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在殷雪杨的内心深处还是非常的害怕李知言跑了的。
不过殷雪杨不愿意承认。
现在,一切总算是尘埃落定了。
在确定下来以后,李知言轻轻的坐在了殷雪杨的身边,然后拉住了殷雪杨的玉手,两个人寂静了下来。
客厅里只开了几盏壁灯,昏黄的光线将殷雪杨成熟丰腴的身体轮廓勾勒得朦朦胧胧。她今天穿了一件酒红色的真丝睡袍,领口开得很低,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深邃的乳沟。睡袍的腰带松松垮垮地系着,随着呼吸的起伏,布料下那对沉甸甸的丰乳晃动着诱人的弧度。睡袍下摆只到大腿中部,两条被黑色蕾丝吊带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交叠着,在昏暗中泛着绸缎般的光泽。她的脚上穿着一双同色的细跟高跟鞋,此刻已经脱了一只,另一只还挂在脚尖上,随着脚踝无意识的轻轻晃动而摇摇欲坠。脚趾的形状在薄如蝉翼的黑丝下清晰可见,趾甲上涂着暗红色的蔻丹,像十颗熟透的车厘子,散发着堕落的诱惑。
过了好一会儿,李知言俯下身去,直接吻住了殷雪杨。
殷雪杨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即又软了下来,她闭上眼睛,温顺地张开了唇。这不是她第一次被这小畜生亲吻,但每一次都让她有种灵魂深处被侵犯的战栗感。她能感觉到李知言的舌头有力地撬开她的齿关,带着年轻男孩特有的热力和侵略性,在她的口腔内肆意扫荡。她被动地承受着,却又不由自主地用自己的舌头去缠绕他的,唇齿间传来啧啧的水声,混着两人越来越粗重的呼吸。
李知言的手也没闲着。他放开了殷雪杨的手,转而探入睡袍敞开的领口,精准地握住了她的一只乳房。入手是一片惊人的绵软与肥腻,像一团灌满了温热奶油的丝绸袋子,沉甸甸地压在他的掌中,却又从指缝间满溢出来。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颗硬挺的乳头顶着掌心,隔着薄薄的蕾丝文胸,像一颗蓄势待发的子弹。他忍不住用力揉捏了一把,那团软肉在他手中变形,又顽强地恢复原状,带给他无与伦比的征服快感。
“嗯……”殷雪杨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仰去,将整个胸膛更完整地送到李知言手中。她的双手无力地搭在沙发靠背上,指尖微微蜷缩。理智告诉她应该推开,应该呵斥,但身体却背叛了意志,甚至主动挺起了丰满的胸脯,迎合着那粗暴的揉弄。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瞳孔里弥漫着一层水雾,那是一种属于成熟女人既羞耻又放浪的神色。
李知言结束了这个绵长的吻,嘴唇离开时拉出一条淫靡的银丝。他俯视着身下这个面泛桃红、呼吸急促的熟美妇人,嘴角勾起一抹掌控者的笑意。“殷阿姨,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他的手指灵活地拨开那层黑色蕾丝文胸,直接将整个乳房解放出来。那团白腻的软肉脱离了束缚,带着轻微的颤动弹了出来,顶端那颗深红色的乳头已经硬得像颗小石子,在空气中微微颤抖。李知言低下头,毫不犹豫地将那颗樱桃含入口中,用舌尖狠狠地刮蹭、吮吸。
“啊~~~”殷雪杨发出一声拉长的、尾音颤抖的呻吟,整个上半身都弓了起来。乳头上传来的强烈刺激像电流一样窜遍她的全身,让她的大腿内侧瞬间湿润。她能清楚地感觉到李知言的牙齿在轻咬她的乳晕,舌头在乳头周围打转,每一次吸吮都仿佛要把她乳房里积存的什么东西给吸出来。事实上,她的身体也确实有了反应——在被连续而激烈地吮吸了好几下之后,那颗被含住的乳头上,竟然真的渗出了一点点乳白色的、半透明的液体。
“嗯?这是什么?”李知言的舌尖尝到了一丝微甜微腥的味道,他停下了动作,好奇地看着那从殷雪杨乳头上渗出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点点湿痕。殷雪杨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慌忙用手臂遮住胸口,声音都在发抖:“别……别看……我……我也不知道怎么会……”
她当然知道,那是她身体在极度兴奋时产生的一种分泌物,并非哺乳期的乳汁,却同样昭示着她身体的成熟与淫荡。这种只在极少情况下才会出现的反应,此刻却被这个年轻男孩轻易地撩拨了出来,让她在生理和心理上同时感受到了被彻底扒光、被彻底看透的羞耻。
李知言却没有放过她。他拨开她的手臂,再次低头,这一次直接用嘴唇堵住了那颗渗液的乳头,用力一吸。“唔!”殷雪杨浑身剧震,更多的透明汁液被吸了出来,量很少,却足以在他口中留下一抹淡淡的甜腥。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另一侧没有被照顾到的乳头,用力捻动、拉扯,感受着那颗小肉粒在他指尖变得愈发坚硬滚烫。
