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雪杨知道,自己大概这辈子都没有办法摆脱李知言了。
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自己和李知言有了太多的纠葛。
和他在身体方面更是突破了一切。
最主要的是,殷雪杨的心中不愿意再和李知言分开。
虽然不想和李知言成为正式的情侣关系,但是在她的心中,李知言早已经是处于了一种非常的重要的位置上。
殷雪杨不敢想象,如果有一天自己的生活没有了李知言。
会陷入什么样的灰暗。
趴在化妆台上,殷雪杨从镜子里面看着去拿东西的李知言,一言不发。
这镜子真的非常的清楚,李知言的动作被她尽收眼底。
……
很久之后,二人到了厨房做饭。
殷雪杨清洗着刚才在超市买的鲍鱼,李知言则是在一旁摘菜。
刚才的事情浮现在脑海中,看着李知言认真的样子。
她的内心只觉得一阵无比的安定和幸福。
这个畜生,虽然有的时候让人觉得讨厌。
但是有他在身边真的让人觉得无比的安心。
“李知言,你有这么多的女人,不嫌累吗。”
“还来我这利害,不怕有一天你被榨干了。”
殷雪杨的话非常的直白,也是让李知言觉得有些无奈。
如果论言语上的奔放的话,那么也只有李美凤或者是李锦凤可以和她相比了。
“殷阿姨,我才不怕被榨干。”
“我的身体好着呢,就算是有一天我要死,我也要死在您这里。”
“死在您的卧室里面。”
殷雪杨翻了个白眼。
“你要死就死你的韩雪莹或者是王商妍那里去。”
殷雪杨自己都没发现,自己在和李知言聊天的时候,总是因为李知言的感情问题在吃醋。
“殷阿姨,您吃醋了啊。”
对于殷雪杨的下意识的表现,李知言的心中真的觉得非常的开心,这么长的时间,自己的努力,总算是有了回报。
“是啊,我吃醋了,你能和那些乱七八糟的女人都分开,然后和我在一起吗。”
此时的殷雪杨倒是大大方方的承认了下来。
“你要是答应的话,现在就不需要用了。”
“以后每天阿姨都努力为你怀孕。”
说这话的时候,殷雪杨的荷尔蒙也是在不断的分泌着。
说这样的话,让殷雪杨的心中有种莫名的激动的感觉。
“殷阿姨,您知道我没办法做到的。”
在这件事情上面,李知言并没有打算去骗殷雪杨的想法,因为每次李知言有这样的念头的时候,系统就会提示高度危险。
最后等着自己的肯定是鸡飞蛋打的结局。
其余的阿姨们相对的来说,那都是非常的单纯的存在。
比如王商妍,虽然脾气非常的暴躁,但是她是真的相信自己。
也从来不会去想自己是不是会有别的女人这件事情。
有的阿姨或许心里有数,但是从来都不会说出来。
而殷雪杨对于很多的事情看的都非常的透彻,她的诉求也是非常的直白和坚定,那就是独自和自己在一起。
这是殷雪杨和其他的阿姨们不一样的地方。
“我就知道是这样。”
她的心中有些失望,其实殷雪杨的心中也是幻想过不少次李知言为了她舍弃其他的所有的女人的,只和自己在一起,哪怕是等到他厌倦了自己以后和自己分开。
自己和他单独在一起的那段日子肯定是无比的甜蜜和幸福的。
只是,这个花心大萝卜肯定不可能为了自己做出来这样的决定的。
随后,她也是不去想这件事情了。
“不过,你还算是实诚,不像是有些男人为了得到女人,什么话都能说。”
“对了,你和李锦凤的事情怎么样了。”
对于殷雪杨来说,这件事情永远都是埋藏在她内心的一种恐惧。
她不知道李知言将李锦凤得罪的这么狠。
会不会有一天忽然间自己收到了李知言出现意外的消息,那样的话,对她来说是无比的痛苦的。
她的心中一直都是想着要帮李知言来解决一下这件事情的。
“过年的时候,我一位阿姨帮我调节了这件事情。”
说起来李美凤,李知言的心中还是非常的感激的。
李美凤对自己真的很好。
“是你床上的阿姨吧,你真不要脸,就喜欢年纪可以当你妈妈的女人。”
“不是,那位阿姨的长相很一般,是李锦凤的妹妹,我和李阿姨有些交情。”
“你认识李美凤?”
在说到李美凤以后,殷雪杨也是打消了心中的疑虑,她知道,李知言是绝对不可能和李美凤搞在一起的。
虽然李知言是个很花心的人,但是他喜欢的女人都是美女中的美女。
哪怕是那些漂亮的女大学生,和王商妍或者是韩雪莹站在一起就像是山鸡比凤凰一样。
李知言是个很挑食的人,李美凤那种样子,李知言绝对是看不上的。
李锦凤,李知言倒是绝对会喜欢她的身材和颜值。
但是李知言明显的是没有任何的机会的,二人的社会地位和能量完全不在一个层次上面。
“没错。”
“那就好,有她的亲妹妹调节的话,应该没事了。”
“当时是怎么调节的。”
殷雪杨松了一口气,这样的话自己起码不用担心有一天李知言会忽然出现什么意外,然后自己再也见不到他了,有些矛盾只要能解决了,就没有什么问题。
“当时,周云飞让我跪下道歉,还让我把我的女同学和女同学的妈妈送给他,母女共侍一夫。”
殷雪杨的脸色变了变。
“喜欢你的那个余思思?”
