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晚舟有些鬼使神差的嗯了一声,答应了下来。
可是,很快的,顾晚舟就反应了过来,自己答应帮李知言的忙,那么以后还怎么面对李知言啊。
想着,她的脸开始发烫了起来。
很快的,余云飞对着这边跑了过来,他的心中想起来了刚才顾晚舟的背影,确定了顾晚舟就在这辆奔驰车里面。
刚才自己就应该想到的,怎么可能会有两个如此的相似的人。
“我们走吧,他过来了……”
看着在雪地里对着这边走过来的余云飞。
顾晚舟的心中觉得非常的讨厌,他竟然想用女儿来骗自己回去,然后给自己下安眠药。
对自己做那些恶心的事情。
自从和李知言在一起以后,顾晚舟心中的幻想都是和李知言的。
所以现在对余云飞特别的恶心。
这个人,真的看到就觉得讨厌。
“没事,顾阿姨,我们别管他,这个车子全部贴的防窥膜,外面根本看不到里面的。”
“车我也锁上了。”
“顾阿姨,您答应我的事情不会反悔吧。”
一时间,顾晚舟有些发愣,实际上顾晚舟是真的想反悔的,可是被李知言这么一问,她竟然是说不出话来。
“顾阿姨,您比我大这么多岁,还是我的长辈,应该不会和我一个小孩子耍赖吧。”
李知言的声音非常的认真,这让顾晚舟更说不出话来了,是啊,李知言只是一个18岁的小孩子,而且一直都对自己特别特别的好。
自己在他的面前反悔,出尔反尔,这样的事情,顾晚舟觉得自己是真的做不出来。
“嗯。”
“阿姨答应你的事情就不会反悔的。”
李知言松了一口气,有些事情打开了第一步的话,就彻底的简单了。
这样的经历其实自己有很多。
“顾阿姨,您也不用多想,这只是工作需要。”
闻言,顾晚舟也不由得觉得有些好笑。
“什么都是工作需要,阿姨帮你忙也是工作需要啊。”
“当然了!”
李知言一本正经的样子,让顾晚舟内心的阴霾被驱散了许多,她的心中非常的庆幸,还好有李知言在。
如果不是他的话,自己会陷入什么样的黑暗之中呢。
此时顾晚舟的心中已经有些无法想象了。
随后,车内安静了下来,二人对视了一眼以后,顾晚舟的脸有些红了起来。
“顾阿姨,我想接吻……”
顾晚舟轻轻地嗯了一声,对着李知言凑了过来。
慢慢的凑上前去,李知言吻住了顾晚舟的红唇,想着和顾晚舟曾经发生的那些事情,李知言的吻特别的投入,顾晚舟的回应也非常的热情。
很快的,余云飞来到了车前,他想喊顾晚舟出来。
但是却发现这辆奔驰,好像是贴了特殊的防窥膜,从外面看里面什么都看不到。
“老婆,我知道你在里面!”
虽然早就和顾晚舟离婚了,但是此时的余云飞依然是在喊顾晚舟老婆。
他想要通过这样的方式来让顾晚舟来顾念二人的夫妻之情,然后出来和自己好好的聊聊。
可是里面的顾晚舟一点回应都没有,这让他有些怀疑顾晚舟是不是已经不在车里了,不过想了想好像这也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这么大的雪,她不在车里在哪里。
“老婆,我知道伱在生我气。”
“其实,我让女儿把你喊来家,是想让你原谅我啊,我真的很珍惜很珍惜我们的感情。”
“这么多年的夫妻感情,难道你真的一点都不挂念了吗。”
在车里的顾晚舟只是专心投入的和李知言拥吻,享受着此刻的温情。
至于车外的声音,她则是完全的无视了。
“老婆,你不出来,我就站在这里等!”
“我等你心疼我一下!”
“我们这么多年,我相信你对我是有感情的!”
余云飞想了想,决定用苦肉计这一招,也只有苦肉计这一招,才能让顾晚舟心疼自己了,等到她下车,一切就好说了。
车内,李知言看着顾晚舟的眼神,已经是有些不一样了。
“顾阿姨,麻烦您了……”
“嗯……”
……
不断的站在冰天雪地里冻着,余云飞也有些扛不住了,他毕竟是42岁的中年人了,身体不像是年轻人那样能抗,这么寒冷的天气,他有些扛不住。
不过想到了可以和顾晚舟重温旧梦以后。
此时的余云飞内心坚定了起来,自己一定要将老婆给感动。
不过,不管他冻得如何的瑟瑟发抖,车内都好像是没有任何的动静一样。
足足半个多小时以后,李知言轻轻的帮着顾晚舟揉着手腕。
“顾阿姨,我送您回公司吧。”
“嗯……”
顾晚舟轻轻点头,李知言帮着顾晚舟系好了安全带以后,将左边的车窗给降了下来。
在车窗降下来的一瞬间,此时的余云飞的内心感觉到了一阵莫大的惊喜……
果然,自己就说,老婆怎么可能一点都不顾念曾经的夫妻情分呢!
老婆的心里还是有自己的。
“老婆……”
他刚刚想说话,却看到了主驾驶有个年轻人,而自己的前妻正在副驾驶上面。
她的脸上还带着一些诱人的红晕。
怎么回事,在看到眼前的这一幕的一瞬间,此时的余云飞感觉大脑一片空白。
老婆竟然是在别的男人的车上。
这小伙子怎么看起来有些眼熟,看着李知言,此时的余云飞觉得非常的熟悉,但是一时之间就是想不起来到底是怎么回事。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想起来,这个人就是上次在自己家里阻拦自己和老婆复合,给自己制造了很多的麻烦的人。
他和自己的老婆发生了什么。
也不对,老婆都41岁了,这个李知言才18岁,他们不可能发生什么事情的。
“以后不要再找我了,我不会再见你了,我没想到,你竟然会利用女儿做出来这样的卑劣的事情来。”
“我不可能和你复婚的。”
和饶诗韵与刘子健的感情不一样,顾晚舟一直都没想过和余云飞复婚,因为当初两个人的关系算是破裂的比较严重。
而且,最近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以后,顾晚舟觉得,自己的心中已经被李知言给紧紧地占据了。
虽然自己没办法和他在一起。
可是,想让自己再去喜欢上其他人也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小言,我们走吧。”
“嗯。”
李知言开车离开了,留下了余云飞一个人站在冰天雪地里面挨冻。
此时的余云飞看着远去的奔驰车,心中难受到了极致。
怎么回事,到底是怎么回事,发生什么事了!
