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百洁和李知言什么都发生过了。
所以有些事情丁百洁的心中是一点都不在意的。
惟一让丁百洁觉得有些难受的事情是。
这里是奶茶店的小屋。
外面有很多人。
这对于传统的她,有些难以接受。
“好,姐。”
“等回到家再穿。”
“真的很想夏天快点过来啊,到时候就可以看姐姐的大白腿了。”
冬天也很不错。
但是李知言的心中还是更喜欢到处都是短裙白腿的夏天。
夏天让他觉得,到处都是荷尔蒙的感觉。
随后,他抱着丁百洁吻了起来。
一切都是非常的自然。
……
许久之后,丁百洁有气无力的坐在李知言的怀里。
她情不自禁的亲了李知言的脸一下。
眼神中带满了宠溺。
当初那个总是坐在自己的腿上吃零食的孩子。
现在总算是彻底的长大了,而且还让自己感受到了那种做女人的快乐。
“姐,你考虑好了吗。”
闻着丁百洁身上的香味,李知言试探性的问道。
他是真的很想把和丁百洁的关系给确定下来。
在他很小很小的时候。
心中就非常的喜欢丁百洁了,只是那个时候的喜欢是单纯的,稚嫩的。
带着一些本能的幻想。
现在对丁百洁,则是真正的那种男女之间的喜欢。
“小言,给姐一些时间考虑好不好。”
丁百洁的内心还是没办法一下子就把这个事情给确定下来。
“可是,姐,我真的好喜欢你,你一天不和我在一起,我都觉得很难受,在心里想着。”
看着李知言那真挚诚恳的目光。
丁百洁知道,李知言并没有说谎。
虽然他是一个非常的花心的人,但是对自己感情是绝对没有虚假的。
这一点丁百洁的心中从来都没有怀疑过。
“好……”
“好吧,姐和你在一起,不过这件事情不能告诉任何人,包括婶婶。”
丁百洁和其他的阿姨一样。
都选择隐瞒身份。
偷偷的在背后和自己在一起。
“好,姐……”
李知言抱着丁百洁用力了一些。
同时,他想起来了郭武的事情,这个郭武肯定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的。
之后怕是还会有一些麻烦。
不过,李知言也根本不慌。
丁百洁上下班自己都安排了车接车送,而大庭广众之下,郭武被抓走过一次,也不敢光明正大的动手。
最主要的是,自己有系统的危险提示。
待会儿就好好的准备郑艺芸的人任务就好了。
“嗯……”
靠在李知言的怀里,丁百洁拥抱着李知言也是用力了一些。
她的心中有种找到了归宿的感觉。
前半生自己都活在黑暗之中。
而以后,小言则是会一直陪在自己的身边。
丁百洁的内心控制不住的感觉到了一阵无比安心的感觉。
……
当李知言开车离开以后。
丁百洁远远的看着李知言的法拉利的圆形尾灯。
“我……我就这么和小言在一起了。”
虽然觉得有些冲动,但是丁百洁的心中非常的清楚。
对于这个选择,自己不会后悔。
自从那天晚上以后,丁百洁的心中就已经认定了李知言了。
哪怕是只能偷偷的和他在一起。
也比之前的日子要幸福无数倍。
起码,他不会随便的带女人回家。
自己星期天的时候总是可以见到他,这样的感觉,已经很好很好了。
……
别墅中,潘云虎的眼中带满了恨意。
拨通了小弟的电话以后,他询问了一下小弟郑艺芸的情况。
“人盯上了吗。”
“已经盯上了,她刚刚从美容院出来,现在身边有一些保镖保护着。”
保镖郑艺芸是不敢让他们离开的。
因为危险真的随时可能会发生。
潘云虎是个如何的心狠手辣的人,郑艺芸真的是比谁都清楚。
他如果找到了自己的踪迹,肯定会对付自己的。
上了车。
郑艺芸坐在后面看着副驾驶和驾驶位的保镖。
以及后面的跟着的保镖的车子。
她的心中安心了许多。
看着窗外的风景,忽然间郑艺芸感觉到了一阵前所未有的迷茫。
这么多年了……
自己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委屈。
自己被李知言给欺负了多少次了,这个混蛋。
想想之前很多次的丧失尊严。
郑艺芸的心中就很想痛哭一场,但是她也知道。
有些事情也怪不得李知言。
一直到到了家里,没吃晚饭的郑艺芸也没有什么胃口。
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以后,郑艺芸直接躺了下来。
“喂,妈。”
“小东。”
对于潘小东还有女儿。
郑艺芸的心中一直都是非常的在意的。
毕竟那是她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
“妈,你旅游什么时候回来啊。”
“我都想你了。”
这段时间,潘小东总觉得得意不起来了。
以前他经常觉得很得意,可是现在……
看了看身边的潘云虎。
潘小东已经彻底的站在了潘云虎这边。
郑艺芸并没有告诉潘小东离婚的事情。
也没有告诉他夫妻决裂,所以在郑艺芸的认知之中。
现在的潘小东是什么都不知道的。
“过段时间吧。”
“那,妈你在什么地方,我和妹妹去看你吧。”
想到自己的儿女要来看自己。
郑艺芸的心中便是觉得一阵期待。
只要是正常人,有谁不向往这样的儿子女儿都陪在身边的感觉呢。
可是郑艺芸不敢。
她的心中非常的害怕儿子女儿将自己的地址告诉了潘云虎。
那样的话麻烦就大了。
甚至,郑艺芸一点都不怀疑潘云虎会杀了她。
那种人,遇到厉害的人的时候非常的老实。
比如面对李知言。
但是面对自己的话,那就完全不一样了。
“没事,小东,过段时间妈妈就回去了。”
“哦。”
潘小东挂了电话以后。
郑艺芸看着四周的对她来说非常的破烂贫穷的环境,联想到之前的生活。
终于,郑艺芸忍不住哭了起来。
……
“爸,这个臭婊子不愿意回来。”
潘小东也跟着怒骂道。
他本来就是非常的痛恨李知言,在得知郑艺芸联合李知言让家里的财产所剩无几以后。
他的心中对郑艺芸也是恨之入骨。
其实以前,潘小东的心里都有一个隐藏的很深的想法。
他想让郑艺芸问他,潘小东,你很得意吧?
