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2章 深入,李锦凤难以接受的羞辱(加料)

类别:校园 作者:梦神字数:10980更新时间:26/05/31 16:48:22

  看着李知言的眼神,此时的李锦凤心中有些慌张。

  他竟然在自己的身边安插了奸细!

  现在想想,好像确实是这样。

  之前自己的儿子为什么会在李知言的手里毫无还手之力。

  其实李锦凤的心中一直都觉得有些奇怪。

  现在李知言这么说,李锦凤忽然间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自己的身边竟然有叛徒。

  “锦阿姨。”

  “如果您想对我妈下手的话,我一定会让您后悔的。”

  对李知言来说,阿姨们都是不能触碰的存在。

  自己的妈妈,自然也是一样的。

  李锦凤看着李知言,脸上的火辣辣的感觉让她的内心很想杀了李知言。

  但是在这样的情况下。

  她也只是个普通的女人罢了。

  “锦阿姨,您长得可真好看。”

  看着李锦凤的红唇,李知言轻轻的对着前面亲了上去。

  李锦凤非常的抗拒。

  但是随着李知言的不断地挑逗。

  她竟然是回应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李知言才是和她分开。

  继续在这里待下去也有些危险了。

  这个李锦凤,也确实不是个好惹的女人。

  “锦阿姨,和您接吻的感觉真好。”

  “期待下一次和您接吻。”

  说着,李知言轻轻的摸了摸李锦凤被他给打红的脸,似乎是一副非常的关心李锦凤的样子。

  李知言离开以后,过了很久。

  李锦凤才回过了神来。

  自己都做了什么事情……

  自己和李知言接吻了,自己可是皖城的房地产女王。

  而且有着周家如此的可怕的背景。

  在皖城不知道商业大亨和二代听着自己的名字都觉得害怕。

  可是李知言刚才竟然和自己接吻了。

  最让她觉得羞耻下贱的是,自己竟然回应了!

  还是在自己的家的别墅里!

  这可是把自己的儿子送进监狱的仇人啊。

  自己在想什么啊……

  羞耻的感觉传来,让李锦凤觉得难以接受。

  她感觉自己真的是一个特别不要脸的女人。

  竟然对自己的敌人有了感觉。

  他的吻是那么的深入。

  只要想到那个炽热的吻。

  李锦凤的内心就是对李知言恨到了极致。

  一时间,李锦凤自己都非常的瞧不起自己。

  “李知言,你给我等着!”

  此时李锦凤有些不敢轻举妄动,她不确定李知言的手里有没有什么东西。

  这件事情必须要先排除隐患才行。

  ……

  此时已经是深夜。

  所以李知言也没有到处乱跑了。

  大半夜的打扰阿姨们也不好。

  想了一下,他直接去了一言网咖,今天吴清娴回家睡了。

  所以他自己在店长休息室休息也挺方便。

  躺下来以后,李知言看了一下任务奖励已经发放了。

  此时他的存款来到了2.4亿。

  “快两亿五千万了,还差一个李锦凤的任务。”

  这段时间,李锦凤母子一直都在对李知言出手。

  而他也一直都在被动防守。

  这次的任务属于是非常的难得的主动反击的任务。

  所以李知言的心中有些兴奋。

  做了一下计划以后。

  李知言就沉沉的睡去了。

  第二天早上,吴清娴来到了网咖给李知言做了早饭。

  今天李知言准时上课。

  这让同学们都不由得有一种惊奇的感觉。

  坐下来听着舍友们的骚话。

  李知言的心中想起来了和李锦凤接吻的时候的感觉。

  那个女人,明显的内心压抑寂寞的不行。

  只是一直在强行克制着。

  所以刚开始的时候她还能装做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后来就是非常的配合了。

  周云飞的妈妈的吻技,确实是不错。

  在李知言想着的时候。

  系统又是发布了新任务。

  “新任务发布。”

  “潘云虎的生意大势已去。”

  “他即将破产。”

  “绝望之下的他打算化妆成乞丐。”

  “藏在西餐厅外,找机会用复合弓射杀郑艺芸。”

  “请阻止。”

  “任务奖励,现金一千万元。”