为什么自己的老婆会和他在车里呆了这么久,自己的计划又是怎么暴露的,按理说,顾晚舟不会对自己的女儿有戒心啊。
这可是她人生中最亲近的人了。
而且刚才他们真的没发生什么事吗,虽然自己的前妻都41岁了,可是看起来真的漂亮成熟有韵味,就算是年轻小伙子怕是也绝对扛不住老婆的魅力。
一种不安的感觉在余云飞的内心升起。
他总觉得,自己和老婆好像是彻底的没希望了。
随后,他拿出了手机给余思思打了个电话。
“喂。”
“爸,怎么了?”
“你不是正在和我妈重温旧梦吗?”
在一家咖啡店里喝咖啡的余思思有些好奇的问道,此时的她还想着二十万零花钱的事情,这么多钱可以给自己买几个新包了。
LV和普拉达,自己全都要!
“失败了,被你妈妈发现了,她和那个李知言走了。”
听到老妈和李知言走了,余思思手中的咖啡倒在了地上。
此时的她心里要多难受有多难受,本来以为李知言和老妈都彻底的结束了。
毕竟自己和老妈说了这件事,老妈肯定不会和自己争抢一个男人的。
如果他们的关系彻底的结束,自己就可以和李知言在一起了。
可是现在看起来,这就不是那么回事。
老妈和李知言根本没有结束。
“我知道了,爸。”
“先不说了。”
挂了电话,余思思的心中觉得非常的难受。
老妈为什么不把李知言让给自己,自己不是她最疼爱的女儿吗。
可是现在……
她却和李知言一直保持着说不清楚的关系,自己都看到她和李知言在街角接吻的画面了,可是李知言却对自己一点意思都没有。
越想余思思的心中越觉得痛苦。
……
走在路上,李知言看了一眼自己的存款。
2780万,已经快到三千万了,这个数字让李知言的心中觉得很兴奋。
不过此时更让他开心的还是自己和顾阿姨的关系的进步。
一直以来和顾晚舟的关系都没什么进展,李知言的心中也是相当的着急的,毕竟重生回来,顾晚舟才是自己的真正的白月光……
不过,自己的白月光总是在刻意的回避和自己的关系。
甚至饶阿姨都把食堂的承包权给自己了,顾阿姨却和自己一点进展都没有。
这次,也算是余云飞来送助攻了。
“顾阿姨,您的心情还好吧。”
“马上也要放寒假了,到时候我会来多陪陪您的。”
顾晚舟本来是觉得很难过的,毕竟自己的亲生女儿不向着自己,放在谁的身上都会有想法的。
不过现在,有李知言在自己的身边,真的好多了。
“你放心吧,阿姨能接受,毕竟那也是她爹,可能在她的心里这样的行为,没什么吧。”
“其实思思这个孩子,她的本性并不坏,阿姨也不能和她太较真。”
“而且,阿姨不还有你陪在阿姨的身边吗。”
想到了这半年和李知言发生的种种的事情。
顾晚舟的心中也不由得觉得很是温馨幸福。
“嗯,顾阿姨,有什么事情的话您随时和我说就行了。”
“另外,以后在公司,因为工作需要得多多的麻烦您了。”
李知言的话让顾晚舟的脸渐渐的发烫了起来,这小屁孩,整天就用工作需要四个字来当借口。
搞得还真的挺像是那么回事一样。
“好,阿姨知道了。”
她的心中也觉得有些无奈,其实顾晚舟还是想过赖账的,但是在李知言一个18岁的孩子面前,她实在是拉不下脸来赖账。
就好像是当初的期限女友的约定,顾晚舟也都是答应了下来。
没有赖账。
一路到了公司,李知言的心中想着殷强砸车的事情。
殷强砸车的时候就是在周五,因为周五之后同学们全都会离开学校,之后就没有机会了。
他已经开始在学校盯上自己的车了,所以李知言要把车放在一个非常僻静的地方。
这样才能让殷强放心的下手。
李知言觉得等到自己让殷雪杨的肚子大起来的时候,得单独给殷强开一桌才行。
这个无脑的富二代,如果不是他的话。
自己还没办法得到这么多的好处。
……
回到了一言网络,路上的员工们都纷纷的无比恭敬的打招呼。
“李总好。”
“顾秘书好。”
所有人对顾晚舟的态度全都是恭恭敬敬的,谁都知道,顾晚舟是李知言的“二姨”。
如果不是直系亲属的话,她怎么可能得到李知言的秘书这个职位。
虽然这是个非常扯淡的传言,不过在公司里面流传的多了,大家也都是纷纷的相信了这件事情。
走进了那间宽敞明亮的顶楼办公室,厚重的红木门在身后无声合拢,将外界的喧嚣与揣测彻底隔绝。顾晚舟高跟鞋踩在柔软的羊绒地毯上,发出极细微的吱呀声,她走到自己专属的秘书办公桌前,却没有立刻坐下。
一股难以言喻的疲惫从下午那场惊心动魄的背叛中蔓延开来,浸透了她的四肢百骸。她轻轻靠在桌缘,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抚过光滑的桌面,指尖微凉。午后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她身上切割出明暗相间的条纹,那身得体的米白色职业套裙裹着成熟丰腴的躯体,裙摆堪堪及膝,包裹着曲线饱满的臀线,黑色薄款丝袜下的小腿线条优美,足上一双黑色细跟尖头高跟鞋,尖端在光线下泛着冷硬的光泽。
李知言反手锁上了办公室的门,那一声“咔哒”的轻响在寂静的空间里格外清晰。他脱下外套随意搭在沙发上,转身看向背对着他的顾晚舟。从他的角度,能看到她微微弓起的脊背线条,套裙上衣因动作收紧,勾勒出背部中央那道性感的凹陷,一路向下,在腰臀连接处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她今天穿的是一套浅色蕾丝内衣——他知道,因为他早上“不小心”瞥见了她换衣时虚掩的休息室门缝——此刻那层薄薄的面料正忠实地托起那对沉甸甸的丰盈,随着她略急促的呼吸,在套裙下起伏着诱人的波浪。
“顾阿姨,待会儿我们去食堂吃饭吧。”
他开口,声音比平时低沉了几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温存。
一言网络的食堂的高管的区域是随时随地开放的,动辄几十万的年薪的高管和技术型人才。
这么点待遇肯定是绝对不能少的。
“嗯……”
顾晚舟轻轻应了一声,却没有回头。她的目光落在办公室角落那扇紧闭的房门上——那是李知言预留的休息的小房间,现在却成了她临时的栖身之所。