不过这想法太大逆不道,所以潘小东一直都隐藏着。
之前他觉得想实施计划的时候。
李知言出现了,让他的计划中断了,不过他的内心一直都想得意一下。
但是现在,潘小东不想得意了。
他只想让潘云虎抽死这个臭婊子。
自己的富二代的生活,都要被彻底的终结了。
“无所谓了。”
潘云虎点燃了一根雪茄。
“我已经让人去抓她了,晚上我一定得好好的收拾收拾他。”
“好,爸,我跟你一起等!”
“等她回来,我一定狠狠抽她几个耳光!”
想到了郑艺芸和李知言的事情。
潘小东的恼羞成怒,彻底的化为了滔天的恨意。
此刻的他只想发泄发泄。
……
哭了很久,郑艺芸的情绪慢慢的平复了下来。
“这个该死的李知言。”
“这次的事情,难道真的要求他……”
“如果求他的话。”
“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郑艺芸的心中觉得无比的复杂。
不过,跟李知言在一起的时候,真的很有安全感。
而在外面,李知言正坐在法拉利之中。
静静地等着任务时间的到来,很快的,他发现了潘云虎的人。
已经十二点多的皖城,已经是相当的安静了。
这些带着丝袜的人,看起来相当的吓人。
其中一个人还盯着李知言的法拉利看了几眼。
不过李知言根本没当回事,就算是他们一起上。
自己也有绝对的把握获胜。
在混混们走远以后。
李知言才下车,跟了上去。
“任务要开始了啊。”
李知言的心中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充满了期待。
远远地,他看到了混混们带着迷药的喷雾装置对着保镖们悄悄的摸了过去。
这些保镖虽然都是专业的。
但是这么多天都没有任何的意外。
心中难免觉得有些松懈。
有发现的保镖想反抗,但是完全抵挡不住突然袭击的两个人。
一时间,保镖们全部都被迷晕了。
“夫人快跑!”
在窗户边上的保镖在被迷晕之前,用力大喊了一声。
会开锁的混混走在前面,到了郑艺芸的家门口。
将房门打开以后。
对着屋里面走了过去。
此刻的郑艺芸心中充满了绝望和害怕。
她知道这事是谁干的。
非常的明显,这些人是潘云虎过来抓自己的。
本来她觉得非常有安全感的保镖团队现在没一个人回话的时候。
郑艺芸的心中彻底的害怕了起来。
很快,门被打开了。
爬起来的郑艺芸想去厨房拿刀自卫。
但是却发现现在已经完全来不及了。
一堆混混破门而入,头上全都套着丝袜。
“你们是谁!”
“我们是大哥接你回家的,夫人,跟我们走吧,我们不碰你。”
郑艺芸的脸色彻底的苍白了起来。
看着越来越近的混混们。
她的内心被绝望给彻底的笼罩了。
完了,自己就想着潘云虎会不会把自己给抓回去,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而这个时候,李知言已经来到了后面。
他的手机已经拍摄下了这些人的犯罪证据。
一边拿着手机,李知言直接开启了偷袭模式。
一个飞踢,后面的混混直接对着前面冲了过去。
而前面的混混也是摔倒了一片。
“私闯民宅,绑架,我看你们这次得蹲有些年头了。”
从系统中李知言知道潘云虎需要给这些人补偿一大笔钱。
毕竟现在的情况不一样了。
想找人卖命,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哪来的沙币?”
为首的混混还以为遭到了埋伏,但是没想到转头就只看到了李知言一个人。
这让他不由得怒骂了一声沙币。
“武侠小说看多了吧,一个人还想英雄救美?”
一个混混看到李知言进了门,直接把门给反锁上了。
众多的混混们全都是跃跃欲试。
打算在这里废了李知言。
郑艺芸看到李知言过来,心中看到了一些希望。
和李知言呆在一起很多次,郑艺芸觉得。
只要能和李知言呆在一起。
内心就会充满安全感,只是她觉得,李知言不应该在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的。
他应该找机会报警才对。
他一个人,怎么可能打得过这么多人。
这下连他自己都要搭在里面了。
“废了他!”
一个拎着棒球棍的混混对着李知言冲了上来。
李知言一边录像,一边直接一拳砸在了他的脸上。
伴随着一声惨叫,鲜血横流。
在打架这一块,他属于真正的概念神。
他有一打七的能力,但是理论上自己的身边根本不可能站着八个人同时对自己出手。
所以再多的人自己都可以和他们干下去!