殷雪杨的呻吟声越来越失控,从压抑的“嗯啊”变成了高亢断续的“哦齁齁齁~~~咿咿哦哦哦~~~~噫!”。她的身体在沙发上难耐地扭动,蹭乱了睡袍,露出了更多被黑丝包裹的肌肤。她的手终于不再只是无力地搭着,而是开始主动地、颤抖地抚摸着李知言的后背和头发。她的意志在彻底沦陷的边缘疯狂挣扎,但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呐喊,每一个毛孔都在散发着求欢的讯号。
“想要吗,殷阿姨?”李知言抬起头,用手指抹过她湿润红肿的嘴唇,又沾了一点她乳头上残留的透明液体,然后当着她的面,慢条斯理地将手指含进自己嘴里吮吸干净。“你的身体,在求我给你呢。”
殷雪杨的眼神此刻已经彻底失焦,瞳孔有些涣散,眼角因为过度的兴奋而渗出泪水。她看着李知言那张年轻却写满侵略性的脸,看着他用舌头舔舐她体液的动作,羞耻感和一种扭曲的快感交织着,几乎要将她撕裂。她张了张嘴,却什么有骨气的话都说不出来,最后只能发出破碎的、夹杂着欲望的喘息。
李知言不再等待她的回答。他伸手扯开了她睡袍的腰带,整个酒红色的真丝袍子像褪去的花瓣般向两边敞开。殷雪杨成熟的胴体完全暴露在昏暗的灯光下。她的身上只有三件黑色的蕾丝内衣:那件刚才被推开的半杯文胸,堪堪挂在乳根;一条同样材质的蕾丝丁字裤,窄窄的布料几乎包裹不住她饱满的阴阜,反而被撑得变了形,深色的蕾丝边缘深陷进肥厚的大阴唇缝隙里;还有那双包裹着修长美腿的黑色吊带丝袜,袜口精致的蕾丝花边勒在大腿根部的软肉上,形成一道诱人的凹陷。她的皮肤白皙细腻,因为年近四十而带着些许松弛的柔软感,反而有种别样的、熟透果实般的丰腴美感。小腹平坦中略带一点因生育和岁月留下的柔软,此刻正因为紧张和渴望而微微起伏。大腿丰满,小腿线条却依旧紧致优美,被黑丝一衬,更显性感。
李知言的目光贪婪地扫过这具完全成熟的、散发着危险诱惑力的身体,最终定格在她微微张开的双腿之间。他伸出手,隔着那层湿透了的黑色蕾丝丁字裤,按在了她的阴户上。掌心立刻感受到一片滚烫的湿意,布料已经湿漉漉地黏在了饱满的阴唇上。他用力一按,又揉搓了几下,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阴蒂和阴唇,让殷雪杨像离水的鱼一样猛地弹了一下,发出高亢的尖叫:“啊~~~~别……别碰那里……”
“阿姨的这里,已经湿成这样了。”李知言两指捏住那片湿透的丁字裤布料,轻轻往下拉扯,将它从殷雪杨的身上剥了下来。黑色的蕾丝布料带着黏腻的透明爱液,被他随手扔在一边。
失去最后遮掩的阴户彻底暴露出来。殷雪杨的私处保养得很好,稀疏的阴毛被精心修剪过,只剩下耻丘顶端一小撮深色的卷曲。大阴唇肥厚而饱满,像两片微微张开的、湿润的花瓣,此刻正呈现出情动的深红色,内侧粉嫩的黏膜清晰可见,正不断地渗出晶莹的爱液,顺着臀缝慢慢地向下流淌,将身下的沙发面料打湿了一小片。那粒深红色的阴蒂已经从包皮中完全探出头来,微微颤抖着,像一颗熟透的草莓。
李知言分开她的双腿,将她一条腿抬高,搭在沙发扶手上。这个动作让她被黑丝包裹的足部完全展露在他眼前。她的脚型很美,足弓弧度优雅,脚踝纤细,五根脚趾纤细匀称,趾甲上的暗红蔻丹在黑丝下若隐若现。丝袜是极薄的包芯丝材质,紧紧裹着她的脚踝、足弓和脚背,将每一寸肌肤的纹理都勾勒出来,却又蒙上了一层朦胧的、引人探究的黑色薄纱。脚底的部分因承重和行走而微微有些发暗,透着肉色的粉,此刻随着她脚趾因为紧张和快感而不自觉地蜷缩、放松,黑丝表面也泛起细微的皱褶和光泽变化。
李知言低下头,没有先去侵犯她最核心的密处,而是捧起了这只搭在扶手上的丝足。他先是低头,将鼻尖凑近她的足底,隔着薄丝深深吸了一口气。一股复杂的味道涌入鼻腔——女性足部特有的微酸汗味、丝袜本身的化纤气息,还有一丝沐浴乳残留的淡淡花香,混合成一种极具侵略性和诱惑力的熟女体香。他将她的脚掌贴在自己脸上,用脸颊去感受那丝袜表面细腻的摩擦感,以及足底透过丝袜传来的、温热而微微潮湿的触感。
“嗯……你……你这小畜生……变态……”殷雪杨脚上传来温热粗糙的摩擦感,那是李知言脸庞的触感。这种超越常规性行为的、近乎羞辱和玩物的对待,让她羞耻得浑身发抖,却又在奇异的刺激下,从足底涌起一股股麻痒的电流,直冲小腹深处。她想要把脚抽回来,但身体却软得没有一丝力气,反而在李知言开始用舌尖隔着丝袜舔舐她足弓时,发出一声抑制不住的、甜腻的呻吟。“咿呀~~~~”
李知言玩够了这只脚,将它放下,转而握住了另一只。这次他将她的脚直接抬起,让丝袜包裹的足底完全对着他的方向。他抓住她的脚踝,让那五根涂着蔻丹的脚趾蜷缩起来,形成一个天然的、紧窄的足穴。然后,他拉开自己裤子的拉链,掏出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紫红色的龟头硕大狰狞,青筋盘绕的棒身因为充血而微微跳动,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
“殷阿姨,用你的脚,来伺候我。”他命令道,声音低沉而带着不容置疑的支配感。
殷雪杨看着眼前这根属于年轻人的、充满侵略性和原始力量的性器,心脏狂跳,喉咙发干。她从未想过自己会用脚……但此刻,在那双充满掌控欲的眼睛注视下,她竟然无法拒绝。或者说,她的身体,她的内心某个阴暗的角落,竟然隐隐渴望着这种被彻底物化、被随意玩弄的堕落感。
