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殷雪杨急眼,你真想让我怀孕啊!(加料)

类别:校园 作者:梦神字数:14185更新时间:26/05/31 16:48:21

  紧紧地抱着殷雪杨。

  李知言一刻都不愿意和殷雪杨分开。

  现在他的心中也是对这个女人的感情非常的深厚了。

  他的心中对殷雪杨的那种爱真的是一点都不虚假的。

  “去我房间吧,东西在我房间。”

  殷雪杨的呼吸也很急促。

  “就在这里吧,我去拿。”

  看着起身跑开的李知言,殷雪杨也做了一些准备工作。

  当李知言重新回来以后。

  再次吻住了殷雪杨,而殷雪杨的回应也非常的热烈。

  ……

  李美凤的别墅。

  刘子枫来到了别墅前以后,看着那非常森严的安保。

  壮硕的保安,手里拿着电棍。

  甚至墙上都是电网,看起来不像是别墅。

  反倒是更像是一个监狱。

  这让刘子枫不由得有些懵逼了起来。

  自己是来错地方了吗!

  看了看李知言发给自己的地址。

  刘子枫确认了好几遍。

  终于确定了就是这里,这时候,李美凤从别墅里面走了出来。

  在他的后面还跟着一个骨瘦嶙峋的中年男人。

  这男人好像是有点像自己的老爹?

  他的心中觉得有些好笑,不过,这李美凤现在怎么好像是胖了好几圈。

  “子枫啊,来了,你爸爸也在这里,走吧。”

  这一刻,刘子枫感觉到了一阵毛骨竦然。

  这是怎么回事……

  自己的爸爸怎么会成了这种样子。

  心中带着一些恐惧的,他跟着李美凤到了房间里面。

  “子枫啊,阿姨也没给你准备什么,给你准备了一碗九转神鞭汤。”

  刘子枫看着那就没有胃口的大补汤,他面露为难之色说道:“李阿姨,我不想喝。”

  让刘子枫没想到的事情是。

  平日里对他非常温柔的李美凤变了脸色。

  她一巴掌抽在了刘子枫的脸上。

  “喝!”

  凶残的李美凤,把刘子枫彻底的吓傻了,非常乖乖的喝了起来。

  “你也喝汤!”

  刘子健知道自己一不小心就得被军训。

  所以不作任何的反抗,老老实实的喝了起来。

  李美凤的心中非常的满意,对于刘子枫做了什么。

  李知言和她说的很清楚,而视频也发过来了。

  自己不得好好的军训一下刘子枫?

  不军训他,以后他出去还会为非作歹,自己这是为了他好!

  ……

  晚上,李知言坐在她房间的沙发上。

  看着裹着被子非常生气的殷雪杨。

  他也意识到,自己有点玩大了。

  自己的计划实施成功了。

  不过也就极短的时间就被殷雪杨发现了。

  后面恢复原样才继续了下去。

  但是,后来李知言明显的感觉到了殷雪杨的情绪不对。

  来到了殷雪杨的面前,李知言抓住了殷雪杨的手。

  却被她给甩开了。

  “宝宝,别生气了……”

  听到李知言喊自己宝宝,殷雪杨才觉得有些好笑的抬起了头。

  “你要死啊!”

  “你真想让我怀孕啊,我要是怀孕了怎么办。”

  说着,殷雪杨对着李知言的胸口锤了几下。

  不过,最后还是没舍得用力。

  她知道,这是自己的男人,一辈子的男人。

  “怀孕了就生下来呗。”

  “我们又不是养不起。”

  “我做梦都想和您生个孩子。”

  “您这么漂亮,我太想让您怀孕了。”

  殷雪杨白了李知言一眼。

  “小畜生,你现在真是胆大包天,你以后再敢弄这样的事情。”

  “我就和你绝交,知道吗。”

  “再也不见面了,还是绝交?”

  “去你的!”

  殷雪杨捏住了李知言的耳朵。

  不过,被李知言直接亲了上去。

  刚开始殷雪杨还在抵抗,但是很快和李知言吻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以后,殷雪杨问道:“今天晚上在这儿睡?”

  “嗯,在这儿睡。”

  “嗯,不准再乱来了。”

  “我知道了殷阿姨。”

  虽然短暂的计划实施让李知言觉得快乐加倍。

  但是他知道自己还是不能继续放肆了。

  把殷雪杨给惹毛了,按照这女人的性格。

  真的和自己绝交的事情,好像也不是干不出来。

  绝交的话,那就真让自己太难受了。

  ……

  第二天,李知言醒来以后。

  想起来了昨天晚上的温存,心中也觉得很舒服。

  看看了一眼已经来到了1亿1850万的存款。

  他的心中也觉得很舒服。

  “现在的刘子枫应该也开始喝汤了吧。”

  “要不了多久估计就要瘦骨嶙峋了。”

  对于刘子枫的下线,李知言的心中觉得很舒服。

  在他打算起来洗漱去找殷雪杨的时候,系统发布了新任务。

  “新任务发布。”

  “郑艺芸的美容院开业以后,被潘云虎打听到了消息。”

  “他打算找人绑架郑艺芸。”

  “请救下郑艺芸。”

  “任务奖金,现金五百万元。”

  此刻,李知言也是有些不解。

  他可是清清楚楚的记得,郑艺芸的身边是有保镖的。

  细细的看了过去,他才发现。

  潘云虎找到了郑艺芸的家。

  出其不意,用迷药偷袭了在外面巡逻的保镖。

  这倒是有点意思了。

  “这潘云虎还是有点东西的,否则的话也无法在皖城立足。”

