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从后宫嫔妃到正宫娘娘(加料)

类别:校园 作者:梦神字数:15695更新时间:26/05/31 16:48:20

  其实,李知言的心中还是很想看到高傲的殷雪杨低头的样子的。

  毕竟这个女人对自己是如此的恶毒。

  让她的尊严一点点的丧失,对李知言来说是一种精神上的享受,他实在是太喜欢这种感觉了。

  “殷主任,您要和我谈什么事情啊。”

  李知言明知故问。

  “你!”

  在维也纳酒店门口,此时正在车上坐着的殷雪杨有种崩溃的感觉,这个李知言,明明知道自己想说的是什么事情。

  和他要商量什么事情,他现在这么说明显的是想要故意的羞辱自己,想想她的眼泪就是不争气的流了下来。

  这一切都是因为自己那个不争气的儿子,去做一些愚蠢的事情,所以自己才是要卑躬屈膝的来到这里,她很想痛打自己的儿子一顿。

  不过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解决问题,问题不解决,永远都还是在的。

  “殷阿姨,好了,我这就过去,您等等我吧。”

  李知言挂了电话以后,就收拾了一下出了门。

  在出门的时候,他还专门告诉了一下周蓉蓉自己出去有事,让老妈不要担心。

  得到了老妈的许可以后,李知言才出了门。

  ……

  开着车出了门以后,雪下的更大了,呼呼地寒风就像是刀子一样不断的割在脸上,不过李知言的身体太好,根本就没有感觉到寒冷。

  打开了一个车窗,李知言开车离开了小区,在路过的时候,他还看了一下韩雪莹家里的灯光。

  韩阿姨明显的也已经回家了。

  “这个寒假,一定要让韩阿姨过得充实起来。”

  李知言可以理解韩雪莹失去老公以后的那种痛苦压抑的生活到底是怎么过的,曾经他也度过一段漫长的失去亲人的时光,那是无论如何都走不出来的伤痛。

  所以让韩阿姨的生活充实起来,李知言觉得自己是必须做的事情。

  开着车,一路来到了维也纳酒店门口以后。

  他拨通了殷雪杨的电话。

  “喂,殷主任,您在哪呢,哪个房间?我直接过去。”

  李知言知道,殷雪杨在这样的情况下是绝对不敢和自己玩什么手段的,毕竟她的把柄在自己的手里握着呢,如果她不想让自己将视频给提交出去的话。

  就肯定不敢耍手段。

  这个女人的软肋和死穴就是她的儿子,李知言的心中知道的非常的清楚。

  殷雪杨,是绝对不敢做什么的。

  “我在车上呢。”

  殷雪杨看到了下车的李知言,她打了一下双闪。

  李知言看到了殷雪杨的车子以后,挂了电话,从副驾驶上了车。

  坐上车以后,李知言看到了殷雪杨那张俏脸,也感觉怦然心动,这女人虽然坏了一些,但是漂亮是真的漂亮,学校里不知道有多少男学生在背地里都在幻想殷雪杨。

  不过殷雪杨这个阶层的女人,明显的和普通的大学生不在一条轨迹线上。

  他们也只能幻想幻想了。

  不过,殷雪杨的脸上虽然没痕迹了,但是从她红红的眼睛中,李知言感觉的出来。

  她是哭过的,当然,李知言对殷雪杨是没什么同情的,这女人,对自己使了这么多的肮脏的手段。

  让她吃点教训也是应该的。

  上次住院就是自己最有利的反击。

  “殷阿姨,冷不冷。”

  李知言坐下来以后,抓住了殷雪杨的玉手,然后帮她搓了搓,感受着手上传来的温暖,殷雪杨的心中,竟然是感觉到了一阵没由来的温暖,在这寒冷的冬天里,这双手真的是显得非常的暖和。

  “用不着你关心。”

  但是很快的殷雪杨的心中想起来了,李知言是自己的仇人。

  虽然,自己这么晚会出现在这里和李知言谈判,是因为自己的儿子做的愚蠢的事情,和李知言没有任何的关系。

  但是他之前让自己损失尊严的那些事情是永远都不会变的。

  “我们去开房间吧。”

  殷雪杨不想和李知言多说一句话。

  “嗯,不过殷阿姨,我觉得您的态度好像是不太好,如果您一点都不愿意配合我的话,那我还不如回家休息去算了,这么冷的天还是家里面温暖啊。”

  李知言把车子的座椅给放倒了下来,然后惬意的躺在了那里,车子里面的空调开着热风,所以这里的感觉倒也是相当的不错。

  “你!”

  殷雪杨很想给李知言一巴掌,不过很多次都证明了,自己根本不是李知言的对手。

  就算是几个男人也打不过李知言,何况是自己是一个弱女子呢。

  不管自己的社会能量怎么强,在脱离了社会规则的地方,自己只是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罢了。

  “我配合伱。”

  “你去买伞。”

  殷雪杨在内心安慰着自己,只要有伞的话,那么就什么都没发生,自己也就不存在丧失尊严了,以后自己还是可以等到李知言跪在自己的高跟鞋前面的。

  “殷阿姨,还是你去吧,我还是个小孩,不好意思。”

  李知言的每一句话,都让殷雪杨的情绪处于崩溃的边缘,不过她也清楚。

  自己现在和李知言不好争论什么。

  毕竟现在是自己在求着李知言办事,而不是他求自己,所以求人办事还是得有个求人办事的态度。

  “钥匙给你。”

  把车钥匙给了李知言以后,殷雪杨下了车,去了附近的便利店。

  当殷雪杨来到了便利店以后,此时的她心中觉得非常的心虚,自己都41岁了,还来买这样的东西,是不是显得有些太奇怪了。

  她在便利店挑了不少的小食品以后,最后拿了一盒大号的混在了里面,放在了收银台上。

  不过好在收银员没有露出什么奇怪的表情。

  这才让殷雪杨的心中觉得好受了一些,今天快点过去吧,明天自己要努力忘记这里的一切的记忆,自己向着自己最讨厌的人低头了。

  当殷雪杨出来,重新回到维也纳酒店门口以后,看到李知言已经锁了车在酒店门口等着自己了。

  “殷阿姨。”

  “这么久没回来,我还以为您跑了呢。”