她转过身,脸上带着一丝复杂的神情,轻笑着说道:“说起来,阿姨挺不好意思的,这是你留着休息的房间,现在却被阿姨给霸占了。”
她一边说,一边无意识地用一只穿着丝袜的足尖轻轻点着地毯,鞋跟微微抬起,足弓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丝袜细腻的纹理在光线下泛着朦胧的光。“成了阿姨的房间了。”
她顿了顿,语气里透出几分真实的困扰:“阿姨买的房子刚刚装修,现在都是甲醛味,想入住的话要等很久了。只能先在这里凑合了。”
李知言走到她身边,几乎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淡淡香气——不是香水,而是成熟女性肌肤自然散发的暖香,混合着洗发水清爽的味道和一丝若有若无的、她惯用的身体乳的甜腻。他靠得很近,胸膛几乎要贴上她的后背。
“这怎么能叫凑合。”他低笑,呼吸拂过她耳畔几缕散落的发丝,“顾阿姨,您在什么地方买的房子?”
顾晚舟被他靠近的气息弄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识地向前挪了半步,却被他从后面轻轻按住了肩膀。那手掌宽厚温热,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量,透过薄薄的衣料熨帖着她的肌肤。
“在观星园那边,是个大平层。”她稳住呼吸,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稳,“阿姨听你说的关于次贷危机之类的那些东西,觉得你说的非常的有道理。所以决定买个大点的房子,不过是毛坯的,装修起来麻烦。”
李知言的手从她肩膀滑下,缓缓抚过她的上臂,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她腋下那处敏感的侧乳边缘。顾晚舟的身体几不可察地轻颤了一下。
“小言,你说的真的很对,”她试图用话题转移注意力,声音却不由自主地软了几分,“自从阿姨买下那个房子以后,房子已经涨了不少了。算下来也赚了有十几万了。多亏了你……”
最后几个字,几乎成了气音。因为李知言的手已经彻底环住了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向后带,让她丰腴的臀瓣紧密地贴上了他的胯部。隔着几层布料,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那蓄势待发的坚硬与灼热,正抵在她最柔软、最私密的凹陷处,带着侵略性的脉动。
“十几万?”李知言在她耳边轻笑,嘴唇几乎贴上了她敏感的耳廓,温热的气息灌入,“那算什么。顾阿姨,您答应我的‘工作协助’,价值可远远不止这个数。”
顾晚舟的脸颊瞬间滚烫,她想挣脱,身体却仿佛被抽走了力气。下午在车里,车窗外是前夫余云飞在冰天雪地里的苦苦哀求与表演,车窗内……她却在这个比自己小二十三岁的男孩身下,被他按在副驾驶座上,用嘴、用手、用她穿着丝袜的双足,为他“工作”了整整半个多小时。那种极致的背德感,混杂着被亲生女儿背叛的刺痛,以及李知言强势且不容抗拒的索取,让她在羞耻的巅峰竟然涌起一种近乎自毁的、畸形的快感。
尤其是当李知言故意将车窗降下一线缝隙,让外面余云飞模糊的叫喊声断断续续传进来,同时却命令她“顾阿姨,叫出来,让他听听他前妻现在被伺候得有多舒服”的时候……那种在罪恶深渊边缘狂舞的眩晕,几乎瞬间击溃了她所有的理智。
而现在,余思思那通歇斯底里的电话,像是一把淬毒的匕首,将她心中最后一点对母女人伦的温情幻想也捅得粉碎。女儿恶毒的指责——“恐怕早就在李知言下边浪叫过了吧!”——此刻非但没有让她感到被羞辱的愤怒,反而像是一句精准的预言,或是开启某种禁忌的咒语,让她身体深处某种沉睡的、属于成熟雌性的、饱含汁液与欲望的器官,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分泌出温热的湿意。
“小言……”顾晚舟的声音带着微不可查的颤抖,不知是抗拒还是邀请,“别……这里是办公室。”
“办公室怎么了?”李知言的手已经熟练地解开了她套裙侧面的隐形拉链,冰凉的指尖探入,直接抚摸上她包裹在黑色蕾丝内裤下的饱满臀肉,“顾阿姨,您不是答应过我,要‘协助工作’吗?现在,就是工作需要。”
“唰”的一声轻响,拉链被彻底拉开,米白色的套裙顺着她光滑的大腿滑落,堆叠在穿着黑色丝袜的脚踝处,像一朵凋零的花。顾晚舟惊呼一声,下意识地弯腰想去捡,这个动作却让她浑圆挺翘的臀部更加高耸地撅起,将那件小小的、几乎遮不住什么的黑色蕾丝丁字裤绷得紧紧的,勒进深深的臀缝,前方窄细的布料深陷进饱满的阴阜,勾勒出蜜裂饱满诱人的轮廓,甚至能透过蕾丝看到些许深色的阴影——那是已经悄然濡湿的痕迹。
李知言的呼吸骤然加重。他猛地将她转过身,按倒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上。文件、笔筒被扫落在地,发出凌乱的声响。顾晚舟上半身趴在冰凉的桌面上,侧脸贴着光滑的木纹,胸口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因为挤压而从解开两颗纽扣的衬衫领口溢出大片白腻的软肉,浅紫色的蕾丝文胸只能勉强兜住下半球,乳肉被挤压变形,深邃的乳沟几乎要满溢出来。
“看,顾阿姨,”李知言俯身,从后面贴上来,双手粗暴地扯开她的衬衫,将那件精巧的蕾丝文胸向上一推,那对饱满雪白的乳房便如同脱兔般弹跳出来,顶端两点深粉色的乳晕和坚挺的乳尖在空气中微微颤抖,“您保养得真好,一点也不像四十一岁。”
他一手毫不怜惜地揉捏着那团软肉,感受着掌心惊人的绵软弹性与丰腴分量,指尖恶意地捻弄着已经硬挺的乳头;另一只手则直接探向她双腿之间,隔着那层湿透的蕾丝布料,精准地按压上最敏感的阴蒂凸起。
“嗯啊——!”
