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饶诗韵突破,办公室殷雪杨吓尿了(加料)

类别:校园 作者:梦神字数:13095更新时间:26/05/31 16:48:20

  房东本来觉得胜券在握的,自己虽然年纪大了,五十多岁了。

  但是也是十一分货真价实的男人。

  男人和女人的体质差异是天生的,自己可以轻松拿捏饶诗韵。

  不管怎么样,先揩点油再说。

  在他的心里女人都一个样子,等到自己和饶诗韵有了亲密的接触,那么肯定会引起她的生理反应。

  一个女人出来租房子,肯定是孤零零的没什么靠山。

  这么久了估计她很早就寂寞了,自己晚上的时候就可以顺水推舟了。

  自己人生的第二春也即将来到。

  但是房东没想到,自己的第二春还没有开始。

  就被人给阻止了。

  躺在地上不断的哀嚎着。

  此时的他心中恼怒至极,定睛看去,原来是上次自己和老婆在一起去看饶诗韵的时候那个小孩。

  这个小孩怎么会在这里!

  “你敢打人!”

  “我要报警抓你,我有人!”

  房东叫嚣着要收拾李知言,作为本地的拆迁户加上土著,他还是有那么一些实力的,不过明显的李知言根本没有把他给放在眼里。

  而是晃了一下自己的手机。

  “报警啊,刚才你怎么调戏饶阿姨的,我全都录下来了,要我给伱老婆看看吗?”

  李知言的话,让房东瞬间心虚了。

  自己的老婆在本地可是非常的有势力的,而且是有名的母老虎,要是让他知道自己敢调戏饶诗韵的话,她娘家的那些哥哥们过来都能把自己给打进ICU。

  “小兄弟,我们商量商量……”

  “滚!”

  “我这就滚……”

  “我这就滚,你可千万别发给我老婆看啊。”

  房东心虚的跑开了,李知言走上前去,拉住了饶诗韵的手。

  “饶阿姨,我们先进屋吧。”

  在李知言手上的温度传来以后,饶诗韵才彻底的回过神来,刚才实在是太危险了,在这样的地方,自己一个女人毫无疑问的是不占任何优势的。

  还好有李知言在。

  “小言,你怎么会忽然出现……”

  想想,她的心中也觉得非常的庆幸。

  同时饶诗韵的内心深处也是在逐渐的相信,自己和李知言是有那种上天注定的缘分的,否则的话李知言不会那么巧正好在这个时候出现。

  “我想您了,饶阿姨,所以来您家里面看看。”

  “但是我没想到的是,在楼道看风景的时候,看到了这个老东西从电梯过来,而且鬼鬼祟祟的。”

  “我觉得他可能会对您不利,毕竟您这么漂亮,不知道多少人惦记着呢。”

  对于李知言的这话,饶诗韵知道这倒是真的。

  这么多年来,虽然自己结婚了,但是自己的身边从来都不缺乏追求者。

  “所以我就在这里守着了,没想到您回来以后,他果然是这个想法。”

  “我们先进去吧。”

  “嗯……”

  饶诗韵跟着李知言进了门以后,把自己的外套脱了下来。

  而李知言也脱了外套,穿着苏梦月给他织的毛衣,李知言的心情相当的不错。

  看着李知言的背影,此时的饶诗韵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从后面抱住了李知言。

  “小言,吓死阿姨了……”

  不管事业上比起来一般的女人是如何的成功,饶诗韵的内心深处始终都只是一个女人罢了,想起来刚才的事情,她的内心还是觉得一阵控制不住的后怕。

  李知言转身抱住了饶诗韵。

  感受着饶阿姨的身材,他也有着二十分的温暖,不得不说饶阿姨才是一个真正的女人,和她比起来,其余的女人在上围这一块,都要黯然失色了。

  “饶阿姨……”

  抱着饶诗韵对着沙发走了过去,李知言坐在了沙发上以后,饶诗韵被李知言抱着直接跨坐在了李知言的腿上。

  “小言,阿姨没脱鞋,会弄脏沙发的。”

  李知言随手帮着饶诗韵脱了鞋袜以后,看着近在咫尺的饶诗韵。

  李知言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

  饶诗韵怎么可能不知道李知言的想法,这孩子就是想和自己接吻了。

  既然小言想接吻的话,那么自己确实是得满足他才行。

  随后,饶诗韵便是主动的对着李知言吻了上去。

  “小坏蛋……你整天脑子里就想着这个,别以为我不知道。”

  “整天就想着和你的42岁阿姨接吻……”

  “阿姨教你的,你忘记了没……”

  饶诗韵觉得自己也应该好好的检验一下自己在柳树下教导李知言的事情了。

  “饶阿姨……我一直都记着呢,我们好好练习练习。”

  “您可是我的启蒙老师,该检查作业了……”

  抱紧了饶诗韵的腰,李知言开始和饶诗韵吻了起来。

  饶诗韵也清清楚楚的感觉到了李知言的变化。

  过了许久,二人分开以后。

  李知言却和饶诗韵说起来了生意上的事情。

  “饶阿姨,您承包的那两个大食堂还记得吗,我有一家乳制品公司,能不能把食堂的送奶的生意交给我来做。”

