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的亲了一下李知言的脸。
此时的周蓉蓉的内心依旧是平静不下来。
今天的事情对她的内心冲击实在是太大了。
这些年她都过惯了平静的日子,虽然没有钱。
但是每天守着儿子,日子过得很幸福。
可是今天这么多的混混砸车的场面,着实是把她给吓到了。
如果儿子带来的人打不过那些人,会是怎么样。
周蓉蓉也认识到了。
当生意做大了以后,会有无数的麻烦。
接下来,怕是没办法平静过来。
此刻的周蓉蓉宁愿带着儿子到另外一座陌生的城市去重新开始。
李知言轻轻的抱着周蓉蓉说道:“妈,现在想走也走不掉了。”
“我已经将周云飞给得罪死了,他妈妈是李锦凤,皖城的房地产女王。”
“还有背后还有一个周家,这件事情绝对不可能就这么结束了,现在不是我们想走就能走的。”
“而且,一言网络也不可能转手出去。”
李知言感受着老妈颤抖的身体,知道周蓉蓉现在很害怕。
“妈,别害怕了,我们不会有事的,接下来我会派人保护你的。”
周蓉蓉也意识到了。
现在儿子已经卷入了进去,想出来没有那么容易了。
“儿子,以后千万要小心。”
“嗯,妈,您去呆着,我给您做饭吧。”
“妈妈帮你。”
李知言这才感觉到了周蓉蓉小女孩一般的一面。
妈妈到底是个女人,遇到这样的事情心里会害怕这很正常。
想着,李知言的心中也觉得一阵心疼。
“妈,没事的。”
“你放心吧。”
“嗯……妈妈相信你。”
接下来做饭的时间,周蓉蓉的情绪一直都非常的不稳定。
一直到了丁百洁回来和她聊天。
她才是平复了一些心情。
晚上,李知言吃饭的时候,他的手也是悄悄的在桌子底下摸丁百洁的美腿。
……
周云飞被抓。
锦凤地产之中正在办公筹画着强拆的李锦凤很快收到了这个消息。
她直接将手中的文件夹摔在了桌子上。
“怎么回事!”
“是少爷拦路绑架李知言的妈妈,没想到被李知言带人给制服了,他当场就报警了,少爷现在被拘留了,接下来就是等着法院审判了。”
李锦凤的脸色变的非常的阴森了起来。
她这辈子就一个儿子,那自然是宝贝的不行。
以前不管周云飞怎么样的为非作歹,她都会帮着收拾。
在她的眼中自己的儿子就是可以这样的胡作非为。
毕竟家庭条件就在这里。
“李知言!”
此刻的李锦凤的怒火在不断的升腾着。
她知道,自己必须出手对付李知言了。
“去找最好的律师,帮我儿子脱罪。”
“李总,这恐怕没用了……”
“证据实在是太确凿了,那辆奔驰S上有全程的录音录像。”
“还有后面李知言录下的证据,再好的律师也没用。”
“所以……”
“少爷这次估计真的危险了。”
“这个李知言,好像是知道少爷的绑架计划,故意的做了针对一样。”
李锦凤的眼神愈发的危险了起来。
“李知言……”
“李知言……”
念叨着李知言的名字。
李锦凤说道:“没事,后面的事情我来处理吧。”
“李总,好像是有些难了……”
“您看网上……”
“随便打开一个网站。”
一言网络现在发展的已经是非常的不错。
所以互联网上到处都是这件事情的消息和视频。
而标题也是一个个的非常的能够激起人对周云飞的仇恨。
李锦凤随意的打开了浏览器,果然看到了周云飞的消息。
此时,她也是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这么多人关注这件事情,自己的儿子,这次算是栽了。
“你先出去吧。”
办公室之中很快只剩下了李锦凤一个人。
随后,她给周振宇打了电话。
周振宇那边了解了情况以后。
也表示他也没有办法,这件事情引发的关注度太大了。
挂了电话,李锦凤的心中对李知言的恨意也是来到了极致。
这个该死的李知言!
自己一定让她后悔来到了这个世上。
同时,李锦凤也感觉到了。
互联网公司的可怕之处,想收拾李知言,怕是有无数的麻烦。
……
晚饭后,李知言来到了三楼楼顶的观景台给王似聪打了一个电话。
“小王,关于周云飞的事情,让你的直播平台也推流起来吧。”
“我知道了会长!”
王似聪当即表示收到。
第一次执行李知言给的任务。
王似聪的心中也觉得非常的紧张,同时也觉得非常的荣幸。
这是自己加入一言商会以后第一件办的事情。
在李知言的透露的一些消息之中。
刚刚接替吴荣盛的位置的那个人……
也是一言商会的人!
