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郑艺芸屈辱之后,觉得被耍了(加料)

类别:校园 作者:梦神字数:14178更新时间:26/05/31 16:48:21

  此时,郑艺芸的心中有种非常羞愤的感觉,她没想到,李知言竟然提出来了这样的一个过份的要求。

  简直是难以启齿。

  但是郑艺芸也清楚,李知言确实是个信守承诺的人。

  既然他说了愿意将计划告诉自己。

  那么自己如果满足了李知言的要求的话,那么他肯定会告诉自己的。

  郑艺芸觉得,如果自己可以得到一些消息的话,总归比没有任何的防备的好。

  李知言虽然让人讨厌,但是他的能力。

  真的让人下意识的感到恐惧。

  所以,郑艺芸的心中动了答应李知言的要求的想法。

  “郑阿姨,一次和很多次没有区别的道理,我和您说过了吧。”

  “所以我觉得您不用担心什么。”

  过了许久,郑艺芸点了点头。

  李知言的心中觉得有一阵舒服,随后,开车带着郑艺芸对着一条偏僻的道路开了过去,实际上,这片工业园区到处都非常的偏僻,不过为了保险,李知言才找的更加的偏僻的地方。

  到了一个转角,李知言将车子停了下来。

  “郑阿姨,我想接吻。”

  郑艺芸i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现在李知言不管做任何的事情。

  都让她有种李知言是故意的羞辱自己的感觉。

  “接什么吻,我都答应帮你忙了。”

  “郑阿姨,我觉得我们还是得接吻,这样的话您可以节省不少的力气,不是吗。”

  郑艺芸没说话,看着李知言越来越近。

  她慢慢的闭上了眼睛,实际上郑艺芸非常的喜欢和沉醉于和李知言的接吻,不过她觉得这是李知言对她的羞辱。

  随着李知言吻上来以后,郑艺芸也是慢慢的回应了起来。

  李知言的心中想起来了殷雪杨的反应,有的时候。

  殷雪杨也是这样的体嫌口正直,郑艺芸明显的也一样。

  虽然她是个拜金的女人,但是也是个女人。

  郑艺芸的心中对接吻和其他的事情肯定也是非常的渴望的。

  李知言看着潘云虎那种虚汗阵阵的样子就知道潘云虎早就废了,特别是两个人离婚了,那么郑艺芸平时肯定是非常的寂寞。

  过了一会儿以后,李知言轻轻地抚摸着郑艺芸的俏脸问道:“郑阿姨,您有没有想过我?”

  “你有病吧,我想你干什么。”

  “我说的是幻想。”

  “你滚!”

  郑艺芸忍不住一巴掌对着李知言抽了过去,不过这样的巴掌在李知言的面前明显的有些软绵无力,她随便的被李知言抓住了以后,然后继续对着她的红唇上吻了上去。

  郑艺芸也非常的清楚,自己应该做什么了,反正一次和无数次没有任何的区别。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车厢里那种雄性荷尔蒙与皮革座椅混合的压抑气味全部吸入肺腑,以此壮胆。那双曾经在无数名牌包包、豪华晚宴中游刃有余的纤细手指,此刻却微微颤抖着,如同被猎人捕获的鸟雀的翅膀。她咬了咬牙,那双涂着暗红色指甲油的玉足,在车内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诱人的光泽——足踝纤细,足弓高挑,五根脚趾修长而精致,趾甲上涂抹的暗红色甲油更像是凝固的樱桃汁液,透着熟女特有的妩媚与矜持。她慢慢地抬起右腿,被肉色丝袜包裹的脚掌轻轻踩在了驾驶座的皮垫上,丝袜足底在皮质表面发出极细微的摩擦声。另一条腿则保持着优雅的蜷缩,膝盖顶在副驾车门边缘,让整个下半身呈现出一种半遮半掩的羞耻姿态——黑色的蕾丝内裤边缘从包臀裙下摆顽劣地探出几缕花纹,如同暗夜中盛开的毒蕈,散发着禁忌的芬芳。

  她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每一次搏动都像是宣告着某种堤坝的溃败。李知言的目光如同实质的火焰,灼烧着她脚上的每一寸丝袜,那目光里有欣赏,有品鉴,更有不容置辩的占有。她讨厌这种被彻底物化的感觉,可身体深处却不受控制地涌起一股潮湿的热意,仿佛有无数细小的虫蚁在耻骨间爬行,最终汇聚到那个幽深的入口。真是疯了……她绝望地想,自己怎么可能对这种侮辱性的要求产生反应?但身体是最诚实的叛徒——她能感觉到内裤的裆部布料已经微微濡湿,隔着蕾丝和丝袜,隐约勾勒出蜜裂的形状。

  “郑阿姨。”李知言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兴奋,他并没有急于靠近,而是好整以暇地欣赏着眼前这幅艺术品般的画面:四十余岁的熟女,保养得宜的胴体裹在职业套裙下,却被迫摆出如此淫靡的姿势。肉色丝袜让她的双腿看起来修长而光滑,透过那层薄如蝉翼的尼龙,能看到皮肤下隐约的青筋和关节处微微泛红的色泽。足跟的弧度圆润饱满,足趾在丝袜里不安地蜷缩又舒展,趾缝间能看见汗液浸润的光泽。“您的脚真的很美。”他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沉的赞叹,如同收藏家抚摸一件失传已久的瓷器,“像宫廷画师笔下的仕女,每一根线条都恰到好处。”