屋子里面的混混看到情况不对。
一拥而上对着李知言冲了上去……
这让郑艺芸的心跳加快了起来,丰满的胸脯也是起伏的很快。
生怕李知言出现什么意外,但是接下来发生的事情。
让郑艺芸的大脑彻底的宕机了。
这么多人,有很多人还带着武器。
结果,竟然被李知言一个人给揍了。
他就像是武侠小说里面的武功高手一样。
见到人就是一拳,或者是一脚。
对着就被打的惨叫连连,倒在了地上不能动弹,这让郑艺芸甚至都怀疑这些人是不是李知言找的托了。
在众人倒下以后。
郑艺芸更觉得有这样的可能。
但是,接下来李知言的表现让她彻底的打消了这个疑虑。
因为李知言直接报警了。
“喂。”
“我要报警,没错,有人带着武器私闯民宅想绑架,过程我已经全部都拍下来了。”
郑艺芸拉着李知言就跑了出去,把门给锁上了。
她非常的害怕这些人反扑什么的。
十分钟的时间,郑艺芸都惊魂未定的说不出话来。
直到警察来到,把人都给抓走以后。
她才是回过了神来。
……
那些混混全都是当场被拘留了。
两个人做完了笔录以后。
才离开了派出所。
走出了派出所以后,她还是有些失魂落魄的。
今天晚上混混们开门的那一幕。
真的是让她感觉到了全所未有的恐惧。
她发现,在脱离了之前的那些人脉关系和富太太的光环以后。
自己也是个普通的女人。
在那样的情况下,也只能任人宰割。
“郑阿姨,今天还好有我,不然的话,您可就要被潘云虎给抓会回家了。”
“您要是被抓回去的话,我真的不知道您能不能活着回来了。”
李知言的声音中带满了感慨。
夫妻,在好的时候就是世界上最好的人,但是离婚反目成仇以后。
潘云虎甚至想要郑艺芸的命。
这其中的前后差别,实在是太大了一些。
“李知言。”
郑艺芸和李知言说话的声音中,带上了一抹罕见的温柔。
她以前真的一直都特别的恨李知言。
但是经过了今天晚上的事情以后。
郑艺芸觉得自己对李知言的感觉产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
“怎么了,郑阿姨,您说。”
看着始终都称呼自己为郑阿姨的李知言。
郑艺芸微微叹息了一下。
“你是怎么知道。”
“今天潘云虎会对我下手的。”
“我是意外之间知道的,当时时间紧,我也就没有想那么多,去救您了。”
李知言的声音非常的诚恳。
这让郑艺芸的心中微微的觉得有些温暖。
“我们还是有缘分,不过,李知言,你难道不应该讨厌我吗。”
“为什么还要冒着生命危险救我。”
虽然李知言是个很能打的人。
但是任何的能打的人。
在那样的情况下,也绝对会一哆嗦。
这一点是可以预见的。
李知言冒着生命危险救人。
她的心中如果说不感动,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郑阿姨,我觉得我们之前的事情都是在闹着玩罢了。”
“毕竟您是我妈妈的闺蜜,同学。”
“曾经的三朵校花之一,我的长辈,您在我的心里始终是有着重要的地位的。”
“嗯……”
郑艺芸轻轻的嗯了一声。
心中虽然觉得温暖感动,但是却没说什么,她的内心始终是要面子。
“李知言。”
“这次能让潘云虎被抓进去吗。”
郑艺芸的心中很希望潘云虎被抓,这样的话自己就可以和女儿儿子过日子了。
生活中没有这个讨厌的人。
自己的日子绝对是一帆风顺的。
“不能。”
“为什么。”
李知言看了一眼郑艺芸说道:“郑阿姨。”
“什么情况我觉得您是知道的。”
“潘云虎这个人做生意不行。”
“但是玩这些脏手段的时候,喜欢留后手。”
“虽然这些人被抓了。”
“但是您也应该清楚,那些人有钱拿,肯定不会把潘云虎供出来的。”
“所以,您知道的……”
“而潘云虎已经卖掉了他在李锦凤那里的那个项目。”
“现在的他手上应该有个几千万的。”
“想让他就这么完蛋的话,可没有那么容易。”
郑艺芸的心中也是一惊。
她看向李知言的神色也是越来越不对劲了起来。
这小子,好像是真的有些可怕的过分。
他做的,知道的一些事情。
都远远的超出了自己的认知。
他到底还有多少东西是自己不知道的。
“李知言,有空的时候。”
“可以去你家里坐坐吗,有些事情,我想和你妈妈道个歉。”
“当初我和她有很多的矛盾,闹出了许多的事情。”
“当初其实都是我的错。”
郑艺芸也意识到了,学生时代的自己,到底有多么的虚荣。
“好吧,回头我问问我妈,如果她愿意见你的话,我就带你去见见她。”
在李知言的心中。
郑艺芸的地位和周蓉蓉那完全就不在一个层次上的。
如果老妈不想见郑艺芸的话。
那么自己也不会做这样的事情。
看了一下任务,此刻已经完成了。
李知言的存款也来到了,1亿2350万。
这个数字让他的内心也有些激动,从0到一百万很困难。
到一个亿也很难,而到两个亿的速度,明显的增加了很多。
“嗯。”
“我得回去了。”
郑艺芸觉得自己得回家了。
不过,在李知言提醒了她一句以后。
她惊得险些出了一身冷汗。
“郑阿姨,我觉得您还是不要回家的好。”
“那个家现在已经被潘云虎给知道了。”
“您觉得那个地方还安全吗。”
“我觉得啊。”
“您还是换个地方住的好。”
“住酒店吗。”
