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宇看着李知言,眼神中带满了恨意。
此时的他真的想杀了李知言,今天自己的计划是万无一失的。
但是无论如何都没想到的是,半路杀出来李知言这么一个变数。
七个人一起和他打,竟然不是他的对手!
这个该死的畜生怎么这么能打。
本来今天应该没有任何的意外的,自己可以强行将沈蓉妃囚禁起来为自己生儿子。
没想到,七个打一个被反杀!
这六个人到底会不会打架!
但是身上的疼痛感不断的传来,让苏宇也知道,这次自己怕是彻底的没机会了。
不过还好,这次没有造成严重的后果。
自己就算是判刑也不会太久……
到时候自己又可以重新算计沈蓉妃了,自己一定要让沈蓉妃成为自己的奴隶,在房间里老老实实的为了自己生孩子!
……
很快警察就到了。
在了解了事情的始末,同时看到了李知言提前放置好的手机的录相以后,他们立刻将这七个人给抓了起来。
“跟我们回一趟派出所接受调查吧。”
众人下了山,一路到了派出所以后,李知言举报了苏宇的违法犯罪的事情。
“警官,我要举报苏宇非法殴打他人致人重伤残疾、性侵女下属、诈骗政策补贴等等犯罪行为!”
民警非常的意外,如果是这样的话。
那个这个苏宇身上的案子可不小啊,这么多的罪证放在一起,苏宇的量刑绝对是非常的严重的。
“李先生,你说的这些,有证据吗。”
老民警也认识李知言了,这一片的几个派出所的民警现在都知道李知言这个罪恶克星了,不是因为李知言是什么坏人。
而是因为李知言送进来的坏人实在是太多了,这些人现在都被判刑了,而且基本上起步都是十年。
很多的老民警都希望让李知言当警察。
“当然有,我的手机里面有完整的证据链。”
李知言将证据给提交了出去。
老民警在看完了李知言的证据以后,他也是愤怒的说道:“这么大一个公司的老总,竟然做出来这么多的丧尽天良的事情,这样的畜生,就应该抓起来!”
“就应该让他受到法律的制裁!”
对于苏宇这样的违法犯罪分子,自然是不可能有人会可怜他的,他就应该付出相应的代价的。
“放心吧,李先生,这份证据很快会出现在法院提起公诉,到时候,一定会让他付出违法的代价的。”
“我先联系法院,冻结他的财产。”
……
在派出所在处理证据的时候。
此时的小三宋真真正在肆意的消费。
在买了两个名牌包包的时候,她非常优雅的拿出了银行卡。
“刷卡。”
因为怀了儿子的原因,所以苏宇对宋真真是非常的宠溺的,平时给她的这张卡每个月都有十几万的额度。
可是,店员在刷了一下以后,发现这张卡被冻结了。
“女士,您的卡被冻结了。”
宋真真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自己的银行卡,竟然被冻结了?
“我的卡怎么会被冻结。”
“我老公很有钱的。”
她下意识的觉得苏宇可能是跑路了,毕竟和自己在一起也很久了,他可能玩腻了。
这段时间自己也不能给他,所以他空虚寂寞说不定就勾搭上别的女人了。
但是摸了一下自己的肚子以后,她觉得又不可能。
自己的肚子里面可是实打实的儿子,苏宇这样的男人,儿子对他来说和性命都没有什么区别了,他放弃任何的东西都不可能放弃自己的儿子的。
想到这里,她安心了不少。
“我打电话问问我老公。”
电话打过去以后,却无人接通。
很快,派出所的电话打了进来。
“你是苏宇的老婆吧。”
“苏宇他被拘留了……”
宋真真眼前一黑,前段时间苏宇告诉她,因为沈蓉妃没办法挽回他的心,因爱生恨所以算计他,这次难道又是沈蓉妃的算计?
一时间,宋真真的心中对沈蓉妃恨之入骨。
在得知了派出所的位置以后,她立刻开车出发。
在路上的时候,宋真真的心中觉得非常的不安,她有种感觉,现在的好日子好像是要彻底的离自己远去了。
上次可根本没有冻结财产这一说。
……
一番操作以后。
老民警将李知言和沈蓉妃送出了派出所。
“苏宇已经拘留起来了。”
“现在他的财产也已经冻结了。”
“李先生,感谢你对法制工作做出的贡献。”
“毕业以后,真的不打算进入警察队伍吗。”
李知言无奈的说道:“警官,这件事情您就别劝我了,我是真的对当警察没什么兴趣。”
“不过我会一直对这些违法犯罪的行为进行举报的。”
对于苏宇这样的人渣,李知言一直都是恨之入骨的。
“好,既然这样的话那我也就不多说了。”
在李知言和沈蓉妃刚刚要离开的时候。
从派出所里面,宋真真也走了出来。
此时她的脸色非常的难看。
她做梦都没想到,这该死的苏宇竟然干了这么多的违法犯罪的事情。
这次不仅仅人出不来了,钱也全都被冻结了。
包括现在的房子,车子,马上也都要被法院查封了。
自己可以说是一无所有了。
谋划了这么久,好不容易怀上了儿子!结果最后竟然沦落到了这样的一个结果。
想想宋真真的心中就觉得非常的难受。
在出来以后,看到了李知言和沈蓉妃,瞬间她的怒气彻底的升腾了起来。
“沈蓉妃,臭婊子!”
“是你举报的我老公对不对!”
疯了一样的宋真真扑上来就要去撕沈蓉妃。
但是,有民警在怎么可能让她胡作非为?
所以宋真真很快就被控制住了。
“女士,请你冷静!”
“苏宇违法犯罪是不争的事实。”
“所以被抓非常的正常,请你冷静!”
李知言觉得有些可笑,这个宋真真明显的知道自己是个小三,竟然反过来辱骂老妈?
