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在郑艺芸家卧室里的疯狂(加料)

类别:校园 作者:梦神字数:16197更新时间:26/05/31 16:48:21

  李知言的话,让郑艺芸觉得非常的心虚。

  这件事情就是她干的,现在李知言打电话过这么说,让她有种秘密被发现了的感觉。

  但是郑艺芸也非常的清楚,这件事情无论如何自己都不能承认。

  现在李知言应该在录音,如果承认了,那么就真的麻烦大了。

  “李知言,你瞎说什么呢。”

  “阿姨怎么会找人去砸你的场子呢。”

  想了一下,郑艺芸就知道了是怎么回事,非常明显的,李知言的人要顶不住了,马上他就要被打成残废了。

  所以想用这样的方式来翻盘。

  不得不说,李知言的做法,还真的是非常的幼稚,到底只是个孩子。

  “郑阿姨,其实这件事情是谁做的,我们都是心知肚明,现在外面正在打架。”

  “如果您现在和我承认错误的话。”

  “那么我会考虑对您的惩罚轻一些的。”

  和郑艺芸聊着天,此时的李知言非常的享受这样的感觉。

  现在的郑艺芸有多嘴硬,等到自己惩罚她的时候,自己的心情就会有多么的愉悦。

  “少在这里白日做梦了,你那里的事情和我有什么关系,不说了,等你进医院以后,阿姨会去看你的,毕竟阿姨和你妈妈是非常好的朋友。”

  说完,郑艺芸挂了电话。

  心中只觉得无比的舒爽,李知言这个畜生屡次羞辱自己,还让自己的奢侈的生活受到了极大的影响。

  这次,自己要让李知言这个小畜生知道知道自己的利害。

  “老公,你说,他是不是真的知道一些什么?”

  潘云虎无所谓的说道:“这件事情是谁做的,大家都心知肚明的。”

  “但是,这个社会,是要讲证据的。”

  “李知言知道是我们干的又能怎么样,就他请他镇场子的赵小龙够什么吃的。”

  “待会儿我们的人跑了以后,李知言只能干瞪眼,刚才就是他最后的挣扎罢了。”

  说着,潘云虎点燃了一根烟,那种运筹帷幄的样子。

  让郑艺芸的心中又是对潘云虎升起了信心,果然,李知言虽然厉害,但是,在老公的面前,还是什么都不是。

  ……

  兄弟足浴城之中,王鹏飞本来觉得这场仗可以随便的打赢,可是现在他的心中不由得有些慌了起来,因为自己面对的这些对手,好像是不对劲。

  自己这边的人数明明比他们多,而且都带着武器。

  但是打起来一点便宜都占不到。

  下一秒,他感觉自己的肚子上挨了一脚,一种剧痛的感觉传来,让他意识到了,这些人绝对不是一般人,刚才明显的是关门打狗!

  上过战场的雇佣兵,和小混混打起来,那明显的不是一个层次上的。

  很快的,王鹏飞的手下全部都被生擒了。

  雇佣兵们的绳艺都非常的好,众多的手持武器的混混全都被绑了起来。

  “李总,人全都抓到了。”

  李知言从包间走了出来,而经理刘艳则是跟在他的身边。

  “各位客人们,大家继续按摩,今天晚上的消费全部免单。”

  李知言的一句话,让众多的客人们全都是欢呼了起来。

  “接下来我们要怎么做李总,要不要给他们一点教训!”

  赵小龙很想将这些人全部都给狠狠地弄一顿,他找到这个稳定的饭碗真的很不容易,这些人差点就砸了他的饭碗。

  “现在是法治社会,我们的头顶到处都是摄像头。”

  “所以,等警方来处理就行了。”

  李知言知道,私下报复是不可取的,还是让法律来制裁他们才是正道。

  赵小龙走上前去,拉掉了为首的王鹏飞的丝袜,在看到是王鹏飞以后,他也是有些懵了。

  “怎么回事。”

  “王鹏飞!”

  以前赵小龙是非常的害怕王鹏飞的,因为王鹏飞很能打,而且手底下的混混比较多。

  但是现在看到来砸场子的人是王鹏飞。

  他恨不得砍王鹏飞一刀,以前他害怕王鹏飞,但是现在王鹏飞想砸自己的饭碗。

  他什么都不怕了。

  李知言看着眼前的王鹏飞说道:“是潘云虎和郑艺芸让你们过来的吧。”

  “和他们没有关系,是我看你不爽,所以来砸你的场子。”

  此时的王鹏飞好像是摆烂了一样,完全不在意自己当场被抓了,反正潘云虎给的补偿足够多,无非就是进去蹲监狱,以前又不是没蹲过,这肯定是血赚的。

  “这样的话,那就等警察过来处理吧。”

  李知言也懒得和他废话,随后,重新返回了包间做足疗。

  ……

  对面,郑艺芸和潘云虎都感觉到了不对劲,郑艺芸本来想象的是对面不断的有受伤的客人跑出来,带着惊恐和伤势,这样才符合她的想象。

  可是对面一点事情都没有,不由得让郑艺芸的心里觉得万分的奇怪。

  “老公,怎么这么安静啊。”

  潘云虎一言不发,因为他也确实是想不明白怎么回事。

  王鹏飞带过去的人可都是打架的茬子。

  在打架这一方面,那可是谁都不怵,以前自己也见过他到底多能打,到现在还没动静,怎么好像是出事了一样?

  在潘云虎和郑艺芸都觉得奇怪和想不通的时候。

  忽然间,几辆警车开了过来,并且冲进了兄弟足浴城,在这一刻。

  郑艺芸是个傻子也意识到事情不对劲了。

  很快的,她看到了王鹏飞被压着从里面走了出来,他已经带上了冰冷的手铐。

  而李知言也是跟着去了警局接受调查。

  在离开的时候,李知言还特意的看了一眼郑艺芸所在的方向,房间里面没有开灯,所以黑漆漆的。

  郑艺芸觉得李知言是看不到自己的。

  但是此时她的心中就是觉得万分的心虚。

  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老公,出事了,怎么办,王鹏飞会不会把我们供出来。”

  潘云虎让自己冷静了下来说道:“放心,不会的,之前说好的条件就算是出了意外他们也会自己扛着的,我先去找找人了解一下具体是怎么个情况。”

