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艺芸的心中大概知道什么情况了,因为这种情况她实在是太熟悉了。
之前每次接到这些洗浴中心或者是KTV的负责人的电话,得到的消息都是场子关闭,负责人被抓,这不是头一次了。
这么大半夜的给自己打电话,绝对不是什么好消息,干这一行的,最好就是不要发生任何的事情,安心的等钱进账就行了。
过了好一会儿,电话重新打过来。
郑艺芸才是接通了电话。
电话的内容和之前的一模一样,都是场子被封了,法人被抓,而且现在还在调查追究责任。
并且之后郑艺芸连续的接到了两个电话,是皖城的另外两个场子的经理打来的。
三个电话接完以后,郑艺芸手中的手机落在了地上,她的心里不愿意接受这个现实,李知言,竟然真的把她的场子全部都举报了,这怎么可能,想想她的心中就是觉得不敢置信,李知言怎么可能有这样的实力呢,他到底是怎么做的。
那些场子到底有多隐蔽,她是知道的很清楚的。
没多大会儿,客厅传来了砸东西的声音。
郑艺芸意识到了,是潘云虎回来了,来到了外面以后,郑艺芸看到了脸色非常阴沉的潘云虎。
“老公。”
“这个该死的李知言!”
“竟然连续举报了我所有的场子,我一定要让他付出代价!”
他知道,在郑艺芸的心中,自己的形象肯定是受到了极大的影响了,毕竟以前在老婆的心里。
自己是无所不能的存在,可以轻松的解决一切的麻烦。
但是现在却在李知言这个小畜生的面前频繁出事,甚至连自己的场子都保不住了。
另外一边,从楼上下来想出去和女友厮混的潘小东看到父母那种快爆炸的样子,也是灰溜溜的跑了回去,这种时候还是不要出去的好。
老妈的脾气不好,如果惹恼了老妈的话,那么待会儿自己的屁股会变成受力体,老妈的手会变成施力体,自己免不了被一顿揍了。
“老婆,接下来家里面的车都得卖了。”
“现在现金流的缺口实在是太大了,之前和银行经理谈的那笔过桥款不足以支撑我现在生意上的需要。”
“所以目前只能把车都卖了,你暂时委屈一下。”
“还有你的那些包,也要卖一部分。”
郑艺芸的身体有些颤抖,她难以想象,自己没有钱以后的生活!
自己竟然要把车全卖了,还得卖包,出门要坐出租车,自己怎么受得了,这和自己习惯了的奢侈的生活根本不是一回事。
特别是那些包包,对自己来说就像是自己的生命一样,怎么能说卖就卖了啊。
“车可以卖了,但是我的那些包都是限量款,卖了以后想买回来就不可能了。”
“不能卖,绝对不能卖。”
郑艺芸非常的坚定的说道,卖包简直比杀了她还难受。
“老婆,你醒醒吧,要面对现实了。”
“现在的情况我们是必须得卖,如果资金链断了的话,我们所有的生意都会受到影响,这些伱考虑过吗。”
“只要我们做的那个项目落地了,到时候我会十倍的买给你。”
郑艺芸坐在了沙发上,眼中写满了绝望,曾经她以为,自己的奢侈的生活会这样永永远远的持续下去。
但是没想到,竟然出现了李知言这样的变故,自己引以为傲的有能力的老公。
在李知言的面前,好像什么都不是。
想想郑艺芸的心中便觉得无法接受。
“好吧……”
半晌,郑艺芸还是妥协了,她知道,眼前渡过难关才是最重要的。
“但是,怎么对付李知言,你想过了吗。”
“以及以后要怎么来面对李知言的手段,你有准备吗。”
老婆声音中的怀疑和不信任,让潘云虎的心中觉得非常的愤怒……
这个该死的李知言,毁了自己在老婆的心中无所不能的形象。
“我们剩下的生意都是合法的,李知言是个什么东西能对我们其余的生意造成打击。”
“他不配。”
贬低李知言,让潘云虎觉得非常的爽快,似乎是心中的郁闷都得到了一些抒发,但是在郑艺芸这里,潘云虎此时的贬低,对郑艺芸来说却并不是那么有说服力了,她的心中潘云虎的地位已经是迅速的下降了。
“你赶紧把李知言收拾了。”
潘云虎端起了水杯,喝了一口以后说道:“放心吧。”
“我知道,李知言的最重要的收入来源就是兄弟足浴城。”
“过几天我派一些人把他的店面给砸了,我看他怎么办。”
“这个小畜生没什么根基,做生意手上肯定有很多的贷款。”
“一旦砸了兄弟足浴城,他就废了!”
“到时候,我要让李知言万劫不复!”
郑艺芸有些不自信的说道:“你这方法能行吗,李知言的手底下也有一些人吧。”
“放心吧,我找的人哪个身上没点案底,全都是能砍能打的狠角色,李知言的手底下都是些什么玩意?”
郑艺芸这才是点了点头。
“好吧,这件事情一定要做好,给我出一口恶气。”
“放心吧老婆。”
看着自己那美艳动人的老婆,此时的潘云虎也来了火气。
“老婆,我被李知言那个小畜生气得够呛,今天晚上我们好好的运动,浪漫浪漫吧。”
如果是以前的话,郑艺芸肯定会答应下来。
毕竟潘云虎太久没有碰她了。
但是现在,郑艺芸完全没有这个心情。
“行了,我没心情,等你把我的车子和包都给买回来再说吧,我去睡觉了。”
郑艺芸转身离开,潘云虎的心中也觉得很无奈。
看起来只能去外面找嫩模了,不过,对于未来自己可以把郑艺芸的车子和包包都买回来这一点,潘云虎的心中是有着绝对的自信的。
自己的生意都是合法的了,还有什么好怕的,李知言还能做什么?
从兜里拿出了小药片,潘云虎直接吃了下去,然后出了门,没有这东西,他可不能当一个男人。
……
回到了房间以后的郑艺芸还是辗转反侧,不过她的心中也是安心了下来,郑艺芸知道。
这大概是因为非法的生意全都被李知言给举报掉了,他想用这样的方式继续对自己造成伤害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了。
“也好,省的以后提心吊胆了。”
但是,在想到了自己的损失,甚至连包包也要卖掉以后,郑艺芸的心里就觉得一阵心疼。
“李知言,你等着,我绝对不会让你好过的!”