  殷雪杨将一袋子东西递给了李知言。

  “不要觉得只有你是个信守承诺的人,我殷雪杨同样是信守承诺的。”

  殷雪杨很清楚,今天自己是无论如何都跑不掉的,毕竟自己没有了任何的选择的余地。

  “我们走吧。”

  李知言牵起了殷雪杨的手,然后对着酒店里面走去。

  这一瞬间,殷雪杨的老毛病犯了,走路非常的难受,她的脸上也是带满了尴尬的神色。

  “对不起……”

  “没事,殷阿姨,我背着您吧。”

  “有些病症是先天的,我是可以理解的,所以我背着您就行。”

  说着,李知言蹲了下来。

  看着面前的李知言蹲下来的样子,殷雪杨的心中竟然是莫名的有了一种安全感,如果自己可以和李知言在一起,像一对情侣那样的话,或许是一件佷幸福的事情吧。

  这种让殷雪杨觉得很是羞耻的幻想刚刚出现一瞬间,她就清醒了过来,李知言的做的事情都是浮现在了她的脑海中。

  不管是韩雪莹或者是王商妍,自己都是亲眼所见的。

  随后,殷雪杨趴在了李知言的背上,让李知言背着她进了维也纳酒店。

  “一间大床房。”

  李知言拿出来了身份证放在了柜台上,服务员也是有些感慨的说道:“先生,您可真孝顺。”

  这话让殷雪杨的内心更难受了。

  交了钱以后,服务员将房卡和身份证一起给了李知言,他才是背着殷雪杨进了电梯。

  来到了302房间以后。

  李知言打开了房门,插卡取电,将殷雪杨给放了下来。

  “殷阿姨,您去收拾一下,洗洗吧。”

  李知言虽然喜欢看殷雪杨失去自尊的样子,不过此时他还是非常的照顾殷雪杨的情绪的。

  让她去好好的收拾一下。

  而他则是躺在了沙发上,打开了空调,把外套给脱了下来看窗外的雪景。

  李知言记得,今年过年会下很久的大雪,他很喜欢这样的天气氛围。

  卫生间里,淋浴喷头淋水的声音不断地响起,淅淅沥沥的水声像是某种倒计时,敲击着殷雪杨紧绷的神经。隔着磨砂玻璃门,朦胧的水蒸气勾勒出一个成熟女人丰满婀娜的轮廓——浑圆的臀部曲线在透光的玻璃上压出两瓣饱满的阴影,纤细的腰肢向内收紧,再往上是被水流冲刷得微微晃动的沉甸甸的乳峰。李知言靠在沙发上,目光穿透玻璃,欣赏着这具因年龄而更加丰腴、因保养而依旧紧致的艺术品。四十岁的身体,每一寸肌肤都沉淀着熟透的蜜桃般的诱惑,每一道曲线都是岁月精心雕琢的成熟韵味。

  水声中夹杂着细微的、压抑的啜泣。殷雪杨仰头让热水冲刷着脸颊,试图洗去眼角的泪痕,但耻辱感如同附骨之疽,从骨髓深处蔓延开来。她颤抖的手抚过自己依旧光滑的小腹,那里平坦紧实,完全看不出是生育过的身体。可今晚,这具保持了四十年骄傲与洁净的身体,就要向一个比自己小了将近二十岁的男人、向自己曾经最看不起的穷学生敞开。她用力搓洗着皮肤,指关节都发白了,仿佛想洗掉的不是污垢,而是即将发生的、无法回避的肮脏交易。

  半小时后,水声停了。

  卫生间的门被轻轻推开,氤氲的热气裹挟着一股浓郁的成熟体香涌了出来——那是玫瑰沐浴露的甜腻混合着殷雪杨自身独特的、带着淡淡麝香与乳香的女人味,仿佛熟透的果实裂开后流淌出的浓稠蜜汁。李知言的鼻腔瞬间被这股香气填满。

  殷雪杨走了出来。

  她没有穿衣服,只用一条洁白的浴巾勉强裹住身体。浴巾的长度只到大腿中段,露出一双笔直修长、肌肤白皙得如同羊脂玉的腿。她的脚趾纤细秀气,趾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此刻因为紧张和寒冷,十根脚趾微微蜷缩着,粉嫩的趾腹压在酒店深色的地毯上,形成鲜明的色差对比。湿漉漉的黑色长发披散在肩头,水珠沿着发梢滴落,滑过精致的锁骨,没入浴巾边缘那道深深的乳沟。浴巾被她用手臂紧紧按在胸口,却因为上围过于丰满,根本裹不住全部——大半的雪白乳肉从两侧挤溢出来,乳峰顶端的嫣红蓓蕾在单薄的浴巾布料上顶出两个清晰的小点,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

  她的脸泛着沐浴后的红晕,眼角的细纹在灯光下若隐若现,非但不显老态,反而平添了几分历经世事的慵懒风情。可那双总是高傲锐利的凤眼此刻却低垂着,睫毛上还沾着未干的水汽,不敢与李知言对视。双手紧紧攥着胸前的浴巾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整个人像是即将献祭的羔羊,紧绷、颤抖,却又因为契约而不得不站在这里。

  “我洗好了,你要洗澡吗……”她的声音干涩,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在家里的时候洗过了。”李知言从沙发上站起身,一步一步走近她。他的脚步声很轻,却像鼓点一样敲在殷雪杨的心上。

  他在她面前停下,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她身上蒸腾出的湿热香气。然后,他伸出手臂,一把将殷雪杨整个人横抱了起来!