  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潘云虎离开了。

  听着离开的脚步声,此时,在郑艺芸的心中,潘云虎的地位也是进一步下降了。

  在她的心里,潘云虎已经是不再厉害了。

  和李知言这么多次的交手,他频繁的落败,这次使用非常手段,他还是一样的落败了,她不明白,李知言的足浴城里面养的安保力量怎么可能挡住这么多人。

  联想到刚才李知言给自己打的电话,郑艺芸的心中非常的不安了起来。

  回到了家以后,郑艺芸坐在了沙发上,等着这件事情的结果,心里只觉得非常的难受。

  ……

  当李知言从派出所出来以后,已经是十点多的时候了。

  因为证据确凿的原因,所以接下来这些混混就等着判刑了。

  此刻,李知言的存款成功的来到了6680万,这个数字,已经是一个非常恐怖的天文数字了,距离一个亿越来越近了。

  不过现在李知言也没有过多的关注,他想的还是明天和后天的任务的问题。

  接下来,韩雪莹和殷雪杨的两个任务都非常的关键。

  明天自己也应该去送殷得利下线了。

  “这殷得利,真是该死啊……”

  回了一趟兄弟足浴城以后,李知言看了一下情况,现在兄弟足浴城已经是一切照旧,好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因为今天全场免单的原因,所以所有人的兴致都非常的高。

  刘艳佩服的说道:“李总,您真是深谋远虑,一切都在您的掌控之中。”

  “我本来以为都要出事了,没想到一切都在您的算计之中。”

  “那个潘云虎想和您交手,那可真是以卵击石、不自量力。”

  “这次他就应该明白,自己只不过是一个跳梁小丑罢了。”

  李知言也是有些感慨,以前做妈妈的女人就是不一样,就是会舔老板,这番话,自己听着都觉得内心舒爽,怪不得那些皇帝都喜欢会说好话的大臣。

  是忠臣还是奸臣,朕还分不清楚吗?

  “行了,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你们好好的看着场子。”

  交代了几句以后。

  李知言开着自己的奔驰S去了郑艺芸的家里,这件事情可不能这么容易就结束了。

  此时,坐在沙发上等着潘云虎消息的郑艺芸坐立不安。

  这个时候,潘小东从外面走了进来,看到郑艺芸以后,潘小东觉得有些不安。

  老妈最近好像是不太对劲的样子。

  “你怎么回事!”

  “这么晚才回来!”

  “整天在外面混,你又野到哪里去了!”

  “不想回家就跟你妹妹去你奶奶家,别在这里烦我,我看着就烦!”

  听着郑艺芸的质问,潘小东立刻就是站直了身子。

  “妈,我是出去学习去了,你别生气。”

  在一旁的沙发坐了下来以后。

  潘小东试探性的问道:“妈,最近我总觉得你的心情好像是不太好,怎么回事?”

  “是不是因为李知言?”

  潘小东总觉得好像是出了什么事情了一样,今天李知言应该是和老妈见过面了,老妈的现在的样子,明显的是随时可能会爆炸的那种。

  所以潘小东觉得老妈的心情可能和李知言有关系。

  “你见过李知言了?”

  郑艺芸意识到了,事情可能不对劲。

  因为自己的儿子和李知言就完全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他们两个怎么可能见到。

  “嗯,之前他到我们家里来了。”

  听到这话,郑艺芸感觉不对劲了,而眼尖的潘小东看到了外面的李知言。

  “妈,李知言过来了。”

  郑艺芸的心中升起了一种不安的感觉,她觉得李知言过来找自己。

  肯定是没什么好事情!

  “儿子,你先上楼吧,妈妈和李知言有点事情要谈。”

  此时郑艺芸把潘小东给打发走了,潘小东的心中莫名的觉得很难受,那种被李知言抢走什么本应该属于自己的东西的感觉,好像是越来越强烈了。

  而且,是特别的强烈。

  很快的,李知言走了进来。

  郑艺芸让自己镇定了下来,她不想在李知言的面前丢人现眼。

  经过了之前这么多的事情,她和李知言赫然已经是成为了仇人,现在想和解的话,基本上不可能了。

  “李知言,你怎么知道我家在什么地方。”

  “郑阿姨,这不是很简单的事情吗?”

  李知言的话,让郑艺芸愈发的感觉出来了李知言的不简单,她的心中对李知言的那种羞耻的崇拜的感觉也是在不断的加深着,虽然不愿意承认。

  可是那种崇拜,真的是一点都假不了,18岁的潘云虎,就是个纯粹的废物,后面靠着家里才有了现在的成就,可是李知言18岁就可以做到这么多的不可能的事情了。

  他的资产或许已经达到两千万级别了,以后超越自己家里是必然的事情了。

  “李知言,你想干什么,就快点说吧。”

  “没事,郑阿姨。”

  李知言坐在了郑艺芸的身边。

  然后轻轻的牵起了郑艺芸的手。

  “郑阿姨。”

  “我就是想来和您聊聊天。”

  郑艺芸甩开了李知言的手。

  “李知言,你不要这么放肆,这里是我家!”

  郑艺芸非常认真的说道,此时她的心中莫名的觉得有些恐惧了起来,李知言之前来过自己的家里,他是不是已经知道了一些东西。

  但是想了想李知言就算是知道也没用,现在凡事都得讲证据以后。

  她的心中才是安心了许多,李知言或许很厉害。

  但是他也不能把自己怎么样。

  “那我们就好好的聊聊天吧。”

  李知言似乎是放弃了摸郑艺芸的手。

  此时的他躺在了沙发的靠背上惬意的说道:“郑阿姨。”

  “我是真的没想到,您竟然这么狠毒啊。”

  “还想特别的招呼我一下。”

  一句话,让郑艺芸的脸色有些苍白,这句话自己好像是说过。

  是在自己家别墅的院子里面,可是当时只有潘云虎和王鹏飞几个人在场。

  这话李知言怎么可能知道。

  难道这些人中,出了一个叛徒?