他已经想象出了一言商会这个商会的势力到底有多可怕。
毕竟他是亲眼看着李知言随随便便的就将吴荣盛给拿下的。
甚至,就连这个人的职位,也是一言商会安排的。
所以,对于李知言交待的事情,王似聪可以说是尽心尽力。
“嗯,去吧。”
挂了电话,李知言看了一眼自己的余额。
任务完成以后,现在自己的余额已经成功的来到了2.2亿。
“赚钱的速度真是越来越快了啊。”
“不过,系统的主线任务就是发展壮大商会。”
“这大概是让我有更多的保护自己的能力。”
李知言现在也大概的懂了要怎么利用系统来不断的发展自己。
他的心中现在已经是打起了李芙真的主意。
如果李芙真加入一言商会的话。
那么绝对会给自己带来相当的丰厚的任务奖励。
在李知言思索未回来的时候。
系统发布了新任务。
“新任务发布。”
“郑艺芸的轻奢西餐厅开业以后,生意惨淡。”
“所以破产已经可以预见。”
“资金见底的郑艺芸到处借钱,但是都没有结果。”
“请借给郑艺芸一百万,成为她的债主。”
“任务奖励,现金六百万元。”
这次的任务就等于李知言可以赚五百万。
当然,让郑艺芸还钱李知言是没有指望的了。
他很清楚郑艺芸的本事,这个女人是很拜金。
但是她自己没有赚钱的本事,这一百万借给她让她继续投资基本上是打水漂了。
不过李知言也没有在意,他还是挺喜欢债主的剧情的。
当然,一般的债主都是男主人欠下了高利贷。
然后债主上门要债。
最后。
夫人,拜托了……
现在能让郑艺芸多欠一些就欠一些吧,这样的话这个女人一辈子都要为了自己工作了。
在李知言想着计划的时候。
周蓉蓉从后面走了过来。
“小言。”
“妈。”
拉起了周蓉蓉的手,母子二人一起看起了不远处的湖景。
一阵微风吹来,路灯照耀下的湖水微微的荡漾。
看起来就让人感觉非常的温暖。
“妈,我知道你害怕,但是都过去了,放心吧,以后这样的事情不会有了。”
周蓉蓉牵着李知言的手说道:“小言。”
“妈妈希望你平平安安的,比起来这个,其余的任何的事情都不重要的。”
“如果你撑不下去了,妈妈随时都可以和你离开这里。”
“去什么地方都行,我们离这些坏人远远的。”
“我知道妈,您就放心吧。”
“我绝对不会有事的。”
“上面风大,我们回去吧。”
李知言给周蓉蓉吃了一颗定心丸。
周蓉蓉嗯了一声。
“妈,我想和你好好的聊聊天。”
“好……”
看着如同孩子一般的李知言,周蓉蓉的心中也是母性泛滥。
其实,小言长大也没有几年……
到了李知言的房间以后,李知言跳上了床。
而周蓉蓉则是坐在了他的身边。
把头靠在了老妈的肩膀上,李知言和周蓉蓉聊起了天。
“妈,冷不冷。”
“不冷。”
“我帮您盖上被子。”
将周蓉蓉的腿给盖了起来以后。
母子二人继续说着话,过了一会儿,李知言玩起了周蓉蓉的手机。
老妈的手机密码一直都是自己的生日。
包括银行卡的密码也是。
这一点从来都没有变过,过了一会儿,李知言发现了周蓉蓉的微信上多出来了一个阿姨。
“妈,这个阿姨是谁,以前怎么没见过。”
“这个阿姨叫周妃妃。”
周蓉蓉随意的说了一句。
随后继续和李知言聊起了李知言小时候的一些事情。
听着,李知言的心中就觉得非常的暖心。
这些小时候的事情,是他一辈子最珍贵的回忆。
上一世妈妈离开自己太早了。
这一世自己可以好好的回味了。
也不知道到了什么时候,李知言睡着了。
而周蓉蓉则是满脸宠溺的帮着李知言盖好了被子。
不管在任何的时候。
儿子在妈妈的眼中都是孩子。
这一点在周蓉蓉的心中从来就没有改变过。
“儿子……”
“希望你永远都要好好的,没有你妈妈真的没勇气活下去了。”
周蓉蓉想起来了当年老公离世的那一天。
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撕心裂肺的痛楚。
如果不是肚子里面怀着孩子的话。
自己已经跟随着老公去了。
而这些年,李知言早已经是抚平了自己的内心的伤痛。
这种痛楚,周蓉蓉这辈子都不想经历了。
她永远都不想回到曾经的那种日子了。
……
第二天,李知言醒来以后。
他的心中想着下午的任务。
现在的郑艺芸非常的缺钱,正好自己可以雪中送炭去了。
洗漱收拾完来到了一楼以后。
丁百洁已经去上班了。
周蓉蓉准备好了早餐在沙发等着李知言。
“儿子,来吃饭。”
在李知言过来以后,周蓉蓉温柔的说道。
“妈,做了这么多菜啊,都是我喜欢吃的。”
“你在一天妈妈就给你做一天好吃的。”
经过了昨天晚上的事情以后。
周蓉蓉的心中很多的事情也都想开了不少。
现在的情况随时可能遇到危险。
所以对儿子一定要更好一些。
意外随时可能会到来,自己要珍惜每一天。
“好,妈,有您真好。”
“我是你妈,我不好谁好啊。”
轻轻的摸了摸李知言的头周蓉蓉温柔的说道。
她的心中也是极力的在忽略和逃避自己的亲生儿子的事情。
和李知言一样,她也很希望从来不存在这样的事情。
自己和李知言就这样安静的过日子。
那才是最幸福的感觉。
“妈,我想吃这个红烧鲍鱼。”
“好。”
周蓉蓉贴心的给李知言夹了鲍鱼,
……
一顿早饭过后。
李知言来到了兄弟网吧。
和往常一样,李世宇这个骨灰级网民肯定是在的。
王似聪今天也在。
“言哥,喝冰阔落。”
两个人的面前都有着两瓶冰可乐。
坐下来以后,李知言拉开了拉环说道:“以后少喝这样的东西,容易得糖尿病。”
“饮料喝多了还容易得胆结石。”
随后,他称赞了一声王似聪。
“小王,不错。”
王似聪知道李知言是夸赞交给他的任务做的不错。
这让王似聪的内心忍不住的有种兴奋的感觉。
会长的夸赞!
这含金量高的可不是一点半点的。
“多谢言哥的夸奖!”
