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事后,李知言安抚殷雪杨(加料)

类别:校园 作者:梦神字数:13328更新时间:26/05/31 16:48:20

  殷强的内心不敢相信,也不愿意相信。

  殷雪杨和李知言发生了那种事情的真相,在他的心中,殷雪杨可以说是个无所不能的人。

  可是现在却为了自己的事情,去做出了那样的牺牲。

  而是她自愿的,想想殷强的内心就对这件事情无法接受。

  自己的妈妈,竟然做了这样的事情。

  “你给我滚!”

  殷雪杨的情绪也是彻底的失控了。

  看着自己的亲儿子那种样子。

  她的心中就觉得无比的难受,这就是自己养大的亲儿子,明明自己是为了他在牺牲。

  如果不是殷强做了那些愚蠢的事情,自己又怎么会落到今天这一步。

  可是现在,殷强竟然如此的辱骂自己。

  “滚就滚,臭婊子!”

  殷强狠狠的拿起了一个杯子摔在了地上,然后夺门而出,母子二人的关系在这一刻发生了非常大的间隙。

  很快,屋里彻底的没声音了。

  殷雪杨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慢慢的躺了下来,双眼空洞无神,心中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自己还能看到李知言跪在自己的面前舔自己的高跟鞋的那天吗。

  她的内心彻底的迷茫了起来。

  ……

  而这个时候,俏脸上红晕密布的方知雅紧紧地靠在李知言的胸口。

  此时窗帘已经拉开了,二人欣赏着皖城的雪景。

  “小言,你真是太疯了……”

  想起来刚才的事情,方知雅还是觉得很担心会不会出什么意外,不过还好。

  现在她没有感觉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方阿姨,您放心吧,您没有感觉到我一直都非常的小心吗。”

  “其实我有分寸着呢。”

  方知雅嗯了一声,其实她也感觉的出来,李知言一直都掌控着度呢。

  不过,这么久的时间过去了,自己总算是重新回到了曾经的感觉。

  “方阿姨,我听听我们女儿的声音。”

  “嗯……”

  方知雅抱着李知言的头,让李知言的耳朵轻轻地贴在了自己的肚皮上。

  此时李知言的心中有着无数的好奇的感觉,在前世的时候,作为社畜的李知言根本没有当爸爸的资格,而这一世。

  他才算是有了这样的体验。

  “怎么没什么动静啊。”

  “你啊,现在孩子才刚刚成型,能有多少动静啊。”

  “等过几个月的时候,宝宝就会用脚踢伱了。”

  “到时候你就可以当爸爸了。”

  方知雅摸着李知言的脸,心中有种前所未有的幸福的感觉。

  现在的自己有了一套房子,有了一个心爱的男人,还怀上了和李知言的孩子。

  自己的未来的生活必然是无比的幸福的。

  想想方知雅的心中便是有着无限的期待。

  “方阿姨,今天晚上我就在这里陪您吧。”

  李知言知道,这段时间自己对这边来的时间其实没那么多了,倒不是他没有这个心思,而是自己要照顾的人实在是有些太多了。

  所以平时时间很忙,自己要做的事情也很多。

  “好,阿姨也有点困了……”

  “怀孕以后阿姨就有些嗜睡了。”

  刚才方知雅可以说是非常的清醒,而且在感知李知言的爱,可是现在,已经是眼皮打架了。

  “睡吧方阿姨。”

  李知言起身以后,扯过来了被子。

  方知雅闭上了双眼,挨着李知言闭上了眼睛,闻着方阿姨身上的香味,李知言的脑海中也是闪过了曾经和方知雅发生过的点点滴滴。

  随后轻轻地在方知雅的俏脸上亲了一下。

  之后,他拿出了手机,却看到了一条新的彩信,而备注的姓名,是丁百洁。

  对于自己这位堂嫂,李知言的心中是抱着二十分的好感度的。

  她的节省真的是特别的真实。

  “看起来,是她的GPRS网络的手机不能发QQ消息。”

  “所以才用的彩信。”

  李知言的心中推测出来了一个大概。

  打开了彩信以后,果然看到了丁百洁穿着高跟鞋和黑丝的样子,那双美腿特别的修长洁白。

  “嫂子真好看啊……”

  “还好张武这个畜生已经不行了,这段时间忙着加班,所以没空吃药。”

  随后,李知言和丁百洁聊起了天。

  ……

  夜里十二点的时候。

  殷峰翔从川渝回来了,刚刚下了火车,最近很久没有出现在韩雪莹的生活中的殷得利已经是在火车站等他了。

  上次在殷得利给他很多的钱以后。

  殷峰翔的心中就更加的认定了,老殷家的人才是一家人,只有老殷家的人才是真正的对自己好的人。

  至于自己的老妈,只是一个外人罢了。

  “二叔。”

  看到殷得利来接自己,殷峰翔立刻非常的热情上去的给了殷得利一个熊抱。

  “好,好侄子。”

  “走,叔带你去喝两口。”

  “去KTV里面,点两个公主。”

  “明天你再回家。”

  听到这话,殷峰翔也是吞了吞口水,有公主,那么今天晚上自己确实是不需要回家了啊。

  想想他的心中就觉得无比的兴奋,还是自己的二叔对自己好。

  “还是二叔你好。”

