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殷雪杨怕了,求饶,放过阿姨吧(加料)

类别:校园 作者:梦神字数:15075更新时间:26/05/31 16:48:20

  殷雪杨觉得李知言说话完全是在羞辱自己。

  特别是什么后宫嫔妃和正宫娘娘之类的话,她总觉得意有所指。

  这个李知言,真的是可恨!

  “李知言,你不要太过分了!”

  殷雪杨的声音颤抖着,此刻她清晰感受到了身后少年的变化——那根滚烫的肉棒正顶着她的臀缝,隔着黑色蕾丝内裤的薄薄布料,她能感受到那惊人的硬度和轮廓。那尺寸完全不像是一个十八岁少年该有的——龟头硕大如鸡蛋,柱身粗壮得骇人,此刻正随着李知言的呼吸在她臀缝间微微跳动,每一次跳动都带着滚烫的温度烙在她的臀肉上。

  更可怕的是,她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反应——明明是在恐惧,可是下身却已经泛滥成灾。蜜穴深处传来一阵阵酸麻的悸动,阴道壁不受控制地收缩着,一股股热流从宫腔内涌出,把黑色蕾丝内裤的裆部完全浸透了,湿漉漉地贴在敏感的阴唇上。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正微微肿起,像两片熟透的蜜桃瓣,羞耻地张开一条缝隙,任由那湿热的液体沿着大腿内侧缓慢流淌。

  而李知言的手也没闲着。他的右手依然按在她的腰窝上,左手却已经沿着她睡裙的侧摆探了进去。殷雪杨穿着的那套黑色蕾丝情趣内衣此刻成了他最好的玩具——那半杯式的胸罩托着她丰满的乳肉,乳尖处只覆盖着薄如蝉翼的黑纱,此刻在他手指的拨弄下,乳尖已经硬挺地凸显出来,隔着一层细纱在他的指尖下战栗。

  “殷阿姨,您看,”李知言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他故意往前顶了顶胯,那根粗壮的肉棒更深地嵌进她的臀缝,“您身体可比您嘴巴诚实多了。”

  殷雪杨感觉到臀缝间传来了湿漉漉的触感——那不是她的体液,而是李知言龟头前端渗出的透明前列腺液,已经把那层薄薄的蕾丝布料彻底浸透,黏腻地贴在他硕大的龟头和她敏感的肛门周围肌肤上。她甚至能感觉到那龟头轮廓的细节——冠状沟的棱角分明,龟头顶端马眼处不断渗出黏液的湿热,还有整根肉棒上跳动的青筋。

  更让她惊恐的是自己的子宫的反应——那深藏在腹中的器官此刻竟然开始微微收缩,宫腔内壁传来一阵阵空虚的痉挛,仿佛在渴望着什么。她知道自己已经太久没有性生活了——自从丈夫去世后,她就再也没让任何男人碰过自己。可是此刻,这个十八岁的少年却让她四十一岁的身体完全苏醒过来,而且是以这种近乎耻辱的方式。

  李知言的左手已经从她胸口滑落,沿着她纤细的腰肢一路向下,最后探进了她双腿之间。他的手指精准地按在那片湿透的蕾丝布料上,隔着那层薄薄的黑纱,用指尖按压着她肿胀的阴唇。

  “唔……!”殷雪杨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那根手指正好按压在她敏感的阴蒂上,强烈的电流瞬间贯穿了她的整个下身,腰肢不受控制地向前弓起,却让下体更紧密地贴向身后少年的手。子宫深处传来一阵猛烈的收缩,又一股热流喷涌而出——她竟然就这样被少年隔着内裤按压了一下就差点高潮了。

  而李知言自然也感受到了她的反应。他的指尖清晰地感觉到蕾丝布料下那片湿透的柔软正剧烈地收缩着,一股温热的液体涌出,把布料彻底打湿。他低笑了一声,手指开始在那片湿透的区域画着圈,隔着黑纱摩擦着她的阴唇和阴蒂。

  殷雪杨的双腿开始颤抖,她试图并拢双腿,可是李知言的腿已经挤进了她的双腿之间,强迫她保持着分开的姿势。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大腿内侧肌肉在痉挛,膝盖发软,几乎要站立不住。而身后的少年却用另一只手稳稳地扶住她的腰,让她只能以这种屈辱的姿势承受着他的玩弄。

  “殷阿姨的下面……已经湿成这样了。”李知言的声音带着戏谑,他的手指突然用力,隔着蕾丝布料捏住了她的阴蒂,“您听——这水声。”

  随着他的按压和揉弄,布料摩擦着湿漉的阴唇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殷雪杨羞耻地闭上了眼睛,那张美艳的俏脸上满是涨红的红晕,睫毛剧烈地颤抖着。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蜜穴正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阴道内壁的褶皱疯狂地收缩着,渴望被填满。

  更让她崩溃的是嗅觉——房间里弥漫着自己下体散发出的麝香味,那是成熟女性动情时特有的浓郁气味,混合着李知言身上年轻男性的荷尔蒙气息,构成一种令人眩晕的淫靡氛围。她甚至能闻到空气中那股淡淡的精腥味——那是李知言龟头渗出的前列腺液的气味。

  而此时,李知言终于决定更进一步了。他的手指从殷雪杨的蕾丝内裤边缘探了进去,指尖直接触碰到那片湿滑滚烫的柔软。他轻易地就摸到了那两片肿胀的阴唇——此刻正像熟透的花瓣般微微张开一条缝隙,里面不断渗出黏腻的蜜液。他的中指沿着那条缝隙滑了进去,轻易地就探进了她的阴道口。

  “啊……哈~~”殷雪杨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那根手指进入的瞬间,她感觉自己整个下半身都酥麻了。四十一岁的阴道比小姑娘要紧致得多,因为长期没有性生活,内壁的褶皱依旧保持着紧致弹性,此刻却饥渴地包裹着那根入侵的手指,像无数张小嘴般吮吸着。