  “趁其不备,确实是容易得手。”

  这个任务很快,就在今天晚上。

  “又是五百万得手了啊……”

  想着,又是一个任务发布了。

  “新任务发布。”

  “周云飞将联系殷雪杨的合作公司,中断和殷雪杨的商业合作。”

  “并且威胁殷雪杨出来见面开房。”

  “请用一言网络使用现金三千万,帮助殷雪杨的公司挺过危机。”

  “备注,三千万公司资金会在一个月后赚回来,系统自从操作。”

  “请去殴打到殷雪杨公司上门欲行不轨的周云飞。”

  “任务奖励,现金五百万元。”

  这个任务,看的李知言也是一阵气血翻涌。

  这个该死的畜生……

  看起来,他脸上的瘀伤刚好一点,又要出来继续作妖了。

  这次自己必须狠狠地打他一顿才行!

  两个任务,足足一千万元的奖励。

  自己必须拿到。

  “新任务发布。”

  “李芙真将在不久后来到龙国。”

  “请帮她找公司总部。”

  “并且和她来一次接吻。”

  “任务奖励,现金五百万元。”

  和李芙真接吻?

  此刻,李知言觉得这个任务还真的给自己上难度了。

  毕竟自己和李芙真的关系可还远着呢。

  不过,任务来了,自己就是得迎难而上的。

  起身洗漱完,李知言到了客厅。

  殷雪杨端来了两碗蛋炒饭。

  “小畜生,早饭就吃这个了。”

  “嗯。”

  李知言坐了下来,他轻轻地亲了殷雪杨一下。

  想到一些事情,李知言的心中就觉得无奈。

  现在的殷雪杨对自己真的是百依百顺的。

  也不喊累,自己想怎么就怎么。

  但是提到自己的计划,她就是不愿意。

  这让李知言感觉到了,这块骨头真的非常的难啃。

  当然了,最难啃的……

  当然还是沈新蓉了,想让她给自己生个孩子的话。

  那才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什么时候自己才能做到那一步。

  “殷阿姨,今天去学校吗。”

  “去。”

  殷雪杨似乎是根本不想和李知言说话,但是她的余光却是一直在看着李知言。

  怎么看怎么喜欢。

  “嗯,那您坐我的车去吧。”

  “别了,别回头你的韩老师还有王老板看到了吃醋,那我可就成了一个罪人了。”

  殷雪杨觉得自己要是坐李知言的车子去。

  学校里面肯定是要有谣言了。

  所以该保持距离的话,还是得保持距离的。

  一些不必要的麻烦,还是不要去找的好。

  “好吧。”

  二人吃完了早饭,在分别的时候。

  李知言亲了殷雪杨的嘴唇一下。

  而殷雪杨则是有些恋恋不舍的和李知言拥抱了一会儿。

  当然,殷雪杨的嘴上那还是相当的不服的。

  ……

  到了学校,看到自己已经迟到了。

  李知言倒也没有急着上车。

  他拨通了郑艺芸的电话。

  今天晚上就有郑艺芸的任务了。

  所以这个时候和郑艺芸先聊聊天也是很有必要的。

  “郑阿姨,好久不见,您想我了吗。”

  李知言上来就是一句想我了吗。

  这让郑艺芸的心中有种莫名的想和李知言好好的拥抱一下的感觉。

  这段时间,她的心中实在是太脆弱,太孤独了。

  “我想你干什么,最讨厌的就是你,如果不是你的话,我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李知言也没有把郑艺芸的话当回事。

  这女人一直都是这样他是知道的。

  “郑阿姨,您讨厌我干什么啊,要不是我的话,您这美容院现在还被卡着呢,我就是想问问您。”

  “现在的美容院怎么样了。”

  郑艺芸强迫自己的平静了下来。

  她现在不得不承认,李知言是个很有本事的人。

  以后也许还有自己求李知言的时候。

  当然,在郑艺芸的心中最不希望的就是自己有天要用自己的身体去求李知言。

  那样的话会让她觉得丧失所有的尊严。

  “现在已经装修好了,开始开业了。”

  “生意怎么样。”

  听着李知言这样问,郑艺芸有些沉默了下来。

  她本来觉得自己开了美容院以后。

  就可以轻轻松松的赚钱了。

  但是当真的开业以后,她才发现。

  一切和自己想象之中的完全不一样。

  有几个女人来体验了一下,但是没有办卡,这还是在搞了开业活动的情况下。

  之后的销售,到底有多惨,她是可以想象的。

  此刻,她的内心已经是烦闷慌张了起来。

  她留在皖城就是因为舍不得儿子和女儿。

  而这个美容院投资花了太多的钱,她还定了最先进的美容机器。

  现在身上满打满算的就剩下二百万了。

  以前二百万对她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毕竟她试衣间里面的奢侈品包包都几百万了。

  而且车库里还有很多的豪车。

  可是现在只剩下了两百万,这让郑艺芸怎么能不慌。

  如果这美容院的生意黄了。

  那么曾经的奢侈的生活对自己来说就是如同梦幻泡影一般了。

  想想郑艺芸就无法接受。

  “郑阿姨,我就知道,您的生意不怎么好。”

  “你很高兴?”

