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雪杨看着围巾,她的心中也感觉到了一阵非常的温暖,李知言虽然很多的时候让人讨厌。
让殷雪杨甚至想亲手揍她一顿。
但是在最难过的时候,陪在自己身边的人还是李知言,而这条围巾,自己之前就看到他在织了。
这么短的时间,他是没有时间织第二条的。
所以,李知言第一个送围巾的人就是自己。
看着那蹩脚的手法,她的心中却更加的觉得感动了。
明天就是小年24了,不过今天有李知言送自己的礼物,自己也就没有这么孤单了。
随后,殷雪杨将围巾挂在了一旁,开始洗澡。
……
听着卧室里面传出来的淋雨的声音,李知言也觉得很有意思,这女人忘了关门了。
这样的话,自己可以去她的卧室里面等她。
李知言来到了卧室里面以后,直接躺在了殷雪杨的床上,和殷雪杨聊起了天。
“殷阿姨,您考虑好了做我女朋友了吗。”
卧室里面忽然传来李知言的声音。
将殷雪杨给吓了一跳,她的心中不由得有些迷茫,李知言怎么会在自己的卧室里,这是怎么回事。
“李知言,你怎么在这个地方!”
“赶紧离开我家!”
殷雪杨依旧是非常的嘴硬,但是她那种傲娇的声音,让李知言愈发的觉得殷雪杨是如此的可爱了。
这女人,嘴上永远都是不饶人的。
“殷阿姨,您忘了吗。”
“您进来洗澡的时候没有关房间的门,所以我就进来躺会儿,您放心。”
“您在卫生间里面,我在外面,没事的。”
殷雪杨哼了一声,没有说话了,而是安心洗澡。
“李知言,赶紧离开我家,蛋炒饭你也吃了,赶紧回家去吧。”
殷雪杨此时又是给李知言下了逐客令,让李知言赶紧离开。
“外面这么冷,我才不走,殷阿姨,我求求您了,让我多呆半个小时吧。”
“那行吧,就半个小时,待会儿赶紧滚,别让我骂你。”
洗澡的殷雪杨的目光时不时的看向墙上挂着的浴巾,想到了角落里的自己的名字,她的内心的温馨的感觉就是有些控制不住。
“殷阿姨,那在一起的事情,您考虑好了吗。”
“考虑什么啊,不考虑。”
“我不可能和伱在一起的。”
殷雪杨的声音非常的坚定,似乎是从来没考虑过和李知言在一起一样。
“殷阿姨,不要这么决绝啊。”
“给我一个机会也行啊。”
“我是真的想和您在一起的,我还想要让您怀孕,我们两个生个孩子。”
李知言的话,经常让殷雪杨感到愤怒或者是害羞,总是可以轻轻松松的挑起殷雪杨的情绪,现在也是一样。
“生你个头!”
“我比你大这么多,而且我们是仇人,生什么孩子。”
“你能不能不要想那些有的没的。”
“而且,因为你我儿子都和我决裂了。”
“如果我们两个真的在一起了,你是想让我彻底的失去儿子吗。”
殷雪杨的心中虽然伤心难过,但是也不可能真的就一狠心彻底的放弃自己的儿子了。
从小养到大,就算是一只小动物都会有很深的感情的。
何况是一个大活人呢?
所以殷雪杨的心中自然是不可能就这样彻底的和自己的儿子切割的。
这一点,李知言可以理解,就算是自己做了让老妈伤心的事情,妈妈也不可能随意的就放弃自己的。
不过,殷雪杨不知道的是,殷强在后天的时候会继续让他伤心的。
“没事啊,殷阿姨,失去了儿子以后,我们再生一个就是了,不过可能不是儿子,应该是生了女儿,大号不行了,就养个小号呗。”
“我们的女儿肯定特别像你。”
李知言的话虽然非常的扯。
但是不知道怎么的,殷雪杨的心中竟然是脑补出了自己和李知言在一起,然后怀上了李知言的孩子的场景。
这让她的心中觉得非常的羞愧,自己是这么下贱的女人吗。
“滚,没事赶紧滚吧,这里不欢迎你。”
“外面这么冷,我才不滚。”
“反正您要是想赶我走的话就出来赶我吧,您的枕头真香啊。”
李知言闻了一下殷雪杨的床上的味道,确实是非常的好闻。
殷主任平时是一个非常爱干净的女人。
所以卫生搞得是非常的好的。
“你给我等着!”
殷雪杨加快了洗澡的速度,没多久,她裹着浴巾跑了出来,叉着腰,气势汹汹的看着眼前的李知言骂道:“小畜生,赶紧滚!”
“殷阿姨,您这么绝情啊。”
“刚刚收了我的礼物,就让我滚。”
殷雪杨高冷的说道:“又不值钱。”
“赶紧走吧。”
说着,殷雪杨忽然停了一下说道:“李知言,我有一个想法,你看行吗?”
殷雪杨有想法?