想到了之前住酒店的日子。
郑艺芸就觉得有些担惊受怕的,她有种潘云虎随时都会开门进来的可怕的感觉。
“住酒店就算了吧,我带您重新租一套房子吧。”
“不过今天晚上确实是得继续住酒店了。”
李知言虽然还不到19。
但是他的话却让郑艺芸的内心深处真的觉得特别的有安全感。
“好……”
她知道,现在自己只要听李知言的就好了。
“那上我车吧,我带您去酒店。”
郑艺芸坐上了李知言的法拉利,看着开车的李知言。
忍不住说道:“李知言。”
“有的时候,我真的觉得你不像是18岁的年纪。”
李知言将车子调到了普通模式减少声浪。
这个点还是不要扰民的好。
“其实我也快过19岁生日了,就还有一个多月就19岁了。”
这话,让郑艺芸沉默了下来。
李知言真的很年轻。
现在的他,甚至还不到19岁……
这属实是太惊人了。
“李知言,这次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了,如果不是你的话,阿姨这次真的要出事了。”
想着,郑艺芸还是有些不寒而栗,最后自己还是仰仗自己最讨厌的人,救下了自己。
“郑阿姨,您知道我最喜欢什么的。”
李知言开了个玩笑,他也不是那种知恩图报的人。
不过,接下来,郑艺芸的回答让她彻底的愣住了。“我知道,你想要我……”
郑艺芸的声音在跑车低沉的引擎嗡鸣中显得格外清晰,却又带着一丝颤抖,像是终于扯下了最后一层遮羞布。“就这一次,然后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她的双手紧紧攥着放在大腿上的白色爱马仕手提包,黑色丝袜包裹的修长小腿因为紧张而无意识地并拢、摩擦,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酒店大堂水晶灯的暖光透过车窗,在她姣好成熟的面容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眼角细密的鱼尾纹非但没有减损风情,反而像陈年葡萄酒沉淀的木塞纹路,记录着岁月给予的醇厚。浅灰色羊绒大衣下的身体曲线,即便在如此紧绷的坐姿下,依然能看出胸脯饱满的弧度、腰肢收束后又在臀胯处惊心动魄地重新绽放。
她可以感觉的出来李知言对自己的那种男女之间的喜爱,他一直都想睡自己。这份认知并不新鲜,在过往每一次被迫的、屈辱的接触边缘,少年毫不掩饰的灼热目光都像X光般穿透她昂贵的衣料,逡巡在她每一寸熟透了的身段上。然而此刻,这份渴望不再是单方面的觊觎,而是被她亲手递出的、裹着“报答”糖衣的邀请函。这认知让郑艺芸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手心渗出黏腻的汗液,连带着黑色蕾丝文胸包裹下的乳尖,都违背意志地隐隐发硬,蹭刮着内衣丝滑的衬里。
李知言没有立刻回答。他只是将法拉利缓缓驶入酒店地下停车场最僻静的角落,熄火,让黑暗与寂静瞬间吞噬了车厢。只有仪表盘微弱的冷光,勾勒出他年轻侧脸的硬朗线条,以及眼中那片深不可测的幽暗。
“郑阿姨,”他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却像带着钩子,“您确定?”
“……”郑艺芸咬住下唇,尝到了一丝口红甜腻的蜡味。她想说“不确定”,想推开车门逃跑,但潘云虎手下那些套着丝袜、步步紧逼的狰狞面孔,以及李知言如同天神般降临、将她从绝望深渊捞起的身影,交错着在脑海中翻滚。最终,她只是极其轻微地点了点头,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个几不可闻的:“嗯。”
“那好。”李知言解开安全带,动作利落得像个猎手。“房间我已经开好了。顶层套房,隔音很好。不会有人打扰。”
他说得如此理所当然,仿佛一切早已在他的盘算之中。郑艺芸忽然意识到,或许从她坐上这辆车的那一刻起,或者说更早——从他选择孤身闯入那间出租屋救她时,这个夜晚的终点就已注定。她像一只落入精心编织蛛网的飞蛾,所有的挣扎都只是让丝线缠得更紧。
电梯平稳上升的短暂时间里,两人都没有说话。郑艺芸盯着镜面电梯门上倒映出的自己:头发微乱,妆容因为之前的惊吓和眼泪略有晕染,大衣下摆露出包裹在黑色透明丝袜里的一截小腿,脚上那双Jimmy Choo的黑色绒面尖头高跟鞋,此刻看起来竟有种脆弱的情色意味。而李知言就站在她侧后方半步,高大的身影几乎将她完全笼罩,目光沉静地落在她后颈裸露的一小片肌肤上,那里,一根细细的铂金项链坠入衣领深处。
“叮。”
顶层到了。厚重的实木门在李知言的房卡下无声滑开。套房宽敞得近乎空旷,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皖城深夜寥落的灯火,深色天鹅绒窗帘半掩,只留一盏床头阅读灯散发出昏黄暧昧的光晕。空气里有高级酒店特有的、混合了雪松与白麝香的香氛气味,但此刻,这气味却让郑艺芸更加晕眩。