  “啊!”殷雪杨短促地惊叫一声,浴巾差点滑落,她手忙脚乱地抓紧。李知言却已经抱着她走向房间中央那张宽大的双人床。男人的手臂结实有力,托着她的腿弯和后背,那是一种完全掌控的姿态。殷雪杨被迫仰躺在他怀里,视线里是天花板上暖昧的橘黄色灯光,以及李知言低头俯视她的、带着玩味笑意的脸。

  这女人的身上香香的。

  李知言将她轻轻放在柔软的床垫上,床垫因为承受重量而微微下陷。他没有立刻松开,而是就着这个俯身的姿势,将脸埋进她湿漉漉的发间,沿着她修长的脖颈一路向下,深深嗅闻。

  他的鼻尖擦过她敏感的耳后,那里皮肤极薄,能感受到动脉的跳动。温热的气息喷在耳廓上,殷雪杨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轻轻一颤。李知言继续向下,嗅过她饱满的肩头,浴巾边缘裸露的锁骨凹陷处积着一小汪未擦干的水珠,他用舌尖轻轻舔去,咸涩中带着沐浴露的甜和属于成熟女人肌肤特有的、微酸的体香。

  “嗯……”殷雪杨发出一声细微的鼻音,立刻咬住下唇,把那声呻吟咽了回去。她的双手死死抓着浴巾,指甲几乎要掐进自己的皮肉里。身体在抗拒,可鼻端萦绕的年轻男性的气息——干净的皂角味混合着淡淡的汗味和一种侵略性的荷尔蒙气息——却让她沉睡多年的感官开始苏醒。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陌生的、空虚的悸动。

  李知言撑起身体,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她。浴巾因为她躺下的姿势而松散开,胸前那片饱满的雪白几乎完全暴露出来——两团丰硕柔软的乳肉像发酵完美的白面团,因重力向两侧微微摊开,顶端是两粒深枣红色的乳头,因为寒冷和紧张而坚硬挺立着,乳晕的颜色是熟透的浆果般的深褐色,微微皱起,尺寸比少女时期明显大了许多,那是岁月和哺乳留下的、独属于熟女的印记。乳肉上还残留着未擦干的水珠,沿着圆润的弧线缓缓滑落,隐入深深的乳沟。

  “殷阿姨,您可真漂亮。”李知言的声音有些沙哑,他伸出手指,没有去碰她的乳房,而是轻轻拂过她浴巾下摆露出的、交叠在一起的脚踝。

  殷雪杨的脚踝纤细精致,骨骼线条优美,连接着同样纤细的小腿。但她的脚却保养得极好,足弓的弧度恰到好处,足背白皙光滑,几乎看不见青色的血管。十根脚趾修长匀称,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趾甲像十片小小的、泛着珠光的贝壳。因为紧张,她的脚趾紧紧蜷缩着,足背的筋络微微凸起。李知言的手指沿着她足踝内侧最柔软细腻的皮肤缓缓向上,滑过小腿肚温润的弧线。他的指尖带着薄茧,粗糙的触感刮过她敏感的肌肤,激起一片细小的鸡皮疙瘩。

  “别……”殷雪杨终于忍不住出声,声音里带着哭腔,“李知言……我们说好的……只是……只是交易……”

  “我知道。”李知言笑了,但他的手指并没有停下,已经滑到了她大腿的内侧。那里的皮肤更加娇嫩柔软,几乎没有毛发,触感像是上好的天鹅绒。他的指腹按压下去,能感受到皮下丰腴的脂肪和温热的体温。“但我总得先验验货,殷主任。您儿子砸了我的车,我总得看看,您打算用什么来赔。”

  这话像是冰冷的针,瞬间刺穿了殷雪杨最后的自尊。她紧紧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没入鬓角的湿发。身体彻底放弃了抵抗,僵硬地摊开在床单上。她知道,从此刻开始,她已经失去了谈条件的资格。她只是一件抵押品,一块任由债主品尝的肉。

  平时气场强大的殷雪杨,此时却显得如此手足无措。她的身体在李知言的触碰下微微颤抖,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她已经忘记了到底有多久没有和异性如此亲密过——丈夫早亡,这些年来她将所有精力都放在事业和儿子身上,用坚硬的外壳包裹住自己,将所有的欲望都压抑在内心深处。她甚至以为自己已经干涸了,枯萎了。可此刻,当年轻男人滚烫的手掌覆上她的大腿,当那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胸口,被她刻意遗忘的、属于女人的本能正在尖叫着苏醒。

  这让殷雪杨显得更加慌张。她感到小腹深处那股空虚的悸动越来越强烈,甚至……甚至腿心处传来了微微的湿意。这发现让她惊恐万分——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在李知言明晃晃的羞辱和强迫下,在她自己无比的憎恨和抗拒中,她的身体竟然……竟然有了反应!

  殷雪杨慌张的样子,让此刻的李知言尽收眼底。他清晰地看到了她脸上的红晕从脸颊蔓延到脖颈,看到了她紧闭的眼睑下眼球不安地转动,看到了她紧咬的下唇渗出血丝,更看到了她浴巾下那挺立的乳头,和微微颤抖的、开始泛起水光的大腿根部。

  他就喜欢看殷雪杨这种样子。看这个高傲的、不可一世的女强人,在他身下一点点剥去伪装,露出女人最原始、最脆弱的模样。看她的理智与本能交战,看她被迫面对自己身体诚实的欲望。这是一种比肉体交合更令人兴奋的精神征服。

  “殷阿姨,我们来接吻吧。”李知言俯下身,宽阔的胸膛几乎完全覆盖住她。“其实我还是非常怀念和您接吻的时候的。”

  没等殷雪杨回答——或者说,他根本不需要她的回答——李知言已经用力抱住了她,然后手臂一收,将她整个人从床上拉起,再重重按倒在柔软的沙发里!

  沙发比床窄小,两人必须紧紧贴在一起。殷雪杨惊呼一声,浴巾在激烈的动作中彻底滑落,堆叠在她腰间。她赤裸的上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两团沉甸甸的乳肉因惯性剧烈晃动,划出诱人的乳浪。李知言沉重的身躯随即压了下来,将她牢牢禁锢在沙发和他的胸膛之间。

  紧紧地和殷雪杨拥抱在一起,李知言的胸口立刻陷入一片惊人的柔软和温暖之中。殷雪杨的乳房远比看起来更加丰满,像两团充满弹性的温香软玉,被他的胸肌挤压得变形,从两侧满溢出来。乳尖硬硬地顶着他的皮肤,传递着惊人的热度。他甚至可以清晰地感受到那两粒乳头在他胸肌上摩擦、碾过时,细微的颗粒感。

  李知言低下头,精准地捕捉到了殷雪杨微微张开喘息的嘴唇,狠狠地吻了上去。

  “呜——!”

