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李知言的主动,李锦凤的心中着实是有种招架不住的感觉。
她是个很正常的女人。
内心压抑寂寞了太久太久了。
所以在李知言吻她的时候,她会下意识的回应。
再次回应着李知言的吻。
很快,李锦凤想起来了李知言对自己的羞辱。
这个畜生,就是喜欢羞辱自己的人格。
随后,她狠狠地对着李知言咬了上去。
但是李知言怎么可能被她给咬住。
他的反应和普通人根本就不在一个层次上,那些专业的雇佣兵都不是他的对手。
何况是李锦凤这样的一个普通人呢。
在二人分开以后,李知言继续刺激李锦凤说道:“锦阿姨,您可真是一个恶毒的女人,竟然咬我。”
李锦凤恨得牙痒痒……
此时她的拳头紧紧地握着,心中甚至想杀了李知言。
但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她也确实是拿李知言没有任何的办法。
后面两个能打的保镳还躺在地上根本爬不起来,明显的是被李知言揍得不轻。
李锦凤真的想不明白,为什么李知言一个毛头小子这么能打。
难道,就因为他是个怪物?
好像这二者的关联好像也不大吧。
“你才是个恶毒的人!”
李锦凤的粉拳紧握骂道,此时李知言的心中也觉得有些好笑。
这个臭婊子还挺会颠倒黑白的。
“用推土机强拆别人家里的房子,这还不叫恶毒,那什么叫恶毒?”
李知言带着一些嘲讽的说道,对于眼前这个皖城的房地产女王,他真的是一点都不客气,他的心中对李锦凤可以说是无比的痛恨的。
这个女人自己迟早要让她成为殷雪杨的病友。
让她感受那种痛苦,让她知道自己的厉害。
才能替那些被她伤害打压过的人报仇。
“李知言,既然你也知道了,那么就等着看望西村被平推吧。”
李锦凤知道,拆迁的事情已经是没有任何的办法阻止了。
就算是李知言知道了这一切又能怎么样。
“锦阿姨,我觉得您有些异想天开了。”
“我既然都知道了这事,怎么可能会让您强拆呢?”
“我肯定是做了万全的准备的啊。”
李锦凤当然不相信李知言的话。
“你拿什么阻止推土机?”
“就凭你的那些保镖?”
李知言轻轻的握住了李锦凤的手,李锦凤想挣开。
但是却发现完全没办法挣开。
“锦阿姨,能不能阻止,我们过去看看不就行了?”
感觉无法挣脱李知言的李锦凤,只能被动的跟着李知言对着前面走去。
而因为刚才李知言对保镖下手有些狠的原因。
所以他们也没有力气跟上来。
此时,李锦凤的心中也是觉得有些慌乱。
很快,二人来到了村口。
李锦凤想象之中的强拆的画面并没有出现,村民们反而是开着推土机冲了出来。
和她的人开的推土机开始互相角力。
那场面非常的精彩,在这样的情况下,自己的人完全没有任何的强拆的可能性。
李锦凤的脸色变的有些苍白了起来。
她真的做梦都没想到,李知言竟然还有这一手。
“李知言!”
“你想干什么!”
“你多管闲事!”
这些年来一直都是顺风顺水的李锦凤心中有种快要崩溃的感觉。
这该死的李知言,因为阻拦拆迁已经给自己带来了不小的经济损失了。
“没什么啊。”
“我就是想让您给这些人正常的拆迁价格而已。”
“而且,我可不是多管闲事。”
李知言捏了一下李锦凤的脸说道:“锦阿姨。”
“您可别忘了一件事。”
“我们两个是有仇的,您的那个儿子对我身边的人屡次下手,您应该没有阻止吧。”
李锦凤一时间有些说不出话来。
这事情她肯定是知道的,自己的儿子的动向一直都在自己的掌控中。
而李锦凤认为,周云飞做那些事情都是理所应当的。
毕竟他的身份就在那里放着。
像是李知言这样的普通人,儿子欺负他也是他活该。
谁让李知言没有背景。
但是李锦凤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的是。
自己本来想看着儿子收拾李知言,但是无论如何都没想到的是。
自己的儿子反过来被李知言给收拾了。
每每想起,李锦凤的心中还觉得一阵不可思议。
看着那沉默不语的李锦凤,李知言笑着说道:“锦阿姨,为了自己的儿子的开心,就让他去做那些伤天害理的事情。”
“您还不恶毒吗。”
李锦凤咬牙切齿的说道:“我儿子做那些事情都是天经地义的!”