  李知言能感觉到她阴道内惊人的紧致和火热——那内壁的褶皱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每一次抽插都能感受到那些柔软肉褶刮过指节的感觉。而里面已经泛滥成灾,黏腻的蜜液随着他的抽插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不断从穴口涌出,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向下流淌。

  他故意弯曲手指,指尖在她阴道内壁的前壁上按压着,寻找着那个敏感点。很快,他就摸到了那块略微粗糙的区域——那是她的G点。随着他指尖的按压和揉弄,殷雪杨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嗯啊~~~!别……别按那里……!”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双手无力地抓住身前的桌子边缘,指甲都掐进了桌面。下体传来的快感太过强烈,那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刺激——李知言的手指技巧远比她死去丈夫高明得多,每一分力道、每一次按压都精准地刺激在她最敏感的位置。子宫开始剧烈地痉挛,深藏在腹腔内的器官像是要挣脱束缚,一阵阵酸麻从盆腔深处涌出,让她的腰肢控制不住地剧烈扭动。

  而就在殷雪杨濒临高潮的边缘,李知言却突然抽出了手指。

  “别……哈啊……”殷雪杨下意识地发出了失望的呻吟,下体深处骤然传来的空虚感让她几乎崩溃。她的蜜穴还在不受控制地收缩着,穴口一张一合,渴望着被填满。大股大股的蜜液涌出,把她的腿间和臀下的床单都浸湿了一片深色的水渍。

  李知言将沾满她体液的手指举到她的面前,借着月光,能清晰地看到那晶莹黏腻丝线从他的指尖一直拉到殷雪杨的下体。那股浓郁的麝香味更加浓烈了,房间里充斥着四十一岁熟女动情时特有的馥郁气息。

  “殷阿姨,您看您流了多少水。”他的声音依然平静,却带着掌控一切的戏谑,“都够当润滑剂了。”

  殷雪杨羞耻地别过脸去,不敢看那淫秽的画面。可是李知言却强行把她的脸扳回来,让她面对自己。另一只手则开始解她睡裙的腰带。

  黑色真丝睡裙的腰带被轻易解开,整件睡裙顺着她白皙的皮肤滑落,堆在她的脚边。月光下,四十一岁的殷雪杨赤裸的身体完全暴露在少年面前——那是一具保养得极好的成熟女体,皮肤依然白皙光滑,只有腰际和臀部的曲线带着些许岁月的丰腴。此刻她穿着一套完整的黑色蕾丝情趣内衣:半杯式的胸罩托着她丰满的乳肉,乳尖处薄薄的黑纱下,粉褐色的乳晕和硬挺的乳头清晰可见;配套的蕾丝内裤是丁字款式,纤细的带子深深嵌进她饱满的臀缝里,前方窄窄的布料勉强遮住她湿透的阴唇;腿上是一双黑色的吊带丝袜,蕾丝袜边勒在她大腿根部的白皙皮肤上,勾勒出诱人的绝对领域。

  最让李知言着迷的是她的脚——殷雪杨有一双保养极好的玉足,此刻穿着黑色的薄丝袜,能看到丝袜下粉嫩的脚趾,每一根脚趾都修长匀称,趾甲涂着深红色的指甲油,在黑色丝袜的映衬下更显诱惑。足弓的弧度优美,脚踝纤细,整双脚像是一对精致的艺术品。此刻那双丝足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着,足弓弯曲,十根涂着红甲油的脚趾在丝袜下不安地蠕动着。

  “殷阿姨的脚真漂亮。”李知言突然蹲下身,一把抓住了她的左脚踝。殷雪杨惊呼一声,身体失去平衡,李知言却顺势将她按倒在床上。

  她仰躺在床上,双腿被李知言分开,屈起膝盖,那双穿着黑色丝袜的玉足被迫高高抬起,足底朝向天花板。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下半身都暴露无遗——丁字蕾丝内裤的细带深深嵌进湿透的阴唇缝隙里,能清晰地看到两片肿胀的阴唇正饥渴地张开一条缝隙,里面粉嫩的肉褶若隐若现,不断有透明的蜜液渗出,顺着大腿根部向下流淌。

  而李知言此刻却没有急着上她的身体,而是继续把玩着她的丝足。他抓住她的左脚,将那涂着红甲油的脚趾凑到自己面前。黑色薄丝袜的触感顺滑冰凉,能清晰地看到丝袜下每一根脚趾的轮廓,深红色的趾甲在月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他将她的脚趾按在自己的脸上,用力呼吸着丝袜下散发出的味道——那是她足部特有的淡淡汗味混合着丝袜的尼龙味道,还有空气中弥散的她下体散发的麝香味。这种成熟女性的体味组合刺激着他的嗅觉,让他下身的肉棒跳动得更加剧烈。

  殷雪杨羞耻地想抽回脚,可是李知言却牢牢抓着她纤细的脚踝。下一秒,他竟然张开嘴,隔着丝袜含住了她的大脚趾。

  “啊……你干什么……!”殷雪杨尖叫起来,那湿热柔软的触感从脚趾传来,让她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李知言的舌头隔着薄薄的丝袜舔舐着她的脚趾,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温热灵巧的舌尖在自己趾缝间游走,每一寸脚部皮肤都被仔细地舔舐着。口水浸透了丝袜,让黑色的丝袜变得半透明,紧紧贴合在她脚部的皮肤上。

  这种从未体验过的刺激让殷雪杨的大脑一片空白。她四十一年来从未想过有一天会被一个十八岁少年这样舔脚,可是身体传来的快感却是真实的——从脚趾传来的酥麻电流顺着小腿一直传到她的大腿根部,让她的蜜穴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又一股热流涌出,把床单浸湿了更大一片。

  而李知言则完全沉浸在这双丝足带来的快感中。他一边舔舐着她的脚趾,一边用手揉捏着她柔软的足底。殷雪杨的足底肌肤异常柔软,隔着一层湿透的丝袜,他能感觉到她足底肌肤的细嫩,还有微微的足汗带来的湿滑感。他故意用指甲隔着丝袜轻轻刮搔她的足心,她立刻发出一声惊叫,右脚也痉挛地蜷缩起来。