“把大衣脱了吧,阿姨。”李知言随手将房卡丢在玄关柜上,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屋里暖气足。”
命令式的口吻。没有商量的余地。郑艺芸的手指颤抖着摸向大衣纽扣,一颗,两颗……羊绒柔软的质感从指尖滑落,露出里面那件她今天特意穿着的深紫色缎面衬衫——真丝材质紧贴着身体,清晰地勾勒出胸罩的蕾丝边缘,以及腰肢的曲线。下身是一条剪裁合体的黑色包臀裙,长度刚过膝,但因为她脱大衣时微微俯身的动作,裙摆上提,顿时将包裹在黑色丝袜里的大腿后侧露出一大截,丝袜顶端那圈精致的蕾丝边若隐若现。
李知言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扫过她全身,最后定格在她因为紧张而不自觉并拢、微微内八站立的双脚上。那双黑色高跟鞋衬得她的脚踝纤细玲珑,丝袜在灯光下泛着朦胧的哑光,隐约能看到脚趾的轮廓和涂着酒红色甲油的趾甲。“丝袜很配您。”他忽然说,语气近乎鉴赏,“黑色显瘦,又带点神秘。不像有些年轻女孩,只会穿白丝装纯。”
郑艺芸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这种品评般的语气,比直接的淫语更让她难堪。她下意识地想蜷缩脚趾,却只是让丝袜与高跟鞋内里产生更细微的摩擦。
“去床上躺着,阿姨。”李知言一边说着,一边开始解自己衬衫的袖扣,动作慢条斯理,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放松点。今晚时间还很长。”
郑艺芸几乎是同手同脚地走到那张kingsize大床边。床品是昂贵的埃及棉,触手冰凉丝滑。她僵硬地坐下,手指揪住裙摆。李知言没有立刻过来,而是走到mini bar前,倒了两杯威士忌,加冰。他将其中一杯递给她。“喝点,暖和一下,也……壮壮胆。”
琥珀色的液体滑入喉咙,带来灼烧感和一丝回甘。酒精确实让紧绷的神经稍微松弛了一些,但也让身体深处的热度开始蔓延。郑艺芸靠在巨大的天鹅绒床头,看着李知言仰头喝干自己那杯,喉结滚动。然后,他转身,朝她走来。
阴影覆盖下来。李知言单膝跪在床沿,俯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禁锢在自己的身影与床垫之间。年轻男性炽热的气息混合着淡淡的酒味,扑面而来。他的目光从她颤抖的眼睫,滑到高挺的鼻梁,再到因为紧张而微张、涂着豆沙色口红的唇瓣,最后,定格在那随着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胸脯上。
“衬衫,解开。”他命令道,声音低沉了几分。
郑艺芸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像受惊的蝶翼般颤抖。手指摸索到衬衫的珍珠纽扣,一颗,两颗,三颗……真丝面料顺着肌肤滑开,露出里面那件她今天鬼使神差换上的黑色蕾丝文胸——半杯款式,托挤着两团雪白丰腴的乳肉,形成深邃诱人的沟壑,蕾丝边缘下,乳晕深玫红的色泽若隐若现,乳尖已经硬挺地凸起,将薄薄的蕾丝顶出两个清晰的小点。
“果然。”李知言低笑一声,语气里有毫不掩饰的欣赏和占有欲。“阿姨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他的手指没有去碰乳房,而是先落在了她的颈侧,顺着锁骨的线条慢慢下滑,指尖带着薄茧,掠过敏感的肌肤,引起一阵细密的战栗。“保养得真好……四十多岁了,皮肤还这么滑,这么紧。”
他的触摸并不粗暴,甚至称得上温柔,但那缓慢的、探索般的节奏,却比直接的揉捏更让人心慌意乱。郑艺芸咬住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细微的鼻息已经不受控制地变得粗重。当他的指尖终于划过文胸边缘,轻轻弹了一下那硬挺的乳尖时,她浑身一颤,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短促的“嗯……”。
“声音也很好听。”李知言评价道,另一只手已经探向她裙子的侧拉链。“别忍着,阿姨。今晚这里只有我们两个。您叫得越响,我越高兴。”
“刺啦——”
拉链被缓缓拉下。包裹着黑色丝袜的臀部和大腿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郑艺芸里面穿的,竟是一条配套的黑色蕾丝丁字裤,窄细的布料几乎遮不住什么,深褐色的耻毛从边缘卷曲地探出,而蕾丝中心那一点点可怜的布料,早已被渗出的一小片深色水痕浸透,紧紧黏在微微鼓起的阴阜上,勾勒出饱满阴唇的形状。
“……”李知言的呼吸明显滞了一瞬,眼神瞬间变得幽深灼热。“原来郑阿姨……早就准备好了。”他的手指直接覆上那处湿热的隆起,隔着薄薄的、湿透的蕾丝,按压揉弄那片柔软。“这么湿……是在车上我说想要您的时候,就已经湿了吗?还是更早?看到我打架救你的时候?嗯?”