  郑艺芸羞愤得几乎要颤抖起来。这种品头论足的语调,比直接的侵犯更让她感到屈辱。她别过脸去,死死咬住下唇,试图将注意力集中在车窗外那片荒凉的工业园区夜景上。可视觉的逃离反而让触觉愈加敏锐——她感觉到自己的脚踝被一只温热的大手轻轻握住。李知言的掌心有粗粝的薄茧,那是长期健身和打拼留下的痕迹,此刻这粗糙的质感正一寸寸地碾磨着她丝袜覆盖的、最敏感的踝骨。一股电流般的酥麻从小腿肚猛地窜上脊椎,让她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唔……”

  “放松。”李知言的命令简洁而有力,他的左手顺着她的脚踝向上游走,撩起包臀裙的下摆,将那条被体温蒸得温热的肉色丝袜从大腿根部缓缓向下褪。布料刮擦过皮肤的声音窸窣作响,如同毒蛇在草丛中穿行。空气接触到暴露的大腿肌肤,激起一层细小的疙瘩。郑艺芸死死闭上眼睛,但她能想象出此刻自己的样子:裙子被掀到腰际,黑色蕾丝内裤包裹着浑圆饱满的臀瓣,肉色丝袜褪到大腿中段,形成一道淫靡的分界线。而下半截丝袜还完整地包裹着小腿和脚掌,像一件未完成的作品,充满了半途而废的颓唐美感。

  紧接着,那只褪下她半截丝袜的手,握住了她赤裸的脚掌。滚烫的温度让她浑身一颤。“我说了,”李知言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带着情欲蒸腾出的沙哑,“今天,用这个。”他牵引着她的右足,引导那只被丝袜包裹、足趾蜷缩的玉足,向着一个滚烫、坚硬、脉动着可怕生命力的所在靠近。郑艺芸的心脏几乎要跳出喉咙——透过足底薄薄的丝袜,她已经能感受到那股灼人的热意,以及……顶端龟头处渗出的黏滑液体。她惊恐地睁开眼睛,正好看见自己暗红色的足趾尖,颤巍巍地触碰到了一根紫红色、青筋盘虬的硕大肉柱。龟头比她想象中更大,饱满如菇伞,马眼处正渗出晶莹的前列腺液,将丝袜足尖染出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啊……不要……”她终于发出了破碎的抗拒声,脚趾本能地想要蜷缩逃离,但李知言的手却稳稳地握住她的足弓,强迫她整只脚掌贴上去。肉棒的温度高得惊人,透过丝袜灼烫着她的足心软肉,而龟头部冠状沟的粗糙棱角,又磨蹭着她足心最敏感的嫩肉。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混杂着恶心与快感的复杂感觉,从足底直冲大脑。她的脚趾不自觉地绷直了,足弓凹陷出更深的弧度,像一张拉满的弓。“就这样……踩住它。”李知言引导着她的脚,让整个足底缓缓地、一寸寸地碾过肉棒的全长。丝袜布料与柱身皮肤的摩擦发出极其微妙、却又淫靡无比的沙沙声,仿佛春蚕在啃食桑叶。前液被涂抹开来,在肉色丝袜上画出一道道蜿蜒湿亮的轨迹。

  郑艺芸的呼吸开始紊乱。起初她只是被强迫承受,但很快,足底神经末梢传来的密集刺激,开始唤醒某种沉睡的本能。她的脚掌不再僵硬,反而开始有了细微的、探索性的动作。足跟轻轻研磨着卵袋,感受那两个沉甸甸的球体在皮囊里滚动;足弓凹陷处恰到好处地包裹住肉棒的中段,随着足部的上下滑动,带来紧致的压迫感;而最要命的是足趾——那五根涂着暗红甲油的脚趾,此刻如同有了自己的意志,时而蜷缩起来用趾关节剐蹭柱身上的青筋,时而张开,用趾缝去夹弄那颗硕大的龟头。每一次龟头挤入趾缝深处,她都能感觉到马眼处黏滑的液体渗出更多,将趾缝间的丝袜浸得湿透,黏腻地粘合着她的脚趾。

  “对……就是这样……”李知言的喘息明显粗重起来,他的髋部开始小幅度地向上顶送,迎合着她足部的动作。每一次顶弄,龟头都会深深埋入她的趾缝,冠状沟粗糙的边缘刮擦着趾根敏感的嫩肉,带来一阵阵细密的酸麻。“郑阿姨……您的脚……真是太会伺候人了……”他松开了一直握着她的那只手,转而伸向她的裙底,一把扯下了那条已经湿透的黑色蕾丝内裤。布料撕裂的细微声响让郑艺芸浑身一僵,但紧接着,两根滚烫的手指毫无预警地刺入了她已经泥泞不堪的穴口。

  “嗯啊——!”她失声尖叫,足部的动作骤然停止,整个上半身猛地弓起。那两根手指长驱直入,精准地找到肉壁深处最敏感的那一小块软肉,开始快速而用力地抠挖。“不……那里……不行……”她的拒绝已经变成了毫无说服力的呻吟。手指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寂静的车厢里放大了无数倍。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内不断分泌的爱液正顺着大腿内侧流淌,一部分浸湿了褪到一半的丝袜袜口,一部分滴落在皮质的座椅上。那股甜腻的、混合着成熟女性荷尔蒙的气息,在密闭空间里愈发浓郁。

  而她的脚,还在被迫继续工作。足底的丝袜已经被前液和她的汗液彻底濡湿,变成半透明的状态,紧紧贴在脚掌皮肤上。每一次摩擦,都能带来比之前更清晰的触感——肉棒柱身皮下的血管在搏动,龟头边缘的棱角分明,最顶端的马眼在她足心最痒的穴位上反复碾压、涂抹。她的足趾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每次痉挛都会更紧地夹住龟头,换来李知言一声满足的闷哼。他的手指在她体内搅动得愈发狂野,另一只手则探到她胸前,隔着衬衫和胸罩,用力揉捏着那对沉甸甸的丰乳。乳尖早已硬挺,隔着几层布料也能感受到那两颗凸起的硬度。他恶意地用指甲刮擦乳尖,引来她一阵阵急促的颤抖。