  “我想多赚点钱。”

  饶诗韵本来是无法接受的,不过想了想刚才的事情以后,她的内心也坚定了起来。

  有钱不给李知言赚给谁赚啊。

  自己那个食堂的面积比起来一般的食堂面积要大多了。

  这个生意给李知言肯定能让他的日子过的舒服很多。

  “好,那阿姨的生意就和你合作了。”

  随后,李知言慢慢的躺了下来,而饶诗韵则是凑上去,继续和李知言接吻。

  ……

  许久以后,李知言和饶诗韵一起看着窗外的雪景。

  “小言,阿姨是不是要换个地方租房子了。”

  “那个房东,阿姨总觉得有些担心。”

  拿纸擦了一下自己的脖子,此时的饶诗韵的心中非常的担忧那个房东的问题。

  “您就放心吧饶阿姨。”

  “不用担心那个房东。”

  “他老婆的面相一看就非常的凶残,短时间内他肯定不敢来骚扰您了。”

  “不过房子还是得换的,不过不是租房子,而是买房子。”

  “您手里也有一些钱,买套好房子绰绰有余的。”

  “现在买房子绝对算是一个相当不错的投资了。”

  “最主要的还是自己住着舒服。”

  饶诗韵点了点头,随后又是轻轻地亲了一下李知言的嘴唇。

  “阿姨知道了,这段时间阿姨会看房子的。”

  “不过你这小孩,真的是一点都不知道累……”

  想到了李知言有着无限的精力以后,饶诗韵的心中也是觉得非常的惊奇,这个孩子,真的是太有力气了,18岁,真的是一个完美的年纪。

  “饶阿姨,我得先回去了。”

  “有空的时候我会过来陪您的。”

  “您要是有什么事情随时都给我打电话。”

  “千万不要一个人什么都不说。”

  李知言轻声的叮嘱,让饶诗韵的内心的安全感也是有些控制不住的在蔓延,不得不说,这孩子,真的是一个非常的让人感到温暖的孩子。

  “好,阿姨知道了。”

  “回去吧小言,路上开车慢点。”

  “嗯……”

  ……

  离开了饶诗韵的家以后,李知言看了一下自己的存款,已经成功的来到了2580万,

  距离一个亿的目标越来越近了啊。

  “保时捷也可以买了,不过等到下雪天过去吧。”

  最近的皖城一直都在下雪,跑车基本上开不出去,李知言也不着急……

  下了楼,李知言拨通了周蓉蓉的电话。

  “喂,妈妈。”

  “儿子。”

  “妈妈,你回家了吗。”

  “已经回家了,公司的车送我回去的。”

  李知言的公司有不少的奔驰作为商务用车。

  当然,这个钱都是系统出的,李知言当初只是付了一个房租钱,而现在的一言网络的规模,已经是属于那种大型互联网公司了。

  “好,妈。”

  “我这就回家吃饭,您可得给我多做点好吃的,明天又得上学了。”

  想到了要上学,离开妈妈,李知言的心中也是带满了不舍,不过还好,寒假就快来了。

  到时候自己就可以经常陪着妈妈了,而且现在妈妈到自己的公司上班了。

  以后自己去公司去找顾阿姨交流的时候,也可以去看看妈妈。

  想想,李知言的心中也是非常的期待了起来。

  不过,顾阿姨的任务,自己也得好好的准备准备了啊。

  余云飞想回来让余思思给顾阿姨下药。

  然后重归于好,余思思非常的想要自己的爸妈复合。

  这样的话,她和自己的事情就没有顾晚舟这个阻碍了。

  所以余思思肯定是会支持他的爸爸的。

  这件事情,无论如何李知言是不允许的,顾阿姨是自己一个人的。

  这一点永远都不会变。

  ……

  到了以后,穿着黑丝的周蓉蓉已经在餐桌前等着李知言了。

  “儿子,吃饭。”

  “妈,今天在公司的工作顺利吗。”

  洗完手以后,李知言靠在了周蓉蓉的身边坐了下来,重生一次,母子间的温情时光是李知言最喜欢的时候。

  “顺利,那些人对妈妈啊可恭敬了,还称呼妈妈为周总。”

  “儿子,你真是妈妈的骄傲,妈妈这辈子都没想到,还有被人给称呼为周总的一天。”

  想想今天的工作,周蓉蓉便是觉得神奇。

  这么大公司,所有人见到自己都恭恭敬敬的。

  “儿子,多吃这个,补补身体。”

  “对了,公关部有不少的女孩都在明里暗里的和妈妈表示想给你当女朋友。”

  “你有喜欢的女孩吗。”

  李知言吃着妈妈的饭摇了摇头。

  “这个还是算了吧。”

  “妈,我的终身大事就不用您操心了。”

  当妈妈的都会关心儿子的终生大事,这一点再正常不过了。

  不过,自己这边确实是不需要操心了。

  自己的红颜知己已经够多了。

  也就是自己有着无限的能力才能顶得住,换成其他人早就进了ICU了。

  “嗯……妈妈知道了。”