“没错,是她。”
虽然李知言还没说下去。
但是殷雪杨的心中已经感觉不妙了。
不对劲,这么离谱的要求,如果换成别人可能会答应下来,但是李知言的脾气肯定不可能答应的。
“然后呢。”
“然后我没同意,把他骂了一顿,他就要打我,还有他的保镖一起过来,我就把他们都打了一顿,送进了局子。”
“后来被李锦凤保释出来了。”
“至于后面,他们回金陵过年去了。”
这一瞬间,殷雪杨有种天塌了的感觉。
完了,果然,自己就不应该对李知言抱有希望。
像是李知言这么倔强的人,怎么可能和李锦凤来和解呢。
之前自己和他是敌人的时候,他就是这种样子……
想想殷雪杨的心中就觉得非常的难受。
自己的本事有限,手段对付不了李知言,确实是他厉害,但是他现在面对的可是李锦凤。
“李知言,你怎么这么冲动啊。”
“你知不知道,对面的可是李锦凤啊,皖城房地产女王。”
此时的李知言一点都没有慌乱。
“殷阿姨,我当然知道对面是李锦凤了,但是我能怎么办,殷阿姨,难道您让我跪下给他磕头吗。”
“人生在世,大丈夫就得能屈能伸。”
“很多的时候意气用事是没有任何的作用的。”
“如果你忍耐一下的话,起码能保证自己的生命安全。”
“你根本不知道李锦凤是个什么人!”
“她是真正的坏人!”
李知言轻轻的拉起了殷雪杨的玉手。他的指尖划过她饱满的手背,感受着那层光滑肌肤下透出的熟女体温。
“殷阿姨,我觉得您才是真正的坏人。”
他边说边将她的手掌翻过来,掌心朝上,拇指缓慢地在她柔软的手心画圈。殷雪杨的手心细腻得像一块温玉,因为常年不做重活而保养得极好,纹路清晰且干燥,此刻却因为紧张和厨房的蒸汽而微微潮湿。
“去你的,讨厌,跟你说正经的呢!”
殷雪杨想抽回手,但李知言握得更紧了。他低头,鼻尖凑近她的手背,深深吸了一口气。一股混合着鲍鱼海鲜的鲜甜、洗手液的清香,以及成熟女性肌肤自身散发出的、类似熟透蜜桃般慵懒体香的气味钻入鼻腔。
“你这么意气用事,阿姨想帮你都没办法了。”
她的手心温度在升高。李知言不再满足于抚摸,而是将她的食指和中指含入口中,用温热的舌头舔舐指缝。那动作缓慢而充满暗示,舌尖扫过修剪整齐但未经任何美甲装饰的指甲边缘,带来一阵奇异的酥麻。殷雪杨的身体猛地一颤,手指下意识地在李知言口腔内蜷缩了一下,却正好擦过他敏感的舌根。
“殷阿姨,看起来您很担心我啊。”
李知言松开她的手指,转而用双手捧住她的脸颊。她的脸上有刚才洗菜时溅到的细小水珠,在厨房暖色的灯光下闪着晶莹的光。他能看到她眼中尚未完全消退的担忧,以及被自己暧昧动作挑起的、一丝难以掩饰的慌乱。“我当然担心你了,虽然你这个人很讨厌,但是我也不希望有一天看到你忽然消失了。”
她嘴上说着倔强的话,眼神却出卖了她。那双总是透着精明和距离感的狐狸眼,此刻因为湿润而显得柔软,眼角的细纹在灯光下舒展,那是岁月赋予熟女的独特韵味。
“把你当个玩具还是很不错的。”
殷雪杨还是无法改掉嘴硬的毛病。但她说话时,丰润的嘴唇微微噘起,那是一个无意识的、带着点撒娇意味的动作。李知言没有接话,只是将拇指按在了她的下唇上。饱满的唇瓣在他的按压下凹陷,触感如同吸饱了水的果冻。他用指腹来回摩擦她的唇珠,感受着那温润的弹性。殷雪杨的身体微微后仰,想要躲避这过于直接的调情,却被身后的料理台挡住了退路。
“李知言,我说认真的,这次你真的惹了大麻烦了。”
她的声音发紧,呼吸也急促起来。李知言的另一只手已经从她的脸颊滑到了脖颈。她的脖子修长白皙,保养得宜的皮肤紧致光滑,只有吞咽时才能看到喉部微微的起伏。他的拇指按在她的颈动脉上,能清晰感受到那有力而略快的搏动。
“李锦凤的心狠手辣远远的超过了你的想象。”
他的手继续向下,划过她家居服的高领。今天她穿着一件墨绿色的丝绒修身家居裙,柔软的布料完美地贴合着她丰腴的身材曲线。他的手停留在她锁骨下方,隔着丝绒,能感觉到里面那件支撑性极好的黑色蕾丝文胸的轮廓。那蕾丝边缘的硬挺感与丝绒的顺滑形成了鲜明对比。
“她的手上真的发生过不少的事情,多少难缠的钉子户都被她给解决了。”
殷雪杨没有说的太明白。但李知言知道,殷雪杨说的意思。说话间,李知言的手已经大胆地覆盖上了她胸前的高耸。即便是隔着丝绒和蕾丝两层障碍,那份沉甸甸的柔软与饱满仍旧清晰可感。他的手掌能完全陷入那片丰腴之中,如同陷入了一团带着体温的、刚揉好的上等面团。他尝试着收拢五指,那份柔软便在指缝间满溢出来。
“殷阿姨,我知道您担心我,但是这件事情您就放心吧,我既然敢得罪李锦凤,肯定是有我的办法的。”
他边说边用手指找到了胸前那处明显的、已经挺立起来的凸点。隔着两层衣料,能感觉到那凸点并不大,但异常坚硬,像一颗等待被剥开糖衣的小石子。他用指尖按住,开始缓慢地旋转、研磨。
“唔……”
一声压抑的闷哼从殷雪杨喉间溢出。她的身体猛地绷紧,但随即又因为那持续的刺激而微微发颤。李知言趁势将脸埋进她的颈窝,深深地嗅着她发间和颈后混合了洗发水与成熟体香的气味。那味道像陈年的酒,带着微醺的暖意。
“如果有一天真的不行了,大不了带着我妈跑路呗。”李知言开玩笑说道,手上揉捏的动作却更加用力,几乎要将那饱满的乳肉从文胸的包裹中挤出来。