“宋阿姨,我觉得您才是那个真正的臭婊子吧,您勾引苏宇的时候想过那个时候他还没有离婚吗?”
一句话怼的宋真真脸色发红,无比的气愤。
“你妈才是臭婊子,勾引自己的女婿,和自己的女婿通奸的臭婊子!”
此时的宋真真饥不择言。
此刻的她只想好好的辱骂沈蓉妃,所以捏造了这样的不存在的事情来辱骂沈蓉妃。
李知言也不惯着她。
“小三。”
连续喊了几次小三以后,宋真真的呼吸无比的急促了起来。
深吸了一口气,她转身离开了。
民警看着息事宁人的宋真真,他松了一口气,这样的泼妇加上她的肚子很大了,要是撒泼的话,还真的不好处理。
但是,宋真真没走几步,忽然间疯了一样的对着沈蓉妃跑了过去。
“沈蓉妃!”
“臭婊子,你这个臭婊子!”
“我要撕烂你的嘴!”
她跑的很快,民警都没有拦得住她。
但是她没有看到路上的一块石头。
她直接被绊倒,重重的摔在了地上,随着惨叫的声音响起,宋真真再也骂不出来了。
在她的裤子上不断的有着血液流淌出来。
明显的,是出事了。
一旁的老民警慌慌张张的拨打了120,这泼妇,想着打别人,结果自己出意外了。
……
开着车带着沈蓉妃回了家,此时的李知言心情非常的愉悦。
看着一旁的脸色有着一点不对劲的沈蓉妃。
李知言问道:“妈,您怎么了,好像是不太开心的样子,您心疼那个小三啊。”
沈蓉妃摇了摇头。
“妈不是心疼那个小三,只是那个场面让妈妈有点害怕,好多血。”
女人对血腥场面的害怕,李知言也可以理解。
“没事的妈,别想这么多了,这都是她罪有应得不是吗,本来想着勾引苏宇跨越阶级。”
“但是没想到的是。”
“苏宇被没收了个人财产,而她自己流产也是罪有应得。”
“如果不是她想打您的话,怎么会摔倒这么狠,直接流产了呢。”
沈蓉妃嗯了一声。
“妈妈不想这么多了,总的来说今天是开心的一天。”
看着李知言的侧脸,沈蓉妃想起来了李知言一个人站在了自己的面前,对着七个人冲过去的场面。
如果不是李知言的话,那么后果真的不敢想象。
“儿子,待会儿陪妈妈好好的喝一杯吧。”
“好。”
回到了家以后,沈蓉妃去洗了个澡,换上了黑丝和睡衣以后,带着李知言去喝酒了。
两个人喝着酒聊着天,足足喝了一夜,而沈蓉妃的心中也是彻底的想清楚了以后自己的生活应该怎么办。
自己要和女儿还有李知言一家三口将日子给过好,没有了苏宇这个后顾之忧,很多的事情已经不需要自己去想了。
……
晚上,郑艺芸躺在卧室里面,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看着墙上挂着的和潘云虎的结婚照。
此时的郑艺芸越来越觉得潘云虎是那么的没用。
当初潘云虎信誓旦旦的和自己装了这么多的逼,告诉自己他做了多少的计划和部署,李知言在木材加工厂这一块和他竞争。
最后的结果那就是倾家荡产,灰溜溜的离开这个领域。
可是现在呢?
李知言没有离开这个领域。
反倒是自己家里的木材加工厂要彻底的完了,没有订单没有师傅。
这样下去,用不了多久木材加工厂就彻底的完了。
想到了李知言从法拉利走下来的帅气的样子。
此时的郑艺芸觉得非常的恼怒,同时也觉得无比的羞耻。
但是却又忍不住看向了自己的手指。
“郑艺芸,你不要脸!”
“你真不要脸!”
不过,郑艺芸第二句话的声音轻柔了下来,她闭上了眼睛,心中只觉得非常的矛盾。
自己的心中明明已经恨透了李知言。
可是为什么,自己在想起来李知言的时候,却又是会有种莫名其妙的好感。
甚至幻想了一些事情不止一次,自己就是这么下贱吗。
以前自己一直都认为自己是一个高贵的阔太太,可是现在为什么……
……
第二天,李知言在客厅的沙发上醒来以后,就看到了苏梦晨有些好奇的在看着她。
“李知言,你怎么会在我家啊。”
“昨天咱妈心情不好,所以陪她喝酒了。”
李知言拉起了苏梦晨的手,将苏宇的事情和苏梦晨说了一遍。
苏梦晨和苏宇早已经没有任何的关系了。
所以她对于苏宇被抓起来的事情也觉得不关心,在听到了小三大出血以后。
苏梦晨更是觉得非常的开心。
对于那个小三,苏梦晨的心中毫无疑问的是非常的痛恨的。
而现在,小三也算是得到了自己应有的惩罚了。
“昨天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啊,不过这次好了,以后不怕那个坏蛋再算计我妈了。”
“我去给你准备牙膏牙刷!”
穿着黑丝的苏梦晨去了卫生间,李知言知道苏梦晨的习惯,她是不太喜欢穿黑丝的。
今天之所以穿黑丝,还是因为自己过来了。
看着苏梦晨自信的身影,李知言的心中也觉得有种幸福感,前世的时候他很大的心病就是苏梦晨的跛脚的问题。
而这一世自己有系统,解决了这个最大的问题,未来的日子只有一片光明。
在李知言洗漱的时候,门铃的声音响起。
沈蓉妃去开门以后,看到了王海菲过了门。
“沈大美女,我今天早上刚醒就听那边的朋友说昨天有歌有钱人带人想绑架前妻,这个人不会是苏宇吧!”
