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海菲的眼神有些神秘,她看人还是比较准的,李知言的一些想法,她可以大概感觉出来……
所以王海菲决定用自己的方式来报答李知言。
让他实现自己的梦想,就是对他帮助自己的最大的恩情。
李知言没说话,这个王海菲,在想什么……
怎么感觉和李阿姨有点像啊,总想着帮自己的忙。
不过李美凤那纯粹是热心肠,到了后面自己和她在一定程度上也算是利益交换了。
不过王海菲就是纯粹的为了感谢自己对她的帮助了。
没多久,沈蓉妃就是回来了。
她的心中还是在不断的想着离婚的事情,希望一切顺利,以后自己一家三口彻底的远离苏宇吧。
现在的沈蓉妃算是彻底的明白了,什么叫做知人知面不知心。
……
晚饭后,李知言回到了自己的足浴城去看看情况。
因为夜里有王似聪的任务的原因。
所以李知言打算在这里好好的洗洗脚按按摩。
然后等任务。
“老板。”
刘艳过来以后,她的声音中也带满了叹服。
不愧是李先生,18岁就能有这样的成就他果然是不简单。
他们的足浴城不仅仅没有任何的事情,对面的潘云虎的足浴城还停业整顿了,这次闹得挺大,说不定会被当典型来抓。
可能会无限期停业了。
对于李知言的实力,这次刘艳算是彻彻底底的有了一个清晰的认知。
李总的实力,怕是要远超那个潘云虎。
那么以后自己在这里当经理可就高枕无忧了。
而且这里的生意是完全的绿色合法的,自己也不用担心被抓之类的。
自己实在是太幸运了,竟然可以找到这样的工作。
“我去给您喊个技师,老板,您有喜欢的技师吗。”
刘艳非常的清楚,只要李知言喜欢,那些技师肯定都乐意为了他付出一切。
“随便就行。”
对于技师李知言是真的没什么兴趣,她们的过去太复杂,李知言把握不住,也没有兴趣去把握。
“好的老板。”
李知言在包间坐下来以后,很快有技师过来给李知言洗脚。
李知言闭着眼睛躺在那里,想着任务的事情。
心中也觉得很是惬意,前世的时候自己只是一个小人物,最向往的生活就是这种有钱、自在没有压力的生活,现在这样的生活就是他最喜欢的。
不过,很快的外面有着吵吵闹闹的声音响起。
李知言也有些意外,难道有人来闹事。
不过,外面的事情是没有危险的,否则的话系统会提前给提示了。
没多久,酷似高媛媛的郑艺芸直接闯进了包间,此时的郑艺芸一副气冲冲的样子,明显的是因为李知言举报了潘云虎觉得非常的生气。
“郑阿姨,您怎么来了。”
李知言躺在那里,此时的他非常的惬意,甚至完全没有起身,明显的没有将郑艺芸给放在眼里。
事实也的确是如此,郑艺芸现在因为经济问题已经是和自己翻脸了。
不像是自己刚刚买车的时候她对自己这么的热情那么的好了。
她不给自己面子,那么自己自然也是不需要给他面子。
“李知言,能让技师出去吗,我想和你聊聊。”
郑艺芸看着眼前的李知言,眼神已经是带上了一些冰冷,钱对郑艺芸是这辈子最重要的东西。
当初嫁给潘云虎。
也是因为崇拜潘云虎的挣钱能力,所以她才和潘云虎安然无事的过了这么多年。
李知言挥了挥手,然后招呼郑艺芸坐了下来。
“郑阿姨,坐,不过我觉得这种放松按摩的地方我们还是躺着聊事情比较方便一些。”
郑艺芸想了一下,还是坐了下来。
她已经找人去按照手续来保释潘云虎了,用不了多久潘云虎就会出来。
但是这足浴城的损失实在是太大了。
所以此时的郑艺芸想找李知言谈判一下,让他给补偿一部分的损失。
李知言看着另一边郑艺芸躺下还依然的高挺的上围,他也觉得这个女人确实是很有意思。
刚开始的时候自己真的觉得郑艺芸特别的好,但是到了后来才发现,郑艺芸是个很看重钱财的女人。
对她来说,钱是最重要的东西,可以说是活的非常的清楚明白……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郑艺芸是个特别清醒的女人,她的心中想要的东西只有钱。
为了钱,她可以和任何人翻脸,如果没有潘云虎,或者是涉及到金钱方面的问题的话,那么现在的郑艺芸在自己的面前肯定还是那种对自己非常好的长辈的形象。
“郑阿姨,找我什么事?”