李知言也是有些意外。
“什么想法。”
“李知言,我真的挺想有你这样一个儿子的,要不然这样,你认我当干妈吧,以后喊我一声妈。”
殷雪杨觉得李知言很多的时候确实是很暖心。
如果他成了自己的儿子的话,那绝对是一件好事,而且曾经欺负自己的人成了自己的儿子,这绝对是对他的一种报复和侮辱。
想想殷雪杨的心中便是觉得这是个好主意。
李知言:“……”
他算是彻底的意识到了,什么叫做先天干妈圣体了。
阿姨们都想认自己当干儿子。
这要是认了那还得了,特别是殷雪杨。
李知言从来都不愿意当别人的干儿子,所以此时自然是拒绝了殷雪杨。
“还是算了吧。”
“我对当您的干儿子没兴趣,这要是认了您当干妈的话,那以后还能有我的好,过年过节我还得来给您磕头。”
“您还得给我压岁钱,这样太浪费钱了。”
殷雪杨饶有兴致的说道:“阿姨又不缺这点压岁钱,你认我当干妈,我每年过年给你十万块钱压岁钱。”
殷雪杨也是财大气粗,十万块钱对她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
“你考虑考虑?”
殷雪杨俏脸上的笑容都带上了一些母性的光辉。
“不行,我可不想当您的干儿子,那不成了殷强的替代品了吗。”
殷雪杨当即就是变了脸。
“滚!”
“离开我家!”
李知言:“……”
在殷雪杨站在床边驱赶李知言的时候,李知言却是忽然之间一把搂住了殷雪杨的腰,然后将殷雪杨给抱了上来。
“李知言!”
“小混蛋,你干什么!”
忽然间自己不受控制的被抱了起来,殷雪杨的心中自然而然的慌乱了起来。
这个该死的畜生,想对自己做什么。
“殷阿姨,太冷了,所以我需要抱着您来取暖。”
说着,李知言盖上了被子,他手脚并用,抱住了殷雪杨。
突如其来的拥抱。
让殷雪杨想挣脱,但是李知言的力气很大,殷雪杨根本挣脱不开。
“放开我!”
此时殷雪杨还是想要尝试挣脱李知言,但是在几次尝试无果以后。
她也无奈的放弃了,为了保住自己的面子。
殷雪杨说道:“我可怜你,抱一会儿就赶紧滚。”
“可烦你。”
“李知言,你亲我的脸干什么!”
下一秒,李知言就亲在了殷雪杨白皙的俏脸上。
殷雪杨的皮肤保养的一直都特别的好,特别是在和李知言发生了一些事情以后。
驻颜术也是产生了非常明显的效果。
所以殷雪杨的状态看起来更好了。
“殷阿姨,就让我亲一下吧。”
“我保证就亲一下。”
殷雪杨没说话,脸已经是开始红了起来。
“可烦你,赶紧回家吧。”
催促着李知言回家,殷雪杨等着李知言的脸离开自己的脸,但是好几分钟了都没有动静。
“李……”
她张嘴想要骂李知言,但是李知言趁着这个机会直接吻了上来。
“呜……”
“该死的……”
殷雪杨用手捶打着李知言,但是却显得这么的无力。
刚开始的时候还在捶打李知言,但是到了后来变成了回应。
“殷阿姨……”
许久以后,李知言松开了殷雪杨。
“行不行。”
“不可能……”
“烦你,赶紧回家。”
虽然这么说,但是殷雪杨却没有离开李知言。
“殷阿姨,求您了。”
“去把东西拿过来,在你那边。”
……
晚上,殷雪杨看着李知言的车子离开。
俏脸上的红晕很久很久都没有消散。
她的心中有种非常的满足的感觉,其实,生活中有这个小畜生也不错,在自己最绝望的时候。
有李知言陪在自己的身边。
一切好像都没有这么糟糕了。
只是,对于自己败在了仇人的手下这件事情,殷雪杨一直都在耿耿于怀。
不过,只要用了自己就不算真的失败,迟早有一天自己要在李知言那里把面子找回来。
好强的殷雪杨,从来都没有放弃过复仇……
她的心中,一直都是非常的想让李知言跪在自己的脚下舔自己的高跟鞋的。
虽然现在看起来,这个希望非常的渺茫。
但是殷雪杨一直都没有放弃过,在心中暗自喊了一声勇敢雪杨,不怕困难以后!
殷雪杨回了卧室,将那条围巾给拿了出来,围在了脖子上。
“这该死的小畜生,不是个人。”
“但是织围巾倒是挺拿手的。”
“明天过小年了,就用这条围巾吧。”
虽然知道明天自己是一个人过节。
但是殷雪杨也觉得,好像没有这么寒冷。
“不过,这小混蛋,真的是好厉害……”
……
回到了家里以后,李知言看到了老妈还有丁百洁正坐在餐桌前准备食材。
穿着黑丝的周蓉蓉在来回的走动忙碌。
而旁边的丁百洁则是在剁馅。
“妈,姐,你们在准备什么啊。”
“准备年货啊。”
“明天就是小年了,妈妈要给你准备的丰盛一点。”
“待会儿咱们一起包饺子,儿子,吃饭没,锅里还有一些吃的。”
李知言坐了下来。
“现在我还不饿,妈,这是要包饺子吗。”
以前的人喜欢准备年货是因为过年的时候基本上所有的商家都要回家过年,集市上买不到东西。
所以需要提前准备过年用的东西。
不过现在哪怕是大年三十的晚上,也到处都是开着的商店。
对于城市来说,年货这东西已经是名存实亡了。
但是周蓉蓉还是喜欢准备很多的东西过年的时候和儿子一起吃。
“妈,我来帮您包饺子吧。”
“好,这饺子馅还没做好呢,所以还得等一会儿。”
“这两天我们有的忙了,妈妈还得给你炸一些吃的。”
“超市里面虽然卖什么的都有,但是不是自己做的妈妈就是不放心,如果不做东西的话。”
“妈妈总觉得缺点什么。”
李知言看了一眼系统,奶茶店从明天起开始放假了,一直到大年初七的时候才会重新开业。
系统的文字解释是为了人文关怀。
不过自己的收入是一点都不会降低的。
“没事,妈,我和您一起做。”
“过年的时候就是得找点事情做才行。”
丁百洁剁着饺子馅,她那颗本来非常的迷茫和带着一些恐惧的心,此时也是彻底的安心了下来。
原来的家,自己更像是个多余的。
家里不仅没有人看重自己,而且,张武还经常会家暴自己,两个儿子也没有把自己当回事。
在这里,自己反而才真的找到了家的感觉。
这时候,一个电话响起,周蓉蓉接听以后,很快就是挂掉了。
看着老妈把号码拉入了黑名单以后。
李知言问道:“是不是张武那边的家里人打的电话?”