像是王海菲这样的商人消息灵通一些,非常的正常。
苏宇甚至能够花费一定的代价让沈蓉妃的资金链断裂,险些陷入绝境。
有人脉,知道一些消息真的不算什么。
沈蓉妃看着过来的王海菲。
她有些无奈的说道:“你怎么知道这么快啊。”
自己这消息还没有告诉任何人呢,结果自己的闺蜜就知道了。
“凑巧,我听说李知言一个人打七个,这是不是太夸张了一些!”
“不夸张,我儿子就是这么能打。”
看到沈蓉妃没事,王海菲也是来到了厨房,帮着沈蓉妃做饭,此时的王海菲的心中也松了一口气。
沈蓉妃真的是她的最好的朋友了。
“你儿子对你可真好,都舍命去救你了,我要是有这么一个好儿子,那就好了。”
“不过,沈大美女,你的气色真的越来越好,越来越漂亮了,羡慕死我了。”
两个人聊着天,聊着聊着,沈蓉妃也是渐渐地开始不说话了。
……
上午的时间,李知言在陪着沈蓉妃和苏梦晨聊天。
到了傍晚的时候,李知言开车去了殷雪杨的家里。
他知道,开学以后殷雪杨这边无论如何都不会平静的。
殷强现在在外面做了很多的烧钱的事情,现在绝对已经负债累累了。
有这么一个有钱的老妈,他能不想着吸血?
现在殷雪杨藏起来了,但是可以肯定的是,殷强肯定到处在疯狂的找她。
可是等到开学以后,殷雪杨是必须要去学校的,到了那个时候,会发生什么事情就不好说了。
开着法拉利到了殷雪杨的小区外以后,李知言却看到了刚刚买完菜想回家做饭的殷雪杨。
“殷主任!”
李知言降下了车窗,熄了火,对着殷雪杨打了招呼。
“小畜生,你怎么来了。”
李知言的时间没有那么充裕,所以平时也不能总是来看殷雪杨。
这让殷雪杨的心中颇有怨气。
但是她又非常的清楚,自己是没有资格来埋怨李知言的。
毕竟自己和李知言不是那种男女朋友之间的关系。
自己和他只是那种关系罢了,对李知言自己就不应该有什么占有欲。
但是想到了李知言经常会去找王商妍还有韩雪莹以后,她的内心的酸意却又是根本无法停止下来,甚至恨不得将李知言拴在自己的身边。
让他只陪着自己一个人。
“殷阿姨,我想您了啊,来看看你。”
李知言走来到了殷雪杨的身边,看着这个美艳的女人,他也觉得二十分的兴奋,殷阿姨真的好漂亮。
当初自己费了这么大的力气也要和她在一起,现在看真的不亏,这女人真的是一个美艳的极品尤物。
只是生孩子的事情,现在还是做不到。
“算你还有点良心。”
殷雪杨非常傲娇的说道。
随后她看向了李知言的眼睛。
“我看你是想吃红烧鲍鱼了吧。”
“你能想我?我是你的谁啊。”
殷雪杨向来都是一个非常的嘴硬的人,在李知言的面前的时候,总是嘴上不饶人。
当然,实际上的殷雪杨的内心是非常的柔软而且似水的。
她的心中一旦喜欢上了谁,就会很难割舍掉这样的喜欢,现在殷雪杨对李知言就是这样的感情。
“殷阿姨,您是我的女朋友啊。”
“如果您愿意结婚的话,那么现在您就是我的老婆啊。”
李知言说起来结婚和老婆这两个字眼。
让殷雪杨的心中有种非常的温暖的感觉,此刻的她甚至真的想去和李知言去领证结婚。
但是她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二十多岁的年龄差距真的不是那么容易克服的,哪怕是自己真的和李知言在一起了,结婚这样的事情也是明显的根本不可能的。
自己只会偷偷的和他在一起。
“殷阿姨,您的菜篮子里面有鲍鱼吗。”
“没有,我不爱吃那东西。”
海鲜殷雪杨确实是不太喜欢吃,不过像是象拔蚌海蛎这样的,她还是喜欢吃一点的,李知言也给她买过菜做过饭,她也吃的津津有味的。
“这是你新买的法拉利?”
“是啊,新买的,殷阿姨,我们去买点鲍鱼吧,我想吃红烧鲍鱼。”
“看你那个样子,给你做碗蛋炒饭都是便宜你了,还想吃红烧鲍鱼。”
“殷阿姨,您要是不给我买红烧鲍鱼的话,我就在这里和您接吻,让路过的人都来看看。”
殷雪杨也觉得有些无奈。
“不要脸。”
把买完的菜放在了李知言的法拉利上以后,殷雪杨带着李知言对着超市走了过去。
“李知言,你的这辆法拉利多少钱买的。”
殷雪杨的心中对李知言的那种不能说的崇拜越来越清晰了。
李知言的这个年纪,这个成就,确实是太惊人太厉害了,他买了自己的房子,买了跑车,奔驰S,现在甚至还买了法拉利!
“五百多万吧。”
听到五百多万买辆车,此刻的殷雪杨的呼吸也是有些急促,这个的该死的李知言,怎么这么有钱啊。
她属于那种生意做的非常的成功的,手里的存款想买法拉利的话倒是不成问题,但是这是她这么多年的积累。
为了应对未来的形势的变化还有生意上可能出现的变故。
所以殷雪杨一直都是非常的小心翼翼。
不敢随便的挥霍,但是李知言这段时间花的钱到底有多少了,殷雪杨都觉得有些无法计算了。
“李知言,你到底有多少钱啊。”
殷雪杨有些忍不住自己的好奇的询问道。
对于李知言现在的财力,她是真的完全看不透了,这个小畜生,到底有多少钱?