  “别……那里痒……哈哈哈……”她控制不住地扭动身体,可是双脚被牢牢抓住,她只能以这种屈辱的姿势承受着少年的玩弄。笑声中夹杂着呻吟,那种又痒又爽的感觉让她完全崩溃。

  舔舐够了她的左脚,李知言又换到了右脚。此刻这两双丝袜玉足都已经被他口水浸透,黑色的丝袜贴在脚部皮肤上,呈现出半透明的质感,能看到里面的粉嫩肌肤和深红色的趾甲。丝袜上还沾着他的唾液,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而李知言的下身早已硬得发痛。他松开她的脚,站起身,开始脱自己的裤子。当那根狰狞的肉棒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时,殷雪杨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尺寸太惊人了——长度至少有二十厘米,粗度比她死去丈夫最粗壮时的两倍还要夸张。龟头硕大如鸡蛋,呈现深紫红色,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粘液,整根肉棒上青筋暴起,随着他的心跳微微跳动。那恐怖的尺寸完全不像是一个十八岁少年该有的,倒像是一头野兽的生殖器。

  殷雪杨的第一反应是恐惧——那东西看起来根本不可能进入她的身体,会把她的阴道撑裂的。可是紧接着,那恐惧又混合着一种病态的渴望——她那已经饥渴了太久的身体,竟然在渴望着被这样一根恐怖的肉棒填满。

  李知言没有急着上她,而是再次抓起了她的双脚。他用自己的肉棒夹在她那双被口水浸透的丝袜玉足之间,开始用这双玉足足交。

  “啊……”殷雪杨感觉到了足心传来的火热坚硬,那根滚烫的肉棒在她足底摩擦着,龟头顶端不断蹭着她敏感的足弓。丝袜上沾着的她的足汗和他唾液混合在一起,形成了天然的润滑剂,让他的抽插异常顺滑。

  她控制着脚趾的蜷缩,用足弓紧紧夹住那根滚烫的肉棒。这种从未体验过的快感让她既羞耻又兴奋——她竟然在为这个十八岁的少年足交,用自己保养了四十一年、从未被男人碰过的玉足为他服务。丝袜的顺滑质感和他肉棒的火热坚硬形成了鲜明的触觉对比,每一次摩擦都让她足底的敏感神经传来阵阵电流。

  李知言则享受着这双美足带来的快感。殷雪杨的足底比他想象中还要柔软,隔着一层湿透的丝袜,能感受到她足部肌肤的细腻,还有微微的足汗带来的湿滑感。那双足弓紧紧夹着他的肉棒,每一次抽插都能感受到她脚趾的蜷缩和足底肌肉的收缩。那种被紧致包裹的触感,几乎要让他现在就射出来。

  “殷阿姨的脚……夹得真紧……”他喘息着,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黏腻的摩擦声在房间里回荡,丝袜摩擦着肉棒发出“滋滋”的水声,混合着他前列腺液和殷雪杨足汗的液体,在她足心里形成了一片淫靡的湿滑区域。

  殷雪杨此刻已经完全放弃了抵抗。她的双手无力地抓着床单,仰躺着,任由李知言用她的双脚为自己服务。她能清晰感受到那根肉棒的每一寸细节——冠状沟的棱角刮过她足心的触感,龟头马眼处不断涌出的粘液的湿热,还有整根肉棒上跳动的青筋。那种完全掌控着这根恐怖凶器的感觉,竟然让她产生了一种诡异的快感。

  而她的蜜穴早已经泛滥成灾了。穴口不断抽搐着,每次抽搐都会涌出一股蜜液,沿着臀缝流淌到床单上。黑色的丁字内裤已经完全被浸透,紧紧贴在肿胀的阴唇上,勾勒出阴唇的轮廓和中间那道湿漉漉的缝隙。子宫深处传来的空虚感越来越强烈,宫腔正在痉挛着收缩,渴望着被填满。

  就在殷雪杨以为李知言要用她的脚射出来时,他却突然停下了动作。他抽出肉棒,那根湿漉漉的巨物在她眼前晃动着,龟头顶端还沾着她丝袜上的细碎纤维和混合的体液。

  “殷阿姨,”李知言的声音有些沙哑,“用脚虽然舒服,但我更想用您下面那张小嘴。”

  他爬上床,跪在她张开的双腿之间。那双穿着黑色吊带丝袜的玉足还被他握在手中,此刻他抬起她的双腿,让她的膝盖抵在自己胸前,双腿几乎被折到她的肩膀高度。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下半身都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面前——红肿的阴唇、湿漉漉的穴口、深嵌进臀缝的丁字内裤细带,还有那双被口水浸透的丝袜玉足此刻高高翘起,足底朝向天花板。

  李知言单手扶着自己粗壮的肉棒,用龟头顶端在殷雪杨湿透的阴唇外摩擦着。那滚烫坚硬的触感让殷雪杨全身一颤,她本能地想要并拢双腿,可是膝盖被李知言的手肘压着,她根本动不了。

  “殷阿姨,”他低头看着她,那张稚嫩的少年脸庞上此刻露出的是与她丈夫完全不同的、充满侵略性的神情,“我要进来了。”

  话音刚落,他腰部猛地发力。

  “啊~~~~~~!!!”