殷雪杨彻底的说不出话来了。她的脸颊已经染上了情动的红晕,呼吸也变得粗重。她能感觉到,自己家居裙下的双腿间,那件配套的黑色蕾丝内裤已经因为身体本能的反应而变得湿润。湿意正一点点地渗透蕾丝的孔隙,将那片薄薄的布料变得黏腻地贴在她最私密的部位上。
她感觉到了,李知言确实是非常的幼稚,面对李锦凤这样的存在,不是想跑就能跑掉的。但此刻,被这个“幼稚”的男人如此肆意地触摸,她身体深处却涌起一股比理智更强大的热流。那热流冲垮了她试图维持的严肃和担忧,只剩下女性本能的渴望。
“李知言,你跑到什么地方去,李锦凤已经非常的厉害了,但是她还不是最厉害的,最厉害的还是她婆家的那些人,周老爷子的门生和旧部遍布金陵和皖省,你一个小商人,周家一根手指头就能按死你。”
她努力想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严厉,但尾音却控制不住地带上了一丝颤抖。李知言没有回答,而是直接用行动堵住了她的嘴。
他吻了上来,不再是之前温柔的试探,而是带着强烈占有欲的、深入的吻。他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肆意地在她温暖的口腔内扫荡、吮吸。他的手也没闲着,从她的家居裙下摆探了进去。手掌直接贴在了她穿着黑色丝袜的大腿上。那丝袜是极薄的包芯丝材质,触感顺滑无比,带着一丝微凉。他的手掌顺着那柔滑的曲线向上,掠过她紧实的大腿内侧,感受着丝袜下肌肤的温热弹软。
指尖终于触碰到了内裤的边缘。那是一片同样质地的黑色蕾丝,轻薄得几乎透明,此刻已经湿透,紧紧贴在她的耻丘上,勾勒出饱满阴阜的形状,甚至能透过蕾丝看到更深处的、毛发稀疏而整齐的阴影。李知言的手指直接覆了上去,隔着那层湿漉漉的蕾丝,准确地按在了她已经充血肿胀的阴蒂上。
“啊——!”
殷雪杨浑身剧颤,压抑的呻吟从两人交缠的唇舌间逸出。她的双手下意识地用力抓住了李知言后背的衣服。李知言的手指开始在那小小的凸起上灵活地、快速地拨动。隔着一层湿透的蕾丝,那种摩擦更加直接、更加磨人。
“你要怎么和他们斗!”
看着他还是嘻嘻哈哈没将李锦凤放在眼里的李知言,此刻的殷雪杨心中那种害怕的情绪,被另一种更原始的、被侵犯被占有的快感暂时覆盖了。不管如何,她知道自己逃不掉了,身体的本能已经投降。
她必须尝试一下求她放过李知言。但那念头此刻已如羽毛般轻飘,被汹涌的情潮瞬间冲散。
“殷阿姨,别想这么多了。”
李知言终于松开了她的唇,两人唇间拉出一道淫靡的银丝。殷雪杨的嘴唇被他吻得红肿湿润,眼神迷离,大口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那对饱满的乳峰仿佛要从家居裙的领口里跳脱出来。
说着,李知言再次对着殷雪杨亲了过去。但这次的目标是她的耳朵。他含住了她柔软的耳垂,用舌尖舔舐、用牙齿轻咬。同时,他那只在她腿间作乱的手,终于突破了湿透蕾丝内裤的阻碍,钻了进去。
指尖毫无阻隔地触碰到了那片泥泞湿滑的秘地。她的阴唇非常饱满,如同两片吸饱了水的花瓣,此刻正火热地向外翻开,露出里面更娇嫩湿润的内壁和紧紧闭合的穴口。李知言的手指沿着湿润的缝隙滑动,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层叠柔软的内壁每一次翕动。他蘸取了大量滑腻的爱液,然后两根手指并拢,对准那不断收缩的蜜穴,缓缓地插了进去。
“哦齁齁齁齁齁~~~”
悠长而失控的呻吟从殷雪杨喉咙深处涌出。她的身体猛地向后弓起,头部后仰,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李知言的手指进入得异常顺利,她内部的腔道早已做好了充分的准备,湿滑滚烫,层层叠叠的媚肉瞬间就包裹了上来,如同无数张小嘴般吸吮着入侵的手指。
殷雪杨虽然想反抗,但是李知言紧紧地搂着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更加牢固地固定在料理台和他身体之间。她的双手无力地推拒着他的胸膛,但那力道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欲拒还迎的羞怯。
此时的殷雪杨也根本无法挣脱李知言,只能被动的回应了起来。但她的身体却背叛了残余的理智,她的腰肢开始不自觉地迎合着手指抽插的节奏,缓慢地、贪婪地耸动着。她家居裙的下摆已经被撩到了腰间,露出了被黑色蕾丝内裤半遮半掩的丰腴臀部,以及包裹着修长双腿的、闪烁着丝质光泽的黑色丝袜。丝袜在膝盖后方和大腿根部因为坐姿和动作形成了几道柔美的褶皱,更添几分慵懒的性感。
李知言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和力道。他屈起手指,在每一次插入到最深处时,用指关节精准地刮蹭过她阴道前壁一个异常柔软、微微凸起的区域。
“咿咿哦哦哦!那里……别……李知言……别刮那里……啊啊~~!”