  看到这个新发布的任务。

  李知言也深刻的感受到了潘云虎这种人的可怕。

  他的人生已经没有了任何的希望了。

  所以就打算杀了郑艺芸。

  这样的人的心理是彻底的病态的。

  “新任务发布。”

  “因为没有钱。”

  “所以潘云虎派人去绑架之前给心脏病人张云海的家属。”

  “打算要回母女二人的一百万。”

  “并且按照以下的提示去收集潘云虎这些年来的犯罪证据。”

  “请阻止,任务奖励,现金一千万元。”

  连续两个一千万的任务。

  让李知言意识到了,潘云虎大概是要下线了。

  这两个罪名,足够让他牢底坐穿了。

  何况还有潘云虎这些年来的犯罪证据。

  像是他这样的满手都是鲜血的人。

  或许直接判处死刑了也说不定,此时李知言的心中觉得非常的有趣。

  而这个张云海,李知言也是记忆深刻。

  当初他已经病入膏肓,所以潘云虎让他吃了药想让他死在自己的兄弟足浴城里面。

  但是没想到的是,自己让张云海回到了他的酒吧。

  死在了他的酒吧里面。

  从那以后,那个酒吧就是彻底的倒闭,没有了任何的生意。

  不过,潘小东以后不就是没人管了吗。

  自己倒是可以准备一下,介绍他去李美凤那里喝汤了。

  经过这段时间的滋养。

  李美凤越吃越胖,而且面相也是越来越凶,完全的成为了那种凶残富婆的样子。

  本来长相就一般的李美凤。

  现在看起来真的非常的凶残,有压迫感。

  李美凤那里就是潘小东这个家伙最好的归宿了。

  “新任务发布……”

  李知言没想到的是,没多久系统又是发布了一个新任务。

  “李芙真的哥哥将在不久后派人偷袭打算废掉李芙真。”

  “请阻止。”

  “任务奖励,现金一千万元。”

  财阀之间的争斗,李知言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不过有这样的可以和李芙真拉近关系的机会。

  他的心中还是非常的喜欢的。

  转眼间,李知言的任务就来到了四个。

  而接下来系统更是给了李知言一个让他意想不到的意外的惊喜。

  系统竟然又是发布了一个新任务。

  “新任务。”

  “请花费一亿元投资雷君的米聊。”

  “投资计划如下。”

  “任务奖励,现金一亿元,固定收入提升到每个月一千万。”

  又是一个新的任务出现。

  让李知言也有些懵逼了。

  这次的任务,竟然是前所未有的投资任务。

  投资的还是雷君的米聊。

  对于米聊这个软件,李知言的心中还是非常的有印象的。

  米聊是雷布斯曾经创立的一款即时通讯聊天软件。

  和微信属于同一个时代同一个定位的产物。

  曾经也挣扎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但是在这个领域。

  雷君明显的不是腾讯的对手。

  所以最后米聊一败涂地,消失在了互联网的长河之中。

  投资米聊可不如投资微信。

  不过想想也对,现在腾讯已经是国内的顶级互联网公司,这个年代正是三霸主的时代。

  就算是一言网络在互联网企业中已经小有名气。

  但是想投资这些巨头企业也是不可能的。

  毕竟他们缺的可不是钱……

  哪怕是米聊,如果不是系统给自己的那些计划,自己怕是也根本插手不进去的。

  不过有系统的帮助,李知言的心中倒是有信心多了。

  虽然不知道系统的商业计划是什么样的。

  不过他知道系统给自己选择的路肯定是最好的。

  毕竟系统可以改变一切。

  最主要的是,这次的任务奖励有固定收入的提升。

  这一点是最为关键的。

  每个月都有一千万的固定收入。

  哪怕是没有任务,自己每年也有1.2亿的收入。

  这一点太珍贵了,毕竟这个收入属于是雷打不动的,而做任务的收入在没有任务的情况下就等于是完全归零了。

  随后,李知言就过上了继续和阿姨们聊天的日子。

  转眼间,时间来到了周四。

  按照时间排序,最前面的还是回击李锦凤的任务。

  这个女人,真的让李知言的心中觉得非常的痛恨。

  上午的时间,李知言来到了刘美珍的家里。

  刘美珍已经怀孕也有一段时间了,李知言在这期间也看过她不少次。

  不过因为距离原因。

  所以看刘美珍没有看其他的阿姨们这么方便。

  刚到家里,李知言看到了抱着李清月的保姆。

  “先生,你回来了。”

