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李锦凤真的是气的牙痒痒。
作为一个成年人,她怎么可能不知道李知言说的去酒店房间休息一下聊聊天是什么意思。
在李知言的身上遭受了这么多的屈辱的李锦凤。
心中对李知言那真的是恨之入骨。
她甚至想亲手弄死李知言。
但是她也知道,现在自己好像真的没有太好的办法对付李知言。
那些能够让一般人家破人亡的手段,在李知言的面前好像是完全没用一样。
“李知言!”
一向都是非常的沉着冷静的李锦凤此时也是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
每次碰到李知言的时候,她总是会这样气急败坏。
因为一直以来。
李知言一点都不尊重她,还屡次让她吃亏,践踏她的尊严。
甚至之前还让她的手腕累的发酸。
就算是这样,还要喂李知言吃零食。
看着那怒气冲天的李锦凤,李知言的心中只觉得一阵无比的舒爽。
他就是喜欢这样的看着李锦凤无比的烦躁的样子。
这样会让李知言的心中非常的有存在感。
“锦阿姨,您答应我了吗,这样的话我们上三楼吧。”
这家酒店的业务比较齐全,三楼以上都是非常的高档的客房。
说着,李知言坐在了李锦凤的身边,轻轻的握住了李锦凤的玉手,就是这么一下,李知言就是不由得想起来了一些往事。
他看着李锦凤也是二十分的喜欢了起来。
此时,李锦凤的心中莫名的有些慌张。
这个该死的李知言,从来都没有把她放在眼里,想起来李锦凤的心中就是恨得牙痒痒。
而且,她有种感觉,就好像是没有李知言不敢对自己做的事情。
如果两个人真的是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那么,或许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
毕竟李知言做事情是真的一点都不考虑后果,想想李锦凤的心中也觉得有些头疼。
“你再胡说我就把你的腿打断!”
看到李锦凤要彻底的气疯了的样子,李知言才暂时停止了对于李锦凤的调戏。
虽然李锦凤不是个好东西,他很喜欢看李锦凤气急败坏的样子。
但是还是不要将李锦凤给逼的太紧了。
“锦阿姨,别生气,我只是凑巧在隔壁吃饭,没想到碰到您了。”
“正好我们两个一起吃饭吧。”
看着进来的服务员,李知言说道:“将隔壁的饭菜也端过来吧,我要和我锦阿姨一起吃饭。”
李锦凤很想发作,但是最后还是生生的忍了下来。
桌子上的饭菜都没动,刚才三个老登拿了钱以后都是着急等着回家去劝大家拆迁。
所以他们都非常的着急的回去了。
看着桌子上的众多美食,李知言也是觉得有些饿了。
虽然老妈在家里准备了宵夜,不过现在也确实是到饭点了,可以好好的尝尝味道了。
看着在那里吃饭没有什么动作的李知言。
李锦凤也渐渐的平静了下来。
她的心中又是不由自主的思索起了最近发生的事情。
为什么,自己的计划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失败。
可以说,自己做的每一步都好像是全部都被李知言给看到了一样。
之前李知言告诉自己,自己的身边有他的内奸。
那个时候的李锦凤非常的相信这一点。
可是这么久了,她真的没有排查到任何的不对劲的手下。
这让李锦凤怀疑那个所谓的内奸是不是根本就不存在。
不过为了保险起见,这次办事情。
从联系那几个人到接过来见面,全都是启用的新人。
李知言却又是出现在了这里。
这让李锦凤的心中不由自主的觉得好像是暴露了什么,
“李知言,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事情?”
李锦凤忍不住问道。
此时的她也有些饿了,拿起了勺子轻轻的盛了一碗汤。
李知言装做一副有些无辜的样子,
“什么,锦阿姨,我不知道啊。”
李锦凤感觉李知言大概是真的不知道什么。
或许是自己想多了。
自己的计划每次都被李知言给抓住?
除非他有超能力。
否则的话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
“不过,锦阿姨,说起来我们真的是有缘,出来吃个饭都能碰到。”
此时的李锦凤根本不想搭理李知言。
她甚至想将李知言给赶出去。
不过看着李知言坐在那里认真吃饭的样子,李锦凤觉得这大概是有些难。
自己的保镖是真的抓不住李知言。
李锦凤清清楚楚的记得自己的保镖被随便放倒的场面。
那些都是真正的非常的能打的保镖。
但是在李知言的手下依然是显得如此的不堪一击。
“锦阿姨,我们在一起吧,您做我的女朋友,这样的话,以后您深夜的时候就不会寂寞了。”
“我觉得现在的日子对您来说夜里应该是非常的难熬吧。”
此时李锦凤的脸有些涨红,明显的是气得不轻。
李知言的说话,着实是让她在持续的在恼羞成怒。
“你疯了吧!”
“你把我儿子弄进去了,现在还想让我做你的女朋友!”
“李知言,你是不是有神经病。”
李知言非常自然的吃着饭继续说道:“锦阿姨,我当然没有精神病了。”
“您的儿子那种德行,如果在外面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被人一刀给砍了。”
“我这是帮助他改过自新。”
“您应该感谢我才对。”
此时的李锦凤心中有种快要崩溃的感觉。
这个该死的李知言,真的说的每一句话都让人恨得牙痒痒!
换成其他人如此的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自己。
早就人间蒸发了!
“这么说,你还是做了一件好事了!”