  这是一个带着绝对侵略性和惩罚意味的吻。他的舌头强硬地撬开她紧咬的牙关,长驱直入,扫过她口腔内壁每一寸敏感地带,用力吮吸着她的舌头,贪婪地攫取着她口中混合着薄荷牙膏和成熟女人特有甜津的唾液。殷雪杨的双手本能地抵在他的胸口,试图推开,但力量悬殊如同蚍蜉撼树。她的挣扎只换来李知言更用力的压制,他的膝盖强势地顶开她并拢的双腿,挤进她柔软的大腿内侧。

  粗糙的牛仔裤布料摩擦着她大腿内侧最娇嫩的肌肤,带来一阵刺痛和火辣辣的摩擦感。同时,一个坚硬、滚烫、即使隔着裤子也能清晰感受到其可怕尺寸的硬物,正用力顶在她的小腹下方,抵着她柔软的耻骨。

  “李知言……”在换气的间隙,殷雪杨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那声音破碎不堪,带着哭腔和压抑的喘息,“你这个混蛋!”

  “你不得好死!”她咒骂着,眼泪汹涌而出,顺着脸颊滑落到两人的唇齿之间,带着咸涩的味道。

  她的心中是真的恨李知言,恨这个毁了她平静生活、将她逼到如此境地的年轻男人。可是此刻,她不敢违逆他的意思。这场谈判,她必须让李知言答应不再追究儿子砸车的事情,她必须拿到那个保证。为此,她可以付出任何代价,包括这具她曾经引以为傲的身体。

  于是,在咒骂的同时,她的身体却在无比地配合着李知言。

  当李知言的舌头再次侵入时,她的舌头不再僵硬地抵抗,而是开始生涩地、被动地回应。当他的手掌粗暴地握住她一侧的乳房用力揉捏,五指深深陷入柔软的乳肉,用近乎虐待的力度挤压、搓揉那粒挺立的乳头时,她咬紧的牙关中溢出了一声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绵长的呻吟。

  “嗯……啊……”

  那声音媚得让她自己都感到羞耻。她的身体仿佛分裂成了两部分——理智在尖叫着反抗和憎恨,身体却在饥渴地迎合和索取。她的乳房在他的揉弄下传来阵阵胀痛,但紧随其后的却是某种陌生的、酸麻的快感,从乳头向四肢百骸扩散。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扭动,试图让那根顶在她腿心的硬物更贴近自己空虚的源头。她的双腿虽然被他的膝盖分开,却开始自发地屈起,足弓绷紧,脚趾蜷缩,足跟无意识地磨蹭着沙发的布料。那双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玉足,在暖昧的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李知言松开了她的唇,沿着她满是泪痕的脸颊一路向下吻去,吻过她纤细的脖颈,吻过她剧烈起伏的锁骨,最后,他张口含住了她一侧的乳头。

  “呀啊——!”殷雪杨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滚烫的唇舌包裹住那粒早已坚硬如石的乳尖,用力地吮吸、舔舐,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咬。殷雪杨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李知言浓密的黑发。快感如同电流般从乳尖炸开,直冲小腹深处,让她腿心瞬间涌出一股热流。她可以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下面湿了,黏腻的液体正从那个羞耻的入口渗出,浸润了她紧闭的缝隙,甚至沾染到了腿根内侧。

  李知言品尝着这颗成熟的果实。她的乳头比少女更有韧性,乳晕的味道带着淡淡的咸和浓郁的乳香,仿佛还在泌出微不可查的、属于成熟女人的奶白色浆液。他用舌尖抵着乳孔打转,感到那粒小孔在他的刺激下微微收缩,仿佛真的在分泌着什么。他更加用力地吮吸,发出“啧啧”的水声,同时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继续揉捏玩弄着另一侧丰盈的乳肉,手指夹住那颗同样挺立的乳头,用指甲轻轻刮搔最敏感的顶端。

  “不……不要……那里……啊——”殷雪杨的呻吟终于彻底失控。她的双腿大大地分开,腰肢向上挺起,将自己的乳房更深地送进他的口中。她的脚趾因为强烈的快感而用力蜷缩,足背弓起优美的弧度,足踝轻轻颤抖。一丝晶莹的口水从她微张的唇角滑落,滴在她汗湿的锁骨上。她的眼神开始涣散,理智的防线在汹涌的生理快感面前节节败退。

  这就是成熟身体的可悲之处——积压了太久的欲望,一旦被点燃,燃烧得比什么都猛烈。四十年的压抑,在此刻化作最原始、最贪婪的渴求,背叛了她所有的骄傲和尊严。

  李知言松开口,看着那颗被他舔舐得湿漉漉、红肿发亮的乳头,满意地笑了。他直起身,开始脱自己的衣服。T恤被随手扔在地上,露出精壮的上身,肌肉线条分明,没有一丝赘肉。然后是皮带,金属搭扣发出清脆的“咔哒”声。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沙发上已经意乱情迷、浑身泛着粉红、双腿大张的殷雪杨。她的腿心处,稀疏的黑色毛发下,那道粉嫩的缝隙已经完全湿润,黏滑的透明爱液正一丝丝地从微微开合的小口渗出,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水光。

  李知言脱下长裤和内裤,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阳具瞬间弹跳出来,狰狞地挺立在空气中。尺寸惊人,青筋虬结,龟头硕大饱满,呈现出深紫红色,顶端的小孔已经渗出前液,拉出晶莹的细丝。

  看到这根凶器,殷雪杨涣散的眼神瞬间清醒了一瞬,浮现出本能的恐惧。这尺寸……太可怕了!她已经有十几年没有被进入过,那里早已恢复得如同处女般紧窄,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容纳得了这样的巨物?

  但她的恐惧立刻被李知言接下来的动作打断了。

  他并没有急于插入,而是再次俯身,双手抓住了她纤细的脚踝,将她的双腿抬高,拉向自己。殷雪杨惊呼一声,整个人几乎被对折起来,丰满的臀部被迫抬起,腿心那湿漉漉的私处完全暴露在他的视线下。这个姿势让她感到极度的羞耻和不安,她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双腿,却被他牢牢抓住脚踝,固定在半空。

  “殷阿姨的脚,真美。”李知言赞叹道,目光灼灼地欣赏着这双被迫抬高的玉足。足弓的弧度如同新月,足背的肌肤细腻得能看清下面淡青色的血管,十根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脚趾因为紧张和快感紧紧蜷缩在一起,圆润的趾腹泛着可爱的粉红色。“用来做点别的事情,应该很合适。”

  说着,他调整了一下她的脚踝,让她的两只脚掌并拢在一起,形成一个柔软的“足穴”。然后,他将自己粗大滚烫的阴茎,缓缓插入了她并拢的双足之间!