  好像真的有这种可能……

  “你胡说什么呢,你的场子遭受袭击的事情,和阿姨一点关系都没有。”

  此刻的郑艺芸已经是乱了方寸了。

  她的心中真的是慌乱的不行。

  “郑阿姨。”

  “我好像也没有和您说袭击的事情吧。”

  “您这听起来怎么这么心虚呢。”

  李知言再度轻轻的拉起了郑艺芸的玉手,这次郑艺芸竟然是没有躲开。

  “郑阿姨,要不然,您就承认了吧,这件事情是您做的,如果您承认的话,我就绝对不会追究了。”

  “毕竟上学的时候,您和我妈妈还是朋友来着,同为校花,我不想把事情做的这么难看。”

  “我也得看我妈妈和吴阿姨的面子。”

  “我真的还想看到你们三花齐聚的样子。”

  李知言笑着说道,他很喜欢这种戏耍郑艺芸的感觉,对这样的女人,就应该这样的好好的逗逗她。

  “你胡说什么呢,李知言,这件事情和我没有关系。”

  “法治社会,凡事都要讲证据,你赶紧离开我家吧。”

  “否则的话我不客气了。”

  李知言无所谓的说道:“好啊,郑阿姨,我就想看您对我不客气。”

  “这样的话,我也可以不客气了。”

  “我这里有一段视频,不知道您想想看看。”

  李知言的话,让郑艺芸的心中更加的感觉奇怪。

  视频,什么视频,难道李知言的手里真的有什么视频。

  “好了,别在这里虚张声势,想套我的话了。”

  想了一下,郑艺芸的心中确信李知言明显的是在诈自己,想从自己这里套话。

  如果自己信以为真的话,那么就真的是个笑话了。

  “郑阿姨,您难道真的觉得我是在虚张声势?”

  郑艺芸笃定的说道:“不然呢?”

  “你这种手段,就像是三岁小孩一样,让人觉得可笑,你有视频的话,就拿出去直接举报吧。”

  “我回房间休息了。”

  “你赶紧回去吧,这里不欢迎你。”

  郑艺芸给李知言下了逐客令,让李知言赶紧离开。

  “郑阿姨,没想到我在您的眼里竟然是这样的人。”

  “这真的让我觉得很伤心啊。”

  李知言拿出了手机,播放了那段视频。

  郑艺芸根本没有看,但是在听到了视频里面的声音以后,她的脸色彻底的变了。

  完了,这下真的完了……

  李知言来自己的家里,放置了摄像头,所以自己的事情全部都被拍了下来。

  此时郑艺芸已经可以想象。

  接下来到底会发生什么事情了,如果这件事情不解决,这次的麻烦真的大了。

  “李知言……”

  “你什么时候在我家安装的摄像头!”

  “你真无耻!”

  气急败坏的郑艺芸,此时辱骂起了李知言无耻,这让李知言不由得觉得有些好笑。

  “郑阿姨,我觉得说无耻这一点,还是你们一家比较无耻一些吧。”

  “你们找人想砸了我的足浴店。”

  “想断了我的生路,这难道不是一种无耻?”

  “我正义的反击反而被您定义成无耻,您觉得这样合理吗?”

  郑艺芸此刻也是怒气上头。

  “如果不是你举报了我们家里这么多的足疗店和洗浴中心的话,我们会想着对付你吗!”

  对于郑艺芸的胡搅蛮缠,李知言立刻回击道:“我觉得您的话好像是说的不太对吧。”

  “别忘了为什么我会举报你们家里的场子。”

  “这主要是因为你们想先害我吧,而且事情的起因还是潘云虎想对我妈和吴阿姨下手。”

  “他想骚扰包养她们。”

  “换成任何一个正常的人都绝对会反击的吧?”

  “郑阿姨,这也是一种无耻?”

  “那我对您的三观只能说是相当的佩服了。”

  郑艺芸此刻也是相信起了潘云虎骚扰李知言的妈妈的事情了。

  “潘云虎他,真的骚扰你妈妈还有吴清娴了?”

  “郑阿姨,您要知道在这件事情上我有没有说谎的必要。”

  郑艺芸深吸了一口气。

  “这件事情,我会调查的。”

  李知言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郑艺芸说道:“郑阿姨。”

  “那我们现在还是聊聊这段视频的事情吧。”

  “你们两个下手这么狠,差点就让我的场子彻底的就倒闭了。”

  “这件事情可不可能就这么轻易的过去了啊。”

  郑艺芸的脸色又是苍白了几分。

  果然,这件事情是没有那么容易过去的。

  现在证据是掌握在李知言的手中的,他的手中掌握了主动权。

  自己想解决掉这份视频的话,怕是没有办法这么容易了。

  “李知言,你想怎么样。”

  “阿姨赔给你一百万怎么样,这样的话都可以再买一辆奔驰S了,阿姨就当破财消灾了。”

  她知道,潘云虎也绝对会赞同这样的解决方式的。

  虽然现在家里的现金流非常的紧张,已经到了没什么钱的地步,但是事情不解决是不可能的。

  她甚至做好了拿出来二百万的准备了。

  听到一百万的赔偿,李知言却根本不为所动,手握六千多万的现金,银行经常给他打电话给一个非常的惊人的利息让他存定期或者是买理财。

  他都根本没当回事,毕竟系统随时可能有消费的任务,如果自己没钱消费的话那就尴尬了。

  系统的返现任务就是最好的投资理财,回报率是百分百还没有什么风险。

  区区一百万,让自己就把这件事情给揭过去了。

  可没有那么容易!

  “郑阿姨,我对钱不感兴趣。”

  此时的郑艺芸更加的感觉到了不妙,一百万,已经是一笔天文数字了,这个小子的胃口不小了啊。

  他想要多少钱?

  “一百二十万,再加二十万!”

  郑艺芸只觉得李知言是嫌钱少。

  “郑阿姨,我对钱真的没有兴趣。”

  “一百五十万,不能再多了!”

  郑艺芸肉疼的说道,一百多万,够自己买好多限量版的包包了。

  现在却要拿出来给李知言平息这件事情,想想她的心中就非常的难受,对郑艺芸来说,金钱和奢靡的生活的重要性。

  已经是和生命要不相上下了。

  失去金钱,真的会让她有种生不如死的感觉。

  “郑阿姨,我说过,我不喜欢钱,对钱也没有兴趣。”

  “我喜欢的是您。”

  李知言的一句话,让郑艺芸后退了几步,这个小畜生,自己比他大了二十多岁,还是他妈妈的仇人,怎么他就这么盯着自己不放呢。

  “阿姨都四十多岁了,阿姨介绍个年轻漂亮的给你好不好。”

  李知言依然坚持自己的想法。

  “年轻漂亮的女人多了去了,但是我就喜欢您,怎么办。”

  “郑阿姨,我的要求其实也不过分。”

  “这次我来是和您谈一些商业上的合作的。”

  郑艺芸的心中非常的警觉。

  李知言绝对不可能是想做什么好事的。

  “什么合作。”

  “是这样的,您不是开了两个食堂吗。”

  “食堂开业的时候总是需要有牛奶供应的业务的。”

  “非常简单,您将供应业务交给我的公司来做。”

  随后,李知言凑到了郑艺芸的耳边,轻声的和她说起来了细节上的事情。

  “不可能,你走吧!”