“当然了,锦阿姨,我这是在帮着您的儿子积累功德。”
“我真的觉得您应该好好的感谢感谢我才对。”
说着,李知言轻轻的拉起了李锦凤的手。
“锦阿姨,您的手真软,那种感觉我真的永远都忘不掉。”
说着,李知言似乎是开始回味起了那样的感觉。
这让李锦凤的脸开始红的发烫了起来。
“对了,锦阿姨,您刚才的意思是说。”
“如果我没有将您的儿子给送进去的话。”
“我们两个就可以在一起了?”
“应该就是这样的意思吧。”
“我觉得您既然说出来这样的话,其实心里就是喜欢我的。”
李锦凤的拳头紧握。
“李知言,我都44岁了,比你大了26岁,比你妈妈还大!”
“你说这样的话难道心里就没有一点点的羞愧吧。”
李锦凤的年纪确实是比李知言大的最多,足足有26岁的年纪差距。
不过,这让李知言的心中觉得更刺激了。
“锦阿姨,我就喜欢和我妈妈差不多大的年纪的女人啊。”
“我喜欢熟女,这不是更刺激了吗。”
“而且虽然您已经44岁了,但是实际上长得真的很漂亮。”
“女人每个年龄都有每个年龄独属于自己的美丽。”
“我就喜欢您比我大。”
“如果您是因为这个而不想和我在一起的话。”
“那我觉得您不要想那么多。”
“我们可以跨越年龄的界限的。”
话题越来越偏,李锦凤发现自己不管是说什么。
李知言都能对着让自己气急败坏的方向去引导。
这让她的心中不由得觉得无比的恼火。
这该死的李知言,随后她索性就是不说话了,赶不走这个畜生。
就吃饭,不和他说话。
“锦阿姨,您怎么不说话了,是不是决定和我在一起了。”
说着,李知言的手对着李锦凤伸了过去。
打算和李锦凤来一个亲密接触。
“啪……”
李锦凤一筷子打中了李知言的手,翻了一个有些妖娆的白眼以后,继续吃饭。
随后的饭桌上就是渐渐的安静了下来。
二人现在都有些默契的没说话。
此时,李锦凤的心中非常的期待接下来的事情,那三个老东西在村里可以说是德高望重。
如果他们背叛了村里人劝他们拆迁的话。
那么这事基本上是能够成了。
李知言一直都是想阻止自己拆迁,自己让他的计划落空,对于李知言这个畜生绝对是个相当大的打击。
这一点着实是让李锦凤的心中万分的期待。
这个该死的畜生,总算是要失望了。
一顿晚饭都是在非常的安静的环境中度过。
李知言轻轻的放下了筷子以后说道:“锦阿姨。”
“一顿饭您都一句话不说,您真是一个无趣的女人。”
李知言还是和之前一样。
每一句话都让李锦凤恨得牙痒痒,她的心中已经是骂了李知言无数次的畜生。
这个时候,电话铃声响起。
李锦凤瞬间来了精神。
她知道……
这是有着拆迁的好消息传来了。
“李知言。”
觉得胜券在握的李锦凤终于是说话了。
“一直以来你都在想方设法的阻挠我的拆迁计划,和我作对。”
“不过这次你注定是要失望了。”
李锦凤接通了电话。
刚开始的时候,李锦凤的气焰还显得非常的嚣张。
但是渐渐的李锦凤的脸色变的就非常的难看了起来。
“这怎么可能!”
李锦凤刚才当场给他们打了210万的现金。
本来这事在李锦凤的视角看起来已经是十拿九稳的事情了。
但是她无论如何都没想到……
事情竟然会变成这样,拆迁计划失败了,三个人在村里彻底的身败名裂。
一时间,李锦凤的心中也是有种不知所措的感觉。
拆迁这么多年,她第一次感觉自己在面对一个村子的时候是那么的无能为力。
常规的拆迁手段基本上全都是使了个遍。
结果现在的望西村还是安然无恙的。
这一切都是因为李知言。
挂了电话,再看了看坐在自己身边的李知言。
这种时候,就算是个傻子也意识到这二者之间有关系了。
李知言出现在隔壁绝对不是一个巧合!
将手机放在了桌子上,李锦凤张开了樱唇说道:“李知言!”
“这事情是不是你做的!”
李知言摆了摆手。
“锦阿姨,我觉得您还是不要污蔑我的好。”
“这事和我可真的没有任何的关系。”
“你骗鬼呢!”
拳头紧紧地握着,李锦凤的心中对李知言的恨意越来越深。
“锦阿姨,您肯定是特别想知道真相吧。”
“这样吧,您答应我一个条件的话,我就把事情的始末全都告诉您。”
李锦凤忍住了自己的脾气,才让自己没有再度失态。
“什么条件,你说吧。”
“您和我接吻五分钟吧,就接吻五分钟我就告诉您。”
李锦凤拿起了眼前的水杯对着李知言的头砸了过来。
那个水晶玻璃杯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折射着包厢内暖黄色的灯光,仿佛一颗即将爆裂的小型炸弹。李锦凤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手臂上44岁熟女特有的纤长肌肉线条清晰可见——那不是健身房刻意雕琢的僵硬,而是常年身居高位、举手投足间自然流泻的力量与优雅。她那包裹在定制黑色丝绒连衣裙下的丰满胸脯剧烈起伏着,深V领口边缘的蕾丝花边随着呼吸轻轻颤抖,隐约可见深邃乳沟下那件同色系黑色细带胸衣的暗影。
不过就凭李锦凤的那么一点点的速度和力气,李知言轻而易举的就是将李锦凤扔的水杯给抓在了手里。
在杯子距离自己的额头还有十公分时,李知言的手掌如同捕食的鹰隼般精准扣住了杯身。他的五指修长有力,稳稳托住冰凉的水晶,连杯子里残留的几滴琥珀色茶汤都未曾洒出。李知言甚至有余暇用拇指指腹轻轻摩挲杯壁上李锦凤残留的温热掌印,然后将杯子缓缓放回桌面,发出“咔哒”一声清脆的轻响。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仿佛不是在抵御攻击,而是在进行一场优雅的社交礼仪演示。
“不可能!”李锦风的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带着被羞辱的颤抖,“滚!”