因为有李世宇在这个地方,所以王似聪也没有叫李知言会长。
虽然玩游戏的时候两个人算是朋友。
但是他的内心很清楚,两个人就不是一个层级上的人。
有些事情还是不要让他知道的太多的好。
“行,打游戏吧。”
上午的时间,李知言一直都在打游戏。
他的心情也相当的不错。
他觉得下午的时候自己应该去找饶诗韵继续备孕了。
其余的阿姨们基本上都是心想事成了。
但是饶诗韵的肚子还是没有反应。
李知言觉得得加加班了,现在的饶阿姨没有了后顾之忧。
周云飞也被抓了。
所以唯一想的事情就是要怀孕了。
出了兄弟网吧,李知言伸了个懒腰。
打算去找饶诗韵去吃中午饭,
却看到了一辆莱斯莱斯停在了路对面的一侧。
被挡住了大门的小饭店的老板也是站在不远处。
这老板非常的难说话,但是此时一声不吭。
明显的不敢得罪车的主人。
毕竟这个年代的劳斯莱斯,可还没有成为24年的网红专属座驾加上十几年的老车遍地。
看到李知言出来。
车窗降了下来,李锦凤坐在车上冲着李知言挥了挥手。
明显的,是在等李知言。
带着墨镜的李锦凤看起来非常的有压迫感,
一般的人看到她都会下意识的觉得害怕。
不过,在李知言的眼里。
李锦凤虽然是个厉害,但是她也是个女人。
是个可以和殷雪杨住在同一间病房的女人,
他也是这么想的。
同时,他也知道,自己和李锦凤的较量算是正式的开始了。
李知言坐上了李锦凤的劳斯莱斯的后座以后。
司机开车对着远方驶去。
“李知言,阿姨请你吃饭。”
李锦凤看起来非常的平静。
但是她的心中已经恨透了李知言。
这顿饭,他就是要警告恐吓李知言,让李知言活在恐惧之中……
让他受到最大的惩罚。
“那就谢谢李阿姨了。”
“我正好饿了。”
看着那完全没有当回事的李知言。
此刻的李锦凤的心中甚至都怀疑李知言是不是个傻子了。
但是很明显的是。
一个傻子是绝对不可能将生意做到现在这种地步的。
一路上,二人都没说话。
李知言的眼睛则是时不时的看向李锦凤那双丝袜美腿。
现在的天气已经有些热了。
所以李锦凤也穿上了职业装的套裙和丝袜。
这一幕让李锦凤的心中觉得有些不舒服。
这个畜生,难道他竟然在打自己的主意?
不过想了想自己虽然看起来还非常的年轻漂亮。
但是借给李知言一个胆子他也不敢打自己的主意。
毕竟,自己的身份地位就在这里摆着。
自己和自己的儿子可完全不是一个概念。
在整个皖城的上层社会,谁不知道李锦凤这个名字。
得罪了自己家破人亡的富豪多得是!
现在他的心里估计已经是怕的要死了吧。
李锦凤在心中想道,她知道,在这皖城可没有几个人不怕她的。
到了一家餐厅以后。
李锦凤要了一个包间。
二人进来以后,她将菜单交给了李知言。
“李知言,你来点菜吧。”
“李阿姨,您真好,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李知言开始点菜,将喜欢吃的菜全都点了过来。
他知道这些菜虽然非常的贵,但是对于李锦凤来说纯粹就是一点零钱。
看着对面的好像是完全没在意自己的李知言。
她越来越觉得,吴荣盛被扳倒只是一个巧合。
之前有一些人推测吴荣盛的倒台和李知言有关系,但是只是推测。
对于李知言的背景,李锦凤真的调查过很多次。
没有发现有什么出奇的地方。
他就是一个纯粹的单亲家庭的穷小子罢了。
最近这大半年他在做生意上面。
有了相当的不俗的成就罢了。
不过,这在李锦凤的眼里依然什么都不是。
“嗯,喜欢吃就多点吧。”
李知言点完菜,服务员出去以后。
李知言的眼睛又放在了李锦凤的丝袜美腿上,他觉得丝袜下面的李锦凤的大腿应该是雪白雪白的……
“李知言,你很优秀啊。”
“把我儿子送进了监狱。”
在没人以后,李锦凤轻声说道。
她的声音很随意,但是却极具压迫感,一般的小混混甚至是潘云虎这样的富豪如果此刻面对李锦凤。
怕是要被吓尿了。
不过,在李知言的心中李锦凤就是一个该去住院的漂亮的熟女罢了。
至于那些身份地位什么的。
对他根本没有压迫感。
“李阿姨,我确实是比较优秀。”
一句话,让李锦凤有些沉默了下来。
她是真的没想到。
李知言竟然如此的恬不知耻。
而且根本没有自己想象中的对自己的害怕。
好像自己在他的眼里就只是一个普通的女人,完全没有威慑力一样。
“不过,您那个畜生儿子,真是罪有应得。”
“这种畜生,真的该死。”
“如果我是他爹的话,我早就一脚踹死他了。”
李知言发自内心的说道。
骂别人可能有点夸张的成分,但是骂周云飞。
李知言是字字都出自内心。
周云飞做的那些事情,早就应该进监狱了。
这次自己也是找到了足够的证据。
才把他给送进去的。
“你!”
李锦凤气的一阵波涛汹涌。
她真的没想到,李知言竟然如此的猖狂,就这么辱骂自己的儿子。
说自己的儿子是畜生。
“锦阿姨,您别生气啊。”
此时,李知言觉得锦阿姨这个称呼也不错,挺适合李锦凤的。
“我只不过是说了一句实话,您没有必要生气的。”
深吸了一口气,李锦凤握紧了粉拳。
“你可知道,他是我唯一的儿子。”
“我当然知道,如果不是您太宠溺这个独生子的话,怎么会教养出来这么的一个畜生呢。”
“进监狱完全就是他咎由自取。”
李知言非常的清楚,李锦凤和自己的仇恨是不可能放下的。
自己和她必然是处于那种绝对的敌对状态。
这样的话,自己就真的没有必要和李锦凤客气了。
所以怎么难听怎么来。
“李知言……”
李锦凤到底是经历过太多的事情的女人。
所以她的样子很快平静了下来,不过那白皙的俏脸上此刻已经是白里透红。
“我会让你知道……”
李知言当然知道。
李锦凤是想恐吓自己,不过他怎么可能让李锦凤如愿?