  此时,郑艺芸有种李知言在嘲讽她的感觉。

  “我没有啊,郑阿姨,我觉得您想多了,我就是想问问您。”

  “需不需要我帮您来打打广告。”

  郑艺芸想都没想就拒绝了李知言。

  “我不需要你的帮助,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里想的什么。”

  “不可能……”

  说着,她挂了电话。

  李知言也觉得有些无奈,这个拜金女的自尊心还是挺强的。

  不过李知言也根本没当回事。

  他知道,郑艺芸迟早会有求自己的那么一天的。

  而今天晚上……

  想着,他的心中相当的期待了起来。

  下了车,李知言还是觉得有些心痒难耐。

  毕竟他有着无限的精力。

  而韩雪莹还有王商妍都不太方便,还是去找殷雪杨吧。

  ……

  当殷雪杨看到了李知言推门进来以后。

  她觉得有些奇怪。

  “你怎么又来了,畜生,找我有事?”

  看着殷雪杨那美艳的俏脸。

  李知言的心中真的是越看越喜欢,这女人,真的是太销魂了。

  虽然是个坏女人,但是长相身材实在是没话说。

  “我就是想您了殷阿姨。”

  看着反锁上门的李知言。

  殷雪杨有些紧张了起来。

  “你又想干什么,你是牛啊,不嫌累啊。”

  “我不累,殷阿姨,主要还是您太漂亮了。”

  李知言对着殷雪杨走了过去。

  “你看你都虚成什么样子了,我都怕你猝死了!”

  “殷阿姨,我虚不虚,您还不知道吗。”

  殷雪杨也沉默了下来,当李知言来到她跟前的时候。

  她想跑开,却被李知言给一把抓住。

  然后吻了上去。

  “你个畜生,小畜生……”

  “迟早累死你……”

  “等你肾虚的时候我一定好好的嘲笑你。”

  虽然这么说,但是殷雪杨知道,先累死的应该是自己。

  ……

  过了很久,李知言才结束了这场漫长的“按摩”。

  此刻,殷雪杨浑身瘫软如泥地趴在柔软的乳白色真皮沙发上,像一片被骤雨打落的花瓣,连抬起指尖的力气都消散殆尽。她的乌黑长发凌乱地铺散在光裸的肩背,几缕湿透的发丝紧紧黏在颈侧和脸颊,随着她沉重而断续的呼吸微微颤动。沙发皮革上,留下了一大片深色的、形状暧昧的水渍痕迹,混杂着汗水与爱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李知言半跪在她身侧,粗粝的掌心正不轻不重地揉捏着她光滑如绸的腰窝,力道恰到好处地缓解着那过度紧绷后残余的酸胀。他的视线却贪婪地逡巡着眼前这幅被彻底“开发”过的艺术品。

  殷雪杨身上仅剩的遮蔽物,是那套早已不成形状的黑色蕾丝内衣——如果那还能被称做“穿”着的话。缀满繁复蕾丝花纹的黑色文胸带子从肩头滑落,松垮地挂在臂弯,勉强托着那对饱受“蹂躏”的丰盈雪乳。乳肉从黑色蕾丝的束缚中满溢出来,被挤压出柔软而绵弹的弧度,顶端粉嫩的乳尖因为长时间的吮吸和摩擦,早已肿胀挺立,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嫣红欲滴。乳晕周围布满了浅浅的齿痕和吮吻出的红印,有几处甚至能看出清晰的牙印轮廓,昭示着方才的激烈。更引人注目的是,右侧乳尖下方的白皙肌肤上,还残留着一道已经半干的、乳白色的粘稠痕迹——那是早些时候,李知言恶作剧般将浓稠精液涂抹在那处,美其名曰“点缀”后的遗留物。此刻,那白浊正沿着乳房的天然弧度缓缓下滑,在细腻的肌肤上拖出一道淫秽的轨迹,最终消失在深深的乳沟阴影里。

  她的下半身更是狼藉。那件配套的黑色蕾丝丁字裤,细如发丝的腰侧系带早已被扯断了一边,可怜兮兮地歪斜着,几乎起不到任何遮蔽作用。黑色的蕾丝布料深陷在饱满的臀缝中,紧紧勒进丰腴的臀肉,将那两瓣浑圆如满月的雪臀勾勒得更加诱人。而在臀瓣中央,丁字裤窄小的裆部布料早已被浸透成深褐色,湿漉漉地紧贴着最私密的部位,隐约透出底下肿胀充血的花唇轮廓。大量晶亮黏滑的爱液混合着少许白浊,从布料的边缘不断渗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淌,在她白皙的肌肤上画出蜿蜒的水痕,一直延伸到沙发皮革上,聚集成一小滩反射着灯光的水洼。

  最让李知言目光流连的,是她那双修长笔直的腿,以及此刻正无意识微微蜷缩、抵在沙发边缘的玲珑玉足。她脚上穿着的,是一双超薄透明的黑色天鹅绒连裤袜。袜子的脚尖和足弓部分已经被磨蹭得有些起毛,足尖处更是因为方才激烈的足部动作而破了几个细微的小洞,露出底下粉色如贝珠般的可爱脚趾。精致的足弓弯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薄如蝉翼的黑丝紧紧包裹着每一寸肌肤,将那光滑的曲线勾勒得纤毫毕现。脚踝纤细,跟腱线条优美,五个脚趾整齐秀丽,涂着深酒红色的甲油,在黑丝的遮掩下若隐若现,透出朦胧的性感。此刻,这双丝足同样沾染了情欲的痕迹——左脚脚背上,清晰可见几滴半干涸的白浊精斑,正牢牢附着在丝袜表面;右脚足底和脚趾缝里,更是糊着一层湿滑黏腻的透明爱液,将黑丝浸透得颜色更深,紧紧黏在肌肤上,随着她脚趾无意识的轻微蜷缩,发出极其细微的、湿黏的“啧啧”声。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复杂的气味——高档香水被汗水稀释后的淡香、女性动情时分泌的甜腥、黑丝长时间包裹后微微的皮革与体热混合的气息,还有那若有若无、却极具存在感的浓郁腥膻精液味……这一切混合在一起,构成了一幅由视觉、听觉、嗅觉共同描绘的,极致淫靡的战后图景。