  “废话,二叔不对你好谁对你好啊。”

  “这种事情还是男人最懂男人。”

  带着殷峰翔对着火车站外面走过去,此时殷得利的心中又燃起了一些拿下嫂子的希望。

  如果仅仅靠着自己的话,不使用一些非常手段的话。

  确实是没有任何的可能性能够拿下嫂子,可是自己有侄子这张王牌。

  他们是母子,只要侄子全心全意的帮自己。

  那么自己拿下嫂子这个甜美尤物那就是早晚的事情,总有一天,自己可以抱着自己的嫂子,每天都过那种沉迷其中的生活。

  “小翔,这次二叔还是得求你帮忙。”

  看着拉着自己的行李箱的殷得利。

  殷峰翔的心中也觉得有些奇怪,怎么了,很快他想起来了怎么回事,是自己的老妈。

  难道二叔还喜欢老妈?

  “二叔,你不会还没忘了我妈吧,这么长时间,我以为你已经无所谓了。”

  殷得利认真的说道:“我当然忘不掉,我喜欢嫂子这件事情永远都不会变的。”

  “自从你爸出意外去世的那天起。”

  “我的心里就下定决心了,一定要把你妈娶进门。”

  “你可一定要帮我,只要我得到你妈妈。”

  “到时候我给你十万块钱的报酬。”

  殷得利根本没有十万块钱,不过他此时许诺起来那是一点都不含糊,他自己虽然没钱。

  但是等韩雪莹知道了自己的厉害以后,肯定会对自己死心塌地的。

  那个时候自己想支配韩雪莹的钱也就没有任何的问题了,韩雪莹作为一名大学老师,兼职辅导员。

  肯定是有很多的存款的,而且她还有套房子。

  以后自己的生活绝对有着无限的希望。

  而用功夫征服韩雪莹这一块,殷得利在很多的技师那里练得本事,他对自己还是相当的有自信的。

  虽然先天条件差了点,但是可以通过后天弥补!

  “十万!”

  此时的殷峰翔喘气都有些粗重了,十万块钱,这可是十万啊……

  想想他的内心就是觉得一阵控制不住的疯狂。

  十万块钱,够自己挥霍一年都花不完。

  这十万自己一定要拿到手。

  “你放心,二叔,我一定帮你!”

  听到自己的侄子承诺下来,殷得利的心中也是控制不住的兴奋了起来。

  “这才是我的好侄子,有你帮二叔,那么这件事情绝对是稳成的!”

  说着,他脚底下险些一滑,殷峰翔急忙搀扶住了自己的二叔。

  “二叔,你小心点。”

  现在,这不仅仅是自己的二叔,还是能给自己十万块的财神爷啊。

  “可是,二叔,现在有个难题,那就是我妈已经不怎么和我说话了。”

  “上次我把我妈给得罪死了,这次回家估计也就是她给我做点饭吃,没多少话了。”

  “可能没办法帮你太大的忙了。”

  殷峰翔还是有那么一些自知之明的。

  他总觉得这次自己回家,家里的氛围估计会很差。

  “你傻啊,你妈会跟我决裂,但是你是她的亲儿子,怎么可能和你决裂。”

  “所以,你只要好好的和你妈道个歉。”

  “然后这件事情就这么过去了。”

  殷峰翔将信将疑的说道:“能行吗这样……”

  “当然能行了,你就放心吧。”

  “好吧……”

  殷峰翔深吸了一口气。

  “我一定努力。”

  “二叔,你想让我怎么做你就说吧,能做到的我一定会做的。”

  殷得利看着这个非常的上道的侄子。

  心情也是相当的不错,自己的侄子果然是个聪明人。

  “这样吧,回头你约你妈出去野营。”

  “一定要选在那样的偏僻的地方,就说联络母子感情。”

  “等吃完晚饭以后。”

  “然后你偷偷的离开,我过去。”

  “这样的话你妈想跑也跑不掉,一夜过去,你妈就会心甘情愿的嫁给我了。”

  想着,殷得利已经是十一分的兴奋了起来,他决定一定要多吃一些药才行!

  一定要展现出来自己的雄风和能力,否则的话嫂子是不会对自己死心塌地的。

  “太好了,二叔,这真是个好主意……”

  此时的殷峰翔心中只有十万块钱。

  至于自己的老妈是什么样子,他的心中已经不在乎了。

  在他的意识之中,肥水不流外人田,自己的老爸去世以后,自己的老妈就应该嫁给二叔的。

  ……

  此时,在店里,李知言的堂哥张武刚刚忙完,打算回家休息。

  如果是年轻的时候,这种时候他就想好好的回家运动一下。

  不过四十多岁的他现在却觉得有心无力。

  自己的老婆虽然非常的漂亮,而且身材也好,村里的男人都眼红自己眼红的不行,不过自己也没有那么多的精力去应付她了。

  “等忙完了这阵,一定要让这个婊子知道我的厉害……”

  收拾好了准备回家的时候,张武的心中又想起来那个比自己小了那么一点的婶婶。

  那才是真正的人间尤物,老婆已经是一等一的美女了。

  而周蓉蓉的模样真的是彻底的要压所有的美女一头的。

  上次在周蓉蓉的面前显摆没有任何的回应,让张武的心中非常的不爽,现在他有些忍不住了。

  想了想,张武拨通了周蓉蓉的电话。

  “喂。”

  已经睡了一阵的周蓉蓉迷迷糊糊的接通了电话。

  “婶婶。”

  “张武?”