  “用两只脚。”李知言忽然命令道,他的声音已经因为情欲而彻底沙哑。不等郑芸回应,他握住她的左脚踝,将她的左足也抬了起来,强迫两只脚掌并拢,形成一个温暖的、由丝袜和软肉构成的腔道,然后将自己滚烫粗壮的肉棒,深深埋入这个“足穴”之中。两只脚掌的内侧软肉立刻被强行挤开,紧紧包裹住柱身的每一寸。丝袜湿滑黏腻,软肉温热紧致,前后的足弓像两道富有弹性的箍,牢牢锁住肉棒的根部。而龟头则从两只脚的趾缝顶端探出,在空气中微微颤抖,马眼不断开合,溢出更多透明的黏液。

  这种被完全包裹、前后挤压的感觉,让李知言舒服得仰头发出一声低吼。“动起来……自己动……”他松开手,任由郑艺芸的两只脚悬空夹着自己的肉棒。这一次,郑芸几乎是本能地开始了动作。她的腰肢随着足部的动作而轻微摆动,双腿的肌肉绷紧又放松,带动着两只丝袜玉足,开始一前一后、一上一下地滑动。足弓的弧度完美贴合着肉棒的轮廓,每一次向下的挤压,都让龟头更深入地陷入趾缝深处;每一次向上的抽离,湿滑的丝袜又会带来近乎真空的吸吮感。她的脚趾时而蜷缩,用趾腹刮擦冠状沟;时而张开,让龟头在趾缝间穿梭。足底的汗液、前液和丝袜布料混合,发出越来越响亮的、黏稠的水渍声。

  她的大脑已经一片空白。羞耻、愤怒、屈辱……这些情绪依然存在,但已经被更原始、更汹涌的生理快感冲得七零八落。足心传来的密集刺激,下体被手指狂暴侵犯带来的酸胀,乳头被揉捏玩弄的酥麻,还有鼻尖萦绕的浓重雄性气息和自身的甜腻体味……这一切混合成一股无法抗拒的洪流,将她彻底淹没。她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呻吟声已经变了调,从一开始的压抑呜咽,变成了放浪的、断续的娇喘。“啊……哈啊……呃嗯……脚……脚心好麻……”她的双眼开始失焦,瞳孔涣散,视线里只剩下那根在自己双足间进出、紫红狰狞的巨物,以及自己涂着暗红指甲油的脚趾,一次次被黏滑的液体染得晶亮的淫靡画面。小腹深处有一股滚烫的热流在积聚,在翻涌,随时可能冲破闸门。

  就在她即将攀上某个临界点的瞬间,李知言却猛地抽出了在她体内搅动的手指。空虚感骤然袭来,让她发出一声不满的、近乎呜咽的哀鸣。但紧接着,一个更滚烫、更硕大、带着侵略性脉动的物体,抵上了她双腿之间那个早已湿滑泥泞、微微翕张的入口。龟头的边缘,正不怀好意地研磨着那个最娇嫩敏感的小肉珠。

  “郑阿姨……”李知言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他的胯部开始缓慢而坚定地向前压进,“用这里……好好记住我。”

  郑艺芸的瞳孔骤然收缩。她想要并拢双腿,想要推开他,但身体却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软得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她只能眼睁睁地、绝望地感受着,那颗硕大滚烫的龟头,正蛮横地挤开她两片早已肿胀湿滑的阴唇,撑开紧窄的肉缝入口,然后……长驱直入。

  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彻底贯穿撕裂的饱胀感,从下体爆炸般扩散至全身。她张大了嘴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所有氧气仿佛都在那一瞬间被挤出肺部。李知言的尺寸远超她的想象,每一次侵入都像是要将她整个人从中间劈开。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肉壁上每一条褶皱都被暴力地撑平、碾过,阴道深处最娇嫩的软肉被龟头顶端狠狠撞击,一直抵到那个从未被真正侵犯过的、紧闭的宫颈口。子宫被这股冲击力震得一阵收缩,仿佛在恐惧地颤抖。更让她羞耻的是,小腹深处能清晰地感觉到有一个坚硬的、滚烫的轮廓,正随着李知言的插入动作,一下下地顶起她平坦的小腹皮肤,形成一个清晰可见的、移动着的凸起。她低下头,甚至能看到自己肚脐下方,有一小块皮肤被里面的巨物顶得微微隆起,随着抽插的节奏而起伏。

  “呃啊啊啊——!!!”迟来的尖叫终于冲破喉咙,伴随着滚烫的眼泪一起倾泻而出。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挠着李知言的后背,指甲透过衬衫留下浅浅的红痕。身体内部被彻底填满、摩擦、撞击的感觉是如此鲜明,每一次抽离都带出大量黏稠的爱液,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而每一次深深贯入,龟头重重撞在宫颈口上,都会让她浑身剧颤,眼前炸开一片白光。她的后脑勺抵着车窗玻璃,随着撞击的节奏而不断磕碰,发出咚咚的闷响。

  李知言开始加速。他双手掐住她柔软的腰肢,将她整个人固定在自己胯下,开始了狂暴而凶悍的冲刺。每一次都尽根没入,耻骨狠狠撞击着她湿漉漉的阴阜,发出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响。车厢狭窄的空间放大了所有声音——粗重的喘息、黏稠的水声、皮肉撞击声、还有她支离破碎的哭喊和呻吟。她的两只丝袜脚因为剧烈的冲撞而无助地悬空晃动,足趾绷得笔直,暗红色的甲油在昏暗光线下一闪一闪,足底早已被各种体液浸透的丝袜皱成一团,黏腻地贴在脚掌上。