殷雪杨的呻吟声陡然拔高,带着无法控制的哭腔。她的双腿开始剧烈地颤抖,被黑色丝袜包裹的脚尖因为快感而用力绷直,足弓弯出一道诱人的弧度,紧紧地抵在冰凉的地砖上,脚趾在薄丝下蜷缩成一团。李知言甚至能感觉到,她大腿内侧的丝袜因为紧张的肌肉而绷得更紧,那光滑的触感摩擦着他的手背。
她的身体内部也开始发生剧烈的变化。原本就湿滑紧致的阴道开始一阵阵地剧烈收缩、痉挛,如同海浪般冲刷着他的手指。内壁的褶皱仿佛活了过来,层层叠叠地绞紧,分泌出更多的、温热黏滑的液体。她能感觉到李知言的指节每次顶到最深处时,都仿佛要直接撞开那更深处的、从未被外人触及的柔软门户。
就在殷雪杨感觉自己即将被手指送上一个高潮时,李知言却突然抽出了手指。
空虚感瞬间淹没了他。她迷茫地睁开眼,眼中带着未得到满足的急切和一丝委屈。李知言却没有给她抱怨的时间,他迅速地解开自己的裤链,将早已坚硬如铁、青筋虬结的肉棒释放了出来。龟头因为情动而呈现出深紫红色,马眼处已经分泌出几滴透明的先走液,在厨房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殷阿姨,我们换个地方。”
说罢,他一手继续搂着她的腰,一手托起她的臀部,稍一用力,就将她整个人抱离了地面,放在了身后那张宽大的、用于备餐的不锈钢料理台上。冰冷的金属台面接触到她只穿着湿透蕾丝内裤的臀部和穿着丝袜的大腿后侧,激起她一阵战栗。她下意识地想要蜷缩,却被李知言分开了双腿。
他站在她敞开的双腿之间,身体前倾,将她压在台面上。她的家居裙此刻完全堆叠在腰间,上半身因为躺倒而使得那对丰乳更加挺拔,几乎要从领口跳脱出来。下半身则完全暴露在他眼前——湿透的黑色蕾丝内裤已经变成了半透明,紧贴在饱满的阴户上,能清晰地看到下方深色的、微微张合的穴口,以及内裤边缘被爱液濡湿的深色水痕。修长的双腿包裹在黑丝中,因为姿势而微微弯曲,丝袜在膝盖处堆积出柔滑的皱褶,她的黑色高跟鞋有一只半挂在脚尖,随着她无意识的晃动而摇摇欲坠。
李知言没有去脱她那条碍事的内裤,只是用手指勾住蕾丝边缘,向旁边扯开,将那朵已经完全绽放、泥泞不堪的蜜花彻底暴露出来。粉嫩的穴口因为刚才手指的扩张和爱液的浸润而微微张开,正一收一缩地翕动着,仿佛在发出无声的邀请。
他挺起腰身,将灼热的龟头抵在了那湿滑的入口。没有过多的前戏和犹豫,他腰身猛地一沉,粗壮的肉棒破开层层软肉的阻挡,长驱直入,狠狠地插到了最深处!
“哦哦哦哦哦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噫!!!”
殷雪杨发出了前所未有的、仿佛灵魂都被顶穿的长吟。她的头部用力向后甩去,长发散乱地铺在冰冷的不锈钢台面上。眼睛不受控制地向上翻去,露出大片的眼白,瞳孔失焦,口水顺着无法闭合的嘴角流淌下来,滴在她自己的锁骨和胸前的衣料上。整个人如同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从脖颈到脚趾都绷得笔直,只有腰部以下被李知言紧紧锁住的位置,在以惊人的频率和幅度抽搐、痉挛。
这一记凶狠的插入带来的感官冲击是毁灭性的。殷雪杨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长滚烫的肉棒是如何粗暴地撑开了她早已湿润但依然紧窄的穴口,是如何碾过内壁上每一道敏感的褶皱,是如何一路冲垮所有温柔的防线,最终“噗嗤”一声,龟头顶端一个坚硬圆滑的凸起,重重地、结结实实地撞击在了她阴道最深处的、那个从未被真正进入过的、柔软而有弹性的门户——子宫颈口上。
“啊哈……啊哈……哦哦……顶……顶到了……李知言……顶到阿姨的……子宫……子宫口了……”
她语无伦次地呻吟着,话语破碎不堪。李知言没有立刻抽动,而是保持着这个完全插入的姿势,感受着她体内那极致的美妙。她的阴道内部,因为这次毫无保留的、充满征服意味的插入而彻底沸腾了。温热紧致的肉壁如同活物般,以惊人的力量和频率挤压、绞缠着他的肉棒,那种全方位的、令人窒息的包裹感和吸附感,仿佛要将他的灵魂都吸进她身体的最深处。大量温热黏滑的爱液被疯狂地分泌出来,在两人交合处发出“噗叽噗叽”的、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
李知言低下头,贪婪地欣赏着此刻殷雪杨完全失神、表情崩坏的阿黑颜。往日里那个精明干练、带着点刻薄和傲气的熟女总裁,此刻却如同一个被玩坏的、只知道追求性快感的人偶。这种反差带来的征服快感,如同电流般窜过他的脊椎。
他缓缓地、艰难地开始抽动。每一次拔出,都能带出大量浑浊的爱液,将她黑色的蕾丝内裤和她臀下的不锈钢台面弄得一片狼藉;每一次插入,都伴随着肉体碰撞的沉闷声响,以及她无法抑制的、高高低低的呻吟。厨房内充满了情欲的、淫靡的气味——女性体香、爱液的腥甜、男性荷尔蒙的气息,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从她丝袜足底散发出的、混合了皮革和微汗的复杂味道。