李知言躺下来以后,不再去看郑艺芸。
“李知言。”
“你举报了你潘叔叔的足浴城,这次可以说是损失惨重,而且长期不能开店的损失加上罚款,加起来起码要二百万了,如果长期来看的话损失的更多。”
郑艺芸了解了具体情况以后发现,自己家里的足浴城大概要无期限停业整顿了。
这对她来说,实在是有些难以接受。
“所以这部分损失,伱出二百万吧。”
“小言,你出二百万,从此你和你潘叔握手言和怎么样。”
郑艺芸的心中也明显的感觉到了李知言的不简单。
这个小子绝对不像是表面上看着是一个背景普通的年轻人。
潘云虎举报李知言,本来这兄弟足浴城应该是直接关门大吉才对。
可是李知言一点事情都没有,反而是潘云虎的足疗店关门了。
“握手言和?”
“出二百万?”
李知言愣了一下,没想到这个女人这么无脑,不过想了想一个拜金女,眼睛里只有钱。
她现在的荣华富贵也都是依附于潘云虎得到的,没什么脑子也正常。
而自己重生回来开始,很多人的性格都有些极端,或许是因为系统的影响的原因。
李知言也懒得去想这么多。
反正只要对自己有利也就行了。
“没错,二百万。”
“你觉得怎么样,只要你愿意的话,阿姨就代表你潘叔叔和你握手言和。”
李知言想了想,还是没说难听的话。
他有些戏谑的看向了郑艺芸。
现在对自己来说,郑艺芸已经不是自己的老妈和吴阿姨曾经的同学了,在某种意义上来说,因为钱还有潘云虎的挑拨,现在的郑艺芸已经是自己真正的不折不扣的敌人了。
自己和她之间存在着许多的斗争。
这样的话,她就有些类似于殷雪杨了,那么自己可要好好的调戏调戏羞辱她。
以前她和老妈也算是有仇恨,那么今天自己帮老妈先收点利息吧。
“二百万,有点多啊。”
李知言端起了按摩床头的一杯茶,轻轻地品了一口。
这么热的天气,在足浴城品茶实在是一件非常惬意的事情。
郑艺芸听到这话,明显的觉得有些意外,本来自己只是抱着试试看的心态。
不过现在看起来,好像也不是没有希望,这个小子好像是真的打算给自己钱。
郑艺芸的心里也不由得很是激动了起来,足浴城的损失。
她正不知道要从什么地方找补回来。
可是现在李知言好像是真的有补钱的意思,那么就要抓住了。
看起来李知言是害怕自己的老公潘云虎了,他也知道,这次把老公给得罪惨了。
如果不和解的话,那么等到潘云虎出来以后,他的下场绝对不会好。
以前老公的敌人缺胳膊断腿的也不少。
“不多,小言,只要你拿出来二百万,阿姨就代表你潘叔和你和解,保证以后他不找你的麻烦。”
“怎么样。”
郑艺芸算计着李知言,潘云虎不找李知言的麻烦,不代表潘云虎的兄弟不找李知言麻烦。
如果可以先让李知言出来二百万的话,那绝对是血赚。
“我考虑考虑吧,这笔钱太多了。”
李知言躺在那里,虽然嘴上说着考虑,但是这么脑残的事情他自然是可能做。
“小言,别考虑了,阿姨这也是为你好。”
李知言看着郑艺芸酷似高媛媛的脸颊和诱人的红唇说道:“郑阿姨,您答应我一个条件的话,我这就给您答复。”
郑艺芸的内心也是有种控制不住的狂喜的感觉。
李知言这就同意了?
“你说。”
“郑阿姨,我想亲您的脸一下,可以吗。”
郑艺芸本来打算答应下来让李知言尽快的考虑出来。
但是做梦都没想到,李知言竟然说出来了一个让她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幻觉的要求。
这小子,想亲自己的脸?
难道他不知道,现在的自己和他是敌对的关系吗。
他的心中在想什么。
郑艺芸的心中觉得有些不敢相信。
“你在开玩笑吗?”