  殷雪杨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那根粗壮得可怕的肉棒就这么蛮横地撑开了她紧致的阴道口,插了进来。

  那一瞬间,她感觉自己的下身要被撕裂了——四十一岁、长期没有性生活的阴道紧致得像处女一样,却要承受这根比她死去丈夫尺寸粗壮两倍以上的肉棒的入侵。阴道内壁的每一寸褶皱都被强行撑开,紧贴在那根滚烫的柱身上,龟头一路向深处挺进,蛮横地撞开那些娇嫩的肉褶。火热的疼痛混合着前所未有的撑胀感瞬间淹没了她的理智。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肉棒的每一寸推进——龟头撑开阴道口时那种几近撕裂的疼痛,随后柱身蛮横地挤开那些紧致的褶皱,一直向深处挺进。阴道内壁被完全撑平,所有的褶皱都紧贴着那根坚硬柱身,每一寸内壁都被摩擦得发烫。子宫颈被龟头狠狠撞击着,那种从盆腔深处传来的钝痛让她眼前发黑。

  而李知言则享受着这份极致的紧致。殷雪杨的阴道比他想象中还要紧得多,那种被完全包裹的触感几乎让他瞬间射出来。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阴道内壁的每一寸褶皱的蠕动——那些柔软的肉褶此刻紧紧包裹着他的肉棒,像无数张小嘴般吮吸着他的柱身,每一次插入都能感受到那些褶皱被强行撑开的阻力,每一次抽出又会有那些肉褶恋恋不舍地刮过他的龟头和柱身。里面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黏腻的蜜液随着他肉棒的抽插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

  他低头看向两人交合处,眼前的画面淫靡至极——他那根粗壮的肉棒正插在一具成熟美艳的女体之中,黑色的丁字内裤细带深深嵌进她饱满的臀缝里,此刻随着他抽插的动作而摩擦着她的肛门。丝袜包裹的双腿高高翘起,足尖因为剧烈的快感而蜷缩着。而最让人血脉贲张的是她的腹部——每次他深深插到底,她那平坦的小腹上就会凸起一个清晰的、鸡蛋大小的轮廓,那是他的龟头顶在她子宫颈上、甚至挤进了宫腔一部分形成的凸起,随着他的抽插在那白皙的腹部皮肤下移动着。

  “殷阿姨,”他喘息着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您看您的肚子……”

  殷雪杨努力抬起沉重的头,看向自己的腹部。月光下,她平坦的小腹上此刻正有一个鸡蛋大小的凸起在随着李知言的抽插而移动——那是他的龟头在她体内深处撞击着子宫颈形成的凸起。每一次狠狠地插入,那个凸起就会更深地顶起她的腹壁皮肤;每一次抽出,那个凸起就会暂时消失,但下一秒又会再次狠狠顶起来。

  那种视觉上的冲击让她彻底崩溃了——一个十八岁少年的龟头,在她四十一岁的子宫里顶出了这么明显的形状,这是什么怪物?

  而李知言已经彻底失控了。他双手抓住殷雪杨高举的双腿,将她的脚踝压在她的肩上,这个姿势让她下体的入口几乎垂直向上大开,他每一次插入都能直接撞到最深处的子宫颈。他开始用近乎狂暴的力道冲撞着这具成熟的身体,每一次插入都像是要贯穿她整个腹部,龟头狠狠撞击着子宫颈,发出沉闷的肉体碰撞声。

  “啊~~~~!慢……慢点~~~!太深了~~~!子宫要被……要被撞坏了啊~~~!”殷雪杨的尖叫变成了哭喊般的呻吟,那张美艳的俏脸已经完全扭曲,汗水浸湿了她额前的发丝,嘴唇微张,口水不受控制地顺着嘴角流淌。她的身体被撞击得不断在床上弹动,那双丝袜玉足在空气中痉挛地蜷缩着,脚趾上的红甲油在月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阴道深处传来的快感已经超出了她的承受极限。那根肉棒每一次深入都会狠狠撞击她的子宫颈,那种深达盆腔的撞击让她感觉自己的内脏都要被顶移位了。子宫颈口被龟头反复撞开,已经开始微微张开,每一次撞击都会让那敏感的小口痉挛般收缩,渴望着被更粗暴地撑开。宫腔内传来一阵阵酸麻的痉挛,仿佛在主动邀请那根粗壮的龟头闯入。

  更让殷雪杨羞耻的是她的胸部——在李知言狂暴的冲撞下,她胸前那对丰满的乳房正剧烈地上下晃动着,那半杯式蕾丝胸罩几乎要被弹开,薄纱下的乳头完全硬挺起来,随着她身体的晃动在空中划出一道道诱人的乳波。偶尔李知言会低头含住一边的乳头,隔着那层薄纱用力吸吮,那种混合着疼痛和快感的刺激让她几乎要失禁。

  而此时的李知言,已经开始准备更进一步的入侵了。在一次深深插入到底后,他没有立刻抽出,而是用龟头顶着她微微张开的子宫颈口,开始缓慢地、用力地向里旋转推进。

  “不……不要……那里不行……啊~~!”殷雪杨意识到他要干什么,惊恐地尖叫起来,双手徒劳地推着他的胸口。可是少年看似瘦弱的身体此刻却充满了力量,她根本推不动。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硕大的龟头正在她的子宫颈口外旋转着,冠状沟的棱角剐蹭着那圈敏感的肌肉,每一次旋转都会让子宫颈口被迫张开一些。那股被撑开的钝痛从盆腔深处传来,混合着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深入骨髓的快感。

  终于,在一次用力的旋转推进中,她听到了一声黏腻的“啵”声。

  那是子宫颈口被强行撑开的声音。

  下一秒,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深达骨髓的填满感淹没了一切——那根粗壮的龟头闯进了她的子宫腔里。

  子宫,作为女性身体最神圣、孕育生命的器官,此刻被一个十八岁少年的龟头粗暴地闯入。宫腔内壁比阴道还要娇嫩千万倍,从未被任何异物进入过,此刻却被那根滚烫坚硬的龟头强行撑开。一股强烈的痉挛从宫腔深处传来,那是一种近乎流产的痛苦,却又夹杂着一种病态的快感——她的子宫正在被侵犯,被占有,被这个少年用最彻底的方式征服。

  “啊啊啊啊啊————!!!!”殷雪杨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她的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双手死死抓住李知言的肩膀,指甲都嵌进了他的皮肉里。子宫腔正在剧烈地收缩着,那些娇嫩的内壁此刻紧紧包裹着侵入的龟头,像无数张小嘴般疯狂地吮吸着,想要把这个异物排出去,却又本能地想要把它吸得更深。