……
第二天,李知言醒过来以后,看到了丁百洁正坐在自己的床头,脸红红的。
以前如果有人坐在这里那都是老妈。
现在则是换成了丁百洁。
“姐。”
“小言,去洗漱吃饭了,今天的早饭是姐给你做的。”
说话间,丁百洁的心跳很快,昨天和李知言发生的事情还回荡在她的心头,现在又看到李知言如此的可怕的样子,心中更觉得羞涩。
“好。”
去了卫生间洗漱,李知言看了一下自己的存款。
5680万,这次斩草除根的任务的奖励实在是太多了,足足有五百万。
这让李知言的心中觉得非常的兴奋,自己距离一个亿的目标越来越近了,洗漱完以后李知言在餐桌上坐了下来,丁百洁和周蓉蓉分别坐在了他的左右给他夹菜。
“妈,待会儿我们继续出去看看别墅吧。”
“嗯,好。”
买别墅这件事情是已经定下来的,所以周蓉蓉是很配合李知言的。
但是丁百洁就觉得不可思议了。
李知言竟然要买别墅,他现在住的地方对自己来说已经是不敢想象的东西了。
“小言,你要买别墅啊。”
“嗯,姐。”
“不过,入驻的话,估计要等明年五六月份的时候了。”
“别墅想装修好的话,还是很费力气的。”
丁百洁好奇的问道:“小言,一套别墅大概多少钱啊。”
“按照皖城现在的房价来说,顶级的别墅,大概是一千万的样子吧。”
李知言要买的别墅需要花费四千万元,所以小别墅或者是那种一般的别墅,他是连考虑都不会考虑的。
“一……一千万……”
丁百洁说话都有些颤抖了,一千万,这是个什么概念啊,小言这么有钱了!
这还是小时候那个总是缠着自己让自己喂他的小言吗。
“嗯,姐,一起去吧。”
“不行,姐还得去奶茶店上班呢……”
“姐,我放你半天假,和我一起去吧。”
在说了好一会儿以后,丁百洁才同意和李知言一起去。
上午,李知言带着妈妈和丁百洁去看了几处新的别墅,在到了翡翠湖的别墅王以后,他有些心动了。
这翡翠湖的别墅就在湖边,风景优美,交通便利,空气也非常的清新。
上下五层,使用面积足足有一千三百多个平方,前方和后边都有花园,这让李知言着实是心动了。
而在询问了周蓉蓉的意见意见,周蓉蓉也觉得非常的满意。
随后和他开发商的经理谈了起来,在报价一千四百万的时候,丁百洁的大脑都空白了。
一千四百万,可以做多少的事情了啊。
“这套房子不错,不过,我有一些特殊的要求。”
“那就是,这套房子,你们需要帮我负责装修。”
“装修完了以后,整套卖给我。”
经理急忙说道:“没问题,请问您的预算是多少呢。”
“现在别墅基本的装修已经完成了。”
“如果后期继续进行装修的话,就是家具和一些设施方面的了。”
李知言笑着说道:“总价给我定到四千万就行。”
这话,让经理险些没站稳,他的呼吸都有些急促了起来。
四千万!
这到底是个什么顶级土豪啊。
土豪都不足以来形容眼前这个年轻人了,只能用神豪来形容了,看起来李先生应该是个顶级的富三代,富二代都没有这样的手笔,不过,从他妈妈的颜值也可以看出来。
这少爷的家里绝对有钱。
“您是认真的吗。”
“当然。”
李知言继续说道,这个任务是全额返现,而且自己每个月的固定收入会增加到300万。
所以自然是要满四千万的。
“李先生,我去和我们老板商量一下!”
很快经理去打电话了,周蓉蓉抓住了儿子的手说道:“儿子,四千万啊,你有这么多钱吗!”
虽然知道儿子很优秀,一言网络现在也很赚钱,可是李知言这次要花的钱是四千万,这让周蓉蓉的心中觉得万分的不敢置信。
“妈,放心,我有钱,既然我们两个对这别墅王都很满意,那么就买下来,等到年后开春我们就搬过来。”
“可是儿子,我们买别墅就好了,要这么贵的装修干什么,这可是四千万啊……”
“放心吧妈妈……”
“相信我就行。”
“我这么做是有我的道理的。”
周蓉蓉轻轻点头,她也就没有多问了,她知道,自己的儿子确实是非常的优秀。
而一旁的丁百洁,内心受到了极大的冲击,世界观都被颠覆了,小言竟然要买四千万的房子!
之前李知言说一套顶级别墅一千万的时候……
她的心中已经是觉得难以想象了,但是现在这个数字竟然来到了四千万!
半个亿啊!
再想想张武整天因为月薪破万整天在那里自吹自擂,她的心中便觉得可笑。
很快,经理回来了。
“李先生,那我们就这么说定了,我们所有的装修都会给您过账,按照您的要求来布置。”
“购房款一千四百万,我们附赠您三千万的装修,多出来的四百万是赠送给您的。”
“合同很快就让人送过来。”
李知言点了点头,半小时后以后,合同做好了,李知言从系统中看了一眼没什么风险以后,他也是安心的签了字。
在付款完成以后,很快返现就到账了,而李知言的每个月的总收入也提升到了三百万元,这让他的心中觉得很爽。
以后就算任务越来越少,每个月也是三百万的进账啊。
不过,现在任务的发布频率可一点都不低。
“好了,妈,这套翡翠湖的别墅王,以后就是我们的家了!”
周蓉蓉有种做梦一样的感觉,这样的地方,是自己的家了?
“儿子,妈妈觉得像是做梦一样,四千万的房子……”
丁百洁有些颤抖的说道:“小弟,几千万的装修,全装金子也装不完吧。”
李知言看着窗外的湖景说道:“姐,装修这种东西没有标准的,如果有钱几个亿都能装进去,有些名贵木材的家具一套随便都几百万了。”
李知言知道,这么大的房子,装个两千多万实在是正常水平,有些人买得起房子,未必能装修的起。
“嗯……”
丁百洁有种大开眼界的感觉,原来有钱人的世界是这样的,买套房子甚至能花掉四千万!
不过,这让她的心中更加的惊叹,这么多钱李知言到底是怎么挣来的,他才18岁啊!