李知言也知道,和李锦凤这样的骨子里面就坏的女人讲道理是讲不通的。
“所以啊,我们是仇人。”
“锦阿姨,让您不开心就是我的快乐,我就喜欢看到您那种难受的样子。”
哪怕是很能克制自己的李锦凤也忍不住一巴掌对着李知言的脸上抽了上来。
不过,依然是没有得逞。
“锦阿姨,您竟然打我,我觉得您应该受到惩罚。”
因为现在的天气渐渐的热了,所以李锦凤穿的也是非常的清凉。
那惹火的身材也是被展示的非常的清楚。
李知言的心中也觉得一阵火热,这个女人确实是一个非常坏的女人,但是同时她也是个不折不扣的尤物。
这上围已经是快可以和饶诗韵比肩了。
而且,她是周云飞的亲妈,是自己的重点报复的对象。
这就让李知言的心中就更兴奋了。
“李知言,你想干什么!”
李锦凤的声线带着惊恐的轻颤,这个毛头小子眼中那种捕食者般的眼神让她本能的感到了危险。她想抽回自己被握住的手腕,却发现那握力如铁钳般牢不可破。
“锦阿姨。”
李知言握住了李锦凤柔软的玉手,指腹在她细腻的手背肌肤上来回摩挲,像是在把玩一件温润的玉器。他想起来了上次李锦凤喂他吃零食的事情——那一瞬间她下意识流露出的、近乎母性的笨拙温柔,与她平时冷酷算计的模样形成了致命的矛盾美感。
“锦阿姨,我不想干什么,就是想让您帮我个忙。”
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另一只手却已经顺着李锦凤的手臂向上滑去,抚过她裸露在无袖连衣裙外的光滑上臂。七月的皖城午后闷热,李锦凤只穿了一件香槟色的真丝吊带长裙,外搭一件同样材质的薄开衫。此刻开衫早已在之前的拉扯中滑落肩头,挂在她纤细的手臂上,露出大片雪白的肩颈和若隐若现的锁骨线条。
“松手……你这个……唔!”
李锦凤的话被堵了回去——李知言猛地将她按在了村口那辆黑色加长林肯的车门上。冰凉的车身金属贴在她裸露的背部,激得她浑身一颤。李知言的身体随即压了上来,两人之间的空隙被彻底填满。李锦凤能清晰地感觉到,这个少年的胯部正顶着她的小腹,而那里……有一个坚硬、滚烫、尺寸惊人的隆起,正透过薄薄的丝质裙装,烙铁般抵着她的耻骨上方。
“你……!”李锦凤的脸瞬间煞白,那是纯粹的生理性恐惧。她挣扎起来,双手去推李知言的胸膛,高跟鞋在地上蹬出凌乱的划痕。但李知言只是单手就箍住了她两只手腕,举高压制在车顶,让她以双臂上举、胸部挺起的屈辱姿势完全暴露在面前。
“锦阿姨,”李知言凑近她的耳畔,呼吸的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上次您用手喂我吃东西的样子,我很喜欢。所以这次……我想让您用别的地方,也‘帮帮我’。”
他的另一只手,已经顺着她光滑的背脊向下滑去,隔着薄如蝉翼的真丝裙料,精准地覆上了那两瓣浑圆饱满的臀肉。李锦凤的臀型极美,是常年瑜伽和普拉提雕琢出的蜜桃形状,丰腴却不赘余,挺翘得刚好能托住盈盈一握的腰肢曲线。此刻被李知言的手掌完全包裹、揉捏,那富有弹性的软肉在他指间变形,又迅速回弹。
“放开……你这个畜生!我是你长辈!”李锦凤的声音已经开始发颤,不仅是愤怒,更夹杂着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从脊椎深处窜上来的战栗。李知言的手太热了,隔着裙子都能感觉到掌心的温度,而那揉捏的力道……既带着不容抗拒的掌控感,又奇异地唤醒了她身体深处某种沉睡多年的渴望。
“长辈?”李知言低笑一声,手指已经勾住了她裙摆的侧边开衩。这条香槟色长裙的设计本就大胆,侧面开衩几乎到了大腿根。“您儿子对我身边的人下手的时候,您这个‘长辈’在哪里?您用推土机推别人家的时候,您这个‘长辈’的教养又在哪里?”