  而李知言也到达了极限。子宫腔内的触感太美妙了——那里面比阴道还要紧致千万倍,湿润、炽热、娇嫩,无数柔软的内壁褶皱紧紧包裹着他的龟头,每一次微小的移动都能感受到那些褶皱的刮蹭。那种从龟头传来的极致快感让他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他开始在宫腔内抽插起来——龟头在子宫腔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深入都会撞到宫腔最深处柔软的底部,每一次抽出又会有子宫内壁的褶皱恋恋不舍地刮过他的冠状沟。那淫靡的“咕啾、咕啾”水声从她身体深处传来,那是他的肉棒在她子宫里搅动的声音。

  殷雪杨已经彻底失神了。她的眼睛翻得只剩下眼白,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淌,滴在胸前雪白的乳沟里。那张美艳的脸上此刻是彻底崩坏的阿黑颜——眼珠上翻,嘴唇微张,舌头半吐,表情呆滞,完全是一副被操坏了的样子。她的身体还在本能地抽搐着,每一次李知言在她宫腔里的搅动都会让她全身痉挛一次。

  而最淫靡的画面是她的腹部——随着李知言在她子宫腔里的抽插,她那平坦的小腹上不断地、明显地凸起一个鸡蛋大小的轮廓。那不是隔着子宫壁的撞击,而是龟头直接在宫腔里搅动、在她的腹腔内顶动腹壁形成的凸起。每一次深入,那个凸起就会在她小腹正中顶起;每一次搅动,那个凸起就会在她小腹上移动。那画面简直就像——她怀孕了,而那个“胎儿”正在她子宫里不安分地活动。

  “啊~~~!啊啊~~~~!子宫……子宫里面在动……啊~~~!要被搅烂了~~~!”殷雪杨的声音已经变成了纯粹的痴态呻吟,她的意识飘忽忽的,已经完全沉沦在了这种极致又可怕的快感中。子宫内壁被龟头反复摩擦带来的快感已经让她高潮了一次又一次,每一次高潮都会从穴口喷射出一股蜜液,混合着少量的尿失禁。床单已经完全湿透,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女性体液和精腥混合的气味。

  李知言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他知道自己快要射了。他再次把殷雪杨的双腿向下压,让她几乎对折起来,然后开始最后的冲刺。龟头在她宫腔里疯狂地搅动着,狠狠地撞击着宫腔最深处,每一次撞击都会让殷雪杨发出一声尖叫,那个小腹上的凸起也顶得更加明显。

  终于,在又一次深深插入、龟头整个埋在宫腔深处后,李知言停下了动作。他死死抵着她的子宫最深处,低吼了一声:

  “殷阿姨……子宫……喝下去吧!”

  下一秒,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龟头马眼处猛烈地喷射出来,直射进殷雪杨的子宫腔最深处。

  “咿咿呀呀啊啊啊啊————!!!!!”

  殷雪杨的惨叫声再次响起,这一次的刺激比刚才更加强烈——滚烫的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冲刷着她的宫腔内壁,那股灼热的温度烫得她子宫剧烈地痉挛起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注注浓稠的精液射进子宫腔里,每一注都滚烫黏腻,把娇嫩的宫腔内壁烫得一阵阵收缩。那种被从内部灌溉的感觉让她彻底崩溃了。

  而且那精液的量多得可怕——这真的只是一个十八岁少年该有的射精量吗?她能感觉到子宫腔正在被迅速灌满,那些浓稠的精液在里面翻滚着,混合着之前她高潮时分泌的蜜液,形成一种黏腻的温热浆液,浸泡着她的子宫内壁。

  最明显的变化是她的腹部——随着精液的灌入,她那原本平坦的小腹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隆起。最先还只是一个微微的弧度,但随着精液的持续注入,那个隆起变得越来越大,越来越明显。当李知言射精结束时,殷雪杨的小腹已经鼓起了一个清晰可见的、如同怀孕三个月左右的浑圆轮廓。

  精液太多了,把她的子宫完全灌满了,甚至从子宫颈口溢出了一些,倒流进了阴道里,再从阴道口混合着她的蜜液汩汩涌出,形成一道白浊的溪流流淌到床单上。

  殷雪杨已经彻底失去了意识。她的双手依然抓着李知言的肩膀,指甲还嵌在他的皮肉里,但整个人已经像是断了线的木偶一样软倒在床上。她的眼睛依然翻着白眼,口水还在流淌,那张美丽的脸此刻是一副彻底被玩坏的表情。而被精液灌满的小腹此刻正随着她微弱的呼吸而微微起伏,那个浑圆的隆起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淫靡——那是她被一个十八岁少年内射灌满子宫的证据。

  李知言缓缓抽出肉棒。当龟头从子宫颈口滑出时,又是一股白浊的精液从宫颈口涌出,混合着之前残留在阴道里的精液和她的蜜液,从穴口汩汩流淌出来,在床单上形成一片更大的湿漉漉区域。她的穴口此刻红肿得厉害,阴唇外翻,还在微微抽搐着,每一次抽搐都会让一些白浊混合的液体涌出。

  李知言低头看着被自己操得昏过去的殷雪杨,看着那被精液灌满而隆起的小腹,看着她被玩坏的表情,心中涌起一股征服熟女的强烈快感。他俯下身,在她沾满口水的唇上轻轻吻了一下。

  “殷阿姨,我可没有过分,都是您自己愿意的。”

  这话,让殷雪杨的内心更觉得羞耻了。

  没错,是自己愿意的,如果不是因为自己的蠢蛋儿子,那么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李知言轻轻的抓住了殷雪杨的玉手,看着那张美艳的俏脸,李知言似乎是有了一些意图。

  这让殷雪杨终于是彻底的害怕求饶了起来。

  “李知言,放过阿姨吧。”

  殷雪杨终究还是对着李知言低下了头。

  “殷阿姨,我知道了,我得回家了。”