  “啊!”殷雪杨感到自己敏感的足心,瞬间被一根火热的、坚硬如铁的肉柱贯穿、填满!

  她的足底肌肤极为娇嫩,平时被丝袜和皮鞋保护得极好,几乎没有经历过什么摩擦。此刻,那粗糙的、布满青筋的柱身紧紧贴着她敏感的足心皮肤,龟头的顶端甚至顶到了她蜷缩的脚趾缝中。滚烫的温度,强力的脉动,滑腻的前液……所有感官信息都在冲击着她的神经。

  李知言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双手扶住她的脚踝,开始缓慢地抽送起来。粗大的阴茎在她细腻的足心肌肤间摩擦,发出“噗叽噗叽”的细微水声——那是她的足汗和他的前液混合后的声响。她的足弓被迫弯曲,紧紧包裹着他的柱身,足趾在他每一次深入时都因为摩擦而微微舒展,每一次退出时又羞耻地蜷缩。足底的柔软和温暖,夹着那根坚硬如铁的肉棒,带来一种奇特的、介于痛楚与快感之间的刺激。

  “嗯……嗯啊……”殷雪杨仰着头,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她的双手无力地抓着身下的沙发垫,身体随着他抽插她双足的动作而小幅晃动,胸前那对丰满的乳球也随之荡漾出诱人的乳波。腿心处更加泥泞了,爱液不断流出,甚至滴落到了沙发垫上,留下深色的水渍。她从未想过,自己的脚……竟然会被这样使用。更可怕的是,随着足心被摩擦得发热发麻,一股奇异的快感竟然从脚底升腾起来,与她小腹深处的空虚遥相呼应,让她更加渴望着被真正的填满。

  李知言看着身下这个女人熟透的身体在自己的玩弄下逐渐沉迷。她的脸泛着高潮般的潮红,眼神迷离,嘴唇微张喘息,口水都忘记了吞咽。那双总是盛满高傲和算计的凤眼,此刻只剩下情欲的水光。她不知道,此刻自己的样子有多淫荡——赤裸的身体布满汗水和吻痕,双腿被大大分开抬起,一双玉足正夹着男人的阴茎做最下流的服务,而她自己的私处则门户大开,水光淋漓地暴露在空气中,等待临幸。

  很快,足交已经无法满足李知言了。他能感觉到殷雪杨的足心已经布满了黏腻的汗液,摩擦起来更加顺滑,但那终究不是她身体最深处、最温暖紧致的所在。他想要的,是彻底进入,是征服这具成熟高傲的肉体最核心的堡垒。

  他停下了动作,将已经沾满她足汗和自己前液的、湿漉漉的阴茎从她双足间抽出。殷雪杨的脚立刻无力地垂下,足心一片狼藉,粉嫩的皮肤被摩擦得通红,趾缝间还沾着黏滑的液体。她茫然地看着李知言,眼神中既有解脱,又有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失落。

  李知言重新压到她身上,沉重的身体让她深深陷入沙发。他分开她的双腿,将膝盖顶在她大腿根部的内侧,迫使她以最大的角度张开。然后,他滚烫的阴茎前端,抵住了她已经泥泞不堪、微微开合的穴口。

  龟头碰到那层温热湿润的软肉时,两人都发出了抽气声。

  殷雪杨感到一个滚烫坚硬、大得可怕的圆形物体,正抵在自己身体最柔软、最隐私的入口。那种被异物侵犯的恐惧感再次涌上来,她开始挣扎,双手推着他的胸膛:“等……等一下……李知言,去拿东西!”

  她的声音里透着真切的恐慌。她还没有准备好,无论是心理上还是生理上。她害怕被进入,害怕被撕裂,更害怕……害怕自己会在这种强迫下,真的得到高潮,从而彻底失去最后一点尊严。她需要那层橡胶的隔阂,哪怕只是心理安慰。

  许久之后,当她稍微恢复了一点力气,才颤抖着说出这句话。

  李知言的动作顿住了。他低头看着殷雪杨布满泪水和情欲的脸,看着她眼中残留的恐惧和祈求,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在这场交易中,这点要求并不过分。他要的是征服的快感,而不是真的给她留下什么无法磨灭的伤害——至少在肉体上。

  “我知道了,殷阿姨。”

  他从她身上起来,走到床边,拿起了那个装着零食的塑料袋。塑料摩擦发出“哗啦”的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殷雪杨躺在沙发上,身体因为失去了压制而放松下来,但腿心那股空虚的、被打开后又被遗弃的瘙痒感却更加明显了。她看着李知言高大挺拔的背影,看着他弯腰翻找塑料袋时绷紧的臀肌,感到一阵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屈辱,恐惧,还有一丝……期待?

  不,那一定是错觉。是身体的本能在作祟。她恨他。她不断在心底重复着。

  李知言很快找到了那盒大号的避孕套。他撕开包装,取出一个银色的铝箔包,然后回到沙发边。他再次分开殷雪杨的腿,在她惊恐羞耻的目光注视下,将那层薄薄的橡胶套在自己的阴茎上。深紫色的龟头被半透明的乳胶包裹,更添了几分冰冷的、器械般的感觉。

  他重新压了下来,一只手握住自己的阴茎,另一只手则抓住了殷雪杨的脚踝,将它们搭在自己腰侧。这个姿势让她更加门户大开。龟头再次抵住了湿滑的入口,轻轻研磨着那两片柔软的阴唇,将黏腻的爱液涂抹得到处都是。

  “殷阿姨,”李知言的声音低沉而危险,“您现在可以履行您的赔偿义务了。记住,这是为了您的儿子。”

  说完,他腰部用力,猛地向前一顶!

  “啊——!!!”