等晚上的时候,自己一定要好好的问问李知言才行。
……
下午,在网吧陪死党坐着聊天的李知言看着快织完的围巾,心情也相当的不错,这算是他对阿姨们的心意了。
他感觉熟悉起来以后,织围巾确实是快。
“现在郑艺芸估计很憔悴啊,那么像高媛媛的美熟女,可惜了……”
“特别她还是曾经的和老妈还有三大校花之称。”
“那次在4S店三花齐聚的场面,真的很美……”
李知言也想起来了那天的场面。
不过,眼下没时间去管殷雪杨了,后天就是小年24了,那一天就是韩雪莹的任务了,自己和韩阿姨也应该有个结果了,这次就是一个非常不错的机会。
之后,就是殷雪杨的任务,李知言知道,殷雪杨现在的处境很难过。
所以他决定先将围巾给殷雪杨,好好的安慰安慰她。
“今天,带顾阿姨出去玩玩吧。”
李知言平时确实是有些忙,他知道顾晚舟在公司的状态,作为自己的秘书,顾晚舟真的是把几乎所有的时间都用在了工作上。
因为现在在躲避余云飞的缘故,所以顾晚舟的所有的时间和精力都用在了公司上面。
“兄弟,我还有事,先走了。”
看着有些虚弱的死党,李知言也是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好养养身体,别整天看小电影了。”
李世宇有些无奈的说道:“言哥,世界真是不公平啊。”
“你怎么就一点都不虚啊。”
李知言:“……”
……
开车去了公司以后,员工们都是纷纷的和李知言恭敬的打招呼。
这些来自于各行各业的精英们,看向李知言的眼神中都有种莫名的狂热。
虽然李知言才18岁,但是他创办这家公司以后,高价挖了很多的人,并且制定了公司的发展方向和条条框框,让他们在公司感受到了家庭一般的温暖以后,还看到了未来的希望。
因为他的一系列的英明到完美无缺的决策,现在的一言网络发展的越来越好了!
有这么一个年轻而且有头脑的老板,谁能不对未来充满希望。
当然,没人知道的是。
这些决策都是系统做的。
很快,公司高管王冲来报道了,和李知言说了一些最近的近况以后,李知言打发他离开了。
来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开门以后,李知言本来想和顾晚舟好好的亲热一下的时候。
却看到了余思思也在,顾晚舟在工作,而余思思则是在一旁给她倒水。
这种母女温情的样子。
看的李知言的心里都有些温暖了,这大闺女,成长了,懂事了。
“顾阿姨。”
“小言。”
看到了李知言过来以后,顾晚舟的心中也有种本能的欢喜的感觉。
她想上前去和李知言拥抱在一起。
可是很快她意识到了,自己的女儿在自己的身边。
“顾阿姨,我们今天去大蜀山那边爬山吧。”
“正好今天天晴,是个爬山的好日子。”
“整天总是在这里的话,太闷了。”
顾晚舟看着手头上的工作说道:“可是,阿姨还有事情要忙。”
“顾阿姨,我是老板,所以听我的。”
顾晚舟想了一下,答应了下来。
“爸……”
“李知言,我可以一起去吗。”
说着,余思思晃了晃顾晚舟的胳膊,差点喊出来了爸爸,让余思思的心跳很快,自己喊得爸爸和爸爸可不是一个意思。
要是让妈妈误会了,估计她会觉得自己是支持她和李知言在一起呢,这样的错误自己无论如何可都不能犯。
自己只要用亲情来捆绑住妈妈,那么妈妈一定会将李知言让给自己的,反正现在他们没有正式在一起。
“走吧。”
李知言看出来了,这余思思好像是找到了自己的软肋,和顾晚舟用亲情捆绑在一起,时时刻刻都和妈妈在一起,那么自己就不可能他疏远他……
想想李知言的心中也是有些无奈了起来,看起来自己和顾阿姨相处的很多的时间都要有这个拖油瓶了。
不过还好,余思思开学以后就不可能一直黏在顾晚舟的身边了。
“顾阿姨,我们走吧。”
……
到了大蜀山脚下以后,三人开始爬山。
顾晚舟特意的换上了一双平底的运动鞋,跟着李知言对着山上走去。
李知言的心中想了想,觉得自己也应该表明态度了,自己肯定是要和顾晚舟在一起的。
在顾晚舟和余思思的正经的选择之中,自己是不可能选择余思思的。
现在表明态度的话,以后会省去不少的麻烦。
因为临近小年的原因。
所以大家的时间都很闲,大蜀山上有不少的游客在登山。
在路上的时候,很多的游客的目光都是聚集在母女二人的身上,毕竟漂亮到了这种程度,长相相似,身材也相似的绝美母女花可真的是太少见了。
“顾阿姨,您还是和半年前一样这么漂亮。”
“还是那么的让我感到心动,每次看到你的脸,我都觉得很开心。”
李知言刻意的说起来了半年前这个话题,仅仅是一瞬间,顾晚舟的回忆被拉回了那场同学聚会上,有的时候顾晚舟都有些后悔自己不应该去送女儿的。
如果自己没去的话,就不会有李知言和自己表白的事情,后续的一系列的事情也就不会出现了。
可是,如果那天自己没去,这辈子真的不会有遗憾吗,李知言真的很好很好。
他救了自己很多很多次……
自己的心里真的喜欢这个孩子到了极致,很多次都想认李知言当干儿子,可是李知言都拒绝了,如果他同意做自己的干儿子,那么现在就不会有这么多的麻烦事情了吧。
而余思思的脸色也是变了变,李知言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的心中,真的是对自己一点感觉都没有了吗,余思思也感受到了李知言曾经的感受。
舔狗,可不是那么好当的……
做舔狗,真的是随时面对那种内心发堵的感觉,自己要怎么样才能把李知言给舔舒服,让他考虑和自己在一起呢。
“是啊,半年前阿姨一直想收你当干儿子呢,你就不愿意。”
“小言,其实现在你想做阿姨的干儿子,喊阿姨一声妈妈,也完全还来得及啊。”
“你现在喊一声妈妈,以后我就是你妈妈了。”
顾晚舟的心中不想伤害女儿,她觉得为了女儿,自己让李知言做自己的干儿子。
然后李知言和余思思在一起,她是可以接受的,痛苦就让自己一个人来承受就好了。
余思思的心中有些期待,李知言会答应下来吗。
“不,顾阿姨,您知道的,我是想让您做我的女朋友的。”
“我们两个都接吻过了,我还怎么可能认您当干妈啊。”
“半年前我就和您表白了,现在您还没答应我。”
“我们两个在一起吧,现在还早呢。”
顾晚舟的脸开始发烫了,她没想到,李知言竟然会当着女儿的面说这个问题。
“小言……”
顾晚舟实在是说不出来拒绝李知言的话,她不想看到李知言伤心。
但是也不想看到女儿伤心的样子。
“小言,我们两个不合适,阿姨比你大了这么多。”
李知言打断了顾晚舟的话。
“顾阿姨,这样的话题我们聊过很多次了,我就想和您在一起。”
此时,顾晚舟完全说不出话来了,三人就这样沉默的爬山。
半个多小时以后,三人来到了山顶,余思思的心中觉得非常的难过。
她感觉自己好像是完全没有任何的机会了,李知言当着自己的面就说要和自己的老妈在一起的事情。
“顾阿姨。”
在山顶看风景的时候,李知言拉起了顾晚舟的玉手。
“顾阿姨,您就做我的女朋友吧。”
“小言……”
顾晚舟的脸更烫了,自己的女儿就在自己的身边,这让她的心中觉得万分的害羞。
而余思思那种伤心的样子。
让顾晚舟的心中同时觉得非常的内疚。
“顾阿姨……”
忽然间,李知言抱住了顾晚舟,然后亲上了顾晚舟的红唇。
这动作让顾晚舟始料未及,她不敢想象,李知言竟然在这里和自己接吻,当着自己的女儿的面!
