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蓉蓉的俏脸上带满了母性的温柔。
对她来说,李知言始终是她的亲生儿子,这么多年的感情,是一点都没有任何的虚假的。
“妈,我一个晚上害怕。”
“都多大了,还跟个小孩一样。”
李知言进门以后,然后顺手关上了房门。
在周蓉蓉的身边坐下来以后,李知言用力的拥抱了老妈一下,他知道,老妈肯定是遇到什么事情了。
“妈,您可以给我讲故事吗。”
李知言知道,老妈这次遇到的事情绝对不是一件小事情。
否则的话,早就和自己说了。
“你都多大了,还让妈妈给你讲故事。”
虽然这么说,但是周蓉蓉还是非常宠溺的捏了捏李知言的脸。
在周蓉蓉的身边躺了下来以后,李知言说道:“妈,我觉得您的状态好像是不太对。”
“我是您的儿子,我觉得不管您遇到任何的事情,都应该告诉我才对。”
此时,李知言的心中忽然有了一种奇怪的想法。
老妈不会真的不是自己的亲生母亲吧,不过想了想这个想法太荒诞。
李知言都不知道怎么自己会有这么离谱的想法。
“儿子,没什么事情,妈妈可能是最近想念老房子了,所以心情有些低落,可能是因为要搬家去别墅的原因吧。”
李知言也没有想太多,便是信以为真了。
“妈,那我告诉您一个好消息吧。”
“之前的那套老房子我已经找房东买下来了。”
“以后我们没事的时候还可以回去住一下。”
周蓉蓉装出了有些高兴的样子。
随后怕李知言看出破绽,继续说道:“儿子,那妈妈给你讲故事吧。”
小时候李知言总是喜欢缠着周蓉蓉讲故事,所以很多的故事周蓉蓉早已经是铭记于心了。
虽然过去了十几年,但是周蓉蓉还是记的非常的清楚。
当周蓉蓉投入的讲完了一个故事以后,转身看到了李知言已经睡着了。
“傻儿子……”
轻轻的帮着李知言盖上了被子,周蓉蓉也慢慢的躺了下来,看着儿子的侧脸,周蓉蓉的内心更是复杂了起来。
如果说,李知言不是自己的亲儿子,那么自己的亲儿子现在又在什么地方呢。
她知道,李知言在母子之情这方面是个非常的狭隘的人,如果出来一个人和他抢妈妈,自己敢对自己的亲生儿子有一些联系的话。
李知言肯定会和自己断绝关系的,这是周蓉蓉的心中最担心的一件事情。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周蓉蓉也沉沉的睡了过去。
……
第二天李知言醒来以后,也是拍了一下脑门。
自己怎么跟头死猪一样的就这样睡着了。
本来还想继续问问还有没有其他的事情的。
“难道,老妈真的是因为原来的房子的事情,可是总觉得老妈是在强颜欢笑呢。”
李知言出去洗漱完以后。
他看到了老妈已经做好了饭在等着自己了。
“妈,回头我们把老房子还布置成原来的样子怎么样。”
“都听你的。”
周蓉蓉看着李知言的目光带满了宠溺,这孩子,心里真的是永远都把自己放在第一位。
丁百洁想起来了自己的两个儿子,自己的两个儿子和自己的关系就远远地没有李知言和婶婶的关系这么好。
不过同时她的心中又是想起来了一些昨天的事情,这让她的心中相当的羞涩。
这小孩,现在真的是长大了,吃东西都是如此的娴熟。
肯定都是那个吴清娴教他的,这个花心大萝卜头。
……
早饭后,周蓉蓉去公司上班了,她用专车也是带上了丁百洁去上班。
虽然心中总是无法安定下来,但是周蓉蓉也害怕接下来被儿子发现什么。
不管结果是什么样子,自己终究是要去面对事实和真相的。
李知言总觉得有些心神不宁的,不过他也没有着急。
随后,李知言去了王商妍的家里。
李知言刚到家里,王商妍正打算出门去公司,看到李知言过来以后,她的美眸中带满了惊喜。
“小言!”
王商妍的声音中都带满了惊喜的感觉。
回家过年的这段时间,王商妍的心中真的非常的想念李知言,但是她也清楚李知言有很多自己的事情要做,没想到的是,今天李知言竟然主动的过来了。
“王阿姨。”
李知言上去给了王商妍一个大大的拥抱,王商妍身上的香味和非常富有女人味的身材,让李知言也是受了不小的刺激,对着王商妍的脸上就亲了上去。
“小言,小言……”
王商妍挡住了李知言的嘴。
“王阿姨,您都怀上我的孩子了,还不让我亲啊。”
“小言,不是不让你亲。”
“进屋里面……”
“别被人看到了……”
王商妍有些羞涩的说道,她始终是怕被人发现自己和李知言在一起,如果被人看到的话,那么肯定会被别人骂不要脸的。
进了屋以后,李知言问道:“王阿姨,最近的生活过的开心吗。”
“挺开心的。”
“离婚以后就没有什么好想的了,家庭现在也很和睦,阿姨现在就希望好好的把你的孩子给生下来。”
“王阿姨,刚才您是要去公司吗。”
“没事,不去了,中午的时候阿姨给你做红烧鲍鱼吃。”
王商妍确实是打算去公司的。
但是在李知言过来以后,王商妍打算好好的陪陪李知言。
“好。”
“王阿姨,真希望快点开学啊。”
过年以后,这个假期对李知言也没有多少意义了。
“你这么喜欢开学啊。”
进屋以后,王商妍任由李知言抱着她来到了沙发上,同时,李知言将王商妍穿好的羽绒服给脱了下来。
“我不是喜欢开学,我是喜欢开学以后就可以去超市找您了,我喜欢那个小屋,喜欢您抓着栏杆的样子。”