  “太太还在房间睡觉,你过去吧。”

  李知言嗯了一声,去了刘美珍的房间。

  蹑手蹑脚的进了门。

  他看到了睡得很香的刘美珍,明显的,在休产假以后。

  刘美珍的生活状态非常的松弛。

  这一点让李知言的心中也觉得很放松。

  过了一会儿,刘美珍轻轻地睁开了双眼。

  房间里忽然出现了一个人让刘美珍也是下意识的吓了一下。

  不过很快就只剩下了惊喜。

  “小言,你来啦!”

  刘美珍的心中其实也是非常的想念李知言的。

  只是因为距离原因。

  所以平时李知言过来不是很方便,而怀孕以后她也不怎么想出门。

  现在的刘美珍只想安安稳稳的把孩子给生下来。

  至于其余的事情对她来说。

  根本不重要。

  “刘阿姨,您还没起来啊。”

  “不是……”

  刘美珍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阿姨已经起来吃过早餐了,觉得有点困所以补了个觉。”

  看着面前的刘美珍身边的零食。

  李知言也有些饿了。

  “刘阿姨,我饿了。”

  “嗯,你过来吧,阿姨喂你吃好吃的。”

  自从和李知言在一起以后。

  什么样的亲密的事情对于刘美珍来说早已经是习以为常了。

  过了许久,李知言也是拉着刘美珍出门走走。

  这个时候的天气,确实是风和日丽的。

  在一年之中几乎是属于最舒服的日子了。

  走在微风中,刘美珍脸上的红晕看起来非常的诱人。

  “刘阿姨,您真的是越来越好看了。”

  看着眼前的非常的像刘艺妃的妈妈刘晓丽的刘美珍。

  李知言轻轻的摸了一下她的脸。

  “就会哄阿姨开心。”

  “刘阿姨,我这可不是哄您开心。”

  “我说的可都是真的。”

  说着,李知言轻轻的亲了一下刘美珍的脸。

  因为刚才喝了一些牛奶的原因,所以此时有些奶香四溢的。

  让刘美珍觉得有些沉醉。

  “小言,你今天能过来阿姨真的很开心。”

  “阿姨知道你平时也忙。”

  “刘阿姨,以后我会经常过来看您的。”

  刘美珍轻轻的嗯了一声。

  来到了一个僻静的地方以后。

  两个人也是轻轻的吻在了一起,一切都是情之所至,无比的自然。

  ……

  下午的时候,李知言出发去了望西村。

  这里是李锦凤打算强拆然后做房地产的地方。

  只要自己成功的阻止李锦凤强拆的话。

  那给她带来的损失绝对是巨大的,起码上亿!

  毕竟现在的房地产还是处于那种非常的暴利的阶段。

  阻止李锦凤这个项目,绝对让她非常的难受。

  此时,李锦凤正坐在家里。

  那天参与计划的人全都被李锦凤给收拾了。

  她的手段是非常的残忍的。

  她断定那些人之中肯定是有奸细。

  可是李锦凤排查了很久,也找不到这个人。

  如果自己继续这样下去的话,人心真的要出问题了。

  最后的李锦凤无奈的放弃了追查这件事情,转为暗中调查。

  身边有一个奸细,真的让李锦凤的心中寝食难安。

  所以她换了一批人为自己办事。

  以她的身份地位,这只是简简单单的一件事情。

  反正有的是人想赚钱。

  “望西村的拆迁,必须要尽快的进行了。”

  “今天下午的时候,找人去他们的家门口泼红油漆。”

  “恐吓他们。”

  对于不拆迁的钉子户,李锦凤是有着自己的一套手法的。

  能恐吓就恐吓,不出事把事情解决了最好。

  但是如果那些人一直敬酒不吃吃罚酒的话,自己就会下狠手了。

  “是。”

  在手底下的人离开以后,李锦凤的心中又是想起来了李知言和自己接吻的那种场面。

  那个畜生不仅仅打了自己一巴掌。

  还和自己接吻。

  最让自己觉得羞耻的是,自己竟然回应了。

  想想李锦凤就觉得无法原谅自己。

  “等我把望西村的拆迁解决以后,一定让你变成残废!”