李知言却像是没听见她的怒吼,反而向前倾了倾身体。他的目光像手术刀般扫过李锦凤因愤怒而涨红的脖颈——那里44岁熟女特有的细腻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微微凸起,随着急促的心跳轻轻搏动。李知言的视线继续向下,掠过她被黑色连衣裙紧紧包裹的丰满腰肢,停留在那双并拢的、包裹在超薄黑色连裤丝袜里的修长美腿上。李锦凤今天穿的是一双法国顶级品牌的定制款——丝袜的丹数低到近乎透明,完美勾勒出她小腿流畅的肌肉线条和脚踝精致的骨感。丝袜顶端与大腿根部连接处,隐约露出一圈黑色蕾丝袜边的暗纹,那是吊袜带上方的绝对领域,此刻正因她并拢双腿的防御姿态而绷出诱人的勒痕。
“锦阿姨,您不是一直都很好奇,为什么您的动作我都知道吗。”李知言的声音放得很轻,带着蛊惑般的磁性,“只要接吻五分钟。”
他刻意顿了顿,让“五分钟”这个时间单位在空气中沉淀出暧昧的重量。李知言的左手若无其事地搭在了餐桌边缘,食指和中指却精准地落在了李锦凤放在桌下的、包裹在丝袜里的膝盖上。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黑色丝织物,他能清晰感受到44岁熟女肌肤特有的温润弹性——那不是少女那种青涩的紧致,而是经过岁月浸润后、如同顶级丝绸般柔滑又充满肉感的质地。李锦凤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膝盖本能地向后缩了半寸,却因为这个餐椅与桌子的固定距离而无法完全逃离。
“我就告诉您这件事情的真相。”李知言的指尖开始在那片丝袜覆盖的膝盖上画圈。先是顺时针小范围的轻蹭,丝袜光滑的表面与指腹产生细微的静电吸附声;接着转为逆时针更大范围的摩挲,力道渐渐加重,让黑色丝织物下的肌肤微微凹陷。他能感觉到李锦凤的体温在升高——那片被他触碰的区域正在以惊人的速度变得滚烫,仿佛皮肤下藏着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您觉得怎么样,反正我们之前又不是没有接吻过,这样的事情都是非常的寻常了,多一次又怎么样呢。”
李知言对李锦凤循循善诱,同时右手也加入了骚扰的行列。他的手掌顺着桌沿下滑,在桌布的掩护下,精准地覆盖在了李锦凤并拢的大腿内侧。那里是丝袜最薄弱的区域——超薄面料几乎与肌肤融为一体,李知言能清晰感受到她大腿内侧丰腴软肉的温热,以及那片区域因为紧张而微微渗出的细密汗珠。汗液浸湿了丝袜表层,让黑色的尼龙纤维在灯光下反射出潮湿的暗哑光泽,触感也从干燥的顺滑变成了黏腻的湿滑。李锦凤的呼吸明显紊乱了,她的左手死死抓住餐椅扶手,指甲几乎要嵌入真皮材质里。可她的身体却像是被钉在了椅子上——下半身被李知言的双手在桌下牢牢控制,上半身却还要维持着“皖城房地产女王”应有的端庄坐姿。这种公开场合下的隐秘侵犯,让她44岁熟女的自尊心被片片剥落,却又在羞耻中滋生出一种病态的刺激感。
李锦凤的樱唇确实是让李知言的非常的动心。那两片饱满而富有肉感的唇瓣呈现出熟透樱桃般的深红色,唇形棱角分明却又不会显得过于刻薄,嘴角天生带着微微上翘的弧度——即使在愤怒时,也像是在发出某种无声的引诱。此刻她的口红因为刚才喝茶而掉了一些,唇瓣边缘晕染开淡淡的玫红色,中央部分则露出原本粉嫩的唇肉,像是被蹂躏过的花瓣,透着一股狼狈又诱人的色气。李知言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能想象那对唇瓣含住自己肉棒时的景象——44岁熟女丰富的口交经验会让她的口腔技巧极为娴熟,舌头的每一下挑逗、嘴唇的每一次吮吸都会精准刺激到龟头的敏感带,再配合上她因为屈辱而流下的眼泪和无法自控的唾液……
这女人确实是好看的没话说……
李知言的视线继续在她身上游走。李锦凤今天穿的黑色连衣裙是意大利高定款式,剪裁完美贴合她44岁熟女特有的身材曲线——胸部丰满到需要特殊加固的胸衣才能勉强托住,腰肢却依然保持着惊人的纤细,那是常年严格控制饮食和适度运动才能维持的、属于成熟女性的自律之美。连衣裙的裙摆停在膝盖上方十公分处,将她那双包裹在黑丝里的修长美腿最大程度地展示出来。她的腿型极好:大腿丰腴却不显臃肿,小腿线条流畅笔直,脚踝纤细得仿佛一手就能握住。此刻她的双脚拘谨地并拢,那双黑色尖头细高跟鞋的鞋跟只有五公分——这是她作为商界女强人常年保持的“权力高度”。鞋面是哑光小羊皮材质,鞋头尖锐得能杀人,可李知言却只想象着这两只鞋跟踩在自己大腿上、鞋尖轻轻碾磨自己睾丸的画面。她的脚背在黑丝下拱起优美的弧线,足弓的凹陷处丝袜被绷得近乎透明,能隐约看见底下淡青色的血管纹理。十个脚趾整齐地蜷缩在鞋尖里,透过薄薄的黑丝,能看到趾甲上涂着深酒红色的指甲油——那是她身上唯一一抹艳色,像是藏在严谨外表下的欲望暗号。