  “看着……看着它怎么干你的……”李知言咬着牙命令道,腾出一只手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低头看向两人交合的部位。郑艺芸泪眼朦胧中,看到自己双腿被大大分开,黑色的包臀裙堆在腰间,肉色丝袜褪到大腿,露出雪白丰腴的腿根。而在那一片狼藉的幽谷入口,一根紫红狰狞的巨物正高速进出,每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白沫状的爱液,每次插入都将两片肿胀的阴唇狠狠挤开,甚至能看到最深处那一点粉嫩的嫩肉被反复撞击、翻出。而自己平坦的小腹上,那个被顶起的凸起,正随着抽插的频率,像波浪一样起伏滚动,清晰无比。这一视觉刺激彻底击溃了她残存的理智。

  高潮来得猛烈而突然。一股滚烫的洪流从子宫深处决堤,顺着被撑满的阴道疯狂痉挛收缩,层层叠叠的媚肉如同无数张小嘴,死死咬住埋在自己体内的肉棒,试图将它吸到更深处。她的身体像被通了高压电一样剧烈抽搐,双腿蹬直,足趾蜷缩成鸡爪状,喉咙里发出嗬嗬的、不似人声的怪响。眼睛翻白,口水从嘴角不受控制地流淌下来,整张保养得宜的俏脸此刻因极致的快感而彻底扭曲、崩坏,呈现出一种堕落的、淫靡的“阿黑颜”。她的双手胡乱挥舞,最终死死抓住车顶的扶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阴道内部的痉挛一波强过一波,每一次收缩都像在榨取,挤压着埋在最深处的龟头。

  几乎是同时,李知言的闷吼声在她耳边炸开。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阴道最深处那个紧闭的、从未对异性开放的柔软关卡——子宫颈口,在郑艺芸高潮时剧烈的痉挛下,竟然微微松弛开了一条缝隙。而此刻,他膨胀到极致的龟头,正死死抵在那个入口上。这个发现让他所有的理智瞬间崩断。他不顾一切地挺动腰胯,将全身的重量压上去,用龟头顶端最坚硬的部分,狠狠凿向那个柔软脆弱的小口。

  “呃啊——!!!不要……那里……不行……会坏掉的……”郑艺芸发出了惊恐到极致的惨叫。她能感觉到那个最私密、最娇嫩的堡垒正在被攻破。龟头的边缘挤开了柔软环状肌肉的褶皱,一点一点、一寸一寸地向内入侵。那种感觉无法用语言形容——是撕裂,是撑破,是某种最神圣的屏障被暴力贯穿的毁灭快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龟头的形状,感觉到冠状沟粗糙的边缘刮擦着子宫颈内部从未被触碰过的敏感嫩肉,感觉到马眼处渗出的大量前液正涂抹进宫腔内部。

  然后,在某个临界点,伴随着郑艺芸一声拔高的、几乎撕裂声带的尖叫,以及一声清晰的、如同软木塞被拔出的“啵”的轻响——龟头,闯了进去。

  滚烫、坚硬、搏动着的巨大异物,彻底捅开了最后的防线,深深埋入了那个温暖、紧窄、从未有访客的娇嫩宫腔。子宫被这股蛮横的闯入撑得瞬间变形,宫壁软肉本能地、惊恐地包裹上来,死死缠住入侵者,试图将它排斥出去,却只是带来更紧密、更致命的包裹感。李知言舒服得浑身一颤,他不再抽动,而是将整根肉棒死死抵到最深处,让龟头完全没入宫腔,然后……开始了精关的释放。

  第一股精液以近乎爆裂的力度,直接从马眼喷射而出,滚烫浓稠的精浆狠狠冲刷在子宫壁最深处柔软的嫩肉上。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精液以强劲的脉冲式节奏,一波接一波地疯狂灌入。郑艺芸感觉到自己的子宫正在被滚烫的、黏稠的液体迅速填满、涨大。那股灼热的洪流冲刷着宫腔内壁每一寸娇嫩的褶皱,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饱胀到近乎疼痛的充盈感。她甚至能“听”到精液射入时发出的咕嘟咕嘟的、如同往瓶子里灌水的声音。小腹深处像被点燃了一把火,热得发烫,同时那个被撑满的宫腔传来的饱胀感愈发清晰。

  她不由自主地低下头,惊恐地看到——自己原本平坦紧实的小腹,此刻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起了一个圆弧形的轮廓。那个隆起不大,但清晰无比,就位于肚脐下方,像刚刚怀孕一到两个月的孕妇,带着一种淫靡的、被彻底内射灌满的耻辱烙印。子宫被灌满精液而膨胀,将腹部的皮肤微微顶起。而李知言还在射精,每一次精液的喷射,都能看到那个小小的圆弧形隆起轻微地鼓动一下,仿佛里面的东西还在增加。她的双手颤抖着、不受控制地抚摸上那个微微隆起的小腹,掌心能清晰地感觉到里面饱胀的热度和液体的晃动感。这个认知让她的大脑彻底空白——自己不但被内射了,还被射满了子宫,甚至……怀上了对方的精液。