嘶啦——
布料撕裂的轻微声响在寂静的村口显得格外刺耳。李锦凤感觉到身侧一凉,裙摆被整个掀开到大腿根部。她今天穿的是整套的黑色蕾丝内衣——那是她作为一个独身多年、却依然骄傲的女人的隐秘坚持。黑色的半罩杯文胸托着沉甸甸的雪乳,深V的设计让那道深邃的乳沟暴露无遗,边缘缀着繁复的蕾丝花边。而下方,是同款的黑色蕾丝丁字裤,细得可怜的三角布料勉强遮住最私密的地带,两侧纤细的绑带勾勒出髋骨的形状,后方更是只有一条细绳深深陷入臀缝。
最要命的是她的腿——修长笔直,肌肤是常年保养出的牛奶白,此刻从大腿到脚踝,都包裹在一双极薄的黑色哑光丝袜里。丝袜的顶端是宽边的蕾丝袜口,松紧适度地箍在大腿根部,将软肉微微勒出一道诱人的凹陷。那双足更是艺术品级别的存在:足型纤长秀美,足弓的弧度如精心雕琢的玉拱,十根脚趾整齐排列,涂着正红色的甲油,在黑色丝袜的覆盖下透出朦胧而妖艳的色彩。此刻因为紧张和挣扎,脚趾正紧紧蜷缩,足背绷出性感的筋络线条。
“看来锦阿姨平时……也很寂寞啊。”李知言的视线像带着倒钩,一寸寸刮过她暴露在空气中的肌肤,最终定格在那双被黑丝包裹的玉足上。“穿成这样,是在等谁呢?”
“你胡说……啊!”
李锦凤的辩驳戛然而止,变成一声短促的惊呼——李知言的手已经从她背后滑到了前方,隔着那层薄薄的黑色蕾丝,精准地覆上了她最隐秘的三角地带。掌心的热度几乎要烫穿布料,更可怕的是,她能感觉到自己那里……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渗出湿意。
“身体可比嘴巴诚实多了,锦阿姨。”李知言的手指开始在那片濡湿的布料上画圈,力道时轻时重,隔着蕾丝摩擦着已经微微肿起的阴唇轮廓。“瞧,都湿成这样了。”
李锦凤羞愤欲死,她咬紧了下唇,试图用疼痛来抵抗从下体汹涌而来的、陌生的快感电流。但身体的反应无法撒谎——她的乳头已经在文胸下硬挺起来,顶着薄薄的真丝裙面,凸出两粒清晰可见的小点。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轻颤,丝袜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最深处的那张小嘴,更是饥渴地收缩着,涌出更多黏滑的液体,将黑色的蕾丝内裤浸出一片更深的水渍。
李知言松开了钳制她手腕的手,转而扶住了她的腰。李锦凤的手臂无力地垂下,但还没等她有下一步动作,李知言已经解开了自己的皮带和裤扣。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肉棒弹跳而出,尺寸惊人——长度目测超过二十厘米,粗如儿臂,紫红色的龟头硕大饱满,马眼处已经渗出晶莹的前列腺液,在午后的阳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青筋盘绕的柱身因为充血而微微跳动,散发出灼人的热气。
“不……不要……”李锦凤绝望地摇头,她甚至能闻到那股浓烈的、属于年轻雄性的麝香气味,混杂着淡淡的汗味,冲击着她的感官。“那里不行……求你……换个地方……”
“换个地方?”李知言挑眉,握着那根狰狞的肉棒,用滚烫的龟头蹭了蹭她大腿内侧最柔嫩的肌肤,黑丝袜面被蹭出一片湿亮的水痕。“那锦阿姨说,用哪里帮?”