“嗯。”
“是那边的人,他们都想和百洁说说话,都被我给拒绝了,现在就开始打电话骚扰我了。”
李知言无所谓的说道:“妈,那就把手机卡给换了吧。”
“需要联络的人发一下短信告知一下就行了。”
“好,明天妈妈去办一张新的手机卡。”
周蓉蓉现在很喜欢听李知言的。
听着母子二人对自己的保护,丁百洁的心里也觉得暖暖的。
在弄好了饺子馅以后,三个人坐在一起包饺子。
看着窗外的烟花和飘起来了的雪,李知言问道:“妈,今年您打算给我多少压岁钱啊。”
“你都多大了,还压岁钱,再过几个月都19了,也不害臊。”
丁百洁不由得想起来了李知言小时候去自己那里,自己给他压岁钱的事情。
不过自己向来都是没有钱,找了半天,最后给了李知言十块钱。
有些事情,想起来就是心酸。
“我多大了都是您的儿子啊,在您的面前,我不永远都是个孩子吗。”
“那倒也是,但是现在妈妈整个人加起来都没你的百分之一的钱多,妈妈哪能给得起你压岁钱啊。”
“您看着给就行了呗,妈妈的一块钱都是珍贵的,还有我姐,妈,您也要给压岁钱。”
“好,都给。”
周蓉蓉摸了摸李知言的头,看向李知言的眼神中充满了宠溺。
听着母子二人的对话,丁百洁的眼睛有些湿润了。
……
而这个时候,殷得利和殷峰翔叔侄二人正在一家KTV里面。
经历了上次的事情以后,殷峰翔一直都没有回家。
他的心中现在是非常的害怕面对韩雪莹的,这段时间,他的良知正在被不断的唤醒。
那可是生养自己的妈妈啊,一点点把自己养这么大。
自己却是利用了妈妈的信任。
将妈妈给骗到了山顶上,然后让殷得利侵犯她。
这段时间,殷峰翔一直想和韩雪莹道歉,让韩雪莹原谅他,但是他总是缺少一些回家的勇气。
所以就和殷得利混在一起,两个人整天出入各种娱乐场所。
挥金如土,殷得利意识到了,想得到自己的嫂子绝对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所以他每天都吃药,然后花钱发泄……
不过,那些女人的质量和自己的极品嫂子明显的根本不在一个层次的。
这些女人有的虽然非常的漂亮。
但是那是因为灯光昏暗,加上全都化了浓妆的缘故。
如果真的在太阳底下,说不定都是什么样子。
虽然有几秒钟,他觉得满足了,但是随后而来的就是无穷无尽的空虚。
这让殷得利的心中非常的难受。
今天晚上,殷得利喝了很多的酒,看了一下银行卡里还剩下的一万余额,他决定,破釜沉舟一次!
“得利啊,二叔真的喜欢你妈,能不能再帮二叔一次。”
“二叔真的喜欢你妈喜欢的要发疯了。”
殷得利也是意识到了,自己的妈妈是个美女。
只是,自己不能再这么错下去了!
“二叔,虽然你是我二叔,但是有些话,我必须说了。”
喝了一些酒的殷峰翔义正言辞的说道:“二叔,那可是生育我的妈妈,十月怀胎辛辛苦苦的把我养大。”
“费了多大的力气,才把我给养大啊。”
“我们上次在山顶做的事情,算计我妈妈,我每次想起来都觉得羞耻,都觉得我不是个人!”
说着,殷峰翔狠狠地扇了自己一巴掌。
那种样子,看起来完全就是诚心悔过的样子,这让殷得利不由得有些懵逼。
自己的最大助力,要是反水了的话,自己想睡嫂子纯粹就是痴心妄想啊!
怎么会这样,殷得利的心中感觉事情好像是超出了自己的控制范围。
不行,自己得想办法安抚这个小子为自己所用。
现在只有殷峰翔出手,才能帮自己得到嫂子了,毕竟他们是亲母子,打断骨头还连着筋。
“所以,这样的事情,不要再找我了,我不是那样的人!”
“以后如果你喜欢我妈的话,就自己去追吧,这样的卑鄙的事情,就不要让我去做了,我不是这样的人!”
殷得利脸色变了变。
“侄子,我们可是一家人。”
“可是她是我妈。”
“侄子,帮帮二叔吧,你不知道二叔一个人过的多苦。”
“你再说,我就要走了!”
“我真的喜欢你妈。”
“二叔!”
殷峰翔狠狠地锤了一下桌子,明显的是发怒了。
“我走了!”
看着要离开包厢的殷峰翔,他喊道:“我这里还有二十万,事成之后全都是你的!”