王商妍的脸彻底的红了,这孩子,总是说一些让人害羞的话。
下一秒,李知言吻了上来。
“小言,不能放肆的……”
“没事,王阿姨,有办法的。”
……
九点六分,李知言和王商妍一起出了门去超市买菜。
“王阿姨,这样会不会耽误您的公司的事情。”
“没事的,阿姨的公司现在确实是不怎么忙,阿姨过去也就是准备一下后面的公司的发展的事情。”
“有一言网络帮着阿姨,阿姨的公司没有任何的问题的。”
王商妍的内心对李知言有那种控制不住的崇拜的感觉,李知言虽然年纪小,但是他在生意上的天赋真的是远超一般人的。
“那,王阿姨,等开学以后。”
“您可以要大部分的时间都放在学校超市里面,三个月以后……”
李知言和王商妍聊着天,让王商妍的心中觉得羞涩的同时对未来又是充满了期待。
下午的时候,李知言去了姜娴那里,他自然也是非常的小心。
毕竟姜娴处于特殊的时期,所以要小心翼翼的不能出什么意外。
晚上的时候,李知言则是去一言网咖去找了吴清娴。
因为高中已经提前开学了,所以商业街附近也是热闹了起来。
到家以后,李知言想看看老妈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最近老妈的表现总是让他觉得不安,不过周蓉蓉的状态好像是已经彻底的恢复正常了。
这让李知言倒是安心了下来,他最担心的就是老妈出什么事情。
这件事情,也暂时的在李知言的心中被忘却了。
又是一天的时间过去,李知言来回的在阿姨们之间不断的往来着,李知言非常的清楚,等开学以后想这么方便的去阿姨们那里可就没有那么容易了。
毕竟自己是个大学生,开学以后很多的时间还是要放在学业上面的。
开学的日子越来越近。
李知言的心中惦记着两件事情。
一个是李锦凤的事情,李锦凤一直没有对自己出手,应该是在金陵还没有回来。
毕竟周家是个大家族,过年期间肯定有不少的事情要处理。
这再正常不过了,而另外一件事情则是张武。
想想李知言的心中就觉得有些奇怪。
这个张武怎么没继续想着使用暴力了,难道是被拘留了以后老实了?
实际上李知言是非常的不希望张武老实的。
毕竟张武老实了,自己就没办法做任务赚钱了,和丁百洁的关系想进步也就没有那么容易了。
现在晚上自己想去丁百洁那里找点吃的,都得费好大的力气才行。
这还是得靠张武来推动才行。
而转眼间,执行沈蓉妃任务的时候到了。
“终于到了借钱的任务的执行节点了啊。”
“两千万的现金,在这个时代也就是只有我能拿的出来了。”
李知言的心中很清楚,沈蓉妃的那些朋友,不可能有任何人借给沈蓉妃两千万的巨款,11年的两千万的购买力实在是太强太可怕了。
而且沈蓉妃借钱就说明这个钱很可能要不回来了。
不过李知言也可以理解,这个社会上最难的就是借钱,比借钱更难的事情则是要债。
借钱给别人没有任何的好处,反而有可能养出来一个仇人。
自己也不可能随便借钱给别人的。
“希望沈阿姨不要太着急……”
……
下午,在公司的沈蓉妃接到消息以后,感觉天都塌了。
她没想到,这样的事情会忽然间落到她的身上。
银行竟然会在忽然之间抽贷。
如果拿不出来钱的话,那么公司的资产就要被法拍了。
这件事情实在是太蹊跷了,沈蓉妃不敢想象,到底是谁有这么大的能量,有这么大能量的人,做了这么大一个局,就是为了对付自己?
自己到底得罪了什么人。
此时沈蓉妃的心中有着无数的疑问,她想知道到底怎么了。
在沈蓉妃的心中觉得有些迷茫的时候,她的秘书急匆匆的走了进来。
“沈总,苏宇在外面说要见您。”
沈蓉妃这时候忽然间明白了一切。
前段时间,苏宇被拘留了很长一段时间,他和自己和小言现在算是彻头彻尾的仇人了,像是苏宇这样的睚眦必报的人肯定想着报仇。
这次的两千万的坑,说不定就是苏宇做的。
“让苏宇进来吧,让保安一起进来。”
沈蓉妃还是担心苏宇会做出来什么暴力的事情,有保安在他不敢怎么样。
“好。”
秘书出去以后,很快,苏宇走了进来。
看着曾经的老公,沈蓉妃的心中只觉得一阵恶心。
现在的苏宇,真的是个卑鄙无耻的人。
看看就让人觉得恶心。
“苏宇,这个局是不是你做的!”
沈蓉妃质问道。
对于沈蓉妃的话,苏宇点了点头。
“没错,是我,老婆,你还是那么聪明,不过,我做的事情都是合理合法的,银行抽贷是因为检测到了风险。”
“所以才会及时抽贷,规避风险。”
“你如果拿不出来两千万的话,你这个公司可就要被拍卖了。”
苏宇坐了下来,看着面前的美艳的前妻。
心中更加的觉得心动,前些年自己真的是猪油蒙了心,自己的老婆真的是尤物之中的尤物啊。
不过,现在一切都还来得及。
“苏宇,你真的是个卑鄙无耻的人!”
对于沈蓉妃的话,苏宇根本没当回事,脸上反而是有些得意。
似乎被骂卑鄙无耻,对他来说反而是一种荣耀一样。
“没错,我是无耻,但是最不要脸的不是你吗?”
“你带着女儿和那个小混蛋母女共侍一夫。”
“乱了纲常,这才是世界上最无耻的事情吧。”
沈蓉妃的脸色有些煞白了起来,她被气的在颤抖,自己一直以来都是将李知言当成亲儿子在对待,明明没有的事情,竟然被苏宇说的跟真的一样。
这个苏宇,真的让人气愤!
“苏宇,你给我滚出去!”