“没……没有……”郑艺芸慌乱地否认,但身体却诚实地随着他手指的动作而微微弓起,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黑色丝袜摩擦发出窸窣的声响。李知言的手指熟练地勾开丁字裤边缘,探入那片早已泥泞温热的密林,准确找到那颗肿胀硬挺的阴蒂,用指腹不轻不重地碾压打圈。
“啊~!”郑艺芸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一声失控的呻吟冲破齿关。太敏感了!被他触碰的地方像是通了电,酥麻的电流瞬间窜遍全身,冲垮了她努力维持的理智堤坝。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却只是将他的手指更深地困在那片湿滑紧窒的所在。
“放松,夹这么紧我怎么动?”李知言低声哄着,手指却趁机又探入一节,指节弯曲,模拟着抽插的动作,在湿滑紧致的阴道入口浅浅进出,带出更多黏腻的蜜液,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里面又热又紧……阿姨,您这身子,根本就是欠肏。”
粗俗的字眼让郑艺芸羞耻得浑身发红,但下体传来的、被侵入搅弄的快感却真实得可怕。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手指的形状、指纹的粗糙、以及那灵活抠弄的频率。空虚感在那一下下浅尝辄止的刺探中被无限放大,小腹深处甚至传来一阵阵酸软的抽搐。她的双手无助地抓住身下的床单,指尖泛白,修长笔直、包裹在黑丝里的双腿不自觉地分开了一些,脚趾在高跟鞋里难耐地蜷缩、舒展,足弓绷出诱人的弧度。
“看来手指不够了。”李知言抽出手指,带出一缕银亮的黏丝。他站起身,开始解自己的皮带和裤扣。金属扣碰撞的清脆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惊心。郑艺芸睁开迷蒙的泪眼,看到他褪下长裤和内裤,那根早已勃发到极致的肉棒弹跳出来,粗长狰狞,青筋盘绕,紫红色的龟头硕大油亮,前端的小孔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在昏黄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尺寸惊人,远超她的预期,让她的穴口本能地收缩了一下。
李知言并没有立刻进入。他重新俯身,双手握住她穿着黑色丝袜的脚踝,将她修长的双腿抬起、分开,形成一个M形,将女人最隐秘羞耻的部位彻底暴露在视线和空气中。这个姿势让郑艺芸的裙摆彻底堆叠在腰际,丁字裤歪斜到一边,湿漉漉的阴户一览无余——深褐色的阴毛被爱液打湿,黏成一绺一绺,两片肥厚暗红的阴唇像熟透的花瓣般微微外翻,露出里面嫩红湿润的媚肉和不断翕张收缩的穴口,蜜液正涓涓不断地从深处淌出,在她臀下的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痕迹。
“真美。”李知言赞叹,语气近乎虔诚,但动作却截然相反。他低下头,竟然伸出舌头,沿着她丝袜小腿的侧面,从脚踝一路舔舐到大腿根部。粗糙温热的舌面刮过薄如蝉翼的黑丝,带来一种奇异的、被放大的触感,混合着丝袜本身的微凉和顺滑。郑艺芸浑身剧颤,脚趾蜷缩得更紧,足弓绷得像一把拉满的弓。“不……别舔那里……脏……”
“脏?”李知言在腿根处停下,鼻尖几乎碰到那湿透的蕾丝边缘,灼热的呼吸喷在最敏感的大腿内侧肌肤上。“阿姨流了这么多水,怎么会脏?是甜的。”他说着,竟然真的隔着薄薄的、湿透的丁字裤,用舌头重重地舔了一下那饱满的阴户。
“呀啊~~!!!”郑艺芸的脊背猛地弓起,像一条被迫离水的鱼。剧烈的刺激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发出不成调的尖叫。李知言趁机用牙齿咬住丁字裤的边缘,向旁边扯开,让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彻底暴露。然后,他不再犹豫,跪在她的双腿之间,双手掐住她穿着黑丝的大腿根,将那湿滑火热的穴口对准自己怒张的龟头,腰腹用力,沉身一顶——
“噗嗤”一声闷响,粗硕的龟头撑开紧窒湿滑的膣口,挤开层层叠叠、吸吮般的媚肉褶皱,长驱直入!
“呃啊——!!!”郑艺芸的惨叫被顶得支离破碎。太满了!太涨了!那一瞬间,她感觉自己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铁棍从下体贯穿,强烈的撑胀感和被彻底填满的充实感,让她眼前发黑,几乎窒息。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肉棒恐怖的形状和热度,正一寸寸地碾过她阴道内壁每一寸敏感娇嫩的黏膜,粗砺的龟头棱刮过无数湿滑褶皱,带起一片灭顶的酸麻酥痒,直冲小腹深处。因为插入得又猛又深,她平坦的小腹甚至被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随着肉棒的深入,那个凸起还在向内移动、变形,仿佛有什么活物在她肚子里搅动。
李知言也发出一声满足的、近乎叹息的闷哼。“操……真他妈紧……夹死我了……”他停顿了几秒,让两人都适应这凶悍的结合,也让自己仔细品味那被极致湿热紧窒包裹的销魂滋味。郑艺芸的阴道内部就像最高级的天鹅绒衬里,温暖、湿滑,但又带着惊人的弹性和吸力,每一道褶皱都像有生命的小嘴,在他插入的瞬间就层层叠叠地缠绕上来,饥渴地吮吸蠕动着,试图将他吞得更深。而最深处,一团特别柔软温热的、像小嘴般微微张合的肉块(子宫口)已经抵在了他的龟头尖端,带来无法言喻的诱惑。
他开始抽动。起初是缓慢的、试探性的,退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又深深撞入,直捣黄龙。每一次深入,粗壮的茎身都狠狠刮蹭着膣壁,龟头重重撞击在那团柔软温热的子宫颈口上,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闷响,混合着湿滑黏液被搅动的“咕叽咕叽”水声。每一次撞击,郑艺芸的小腹就会被顶得凸起一次,那凸起的轮廓清晰地显示出粗长肉棒在她体内进出的轨迹和深度。她丰满的乳房在剧烈的晃动中几乎要从半杯文胸里跳脱出来,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摩擦着蕾丝,带来阵阵刺痛又酥麻的快感。
“啊……哈啊……慢、慢点……太深了……哦齁齁齁~~”郑艺芸的理智早已被撞得粉碎。她双手无助地抓紧床单,头在枕头上左右摇摆,长卷发凌乱地黏在汗湿的额头和脸颊。红唇张开,失控地淌下晶莹的唾液,随着剧烈的撞击,发出断续、绵长、毫无意义的呻吟和浪叫。那声音又媚又软,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沙哑韵味,与平日高傲矜持的郑阿姨判若两人。她的双腿被李知言架在肩上,包裹着黑色丝袜的脚丫悬在空中,随着抽插的节奏无助地晃动、蜷缩,高跟鞋早就不知掉到了哪里,只有丝袜包裹的足底因为持续的紧绷而微微泛红,十根涂着酒红色甲油的脚趾时而用力蜷紧,时而又难耐地张开,足弓痉挛般起伏。
“慢点?”李知言喘着粗气,腰部发力,开始了更凶暴的冲刺。他的双手从她腿根滑下,握住那对包裹在黑丝里、不断晃动的玉足,十指嵌入她的脚趾缝间,紧紧扣住,将她的脚掌拉向自己,同时下身撞击的速度和力度飙升!“刚才谁在车上说‘就一次’的?嗯?郑阿姨,一次可不够……我要把你肏服,肏到记住今晚是谁救了您,是谁在操您!”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密集如雨。粗长的肉棒像打桩机般在湿滑紧窒的蜜穴里疯狂进出,每一次都尽根没入,龟头狠狠凿进子宫口周围最娇嫩敏感的软肉。郑艺芸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被顶得移位,下腹深处传来一阵阵被贯穿、被填满、被暴力开拓的极致快感,混合着些许疼痛,却更快地将她推向失控的巅峰。她的呻吟变成了尖叫,口水流得更凶,眼神彻底涣散,精致的妆容被汗水、泪水和口水糊得一塌糊涂,呈现出一种被彻底玩坏、征服的淫靡美感——阿黑颜的雏形已然浮现。
“子宫……子宫口被……被撞开了……啊!!!闯进来了……闯进子宫里了!!” 在又一次极其凶悍的深顶中,李知言的龟头终于突破了那道柔软紧致的宫颈口屏障,伴随着一声轻微但清晰的“啵”声,挤进了更深邃、更温暖、更紧窄的狭窄宫腔!