  郑艺芸驱逐起了李知言。

  “那好吧,我走了。”

  李知言的态度非常的无所谓,这种时候应该慌张的真的不是自己。

  看着李知言越走越远,在李知言即将出门的时候。

  郑艺芸才是喊道:“跟我回房间吧,我们聊聊细节。”

  ……

  带着李知言上了楼以后,郑艺芸的心中觉得觉得非常的屈辱。

  自己作为食堂的老板,却连公司的业务都没法自己决定了。

  关键还是自己愿意的,刚刚上楼,李知言看到了潘小东刚从房间里面出来。

  “妈,你们干什么。”

  看着郑艺芸好像是要带着李知言回房间,潘小东的心中不由得觉得非常的奇怪。

  老妈的房间可是不允许别人进去的。

  今天竟然带着李知言回房间?

  “我和李知言谈点生意,早点睡觉,知道吗潘小东。”

  “哦。”

  眼睁睁的看着郑艺芸带着李知言进了房间。

  潘小东的心中不由得觉得非常的奇怪。进了郑艺芸的卧室以后,李知言的目光首先被床头柜上那本崭新的离婚证吸引——猩红色的封面在昏暗的床头灯下泛着暗沉的光泽,像一摊凝固的血。视线稍移,墙上那幅巨大的婚纱照便闯入眼帘:照片里的郑艺芸不过二十出头,穿着纯白蕾丝婚纱,纤细的腰肢被束腰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脸上挂着未经人事的羞涩笑容。而此刻站在他面前的这个女人,却像一枚彻底熟透的水蜜桃——四十多年的岁月没有侵蚀她的美貌,反而将那份青涩酿成了醇厚的韵味。

  她穿着米白色的真丝家居睡裙,裙摆刚刚盖过大腿中部,行走时布料贴着丰满的臀肉勾勒出浑圆的轮廓。睡裙的领口开得很低,一道深邃的乳沟若隐若现,边缘处能看见黑色蕾丝文胸的精致花边——那是套价值不菲的La Perla,薄如蝉翼的蕾丝根本兜不住那对沉甸甸的乳球,乳肉从罩杯边缘溢出,形成两道诱人的弧形软肉。她的腿上包裹着肤色超薄丝袜,丝袜在膝盖后方形成细细的褶皱,足踝处则紧贴着骨感纤巧的脚踝,那双玉足踩在深棕色实木地板上,十根脚趾的趾甲涂着酒红色的甲油,在灯光下泛着宝石般的光泽。

  李知言的眼神毫不掩饰地在她身上游走,像在用目光剥开那层薄薄的遮蔽。郑艺芸感受到那赤裸的凝视,下意识地并拢双腿,丝袜摩擦时发出细微的“沙沙”声,这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异常清晰。她的脚趾不自觉地蜷缩起来,足弓绷出优美的弧度——那是长期穿高跟鞋养成的习惯,即便不穿鞋,那双脚的形态也保持着优雅的曲线。

  “郑阿姨,您离婚了啊。”李知言的声音里带着玩味。他踱步到婚纱照前,仰头打量着照片里年轻的新娘,又侧过脸对比着现实中的熟女。岁月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迹是如此美妙:脸颊的婴儿肥褪去后,下颌线变得更加清晰锐利;眼角有几道极细的鱼尾纹,笑起来时反而增添了几分风情;最迷人的是那具身体——年轻时或许纤细苗条,如今却饱满丰腴,每一寸肌肤都透着熟透果实般的柔软与甘甜。

  郑艺芸没有回答,只是紧紧抿着嘴唇。离婚这件事像一根刺扎在心里,不是为了感情——她和潘云虎之间早就没什么感情了——而是为了那份屈辱。作为曾经被捧在手心的校花,作为习惯了奢侈生活的贵妇,她居然要为了保全财产而不得不签下离婚协议。此刻被这个十八岁的少年用这种语气提及,更让她觉得无地自容。

  “这和你没有关系。”她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声音有些发颤。

  “郑阿姨,我想接吻。”李知言转过身,朝她走来。他的身高已经超过一米八,虽然脸庞还带着少年的青涩,但此刻的眼神却像一头盯上猎物的野兽。壁灯的光线从他身后照来,在地板上投下长长的影子,那影子慢慢覆盖了郑艺芸的脚。

  她看着那双包裹在黑色丝袜里的脚被少年的影子吞没,心里涌起一股奇异的屈服感。是啊,离婚了,现在这间卧室里只有自己和他,婚纱照上那个男人已经成了前夫——不,甚至算不上前夫,只是一段必须切割的过去。那些道德束缚、人妻身份、年长者的矜持,好像突然之间都失去了重量。

  郑艺芸缓慢地挪动脚步。真丝睡裙的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大腿内侧的丝袜摩擦时发出更密集的“沙沙”声,像春蚕啃食桑叶。她来到李知言面前,两人之间的距离只剩不到半米。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气,混合着少年特有的、带着荷尔蒙气息的体味。而她自己身上的香水味——那是她最爱的Tom Ford失落樱桃,甜腻中带着一丝苦涩的后调——此刻也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她闭上了眼睛,踮起脚尖。这个动作让她的小腿肌肉绷紧,丝袜包裹下的腿部线条更加清晰,足弓的弧度达到极致,十根涂着酒红色甲油的脚趾紧紧抓着地板。然后,她将自己的唇贴上了李知言的唇。

  起初只是蜻蜓点水般的触碰。郑艺芸的嘴唇很软,涂着淡淡的玫瑰色唇膏,带着一丝甜味。李知言没有动,任由她笨拙地亲吻自己——是的,笨拙。虽然她已经四十多岁,虽然她结过婚生过孩子,但此刻这个吻却透着生涩和僵硬,像是不情愿的仪式。

  “郑阿姨,我觉得您得主动一些,热情一些,否则的话我觉得您没有诚意。”李知言微微后退,给了她一点空间。他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个字都像鞭子抽在郑艺芸的心上。