  听到张武大半夜给自己打电话,周蓉蓉也吓了一跳,难道是丁百洁出什么事情了。

  “是我。”

  张武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婶婶,这些年你应该也很寂寞吧。”

  “一个人带着孩子长大也不容易。”

  “不如我们两个偷偷在一起,以后我每个月都给你三千块钱的生活补贴,怎么样。”

  说着,张武的心中也一阵肉疼,每个月三千,这已经是普通人一个月的工资了,哪怕是给周蓉蓉这样的极品熟女也太浪费了。

  不过,想到了周蓉蓉肯定无法抗拒这样的好处的时候。

  他的内心就是无比的激动了起来。

  “有病,滚!”

  周蓉蓉的骂声传来,张武瞬间感觉心凉了半截,这女人怎么抗拒得了每个月多三千块收入的。

  还想打过去,才发现自己已经被拉黑了。

  ……

  此时的周蓉蓉心中也觉得很烦闷,最近潘云虎就对自己欲行不轨,想和自己发展不正当的关系,现在张武竟然也想这么干。

  不过想了想,这么多年自己的追求者真的是太多了。

  女人长的太漂亮了,有时候也是一件麻烦事情,不仅仅自己是这样,吴清娴也是这样。

  可是,自己的闺蜜怎么最后就被儿子给拿下了呢。

  “以后还是少和人接触吧。”

  为了避免这样的麻烦,周蓉蓉在心中想到。

  她的内心从来都是坚定不变,陪着儿子一辈子,不过这样的事情,还是非常的恶心的。

  ……

  开着轩逸回到城中村以后,路过电线杆子的时候,张武狠狠的踹了电线杆子一脚。

  “妈的,穷逼,装什么清高。”

  “有你缺钱了来求我的那一天!”

  张武的心中还抱着一些幻想。

  当张武回到了家以后。

  却听到了老婆的卧室有着高跟鞋的声音响起,这让他怒从心起。

  推开了门以后,果然看到了穿着棉裤和高跟鞋的丁百洁在练习走路。

  “妈的,你个骚娘们,大半夜的不睡觉在这里发什么骚!”

  “来皖城让你学骚了是不是!”

  “这种高跟鞋这么贵,你哪来的钱买的,是不是出去卖了!”

  “臭婊子!”

  “老子赚钱这么难,你也不知道省着点花!”

  本来张武的心中就非常的不爽,此时更是将所有的怒火全都发泄了自己的老婆丁百洁身上。

  当然,他发泄的方式就是用恶毒的方式来辱骂丁百洁。

  至于某种方式,他现在实在是没有这个能力。

  “你给我的二百块钱够买高跟鞋吗!”

  “这是打折买的!”

  “是小言送给我的!”

  “你喊什么喊!”

  丁百洁下意识的看向了床上,不过刚才黑丝被她给收了起来。

  让丁百洁的心中松了一口气。

  “李知言,你和那个小畜生去干什么了!”

  “他给你买什么高跟鞋!”

  “你个臭婊子,是不是和那个小畜生睡觉了!”

  “你说!”

  因为是城中村自建房的原因,隔音效果比较差。

  附近的不少的邻居都是探出了头,听二人的争吵。

  这样的节目,在自建房区域里面经常会有。

  “张武,老娘跟了你这么多年,你是不是疯了你!”

  “小言才是个18岁的孩子啊,你怎么能这么对着他的身上泼脏水啊!”

  此时丁百洁的心中对于张武已经多了一些恨意。

  这个张武,心胸狭隘,现在竟然诋毁李知言,他只是个孩子。

  他知道睡觉是什么东西吗?

  估计李知言连接吻都没有过吧,而张武竟然这么污蔑他。

  “这么维护他,你果然是个臭婊子。”

  “你说,是李知言厉害还是我厉害!”

  “我们两个谁更男人!”

  丁百洁再也忍不住的喊道:“你滚啊!”

  “我去你妈的,看起来今天我不给你紧紧皮是不行了!”

  张武解下了自己的皮带就要家暴丁百洁。

  这个时候,门外隔壁的看孙子上学的大娘走了进来。

  “别吵了,小张,小丁,一日夫妻百日恩,生活要以和为贵啊。”

  七十多岁的老奶奶过来劝架。

  此时的张武也有些拉不下脸继续打人了。

  “臭婊子,你给我等着!”

  “等我忙完这一阵的。”

  “我一定狠狠地给你一顿狠的!”

  “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一家之主!”

