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纠结的周蓉蓉,最终还是做了决定(加料)

类别:校园 作者:梦神字数:11990更新时间:26/05/31 16:48:21

  【往事这段,其实打算等到李锦凤的剧情结束之后再抛的,刚开书就伏笔了,因为这是后期剧情中的重要一环,结果好几个书友都猜出来了,无奈先抛了,你们属蛔虫的啊,关于李知言妈妈上一世为什么没找他,后续会慢慢揭秘的】

  李知言抱紧了丁百洁,在这样的静谧的环境之中,确实是更能够激发人的荷尔蒙,李知言觉得,这是一个不错的机会。

  丁百洁感觉一阵燥热,李知言的要求太过份了。

  毕竟李知言已经不再是小时候那个萝卜丁大的小孩子了。

  他现在已经长的比自己高出一个头,什么都可以做了。

  所以如果同意他的要求,那么好像是有些太……

  但是,丁百洁在思考的时候,李知言已经是再次和她接吻了起来。

  李知言的动作很温柔,不断的在唤醒着丁百洁的荷尔蒙。

  实际上丁百洁也寂寞了很久了,张武确实是个不中用的东西,也就是在打人方面很厉害。

  又是许久以后,李知言再次询问道:“姐,求你了。”

  丁百洁依然不说话,李知言只好再次吻了上来。

  对于李知言的要求,丁百洁一直都是死咬着不松口,她不想答应这样的请求,但是对和李知言接吻,此时的丁百洁反倒是有种彻底的习惯了的感觉。

  反正都接过吻了……

  就当是他小时候在亲自己就是了。

  但是李知言连续抱着丁百洁啃了一个小时,再次询问以后,丁百洁的脑子也是彻底的不清醒了起来。

  “好了,我答应你小言,就这一次……”

  李知言大喜过望,轻轻地把手放在了丁百洁的大衣的纽扣上。

  ……

  拘留室里面。

  此时的张武坐在那里,心中非常的不服。

  他没想到,自己打自己的老婆!

  这本来应该是天经地义的事情,结果自己竟然被拘留起来了,这还有没有王法了!

  “警察同志。”

  一个民警路过的时候,张武喊住了他。

  民警停了下来,有些奇怪的看向了张武。

  “怎么了?”

  “警察同志,我就纳了闷了,为什么把我给拘留起来啊,明明是李知言打了我,是那个畜生拐带了我的老婆,这属于人口拐卖,你们怎么不把他抓起来?”

  民警也觉得有些好好笑,这个张武难怪会被抓起来,他真的是个彻底的法盲啊。

  “人家哪里拐卖人口了?经过调查,是丁百洁自愿离开的。”

  “那是我老婆,他把我老婆带走了这还不是拐带人口?”

  民警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和眼前的这个榆木疙瘩来说,有的人就是根本不懂法律。

  “首先,丁百洁是个独立的个体。”

  “人家想做什么事情,想去什么地方,没有任何人,哪怕是她的父母,也没有权利阻止她,控制她的人身自由。”

  “而且,你们两个根本没有登记结婚,所以在法律上根本不算是夫妻。”

  “如果你真的将她给打伤或者是造成什么严重后果,可就不是简单的拘留那么简单了。”

  “到时候你面临的就是判刑了。”

  “李知言揍你,那是正当防卫,我劝你出去以后不要再去找丁百洁了,人家不愿意跟你,你再去找麻烦,迟早还会进来的。”

  民警懒得和张武这种法盲废话。

  而张武却是陷入了深深的沉默。

  “都怪我的父母没有文化,当初为什么不和自己还有丁百洁打结婚证。”

  “如果打了结婚证的话,起码现在这个臭婊子算是我的法律上的老婆。”

  这次拘留的时间非常的短,所以很快张武就可以出去了,但是现在的张武也意识到了,这个社会不像是自己想象中的那样。

  如果不讲法律的话,那么接下来等着自己的将会是牢狱之灾。

  “看起来,真的要改变一下方法了。”

  “先尝试一下别的方法。”

  “如果不行的话,最后再找机会强制把她带回家。”

  想到了丁百洁化着淡妆比起来之前更加的漂亮的样子,张武也觉得自己有种气血翻涌的感觉。

  可惜,这个臭婊子,或许已经和李知言睡过了吧。

  但是,自己也不嫌弃,只要能让她一直都留在自己的身边也就行了。

  ……

  许久之后,李知言和丁百洁走出了小屋。

  丁百洁的俏脸上的红晕还没有散去。

  李知言看了看在那里忙活的店长说道:“张店长,你可以走了,工资会打到你的卡上的。”