她颤抖着,用自己的双足夹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棒。黑丝的触感细腻而略带阻力,摩擦在敏感的龟头冠状沟和棒身上,带来一种与阴道内壁完全不同的、新鲜而刺激的快感。她的脚趾努力地蜷缩着,用脚心的柔软部分包裹、揉搓着他的棒身,用大脚趾和食趾之间的凹陷去摩擦、按压他那颗不断渗出液体的马眼。脚底丝袜因为摩擦而变得温热,甚至能感觉到他肉棒上青筋的搏动,以及那股灼热的温度。
“对……就是这样……脚趾再用力一点……用你的足弓夹紧……”李知言喘着粗气,享受着这双成熟美妇的丝足带来的独特侍奉。他一手按着她的脚踝,控制着节奏和角度,另一只手则探到她的双腿之间,再次抚上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湿地。他的指尖轻易地拨开湿滑肥厚的大阴唇,找到了那个正在翕张着、不断吐出蜜液的小穴口。他先用两根手指并拢,模仿着性交的动作,缓缓地插了进去。
“哦哦哦齁~~~~进来了……小言的手指……插进殷阿姨的……里面了……”殷雪杨的意志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塌。她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发出毫不掩饰的淫叫声。她的阴道内壁湿热紧致,像是一张饥渴的小嘴,瞬间就紧紧吸住了入侵的手指。李知言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柔软的肉褶层层叠叠地缠绕、吮吸着他的手指,内部的温度高得惊人,滑腻的爱液随着他手指的抽插不断地被带出,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他一边用手指在她体内快速抠挖、搅动,精准地按压着她阴道深处的G点和子宫颈口,一边享受着足交的快感。殷雪杨的双脚在他的调教下越来越熟练,脚掌和脚趾的配合越来越默契,黑丝的摩擦感和足底软肉的挤压感交织在一起,让他腰眼发麻,快感不断累积。终于,在足交和手淫的双重刺激下,他低吼一声,猛地将肉棒从她双足间抽了出来,紫红色龟头对准了她那因为快感而微微张开的小嘴。
殷雪杨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她眼神迷离地看着那根对着自己脸庞的、沾满了她足汗和丝袜纤维的肉棒,看着龟头马眼处不断收缩、即将喷薄的狰狞模样,嘴唇无意识地微微张开,舌头探出一点,舔了舔自己干涸的唇瓣。
下一秒,一股浓稠滚烫的白浊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喷射而出,精准地射在了她的脸颊、嘴唇、下巴和脖颈上。第一股力道最猛,直接射进了她微张的口中,灌满了她的口腔,甚至呛得她咳嗽起来,精液从嘴角溢了出来。后续几股则泼洒在她光滑的面颊、纤细的脖颈和裸露的锁骨上。精液带着浓烈的雄性腥膻味,和她脸上残存的化妆品香味、她身上熟女的体香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作呕又极度兴奋的堕落气息。
殷雪杨被射得微微后仰,精液在她脸上流淌,有些顺着下巴滴落到她赤裸的胸口,在那对白腻的丰乳上画出淫靡的痕迹。她没有立刻去擦,而是无意识地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和唇边的精液,将那咸腥浓稠的液体卷入口中,喉头滚动,居然咽了下去。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空洞,瞳孔有些上翻,呈现出一种被过度刺激后的“阿黑颜”状态——翻着白眼,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下混合着口水和精液的液体,精致的妆容被彻底破坏,只剩下一种被彻底玷污、被彻底征服的淫靡美感。
李知言看着她这副模样,下腹的火没有丝毫减弱,反而燃烧得更加猛烈。他将沾满精液的肉棒在她脸上蹭了蹭,将那些白浊液体涂抹得更均匀,然后一把将她从沙发上拉了起来,让她背对着自己,趴在沙发的靠背上。
“现在,轮到主菜了,殷阿姨。”他从后面贴了上来,滚烫坚硬的肉棒抵在她湿滑泥泞的臀缝间,寻找着那个隐秘的入口。他的双手从后面伸过来,粗暴地抓住她沉甸甸的乳房用力揉捏,手指掐着她硬挺的乳头拧动拉扯。他的嘴唇贴着她带着精液味道的耳廓,用低沉的、不容置疑的语气命令道:“自己把屁股翘起来,把穴掰开,让我进去。”
殷雪杨浑身颤抖,脸上还挂着精液,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本能地执行着命令。她趴在沙发靠背上,腰部塌陷下去,将丰满圆润的臀部高高翘起,形成一道诱人的弧线。她甚至顺从地伸出手,颤抖地拨开自己肥厚湿滑的阴唇,将那朵已经完全绽放、不断滴着蜜液的肉花完全暴露在李知言的肉棒前。
透过分开的指缝,李知言能清晰地看到她阴道口正在微微收缩,粉嫩的媚肉湿漉漉地泛着水光。他没有丝毫犹豫,腰部猛地向前一挺,那颗硕大滚烫的龟头粗暴地挤开了那圈紧窄湿滑的入口,撑开了层层叠叠的媚肉褶皱,深深地、一口气插到了最深处!