郑艺芸看着眼前的李知言问道,语气中也带着一些不敢置信,李知言怎么会和自己提出来这样离经叛道的要求。
“我没开玩笑,郑阿姨,我就是想亲你的脸,您长的太漂亮了。”
“我觉得我好像把您当成了一个非常漂亮的女人。”
李知言的话,让郑艺芸愈发的觉得离经叛道。
那双特别大的眼睛中带满了不敢置信,李知言把自己当成了女人。
自己的年纪都42岁了,是一个可以做李知言的妈妈的年纪了。
而且,自己和他的妈妈还有吴清娴可是并称为当初的高中三大校花儿。
李知言把自己给当成女人?自己可是比他大了足足24岁啊!
哪怕是以拜金为人生信条的郑艺芸此刻也有些发懵……
没想到自己竟然有天会听到这样的话。
从开始到现在,自己刚开始是将李知言当成一个自己非常喜欢的小孩,到了后面则是把李知言当成了敌人。
但是唯独没有在心里把李知言当成一个异性。
现在李知言把自己当成一个女人。
那么心中肯定幻想过和自己接吻,甚至睡自己。
想着,郑艺芸的荷尔蒙忽然有些疯狂的分泌了起来。
潘云虎那个废物东西,除了能挣钱,其余的方面真的是彻底的归零了。
“不可能!”
不过,郑艺芸还是拒绝了李知言。
因为在她的心里,现在的李知言是敌人。
“既然这样的话,我就没办法给郑阿姨答复了。”
李知言躺在那里非常的淡然,似乎是根本不在乎郑艺芸的回复一样。
“你!”
此时的郑艺芸也有些恼火,这臭小子难道就想亲自己的脸?
“好吧!”
“让你亲一下脸。”
想了一下,郑艺芸还是答应了下来,毕竟只是亲一下子脸,但是却可以换来二百万的赔偿。
“那郑阿姨,您过来吧。”
郑艺芸无奈的站了起来,对着李知言走了过去。
在走来的过程中,郑艺芸发现了什么,她的内心惊恐的有些颤抖了起来。
这个李知言怎么这么恐怖。
好可怕啊,能和老公扳手腕而且第一城就是完胜的人,果然是不简单。
“你就打算在这里躺着亲阿姨吗。”
郑艺芸看着面前的李知言说道。
不过此时郑艺芸的声音已经是有些颤抖了起来。
明显的她的内心并不平静,自己要被李知言给亲了,想想就像是做梦一样。李知言坐起来以后,直接捉住了郑艺芸的玉手。他的手掌宽大而有力,指节分明,与郑艺芸保养得宜、纤细柔腻的手腕形成了鲜明对比。当他的拇指与食指轻轻圈住她腕骨时,那种男性特有的粗糙触感让郑艺芸浑身一僵——这次拉手,与往日截然不同。从前那种长辈对晚辈的亲近,此刻彻底变质为雄性对雌性的掌控与标记。他指尖的温度透过薄薄皮肤渗入血管,像滚烫的烙铁,在她敏感的腕部肌肤上犁开一道名为“女人”的印记。
郑艺芸本能地想抽回手,但李知言五根手指已如铁箍般牢牢锁住。他甚至还故意用拇指指腹在她手腕内侧最细嫩的皮肤上缓慢摩挲,那处皮肤薄得能看见淡青色血管,平时连袖子摩擦都会泛红,此刻被粗糙指腹反复碾磨,泛起一阵混合着刺痛与酥麻的异样触感。她下意识地绷紧了小臂,丝质袖口下的肌肤瞬间起了一层细密鸡皮疙瘩。这个细节被李知言尽收眼底——他太清楚这具成熟女性身体的敏感点了。
“郑阿姨,放松。”李知言的嗓音压得很低,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意味,“亲您的脸,自然是得拉手了,不然不方便。”
他说话时,另一只手已悄然攀上郑艺芸的上臂。她今天穿的是一件米白色真丝衬衫,质地轻薄如蝉翼,在足浴城昏黄暧昧的灯光下,竟能隐约透出底下那件黑色蕾丝内衣的轮廓——深V设计,边缘缀着繁复的花纹,两根细细的肩带勒进圆润饱满的肩头。李知言的指尖隔着丝滑布料,精准地找到那根肩带的位置,然后轻轻一勾。