“二叔,明天是小年,我妈妈的心里肯定觉得空虚寂寞冷。”
“所以我回家求他他一定会原谅我的,到时候是我下手的最好的时机,把我妈弄晕了以后,我给你打电话。”
殷得利:“……”
看起来,什么老殷家的情分都不好使,还是钱好使。
虽然身上只有一万块钱了,但是殷得利根本不在乎,等自己拿下了韩雪莹,激活了她体内的火山,让她的欲望爆发,她还不是对自己服服帖帖的,到时候自己还缺那点钱?
……
晚上,李知言来到了丁百洁的房间。
周蓉蓉看到儿子进了丁百洁的屋里,她也没有多问。
虽然这样好像确实是不太合适,但是儿子喜欢,就无所谓了。
到了屋里以后,看着正在整理床铺的丁百洁,李知言从后面一把抱住了丁百洁。
这让没有准备的丁百洁着实是吓了一跳。
但是很快她意识到了,抱着自己的人是谁,她的心中觉得惊骇,和自己早上看到的一模一样。
小言太可怕了。
“小言,别和姐闹了。”
“姐,现在你也熟悉在家里的生活了吧。”
“嗯……”
“姐姐已经习惯这里了。”
外面的烟花一直都没有停过,让丁百洁觉得很安心。
“不过,小言,你的奶茶店这个时候放假半个月,工资还照发,不会亏钱吗。”
“放心吧姐,让他们回家过年,他们才会将店里当成自己的家。”
“这点你不用担心。”
说着,李知言看着转过身来的丁百洁,轻轻的亲了一下他的脸,不过地方距离丁百洁的嘴唇很近,这让丁百洁的心里觉得有些慌。
脸又是开始红了起来。
“小言……”
“亲姐的脸的话,离姐姐的嘴唇远一些。”
“姐,我就想亲你的嘴唇行不行啊。”
李知言的话,让丁百洁的心砰砰直跳。
“不行,小言。”
“小时候我不是总亲吗。”
“小时候你还让姐天天喂你呢,但是那是小时候的事情了。”
丁百洁觉得有些难为情,李知言见状也没有继续调戏丁百洁了,她没上过学。
而且从小就被禁锢在农村,被娃娃亲给害了半辈子,所以内心肯定是传统到了极致的。
“姐,你就安心的在这里过年。”
“以后好好的在这里过日子吧。”
“嗯!”
丁百洁点了点头,内心非常的坚定。
……
第二天,李知言醒来以后,他和往常一样吃饭,然后陪着老妈包饺子。
同时织织毛衣。
今天是小年,一个特殊的日子,大部分的家庭现在已经是开始团圆了。
死党都和父母回老家去过年去了。
李知言决定多抽一些时间,把该陪的人都陪陪。
当然了,每个人陪的时间没那么多。
但是应该有的陪伴,那还是一点都不能少的,李知言虽然是个多情的人,但是同时他也是个非常的深情的人,每一段感情,他都是深深地放在心底的。
今天,不管是谁,自己都要去陪一陪,特别是苏梦月,是今天下午的火车回家,自己要把她送到火车站。
“妈,今天我要出趟门,有不少的事情。”
对此,周蓉蓉没有觉得意外,自己的儿子肯定是非常的忙的。
而且,儿子的女人们也都是需要他来一个个的安慰。
“嗯,不过儿子,晚上必须得回来吃团圆饭,我和你姐等你回来。”
“好。”
“妈,姐,我一定回来。”
“不过可能会晚一点。”
丁百洁的心中更觉得幸福了,明明自己和这母子两个没有任何的亲戚和血缘关系。
可是却有种融入进来的感觉,只是小言,对自己好像是有一些特殊的想法呢。
“不管几点,妈妈都等你回来吃团圆饭。”
这么多年,周蓉蓉从来都没有想过,如果过年的时候儿子不在身边会什么样的感受。
所以,今年的小年,也不能少了儿子。
……
上午,李知言离开了家以后,他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去取钱,做任务。
殷峰翔想用迷药迷晕韩雪莹。
然后打电话让殷得利过来。
那么这次自己直接就是把这个畜生给送进去。
二十万的现金抢劫,等他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年人了。
拿了二十万的现金以后,李知言装在了包里。
去了一趟韩雪莹的家里,因为安全方面的原因,所以殷雪杨家里的客厅,还有正门现在都是装了监控的。
在门铃按响了以后,韩雪莹看到是李知言过来。
她急忙打开了门,心中觉得很惊喜。
“小言。”
“韩阿姨。”
在进门以后,李知言将二十万的现金放在了门口的壁橱上。
这个包可以看到里面一些红红的痕迹,所以可以轻松地看出来里面有二十万。
殷峰翔两次来回,肯定是可以看的清清楚楚的。
“小言,你怎么来了。”
“韩阿姨,今天是小年,我当然得陪陪您了。”
李知言话音刚落,便一步跨进了玄关,反手将防盗门轻轻合拢。门锁发出“咔哒”一声脆响,客厅里温暖的空气随即包裹了两人。他闻到了韩雪莹身上那股熟悉的香气——那是混合了成熟女性自然体香与淡雅护肤品的味道,像熟透了的水蜜桃刚剥开表皮时散发出的诱惑气息。韩雪莹今天穿的是居家的米白色针织开衫和浅灰色休闲长裤,看似随意,但开衫的领口处隐约露出里面黑色蕾丝内衣的边沿,那种半遮半掩的诱惑感如同一只无形的手掌,轻轻攥住了李知言的视线。