  郑艺芸的粉拳在身侧紧紧握起,指甲掐进掌心。屈辱感像潮水般涌来,但比屈辱更强烈的是一种奇异的兴奋——那种被强迫、被命令、不得不放下所有矜持的兴奋。她知道自己在享受这个过程,哪怕理智在尖叫着抗拒。

  她再次踮起脚,这次双手攀上了李知言的肩膀。丝质睡裙的袖子滑落,露出她白皙的小臂,皮肤上能看见几处浅浅的、像瓷器开片般的细纹,那是岁月留下的温柔印记。她主动撬开了少年的唇,舌尖试探着探入。

  李知言立刻回应了这个吻。他的吻技出乎意料地娴熟,舌头像灵活的蛇缠绕住她的,吮吸、舔舐、挑逗。郑艺芸的呼吸开始急促,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蕾丝文胸里硬挺起来,顶在薄薄的睡裙布料上形成两个明显的凸点。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粘腻的触感让布料紧贴在皮肤上。

  李知言的手顺着她的后背下滑,隔着真丝睡裙抚摸那柔软的腰肢。郑艺芸的身体微微一颤——她已经很久没有被这样年轻有力的手抚摸过了。潘云虎的手总是带着疲惫和敷衍,而这只手却充满了侵略性和掌控欲。

  他的手掌滑到她的臀上,五指张开,用力揉捏那饱满的臀肉。真丝布料在压力下绷紧,清晰地勾勒出臀部的形状——那是典型的熟女臀型,圆润、丰满,带着下垂的沉重感,揉捏时像装满水的气袋般晃动。郑艺芸忍不住从鼻腔里发出一声闷哼:“嗯……”

  这声音让她自己都吓了一跳。她居然发出了这么淫荡的声音。

  李知言将她搂得更紧,两人的身体紧密贴合。郑艺芸能感觉到他胯下那硬挺的隆起,隔着裤子顶在她的小腹上——天啊,那个尺寸……她的心跳漏了一拍。虽然早就知道这个少年不简单,但此刻真正感受到那份坚硬和热度,她才真切地意识到自己面对的是什么。

  “阿姨……”李知言在她的唇齿间低语,“您的身体在发抖呢。”

  郑艺芸睁开眼睛,对上那双年轻却充满侵略性的眼睛。她能看见自己在他瞳孔里的倒影——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嘴唇被吻得红肿湿润。婚纱照上的潘云虎就在她身后,相框里的男人穿着黑色礼服,脸上挂着虚伪的笑容,那双眼睛好像正盯着她此刻的淫荡模样。

  一种罪恶感涌上心头,但同时涌起的还有更强烈的快感——那种背着丈夫(虽然已经离婚了)偷情的快感,那种被年轻少年征服的快感,那种放下所有身份和尊严、仅仅作为一个女人被对待的快感。她想起自己已经离婚了,想起这具身体现在只属于自己,想起要解决视频的事就必须让李知言满意……

  郑艺芸的手从李知言的肩膀滑到他的胸前,开始解他衬衫的纽扣。她的手指微微颤抖,动作却异常坚定。一颗,两颗,三颗……衬衫敞开,露出少年结实的胸膛。虽然年轻,但他的身体已经具备了成熟男性的轮廓——胸肌厚实,腹肌线条分明,皮肤下能看到青色的血管在搏动。

  李知言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推倒在床上。那是张很大的双人床,铺着米色的丝绸床单。郑艺芸摔进柔软的被褥里,真丝睡裙的裙摆掀到大腿根部,丝袜包裹的整条长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她的双腿下意识地并拢,脚踝交叠,那是一个防卫性的姿势——但丝袜的光泽和腿部丰腴的曲线,反而让这个姿势充满了邀请的意味。

  李知言跪在床上,俯身压上来。他的膝盖分开了郑艺芸的腿,大腿挤进她双腿之间。丝袜摩擦着西裤布料,发出让人耳热的“沙沙”声。郑艺芸能感觉到少年大腿肌肉的坚硬温度,更能感觉到他那根硬物隔着几层布料抵在她最私密的位置——就在内裤裆部那片薄薄的蕾丝外面。

  “阿姨,”李知言的手覆上她的乳房,隔着真丝睡裙和蕾丝文胸揉捏,“您的奶子真大……比我妈的大多了。”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浇在郑艺芸头上,但立刻又被身体腾起的欲火烧干。她居然在和闺蜜的儿子上床,居然被拿来和自己最好的朋友比较乳房大小……更可怕的是,她发现自己因为这句话更加兴奋了。乳头在蕾丝罩杯里硬得像两颗小石子,乳肉在他掌中颤抖着变形。

  李知言低头吻住她的脖颈,吮吸那片敏感的肌肤。郑艺芸仰起头,露出修长的天鹅颈,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啊……李……李知言……别……别留痕迹……”

  “留了又怎样?”少年在她耳边吹气,牙齿轻轻咬着她的耳垂,“反正您现在单身,没人会在意。”

  “可是……可是小东还在家……”

  “那就让他听见。”李知言的手滑到她的大腿内侧,沿着丝袜的边缘向里探去,“让您儿子听见,他妈妈被一个十八岁的少年干得死去活来的声音。”

  “你……你混蛋……”郑艺芸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双腿却在不自觉地张开,方便那只手的侵入。

  李知言的手指终于摸到了内裤的边缘——那是条黑色的蕾丝丁字裤,布料少得可怜,裆部只有窄窄的一条。他用指尖挑开那条细带,直接触碰到她湿透的阴部。

  “哇……”他发出夸张的感叹,“阿姨,您已经湿成这样了?这才刚开始呢。”

  郑艺芸羞耻地别过脸,不敢看他的眼睛。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下身已经汁水淋漓,蜜液甚至浸透了内裤和丝袜裆部,形成一片深色的水渍。更可怕的是,当少年的指尖触碰到那颗早已肿胀的阴蒂时,她的整个身体都不受控制地弓了起来。

  “啊……!”她尖叫出声,又立刻咬住嘴唇。

  李知言开始用手指揉弄那颗敏感的小肉粒,动作熟练而富有技巧。拇指打圈按压,食指和中指夹住拨弄,偶尔用指甲轻轻刮搔……郑艺芸的身体像被电流击中般剧烈颤抖,双手死死抓住床单,丝绸布料在她掌心皱成一团。她的腿不自觉地抬起,缠上了李知言的腰——那双包裹着肤色丝袜的腿,足弓绷紧,脚趾蜷缩,十个酒红色的趾甲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

  “阿姨的脚真漂亮。”李知言注意到了那双玉足,空着的那只手抓住了她的右脚踝,“四十多岁了,脚还保养得这么好……一定经常做足部护理吧?”