这种时候就是要打断施法。
才能对李锦凤的内心造成暴击。
事情已经无法缓和。
所以自己能爽一下是一下,就是要气这个李锦凤,自己的心里才能舒服。她的话还没说完,李知言的手直接放在了她包裹在肉色丝袜的大腿上轻轻抚摸了起来。那只手沿着她丰满圆润的大腿曲线,自膝盖上方一路向上滑去,指尖隔着薄如蝉翼的透明丝袜按压进柔软的皮肉里,感受着成熟女人特有的丰腴弹性。丝袜表面细腻的经纬纹路在指尖下发出极轻微的“沙沙”摩擦声,透过那层薄薄的人工织物,李知言能清晰地摸到她大腿内侧温热柔软的软肉,那里因为常年丰裕生活而堆积出的脂肪层在掌下微微凹陷,又随着手离开而缓慢回弹,散发出被体温烘烤过的昂贵丝袜纤维味道混合成熟女人体香的复杂气味。
“锦阿姨,您的大腿真的好软啊。”李知言的手指已经游弋到大腿中段,指腹刻意按压进最柔软饱满的内侧区域,那里的丝袜因为坐姿被拉扯得几乎透明,隐约露出底下白皙皮肤的淡淡青筋。他感受到李锦凤的整条大腿瞬间在他掌下绷紧——那并非肌肉的紧绷,而是脂肪层与皮肤在紧张状态下的收缩,像是被惊扰的水面泛起涟漪。“这丝袜的触感真的很软……”他的手忽然翻过来,用手背贴着丝袜向上滑动,那一瞬间的触感差异让李锦凤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压抑在喉咙里的短促抽气。手背的皮肤更粗糙,与丝袜摩擦时产生了更鲜明的颗粒感,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根细小汗毛刮过丝袜经纬线的微刺触感,那感觉从膝盖后侧一直蔓延到大腿根部,像是一道电流沿着她的神经末梢向上窜升。
“您身上的味道真的好好闻……”李知言凑近了些,鼻尖几乎要碰到她脖颈的皮肤。那是混合了昂贵香水尾调、洗发水残留的淡淡花香,以及更深处从她毛孔里渗透出的成熟女人体味的复杂气息。那股气味因她体温升高而变得更加浓郁,带着一种发酵般的醇厚感,混杂着她此刻因愤怒与羞辱而加速分泌的汗水气味——那是从她腋下、脖颈、大腿根部泌出的微咸湿气,与她平日里精心维持的贵妇形象形成尖锐对比。李知言的另一只手也搭上了她另一条腿,双手同时在她大腿上来回抚摸,指尖不时刮过丝袜表面细小的勾丝处,发出“嘶啦”的细微声响。他故意让指甲轻轻刮过她大腿内侧最敏感的区域,那里的皮肤极薄,神经密集,隔着丝袜的刮擦产生了一种介于瘙痒与刺痛之间的怪异快感。
刚想恐吓李知言的李锦凤,瞬间失去了气势。她感到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那颤抖自大腿根部深处传来,顺着骨骼与肌肉一路向下传导到脚踝。她穿着的黑色细跟高跟鞋因此发出细微的“嗒嗒”磕碰声,鞋跟在地板上敲出不规则的节奏。她本能地想并拢双腿,却发现自己双腿之间被李知言的一只膝盖顶住了——不知何时,他已经从对面座位移动到她身旁,半个身体斜压过来,左腿的膝盖正好卡在她两膝之间,阻止了她合拢腿部的动作。这个姿势让她的套裙被向上扯起,裙摆滑到了大腿中段,暴露在空气中的丝袜面积更多了,餐厅包间里的冷气吹在她裸露的皮肤上,激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而更让她羞耻的是,因为膝盖被迫分开,她双腿间最隐秘的区域也微微暴露开来——即使隔着内裤与丝袜,她也能感觉到那里的布料因为姿势改变而绷紧,紧紧勒进两瓣阴唇的缝隙里。
她到底是个女人,有着自己的本能反应。李知言的手指此刻已经摸到了她大腿根部与臀部交界处的弧线,那里是丝袜边缘与吊袜带扣连接的位置。他的指尖在丝袜上缘那道浅浅的勒痕处反复摩挲,那是弹性纤维长久压迫皮肤留下的印记,颜色比周围皮肤略深,摸上去有一条微微隆起的边缘。他故意用指甲抠进那条勒痕里,像是要撕开丝袜与皮肤最后那点间隙。李锦凤感觉到自己的下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渗出温热的液体——那种熟悉的、被性刺激唤醒的身体反应,与她此刻头脑中滔天的愤怒形成了可耻的割裂。她试图用双手推开他,手腕却被李知言轻易地抓住,反扭到身后。常年养尊处优的她,在力量上根本不是这个年轻男人的对手。她的两只手腕被他一只手就牢牢钳住,被迫在腰后交叉,这个姿势让她不得不挺起胸部,那对丰满的乳房在白色真丝衬衫下高高耸起,衬衫最上方两颗扣子因为这个动作而绷紧,隐约露出底下黑色蕾丝文胸的边缘。
“锦阿姨,我想和您在一起,您看行吗。”李知言凑到她耳边,嘴唇几乎贴着她耳廓说话。温热的气息喷进她敏感的耳道,她能清晰地听见他每一次呼吸的声音,感受到他说话时声带的震动通过空气传导到她耳膜上。他另一只手从她大腿上移开,转而探向她套裙的下摆——那只手直接掀开了她的裙摆,整个手掌按在了她穿着丝袜的小腹上。掌心传来的温度比她身体的温度更高,烫得她小腹肌肉不由自主地收缩。那只手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按揉了两下,感受着她因为紧张而绷紧的腹肌,然后指尖向下一勾,直接挑开了她内裤的边缘。那是条黑色的蕾丝内裤,镂空的花纹下能隐约看见她阴唇的形状。李知言的手指没有直接触碰她的皮肤,而是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蕾丝布料,按在了她的阴阜上。