他的声音带着戏谑的残忍,像是猫在玩弄已经无法逃脱的老鼠。肉棒从她的大腿内侧一路向上,蹭过那片湿透的蕾丝内裤,蹭过平坦的小腹,最后停在了她高耸的乳沟前。龟头顶端抵在她文胸中央的深V缝隙处,轻轻往里挤了挤,立刻陷入两团绵软雪腻的乳肉夹击之中。
李锦凤浑身一僵。
李知言却已经低下头,用牙齿咬住了她文胸前扣的挂钩,轻轻一扯。啪嗒一声轻响,束缚解除,那对沉甸甸的丰乳顿时弹跳而出,在空气中微微颤动。乳型是完美的水滴状,饱满挺翘,乳晕是熟透的莓果般的深粉色,乳头如樱桃般红肿挺立,顶端还微微湿润——那是她刚才情动时无意识泌出的、极少量透明的初乳。
“真美。”李知言由衷地赞叹,双手毫不客气地握住那对乳球,指陷入雪的乳肉,感受着惊人的柔软和弹性。他的拇指按住那颗红肿的乳尖,用力揉捻,李锦凤立刻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呜咽,身体向后弓起,将胸部更送向他手中。
“看来这里……也很敏感呢。”李知言低笑着,将那根怒张的肉棒插入了深深的乳沟之中。滚烫坚硬的柱身瞬间被两团温软滑腻的乳肉紧密包裹,那种挤压感和包裹感让李知言也忍不住闷哼一声。他双手按住李锦凤的双乳向中间挤压,让乳沟变得更紧更深,然后腰胯开始前后挺动,粗壮的肉棒就在那片雪白滑腻的乳肉间快速抽插起来。
噗嗤、噗嗤、噗嗤……
润滑的介质是李锦凤胸口渗出的细密汗珠,以及她自己无意识泌出的少量乳汁。每一次抽插,龟头的棱角都会刮蹭过她敏感的乳尖,让那两颗樱桃变得更硬更红。紫红色的龟头时而从乳沟顶端探出,沾满了晶莹的混合液体,时而又深深埋入那片雪腻之中,只留下一小截茎根在外。
“啊……哈啊……慢点……”李锦凤已经彻底迷失了。乳交带来的快感超出了她的认知范畴——那不仅仅是胸部被玩弄的羞耻感,更是一种更深层的、被征服被使用的屈辱性快感。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肉棒在自己的乳房间横冲直撞的力度和热度,能闻到越来越浓的雄性荷尔蒙气味,能听到肉体碰撞发出的淫靡水声。她的身体背叛了她,乳头硬得发痛,下体更是洪水泛滥,每一次肉棒抽插带动的胸部晃动,都会引发小腹深处一阵痉挛般的空虚感。
李知言的动作越来越快,他的呼吸也变得粗重。忽然,他停止了抽插,将肉棒从乳沟中抽出,龟头抵在了李锦凤微张的红唇边。
“舔湿。”命令简短而冷酷。
李锦凤看着眼前那根沾满了她汗水和乳汁、青筋暴跳的巨物,心理防线终于彻底崩溃。她闭上眼,颤抖着伸出舌尖,轻轻地、试探性地舔了舔龟头顶端的马眼。咸腥的液体立刻在味蕾上炸开,混合着她自己的乳汁甜香,形成一种诡异而淫靡的滋味。
“全部含进去。”李知言按住她的后脑,向前一顶。
“唔……呕……”
粗长的肉棒瞬间撑开了她的口腔,直抵喉头深处。李锦凤的嘴被塞得满满当当,脸颊都鼓了起来,眼泪立刻飙出。她本能地想干呕,但李知言已经开始了小幅度的抽插,龟头一次一次地刮蹭着她的上颚和舌面,前列腺液和她的唾液混合,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用舌头……裹紧……”李知言喘息着命令,看着这个平日高高在上的房地产女王跪在自己胯下,被迫吞吐着这根远超出她承受能力的肉棒。她的妆容已经花了,睫毛膏被眼泪晕开,眼线糊成一片,口红更是被蹭得满脸都是,混合着从嘴角不断溢出的透明唾液,整张脸写满了被凌辱的淫靡美感。
李知言抽出了肉棒,银丝从她的嘴角一直连到龟头,拉长,断裂。他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而是将她整个人转了过去,让她面朝车门,上半身趴伏在引擎盖上。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高高撅起,黑色的蕾丝丁字裤根本遮不住什么,反而将那两瓣雪臀衬托得更加饱满欲滴,中间的臀缝深处,甚至能隐约看到微微张开、泛着水光的粉嫩穴口。
李知言扯下了那条早已湿透的丁字裤,手指没有任何前戏,直接插入了那个已经泥泞不堪的甬道。
“啊——!!!”李锦凤发出了一声尖锐的、近乎崩溃的尖叫。
她的阴道紧致得不可思议——这是她多年未曾被进入的身体,内壁的褶皱层层叠叠,此刻因为紧张和恐惧而剧烈收缩,像无数张小嘴死死吸吮着入侵的手指。但那收缩很快就在黏滑爱液的润滑下变成了迎合,她的肉壁本能地蠕动起来,分泌出更多的汁液,仿佛在渴求更粗更长的填充物。
“这么紧……周云飞他爸死了这么多年,您就一直这么饿着?”李知言恶意地调侃,手指在湿热紧致的甬道内弯曲、抠挖,寻找着那个最敏感的点。很快,他的指腹蹭过了一块微微凸起的、触感略粗糙的区域。
“啊呀!别……别碰那里……!”李锦凤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那是她从未体验过的、灭顶般的快感。G点被连续刺激带来的酸麻感从下体炸开,瞬间蔓延到四肢百骸,她的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全靠李知言揽着她腰的手臂支撑。
李知言抽出手指,上面挂满了晶莹粘稠的淫液。他握住自己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龟头抵在了那个不断收缩、吐露着蜜汁的穴口。
“锦阿姨,我要进来了。”他俯身,在她耳边轻声说道,语气却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为您强拆的那些人……赎罪吧。”
话落的瞬间,他腰胯猛地一挺!