她想抗拒,可是本能却没有抗住李知言的进攻。
放开了防线和李知言纠缠在了一起。
在一旁的余思思眼前一黑,她没想到自己这么近距离的看着老妈和李知言接吻。
那种投入的样子,甚至让她怀疑,老妈已经和李知言睡过了。
当顾晚舟反应过来以后,急急忙忙推开了李知言。
“小言,你冷静点……”
她没想到,李知言会忽然吻自己,如果是在办公室,自己会心安理得的回应,可是这里……
捂住了脸,顾晚舟去了另一边,想吹风把自己的脸的温度降下来,但是不管怎么样都没用。
她不敢想象,刚才自己竟然回应了李知言。
接吻的细节,女儿肯定全都看到了吧。
……
在三人下山以后,余思思打车离开了,甚至没有和二人说话。
顾晚舟想去追余思思的时候,被李知言给拉住了。
“顾阿姨,我们回公司吧。”
李知言的声音低沉而坚定,那只握住顾晚舟手腕的大手如同铁钳般不容挣脱。他的指腹抵在她腕部跳动的脉搏上,感受到那急促的搏动——那是慌乱,是羞耻,是某种被她压抑太久的渴望。顾晚舟挣了挣,没能挣开,抬眼望向他时,对上那双深邃、饱含着毫不掩饰占有欲的眼眸。山顶那一吻的余温还在唇上灼烧,女儿离去时那道绝望的背影更像是一把刀,在她心头反复切割。
“小言,放开……我得去找思思解释……”她的声音带着颤抖。
“解释什么?”李知言凑近她耳畔,温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廓,“解释您爱我?解释您刚才回应我的吻时,舌头缠得有多紧,身子抖得有多厉害?”
顾晚舟的脸瞬间血红,她几乎能感觉到血液冲上头顶的嗡鸣。远处的出租车已载着余思思消失在街角。最终,所有的挣扎化为一声无力的叹息,她垂下眼帘,任由李知言牵着手,走向停车场。一路上,沉默如同实质的粘稠液体,包裹着两人。顾晚舟能闻到李知言身上传来的、混合了山间草木与年轻男性特有荷尔蒙的气息,那味道让她心跳失序,下腹深处竟可耻地泛起一阵空虚的酸软。她并拢了裹在修身牛仔裤里的修长双腿,暗自祈求这段路程快点结束,又矛盾地希望它能永远持续下去。
当二人回到了那间宽敞、私密的办公室,厚重的实木门在李知言身后“咔哒”一声落锁时,顾晚舟的心脏也跟着狠狠一跳。隔绝了外界的静谧空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她几乎是逃也似的走到沙发边坐下,双手紧张地放在并拢的膝盖上,那套米白色的职业套裙因坐姿而绷紧,勾勒出丰腴圆润的臀线与饱满的大腿轮廓。黑色的丝袜在她小腿上泛着细腻的光泽,脚上一双黑色的尖头细高跟鞋,鞋跟足有七厘米,此刻正微微并拢,脚尖不安地轻点着地毯。
李知言没去自己的老板椅,而是径直走过来,紧挨着她坐下。沙发因他的体重深深凹陷,两人的身体无可避免地贴在了一起。顾晚舟甚至能感觉到他大腿结实坚硬的肌肉线条,以及……那份隔着西装裤布料也清晰可辨的、惊人火热的隆起,正隐约顶在她大腿外侧。
“小言……”她试图往旁边挪动,却被李知言一把攥住了手腕。
顾晚舟和李知言一起坐在了沙发上,她开口问道,声音带着强装的平静,却掩不住尾音的颤抖:“小言,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明明知道,思思喜欢你的。”
“这样会让她很伤心的。”
李知言转过脸,目光如同实质的探照灯,细细描摹着顾晚舟的容颜。俏脸上的红晕从山顶开始就未曾完全散去,此刻在密闭的室内,在暖黄的灯光下,更是晕染开一片桃花般的绯色,从脸颊蔓延到耳根,甚至爬上了纤长的脖颈。她今天化了淡妆,眼线勾勒出成熟妩媚的凤眼轮廓,此刻那双眼眸里蓄满了水光,有对女儿的愧疚,有被逼到悬崖边的慌乱,还有一种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深埋的期待。她饱满丰润的嘴唇微微张开,唇上还残留着被他吻过的些许红肿和晶莹水色。李知言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认真的说道,每个字都像钉子在敲打顾晚舟摇摇欲坠的防线:“顾阿姨,我知道她喜欢我,但是我不喜欢她。”
“我就想和您在一起,现在我表明态度,以后可以省去很多的麻烦。”
说着,李知言拉起了顾晚舟的手。她的手很美,手指纤长白皙,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涂着透明的护甲油。他将她的手完全包裹在自己的掌心里,拇指却开始不轻不重地摩挲她柔软的掌心,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挑逗意味。顾晚舟的手轻轻一颤,想要抽回,却被他更紧地握住。
“顾阿姨,您知道,我喜欢的只有您,就想和您在一起。”
“感情这种事情没有让,我不喜欢余思思,我和您就算疏远了,就和她在一起了吗?”