“您长得真漂亮。”他这句话伴随着手指用力按压的动作。隔着蕾丝内裤的网眼,他的中指准确地按在了她阴蒂的位置——那个隐藏在包皮下的敏感小肉粒,即使在未兴奋状态下也微微凸起。他用指腹重重地碾过那里,感受着那个小肉粒在他按压下变硬、胀大,从一颗小米粒大小迅速充血成红豆大小。李锦凤的身体猛地一震,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强行压抑住的闷哼。她的双腿瞬间绷直,高跟鞋的鞋跟死死抵住地面,整个腰肢向后弓起,像是要逃离那只手的侵犯,却因为手腕被反剪在身后而无法动弹。
李知言的手指开始在她内裤下动作。他隔着蕾丝布料,用中指沿着她阴唇的缝隙上下滑动。那条缝隙因为身体本能的反应已经开始湿润,他能清楚地感觉到布料贴在她皮肉上的状态发生了变化——从干燥的微刺感变成了湿润的粘连感。每一次手指划过,蕾丝网眼都会刮过她娇嫩的阴唇黏膜,那种粗糙与人造纤维摩擦敏感皮肤的怪异触感,让李锦凤的身体产生了更剧烈的背叛反应。她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深处开始分泌出更多热液,那些液体浸湿了内裤裆部的布料,使得蕾丝布料紧紧粘贴在她的外阴上,勾勒出两片阴唇饱满的轮廓。每一次呼吸,裆部湿黏的布料就会随着她小腹的起伏而摩擦阴核,产生一阵阵细微的、持续不断的快感刺激。
“你看,锦阿姨的身体很诚实。”李知言低下头,目光顺着她被掀开的裙摆看向她双腿之间。黑色的蕾丝内裤已经湿透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在黑色布料上并不明显,但布料完全贴合皮肤后显现出的形状却淫靡无比——他能清楚地看到两片阴唇因充血而微微外翻,在蕾丝的束缚下凸起成两团肉丘的形状,中间那条缝隙已经完全湿润,隐约有水光在蕾丝网眼下闪烁。他伸出两根手指,捏住内裤边沿用力向下一扯——“嘶啦”一声,薄薄的蕾丝布料应声撕裂,从她腰间一直裂开到裆部。李锦凤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她感觉到下身一凉,那层最后的遮蔽物被粗暴地扯开,暴露在空气中的外阴皮肤因冷气刺激而泛起细小的颗粒。
而下一秒,李知言的手指直接按在了她裸露的阴唇上。没有任何布料阻隔,指腹皮肤直接贴上她温热的、已经湿润的黏膜。他的中指沿着那道湿滑的肉缝向上滑动,指关节刮过她凸起的阴唇褶皱,一直摸到顶端那颗已经完全勃起、硬得像小石子的阴蒂。他用食指和拇指捏住了那个小肉粒,像捡拾一颗珍珠般轻轻捻搓。那瞬间的刺激让李锦凤的整个骨盆区域都抽搐了一下,一股强烈的尿意夹杂着快感从脊椎深处窜上来,她的大腿肌肉剧烈地痉挛,高跟鞋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响。
“不要……不要碰那里……”她终于发出了声音,但那声音虚弱无力,还带着控制不住的颤抖。这句话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身体在被过度刺激后本能发出的哀鸣。李知言完全无视了她的话语,他的手指继续在那片湿滑的区域探索。他分开她两片充血肿胀的阴唇,露出底下粉红色的、微微张开的阴道口。那里已经分泌出大量透明的爱液,正顺着她臀沟向下流淌,把她臀瓣之间也弄得湿漉漉一片。他用指尖在阴道口周围打转,按压着那些敏感的小褶皱,感受着那个小孔穴在他触摸下本能地收缩、蠕动,像是渴望被填满的小嘴。
然后,他的中指缓缓插了进去。
那一瞬间,李锦凤的身体像是被电击般剧烈地弓了起来。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绵长的、压抑不住的呻吟:“哦……啊……”那声音因为颤抖而破碎成断续的音节。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根粗壮的手指强硬地挤开她紧窄的阴道口,那里的肌肉因为紧张而死死收缩,却依然阻挡不了入侵。指尖首先突破了环状的括约肌,带着少许阻力滑进了温热的腔道内。她的阴道内部比她想象中更湿滑——大量的爱液润滑了入侵的过程,使得手指能长驱直入地插到深处。李知言感受着她阴道内部的构造:紧致的、带着均匀褶皱的肉壁像是有生命般包裹着他的手指,那些环状的褶皱在他手指前进时被撑开、抚平,又在指节经过后重新收缩回来,形成一种连绵不绝的吮吸感。他的中指一直插到指根,整根手指完全没入她体内,指关节抵在了阴道口,手掌贴合在她湿漉漉的阴阜上。
“锦阿姨里面好热。”他低声说,同时开始缓缓抽动手指。每一次抽出,指节都会刮过她阴道壁上的敏感褶皱,那些小小的肉棱在摩擦下产生强烈的快感;每一次插入,指尖都会重新顶到她阴道最深处的柔软区域,那里是宫颈口的位置,一个小小的、凹陷的肉环。他故意用指甲轻轻刮擦那个肉环的边缘,每一次刮擦都会让李锦凤的身体产生一阵剧烈的痉挛。她的阴道内部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那些环状的肉褶像是无数张小嘴般死死咬住他的手指,试图阻止他继续侵犯。但这种反抗反而带来了更强烈的快感——紧缩的肉壁提供了更紧密的包裹与更强烈的摩擦力,他的手指在她湿热紧致的腔道内每一次进出,都能感觉到肉壁从各个方向挤压迫使他手指的压迫感。