  李知言起身去洗漱了,他也不想做的太过分了,这女人虽然可恶,但是李知言还是不希望她去住院的。

  之前纯粹是因为殷雪杨过于逞强。

  所以最后才闹到了住院的结果。

  看着卫生间李知言的身影,殷雪杨的内心觉得万般复杂。

  自己做梦都没想到,有一天自己竟然要这样来解决麻烦,李知言,这个该死的小畜生从出现在自己的生命之中的那一刻起。

  就给自己带来了无数的麻烦,让自己吃了无数的亏。

  而现在……

  当李知言从卫生间出来,整理完了以后。

  他看着躺在那里俏脸上满是红晕,皮肤白皙了些许的殷雪杨说道:“殷阿姨,我先走了。”

  李知言走到门口的时候。

  殷雪杨喊住了李知言。

  “等等李知言。”

  李知言停下了脚步,往回走了几步,看向了殷雪杨。

  “怎么了?”

  “李知言,记得删除,我们约定好的事情,你也要说话算话。”

  “这个您放心吧殷阿姨,我是个信守承诺的人,而且现在您也算是我的女人了。”

  “所以这个承诺我自然是要信守的。”

  之前和殷雪杨没有达到那样的关系的时候,在李知言的心中殷雪杨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外人,不过经过了昨天晚上以后,殷雪杨在李知言的心中,地位还是发生了一些变化的。

  当然,他知道,殷雪杨对自己的敌意那可是一点都没有减少的。

  “谁是你的女人,用了就不算,伱懂吗!”

  殷雪杨争论道,作为一个非常骄傲的女人,她的心中不想承认。

  自己彻底的在李知言的面前失去了尊严,反正用了就是什么都没发生,这样的话自己的尊严还是在的。

  自己还可以等到李知言跪在自己的面前舔自己的高跟鞋的解气场面!

  “行,殷阿姨,您说了算,我先走了,好好休息吧。”

  李知言离开了房间以后,关上了门。

  而一阵疲惫的感觉袭来,殷雪杨本来想回家休息,可是现在觉得有些扛不住了。

  昨天晚上基本上没怎么休息,李知言简直想要自己的命,他没什么事。

  可是自己都是41岁的女人了,可没有他这么好的体力。

  随后,殷雪杨沉沉的睡去了,那张美艳的俏脸上的红晕一直都没有消散,看起来非常的诱人。

  ……

  今天的皖城是个晴天,路上的积雪早已经被铲雪车给清理的差不多了。

  经过车子尾气的加热和轮胎的碾压,已经没什么积雪了。

  开车倒是方便了很多。

  “去兄弟网吧看看吧。”

  中午的时候,是和堂哥张武和嫂子丁百洁一起吃饭的时候。

  现在才九点,倒是也不用着急。

  到了兄弟网吧以后,李知言到对面买了一份盒饭以后,进了兄弟网吧。

  李世宇正坐在刷哥布林,他的心情看起来非常的不错。

  “言哥,来了!”

  “看你的心情不错啊。”

  “当然好了,我的兼职现在做的很不错,那边说等明年给我涨工资涨到四千块。”

  “言哥,这不是你特别关照我的吧。”

  李世宇的声音中带着一些兴奋,一个月四千的话,那么自己在大学里就是妥妥的土豪了啊!

  “这个还真不是,你在这方面应该是真的有天赋,好好干,我们一起刷会图吧。”

  “待会儿我得回家了。”

  自己的死党现在挺上进的,这也算是一件好事。

  “行!”

  两个人刷起了图,到了十一点的时候,李知言才开车回家。

  当他到家以后,看到了老妈正在拖地打扫卫生。

  “妈,我回来了!”

  “嗯,儿子,待会儿我们去鑫源酒店,你堂哥今天打了好几个电话了。”

  周蓉蓉对李知言昨天晚上做了什么心知肚明的。

  不过她不知道,儿子是去闺蜜那里还是去师母那里了。

  当然,这些都不重要,只要儿子可以开心快乐,那么这个世界上就没什么自己不能接受的事情。

  李知言笑了笑,这个张武绝对是不怀好意,不过为了自己的嫂子丁百洁,自己还是得去的。

  在记忆中,李知言最深刻的印象就是嫂子白皙的皮肤和那一头及腰的厚重长发。

  她真的很少剪头发,而她的头发被她养的非常的浓密厚重,看起来非常的漂亮。

  “行。”

  帮着老妈做起了家务,到了十一点半的时候。

  张武的电话又打了进来。

  “喂,婶婶,你和李知言到了吗。”

  此刻的张武正坐在鑫源大酒店的包厢里面,月入破万给了他相当大的优越感。

  等到自己施展一点手段的话,那么自己的婶婶岂不是手到擒来,毕竟月入破万的男人对这个社会上的女人是非常的有吸引力的。

  比如自己的老婆丁百洁现在就对自己崇拜的不行。

  而现在,张武也不敢称呼李知言为小畜生了。

  因为上次周蓉蓉明显的快和他翻脸了,张武只想得到周蓉蓉,多余的事情他并不想做。

  “这就出发了。”

  挂了电话以后,周蓉蓉的俏脸上也带着一些不悦。

  如果不是因为这是老公那边的近门亲戚的话,她真的不想搭理的。

  “我们走吧妈。”

  “嗯……”

  在路上开着车,李知言感觉自己对这个堂哥的讨厌也在不断的增加着,如果他敢对老妈图谋不轨的话,那么自己不介意狠狠地收拾他一顿。

  ……

  车子在鑫源大酒店门口的车位上停下来以后,李知言想起来了曾经在这个地方发生的事情。

  自己和顾阿姨告白以后,第一个任务就是在这个地方执行的。

  也就是在这个鑫源大酒店,自己认识了饶阿姨还有王美凤。

  时间过去的好快啊,一转眼都半年时间过去了。

  自己的师母都怀孕了,方阿姨也怀孕了,真是时光荏苒……

  李知言的心中有些感慨。

  牵起了周蓉蓉的手对着鑫源大酒店里面走了过去。

  李知言带着老妈来到了张武说的包间。

  刚进门,张武就站了起来,此时的他看起来大男子气概十足。

  “婶婶,好久不见。”