“殷阿姨。”
“我现在有大概不到一个亿吧,差一点就到了。”
殷雪杨翻了个白眼。
“你们这些年轻人都是有了钱消费无度还喜欢吹牛。”
“别哪天等着你过来问我借钱的时候就不吹牛了。”
殷雪杨觉得李知言的性格太飘太张扬了,刚刚赚钱就买豪车,还不止一辆。
豪车这种东西那可都是实打实的消耗品。
在车子从4S店提出来的那一瞬间,就是开始贬值了。
并且每年掉价的速度都是非常的夸张的,以前这样的人殷雪杨也见过不少,这些人最后的下场都很惨。
所以殷雪杨认为,李知言未来的下场,肯定也是一模一样的。
“李知言,你怎么今天想起来找我了。”
殷雪杨的话题也是转移到了她心里想的东西。
“是不是王商妍还有韩雪莹都来姨妈了?”
“所以你来找我?”
“告诉你一个不幸的消息,我也来姨妈了。”
殷雪杨话语中的酸意可以说是非常的明显了,这让李知言感觉这个女人的心里是真的有自己的,否则的话不可能这么酸溜溜的。
“您来亲戚了,不对吧,我怎么没有闻到血腥味。”
说着,李知言还装作闻了闻的样子。
这让殷雪杨也觉得有些好笑。
“烦你!”
“看你那个样子,跟个傻子一样。”
“反正你想做的事情我满足不了你了,你要是为了那事来的,现在可以转头就走,去找韩雪莹或者王商妍去。”
进了超市,李知言牵起了殷雪杨的手。
“殷阿姨,我就是想您了,来看看你,至于做什么根本无所谓的。”
“主要就是想您了。”
殷雪杨也不知道李知言说的话到底有几分真假。
不过李知言的话确实是让殷雪杨觉得非常的暖心,这个小畜生,很多的时候说的话做的事就是这样让人觉得无比的温暖。
“你这个人就是满嘴谎话,张口就来,那今天你就忍着吧。”
虽然这么说,但是殷雪杨还是径直对着海鲜区走了过去。
“别拉我的手,我和你妈妈的年纪一样大。”
“让别人看到算是怎么回事。”
“殷阿姨。”
“我觉得这没什么,别人以为我们是母子,牵个手有什么的。”
殷雪杨也不由得骂了一声不要脸。
“李知言,我发现你真的非常的不要脸。”
“都那样了,还母子呢,真不知道你哪来的脸面说这样的话。”
不过,她也没有反对李知言拉她的手。
来到了海鲜区以后,殷雪杨才甩开了李知言的手开始挑选鲍鱼,虽然嘴上非常的讨厌李知言。
但是殷雪杨挑选鲍鱼还是非常的认真的。
她挑的都是那种最肥美,最能做出来味道的海鲜,她的心中还是想让李知言吃的开心一些的。
“殷阿姨,您对我真好。”
“我对你才不好,今天晚上的时候,我就在鲍鱼里面下毒,毒死你这个小畜生。”
“殷阿姨,我说了多少次了,我建议您不要称呼我为小畜生。”
“如果您真的想称呼我为畜生的话,那也请叫我大畜生。”
“我觉得您应该明白我的意思的。”
“烦你。”
殷雪杨瞪了李知言一眼,和李知言对着小区走去。
……
从法拉利里面取走了刚才买的菜以后,二人并肩来到了高档小区里面。
“殷阿姨,最近殷强没有找您吧。”
殷雪杨的脸色微微变化,不过也没有回避这个问题。
“殷强最近也找我了,他托人给我带话了。”
“他说自己知道错了,想让我见他。”
对于这样的事情,李知言也算是相当的有经验了。
像是这样的畜生,内心肯定是不可能有真正的改变的。
“那您怎么想。”
李知言想知道殷雪杨的想法。
“我当然不搭理他了。”
“之前的事情已经让我对殷强伤透了心了。”
说着,许多的往事浮现在心头,殷雪杨对殷强的失望真的是彻彻底底的累积到了极限了。
“阿姨不是那样的无休止的可以原谅别人过错的女人。”
“虽然她是阿姨的亲生儿子,但是阿姨很清楚,做出来那样的事情,她和阿姨已经没有任何的关系了。”
“所以你不用担心阿姨的。”
殷雪杨也知道,李知言是担心自己会被伤害,但是对殷雪杨来说,这绝对是最不可能的一件事情了,她是个敢爱敢恨的女人。
“那就好。”
“殷阿姨,不过今天您的淡妆好像是画的不怎么精致。”
忽然聊到了妆容的问题上,殷雪杨也没有多说,很快二人回到了家里。
殷雪杨当着李知言的面按下了密码,也没有避讳什么。
她知道自己和李知言的关系其实现在已经是亲密到了极致了,只是没有生孩子的打算罢了。
看了看时间才五点半,殷雪杨去了主卧,然后到了化妆镜面前坐了下来。
李知言看到了客厅的衣架上自己送给殷雪杨的那条围巾。
他知道,殷雪杨确确实实的是在好好的爱护这条围巾。
跟着殷雪杨来到了卧室以后,看着打开了化妆盒的殷雪杨。
他知道,殷雪杨这是在乎自己的看法。
来到了殷雪杨的身后,李知言轻轻地抱住了她。
“大畜生!”
“都说了我来亲戚了,你不要抱我,省的待会儿你火气起来了,到时候急死你。”
殷雪杨觉得风水轮流转,总算是到自己逗李知言的时候了。
而且亲戚来了这个借口真的非常的好用,以后自己想收拾李知言了就可以用这样的借口。
“殷阿姨。”
“我就是想抱抱您而已。”
抱紧了殷雪杨,李知言轻轻地嗅着殷雪杨发间的香味,他觉得二十分的喜欢。
这女人的身材和脸蛋真的全都是无可挑剔的。
“李知言,你老实点!”