“老婆,你可别生气,现在的事情其实就是我一句话就能解决的事情。”
“我说了不抽贷,那么就不抽贷。”
“你的项目什么的都可以正常的运转下去。”
“只要你答应我两个要求,我就保证你的公司可以平安运转。”
“第一个。”
“你给我生个儿子,以后我会每天来你的办公室努力的。”
“第二,让李知言那个畜生从我家里滚蛋。”
“只要你同意了。”
“以后我保证你的公司平平安安的。”
说着,苏宇有些心虚,自己动用关系已经付出了不小的代价了,想继续搞这种事情根本不太现实了。
看着美艳的沈蓉妃,他的心中有些忿恨,如果不是这两个该死的保安在看着自己。
那么自己就可以来个霸王硬上弓了。
“你做梦!”
“滚!”
两个保安看到沈蓉妃如此的生气,直接对苏宇开始了驱赶,他们很清楚是谁给他们发的工资。
苏宇也只好站了起来。
“臭婊子,给脸不要脸,如果你想通了就给我打电话,如果还这样执迷不悟的话,你就等着流落街头吧!”
在苏宇被赶走以后,沈蓉妃坐了下来。
让秘书出去关上门以后,她才是趴在了办公桌上无力的痛哭了起来。
沈蓉妃不管如何的优秀,如何的有能力。
但是本质上还是个女人,像是殷雪杨这样的强势的女人。
都有自己的脆弱的一方面,更何况是沈蓉妃呢。
苏宇实在是太欺负人了,暗算自己,还上门提那些恶心的条件,自己就算是流落街头。
也绝对不可能答应他的离谱恶心的条件!
这一点,沈蓉妃的心中从来都没有变过。
当她的眼睛都哭红的时候,门开了,这让沈蓉妃的心中觉得有些慌张。
急忙擦干了眼泪,秘书不敢随意的开门进来。
肯定是自己的朋友。
王海菲刚刚过来,就看到了沈蓉妃的状态不对。
“怎么了沈大美女,哭成这样,都心疼死我了。”
王海菲的状态一直都非常的不错,因为她有了十八岁的男朋友以后,心中一直都很开心,现在看到沈蓉妃这个样子,也是吓了一跳。
对于自己的闺蜜,沈蓉妃倒是也没有多少的隐瞒。
将事情的始末告诉了王海菲。
听完了沈蓉妃说的话以后,王海菲也是狠狠地砸了一下桌子。
她的心中觉得无比的愤怒。
“这个该死的苏宇,真的是个畜生,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的畜生的人啊!”
“想想就让人觉得恶心,找了个小三,现在又想逼迫你和他在一起。”
“如果不搞当初的事情。”
“现在夫妻恩爱不是什么都好好的?”
越说王海菲的情绪越激动。
“这个臭男人,就是贱,当初在一起的时候不好好的珍惜。”
“根本不搭理你,结果现在又是想方设法的算计你。”
“想让你重新回到他的身边给他当小三,真是天下极品的贱男人!”
“我们不搭理他!”
发泄了情绪以后,王海菲知道,眼前的问题还是得解决的。
“不过,沈大美女,现实的事情还是得解决的。”
“现在我们得想想这两千万怎么解决,我公司账上还有一百万,我先打给你。”
沈蓉妃想拒绝,但是王海菲的速度很快,转眼就和财务打了电话。
她平时养小男友也需要花不少的钱。
能拿出来这一百万已经是非常的不容易的事情了。
“海菲,没用的。”
“接下来还有一千九百万的缺口呢。”
“你不是还有儿子吗,一言网络的公司账面上肯定有一千九百万的。”
“你儿子这么疼你把你当亲妈孝顺。”
“肯定会毫不犹豫的把钱给你的。”
以前,沈蓉妃对李知言是非常的有信心的,她能感觉的出来这个孩子的心中是真的喜欢自己这个妈妈。
可是……
此时她对自己却没有了信心,一千五百万,这是个什么概念。
这个房价疯长的时代,一百万就可以在皖城买一套地段相当的不错的大房子了。
一千九百万就是快二十套房子,这样的一笔巨款,小言真的会给自己吗。
她也不觉得自己值得李知言这么帮自己。
“要不然这样吧。”
王海菲看出来了沈蓉妃的犹豫。
“你不是有很多的生意上的朋友吗,我觉得你可以问这些朋友开口借一百万试试,就说很快归还,说不定能凑够的。”
沈蓉妃以前做生意自然是有不少的合作伙伴的。
她觉得,这也算是个不错的主意。
一百万,或许他们会借给自己的,如果度过了眼下这个关卡的话。
那么这些债务也不算是多大的问题。
随后沈蓉妃开始打电话借钱。
这些朋友全都是非常的热情,这让沈蓉妃看到了希望。
但是当沈蓉妃开口借钱的时候。
对面的电话很快挂断了,一个个人拒绝借钱,让沈蓉妃的心渐渐的沉了下来,在社会上混了这么多年,她不可能不懂这个道理。
但是那一声声的挂断的声音,让她觉得非常的难受。
特别是有几个闺蜜,她觉得关系处的非常的不错,自己也是用心在经营和她们的关系。
没想到的是,关键的时候她们和那些虚伪的朋友竟然是一模一样。
和自己一点额外的情分都没有。
而后面,不少的男人更是提出要求,只要沈蓉妃陪他们睡觉的话,他们就会给沈蓉妃出钱。
甚至有人出了五百万。
但是沈蓉妃明显的根本不可能做这样的事情。
足足打了一个多小时的电话,一分钱都没有借到,这让沈蓉妃的心中陷入了绝望之中。
这次,自己的资产真的要彻底的完了吗,自己倒是无所谓。
可是晨晨怎么办。
“好了,沈大美女,别问这些人借钱了。”
“还是给你儿子打电话吧,你儿子肯定不可能有任何的私心,一定会尽全力帮助你的,就算是三千万他也会给你的。”
王海菲对李知言非常的有信心。
但是此时的沈蓉妃对自己已经彻底的失去信心了。
“我知道了海菲。”
“这件事情你别管了。”
“等我回家以后,再给小言打电话吧。”
“好,妃妃,你可别犯傻,有事一定要开口,否则的话李知言怎么知道你有事情呢。”
“正好,这次对比下来,你就知道李知言对你到底有多珍贵了。”
“有些事情,可千万别等到凋谢了,再去做,那样的话就来不及了,这就像是玫瑰凋零以后,想赏花还来得及吗……”
“所以一定要下定决心,和你儿子说,他肯定会帮助你的。”
王海菲拥抱了沈蓉妃一下,离开了办公室。
而沈蓉妃平复了自己的心情,也回家了。
……
当她回到家以后,和往常一样给苏梦晨做饭。
苏梦晨不是那种特别心细的女孩,加上今天跑步比较累和沈蓉妃伪装的很好的原因,所以她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
“妈,这次开学以后,再也不用我的室友们等我,陪着我慢慢的走路了,我可以像是一个正常的女孩那样走路了。”
对于开学以后的生活,苏梦晨的内心无比的期待。