“唔……”郑艺芸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肩带被向外扯动,连带着整件内衣向上提拉,那对被黑色蕾丝严密包裹的丰熟乳房被骤然收紧的罩杯勒得更紧,乳肉从杯沿满溢出来,在衬衫下顶出两团浑圆饱满的轮廓。她的呼吸瞬间乱了节拍,胸口剧烈起伏,被强行聚拢的乳肉随着每一次呼吸在蕾丝边缘颤动,顶端那两粒早已硬挺的乳头,隔着两层薄薄布料,清晰地抵在李知言的手背上。
这具四十二岁的身体,早已在无数个寂寞长夜里学会了自我背叛。潘云虎那无能的老家伙,除了给钱,在床笫间连让她湿润都做不到。可眼前这个十八岁的少年,仅仅是一个眼神、一次拉扯,就让她成熟饱满的子宫深处涌出一股温热潮意,内裤中央那小块棉质面料已经悄然洇湿,粘腻地贴附在微微张开的阴唇上。她羞耻地发现自己甚至悄悄夹紧了双腿——不是为了防御,而是为了挤压那处羞人的凹陷,让粗糙的布料纹理摩擦肿胀的阴蒂,缓解那股突如其来的空虚瘙痒。
李知言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他没有立刻吻上去,而是用近乎品鉴的目光,一寸一寸扫过郑艺芸那张酷似高媛媛的俏脸。四十二岁的熟龄在她脸上留下的不是沧桑,而是恰到好处的韵味:眼角几道极淡的鱼尾纹,在紧绷时反而增添了几分成熟风情;饱满红唇此刻正微微颤抖,唇纹因干燥而略显深刻,却更显丰润诱人;那双曾让无数男人神魂颠倒的大眼睛里,此刻盛满了慌乱、羞耻,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被压抑已久的渴望。
“您今天用的口红颜色真美。”李知言忽然开口,声音低沉沙哑,“是玫瑰豆沙色吗?和您丝袜的颜色很配。”
郑艺芸蓦地睁大双眼。丝袜?他怎么会注意到丝袜?她今天出门匆忙,随手从衣柜里抓了一双连裤袜——那是潘云虎去年送她的生日礼物,肉色哑光质地,裆部加厚,腿侧有细细的蕾丝暗纹,平时穿在长裤里根本看不见。可现在她坐在足浴床上,裙摆因为姿势微微上缩,露出一截被肉色丝袜包裹的丰腴大腿。丝袜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珍珠光泽,紧贴肌肤的材质完美勾勒出大腿内侧那道柔软丰腴的弧线,一直延伸到被裙摆遮掩的绝对领域。
而李知言的目光,正死死锁在那道弧线上。他甚至能看见蕾丝暗纹在大腿内侧被肌肤撑开的细微网格,以及——靠近腿根处,因她夹紧双腿的动作而微微凹陷进去的、被丝袜绷紧的私密三角区轮廓。那片区域颜色比周围略深,显然内裤的湿度已经渗透了丝袜表层。
“你……”郑艺芸的声音抖得厉害,她想伸手去拉裙摆,可手腕还被李知言攥着。这个认知让她浑身发烫——自己这副模样,从丝袜的款式、内衣的轮廓,到私处渗出湿痕的羞耻细节,全都被这个十八岁的少年看得一清二楚。这哪里是长辈与晚辈的对峙?分明是雄性猎人用目光剥光了雌性猎物的每一寸遮掩。
李知言终于动了。他没有立刻吻她的唇,而是先俯身,将鼻尖凑近她的颈侧。温热的呼吸喷吐在郑艺芸最敏感的耳后皮肤上,带着年轻男性特有的、混杂着淡淡烟草与沐浴露的荷尔蒙气息。她几乎能感觉到他唇瓣即将贴上来的热度,浑身肌肉绷得像拉满的弓弦。
可下一秒,他吻上的却是她的锁骨。
湿热的唇瓣精准地印在那道深邃的骨窝上,舌尖探出,沿着锁骨的弧线慢条斯理地舔舐。郑艺芸倒抽一口凉气——那里是她最隐秘的敏感带之一,连潘云虎都不知道。成熟女性的身体像一张被岁月精心绘制的地图,每一处褶皱、每一寸肌肤的触感阈值都经过了四十二年的调试,而李知言却像天生就拥有这张地图的导航仪,每一次触碰都精准命中那些埋藏在优雅表象下的、饥渴已久的引爆点。