殷雪杨化着妆,还真的怕李知言做出来设么冲动的事情。
“殷阿姨,我就是想抱抱您,顺便接接吻。”
说着,李知言把头伸了过来,吻住了殷雪杨。
这样的角度接吻不是很舒服,但是殷雪杨的心中也是真的想李知言了。
所以下意识的开始回应了起来。
“畜生,你这个畜生……”
虽然殷雪杨非常的诚实,但是她的嘴里还是在骂着李知言畜生。
“殷阿姨,我觉得您就喜欢畜生。”
随着二人的接吻,殷雪杨觉得一阵燥热的感觉涌上心头。
感觉李知言要有下一步动作的时候。
殷雪杨阻止了他。
“都说了,阿姨来亲戚了,你还想干什么。”
“殷阿姨,我都说了,我没闻到血腥味。”
“而且您的日子我还记得不清楚吗。”
对于特殊日子的事情,李知言是一直都放在心里的。
“畜生……”
殷雪杨也知道。
自己没办法拿捏李知言了。
她早已经和李知言什么都发生过了,所以很多的事情也早已经习惯了,对于和李知言在一起。
殷雪杨的心中也早已经无所谓了。
“去拿东西……”
说着,殷雪杨有些无力的趴在了梳妆台上,那件黑色蕾丝睡衣的吊带从肩头滑落,露出半边浑圆白腻的香肩。她喘息着将手伸向梳妆台最下层的抽屉,取出那个熟悉的紫色丝绒盒子时,指尖都在微微发颤。
李知言接过盒子,却并不急着打开。他从背后将殷雪杨完全的圈进怀里,双手从睡衣下摆探入,沿着她滑腻的腰肢向上游走。殷雪杨的皮肤是熟透的水蜜桃般的质感,温热、饱满、带着淡淡的玫瑰香氛,那是她惯用的身体乳的味道。当他的掌心覆上那对沉甸甸的乳肉时,殷雪杨发出一声绵长的叹息,整个上半身都软了下去,几乎完全伏在了冰凉的镜面上。
“李知言……你这个……小畜生……”她骂人的话都开始断断续续,因为李知言的手指已经捻住了她乳尖上早已挺立的蓓蕾。那里是深褐色的,如同熟透的桑葚,此刻在她半透明黑色蕾丝文胸的束缚下,正随着他搓揉的动作,将薄纱顶出两个清晰无比的凸点。“别……别隔着……隔着内衣……”
李知言听话地解开她背后的搭扣。那对丰硕的乳球立刻得到了解放,沉甸甸地坠下来,乳肉在重力作用下微微摊开,却又被梳妆台的镜面托住了大半。从背后这个角度看去,那两团雪白柔软挤压在玻璃上变形,乳尖在冰凉触感的刺激下充血胀大,呈现出诱人的深红色。李知言俯下身,将脸埋进她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那是熟女特有的气息,混合着高级化妆品的前调、沐浴后干净肌肤的暖香,以及此刻情动时渗出的一丝若有若无的、带着成熟桃杏甜腻感的体香。
“殷阿姨,”他咬着她发红的耳垂低语,“您今天穿的内衣……是专门为我挑的吗?”
殷雪杨侧过脸,媚眼如丝地睨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有着年长者特有的慵懒和掌控欲。她没有回答,而是抬起一只裹着肤色超薄透明丝袜的脚,用穿着黑色细跟高跟凉鞋的足尖,轻轻勾住了李知言的裤脚,然后顺着他的小腿,一路向上,磨蹭着他的大腿内侧。“你说呢……大畜生……”丝袜的触感是凉滑的,带着细微的沙沙声,尤其是足弓处绷紧的丝袜面料,隔着西装裤也能感到那紧致的弹性。她的脚尖精准地找到了他早已鼓胀起来的部位,用前脚掌不轻不重地压了上去,还恶劣地碾了碾。
“嘶……”李知言倒吸一口气。殷雪杨的足部保养得极好,脚型修长秀美,足弓的弧度完美,五个脚趾并拢时严丝合缝,涂着豆沙色珠光甲油的趾甲在丝袜下透出温润的光泽。此刻这双艺术品般的脚正隔着两层布料,用足底最柔软的部分感受着他的坚硬和灼热,甚至还调皮地用拇趾和食趾的趾缝去夹弄那顶端凸起的形状。丝袜的顺滑与他西裤面料的粗糙形成奇特的反差,每一次磨蹭都像是在他紧绷的神经上撩拨。
殷雪杨看着镜中李知言忍耐的神情,嘴角勾起一丝得逞的笑。她喜欢这种引导的感觉,喜欢看着这个平日里张扬的年轻人,在她成熟的身体和手段面前露出这副急不可耐的模样。她用脚跟勾掉了一只凉鞋,那丝袜包裹的玉足便完全裸露出来,直接探进了他的裤腰。冰冷的丝袜足尖触到滚烫的腹肌时,两人都颤了一下。殷雪杨的脚趾灵活地蜷缩又展开,沿着他腹肌的沟壑向下探索,直到勾住他内裤的边缘。“自己脱,还是要阿姨……帮你?”她声音带着慵懒的沙哑,脚趾却已经不安分地往下拉扯。
李知言再也忍不住,一把抓住她的脚踝,将那只作乱的玉足拉到嘴边,张口含住了她的拇趾。隔着薄薄的丝袜,他能清晰尝到她皮肤的温度,还有一丝极淡的、属于足部肌肤特有的微咸汗味,混合着丝袜的尼龙气息。他像品尝珍馐般,用舌尖勾勒她拇趾的形状,濡湿的唾液迅速浸透了丝袜,让趾甲的豆沙色变得更加鲜艳欲滴。殷雪杨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激得呻吟出声:“哦~哈~~你……你这个变态……连脚都不放过……”
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另一只脚也从高跟凉鞋中滑出,主动踩上了李知言已经解开的皮带扣。两只丝足一上一下,隔着内裤笨拙却又无比撩人地夹弄着那根早已怒张的肉棒。李知言松开她的脚趾,看着被自己唾液浸得湿透、在灯光下闪着淫靡水光的丝袜尖端,粗喘着拉开了抽屉,撕开安全套的包装。