她非常的渴望生活现在已经是成为现实了。
“那就好,我们家晨晨就应该那么自信。”
压着心中的心事,沈蓉妃鼓励着苏梦晨,努力的让苏梦晨自信起来。
苏梦晨和沈蓉妃聊着天,晚饭以后。
她伸了个懒腰说道:“妈,我今天跑步好累,就先睡了。”
“好,你睡吧。”
……
回到了房间的沈蓉妃只觉得自己的内心非常的压抑。
她没想到,这么多年来自己做任何的事情都是顺风顺水的。
结果这次被苏宇算计,竟然如此的不堪一击。
所有人都联系过了。
没有任何的作用,所以沈蓉妃的心中非常的清楚。
自己现在能依靠的人只有李知言了。
如果小言也不能给自己一千九百万,那么现在自己拥有的一切就要化为泡影了。
在通讯录里面找出了李知言的电话。
此刻的沈蓉妃却根本没有勇气拨通李知言的电话,想了许久,沈蓉妃决定用微信和李知言说这件事情。
毕竟不当面说的话,自己可以好说一些。
可是不管怎么样,沈蓉妃就是说不出来这话,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害怕李知言拒绝自己。
毕竟快两千万,这个数目实在是太可怕了。
而且,小言也真的未必有这么多钱。
看了看卧室的酒柜里面的红酒,沈蓉妃慢慢的起身,拿了几瓶过来,慢慢的喝了起来,这么多年生活的委屈不断的在她的内心涌现。
眼泪不断的流淌着,沈蓉妃沉浸在了悲伤之中,甚至忘记了借钱的事情。
到了晚上十一点多的时候,李知言的视频电话打进来。
沈蓉妃很快的回过了神来。
她这才想起来了,自己每天晚上都有和儿子打视频的习惯。
“儿子。”
“妈。”
擦了擦眼泪以后,沈蓉妃接通了视频,她知道李知言是个心细的孩子。
如果自己不接视频的话,那么李知言肯定是会起疑心的。
“妈,您的样子,怎么看起来不太对劲。”
“没有,妈妈好好的。”
“妈,你别骗我了,您的样子看起来是哭过了,是谁欺负您了。”
“您等着,我这就过去。”
说着,李知言挂了电话。
根本没有任何的停顿,就出发了。
沈蓉妃的心中一惊,小言要过来找自己了?
此时的沈蓉妃又一次感受到了自己在李知言的心中的重量,这孩子,真的特别特别的在乎自己。
看到自己受委屈立刻就冲过来了,能有这样的一个儿子,真的是自己这辈子最大的幸运。
没多久,门铃声音响起。
沈蓉妃急忙起身,酒意让她脚步有些虚浮。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睡袍——丝质的黑色睡袍因为刚才的哭泣和瘫坐而微微敞开,露出里面同样是黑色的蕾丝吊带睡裙。裙摆只到大腿中部,那双修长笔直的腿上包裹着今天上班时穿的薄款黑色丝袜,袜口在睡裙边缘若隐若现。
她慌乱地拢了拢睡袍的衣襟,但丝滑的面料总是从肩头滑落,露出白皙圆润的肩头和锁骨下那饱满的弧度。酒精让她的肌肤泛着诱人的粉红色,熟女的体香混合着红酒的醇厚气息在空气中弥漫。
走到门前,她深吸一口气,打开了门。
门外的李知言看到沈蓉妃的瞬间,眼神明显暗了暗。走廊的灯光勾勒出她成熟性感的轮廓,丝袜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那双踩着毛绒拖鞋的脚小巧玲珑,透过薄如蝉翼的丝袜能清晰看到修剪整齐的脚趾形状和涂着酒红色指甲油的趾甲。睡袍的下摆随着她开门的动作飘起,露出了更多裹着黑丝的大腿肌肤。
“妈……”李知言的声音有些发紧。
沈蓉妃让开身子,声音带着醉后的沙哑和柔软:“儿子,来……进来。”
李知言走进来,关上门,目光始终锁定在她身上。沈蓉妃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识地收紧睡袍,但这个动作反而让胸前的弧度更加凸显,黑色的蕾丝花纹在薄薄的睡袍下清晰可见。
“妈,晨晨睡了吗。”李知言问道,目光却落在她微微敞开的领口处。
“嗯,今天晨晨睡的比较早。”沈蓉妃的声音更软了,酒精和内心的脆弱让她在这个“儿子”面前不由自主地卸下了防备,“去我房间吧……别吵醒她。”
说完,她转身向卧室走去。睡袍下摆随着她的走动飘起,裹着黑色丝袜的修长双腿在光影中交错,足踝纤细,足弓的曲线在丝袜的包裹下显得格外性感。那双踩着毛绒拖鞋的脚每一步都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轻柔和慵懒,拖鞋前端露出的丝袜包裹的脚趾微微蜷缩,仿佛在邀请着什么。
李知言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跟了上去。
进入卧室,更加浓郁的熟女体香扑面而来。房间里还弥漫着红酒的气息,地上散落着几个空酒瓶。沈蓉妃走到酒柜边,又拿出了一瓶红酒和两个杯子,动作因为酒意而有些笨拙,睡袍的腰带松开了,衣襟散开得更多,黑色蕾丝睡裙的深V领口完全暴露出来,白皙饱满的乳肉挤出一道深邃的沟壑。
李知言的目光像被磁石吸附般钉在那片雪白上,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看着地毯上的红酒瓶子坐了下来。
“妈,您今天喝了很多酒啊。”他的声音低沉,“我陪您喝吧。”
沈蓉妃跟着坐了下来,就坐在李知言对面的地毯上,双腿并拢斜放,这个姿势让丝袜包裹的膝盖和小腿曲线完全展现在他眼前。她拿起酒瓶,给两个杯子倒上酒,递了一杯给李知言。
“好……儿子陪妈妈喝。”
二人碰杯,沈蓉妃仰头喝了一大口,酒液顺着她白皙的脖颈滑下,没入睡袍的领口。李知言也仰头喝下,但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她。
“儿子,有你真的是妈妈这一辈子的幸运。”沈蓉妃的眼神有些迷离,酒意让她更加感性,“你知道吗……从小到大,妈妈都把你当亲儿子……”
说着,她的眼眶又红了。
李知言放下酒杯,身体前倾,握住了沈蓉妃的手。那只手柔软细腻,手指修长,指甲也涂着和脚趾一样的酒红色。
“妈,有您才是我的幸运。”他真诚地说,“但是,我现在想知道,您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这么难过,哭成那样,是不是苏宇这个畜生又做什么事情了,我去揍他!”