  终于,射精的脉冲渐渐停歇。李知言将整根肉棒缓缓抽出。他抽得很慢,因为郑艺芸的阴道和宫腔在高潮和饱胀的双重刺激下,依然在剧烈地痉挛收缩,紧紧咬住他不放,仿佛不舍得这个给予她极致痛苦与快感的入侵者离开。当龟头最终从那湿滑紧致的肉穴中完全退出时,发出了一声清晰的“啵”声。紧接着,一股混合着浓白精液和透明爱液的黏稠液体,从她那被蹂躏得微微红肿、无法合拢的穴口汹涌而出,顺着大腿内侧,汩汩流淌。一部分精液流淌到座椅皮垫上,积起一小滩;更多的则沿着她褪到大腿的肉色丝袜袜口边缘,慢慢渗透进去,将袜筒内侧染上一道道蜿蜒的白色浊痕。

  而她的两只丝袜脚,此刻也无意识地垂落,脚底、脚背和趾缝间,早已沾满了黏滑的混合体液——有自己的汗液和爱液,有李知言大量的前液,甚至可能还有少量射精时溅出的精液。肉色丝袜变得半透明,湿漉漉地紧贴在脚掌皮肤上,勾勒出每一根脚趾的形状。暗红色的趾甲在黏滑体液的覆盖下,泛着淫靡的光泽。足心、足弓处甚至能看到细微的白色浊斑。整双脚看起来像是刚从某种黏稠的浆液中捞出,充满了用过即弃的玩具般的堕落美感。

  车厢内只剩下粗重浑浊的喘息声,以及浓得化不开的、混杂着精液腥膻、女性体液甜腻、皮革和汗水的复杂气味。郑艺芸像一滩烂泥般瘫在副驾驶座上,意识模糊,双眼空洞地望着车顶。身体内部还残留着被彻底贯穿、灌满的饱胀感,小腹处那个微微隆起的圆弧触感鲜明。高潮的余韵和被深度内射的后怕让她浑身轻微颤抖。耻辱感如同潮水般重新涌上,但这一次,中间夹杂了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餍足。

  许久之后,李知言才直起身,从车里抽出几张纸巾,先是随意擦了擦自己依然半硬的、沾满混合体液的下体,然后俯身,动作有些粗鲁地擦拭着郑艺芸大腿内侧和幽谷入口流淌出的白浊。纸巾迅速被染湿揉烂。他又抽出新的纸巾,握住她一只湿黏的丝袜脚,开始仔细擦拭足底和趾缝间的黏腻。粗糙的纸巾摩擦着敏感的足心,带来一阵细密的痒意,让郑艺芸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脚趾。这个细微的反应让李知言低笑了一声。他擦得很慢,很仔细,像是在清理一件珍贵的、刚刚被自己彻底玷污玩坏的艺术品。湿透的丝袜在擦拭下发出窸窣的声音。最后,他随手将用过的纸巾扔到车外,整理好裤子,发动了车子。

  引擎的低鸣声在寂静的工业园区回荡。郑艺芸依然瘫着不动,只是慢慢地将腿收拢,试图用手将堆在腰间的裙摆放下来,却因为手臂酸软而几次失败。丝袜褪到一半,湿漉漉地箍在大腿上,内裤被撕坏,下体一片泥泞,小腹深处还有被灌满的饱胀感和微微的隆起……她现在这副样子,简直比最廉价的娼妓还要狼狈。眼泪无声地滑落,滴在沾着少许白浊的衬衫前襟上。

  李知言帮她按下了副驾车窗的按钮,微凉的夜风吹进来,稍稍驱散了车厢内浓浊的气味,也让她滚烫的脸颊感到一丝清凉。他伸手,用一种近乎温柔、却又带着不容抗拒意味的力度,帮她将丝袜重新拉到大腿根部,整理好裙摆,遮盖住一片狼藉的下身。然后,他握住了她依然微微颤抖的手腕,开始用一种特殊的、带有节奏感的力道,缓缓揉按着她因为长时间紧张用力而酸痛不堪的手腕关节。他的拇指按压在她手腕内侧最柔软的穴位上,力道恰到好处,带来一股奇异的、带着酸麻的舒适感,竟然真的开始缓解那种深入骨髓的酸痛。

  许久之后,李知言帮着郑艺芸按摩着手腕,缓解着郑艺芸的手腕的酸痛的感觉。

  “郑阿姨,好一些了吗。”

  对于李知言的按摩的神奇的魔力,郑艺芸的心中真的感觉到了万分的惊奇。

  对李知言也是有着一些敬佩,但是崇拜、敬佩、嫉妒这样的情绪,郑艺芸隐藏的很好,

  “现在你可以说你想干什么了吧。”

  “是这样的,郑阿姨,我打算挖走您的工厂的所有的师傅。”

  “让他们到我的木材加工厂来干活。”

  郑艺芸的粉拳紧握了起来。

  原来,李知言的计划就是这个?

  自己费了这么大的力气,就得到这么一个消息?

  “李知言,你耍我!”

  “我当然不是耍您,郑阿姨,这可是属于商业机密,也就是看在我们关系好,所以我才告诉您,给您一个提前准备的机会的。”

  “否则的话,您的工厂的师傅都被挖走了,那么对您的工厂不就是一个灭顶之灾吗。”

  郑艺芸为之气结。

  “你觉得你能挖走他们,他们在我的工厂干的好好的。”

  “为什么要去你那边?”

  “郑阿姨,这个就不用您管了,反正我很快就要行动了。”

  “我们先回去吧。”

  李知言带着郑艺芸回到了工厂门口以后,郑艺芸怒气冲冲的从车上走了下来。

  此时的她有种被李知言耍了的感觉,这个该死的李知言。

  真的可恶,这也叫计划?