但殷雪杨却用足弓压住了他的手背。“不用那个……”她转过头,脸颊酡红,眼神迷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今天……直接进来。”
这句话如同丢进干柴的火星。李知言低吼一声,再也顾不得什么前戏,粗暴地撩起她黑色的蕾丝睡衣裙摆。殷雪杨配合地抬高了臀部,那件同样黑色的蕾丝内裤被褪到膝弯,卡在丝袜的边缘。她今天穿的是一双连裤丝袜,裆部是特殊的加厚设计,此刻那片深色的布料正紧紧贴在她最私密的位置,勾勒出饱满鼓胀的轮廓。李知言的手指急切地探入丝袜边缘,勾住那片湿透的布料向外拉扯。丝袜的弹性极好,被扯出一个危险的弧度,却依然包裹着她浑圆的臀瓣。随着“嗤啦”一声轻微的撕裂声,裆部的丝袜终于被扯开一个口子,露出了底下早已泥泞不堪的幽谷。
那处秘地早已做好了迎接的准备。稀疏修剪过的阴毛被打理得整齐,大阴唇肥厚丰腴,呈现出熟透蜜桃般的深粉红色,此刻正微微张合着,渗出大量晶莹黏腻的蜜液,将周围深褐色的褶皱都浸润得油光水滑。更深处,那小小的、深红色的阴蒂已经肿胀挺立,如同熟透的莓果。李知言用指尖轻轻拨开潮湿的阴唇,露出了里面嫩红色的腔肉,那肉壁正像呼吸般有节奏地收缩着,洞口已经扩张到能容纳两指并拢的宽度,正一张一合地吐出更多温热的爱液。
“看够了没……”殷雪杨羞耻地扭动着腰肢,将臀部抬得更高,甚至主动用一只手向后掰开自己的臀瓣,将那处湿淋淋的入口完全暴露在镜子和李知言的视线中。“要进……就快点……啊!”
话未说完,李知言已经扶着自己紫红色、青筋盘虬的粗壮肉棒,对准了那翕张的穴口。龟头硕大如蘑菇,马眼处已经渗出了透明的先走液,在灯光下拉出细丝。他没有急着闯入,而是用滚烫的龟头沿着殷雪杨湿滑的阴唇缝隙来回磨蹭,从会阴一直蹭到那粒肿胀的阴蒂,再回到入口处,在那里打着圈,用龟头边缘一次次试探着挤开那圈柔软的嫩肉。每一次触碰,殷雪杨的身体都会剧烈地颤抖一下,蜜穴也会分泌出更多滑腻的液体。
“殷阿姨,”李知言俯身,胸膛贴上她光滑的脊背,在她耳边吐着灼热的气息,“您的下面……已经湿成这样了……就这么想要被畜生进入吗?”
“废……废话……”殷雪杨咬着嘴唇,蜜穴的入口急切地收缩着,企图将那作乱的龟头吸进去。“都是被你……被你弄的……啊哈~~别磨了……”
李知言终于抵住穴口,腰身猛地向前一送!
“噗嗤——”
伴随着淫靡的水声,粗壮的肉棒齐根没入,瞬间被一片温软湿滑、层层叠叠的嫩肉紧紧地包裹、绞紧。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极致包裹感——殷雪杨的阴道远比年轻女孩要深邃、柔软,肉壁丰腴而富有弹性,内里的褶皱像是无数张小嘴,在肉棒闯入的瞬间就热情地吸附上来,从龟头到根部,每一寸都被温柔又强势地按摩、挤压。因为年纪和生育过的关系,她的阴道入口处较为松弛,能轻松接纳他的尺寸,但内里深处的肉壁却依然紧致,尤其是那子宫颈口周围的肌肉环,此刻正像活物般收缩着,吮吸着闯入的龟头尖端。
殷雪杨发出了一声高亢的、近乎哭泣的长吟:“哦齁齁齁齁齁~~~~~噫!进……进来了……全部……全部进来了~~~”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双手死死抓住梳妆台的边缘,指节都泛白了。镜子清晰地映照出两人交合的画面:她那被黑色蕾丝睡裙半遮的丰腴肉体,正被身后年轻健壮的身体牢牢压制,粗壮的男根在她臀缝间进出,将她饱满的阴唇撑开成浑圆的O型,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白沫状的蜜液,每一次插入都让她的臀肉像水波般荡漾。而她那双裹着撕裂丝袜的长腿,正微微颤抖着,脚趾因为极致的快感而紧紧蜷缩,涂着甲油的趾甲抵着冰凉的地板,刮擦出细微的声响。
李知言开始抽送。最初的几下缓慢而深入,他仔细品味着熟女蜜穴的每一寸褶皱。他的龟头次次都精准地撞上那最深处的柔软肉环——那是子宫颈口。每一次撞击,殷雪杨都会浑身痉挛,发出“啊!啊!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的破碎呻吟。她的蜜穴内里像是有意识般,随着他抽插的节奏蠕动、吸吮,尤其是当他抽出到只剩龟头时,那肉壁会不舍地挽留,发出“啵”的一声轻响;而当他全根没入时,深处的宫颈口又会像小嘴般主动迎上来,裹住龟头尖端吮吸。
视觉、听觉、触觉、嗅觉——所有的感官都被这淫靡的交合占据。视觉是殷雪杨被黑色蕾丝和破碎丝袜包裹的成熟肉体,在撞击下波涛汹涌;听觉是她高昂断续的呻吟、肉体碰撞的啪啪声、以及蜜穴被抽出插入时粘稠的水声;触觉是阴道内无与伦比的温湿包裹和蠕动吮吸;嗅觉则是两人汗液、她成熟体香、爱液腥甜气息以及丝袜尼龙味道的混合,浓郁得化不开。