沈蓉妃的手在李知言的手中微微颤抖,她想抽回手,但李知言握得很紧。她看着眼前这个“儿子”眼中毫不掩饰的关心和保护欲,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酒精削弱了她的理智,也削弱了那道名为“母子伦理”的心理防线。
“没……没事……”她垂下眼睑,长长的睫毛轻颤,“妈妈就是觉得有些难过……”
说着,她又拿起酒杯喝了一口,这一次喝得更急,酒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滑向脖颈,没入那片雪白的沟壑。
李知言的眼神更深了。他知道沈蓉妃在强撑,也知道她需要的是什么。但他更知道,此刻这个成熟美艳的女人,这个平日里端庄优雅的“岳母大人”,正处于最脆弱也最诱人的状态。
“妈,那我继续陪您喝吧。”李知言也喝了一口酒,“我们深入交流一下,聊聊天。”
他刻意加重了“深入交流”四个字。
沈蓉妃没有察觉到话里的深意,只是点点头,又给自己倒了一杯。两人就这样一杯接一杯地喝,酒瓶中猩红的液体越来越少。
酒精在李知言的体内燃烧,烧毁了他的理智,只留下原始的欲望。他看着对面的沈蓉妃——睡袍已经完全敞开,黑色蕾丝睡裙包裹着成熟丰满的肉体,胸前的饱满几乎要撑破薄薄的布料,腰肢纤细,臀部圆润,那双裹着黑丝的长腿因为酒意而微微分开,丝袜之间的缝隙隐约透出肉色。
她的脸泛着醉后的潮红,眼神迷离,嘴唇因为沾了酒液而湿润红艳。熟女特有的香味混合着酒气,形成了令人血脉贲张的催情气息。
“妈……”李知言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您真美……”
沈蓉妃愣了一下,迷离的眼神闪过一丝清醒,但很快又被酒意吞没。她露出一个有些苦涩的笑容:“傻孩子……说什么呢……妈妈都老了……”
“不……”李知言放下酒杯,跪坐在地毯上,向沈蓉妃挪近,“您一点也不老……您是我见过最美的女人……”
他的动作让沈蓉妃下意识地向后缩了缩,但背后就是床沿,她无处可退。李知言已经来到了她面前,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过几十厘米,她能清楚地闻到他身上年轻男性的气息,感受到他灼热的呼吸。
“小言……”沈蓉妃的声音带上了颤抖,“你……你喝多了……”
“我没喝多。”李知言伸出手,轻轻抚上她的脸颊,拇指摩挲着她湿润的红唇,“妈……我只是在说实话……”
沈蓉妃的心脏狂跳起来,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和……隐秘的悸动在她心中交织。她想推开他,想说“我是你妈”,但酒精让她的身体发软,李知言手掌的温度烫得她浑身颤抖。
“你知道吗……”李知言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诱哄的意味,“从我很小的时候……我就觉得您特别美……比其他所有阿姨都美……”
他的拇指探入了沈蓉妃的唇缝,轻轻按压她柔软的舌头。沈蓉妃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条件反射地咬住了他的拇指,但力道很轻,更像是含吮。
“妈……”李知言的呼吸粗重起来,“您的嘴……好软……”
沈蓉妃瞪大了眼睛,残存的理智告诉她这不对,这太不对了!但身体却背叛了她——李知言的手指在她口腔中搅动,模拟着某种淫秽的动作,她竟然没有推开,甚至……舌尖下意识地舔舐着他的指腹。
李知言抽出手指,带出一道银丝。他俯身向前,另一只手已经探入睡袍,握住了沈蓉妃一侧的饱满。
“啊……”沈蓉妃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那只手覆盖着她饱满的乳肉,隔着薄薄的蕾丝布料用力揉捏。熟女丰满的胸部柔软而富有弹性,在李知言的手中变换着形状,指尖精准地找到了乳尖的位置,隔着蕾丝内衣按压、捻弄。
“妈……您的奶子……”李知言凑到她耳边,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好大……好软……”
禁忌的词汇和亲缘关系的称呼混杂在一起,形成了极致的刺激。沈蓉妃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却在李知言的抚弄下诚实地反应——乳尖在蕾丝内衣下迅速硬挺,顶出两个明显的小颗粒,小腹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热流。
“不……不可以……”她终于找回了声音,带着哭腔,“小言……我是你妈……我们不能……”
“为什么不能?”李知言咬住了她的耳垂,舌头舔舐着她的耳廓,“您不是我妈……但您比亲妈还疼我……现在……让我也疼疼您……”
他的手从胸部滑下,探入睡裙的下摆,直接抚摸上那双裹着黑丝的腿。丝袜顺滑的触感让李知言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他的手顺着大腿内侧向上抚摸,感受着熟女肌肤的柔软和丝袜的细腻。
沈蓉妃的双腿下意识地夹紧,但这个动作反而将李知言的手夹在了大腿之间。丝袜包裹的腿肉柔软温热,透过薄薄的丝袜能感受到她肌肤的细腻和体温。
“妈……您夹得我好紧……”李知言在她耳边低笑,另一只手继续揉捏着她的胸部,指尖隔着蕾丝内衣抠弄已经硬挺的乳尖。
“啊……哈……”沈蓉妃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音甜腻得不像话。酒精和禁忌的快感冲击着她的理智,身体深处那股热流越来越汹涌。
李知言的手继续向上探索,终于触碰到了睡裙下那最后的屏障——一条同样是黑色的蕾丝内裤。布料少得可怜,几乎只是几根细带子,中央的部位已经被某种液体浸湿了一小块,变得半透明,隐约透出深色的毛发轮廓。
沈蓉妃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妈……”李知言的手指隔着湿透的蕾丝布料,按在了她的阴户上,“您这里……已经湿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得意的笑:“是因为我吗?因为您的‘儿子’?”