不管是颜值还是身材还是身上的好闻的味道,全部都是无可挑剔。李知言的鼻尖捕捉到了混合的香气——前调是某种冷冽的木质女香,中调渐渐浮现出玫瑰与广藿香的奢靡感,但最深处、最隐秘的,却是44岁熟女肌肤自然分泌的、混合了极淡汗液与荷尔蒙的体香。那不是少女清甜的花果香,而是如同陈年佳酿般醇厚、带着肉欲暗示的成熟气息。李知言甚至能从这气息中分辨出她今天早餐吃了什么、昨晚是否失眠、以及……她此刻小穴深处是否已经因为这场隐秘的侵犯而分泌出了润滑的蜜液。
对于李锦凤的选择,李知言的心中着实是觉得非常的期待。他太了解这种位高权重的熟女了——她们前半生用尊严和自律筑起高墙,将欲望深深锁进身体最深处。可一旦找到裂缝,那些被压抑了数十年的饥渴就会如火山般喷发,甚至比年轻女孩更疯狂、更不知餍足。李知言要做的就是成为那个凿穿高墙的人,用最羞辱的方式将她从“房地产女王”的神坛上拖下来,让她在自己胯下变成一具只会高潮、只会乞求精液的肉便器。
李锦凤刚开始还觉得非常的恼怒。她的脸颊因为羞愤而涨得通红,眼角甚至泛起了屈辱的水光。44年来,从未有任何男人敢对她做出如此放肆的举动——在公开场合的餐桌下,用双手同时侵犯她包裹在黑丝里的大腿和膝盖。她能感受到李知言左手的指尖已经滑到了膝盖内侧,那里是丝袜与肌肤贴合最紧密的区域,每一次轻刮都会带起一阵细微的、如同电流般的麻痒。而他的右手更过分——整个手掌完全覆盖在她大腿根部内侧,掌心滚烫的温度穿透薄薄的黑丝,几乎是贴在距离她小穴只有几公分的敏感地带。她能感觉到自己内裤的蕾丝边缘已经被渗出的爱液浸湿了一小块,湿黏的布料紧贴着阴唇,每一次呼吸的起伏都会摩擦到那粒充血肿胀的阴蒂。
但是想了想李知言说的话也是不无道理……
李锦凤的理智开始与欲望搏斗。是啊,自己已经44岁了,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成熟女性,难道还要像个小女孩一样为了一次接吻而扭捏作态吗?更何况……她的身体比她的嘴更诚实。大腿内侧那片被李知言手掌覆盖的区域正在不受控制地分泌更多汗液,湿透的黑丝黏在肌肤上,勾勒出股沟深处那两片饱满阴唇的隐约形状。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在饥渴地收缩、舒张,像一张嗷嗷待哺的小嘴,期待着被什么东西填满。而乳头更是早已在胸衣下硬挺起来,乳尖摩擦着蕾丝内衬,带来一阵阵刺痛般的快感。她甚至偷偷夹紧了双腿——不是为了推开李知言的手,而是为了让自己的阴唇能隔着内裤和丝袜,更多地摩擦他手掌边缘突起的骨节。
自己和李知言确实是做过很多的事情了。李锦凤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些屈辱又刺激的画面——在私人会所的休息室里,她被李知言按在落地窗前,44岁的成熟肉体隔着真丝衬衫被他从背后进入,每一次撞击都会让她的乳峰重重撞在冰凉的玻璃上;在酒店的总统套房,她被迫跪在羊毛地毯上,用那张涂着昂贵口红的嘴为他口交,精液最后喷射在她精心打理的盘发上;甚至在一次慈善晚宴的卫生间隔间里,李知言撩起她的晚礼服裙摆,就这么站着从后面插进她早已湿透的小穴,而她还要努力咬住嘴唇,避免呻吟声被门外来往的宾客听见……每一次,她都告诉自己这是最后一次,可每一次,当李知言用那双年轻有力的手扣住她的腰、用那根滚烫粗硬的肉棒贯穿她44岁饥渴的肉体时,她都会像现在这样——嘴上说着“不可能”,身体却早已做好了被侵犯的准备。
接吻也不是第一次了,接吻五分钟而已,自己就可以得到这件事情的真相。李锦凤的理性终于找到了妥协的理由。是的,只是一个吻,五分钟的唇舌交缠,就能换来的情报——这对于一个商人来说是笔再划算不过的交易。至于被李知言在桌下侵犯大腿这件事……就当是交易的附赠品吧。她甚至开始自欺欺人地想:或许李知言并不会真的告诉她全部真相,但至少……至少这五分钟里,她可以暂时放下“房地产女王”的责任和体面,单纯作为一个44岁的、饥渴了太久的女人,去享受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前戏。
好像自己也不吃亏。想到这里,李锦凤紧绷的身体终于松懈下来。她不再抗拒李知言在她腿上摩挲的双手,反而微微分开了原本并拢的双腿——这个动作细微到几乎无法察觉,但李知言立刻捕捉到了。他的右手趁机向前滑了半寸,手掌边缘直接抵在了她那片被爱液浸透的阴户区域。隔着薄薄的连衣裙内衬、内裤蕾丝和连裤丝袜三层布料,李知言依然能清晰感受到那里惊人的高温和湿意——就像一个刚出炉的、灌满了蜜糖的温泉馒头,轻轻一按就会溢出黏稠的汁液。
看着一言不发的李锦凤,李知言知道这个女人让步了。她的沉默比任何言语都更能说明问题——那是一种44岁熟女特有的、欲拒还迎的默许。李知言甚至能看到她的眼角余光在偷瞄包厢门口,确认门是锁好的、窗帘是拉上的、没有任何服务生会突然闯入。当她确认安全后,那紧绷的肩膀线条终于彻底放松下来,整个人像一摊融化的奶油般瘫在椅背上,只剩下胸脯还在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