  张武决定好了,到时候自己要多吃点药。

  在收拾丁百洁的时候,不断的打她的脸。

  在张武离开以后,丁百洁的内心也有些害怕了起来,老奶奶离开以后,她回了房间,反锁上了房门。

  她知道,自己这顿打是跑不掉了。

  脱掉了高跟鞋,躺在了床上以后,寒冷的感觉袭来,丁百洁抽泣了起来。

  这个张武真的不是个东西,自己只是和小堂弟出去逛街,小堂弟很是好心的给自己买了一双高跟鞋而已。

  张武这样污蔑小堂弟和自己。

  他只是一个连接吻都不会的孩子啊。

  ……

  对于张武家里发生的事情,李知言并不知道,此时的他已经抱着方知雅进入了梦乡。

  当第二天他醒来的时候,方知雅已经是坐在床头等他了。

  “宝贝,早餐已经做好了,去吃早餐吧。”

  李知言愣了一下说道:“方阿姨,今天应该我做早餐的,您都怀孕了,还这么操劳。”

  “哎呀,宝贝。”

  方知雅捏了一下李知言的脸。

  “别把阿姨想的这么脆弱好不好。”

  “阿姨只是怀孕了而已,现在也没有到那个行动不方便的月份。”

  “所以阿姨可以做正常人能做的事情的。”

  “而且怀孕的时候也是要适量运动一下才好。”

  “否则的话生孩子的时候才有危险呢。”

  “去洗漱吧,阿姨在餐厅等你,吃完饭你就去忙自己的事情吧。”

  方知雅知道李知言这样的大老板,自己的事情肯定是很多的。

  “好。”

  李知言去洗漱了,之后他和方知雅吃了一顿早餐以后,才离开了和方知雅的家。

  “今天晚上去什么地方呢。”

  “今天晚上去看看师母吧。”

  当然,李知言没打算在姜娴那里过夜,毕竟现在姜娴还没到稳定期。

  晚上还是陪老妈吧。

  坐在奔驰车上,李知言的心中不断的想着计划,还有接下来的任务。

  韩雪莹的任务是在明天,自己也得准备一下了才行……

  “不过,得去看看殷雪杨……”

  “她的情绪应该不太好。”

  “安抚一下她。” 李知言知道,殷雪杨的心中肯定会有情绪的,而且是那种比较大的情绪。

  自己要去安抚一下殷雪杨的情绪——用她最抗拒却又不得不接受的方式。

  随后,他开车直奔殷雪杨的家里,途中在药店特意停留,购买了一盒强效的助眠药物,碾成粉末后装入小玻璃瓶中。

  当李知言来到殷雪杨小区外,将车子停下来以后,没有看到殷强的宝马三系。

  按照常规来说,殷强的宝马三系应该是停在这个地方的……

  不过现在殷强的车不在这里,看起来,母子二人之间是发生了不少的事情。

  应该有了一些矛盾冲突,他在心中猜测到。

  不过自己必须得好好的看看殷雪杨才行——不仅要用言语,更要用身体彻底征服这个高傲熟女最后残存的抗拒。

  来到了殷雪杨的门口以后,李知言按了一下门铃。

  “儿子,是你回来了吗。”

  殷雪杨的声音带着疲惫的沙哑从门内传来,她打开了一条门缝,那张保养得宜的俏脸上还残留着昨夜哭泣的浮肿,眼眶微微发红,显然刚刚经历了一场情绪崩溃。当她看到门外站着的不是殷强而是李知言时,那张雍容华贵的面容瞬间变得毫无血色。

  她当即就要把门给一把关上,但李知言反应更快,一只穿着高档皮鞋的脚已经插入了门缝,稳稳地卡住了即将合拢的防盗门。

  “你……你想干什么!”殷雪杨恐惧地向后退了一步,前天夜里在酒店发生的一切如同潮水般涌回脑海——他那根粗壮的、滚烫的、不知疲倦的肉棒是如何在自己的阴道里横冲直撞,龟头一次次撞开脆弱的子宫颈,在宫腔里搅拌射精,灌满了整个子宫。她睡了整整一天,昨天又休息了大半夜才从那种被彻底掏空的虚脱感中回过神来,下体至今还在隐隐作痛,小腹深处仿佛还残留着被精液撑圆的饱胀错觉。

  “殷阿姨,我来看您了。”李知言的表情温和有礼,但手上的力道却不容拒绝,他稍稍用力便将门彻底推开,反手关上了门并落下了内锁。玄关昏暗的光线下,殷雪杨穿着一条素色的棉质睡裙,裙摆只到膝盖上方,露出两截白皙丰腴的小腿,脚上踩着一双浅灰色的棉拖鞋。她的头发有些凌乱地披散在肩头,没有化妆的脸上透出一种脆弱的美感,眼角的细纹在此时反而增添了几分被生活折磨后的凄楚韵味。

  “滚出去……”殷雪杨的声音在颤抖,她一步步后退,直到后背抵住了冰冷的墙壁,“李知言,你不能再这样对我……前天晚上已经够了!我付出了代价,你得到了你想要的!”

  “代价?”李知言轻笑一声,慢条斯理地脱掉外套挂在衣架上,然后开始解开衬衫的袖扣,将袖子一丝不苟地挽到手肘处,露出结实的小臂,“殷阿姨,您是不是误会了什么?那只是一次开胃菜。您儿子对我的羞辱,对吴清娴的伤害,还有您曾经高高在上施舍般的态度……这些债,需要您用身体一点一点来偿还。”

  他步步逼近,殷雪杨想要转身逃跑,但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动弹不得。前天夜里被粗暴侵犯的记忆让她的身体产生了本能的恐惧反应,阴道深处甚至传来一阵痉挛般的抽搐,小穴的软肉不受控制地收缩了几下,带出一丝黏滑的液体——那是身体在恐惧中分泌的、可耻的润滑液。