“不……不是……”沈蓉妃慌乱地摇头,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小言……求求你……别这样……”
但她的求饶在李知言听来更像是催情剂。他的手指隔着湿透的蕾丝内裤,开始缓慢地揉弄那个已经湿润的肉缝。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阴唇和阴蒂,沈蓉妃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
李知言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小穴在他的手指下越来越湿,蕾丝布料已经完全被淫水浸透,紧贴在她的阴唇上,勾勒出饱满的轮廓。
“妈……您的小穴好骚……”李知言一边玩弄她的阴户,一边继续揉捏她的乳房,“隔着内裤都能摸出来……又肥又厚……像熟透了的水蜜桃……”
他撤回玩弄阴户的手,在沈蓉妃迷离的目光中,将沾满她淫水的手指举到唇边,伸出舌头舔了舔。
“好甜……”他眯起眼睛,“妈……您的味道……比红酒还甜……”
沈蓉妃的脸彻底红透了,她不敢相信自己竟然……竟然被“儿子”用手指玩弄到这种程度,更不敢相信自己竟然……流了那么多水。
羞耻和快感在她心中激烈交战,但酒精明显站在快感这一边。
李知言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他抓住沈蓉妃睡裙的肩带,向下一扯。薄薄的蕾丝布料顺着她光滑的肌肤滑落,露出里面那具成熟丰满的肉体。
沈蓉妃惊叫一声,下意识地用手臂挡住胸部,但李知言抓住了她的手腕,将它们按在她身体两侧的地毯上。
灯光下,这具肉体美得让人窒息。
雪白的肌肤因为酒意和情欲泛着诱人的粉红色,胸前的双乳饱满圆润,乳形完美得像艺术品,顶端挺立着深红色的乳头和乳晕,因为兴奋而硬挺着。腰肢纤细,没有一丝赘肉,小腹平坦,再往下是那片茂密的黑色丛林,以及那条已经被淫水完全浸透的黑色蕾丝内裤。
那双裹着黑丝的腿还保持着并拢的姿势,足踝纤细,足弓的弧度在丝袜的包裹下性感至极,涂着酒红色指甲油的脚趾在毛绒拖鞋里微微蜷缩。
“妈……”李知言的眼神炽热得像要烧起来,“您真的太美了……”
他俯下身,直接含住了她胸前的一颗乳头。
“啊——!”沈蓉妃发出一声高昂的呻吟,身体猛地弓起。李知言的舌头灵活地舔弄着那颗已经硬挺的乳头,时而吮吸,时而用牙齿轻咬,湿热的触感和轻微的痛感让沈蓉妃的大脑一片空白。
“小言……不要……我是你妈……”她还在做最后的挣扎,但声音已经软得没有一丝力气。
“我知道……”李知言换到另一颗乳头,继续舔弄,“您是我妈……所以才要好好孝顺您……”
他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直接扯掉了那条已经湿透的蕾丝内裤。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沈蓉妃浑身一颤,最后的屏障消失了。
李知言抬起头,欣赏着眼前完全暴露的阴户。
因为长期保养和锻炼,沈蓉妃的阴户十分饱满肥美,大阴唇丰厚,呈饱满的粉红色,此刻因为情欲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漉漉的小阴唇和不断翕张的穴口。粉嫩的肉缝已经泛滥成灾,晶莹的淫水不断从穴口溢出,沿着会阴滑向股沟,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妈……”李知言的声音沙哑到了极点,“您的小穴……比我想象的还要美……”
他伸出手,用两根手指拨开肥厚的阴唇,露出了那个不断收缩的穴口。粉红色的嫩肉完全暴露,穴口一张一合,像一张饥渴的小嘴,不断吐出透明的爱液。
沈蓉妃羞耻地闭上了眼睛,但身体的感觉却更加强烈。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李知言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阴户上,感受到他的手指在拨弄她最私密的部位。
“睁眼,妈。”李知言命令道,“看着您的‘儿子’是怎么孝顺您的。”
沈蓉妃颤抖着睁开眼,看到李知言正低头凝视着她的阴户,眼神专注得像在欣赏艺术品。然后,他俯下身,直接将脸埋进了她的两腿之间。
“不——!”沈蓉妃尖叫出声,但下一秒,尖叫声就变成了甜腻的呻吟。
李知言的舌头像蛇一样钻进了她湿透的肉缝。滚烫、灵活、粗糙的舌头舔过她敏感的阴蒂,剐蹭过肥厚的阴唇,最后直接探入了那个不断收缩的穴口。
“啊~哈~……哦齁齁齁~~~”沈蓉妃的呻吟甜腻绵长,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李知言的舌头在她的小穴里搅动,舔舐着敏感的内壁,吮吸着涌出的淫水。温热的呼吸喷在她潮湿的阴户上,加上舌头灵活的动作,快感像电流一样在她体内乱窜。
李知言品尝着这个成熟女人阴户的味道——微甜的淫水混合着她特有的体香,还带着一丝淡淡的红酒味。他贪婪地吮吸着,舌头越探越深,甚至试图顶开那道更深处的屏障——子宫颈口。
沈蓉妃的双手无助地抓挠着地毯,修长的双腿因为快感而大张,裹着黑丝的脚在空中胡乱踢蹬,足趾蜷缩,丝袜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她的腰部不断挺动,将阴户更主动地送往李知言的脸。
“儿子……小言……不要舔了……妈妈……妈妈受不了了……”她断断续续地求饶,但身体却诚实地追逐着快感。
李知言抬起头,嘴唇和下巴都沾满了她亮晶晶的淫水。他露出一个邪气的笑:“妈……您的小穴好甜……流了这么多水……是不是很想被儿子的大肉棒插?”