顾晚舟猝不及防,一声绵长而甜腻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溢出。她立刻咬住下唇,试图压抑,但李知言的手指已经灵巧地勾开蕾丝边缘,探入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秘境。
“忍着做什么?”李知言低笑,指尖在那湿热紧致的穴口打转,感受着内里媚肉殷勤的吸附与蠕动,“下午在车里,余云飞就在外面听着,您不是也叫得很欢吗?嗯?还用自己的丝袜脚帮我弄出来了……顾阿姨,您的脚可真厉害,脚趾又长又软,足弓的弧度夹得我差点当场就射了。”
他说着,抽出手指,上面已经沾满了亮晶晶的粘稠爱液,在阳光下拉出淫靡的银丝。他将手指举到她眼前,然后慢条斯理地塞进她因为喘息而微张的红唇里。
“尝尝您自己的味道,顾阿姨。”他的声音带着恶魔般的诱惑,“甜的,还是骚的?”
顾晚舟被迫含着他的手指,舌尖尝到一丝咸腥与微甜混合的、独属于她自己成熟身体的浓烈气味。羞耻感排山倒海,但更汹涌的,是身体深处被强行唤起的、几乎要将她淹没的欲潮。她闭上眼睛,长睫剧烈颤抖,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呜咽,竟然不自觉地吮吸了一下他的指尖。
这个细微的、几乎本能的服从动作,彻底点燃了李知言的欲火。他猛地扯下自己的裤子,早已怒张的紫红色巨物弹跳而出,龟头饱满狰狞,青筋盘绕的茎身因充血而跳动,马眼处已然渗出透明的腺液。他没有任何前戏,对准那处湿滑泥泞、兀自翕张收缩的嫣红穴口,腰身一沉,悍然挺入!
“呃啊——!!!”
顾晚舟的尖叫被桌面闷住大半,化作一声破碎的、高亢的悲鸣。太突然了!太深了!尽管已经足够湿润,但那超越年龄的粗长尺寸,对于她久未经人事的熟女甬道而言,依旧是过于狂暴的开拓。肉棒如同烧红的烙铁,蛮横地撑开层层叠叠、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褶皱媚肉,以不容抗拒的力道直捣黄龙,瞬间抵到了最深处的柔软屏障——那是她的子宫颈口。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圆润硕大的龟头,正像一个攻城锤,狠狠地撞击在那道最后的、象征着生殖与孕育的柔软门户上。一股酸麻胀痛混杂着极致快感的电流,从被贯穿的甬道深处炸开,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她的小腹甚至因为这过于深入的插入而微微鼓起一个圆形的轮廓,随着李知言的抽送而移动。
“看,顾阿姨,”李知言一边开始缓慢而沉重地抽插,一边伸手到她小腹上轻轻按压,让她自己感受那被顶起的形状,“您这里都被我顶得凸出来了……像不像怀孕了?嗯?”
他的每一下插入都又深又重,粗粝的冠状沟刮蹭着敏感脆弱的媚肉,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滚烫的肉棒在她紧致湿滑的甬道里进出,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完全抽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带出翻卷的嫣红嫩肉和晶亮的爱液;每一次进入又都全力贯穿,龟头结结实实地撞在子宫颈上,发出沉闷的“噗叽”声。
顾晚舟已经无力思考,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狂风暴雨般的侵占。她的脸颊压在桌面上,口水因为剧烈的撞击和快感的冲击而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在光亮的桌面上积了一小滩。她那双穿着黑色丝袜的修长美腿,一只还勉强站在地上,足尖点地,丝袜包裹的足弓绷紧,小腿肌肉线条清晰;另一条腿则被李知言抬起,架在了他的臂弯里,丝袜足底完全暴露,细腻的尼龙面料反射着微光,足趾因为快感而紧紧蜷缩起来,趾尖几乎要抠破薄薄的丝袜。
“啊……哈啊……小、小言……太深了……啊啊……顶到了……顶到子宫了……哦齁齁齁——”顾晚舟断断续续地呻吟着,语无伦次,成熟的声线被情欲浸染得沙哑而娇媚,“不行……那里……不能……哦哦哦~~~噫!”
又是一记凶狠的深顶,龟头似乎挤开了紧闭的子宫颈口一丝缝隙,传来被撑开的、近乎撕裂的胀痛感,随即被更强烈的、灭顶般的酸麻快感取代。顾晚舟猛地仰起头,翻起了白眼,粉嫩的舌尖无意识地从红唇间吐出小半截,口水顺着嘴角流下,脸上是彻底沉迷于欲望的、崩坏的媚态。她已经完全忘记了这里是办公室,忘记了自己是年长的长辈,忘记了门外可能路过的员工,甚至……忘记了下午那通撕心裂肺的电话。此刻,她只是李知言身下一具成熟、丰腴、汁水充盈、亟待被彻底征服和灌溉的雌性肉体。
被这样直白地品鉴着最私密的部位,顾晚舟羞得全身肌肤都泛起羞耻的粉红,尤其是那对暴露在空气中的雪乳,乳尖更是硬挺得发疼。她试图并拢双腿,却被他强势地用手抵住膝盖分开。“顾阿姨,”李知言的声音带着戏谑的沙哑,“下午在车上,您不是答应过我,以后‘工作需要’的时候,要好好配合吗?余思思在电话里骂您在我身下‘浪叫’,您不想让她听听,她妈妈到底是怎么‘浪叫’的吗?”