李知言没有回答,直接用行动代替了言语。他将韩雪莹轻轻抵在玄关的墙壁上,墙壁上挂着一面复古铜框镜子,镜面映出两人此刻的身影。韩雪莹先是微微一怔,随后那双保养得宜、眼角仅有细微笑纹的眼睛里闪过一瞬间的慌乱,但很快,那慌乱便被一种更复杂的神色取代——有期待,有羞赧,还有独属于成熟女性那种了然于胸的包容。她柔软的唇瓣微启,刚想说什么,李知言已经俯身吻了上去。
这是一个漫长而深入的吻,与青春少年那种急吼吼的啃咬截然不同。李知言的舌尖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撬开了韩雪莹的齿关,探入那片早已温热湿润的口腔。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韩雪莹舌尖的退缩与试探,但仅仅迟疑了半秒,她便主动迎合了上来。她的舌尖柔软灵活,像一尾滑腻的鱼,先是轻轻舔舐他的上颚,带来一阵麻痒,随即又缠绕上他的舌,以一种娴熟而富有节奏感的方式交缠、吮吸。唾液交换间,韩雪莹身上那股成熟香甜的气息更浓了,仿佛她整个人都是一颗被精心烘焙、外层微焦、内里流淌着蜜糖的甜点。她鼻息间发出压抑又绵长的哼声,那声音低沉,带着被岁月打磨过的沙哑质感,从喉咙最深处震颤出来,刮过李知言的耳膜,激起更深的欲望涟漪。
李知言的手也没有闲着。他宽厚的手掌从韩雪莹针织开衫的下摆探入,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黑色蕾丝内衣,精准地覆上了她左侧的乳房。那是一种饱满到极致的柔软,即便隔着蕾丝,也能清晰感受到它沉甸甸的分量与惊人的弹性。蕾丝花边下,乳尖早已硬挺,像两颗熟透的桑葚,将轻薄的蕾丝面料顶出两个清晰的小凸起。李知言的拇指隔着蕾丝,重重碾过那处硬核,韩雪莹的呼吸猛地一滞,身体随之剧烈颤抖了一下,从鼻腔里溢出一声短促而甜腻的“唔嗯……”。她原本放在身侧、有些不知所措的手,此刻也抬了起来,先是无意识地揪住了李知言背后的衣料,随着他的揉弄,那揪紧的手指逐渐松开,转而环上了他的脖颈,将他更用力地按向自己,加深了这个吻,仿佛要用唇舌将他吞吃入腹。
隔着衣物进行的亲密接触,反而因为那一层阻碍而显得更加淫靡。玄关的灯光柔和地洒在两人身上,从客厅窗户望出去,能看到小区院子里的积雪和在雪地里放小烟花的孩子。这是一个再正常不过的冬日午后,邻居或许正从门前经过,偶尔能听到楼道里传来脚步声和开门声。然而在这一方小小的、看似寻常的玄关里,却正在上演着与公开场合的礼仪格格不入的私密情事。韩雪莹的针织开衫下摆被李知言的手撑起一道缝隙,隐约露出里面黑色蕾丝包裹的雪白腰肢。她的脸颊飞起两团不正常的红晕,长长的睫毛颤抖着,紧闭的双眼眼角沁出点点生理性的泪花,被李知言吮吻得红肿的唇瓣间,不断溢出破碎的、带着唾液粘连声的呻吟:“小……小言……嗯啊……停、停下来……会被……会被人看到……”
然而她的身体却诚实地背叛了她的言语。她的腰肢在李知言的揉弄下不自觉地轻轻扭动,隔着休闲裤薄薄的面料,李知言能感受到她双腿根部那片区域的温度正急剧升高,甚至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独属于女性情动时的湿润潮气,透过两层衣物隐隐散发出来。她的膝盖微微发软,若不是背靠着墙壁和李知言的支撑,恐怕早已滑坐在地上。这种强烈的反差感——表面竭力维持的平静与内里翻江倒海的欲望,公开场合的禁忌与私下触碰的刺激——像最烈的春药,烧灼着两人的神经。
李知言离开了她的唇,银亮的唾液丝线在他们分开的唇间拉长、断裂。韩雪莹急促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使得那双被黑色蕾丝包裹的丰满乳房在李知言掌下跳动着,乳尖隔着蕾丝布料,不断摩擦着他粗糙的掌心,带来一阵阵细微的电流般的快感。她的眼神迷离,水光潋滟,望着李知言,嘴唇动了动,却没再吐出驱赶的话语,反而像等待着什么。
“韩阿姨,”李知言的声音也因情欲而沙哑,他凑到她的耳边,灼热的气息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廓和颈侧,“您看,您这里……好软,好湿。”他的手指隔着蕾丝,沿着她乳房的弧度缓缓画圈,感受着那惊人的柔软和温度。“而且,阿姨下面的裤子……好像也有点湿了。”说着,他的另一只手顺着她休闲裤柔软的腰际滑下,隔着裤子,覆在了她双腿之间的隐秘之处。