李知言的动作逐渐加快、加重。他双手抓住她穿着黑丝的大腿,将她的双腿分得更开,折向她的胸口,使得她的阴户更加暴露,也使得插入的角度更加深入、更加刁钻。这个姿势让殷雪杨的身体几乎对折,饱满的臀部离开台面悬空,只靠着肩背和头部支撑。她胸前的衣领因为这个姿势而完全敞开,那对被黑色蕾丝文胸半包裹的巨乳几乎全部暴露出来,雪白的乳肉从罩杯中满溢出来,随着李知言每一次凶狠的撞击而剧烈晃动,乳波荡漾,顶端的蓓蕾早已硬挺,将薄薄的蕾丝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李知言……慢点……阿姨……阿姨要被你……捅穿了……哦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殷雪杨的呻吟已经带上了哭腔和祈求,但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李知言每一次全根没入时,她平坦的小腹下方,耻骨上方的位置,都会清晰地凸起一个拳头大小的、圆柱形的轮廓,那是他肉棒最粗壮的根部深深顶入她体内最深处造成的视觉效果。那个凸起随着抽插而移动、起伏,如同一只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活物。
李知言俯下身,将自己的重量完全压在她身上。他张口含住了她一边从文胸中跳脱出来的乳尖,连同周围大片的乳肉一起,用力地吮吸、啃咬。另一只手则粗暴地揉捏着另一只乳房,手指隔着湿透的丝绒和蕾丝布料,精准地掐住那颗硬挺的乳尖,用力地捻动、拉扯。
“啊!别吸……别掐……阿姨的奶子……要……要被你玩坏了……哦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胸前传来的、混合了刺痛和极度快感的刺激,与下体那持续不断的、仿佛要将她五脏六腑都捣碎的猛烈撞击结合在一起,将殷雪杨的理智彻底摧毁。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阴道内部的收缩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强度,如同无数张小嘴同时用力吸吮,又像是一台开足马力的榨汁机,疯狂地挤压、绞榨着李知言的肉棒。
“殷阿姨……您的里面……好会吸……是要把儿子的鸡巴……吸到子宫里去吗……”
李知言也在她耳边喘着粗气,喷洒着灼热的气息,说出露骨而充满占有欲的淫语。他挺动的频率达到了顶峰,每一次撞击都带着要将她钉穿在台面上的力度。龟头前端那个坚硬圆滑的冠状沟,一次又一次地、精准地撞击、摩擦着她紧闭的子宫颈口。
终于,在一次特别深入、特别用力的顶撞中,殷雪杨感觉到自己身体最深处那扇紧闭的、柔软的“小门”,传来一种前所未有的、仿佛要被强行撑开的、酸胀到极致的压力。
“噫噫噫噫噫噫噫————!要……要开了……阿姨的……子宫……子宫颈……要被……要被爸爸的龟头……撞开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极致的快感和一种混合了恐惧的、被彻底征服的臣服感中,殷雪杨完全放弃了抵抗,甚至用上了禁忌的称呼,将自己物化、功能化。就在她喊出这句话的瞬间,李知言腰身猛地一挺,伴随着她体内一声极其轻微、却又无比清晰的“啵”的轻响,以及她陡然拔高到刺破耳膜的尖叫声——他那粗大滚烫的龟头,终于强行挤开了那圈柔软紧致的、从未被外物入侵过的环形肌肉,悍然闯入了她更深处的、温软紧窄、如同天堂般的圣域——子宫腔内。
进入的刹那,李知言能感觉到龟头被一种更加细腻、更加温暖、而且带着惊人吸附力的软肉完全包裹。那是与阴道内壁截然不同的触感,更加娇嫩,更加敏感,也更加神圣。而殷雪杨的感觉则更为复杂,一种前所未有的、仿佛整个灵魂都被贯穿、被填满的饱胀感和被侵占感,伴随着剧烈的、直达灵魂深处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将她彻底淹没。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滚烫粗硬的肉棒最前端,是如何像一根烧红的铁杵,蛮横地冲开了她最后的屏障,深深地“钉”入了她作为女性最核心、最私密的孕育生命的宫殿之中。
“闯进来了……啊啊啊……子宫……子宫里面……被……被顶到了……被……被爸爸的鸡巴……插进子宫里了……阿姨……阿姨要变成……变成爸爸的……精液便器了~~~~!!!!”
殷雪杨彻底疯了。她双目翻白,舌头不受控制地吐出一小截,口水如同失禁般从嘴角流淌,将脖颈和胸前的衣料浸湿。她的身体如同触电般剧烈地、高频地抽搐着,阴道和子宫同时开始了疯狂地、无规律地痉挛和收缩,如同最贪婪的婴儿小嘴,拼命地吸吮、绞榨着深入其中的异物,想要将其融入自己的身体。
李知言也被这极致的包裹感和她子宫内壁那疯狂的吮吸刺激得濒临极限。他不顾一切地开始了最后的、也是最疯狂的冲刺。他的胯部如同打桩机般快速耸动,粗壮的肉棒在她早已泥泞不堪的阴道和刚刚被开拓的子宫腔之间疯狂地进进出出。每一次深入,龟头都深深地埋入她的宫腔搅拌;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混合了她爱液、前液以及宫腔分泌物的、更加黏稠滑腻的液体。
肉体的撞击声、黏腻的水声、她失控的哭喊呻吟声、他粗重的喘息声,在空旷的厨房里回荡,混合成一首最原始、最淫靡的交响曲。
“殷阿姨……我……我要射了……全部……射进你的子宫里……把你的子宫……灌满……灌成爸爸的西瓜肚!”
李知言低吼着,身体绷紧到了极限,双手如同铁钳般死死扣住她黑丝包裹的大腿根部。紧接着,一股滚烫、稠密、如同熔岩般的精液,从他肉棒最深处,以极强的压力和惊人的流量,猛烈地、持续地喷射而出!
“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噫噫噫噫噫噫噫噫!!!来……来了……爸爸的热精……射进来了……好多……好烫……射到……射到阿姨的子宫最里面了……啊啊啊!!!”