“这就好像是让您和一个不喜欢的人在一起,您愿意吗。”
“您觉得现实吗。”
他的话语像是一把精准的手术刀,剖开所有虚伪的掩饰和自欺欺人的可能。顾晚舟无法反驳。是的,感情如何能让?她怎么可能为了安抚女儿,就把小言推向她?光是想象小言和思思亲吻、拥抱、甚至……的画面,一股尖锐的、近乎本能的嫉妒和刺痛就攥紧了她的心脏。这发现让她更加羞愧难当。
说着,李知言不再给她任何思考或逃避的余地。他有力的手臂猛地环住顾晚舟纤细却丰腴的腰肢,另一只手托住她的背,稍一用力,便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然后温柔而又不容抗拒地放倒在那张宽大柔软的黑色真皮沙发上。他的身体随即笼罩下来,带着年轻男性滚烫的体温和沉甸甸的重量,轻轻地、却彻底地压在了她的身上。
顾晚舟只觉得天旋地转,下一刻已经被他牢牢禁锢在身下。沙发柔软的皮革承托着她,而上方是李知言年轻健硕的身躯。两人身体的每一寸曲线都紧密贴合。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胯下那早已坚硬如铁的巨物,正隔着几层薄薄的布料,嚣张地抵在她最柔软、最私密的小腹下方,热度几乎要烫伤她的肌肤。她今天穿的套裙布料并不厚实,丝袜更是薄如蝉翼,这种近乎赤裸的触感让她浑身都僵直了。
看着李知言近在咫尺的眼睛,那里面燃烧着炽热的火焰,清晰地倒映出她此刻面红耳赤、眼神迷离的失态模样。顾晚舟的脸更加的发烫了起来,像要烧起来一样。
她知道,李知言说的有道理,这样的事情是不能让的。
让自己和一个不喜欢的人在一起,自己也不会愿意的。
理智在尖叫着让她推开他,但身体却在背叛。被他压住的触感,那强势的男性气息的包围,还有小腹下方那份坚硬灼热的压迫,都像是最强烈的催化剂,唤醒了她被压抑了太久、积攒了太多的生理渴望。她感到自己的乳尖在胸罩下不受控制地硬挺起来,摩擦着丝质的衬衫内衬,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腿心深处,那股空虚的酸软感越发强烈,甚至隐隐有湿意渗出,浸湿了内裤的蕾丝边缘。这认知让她羞耻得几乎要窒息。
她的嘴唇颤抖着,试图说出拒绝的话,声音却细弱蚊蝇,更像是在邀请:“小言……”
“你起来……”她徒劳地推了推他的胸膛,那肌肉结实坚硬,纹丝不动。
“不要……”最后的抗拒出口时,尾音已经带上了绵软的颤音,毫无说服力。
看着身下美艳不可方物的美熟女顾晚舟——她乌黑的长发铺散在黑色的皮沙发上,形成惊心动魄的对比。因为仰躺的姿势,套裙上衣的扣子绷得更紧,将那一对丰硕浑圆、弧度惊人的乳房轮廓勒得更加清晰,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几乎要挣脱束缚。纤细的腰肢在西装裙的包裹下盈盈一握,而裙摆因为她被放倒的姿势向上滑去,露出一大截裹着诱人黑丝的修长大腿。那丝袜在办公室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哑光,顶端的蕾丝边若隐若现,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被裙摆遮掩的绝对领域。她的脚上还穿着那双黑色高跟鞋,此刻一只脚的鞋跟微微勾起,另一只脚则有些紧张地蜷缩着。
李知言的呼吸陡然粗重。他不再等待,也不再给她任何退缩的机会,低下头,精准地捕获了顾晚舟那微张的、泛着水光的红唇,狠狠地吻了上去。
“呜……嗯……”
顾晚舟慌乱的想要躲闪,本能地偏开头,可是李知言早有预料,一只手迅速捧住她的脸颊,固定住她,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的腰线滑下,牢牢按住了她试图扭动的胯骨。她的身位早已经被李知言用身体和手臂卡的死死的,根本移动不了分毫,完全成了一只落入蛛网的、无力挣扎的美丽猎物。
这让顾晚舟只能彻底放弃徒劳的抵抗,被动的、继而很快转为半主动地回应着李知言的吻。他的舌头带着不容置疑的侵略性,撬开她最后一点微弱的牙关防守,长驱直入,贪婪地吮吸着她口腔内每一寸甜美的空间,纠缠着她那柔软湿滑的香舌。唇齿交缠间发出啧啧的水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淫靡。
她的内心已经完全沉浸在了和李知言的这个激烈而深入的吻之中。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道德枷锁、对女儿的愧疚、年龄的顾虑,都被这汹涌的情欲浪潮冲击得七零八落。她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攀上了李知言宽阔的背部,隔着衬衫用力抓挠着,仿佛想要将他揉进自己的身体里。她的腰肢不自觉地微微向上拱起,让两人的下体贴合得更加紧密,隔着布料,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那根巨物的尺寸、硬度和惊人的热度,那形状甚至在她柔软的小腹上顶出了一个浅浅的凹痕。一股更强烈的热流从腿心深处涌出,她知道,自己内裤的蕾丝裆部一定已经湿透了。她甚至想让李知言有更进一步的动作,渴望他能用那根可怕的凶器填满自己身体里无尽的空虚,用最直接暴烈的方式占有她、标记她,让她彻底属于他。不过,残存的羞耻心让顾晚舟不敢去深想这样放浪的念头,只能在亲吻的间隙发出压抑不住的、细细的鼻音和呜咽。
许久之后,直到顾晚舟被吻得几乎缺氧,眼神迷离涣散,脸颊潮红如血,李知言才终于轻轻地抬起了头,结束了这个漫长而深入的吻。一缕晶莹的银丝连接着两人的唇瓣,随着分离而拉长,最终断落在顾晚舟的唇角,为她平添了无限淫靡的风情。
他轻轻的在顾晚舟的耳边说道,滚烫的呼吸灼烧着她敏感的耳廓和颈侧肌肤,声音低沉沙哑,充满了情欲的磁性:“顾阿姨。”
“我好想您啊。”