  “不……不要……”殷雪杨摇着头,双手护在胸前,这个曾经在商界叱咤风云的女强人此刻蜷缩在墙角,像一只待宰的羔羊,“我求你了……李知言,放过我……我已经什么尊严都没有了……”

  “尊严?”李知言已经走到了她的面前,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与自己对视,“殷阿姨,您很快就会明白,在我这里,您不需要尊严。您只需要记住两件事——第一,您的身体属于我;第二,您的子宫,是专门用来承装我精液的容器。”

  他的话语如同冰冷的刀子,一刀刀剜在殷雪杨的心上。羞耻、愤怒、恐惧混杂在一起,让她几乎窒息。而更让她绝望的是,当李知言的手指划过她的脖颈,触碰到睡裙领口时,她的乳头竟然不受控制地立了起来,薄薄的棉质布料上凸起了两个清晰的小点。

  “看,您的身体比您诚实多了。”李知言笑了,那笑容里满是掌控者的愉悦。他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掏出了那个小玻璃瓶,拇指弹开瓶盖,将里面白色的粉末倒进了茶几上一个还剩半杯水的玻璃杯中。粉末遇水即溶,无色无味。

  “喝了它,殷阿姨。”他将水杯递到殷雪杨的唇边,“这是能让您好好休息的东西。您看起来太累了,需要睡一觉。”

  “我不喝……这是什么……”殷雪杨死死抿着嘴唇,眼泪终于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李知言的手背上。

  “听话。”李知言的语气依然温和,但眼神却冷了下来,“或者,您希望我用更粗暴的方式喂您?比如,嘴对嘴?”

  想到他那根在自己口腔里横冲直撞、顶到喉咙深处、射出浓稠精液的肉棒,殷雪杨浑身一颤。她颤抖着接过水杯,闭着眼睛将混入了强效安眠药的水一饮而尽。液体滑过喉咙时带着微微的苦涩,但她已经分辨不出那是药物的味道,还是绝望的滋味。

  “很好。”李知言满意地拿过空杯子放回茶几,然后牵起殷雪杨的手,像牵着宠物一样将她带向卧室,“现在,我们去床上。在药效发作之前,我还有件小事要做。”

  殷雪杨被他半拖半拽地拉进了主卧室。房间很大,装修是简约的北欧风格,一张两米宽的双人床上铺着米色的床品,窗帘严严实实地拉着,只透进一丝微光。空气中飘散着淡淡的香水味,是殷雪杨惯用的那款木质调女香,此刻混合着她身上散发出的恐惧汗味,形成一种奇异而淫靡的气息。

  李知言将她按在床沿坐下,自己则单膝跪地,握住了她的一只脚踝。殷雪杨下意识地想要缩回脚,却被他牢牢攥住。

  “别动。”他低沉的声音带着命令式的口吻。

  他先是脱掉了她左脚上的棉拖鞋,然后握住了那只包裹在浅灰色棉袜里的玉足。殷雪杨的脚型很美,即使是穿着普通的棉袜,也能看出足弓的优美弧线,脚踝纤细精致,五个脚趾的轮廓在棉质面料下微微凸起,排列整齐。李知言的手指沿着她的脚背缓缓滑动,隔着棉袜感受着足部肌肤的温热与柔软。

  “殷阿姨的脚,比我想象的还要漂亮。”他像是在鉴赏一件艺术品,语气里带着赞叹,“虽然被这种廉价的棉袜包裹着,有些暴殄天物了。”

  殷雪杨的脸涨得通红,脚被他握在掌心把玩,这种亲密又屈辱的接触让她浑身发麻。而药效此时开始缓缓发挥作用,一股沉重的困意从大脑深处蔓延开来,四肢逐渐变得绵软无力。

  “不……不要看……”她虚弱地抗议着,声音已经变得含糊。

  李知言没有理会,他仔细地、一寸一寸地抚摸着她的脚,从脚踝到足弓,再到脚掌,最后是五根精致的脚趾。棉袜的质地略有些粗糙,摩擦着掌心时带来一种真实的包裹感。他低下头,鼻尖凑近她的脚心,深深吸了一口气——棉袜被穿了一整天,混合了足底微微的汗味、棉布本身的织物气息,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身体乳香味,形成一种独属于成熟女性的、私密的体味。

  “味道不错。”他评价道,然后开始用牙齿咬住袜口,一点一点地将棉袜从她脚上褪下。

  这个过程缓慢而充满仪式感。棉袜被一点点剥离,露出里面白皙如脂的脚背肌肤。因为常年穿着高跟鞋,殷雪杨的脚趾关节处有一层薄薄的茧,足弓的弧度饱满优美,脚底的皮肤柔软中带着些许细密的纹路。当整只棉袜被彻底脱下时,一只完美无瑕的玉足完全暴露在昏暗的光线下,五根脚趾微微蜷缩,趾甲修剪得整齐圆润,涂着透明的护甲油,泛着健康的光泽。

  李知言握着这只赤裸的玉足,感受着足部肌肤的细腻触感——脚背的皮肤光滑如丝,足底的软肉温热而富有弹性,脚趾关节处的骨骼轮廓清晰却不过分嶙峋。他用拇指的指腹按压着她的足心,那里立刻凹陷下去一个柔软的小坑。