  打开了手机看了一下网络。

  她发现,自己的儿子的事情的热度还是居高不下。

  明显的是有人在故意的提升这件事情的热度。

  这让她的心中觉得非常的头疼。

  李知言这是不想放过自己的儿子了。

  这么多的人都盯着这件事情。

  属实是不好办啊。

  这该死的李知言,想着,李锦凤的心中对李知言的恨意更是加深了几分。

  这个该死的畜生,为什么就盯着自己的儿子不放。

  这份仇恨,以后自己一定会十倍百倍的还给李知言这个畜生。

  让他知道自己的手段。

  懂得什么叫做绝望!

  ……

  皖城郊区,望西村。

  李知言清清楚楚的记得这一片以后会成为非常繁华的区域。

  房价每年都在猛涨。

  明显的,李锦凤是知道一些消息的,不过这一点都不奇怪。

  毕竟李锦凤的背景就在那里放着。

  如果没有这样的背景的话,李锦凤也不可能成为整个皖城的房地产女王。

  此时,村里的气氛显得非常的紧张。

  远远地就是有人巡逻放哨。

  明显的是随时担心有人过来强拆。

  在看到了一行车子开过来以后。

  很快的,几十个手持锄头的青年冲了出来。

  将李知言和他的保镖给团团围住。

  此时,李知言非常的明显的看出来了他们的慌张。

  “滚出去!”

  “这种价格我们肯定不可能拆!”

  这几年,随着生意的不断地壮大。

  李锦凤的野心也是越来越大。

  那种贪婪也是在不断的被放大。

  她想将房价抬的更高!

  同时进一步压缩拆迁的成本,这样的话,利润就可以最大化。

  而这次望西村的拆迁就是她的尝试。

  所以这次望西村的拆迁,李锦凤给的价格只有正常的拆迁价格的三分之二。

  大部分的村民习惯了逆来顺受。

  拿钱签字走人了。

  他们大多数也都听说过李锦凤的名头。

  所以不想找事。

  剩下的这些人则是则是在为了自己讨一个公道。

  他们发现陌生人进村就直接赶走,防止有意外出现。

  “滚出去!”

  “李锦凤那个恶女人的狗,滚出去!”

  被村民用锄头给指着,李知言的心中一点都不慌。

  今天他的十个保镖全都带过来了,这些人根本不是对手。

  当然最主要的是,他是来帮助这些人的。

  “各位,不要对我有这么大的敌意。”

  李知言看向了领头的那个青年说道:“我是李锦凤的仇人,我是来帮助你们的。”

  “怎么证明。”

  为首的那个青年明显的有些不信。

  现在锦凤房地产明显的已经开始要对他们进行各种强拆的手段了。

  所以眼前的这些人非常的可能就是李锦凤的人。

  “李锦凤的儿子就是我送进去的。”

  李知言不慌不忙,他有很多的证据都可以证明,自己是李锦凤的仇人。

  在这些人确认了周云飞就是李知言送进去的。

  而李知言是来帮助他们的以后。

  众人都显得有些兴奋。

  “李总,我叫孙昌。”

  为首的那个青年说道。

  “我们这祖宅,还能保得住吗。”

  “我们都听说了,这个李锦凤可以说是无恶不作,之前不拆迁的人基本上都出了各种意外。”

  “甚至还有人成了植物人。”

  说着,四周的青年此时都是不寒而栗。

  想到要和这个可怕的女人为敌他们的心中就觉得一阵恐慌。

  毕竟这个女人的名声确实是有些太可怕了。

  “放心吧,只要你们听我的。”

  “保证你们可以保住自己的祖宅。”

  “好,李总,我们都听你的。”

  他们也都非常的清楚。

  自己已经没了选择,为了不被欺负,只能选择相信李知言。

  “李总,接下来我们应该怎么办。”