“别……嗯……”她咬住下唇想压抑呻吟,可喉间还是漏出细碎的呜咽。李知言的牙齿轻轻叼住一块锁骨肌肤,不轻不重地碾磨,带来刺痛与快感交织的刺激。与此同时,他攥着她手腕的那只手开始缓慢移动——不是松开,而是牵引着她的手,强迫她抚摸自己的身体。
郑艺芸的手掌被强行按在了自己另一侧乳房上。
隔着真丝衬衫与蕾丝内衣,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掌心下那团软肉的饱满与沉甸。乳头早已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顶在蕾丝花纹中央,此刻被自己的手掌按压,带来一阵令人晕眩的酸胀快感。她想抽手,可李知言的手指牢牢扣着她的指缝,强迫她的五指张开,像揉捏面团般挤压那团丰腴乳肉。
“自己摸摸看。”李知言的嘴唇移到了她耳畔,滚烫的气息灌入耳道,“郑阿姨的奶子……真是熟透了的果实呢。隔着衬衫都能感觉到有多软。”
淫秽的词汇像烧红的铁钉,凿进郑艺芸的神经。她想反驳,想骂他畜生,可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被自己手掌覆盖的那侧乳房,乳肉在掌心里不安分地跳动,乳头磨蹭着蕾丝内衬,带起一阵阵细密的电流,直冲小腹深处。她甚至能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从阴道深处涌出,浸透了内裤裆部那块棉垫,连带着外层的丝袜裆部都泛起一片更深的水渍。
而这时,李知言终于吻上了她的脸。
不是蜻蜓点水,而是带着侵略性的、从颧骨开始的漫长舔吻。他的舌尖湿漉漉地划过她的皮肤,留下一道冰凉的水痕,随即又被滚烫的唇瓣覆盖熨烫。郑艺芸浑身战栗——这根本不是亲吻,是野兽在品尝猎物前标记气味的行为。他的鼻尖蹭着她的脸颊,呼吸粗重,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未经世事的莽撞与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吻一点点向嘴唇靠近。郑艺芸能感觉到他唇瓣的温度——比想象中更烫,像烧红的炭,每一次若有似无的触碰都让她心尖发颤。她死死咬紧牙关,脑子里还残存着最后一丝理智:这是丈夫仇人的儿子,这是羞辱,是报复……
可当李知言的嘴唇终于贴上她颤抖的唇瓣时,所有的理智轰然崩塌。
那不是温柔的触碰,而是野蛮的攻城略地。他的舌头像一柄烧红的烙铁,强硬地撬开她紧闭的齿关,长驱直入,瞬间填满了她整个口腔。郑艺芸惊惶地瞪大眼睛——少年的气息如此霸道,带着淡淡绿茶漱口水的清新,以及属于雄性荷尔蒙的、极具侵略性的腥甜。她想反抗,可舌尖刚抵上去,就被他灵活地缠住、吮吸、反复摩擦上颚敏感带。
“唔……嗯……”破碎的呜咽从两人紧贴的唇缝间溢出。李知言的吻技出人意料地老练,舌尖每一次扫荡都精准地刺激着郑艺芸口腔内最敏感的区域:上颚前端那处一碰就发麻的软骨凹陷,舌根与咽喉交接处那块娇嫩的黏膜,甚至还有——她敏感的上牙龈。
粗粝的舌苔刮过硬腭带来的酥麻,混合着唾液被疯狂搅动的咕啾水声,在密闭的足浴包间里显得淫靡至极。郑艺芸的脑子彻底空白了,身体像一滩融化的奶油,软软地靠在按摩床上。她的手还被他强迫着按压自己的乳房,指缝间能清晰感觉到乳肉被挤压变形的柔软触感,乳头隔着两层布料摩擦掌心,带来持续不断的、令人羞耻的快感电流。
而更让她崩溃的是下半身。她的双腿不知何时已经微微分开——不是自愿,而是在那个深吻中无意识放松了抵抗。肉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完全暴露在李知言的视野里,那片被湿痕浸透的区域越发明显,丝袜材质因为湿润而变得半透明,甚至能隐约看见底下内裤边缘黑色蕾丝的纹路。李知言的膝盖不知何时已顶进了她双腿之间,就抵在丝袜裆部那片湿漉漉的区域上。