“没、没有……你胡说……”韩雪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想要抵抗,但这个动作却恰好将李知言的手夹在了腿心。隔着两层布料——柔软的棉质休闲裤和里面那层未知材质的薄薄内裤——李知言依然能感觉到那处传来的惊人热度与微微的潮意。他用指腹按在布料中央那已经明显不同于周围的、带着些微湿润痕迹的位置,轻轻按压、打圈。布料摩擦着下方充血肿胀的柔软阴唇和敏感的阴蒂,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刺激。
韩雪莹“啊!”地惊叫一声,猛地将头埋在李知言的肩窝里,身体抖得像风中落叶。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腿心深处那股熟悉的、羞耻的热流正在不受控制地涌出,迅速地浸湿了内裤,甚至可能已经将休闲裤裆部那浅灰色的布料洇出更深的水痕。她试图夹紧双腿,却只是让李知言的手指陷入更深,那摩擦感更清晰了。“别……别看……嗯……”她含糊地哀求着,声音里带着哭腔,却更像是一种变相的邀请。
李知言看着镜中倒影——女人成熟曼妙的身躯被他牢牢困在墙壁与自己的身体之间,她脸上混合着羞耻、快感和无力抗拒的迷醉表情,开衫凌乱,裤裆处隐现深色水渍。这种在公开场所的边缘、在随时可能被发现的紧张感中进行的私密接触,极大地刺激了他的征服欲。他猛地加重了手上的力道,隔着裤子,用整只手掌包裹住那处湿热的柔软,用力揉压、碾磨。布料粗糙的质感摩擦着她最娇嫩的部位,带来一种混合着轻微痛感的强烈刺激。
“韩阿姨,您感觉到了吗?”李知言咬着她的耳垂,低声说道,每个字都带着滚烫的气息,“您的身体,比您的嘴巴诚实多了。它在告诉我,您想要我,想要我狠狠地……要您。”他的另一只手也从乳房滑下,探入她休闲裤的松紧带,轻而易举地突破了那层薄薄的棉质内裤的阻隔,直接触碰到了一片泥泞火热的沼泽。
当李知言滚烫的、带着薄茧的指尖毫无阻隔地触碰到她早已濡湿滑腻的阴唇时,韩雪莹浑身猛地一僵,随即像被抽掉了所有骨头一样,彻底软倒在他怀里,只剩下压抑不住的、细碎如丝缕的呻吟从紧咬的唇缝中溢出:“咿……哦……啊哈……小、小言……手指……拿出去……求你……”
她的穴口早已泛滥成灾,大股温热的爱液正源源不断地从深处涌出,将李知言的手指、她的手心、甚至棉质内裤的边缘都浸得湿透。李知言屈起一根手指,指腹抵在她微微开合的穴口,那里正随着她的呼吸和颤抖而不断翕张,像一张饥渴的、等待被填满的小嘴。他甚至能感觉到那层层叠叠的、富有弹性的嫩肉在微微蠕动、吮吸着他的指尖。
“阿姨,您这里……”李知言将沾满了晶莹爱液的手指抽出来一点,借着玄关的灯光,那根手指在两人之间反射着淫靡的水光,“已经湿成这样了。是在等我的肉棒吗?”他将那根湿漉漉的手指举到韩雪莹眼前,逼迫她看着自己分泌出的、带着成熟女性独特馥郁气味的体液。“舔干净。”他命令道,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韩雪莹的眼神已经完全涣散,脸上布满情动的红潮,额头和鼻尖渗出细密的汗珠。她羞耻地看了那根手指一眼,然后顺从地、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张开了被吻得红肿的唇,伸出粉红色的舌尖,轻轻舔上了李知言的指尖。她的舌头柔软湿热,从指根舔到指尖,仔细地卷走每一滴属于她自己的液体,那双迷蒙的眼睛却始终望着李知言,充满了臣服与邀请的意味。舔舐的动作缓慢而色情,伴随着清晰的“啧啧”水声,在安静的玄关里被无限放大。
李知言再也按捺不住,猛地抽回手指,双手用力,将韩雪莹的休闲裤连同内裤一起扯到了膝盖处。没有了布料的遮掩,她下半身最隐秘的风光在镜子中暴露无遗。修剪得整齐的黑色羽毛下,两片饱满粉嫩的阴唇早已充血肿胀得像熟透的花瓣,湿淋淋地向两侧微微分开,露出里面不断收缩吐露着晶莹爱液的穴口。因为长期练习瑜伽和保养得宜,她的双腿修长匀称,肌肤白皙紧致,大腿根部没有一丝赘肉,更衬托得中间那处蜜穴如同镶嵌在白玉中的粉红宝石,淫靡而诱人。
李知言单手解开自己的皮带和裤扣,早已硬挺到发痛的粗长肉棒“啪”地一声弹跳出来,紫红色的龟头昂然挺立,前端渗出的透明先走液已经拉成了细丝。他将肉棒抵在那片泥泞的入口,灼热的棍身在韩雪莹湿滑的阴唇上来回摩擦,让她的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
“韩阿姨,”他俯身,再次吻住她的唇,将她的呻吟尽数吞下,同时腰身猛地向下一沉,“小年快乐。”
“呜——!”