  周蓉蓉想了想,儿子的终身大事确实是不需要自己操心,单单是自己知道的,苏梦晨、吴清娴还有他以前的师母姜娴。

  这些都让自己够头疼的了,儿子肯定有很多的女朋友。

  而且大多数都是熟女,不过还好苏梦晨是个年轻的女孩,起码,还有一个年轻的。

  “妈,以后在公司啊您开心了就上班,不开心的时候就出去玩,没事的。”

  周蓉蓉却是认真的说道:“那可不行,妈妈得好好的帮你看着公司,防止有人对公司不利。”

  “守护好你的财产。”

  “嗯,谢谢老妈。”

  李知言和周蓉蓉聊着天,晚饭后又是依偎在妈妈的身边看了许久的电视,才是回去休息了。

  ……

  第二天,李知言起来以后,看到了做好饭的老妈已经是换好了职业装。

  明显的对于这份新工作老妈非常的上心。

  “妈,待会儿我送您去公司吧。”

  “你还得去上学,不要了吧,妈妈待会儿打车去。”

  “不用,妈,我送您。”

  “以后您也不用打车,公司的车子这么多,您可以直接让司机每天定点来小区外面接您。”

  周蓉蓉觉得有些不适应,专车上下班?

  自己只是一个普通的女人。

  之前拿着几千块的工资,每天都要上下班。

  可是现在竟然有这样的待遇了,而这一切。

  都是因为自己的儿子李知言,想想周蓉蓉的心中也是不由得感觉到了万分的自豪。

  有这么一个好儿子,真的是自己一辈子的幸运。

  “总是用公司的车,太麻烦了吧。”

  “妈,您要摆正心态,您记住了,您可是公司的周太后,这个一言网络都是您的。”

  “我可是您唯一的儿子啊,用公司的车算什么,这些想法真的没必要存在。”

  李知言的话,让周蓉蓉觉得很有道理。

  “嗯,我知道了,妈妈可能是上了年纪了,有些想法太过于保守了。”

  “以后妈妈不会纠结这样的问题了。”

  坐了下来陪着儿子吃饭,周蓉蓉的心情也相当的不错。

  “嗯,这样就对了妈。”

  “不过您可没有上年纪,您可是我见过的所有女人里面最漂亮,身材最好的女人了。”

  李知言的话也是哄得周蓉蓉笑的很开心。

  在儿子的心里,妈妈当然是最好看的。

  ……

  早饭后,李知言开车送了周蓉蓉去了公司上班,现在老妈在自己的公司上班,李知言的心里也就没有那么担心的老妈的安全了。

  和老妈分别以后,李知言才是直奔自己的学校而去。

  当他来到学校的时候,毫无疑问的迟到了十几分钟。

  不过李知言也没当回事,反正有韩雪莹在,自己不管怎么迟到都是无所谓的。

  找了一个停车位以后,李知言看到了殷雪杨刚刚从车上下来,而现在殷雪杨恢复的明显的相当的不错。

  气色都红晕了许多,当然李知言知道。

  这大概和殷雪杨受伤的事情有关。

  虽然自己伤害了殷雪杨,但是同时也修补了她的身体,总的来说她是不亏的。

  只能说这个女人实在是太要强了。

  当初如果不是她太要强,好好的求求自己,又怎么会落得这样的一个下场。

  “殷主任!”

  李知言将自己的车子停好以后,询问殷雪杨。

  “李知言。”

  殷雪杨的声音有些咬牙切齿的。

  现在看到李知言她就恨的牙痒痒,而她最恨的,还是自己的下贱。

  明明李知言欺负的自己一点人格和尊严都没有了,可是自己却在控制不住的对李知言产生好感。

  “你迟到了!”

  殷雪杨训斥道,以前她的训斥听起来非常的严厉,学校里面的学生都非常的害怕她。

  可是此时在李知言面前训斥李知言,却显得那么的苍白无力。

  李知言根本就没有把殷雪杨当回事。

  “是啊,我迟到了,殷主任想怎么收拾我呢。”

  李知言来到了殷雪杨的面前,拉起了殷雪杨的手。

  虽然这个女人很恶毒,而且手段非常的肮脏,不过她的玉手还是相当的柔软的,李知言对这双手有着二十分的喜欢。

  “走开!”

  殷雪杨想到了上次李知言去给自己做饭吃,自己主动的去吃饭报答他的事情。

  心中还觉得很是羞愧,这个该死的李知言。

  自己一定要收拾他!