很快,他加入了第二根手指。两根手指并拢在一起,强行撑开了她本来紧窄的阴道口。那个小小的肉洞被迫张大到极限,环状的括约肌紧绷成薄薄的一圈,紧紧箍在他的指根处。他能感觉到她阴道内部的肉壁因为被两根手指撑开而绷得更紧,褶皱被强行拉平,肉壁的厚度因此变薄,使得手指能更清晰地感受到深处器官的形状——那是一个微微向上弯曲的通道,尽头是柔软如唇瓣的宫颈口。他用两根手指在她体内模仿性交的动作抽插,指关节反复撞击她外阴的阴蒂区域,每一次撞击都会让那颗小肉粒被挤压、摩擦,产生一阵阵尖锐的快感电流。
李锦凤的意识已经开始混乱。她被迫趴在餐桌上,上半身整个伏在冰冷的木质桌面上,脸颊贴着桌上铺着的白色桌布。因为姿势的缘故,她的臀部高高撅起,套裙完全卷到了腰间,露出只穿着破损丝袜与吊袜带的臀部。那对丰满的臀瓣因为她趴伏的姿势而向两侧分开,臀缝间湿漉漉的水光在包间灯光下闪烁。她的双手依旧被反剪在身后,手腕处已经因为长时间压迫而泛起红痕。她试图用脚去踢身后的李知言,但穿着高跟鞋的腿刚抬起来就被他另一只手抓住脚踝,顺势将她的腿向旁边拉开,让她双腿之间的门户彻底大开。
“不要……求你……”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那哭腔反而激起了李知言更强烈的侵犯欲。他抽出了手指,转而开始解自己的皮带。金属扣碰撞发出的“咔哒”声在寂静的包间里格外清晰。下一秒,他粗壮的、已经勃起到紫红色的阴茎弹了出来,龟头因充血而饱满发亮,马眼处渗出的透明先走液在灯光下泛着水光。那条阴茎的长度与粗度都远超常人,青筋盘绕的柱身像是一根凶器,顶端那颗硕大的龟头呈现出蘑菇状,冠状沟深深刻出,边缘锋利。
李知言抓住李锦凤的臀瓣向两侧分开,让那个湿漉漉、微微张合的小穴完全暴露出来。他用龟头顶在她阴道口,粗糙的龟头表面摩擦着她娇嫩的阴唇黏膜,那里已经湿润得一塌糊涂,爱液甚至顺着她大腿内侧一直流到膝盖。他没有立刻插入,而是用龟头在她阴蒂、阴道口、会阴处来回摩擦,像是猫捉老鼠般的戏弄。每一次龟头刮过她敏感的阴蒂,她的小腹都会剧烈地抽搐一下,阴道口本能地收缩,试图吮吸那个即将进入的异物。这种身体背叛意志的表现让李锦凤羞耻得几乎要晕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阴部在渴望被填满,渴望那根粗壮的阴茎插进来,狠狠地贯穿她空虚的深处。
终于,李知言腰部一挺,龟头挤开了她紧窄的阴道口。那一瞬间,李锦凤发出了今天最响的一声尖叫——“啊————!!”那声音高亢尖锐,却又在最高处陡然断裂,变成破碎的抽气声。她能感觉到一个滚烫、粗硬的物体强硬地撑开了她身体最私密的入口,括约肌被强行撕裂般的疼痛混合着被填满的诡异满足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龟头突破环状肌肉后继续向内推进,粗糙的冠状沟刮擦着她阴道壁上的每一道褶皱,那些细小的肉棱在入侵下被强行抚平,又在阴茎经过后重新弹回来,紧紧裹住柱身。整个插入过程缓慢而坚定,李知言能清晰地感受到她阴道内部的每一寸都在抗拒又在接纳——肉壁死死地包裹挤压他的阴茎,试图阻止他深入,却又分泌出更多爱液来润滑,让入侵变得更顺畅。
当他的阴茎插到一半时,龟头顶到了她阴道深处的某个柔软障碍——那是她的宫颈口,一个凹陷的小肉环。他用龟头在那个肉环上反复研磨,感受着那个小小的、柔软的肉洞在他挤压下微微张开,随即又紧张地收缩。李锦凤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那种来自子宫入口被直接侵犯的刺激远远超过了普通阴道性交——她感觉到自己的子宫都在随之收缩,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被撞击的钝痛,那钝痛里又掺杂着诡异的快感。她的双手在身后徒劳地挣扎,手腕处的皮肤已经被皮带勒出了深深的血痕,但她已经完全感觉不到那些疼痛,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下半身那个被粗大阴茎贯穿的小穴上。
“锦阿姨的子宫口,已经软了呢。”李知言低声说,同时腰部猛地一挺。那一瞬间,龟头强行挤开了那个柔软的肉环,突破宫颈口,“啵”的一声闯进了她温热的宫腔内部。
“哦齁齁齁齁齁~~~~噫!!”李锦凤发出了不似人声的尖鸣,她的整个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又瘫软,双眼不受控制地向上翻起,露出了大片的眼白。口水从她大张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流淌出来,在白色桌布上浸湿了一小片深色痕迹。她的双手在身后疯狂地挣动,高跟鞋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尖锐声响。那一瞬间她感觉自己身体最深处、最私密的器官被强行侵入——子宫,那个孕育生命的温床,此刻被一根粗壮的肉棒插了进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龟头顶在她宫腔壁上的触感,那种柔软的内膜被异物顶压的诡异感觉,混合着被彻底征服的屈辱与身体深处迸发的、无法抑制的生理快感。她的子宫本能地收缩,试图将入侵者推挤出去,但这种收缩反而让龟头更深地陷入柔软的宫腔内部,冠状沟的锋利边缘刮擦着她娇嫩无比的子宫内膜,产生一阵阵尖锐的、直达脊椎深处的快感电流。