“唔唔唔——!!!”
粗壮的肉棒破开紧致的穴口,长驱直入,一口气撞到了最深处!李锦凤的尖叫被堵在喉咙里,变成了破碎的呜咽。她能感觉到那根火热的巨物是如何蛮横地撑开她每一寸褶皱,如何抵着宫口研磨,如何将她的下腹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那凸起甚至随着肉棒的抽动而在她平坦的小腹上移动,形状清晰可见,像有什么活物在她体内横冲直撞。
李知言开始了毫不留情的抽插。他的体力好得惊人,每一次撞击都力道十足,囊袋拍打在她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肉棒在湿滑紧致的甬道内快速进出,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混合着两人粗重的喘息,在空旷的村口回荡。
“啊……哈啊……太深了……顶到了……呜……”李锦凤已经完全失控了,她的脸贴在冰凉的引擎盖上,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出,在车漆上积了一小滩。眼睛无神地翻着,瞳孔涣散,只剩下眼白,典型的阿黑颜。舌头半吐在外面,随着身体的撞击而晃动。她的双手无力地抓着引擎盖边缘,指甲在上面划出凌乱的白色划痕。
李知言一只手按着她的腰,另一只手绕到前方,粗暴地揉捏着她晃动的巨乳,手指掐住那颗红肿的乳头,时而拉扯,时而拧转。胸前的刺激和下体的贯穿刺激形成双重夹击,让李锦凤的高潮来得又快又猛。
“要……要去了……啊啊啊——!!!”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张拉满的弓,阴道内壁开始剧烈痉挛,一圈圈肉箍死死绞紧了入侵的肉棒,像是要把它榨干。与此同时,她的乳头突然喷射出两股细细的、乳白色的液体——那是被激烈性爱刺激而泌出的乳汁,在空中划过短短的弧线,溅落在引擎盖和她自己的胸口,与汗水混合,一片狼藉。
李知言也被她高潮时极致的紧缩绞得闷哼一声,他知道自己也快到极限了。他猛地将李锦凤的身体往后一拉,让她靠在自己怀里,这个姿势能让肉棒进得更深。然后他开始了最后的、近乎狂暴的冲刺,每一次都狠狠撞向宫口,龟头甚至能感觉到那个小小的、紧窄的宫颈口正在他的撞击下颤抖、松弛。
“锦阿姨……子宫……准备好了吗……”李知言喘息着,声音沙哑,“接受我的……灌溉……”
最后一记深顶,龟头蛮横地挤开了那道最后的防线,突破宫颈口,“啵”的一声轻响,闯入了更加温热、紧窄、毫无褶皱的宫腔内部。李锦凤的尖叫达到了顶点,那是一种被彻底贯穿、从最深处被标记的、混合着极致痛苦和快感的呐喊。
李知言再也忍不住,精关大开。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高压水枪般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全部注入了那个从未被灌溉过的神圣宫腔。李锦凤能清晰地感觉到,炽热的液体是如何冲刷着她宫腔的内壁,如何迅速灌满那个小小的空间,如何将她的子宫撑得鼓胀起来。她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起,形成了一个小小的、圆润的弧度,像刚刚受孕的孕妇。精液实在太多了,灌满子宫后甚至从宫颈口倒溢出来,混合着她自己的爱液,沿着大腿内侧汩汩流下,将黑色的丝袜袜口浸湿了一大片,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
李知言缓缓抽出了半软的肉棒,带出更多混合着乳白精液的黏液。李锦凤双腿一软,瘫倒在地,身体还在因为高潮的余韵而轻微抽搐。她的裙子早已被扯得不成样子,胸前的文胸完全敞开,双乳上布满了指痕和掐痕,乳尖红肿,还挂着未干的乳汁和精液。下体更是一片狼藉,穴口微微张开,不断有白浊的液体流出,顺着臀缝滴落在地上,形成一小滩淫靡的水渍。那双美足上的黑丝袜,从脚踝到大腿根,都沾满了尘土、汗水和干涸的精液污渍,脚趾缝里尤其粘腻,红色的甲油在丝袜下显得格外刺眼。