  “殷主任,您的火气可真大。”

  “我先走了。”

  李知言先离开了,殷雪杨看着李知言的背影,心中觉得非常的火大。

  ……

  当然,李知言并没有离开,现在殷雪杨已经是成为了他寻开心的一种方式了。

  他悄悄的跟在了殷雪杨的后面,一路来到了办公室的门前。

  还没进门,殷雪杨就拨通了李锦凤的电话。

  “喂,李姐。”

  “殷大美女,出院了吗。”

  正在忙着手上的房地产项目的李锦凤有些关切的问道,她和殷雪杨的关系,确实算是相当的不错了。

  “刚刚出院没多久。”

  “李姐,我想和你说个事。”

  “是李知言的事情吧。”

  李锦凤知道,按照殷雪杨的性子吃了这么大亏,甚至因为这件事情住院了,心中肯定不会甘心想找李知言报仇的。

  “嗯,那个小畜生,羞辱我不是一次两次了,可是我现在拿他没有什么办法。”

  “每次想起来我都恨的牙痒痒,上次如果不是我儿子参加了那次事件,然后露出了把柄。”

  “现在李知言肯定已经损失惨重了。”

  说起来这件事情,殷雪杨还觉得很恼火,自己的儿子真的是个不争气的东西。

  一个正经的富二代,在这个社会上扮演的应该是把别人当枪使的角色,可是他却那么喜欢去干那些低级的事情。

  那些亡命徒说不定哪天就从这个社会上消失了,跟着他们一起玩,能不出事吗。

  “好好管管你的儿子吧。”

  “这次李知言能放过你儿子,已经是万幸了。”

  殷雪杨开门进去以后,李知言也跟了进去。

  正在打电话集中注意力的殷雪杨完全没发现,在她关门以后,李知言依然是站在她的身后。

  “不过你放心。”

  “他打了我儿子一顿。”

  “所以到时候我肯定会收拾他的,等着我忙完手上这阵的。”

  想起来了自己的儿子被李知言打成那个样子,李锦凤的心中也是对李知言恨意滔天。

  这个李知言,果然是很多人都讨厌他啊。

  “嗯……”

  “我知道了。”

  “到时候我一定要让他跪在我的面前。”

  二人聊了几句话以后,殷雪杨挂了电话。

  “李知言,没想到你竟然敢打李锦凤的儿子,我一点都不敢得罪李锦凤……”

  “我看你这下怎么办。”

  说着,殷雪杨发现,自己的心中竟然是有些担心李知言出事。

  这让她微微有些发愣,自己什么时候这么下贱了。

  自己在担心李知言?

  下一秒,李知言的声音响起,将殷雪杨吓得一个激灵,老毛病又犯了。

  闻着空气中的味道,李知言说道:“殷阿姨,我不知道,原来您这么恨我,这么想让我给您跪下啊。”

  “这真的让我的心里有点心寒了。”

  “在我的心里,可一直都是非常的挂念着您,您出院以后我还去专门给您做饭吃了。”

  李知言的语气中似乎是有些着一些难过。

  “李知言,你想干什么!”

  这么冷的天气,此时的殷雪杨已经有些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了。

  比起来夏天,这可麻烦多了!

  李知言的忽然出现,真的是把殷雪杨给吓尿了。

  她作为一个女人,本来就是胆小。

  “我关心您啊,殷阿姨,我没想到您竟然在和李锦凤商量着要怎么收拾我。”

  “哎,我真的是有些心寒了。”

  看着殷雪杨那张美艳的俏脸,李知言轻轻的捏住了她的脸蛋。

  “所以,殷阿姨,为了补偿您对我的伤害。”

  “我们两个接吻,不过分吧。”

  殷雪杨握紧了粉拳。

  “李知言,你不要太过分了……”殷雪杨的话还没说完,李知言直接堵住了她的嘴。

  “殷阿姨,我再过分,有您对我过分吗,整天就想着报复我……”

  “呜呜……”

  滚烫的嘴唇碾压上来,那股熟悉的男性气息瞬间灌满了殷雪杨的口腔。她本能地想要抗拒,牙关紧闭,可舌尖却被李知言灵活的舌头撬开了缝隙。那湿滑的软肉像条小蛇般钻了进来,蛮横地扫过她的上颚、牙龈,最后缠住了她僵硬的舌。

  “李知言,你个畜生!”

  这句咒骂在唇舌交缠的间隙溢出,带着热气和水声,反而更像撒娇。殷雪杨的声音有些断断续续的,因为她发现自己竟然在不自觉地吞咽唾液——大量的唾液,从李知言那边渡过来的,带着淡淡的烟草味和他早晨吃过薄荷糖的清甜。她的呼吸开始乱了,鼻腔里发出压抑的呜咽,手原本抵在李知言的胸口,此刻却抓皱了他毛衣的前襟。

  不过此时的殷雪杨竟然是无比的热切的回应起了李知言。

  她恨自己这具身体的诚实。当李知言的舌头舔过她敏感的上颚时,一股酥麻感像电流般直冲尾椎,让她不受控制地战栗了一下。双腿下意识地并拢,可丝袜摩擦的细微“沙沙”声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清晰可闻。她今天穿的是办公室标准的职业套裙——藏青色的修身西装套裙,裙摆刚好在膝盖上方三指处,坐下时会微微上移,露出被肉色丝袜包裹的丰腴大腿。内里则是一套她自己都没注意何时换上的黑色蕾丝内衣,半杯的款式托着那对沉甸甸的乳房,深V的蕾丝花边从衬衫领口若隐若现地透出来一点黑色阴影。

  李知言的手已经从她的脸颊滑到了颈侧,拇指摩挲着她跳动的颈动脉,感受着那里越来越快的搏动。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紧窄的腰线向下,隔着昂贵的羊毛混纺裙料,精准地按在了她的臀峰上。那饱满的弧线在他掌下微微凹陷,丝绸内裤的滑腻触感透过裙子和丝袜都能隐约感受到。