  郑艺芸的脚踝被他握在手里,那只手温热有力,拇指在她脚踝骨凸起的位置轻轻摩挲。那是她全身最敏感的部位之一,被这样抚弄时,一股酥麻感顺着小腿直冲脊椎。她扭动着身体,丝袜包裹的双腿在空中无意识地蹬踢。

  “不……不要碰那里……”她哀求道,声音却软得像融化的蜜糖。

  李知言没有理会,反而将她的脚拉到嘴边,张口含住了她的大脚趾。隔着一层超薄丝袜,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颗趾甲的硬度、脚趾的轮廓、还有皮肤的温度。郑艺芸的脚保养得极好,没有任何死皮和老茧,丝袜下的皮肤光滑如绸,带着淡淡的浴盐香味和一丝难以忽视的汗味——那是种成熟的、带着荷尔蒙气息的味道。

  他用舌头舔舐那颗脚趾,从趾尖到趾缝,细细品尝。丝袜被唾液浸湿,变成半透明,隐约能看见下面涂着酒红色甲油的趾甲。郑艺芸的脚趾在他口中不安地蜷缩又舒展,足背上的肌腱绷紧又放松,像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嗯……哈……”她仰躺在床上,一只手捂住嘴,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揉捏着自己的另一只乳房。睡裙已经完全敞开,黑色蕾丝文胸歪斜着,一只饱满的乳球从罩杯里跳出来,乳头上布满细小的颗粒,深褐色的乳晕因为兴奋而扩张。

  李知言吐出那颗湿漉漉的脚趾,转而亲吻她的足弓。那是足部最性感的部位——弧度优美,线条流畅,丝袜紧贴着皮肤,勾勒出骨骼和肌腱的轮廓。他用舌尖沿着足弓的曲线舔过,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然后一口咬在那块最柔软的足心肉上。

  “啊——!”郑艺芸的尖叫终于压抑不住。足心传来的疼痛和快感混合成一种奇异的刺激,让她的小穴猛地收缩,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浸湿了少年的手指。

  她高潮了。

  没有任何预兆,只是被亲吻脚就达到了高潮。郑艺芸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像虾米般弓起又落下,双腿在空中剧烈颤抖。丝袜裆部已经完全湿透,能清楚地看见透明粘稠的爱液渗出来,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她的脸涨得通红,嘴巴大张着却发不出声音,只有急促的喘息在卧室里回荡。那双漂亮的杏眼翻了上去,露出大片眼白,嘴角流下一道晶亮的口水——那是典型的阿黑颜,完全失去了贵妇的矜持,只剩下被情欲支配的雌兽模样。

  李知言抽回沾满爱液的手指,放在鼻子前深深吸气。“阿姨的味道……熟透了的味道……”他哑着嗓子说,然后将手指塞进郑艺芸嘴里,“尝尝您自己的味道。”

  郑艺芸下意识地吮吸起那两根手指,舌头缠绕着舔舐上面的每一滴体液。咸腥、微酸、带着浓郁的麝香味——那是她自己的味道,是她四十多年生命的浓缩,是她此刻淫荡状态的证明。她居然在吃自己的爱液,而且吃得如此陶醉。

  “乖。”李知言拍了拍她的脸,开始解自己的皮带。金属扣碰撞的声音清脆刺耳,拉链拉开的声音像某种宣判。郑艺芸睁着迷蒙的眼睛,看着少年脱掉裤子,露出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

  她的呼吸停了一瞬。

  她见过潘云虎的,见过其他男人的,但这根……这根根本不属于一个十八岁的少年。暗红色的龟头狰狞地昂首,马眼处渗出黏稠的前列腺液,粗壮的柱身上青筋虬结,整体长度至少有二十厘米,粗度更是惊人,像一根成年人小臂那么粗的肉棍。它随着李知言的呼吸轻轻跳动,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阿姨,”李知言抓住她丝袜包裹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大大分开,“您准备好了吗?用您四十多岁的熟女身体,来容纳一个十八岁少年的鸡巴。”

  郑艺芸说不出话,只能拼命摇头又点头。恐惧和渴望在她心里激烈交战。她害怕那根恐怖的肉棒会撕裂自己,但身体深处却传来一种空虚的、饥渴的抽动——那具被冷落多年的身体,正在疯狂地渴望着被填满,被撑开,被彻底征服。

  李知言俯下身,粗壮的龟头顶住了她湿滑的穴口。他用龟头研磨着那两片肥厚的阴唇,蘸取着源源不断涌出的爱液,偶尔故意摩擦那颗敏感的阴蒂,引得郑艺芸又是一阵颤抖。

  “进……进来……”郑艺芸终于忍不住哀求,“求你了……李知言……插进来……”

  “叫爸爸。”少年命令道。

  郑艺芸瞪大眼睛,以为自己听错了。但李知言的眼神告诉她,他是认真的。

  “我……我是你妈妈的闺蜜……”“现在您是我的女人。”李知言用龟头狠狠顶了一下她的穴口,但没有真正进入,“叫爸爸,不然我就走,视频明天就会送到警察局。”

  泪水从郑艺芸的眼角滑落。极致的屈辱和极致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无法思考。她看着这个比自己儿子大不了几岁的少年,看着他稚嫩的脸庞和狰狞的肉棒,终于从颤抖的嘴唇里挤出了那个词:

  “爸……爸爸……”

  “大声点,郑阿姨。”

  “爸爸……!”郑艺芸几乎是哭着喊出来的,“爸爸……插进来……用您的鸡巴操女儿……操您最好朋友的闺蜜……”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李知言。他腰部一沉,粗壮的龟头猛地挤开了紧窄的穴口。

  “呃啊——!”郑艺芸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尽管已经被充分濡湿,但那根肉棒的尺寸还是超出了她的承受极限。褶皱丰富的阴道内壁被暴力撑开,每一条褶皱都在呻吟着抵抗,然后又不得不顺从地展开、延展、紧贴住入侵者。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龟头的轮廓——冠状沟的棱角刮擦着娇嫩的肉壁,马眼抵在最深处,好像要直接捅进子宫颈。

  李知言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缓缓抽出三分之一,然后更用力地顶入。这次他进入了更深的位置,龟头撞上了一道柔韧的、环状的肉箍——那是子宫颈口,像一枚紧闭的戒指,守卫着最深处神圣的宫腔。

  “这里……”郑艺芸的双手死死抓住他的手臂,指甲陷进皮肉,“这里不行……太深了……会……会坏掉的……”

  “坏掉?”李知言喘息着笑了,汗水从他额角滴落,砸在她赤裸的胸前,“阿姨的身体不就是用来被操坏的吗?”