李知言慢条斯理地提上裤子,系好皮带,低头看着瘫软如泥、眼神空洞的李锦凤。
“这个忙,锦阿姨帮得真好。”他擦了擦额头的汗,语气恢复了那种令人胆寒的平静。“手腕酸了吧?回去好好揉揉。我们……下次再见。”
说完,他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村口,只留下李锦凤一个人,衣衫不整、浑身狼藉地躺在尘土中,望着湛蓝的天空,久久无法回神。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精液腥味、汗水味、和她自己乳汁的甜腥味,混合成一股标志着彻底征服的气息,深深烙印在她的感官和记忆里。
……
过了很久,李知言和李锦凤二人分开了。
而李锦凤的那些人也是被人给抓走了,做这样的强拆的事情肯定是要拘留的。
以前他们总是可以轻松成功,但是现在有了李知言的阻拦。
每次做坏事都会被抓。
晚上的时候,李知言回了家,这个点老妈和丁百洁早已经是睡下了。
李知言的心情还是觉得相当的舒爽。
回到了床上欣赏了一下自己的3.3亿的存款以后。
他的心中想起来了自己对李锦凤的惩罚。
这女人在给自己带了零食的情况下,还用手喂自己吃饭。
那种样子想想就让人觉得有成就感。
随后,李知言很快就睡着了。
但是与此同时的李锦凤就是辗转难眠了。
躺在床上,李锦凤的心中很想快点入睡。
明天公司还有一些项目的事情要处理,但是她越是想入睡就睡不着。
轻轻的揉着发酸的手腕。
李锦凤的心中还是觉得非常的恐怖,这个李知言,简直就是一个怪物。
在这个世界上怎么可能有这么厉害的人……
看了看自己的手指,李锦凤做出来了一个决定。
同时她的心中也是在想着,李知言到底是从什么地方得到自己的消息。
现在,李知言对于自己来说已经是一个非常的危险的人物了。
想想李锦凤的心中就觉得李知言实在是个麻烦。
闭上了眼睛,李锦凤轻声说道:“先好好的放松一下吧。”
……
第二天,李知言醒来以后。
看了一下还剩下的两个任务,一个是阻止李锦凤强拆的任务。
这个属于是长期任务。
李知言知道,李锦凤肯定不可能就这么死心。
后面还会有别的动作,不过短期内怕是不会出来了。
毕竟最近在望西村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一些。
她的心中肯定也是非常的忌惮的……
而另外一个任务,就是让李知言的心情觉得有些沉重了。
是在明天上午的时间,老妈的亲儿子林逸尘会给老妈打电话。
约她出去见面,自己必须去阻止才行。
任务的提示是阻止这次的见面,李知言知道。
想让老妈和她的亲儿子一辈子不见面那是根本不可能的。
自己要做的就是尽量的让老妈和林逸尘生出间隙。
最好让两个人产生永远都不可能相认的间隙,这才是李知言最想要的。
而从系统的一些零星的资料之中。
李知言也看了出来。
这个林逸尘绝对不是个什么好人,自己要早点让老妈认识到他的真面目才行。
收拾好了卫生以后。
李知言来到了楼下,让他奇怪的是,今天老妈没在。
反而是老妈的闺蜜周妃妃正坐在那里等着自己。
这让李知言的心中觉得非常的惊喜。
看起来老妈是去公司上班了。
“妃妃阿姨。”
李知言来到了周妃妃的面前以后。
直接拉住了她的玉手,这样的动作,让周妃妃的心中也觉得有些无奈。
看起来这孩子是真的很想自己。
拿他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
“妃妃阿姨,我妈去公司了吗。”
周妃妃无奈的说道:“是啊,你妈去公司了。”
“上午的时候阿姨陪你。”
“吃饭吧。”
李知言也确实是有些饿了。
不过吃饭的时候,他也是拉着周妃妃的手没有松开。