这让李知言的心中不由得觉得兴奋了起来。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裤裆已经在发胀,粗硬的肉棒顶起休闲裤的布料,龟头前端甚至渗出了一些透明的先走液,将内裤染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但李知言不急着进入正题——驯服李锦凤这样的女人,就像品尝一道顶级的怀石料理,每一个步骤都必须缓慢、精致、充满仪式感。他要让她在清醒的状态下,一点一点地主动放弃尊严,最终亲口承认自己就是个需要年轻肉棒灌溉的熟女婊子。
他的心中最喜欢的就是这种李锦凤屈从的感觉,毕竟这可是皖城的房地产女王,一般人的心中完全的高不可攀的存在。李知言的脑海里已经开始规划接下来的步骤:首先是一个漫长而深入的舌吻,要吻到她44岁熟女敏感的牙龈发麻、舌根发酸;然后借着接吻的姿势,将她整个人从椅子上提起来,让她那双裹着黑丝的美腿盘在自己腰上,就这么站着插入;接着是把她压在餐桌上,掀起那条昂贵的黑色连衣裙,撕破那层碍事的连裤丝袜,在她44岁丰腴的屁股上留下鲜红的掌印;最后当然是内射——必须内射,要让滚烫的精液灌满她不再年轻的子宫,让她的小腹像怀孕一样凸起,让精液从她被操到合不拢的小穴里倒流出来,混合着她的爱液滴在酒店的地毯上……
“锦阿姨,那您是答应了。”李知言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情欲的沙哑。
说着,李知言一把抱住了李锦凤的腰。这个动作不再是试探,而是充满了宣告主权般的占有欲。他的双臂如铁钳般箍住她44岁熟女柔软的腰肢,掌根恰好抵在她两侧的肋骨下方,指尖则陷入了她腰后柔软的脂肪层。李知言能清晰感受到她腰腹的每一寸曲线——那是生育过后依然保持得极好的、属于成熟女性的丰腴美,没有少女那种干瘪的骨感,而是如同熟透水蜜桃般多汁柔软的肉感。他的手掌甚至能隔着连衣裙的面料,摸到她腰侧两道浅浅的、因为长期穿束身衣而留下的红色勒痕——那是她为了维持“女王”形象而对自己身体施加的暴力,此刻却成了李知言把玩的趣味点。
“你要干什么!”李锦凤本能的觉得非常的慌张。但她的抗拒已经只剩下嘴硬了——她的双手甚至没有去推李知言的胸膛,反而下意识地抓住了他肩膀上的衣料,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浮木。她的身体在李知言的怀抱里微微颤抖,那不是恐惧,而是压抑太久的情欲终于找到出口时的生理性痉挛。李知言甚至能闻到她颈窝里散发出的、愈发浓郁的熟女体香——那是荷尔蒙加速分泌的信号。
“接吻啊,锦阿姨,接吻的时候如果不搂着腰的话。”李知言说完这句,用鼻尖轻轻蹭了蹭李锦凤的耳朵。那是44岁熟女最敏感的区域之一——她的耳垂上戴着一对简约的钻石耳钉,耳后的皮肤因为常年保养而依然细腻,散发着玫瑰精油淡淡的香气。李知言的舌尖舔过她耳廓边缘的软骨,感受到她剧烈的颤抖后,才继续用气声说道:“好像是有些不太方便吧。”
话音未落,他已经托着李锦凤的后脑,对着她颤抖的嘴唇狠狠亲了上去。
这是一个毫不温柔的、充满征服意味的吻。李知言的舌头如同攻城槌般直接撬开了她因惊讶而微张的唇瓣,长驱直入地探进44岁熟女温热湿润的口腔。他首先掠夺的是她那丰润饱满的下唇——用牙齿轻轻啃咬,用舌尖反复舔舐,直到那层昂贵的口红被完全吃光,露出底下原本粉嫩的唇肉。接着他的舌头开始扫荡她口腔的每一个角落:刮过上颚敏感的软肉,引得李锦凤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缠绕住她试图闪躲的舌头,强迫她与自己共舞;最后甚至探到她的喉头深处,模拟着性交抽插的节奏,一下下顶弄她柔软的悬雍垂。
李锦凤想咬李知言,这是她残存的最后一点自尊心在作祟——44岁的房地产女王,怎么能像个小荡妇一样轻易张开嘴让年轻男孩侵犯自己的口腔?可当她的牙齿即将合拢的瞬间,脑海里浮现的却是那次在酒店房间里,李知言一边掐着她的脖子一边在她喉咙深处射精的画面——精液滚烫的温度、浓稠的腥膻味、以及射精时肉棒在她食道里痉挛的触感……那些回忆像毒药一样侵蚀着她的理智。她发现自己竟然在渴望重温那种被彻底侵犯、被当作精液容器的屈辱快感。
想了一下,还是回应了起来。李锦凤的舌尖开始怯生生地回应李知言的入侵。44年的人生阅历让她拥有丰富的接吻经验——她的舌头柔软而灵活,时而缠绕住李知言的舌根轻轻吮吸,时而扫过他的上颚敏感带,时而又退到口腔深处,用喉头的肌肉模拟阴道收缩般的包裹感。她甚至无师自通地调整了角度,让李知言的舌头能更深入地探进自己的喉咙——这种近乎口交的深度接吻,让她44岁熟女的尊严彻底崩碎,却也带来了无与伦比的堕落快感。她的手从李知言的肩上滑下,开始抚摸他年轻紧实的背部肌肉,指甲甚至隔着T恤布料轻轻抓挠,留下暧昧的红痕。