  李知言的按摩手法逐渐下移,来到了那被黑丝包裹的、曲线惊人的小腿肚。指尖隔着那层薄滑的丝织物,感受着底下肌肉的柔软和弹性,以及皮肤传来的微热体温。他慢慢揉捏着,力道不轻不重。

  “殷阿姨,您的身材真好。”他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一丝餍足后的慵懒,更多的却是毫不掩饰的占有与欣赏。

  殷雪杨从鼻腔深处发出一声极其微弱、几乎算是气音的“嗯……”,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浓浓的倦意和一丝难以言喻的酥麻。她连抬起眼皮的力气都没有了,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疲惫的阴影。刚才发生的一切,对她而言简直是颠覆性的体验。

  她从来没想过。

  这个世界上的亲密关系,竟然可以……如此“花样百出”,如此……肆无忌惮地挑战她认知的边界。李知言这个“怪物”,仿佛有无穷的精力和层出不穷的“坏主意”。从最初半推半就的亲吻爱抚,到被他按在沙发靠背上,从背后进入时那凶猛得几乎要将她灵魂都撞碎的力道;再到他哄着她、半强迫地让她尝试用那双被他赞不绝口的黑丝玉足包裹摩擦他那怒张的灼热……丝滑的袜面与滚烫坚硬的柱身摩擦时产生的奇异触感,脚趾笨拙却努力蜷缩试图夹弄时他发出的低沉喘息,还有最后他将粘稠火热的精液全部喷射在她脚背和足弓上时,那种被彻底玷污、却又混合着奇异征服感的复杂战栗……每一幕都清晰得可怕,带着强烈的感官冲击,烙印在她的身体记忆里。

  更让她心惊的是自己身体的反应。当他的唇舌流连在她敏感的脚踝,甚至含住她涂着蔻丹的脚趾轻轻吮吸时,一股完全陌生的、强烈的快感电流竟直接从脚心窜上脊柱,让她腰肢发软,穴肉紧缩,呻吟都变了调。当他用那硕大的龟头,一遍遍蹭过她红肿不堪的阴蒂,却故意不进入那最后的秘径,反而用手指开拓她后方紧涩的菊蕾,最终将一根、然后是两根手指挤进那从未被触碰过的幽秘之地时……那种被完全撑开、侵犯到极限的胀痛感,混合着隐秘部位被摩擦带来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奇异快意,让她彻底崩溃,哭喊着求饶,却又在下一轮更猛烈的攻势中无助地攀上另一次高潮。

  她的心理防线在一次次极限的感官冲击下变得摇摇欲坠。坚守最后圣地的决心,与身体其他部位被开发出的、近乎灭顶的快感激烈交战。她一边羞愤欲绝地唾弃自己竟然在“那种地方”也能获得快感,一边却又在李知言强势的引导和技巧性的刺激下,不由自主地扭动腰肢,甚至无意识地将臀瓣向他手指入侵的方向迎合……这种“倒反天罡”的、完全被掌控被开发的无力感,让她在极致的身体欢愉中,也品尝到一丝灵魂被剥离般的战栗。

  最终,当李知言将她双腿折到胸前,以近乎羞辱的姿势彻底打开她最隐秘的防线,用滚烫的肉棒抵住那已经被玩弄得湿滑泥泞、微微翕张的后庭入口时,她已经连反抗的念头都生不出了,只剩下生理性的颤抖和破碎的呜咽。他并没有真的闯进去,只是在那个极度脆弱的入口处反复研磨顶弄,用龟头感受着那圈紧致肌肉的痉挛和排斥,同时用低沉而充满占有欲的声音在她耳边呢喃:“殷阿姨……这里,迟早也是我的……您全身每一个地方,里面外面,前面后面……都会记住我的形状,我的味道……”

  这句话,比任何实质的侵入都更让她灵魂颤抖。她恍惚觉得,自己不仅仅是被占有了身体,而是从里到外,从认知到羞耻心,都被这个男人重新塑造、打上了独属于他的烙印。

  此刻,高潮的余韵和极度的疲惫如潮水般退去,留下的是浑身酸痛的空虚和一种……奇怪的松弛感。她趴在沙发上,能清晰感觉到下体深处传来一阵阵空洞的、被过度填满后的酸麻抽搐,后穴入口处那种被粗暴扩张过的、火辣辣的异物感依然鲜明。丝足上精液半干的粘腻,乳房上被啃咬吮吸后的胀痛,小腹深处仿佛还残留着被他滚烫精液“内部灌溉”时那种饱胀灼热的感觉……全身上下,无一处不在诉说着方才的疯狂。

  这个世界上,竟然还会有女人在男人面前,被“欺负”到如此地步还生不出多少真正的怒火,只剩下认命般的疲惫和一丝……隐秘的、被完全满足后的慵懒?这种“不敢叫嚣的倒反天罡”,殷雪杨以前从未想过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也就只有李知言这个精力无穷、胆大包天、又对她有着奇异吸引力的“怪物”,能做到这一步了。