“噫啊啊啊啊啊——————!!!!!”郑艺芸的尖叫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般猛然绷紧、反弓!宫腔被侵入的感觉是如此陌生而致命,那窄小的、从未被开拓过的空间被粗硕的龟头强行撑开、填满,带来的是一种从灵魂深处被刺穿、被占有的极致战栗。她的阴道和子宫同时开始了剧烈的、痉挛式的收缩,像无数张小嘴死死咬住入侵的肉棒,疯狂吮吸挤压,试图将这侵犯者融化在自己身体最深处。蜜液像失禁般大量涌出,打湿了两人紧密交合的部位和身下大片的床单。
李知言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极致包裹感刺激得低吼出声。宫腔内的紧致和温热远超阴道,那是一种更私密、更禁忌的占有。他不再抽插,而是就着这个深入子宫的姿势,开始用龟头在狭窄的宫腔内缓慢而用力地旋转、研磨、顶弄,感受着那娇嫩宫壁的每一丝颤抖和吸吮。同时,他握着郑艺芸黑丝玉足的手,将她的脚掌拉向自己的脸,低头,伸出舌头,沿着她因为高潮而绷紧的足弓,一路舔舐到圆润的脚踝。丝袜微咸的汗味、高级棉袜的纤维气息、混合着她下体散发的浓郁雌腥和爱液的甜腻,以及她身上昂贵的香水尾调,构成一种复杂而淫靡的嗅觉刺激。
“啊~哈啊~爸、爸爸……别……别舔脚……脏……哦齁齁齁~~子宫……子宫里面……被龟头顶到了……顶到了最里面……要坏了……郑艺芸……郑艺芸要被爸爸……被爸爸用大鸡巴……插成……插成子宫精液便器了~~~~” 在持续的高潮和宫腔被侵犯的极致刺激下,郑艺芸的理智彻底崩坏,连淫语都带上了亲缘乱伦的禁忌色彩和彻底物化的自称。她翻着白眼,舌头半吐在外,口水顺着嘴角流到脖颈,身体像过电般持续痉挛,黑色丝袜包裹的双腿在李知言肩上剧烈颤抖,脚趾时而绷直时而蜷缩,足底泛起淫靡的潮红。
“对……就是这样……”李知言喘着粗气,声音沙哑,一边继续用舌头品尝她丝足的每一寸,从脚踝舔到敏感的脚心,感受着足底肌肤的细腻和丝袜的微糙,一边腰部开始再次耸动,开始在子宫内进行短促而有力的抽插。“自己说出来……说你是我的精液便器……说你的子宫在求我灌满它!”
“呜……爸爸……女儿……女儿的子宫……在求爸爸……求爸爸用精液……灌满……灌满女儿的贱子宫……把它灌满……灌到凸出来……灌到怀孕……啊哈啊~~!!又、又顶到了!!” 郑艺芸的哭喊和求饶反而激起了李知言更强的施虐欲和征服快感。他松开一只脚,转而抓住她一边乳房,粗暴地将文胸扯到一边,让那团雪白肥硕的乳肉彻底弹跳出来,深玫红的乳晕和硬挺的乳头暴露在空气中。他用力揉捏、拉扯那柔软的乳肉,指尖掐拧敏感的乳尖,看着它在自己手中变形,同时下身抽插子宫的速度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
“啪!噗嗤!啪!噗嗤!”
撞击声和水声交织。郑艺芸的小腹随着每一次深入子宫的顶弄而明显隆起、凹陷,那隆起的形状清晰得令人心悸,仿佛真的有一个粗长的异物在她子宫内冲撞。她的浪叫已经带上了哭音,身体在李知言身下像暴风雨中的小船般颠簸起伏,丰满的臀肉被撞击得泛起红浪,黑色丝袜的袜口因为剧烈动作而微微卷边,露出大腿根部更白皙的肌肤。套房里弥漫着浓烈的性爱气味——汗味、雌腥、爱液、精液先走液、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宫颈被过度冲击所致)。
李知言的呼吸也越来越粗重,动作开始出现失控的迹象。他知道自己快要射了。他不再满足于仅仅在子宫内抽插,而是将郑艺芸的双腿从肩上放下,改为让她转过身,趴在床上,形成后入的姿势。这个姿势能进得更深。他握着她的黑丝脚踝,将她的臀部高高翘起,让那被干得红肿外翻、泥泞不堪的穴口再次对准自己的肉棒,狠狠一捅到底!