两个人的吻非常的炽热,或许是因为心中非常的痛恨李知言,但是又没办法将李知言怎么样的缘故。李锦凤将所有的怨恨、屈辱、挫败感都化作了唇舌间的力度——她用力吮吸着李知言的舌头,像是要吸干他所有的唾液;用牙齿啃咬他的下唇,直到尝到淡淡的血腥味;甚至主动将李知言的手指拉过来,塞进自己因为深吻而张大的嘴里,模拟口交的动作吞吐舔舐。她的唾液多得控制不住,透明的津液从两人紧贴的唇缝间溢出,顺着她的下巴滴落,在她黑色连衣裙的领口染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而她包裹在黑丝里的双腿,早已不知何时紧紧缠在了李知言的腰上——那双五公分的细高跟鞋在空气中无助地晃动,鞋尖偶尔蹭过李知言的大腿外侧,丝袜与他牛仔裤的面料摩擦出细微的窸窣声。
李锦凤将自己的心中的怨气全都放在了这个吻上。这是她44年来最疯狂、最不知廉耻的一次接吻——在一个随时可能有人闯入的酒店包厢里,穿着象征权力与地位的黑色连衣裙,却像发情的母狗一样缠在一个18岁男孩身上,主动将舌头、唾液、甚至口水失控的丑态全部奉献出去。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透了,爱液甚至浸透了连裤丝袜的裆部,在李知言的大腿根部留下黏腻的湿痕。而乳头更是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在胸衣的蕾丝内衬上来回摩擦,让她产生了强烈的、想要被吮吸被揉捏的渴望。她甚至开始无意识地用阴户去蹭李知言顶起裤裆的肉棒——隔着几层布料,她能清晰感受到那根年轻巨物的形状:粗壮得惊人的柱身、顶端膨大的龟头轮廓、还有根部两颗饱满的睾丸……光是想象那根东西插进自己44岁熟女肉体时的画面,她的子宫就一阵痉挛,又喷出一股温热的爱液。
这却让李知言的心中感受到了那种炽热的感觉。他能从李锦凤的吻里尝到太多东西:前调是口红的化学甜味,中调是她唾液里淡淡的红茶与薄荷糖的味道——那是她作为商业精英常年保持口气清新的习惯,但最深处、最浓郁的,却是44岁熟女情动时特有的、带着微咸腥膻的荷尔蒙气息。李知言的肉棒已经硬得发痛,龟头不断渗出先走液,在内裤上晕开越来越大的湿圈。他的手不再满足于搂腰,而是滑到了李锦凤裹在黑丝里的臀部——那里是44岁熟女身上最丰腴的部位之一,两瓣臀肉饱满得像熟透的蜜桃,丝袜光滑的表面下是充满弹性的柔软脂肪。李知言的手指陷入那片软肉里,用力揉捏,让黑色的丝织物在她臀峰上绷出更诱人的光泽。同时他的另一只手从她连衣裙的领口探进去,隔着胸衣精准地抓住了她左侧的乳房。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完美触感——44岁熟女的乳房因为地心引力和生育而微微下垂,却也因此拥有了少女无法比拟的柔软与分量。李知言的手掌勉强能握住大半,掌心立刻被温暖绵软的乳肉填满。他能摸到乳根处因为长期穿塑形内衣而留下的浅浅勒痕,能摸到乳晕边缘微微凸起的颗粒,更能摸到乳尖那粒已经硬得像小石子的乳头——它隔着蕾丝胸衣的内衬,不断剐蹭着他的掌心,每一次摩擦都会让李锦凤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李知言开始用指腹揉捏那粒硬挺的乳头,先是顺时针打圈,感受它在自己指尖下越来越肿大;接着用指甲轻轻刮擦乳头尖端,让李锦凤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最后他直接用两根手指夹住乳头,像挤奶一样向外拉扯——这个粗暴的动作让李锦凤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可她的腰却下意识地向前顶,将乳房更深地送进李知言的手里。
这让他非常的受用。李知言继续加深这个吻,同时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大胆——揉捏乳房的手开始向乳根处施压,让整团软肉在他掌心里变换出各种淫靡的形状;揉捏臀部的手则滑到了她两瓣臀肉的缝隙间,隔着已经湿透的丝袜和内裤,用中指指腹精准地按压她后庭的入口。李锦凤的呼吸彻底乱成了一团,她的鼻腔里发出“嗯嗯”的闷哼,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用阴户来回磨蹭李知言胯下的隆起。她能感觉到自己后穴的括约肌在李知言的按压下本能地收缩,而前穴更是饥渴地一阵阵收缩,爱液已经多到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黑色的丝袜上画出亮晶晶的水痕。