粗长滚烫的肉棒以绝对强势的姿态,撑开湿滑紧致的穴口,一举刺入了温暖濡湿的甬道深处。韩雪莹瞬间瞪大了眼睛,瞳孔因为极致的快感和轻微的刺痛而放大,一声被堵在喉咙深处的、拉长了的哽咽从鼻腔里挤了出来。她的双手死死抠住李知言的肩膀,修剪整齐的指甲几乎要嵌入他的肉里。
玄关的镜子清晰地映出了两人交合的部位:李知言的粗壮肉棒正一寸一寸地消失在她雪白的腿间,将那片柔软的凹陷处撑出一个饱满的圆形凸起。随着他的持续深入,韩雪莹平坦的小腹下缘开始出现一个微微的凸起轮廓,那是龟头顶到子宫颈口时,将阴道前壁顶起形成的形状。李知言缓慢而坚定地推进,感受着韩雪莹体内每一寸褶皱的抵抗、包裹与温柔的吸吮。熟女的阴道远比少女更加柔软、富有弹性,内壁的媚肉如同有生命般,在他插入的过程中层层叠叠地蠕动着、包裹上来,紧紧箍住他的茎身,温暖、湿润、紧致,如同最高级的天鹅绒手套。
“哦齁齁齁齁~~~~啊~~~”当肉棒完全没入,粗壮的根部紧紧抵住她饱满的阴唇时,韩雪莹终于发出了一串绵长而颤抖的、带着浓郁鼻音的呻吟。她的身体完全瘫软,全靠李知言的手臂和墙壁支撑,大腿不受控制地微微痉挛着,膝盖处挂着的裤子和内裤随着她的颤抖而晃动。
李知言没有立刻开始抽动,而是保持深插的姿势,低头欣赏着她迷乱的神情。韩雪莹的脸颊酡红,眼角湿润,红唇微张,舌尖无意识地抵在齿间,胸腔剧烈起伏,带动着那双被黑色蕾丝包裹的丰满乳房在李知言胸前不断磨蹭,乳尖的硬核透过薄薄的针织开衫和蕾丝,传递着灼热的温度。她身上那股混合了汗水、爱液、体香和情欲的成熟气味,如同最浓烈的催情剂,刺激着李知言的神经。
“韩阿姨,您里面……好热,好紧……”李知言哑着嗓子说道,开始缓慢地抽送起来。他每一次抽出,都只退出到龟头卡在穴口的位置,让层层媚肉依依不舍地从茎身上剥离,发出细微的“啵唧”水声;每一次插入,都全根没入,粗壮的根部撞击着她饱满的阴唇和敏感的阴蒂,发出“啪啪”的、带着水声的清脆撞击音。每一次插入,韩雪莹平坦的小腹下缘都会被顶出一个明显的、向上移动的凸起,清晰地勾勒出粗长肉棒在她体内深入、碾磨的轨迹。她的皮肤白皙细腻,那个移动的凸起如同活物,淫靡地宣示着内部被彻底填满、占有的状态。
李知言变换了角度,将她的一条腿抬高,架在了自己臂弯里。这个姿势让插入的角度更深,每一次顶入,龟头都能更加精准地撞上子宫颈口那处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屏障。“啊!那里……啊哈~小言……顶、顶到子宫了……啊~~~!”韩雪莹的呻吟骤然拔高,带着哭腔和难以言喻的快感。她的手指胡乱地抓着李知言的头发、后背,身体像暴风雨中的小船般颠簸摇晃。阴道内壁的媚肉开始剧烈地、有节奏地收缩、痉挛,像无数张小嘴拼命吮吸着入侵的粗长肉棒,分泌出更多的温热爱液,将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黏腻的水声不绝于耳。
李知言也被这极致的紧致和吸吮感刺激得低吼出声。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每一次都全力撞击,粗壮的肉棒在那温暖湿润的紧致甬道里摩擦、冲撞,带来灭顶般的快感。他低下头,隔着已经被汗水浸湿的针织开衫和黑色蕾丝内衣,含住了韩雪莹一侧的乳头,用牙齿轻轻啃咬、用舌头用力舔舐。蕾丝粗糙的质感摩擦着敏感的乳尖,再加上他唇舌的挑逗,双重刺激让韩雪莹几乎疯掉。
“不……不行了……小言……阿姨……阿姨要……啊~~~~~~噫!!!”
随着一声拉长的、近乎尖叫的呻吟,韩雪莹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像一张拉满的弓,随即剧烈地、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她的双眼翻白,舌头半吐在唇外,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淌下,混合着眼角涌出的泪水,在酡红的脸颊上划出淫靡的水痕。她脸上的表情彻底崩坏,那是完全沉浸在性爱巅峰、失去所有理智和矜持的阿黑颜。与此同时,她的阴道内部开始了极其强烈的、痉挛性的高潮收缩,一股股温暖的爱液如同开闸的洪水般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冲刷在李知言的龟头上。内壁的嫩肉以前所未有的力度紧紧箍住肉棒,疯狂地吮吸、挤压,仿佛想将整根肉棒连同精液一起吸进子宫最深处。
这极致的收缩和滚烫爱液的冲刷,也瞬间点燃了李知言爆发的引信。他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扣住韩雪莹的腰胯,将她牢牢固定在墙上,腰身以最快的频率和最大的力量进行了最后十几下狂暴的冲刺,粗长的肉棒在她紧致湿滑的甬道里搅得天翻地覆,龟头一次次重重地撞击、碾压着痉挛的子宫颈口。
“给我接好了……韩阿姨……全部射给您!”