沈蓉妃羞耻地别开脸,但下体空虚的瘙痒让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摩擦。李知言看到了这个小动作,笑得更深了。
他站起身,开始脱自己的裤子。沈蓉妃的目光忍不住飘向他——年轻男性的身体结实有力,腹肌分明,而双腿之间那根已经勃起到极致的肉棒让她倒吸一口凉气。
好大……好粗……紫红色的龟头饱满硕大,马眼处已经渗出了透明的先走液,青筋虬结的肉棒根部连着饱满的阴囊。这根肉棒的尺寸远超普通人,看起来狰狞又可怕。
沈蓉妃下意识地并拢双腿,但李知言跪了下来,抓住她裹着黑丝的脚踝,将她的双腿重新分开。
“妈……别怕……”他安抚道,但那根狰狞的肉棒已经抵在了她湿透的穴口,“儿子会好好疼爱您的……”
说着,他的腰部向前一挺。
龟头挤开了肥厚的阴唇,撑开了那个湿漉漉的穴口。沈蓉妃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滚烫的肉棒正在侵入她的身体——硕大的龟头撑开她紧致的阴道口,一寸一寸地向里推进。
因为紧张和尺寸的巨大差异,入口处有些干涩的摩擦感,但很快就被她泛滥的淫水润滑。龟头完全没入后,李知言停顿了一下,感受着她阴道内壁的紧致和温热。
“妈……您里面好紧……”他喘息着说,“像处女一样……”
沈蓉妃的双手抓紧了地毯,身体因为异物的入侵而微微颤抖。她已经很多年没有做爱了,身体早已恢复了紧致,此刻被这样一根巨大的肉棒插入,除了胀满的快感,还带着一丝撕裂般的痛楚。
但这痛楚很快就被更强烈的快感淹没。
李知言开始缓慢地抽插。一开始只是浅浅地进出,龟头在阴道口附近摩擦,每一次抽出都能带出大量淫水和粉嫩的嫩肉,每一次插入都能感受到她肉壁的包裹和吸吮。
沈蓉妃的呻吟越来越甜腻:“啊~……哦齁齁~~儿子……儿子的……龟头……顶到……妈妈里面了……哈啊~~”
她的淫语让李知言更加兴奋。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肉棒开始深入。粗长的肉茎在她紧致的阴道里摩擦前进,每一寸嫩肉都被撑开、碾过,敏感的肉壁被龟头的棱沟剐蹭,快感不断累积。
“妈……叫大声点……”李知言一边用力抽插,一边命令道,“让儿子听听……妈妈被儿子操得有多爽……”
沈蓉妃已经完全放弃了抵抗,酒精和快感让她沉浸在乱伦的禁忌快感中。她大声地呻吟起来,淫语也越来越放荡:
“啊~哈~……儿子的……大肉棒……插到妈妈的……子宫颈了……哦齁齁齁齁~~~顶到了……顶到了……妈妈的……子宫颈……要被儿子……撞开了~~~咿咿哦哦哦~~~~~噫!”
李知言果然开始着重攻击她的子宫颈。每一次深入,粗大的龟头都会狠狠撞在那道紧闭的肉环上,发出“噗叽噗叽”的水声。沈蓉妃的小穴已经泛滥成灾,淫水随着抽插不断溅出,打湿了两人的腿间和身下的地毯。
她胸前的双乳随着撞击剧烈晃动,乳尖早已硬挺如石子,顶端甚至泌出了一点乳白色的汁液——那是她生育后的残留,此刻在激烈的性爱中被刺激了出来。
“妈……您流奶了……”李知言注意到了那点乳白色的液体,兴奋地俯下身,含住了她的乳头用力吮吸。
一股微甜的乳汁涌入他的口腔,虽然量不多,但味道很浓。沈蓉妃羞耻地尖叫起来,但身体却更加兴奋,子宫颈在李知言持续的攻击下终于开始松动。
李知言感觉到了那道肉环的松动,他调整了角度,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啊——!!!”沈蓉妃发出了一声尖锐到变形的尖叫。
龟头挤开了子宫颈口,强行闯入了那个从未被侵入过的温热宫腔。子宫颈像一张小嘴紧紧箍住肉棒的根部,而龟头则完全浸泡在了宫腔温暖紧致的环境中。
“啵”的一声轻响,子宫颈被彻底撑开。
李知言停顿了几秒,感受着子宫腔内的紧致和温热——比阴道更紧,温度更高,像最上等的天鹅绒包裹着他的龟头。他满足地叹息一声:“妈……儿子的龟头……进到您的子宫里面了……”
沈蓉妃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她翻着白眼,口水从嘴角流出,身体剧烈地痉挛。子宫被入侵的极致快感让她彻底崩溃,她只能发出不成调的呻吟:
“哦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噫❤哦哦哦齁齁~咿咿哦哦哦齁齁齁❤❤❤❤❤❤❤❤❤❤❤”
李知言开始缓慢地在她的子宫腔里搅拌。粗大的龟头顶着宫腔内壁,缓缓地旋转、研磨,每一次动作都能让沈蓉妃的身体剧烈颤抖。她的双手胡乱抓挠着李知言的背,修长的双腿缠上了他的腰,裹着黑丝的脚在他背后交叠,足趾蜷缩,丝袜摩擦着他的皮肤。
这个体位让插入变得更深。李知言每一次抽插,都会将肉棒完全拔出到只剩龟头留在阴道口,然后再一次狠狠地整根插入,龟头直接撞进宫腔深处。
沈蓉妃的小腹因为这种深插而出现了明显的凸起——每一次插入,都能看到下腹部被顶起一个圆形的轮廓,随着肉棒的抽动而移动。她的体型本就纤细,此刻这种“孕肚”般的凸起显得格外淫靡。
“妈……您的小肚子被儿子顶起来了……”李知言低头看着她下腹的凸起,兴奋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看到了吗……儿子的肉棒……在您的子宫里面……顶出了形状……”