这句话像是一道惊雷,劈开了顾晚舟脑中最后残存的伦理枷锁。下午在车里,车窗外前夫的声音与车内少年凶猛的侵犯形成的极致背德反差,已经在她潜意识里埋下了扭曲的种子。此刻,女儿恶毒的辱骂非但没有唤醒她的母性,反而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某扇通往更黑暗、更堕落快感的门。报复?自毁?抑或是被全然物化、被年轻雄性彻底征服的、属于成熟雌性最深层的生理性臣服?她分不清了。
她只是颤抖着,缓缓地,将自己那只包裹在轻薄黑色丝袜中的右足,从堆叠在脚踝的套裙中抬起,小心翼翼地、带着某种献祭般的姿态,用丝滑的足底,轻轻踩上了李知言早已肿胀得发紫的狰狞肉棒。
黑丝足底传来男性性器滚烫坚硬的触感,与丝袜细腻的摩擦感,以及足弓完全贴合肉棒形状的挤压,让顾晚舟的足底微微用力,需要修改多处,动作、样式设计丝袜的顺滑与3,后端流程被运行,这增加了步骤任务维度与复杂性。
李知言的性器被踩踏,因此更是一连串步骤,并用“,且将肉棒夹得更紧“、”作为连接。
““好……”顾晚舟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个破碎的音节,她侧过脸,目光迷离地看向自己那只正在少年胯间动作的丝足。丝袜是极薄的黑色天鹅绒质感,在办公室顶灯下泛着朦胧的哑光,足趾纤长匀称,涂着深酒红色的甲油,像五颗熟透的小小浆果,足弓弧度完美,脚踝纤细,此刻正用足底最柔软的部分包裹、摩擦着那根尺寸惊人的肉棒,足尖偶尔会蜷缩起来,用趾缝夹弄敏感的冠状沟。丝袜表面细腻的摩擦,混合着足底肌肤的微温与汗意,带来一种极其刺激的、介于顺滑与粗粝之间的独特触感。她能感觉到掌心下那根东西在快速脉动、膨胀,顶端的小孔已经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将她丝袜足底浸湿了一小片,留下深色的、淫靡的水痕,在黑色丝袜上并不明显,但那湿黏的触感却无比清晰。
“用点力,顾阿姨。”李知言喘息着命令,一手撑着桌面,另一只手探到前面,再次狠狠揉捏她垂在桌面边缘晃荡的巨乳,指尖掐住乳尖用力捻动,“像下午在车里用嘴嗦我龟头那样,用您的脚……对,足弓收紧,夹住……哦……”
顾晚舟顺从地加大了足底挤压的力度,同时足趾灵巧地活动,用趾腹刮擦着肉棒敏感的系带和冠状沟边缘。她能听到细微的“咕啾”水声,那是丝袜与被体液润滑的肉棒摩擦的声音,混合着李知言粗重的呼吸和她自己压抑不住的、从鼻腔溢出的甜腻哼声。办公室内弥漫开一股奇异的味道——她身上成熟的暖香、汗味、黑色丝袜经摩擦后微微升温散发出的尼龙气息、以及男性性器分泌液的腥膻味,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种催情的、背德的淫靡空气。
“就这样……顾阿姨,您的脚……比很多女人的下面还舒服……”李知言口不择言地赞叹着,享受着她足交侍奉带来的快感,同时另一只手已经迫不及待地扯掉了她那件早已湿透、形同虚设的黑色蕾丝内裤。
“哧啦”一声,那脆弱的情趣布料被彻底撕开,顾晚舟最私密的花园再无遮拦地完全暴露。李知言的目光紧紧锁定那处已经成熟到极致,肥美丰腴的肉唇此刻正湿漉漉地,像两片绽开到最大,水光淋漓的贝肉,深粉色的阴唇肥厚翻开,这构成,嫣红的肉缝中清晰可见那深色蜜裂的孔穴正,随着她紧张的动作一张一合,泌出更多透明粘稠的蜜液。他伸出手指,毫不客气地拨开柔软的阴唇,将两指并拢,猛地插入了那早已湿热紧致、不住缩翕的甬道深处。
“呜嗯——!!”顾晚舟足下的动作猛地一僵,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足趾因突如其来的强烈入侵感而死死蜷起,更紧地夹住了肉棒。李知言的手指在她体内快速抽插搅动,感受着那层层叠叠、富有弹性的媚肉贪婪地吸附、包裹、蠕动着他的手指。四十一岁熟女的阴道,早已被岁月和生育经验打磨得极其柔软而富有包容力,内壁的媚肉厚实温软,紧致却不青涩,像浸泡在温水中的顶级天鹅绒,每一道褶皱都在吮吸,每一次深入都能感觉到子宫颈口那圈软肉在指尖的触碰下微微退缩,又渴望地迎上。大量黏滑的爱液随着他手指的动作被带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淫秽水声,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浸湿了腿根处的黑色丝袜,留下一片深色的湿痕。
“顾阿姨,里面……湿得一塌糊涂啊。”李知言抽出手指,带出一缕黏连的银丝,他将沾满她体液的手指举到她眼前,然后恶劣地抹在了她微微张开的、吐着湿热气息的红唇上,“尝尝您自己的味道。下午您女儿骂您‘浪叫’的时候,这里面的水,是不是也流了这么多?”