  “嗯……”殷雪杨从鼻腔里哼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她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不是因为吻,而是因为身体深处涌起的那股熟悉的、可耻的潮热。小腹下方开始发酸,空荡的饥饿感从子宫深处蔓延开来,内裤的裆部已经能感觉到细微的湿润。她恨透了这种反应——明明心里恨不得把李知言撕碎,可身体却像一块干涸的海绵,贪婪地吸吮着他带来的每一寸触碰。

  她觉得自己的恨意和感性,在不断的交织着。

  李知言稍稍退开一点,给了她呼吸的空隙。两人唇间拉出一道晶亮的银丝,在窗外透进的冬日光线里闪烁。殷雪杨气喘吁吁,口红早就花了,晕染在唇角,像是被狠狠疼爱过的痕迹。她的眼神迷离了一瞬,随即又被羞愤填满。

  “你……”她刚想说话,李知言的拇指就按上了她的下唇,将那抹晕开的嫣红抹得更乱。

  “殷阿姨,你好美啊……”

  李知言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他低头,这次吻的是她的脖颈。滚烫的唇舌烙在跳动的脉搏上,牙齿轻轻啃咬那细嫩的皮肤。殷雪杨浑身一颤,仰起头,露出脆弱的颈线。她的手不知何时已经环上了李知言的脖子,指甲无意识地抠进他后颈的发根。

  “别……这里是办公室……”她的抗议软弱无力,更像是邀请。

  窗外是校园的操场,偶尔有学生经过的脚步声和谈笑声。办公室里暖气很足,窗户玻璃上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将室内淫靡的光景与外界隔开,却又留下模糊的、晃动的剪影。如果有人此刻从走廊经过,透过门上的磨砂玻璃,大概只能看到两个紧贴在一起的人影在晃动,绝不会想到平时严厉高傲的教导主任,正被一个年轻男生按在办公桌边,肆意侵犯。

  公开场合的禁忌感和私密接触的淫靡形成了致命的催化剂。殷雪杨觉得自己快要疯了——理智在尖叫着让她推开,可身体却诚实地敞开。她的裙子已经被撩到了大腿根,肉色丝袜的顶端,黑色的蕾丝吊袜带扣子勒进她丰腴白皙的大腿肉里,留下一圈浅浅的红痕。李知言的手指正隔着那层薄薄的丝袜和内裤,揉按着她已经湿透的阴阜。

  “啊……”殷雪杨咬住下唇,却还是漏出一声压抑的呻吟。那根手指的力道恰到好处,时而用指腹按压最饱满的阴蒂位置,隔着丝袜和内裤两层布料,粗糙的摩擦感反而更加刺激;时而又滑到后方,指尖陷入臀缝,若有若无地划过那个隐秘的后穴菊蕾。她的双腿开始发软,不得不向后靠住冰冷的办公桌边缘来支撑身体。红木桌沿硌着她的尾椎,带来一丝痛楚,却奇异地混合进快感里。

  “殷阿姨的身体,比嘴巴诚实多了。”李知言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故意用牙齿轻咬她敏感的耳垂,“这里已经湿得透了,隔着丝袜我都能感觉到热度。”

  他的手指终于探入内裤的边缘。丝袜的裆部是开档设计——殷雪杨自己都不记得什么时候换上了这种淫荡的内衣,或许是潜意识里早就预料到会有这样一天。指尖毫无阻碍地触到了完全裸露的、湿滑泥泞的阴唇。那两片饱满的肉瓣因为充血而微微外翻,像熟透的花瓣般绽放着,中间那道窄缝正不断渗出温热的蜜液。李知言的中指沿着那道缝隙从上到下缓缓划了一次,感受着那滚烫的温度和黏腻的触感,然后精准地按在了那颗完全挺立、硬得像小石子般的阴蒂上。

  “噫——!”殷雪杨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双手死死抓住桌沿,指节都泛白了。那一下按压实在太刺激了,电流般的快感直冲天灵盖,让她眼前都白了一瞬。

  李知言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他开始用两根手指模拟着性交的动作,在那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浅浅抽插。每一次插入,指尖都能感觉到阴道内壁火热地绞紧,那些柔软的褶皱像无数张小嘴般吸吮着他的手指;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更多黏腻的汁液,顺着她的会阴流淌,浸湿了丝袜的内侧和大腿根的皮肤。

  “不要……不要在这里……”殷雪杨的抗拒已经变成了破碎的呜咽。她的意识在半空中飘荡,一半是极致的羞耻——这里是她的办公室,是她行使权力的地方,墙上还挂着她的工作照和奖状;另一半是汹涌的、无法抑制的肉欲——她已经快三个月没有性生活了,这具成熟的、需求旺盛的身体早就渴望着被填满,而李知言的年轻、粗暴、毫不怜惜,反而精准地踩中了她内心深处最隐秘的渴望。

  “那殷阿姨说,应该在哪里?”李知言的声音里带着戏谑,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减慢。他的拇指继续揉搓着那颗敏感的阴蒂,食指和中指则更深地插进那个紧致的甬道,在湿热的内壁里弯曲、抠挖,寻找着那块最柔软的凸起。