  “这样吧,你们去准备一下。”

  “今天深夜的时候李锦凤的人会到你们的家门口泼红油漆。”

  “大家都准备红油漆,然后泼回去,给他们一个下马威。”

  这个任务开始执行以后,李锦凤想对这边有什么动作的话。

  他都会收到及时提示。

  所以李锦凤想弄走这些人那是根本不可能的。

  交代完了一切以后。

  李知言也是在村子里面闲逛了起来。

  到了傍晚时候,村民还邀请他去家里吃饭。

  李知言也是吃了一顿很特别的饭。

  感受着村民们的热情,李知言更是坚定了绝对不能让李锦凤得逞。

  而他也动了买下来这些房子的想法。

  只要能毁了李锦凤的项目,那么对自己来说就是一件暴爽的事情。

  到了晚上,李知言躺在奔驰车的宽大后座上,车窗外的夜色浓稠如墨。他拿起手机,看着屏幕上“李锦凤”三个字,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指尖轻点,电话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五声才被接起。

  “喂?”话筒里传来李锦凤冷冽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疲惫的声音。她显然没看来电显示,或许是刚从某个让她心烦的会议里解脱出来。

  “锦阿姨,晚上好。”李知言的声音透着一种慵懒的亲昵,像情人枕边的低语,却让电话那头的李锦凤瞬间如坠冰窟。

  短暂的沉默,紧接着是牙齿咬合摩擦的细微声响,清晰地从听筒里传来。“李、知、言。”三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每个音节都浸满了刻骨的恨意与强压的怒火。她能想象此刻李锦凤那张保养得宜的贵妇脸上是如何的扭曲——精心描画的眉毛紧蹙,红唇抿成一条苍白的线,那双平时睥睨众生的凤眸里此刻恐怕只剩下想要将他碎尸万段的凶光。

  “是我,锦阿姨。想我了吗?”李知言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躺得更舒服些,语气轻佻得近乎侮辱。

  “你打来就想说这些废话?”李锦凤的声音冷硬,试图用惯常的威严压制他,但尾音那一点点不易察觉的颤抖,暴露了她内心的惊涛骇浪。那天在别墅书房里发生的一切——火辣辣的耳光,还有那个让她事后无数次在午夜梦回时羞耻得浑身发抖的、她竟然回吻了的深吻——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她的骄傲。

  “怎么能是废话呢?”李知言轻笑,声音压低,带着气音,仿佛就贴在她耳边吹气,“我是来关心您的。上次……锦阿姨的嘴唇又软又热,舌头也乖巧得很,吮吸起来像熟透的蜜桃,汁水丰沛。那种深入喉咙的吻法,您以前是不是经常……”

  “闭嘴!李知言!”李锦凤猛地拔高声音打断,呼吸都变得粗重,隔着电话都能听到她胸口剧烈起伏的声响,“我警告你,放尊重点!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一个靠着歪门邪道上位的暴发户,也配用这种口气跟我说话?”

  她试图用身份和地位的悬殊来筑起防线,却不知这愤怒的斥责在李知言听来,更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虚张声势的母猫在龇牙。

  “尊重?”李知言玩味地重复这个词,“我一直很尊重您啊,锦阿姨。我把您当成一个……需要好好疼爱、细细品尝的女人来尊重。那天您最后不是也很享受吗?腰都软了,嗯?我搂着的地方……”

  “你……无耻!”李锦凤的声音已经带上了羞愤的颤音。她最不愿意回想的画面被赤裸裸地揭开——她当时确实有那么一瞬间,被那个年轻男人充满侵略性的气息和滚烫的唇舌征服了理智,身体像是有自己的意识般贴了上去,甚至在他松开后,腿心深处传来一阵空虚的、可耻的悸动。

  “好了好了,不逗您了。”李知言见好就收,语气忽然正经了几分,但这转折更让李锦凤心生警惕。“说点正事。锦阿姨,望西村那个项目,是您在主导吧?”