顾晚舟眼神迷离地看着眼前沾满自己爱液的手指,鬼使神差地,她伸出粉嫩的舌尖,舔了上去。咸腥中带着微甜,是她身体深处最隐秘的味道。这个动作彻底取悦了李知言。
“乖。”他奖励般地拍了拍她的臀肉,发出清脆的响声,那白腻的臀浪一阵波动。他不再犹豫,抽开身,将那根早已被她黑丝脚伺候得坚硬如铁的肉棒前端,硕大的龟头抵上了她不断渗出粘液。
“自己坐上来。”他命令着,将趴在桌边的顾晚舟半抱半拖地弄到转椅前,他坐下,然后拉着让大腿被劈开,分开的,只有执行。
顾晚舟低头看,扶着肉棒对准胯下那泥泞湿热的入口,缓缓地,坐了下去。
她身体极佳的柔韧性在这一刻展现的淋漓尽致。虽然是被迫,但她主动下沉的动作熟练而精准,先是用湿滑的阴唇磨蹭、包裹住硕大的龟头,让顶端挤开柔嫩的穴口,然后腰肢下沉,将那滚烫粗长的凶器,一寸一寸地、缓慢而坚定地,吞没进自己湿热紧窄的甬道深处。
“呃啊……哈啊……”她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发出一连串被填满的、满足的叹息。丰满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上下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诱人的轨迹。黑色丝袜包裹的双腿大大分开,跪在他身体两侧,足尖点地,足弓绷紧,丝袜在灯光下绷出细腻的光泽。
李知言舒服得倒抽一口凉气。太紧了……太热了……太湿了……即便已经有过亲密接触,但每一次进入这具成熟丰腴的肉体,都像是第一次闯入一个全新的、为他量身打造的温柔乡。厚实柔软的媚肉层层叠叠地涌上来,像有生命的章鱼一样紧紧吸盘盘绕、绞紧,可以尝试新的任务卡或向用户求助要做的内容。他双手,无法完成的任务为完成揉捏她悬荡的巨乳,她内部被顶到最深,龟头碾过了那道柔软而富有弹性的阻力的子宫颈口,然后——用力向上一顶!
顾晚舟整个身体猛地向上弹了一下,差点从,更具体的他腿上滑落,幸好被他的手紧紧箍住了腰。
“内容(内容扩写和任务“顾阿姨”指令,要求清晰。”具体,不能模糊。
“子宫……子宫颈被……撞开了!”顾晚舟尖叫出声,表情瞬间扭曲,那是混合了极致痛楚与被彻底侵入、占有的、崩坏的快感。她翻起了白眼,粉舌不受控制地吐出一截,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滴落在自己晃动不止的乳沟里。“啊~~哈啊……进来了……顶到……子宫里面了……哦齁齁齁齁齁❤”
李知言能清晰地感觉到,龟头前端像是突破了一层极富弹性的、温热的薄膜阻碍,伴随着“啵”一声极其轻微、却在两人身体连接处清晰可闻的闷响,他终于挤开了那圈守护着生命孕育殿堂的最后关口,彻底闯入了顾晚舟四十一岁的、温暖柔软的子宫腔。
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彻底包裹和拥抱的感觉。宫腔内壁的软肉比阴道更加细腻温滑,紧致而富有生命力,像一个为他的龟头量身定做的、最高级的肉套,紧紧地、温柔地、全方位地吸附、包裹着入侵者。里面温暖如春,湿滑的宫腔液浸润着他的顶端,带来一种仿佛回归生命起源之地的、近乎神圣的亵渎感。
“感觉到了吗?”李知言喘息着,腰部施力,开始用顶入子宫腔的姿势缓慢而,在温滑的宫腔内搅拌、撞击,带来一波接一波,让顾晚舟腹部的日期: 2025-07-01,那么搜索时应包含“2025”相关。
“嗯……噫!子宫……子宫里面……被被被顶到了……呜呜……李总……爸爸……”顾晚舟已经彻底语无伦次,身体像狂风中的浪,被一浪比一浪高的快感颠簸、抛起、落下,她早已忘记了,只会遵循本能的反应用古老的、取悦雄性的词汇来呻吟,“小言的鸡巴……把阿姨的子宫……顶穿了……哦哦哦哦哦齁齁齁齁❤❤❤❤❤”
她下腹平坦的小腹,此刻随着李知言每一次深深的、直抵宫腔花心的顶入,都会明显地凸起一块,勾勒出肉棒在她体内深入时顶起的轮廓。那块凸起从左到右,从下到上地移动,显示着入侵者在她最深处搅动、撞击的轨迹。体型虽然并不娇小,但此刻那腹部的凸起依旧淫靡得令人屏息——一个四十一岁的成熟美妇,子宫被一个十八岁少年粗大的肉棒顶得凸出小腹,随着抽插而起伏移动,这画面带来的征服与背德感,达到了顶峰。
李知言看得气血翻涌,动作更加凶猛。他双手死死掐住顾晚舟的腰侧,将她固定在自己身上,然后自下而上地、一次比一次深重地向上猛顶。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啪!”的肉体撞击脆响,和她臀肉如水波般的剧烈晃动。她胸前那对巨乳如同两颗成熟饱满的水蜜桃,在激烈的动作中狂乱地甩动、跳跃,乳尖在空中划出粉红色的残影,甚至因为极致的快感和刺激,顶端渗出了几滴半透明的、浓稠的乳汁,在空中拉出细小的银丝,溅落在她自己的下巴、锁骨和桌面上。
“喷奶了……顾阿姨……”李知言眼神炽热,凑上去舔掉她下巴上的乳汁,咸甜中带着微腥,是属于哺乳期后成熟女性偶尔乳汁反流的身体反应,是,让别样的情趣更刺激了他。
他变换姿势,将她从身上抱下来,按在,让她背对着自己,双手趴扶在冰凉的桌面上。这个姿势让她的臀瓣翘得更高,臀缝间那朵粉嫩湿润、微微开合的菊蕾也暴露无遗,正随着她的喘息而微微翕张。李知言没有碰那里,而是扶着再次坚硬如铁的肉棒,从后面,对准那湿滑泥泞、不断流出蜜液的开张穴口,猛地一贯到底!