  找到了。

  当指腹触到阴道深处那块微微粗糙、像核桃仁般大小的区域时,殷雪杨整个人像被电击般剧烈地颤抖起来。

  “哦齁齁齁齁齁~~~~~!”她终于控制不住地叫出声,长长的、颤抖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尾音带着哭腔。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上下摆动,主动追逐着那两根在体内作乱的手指,臀部一次次撞向桌沿,发出沉闷的“咚咚”声。黑色的套裙因为剧烈的动作而完全卷到了腰际,露出整条被肉色丝袜包裹的丰腴大腿和胯间那片淫靡的水光。黑色蕾丝内裤被扯到一边,湿透的裆部布料黏在饱满的阴唇上,随着她的动作被蹭得歪歪扭扭。

  李知言抽出了手指,带出一大股透明的蜜液,拉出长长的银丝。他将那两根沾满晶莹液体的手指举到殷雪杨面前,在她迷离的视线里,慢条斯理地舔了一口。

  “殷阿姨的味道……有点咸,有点甜。”他评价道,眼神里是赤裸裸的侵略性,“像熟透的桃子,汁水特别多。”

  殷雪杨的脸涨得通红,一半是羞愤,一半是情欲。她看着李知言年轻英俊的脸,看着他嘴角那抹属于她的体液,看着他眼睛里燃烧的欲火——这一切都让她更加空虚。腿心那处湿漉漉的、被手指开拓过的洞穴正一收一缩地痉挛着,像是在渴望着更粗、更硬、更烫的东西来填满。

  “你……你到底要怎么样……”她的声音已经软得像水,带着哀求的意味。

  李知言没有回答。他开始解自己的皮带。金属扣碰撞的“咔哒”声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像是什么仪式开始的钟声。殷雪杨看着他把裤子拉链拉下,看着那根早已硬挺得发紫的巨物弹跳出来,粗长的柱身上青筋虬结,龟头饱满得像颗成熟的蘑菇,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黏液。

  她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

  太大了……比她记忆里丈夫的尺寸要大得多,也年轻得多。那种勃发的、充满生命力的模样,让她这具熟透的身体本能地产生恐惧——会被撑坏的——但更多的,是飞蛾扑火般的渴望。

  “殷阿姨不是想让我跪下吗?”李知言握着那根滚烫的肉棒,用龟头蹭了蹭她湿透的穴口,感受着那处柔软的火热正饥渴地吸吮着前端,“现在我给您另外一个选择。”

  他向前顶了顶,圆润的龟头轻易地挤开了两片肿胀的阴唇,卡在了那个紧窄的入口。仅仅是这个浅浅的进入,就让殷雪杨倒抽一口冷气,小腹不由自主地收缩,子宫深处传来一阵痉挛般的悸动。

  “要么,我现在出去,把刚才的录音发给学校领导,说殷主任意图报复学生,还计划勾结外人。”李知言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致命的威胁,“要么……殷阿姨自己坐上来,用您这个教导主任的身体,好好‘教导’一下我这个坏学生。”

  他停顿了一下,龟头又往里顶了一分,撑开那个火热的洞口:“不过这次教导的内容,不是校规校纪,而是……怎么伺候男人。”

  殷雪杨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不是因为伤心,而是因为极致的屈辱和同样极致的兴奋。她的身体在她之前做出了选择——腰肢已经不受控制地向下沉,试图将那根巨物吞得更深。湿滑的蜜液因为姿势的改变而从穴口涌出,顺着李知言的柱身流淌,滴落在办公室深色的地毯上,晕开一小块深色的水渍。

  她颤抖着伸出手,扶住了李知言的肩膀。指尖陷进他毛衣的纤维里,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然后,她闭上眼,腰肢猛地一沉——

  “呜啊啊啊啊啊——!!”

  粗长滚烫的肉棒瞬间贯穿了湿透的甬道,以惊人的气势长驱直入,直抵最深处的宫口。殷雪杨被顶得整个人向上弹了一下,又因为重力重重落下,这次吞得更深。那根巨物像一根烧红的铁棍,填满了她身体里每一个褶皱、每一寸空虚。阴道内壁被撑开到极限,火辣辣的胀痛混合着极致的饱胀感,让她一瞬间几乎失神。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形状——龟头饱满的弧度正死死抵在子宫颈口,像一颗想要破门而入的攻城锤;柱身上虬结的青筋刮擦着敏感的肉壁,带来粗糙的摩擦快感;睾丸沉甸甸地贴在她湿漉漉的会阴处,随着她身体的起伏而晃动。

  “殷阿姨的里面……好紧。”李知言也从喉间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这个成熟女人的身体像是专为性爱而生的容器,湿热、紧致、柔韧,又带着熟女特有的包容感——不会因为过度紧窄而让他感到不适,但又足够丰腴肥美,能将他的每一寸都包裹得严丝合缝。她的阴道像是有生命般,在他插入后立刻开始了绞紧、吸吮的蠕动,那些温软的褶皱层层叠叠地缠绕上来,像是无数张小嘴在亲吻他的柱身。