“哦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噫呀呀呀呀呀呀呀!!!!!!!!!!!”殷雪杨发出了一声几乎不似人声的、拉长到破音的尖叫。她的身体猛地向前一冲,头重重地撞在沙发靠背上,双手死死地抓住了沙发面料。瞬间被填满、被撑开到极致的饱胀感和撕裂感混合着猛烈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她的每一根神经。她的脊椎像过电一样绷紧、反弓,脚趾在黑丝里死死地蜷缩起来,脚背都绷直了。
李知言感觉到了包裹自己肉棒的极致快感。殷雪杨的阴道内壁因为年龄和生育而变得异常柔软、富有弹性,像一团温热湿滑的顶级天鹅绒,将他整根肉棒严丝合缝地包裹、吸吮。层层叠叠的褶皱蠕动、缠绕、挤压着他的棒身,尤其是冠状沟的部分,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吮。内部的温度高得惊人,滑腻的爱液随着他的插入被大量挤出,顺着两人的结合处流淌下来,打湿了她臀部的丝袜和沙发。
他没有立刻开始抽插,而是停在最深处,感受着被这具熟透的、丰满的肉体彻底包裹的快感。他的手掌抚摸着她因为趴伏而堆积出些许软肉的腰侧,感受那细腻肌肤和柔软脂肪的触感。他的肉棒顶端,能清晰地感觉到一个柔软的、圆形的、有弹性的东西——那是她的子宫颈口。此刻正紧紧地抵着他的龟头,随着她身体的颤抖和内部肌肉的痉挛而微微跳动。
“殷阿姨,你的里面……真是又软又湿又热……”李知言在她耳边喘息着说道,声音里充满了占有欲和品鉴般的赞叹,“像一张专门为我准备的名器……”
殷雪杨已经无法回应完整的句子了,她只能从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破碎的呜咽和呻吟。“哈啊……哈啊……太……太深了……顶……顶到了……小言的……龟头顶到……殷阿姨的子宫了……哦哦哦……”
李知言开始缓慢地抽动。他的肉棒每一次向外抽出,都能感觉到湿滑紧致的媚肉不舍地挽留、吸吮;每一次向内插入,都能感觉到那些柔软的肉褶被暴力地撑开、碾平。他刻意放慢了节奏,每一次插入都力求达到最深处,让龟头狠狠地撞击、碾压着那个柔软的子宫颈口。每一次撞击,都能感觉到殷雪杨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一下,阴道内部会传来一阵更强烈的、痉挛般的吸吮。
随着他抽插速度的加快,肉体碰撞的“啪啪”声、爱液搅动的“咕啾咕啾”声、丝袜摩擦的细微“沙沙”声,还有殷雪杨失控的、越来越高的呻吟声,在昏暗的客厅里交织成一首堕落交响曲。
“哦齁齁齁齁齁齁~~别……别撞那里……子宫……子宫口要被撞开了……啊呀~~~”殷雪杨的呻吟已经带上了哭腔。她感觉到李知言的龟头一次比一次更凶狠地冲击着她身体最深处、最脆弱的那个器官入口。那是一种既痛苦又极度欢愉的感觉,仿佛整个灵魂都要被从那个小口子里撞出去。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阵阵发黑,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滴落在被她抓得皱巴巴的沙发面料上。
李知言一只手继续揉捏着她的乳房,另一只手则滑向她的下腹部,按在了她平坦柔软的小腹下方,耻骨上方的位置。随着他再一次深深地、全力地插到底,他的手掌能清晰地感觉到,在她的小腹深处,靠近子宫的位置,出现了一个明显的、硬硬的圆球状的凸起轮廓——那是他的龟头顶入深处,将她柔软的子宫颈和宫腔往前顶,在她腹壁上形成的“胃凸”!那个凸起随着他抽插的动作而时隐时现,清晰地描绘着他肉棒在她体内进出的轨迹和深度!
“看到了吗,殷阿姨……”李知言喘着粗气,声音因为兴奋而沙哑,“我的肉棒……把你的肚子……都顶得凸出来了……从这里……都能摸到我在你里面的形状……”
殷雪杨低头,虽然看不到,但腹部的触感和被顶到极致的感觉让她瞬间理解了李知言在说什么。一股极致的羞耻和更加汹涌的快感冲垮了她。“不……不要……不能说……啊~~~~~”她尖叫着,身体内部涌起一阵前所未有的强烈痉挛,阴道内壁疯狂地收缩、绞紧,大量爱液从结合处喷涌而出——她到达了一次剧烈的高潮。
但李知言并没有停。他趁着殷雪杨高潮后身体最敏感、最柔软、最无抵抗力的时刻,猛地将她从趴在沙发上的姿势掀翻过来,让她仰躺在沙发上。她的双腿被他高高举起,架在他的肩膀上,整个下体完全暴露,私处因为刚才激烈的性交而变得更加红肿湿润,大腿根部的黑丝袜已经被爱液和自己脸上滴落的精液打湿,呈现出深色的湿痕。
他没有拔出肉棒,而是就着这个屈辱而暴露的姿势,俯下身,再次狠狠地插入!这一次是正面的、传教士体位,但角度却是向下的、更深的。他的每一次插入,都几乎是垂直地、朝着她身体最深处的子宫颈口凿入!
殷雪杨的双手无力地搭在头顶,胸口的丰乳随着撞击而剧烈晃动,乳头上残留的精液被甩得到处都是。她的脸上满是精液和泪水的混合物,眼睛翻白,舌头半吐在外面,随着身体的撞击而无意识地晃动,口水顺着嘴角和舌头往下淌。她连呻吟都发不出来了,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嗬……嗬……”的、漏气般的喘息。
李知言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他双手抓着她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压得更开,几乎要折叠到她胸前。这个姿势让她的阴道被拉伸到极致,入口变得更加紧窄,但深处却被暴露得更加彻底。他的龟头每一次都能精准地、重重地砸在那个柔软而有弹性的子宫颈口上。
终于,在又一次全力的、凶猛的撞击后,李知言感觉到龟头前端抵住的那个柔软入口,被撞得微微张开了一条缝隙。他抓住机会,腰腹猛地发力,将全身的重量和冲击力都灌注到这一次的穿刺中!
噗嗤!
一声沉闷的、仿佛什么东西被挤破的轻响。
他的龟头,竟然硬生生地、撑开了殷雪杨那紧闭的子宫颈口,蛮横地挤进了那从未被如此深度入侵过的、更加温暖紧窄的禁地——宫腔!