这句话如同最后的咒语,彻底击碎了顾晚舟所有的心防。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眼中积蓄已久的水汽终于凝结成泪珠,从眼角滑落,没入鬓发。这泪水不是因为悲伤,而是一种巨大的、混杂了罪恶感、解脱感和无边渴望的情绪宣泄。
说着,李知言的手不再满足于停留在她的腰间。他那只骨节分明、带着灼热温度的大手,开始轻轻地、一颗一颗地解开了顾晚舟身上那件米白色小香风大衣的纽扣。
随着纽扣的松开,大衣向两侧敞开,露出了里面搭配的白色真丝衬衫。衬衫的布料极为轻薄贴身,将她上半身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尤其是胸前,那对饱胀丰硕的乳房将衬衫撑得紧绷绷的,最顶端的纽扣甚至有些不堪重负。透过薄如蝉翼的白色真丝,可以隐约看到里面内衣的颜色——是深邃神秘的黑色,以及蕾丝繁复的花纹。
李知言的目光如同带着实质的火焰,炙烤着那片丰腴。他没有急着去解衬衫,而是将手从敞开的衣襟探入,精准地覆上了顾晚舟左侧的乳房。
“啊……小言……别……”顾晚舟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隔着衬衫和胸罩,他的手掌依然能完全感受到那惊人的饱满和柔软,沉甸甸的,一手难以完全掌握。他五指收拢,开始缓慢而用力地揉捏起来,感受那团丰腴软肉在掌心中变幻出各种诱人的形状。拇指更是恶质地隔着两层布料,寻找并按压上那颗早已硬挺凸起的乳头。
“嗯……哈啊……”强烈的刺激让顾晚舟仰起了脖颈,露出优美的天鹅颈线条,身体像过电般酥麻。她的乳头本就极其敏感,此刻被他这样玩弄,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直冲小腹和腿心。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下身又涌出一股热流,内裤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顾阿姨的胸……真的好大,好软……”李知言贴着她的耳畔,一边继续揉捏把玩,一边用低沉的声音品鉴着,语气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占有和欣赏,“隔着衣服都这么诱人,不知道里面……是不是更美?”
他的另一只手也开始动作,从她的套裙下摆探入。指尖先是触碰到包裹着黑色丝袜的大腿,那丝袜的触感顺滑微凉,却掩盖不住其下肌肤的温热和弹性。他的手掌沿着丝袜覆盖的大腿内侧,缓慢而坚定地向上摩挲,所过之处引起顾晚舟肌肤一阵阵细微的战栗。她的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却被他用膝盖强势地顶开。
“不……那里不行……小言……”当李知言的手指终于越过丝袜的蕾丝边缘,触碰到她大腿根部最柔嫩敏感的肌肤时,顾晚舟的挣扎剧烈起来,声音里带上了真正的慌乱和哀求。那里是最后的禁区,是她身为母亲、身为长辈最后的遮羞布。
但李知言的动作没有任何停顿。他的指尖轻易地挑开了她内裤边缘那早已被爱液浸湿的黑色蕾丝,触碰到了她最私密、最湿热的花园入口。只是轻轻的抚摸,就感受到了那里惊人的湿滑和炽热,以及两片饱满肥美的唇瓣在微微颤抖。
“顾阿姨,您看,您的身体比您诚实多了。”李知言的手指在那片泥泞湿热中轻轻滑动,感受着那紧致穴口的微微开合和吸吮般的悸动,“已经湿成这样了……是在等我吗?”
羞耻和快感如同两股汹涌的浪潮,将顾晚舟彻底淹没。她无法否认身体最本能的反应,只能徒劳地摇着头,发出破碎的呜咽,泪水流得更凶。
李知言的手指微微用力,挤开那两片濡湿的肉唇,探入了一个指节。紧致、滚烫、湿滑的内壁立刻如同有生命般吸附上来,层层叠叠的柔软褶皱包裹着他的指尖,那触感美妙得让他倒吸一口凉气。他知道,这个成熟美艳的尤物,这个他渴望了半年的女人,她的身体已经彻底为他准备好了。
“顾阿姨,我要您。”他不再犹豫,抽回手,开始急切地解自己的皮带和裤扣。金属扣碰撞的清脆声响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敲打在顾晚舟的心上。
顾晚舟仰躺在沙发上,眼神失焦地望着天花板,身体因为 anticipation 而剧烈颤抖。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那将是彻底的堕落,是对母女关系最残忍的背弃。但体内的火焰已经熊熊燃烧,将她所有的理智和道德都焚毁殆尽。她甚至下意识地,微微分开了穿着黑丝的双腿,将那最隐秘的湿濡之地,向他完全敞开。那只蜷缩的高跟鞋也松懈下来,脚尖微微勾起,透出一股绝望的邀请。
当李知言终于将那根早已青筋暴起、紫红狰狞的巨物从束缚中解放出来时,顾晚舟的瞳孔猛地一缩。尺寸……太惊人了。粗长、炽热、前端硕大的龟头如同蘑菇般怒张,马眼处甚至已经渗出些许透明的粘液。它昂然挺立着,散发着强烈的雄性气息和侵略性。
李知言俯身,再次吻了吻她湿润的眼角,尝到了咸涩的泪水。然后,他握着自己坚硬如铁的肉棒,用那滚烫的龟头,抵在了顾晚舟早已泥泞不堪、微微张合的穴口,缓缓地研磨着,让前端沾满她分泌的爱液。
“顾阿姨,看着我。”他命令道,声音因欲望而沙哑得厉害。
顾晚舟颤抖着将视线聚焦在他脸上,那双总是温柔含笑的眼眸此刻充满了狂野的占有欲。
“说,您是我的。”
顾晚舟的嘴唇翕动着,却发不出声音。巨大的羞耻感和背德感扼住了她的喉咙。
李知言腰部微微用力,粗大的龟头开始撑开那紧致濡湿的入口,挤入一个头部。
“啊……!”强烈的撑开感和被侵入的饱胀感让顾晚舟尖叫出声,那不是疼痛,而是一种被巨大物体强势闯入的、混合了轻微不适与无边快感的复杂刺激。她的身体本能地绷紧,内壁的肌肉紧紧收缩,想要抗拒,却又更深地将他吞入。
“说!”李知言又推进了一小截,龟头碾过敏感的内壁褶皱,带起一阵强烈的酥麻。
“我……我是……”顾晚舟终于崩溃了,泪水决堤而出,带着哭腔喊了出来,“我是小言的……是小言的……女人……啊!”