坚硬髌骨隔着薄薄丝袜布料,不轻不重地碾磨着她早已肿胀的阴唇。那处凹陷此刻正饥渴地翕张,每一次碾磨都让湿滑的穴口分泌出更多汁液,丝袜裆部彻底洇成了一片深色水渍。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阴蒂在布料下硬得像颗小豆,随着膝盖的每一次顶弄,快感像烟花般在骨盆深处炸开。
“郑阿姨的嘴……”李知言终于暂时退开,银丝在他们唇间拉出淫靡的细线,“比我想象中还湿。”
他说话时,拇指已悄悄按上了她衬衫的第三颗纽扣。那是真丝衬衫正中央的一颗,恰好位于双乳之间深深的沟壑上方。他的指尖灵巧地一挑——纽扣崩开,露出一小片被黑色蕾丝包裹的雪白乳肉。
郑艺芸倒抽一口凉气,想伸手去捂,可手腕还被扣着。李知言就着这个姿势,低头将脸埋进了那道敞开的缝隙。他的鼻尖抵着蕾丝边缘深深吸气——成熟女性特有的、混杂着高级香水、淡淡汗液与成熟荷尔蒙的气息涌入鼻腔。那是与少女截然不同的、经过岁月发酵的、丰腴性感的雌性气息。
“好香。”他沙哑地评价,然后伸出舌头,隔着蕾丝布料,精准地舔上了她左侧乳房的顶端。
粗糙的舌苔摩擦着细腻的蕾丝纹路,带来双重刺激。布料被唾液浸湿,颜色变深,紧紧贴在早已硬挺的乳头上,勾勒出那颗小豆饱满立体的形状。李知言甚至用牙齿轻轻叼住那一小点凸起,隔着布料细细碾磨。
“啊……!”郑艺芸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那是她四十多年来从未体验过的刺激——乳尖被粗糙布料摩擦的同时,还被温热的口腔包裹,牙齿带来的轻微刺痛混合着吮吸的快感,像电流般直冲天灵盖。她的小腹剧烈抽搐,子宫深处涌出大股温热潮液,彻底浸透了内裤裆部,甚至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肉色丝袜上留下蜿蜒的水痕。
而就在这时,包间外传来脚步声和隐隐约约的说话声——是其他房间的客人或技师经过。
郑艺芸浑身一僵,理智瞬间回笼。她惊恐地看向门口——包间的门只是虚掩着,留了一道三指宽的缝隙!如果有人从外面经过,只要随意一瞥,就能看见按摩床上的景象:一个四十二岁的优雅熟女衣衫半解,衬衫纽扣崩开,露出黑色蕾丝内衣的深V边缘;肉色丝袜包裹的双腿大张,膝盖顶着一个年轻男性的腿;而那个男性,正埋头在她胸口,做着最淫亵的动作。
她想挣扎,想尖叫,想推开他,可身体却像被钉死在床上。羞耻与恐惧像冰水浇头,可与此同时,一种更加隐秘的、更加禁忌的快感,却在公开场合可能被窥见的危险中疯狂滋长。她甚至能感觉到——在意识到门未关紧的瞬间,她的阴穴深处剧烈痉挛了一下,又涌出一股粘稠蜜液。
“怕了?”李知言的嘴唇终于离开了她的胸口,抬眼看向她。那双年轻的眼睛里满是戏谑与掌控,“怕被人看见,郑阿姨被一个十八岁的小孩压在按摩床上舔奶子?”
他说着,膝盖又重重顶了一下她湿透的丝袜裆部。
郑艺芸咬住下唇,死死压抑住那声几乎要冲出口的呻吟。她的眼睛死死盯着门缝,耳朵捕捉着外面的脚步声——近了,又远了,最终消失在走廊尽头。没人发现。这个认知让她浑身虚脱的同时,也让她内心深处某种沉睡的开关,被彻底按下了。
公开场合,半敞的门扉,随时可能被撞破的禁忌——这些要素混合着身体真实的快感,像最烈性的春药,冲垮了她四十多年来建立的所有道德防线。她甚至开始幻想——如果真的有人推门进来,看见自己这副模样,会是什么表情?熟人邻居?丈夫的朋友?还是……自己的儿子潘小东?