“啊——!!进、进到肠子了?!不对……是子宫……从后面……从后面顶进子宫了!更深了!!”郑艺芸的脸埋在枕头里,发出闷闷的、濒死般的尖叫。后入的姿势让插入的角度更加刁钻,肉棒几乎是垂直向上,深深楔入她身体最深处,龟头重重杵在宫腔最内侧的软肉上,带来一种要被从内部捅穿的恐怖快感。她被迫高高撅起的臀部,像熟透的蜜桃般在李知言眼前晃动,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根部,那湿淋淋的、被干得合不拢的穴口正可怜地一张一翕,吐出混合着爱液和少许血丝的白沫。李知言一手用力拍打揉捏她饱满的臀肉,留下清晰的红色掌印,另一只手绕到前面,继续粗暴玩弄她晃荡的巨乳和硬挺的乳头,同时腰部像是装了马达般疯狂挺动,每一次都力求尽根没入,龟头狠狠凿进宫腔深处。
“不行了……要射了……阿姨……不,贱货……准备好……子宫准备好接受灌溉了吗!”李知言低吼着,最后一次将肉棒狠狠钉入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郑艺芸的宫腔最内侧,然后——
爆发了!
一股滚烫、浓稠、量大到惊人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从他马眼激射而出,重重冲刷在郑艺芸娇嫩的子宫内壁上!第一波冲击力最强,几乎让她感觉子宫内壁被烫得抽搐。紧接着是第二波、第三波……源源不断的浓精持续注入,持续冲刷、浸泡、灌满那个狭窄温热的宫腔空间。
“咿咿哦哦哦哦——————!!!!灌进来了……烫……好烫……爸爸的精液……射到女儿子宫最里面了……灌满了……啊哈啊~~灌满了!!凸出来了!肚子……肚子凸出来了!!”郑艺芸的下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起,形成一个类似早期怀孕的、圆润的弧度,那是被巨量精液强行撑满的子宫在腹腔内膨胀、凸起的结果!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滚烫粘稠的精液正在自己身体最深处、最禁忌的宫殿里汇聚、冲刷、浸泡,每一寸宫壁都被那灼热的雄性精华烫得酥麻战栗,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彻底标记和占有的满足感。她的高潮在精液灌注的刺激下再次被引爆,而且更加持久猛烈。阴道和子宫同时开始了长达十几秒的剧烈痉挛和吮吸,像是要把最后一点精液也榨干、吸进子宫深处。她翻着彻底的白眼,舌头完全吐出,口水失控地流淌,身体像濒死的鱼般剧烈抽搐,最后瘫软在床上,只剩下细微的、满足的啜泣和喘息。
李知言趴在她汗湿的背上,粗重地喘息,肉棒还半硬地留在她那被精液灌满、微微抽搐的子宫内,感受着那温暖的腔体对自己最后的挽留和吮吸。许久,他才缓缓退出。
“啵”的一声轻响,粗大的龟头带着混合着浓精和爱液的白浊黏液,从那红肿不堪的穴口退出。随即,无法被宫腔容纳的、过量的精液立刻像开了闸的牛奶般,从被干得合不拢的穴口汩汩涌出,顺着她微微颤抖的黑丝大腿内侧,流淌下来,浸湿了身下早已狼藉的床单,也沾染了她黑色的丝袜,留下大片白浊黏腻的痕迹,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空气中精液的腥膻气味更加浓烈。
李知言翻过郑艺芸瘫软的身体,让她仰面躺着。她眼神涣散,脸上泪痕、汗痕、口水痕迹和糊掉的妆容混在一起,呈现出一种被彻底摧残、征服后又极致满足的疲惫媚态。她的胸脯上满是他留下的指痕和掐痕,乳尖红肿挺立,小腹那微微的、圆润的隆起尚未完全平复,黑色丝袜更是沾满了两人混合的体液,一片狼藉。
他俯身,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语气恢复了之前的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温柔:“一次完了,郑阿姨。但您说‘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他低笑,手指轻轻划过她依旧微微隆起的小腹,感受着里面精液的充盈。“这里,还有您这副样子,可不像能轻易忘记的。”
郑艺芸的睫毛颤动了一下,疲惫地闭上眼睛,一滴泪从眼角滑落,混入鬓角的湿发。她没有回答,只是极度疲惫地、微弱地“嗯”了一声,不知是同意还是无意识的呓语。身体的极致疲惫和高潮后的空虚感,混杂着被拯救的感激、被占有的羞耻、以及禁忌快感带来的复杂余韵,让她的大脑几乎停止运转。她感觉到李知言起身,似乎去了浴室。不久后,一块温热的湿毛巾轻轻擦拭着她的脸、脖颈、胸口,以及下体那黏腻不堪的狼藉。动作算不上多温柔,但足够仔细。然后,他拉过被子,盖在她赤裸而疲惫的身体上。
“睡吧。”他说,“明天早上,我带你去租新房子。”
郑艺芸在陷入沉睡前的最后一丝意识里,感觉到床的另一侧微微下陷,一个温暖的身体从背后贴了上来,手臂环住了她依旧残留着精液充盈感的小腹。她没有力气抗拒,甚至在那怀抱里,找到了一丝劫后余生的、扭曲的安全感。窗外的城市灯火依旧阑珊,而套房内,只剩下一片激烈情事后的、弥漫着浓郁体液气味的寂静,以及两个各怀心思、身体却紧密依偎的男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