  他想和周蓉蓉握手,然后趁机揩油,自己的这个婶婶真的是可以说是人间绝色。

  比自己的老婆漂亮多了,身材还那么好,而且比自己的老婆会打扮。

  不过,周蓉蓉本来就没有和别人握手的习惯,自然不可能给张武这样的机会。

  周蓉蓉不着痕迹的笑着说道:“是啊,好久没见了,上次见面的时候。”

  “还是在老家上坟的时候。”

  “百洁,你现在变的好漂亮啊。”

  “这头发真好,是专门做了养护了吗。”

  丁百洁最骄傲的就是自己那一头及腰的乌黑长发。

  “没有,婶婶,我这是自己长的。”

  两个人坐在了一起聊起了头发,而李知言则是坐在了另一边,这让张武想坐在周蓉蓉身边的想法落空了。

  看着李知言,他的心中更觉得厌恶了。

  “李知言,在大学好好学习知道吗。”

  “现在大学生本来毕业了就不如学技术的,你要是不好好学。”

  “以后别说月入破万了,五千块也够呛!”

  听到老公说这话,没见过什么世面的丁百洁立刻说道:“婶婶,现在张武可厉害了,一个月有一万多块钱呢。”

  老婆的助攻,让张武挺直了腰杆。

  脸上的那种自豪完全无法掩饰。

  不过,让他的心中觉得不爽的是,自己日思夜想的婶婶。

  竟然一点的情绪波动都没有,这让他有种一拳打到了棉花上的感觉。

  “服务员,点菜!”

  随后,他拿起了菜单开始点菜。

  “油焖大虾一份。”

  “老公,这份要二百多,太贵了……”

  丁百洁感觉自己的心都在滴血,这东西也太贵了。

  “油炸茄子。”

  “老公,这茄子我们家里中的有,炸一锅也就几块钱,这里卖48,这也太贵了。”

  “要不然让婶婶和小言去我们家吧,我做饭给你们吃。”

  丁百洁没想到,这里的饭菜这么贵,那天自己买了一个胸罩花了五十块钱都让自己心疼死了,而这里的每一道菜都这么贵。

  让丁百洁感觉万分的难受。

  “老婆,现在我们家有钱了,你就别计较这么多了。”

  “婶婶,今天喝点吗。”

  周蓉蓉摆了摆手。

  “不喝了,喝酒回家不方便。”

  “你放心婶婶,没什么不方便的,我买车了,门口的那辆轩逸就是我的。”

  自从挣钱稳定月入过万以后,喜欢排面的张武就按揭了一辆轩逸,现在在村里。

  他算是混的相当的非常的成功的了。

  说到轩逸的时候,丁百洁的俏脸上也带上了一些骄傲,八万多的车子,一般的打工仔真的是买不起的。

  “不了,不喝了,婶婶不喝酒。”

  周蓉蓉依旧是摆手拒绝,这让张武只能作罢。

  之后的饭局上。

  张武一直都是在不断的来回反复的说着自己月入过万的事情。

  李知言则是懒得跟他说话,反倒是和丁百洁聊的火热。

  “嫂子,你现在真漂亮。”

  “你这孩子,嘴真甜,不过你长的也比小时候帅多了。”

  丁百洁看着李知言,内心有种不可言说的感觉,这小屁孩小时候长相平平无奇的。

  怎么长大了这么帅啊,简直帅的就像是电视里面的明星一样。

  “那嫂子,我们加个QQ号,以后没事的时候在网上聊聊天。”

  李知言隔着周蓉蓉,拉着丁百洁的玉手说道。

  嫂子真的是那种天生丽质的女人,在农村干了这么多的农活。

  都没有让她的皮肤变黑,而且身材还保持的那么好。

  有些人漂亮,真的是天生的。

  “好,小言,我们加个QQ。”

  看着和李知言交换QQ的老婆,张武总觉得什么地方不对。

  不过想到了自己的老婆都42岁了,李知言不过是一个18岁的小畜生。

  他的心中也就觉得无所谓了,这个李知言还加自己的老婆的QQ。

  他不知道,自己的妈妈逃不过自己的手掌心了吧。

  饭后,张武又主动的去结账,在结账的时候,他还特意拿出来了一沓红票,数了数,想吸引周蓉蓉的注意。

  不过,周蓉蓉根本没有多看他一眼。

  这让他感觉更难受了。

  此时的周蓉蓉只想赶紧的回家,这个张武,真的让人讨厌,应付了这一次以后,可不想再出来应付了。

  看着一顿饭花了七百多。

  此时的丁百洁只觉得自己的心在滴血。

  从饭店出来以后,张武询问道:“婶婶,你有没有想过再找。”

  “我叔叔都去世这么多年了,你这么漂亮,单着怪可惜的。”

  周蓉蓉的脸色一变,她不可能再婚,也不可能再找了。

  因为她知道这个世界上对自己最重要的是儿子,自己要考虑儿子的感受,任何正常人都不可能自己的生命中出现一个要喊爹的陌生男人的。

  李知言自然也是这样。

  “这就跟你没关系了。”

  她的脸色都有些阴森了下来。

  “婶子,我这也是为了你好。”

  “滚蛋!”

  李知言丝毫不留情面的说道,对于张武,他早就是看的不顺眼了。

  之前张武一直没说什么过分的话,而现在,他则是有了想打人的想法,这个张武挨打真的也是活该。

  “小畜生,怎么和你堂哥说话的!”

  张武攥紧了拳头,经常干重活的他,自认为一拳就可以把李知言这种没锻炼过的小孩给打趴下。

  李知言也没惯着他,直接来了几句国粹。

  看着双方剑拔弩张,要打起来。

  丁百洁急忙抱住了李知言,训斥张武道:“你怎么回事,都四十多岁的人了,还和一个小孩计较!”