李知言的心中非常的喜欢这样的感觉,让他觉得很温暖。
早饭后,李知言拉着周妃妃去了翡翠湖。
翡翠湖就在家门口。
拉着周妃妃走着,李知言就感觉对周妃妃真的是二十分的喜欢。
而周妃妃的眼睛也是忍不住偷偷的打量李知言。
这孩子,真的很可怕。
“妃妃阿姨,您平时怎么不喜欢回我的微信啊。”
李知言的声音中带着一些无奈。
如果是其他人不喜欢回他的微信的话。
那么他绝对早就将对面给拉黑了。
可是周妃妃不一样,这个老妈的闺蜜对李知言有着特殊的意义。
就算是沈新蓉对他一样,有着特殊的意义的。
“阿姨不是回你的微信了吗。”
有段时间,周妃妃真的是完全不回李知言的微信。
那感觉就像是李知言根本不存在一样……
不过在李知言让老妈和周妃妃聊过以后。
她就开始回复李知言的微信了。
“妃妃阿姨,您是回复我的微信了。”
“可是,都是我发个十条八条的您才回复我一条。”
“这让我觉得很失落。”
李知言的那种样子,让周妃妃的心中也觉得有些好笑。
这孩子,真是个小孩子。
不过有些地方却又不像是小孩子,真的很矛盾。
“以后阿姨多给你回复一些,好吧。”
听着周妃妃的话,李知言轻轻嗯了一声。
“妃妃阿姨,您有没有考虑过和我在一起啊。”
“我真的想和您在一起。”
周妃妃的脸也是有些发红了起来。
这孩子,总是这么的直白,他对自己的想法也是非常的明显而且毫不掩饰。
“还是算了吧。”
“阿姨可不想陪你这个小孩子玩,阿姨是你的长辈。”
“以后你在阿姨的面前就当一个小孩子就行了。”
走着走着,看着四下无人,李知言拉着周妃妃来到了一棵大树的后面。
“妃妃阿姨。”
“我可不是个小孩子。”
说着,他一把将周妃妃搂在了怀里。
感受着周妃妃纤腰的触感,李知言的反应也是非常的自然。
抱着这样的一个比吴清娴还有郑艺芸还要好看的大美女。
怎么可能一点反应都没有呢。
李知言知道自己是个非常的正常的男人。
所以这都很正常。
“小言……”
“你……”
“你松开阿姨。”
周妃妃发现自己真的是拿李知言一点办法都没有。
这孩子……
感受着李知言对自己的二十分炽热的爱意,周妃妃的内心也是彻底的慌乱了起来。
“妃妃阿姨,我可舍不得松开您。”
“我的心中最喜欢的就是您了。”
说着,李知言对着周妃妃的红唇就吻了上去。
刚刚开始的时候周妃妃的心里还觉得非常的抗拒。
但是到了后来的时候,下意识的开始回应了起来。
……
当二人分开的时候,周妃妃的脸已经是彻底的发烫了起来。
天啊,太疯狂了,自己竟然和小言又接吻了。
而且是如此的炽热的接吻。
想想周妃妃的心中就觉得有些无法面对李知言。
自己可是他的长辈啊。
“你坏,小言……”
“阿姨先回家了,待会儿你妈该从公司回来了。”
说着,周妃妃拉开了李知言抱着她的腰的手。
转身离开了。
李知言也没有敢继续纠缠下去。
他知道在这样的情况下,如果自己还想得寸进尺的话,可能会适得其反。
所以他也没有继续强求什么。
这事还是得看妃妃阿姨的想法。
自己不能强迫她做什么。
站在翡翠湖边。
李知言想起来了余红梅。
这个余红梅因为周天华对顾晚舟做的事情,所以直接离婚了。
她的脾气明显的是相当的大的。
而现在周天华和自己也是彻底的到了那种水火不容的地步。
所以自己也不能就让周天华这么好过。
想到这里,李知言拨通了余红梅的电话。
“喂,小李,找我有事吗。”
余红梅的声音非常的有气势,带着一种若有若无的压迫感。
一般人绝对不敢正面面对余红梅带来的那种压迫的感觉。
对于李知言,余红梅的记忆是非常的深刻的。
之前李知言拦她的车子告知自己关于周天华想要逼迫顾晚舟就范的事情以后。
余红梅就再也没有办法忘记李知言了。
听着余红梅的声音。
此时李知言的心中也是不由得想起来了余红梅那张酷似居间惠的俏脸。
这女人,长相确实是太好看了,而且很有气质。
毕竟和周植物属于一个级别的,那种气质真的不是化个妆或者有几个亿的家产能有的。
“余阿姨,我是想告诉您一件事情的。”
李知言知道自己告诉余红梅对于周天华也是没有多大作用。
不过,周天华的心中肯定是想和余红梅复婚的。