时间过去了十几分钟——远远超过了约定的五分钟。李知言没有停下的意思,他的一只手甚至已经撩起了李锦凤的连衣裙下摆,探进了她丝袜的腰际。他的指尖终于直接触碰到她44岁熟女滚烫的肌肤——那里的皮肤因为常年被丝袜包裹而异常细腻,像浸过热水的丝绸。李知言的手指顺着她的脊柱沟向下滑,掠过尾椎骨,最后探进了她内裤的后档。指尖先是触碰到一片湿淋淋的、被爱液完全浸透的羽毛,接着继续向前,终于抵达了最终的目的地——那两片因为充血而肿胀外翻的阴唇。
李锦凤的身体剧烈地弹跳了一下。李知言的指尖触感是如此清晰——他能摸到她阴唇的每一道褶皱,能感受到阴蒂那颗小豆子已经肿成了花生米大小,指尖轻轻一碰就会引起她全身的痉挛。更多的爱液从她小穴深处涌出,温热的、黏稠的,带着44岁熟女特有的微酸气息,瞬间就浸湿了李知言的整根手指。李知言开始用食指在她阴道口画圈,感受那圈嫩肉饥渴的收缩;接着试探性地探进了一个指节——她的阴道内部紧致得惊人,却又像熟透的水蜜桃般柔软多汁,温热的肉壁立刻像小嘴一样紧紧吸住了他的手指。李知言甚至能摸到她阴道前壁那块微微凸起的G点区域——那里已经肿胀成了一个小核桃的大小,轻轻一按就会让李锦凤发出濒死般的呜咽。
而李知言的嘴唇也终于离开了她被吻到红肿的唇,转而进攻她44岁熟女最敏感的脖颈。他的牙齿厮磨着她颈侧的大动脉,舌尖舔舐她锁骨凹陷处的汗水,同时用气声在她耳边低语:“锦阿姨……您的小穴已经湿成这样了,是不是早就想要了?”
李锦凤没有回答——她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她的意识在快感的浪潮里浮沉,身体背叛了所有的理智和尊严,像一具发情的雌兽般在李知言怀里扭动。她的双腿将李知言的腰缠得更紧,细高跟鞋的鞋跟甚至无意识地嵌进了他牛仔裤的后腰布料里。她的臀部开始配合李知言手指的抽插而前后摆动,每一次挺动都将他的手指吞得更深。她的手也终于伸向了李知言的裤裆——隔着牛仔裤的布料,她握住了那根已经硬到发烫的巨物。光是感受到那惊人的粗度和长度,她的子宫就又是一阵兴奋的痉挛。她开始像揉面团一样揉捏那根肉棒,掌心感受着龟头的形状,指尖轻轻刮擦睾丸的轮廓,同时喉咙里发出“嗯嗯啊啊”的、完全失控的呻吟。
当李知言的手指在她小穴里增加到两根、并且开始模仿性交的节奏快速抽插时,李锦凤的第一次高潮以猝不及防的速度降临了。她的身体突然僵直,喉咙里迸发出一声被闷在胸腔里的尖叫,子宫剧烈收缩,一股滚烫的爱液喷涌而出——量多得惊人,直接溅湿了李知言的手掌,甚至穿透了她内裤和丝袜的布料,在两人紧贴的身体间晕开一大片温热的水渍。她的眼神瞬间失焦,瞳孔涣散,漂亮的脸蛋因为高潮而扭曲成阿黑颜的状态——双眼翻白上吊,嘴唇无力地张开,鲜红的舌尖滑出唇角,口水不受控制地顺着下巴流下,和刚才接吻时溢出的唾液混合在一起。她全身的肌肉都在痉挛,大腿内侧的肌肉紧紧夹住李知言的手腕,脚趾在丝袜和皮鞋里蜷缩成一团,黑色的细高跟鞋鞋尖在空中剧烈颤抖。
十几分钟后,当李知言终于暂时满足于用手和嘴对她的侵犯时,李锦凤才猛地推开了李知言。这个动作与其说是抗拒,不如说是高潮后虚脱的本能反应。她的身体瘫在餐椅上,连衣裙被揉得皱巴巴的,领口大敞着露出半个被揉捏到发红的乳房,裙摆被卷到了大腿根部,那双包裹在湿透黑丝里的腿无力地张开,腿心处一片狼藉——内裤和丝袜的裆部已经完全湿透,深色的水渍在灯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甚至能看到爱液正从她被操到无法闭合的阴唇缝隙里,一滴滴往下淌,滴在她脚边昂贵的波斯地毯上。她那头精心打理的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肩头,口红被吃得干干净净,嘴唇因为长时间的深吻而红肿不堪,下巴和脖颈上全是口水和吻痕的混合物。她大口喘着气,胸脯剧烈起伏,眼神依然涣散,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被汗水、口水和爱液彻底浸透了。
她感觉时间过的太久了。久到她完全忘记了最初的“五分钟交易”,久到她在李知言的手指下高潮了至少三次,久到她甚至开始期待着李知言立刻脱掉裤子、用那根硬到发痛的肉棒填满她44岁饥渴的肉体。而当她意识到这一点时,一股巨大的羞耻感淹没了她——
而五分钟的时候自己没有推开李知言,这会不会让李知言认为自己是想和他接吻?这个念头像一盆冰水浇在她情欲滚烫的身体上。李锦凤的嘴唇颤抖着,她想说些什么来挽回尊严,可喉咙里只能发出破碎的、带着哭腔的气音。她看着李知言——这个18岁的男孩正慢条斯理地抽出在她小穴里肆虐的手指,然后当着她的面,将那两根沾满她爱液和潮吹液体的手指缓缓含进自己嘴里,津津有味地吮吸起来。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戏谑和胜利者的傲慢,仿佛在品尝什么顶级的美味。
她感觉时间过的太久了。
而五分钟的时候自己没有推开李知言,这会不会让李知言认为自己是想和他接吻?