  “李总,机器已经全都弄好了,这一百万要从公司的账目上划扣吗。”

  “算了,我用个人账户支付吧。”

  李知言知道,公司现在给自己带来的利润是固定的,毕竟赚的钱在系统的规划下还要用来发展,自己从这里支取,之后给自己固定收入的时候也会相应的扣掉一百万。

  李知言很快付了一百万的货款过去。

  此时,他的存款降到了7620万。

  看到又是一百万花出去的李知言。

  郑艺芸只觉得李知言有些深不可测,他到底有多少资产。

  看着那非常的帅气的李知言,她感觉自己的心跳好像都是要快了不少。

  强行控制住了自己的奇奇怪怪的想法,郑艺芸转身离开了。

  “李总,接下来还有什么事情交待我吗。”

  “好好的看着公司的业务发展就行了。”

  “接下来公司的担子还很重,你要好好努力。”

  ……

  回到了云虎木材加工厂,郑艺芸将所有的师傅都给喊了过来。

  云虎木材加工厂是这一片最大的加工厂,所以大师傅也比较多,足足有六位。

  “各位师傅。”

  “你们在云虎加工厂,也都干了很多年了吧。”

  “是啊,老板娘,我都干了十几年了。”

  “我九年。”

  “我十年。”

  听着师傅们一道道富有感情的声音。

  此时的郑艺芸也自信了许多,他们对厂子有感情。

  那么李知言想挖走这些师傅就是不太可能的事情。

  当然,她也知道,单单是打感情牌还是不够的。

  还是得给点实质性的好处的。

  “各位师傅。”

  “这些年你们也辛苦了,从下个月开始,每个人都提薪百分之十。”

  一句话让眼前的师傅们全都是雀跃了起来。

  没想到,涨工资这样的好事还能轮到他们的头上!

  “谢谢老板娘。”

  “不用谢我。”

  郑艺芸摆了摆手,心中只觉得心疼,给他们涨工资,那么自己的日子会过得更苦。

  现在家里的别墅都抵押出去了,以后会出现什么事情还不好说。

  “另外,对面也要开木材加工厂了,那个老板没有什么实力,根本发不出来工资,如果他要挖你们的话,你们知道怎么做的。”

  “放心,老板娘,我们绝对不会相信骗子的话的!”

  ……

  傍晚,李知言去了韩雪莹的家里。

  现在他和韩雪莹早已经是突破了一切,而且下定决心要个孩子,不过,这件事情肯定是得需要很长的时间的努力才行的。

  正好现在不用上学,所以可以和韩阿姨好好的加加班。

  刚刚到韩雪莹的家里,韩雪莹便是迫不及待的抱住了李知言。

  她的心中真的很想念李知言。

  “小言……”

  “韩阿姨……”

  抱住了韩雪莹以后,李知言轻轻地把手放在了韩雪莹的丝袜美腿上,因为是在家里的原因。

  所以长相甜美的韩雪莹只穿了一条肉色的丝袜,摸起来触感非常的好。

  “韩阿姨,我们得好好的努努力了,我想吃好吃的了。”

  “好,待会儿阿姨给你做。”

  一把将韩雪莹抱了起来。

  李知言对着主卧里面走了过去,二人对于接下来即将发生的事情全部都是心照不宣,对于这样的事情,韩雪莹已经可以坦然接受了。

  ……

  半小时后,韩雪莹躺在李知言的怀里,听着李知言的心跳。

  她只觉得无比的安心。

  抱着韩雪莹,闻着韩雪莹身上的香味。

  李知言拿出了手机,按照系统的提示的手机号码打了过去。

  “喂,王师傅。”

  “是我。”

  “我是对面的干芸木材加工厂的老板,我叫李知言。”

  韩雪莹的心中觉得非常的惊奇,小言又有新的生意了?这也太优秀了吧,李知言总是可以做出来一些让自己觉得惊奇的事情。

  “是这样的,我想聘请你到我们木材厂过来上班。”

  对面的声音有些支支吾吾的。

  明显的不想来,但是对于这样的老板,他也不想得罪。

  “李老板,我们老板娘说了,你发不起工资,所以还是算了吧。”

  李知言早有准备。

  他直接打出了一手王炸。

  “这样吧,王师傅,我出双倍工资,并且可以预支工资。”

  “还有一部分的福利奖金,都可以预支给你,你看怎么样。”

  “我们可以签合同。”

  对面沉默了,老板娘说对面的老板是个骗子,可是好像根本不是那么回事啊,能租得起这么大一个厂房,能没有点实力?

  “老板,您确定是双倍工资吗。”

  “我当然确定,你的工资是一万三,加上刚刚提的百分之十。”

  “我照样给你双倍工资,怎么样。”

  电话那头瞬间兴奋了起来。

  “可是,李老板,如果没有订单的话,我们的工资,估计也发不了多久吧。”

  “这个你放心,我们可以签订合同,如果没有足够的订单给你们做的话,那么可以随时离职,并且赔偿你一年工资。”

  李知言这话一说,对面彻底的坚定了起来,这还在云虎木材加工厂干个什么劲啊,完全没有任何的意义啊!

  “好,李老板,我明天就去上班!”