  一声凄厉的、混合着痛苦和某种释放感的尖叫,从殷雪杨的喉咙深处迸发出来。

  粗大坚硬到可怕的龟头,带着橡胶套微凉的触感,强硬地挤开了她紧窄湿滑的入口,撑开了那圈从未被如此巨物入侵过的、弹性十足却又脆弱无比的入口软肉。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肉壁被一寸寸地强行撑开、碾平,褶皱被暴力抚平,软肉无助地向两侧翻开,紧紧包裹住入侵者粗壮的头部。那是一种被撕裂般的胀痛,仿佛身体最深处被硬生生塞进了一根烧红的铁棍。

  李知言也倒吸一口凉气。太紧了!即使有爱液的润滑,即使她已经湿得一塌糊涂,这具成熟女人久未经人事的腔道依旧紧窄得不可思议。入口处的软肉像一个弹性极好的肉环,死死箍住他的冠状沟,每一次进入都需要极大的力量去突破那种惊人的吸吮和包裹感。而进入之后,内部的肉壁更是层层叠叠、温热湿滑,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吸吮、按摩着他的柱身。他能感受到内部褶皱的形状,感受到深处那团更加柔软、仿佛在微微收缩的软肉——那是她的宫颈口。

  他停下动作,感受着被她体内极致紧致和高温包裹的快感。殷雪杨在他身下剧烈地喘息,眼泪汹涌而出,身体因为剧痛和强烈的异物入侵感而微微抽搐。但她竟然没有剧烈挣扎,只是死死咬着自己的手背,不让自己再发出更多丢人的声音。她的双腿虽然搭在他腰侧,却绷得笔直,脚趾用力蜷缩,足背弓起,显然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疼……好疼……”她破碎地呜咽着,“出去……求你……出去……”

  李知言没有理会她的哀求。他缓缓地开始抽动,每一次退出都带着她内部软肉依依不舍的吸吮,每一次进入都伴随着她痛苦的闷哼和肉壁被再次撑开发出的“咕啾”水声。很快,那层薄薄的橡胶套就被她体内的爱液浸得湿滑无比,抽插起来更加顺畅。而殷雪杨的身体,也在最初的剧痛适应期后,开始诚实地给出反应。

  疼痛逐渐被一种陌生的、酸麻的胀满感取代。那根粗大的异物填满了她身体最深处的空虚,每一次摩擦过她肉壁上最敏感的点时,都会带起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电流。她的小腹随着他的抽插而起伏,甚至每次当他深深顶入时,她平坦的下腹都能隐约看到一个圆形的凸起——那是他的龟头顶到了她子宫颈口的位置,隔着薄薄的腹壁皮肤,勾勒出的触目惊心的轮廓。

  “嗯……啊……哈……”她的呻吟开始变调,从痛苦的啜泣,变成了夹杂着快感的、断断续续的媚叫。她的手不再咬着自己,而是无意识地抓住了身下的沙发垫,用力拉扯。她的腰肢开始本能地配合着他的抽插,在他退出时微微下沉,在他进入时向上挺送,试图让那根肉棒进入得更深、摩擦到更让她发狂的位置。她的腿也不再僵硬地搭着,而是开始用脚后跟磨蹭他的腰侧,纤弱的足踝轻轻晃动,带动着那双依旧精致的玉足在空中划出无意识的弧线。足底先前被他摩擦得通红的皮肤,此刻在灯光下显得更加淫靡。

  李知言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沙发因为两人激烈的动作而发出“吱呀吱呀”的抗议声,与肉体碰撞的“啪啪”声、黏腻的水声、殷雪杨越来越失控的呻吟声交织在一起,汇成一首堕落的情欲交响曲。

  他抬起她的一条腿,架在自己肩上,让她的身体倾斜,以更深入的角度进入。这个姿势下,每一次插入都几乎要顶穿她的身体。殷雪杨的头向后仰去,脖子绷出优美的线条,胸口剧烈起伏,那对丰满的乳房随着撞击而疯狂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淫靡的轨迹。她开始胡言乱语:“不行……太快了……啊!顶……顶到了……要坏了……子宫……子宫要被顶开了……啊!!!”

  每一次最深最重的撞击,龟头都会狠狠地撞在她柔软的宫颈口上,发出沉闷的“噗嗤”声。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个从未被侵入过的、通往子宫的狭窄门户,正被一次次的撞击震得发麻、发软,甚至开始微微开合,仿佛在邀请更深的侵犯。一种混合着恐惧和极致快感的感觉攫住了她——如果真的被顶开那里,如果真的被射进子宫……不,那太可怕了!但身体的深处,却因为这可怕的幻想而生出更汹涌的渴求。

  李知言也被她内部的紧致和高温绞得快要失控。他换了个姿势,让她转过身,趴在沙发扶手上,从后面进入。这个姿势能进入得更深,也能让他更好地欣赏她丰满的臀部曲线被撞击时荡起的肉浪,以及她被迫撅起、完全暴露在外的、湿漉漉的私处。

  后入的刺激对于殷雪杨来说是全新的。粗大的阴茎从这个角度进入,能更直接地摩擦到她肉壁的前端敏感点,也能更凶狠地撞击她的宫颈。每一次深入,她都能感觉到龟头像是要钻进她的肚子里一样。她趴在沙发扶手上,丰满的乳房被挤压得变形,头无力地侧向一边,眼神涣散,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淌下来,滴在沙发上。她的双手无力地抓着扶手,臀部却本能地向后迎合着每一次撞击。她的足趾用力蜷缩着,脚背绷紧,足踝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一股更加浓郁的爱液从她体内被捣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殷阿姨,您里面好紧,好会吸……”李知言喘息着,伸手抓住她晃动的乳房,用力揉捏,“是为了儿子才这么卖力的吗?嗯?”

  这话像冷水一样泼在殷雪杨发热的头脑上,瞬间唤醒了她的耻辱感。但身体已经彻底沉沦,快感如同海啸般将她淹没。她只能呜咽着摇头,发出破碎的、不成调的呻吟,眼泪再次涌出,和汗水、口水混在一起。

  她的反应更加刺激了李知言。他抽插得越来越快,越来越重,每一次都几乎要将她整个人顶飞出去。他俯身,嘴唇贴在她的耳边,用低沉残忍的声音说道:“记住今天,殷雪杨。记住你是怎么为了你那个不成器的儿子,在我身下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摇屁股的。记住这个感觉,因为以后只要我想,你随时都得像现在这样,张开腿,让我操。”

  这些话如同最恶毒的咒语,烙印在殷雪杨的灵魂深处。伴随着话语的,是他更加疯狂的冲刺。殷雪杨感到自己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仿佛有白光在闪烁。小腹深处积累的快感已经到达了临界点,子宫在激烈的撞击下疯狂收缩,宫颈口传来一阵阵剧烈的酸麻和吸吮感,仿佛想要将什么东西吞进去。

  “不行……要……要去了……啊啊啊——!”

