,锦阿姨,我绝对是个说话算话的人。”
……
十点多的时候,李知言去了一趟望西村。
村民们很快就是聚集了过来。
在李知言说了帮他们争取到的拆迁价格以后,村民们全都是欢呼雀跃了起来。
在搞定了这件事情以后。
李知言才开车打算晚上回家过夜。
在他的心情无比的愉悦的时候,在家里别墅的李锦凤也接到了电话。
望西村的村民们已经是同意拆迁了。
这让李锦凤的心中的一块大石头落了地,这个该死的畜生总算是没有食言而肥。
在自己帮他做了事情以后,他也是完成了他的承诺。
抽出了一张湿巾再次擦拭了一下自己的下巴。
李锦凤的内心还是觉得屈辱的不行,她的心中对李知言的恨意在一天天的加深。
她感觉自己在李知言那里受到的屈辱实在是太多了。
以后自己一定要让他知道什么叫后悔!
忽然间,李锦凤想起来了儿子周云飞的事情。
现在自己没有办法救儿子主要就是因为热度太高。
而她也知道,周云飞的热度的推手就是李知言,如果自己可以和他商量的话。
是不是可以把自己的儿子保释出来,想到这里以后,李锦凤的心中不淡定了。
她的心中是非常的疼爱周云飞的。
从之前她纵容周云飞胡作非为就可以看出来。
如果能让儿子平安无事的话。
那么自己牺牲一点也是值得的,要不然,自己和李知言谈判一下这件事情。
在动了这个念头以后……
李锦凤拿起了手机想想给李知言打电话。
但是想到了自己在李知言那里受到的连番的屈辱。
李锦凤又觉得拨出这个电话是这么的困难。
一时间,她的内心陷入了挣扎之中。
李知言对自己可以说是垂涎已久,这个小子就喜欢年龄可以做他的妈妈的女人。
如果自己想和他谈判的话。
那么……
李锦凤已经有些不敢想象了。
……
夜里,李知言回到了家以后。
他的存款在这个时候已经是来到了4个亿,这次的任务奖励也让他的心中觉得非常的满意。
到了老妈的门口以后,李知言敲了敲门。
“妈,您睡了吗?”
因为周蓉蓉见识到了自己的亲儿子林逸尘的真面目,所以他的心中始终都是对周蓉蓉的状态有些担心的。
他的心中可以理解,这样的打击确实是不小。
周蓉蓉的心里肯定是不愉快的。
“进来吧儿子,门没锁,妈妈还没睡觉呢。”
得到了老妈的允许以后,李知言进了门。
看着躺在那里的周蓉蓉,李知言跳了上来,然后躺在了老妈的怀里。
看着和小孩子一样的李知言,周蓉蓉的心中幸福的同时也觉得很无奈。
只能轻轻的捏了一下李知言的脸。
“儿子,今天怎么回来了。”
平时也就星期天的时候才能见到李知言。
而今天李知言回来对于周蓉蓉来说属于是意外之喜。
每次李知言回来陪她,她都会觉得非常的安心。
“我想您了,所以就回来了。”
感受着母爱的温暖,李知言询问道:“妈,您的心情还好吧。”
周蓉蓉知道,李知言说的是关于自己的亲儿子林逸尘的事情。
他担心林逸尘的事情会影响自己的心情。
虽然,确实是让自己很难受,不过现在已经是好多了。
“没事,儿子,你放心,不用担心妈妈。”
“妈妈也想明白了,你永远都是妈妈最重要的儿子。”
“如果,他真的是那样的人,而且没有一点悔改之心的话,妈妈就不会再和他相认了。”
周蓉蓉的心中知道李知言是想完全占有自己的母爱,不想和别人分享的。
作为一个妈宝男,这再正常不过了,周蓉蓉的心中也非常的理解李知言的心思。
“嗯,那就好,妈,就怕您不开心,只要您开心的话,一切就都好了。”
和周蓉蓉聊了会儿天。
李知言感觉周蓉蓉确实是有些困了,他便是回了自己的房间。
躺下来以后,李知言打开了系统。
“现在又没有任务可以做了啊。”
在他欣赏四个亿的存款的时候。
系统非常及时的发布了新任务。
“新任务发布,因为上次的事情,李再熔的心中对李芙真一直怀恨在心。”
“所以他打算命人在幕后造谣李芙真私生活混乱。”