  “啊……”殷雪杨发出了一声含糊的呻吟,足心是她极其敏感的部位,这种按压带来的刺激让她浑身一颤,已经逐渐模糊的意识被强行拽回了一丝清明。但药效越来越强,她的眼皮沉重得几乎无法睁开,身体软绵绵地向后倒去,靠在了床头上。

  “另一只。”李知言命令道,伸手握住了她的右脚踝。

  这一次,殷雪杨已经没有了反抗的力气,她像一具精致的木偶,任由他摆布。右脚上的棉拖鞋和棉袜也被如法炮制地脱下,两只赤裸的玉足并排放在一起,在昏暗的光线下白得晃眼。李知言的手指在她双脚之间流连,时而握住一只细细把玩,时而用拇指的指甲轻轻刮过足弓敏感的皮肤,时而将她的五根脚趾分开又合拢,像是在检查一件刚入手的玩具。

  殷雪杨的呼吸越来越缓慢沉重,安眠药让她的意识沉入了一片混沌的深海。她能感觉到脚上传来各种触感——抚摸、按压、揉捏——但这些感觉都像是隔着一层厚重的毛玻璃,模糊而遥远。她努力想要睁开眼睛,想要推开他,但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睡吧,殷阿姨。”李知言的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带着催眠般的魔力,“好好睡一觉。等您醒来的时候,一切都会不一样了。”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床上已经陷入半昏迷状态的美熟女。殷雪杨的睡裙在刚才的挣扎中滑到了大腿根部,两条丰腴白皙的大腿毫无防备地敞开着,腿根处隐约能看到浅色的内裤边缘。她的头歪向一边,凌乱的发丝贴在脸颊上,嘴唇微张,发出均匀而绵长的呼吸声。胸前的睡裙因为她仰躺的姿势而绷紧,清晰地勾勒出那对饱满C罩杯乳房的轮廓,两颗乳头挺立在布料下,形成两个诱人的凸起。

  李知言不慌不忙地解开自己的皮带,脱下长裤和内裤,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弹跳出来,紫红色的龟头饱满圆润,马眼处已经渗出了透明的先走液,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水光。他挺立的阴茎足足有十八厘米长,粗壮的茎身上青筋盘绕,如同一条蓄势待发的毒蛇。

  他爬上床,跨坐在殷雪杨的小腹上,坚硬的龟头正好抵在她柔软的小腹下方,隔着睡裙和内裤,能感受到那片三角地带温热的隆起。他伸出双手,握住睡裙的两侧裙摆,缓缓向上撩起。

  布料滑过平坦的小腹,露出被浅米色蕾丝内裤包裹的神秘地带。内裤是保守的三角裤款式,但蕾丝的材质若隐若现地透出底下黑色的阴毛。李知言的手指勾住内裤的边缘,轻轻向下一拉——殷雪杨最后的遮蔽物被褪到了膝盖处,那片保养得宜的私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四十三岁的成熟女性身体有着独特的韵味:阴阜饱满丰隆,覆盖着修剪整齐的黑色阴毛,毛发已经不再浓密,稀疏地分布在耻骨上方。大阴唇的颜色是深褐色,因为年龄和生育而略微有些松弛,此刻微微张开一条缝隙,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小阴唇。小阴唇的形状如同两片待放的花瓣,边缘带着细小的褶皱,在昏暗中泛着水润的光泽。更深处,那个曾经被李知言粗暴侵犯过的穴口正微微翕张着,洞口边缘还残留着一丝前天夜里留下的、已经干涸的浊白痕迹——那是他的精液混合着她的爱液,干涸后形成的污渍。

  李知言俯下身,鼻尖凑近那片私密花园,深深吸了一口气。成熟女性的体味混合着淡淡的沐浴露香气,还夹杂着一丝极淡的、精液腐败后的腥甜气息。这种味道刺激着他的神经,让他胯下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

  他伸出舌头,沿着大阴唇的外缘缓缓舔过。殷雪杨的身体在昏迷中无意识地颤抖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微微收缩。她的身体已经有了反应——即使在深度睡眠中,被这样侵犯敏感部位,生理的本能依然存在。

  李知言继续用舌尖挑逗,他分开那两片已经湿润的花瓣,找到隐藏在顶端的那颗小小的阴蒂。那颗红豆大小的肉粒此刻已经充血挺立,颜色变得深红。他用舌尖包裹住它,轻轻吸吮、打转。

  “嗯……”昏睡中的殷雪杨发出了一声模糊的梦呓,眉头微微皱起,身体不自觉地向上挺动了一下,仿佛在索求更多的刺激。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皱了床单,两条大腿本能地微微张开,将私处更加彻底地暴露给侵犯者。

  舔舐了足足五分钟后,殷雪杨的小穴已经彻底湿润了,粉色的肉缝里不断渗出黏滑的爱液,沿着会阴向下流淌,浸湿了一小片床单。李知言直起身,用手指拨开湿漉漉的阴唇,露出了那个不断收缩的、贪婪的小洞。洞口周围的嫩肉呈现出一种被充分滋润后的深粉色,褶皱层层叠叠,如同某种肉质的珊瑚。

  他握住自己粗壮的肉棒,用滚烫的龟头抵住了那个湿润的洞口。龟头的伞状边缘嵌入两片小阴唇之间,马眼处渗出的先走液混合着她分泌的爱液,在穴口形成了黏滑的润滑层。

  他腰部缓缓用力,龟头开始挤开穴口紧致的肌肉环,向深处侵入。

  “呃……”昏睡中的殷雪杨发出一声含糊的痛哼,即使在药物作用下,身体依然对突然的入侵产生了反应。她的眉头皱得更紧,双手抓住了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李知言停顿了一下,感受着龟头被湿热腔道紧紧包裹的美妙触感。殷雪杨的阴道虽然已经生育过,但依然保持着惊人的紧致,内壁的软肉层层叠叠地包裹着他的龟头,每一道褶皱都在吮吸、挤压着入侵者。他调整了一下角度,腰部猛地向前一顶!