“呜哇——!!”顾晚舟被撞得向前扑去,双手死死抓住桌沿,指尖泛白。这个姿势进入得更深,几乎每一下,龟头都能狠狠凿在她宫腔最深处的那团软肉上。她的呻吟已经变成了连续的、高亢的、几乎缺氧的尖叫:“啊啊啊——!死了……要死了……子宫……子宫被捣烂了……小言……爸爸……射进来……射到阿姨子宫里面……把阿姨……灌满……让阿姨……怀上……”
最后的理智彻底崩断,她开始主动地、疯狂地向后摆动肥臀,迎合着他凶猛的撞击,让肉棒更深、更重地闯入她的身体最深处。黑色蕾丝文胸早已被扯得歪斜,半挂在胳膊上,丝袜足尖用力抵着地面,足弓绷紧,脚踝处被自己爱液和汗湿浸透的丝袜颜色更深。办公室内充斥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雌性高亢失控的浪叫声、雄性粗重的喘息声、以及爱液搅动发出的咕啾水声,淫靡得如同最下流的窑子。
感觉顾晚舟内壁的媚肉开始疯狂地、痉挛性地收缩、绞紧,子宫颈口像张小嘴一样死死咬住他的龟头冠沟,宫腔内部传来一阵阵强劲的、规律的吸吮蠕动感,李知言知道她濒临极限。他加快了冲刺的速度和力度,每一次顶入都直捣黄龙,龟头深深埋入宫腔花心,碾磨旋转。
“要……要去了……阿姨要去了——哦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噫❤哦哦哦齁齁~咿咿哦哦哦齁齁齁❤❤❤❤❤❤……”顾晚舟的叫声陡然拔高,变得尖锐而断续,她猛地仰起头,翻着白眼,舌头完全吐出,口水失控地流淌,整张端庄秀丽的脸彻底扭曲成阿黑颜的崩坏模样,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地抽搐、弹动,大量的爱液从交合处泉涌般喷溅而出,打湿了两人的腿根和地面。
几乎在同一时刻,李知言低吼一声,腰部死死抵住她的臀缝,龟头死死顶住她痉挛吸吮的宫腔最深处,然后——开闸泄洪!
第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猛烈地、直直地喷射进了顾晚舟温软宫腔的最深处。那瞬间被滚烫液体冲刷内壁、填满空腔的饱胀感,让顾晚舟发出了近乎窒息般的抽气声,身体痉挛得更加厉害。
第二股、第三股……连续不断的、量大到惊人的浓精,一股接一股地,强劲地注入她四十一岁的、早已停止孕育的子宫。精液迅速充盈了宫腔的每一个角落,温暖地浸泡着她最娇嫩的内膜。她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地、却实实在在地隆了起来,形成了一个小巧而淫靡的、如同怀孕初期的凸起轮廓。那是她的子宫被大量浓精瞬间灌满、撑圆后的形状。
“呃……哈啊……满……满了……子宫里面……好胀……被小言……灌满了……凸出来了……”顾晚舟低头,迷离地看着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那里面正装着少年滚烫的生命精华。她伸出手,颤抖地抚摸着自己那淫靡凸起的小腹,感受着被内射、被灌溉、被彻底占有的、充实的饱胀感,一股更强烈的、心理上的高潮再次席卷了她。
李知言缓缓退出,带出大量混合着爱液与浓精的、乳白色的粘稠液体,顺着她被操得微微分开、一时无法闭合的嫣红穴口汩汩流出,滴落在她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顺着丝袜细腻的纹理向下蜿蜒流淌,留下一道道淫秽的白浊痕迹。她臀缝间那朵小巧的菊蕾,也被溅射到的精液染上点点白斑,微微收缩着。
他靠在椅背上喘息,欣赏着自己杰作:一个成熟美艳的秘书阿姨,衣衫不整地趴在总裁办公桌上,巨乳半露晃荡,小腹微凸,下体泥泞不堪,黑色丝袜上沾满混合的体液,满脸高潮后的痴态与精疲力竭。这幅画面带来的征服快感,无与伦比。
过了好一会儿,顾晚舟才缓过神,身体依旧软得不像话。她试图站直,腿一软,险些摔倒。李知言伸手扶住了她,将她拉到自己腿上坐下,让她靠在自己怀里。这个姿势让她被精液灌满、微微隆起的小腹更加贴近他,她能感觉到宫腔内那些滚烫的液体在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荡。
“顾阿姨,”李知言的手掌覆盖在她微凸的小腹上,轻轻按揉,感受着里面的充盈,“您女儿要是知道,她妈妈不仅在我身下‘浪叫’,还被内射到子宫凸起,肚子里装满了我的精液……她会是什么表情?”
顾晚舟身体一僵,随即又瘫软下去,将脸埋在他颈窝,没有回答,只是身体细微地颤抖着。是羞耻?是恐惧?还是……一种更黑暗的、被这句话再次挑起的隐秘兴奋?