“包养大量寒国男明星。”
“请提前在以下位置放置录音笔,拿到李再熔陷害李芙真的证据。”
“帮助李芙真反败为胜。”
这次的任务李知言没觉得意外。
财阀内部的斗争确实是错综复杂,这种手段只能算小儿科了。
不过李知言知道,这种手段对李芙真的杀伤力很大。
随后,他给自己的保镖打了电话,让他去寒国执行任务。
寒国那边也有财阀加入了一言商会,李知言来回的安排了一会儿以后。
才是做好了这次的任务的准备工作。
“新任务发布。”
又是一个新任务发布,让李知言的心中很是欣喜。
“顾晚舟的同学聚会即将开始。”
“周天华不想错过这样的机会,所以也会参加同学聚会。”
“因为他的身份,所以同学们对他都百般讨好。”
“集体劝顾晚舟和周天华好。”
“请阻止。”
“任务奖励,现金一千万元。”
李知言皱了皱眉头,他可以想象那样的场面对顾阿姨有多难受。
这个周天华一直都是贼心不死,这次正好正面和他刚一下。
“新任务发布。”
“因为米聊的势头极猛。”
“所以在不久后,马华腾将打算谈收购米聊的事情。”
“请和马华腾进行商业谈判,并且拒绝收购。”
“任务奖励,现金一千万元。”
这个是商业上的任务,李知言也记在了心里。
随后,又是一个任务接着跟了上来。
“新任务发布。”
“余红梅家里的保姆被她的敌人收买。”
“所以会在不久后在余红梅的卧室和家里安装针孔摄像头。”
“请在摄像头安装一个小时之内,余红梅没有泄露隐私面前戳穿她。”
“任务奖励,现金一千万元。”
这个任务,让李知言感受到了那个圈子里面的复杂。
确实,只要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任何的地方都少不了勾心斗角。
从李再熔对李芙真的陷害之中。
李知言也可以感受的出来很多东西。
“新任务发布。”
“因为这次和你的和谈很成功。”
“所以不久后李锦凤想和你谈谈关于周云飞的热度的事情。”
“请和李锦凤和谈这件事情。”
“任务奖励,现金一千万元。”
这个任务的只是让自己和李锦凤和谈。
但是并没有要求自己答应或者是拒绝李锦凤的要求。
所以全都看自己的想法了。
“这倒是有趣……”
看了看时间,李知言想了一下,给周妃妃发了消息。
“妃妃阿姨,睡了吗。”
他想看看周妃妃睡没睡,尝试一下能不能以后约她出来一次。
上次和妃妃阿姨接吻以后,李知言的心中真的有种难以忘怀的感觉。
那感觉真的让他觉得非常的痴迷。
“没有。”
让李知言觉得意外和惊喜的是,这次妃妃阿姨的回复速度竟然很快。
“我想见见您行吗。”
“见阿姨干什么。”
“我想您了,妃妃阿姨。”
对话框的状态成了正在回复中,不过等了几分钟李知言也没有看到消息。
他知道妃妃阿姨肯定是陷入挣扎之中了。
在他快放弃的时候,那边忽然回了两个字。
“好吧……”
“明天见见面吧。”
李知言:“今天不行吗?”
“现在都很晚了。”
李知言:“妃妃阿姨,我觉得还好啊,我真的特别想您,想现在就见到您。”
“好吧……”
李知言:“那,妃妃阿姨,我们在翡翠湖旁边见面吧。”
“嗯……”
和周妃妃约定好了见面的位置以后。
李知言就迫不及待的出发了。
他在翡翠湖上次和周妃妃见面的地方等着。
没多大会儿,周妃妃就来了,她还穿着睡衣,不过看起来非常的妩媚动人。
李知言的心中怀着二十分的开心的走上前去。
“半夜了,还要阿姨出来见面。”
周妃妃的声音中带着一些无奈,她捏了捏李知言的脸。
只觉得拿这个晚辈没有办法。
“妃妃阿姨,我是想您了。”
一把将周妃妃抱在了怀里,这次让他意外的事情是,周妃妃竟然没有多少反抗。
或许,是因为她心情可能不太好的缘故?