  “噗呲——”

  伴随着一声淫靡的水声,粗壮的肉棒齐根没入,整根阴茎瞬间被温暖湿滑的肉壁彻底吞没。龟头重重地撞在了最深处的柔软肉垫上——那是她的子宫颈口。

  殷雪杨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即使在深度睡眠中,这种被彻底贯穿的刺激也足以引起剧烈的生理反应。她的双腿猛地绷直,脚趾紧紧蜷缩起来,那双刚刚被李知言仔细把玩过的玉足此刻弓起了优美的弧度,足背的肌肤因为用力而绷紧,青色的血管隐约可见。小腹的肌肉一阵痉挛,平坦的小腹上甚至能看到一个明显的凸起——那是她被肉棒顶起来的子宫位置,凸起的轮廓随着李知言的抽插而上下移动。

  李知言开始缓慢地抽送。他握住殷雪杨的腰肢,将这个熟美动人的躯体固定在自己身下,然后开始了规律的撞击。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狠,龟头精准地撞击着子宫颈口;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黏滑的爱液,在两人的交合处发出“噗叽噗叽”的水声。

  睡奸的快感是独特的。身下的女人毫无反抗能力,像一具精致的性爱娃娃,完全任由他摆布。她不会主动迎合,也不会发出淫荡的呻吟,但这种彻底的、单向的征服感却让李知言更加兴奋。他可以随心所欲地调整节奏、角度、力度,可以仔细观察她身体每一个细微的反应——那些在清醒时她拼命压抑、此刻却诚实地展露出来的生理本能。

  比如,当他的龟头擦过阴道内壁上的G点时,殷雪杨的无名指会不自觉地抽搐;当他的耻骨摩擦到她的阴蒂时,她的脚趾会剧烈地蜷缩又张开;当他深深插入,龟头撞在子宫颈上时,她的整个盆腔区域会向上挺动,仿佛在渴求更深的侵犯。

  李知言变换了姿势。他将殷雪杨翻过身,让她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这个姿势让她的两瓣丰腴的臀肉完全暴露,臀缝深处那个粉嫩的穴口正一张一合地收缩着,洞口边缘还挂着一丝晶莹的爱液。他跪在她身后,重新将肉棒插入那个已经充分润滑的小穴。

  后入的姿势让他插入得更深。每一次撞击,龟头都能突破子宫颈口那圈紧致的肌肉环,闯入更深处的宫腔。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龟头顶开宫颈口时的阻力——那圈肌肉环像是有生命般紧紧箍住他的龟头冠部,需要用力才能挤开。而当龟头终于“啵”一声闯入宫腔时,那种被更温暖、更紧致的肉壁包裹的感觉,让李知言忍不住发出满足的叹息。

  宫腔是子宫的内部空间,形状像一个倒置的梨子,内壁的肌肉更加柔软细腻,带着一种独特的、孕育生命的温热感。李知言的龟头在里面横冲直撞,搅动着这个本应该只属于胎儿的圣洁空间。他想象着自己的精液灌满这个宫腔,让这个高傲的女人怀上他的孩子——即使只是想象,也足以让他兴奋到极点。

  他开始加快撞击的频率。粗壮的肉棒在殷雪杨的小穴里高速进出,紫红色的龟头每次抽出时都沾满了黏滑的爱液,再狠狠插回时发出响亮的肉体碰撞声。床垫因为剧烈的撞击而发出“吱呀吱呀”的呻吟,殷雪杨的身体随着他的抽插前后晃动,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在重力作用下像两个成熟的水蜜桃般晃荡着,乳头顶在床单上,摩擦着敏感的乳头。

  而她的双脚,那双被李知言细细把玩过的玉足,此刻正无助地蹬踏着床单。足弓在用力时绷紧如同拉满的弓弦,十个脚趾紧紧扣住床单,趾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足底的皮肤因为摩擦而泛起淡淡的粉色,细腻的纹路在昏暗光线下清晰可见。李知言一边抽插,一边伸出手握住了她的右脚踝,将那只玉足拉到自己的脸旁,贪婪地嗅闻着足底散发出的、混合了汗味和体香的私密气息,然后用舌头舔舐她柔软的足心。

  “嗯……啊……”殷雪杨在梦中发出了模糊的呻吟,足部的敏感刺激让她的身体反应更加剧烈。她的阴道开始有节奏地收缩,肉壁的褶皱如同无数张小嘴般吮吸着李知言的肉棒,每一次收缩都带来极致的包裹感。

  李知言松开了她的脚,转而握住了她那对随着撞击而剧烈晃动的乳房。虽然隔着睡裙,但他依然能感受到那对乳房的丰满与柔软,乳头的硬度透过薄薄的棉质布料清晰地传递到掌心。他用力揉捏着,感受着成熟女性乳房特有的那种沉甸甸的手感,想象着里面是否已经开始分泌乳汁——毕竟她已经四十三岁,身体机能已经开始走下坡路,也许在这样剧烈的性刺激下,乳房会提前产生一些反应?