李知言开始动腰了。他的每一次抽插都带着彻底的征服意味——阴茎从她阴道深处完全抽出,只留龟头卡在宫颈口,感受着她阴道肉壁从深处一路到入口的层层吮吸挤压;而后又重重地插回去,粗壮的柱身撑开紧窄的肉道,龟头再次“啵”地挤开已经松软的宫颈口,闯入宫腔内部搅拌。每一次顶入宫腔,李锦凤的小腹就会明显地凸起一块——那是龟头顶在她子宫壁上形成的凸起轮廓,在她平坦的小腹皮肤下清晰地移动、隆起。因为常年保持着良好的身材,她的小腹没有赘肉,那凸起因此更加明显,能清晰地看到一个拳头大小的隆起从她耻骨上方缓慢向上移动,像是子宫被顶得在腹腔内移位。李知言故意放慢抽插速度,让每次插入都变成一次缓慢而深入的侵犯,这样他就能更清晰地观察她小腹上那个凸起的移动轨迹——那是他阴茎在她体内形状的实时投影,是她被他彻底占有的最直接证明。
“看,锦阿姨的肚子都被我顶凸出来了。”他一只手抓住她的头发,迫使她抬起上半身,看向旁边墙壁上装饰的镜子。李锦凤在镜子里看到了自己此刻的模样——上半身的白色真丝衬衫已经完全凌乱,扣子被崩开了三颗,黑色蕾丝文胸完全暴露出来,一边的罩杯被扯歪,露出了半个饱满的乳球,乳头上那圈深色的乳晕在黑色蕾丝的衬托下格外显眼。她的妆容已经花了,眼线被泪水晕开,在眼角拖出黑色的痕迹,口红被蹭得到处都是,脸颊上、下巴上、甚至脖颈上都有红色的印子。她的下半身更是不堪——裙摆卷到腰间,丝袜的裆部完全撕裂,吊袜带的扣子还挂在丝袜边缘,但丝袜已经被扯得脱线,一条长长的裂缝从大腿根部一直延伸到小腿。而最淫靡的,是她小腹上那个随着身后撞击而不断隆起、移动的凸起轮廓。每一次李知言的阴茎顶入她宫腔深处,她小腹上就会清晰地隆起一个拳头大小的鼓包,那个鼓包缓慢地从她阴阜上方移动到肚脐下方,像是有什么活物在她肚子里蠕动。
“不……不要看……”她试图扭开头,但李知言死死抓着她的头发,强迫她直视镜中自己淫荡的模样。她的意识在这种视觉冲击与身体感受的双重夹击下开始崩溃,最后那点抵抗意志正在迅速消融。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无耻地迎合身后的侵犯——她的阴道在每一次插入时都会本能地收缩吮吸,试图将那根肉棒更深地吞进去;她的子宫在他龟头搅拌宫腔时会产生一阵阵痉挛般的收缩,那是女性生殖器官在极乐时本能的反应;甚至她的乳房也开始泌出温热的液体——因为激烈的性刺激与情绪剧烈波动,她乳腺开始分泌乳汁,浅黄色的、带着淡淡腥甜的乳汁从她暴露在外的乳头渗出,浸湿了黑色蕾丝文胸的罩杯,又在文胸边缘汇聚成滴,一滴一滴落在她身下的桌布上,与其他体液混合在一起。
李知言的抽插速度越来越快。他双手抓住她丰满的臀瓣向两侧掰开,让那个被阴茎反复贯穿的小穴暴露得更加彻底。阴茎在她体内进出的声音淫靡无比——“噗呲、噗呲”的抽插声混杂着体液飞溅的“吧唧”声,在寂静的包间里回荡。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阴道内部的状态变化——从一开始紧张抗拒的紧缩,到逐渐放松接纳的湿润,再到此刻高潮来临时不受控制的剧烈痉挛。她的阴道肉壁像是无数张小嘴般死死咬住他的阴茎,每一次抽出都要克服巨大的吸力,每一次插入都会被层层叠叠的肉褶包裹挤压。而她的宫腔内部更是湿热紧致,柔软的子宫内膜像是最上等的天鹅绒般包裹着他的龟头,每一次搅拌都会带出大量温热的爱液与子宫分泌的黏液。
“锦阿姨要高潮了吗?”李知言在她耳边低声问,同时用拇指按住了她裸露在外的阴蒂,用力揉搓那颗已经肿胀到极限的小肉粒。那一瞬间,多重刺激叠加,李锦凤的身体彻底崩溃了。她的喉咙里爆发出一连串不成声的尖叫与呻吟:“哦齁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噫❤哦哦哦齁齁~咿咿哦哦哦齁齁齁❤❤❤❤❤❤❤❤❤❤❤”那声音嘶哑高亢,混合着哭腔与极乐的颤音,像是野兽濒死时的哀鸣。她的双眼完全翻白,瞳孔消失在眼眶上方,只剩下大片的眼白,眼角不断溢出失控的泪水。舌头从大张的嘴里伸了出来,无力地垂在嘴角,透明的涎水顺着舌尖不断滴落。她的整个身体剧烈地痉挛,从脚趾一直抽搐到头皮,高跟鞋在她脚上疯狂地踢蹬,鞋跟在地上刮出一道道深深的白色划痕。
而她的下半身更是淫糜不堪——阴道内部开始了剧烈的、节律性的收缩,像是要绞断侵入者般的死命箍紧,子宫颈口像小嘴般吮吸着龟头,宫腔内部传来一阵阵温暖的、喷射般的蠕动。更明显的是,她的尿液与潮吹液同时失控喷射而出——淡黄色的尿液混着透明的潮吹液从她尿道口与阴道口同时喷出,在空中划出两道弧线,溅射在餐桌下的地毯上,发出“滋滋”的声响。她的乳房也在剧烈颤抖中喷溅出更多乳汁,浅黄色的奶水从她乳头呈细线状射出,在空气中划出几道短暂的白线,落在她胸前、桌上、甚至镜子上,与她的汗水、泪水、口水混合成一片湿漉漉的狼藉。
李知言感受到她阴道深处传来的剧烈吸吮与宫腔内温暖的痉挛,知道她正在经历一次漫长而强烈的高潮。他不再忍耐,腰部开始最后几次迅猛的冲刺。粗壮的阴茎在她湿热紧致的腔道内以最大的力度与速度抽插,龟头每一次都重重地撞开宫颈口,深入宫腔最深处搅拌。他能感觉到自己射精的冲动正在脊椎深处积聚,睾丸收缩,精液沿着输精管向上涌。