不过李知言也没想那么多。
看着周妃妃那在夜色中更显饱满润泽的红唇,李知言再也按捺不住,直接俯身吻了上去。他的动作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却在触及那片温热柔软时,本能地放缓了力道,像是要细细品味这份独属于成熟女性的甘甜。
“小言……你、你别这样……”
周妃妃的惊呼被他吞入口中,化作一声闷闷的呜咽。“呜……我就知道……你半夜叫阿姨出来……没安好心……”
李知言忽然吻了上来,让周妃妃完全躲闪不及——或者说,她那看似推拒的动作,其实更像是一种半推半就的纵容。当年轻男孩滚烫的唇舌撬开她微张的齿关时,这位已过四十的熟妇身体明显地颤了颤,随即像是认命般轻轻叹息,双手从起初抵在他胸口,慢慢攀上了他的肩膀,最终环住了他的脖颈。
所以只能回应起了李知言。
这一吻绝非浅尝辄止。李知言的舌尖长驱直入,熟练地在她温热湿滑的口腔里巡弋,舔舐过每一寸敏感的黏膜,卷起她柔软的舌根用力吮吸。周妃妃起初还有些生涩被动,但很快就被这激烈的情欲点燃,她的回应渐渐变得大胆起来——香舌主动缠上他的,时而轻柔地扫过他的上颚,时而模仿交合的节奏在他口中进进出出,甚至偶尔会调皮地在他舌侧轻轻一刮。她能感觉到李知言的气息越来越粗重,环在她腰间的手臂也越收越紧,几乎要将她丰腴柔软的身体揉进自己骨血里。
夜风吹拂,带来她身上混合了沐浴乳体香和淡淡成熟雌香的诱人气息。李知言的手已经不满足于停留在腰间,开始沿着她睡裙丝滑的布料向上游走。隔着薄薄的睡衣,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对丰硕乳房的惊人分量——像两颗熟透的蜜桃,沉甸甸地坠在胸前,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当他粗糙的掌心终于覆上那饱满的弧顶时,指腹准确无误地按压到了顶端那粒已经硬挺凸起的小小乳粒。
“嗯啊……!”
周妃妃发出一声短促的娇吟,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她本能地想要并拢双腿,却发现李知言的膝盖已经强势地顶进了她双腿之间,隔着她轻薄的睡裙和内裤,若有若无地磨蹭着那片已经微微湿润的隐秘地带。
两个人的一吻越来越深入,也越来越淫靡。唾液交换的啧啧水声在寂静的夜色中格外清晰,混杂着周妃妃越来越难以抑制的细碎呻吟。李知言的手已经从她衣摆下方探入,直接贴上了她温热的肌肤——那触感光滑细腻得不可思议,像是上好的绸缎,又因为丰腴而带着令人沉溺的柔软。他贪婪地揉捏着她饱满的臀肉,感受那浑圆肉感的弹性,手指甚至试探性地滑入股沟,隔着薄薄的丝质内裤布料,浅浅地按压在菊穴入口。
“别……那里不行……”周妃妃猛地扭了扭腰,声音已经染上了情欲的沙哑,“小言……停一下……阿姨、阿姨喘不过气了……”
终于,在李知言几乎快要失控将她按在湖边长椅上时,这个漫长而炽热湿吻才宣告结束。分开时,两人的唇间牵出了一缕银亮的细丝,在月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周妃妃大口喘息着,胸前的两团傲人软肉剧烈起伏,几乎要从睡裙敞开的领口挣脱而出。她的俏脸早已红透,眼尾泛起妩媚的春情,连耳根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粉晕。
“妃妃阿姨……”李知言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浓重的占有欲。他的手依然停留在她衣内,指尖在她腰侧敏感处暧昧地画着圈,“我想让您喂我吃饭,行不行。”
周妃妃闻言浑身一僵,随即脸上红晕更甚。她当然明白这个“喂我吃饭”绝不仅仅是字面意思——方才在吻得昏天黑地时,她已经清晰感受到抵在自己小腹上的那根硬烫巨物,粗壮炽热的触感几乎要透过薄薄衣料烙进她肌肤里。
“你……你又想欺负阿姨……”她的声音软得像掺了蜜,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欲拒还迎的娇嗔,“哪有人在湖边……做那种事的……”
“只要妃妃阿姨愿意,哪里都可以的。”李知言凑到她耳边,热气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廓,“就像上次,阿姨不是也让我很满足吗?”