  虽然知道对面的木材加工厂不靠谱,但是李知言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

  还有什么好说的。

  “今天晚上吧,晚上我打电话通知你们,我们把合同给签了。”

  “一切都写清楚,省的以后有意外和麻烦。”

  “好好,我听您的。”

  对面的称呼都是恭敬了起来。

  挂了电话以后,满脸红晕的韩雪莹慵懒的说道:“小言,你又做新的生意了。”

  “没错,韩阿姨,我刚刚做一个木材加工厂。”

  “小言真厉害……”

  狠狠地亲了李知言一下,感受着李知言的变化,韩雪莹害怕了,自己还是不要逗李知言。

  毕竟自己真的完全不是他的对手。

  “小言,阿姨去给你做饭吃。”

  “也该吃晚饭了。”

  穿着睡衣的韩雪莹有些慌张的跑开了。

  李知言则是继续打电话。

  因为是双倍工资加上非常的靠谱的合同,剩下的几个师傅,也没有什么犹豫,选择加入了李知言的木材加工厂。

  仅仅是半个小时的时间。

  潘云虎的木材加工厂的班底就被李知言挖空了。

  ……

  晚上,坐在家里的郑艺芸还是坐立不安,她总觉得心里不舒服。

  犹豫了许久,她还是拨通了潘云虎的电话。

  “喂,老公。”

  “怎么了老婆。”

  “老公,李知言今天和我说,他要挖走我们的师傅,如果真的被挖走了怎么办。”

  “我们的师傅的水平可是相当的高,如果被挖走了想重新招人没有这么简单啊。”

  潘云虎不屑的说道:“老婆,你听不出来,这个蠢货是在虚张声势吗?”

  此时,他觉得在木材加工厂的生意竞争上。

  自己是处于绝对优势,可以彻底的立于不败之地。

  之前被李知言给击败了这么多次,让他的心中早就是想找个机会把面子给找回来。

  现在这个机会总算是来了。

  李知言既然卷入了这个赛道,那么就做好被自己给吊打的准备吧。

  “老婆,我们的师傅都在我们厂子里面干了这么多年了,知道我们的厂子可以长久的吃饭,去一个新加工厂?只有蠢货才会做这样的事情,李知言明显的是在吓唬你的。”

  “你放心吧,不要说他挖不走我们的师傅,就算是他把我们的师傅都挖走了,我也准备了很多的方法应对,一定让李知言这个小畜生赔的倾家荡产。”

  “跟我玩,他还不是对手。”

  以前的话,郑艺芸的心中会觉得对潘云虎有种崇拜的感觉,毕竟之前在郑艺芸的心中。

  潘云虎一直都是无所不能的形象,可是现在,郑艺芸只觉得潘云虎有些可笑。

  但是,她也觉得潘云虎说的有道理。

  自己真的被李知言给骗了,这个小畜生把自己的手都快弄断了!

  该死的畜生!

  挂了电话以后,郑艺芸不断的在心中怒骂着李知言。

  ……

  吃完了晚饭以后,李知言在门口和韩雪莹吻了很久以后才是分开。

  “韩阿姨,最近的心情状态不错吧。”

  “嗯。”

  “其实在除夕的时候。”

  “阿姨的心情还很差,但是后来在你们家里过年以后,阿姨也就想通了。”

  “阿姨真的不应该去想这么多的事情。”

  “接下来就专心的为了怀孕做准备。”

  “以后日子一定会慢慢的好起来的。”

  李知言抱住了韩雪莹,此时他的心中也是彻底的放心了下来。

  现在该进去的人都进去了,后顾之忧不存在了,接下来确实是只要和韩阿姨好好的准备怀孕的事情就行了。

  “韩阿姨,我还有事,先走了。”

  “嗯,小言,路上开车慢点。”

  目送李知言离开以后,韩雪莹才关上了门,轻轻的抚摸着自己的肚子,她觉得属于自己和李知言的小生命似乎是已经在孕育了。

  ……

  晚上,李知言将对面的师傅全都聚集在了一起,然后签了合同。

  对面七个人也是互相联系了。

  他们虽然都相信了李知言,但是还是留了一个心眼。

  请了一个律师过去,在确定了合同没有问题,而且未来的饭碗有着绝对的保障以后,他们才都是无比的放心的签下了合同。

  “李老板,以后我们就要跟着你干了啊。”

  “行,这几天开始,厂子里面就会有订单陆续的过来。”

  “你们放心的干就行。”

  有系统在自动运营木材加工厂,自然是不可能出现任何的意外。

  李知言的心中是真的一点都不担心。

  签完了合同,李知言当场支付了合同上的条件的工资和福利。

  这让师傅们更是觉得跟对人了。

  随后,李知言将七人带到了附近的一家饭店,点了一桌子菜以后离开了。

  此时,系统也是显示任务完成了。

  挖人的任务奖励是二百万元,而工厂建立完成的任务奖励则是四百万元,加起来一共是六百万元的奖励。

  李知言的存款,也是从7580万来到了8180万,直接突破了八千万大关。

  “这个任务简直是爽炸了啊。”

  “一个任务的实际收益是四百万元。”

  “而且,我的每个月的固定收入直接来到四百万了,每年什么都不干,都快半个亿了。”

  心情愉悦的李知言开车回了家,路上的时候他收到了几位阿姨的微信。

  现在回老家的阿姨们全都回来了,李知言可以预见,开学之前自己又要当时间管理大师了。

  不过他也很享受这样的感觉,反正自己根本就不知道累是什么感觉。

  到家以后,老妈和丁百洁像是往常一样的在等李知言。

  让李知言觉得意外的是,今天的丁百洁穿着一双黑丝,这让李知言的心中觉得惊奇。

  丁百洁的传统和不自信他是知道的。

  现在她竟然会在家里穿黑丝,感受着李知言的目光,丁百洁只觉得自己的心一阵砰砰直跳。

  自己的心里,好像是越来越将李知言当成一个男人了呢。

  可惜,李知言都有女朋友了,还想和自己在一起,这个小坏蛋,甚至还想吃自己。

  晚上,陪着老妈和丁百洁看完电视以后,李知言回到了房间,和沈蓉妃聊起了天。

  过几天就是沈蓉妃的任务了。

  而现在沈蓉妃那里应该已经有蛛丝马迹了。

  “不得不说,大人物的能量比起来商人完全不在一个层次上的,这次苏宇动用关系,就可以给沈阿姨带来这么大的麻烦。”