  “从今天开始,由我姐来担任知晨奶茶店的店长。”

  女店长也知道自己理亏,而且她也意识到了李知言和丁百洁的关系明显的不一般,自己这个店长是干不长的。

  四周的女店员看着丁百洁,眼中全都是羡慕,店长的工作轻松,而且工资还高,谁不想做店长。

  对于没学历没本事的她们来说,能够当上知晨奶茶店的店长的话,那就属于是走上人生巅峰了。

  只是,对她们来说,现在成为店长只能是一种幻想了。

  丁百洁这个位置明显的坐稳了。

  李知言忽然的宣布,让丁百洁有些无所适从了起来。

  只是,丁百洁还没有来得及说什么,李知言就是离开了,李知言知道,等到丁百洁适应的时候,一切也就都正常了。

  李知言的车子开走了,丁百洁不断的想着刚才在静谧的空间中发生的事情,心中愈发觉得疯狂。

  小言真的像是小时候一样,但是有些地方又是和小时候不一样了。

  燥热的感觉不断的在内心涌起,小时候和长大后的记忆不断的在丁百洁的内心重合。

  让她失了神。

  “店长。”

  直到一旁的女人喊丁百洁店长以后,才让丁百洁慢慢的反应了过来。

  她的心中忽然陷入了迷茫,以后自己和小言,会按照怎么样的趋势去发展呢,他只是一个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啊。

  ……

  而这个时候,周蓉蓉正站在医院外面。

  她的手中拿着自己的头发和李知言的头发。

  已经徘徊了很久很久。

  “我和小言的关系,绝对不是血缘关系能影响的。”

  “所以,何必做这样的鉴定呢,这样的鉴定根本没有任何的意义。”

  周蓉蓉的心中确实是这么想的。

  但是她的内心深处,始终是想知道一个答案……

  对当初很多的谜团,周蓉蓉很想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还有自己的老公,到底是怎么死的。

  最终,周蓉蓉还是去了做了化验,想知道,自己和李知言到底是不是亲生母子。

  “小言,不管出现任何的情况,你永远都是妈妈的亲生儿子。”

  周蓉蓉的内心,始终都是坚定到了极致。

  ……

  离开了商业街以后,李知言联系了以前租房子的房东。

  将原来和老妈一起住了很多年的出租房给买了下来,一共花了三十万,这么点钱对李知言来说完全可以忽略不计。

  丁百洁的任务奖励的钱,加上买房子的花费,李知言的存款已经来到了8350万。

  “和老妈的永远的记忆,可以被一直保存下来了。”

  李知言知道,老房子这一片一直到房地产的热潮褪去的时候。

  都没有被拆迁,小产权房当了一辈子的小产权房,是可以一直存在的。

  ‘老妈喜欢什么,我就给她买什么,这才是重生最大的意义。’

  李知言看着笑着数钱的房东,他在心中想到。

  这一世,自己真的没有任何的遗憾了。

  晚上,李知言去了方知雅的家里吃饭。

  “方阿姨!”

  现在保姆也过来了上班了,对于方知雅的老公是一个很年轻的小伙子这件事情,她也觉得很诧异,不过也没当回事,现在是包容的社会了,姐弟恋罢了,只是这个姐姐大了一些。

  “小言!”

  看到李知言进来,方知雅的心中非常的开心。

  下一秒,李知言就抱住了方知雅的脖子,在她的脸上亲了起来。

  “宝贝,小心点,千万别伤到孩子了。”

  “这情况一定要小心点才行。”

  李知言这才轻轻地抚摸了一下方知雅的肚子,拉着方知雅对着厨房走了过去。

  “方阿姨,我们的孩子现在很好吧。”

  “她很好。”

  “以后出生了肯定是个非常漂亮的小女孩。”

  方知雅温柔的说道。

  “我们的女儿肯定会很漂亮的。”

  一旁的保姆觉得有些奇怪,都在一起了,为什么这小伙子不喊方知雅的名字或者老婆?