  殷雪杨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她开始主动地上下摆动腰肢,以骑乘的姿势吞吐着那根巨物。每一次下沉,她都尽量让身体坐得更深,让龟头重重地撞击在那个脆弱的宫颈口;每一次抬起,她又能感受到肉棒上粗糙的青筋刮过阴道内壁最敏感的区域,带起一阵阵酥麻的战栗。她的乳房在剧烈的动作中从衬衫领口跳了出来——黑色蕾丝胸罩的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解开了,那对沉甸甸的、雪白的丰乳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随着身体的起伏而晃动出淫靡的乳波。乳头早已硬挺发紫,像两颗熟透的桑葚,顶端渗出一点透明的初乳,在空气里拉出细细的银丝。

  “哈啊……哈啊……”殷雪杨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汗水从她的额头、颈窝渗出,浸湿了鬓角的发丝。她的脸上呈现出一种近乎崩溃的淫荡表情——眼睛半闭着,眼白上翻,露出些许瞳孔;嘴唇微张,伸出一小截粉舌,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滑落;眉毛痛苦地蹙起,却又透出一种极致的欢愉。这就是典型的阿黑颜,一种被快感彻底击垮、理智崩坏的痴态。

  李知言的手握住了她晃动的乳球,用力揉捏。那团软肉在他掌下变形,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滑腻得像融化的奶油。他低头,含住了一颗硬挺的乳头,用牙齿轻轻啃咬,用舌头快速拨弄。

  “咿咿哦哦哦~~~~!”殷雪杨的呻吟骤然拔高,腰肢摆动的速度更快了。乳头传来的刺激直接联动到子宫深处,让她感觉小腹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积聚,越来越热,越来越胀。她的阴道开始剧烈地痉挛,内壁的收缩频率越来越快,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拼命吸吮,试图将埋在最深处的那个龟头吞进更深的地方。

  “要……要来了……啊啊……”她破碎地呻吟着,双手死死按住李知言的肩膀,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肉里。

  就在这时,办公室外突然传来了脚步声和说话声!

  “殷主任在吗?有个文件需要她签字……”是一个年轻女老师的声音。

  脚步声在门口停下,对方似乎想敲门。

  殷雪杨的身体瞬间僵住了。极度的恐惧和极致的快感在她体内激烈碰撞,让她几乎要尖叫出来。她能感觉到,自己正以一个极其淫荡的姿势跨坐在李知言身上,裙子卷到腰际,丝袜和内裤凌乱不堪,乳房完全裸露,而那根粗大的肉棒还深深插在她的身体里,将她填得满满的。只要外面的人推门进来,一切都会暴露——她身为教导主任的威严、她作为年长者的尊严、她作为一个女人的羞耻心,全都会在那一刻彻底粉碎。

  可是……可是身体深处那股即将爆发的欲望狂潮,却因为这个插曲而变得更加凶猛。羞耻感和被发现的恐惧,竟然转化成了更强烈的刺激。她的阴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像是要把体内那根东西彻底绞断般用力。子宫颈口一下下地张开、闭合,主动去吮吸那抵在最深处的龟头,仿佛在哀求它更用力地撞进来。

  李知言显然也察觉到了这个变化。他非但没有停下动作,反而双手扣住殷雪杨的腰,开始自下而上地猛烈顶撞!

  “唔……!”殷雪杨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把即将出口的尖叫堵了回去。可是身体撞击的“啪啪”声却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清晰可闻——她丰满的臀部每一次落下,都会和李知言的小腹撞出清脆的肉响;两人的交合处更是汁水四溅,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湿黏的蜜液顺着她的腿根流淌,将肉色丝袜的大腿内侧完全浸透,呈现出半透明的深色,紧紧黏在皮肤上。

  门外的人似乎犹豫了一下。“咦,殷主任不在吗?”女老师自言自语道,脚步声渐渐远去。

  危机解除的瞬间,殷雪杨紧绷的神经骤然断裂。

  高潮以排山倒海之势席卷了她。

  “哦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噫❤哦哦哦齁齁~咿咿哦哦哦齁齁齁❤❤❤❤❤❤❤❤❤❤❤——!!!!”

  一连串失控的、绵长的、近乎哭喊的呻吟从她喉咙深处爆发出来。她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般向后仰去,脖颈绷出脆弱的线条,全身的肌肉都在剧烈颤抖。阴道内壁以惊人的频率疯狂痉挛,像是有无数只小手在里面拼命抓挠、吸吮。子宫颈口完全敞开了,像一个温暖潮湿的泉眼,主动迎向那根滚烫的侵犯者。大量的蜜液从交合处喷涌而出,顺着李知言的肉棒和她的腿根汩汩流淌,在地毯上积起一小滩水渍。

  而就在这时,李知言也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腰肢猛地向上顶死,龟头死死抵住那个敞开的宫颈口,然后——