李知言逐渐加快了速度,抽插从最初的试探变成了狂暴的征伐。他双手抓住殷雪杨的腰侧,将她死死固定在自己的胯下,每一次冲撞都用尽全力,让两人的耻骨狠狠撞在一起,发出沉闷的“啪啪”声。殷雪杨的呻吟也变得支离破碎,彻底放弃了矜持:“哦哦哦齁齁齁~~~太快了……大畜生……慢……慢一点……子宫……子宫口要被撞坏了~~~咿咿哦哦哦❤”
从镜子里,李知言能清晰看到,随着自己每一次深深的插入,殷雪杨那平坦白皙的小腹下方,都会凸起一个明显的、棍状的轮廓!那是他的肉棒顶入她身体最深处,甚至将子宫颈都顶得移位,直接压迫子宫前壁造成的!那轮廓随着他抽插的动作,在她小腹上快速地起伏、滑动,仿佛她体内真的有一根棍子在搅拌。对于一个年近五十却依然保持苗条身材的女人来说,这种“腹凸”效果极为夸张和淫靡,直观地展示了此刻她体内正遭受着多么深入、多么彻底的贯穿。
“看到没,殷阿姨……”李知言喘着粗气,盯着镜子,动作愈发凶狠,“您的肚子……都被我顶出形状了……里面到底有多深啊……是不是连子宫……都准备好被我的龟头拜访了?”
殷雪杨已经无法回答,她翻着白眼,嫣红的舌头半吐在唇外,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在梳妆台上积了一小滩。她的表情完全崩坏,那是被极致快感彻底摧毁理智的“阿黑颜”。她的双手从梳妆台滑落,无力地垂在身侧,只能靠李知言的手臂支撑着上半身。身体完全成了承受冲撞的容器,随着身后每一次暴力的插入而剧烈摇晃,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像两只饱满的水袋,在空中划出惊心动魄的乳浪,乳尖早已硬得像两颗石子,随着晃动甩出点点汗珠。
李知言忽然换了个角度,他将殷雪杨的一条腿抬起来,架在梳妆台的边沿。这个姿势让进入得更深,几乎是垂直向下捣入。殷雪杨发出濒死般的尖叫:“啊啊啊——!不行了……这个角度……太深了……子宫颈……子宫颈要被顶穿了!哦齁齁齁齁齁❤”
她能清晰感觉到,这一次,那滚烫硕大的龟头没有像之前那样撞在宫颈口就弹回,而是抵着那圈柔软的肉环,开始研磨、挤压。子宫颈口在持续的压迫和摩擦下,开始一点点地松弛、张开。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被侵入到生命孕育之地的恐惧和兴奋交织的快感。
“殷阿姨的子宫……是在欢迎我吗?”李知言也感觉到了那处屏障的松动,他喘着粗气,腰部像打桩机一样,用短促而有力的深顶,一次次冲击着那最后的关卡。“让我进去……让我进去看看……殷阿姨生过孩子的地方……现在是什么样子……”
“不……不要……那里不行……”殷雪杨嘴上拒绝,身体却背叛了她,蜜穴深处疯狂地分泌着爱液,肉壁剧烈收缩着,像是在主动为入侵者开辟道路。她的子宫颈口在那强势而持久的研磨下,终于抵抗不住,被龟头最粗壮的部分,一点点地挤开、撑胀!
然后——
“啵!”
一声轻微却清晰的、仿佛软木塞被拔出的声音响起。
龟头突破了那层柔软的屏障,闯进了一个更加紧窄、温热、仿佛活物般搏动吮吸的腔体——子宫!
“啊啊啊啊啊啊啊——————!!”殷雪杨的惨叫达到了顶点,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疯狂弹跳、痉挛,蜜穴和子宫同时剧烈地收缩、绞紧,死死箍住了闯入的龟头。高潮来得如此猛烈而突然,她的双眼彻底上翻,只剩下眼白,舌头长长地吐出来,涎水喷溅,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漏气声,整个人在一瞬间被推上了极乐的巅峰,又被狠狠地摔碎。
李知言被子宫内极致的紧箍感和温热濡湿的包裹刺激得低吼连连。他感觉自己的龟头像是闯入了一个更加湿滑紧致的温泉,宫腔的内壁柔软得像最上等的天鹅绒,却又带着强劲的吸力,紧紧包裹着龟头的每一寸,尤其是马眼,仿佛被一张小嘴嘬住吮吸。他不再忍耐,腰部疯狂地前后耸动,让整根肉棒在阴道和子宫之间快速穿梭。每一次拔出,粗大的冠状沟都会刮过敏感的宫颈口,引得殷雪杨一阵阵抽搐;每一次插入,龟头都会重新闯过那道已经松弛的关卡,深入宫腔深处搅拌。
这前所未有的深度性交带来的快感是毁灭性的。殷雪杨已经彻底失去了语言能力,只能发出一些无意义的单音节:“噫!哦!哈!齁~❤❤❤”她的身体像通了电般高频颤抖,蜜穴和子宫传来一阵强过一阵的、仿佛要抽干她所有力气的痉挛性收缩。大量的爱液混合着轻微的失禁尿液,从两人交合处汩汩涌出,沿着她颤抖的大腿和丝袜,滴滴答答地流到地板上。
李知言的呼吸也越来越粗重,腰部挺动的速度达到了极限,小腹撞击她臀肉的声音密集如雨。他知道自己即将到达极限。最后一次,他将殷雪杨完全压倒在梳妆台上,让她丰满的乳房和脸颊都紧贴冰凉的镜面,双手绕过她的腋下,抓住她沉甸甸的乳肉用力揉捏,同时胯下用尽全身力气,将肉棒狠狠地、彻底地捅入最深处!龟头重重地撞在宫腔最深处的软肉上,几乎要顶到她的胃部!