  不过想了想她明白了其中的原因。

  这小伙子估计就喜欢年龄差距带来的那种刺激感,喊阿姨,会让他觉得很刺激,肯定是这样,现在的年轻人,玩的真花,年轻人的世界自己不懂。

  “小言,吃饭没,家里正要做饭呢。”

  “正好我也饿了。”

  “方阿姨,我想念您的辣酱了。”

  “那好啊,阿姨去给你做饭吃。”

  一旁的保姆急忙说道:“方小姐,还是我来吧,我拿着这么高的工资,应该帮您做好饭的。”

  “今天还是我来吧,我了解小言的口味。”

  曾经方知雅和李知言在出租屋度过了一段非常的温馨浪漫的时光。

  那个时候方知雅每天上下班,在下班以后就看着QQ,看着李知言会不会发消息。

  每次李知言发消息过来,方知雅就会穿好黑丝和高跟鞋……

  等着晚上的时候李知言过来。

  只是现在自己怀孕到了四个月了,黑丝还可以穿,但是高跟鞋真的穿不了了。

  “方阿姨,那我帮您吧,我们两个一起做饭,小心点。”

  “好。”

  方知雅系上了围裙,穿着拖鞋和李知言一起到了厨房,保姆知道两个人见面不容易,所以非常自觉地回自己的房间追剧去了。

  做这种月薪特别高的保姆,还是要有眼色的。

  “方阿姨,这个保姆很周到吧。”

  “嗯,很好,什么都会,以前还当过接生婆,也没有太多话,阿姨觉得不错。”

  “你可以放心了吧。”

  李知言再次摸了摸方知雅的肚子说道:“那就好,方阿姨。”

  “事关咱们的女儿,这辈子唯一的孩子,我当然得好好的慎重了。”

  “对了,方阿姨,您今天怎么没穿黑丝啊。”

  方知雅俏脸微红。

  “你也没说要来,让阿姨穿什么黑丝啊。”

  李知言想起来了方知雅以前对丝袜这种东西都很抗拒的那段时间,想让方阿姨穿个丝袜真的是太难了。

  而现在,方阿姨为了自己都是心甘情愿的换上了黑丝。

  “那待会儿您换上黑丝吧好不好。”

  “你让这么大肚子的孕妇穿黑丝,你放心吗宝贝。”

  “方阿姨,我们又不是没有过经验,我一定会特别特别小心的。”

  方知雅的脸更红了,下一秒,李知言对着她的红唇就吻了上来。

  方知雅象征性的抵抗了一下,就回应起了李知言的吻,实际上在孕期,她的雌激素分泌同样是非常的旺盛的。

  “小言,先做饭吧,等晚饭以后……”

  “你再扶我回房间。”

  李知言也知道,这种时候还是不要胡闹了。

  “好,方阿姨,我们先吃饭。”

  两个人一起做饭,一起吃饭,方知雅的心中觉得非常的满足,像是李知言这样的优秀的男人,有时间来看自己,就绝对是非常的用心的。

  同时,方知雅也知道,李知言的外面,应该是有别的女人的。

  但是她不想去想这么多,只要李知言能来自己这里,能让自己看到他爱自己的样子,那么对她来说一切都是无所谓的,而且,不久后。

  自己会把和他的女儿生下来,那个时候自己的生活也会彻底的充实起来。

  ……

  晚饭后,李知言迫不及待的牵着方知雅的手回了房间。

  今天在丁百洁那里吃了很多的零食,可是把他给急坏了。

  所以来方知雅这里,李知言打算和方阿姨好好的温存温存。

  “方阿姨,您的黑丝呢。”

  “在床头柜的抽屉里面。”

  李知言拉开了抽屉,果然有着不少的黑丝,有新的有旧的。

  李知言直接拿过了一条旧的黑丝。

  “宝贝,怎么不拿新的啊。”

  方知雅的俏脸上满是红晕的羞涩的问道。

  “方阿姨,这东西有的时候还是旧的更好一些。”

  方知雅也不知道李知言的心里怎么想的,同时他也没有多问,小言觉得什么好那就是什么好。

  “宝贝,等阿姨把咱们的女儿生下来,你就得用东西了。”

  “你会不会觉得委屈?”

  李知言笑了笑说道:“方阿姨,您放心吧,我是学中医的,我知道没有任何的副作用的方法,反正保证您以后不会怀孕了。”

  “咱们可以尽情的放肆。”

  方知雅的心中有些半信半疑的,但是想到了李知言是个神奇的中医以后。

  她也就没有想这么多了。

  随后,李知言再次吻了上来。

  “小言,小心点。”

  ……

  云虎木材厂。

  郑艺芸打了一辆车来到了木材厂门前,她并不是想看自己家里的木材厂。

  而是想看看李知言的木材厂有更多的订单是不是真的。

  她觉得,这有可能是李知言的骗局。

  毕竟在做木材生意上,李知言根本不可能有任何的胜算才对。

  如果李知言真的有持续不断的订单的话,那么自己家里的订单麻烦可就大了。

  老师傅不好招,而且不是同一个师傅做出来的家具之类的东西都会有偏差,甲方不满意的话,可能真的会有不少的麻烦……

  可是刚刚下车,郑艺芸就被眼前的一幕给彻底的惊住了。

  一辆辆的卡车正在不断的对着李知言的木材加工厂里面运送木材,按照这样的木材量。

  李知言的单子怕是起码可以做半年。

  “怎么可能!”