  一股滚烫的、浓稠的精液像箭一般射进了殷雪杨的子宫深处。

  “噫——!!”殷雪杨发出短促而尖锐的叫声。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滚烫的液体是如何冲破最后一道防线,挤进她最私密的宫腔里的。就像是往一个空瓶子里灌热水——先是极致的烫,然后是饱胀的满。龟头顶开了脆弱的宫颈,发出轻微的“啵”的一声,像是什么塞子被拔开。紧接着,第一股精液冲刷过宫颈内壁,射进了那个温软紧致的腔体内。然后是第二股、第三股……连续不断的、有力的喷射,将那个小小的空间迅速填满。

  她低下头,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小腹——那里竟然真的微微凸起了一个圆润的弧度!李知言的肉棒还在她体内搏动,每一次射精,她的小腹就会相应地鼓起一小块,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冲撞、扩张。那个凸起的位置就在肚脐下方,形状清晰可见,甚至能随着精液的喷射而微微移动。一股温热的、饱胀的、甚至有些沉重的感觉从子宫深处蔓延开来,浸透了整个盆腔。她感觉自己像个被注满的水袋,从内部被彻底灌溉、标记。

  高潮的余韵还在持续。殷雪杨浑身瘫软地趴在李知言身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眼泪和口水混合在一起,糊满了脸颊。她的意识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深处那股被填满、被烫热、被彻底占有的实感。

  李知言慢慢地退了出来。粗长的肉棒抽离时,带出了大量白浊的精液和透明蜜液的混合物,顺着她微微张开的穴口流淌出来,滴落在凌乱的内裤和丝袜上。她的阴唇因为长时间的抽插而微微红肿外翻,中间的穴口还在一开一合地收缩,每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混合的体液,弄脏了身下的地毯。

  小腹那个微凸的弧度还没有完全消失,里面装满了滚烫的种子。殷雪杨颤抖着伸手摸了摸那里,掌心能感觉到子宫的位置微微发硬、发烫,像是真的怀孕了一样。这个认知让她感到一阵眩晕般的羞耻——在她四十多岁的时候,被一个能当她儿子的年轻男生内射,甚至灌满了子宫。

  李知言抽了几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自己半软的肉棒。然后他蹲下身,用纸巾擦了擦殷雪杨腿间的狼藉。动作不算温柔,甚至有些粗暴,纸巾摩擦过她敏感的阴唇和肿胀的阴蒂,让她又颤抖着哼了一声。

  “殷阿姨的子宫……被灌满的样子真好看。”他轻声说,手指又探进那个还在流淌精液的穴口,挖出一大团白浊,然后抹在她裸露的乳房上。黏稠的精液顺着她雪白的乳肉流淌,挂在那两颗硬挺的乳头上,在空气中微微晃动。“下次我会射在这里,还有脸上,还有脚上。殷阿姨全身上下,都要被我射满才行。”

  殷雪杨没有说话,只是闭上眼睛,任由屈辱和快感在体内交织。她的丝袜已经破了好几个洞,脚踝处更是被精液浸透,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黑色的高跟鞋一只还穿在脚上,另一只掉在办公桌下,露出同样被丝袜包裹的、微微弓起的足弓。李知言的视线落在她的脚上,眼神暗了暗,但最终没有做什么。

  许久之后,殷雪杨才找回一点力气。她挣扎着站起身,双腿还在发抖,几乎站不稳。勉强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物——衬衫扣子扣错了,裙子勉强拉下来遮住大腿,但上面的精液和蜜液污渍已经无法掩饰。丝袜更是惨不忍睹,大腿内侧完全湿透,裆部破了洞,脚踝处黏糊糊的。

  “你……满意了吗……”她的声音沙哑得像破旧的风箱。

  李知言已经穿好了裤子,恢复了那副无害的学生模样。他走到她面前,伸手替她把额前汗湿的发丝捋到耳后,动作竟然有些温柔。

  “今天只是第一次。”他说,“殷阿姨,我们的账,还长着呢。”

  然后在殷雪杨反应过来之前,他又低头吻住了她。这个吻很短暂,却带着宣告主权的意味。

  “晚上记得洗干净。”李知言松开她,指了指她的小腹,“里面的东西,别急着清理掉。我想让它们多待一会儿。”

  殷雪杨颤抖了一下,没有反驳。她扶着桌沿,慢慢地,一点点地调整呼吸,试图找回那个严厉教导主任的壳子。可她身体深处那股被精液烫热的饱胀感,以及小腹那个还没完全消退的微凸,都在时时刻刻提醒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窗外,雪还在下。校园里的广播响起了上课铃声。走廊里传来学生们匆匆跑过的脚步声和笑闹声。一切如常。

  只有这间办公室里,弥漫着浓重的精液和女性体液混合的腥膻气味,以及两个人剧烈运动后的汗水味。地毯上那几滩深色的水渍和污迹,无声地见证了一场发生在公开场合眼皮底下的、禁忌的征服。

  李知言最后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像是在欣赏一件被自己彻底弄脏、打上标记的艺术品。然后他转身,拉开门,若无其事地走了出去。

  门在身后轻轻关上。

  殷雪杨终于支撑不住,瘫坐回椅子上。她的手抚上自己的小腹,隔着衣服,依然能感觉到里面那股温热、黏稠、属于另一个年轻男性的精液,正在她的子宫里缓缓流淌、浸泡、渗进她身体最深处。

  她闭上眼,一滴眼泪无声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