“嗚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殷雪杨的身体像是被高压电击中一样,猛地弓起,然后又无力地瘫软下去。她的眼睛瞬间失神,瞳孔完全涣散,嘴巴张到最大,发出一声绵长而凄厉的、几乎撕裂喉咙的尖叫。她的手指死死地抠进了沙发里,脚趾在黑丝里蜷缩、绷直、再蜷缩,十个涂着蔻丹的趾甲几乎要戳破丝袜。一股更加滚烫的、几乎沸腾的爱液从她身体最深处猛地涌出,混合着一点点淡红色的、可能是宫颈口轻微撕裂的血丝,冲刷着李知言的肉棒。这一次的高潮,猛烈到她的大脑几乎宕机,只剩下最原始的、被撑开、被贯穿、被彻底占有的极致快感和痛楚。
李知言也感觉到了。他的龟头进入了一个全新的、更加紧致温暖的空间。那里不像阴道那样有那么多褶皱,但却更加光滑、狭窄,像一个专为容纳他龟头而生的、柔软的肉套。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在那小小的宫腔内被柔软的内壁紧紧包裹、挤压、按摩。那种感觉太过刺激,让他再也无法控制。
“殷阿姨……我要射了……射进你的子宫里面……全部……灌满你!”他低吼着,双手死死抓住她的脚踝,腰部开始进行最后的高速冲刺。他的肉棒在撑开的子宫颈口和湿滑的阴道之间疯狂地穿梭、搅动。每一次抽出,龟头都刮蹭着敏感的宫颈口边缘;每一次插入,都再次狠狠撞进宫腔深处。
终于,在几十下疯狂的、仿佛要捣碎她身体内部一样的抽插后,李知言猛地将肉棒插到最深处,让龟头深深地埋在殷雪杨那被他暴力撑开的宫腔里。他身体绷紧,喉咙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下一秒,一股股滚烫黏稠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般,从他马眼处激射而出,直接、毫无保留地灌入了殷雪杨的子宫深处!
第一股精液冲击在宫腔内壁上,带来滚烫的触感和被填满的膨胀感。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源源不断的白浊液体带着年轻生命的活力,冲刷、浸泡着那片从未被如此灌溉过的温软禁地。殷雪杨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小腹深处,子宫的位置,开始明显地、无法抑制地鼓胀起来。那是一种从内部被撑开、被填满、被彻底标记的、极其陌生又极度羞耻的饱胀感。热流在里面涌动、堆积,将她平坦的小腹顶出了一个肉眼可见的、圆润的、如同怀孕初期般的明显隆起!
“啊啊啊~~~射进来了……热……好热……子宫……子宫里面被射满了……灌进来了……好多……啊……肚子……肚子凸出来了……要被……要变成小言的……精液玩具了~~~~~”殷雪杨的声音带着癫狂的哭腔,她低下头,眼睁睁看着自己原本平坦的小腹,在李知言持续的内射下,以子宫的位置为中心,一点点地、明显地鼓了起来,形成一个圆润的、淫靡的、如同受孕般的凸起轮廓!那凸起甚至能随着李知言射精的脉冲而微微颤动!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抚摸着自己隆起的小腹,感受着里面被灌满滚烫精液的、胀满的子宫,脸上露出了混杂着痛苦、羞耻、疯狂和极致快感的扭曲表情——那是真正的阿黑颜,意识完全崩溃,只剩下肉体本能反应的、被彻底征服和玷污的模样。
李知言将最后一滴精液也射进她体内后,才喘着粗气,慢慢地将已经有些疲软的肉棒抽了出来。随着他的退出,被撑开的子宫颈口缓缓闭合,但已经无法阻止里面充盈的大量精液。一些白浊混着爱液的液体,立刻从她微微张开、一时无法完全闭合的穴口流了出来,顺着她微微红肿的阴唇,滴落在沙发和她臀下的黑丝袜上,瞬间就浸湿了一大片,呈现出深色的、淫秽的湿痕。
殷雪杨像一摊烂泥般瘫在沙发上,双眼无神地望着天花板,小腹处那个明显的、因为子宫被精液灌满而形成的圆润凸起依然清晰可见。她的胸口剧烈起伏,丰乳上沾满了精液和汗水,乳头依旧硬挺。她的脸上、脖颈上、胸口上都是干涸和未干涸的精液痕迹,黑色的丝袜凌乱不堪,一只脚上的高跟鞋早已不知掉到哪里去了,丝袜的脚底部分被足交磨得有些发毛,脚趾的蔻丹在破损的丝袜下若隐若现。她的下体更是一片狼藉,红肿的阴唇微微外翻,不断有白浊混着透明的液体从那个被过度使用的肉穴里缓缓流出,在沙发和她臀腿间积聚了一小滩。整个客厅里弥漫着浓烈的、雄性精液的腥膻味、女性爱液的甜腥味、汗味、丝袜的化纤味、还有成熟女性体香的混合气息,淫靡得令人窒息。
李知言低头看了看自己同样沾满各种液体的肉棒,又看了看沙发上这个被自己彻底“使用”过、从内到外都打上了他标记的熟美妇人,一种巨大的征服感和满足感充斥心头。他俯下身,不顾殷雪杨脸上那些干涸的精液,在她那还有些失神的嘴唇上轻轻吻了一下。
“殷阿姨,你的身体,我很满意。”
说完,他站直身体,开始整理自己凌乱的衣服,仿佛刚才那场激烈到近乎暴力的性交只是一次寻常的活动。
过了好一会儿,瘫在沙发上的殷雪杨才缓缓恢复了焦距。她慢慢地、颤抖地用手臂撑起身体,低头看着自己隆起的小腹,感受着子宫里传来的、前所未有的饱胀和沉重感,那里仿佛还残留着那一股股滚烫精液注入时的冲击感和灼热感。她又抬手摸了摸自己脸上、胸口上干涸的精液,闻着空气中浓烈的交媾气息,一种巨大的羞耻和屈辱感终于后知后觉地涌了上来,但与此同时,一股更深层次的、扭曲的、对被如此彻底占有和征服的快感余韵,也在她身体深处荡漾。
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记住了刚才的一切,并且……似乎还在渴望着下一次。
……
到了九点多的时候,殷雪杨从卫生间走了出来。
看着收拾完沙发的李知言,殷雪杨的心中还觉得有些羞耻。
“殷阿姨,我们在一起吧。”
李知言看着红晕不断的扩散,气色好了很多的殷雪杨询问道。
“别做梦了……”
“那我们生个孩子吧。”
李知言来到了殷雪杨的身边以后,拉住了殷雪杨的手。
“瞎说什么呢!”