  这个念头让他更加兴奋。他俯下身,隔着睡裙咬住了她左胸的乳头,用牙齿轻轻研磨那颗硬挺的肉粒。

  “啊……嗯……”殷雪杨的呻吟声变得更加急促,她下意识地挺起胸部,将乳房更加送向他的口中。睡裙的前襟已经被唾液和汗水浸湿,紧贴在她的皮肤上,将乳房的形状和那颗凸起的乳头清晰地勾勒出来。

  李知言持续着高速的抽插,每一次都深深插入宫腔,龟头在那温暖紧致的空间里搅拌、冲撞。他能感觉到殷雪杨的身体正在逼近高潮——即使是在药物的作用下,生理本能依然在发挥作用。她的阴道收缩得越来越快,肉壁痉挛般地挤压着他的肉棒,子宫颈口那圈肌肉也在一张一合地吮吸着他的龟头冠部,试图将他更深地拉入宫腔。

  “要射了……”李知言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加快了速度,做出了最后的冲刺。他的龟头死死顶住子宫颈口,用力挤开那道最后的屏障,整颗龟头都闯入了宫腔深处,然后——

  “射给你了!全部灌进你的子宫里!”

  他低吼着,滚烫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从马眼中喷射而出,一股、两股、三股……连续七八股浓稠的白浊液体灌进了殷雪杨的子宫深处。精液带着灼热的温度冲刷着宫腔内壁,迅速填满了那个狭窄的空间。李知言甚至能感觉到子宫因为突如其来的充盈而微微扩张,小腹深处传来被液体撑开的饱胀感。

  与此同时,殷雪杨的身体也迎来了高潮。她的阴道剧烈地痉挛,肉壁一阵紧似一阵地挤压着李知言尚未完全软化的肉棒,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贪婪地吮吸最后的精液。她的双腿剧烈抽搐,脚趾死死蜷缩,足弓高高拱起,足背绷紧如同芭蕾舞演员。她的头向后仰去,发出一声绵长而含糊的哀鸣——“咿咿哦哦哦~~~~噫!”

  高潮持续了将近一分钟。李知言趴在她的背上,感受着她身体的痉挛和颤抖,肉棒依然深深插在她的体内,感受着子宫被精液灌满后的温热与饱胀。他的龟头埋在宫腔最深处,马眼还在微微抽搐,溢出最后几滴残留的精液。

  他缓缓抽出肉棒,带出一大股白浊的混合液体——他的精液和她分泌的爱液。黏稠的液体顺着殷雪杨的大腿内侧向下流淌,在床单上晕开一大片深色的湿痕。她的穴口微微张开着,粉色的嫩肉外翻,洞口处还在不断地溢出浓稠的精液,如同一个被灌满后无法闭合的容器。

  李知言翻身下床,去浴室取来了温热的湿毛巾。他仔细地擦拭着殷雪杨的身体——从她被汗水浸湿的额头,到被她舔舐过的玉足,最后是那片狼藉的私处。他用毛巾分开她的大腿,仔细清理着穴口周围,将溢出的精液一点点擦掉。但他没有尝试清理子宫内部的精液——那些液体已经深深地灌入了宫腔,会在里面停留很长时间,直到被她的身体缓慢吸收,或者顺着宫颈口慢慢流出。

  清理完毕后,他给殷雪杨盖上了被子。这个熟美的女人依然深陷在药物和极致性爱带来的双重昏迷中,呼吸均匀而绵长,脸颊上还残留着高潮时泛起的红晕。她的眉头舒展开来,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满足的弧度——这是身体在被彻底侵犯、子宫被精液灌满后,产生的纯粹生理性的愉悦反应。

  李知言穿好衣服,最后看了一眼床上沉睡的女人。她的小腹在被子下微微隆起,那是子宫被精液撑圆后形成的、如同怀孕初期般的弧度。这个景象让他满意地勾起了嘴角。

  他走到玄关,穿上鞋,轻轻带上了门。屋外阳光正好,新的一天刚刚开始。而对于殷雪杨来说,当她醒来时,会发现自己浑身酸痛,下体传来被彻底使用过的、火辣辣的疼,小腹深处有一种被液体填满的饱满感,子宫里残留着他的精液,不断提醒着她昨夜发生了什么。

  她会哭,会愤怒,会再次痛骂他。但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被侵犯的快感,子宫记住了被精液灌溉的满足,那双玉足记住了被细细把玩的触感。她的抵抗意志会在这一次次的侵犯中逐渐瓦解,最终彻底沦陷为他的性奴,一个专门用来承载他欲望和精液的、成熟美丽的容器。

  李知言发动了汽车,驶出了小区。他还要去安抚韩雪莹,还有周蓉蓉,还有丁百洁……很多很多女人,都需要他用“特殊”的方式去关心和照顾。不过没关系,他有的是时间,也有的是精力。

  毕竟,这是他重活一世,最该享受的特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