  李知言深深地感觉到了,小人物的无力。

  如果,自己也有一个足够强大的靠山就好了。

  李知言的心中萌生了这样的一个想法。

  他知道,等李锦凤和周云飞从金陵回来,肯定会给自己带来无数的麻烦的。

  “妈。”

  视频接通以后,李知言看着手机里面那张美艳的俏脸喊了一声妈。

  “儿子,怎么想起来这么晚给妈妈打电话,妈妈都要睡了。”

  刚刚敷完面膜的沈蓉妃看起来非常的水灵漂亮,而那种美艳的气质更是浑然天成。

  “妈,我就是想和您聊聊天,毕竟我们两个是母子,得多多聊天联络感情。”

  “是啊,我们是母子。”

  沈蓉妃说话的时候也觉得心中非常的温暖,有李知言这个儿子。

  真的是自己这一辈子最幸运的事情,没有之一了。

  “妈,我有点害怕苏宇会做什么对您不利的事情。”

  “所以如果有什么事情的话,您一定要随时通知我。”

  “儿子一定会保护好妈妈的。”

  “好,儿子,妈妈一定告诉你,不过你也不用太担心,妈妈没有做过什么违法的事情,而且生意上面也是小心谨慎。”

  “所以没有人可以坑到妈妈的。”

  李知言现在也没有办法说太多。

  “好,妈,那有什么事情您随时和我联系,以后我们每天都视频联系。”

  “好,儿子。”

  “妈,您真漂亮,看起来就和18岁的小姑娘一样。”

  “儿子嘴真甜。”

  二人聊了半个小时以后,李知言才挂了电话,沉沉睡去了。

  李知言睡得很香,但是有人就不一样了……

  一点多的时候,郑艺芸接到了木材加工厂的经理的电话。

  半夜看到这个电话号码以后,她意识到了事情不对劲。

  这种事情,已经不是第一次出现了。

  以前每一次自己的灰色产业被查封,自己都会收到这样的电话,法人被拘留,场子无法开业。

  那段时间的日子,真的让郑艺芸提心吊胆的。

  现在又是半夜接到了电话。

  她的内心控制不住的开始恐惧了起来。

  难道,又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喂,牛经理,怎么了。”

  “不好了老板娘。”

  “我们的木材加工厂出事了。”

  郑艺芸的第一个念头就是难道自己的木材加工厂被火烧了?

  如果木材加工厂出事了,那么最大的可能就是这种可能,一旦烧起来,那么整个厂子就彻底的废了。

  李知言有多大的胆子敢做这样的事情?

  可是想了想,郑艺芸又觉得不是没有这种可能……

  “怎么了,失火了吗?”

  “老板娘,不是,是我们的师傅,全部都被对面的干芸木材加工厂给挖走了!”

  郑艺芸张大了嘴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手中的手机掉在了床上……

  师傅全都被李知言给挖走了?

  “你确定?”

  “是真的老板娘,这些师傅有几位都是住在厂子里面的,刚才他们喝完酒回来以后就收拾东西走了,拦都拦不住。”

  “而且连工资都不要了。”

  “我不是刚刚说要给他们涨工资吗!”

  郑艺芸的声音中已经是带上了愤怒,自从和李知言杠上以后。

  她真的是一天的安心的日子都没有过过。

  现在更是感觉那种纸醉金迷的生活正在不断的离她远去。

  以后自己和名牌包包,跑车这些东西,再也没有任何的关系。

  恐惧的感觉在不断的加深,郑艺芸对李知言的恨意也在不断的加深着。

  “没用啊老板娘,李知言给了双倍的工资,而且提前发了工资,所以他们直接都走了。”

  “我知道了,你先休息吧。”

  郑艺芸挂了电话以后,有些颤抖的拨通了潘云虎的电话。

  “喂,老公。”

  “老婆,事情我已经知道了,放心,这一切都在我的预料之中。”

  潘云虎此时装出了一副运筹帷幄的样子,在郑艺芸面前潘云虎已经是丢脸太多次了,所以此时他想把自己的面子给找补回来。

  “在你的预料之中?”

  潘云虎的话,让郑艺芸的心中稍微安心了一些。

  “当然,老婆,李知言也就是会用那些卑鄙肮脏的手段来玩一些见不得人的手段罢了。”

  “可是,如果没有师傅的话,我们的订单会交不上,违约金可是一大笔钱啊。”

  潘云虎继续淡然的说道:“放心吧。”

  “如果我想拦着他们,有一百种方法,你猜我为什么不拦着他们离开?”

  “那是因为这一切我都计划好了,大部分的订单的交付日期,都还有相当长的一段时间。”

  “短期内根本不用着急。”

  “做木材加工厂可不是你有机器和师傅就能做的,做生意的核心是订单。”

  “李知言喜欢用双倍工资,那就让他用。”

  “这是让他在不断的烧钱。”

  “到时候没订单,一个月他都撑不下去工厂就得关门了。”

  “通过我的初步估计,李知言的损失,最起码两百万,他一个穷逼,能有多少钱烧?”

  “那些师傅们会再次失业,最后只能舔着脸回来求我们给他们工作。”

  “到时候,就可以谈谈降薪的事情了。”

  “李知言想和我玩商战,我会玩的他倾家荡产!”

  “接下来,你就等着看好戏吧老婆。”

  说着,潘云虎的心中觉得一阵暴爽,这次自己拿捏李知言,总算是可以在老婆面前找回面子了。

  之前李知言让自己频繁的在老婆的面前丢脸,自己一定会加倍的拿回来,等到李知言穷途末路,自己要逼着周蓉蓉跪在自己的面前求着自己放过她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