那么自己就阻断这个畜生想复婚的路。
不给他任何的机会。
让他知道什么是头疼。
“是关于周天华的吧。”
对于李知言想说什么,余红梅也大概猜出来了。
自己和李知言的交集也就仅仅是周天华罢了。
如果是办事的话,他不太可能找自己,余红梅也隐隐的感觉了出来,李知言的背景也没有那么简单。
“没错,余阿姨,您猜得真准。”
“是这样。”
“余云飞在一场饭局前偷偷的给顾阿姨下药。”
“现在他被抓起来了,但是我知道,这件事情的幕后的真正的始作俑者就是周天华。”
“所以,余阿姨,我觉得您可以调查一下。”
“我觉得您应该可以弄清楚是怎么回事的。”
“最近他应该在和您聊复婚的事情吧,我觉得千万不要给这种畜生机会。”
在办公室的余红梅脸色也是微微变化。
她知道李知言不会说谎的。
凭着自己的能力想调查这件事情还是很容易的。
这个该死的周天华,表面上一直都在和自己诚恳认错。
说和顾晚舟一定会划清界限的……
但是实际上还是在想着和顾晚舟在一起。
这个该死的周天华,此刻,在余红梅的内心已经是忍不住的恨起了周天华。
“你就这么不想让阿姨复婚啊,以后阿姨嫁不出去可怎么办。”
李知言继续说道:“余阿姨,我可不是不想让您复婚,我只是不想让您受到蒙骗。”
“而且您这么漂亮,不可能嫁不出去的。”
“有的是人想娶您,您的长相和身材都是真正的万里挑一的。”
李知言本来想调戏一下余红梅。
和她开个玩笑,但是想起来了余红梅的沈飞以后。
他还是将那句‘嫁不出去就嫁给我’给压在了心里。
和余红梅有没有发展的话,还是得看缘分。
“好,阿姨知道了,这次阿姨记下你这个人情了。”
余红梅知道,如果不是李知言给自己通风报信的话。
那么说不定说不定还真的会被周天华给蒙在鼓里。
所以说是欠李知言一个人情也是非常的正常的。
二人简单的聊了几句以后挂了电话,此时李知言的心中着实是觉得一阵暗爽。
这次可真的是给周天华找了一个天大的大麻烦。
……
周日的时间过的很快,晚上,李知言陪着老妈还有丁百洁在影音室看电视。
到了十点多的时候,丁百洁回房间睡觉去了。
而周蓉蓉也是伸了个懒腰。
“儿子,睡觉去吧。”
“嗯,妈,跟您说件事情。”
李知言想着明天上午的任务,心中对于老妈的亲儿子林逸尘的敌意已经是拉满了……
不管如何,都不能让他们母子相认。
作为一个妈宝男。
自己的母爱绝对不允许被别人分享。
“你说,不过不准说你要见妃妃阿姨,你老是骚扰妃妃阿姨,她都生气了。”
“不是这事……”
李知言拉着周蓉蓉的手说道:“妈,明天上午我没课。”
“所以我可以留在家里面陪您。”
“真的?”
周蓉蓉明显的很开心。
其实她的心中何尝不想多一些时间可以陪着儿子呢。
李知言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依靠了。
不过不知道怎么的,周蓉蓉忽然间又是想起来了自己那个素未谋面的亲儿子。
“真的,妈,明天我好好陪陪您。”
“好!”
周蓉蓉轻轻的亲了一下儿子的额头,回房间睡觉去了。
……
燕城,郊区别墅中。
妖娆的吴凝霜正听着眼前的有着白头发的妇人汇报着自己的养子林逸尘的事情。
在听她汇报完了以后。
吴凝霜轻轻的嗯了一声。
“看起来,林逸尘是要去和周蓉蓉相见了。”
吴凝霜非常的清楚自己这个养子是个什么贪生怕死的货色。
前世自己失势以后他就投降了自己的大伯。
然而他的下场也很惨。
有时候吴凝霜甚至想收拾了林逸尘。
不过,现在他确实是很有用。
吴凝霜知道,李知言和周蓉蓉的母子之情现在是牢不可破的。
但是这个女人很善良。
她将身世的秘密不着痕迹的透露给林逸尘以后。
果然林逸尘去了皖城做生意去了……
只要他们母子相见,儿子和周蓉蓉的关系绝对会生出间隙。
自己的机会到时候也就来了。
“周蓉蓉……”
“你不能给的东西……”
“我都会给小言的……”
吴凝霜的内心非常的坚定,这一世,她只想陪在儿子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