  郑艺芸忍不住跟了进去,木材厂经常有人出入,这很正常。

  所以也没有人管她,李知言派过来的两个保镖倒是注意到了郑艺芸。

  但是他们知道,老板和郑艺芸有着一种复杂的关系,所以他们也就没管。

  当郑艺芸到了加工厂内部以后,看到了到处都是木材。

  而众多的机器在一起运转着。

  看着原来是自己厂子里面的师傅正在忙的热火朝天的,郑艺芸的心中就觉得非常的难受。

  她非常的后悔当初为了从一些地方节省成本和减小风险没有和这些人签合同,如果签了合同加上巨额违约金的话,那么这些人就没有那么轻松的就跳槽到李知言这里来了。

  “牛师傅。”

  “老板娘。”

  牛师傅看着过来的郑艺芸,心中也莫名的觉得有些心虚。

  “这里的生意真的这么好吗。”

  “当然了,老板娘,我知道,我离开厂子对你们伤害很大,但是李总给的太多了,我们只是普通人,需要养家糊口……”

  “我理解,不用解释。”

  郑艺芸不想听这些废话。

  “这个干芸木材加工厂,真的订单很多吗。”

  郑艺芸只想知道真相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虽然她的心里已经有了定论。

  李知言确实是有这个个人能力,但是她还是想知道,具体是怎么一回事。

  “是真的,那些买家有不少的我都认识。”

  “李总是个特别有本事的人。”

  剩下的话,郑艺芸已经是不想听下去了,她有种天塌了的感觉。

  踩着高跟鞋离开了这个名字让她觉得深深地被羞辱了的木材加工厂。

  她的内心已经是彻底的迷茫和恐惧了起来。

  李知言到底是个什么怪物啊,他做足浴城,在没有任何的非法服务的情况下,就将一个足浴城做的风生水起。

  他做木材加工厂,刚刚开业就是将木材加工厂给做到了订单不断。

  这根本就不符合常理,只有一种解释,李知言是天才中的天才。

  这个世界上,真的有这样的干一行成一行的超级天才吗。

  她不敢去想和承认,自己的心中真正的开始崇拜李知言了,和李知言比起来,潘云虎真的什么都不是。

  刚刚进场,经理便是哭丧着脸走了过来。

  “不好了。”

  一句话,让郑艺芸意识到了不对。

  肯定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我们不少的客户都取消订单了。”

  “所以现在我们的木材加工厂未来的订单跟不上。”

  “和现在的订单的交付问题,都是非常大的问题,如果无法交付订单的话,违约金对我们来说都是一笔很大的损失。”

  郑艺芸脸色彻底的惨白了起来。

  “你给潘总打电话,让他来处理吧。”

  郑艺芸转身对着外面走去,她想出去好好的走走,安静安静。

  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对郑艺芸的打击,确实是有些太大了,让她觉得无法接受。

  ……

  晚上,李知言回到家的时候是八点多,今天的他回来的比较早。

  刚到家看到了熟悉的一幕,丁百洁正在陪着老妈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经历了今天的事情,丁百洁也是明显的有些不一样了。

  眼神中多了不少的羞涩,对视时她会立刻避开李知言的视线,双腿并拢的姿势比以往更加矜持,仿佛在遮掩某种隐秘的记忆。对此李知言觉得可以理解,毕竟自己和丁百洁做的事情对她的内心的冲击是非常的大的。

  所以需要一定的时间来消化这件事情。

  不过,让他觉得有些奇怪的事情是,老妈的情绪好像是有些不太对。

  从小就和老妈寸步不离的李知言自然是能感觉出来老妈的变化——她握着遥控器的手指会无意识地收紧又松开,目光虽然盯着电视屏幕,但瞳孔却没有焦点,像在看着某个遥远的虚空。她那件居家穿的棉质睡裙领口微微敞开,露出半截精致的锁骨,但平日里总是温柔含笑的嘴角此刻却抿成一条紧绷的线。

  联想到昨天晚上老妈失眠。

  所以李知言敏锐的感觉到了,周蓉蓉绝对是碰到什么事情了。

  “儿子,饿了没,妈妈给你准备了宵夜。”

  周蓉蓉的声音听起来依旧温柔,但尾音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伸手想去摸李知言的头,却在半空中顿了顿,指尖蜷缩了一下才轻轻落下。这个细微的动作被李知言尽收眼底。李知言傍晚回来,周蓉蓉会给他准备晚饭,夜里回来的时候周蓉蓉会为他准备宵夜。