随着这句充满占有欲的低吼,李知言的腰部猛地向前一挺,粗壮的肉棒整根没入,龟头狠狠抵住了那微微张开的子宫颈口,然后——“啵”地一声,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肉环终究没能抵挡住这狂暴的冲击,被硕大的龟头强行挤开、撑胀,整颗龟头顺势闯入了更加温暖、紧窄、柔软的宫腔内部。
“啊啊啊啊啊——!进、进来了!子宫……子宫被顶开了!!!!!哦齁齁齁齁齁齁齁❤❤❤❤❤”韩雪莹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混杂着极致痛苦与极致快感的嘶喊,身体痉挛得如同触电。
就在龟头闯入宫腔的瞬间,李知言也到达了极限。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从马眼中激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力道强劲地冲刷、灌入韩雪莹敞开的子宫深处。精液的流量之大、喷射之猛,让韩雪莹清晰无比地感受到了那股滚烫液体在宫腔内横冲直撞、冲刷内壁、并迅速积聚的可怕感觉。她甚至产生了幻觉,仿佛能听到精液冲击子宫壁时发出的“噗嗤噗嗤”的灌入声。
随着大量精液的持续灌入,韩雪莹原本平坦的小腹,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子宫的位置开始,明显地、缓慢地隆了起来!那并不是很大,但在她纤细的腰肢和平坦腹肌的衬托下,那个圆润的、如同怀孕初期的微微凸起,显得格外清晰和淫靡。那是她的子宫被海量浓精瞬间灌满、撑圆所导致的“西瓜肚”现象。精液在温热的宫腔内翻涌、浸泡着她最神圣的器官,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着饱胀、灼热和被彻底征服的羞耻快感。
射精持续了十几秒才渐渐停歇。李知言喘着粗气,额头抵在韩雪莹汗湿的肩膀上,粗长的肉棒仍然深深插在她的体内,感受着她阴道和子宫内部依旧在微微痉挛、吮吸的后韵。精液太多了,已经开始从两人紧密交合的缝隙中,混杂着韩雪莹的爱液,变成白浊的粘稠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她白皙的肌肤上画出淫秽的轨迹,滴落在被褪到膝盖处的裤子和脚下玄关的地砖上,形成一小滩湿黏的痕迹。空气中,浓烈的雄性精液气味与女性爱液、汗水的味道混合在一起,充满了整个玄关。
韩雪莹依旧处在高潮的余韵中,身体微微抽搐,眼神失焦地望向前方,嘴角挂着晶莹的唾液丝线,小腹处那个精液灌满子宫造成的圆润凸起尚未消退。她的脸上满是泪痕和汗渍,头发凌乱,开衫完全敞开,露出里面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黑色蕾丝内衣,乳房上满是李知言啃咬舔舐留下的红痕和水渍,下半身更是狼藉一片。这幅样子,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里端庄优雅的熟女主任模样,完全是一只被彻底征服、灌满、玩坏了的性爱玩偶。
过了好一会儿,韩雪莹才慢慢回过神来,感受到小腹内沉甸甸的饱胀感和仍在缓缓流出的粘稠液体,羞耻感再次如潮水般涌来。她想并拢双腿,却发现裤子还挂在膝盖上,行动不便,只能红着脸,用细若蚊蚋的声音说道:“小言……拔、拔出去……流出来了……好多……”
李知言这才缓缓地将半软的肉棒从她湿滑泥泞的穴内抽了出来。随着肉棒的退出,又是一大股混合着浓稠精液和爱液的乳白色粘稠液体,“咕嘟”一声从她那被操得微微外翻、一时无法闭合的嫣红穴口涌了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流淌,场面淫靡至极。李知言甚至能看到,她腿心那朵被蹂躏得红肿的花瓣间,隐约露出一点粉嫩的、微微张开的子宫颈口,里面似乎还有他残留的白色精液正缓缓溢出。
韩雪莹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脸上带着高潮后的余韵和恍惚。她下意识地伸手,抚上了自己那微微隆起的小腹,感受着里面被滚烫精液灌满的饱胀感,脸上浮现出一种复杂到极点的神情——有羞耻,有茫然,有一种被彻底征服后的空虚,还有一种……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隐秘的满足。
李知言缓缓将半软的肉棒抽了出来,带出更多混合着爱液和浓精的白色粘稠液体,滴落在她光裸的大腿和地板上。他看着韩雪莹此刻的模样——衣衫凌乱,裤子褪到膝弯,双腿大张,腿心一片狼藉,小腹微凸,脸上泪痕口水混杂,神情迷离——一种强烈的征服感和占有欲充斥了他的胸膛。他伸手,将那些流淌到她大腿上的精液用手指刮起来,然后当着她的面,缓缓涂抹在她那对被黑色蕾丝半包裹的、随着呼吸起伏的丰满乳房上。白色的浓精在白皙的乳肉和黑色的蕾丝上显得格外刺眼,顺着乳沟和蕾丝的花纹缓缓流淌、滴落。
“韩阿姨,”李知言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不容置疑,“这是标记。从里到外,您都是我的了。”他俯身,在她被精液涂花的乳尖上舔了一下,品尝着混合了她体香、汗水和自己精液的复杂味道。“小年的礼物,还满意吗?”
韩雪莹终于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神来,她看着自己身上淫靡不堪的景象,看着李知言那充满占有欲的眼神,脸上一阵阵发烫,但心中那点反抗的念头,却在这场激烈到让她灵魂都颤抖的性爱中,被冲击得七零八落。她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颤抖着,最终只是用微弱到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含糊地应了一声:“……嗯。”
窗外的雪还在下,孩子们的欢笑声隐约传来。玄关里,情欲的气息浓烈得化不开,与这温馨的冬日午后景象形成了最极致的反差。而那只装着二十万现金的包,依旧静静地躺在壁橱上,像是一个沉默的、即将引发风暴的见证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