他一边说着,一边已经拉着她坐到了湖边长椅上。夜色深沉,湖畔小径的灯光昏黄暧昧,远处偶尔传来几声虫鸣,反而衬得这片角落愈发隐秘。周妃妃半推半就地被他揽在怀里,侧坐在他大腿上,这个姿势让她丰腴的臀肉完全陷进他腿间,清晰地感受到那根粗长肉棒的形状和热度。
李知言的手重新探进她裙摆,这次的目标更加明确。他轻而易举地拨开那件已经被爱液浸湿的丝质内裤,指尖直接触上了她早已濡湿泥泞的花瓣。周妃妃的身体猛地绷紧,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那根修长的手指已经毫不客气地挤开了她紧致的穴口,浅浅地探入了一个指节。
“呜……小言……轻一点……”
“妃妃阿姨里面好湿……”李知言贴在她耳边低语,说话间第二根手指也加入了侵犯的行列,“是因为想我了吗?还是因为阿姨本来就是很淫荡的身体?”
“才、才不是……啊啊……”
反驳的话还没说完,就化作了一声拔高的呻吟。李知言的两指在她湿热紧致的甬道里缓慢抽插起来,每次都刻意用指关节刮蹭过内壁上最敏感的褶皱。周妃妃的身体软得几乎要化成一滩水,只能无力地靠在他怀里,任由那双年轻有力的手在自己成熟的身体上肆意玩弄。她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环住了他的脖子,双腿也无意识地分开,甚至微微抬起腰胯,让那两根作恶的手指可以进得更深。
随着抽插的频率加快,啧啧水声也越来越响。月光下,能看到她睡裙的下摆已经被撩到了大腿根,一条腿的丝袜也被褪到了脚踝,露出丰腴白皙的大腿和半截若隐若现的黑色蕾丝吊带袜边。李知言的手指在浅浅的十几下抽插后,猛地向里一顶——
“呀啊!”
指尖准确地按压在了某处特别柔软敏感的凸起上。周妃妃的身体像过电般剧烈颤抖起来,小穴深处传来一阵急促的痉挛收缩,大量温热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将他整只手都弄得湿淋淋的。
“这么快就到了?”李知言轻笑,抽出手指,带出更多晶莹黏腻的液体。他将沾满她爱液的手指举到她眼前,月光下那些液体反射着淫靡的光泽,“阿姨看,流了这么多……是在欢迎我吗?”
周妃妃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她把脸埋进他肩膀,声音带着哭腔:“别说了……小言……你别欺负阿姨了……”
“那阿姨愿意喂我吃饭了吗?”李知言的手重新回到她腿间,但这次不再是手指,而是解开了自己的裤链,将那根早已昂首挺立、青筋虬结的粗长肉棒释放出来。灼热的顶端正好抵在她湿滑的穴口,却没有立刻进入,只是若有若无地研磨着那两片敏感的花瓣,“如果阿姨不愿意,那我就只能自己吃了。”
“你……啊啊……”
就在她犹豫的瞬间,李知言猛地向上一顶——粗壮的龟头毫无预警地撑开了她紧致湿热的入口,势如破竹地闯入了那具成熟柔软的身体。
“呜嗯——!!!”
周妃妃被这突如其来的贯穿刺激得仰起了脖子,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身体被一寸寸撑开、填满的感觉太过真实强烈,她能清楚地感受到那根肉棒的形状、温度、甚至上面每一根跳动的青筋。虽然已经生育过,但多年来没有经历过性事的身体依然紧致得惊人,此刻被这样粗暴地闯入,反而激起了更深层的肉体记忆——那是种既痛苦又欢愉的酸胀感,混杂着被年轻雄性彻底占有的羞耻与满足。
李知言也发出一声低沉的喟叹。妃妃阿姨的身体内部湿热紧致得不可思议,层层叠叠的柔软嫩肉像是有生命般紧紧包裹着他的肉棒,每一次心跳都会引起内壁的细微收缩吮吸。他压抑着立刻开始狂暴抽插的冲动,先停在里面让她适应,双手则捧起她胸前那对沉甸甸的软肉,隔着睡裙的薄薄布料用力揉捏。
“阿姨的身体……真棒……”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又软又热……里面咬得我好紧……”
周妃妃已经完全说不出话了,只能发出断续的呜咽。她感到那根肉棒在她体内又涨大了一圈,顶端已经深深抵到了宫口的位置,酸胀的饱腹感让她的小腹都微微凸起了一个弧度。月光透过树影,正好照亮了她睡裙下腹部那隐约可见的轮廓——那是肉棒在她体内撑起的形状,甚至能隐约看到顶端那个小小的圆凸。
待她适应得差不多后,李知言终于缓缓开始抽送。起初是缓慢而深入的试探,每次都将肉棒几乎全部抽出,只留一个龟头卡在穴口,再缓慢地重新整根没入。这种抽插方式带来的摩擦感极其强烈,每一下都能刮蹭过阴道内壁最敏感的每一寸褶皱。周妃妃的呻吟声随着他的节奏起伏,时而绵长,时而短促,双手死死抓着他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哈啊……哈啊……小言……慢、慢一点……阿姨……阿姨受不了……”