李知言低笑,知道火候已够。他不再刺激她,只是抱着她,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她的后背、臀瓣,和那双沾满体液、丝袜有些地方已经被摩擦得起毛的玉足。足底还残留着精液的湿滑,趾缝间也黏腻不堪。
“待会儿,”他亲了亲她的耳朵,“我们去食堂吃饭。您这个样子,恐怕得先清理一下,换身衣服。”
顾晚舟轻轻“嗯”了一声,声音沙哑慵懒,带着事后的温存与顺从。她此刻什么也不愿想,女儿的电话、前夫的纠缠、年龄的差距、道德的枷锁……都被刚才那场凶猛至极的性爱和体内满胀的精液冲刷得七零八落。她只想沉浸在这片刻的、被彻底占有和填满后的虚脱与安宁里。
办公室内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声,以及空气中愈发浓重的、性爱过后特有的淫靡气味。窗外的夕阳不知何时已染红天际,将办公室内的一切都镀上了一层暖昧的金红色,包括桌面上那滩渐渐凝固的混合体液,和顾晚舟丝袜上蜿蜒的白浊痕迹。
李知言来到了顾晚舟的位置上,和她坐在了一张椅子上,感受着顾晚舟的美腿上传来的触感,李知言很享受这样的感觉。
“顾阿姨,这里您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放心吧,我的东西就是您的东西。”
顾晚舟捏了一下李知言的脸。
“你对阿姨这么大方啊。”
“当然了,顾阿姨,您在我心中可是有着非凡的地位的,您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喜欢的女人。”
“这辈子我一定要和您在一起,一定要得到您。”
“一定要让您给我生个孩子的。”
李知言的一连串的话,听的此时的顾晚舟心跳有些快,这孩子,说话怎么口无遮拦的。
可是这些话,怎么让自己觉得这么幸福啊。
“你这孩子,脑子里想的都是些什么东西。”
“阿姨都这么大年纪了,怎么还能给你生孩子啊。”
李知言亲了一下顾晚舟的脸。
“顾阿姨,怎么就不能生了,您这么年轻漂亮,身体也好。”
“生孩子肯定不成问题的。”
顾晚舟发现,自己被李知言给带偏了。
这孩子的思维,实在是有些太跳跃了……
他的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东西。
“小言。”
“我们说好了,不要再谈男女之间的事情的。”
“这是工作需要……”
李知言狡辩道。
“什么工作需要,你又胡说八道……”
“顾阿姨,帮帮我吧……”
顾晚舟的心中也觉得有些惊骇。
“你不知道累啊。”
“我这么年轻,当然不知道累了……”
顾晚舟打算就范的时候,一个电话打了进来。
是余思思的,看到女儿的电话,顾晚舟的心中又是一疼,随后,她按下了接听键。
“喂,思思。”
她克制着自己的情绪,在心中告诉自己,女儿只是一个小孩子,不懂事,她才18,和李知言年纪一样,还没到19岁。
自己不能对她的要求那么的严格。
“妈,你怎么走了。”
“我看你睡着了,怎么这么快就醒了。”
余思思坐在咖啡厅里,觉得很奇怪,自己下的安眠药的剂量绝对是完全足够的。
成年人喝下去也绝对会呼呼大睡。
可是妈妈却好像是完全没有任何的事情一样,余思思的心里真的是完全无法理解。
“你给妈妈下的安眠药,妈妈没喝。”
顾晚舟的语气中有种掩饰不住的失望,她多么希望女儿可以坚定的永远站在自己这边,这样的话,就算是再如何的痛苦。
自己也要促成李知言和女儿的事情,自己退出。
可是现在……
“我明明亲眼看到你喝下去的啊,你为什么没喝。”
“难道你就这么讨厌我爸爸吗!”
余思思的声音中带满了责怪的语气,此时的余思思的精神状态非常的不好。
“因为妈妈知道了你要给妈妈下药。”
“然后让你爸爸回来。”
“思思,你难道不知道,如果妈妈真的喝了这么多安眠药,会发生什么事情吗。”
余思思无所谓的说道:“你和我爸爸本来就是夫妻。”
“发生什么都是理所应当的。”
“可是我和你爸爸已经离婚了,我们已经是陌生人了,而且你知道妈妈是不喜欢你爸爸的,你真的没有为了妈妈考虑过吗。”
余思思的声音忽然有些尖锐了起来。
她有些歇斯底里的说道:“那为什么,你不为我考虑一下!”
“你知道我喜欢李知言,喜欢的都要疯了!”
“我做梦都要想着他!”
“可是你为什么要和李知言在街角接吻,为什么要暧昧不清的!”
“你做的那些事情。”
“难道你以为我都不知道吗!”
坐在顾晚舟身边的李知言,此时有种非常的兴奋的感觉。
她们母女的争吵就像是电影里面的剧情一样进入了现实。
实在是太有意思了,不过这个余思思真的是太自私了,当初自己一直都在追求她,她吊着自己把自己当冤种。
自己重生回来以后才追求的顾晚舟。
现在她反而是不愿意了。
想想真的是非常的可笑啊。
“什么那些事情……”
顾晚舟觉得有些心虚。
“顾晚舟,你别那么虚伪了!”
“你和李知言在街角接吻,我亲眼看到的!”
“今天也是李知言去接的你。”
“亏你还是个长辈!”
“恐怕早就在李知言下边浪叫过了吧!”
余思思的眼睛有些通红,此时有些疯的她引来了附近的咖啡厅的不少人的瞩目。
不过,大家也没有特意关注这边。
白领阶层,有人精神崩溃实在是太正常了。
“思思,你这么说话太过分了!”
顾晚舟的身体有些颤抖了起来,她没想到自己的女儿会和自己说出来这样的话……
当初自己为了女儿,还特意的切断了和李知言的期限情侣的关系。
那段时间自己的内心到底有多痛,只有自己才能理解。
甚至生活工作都是非常的恍惚。
而现在女儿竟然这么说。
“我过分,我过分还是你过分啊!”
“你明知道我喜欢李知言!”
“你为什么不把他让给我,为什么还要和他纠缠不清的。”
“你这个妈妈做的合格吗!”
“还要和自己的女儿抢男人!”
“你要不要脸!”
把话说开以后,此时的余思思也不想去暗示和旁敲侧击了。
她只想直接逼自己的妈妈离开李知言!
“你现在就离开李知言,现在就和他分开,把他让给我!”
顾晚舟的身体剧烈的颤抖了起来。
脸色也是有些惨白,自己的亲生女儿,竟然问自己要不要脸,还说要让自己离开。
一种痛苦的感觉在心中蔓延,顾晚舟觉得自己的心口很痛。
李知言也吓了一跳,没想到顾晚舟的反应竟然这么剧烈。
他拿过了电话直接挂了然后关机。
这种时候,顾阿姨可不能继续受到情绪上的刺激了。
这个余思思,真的是骨子里面的自私。
对自己的妈妈好像是一点情分都没有一样,什么话都说。
这样的女儿,真的是有种白养了的感觉,李知言都觉得看不下去。
自己对老妈可是心疼的生怕老妈受到一点点的委屈,永远都不可能伤害老妈的。
“顾阿姨,别难过,我在呢……”
“我帮您揉揉胸口。”
说着,李知言在顾晚舟的额头上亲了一下,安抚着顾晚舟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