  李锦凤心头一凛,强压怒火,冷声道:“是又怎样?李知言,我奉劝你,手不要伸得太长。房地产这潭水,不是你这种小年轻能趟的,小心淹死。”

  “水是深,但架不住有人想当救生员啊。”李知言慢悠悠地说,“我听说,您给那边村民的拆迁补偿,只有市价的三分之二?这吃相……有点难看了吧,锦阿姨。您可是皖城地产女王,周家的媳妇,这点小钱也要从老百姓牙缝里抠?”

  “做生意讲究的是你情我愿,市场行为!轮得到你指手画脚?”李锦凤心头火起,更多的是被戳中要害的恼羞成怒。压低成本是她快速扩张、攫取暴利的重要手段之一,以往凭借背景和手段,总能顺利压服那些钉子户。

  “您那可不是‘愿’,是威逼利诱,是断水断电,是深更半夜泼油漆砸玻璃,对吧?”李知言的语气冷了下来,“我最近正好在望西村这边转了转,跟几位孙姓、王姓的乡亲聊了聊。他们祖祖辈辈住在那儿,您那点钱,连在郊区买套像样的商品房都不够。欺人太甚了,锦阿姨。”

  李锦凤握着手机的指节已经发白。他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连她打算今晚派人去泼油漆都……难道那个内奸还没清理干净?还是他在村里也有眼线?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

  “李知言,你到底想干什么?”她的声音里带上了自己都没察觉的一丝慌乱。

  “不干什么。”李知言的声音又恢复了那种懒洋洋的调子,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决,“就是觉得,锦阿姨您这项目做得太不厚道。我呢,想帮帮那些乡亲,让他们能拿到应得的补偿,或者……干脆就别拆了。那块地风水挺好的,留着自己开发也不错。”

  “你想跟我抢地?!”李锦凤的声音陡然尖利,气血瞬间冲上头顶,眼前甚至黑了一瞬。望西村那个项目是她下一步战略布局的关键,前期投入巨大,关系网也疏通得差不多了,就等着拆迁完毕大干一场。如果被李知言搅黄……不仅仅是几个亿的利润问题,更是对她权威和能力的正面挑战!传到圈子里,她李锦凤的脸往哪搁?

  这个认知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她的自尊心上。区区一个李知言,一个送外卖出身的泥腿子,一个把她儿子送进监狱的仇人,竟然敢觊觎她的蛋糕,甚至明目张胆地打电话来挑衅!

  “抢?”李知言轻笑一声,那笑声里的嘲弄让李锦凤几乎要捏碎手机,“商场上,公平竞争而已。锦阿姨,您不会怕了吧?怕我一个您口中的‘暴发户’,坏了您地产女王的好事?”

  怕?李锦凤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刺痛让她勉强维持住最后一丝理智。她是李锦凤!是周家的儿媳妇,是执掌数十亿资产的商业巨擘!怎么能被一个毛头小子激怒得失了方寸?

  她深吸一口气,再开口时,声音已经恢复了七八分往日的冷厉高傲,只是那微微的喘息出卖了她内心的滔天巨浪:“李知言,你以为你在跟谁说话?跟我作对,你知道代价是什么吗?别说望西村的项目,我让你在皖城,不,在整个华东,都寸步难行!你那些小打小闹的生意,我动动手指就能碾死!”

  “碾死我?”李知言仿佛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就像您碾死以前那些不识相的钉子户一样?让他们出车祸,变成植物人,或者‘意外’失踪?锦阿姨,您的手段,我大概也了解一些。不过……”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压得极低,带着一种冰冷的、针尖般的威胁,穿透电波直刺李锦凤耳膜:“您别忘了,周云飞还在里面。您身边那个‘奸细’,我也还没告诉您是谁。您猜,如果我现在把手头关于您过往‘拆迁手段’的一些有趣资料,还有您儿子更多的‘丰功伟绩’,一起打包送给该送的人,或者放到网上……您那‘地产女王’的光环,还能戴多久?周家,还会不会像现在这样,继续给您当靠山?”

  电话那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李锦凤的呼吸声完全消失了,连背景里可能存在的细微声响都不见了。李知言几乎能想象到她此刻的样子——脸色惨白如纸,精心打理的卷发或许有几缕狼狈地贴在汗湿的额角,那双总是不怒自威的眼睛里充满了惊骇、暴怒,还有一丝……恐惧。

  他在无声地欣赏这片刻的沉默,欣赏着这个高傲女人心理防线被一点点凿穿的声响。这比直接听到她的怒骂更让人愉悦。

  过了足足十几秒,李锦凤的声音才重新响起,干涩、沙哑,像是被砂纸磨过:“你……在威胁我?”