  他第三次挺腰,这一次用上了全力。粗壮的龟头蛮横地挤开了柔韧的子宫颈口,在一声清晰的“啵”声中闯入了温热紧致的宫腔。

  郑艺芸的眼睛瞪到最大,嘴巴张开,发出无声的尖叫。那一瞬间的感觉无法用语言形容——那是种被从内部贯穿的、彻底占有的感觉。她的子宫,那个孕育过生命的、最私密的器官,此刻被一个十八岁少年的龟头塞满了。她能感觉到龟头顶到了宫腔的最深处,抵在柔软的子宫内膜上,那是一种酸胀到疼痛的满足感。

  低头看自己赤裸的小腹,郑艺芸惊恐地发现,腹部真的凸起了一块——就在肚脐下方,一个清晰的、鸡蛋大小的隆起,随着李知言的抽插而移动。那根肉棒太长了,粗度也太惊人,进入宫腔后还剩下很长一截柱身在外面,每次插入都会在她平坦(或者说微微有些赘肉)的小腹上顶出明显的形状,像一个被撑开的囊袋,里面装着不属于她的、年轻而暴戾的器官。

  李知言开始抽插,动作由慢到快。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退出,只留下龟头卡在穴口;每一次插入都尽全力捅到底,龟头重重撞击宫腔深处。湿滑粘腻的爱液随着交合处飞溅出来,在床上形成一滩滩深色的水渍。肉体碰撞的声音响亮而规律——“啪”、“啪”、“啪”,像在打她的屁股,又像在宣示主权。

  郑艺芸的思维已经彻底混乱。她像一具被操弄的玩偶,身体随着撞击而摇晃,乳房在空中甩出淫荡的乳波。黑色蕾丝文胸早就不知道被扔到哪里去了,两只白花花的大奶子随着节奏上下晃动,深褐色的乳晕扩张到匪夷所思的程度,乳头硬挺发红,像两颗熟透的樱桃。每一次深入撞击,乳肉都会剧烈颤抖,甚至能看见乳晕周围的皮肤上浮起细小的鸡皮疙瘩。

  更羞耻的是,她的乳头开始渗出白色的汁液——那是哺乳期结束后残留的乳汁,已经多年没有分泌过了,此刻却因为激烈性交和高潮而重新涌出。起初只是几滴透明的液体,然后变成乳白色的、粘稠的乳汁,顺着乳房轮廓流下,在丰满的乳肉上画出亮晶晶的轨迹。

  “阿姨……”李知言喘息着俯身,一口含住她左边正在泌乳的乳头,“您还在产奶?真是个骚货妈妈……”

  “不……不是的……”郑艺芸哭着摇头,但双手却本能地抱住了少年的头,将他的脸按在自己胸上,“是……是因为太舒服了……子宫……子宫被顶穿了……奶子……奶子自己流出来了……”

  她语无伦次,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李知言的吮吸加重了乳房酥麻,乳汁分泌得更多,甚至能听见他吞咽时发出的“咕咚”声。另一只空着的乳头也在喷射,白色的乳汁在空中划出短短的弧线,落在她自己的下巴和锁骨上,像某种淫秽的装饰。

  李知言换了个姿势。他将郑艺芸翻过来,让她跪趴在床上——这是经典的后入式,像母狗交配的姿势。郑艺芸顺从地抬高臀部,双臂撑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这个姿势让她丰满的臀肉完全暴露在少年眼前,中间那道幽深的臀缝因为姿势而微微分开,露出下面已经被操得红肿外翻的穴口,还有更下方那个紧闭的、浅褐色的菊花蕾。丝袜包裹的大腿因为跪姿而绷紧,足背上的肌腱清晰可见,十个酒红色的脚趾紧紧蜷缩,足弓弓起优美的曲线。

  “阿姨的屁股真大……”李知言拍打了一下她的右臀,白皙的臀肉上立刻浮现出一个红色的掌印,“像两个发面团子。”

  他再次进入,这次的角度更深了。龟头几乎是垂直向上捅去,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击着宫腔前壁,那是G点的位置。郑艺芸的呻吟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在枕头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水渍。她的意识在崩溃的边缘,眼前开始浮现白光。

  李知言抓住她丝袜包裹的脚踝,将她的脚向后拉,让她保持一个更屈辱的、几乎对折的姿势。那双保养精心的玉足就在他脸侧,他能闻到足部汗水和丝袜混合的气味,能看见丝袜脚底处因为摩擦而起的细小毛球,能感受到足部皮肤透过丝袜传来的温热。

  他用一只手握住了她的两只脚,让脚掌并拢夹住自己的肉棒根部,然后继续抽插。丝袜的顺滑和足底柔软的触感形成了奇妙的反差,郑艺芸的双脚在他的操纵下被动地摩擦着肉棒的柱身,脚趾偶尔碰到鼓胀的睾丸。

  “啊……爸爸……女儿的脚……女儿的脚在给爸爸足交……”郑艺芸已经彻底疯了,她扭过头,露出半张崩溃的脸——翻着白眼,吐着舌头,口水滴滴答答地流着,“子宫……子宫快要被顶穿了……爸爸的龟头……把女儿的子宫颈捅开了……闯进子宫里面了……啊啊啊……”

  她的腹部随着撞击剧烈起伏,那个凸起越来越明显,甚至能看见龟头的形状在皮肤下移动。每一次全根没入,小腹都会高高鼓起,像一个怀胎三月的小腹;每一次抽出,又迅速平复,留下一圈圈的涟漪般的肉浪。丝袜裆部已经完全湿透,爱液混着前列腺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丝袜上留下亮晶晶的痕迹,有些甚至滴到了床单上。

  李知言的速度越来越快,撞击越来越重。卧室内充斥着肉体碰撞声、丝袜摩擦声、床架晃动声,还有女人失控的淫叫和男人粗重的喘息。郑艺芸的子宫深处开始痉挛,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贯穿脊髓的刺激——每次龟头撞击宫腔壁,都会在她的大脑里炸开一片绚丽的白光。

  “我要……我要高潮了……爸爸……女儿要高潮了……”郑艺芸的声音已经嘶哑,像破旧的风箱,“射进来……求您了……射在女儿的子宫里……把女儿灌满……让女儿的肚子鼓起来……”

  李知言低吼一声,死死抵住她的最深处。肉棒在她体内剧烈搏动,一股又一股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直接浇灌在温热的子宫壁上。

  “啊啊啊啊啊——!!!”