“谁要跟你生孩子。”
殷雪杨自然是非常的清楚,如果要生孩子的话,有些东西就不能用了。
那岂不是代表了自己在李知言的面前要彻底的失去尊严了。
“赶紧滚吧。”
虽然心情非常的不错,但是此时的殷雪杨也是嘴上不饶人。
“那我走了。”
看着殷雪杨俏脸上布满的红晕,李知言来到了殷雪杨的面前,轻轻的亲了殷雪杨一下,才是离开了殷雪杨的家。
在李知言离开以后,一种虚弱的感觉传来,殷雪杨慵懒的躺在了沙发上,顺手拿起了一旁的一条小毯子盖在了自己的身上。
脑海中不断的回味着之前的事情,这个小畜生真的是一点都不会累的。
而且他也真的一点都不嫌弃自己的病症,一点都不嫌弃自己和一般的女人不一样。
此刻,殷雪杨真的感受到了,李知言是真的喜欢自己的。
不过,这个小子可不仅仅喜欢自己。
他还喜欢其他的女人,自己可要清醒一些,不能被李知言给骗了。
……
此时,在李知言放置窃听器的酒店包间里面。
刘子枫正和几个高三的同学在一起吃饭。
他的心中的计划已经是彻底的成型了。
自己只要破坏李知言在老妈心中的形象,那么老妈和他也就彻底的没有任何的关系了!
到时候老妈就可以彻底的远离李知言这个该死的畜生了,不管如何自己都不会让李知言好过的。
“各位同学,那就按照我们说好的了,就说李知言勾引了班长刘耀龙的妈妈,班长现在失踪,家破人亡,和李知言有着直接关系,就是因为他!”
同学们也都是有些懵逼。
“这是不是太扯淡了啊,让我这样污蔑李知言,我觉得我做不到。”
“没错,李知言才18岁啊,班长的妈妈怎么可能看得上李知言啊。”
几个同学全都是觉得这太荒诞了。
“每个人,五千块钱报酬。”
一句话让众人全部都是沉默了下来。
五千块钱的报酬,这实在是超出了众人的想象,他们大多数一个月的报酬也就是一千块钱。
“不仅如此,班主任的事情也要推到李知言的头上。”
“就说师母是因为是和李知言在一起才和班主任决裂的。”
众人更觉得扯淡,不过看着已经是从袋子里面掏钱的刘子枫,他们全都沉默了下来。
五千块钱对大学生来说,就是真理。
“班长,我能问一下,你为什么要在阿姨的面前这么污蔑李知言吗……”
刘子枫的脸有些涨红,他总不能说是因为李知言和自己的老妈有那种关系。
自己看到他们接吻都不是一次两次了吧。
“李知言是个骗子,想问我妈借钱做生意,我妈比较善良就答应借给他了,我怕我妈受骗。”
刘子枫编了一个借口。
“原来是这样啊,那么这件事情我们一定帮忙了。”
“嗯,王英,你和我妈说,李知言在勾引伱妈妈。”
名为王英的女同学面露难色,她的爸妈感情和睦,这样的话她还是有些说不出来。
“王英,我再给你加三千。”
八千块钱的报酬,让王英的手都有些颤抖了,刘子枫不愧是班上的富二代,出手这么阔绰,想到了自己的爸妈都不会知道以后,王英答应了下来。
演员搞定以后,刘子枫的心中彻底的松了一口气……
他肯定了这次李知言必然会在老妈那里彻底的失去所有的好印象。
毕竟这么多人一起编织这么大一个谎言,老妈不管如何都会相信的了。
……
开车回到了小区的地下车库,李知言想着明天的计划。
此时,他的存款已经是来到了4280万,距离半个亿的目标更进一步了。
“这个金太阳洗浴中心,非常的隐蔽。”
“潘云虎一直都没有暴露过这家洗浴中心是他的。”
“所以防备稍微松一些,加上系统给的摄像头,拿到证据轻而易举啊。”
“至于饶阿姨那个任务,等于是白送的。”
李知言知道,饶诗韵肯定是会相信的,毕竟刘子枫请的那些同学都不是陌生人,都是饶诗韵认识的同学。
这么多人言之凿凿说自己的不好,不信就奇怪了。
不过,这样更好……
可以让饶诗韵多一些对自己的内疚,这样的话自己和饶阿姨的感情也会更进一步。
这二百万赚的好像是非常的容易啊,李知言的心中也是非常的期待。
随后,李知言回了家。
老妈依旧是在那里等着自己,李知言也确实是有些饿了。
“妈,我饿了!”
周蓉蓉起身去了厨房,将热着的宵夜给端了出来。
“妈妈给你准备了很多宵夜,好好的吃吧。”
看着吃饭的儿子,周蓉蓉轻轻的摸了摸他的头。
“儿子,围巾织的怎么样了。”
“有点慢,毕竟是我这辈子给您织的第一条围巾,所以我得用心一点。”
第一条围巾当然是要给老妈织的。
“好,那妈妈就等着儿子的围巾了。”
晚饭后,母子二人又坐在一起看起了电视,李知言的心中想着和殷雪杨的那些事情以后,又是开始了织毛衣。
不得不说,殷雪杨真的是一个妇娃,让人流连忘返的,可惜现在自己想和殷雪杨在一起太困难了,这个女人的心中对自己始终是存着许多的敌意。
这一点或许是因为两个人之间的恩怨纠葛太深导致的……
如果不是曾经的恩怨,现在自己和她的关系想必肯定是会亲近很多的。
不过,姜娴的肚子也快稳定了吧,现在距离过年越来越近了。
现在姜娴的肚子也接近三个月了,胎儿稳定以后,有些事情也是可以了。
想着众多的奇奇怪怪的问题。
李知言此时也是有些愣神了……
“儿子,怎么了?”