这个念头让她的子宫又一阵剧烈收缩。太下贱了,太淫乱了,可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阴道内壁像无数张小嘴般疯狂蠕动,渴望着被什么东西贯穿、填满、彻底捣烂。
而李知言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他的嘴唇又一次覆了上来,这次是真正的、深入的、掠夺性的舌吻。郑艺芸没有再抵抗,甚至无意识地微微张开嘴,迎接他舌头的长驱直入。她的舌尖试探性地触碰他的,随即被更热烈地纠缠、吮吸。唾液在两人口腔里疯狂交换,发出淫靡的水声。
她的手终于能动了——不是推开他,而是无意识地抓住了他后背的衬衫布料,指节用力到发白。她的身体开始迎合,腰肢在他身下轻轻扭动,用湿润的丝袜裆部去摩擦他坚硬的膝盖。她甚至开始吮吸他的舌头,像久旱逢甘霖的沙漠旅人,贪婪地吞咽他口中带着绿茶清香的唾液。
这个认知让郑艺芸心中最后一道防线轰然倒塌。她被这个十八岁的少年吻得像初尝情欲的少女,舌头发麻,嘴唇红肿,呼吸破碎。而最可怕的是——她竟然在享受。
感受到她的软化,李知言的吻变得更温柔,却也更具侵略性。他像品尝最上等的甜点,细细舔舐她口腔的每一个角落。他的拇指不知何时滑进了衬衫敞开的缝隙,直接按上了她没有被内衣包裹的乳肉边缘——那处肌肤柔软得像刚挤出的羊奶,细腻温热,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
“郑阿姨的奶子……”他在换气的间隙,贴着她的唇瓣低语,“是不是很久没人碰过了?”
这句话像一柄淬毒的匕首,精准地刺进郑艺芸最深的羞耻处。她猛地颤抖起来,眼眶瞬间泛红——是的,太久了。潘云虎那个废物,除了刚结婚那几年还愿意敷衍几下,后来彻底把她当成摆设。她的身体这十年来就像一片干涸龟裂的盐碱地,渴望着甘霖,却被漠视、被忽略,最终连她自己都开始假装不需要。
可现在,这片盐碱地被一场名为“李知言”的暴雨彻底浇透。每一个细胞都在疯狂尖叫着复活。她的乳房在他掌心下胀得发痛,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渴望被更用力地揉捏、吮吸,甚至被牙齿咬破;她的阴穴空虚得发疼,穴口翕张着,分泌出源源不断的蜜液,把丝袜裆部浸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她的腿根不受控制地抽搐,每一次痉挛都带出更多羞耻的水声。
她的心砰砰直跳,不是愤怒,不是恐惧,而是在一场迟到太久的、名为“被需要”的性爱中,彻底沉沦前最后的挣扎。
而李知言,还在继续深入。他的舌头像一条灵活的蛇,探进她的喉口,轻轻搔刮那块最娇嫩的软肉。郑艺芸瞬间浑身颤抖——那是她从未开发过的敏感带,刺激太过强烈,让她眼前发白,小腿猛地绷直,足弓弯出漂亮的弧度,脚尖在按摩床上胡乱踢蹬。她的喉咙里发出“呜呜”的闷哼声,像被大型野兽咬住咽喉的雌鹿,濒死般震颤。
就在她以为自己要晕过去的时候,李知言终于暂时退开。银丝在他们唇间拉出长长的细线,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郑艺芸大口大口地喘息,胸口剧烈起伏,那对丰腴乳房在敞开的衬衫下几乎要跳出来,被黑色蕾丝紧紧包裹的乳肉随着每一次呼吸颤动,顶端两颗乳头坚挺地顶起蕾丝表层,清晰可见。
她的脑子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反应:渴。渴得更深的吻,渴更粗暴的触摸,渴这个年轻雄性能填满她空洞了十年的子宫。所有的算计、金钱、仇恨,在这一刻都被烧成了灰烬。四十二岁的熟女身体像一座被点燃的火药库,此刻正在十八岁少年的唇舌下,轰然炸开第一声春雷。
反应过来的郑艺芸直接对着李知言的舌头咬了上去,想要惩罚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竟然敢和自己接吻,真的是不知道死活。
不过李知言怎么可能让郑艺芸得逞。
在郑艺芸有准备的时候,他就感受到了,他的感知能力是普通人的好几倍,郑艺芸的这些小动作在他看来,实在是太慢了。
“郑阿姨,您怎么能咬我呢,嗯?”