“就是现在……殷阿姨的子宫……接好了!”
他低吼一声,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
第一股精液以极强的力道,直接喷打在子宫最深处柔软的肉壁上,带来一阵灼热的冲刷感。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大量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汹涌地灌入那紧窄温热的宫腔。李知言能清晰感觉到,随着每一次有力的喷射,殷雪杨的子宫都会本能地收缩、吮吸,仿佛贪婪的婴儿小嘴,将那些滚烫的生命精华尽数吞纳。
而殷雪杨的感受则更为直观和强烈。当第一股滚烫的精液冲刷宫腔时,她本就濒临崩溃的高潮被再次引爆,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新高度。她喉咙里发出近乎窒息般的抽气声,子宫和阴道剧烈地、痉挛性地收缩,紧紧箍住那根还在脉动喷射的肉棒,像榨汁机般挤压着每一滴精华。更让她羞耻的是,小腹传来清晰无比的、被灌满、撑胀的感觉!
从镜子的反射,她惊恐又迷醉地看到,自己原本平坦的小腹,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起了一个圆弧形的、如同怀孕早期般的轮廓!那是她的子宫被大量涌入的精液迅速充盈、撑圆造成的!那团温热的、粘稠的、属于年轻男性的生命精华,正在她作为母亲的身体最深处、那个曾经孕育过孩子的地方,积存、浸泡、冲刷着她敏感的内壁。一种奇异的、饱胀的、被彻底填满和标记的充实感和归属感,混杂着生理上的极致快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发出断续的呜咽。
李知言伏在她汗湿的背上,粗重地喘息着,肉棒在她体内慢慢软化,但依然没有抽出。他能感觉到,自己射出的精液正被她的宫腔紧紧包裹着,少量正顺着肉棒和宫颈口的缝隙,慢慢倒流回阴道。他稍微退后一点,只见两人交合处一片狼藉:她饱满的阴唇被蹂躏得更加红肿外翻,穴口一时无法闭合,正缓缓溢出大量混合着爱液和浓白色精液的粘稠液体,那些液体顺着她被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向下流淌,将原本肤色透明的丝袜染得斑驳湿浊,挂在膝弯的黑色蕾丝内裤也未能幸免,边缘沾满了白浊。而她的小腹,那个微微隆起的圆弧,正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仿佛里面真的在孕育着什么。
良久,殷雪杨才从高潮的余韵中稍稍恢复神智。她感觉到体内那根东西正在慢慢滑出,带出更多粘腻的液体。她虚弱地转过头,看着镜中自己狼狈不堪的模样:妆容全花,头发凌乱,嘴角挂着涎水,眼睛红肿,更别提那被精液微微撑起的小腹和一片狼藉的下身。
“你……你这个大畜生……”她有气无力地骂着,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射了……这么多……都灌到……子宫里了……你想让阿姨……怀孕吗……”
李知言轻轻吻了吻她汗湿的后颈,手指抚上她微隆的小腹,感受着那片温热和饱胀。“殷阿姨的子宫……很贪吃呢,吸得那么紧……”他将沾满两人体液的手指,伸到她嘴边,“尝尝,您自己的味道,还有我的。”
殷雪杨瞪了他一眼,却还是顺从地张开了嘴,将那根手指含入口中,用舌头仔细地清理干净。这个动作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事后温顺的妩媚。清理完手指,她又低下头,看向自己小腹的隆起,眼神复杂。“好胀……里面……像真的怀了一样……”她用手掌轻轻按了按,能感觉到那种液体晃动的微妙触感。“都怪你……这么能射……”
李知言将她拦腰抱起,走向卧室中央的大床。殷雪杨瘫软在他怀里,丝袜破损的长腿无力地垂着。他将她放在床上,去浴室拿了湿热的毛巾,仔细地擦拭她身上的汗液和狼藉。重点照顾了她微微隆起的小腹、沾满精液的大腿内侧,还有那双淫靡湿透的丝足。擦拭足部时,他捧着她的玉足,再次低下头,用舌尖清理她趾缝间干涸的汗渍和溅到的零星精斑。殷雪杨脚趾敏感地蜷缩起来,发出低低的呻吟。
“别……别舔了……痒……”
“殷阿姨的脚,今天立了大功。”李知言笑道,用毛巾包住她的双足,轻轻按摩着。
清理完毕,殷雪杨感觉小腹的饱胀感稍微缓解了一些——部分精液已经流了出来,弄脏了床单。但她知道,更多的还留在身体深处,需要一段时间才能完全吸收或排出。她拉过被子盖住自己赤裸的身体,只露出那张依然潮红妩媚的脸。
“李知言。”
“嗯?”
“下次……”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下次还敢这么……弄到子宫里……阿姨就真的……要你负责了。”
这句话里半是嗔怪,半是若有若无的试探和期待。李知言躺到她身边,将她连同被子一起搂进怀里,吻了吻她的额头。“好,我负责。一辈子都负责。”
殷雪杨没有再说话,只是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闭上了眼睛。疲惫和满足感如潮水般涌来,她很快就沉沉睡去,只是那只手,还无意识地搭在自己依旧有些微凸的小腹上。卧室里,只剩下两人平稳的呼吸声,以及空气中浓得化不开的、情欲过后的甜腥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