最后一个音调骤然拔高,变成了尖锐的、混合了痛楚与极乐的淫叫。因为在她话音落下的瞬间,李知言猛地沉腰,凶狠地一挺到底!
“噗嗤——!”
粗长坚硬的肉棒如同烧红的铁杵,瞬间劈开层层湿滑紧致的媚肉甬道,以无可阻挡之势直捣黄龙,重重地撞在了最深处的柔软花心上!
“呃啊啊啊啊啊啊————!!!”
顾晚舟的头部猛地后仰,撞在沙发靠背上,修长的颈项绷成一条诱人的直线,喉咙里爆发出不成声的、近乎动物般的尖利哀鸣。她的双眼瞬间失神翻白,红润的小嘴大张着,粉嫩的舌尖不受控制地吐露出来,悬在空中微微颤抖。口水从嘴角失控地流出,与她脸上的泪水混合在一起,衬着那张因极致快感而彻底崩坏扭曲、却又艳丽无边的熟女面容,构成了最淫靡堕落的画面——那是彻底臣服、彻底被征服的阿黑颜。
李知言也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太紧了,太热了,太湿了!顾晚舟体内的紧致和温热大大超出了他的想象,那层层叠叠、如同无数张小嘴般吸附吮吸着肉棒的褶皱嫩肉,几乎要让他当场缴械。尤其是龟头死死抵住的那团软肉,像是一个温热柔软的小嘴,正一下下地吸吮着他的马眼。他知道,那就是她的子宫颈口。
他暂时停住了动作,低头看去。两人的下体紧密交合,他那根粗壮的肉棒已经消失了一大半在她那原本紧闭的幽谷之中,只留下一小截根部还露在外面。顾晚舟平坦白皙的小腹下方,此刻因为肉棒的深入,竟然清晰地凸起了一个粗长的柱状轮廓!那是他的阴茎在她体内撑出的形状!这个发现让李知言的征服欲和施虐欲瞬间爆棚。一个成熟美艳的妇人,被他用如此巨大的凶器深深贯穿,甚至在肚皮上顶出形状,还有比这更能彰显彻底占有的标志吗?
他故意缓缓地、往外抽离了一些。粗大的肉棒摩擦着湿滑紧致的肉壁,发出咕啾咕啾的粘腻水声。顾晚舟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而颤抖,发出一连串细碎的呜咽。当龟头即将退出穴口,刮蹭过最敏感的入口嫩肉时,她甚至无意识地抬起了臀,试图挽留。
然后,李知言再次狠狠地撞了进去!
“哦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噫❤!”顾晚舟的叫声变得绵长而扭曲,充满了濒死般的快感。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撕扯着沙发皮革,穿着黑丝和高跟鞋的双腿因为剧烈的撞击而大大张开,又在他下一次顶入时猛地蜷缩,脚趾在丝袜里紧紧扣起,高跟鞋的细跟无助地划过空气。
李知言开始了凶猛的活塞运动。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龟头次次精准地撞击在那团柔软的花心上,发出“噗叽、噗叽”的淫靡肉体撞击声,混合着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办公室里回荡。每一次全根没入时,顾晚舟的小腹下方都会清晰地鼓起一个长条的凸起,随着他抽插的节奏而移动,像是有异物在她肚子里冲撞。
“顾阿姨……您的里面……好紧……好会吸……”李知言喘息着,一边疯狂抽插,一边俯身再次吻住她的唇,将她的呻吟和淫语都吞入腹中。他的手也没闲着,一只继续揉捏把玩着她沉甸甸的巨乳,感受那团软肉在掌心里不断变形,隔着衬衫都能看到乳头硬挺的凸起;另一只手则摸到了她穿着黑丝的脚。
他抓住她一只脚的脚踝,将那穿着黑色尖头细高跟鞋的玉足抬高。丝袜包裹的足部曲线优美,足弓的弧度惊心动魄,脚趾纤细整齐,透过薄薄的黑丝能看到淡淡的肉色和涂着透明指甲油的趾甲。他将那只脚拉近自己的脸,深深吸了一口气。女性足部特有的、混合了一丝汗味、皮革味和淡淡体香的气息窜入鼻腔,并不难闻,反而有种催情的诱惑。他用嘴唇隔着丝袜亲吻她的足弓,然后用牙齿轻轻咬住高跟鞋的鞋跟,将那只鞋脱了下来。
“嗯?小言……不要……”顾晚舟迷迷糊糊地感觉到脚上一凉,发现李知言正捧着她的赤足(仍穿着丝袜),眼神炽热地欣赏把玩。被年轻男性如此亵玩双足,更强烈的羞耻感涌上来,但脚心被他手指划过的触感又带来一阵奇异的酥麻。
李知言将那包裹着湿滑黑丝的玉足拉到自己胯下,用她柔软的脚掌心,包裹住自己肉棒露在外面的根部,然后开始上下套弄起来。丝袜顺滑的质感混合着足底肌肤的柔软温热,带来一种不同于阴道交的、别样的刺激和征服快感。尤其是想到这是顾晚舟——这个高高在上、优雅成熟的美妇人的纤足,此刻正沾满她自己分泌的爱液,屈辱而又淫靡地为他足交服务,李知言的抽插动作就更加狂暴起来。
“用您的脚……夹紧……顾阿姨……对……就是这样……”他喘息着命令道。
顾晚舟的意识已经大半被快感淹没,只能本能地服从。她的脚趾蜷缩,用脚心和脚趾夹住那根滚烫粗硬的肉棒,生涩却又努力地上下摩擦着,丝袜与阴茎皮肤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混合着交合处响亮的水声,构成了最淫荡的交响乐。她的另一只脚还穿着高跟鞋,无意识地蹬踏着空气,细跟偶尔划过李知言的小腿。
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重。顾晚舟感觉自己像暴风雨中的一叶小舟,被一波波毁天灭地的快感巨浪冲击得支离破碎。她的子宫颈口被那坚硬硕大的龟头反复撞击、研磨,从最初的酸胀不适,逐渐变成了一种深入骨髓的、令人发狂的酥痒和渴望。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宫口在一次次撞击下微微松软、张开,像是在渴求着什么更深的侵犯。
“啊……!小言……不……不要顶那里……子宫……子宫要坏了……哦齁齁齁齁~~”她胡言乱语着,语无伦次,完全不知道自己说了多么淫荡的话。她的眼神彻底失焦,阿黑颜的状态持续着,口水顺着嘴角和伸出的舌头不断滴落,将胸前的衬衫浸湿了一小片,隐约透出下面黑色蕾丝的轮廓。
李知言也到了极限。顾晚舟体内的紧致吸吮,足交的额外刺激,以及看着她那张高贵冷艳的熟女脸蛋在自己身下彻底崩坏成痴态的阿黑颜,都让他积攒的快感如同火山般即将喷发。他猛地将顾晚舟的双腿大大分开,压向她的胸口,让她的臀部悬空,整个人几乎对折起来,这个姿势让插入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紧接着,他松开了把玩她脚的手,双手握住她的腰,开始了最后一阵毫无保留的、如同打桩机般的狂暴冲刺!