  李知言的按摩从她的小腿移到了那双惹祸的丝足。他捧起她的右脚,指尖小心翼翼地避开脚趾缝里湿滑的粘液,转而揉捏她柔软的足跟和紧绷的足弓。隔着被爱液和汗水浸透、变得更加滑腻贴肤的黑丝,他能清晰感受到她足底肌肤的细腻纹理和因为疲劳而微微紧绷的肌肉。他低下头,鼻尖几乎碰到她沾着精斑的脚背,深深吸了一口气——那是汗味、丝袜的微腥、精液的浓烈以及她身体自然香气混合的、独属于情事后的淫靡气味。然后,他伸出舌尖,极轻极快地,舔了一下她足背上那已经半凝固的白浊。

  咸腥浓稠的味道在舌尖化开。

  殷雪杨的身体几不可察地轻颤了一下,脚趾也无意识地蜷缩起来,刮蹭过他的掌心。她没睁眼,只是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的、介于抗议和无力之间的咕哝。

  “别闹了……”她的声音哑得厉害,带着浓重的鼻音,“……累死了,你个畜生……”

  骂人的话听起来也软绵绵的,毫无威慑力,倒像是在撒娇。

  李知言低低地笑了,果然不再继续,只是温柔地继续帮她按摩着足部,缓解长时间蜷缩和用力后的疲劳。他的目光再次扫过她狼藉却美艳无比的胴体,扫过那套几乎沦为装饰的情趣内衣,扫过丝袜上斑驳的痕迹,最后落在地毯上——那里,扔着几个被揉成一团、浸满体液、已经完全不能用了的避孕套包装,以及一瓶见底的润滑液。沙发角落,还丢着他那条皱巴巴的裤子,皮带扣在灯光下反着冷光。

  “殷阿姨,”他凑近她耳边,呵着热气,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诱哄和不容置疑的意味,“刚才……舒服吗?尤其是……后面?”

  殷雪杨的脸瞬间爆红,一直红到了耳根。她猛地将脸更深地埋进沙发靠枕里,不肯回答,露出的耳尖却红得快要滴血。身体却诚实地下意识夹紧了臀瓣,仿佛还能感受到那粗粝指节开拓时的胀满感。

  李知言也不逼她,只是手上按摩的力道更轻柔了些,指尖偶尔状似无意地划过她敏感的脚心。

  过了好半晌,就在李知言以为她已经累得睡过去时,才听见她闷闷的、几乎细不可闻的声音从枕头里传来:

  “……不准……再弄那里了……听到没有……”

  语气虚弱,与其说是命令,不如说是最后的、无力的底线声明。

  李知言心满意足地笑了,知道这已经是某种程度上的“妥协”和默许。他俯身,在她汗湿的肩头落下一个温柔的吻。

  “好,听您的。今天……就先到这里。”

  他嘴上这么说着,心里想的却是:下次,或许可以试试用冰过的跳蛋,或者涂了薄荷润滑液的手指……殷阿姨后面的反应,比前面还要敏感呢。这个认知让他下腹又是一阵发热。

  室内恢复了安静,只有两人交错的、逐渐平缓的呼吸声,以及窗外隐约传来的城市喧嚣。情欲的烈火暂时熄灭,留下满室狼藉的温馨,与肉体紧紧相贴传递的温暖。殷雪杨就在这混合着疲惫、满足、羞耻与奇异安宁的复杂情绪中,意识渐渐沉入黑暗。临睡前最后一个模糊的念头是:这沙发……明天得彻底清理一下才行,不然没法见人了……还有这身内衣和丝袜,估计也报废了……

  李知言看着她彻底放松下来的睡颜,长睫在眼睑下投出温柔的扇形阴影,红肿的唇微微嘟着,褪去了平日里的精明锋利,只剩下被彻底疼爱后的娇憨与驯顺。他拉过沙发上另一条薄毯,轻轻盖在她光裸的、布满痕迹的背上,遮住了那诱人的春光,却遮不住空气中依然弥漫的、浓得化不开的情欲气息。

  他维持着半跪的姿势,又静静看了她一会儿,指尖无意识地把玩着她一缕汗湿的头发,心中盈满了巨大的满足感和占有欲。这个在外人面前优雅强势、精明干练的坏女人,此刻却像一只被驯服的、收起所有利爪的猫咪,毫无防备地蜷缩在他面前,全身上下都写满了他的印记。

  这种感觉,实在令人着迷。

  他轻轻抬起她的左脚,那被黑丝包裹的玉足在他掌心显得格外小巧精致。足尖微微下垂,脚趾如珍珠般圆润可爱,深酒红色的甲油在破损的丝袜下依旧妩媚。他低下头,极轻地、近乎虔诚地,吻了吻她的足踝。然后,他小心地将她的双腿并拢,摆成一个更舒适的姿势,又替她掖了掖毯子边缘。

  做完这一切,他才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发麻的膝盖。精壮结实的上身还残留着汗水和抓痕,腹肌线条分明。他弯腰捡起自己的裤子穿上,却没有急着离开,而是走到办公桌边,拿起殷雪杨的水杯,去饮水机接了半杯温水,又兑了点凉水,试了试温度,这才走回沙发边。

  他单膝跪下,一手轻轻托起殷雪杨的后颈,将水杯凑到她唇边。

  “殷阿姨,喝点水。”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事后特有的温存。

  殷雪杨迷迷糊糊地半睁开眼,长长的睫毛像蝴蝶翅膀般颤了颤。她确实渴得厉害,喉咙干得像要冒烟。就着李知言的手,她小口小口地喝了几口水。温水滑过干涩的喉咙,带来一阵舒适的缓解。喝完后,她下意识地伸出舌尖,舔了舔同样干涸的唇角——这个无意识的动作,配合她此刻慵懒迷蒙的神态和红肿的唇瓣,带着一种惊人的情色意味。