终于,在最后一次深深的插入后,他的龟头顶住了她宫腔最深处柔软的底部,然后——爆发了。
第一股精液以强劲的力道喷射而出,温热的、浓稠的白浊液体从马眼激射出来,直接打在了她娇嫩的子宫内膜上。那一瞬间,李锦凤的身体再次剧烈地痉挛,她感觉到了——一股滚烫的液体正在注入她子宫最深处,像是烧热的熔浆灌进了她最私密的器官。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李知言的射精持续了十几秒,大量浓稠的精液连续不断地喷射进她宫腔内部,每一股都带着强劲的冲击力,冲刷着她敏感的子宫壁。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子宫正在被精液迅速灌满——那种温热的、带着粘稠质感的液体正在她体内积累,从宫腔底部开始向上蔓延,像是往一个容器里注水。
随着越来越多的精液注入,她的小腹开始明显隆起。原本平坦的小腹逐渐鼓起一个圆润的弧度,那个弧度从她耻骨上方缓慢向上膨胀,变得越来越明显,越来越饱满。镜子里的影像清晰地显示了这一切——她的腹部像是怀孕初期般微微隆起,皮肤因为被撑开而变得紧绷,甚至能隐约看见皮下淡淡的青色血管。隆起的最顶点处,正是李知言龟头顶住的位置,那里形成了一个拳头大小的、圆润的凸起。
当射精终于停止时,李锦凤的子宫已经被精液彻底灌满了。大量的白浊液体填满了她宫腔的每一个角落,甚至从松软的宫颈口倒灌回阴道深处。她能感觉到那些温热的精液正在她体内缓缓流动,每一次呼吸,小腹深处都会传来液体晃动的沉重感。她低头看向自己的小腹——那里已经明显隆起,像是刚怀孕两三个月的孕妇,圆润的弧度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被精液撑满的透明感。她甚至能隐约看见皮肤下那一团白浊的阴影,那是精液在她子宫内聚集形成的轮廓。
李知言缓缓抽出了阴茎。粗壮的柱身从她体内退出时,带出了大量混合的体液——透明的爱液、白浊的精液、以及少许淡黄色的尿液,这些液体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种浑浊的、带着浓烈腥膻气味的粘稠混合物。他的阴茎上沾满了这些液体,在灯光下湿淋淋地反光,龟头马眼处还在缓缓滴落最后几滴浓稠的精液。而李锦凤的下身更是狼藉一片——她双腿之间那个被反复侵犯的小穴此时依旧微微张开,粉红色的肉壁因为长时间撑开而无法立刻闭合,像一个被过度使用后松弛的肉环。大量白浊的精液正从那个小孔里缓缓溢出,顺着她臀沟向下流淌,把她臀瓣、大腿后侧、甚至膝盖后方的丝袜都浸湿成深色的一片。那些精液浓稠得像浆糊,流动速度缓慢,在她皮肤上拖出长长的、粘稠的丝线。
更明显的是她小腹上那个圆润的隆起——即使阴茎已经抽出,她的腹部依旧保持着怀孕般的凸起状态。那是子宫被精液灌满后形成的“西瓜肚”,圆润的弧度从她耻骨上方一直延伸到肚脐下方,皮肤紧绷发亮,能清晰地看见皮下淡青色的血管纹路。她甚至能用手摸到那个隆起的形状——那是她装满精液的子宫在腹腔内膨胀出的轮廓,温热、沉重、饱满,像是真的在里面孕育着生命。每一次她试图收腹,那个隆起都不会消失,反而会因为腹部肌肉收缩而变得更加明显,子宫被迫向上挤压其他内脏,让她产生一种呼吸困难、小腹坠胀的怪异感觉。
李知言拉上裤子拉链,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自己的衣服。他低头看着瘫软在餐桌上、下半身狼藉一片的李锦凤——这个女人已经失去了所有平日的骄横与气势,此刻就像一摊烂泥般趴在桌上,只有胸口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她的双眼依旧半翻白,瞳孔没有完全恢复,口水从嘴角不受控制地滴落,在桌布上积了一小滩。她的双手还反绑在身后,手腕处的勒痕已经变成了深紫色,有几处甚至破皮渗血。而她的下半身更是淫靡至极:套裙卷到腰间,丝袜撕裂,吊袜带歪斜,裸露的小腹明显隆起,双腿之间不断溢出白浊的精液,那些粘稠的液体顺着她大腿内侧一直流到小腿,把她脚上的丝袜也浸湿成深色的一片。
“锦阿姨。”李知言蹲下身,与她平视,伸手拍了拍她满是泪痕的脸颊,“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了吗?”
李锦凤的瞳孔缓慢聚焦,看向近在咫尺的这张年轻男人的脸。她的嘴唇颤抖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身体深处还残留着被彻底侵犯后的钝痛与快感余韵,子宫里灌满精液的沉重感让她每一次呼吸都觉得小腹坠胀。她能感觉到那些温热的、粘稠的液体正在她体内缓缓流动,像是要渗透进她每一个细胞。
而更可怕的是,她的身体正在无耻地记住这种感觉——阴道深处因为被反复撑开而残留着火辣辣的疼痛,但那疼痛里又掺杂着诡异的满足感;子宫被精液灌满后的沉重感让她感到羞耻,却又莫名地觉得安心;甚至她还在泌乳的乳房,此刻也传来阵阵胀痛与酥麻。
她知道,自己再也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