殷雪杨的尖叫达到了顶点。她能感觉到,一股股炽热粘稠的液体,如同高压水枪般,狠狠地、持续不断地冲击、浇灌在她娇嫩的子宫内壁上,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了灼烫和饱胀的极致快感。她能“看到”,随着每一次精液的猛烈喷射,自己平坦的小腹正下方,那个被肉棒深深顶入的位置,正如同吹气球般,一点点地、清晰地隆起一个圆润的鼓包。那鼓包随着精液的灌入而逐渐变大、变圆,将她紧致的小腹皮肤撑得微微发亮,形成一个极其淫靡的、象征着内部被完全灌满、受孕的“西瓜肚”雏形。
李知言的射精持续了足足十几秒,大量的精液不仅灌满了她温软的子宫腔,甚至还有不少从紧密交合的肉棒与穴口缝隙间,被后续的喷射压力强行挤了出来,化作一道道白浊黏腻的丝线,滴落在她湿透的黑色蕾丝内裤上、她穿着黑丝的大腿内侧、以及冰冷的不锈钢台面上,汇聚成一小滩淫靡的、混合了各种体液的水洼。
当最后一波精液射出,李知言几乎虚脱般地压在了殷雪杨身上,粗重地喘息着。肉棒还深深地插在她的体内,感受着她子宫和阴道依旧在一阵阵痉挛性地收缩、吮吸,仿佛要将最后一滴精液都榨取出来。
殷雪杨则如同一条被抛上岸的鱼,张大嘴巴,徒劳地喘息着,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身体还在时不时地抽搐一下。她的脸上、脖颈、胸前,到处是汗水、口水和泪水的混合物,妆容早已花掉,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和颈侧,整个人透出一种被彻底使用、彻底征服后的、淫靡而凄惨的美。她的小腹下方,那个圆润的鼓包依旧清晰可见,里面装满了滚烫浓稠的精液,沉甸甸地压迫着她的子宫和下腹,带来一种充实到极致的、微微发胀的饱腹感。她能感觉到那些精液正在她最深的宫腔内缓缓流动、浸泡,仿佛在进行着某种神圣而羞耻的“内部洗礼”。
过了好一会儿,李知言才缓缓地、带着“啵”的一声轻响,将已经半软但依旧沾满白浊液体的肉棒从她泥泞不堪的穴口中抽了出来。大量混合了精液和爱液的乳白色黏稠液体,立刻如同失禁般从她被撑开、一时无法合拢的穴口中汩汩涌出,将她臀下的台面弄得更湿更滑。
他从台面上下来,双腿也有些发软,但看着眼前这具被自己彻底“标记”和“灌溉”过的熟女胴体,心中充满了无与伦比的满足感和占有欲。
殷雪杨依旧瘫在台面上,过了半晌,才勉强动了动手指。她慢慢地、艰难地用手肘支撑起上半身。低头,看到了自己小腹下方那个依旧明显的、圆润的隆起,以及双腿之间那一片狼藉。浓稠的白浊液体正从她微微张开的、红肿的穴口不断溢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到她黑色的丝袜上,将丝袜浸染出深色的、黏腻的痕迹。
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默默地伸手,用手指沾了一些混合着自己爱液和李知言精液的黏滑液体,放在眼前看了看,然后,在李知言惊讶的目光中,缓缓地送入了自己微微张开的口中,闭上眼睛,轻轻地、细致地吮吸干净。
“……味道。”她含糊地吐出两个字,脸上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但眼神深处,却有一种认命般的、甚至带着点甘之如饴的柔顺。
李知言心中一动,走上前,再次将她搂进怀里。这一次,动作温柔了许多。
“殷阿姨……”
殷雪杨靠在他怀里,疲惫地闭上了眼睛。
“……你不怕累死!”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和无力,还有一丝残留的嗔怪。
“该死的……”
李知言笑了起来,低头吻了吻她被汗水濡湿的额头。
“殷阿姨,我不怕累,我还年轻呢,这个年纪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做累,就算是有天累死在您家里了,我也心甘情愿。”
他一边说,一边伸手,轻轻地抚摸着她小腹下方那个依旧圆润的隆起,感受着里面满满的、属于自己的生命精华。殷雪杨的身体轻轻颤抖了一下,但没有躲开,反而将身体更紧地依偎进他怀里,仿佛在贪婪地汲取这份激烈性爱后的温存与安全感。厨房里淫靡的气味尚未散去,但一种奇异的、带着倦怠的安宁,却悄然弥漫开来。
当二人坐在了餐桌前以后,李知言品尝起了肥美的红烧鲍鱼。
在吃到了殷雪杨的手艺以后,李知言觉得非常的开心,这在以前,那真的是连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殷阿姨,您的手艺真的是越来越好了。”
李知言的夸赞让殷雪杨觉得有些烦躁。
“烦你。”
“我看你怎么对付李锦凤。”
殷雪杨的心中有些恼怒,李知言这次的麻烦,实在是太大了。
“殷阿姨,您就放心吧。”
“我会绝对保证自己的安全呢,我还在等着您给我生女儿的那一天呢。”
“找王商妍给你生去,找韩雪莹给你生去!”
在生气的时候,殷雪杨同样是非常的酸,她的心中觉得非常的不舒服,这个李知言,为什么就不能和自己在一起呢。
……
晚上,李知言回到了家里以后,看到了穿着黑丝的周蓉蓉和丁百洁。
现在的丁百洁对于穿黑丝这件事情明显的是越来越习惯了。
头躺在老妈的腿上,将脚搭在丁百洁的腿上看了一晚上的电视以后。
李知言才回了自己的房间。
躺下以后,李知言打开了系统,现在系统任务栏是空置的。
“这种任务空着的感觉真的不太好受啊……”
李知言已经习惯了做任务赚钱的日子。
不过,在他这么说的时候,系统就随后发布了新任务。
“新任务发布。”
“新任务,持续痛打落水狗。”
“因为你的持续打击,现在潘云虎家里的经济情况正在疯狂恶化。”
“请持续痛打落水狗,在以下地址花费三百万开一家教培补习机构。”
“任务奖励,现金五百万元。”
这个任务,让李知言的心中兴奋了起来。
又是有关于郑艺芸的任务。
李知言实在是太喜欢让郑艺芸感到难受的任务了,这会让他的心情非常的愉悦。
“郑阿姨现在都租车开奥迪A4了,我看还是共享单车适合这位拜金的阿姨……”
随后,李知言和沈蓉妃打了个视频电话。
在他打算睡觉的时候,周蓉蓉的声音在外面响起。
“儿子,妈妈可以进来吗。”
“当然了妈。”
很快,穿着睡衣的周蓉蓉来到了李知言的房间。
她的内心非常的复杂,现在距离亲子鉴定的揭晓的日子越来越近了,她的心中对李知言的那种内疚的感觉也是在不断的加深着。
她现在也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心中在想什么了。
“妈,您是不是有事啊。”
周蓉蓉坐了下来以后,李知言也是抱住了周蓉蓉,靠在了老妈的肩头。
“没事,妈妈就是想陪陪我的乖儿子。”
“是不是最近我在家的时间少,您想我了。”
“妈,以后我可以一整天都陪着您的。”
“没事,儿子,妈妈给你讲故事吧。”
周蓉蓉靠在了床头柜上,而李知言则是躺在了老妈的怀里,听着老妈温柔的讲故事,就像是小时候一样。
此刻,周蓉蓉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亲子鉴定的结果。
一定要是亲生母子,那么自己担心的那些事情就永远都不会存在。
如果自己的亲生儿子在外面,他以后回来找自己。
周蓉蓉都不敢去想李知言的表现,周蓉蓉知道,李知言的心中绝对是无法接受的。
慢慢的,看着熟睡的儿子。
周蓉蓉的俏脸上全都是母性的慈爱。
“儿子,妈妈爱你。”
……
晚上的时候,三个人在辗转难眠。
一个是郑艺芸,另外两个则是殷雪杨还有李锦凤,这几天郑艺芸一直都在云虎木材加工厂忙活,也主动的打电话想招揽一些订单过来。
但是郑艺芸却发现,不管自己怎么热情的想拿到订单。
昔日的那些老主顾就是不把订单给自己,他们的话语之中都是表示更喜欢对面的木材加工厂。
这让郑艺芸很是恼火。
如果不是李知言的话。
自己怎么可能会陷入现在的困境呢,这一切都是因为李知言这个该死的畜生。
在她辗转反侧的时候,潘云虎的电话打了进来。
这让郑艺芸觉得有些奇怪,潘云虎怎么会在这个时候给自己打电话?