  这已经是成为一种习惯了。

  看着迅速的恢复了正常的周蓉蓉——她努力挤出笑容,眼角的细纹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清晰,修长的脖颈随着吞咽动作微微滑动——此时的李知言更加的不对了,他知道,老妈一定是遇到了一定事情所以才会这样的。她身上那股熟悉的、混合着沐浴露和成熟女性体香的味道此刻似乎也掺杂了一丝焦灼的气息。

  不过有丁百洁在这里。

  所以李知言暂时也没有多说。

  “妈,我不饿,我们看电视吧。”

  李知言在沙发上躺了下来,把头枕在周蓉蓉并拢的大腿上。棉质睡裙的布料柔软温润,隔着薄薄的布料能清晰感受到母亲大腿肌肤的弹性和温度。周蓉蓉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呼吸在那一瞬间屏住了,但很快又放松下来,仿佛在说服自己这不过是儿子一如既往的撒娇。她的大腿内侧的肌肉微微绷紧,那种熟女特有的丰腴柔软却又充满弹性的触感透过睡裙传递到李知言的侧脸上。

  周蓉蓉开始轻轻地抚摸李知言的脸颊,指尖从他的额头滑到眉骨,再沿着颧骨轮廓慢慢描摹。她的手指修长白皙,指腹带着长期做家务留下的薄茧,那种粗糙与柔软交织的触感让李知言忍不住眯起眼睛。可她的动作虽然温柔,却明显心不在焉——指尖的轨迹常常停顿,力度时轻时重,目光更是游离在电视机和李知言的睡颜之间,瞳孔深处藏着浓得化不开的忧虑。

  李知言闭着眼睛,鼻尖距离母亲的小腹只有不到十公分的距离。周蓉蓉身上那股熟女特有的体香——混合着沐浴后的洁净感、一丝淡淡的汗液咸味,还有岁月沉淀下来的、如同陈年醇酒般的成熟气息——萦绕在他的呼吸间。睡裙的布料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李知言能透过布料隐约看到母亲小腹的柔软轮廓,甚至能想象出那层棉质布料下平坦温软的小腹肌肤,以及更下方被保守内裤包裹着的、孕育过自己的神秘地带。

  一个晚上,周蓉蓉都在这样心不在焉地抚摸着。她的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攥紧了睡裙的裙摆,将棉质布料揉出深深的褶皱。电视里肥皂剧的对话成了背景噪音,客厅昏黄的灯光在她脸上投下摇曳的阴影,让那双总是含笑的眼眸此刻显得深邃而哀伤。偶尔她会深深吸气,胸口随之起伏,睡裙领口下的沟壑阴影也随之变化,但她的注意力显然完全不在电视剧情上。

  李知言假装翻身,脸颊更贴近母亲的大腿根部。隔着睡裙,他能感受到那里更加温热,甚至能隐约觉察到一丝隐秘的潮气——那是成熟女性身体自然分泌的气息。周蓉蓉的身体又是一僵,抚摸他脸颊的手停了下来,但几秒后,她又继续动作,只是呼吸变得略微急促了些。她的腿不自觉地并得更紧,大腿内侧丰腴的软肉挤压着李知言的侧脸,那种柔软中带着弹性的触感让李知言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躁动。

  李知言更加的可以感觉出来老妈是遇到事情了,因为她总是心不在焉的,明显的都没有看电视。她的指尖偶尔会无意识地划过李知言的嘴唇,那种带着薄茧的触感让他的嘴唇微微发麻。他能听到母亲的心跳声——隔着薄薄的睡裙和大腿的肌肤,那心跳起初平稳,但随着他越来越贴近她大腿根部的动作,心跳逐渐加快,像被困在胸腔里的小鹿慌乱地撞击着肋骨。

  晚上,回到了房间。

  周蓉蓉关上门,背靠着门板缓缓滑坐到地上。她抱着膝盖,将脸埋进臂弯里。客厅的灯光从门缝底下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细的光带。她维持这个姿势很久,久到双腿都开始发麻,才摇摇晃晃地站起身,走到床边坐下。

  她的手指颤抖着拉开床头柜的抽屉,从最深处摸出一个小小的密封袋。里面装着两缕头发——一缕是她的,乌黑顺滑,带着洗发水的清香;另一缕是李知言的,稍微粗硬一些,是她今早趁儿子睡觉时,从他枕头上小心翼翼收集来的。

  “亲子鉴定一周内出结果。”