  李知言的眸光深了深,喉结滚动了一下,但最终只是克制地移开了视线。不能太过分,要把人逼急了。他接过水杯,放在沙发旁的边几上。

  “睡吧。”他低声说,手指轻轻梳理着她额前汗湿的发丝。

  殷雪杨闭上眼,咕哝了一句含糊不清的话,似乎又陷入了半睡半醒的状态。她的身体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侧过脸,将一边脸颊贴在微凉的沙发皮革上,呼吸逐渐变得均匀绵长。

  李知言就坐在沙发边的地毯上,背靠着沙发,静静陪着她。他的目光落在她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背脊曲线上,落在薄毯边缘露出的、一小截被黑丝包裹的纤细脚踝上,落在她散落在地毯上的、那双精致的高跟鞋上(刚才进门时,她就是穿着这双鞋,一脸嗔怪地问他“又想来干什么”)。

  空气里,情欲的气息在慢慢沉淀,转化为一种静谧的、只有两人共享的亲密氛围。窗外的天色似乎又暗了一些,办公室内没有开主灯,只有角落一盏落地灯散发着柔和的暖黄光晕,将沙发上那具裹着薄毯的曼妙身躯,以及地上男人沉默守护的背影,勾勒成一幅温馨又带着残存情色意味的画面。

  他知道,殷雪杨刚才那句关于“不准再弄那里”的微弱抗议,其实就像她身上那套已经起不了什么遮蔽作用的情趣内衣一样,脆弱得不堪一击。下一次,下下次……他有的是时间和耐心,慢慢地、一点点地,凿开她所有的心防,开拓她身上每一寸未被占领的领土,直到她全身上下、里里外外,都彻底习惯他的存在,他的侵入,他的标记。

  这个过程本身,就充满了无穷的乐趣。

  尤其是对这个骄傲又敏感,身体却诚实得可爱的坏女人而言。

  李知言的嘴角勾起一抹志在必得的、近乎温柔的笑意。他伸手,隔着薄毯,极轻地拍了拍她的臀侧,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确认所有权。

  睡梦中的殷雪杨似乎有所感应,鼻子里发出不满的轻哼,身体却向他手掌的方向无意识地靠了靠,寻求着温暖和安全感。

  李知言的笑意更深了。

  过了许久,直到确认殷雪杨真的睡熟了,他才小心翼翼地起身,尽量不发出声音。他走到落地窗前,拉上了一半的窗帘,挡住了外面可能窥视的视线(虽然这层高几乎不可能),也让室内的光线更加昏暗柔和,适合安睡。

  然后,他回到沙发边,再次蹲下,凝视着她恬静的睡颜。睡着的殷雪杨,退去了所有的防备和锋芒,那张原本就极耐看的俏脸,在情事后的红晕和疲惫的慵懒衬托下,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柔美。她的眉头微微舒展着,嘴唇还有些红肿,嘴角甚至残留着一丝可疑的、晶亮的湿痕(不知是刚才喝水流下的,还是更早时候……留下的)。几缕黑发黏在她光洁的额角和脸颊,他忍不住伸出手,用指尖极其轻柔地将它们拨开,别到她耳后。

  指尖触碰到的肌肤,温热而细腻,带着汗水的微潮。

  他俯身,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如羽毛的吻。不带情欲,只有纯粹的怜爱和满足。

  “好好睡吧,我的殷阿姨。”他用气声说道。

  做完这一切,他才终于起身,走向办公室附带的、不大的休息间(里面有一个简单的洗手台和镜子)。他需要稍微清理一下自己。拧开水龙头,冰冷的水流冲刷着手臂和胸膛上的汗水,也让他过于亢奋的神经慢慢冷静下来。镜子里映出一张年轻而充满侵略性的脸,眼神锐利,嘴角带着餍足后的弧度。脖子上、锁骨附近,还有几道新鲜的抓痕,是殷雪杨在极致快感中无意识留下的“勋章”。

  他对着镜子笑了笑,用湿毛巾粗略擦拭了身体,套上了皱巴巴的衬衫,却没有扣上最上面几颗扣子,露出精壮的胸膛和那些暧昧的痕迹。他又接了半盆温水,拿了一条干净的软毛巾,重新走回沙发边。

  他需要帮她简单清理一下。虽然他知道殷雪杨醒来后肯定会自己去彻底清洗,但让她就这样沾着满身干涸的体液睡到自然醒,似乎也不太合适——尽管那画面想想就很诱人。

  他单膝跪地,动作轻柔地掀开薄毯的一角,露出她光滑的背脊和腰肢。温热的毛巾轻轻擦拭过她汗湿的皮肤,带走黏腻的不适感。他的动作非常小心,避开了那些敏感和红肿的部位,尤其是乳房和下体周围,只是擦拭了后背、手臂和腿侧。当毛巾擦拭到她那双丝足时,他格外仔细。先用湿润的毛巾角轻轻擦去脚背上已经半干涸的精斑,然后又换了毛巾干净的一面,小心地擦拭她脚趾缝里和足底的粘滑爱液。黑丝袜被温水浸湿,颜色变得更深,紧紧贴着她的脚型,勾勒出更清晰的轮廓,湿漉漉的,在昏暗光线中泛着水光,看起来反而更加淫靡诱人。

  李知言强迫自己移开视线,专注于清理工作。他知道再继续看下去,恐怕又会忍不住。

  清理完毕后,他再次为她盖好毯子,将一切都恢复原状——除了她身下沙发皮面上那片无法立刻消除的深色水渍,以及空气中依然无法完全散去的、属于情欲的特殊气味。

  他站起身,环顾了一下这间充满了方才激烈“战况”痕迹的校长办公室。散落的衣物,用过的“工具”,歪倒的润滑液瓶子,还有沙发上那个熟睡的、毫无防备的美丽女人。这一切,构成了一种奇异的、充满私密性和占有感的场景。