难道是木材加工厂有转机了?
想到这种可能性以后,郑艺芸也是立刻精神了起来。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自己还是有希望可以过上以前的奢侈的日子。
只是,刚接通电话听着潘云虎那有些丧气的语气。
郑艺芸就知道,大概是没戏了,潘云虎真的是个不折不扣的废物。
“老婆。”
“我们的木材加工厂应该是要经营不下去了。”
“难道你就没有什么解决的办法吗!”
此时的郑艺芸的声音有些歇斯底里的,她的心中真的是忍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了,在李知言和潘云虎的矛盾开始以后,她的内心就坚信潘云虎能够轻松的碾压李知言让李知言倾家荡产。
可是现在,家里的产业正在被李知言疯狂的蚕食,这样的日子。
什么时候才是个头,郑艺芸的心中已经有些绝望了。
跟着潘云虎这样的废物,让郑艺芸看不到未来。
“老婆,你别生气,其实木材加工厂的利润在我们家里的经济来源只是一小部分罢了。”
潘云虎想到了当初自己在郑艺芸的面前说了这么多的名词装逼,但是最后却是被李知言一而再再而三的碾压。
他的心中就恨透了李知言。
郑艺芸可是自己这辈子的白月光,最喜欢的女人。
可是现在李知言却让自己在她的面前频繁的丢人,他真的想亲手弄死李知言。
“这个李知言歪打正着抢走了我们的木材加工厂的生意,难道他还有本事抢走我们别的生意不成。”
“你就放宽心吧,而且我已经在找人,准备同时砸了李知言的生意了。”
“我就不信他全都能防着!”
潘云虎的声音中带满了怒气。
此时他也是起了真火,而现在他能想到的方法就是采用一些非常规手段去砸李知言的生意。
“嗯……”
发泄过来,郑艺芸也慢慢的冷静了下来。
不管怎么样,日子还得过才行,毕竟自己还有一儿一女都是和潘云虎生的。
而且潘云虎说的对,李知言的极限能力也就是到这儿了。
他不可能让自己的日子变的更差了……
日子,最差也就是到这里了。
“老婆你也别生气了,等李锦凤那个项目下来以后。”
“我给你换辆法拉利。”
“真的?”
“当然,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郑艺芸觉得未来好像是有了盼头,新款法拉利真的是她做梦都想要的超跑。
只是想到了李知言开的也是法拉利以后。
郑艺芸的心中就觉得这块法拉利的大饼也没有这么香了。
……
另外一边,殷雪杨也是根本无法入睡。
在知道了李知言又打了周云飞一顿以后,她的心中的恐惧真的是在迅速的加剧。
最近这段时间发生了太多太多的事情。
很多的事情想想就会让殷雪杨感到一阵绝望。
自己的儿子做了太多的对不起自己的事情。
不过还好有李知言陪在自己的身边,让自己感受到了那种安心、稳定的感觉。
可是在李锦凤这件事情上,她真的感受到了绝望的感觉。
想到了今天刚刚在梳妆桌还有厨房发生的事情,她的心中更是百感交集。
“李知言,你怎么就不能服软呢……”
“你这么花心的人,就这么看不开吗。”
虽然这么说着,但是殷雪杨也知道,李知言如果连自己的女人都能送出去的话,自己绝对会看不起他,彻底的和他划清界限的。
可是,现在怎么办,这件事情要怎么解决。
如果不尽快解决掉的话,她知道,李知言真的会死的。
“一定要去找一趟李锦凤,我一定要求她放过李知言才行。”
……
金陵,李锦凤同样是根本睡不着。
不过,她是因为寂寞。
虽然已经年过四旬,但是李锦凤不管是颜值还是身材都是妥妥的绝美的少妇级别的。
那种熟女的风韵看着就是让人心痒难耐。
今天晚上,李锦凤特意的打扮了一番,化了淡妆,还穿上了很显身材的黑色的睡衣来到了老公的房间。
虽然夜深了,但是周振宇还是在看文件。
这些文件,每一个都可以影响到不知道多少人的生计。
身居高位的周振宇看起来非常的有压迫感。
李锦凤进来以后,周振宇放下了手中的文件,看着还非常的漂亮年轻的老婆,他的内心也是不由得有了想法。
这样的极品的老婆在家里,谁能没想法呢。
只是,周振宇虽然心里有想法,但是本身却是完全不行。
只能把目光重新转移到了文件上。
“老公,别看了,这些工作上的事情以后你们开会的时候再讨论吧,春宵一刻值千金啊。”
“还是工作重要。”
“都老夫老妻了,这样的事情还是免了吧。”
周振宇不敢直面这个问题,所以义正言辞的说道。
李锦凤虽然知道周振宇是找借口,但是她也知道自己的地位,周家的家规森严。
周振宇的话,自己还是得听的。
毕竟自己现在的一切确确实实可以说是周家给的,如果没有周家的话,自己现在的地位比起来妹妹李美凤也不会好到什么地方去。
“那好,我先回去睡了。”
在李锦凤的语气之中有着深深的失望的感觉。
周振宇自然是不可能不知道自己的老婆很失望,但是实在是觉得有心无力。
这种时候自己把自己的老婆叫着也是也是自取其辱罢了。
……
回到了自己房间的李锦凤狠狠地锤了一下枕头发泄心中的不满。