周蓉蓉的玉手在李知言的面前轻轻的晃了晃,李知言才是清醒了过来。
“没事,妈,很晚了,可以去睡觉了。”
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以后,李知言倒头就睡,明天还有不少的事情。
……
晚上李知言睡得很好,不过被卖了两辆车的郑艺芸就睡得不好了。
辗转反侧的她拨通了潘云虎的电话。
此刻的潘云虎压力正大,身边正坐着两名外围模特,他的额头上也是布满了虚汗。
自从产业接连出事以后,潘云虎的心中就是恨透了李知言,他是做梦都没想到,自己和李知言的对决之中,竟然频繁失利。
而自己派人去搜集兄弟足浴城的违法证据的事情却是一直都没有进展,这让他更加的肯定了自己的身边有内鬼。
可是,谁能做到这一步呢,除非是自己的老婆了。
但是老婆是不可能做这样的背叛自己的事情的。
“老公,我有些担心。”
“别担心了,我们剩下的几家这样的产业都在别的城市,不在省会。”
“李知言连知道都不可能知道的。”
想到了除了剩下的几家洗浴中心之类的生意之外,自己的生意都是合法的收入以后,此时的潘云虎的心中也是非常的有底气了起来。
“可是,我们还有一个金太阳洗浴中心在皖城,金太阳洗浴中心如果出事的话,应该怎么办。”
郑艺芸的声音中带满了对未来的担忧和恐惧。
“老婆,你太杞人忧天了,金太阳洗浴中心除了我们两个还有任何的其他人知道吗?”
“法人和我们也没关系,想打听消息也打听不到的,而且金太阳是在皖城的边缘了,你当那个小畜生是神啊。”
“其余的在外地的更不可能了。”
听到潘云虎的话。
郑艺芸才是安心了下来,老公说的确实是有道理。
“老公,那你也要小心点,我可不能再卖车了,现在我出门都没有车可以选了,而且我今天看上了一个古驰的包都没有舍得买。”
潘云虎叹了一口气。
“委屈你了老婆,等我把李知言弄废了,一定会加倍的补偿你的,这一点你放心就行了,我一定会让李知言后悔招惹我们的。”
夫妻二人聊了一会儿以后,郑艺芸挂了电话。
不过,她的心中还是在不断的想着关于李知言的事情。
剩下的产业都是万无一失了,李知言总不可能再去搞出来什么事情了吧。
……
第二天,早饭后,李知言开车去了一趟网吧。
和他想象中的一模一样,死党李世宇正坐在那里打CF,他的苍白的脸色此时也是恢复了几分……
“言哥,来了。”
在坐下来以后,李世宇和李知言打了招呼。
此时的李世宇还在回味着上次执行卧底任务的事情。
也就是言哥这样的真兄弟才能把这种任务给自己了。
“兄弟,和你说件事情。”
李知言认真的样子,让李世宇也是愣了下来,言哥想干什么。
他的心中隐隐的有种不好的预感,不过,言哥交给自己任务,不管怎么样自己都得干了,他很清楚自己出身普通,又没什么特长,跟着自己的死党混才是自己这辈子最大的出路。
“是这样的,我查到了潘云虎,在皖城还有一家洗浴中心,叫金太阳洗浴中心。”
“在皖城的边缘,所以,给你五千经费,你过去卧底,拿到他们的违法犯罪的证据。”
李知言发现,这任务还就是自己的死党靠谱了,交给他去办是最好的。
“太好了言哥!”
李世宇瞬间无比的精神了起来,似乎是整个人都活过来了。
“你放心吧言哥,这件事情我肯定干了!”
李知言拍了拍死党的肩膀,心里非常的满意。
陪着李世宇打了会游戏以后,拿过活动经费的李世宇此时也是忍不住站了起来。
“言哥,卧底任务刻不容缓啊。”
“我觉得我得赶紧过去。”
李知言想了想说道:“你还是晚上过去吧,晚上的时候安全一点。”
“也是……”
在交代了几句以后,李知言离开了兄弟网吧,去了苏梦晨的家里,帮着苏梦晨治疗跛脚的事情。
一直到了傍晚的时候,他才是离开了沈蓉妃的家。
“去看看方阿姨吧。”
方知雅的肚子现在已经是越来越大了,三个月的时候就开始显怀了,从最近方知雅给李知言发的照片来看,她的肚子越来越明显了。
所以,现在的方知雅是最需要关心的一个。
“正好,帮方阿姨请一个专业的保姆照顾她吧,反正有系统在也不会选到不靠谱的人。”
李知言越来越感觉,有系统在是多么的方便的事情,很多的隐患都可以直接从根源上排除了。
想到这里,李知言直接开车去了方知雅的家,他知道,现在的方知雅行动不像是之前这么方便了,加上下着雪,所以肯定是在家里的。
……
同时,下班的饶诗韵也是开车到了鑫源酒店,她也不知道怎么了,今天儿子的同学聚会要喊上自己。
还说这些同学都是以前自己见过的,不过饶诗韵也没有多想。
毕竟刘子枫是自己唯一的儿子,他都专门和自己这个当妈的说了要来一趟,自己总不能不过来吧。
刚刚下车,很多的回忆就是涌上了心头,自己和那个小家伙的关系有着奇妙的进展,就是从这里开始的。
如果,那天自己不来这个饭局的话,就不会注意到李知言。
也就不会有后续和李知言的那些亲密的事情了,到现在,自己和李知言……
很多的事情,真的无法回头了。
到了包间以后,饶诗韵看到了一些熟悉的面孔。