  “是提醒,锦阿姨。”李知言语气温和,内容却锋利如刀,“提醒您,生意不是这么做的。做人,也要留点余地。望西村的事,我希望您能重新考虑补偿方案。否则,我不介意用我的方式,帮乡亲们讨个公道。到时候,场面恐怕就不太好看了。”

  “李知言……”李锦凤的声音在发抖,那是愤怒到极致的颤抖,“你不要得寸进尺!”

  “得寸进尺?”李知言笑了,“比起您想对我妈下手,比起您儿子对我做的那些事,我这顶多算是……礼尚往来。锦阿姨,夜深了,您早点休息。对了,睡不着的话,可以再回味一下那天我们的吻。我可是……很期待下次见面呢。”

  说完,不等李锦凤有任何反应,他直接挂断了电话。

  奔驰车内重归寂静,只有空调系统发出的微弱风声。李知言将手机扔到一旁,双手枕在脑后,看着车顶暗淡的光线,嘴角的笑意渐渐扩大。他能想象李锦凤此刻在电话那头会是如何的暴跳如雷,如何地摔东西、咒骂,却又无可奈何。那种将仇敌,尤其是李锦凤这样位高权重、高傲自负的仇敌,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感觉,混杂着对她成熟肉体的隐秘觊觎和征服欲,形成一种复杂而刺激的快感。

  望西村,只是开始。他要一点点剥掉李锦凤那层看似坚固的盔甲,让她也尝尝恐惧、羞辱和无力挣扎的滋味。而在这个过程中,那个吻,或许仅仅是一个更深入、更彻底的“交流”的前奏。

  他闭上眼,脑海中却不期然地浮现出李锦凤的样子。不是她平日里妆容精致、盛气凌人的模样,而是那天在书房,被他打了一巴掌后,脸颊泛红,眼神慌乱,嘴唇微张喘息,最后又在他唇舌攻势下逐渐失神、甚至开始笨拙回应的瞬间。那成熟女人被逼出的一丝脆弱和情动,比任何少女的羞涩都更撩动人心。他记得她身上那股昂贵的香水味下,隐约透出的、属于成熟女性肌肤的暖香,记得她衬衫下起伏的饱满曲线,记得他手揽住她腰肢时,那层真丝面料下紧实而柔软的触感……

  下次见面,或许就不止是一个吻了。他要让她在憎恨与屈辱中,身体却背叛意志,在他身下彻底绽放。地产女王?呵,他要她变成只会在他胯下承欢、被灌满精液后挺着西瓜肚哭泣的母狗。

  李知言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身体深处涌起一股燥热。他睁开眼,眼底掠过一丝冰冷而炽烈的欲望。游戏,才刚刚开始。

  而电话的另一端,奢华别墅的主卧里,李锦凤的确如李知言所料,陷入了一场无声的风暴。昂贵的定制手机被她狠狠掼在柔软的地毯上,屏幕瞬间碎裂成蛛网。她胸口剧烈起伏,昂贵的真丝睡袍领口散开,露出保养得雪白精致的锁骨和半抹浑圆弧度,此刻正随着她的喘息而颤动。

  “畜生……杂种……他怎么敢!他怎么敢!!”她低声嘶吼,像一头被困住的母兽,在宽敞却压抑的卧室里来回踱步。精心保养的指甲掐进掌心,刺痛尖锐,却远不及心头那被撕裂的耻辱和愤怒来得猛烈。

  李知言的话,句句如刀,精准地扎在她最痛的地方。儿子的把柄,身边的奸细,过往那些不干净的拆迁手段……他到底知道多少?他手里又掌握了多少证据?他像个幽灵,像条毒蛇,悄无声息地缠上了她,现在开始收紧身体,吐出冰冷的蛇信。