“啪啪啪啪啪——!!!”
肉体剧烈碰撞的声音密集如雨。顾晚舟的叫声已经变成了连续不断的、高亢的“啊啊啊啊啊——”,她的身体剧烈痉挛,阴道内的嫩肉疯狂地、有规律地收缩绞紧,如同无数张小嘴拼命吮吸,将李知言的肉棒往更深处拖拽。一股股滚烫的阴精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冲刷着深入内部的龟头。
“顾阿姨……我要射了……全部……射进您的子宫里……给我接好了!”李知言低吼一声,龟头死死抵住那已经松软张开的子宫颈口,在顾晚舟又一次剧烈的、潮吹痉挛中,猛地用力一顶!
啵——!
一声轻微的、却清晰可闻的,像是软木塞被拔出的声音。龟头竟然挤开了那道最后的屏障,破开了微微张开的子宫颈口,闯入了一个更加紧致、温软、如同天堂般的地方——她的宫腔!
“噫啊啊啊啊啊啊啊——————闯进来了————!!!”顾晚舟的尖叫达到了最顶峰,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双眼彻底翻白,连舌根都吐了出来,整个人陷入了短暂的高潮失神状态。
与此同时,李知言再也没有任何保留,将滚烫浓稠的生命精华,以强劲的喷射力度,全部灌入了那从未被外人涉足的、神圣的子宫最深处!
“呃啊——!”他畅快地低吼着,一股、两股、三股……滚烫粘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从马眼激射而出,直接打在顾晚舟温软娇嫩的宫腔内壁上,冲击、回荡、然后迅速充盈了那个小小的腔室。精液的数量异常惊人,很快便将她的子宫灌得满满当当,甚至顺着被撑开的宫颈口,倒流回阴道一些。
顾晚舟的身体还在持续痉挛,子宫和阴道同时传来被滚烫浓精浇灌、冲刷、充满的极致刺激。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平坦的小腹内部,那个孕育过生命的器官,正被大量炽热的液体撑开、填满、鼓胀起来。她甚至下意识地低头看去——果然,在她白皙光滑的小腹下方,子宫的位置,此刻清晰地鼓起了一个如同怀孕初期般的、圆圆的小凸起!那是被精液撑满的子宫的形状!
“哈啊……哈啊……子宫……爸爸(下意识地脱口而出)的精液……灌满了……宫腔里面……好烫……好胀……凸出来了……啊……”她一边剧烈喘息,一边发出破碎的、完全被本能支配的淫语,彻底放弃了思考,彻底接受了被内射、被灌满、甚至在子宫里留下印记的征服事实。泪水混合着口水在她脸上肆意流淌,阿黑颜的表情在极致高潮的余韵中慢慢缓和,却留下了永远无法抹去的、被彻底开发后的媚态。
李知言缓缓退出身体,粗大的肉棒从那个被彻底撑开、一片狼藉的嫣红穴口抽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大量混合着爱液和浓稠白浊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和黑丝流淌下来,粘腻地沾在沙发上。她的穴口一时无法闭合,微微张合着,像一朵盛开后等待再次采摘的淫靡之花,不断有乳白色的精液从中缓缓溢出。
李知言看着自己的杰作:被他压在身下、衣衫半解(衬衫扣子被他之前揉捏时崩开了两颗,露出大片雪白酥胸和黑色蕾丝胸罩的边缘)、黑丝凌乱(一只脚赤着丝袜,另一只还挂着摇摇欲坠的高跟鞋)、小腹微微隆起、秘处一片狼藉、脸上挂着泪痕和淫荡余韵的美熟女,心中充满了无与伦比的满足感和征服欲。尤其是她下腹那个被精液撑起的、明显的小凸起,更是最好的战利品标记。
他俯下身,再次吻了吻顾晚舟汗湿的额头,然后在她耳边呢喃道:“顾阿姨,从今天起,您就是我的女人了。您这里……”他伸手,用手指轻轻戳了戳她小腹上那个微凸的部位,感受着里面液体的晃动,“已经永远留下我的印记了。”
顾晚舟的身体轻轻一颤,缓缓睁开了眼睛。那双迷离的凤眼中,最初的慌乱和羞耻已经褪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却更加深沉的情愫——臣服,依赖,以及某种破罐子破摔后的、放纵的归属感。她伸出手臂,环住了李知言的脖子,将他拉向自己,主动送上一个虚弱却缠绵的吻。
“嗯……小言的……印记……”她含糊地应道,身体依然在轻微颤抖,宫腔和阴道里被精液灌满的饱胀感、温热感是如此清晰而持久,时刻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那不仅仅是一场性爱,更是一场彻底的征服和归属仪式。
办公室里弥漫着浓烈的、混合了男性麝香、女性体香、爱液和精液的特殊气味。沙发上一片狼藉。窗外的天色不知何时已经暗了下来,城市的灯光星星点点亮起。一个新的、背德而牢固的关系,在这个密闭的空间里,以最原始直接的方式,被确立了。而远处,回到家中、将自己锁在房间里的余思思,正抱着膝盖哭泣,对母亲办公室里发生的这场决定性的、彻底的“背叛”和“沦陷”,一无所知,却也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母女二人命运的交错与对立,从这一刻起,进入了全新的、更加激烈和绝望的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