  郑艺芸的尖叫达到了顶点。她的身体像被电击般绷直,然后剧烈痉挛。子宫贪婪地吮吸着射入的精液,每一次喷射都会引发一阵剧烈的收缩,像婴儿吸吮乳汁般吸收着少年的子种。阴道壁同时痉挛,上千条褶皱像无数张小嘴般吮吸着肉棒的柱身,压迫着尿道,让他射得更多、更猛、更久。

  精液太多了。多得超出了郑艺芸的想象。她能感觉到滚烫的液体在宫腔内积聚、扩散,像熔岩般冲刷着娇嫩的子宫内膜。她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胀起来——从微微凸起,到明显隆起,最后变成了一个像怀孕四个月的小腹。皮肤被撑得发亮,能看见底下青色的血管。子宫被灌得满满当当,像一个装了水的皮球,沉甸甸地坠在盆腔里,压迫着膀胱和肠道。

  李知言终于射完了最后一滴精液,却没有立刻退出。肉棒依然保持着半勃状态,卡在痉挛的子宫颈口。他俯下身,咬住郑艺芸的后颈,像野兽交配时的标记行为。郑业芸已经瘫软如泥,只有小腹还在因为宫缩而不自主地抽搐。

  良久,李知言终于退出。伴随着“啵”的一声轻响,肉棒从红肿的穴口拔出,带出大量混着精液的爱液,顺着她的臀缝流下,沾湿了丝袜大腿内侧,最后滴落在床单上。穴口一时无法闭合,微微张着一个小洞,能看见里面还在缓缓流出乳白色的精液。

  郑艺芸勉强翻过身,仰躺在床上。她的胸口剧烈起伏,两只泌乳的乳房上还挂着未干的乳汁,混合着汗水和精液。双腿无力地摊开,丝袜已经多处破损,裆部更是一片狼藉。最刺目的是她的小腹——明显隆起,像一个初孕的妇人,皮肤上甚至能看见撑开的细微妊娠纹。那是被精液灌满的子宫,是一个十八岁少年在她四十多岁身体里留下的、无法磨灭的印记。

  李知言靠在床头,点燃了一支烟。他赤裸的上身覆着一层细密的汗珠,肌肉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那根刚刚施暴过的肉棒已经软垂下来,却依然硕大狰狞,龟头上沾满混合的体液,马眼处还挂着最后一滴精液。

  卧室里弥漫着情欲的气味——汗味、精液味、爱液味、乳汁味,还有丝袜被体液浸湿后的奇特甜腥。墙上的婚纱照静静凝视着这一幕,照片里年轻的新娘笑容灿烂,而现实中那个已经成了她影子的熟女,正躺在被精液弄脏的床上,小腹隆起,眼神涣散,像一具被彻底玩坏的人偶。

  郑艺芸的指尖颤抖着抚摸自己隆起的小腹。隔着皮肤,她能感觉到子宫被撑满的饱胀感,能感觉到精液在里面流动的温热感。一种前所未有的、扭曲的满足感涌上心头——她这具四十多岁的、已经开始衰老的身体,居然还能容纳如此年轻而旺盛的生命力,还能被这样彻底地占有、灌溉、标记。

  “现在,”李知言吐出一口烟圈,声音恢复了平静,“我们可以继续谈合同的事了,郑阿姨。”

  郑艺芸点了点头,泪水无声地从眼角滑落。她知道,从这一刻起,有什么东西永远地改变了。

  ……

  很久以后,李知言开车离开了。

  在离开的时候,他看到了潘云虎的路虎正对着这边开过来。

  李知言特意的降下了车窗,和潘云虎打了个招呼。

  在看到了李知言从自己家里离开的一瞬间。

  潘云虎感觉到了不妙,刚才他去找人问了,那些人肯定是出不来了,他就明白了,这次自己必须花钱了,而且是花大钱。

  潘云虎的心中非常的憋屈。

  他就是想不明白。

  为什么,自己派的人不仅仅没有收拾掉李知言,反而是全部被生擒了,甚至连跑都没有跑掉。

  对李知言,现在潘云虎的心中已经是有了不小的心理阴影了,让他没想到的是,自己刚回家就看到了李知言从自己的家里出来。

  所以,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潘云虎的心中产生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但是,转眼间李知言的车子已经是开走了,潘云虎把车停好以后,急急忙忙的进了家。

  刚刚到大厅。

  潘云虎看到了自己的儿子潘小东正坐在那里,似乎是不知道在想什么。

  “李知言什么时候来的?你妈呢?”

  “来了有一段时间了吧,我妈在房间吧,刚才我妈带着他回房间谈生意了。”

  “估计我妈应该睡了。”

  潘云虎意识到了大事不妙,他一点都不怀疑李知言对郑艺芸有别的心思。

  虽然自己的老婆,或者说是前妻已经四十多岁了。

  但是她是货真价实的校花,而且这么多年了花自己的钱,美容院保养之类的从来没有断过,她的皮肤嫩的可以掐出水。

  所以李知言喜欢阿姨辈的郑艺芸绝对是很正常的。

  难道老婆被他给……

  冲进了郑艺芸的房间。

  潘云虎迅速的在垃圾桶里翻找着,而这个时候,不断的用水洗着脸,擦拭着脖子的郑艺芸看到了潘云虎的样子。

  也觉得有些奇怪。

  找了一圈没有找到有东西以后,潘云虎才是松了一口气。

  看起来和自己想象中的不一样。

  “老婆,李知言没对你怎么样吧。”

  “他能对我怎么样。”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一种屈辱的感觉,在郑艺芸的心中升起。

  她的心中真的觉得非常的无力,为了让李知言删掉视频,自己可是付出了生意上的很大的让步,将牛奶的承包业务都交给了李知言,这次真的是损失惨重。

  脸上火辣辣的感觉传来,郑艺芸愈发的觉得憋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