  她喃喃自语,声音在寂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指尖摩挲着密封袋的塑料表面,发出细微的沙沙声。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在她脸上割裂出明暗交错的条纹。她的睫毛在月光下投出长长的阴影,随着眼睛的眨动轻轻颤抖。

  “如果,我和小言不是亲生母子的话。”

  说出这句话时,她的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声音嘶哑得几乎破碎。她想起今天在医院化验窗口前徘徊的那一个小时——她像个贼一样躲在走廊角落里,看着来来往往的人,手心全是冷汗。最终把密封袋递进去时,护士随口问了一句“是给孩子做亲子鉴定吗”,她只能慌乱地点头,脸颊烧得发烫。那种羞耻感和罪恶感像藤蔓一样缠绕着她的心脏,越收越紧。

  她站起身,走到穿衣镜前。镜中的女人穿着朴素的棉质睡裙,但身材依旧保持得很好——胸部饱满地撑起睡衣的布料,腰肢虽然不如少女时期纤细,却有着熟女特有的柔软弧度,臀部在睡裙下勾勒出丰腴的曲线。她的皮肤在月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锁骨精致,脖颈修长。可就是这样一具身体,此刻却让她感到陌生。

  她伸手解开睡裙的纽扣,一颗,两颗……棉质布料从肩头滑落,堆叠在脚边。镜中的女人完全赤裸了——乳房依然饱满挺翘,乳晕是深玫瑰色,乳头因为夜晚的凉意微微挺立。小腹平坦,虽然生过孩子,却没有明显的妊娠纹,只有一道几乎看不见的、淡淡的手术疤痕。大腿丰腴,腿根处的肌肤白得像牛奶,私处被浓密的黑色毛发覆盖,那是成熟女性最隐秘的领地。

  她盯着镜中的自己,手指颤抖着抚上小腹那道疤痕。那是剖腹产留下的痕迹——二十五年前,她在这里被切开,取出了一个皱巴巴的婴儿。她记得手术刀划过皮肤的冰凉触感,记得麻醉药效过去后伤口火辣辣的疼痛,记得第一次抱起那个小生命时,他温热柔软的身体紧贴着她赤裸的胸口。

  “那么他到底是谁的儿子。”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出来,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胸前。乳尖因为情绪激动而更加硬挺,在空气中微微颤抖。她看着镜中那个泪流满面的赤裸女人,突然觉得无比羞耻——她竟然在怀疑自己用生命换来的儿子,竟然在想象如果不是亲生的……

  可这个念头一旦出现,就再也压不下去了。她想起丈夫死前那些古怪的话,想起生产时医院里混乱的场面,想起这些年总觉得哪里不对劲的直觉。如果小言真的不是她的亲生儿子……那她这二十五年的母爱,那些半夜喂奶的疲惫,那些看着他蹒跚学步的喜悦,那些为他的每一次成长而流的眼泪,又算什么?

  她瘫坐在地上,赤裸的身体在月光下微微发抖。双腿无意识地张开着,私处那道隐秘的缝隙在阴影中若隐若现。她想起儿子小时候总喜欢趴在她腿上睡觉,脸颊贴着她的大腿,呼吸喷在她的肌肤上,温热又潮湿。想起他青春期时开始刻意避开她的拥抱,但眼睛总会不自觉地偷看她穿睡衣的样子。想起最近这段时间,他看她的眼神越来越深,那种不再是单纯母子亲情的目光……

  如果,如果不是亲生的……

  这个念头像毒蛇一样钻进她的脑海,缠绕着她的理智。她感到下腹涌起一股陌生的热流,私处竟然在这种时候微微湿润了。她惊恐地夹紧双腿,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试图用疼痛驱散这种可耻的生理反应。可身体的记忆却不受控制——她想起昨晚失眠时,在床上翻来覆去,大腿无意识地摩擦,那种空虚感让她几乎要呻吟出声。而那时脑海里浮现的,竟然是儿子越来越英俊的脸。

  “不……不能这样……”

  她在地上蜷缩成一团,赤裸的背部弓起优美的弧度,臀部的丰满曲线在月光下像两轮圆月。乳房挤压着地板,乳肉从侧边溢出,乳尖硬挺地硌在冰凉的地面上。私处的潮湿感越来越明显,她甚至能感受到那里黏腻的触感。这种在痛苦和焦虑中产生的生理反应让她感到崩溃——她是个母亲啊,怎么能对自己的儿子产生这种念头?