和刘子健离婚以后,刘子健就一直都在外地,对家里的儿子的事情那是基本上不闻不问的。
而刘子枫的不少的事情都是她在管,所以这些同学她大多数都见过。
“阿姨好。”
“阿姨好。”
包间里的七个同学全都是和饶诗韵打招呼。
“你们好,都毕业了还能这么聚聚,你们同学的感情真的很不错。”
“阿姨您坐。”
在饶诗韵坐下来以后,外面的服务员也是开始上菜。
众人刚开始的谈论的话题还非常的正常,饶诗韵也感觉自己和儿子的关系回暖了不少,之前不知道怎么的,饶诗韵总觉得和儿子的关系在渐渐的降至冰点。
那种感觉,饶诗韵很不喜欢。
聊着聊着,一个男同学的话题聊到了李知言的身上。
“不过,说起来这个李知言倒是有意思。”
听到同学们聊起了李知言。
此时的饶诗韵的美眸中也是带上了一些期待,李知言这么优秀,在同学们的眼中,他肯定是一个被崇拜的对象吧。
不过,接下来同学们的话,却是让饶诗韵觉得不敢置信。
“李知言,真的是个畜生之中的畜生。”
饶诗韵忍不住说道:“你为什么这么说小言,小言不是个很乖的孩子吗。”
一句小言,让刘子枫怒火中烧,果然,在老妈的心中,李知言这个畜生是占据着无比重要的地位的。
这么多人的面前就称呼李知言为小言了,他的心中恨不得宰了李知言。
不过想了想接下来这个畜生在老妈的心中会彻底的失去地位,然后绝交以后,他才是冷静了下来。
“饶阿姨,您可别被李知言的表面现象给骗了,他可不是个好东西。”
“在高中三年的时候,他经常对余思思进行性骚扰,正因为他是这样的人,所以余思思才远离他的,他经常偷窥班上的女同学,而且还在女同学的杯子里面……”
一番话,让饶诗韵都愣在了那里。
李知言是这样的人?
不管怎么样,饶诗韵都无法将李知言和这种人联系在一起。
“是啊,我可以作证,饶阿姨,我们班很多的女同学都被李知言给骚扰过,他简直就是个色魔。”
两个人说,此时的饶诗韵的心中已经是有些狐疑了起来。
“对同龄人进行骚扰也就算了,关键这个李知言,喜欢骚扰同学的妈妈。”
一句话,让饶诗韵的心跳有些快了起来,竟然是觉得有些心虚。
不过,李知言可没有骚扰自己,他和自己的事情都是顺其自然的发展的。
他们说的话,不可信。
“嗯,这个我知道。”
“班长刘耀龙知道吧,之前刘耀龙和他妈妈的关系很好的,可是就是李知言从中挑拨。”
“结果呢,方阿姨和班长决裂了,而李知言和方阿姨在一起了,现在方阿姨甚至怀孕了!”
“还有,据说刘叔叔入狱和李知言也有一定的关系。”
一时间,饶诗韵不说话了,这些同学们说的有鼻子有眼的,好像是非常的真实一样。
“不仅仅是如此,班主任疯了的事情你们听说了吧,前段时间,有人看到了班主任在一个地方疯疯癫癫的,后来消失了。”
“听说就是李知言设计让班主任陷入了赌博的陷阱,最后家破人亡,最后他出来和姜阿姨在一起了,现在姜阿姨好像也怀孕了。”
此时的饶诗韵忍不住说道:“你们在说什么啊,小言只是个孩子,怎么可能能做到这一步。”
她的心中肯定是不相信的,毕竟她和李知言是有着相当的深厚的感情的,李知言也帮了她很多次。
看到老妈的表现,刘子枫补充道:“李知言是个小孩子,他就是个畜生,一个普通人怎么可能有这么多钱,他绝对是有这样的能力的。”
旁边的同学也都是纷纷的跟着表态起来了。
“没错,我亲眼见过他和姜阿姨接吻。”
“我看到过他和方阿姨去宾馆,就在学校附近的那个天一宾馆。”
为了五千块钱,同学们都是信誓旦旦的,至于蒙受了天大冤屈的李知言是怎么回事,他们就觉得无所谓了。
众多同学们全都保证的样子,让饶诗韵的心中开始动摇了起来,难道李知言真的是这样的人吗。
这么多的人,总不能为了污蔑他一个人聚在一起专门把自己喊过来吧,他们又没有钱拿。
看到老妈的表情变化,此时的刘子枫的心中也是兴奋了起来,看起来这件事情成了。
他示意王英可以出手了。
王英很快就是来到了饶诗韵的身边,拉住了饶诗韵的手,眼睛一红,就是哭了出来。
“饶阿姨,李知言经常勾引我妈,还污蔑我爸,现在我爸和我妈整天闹离婚。”
一边说着,她哭的更凶了,饶诗韵的大脑彻底的空白了。
……
回到家以后,饶诗韵不断的想着今天儿子的同学们今天说的话,她的眼泪不住的流淌下来。
李知言,原来是这种人,那些人说的都是信誓旦旦的,王英哭的那种样子,真的是太可怜了,明显的是个伤心到了极致的孩子。
“这怎么可能……”
颓废的坐在那里,饶诗韵有种自己的梦境被打碎了的感觉。
……
而这个时候,李知言已经到了方知雅的家里。
想到了方阿姨小巧玲珑的身体怀上了孩子,他的心中也是有种二十分的兴奋的感觉,自己得温柔一点才行。
“现在饶阿姨应该已经相信我是个人渣了吧……”
什么情况李知言是知道的,不过他没有着急,让饶阿姨多怀疑自己,她才会有足够多的内疚,这样的话,自己和饶阿姨的关系才会拉近的更加容易一些。
开门以后,大着肚子的方知雅便是从沙发上坐了起来。
“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