他伸出手,按在她的小腹上,能清晰地感受到肉棒在她体内移动的轨迹。沈蓉妃羞耻地哭了出来,但身体却更加兴奋,子宫腔像有生命般收缩,紧紧吸吮着入侵的龟头。
李知言的喘息越来越粗重,他知道自己快要射了。他加快了抽插的频率,每一次都深到底,龟头狠狠撞击宫腔的最深处。肉体的撞击声、淫水飞溅的水声、沈蓉妃失控的呻吟声在房间里交织成淫靡的交响乐。
“妈……儿子要射了……”李知言喘息着说,“全部射进您的子宫里面……把您的子宫灌满……让您怀上儿子的种……”
沈蓉妃已经失去了思考能力,只能本能地迎合,淫语越发不堪:“射……射进来……儿子的……精液……全部……射进妈妈的……子宫……把妈妈的子宫……灌满……让妈妈……变成儿子的……精液便器~~~”
李知言最后猛地一挺腰,龟头抵着她宫腔的最深处,射精了。
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直接灌入她的子宫腔。第一股精液冲击在宫腔壁上,第二股、第三股……源源不断的精液涌入,很快就填满了那个原本狭小的空间。
沈蓉妃的子宫被精液撑得圆鼓鼓的,小腹的凸起变得更加明显,像怀孕两三个月的样子。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精液在子宫腔内冲刷、浸泡的“内部感觉”——滚烫、粘稠、满满当当。
她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身体剧烈痉挛,翻着白眼,舌头吐出,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出,脸上是彻底崩坏的阿黑颜。阴道和子宫一起剧烈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吸吮着李知言的肉棒,贪婪地榨取着最后的精液。
李知言射了足足十几秒才停下来。他喘息着趴在沈蓉妃身上,肉棒还停留在她的子宫里,感受着她体内最后的痉挛。
过了一会儿,他缓缓抽出肉棒。
“啵”的一声,被撑开的子宫颈口勉强合拢,但仍有大量浓稠的精液从穴口溢出。沈蓉妃的小穴已经被操得红肿外翻,肥厚的阴唇无法完全闭合,浓白的精液混合着透明的淫水不断从那个被操烂的肉洞里流出,顺着股沟滴落在身下的地毯上,形成一滩淫靡的水渍。
她的下腹部依然明显凸起,子宫里装满了精液,像真的怀孕了一样。胸前的乳头上还挂着乳白色的乳汁,混合着汗水闪闪发光。那双裹着黑丝的腿无力地大张着,丝袜上沾满了溅射的体液,有的地方甚至被撕破了,露出下面泛红的肌肤。
李知言欣赏了一会儿这副淫靡的画面,然后起身,拿起桌上还剩一点的红酒,浇在了她的小腹上。
冰凉的液体让沈蓉妃浑身一颤,缓缓睁开了眼。她的眼神涣散,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余韵和羞耻。
“妈……”李知言俯身,在她耳边低语,“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吗……您到底需要多少钱?”
沈蓉妃的眼泪又流了出来,但这一次,她不再隐瞒。
“两……两千万……”她抽噎着说,“公司……需要两千万周转……否则……就要破产了……”
李知言笑了,那笑容里带着满足和掌控感。他伸出手,轻轻抚摸她还在凸起的小腹,感受着里面自己刚刚灌入的精液。
“妈……”他的声音温柔得不像话,“您早说不就好了……”
“别说两千万……”
“就是两个亿……儿子也会给您。”
沈蓉妃的心被这句话彻底击中了。她看着眼前这个刚刚侵犯了自己、将自己操得溃不成军的“儿子”,心中涌起一股扭曲的、病态的依恋和安全感。
是啊……他是她的儿子……永远都会保护她的儿子……
哪怕是用这种方式。
就在这时,王海菲的电话打了进来。
迷迷糊糊的沈蓉妃按下了接听键,都忘了自己还赤身裸体地被李知言抱在怀里。
“沈大美女,借到多少钱了,我这里还能帮你借一百万,剩下的一千八百万就得你自己想办法了。”
王海菲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
沈蓉妃这才意识到不对劲——现在是凌晨,房间里太安静了,王海菲说的话,李知言这次全都听到了。
她惊慌地看向对面的李知言,一种惶恐不安的情绪在内心涌起。但李知言只是对她露出了一个安抚的笑容,然后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别怕,妈……”
“钱的事情,儿子帮你解决。”
“现在……我们继续?”
说着,他的肉棒再次在她湿润的小穴口磨蹭。沈蓉妃的身体一颤,但这一次,她没有再拒绝。
她挂断了王海菲的电话,抬起裹着黑丝的腿,主动环上了李知言的腰。那双沾满了体液和精液的丝足在他背后交叠,足趾蜷缩,像是无声的邀请。
李知言笑了,腰部再次向前挺进。
肉棒顺利地滑入那个刚刚被内射过、还流淌着精液的温热洞穴,开始了第二轮的征伐。
房间里再次响起了肉体撞击声和女人甜腻的呻吟。这一次,沈蓉妃不再压抑,她大声地喊着“儿子”,喊着“妈妈的小穴要被操烂了”,喊着“子宫里全是儿子的精液”。
伦理的禁忌被彻底打破,母子的关系被重新定义。
而窗外的夜色,还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