  可越是压抑,身体就越是不受控制。她的呼吸变得粗重,胸口剧烈起伏,乳肉随着呼吸在地板上轻轻磨蹭。大腿根部开始分泌出更多的液体,那种熟悉的、属于成熟女性的情动气息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她羞耻地发现,仅仅是想象“如果不是亲生母子”这个可能性,她的身体就背叛了她坚守了二十五年的伦理底线。

  她颤抖着伸出手,指尖犹豫地、极其缓慢地探向双腿之间。那片浓密的毛发已经因为分泌的体液而微微湿润,指尖刚触碰到最外层的花瓣,就触电般缩了回来。可空虚感像潮水一样涌来,下腹深处那种熟悉的、只有在夜深人静时才会承认的饥渴感正在尖叫着要求抚慰。

  她咬住下唇,唇瓣被牙齿咬得发白。终于,指尖再次探了下去,这次直接按上了那颗早已硬挺的阴蒂。强烈的刺激让她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半声压抑的呻吟。她慌乱地捂住嘴,惊恐地看向紧闭的房门,生怕这声音被隔壁房间的儿子听见。

  指尖开始笨拙地揉捻,那种久违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她仰起头,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锁骨因为急促的呼吸而深深凹陷。另一只手不受控制地抚上自己的乳房,手指捏住硬挺的乳头,力道失控地拉扯、拧转,疼痛混杂着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小言……妈妈的小言……”

  她在快感的浪潮中无意识地呢喃着儿子的名字,眼泪流得更凶了。指尖在湿滑的穴口打转,几次想要探进去,却又因为罪恶感而退缩。可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她——穴肉饥渴地收缩着,分泌出大量的爱液,将整个手掌根部都染得湿淋淋的。她甚至能闻到那股甜腻的、属于成熟女性动情时的味道。

  最终,她还是将一根手指挤进了那个温热的甬道。里面紧致又湿热,褶皱紧紧地包裹着手指,随着她的抽插发出细微的水声。她闭着眼睛,想象着此刻进入自己的不是手指,而是……

  “啊!”

  她猛地抽出手指,像被烫到一样翻身趴在地上,肩膀剧烈地抖动,发出压抑的哭泣声。臀部的曲线在月光下高高翘起,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收缩着,透明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皮肤上留下晶亮的痕迹。她就这样赤裸着、狼狈地哭泣着,直到精疲力尽。

  过了很久,她才摇摇晃晃地爬起来,从地上捡起睡裙重新穿上。棉质布料摩擦过敏感的身体,让她又是一阵战栗。她走到床边,抱着枕头蜷缩进被子里。

  “不管结果是什么……”她对着黑暗轻声说,声音嘶哑,“你永远都是妈妈的儿子……永远……”

  可身体深处那种被撩拨起来却无法满足的空虚感,还有脑海中不断盘旋的、禁忌的念头,让这句话听起来无比苍白。

  不断的胡思乱想着,周蓉蓉抱着枕头,整个人都显得有些憔悴了。月光照在她脸上,照亮了她眼角的泪痕,也照亮了她睡裙领口下隐约可见的、因为刚才的自慰而泛红的乳肉。她的双腿无意识地夹紧枕头,大腿根部那种黏腻的湿润感还在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而这一切的源头,都是那个正在隔壁房间熟睡的、她养育了二十五年的儿子。

  ……

  十一点多的时候,李知言接到了郑艺芸打来的电话。

  郑艺芸给他打电话完全在他的意料之中,毕竟自己触及的是郑艺芸的底线。

  对郑艺芸来说别的都不重要,她奢侈的生活比起来她的命还要重要。

  所以现在的郑艺芸肯定是急眼了。

  “郑阿姨。”

  “怎么半夜给我打电话,是不是想我了。”

  此刻,坐在房间里穿着睡衣的郑艺芸心情差到了极点。

  “李知言!”

  “你到底用了什么卑鄙的手段,让我的客户到你那里去的!”

  厂子里面有很多的订单都被取消了。

  郑艺芸打听以后,这些客户全都去了李知言的木材加工厂,这让郑艺芸火冒三丈。

  这该死的李知言,明显的是想彻底的毁了自己的生活!

  这件事情也在李知言的意料之中,订单不会凭空产生,当自己的订单增多的时候,云虎木材加工厂的订单就会相应的减少。

  这可以说是必然的事情。

  “郑阿姨,您说这话就有些可笑了。”

  “商业竞争,只要不违法,那都是各凭本事。”

  “谁的能力强。”

  “那么谁就能够获得更多的资源。”

  “这一点是必然的。”

  “郑阿姨现在给我打这个电话,真的像是一个小孩子在无理取闹了。”

  郑艺芸一时间有些说不出话来,这个社会上确实是谁有能力谁就能挣更多的钱,但是李知言的这么多钱都是从自己这里抢过去的,让她的心中对李知言可以说是恨之入骨。

  这个该死的畜生!