  他最后看了一眼殷雪杨,然后轻轻走到门边,握住门把手,极慢极轻地拧开,闪身出去,再从外面将门无声地关好、反锁——确保不会有任何人突然闯入,打扰她的安眠。

  走廊里很安静,远处隐约传来学生下课后的喧闹声,但与这间办公室内的静谧形成了两个世界。李知言靠在关闭的门板上,深深吸了一口外面清新的空气,方才室内过于浓烈的情欲气息似乎还萦绕在鼻端。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衬衫上隐约的水渍和褶皱,又摸了摸脖子上的抓痕,脸上终于露出一个毫无掩饰的、得意又满足的笑容。

  今天,收获颇丰。不仅仅是身体上的极致欢愉,更是心理上的重大突破。殷雪杨的底线,正在他一次次“精心设计”的攻势下,逐步后退。从最初只允许常规的进入,到默许口舌服务,再到今天默许了足部的亲密和后方边缘的探索……下一次呢?

  他相信,距离他真正想要的、毫无阻隔的彻底结合,让她心甘情愿(或半推半就)地为他孕育后代的那一天,不会太远了。

  带着这份愉悦的心情和“作战”成功的成就感,李知言整理了一下衣衫(虽然效果有限),迈着轻快而沉稳的步伐,沿着安静的行政楼走廊,向外走去。他需要去处理一些别的事情了,比如,晚上关于郑艺芸的那个“英雄救美”的任务。

  而办公室内,沙发上。

  当门锁轻轻落下的“咔哒”声传来后不久,原本似乎睡得很沉的殷雪杨,睫毛轻轻颤动了几下,然后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的眼睛里并没有多少睡意,反而是一片清醒的、带着复杂情绪的朦胧。其实在李知言起身去接水的时候,她就已经醒了——或者说,根本没有真的睡着,只是累到极致后,身体不想动弹,意识也处于一种漂浮的、半休息的状态。她能清晰地感知到他之后所有的动作:温柔的喂水,细心的梳理头发,安静的陪伴,甚至……他后来用温热毛巾为她擦拭身体时,那种极尽轻柔、仿佛对待易碎珍宝般的小心翼翼。尤其是擦拭她双脚时,那份专注和仔细,隔着湿毛巾传递过来的温度,都让她的心尖像被羽毛搔刮过一样,泛起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酸软和悸动。

  这个霸道的、总是得寸进尺的小畜生……在这种时候,却又能展现出如此细腻温柔的一面。这种强烈的反差,像最致命的毒药,一点点侵蚀着她的理智和防线。

  她轻轻动了一下身体,立刻感受到了全身无处不在的酸痛和那种被过度使用后的、奇异的内里空虚感。薄毯下的身体依旧光裸着,那套破破烂烂的情趣内衣和湿漉漉的黑丝袜还穿在身上,带来一种微妙的、持续的束缚感和情色暗示。她能感觉到大腿内侧已经干涸的粘腻,以及脚上丝袜被温水擦拭后依旧残留的微湿。下体深处和后庭入口那种被开拓过后的、火辣辣的存在感更是鲜明无比。

  脸上刚褪下去一些的红潮,又悄悄爬了上来。

  她将脸更深地埋进沙发靠枕,闻到枕套上属于李知言气息(淡淡的汗味和须后水味道)与她自己体香的混合气味。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回放着刚才发生的、那些羞于启齿却又刺激到极致的画面片段:他粗重的喘息,他滚烫的手掌在她身上每一寸肌肤游走的触感,他强势不容拒绝的入侵,他恶劣的调笑和命令,还有自己那完全失控的、高亢到变调的呻吟和哭泣求饶……

  身体深处,似乎又传来一阵微弱的、可耻的悸动。

  “这个……不知餍足的怪物……”她咬着下唇,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含糊地骂了一句。语气里,恼怒和羞愤是真的,但那一丝藏得极深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纵容和沉迷,或许也是真的。

  她试着动了动脚趾,被湿润黑丝包裹的脚趾蜷缩起来,摩擦着沙发光滑的皮革表面,发出细微的沙沙声。脚背上被擦拭过的地方仿佛还残留着他指尖的温度。

  算了……不想了。

  她闭上眼睛,强迫自己清空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和感觉。身体和精神的双重疲惫终于如潮水般彻底淹没了她,这一次,她是真的沉入了无梦的深眠。睡梦中,她的嘴角似乎还无意识地,带着一丝极淡的、难以察觉的、近乎安心的弧度。

  偌大的校长办公室里,最终只剩下她均匀绵长的呼吸声,以及窗外暮色渐浓时,投入室内的、最后一点温柔的天光。

  “以后那样的事情不准偷偷摸摸的了,知道吗。”

  “以后有机会,安全期的时候……”

  说着,殷雪杨就住嘴了。

  她发现自己好像是说了不该说的话,风险太大了。

  “殷阿姨,这可是您说的。”

  “嗯,我说的,不过要给我一些时间准备,我不同意就不行,反正千万不能怀了。”

  这话,让李知言的心中一阵狂喜。

  在和殷雪杨温存了一会儿以后。

  李知言离开了她的办公室。

  而殷雪杨则是反锁上了门,来到了沙发上,好好的睡一会儿。

  她那张极度耐看的俏脸。

  此时被红晕衬托的更加的美艳了几分。

  “这傻子,畜生,什么时候准备好,还不是我说了算。”