“妃妃阿姨不是喜欢吗?”李知言低笑,忽然加快了速度。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夜色中清脆地响起,混合着水声和喘息,谱成一曲淫靡的交响。他一手紧紧箍住她的腰,让她无法躲避每一次的深入,另一只手则探到她胸前,直接从领口伸进去,抓住了那团没有任何布料阻隔的丰软乳肉。
入手滑腻柔软,沉甸甸的像灌满水的气球,却又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紧实弹性。他粗糙的拇指和食指准确地捏住了顶端那颗早已硬挺的乳粒,像捻弄珍珠般揉搓起来。
“啊啊啊——!!!那里……别捏……嗯啊……”
乳尖传来的刺激让周妃妃浑身剧烈颤抖,小穴深处传来一阵紧过一阵的收缩。大量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将两人的交合处浸得一片泥泞,甚至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在丝袜上留下了深色的水痕。
李知言变换了角度,将她的双腿分得更开,几乎摆成了M字。这个姿势让他的进入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每一次撞击都结结实实地顶在宫口上。周妃妃觉得自己的子宫都快被顶穿了,那种酸麻酥胀的感觉从下腹一直蔓延到四肢百骸,让她连脚趾都蜷缩起来。
“小言……太深了……顶到……顶到子宫了……”她的声音已经带上哭腔,却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快感的堆积太过汹涌,“阿姨……阿姨要……要去了……啊啊啊——”
就在她高潮来临的瞬间,李知言猛地停下了动作,整根肉棒深深埋在她体内,龟头顶着那柔软娇嫩的宫口,却没有更进一步。
“妃妃阿姨还没答应喂我吃饭呢。”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带着恶劣的笑意,“如果阿姨不说‘请小言用鸡巴喂饱阿姨’……我就这样停下哦。”
“你……你坏死了……”周妃妃正处在高潮边缘,身体空虚得发疼,每一次细微的收缩都带来更大的渴望。她羞耻得浑身发抖,却抵不过生理本能的驱使,最终呜咽着说出了那句话:“请……请小言……用鸡巴……喂饱阿姨……”
话音落下的瞬间,李知言腰身猛地发力——这一次不再是浅尝辄止的抽插,而是毫不留情地开始了最猛烈的攻伐!
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频率快到几乎连成一片,每一次深入都带着要将她整个人贯穿的气势。周妃妃被顶得前后摇晃,胸前那对丰乳在睡裙里上下跳动,几乎要从宽松的领口蹦出来。她的呻吟已经变得破碎不堪,只能发出“啊、啊、哈啊、哦齁齁齁齁——”这样毫无意义的音节,口水顺着嘴角流下,在月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
李知言一只手死死按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撩起她的睡裙下摆,让月光直接照亮两人交合的部位——她的大腿根已经湿得不成样子,丝袜被扯破了好几个洞,黑色蕾丝内裤歪歪斜斜地挂在一边脚踝。最淫靡的是她小腹上那个明显的凸起,随着他每一次撞击而移动、变形,像是在她体内有个活物在横冲直撞。
“看,阿姨……”李知言喘息着,动作却丝毫不停,“你的肚子……被我的鸡巴顶得凸出来了……像怀孕了一样……”
周妃妃已经无力回应,她双眼迷离,瞳孔涣散,嘴角挂着晶莹的口水,整个人像是坏掉的人偶一样被他肆意玩弄。高潮一波接一波地袭来,每一次都让她小穴深处传来剧烈的痉挛,湿热的内壁疯狂地咬紧、吮吸着那根肆虐的肉棒,仿佛要把他的精液全部榨出来。
李知言也没能坚持太久。在连续数十下最深最重的撞击后,他感到腰眼一阵酥麻,积蓄已久的射精欲望如洪水般决堤——
“阿姨……我要射了……全部射给你!”
他怒吼一声,整根肉棒狠狠顶进最深处,龟头强行挤开了那柔软娇嫩的子宫颈口!
“啵”的一声轻响——像是打开某个隐秘容器的声音。紧接着,灼热浓稠的精液便如同高压水枪般,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进了她温软紧致的宫腔深处!
“呜啊啊啊啊啊啊————!!!!!”