  她发出一声拉长的、近乎凄厉的尖叫,身体猛地绷紧如弓,双腿剧烈地抽搐,脚趾用力蜷缩到几乎痉挛。一股滚烫的热流从她身体最深处喷涌而出,冲刷着他抽插的阴茎。她的肉壁开始疯狂地、有节奏地痉挛收缩,如同无数张小嘴在用力吸吮,试图绞出他体内的精华。她的脸彻底崩溃——眼睛向上翻起,露出大片的眼白,舌头无力地吐出一小截,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淌成线,整张脸因为极致的高潮而完全扭曲,却又透出一种淫靡到极致的、精神崩坏般的美感。这就是所谓的“阿黑颜”。

  殷雪杨的高潮成了压垮李知言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他被她内部剧烈的绞紧吸吮刺激得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向前一顶,将阴茎深深埋入她痉挛抽搐的体内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她柔软开合的宫颈口,然后——射精了!

  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猛烈地喷射出来,击打在橡胶套的内壁顶端。即使隔着一层橡胶,殷雪杨依然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股强劲的、滚烫的冲击力,正隔着那层薄膜,冲刷着她敏感的宫颈口,仿佛想要穿透那层薄薄的阻碍,直接灌入她最神圣的子宫。那感觉让她再次达到了一次小规模的高潮,身体像触电般剧烈地颤抖。

  李知言趴在她汗湿的背上,剧烈地喘息,感受着阴茎在她温暖紧致的体内缓缓脉动,享受着射精后的余韵。殷雪杨则彻底瘫软在沙发上,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头,只有身体还在微微痉挛,私处依旧因为高潮而规律性地收缩,挤压着那根依旧埋在她体内、被装满精液的避孕套撑得鼓鼓囊囊的阴茎。她侧着脸,眼神空洞地望着窗外依旧飘落的大雪,泪水无声地滑落。

  许久,李知言才缓缓退出。

  随着阴茎的抽出,被撑开的穴口发出“啵”的一声轻响,一股混合着爱液和她高潮喷出的液体的黏腻液体,也跟着流了出来,滴落在沙发上。李知言低头看着自己阴茎上那个被精液充满、沉甸甸的乳胶套,以及殷雪杨那个依旧微微开合、红肿不堪、不断流出混合液体的穴口,满意地勾起了嘴角。

  他摘下避孕套,打了个结,随手扔在旁边的垃圾桶里。然后,他拉起瘫软无力的殷雪杨,将她抱起来,走向浴室。

  “麻烦您了,殷阿姨。”他在她耳边轻声说道,语气恢复了之前的平静和礼貌,仿佛刚才那个如同野兽般侵犯她、用言语羞辱她的男人不是他一样。“我们清理一下,然后继续谈正事——关于您儿子的赔偿问题。”

  殷雪杨无力地靠在他怀里,听着他平稳的心跳,感受着他手臂有力的托抱,心中一片冰凉和麻木。她知道,今晚,还远没有结束。这仅仅是交易的第一轮。为了儿子,她必须继续付出,直到李知言满意为止。而她的尊严,早在刚才那场激烈而屈辱的性事中,被彻底碾碎,再也拼凑不起来了。

  浴室里,水声再次响起。而窗外的雪,依旧无声地、冰冷地落着,掩盖着这个房间里发生的一切肮脏与堕落。

  ……

  晚上,在家里的殷强可以说是辗转反侧无法入眠,他的心中觉得非常的难受,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

  明明自己上次砸店都没有任何的事情,李知言吃了一个非常大的哑巴亏,直接损失了上百万。

  这次自己砸车,竟然出了这么大的损失。

  想想殷强的心中就觉得难受。

  老妈那种样子,甚至都想打死自己一样。

  老妈和李知言明明不是在一个层次上的人啊!老妈的社会能量或者是人脉,能动用的资源什么的,都是明显的要压在李知言的上面的。

  他怎么可能让老妈这么害怕,不就是砸了一个车吗!

  此时的殷强甚至有种感觉,李知言的背景和势力已经死死的压住老妈了,这念头虽然有些荒诞,但是此时的殷强却觉得越来越真实。

  到底是怎么了……

  无数奇怪的念头在殷强的心中交织着。

  他拿出了手机,继续给殷雪杨打电话,想要摸清楚到底怎么了。

  不过,之前打电话是不接,这次打电话,是直接挂了。

  这一瞬间,殷强的心中感觉到了一阵长达十秒钟的痛苦的感觉,这痛苦是没由来的,但是却又是如此的真实,就好像是某种本来应该属于自己的东西彻底的失去了一样。

  随后,这样的痛苦不断的在殷强的心中闪现。

  再次打电话的时候,却发现已经关机了。

  “李知言,你给我等着,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让你绝望的!”

  殷强的心中对李知言更加的恨之入骨,此时的殷强甚至是有些疯狂了起来,他特别特别的想弄死李知言!

  “看起来,我得联系一下上次砸店的人了。”

  “李知言,我一定会让你付出巨大的代价的!”

  说着,那种痛苦变的剧烈了起来,让殷强感觉心口疼痛,甚至是呼吸都有些困难。

  痛苦在不断的变幻,殷强真的觉得李知言肯定做了什么让自己绝望的事情,抢走了自己的东西,所以自己才会这样的!

  在殷强的心中,对李知言的恨意也是到了极致。

  ……

  而与此同时,沈蓉妃正躺在自己的房间里面,而苏梦晨则是躺在她的怀里。

  “晨晨,你都多大了,还要跑过来跟妈妈睡。”

  看着出落的亭亭玉立的女儿,沈蓉妃的心中觉得非常的开心。

  女儿现在真的是出落成大姑娘了,真的特别的漂亮。

  而且现在女儿的自信心也明显的提升了许多。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李知言,想想沈蓉妃的心中也是对李知言充满了感激。

  自己的这个女婿,彻底的拯救了自己的女儿。

  “妈,我就喜欢和您一起睡。”

  看着窗外的大雪,对于这个寒假,苏梦晨的心中非常的期待。

  “晨晨,大一的第一学期结束了,这个学期在学校里面过的开心吗?”