  “哼……”

  想着昨天晚上和今天发生的事情。

  又想到了李知言鬼鬼祟祟干坏事的样子。

  殷雪杨的心中更觉得有种莫名的感觉。

  ……

  一天的时间,郑艺芸都觉得心里很是压抑。

  自己店里的生意确实是非常的差。

  按照这样的趋势下去。

  自己大几百万的投资,可就要打水漂了。

  员工的工资还有一些必要的支出。

  每天都在烧钱。

  按照这样的速度下去,自己怕是在一年后就要沦落街头,成为普通的上班族了。

  现在奔驰4S店经理的工作已经丢了。

  她很清楚当初自己可以去那个职位是因为潘云虎的关系。

  现在自己如果失去了剩下的存款。

  只能当个普通的上班族。

  那样的牛马日子,想想郑艺芸就觉得一阵绝望。

  曾经的同学都知道自己很有钱,过得很好。

  如果让那些女人知道自己最后身无分文,孤身一人。

  以后说不定要怎么嘲讽自己呢。

  有些事情,郑艺芸的心中是真的不敢去想。

  “或许,我应该和李知言聊聊的……”

  想到了李知言说的帮自己宣传宣传。

  郑艺芸觉得或许李知言真的有能让自己的美容院好起来的方法。

  可是……

  话都说出去了,现在让郑艺芸拉下面子来去找李知言。

  对她来说真的是一件难如登天,无法接受的事情。

  “算了算了,我就不信,没有了李知言,我还能亏死……”

  “我找广告公司多打点广告。”

  想到还要投入,郑艺芸的心中就更觉得不安。

  ……

  而这个时候,潘云虎正坐在家里的别墅中。

  前面几个小弟正恭敬的站在他的面前。

  现在的他已经是走投无路了。

  各种债务麻烦纷至而来。

  他直接将在李锦凤那里的那个项目,两千万贱卖了出去。

  凑够了三千万的潘云虎,又招了不少的混混。

  他现在已经不想赚钱。

  只想收拾李知言和郑艺芸!

  不过,现在的潘云虎最恨的不是李知言,而是郑艺芸。

  他的心中坚定的认为,是这个女人,出卖了自己。

  所以自己才败的这么惨。

  李知言可以不收拾。

  但是一定要让郑艺芸后悔背叛自己!

  一定不能让这个臭婊子好起来!

  “大嫂……”

  混混在说话的时候,潘云虎瞪了他一眼。

  他急忙改口。

  “那个臭婊子现在开了一家美容院。”

  “身边有安保公司的人保护。”

  “现在住在出租房。”

  潘云虎点了点头。

  “好,有没有把握今天晚上把这个臭婊子绑到这里来。”

  “当然有把握,安保公司的保镖虽然厉害,但是我们有迷药可以偷袭。”

  “一定把臭婊子绑到大哥这里来。”

  “好!”

  潘云虎攥紧了拳头。

  “如果你们被抓的话,我会给你们每个人的家人补偿一百万,你们自己把事情扛下来。”

  “知道了吗。”

  混混们都是连连点头。

  哪怕被抓,能让家人过好,也值得了。

  何况,被抓的可能性完全是微乎其微,毕竟敌人在明,他们在暗。

  ……

  下午放学以后,李知言在食堂吃了饭以后。

  直接去了知晨奶茶店。

  此时的李知言心情很不错。

  中午的时候,他和苏梦晨去了私房菜,没到手套吃了一顿午饭。

  下午的时候还分别去了韩雪莹还有王商妍那里聊聊天。

  现在的日子。

  对李知言来说,真的就像是天堂一样。

  当然,李知言的心中也是在想着晚上的任务的。

  毕竟这次是真的事关郑艺芸的安全。

  现在潘云虎多恨郑艺芸李知言是知道的。

  如果郑艺芸落到他的手里。

  李知言已经是不敢想象了。

  来到了知晨奶茶店,满脸惊喜的丁百洁迎了上来。

  “小言。”

  “姐,我们去小屋做会儿吧。”

  李知言拉着丁百洁的手要和她去小屋里面坐坐聊聊天。

  “嗯……”

  其余人对于他们这样的亲密也没觉得奇怪,他们就像是姐弟一样,大家已经习惯了。

  来到了小屋里面,李知言把门反锁上以后。

  丁百洁就觉得身体有些变热了起来。

  “姐,郭武没有来找你麻烦吧,还有那个老妖婆。”

  孙桂芬不是个省油的灯,是个实打实的能打能骂的泼妇。

  所以李知言称呼她为老妖婆。

  “没事,小言,你放心吧。”

  “说的也是。”

  “现在孙桂芬和郭兴应该正在酒店度蜜月呢,毕竟六十多岁正是甜蜜的时候。”

  一句话,让丁百洁忍不住捂着嘴巴轻笑了起来。

  “小言,你说什么呢……”

  下一秒,随着李知言的手搂住了她的腰,她的脸发红了起来。

  “姐,怎么没穿黑丝啊……”

  “黑丝是在家里穿给你看的。”

  自从发生了那样的事情以后,丁百洁现在见到李知言就觉得有些发热。

  荷尔蒙在控制不住的不断的分泌,让她的脸有些红扑扑了起来。

  对于非常传统的丁百洁。

  让她在除了李知言之外的外人面前穿黑丝,她真的做不到。

  这一点真的和方知雅有些类似。

  “好,那就回家穿。”

  “姐,我要回忆童年!”

  李知言每次见到丁百洁,都会想起来小时候丁百洁喂自己吃饭的温馨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