想想李锦凤的心中就觉得非常的没面子。
这个该死畜生李知言……
“李知言,现在你可以说了吧。”
“嗯,锦阿姨,很简单。”
“之前我猜测您可能会从村民的内部瓦解这些人,毕竟房地产商这样的手段很常见,所以我让人监视了那几个德高望重的老登。”
“没想到就发现了您跟他们有联系,就带人跟了过来。”
“那几个老登在村里现在已经是身败名裂了。”
“所以如果您想靠着这几个老登拆迁的话,我觉得您还是不要白费力气了。”
“我觉得您还是想点新鲜的招吧,我都觉得无聊了。”
李知言站起来要走,看了一眼脸色非常复杂的李锦凤。
李知言继续说道:“锦阿姨,您的吻很热情,我会怀念的。”
随后,他径直转身离开了。
李锦凤看着李知言的背影,心中有种非常的挫败感。
自己被称为皖城的房地产女王,这么多年来做任何的事情都是顺风顺水的。
可是在李知言这里,总是在一直吃亏。
这个该死的李知言!
同时,李锦凤也内心也对李知言产生了一些钦佩。
虽然她根本不愿意去承认这样的钦佩,但是李知言确确实实的是太厉害了。
18岁能有这样的能力手腕和见地,甚至能够提前的预判自己的行动。
这一点就不是寻常人能拥有的心智。
如果自己的儿子周云飞有李知言的哪怕是一半的优秀,自己都不会觉得这么的头疼了。
后面自己应该怎么办,现在这么多人都在等着望西村拆迁的结果。
如果自己不成功的拆迁,对后续的项目都会造成一定的影响。
她甚至都开始后悔当初为什么自己没有给出来一个正常的拆迁价格了。
现在真的是无数的麻烦一个接着一个的上来了。
“要不……”
“和李知言讲和……”
喝了一口水以后,李锦凤想将李知言口水给完全清除。
她很清楚,望西村的拆迁现在就是李知言的一言堂了。
常规手段根本无法达成拆迁的目的。
只有李知言点头以后,自己才能成功的拆迁。
在讲和的想法出现以后,她的心中那种屈辱的感觉也是在不断的加剧着。
自己可是皖城的房地产女王。
却要和一个18岁的小男孩来讲和,这样的事情什么时候经历过?
傲气的她觉得自己实在是没有办法对着李知言低头。
可是现在如果耗下去的代价实在是有些太大了。
毕竟当生意做大了,不是自己想收手就能收手的了。
锦凤房地产的受益人可不仅仅是自己一个,皖城有很多人都在等着分红呢。
……
李锦凤的心情非常的糟糕,反观李知言这边就是非常的舒服了。
开着奔驰S吹着风,这感觉真的是非常的让人着迷。
在等红灯的时候,李知言看了一下。
系统的任务奖励的一千万已经到账了。
现在他的存款已经是成功的来到了3.7亿。
“距离四个亿越来越近了。”
现在李锦凤在望西村的任务已经是结束了。
下一步必然是谈判阶段了,不过李知言的心中也非常的清楚。
想让这个皖城的房地产女王对着自己的低头的话。
可绝对没有那么容易。
她的自尊心比起来殷雪杨还要强,当初的殷雪杨可是处处都争强好胜,想赢过自己的。
如果不是这样的话。
那次殷雪杨也不会住进医院。
那次的事情,李知言永远都没法忘记,每次想起他的心中还觉得一阵暗爽。
当然,这份暗爽一定得让李锦凤这个臭婊子也体验一下才行。
李知言的心中特别的期待这样的一点点让李锦凤背叛自己的尊严的感觉。
毕竟她的身份地位就在那里放着。
这是一种心理上的征服感,是生理上的快乐没有办法取代的。
“明天就去做老妈的任务了。”
想到了老妈的亲儿子林逸尘,李知言心中的危机感又是不由得开始涌起。
这么长时间,也就只有林逸尘带给了李知言那种真正的危机感。
因为血缘关系这种东西真的是无论如何都没有办法切断的东西。
老妈一旦和林逸尘建立起母子关系的话,自己的地位就岌岌可危了。
开着车,回到了家以后。
李知言看到了坐在餐桌前等着自己的老妈。
“妈!”
“儿子。”
周蓉蓉张开了双臂,而李知言也是走上前去拥抱了周蓉蓉一下。
“妈!想死我了。”
李知言在拥抱的时候因为用力了一些,所以不小心拉住了周蓉蓉的几根头发。
“疼!”
“你拉到妈妈的头发了。”
“对不起妈,我不是故意的。”
周蓉蓉轻轻的摸了一下李知言的脸颊,用看着一个小孩子的眼神看着她,带着宠溺的说道:“妈妈也想你,来,快吃饭吧。”
“都是你最喜欢吃的菜,妈妈特意给你做的,儿子,多吃点。”
刚才李知言在李锦凤那里的时候就没有怎么吃饱,他特意的等着回家来吃老妈做的宵夜。
坐下来以后,他拿起了筷子。
“儿子,你的生日礼物想要什么?”
周蓉蓉温柔的问道,儿子的19岁的生日,她的心中肯定是比其他人都要上心的多的。
“生日礼物。”
“妈,我想和妃妃阿姨在一起。”
“我想让妃妃阿姨做我的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