  “去开车去!”

  此刻,李知言感受到了丁百洁的惊人的上围,还有那及腰的黑色长发的香味,都让他觉得有些迷醉。

  想打人的张武想了想自己的计划以后,他暂且忍了下来。

  去开车了,丁百洁这才是放下了心来。

  “嫂子,谢谢你护着我。”

  李知言轻轻的给了丁百洁一个拥抱。

  对丁百洁他还是非常的有好感的,作为大嫂,她真的是个非常合格的女人。

  “别跟他一般见识,自从月入过万以后他就有些飘了。”

  “喜欢说教别人,在家里还得罪过人。”

  “其实我也讨厌他这一点,但是我不敢说他,我怕他打我。”

  “今天嫂子也是怕你挨打,他整天在车间干活,力气大得很。”

  李知言也有些发愣的询问道:“嫂子,你还挨打过?”

  “乡下有几个男人不打老婆的啊。”

  “基本上嫂子每年都会挨顿打。”

  说着,丁百洁也有些伤心。

  “不过,今年还好,他没动手。”

  李知言看着张武更讨厌了,这事以前他还真的不知道。

  “嫂子,你没想过离婚吗。”

  “农村女人,大多数不都是这样过来的吗,离什么婚啊。”

  “离了婚以后孩子怎么办啊。”

  李知言沉默了一会儿,确实很多的农村女人都是这样的。

  “嫂子,没事的时候,你去找我玩吧。”

  “我带你去皖城玩玩。”

  虽然丁百洁是42岁,但是和李知言的辈分是同辈,所以李知言也没有称呼丁百洁为您。

  而是称呼他为你。

  “好……”

  “到时候嫂子和你一起坐出租车。”

  丁百洁对于自己这个小堂弟,心中是非常的喜欢,在刚才和李知言聊天的过程中,她觉得这个小孩子真的特别的有趣。

  说的很多的事情也是自己从来都没听说过的。

  “嫂子就是小学辍学,没文化,以后在皖城,还得你多教教嫂子文化知识。”

  “你放心吧嫂子。”

  “我们也回家了。”

  李知言拿出了奔驰车的钥匙,打算和老妈回家。

  他的举动,让皮肤白皙的丁百洁有些意外。

  “小堂弟,你们家买车了吗?”

  “嗯,嫂子,买了。”

  “小堂弟,你这个车子的车牌子是什么啊?”

  “奔驰,奔驰E级。”

  李知言给丁百洁解释道,他发觉,丁百洁真的是一个彻底的没什么见识的农村妇女……

  这些豪车牌子,大城市里的任何的一个人基本上都可以如数家珍的。

  而丁百洁连奔驰都没听说过。

  “奔驰,嫂子好像听说过,很贵吧,你这车多少钱啊?”

  “六十多万吧。”

  李知言的一句话,让丁百洁的大脑一片空白。

  “六……六十多万!”

  她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了起来,六十多万这个天文数字,一下子给丁百洁的内心带来了极大的冲击。

  以前她在乡下生活的时候,一个月的生活费也就不到二百块钱的样子。

  而听到老公的车要八万多的时候,她都被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八万块真的是一笔天文数字了,可是现在,自己这个小堂弟的奔驰车,竟然六十多万!

  “这……这也太贵了吧,婶婶,你也太有钱了吧。”

  丁百洁的心中觉得无比的震撼的时候。

  张武的轩逸开了过来。

  “走了!”

  按了按喇叭,张武催促着丁百洁,他本来想看有没有机会泡周蓉蓉,但是却一无所获,还花了七百多,让他的心里很不爽。

  “小堂弟,回头我们在QQ上聊天。”

  此刻的丁百洁都有些庆幸了,还好自己上过小学。

  否则不认识字都没办法和小堂弟聊天了。

  在张武的车离开以后。

  周蓉蓉有些厌恶的说道:“这个张武,果然让人讨厌,这样的话题都说的出口。”

  自己的私事他这么说,想想周蓉蓉的心里就烦得不行。

  “妈,要不然您把他拉黑算了。”

  “还是算了吧,因为这么点事就拉黑的话,不太好。”

  “村里那些人的嘴你应该知道的,你爸还有爷爷奶奶上坟的事情都是要做的。”

  “以后就维持个表面吧。”

  “嗯。”

  李知言拥抱了老妈一下。

  “亲爱的妈妈,咱们回家过寒假去了!”

  “你啊……”

  周蓉蓉捏了捏儿子的脸,心中觉得非常的幸福。

  ……

  回到了家以后。

  张武的心中非常的不爽,他想象中的周蓉蓉对自己的态度并没有出现,她好像是完全不在乎自己的月入破万一样。

  难道她不想让自己每个月给她点钱吗。

  不行,自己得想办法找个机会把这件事情说开了,自己就不信周蓉蓉不想要自己的钱!

  用钱砸她就不信她不动心!

  但是此刻,张武的心中已经担心起了丁百洁和李知言两个人之间会不会有什么苗头。

  “老婆,把那个小畜生删了。”

  “你疯了你,为什么删了小堂弟。”

  张武怒气立刻上头了,这个女人敢忤逆自己。

  “你个臭婊子,想挨打不成!”

  “你打啊!”

  “你打啊!”

  丁百洁把脸凑了上去,虽然前面每年张武都会找借口打自己一次,不过她的心中却并不惧怕张武。

  看着和自己叫板的丁百洁。

  张武还是忍住了自己的脾气,要是把老婆给打跑了可就不划算了。

  等自己忙完了这阵,吃药把她收拾一顿以后再打,那才是最划算的。

  “你给我等着!老子迟早打你这个臭婊子一顿狠的!”

  张武喊了一声。

  ……

  傍晚的时候,丁百洁的好奇心在不断的扩散着。

  她很想知道,奔驰里面是什么样子的。

  最后,她按捺不住自己的好奇心给李知言发去了QQ。

  “小堂弟,能带嫂子看看的你的奔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