  “嗯,妈,特别开心。”

  “都是因为有李知言在,他每天都在和我聊天。”

  “而且还经常来找我玩,还教会了我很多的东西。”

  想到了李知言教导自己的那些知识,还带着自己承包了食堂,苏梦晨的脸就有些红红的。

  “那就好,晨晨,你和李知言发展到哪一步了?”

  沈蓉妃的话刚说出来,苏梦晨的俏脸就是羞红了起来。

  “妈,您说什么呢……”

  “还害羞了,看起来李知言和你可没少做出格的事情。”

  “不过,女儿,你要记住了,不管在什么时候,一定要保证自己的安全,这是妈妈对你的要求,千万不要有了,记住了吗。”

  沈蓉妃非常认真的说道。

  “妈,我们还没到那一步呢……”

  说着,苏梦晨拉着被子蒙住了头,那种害羞的感觉愈发的浓烈,俏脸都开始发烫了起来。

  “好了,晨晨,别害羞了,妈妈不说了。”

  “等有时间的时候,我把小言喊过来,妈妈给你们做好吃的。”

  “嗯……”

  想到李知言来自己的家里,在苏梦晨的心中就有种控制不住的幸福感,那感觉就像是一家人在过日子一样,真的非常非常的幸福。

  苏梦晨觉得自己无法抗拒那样的感觉。

  “妈,你说李知言现在在干什么呢。”

  苏梦晨靠在了沈蓉妃的胸口,有些好奇的问道。

  “妈妈又不会预言,怎么知道李知言在干什么。”

  沈蓉妃的心中也有些想念李知言这个儿子了。

  这小子,真的帮了自己解决了太多的麻烦,也帮过自己太多的忙了。

  如果不是他,现在自己的公司或许都保不住了。

  “妈妈,你猜猜呗。”

  “儿子现在应该在忙着做工作上的事情,虽然他非常的有天分。”

  “但是这么大一个公司想做起来。”

  “他肯定付出了很多的心血。”

  苏梦晨也很是赞同沈蓉妃的话,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不劳而获的事情,想要获得成就的话,肯定是要通过自己的努力来争取的。

  “我觉得他现在肯定很累。”

  沈蓉妃猜测道。

  “本来妈妈是想着把公司给小言继承的,这样的话以后你们两个的一辈子就不用愁了。”

  “但是妈妈没想到的是。”

  “他的公司这么大,现在有了自己的成就。”

  “所以妈妈的公司以后还是得交给你了。”

  苏梦晨想了想说道:“其实,李知言这么厉害,工作应该不会累的。”

  “说的也是,有些人的天赋是一般人望尘莫及的,希望有天小言的天赋能用在妈妈的公司。”

  “这样妈妈的公司就可以更进一步了。”

  苏梦晨嗯了一声。

  “妈,以后我也帮您打理您的公司,我们母女齐心,一定可以让公司蒸蒸日上的!”

  “好。”

  沈蓉妃轻轻的在宝贝闺女的脸上亲了一下。

  和苏宇离婚以后,生活没有变差,反而现在是在一点点的变好,这一点让沈蓉妃的心中觉得非常的开心。

  “那妈妈,我们说好了,以后有什么困难我们母女一起上!”

  苏梦晨在恢复了正常的心理以后,她的心中也知道。

  妈妈现在的生活很难,几百人的公司都要她一个人管着。

  心中肯定是有压力的,自己要学会帮着妈妈分担才行。

  “好,我们母女一定一起面对困难。”

  母女二人的心此时非常的贴近,沈蓉妃也知道,女儿不管人生中遇到任何的困难,自己这个做妈妈的都会毫无保留的去帮助女儿,绝对不会让女儿一个人去面对那些困苦的。

  ……

  时间过去的很快,一夜的时间转眼间就过去了。

  李知言慢慢的醒了过来,躺在那里,他的心中觉得非常的惬意。

  不得不说,殷雪杨是个非常的信守承诺的女人,这一点还是非常的值得肯定的。

  她不会做那些耍赖之类的事情,不像有的人出尔反尔。

  而在李知言的身边,那种独属于殷雪杨的香味还是在缠绕着。

  看了一眼,紧紧地盖着被子的殷雪杨正熟睡着,俏脸上带满了红晕,看起来分外的美艳。

  这女人的长相本来就是美艳无比,现在在俏脸红晕的加持下更是美不胜收。

  让李知言有种完全移不开眼睛的感觉。

  殷雪杨真的是个尤物啊……

  这时候,殷雪杨慢慢的睁开了双眼,修长的睫毛眨动着,一举一动看起来都是如此的美艳。

  疼痛的感觉蔓延,无数的昨天的记忆在殷雪杨的内心涌现,此时的她想起来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无力的耻辱感涌上心头,睁开双眼的殷雪杨被彻底的拉回了现实世界。

  此刻的李知言,正在盯着自己看。

  四目相对之间,殷雪杨的耻辱感瞬间涌上心头,那种自尊被揉碎的感觉,让她的心中觉得很绝望。

  为了让李知言息事宁人。

  自己真的是非常的配合李知言了。

  “殷阿姨,您真漂亮,这张脸真好看,就像是神话故事里的狐妖一样。”

  “您在我这里的地位以后也不一样了。”

  “以前是后宫嫔妃,现在是正宫娘娘,NO1了!”

  李知言赞叹的说道。

  这女人虽然已经41岁了,但是真的美的惊心动魄的,特别是那种熟女韵味,对自己这种喜欢熟女的人,有着非常的致命的杀伤力。

  想到了之前殷雪杨对自己的百依百顺,又联想到殷雪杨在别人面前那种高傲无比的样子,李知言的心中还是觉得心中非常的痛快。

  听到了李知言的话以后。

  殷雪杨的粉拳瞬间紧握了起来。

  她觉得李知言说什么都是在羞辱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