她知道,只能自己来了。
没想到的是,这个时候,殷雪杨的电话打了进来,这让李锦凤的心中不由得觉得无比的奇怪。
殷雪杨怎么会这时候给自己打电话。
“喂。”
“李姐,你在皖城吗。”
“还没,明天上午回去吧。”
“那……我们当面说吧。”
殷雪杨知道,自己如果不当面求情的话,那是一点机会都没有的。
“好吧。”
李锦凤和殷雪杨也是有着一些交情的,她也没有着急。
想着等到回到皖城以后再看看具体是怎么回事。
挂了电话打算娱乐一下的殷雪杨却听到了儿子的声音。
“妈。”
“进来吧。”
周云飞进来以后,坐在了无比的名贵的紫檀木的沙发上。
“妈,我发现我最近喜欢上成熟的女人了。”
李锦凤是非常的宠周云飞的,她对周云飞的溺爱一点都不弱于殷雪杨对曾今的殷强,甚至犹有过之。
“你怎么忽然转变兴趣了。”
李锦凤也没当回事。
“我就是发现了成熟的女人的魅力,她们长相漂亮,还有年轻女孩没有的气质,比如想您这样的。”
“这次过年回来,我发现二婶真的很漂亮,很有味道,我想……”
李锦凤当即怒骂道:“你不想死的话就把你畜生的想法收起来!”
“如果让你爷爷知道了,就算是你爹都保不住你!”
想到了自己的爷爷生气时候的样子,周云飞也是不由得打了一个冷颤。
太可怕了……
“不过。”
李锦凤又是继续说道:“以后你喜欢其他的阿姨的话,妈妈都可以帮你,你是妈妈在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人了,知道吗。”
“我知道了妈。”
“这次回到皖城以后,我要李知言变成残废!”
周云飞的声音中带着怒气,李知言在他的心中就是一个可以随时碾死的小蚂蚁。
但是没想到的是,李知言却打了他。
让他丢尽了脸面,足足两次!
每每想起,他就对李知言恨之入骨。
“好,妈妈一定帮你把他变成残废,让他只能坐着轮椅上学。”
李锦凤就像是在说着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一样。
对她来说,李知言虽然有钱。
但是本质上就是一个有钱一些肥羊而已,自己想怎么拿捏他就怎么拿捏他。
“太好了妈,还有那个饶诗韵,你要帮我搞到手。”
“好。”
李锦凤答应下来以后,周云飞才心满意足的离开了。
李锦凤反锁上了门以后,拉开了床头柜,看到了一个紫色的玩具。
……
第二天,李知言醒过来了以后。
心中更加的觉得不对劲了,最近老妈的状态真的有些不对。
联想到之前那个妖娆的声音打过来的电话。
李知言更加的觉得不对了,一种危机感在他的心中升起。
不过在李知言洗漱完了以后,却看到了老妈和平时的样子并没有什么区别,好像是一模一样。
这让他的心中不由得觉得有些奇怪,他想通过系统查看能不能找到一些蛛丝马迹的信息。
但是却根本看不到什么东西。
“这,真的是我的错觉吗。”
“算了,还是先准备任务吧。”
这次继续痛打落水狗的任务,李知言的心中非常的期待。
这个年代的教培机构是风生水起的,那种赚钱的速度和抢劫也没有什么区别了。
对于潘云虎来说,这个补习机构的现金流收益肯定是特别特别的高的。
自己只要把他的补习机构干趴下,那么他们家里的别墅估计真的要被银行给收走了。
对于郑艺芸那个时候的表现,李知言的心中非常的期待。
……
李锦凤家的别墅前。
殷雪杨早早就过来了,一直到了十点半的时候,看到了一辆劳斯莱斯开了过来。
李锦凤和周云飞从车上走了下来。
周云飞看着殷雪杨,只觉得两眼放光,以前自己没发现老妈的朋友都是这样的极品熟女,真的是暴殄天物啊!
他只觉得十二分的兴奋了起来,这样的眼神。
让殷雪杨的心中觉得非常的难受,非常的讨厌周云飞,这个人,现在真的让人觉得恶心,就像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色魔一样。
“你来了,雪杨,去客厅坐吧。”
“李姐,我们去你屋里吧。”
李锦凤知道,殷雪杨是有事情想和自己说的,她也就没有推辞。
周云飞此刻也没有停留,直接去了客厅拿了车钥匙准备开法拉利出去浪,在金陵这段时间,他害怕老爷子,所以做什么事情都是规规矩矩的,现在可以放纵一下。
他决定去自己喜欢的会所,不过这次自己直接要妈妈桑陪自己喝酒!
那个浓妆艳抹的女人真的很骚气。
来到了李锦凤的房间里面以后,李锦凤问道:“什么事情,是生意上需要帮忙吗。”
李锦凤没想到的是,殷雪杨直接跪在了她的面前。
这让她也是惊住了,李锦凤非常的清楚,殷雪杨是个多么的高傲的女人,让她跪下,简直比杀了她都难受,这一点自己和她有着相似的地方。
“李姐,求求你,放过李知言吧。”
“他对我……”
“很重要……”
说着,殷雪杨的眼泪也是下来了。
【关于那个势力,想了想决定改成一言商会,这样在都市里面不那么突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