周妃妃发出了今夜最凄厉也最满足的尖叫。被滚烫精液直接灌入子宫的感觉太过刺激,她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起,形成了一个小小的圆弧——那是子宫被瞬间灌满而膨胀的证明。精液冲刷宫壁的炽热触感、子宫被撑开的饱胀感、还有那种“里面被最私密的部位也彻底填满玷污”的羞耻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本能的痉挛和收缩。
李知言射了很久。第一股精液格外浓稠,几乎要堵住宫口;后续的则滚烫而量多,将整个宫腔都浸泡在黏腻的白浊里。他死死抵着她最深处,感受着自己的肉棒在她体内跳动,感受着精液的喷射,也感受着她子宫如同活物般贪婪地吮吸、吞咽。
月光如水,洒在长椅上这淫靡的一幕上。周妃妃浑身瘫软地靠在他怀里,小腹依然微微隆起,精液正从两人依然紧密相连的交合处缓缓溢出,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在丝袜上留下了一道道白浊的痕迹。她的睡裙早已凌乱不堪,一边肩膀完全裸露出来,露出圆润白皙的肩头和半截黑色的蕾丝胸罩肩带。胸前那对丰乳也半露在外,乳尖红肿挺立,上面还残留着他刚才揉捏时留下的指印。
最诱人的还是她的脸——眼角挂着生理性的泪水,瞳孔涣散失焦,嘴角挂着混合了口水和精液的银丝,一副被彻底玩坏了的阿黑颜表情。她的呼吸依然急促,胸前的起伏牵动着那对巨乳晃动,顶端的乳粒在月光下挺立着,像是等待再次被蹂躏的果实。
李知言缓缓退出她的身体。啵的一声,带出了大量混合着爱液和精液的白浊液体,还有一小股直接从她微微张开的穴口流淌出来,滴落在长椅上。她的宫口一时间无法完全闭合,能看到一个粉嫩的小小孔洞正缓缓收缩,洞口处还残留着精液的痕迹。
小腹上的凸起依然明显,那是子宫被灌满后的自然状态。李知言伸手轻轻按压上去,能感觉到里面的液体随着他的动作而晃动。
“妃妃阿姨……”他凑到她耳边,声音里满是餍足后的慵懒,“我喂饱你了吗?”
周妃妃终于慢慢回过神来。她羞耻地别过脸,不敢看自己小腹那淫靡的隆起,也不敢看他依然挺立的、沾满两人体液的那根肉棒。
“你……你快帮阿姨擦擦……”她的声音细若蚊蝇,“都流出来了……”
“擦掉多可惜。”李知言却坏心眼地用手指从她穴口沾了一些混合液体,然后送到她唇边,“阿姨也尝尝自己的味道?”
“不要……唔!”
周妃妃的拒绝还没说完,那根沾满体液的手指就强行塞进了她嘴里。咸腥的味道在舌尖弥漫开来,那是她自己爱液和他精液的混合。她本能地想要吐出来,但李知言的另一只手却捏住了她的鼻子,让她只能被迫吞咽。
“吞下去。”他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这是阿姨今晚的宵夜。”
周妃妃呜咽着,最终还是屈服了。她闭上眼睛,喉头滚动,将那口淫靡的液体全部咽下。吞咽的动作牵扯到喉咙,让她本就敏感的声带又发出一声小小的呻吟。
李知言这才满意地松开手,开始慢条斯理地帮她整理衣服。睡裙被重新拉下来,盖住了那淫靡的小腹和依然流淌着精液的大腿;丝袜被褪下来,露出她那双保养得极好的玉足——足弓的弧线优美,脚趾圆润整齐,指甲上涂着淡粉色的蔻丹。他将那双丝袜卷成一团,塞进自己口袋。
“这个我收下了,就当是纪念。”
周妃妃咬着下唇,没有反对。她现在浑身酸软,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他摆布。月光下,她脸上的红晕还未褪去,眼角眉梢都带着被彻底滋润后的妩媚风情。
“妃妃阿姨……”李知言将她重新揽进怀里,在她额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下次,我们找个更舒服的地方,慢慢来好不好?”
周妃妃没有回答,只是把脸埋进他胸口,轻轻点了点头。夜风吹过湖面,带来阵阵凉意,却吹不散两人之间那浓得化不开的情欲气息。她的小腹里依然沉甸甸的,那是他留在她身体最深处的证明——一个成熟女性被年轻雄性彻底占有的、羞耻而甜蜜的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