  “李知言,你真是个畜生!”

  “郑阿姨,如果您非要称呼我为畜生的话,那就称呼我为大畜生吧,做畜生我也要做最大的那一只。”

  “郑阿姨,我觉得您应该可以理解我的。”

  李知言又是将郑艺芸给气的不行。

  现在她面对李知言的时候,真的感觉到了一种绝望的感觉……

  不管自己怎么对付李知言,可是李知言一点事情都没有,现在反而是过的越来越好了。

  想想郑艺芸的心中就对李知言恨的一阵牙痒痒。

  这个该死的李知言,实在是太招人恨了。

  “郑阿姨,要不然我提个条件,如果您愿意的话,我就把那些订单都还给您怎么样,我是个讲信誉的人,您应该是知道的。”

  这话,让郑艺芸不由得内心燃起了一些希望。

  这不就是等于把自己的钱还给自己?

  这个小畜生有这么好吗,此时的郑艺芸内心也是不由得有些怀疑,她不敢相信李知言有这么好。

  不过,她还是忍不住问道:“李知言,什么条件。”

  “郑阿姨,您知道我喜欢您很久了。”

  “距离我开学还有一个星期的时间。”

  “我们出去旅游一个星期,度过一个星期的甜蜜时光,我就把订单都还给您怎么样。”

  “七天的时间,说不定还能给您添个三胎呢,这可是一件大好事啊。”

  郑艺芸咬牙切齿的说道:“你做梦!”

  “去死吧,畜生!”

  说着,她愤恨的挂了电话,本来给李知言打电话郑艺芸是想发泄一下自己内心的情绪,但是现在她感觉情绪更糟糕了。

  “和你去度假七天!”

  郑艺芸咬牙切齿的说道,她怎么可能不知道,和李知言出去度假七天都够自己怀孕几十次了,这个小畜生整天就想着和自己做那些事情。

  真是可气!

  可是想到了李知言可怕的能力以后,郑艺芸又是不由自主的看向了自己的手指。

  “李知言,难道我真的拿你一点办法都没有吗。”

  “潘云虎啊潘云虎。”

  “你不是很有能耐呢,怎么现在连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子都收拾不了,让你的老婆受这样的委屈呢,潘云虎,你还是不是个人啊。”

  想到了这段时间李知言对自己的羞辱,和一直都想和自己做那些事情。

  郑艺芸的心中就觉得非常的屈辱和无力,这一切都是因为潘云虎没有本事。

  主动的对付李知言没有结果,反而是在李知言的设计下节节败退。

  想想她的心中就非常的难受。

  闭上了眼睛,郑艺芸决定好好的放空自己,让自己的压力彻底的释放下来。

  ……

  挂了电话以后,李知言也没有想这么多。

  郑艺芸现在难受也是应该的,有些事情是他们一家人自作自受,接下来还会有更残酷的事情等着她。

  刚刚躺下,沈蓉妃发来了消息。

  “儿子,方便视频吗。”

  现在李知言和沈蓉妃也养成了打视频的习惯,直接将视频弹了过去以后。

  沈蓉妃那张美艳的俏脸很快的出现在了李知言的视线之中。

  “妈,还没睡啊。”

  “是啊,正要睡呢,想和我儿子聊聊天。”

  “妈,最近没遇到什么困难吧。”

  “没事,儿子,妈妈很好。”

  李知言知道,沈蓉妃生意上的危机已经是近在眼前了,只是她自己浑然不知而已,两千万的缺口也就只有能够帮她了。

  和沈蓉妃聊了一会儿以后,李知言和她互道晚安。

  沈蓉妃躺下来以后,脸上全是幸福的笑意。

  此时,她的心中想起来了和儿子作为母子之间发生的点点滴滴。

  “不过,最近生意上好像确实是有些不对……”

  “不过没什么大问题,就不让儿子担心了。”

  ……

  李知言放下了手机,心中又担忧起了周蓉蓉的表现。

  “去和老妈好好的聊聊吧。”

  “老妈肯定是碰到什么事情了。”

  李知言起身,穿着拖鞋轻轻地来到了周蓉蓉的门口。

  轻轻的拧开了门以后,李知言问道:“妈妈,睡了吗。”

  “我可以进来吗。”

  看着把头探入卧室的李知言,周蓉蓉也是有些好笑。

  “你不是已经进来了吗,傻儿子。”

  “想和妈妈聊天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