  最让她崩溃的是,在铺天盖地的恨意和恐慌之中,当她因为那句“回味一下那天我们的吻”而浑身僵住时,腿心深处,那处成熟丰腴、久未经人事的秘密花园,竟然不受控制地传来一阵细微的、可耻的痉挛和湿润感。

  那一瞬间,李锦凤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

  她缓缓低下头,看向自己睡袍下摆,仿佛能透过厚厚的丝绸,看到那处不争气的、正在背叛她意志的羞耻部位。空虚……一种被粗暴填满过、又骤然抽离留下的、令人发狂的空虚感,随着李知言那句充满暗示的话,随着她不受控制的回忆,再次翻涌上来,混合着被他强势侵入唇舌的记忆,烧得她小腹发热。

  “不……不是……”她猛地摇头,像是要甩掉脑子里那些肮脏的画面和感觉,踉跄着走到巨大的落地镜前。

  镜中的女人,依旧美艳,依旧有着上位者的轮廓,但眼里的惊惶、脸上的潮红(不仅仅是愤怒)、微微**的胸口,还有……她自己都能感觉到的那处隐秘的、不合时宜的黏腻湿意,都在嘲笑着她的自诩高贵和坚不可摧。

  她竟然……对一个毁了她儿子、羞辱了她、正在威胁她事业的仇人,产生了生理反应?

  这个认知让她胃里一阵翻搅,恶心得想吐,同时又有一股更深的恐惧攫住了她——恐惧自己身体的失控,恐惧那种在极致憎恶中破土而出的、扭曲的**。

  “李知言……我一定要你死……一定要你付出代价!”她对着镜子,一字一句地诅咒,眼神狠厉如刀,但颤抖的唇瓣和眼底深处那一闪而过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迷乱水光,却让这诅咒显得色厉内荏。

  她弯腰捡起屏幕碎裂的手机,尝试开机,失败。她烦躁地将其扔到床上,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沉沉的夜色和远处城市的零星灯火。望西村……那个项目绝不能有失!李知言必须解决,不惜一切代价!

  但具体怎么做?直接动用暴力?李知言身边明显有保护,而且他既然敢挑衅,恐怕有所防备。用商业手段打压?他那些生意看似分散,实则核心的一言网络和最近的现金流都让人捉摸不透。最关键的是,他手里的把柄……

  李锦凤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无力感,那是纵横商场多年都很少体会到的、局面脱离掌控的恐慌。她引以为傲的权势、财富、背景,在那个不按常理出牌、手段狠辣又毫无下限的年轻人面前,似乎第一次显得不是那么无往不利。

  夜风吹进来,拂过她滚烫的脸颊和**的肌肤,带来一丝凉意,却吹不散心头和身体里那团邪火。她烦躁地扯了扯睡袍领口,丝绸滑过敏感**的尖端,带来一阵战栗。她触电般缩回手,咬紧下唇。

  不能再想那个吻了!不能再想那个畜生!

  她强迫自己冷静,走到书桌前坐下,拿出备用手机和加密的记事本。当务之急,是处理望西村的麻烦,稳住项目。李知言的威胁必须重视,那些钉子户……也许该换个策略,暂时安抚?不,不行,示弱只会让他得寸进尺。必须快刀斩乱麻,用更强硬、更隐蔽的手段迅速解决拆迁,让他来不及反应。同时,不惜一切代价,挖出他手里的“证据”和那个该死的“奸细”!

  她开始快速记录思路,拟定命令,眼中重新凝聚起属于地产女王的冷厉与决断,只是那握着笔的指尖,仍在微微颤抖。而睡袍之下,那处违背主人意志、悄然濡湿了丝质底裤的羞耻蜜穴,在夜晚的寂静中,仿佛还在无声地回忆着被粗暴撬开唇齿、被陌生而强烈的男性气息入侵的瞬间,时不时传来一阵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细微抽搐。

  这一夜,对李锦凤而言,注定漫长而无眠。恨意、恐惧、算计,还有那丝如跗骨之蛆般难以启齿的身体记忆,交织成一张窒息的网,将她牢牢罩住。而撒网的人,正躺在郊区的奔驰车里,或许已经沉入梦乡,嘴角犹自带着一丝征服者般的残酷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