说着,李知言又在郑艺芸的脸上亲了一下。
“你!畜生,我可是你妈妈的闺蜜!”
她一巴掌对着李知言的脸上抽了过去,但是毫无疑问的,也是以失败收场,想打李知言的耳光,这种事情殷雪杨尝试过很多次……
就从来都没有成功过。
“我可没听说您是我妈妈的闺蜜,用仇人来形容差不多。”
李知言死死的抓住了郑艺芸的手腕,郑艺芸有种被一双铁钳给夹住,完全无法动弹的感觉。
这个孩子的力气怎么这么大!
看着对面的郑艺芸那张酷似高媛媛的俏脸,他的心中那种心动的感觉也是在疯狂的弥漫。
这女人虽然拜金,但是漂亮是真的漂亮。
如果让潘云虎彻底的倾家荡产,最后她会是什么反应呢?
李知言在心中想到,此时他的心中真的是已经特别的期盼以后会发生的事情了。
“好了!”
“松开我!”
郑艺芸知道自己想收拾李知言根本不可能,就算是潘云虎在这里怕是也根本打不过李知言,何况自己只是一个169的42岁的女人呢。
想和李知言玩暴力手段,明显的根本不可能是李知言的对手。
“李知言,现在可以把二百万给我了吧。”
“之后我们就和解!”
郑艺芸的心中虽然非常的难受。
但是想了想被李知言给亲了以后可以拿二百万以后,她的心中也是释怀了许多,不管如何,只要能正常的拿到钱,那么一切就都无所谓。
“郑阿姨,我只是说给您一个答复,现在我想了想,这二百万我不能给你,你的足浴城倒闭是因为你做非法生意,这个和我没有任何的关系。”
郑艺芸的眼前一黑,自己都被李知言给真正的湿吻了。
可是最后他就给了自己这么一个结果?
此时的郑艺芸怎么可能还感觉不出来。
李知言明显的是在把自己给耍着玩,他把自己当成傻子了。
关键自己还真的上当了。
过了好一会儿,郑艺芸才缓了过来。
她一句话没说,直接离开了包间,明显的是生气了。
不过对于这个拜金熟女,李知言的心中并没有在乎这么多……
反正自己和潘云虎的仇恨是无法调和的。
所以顺带连着郑艺芸收拾了这是必然的,既然是敌人,自己就应该像是对待殷雪杨那样来对待郑艺芸。
随后,李知言又看起来了自己的1780万存款。
到了一点多的时候,他才出发,打算去找王似聪。
收王似聪当小弟这个任务也是足足有二百万的,李知言当然是非常的在意。
……
在路上开着保时捷的时候,郑艺芸好几次都险些走神。
她做梦都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被李知言给这么欺负。
本来以为他同意和解了,没想到他只是戏耍自己!
“畜生!”
想到自己被李知言给真正的吻了,她的内心的火气在逐渐的升腾着。
到了小区门口外,却看到了儿子正在和女朋友鬼鬼祟祟的在那里说悄悄话。
“潘小东!”
她停下车子,打开了车窗喊道。
女孩很快跑开了,郑艺芸这么凶,把她着实是吓得不轻。
而潘小东则是死皮赖脸的跑了过来。
“妈,你发这么大的火干什么。”
“我这不也是想让你早点抱上孙子吗。”
潘小东非常认真的说道。
“潘小东,你很得意是不是!”
“作为一名年轻人,你应该把精力用在学习或者是提升自己上面,而不是去谈恋爱!”
郑艺芸很想用李知言教育一下自己的儿子。
不过想了想今天李知言对自己做的事情,郑艺芸的心中又是一阵控制不住的怒火升腾,李知言这个畜生,自己一定会收拾他的。
“赶紧去追上你女朋友,大半夜的,不安全。”
“我就不回来了妈!”
潘小东得意的跑开了,此时的郑艺芸虽然很愤怒。
但是她还是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
自己就这么一个儿子,而且,现在家里的事情太多了,自己要忙着保释潘云虎的事情,自己这个不成器的儿子,暂时实在是没时间去管了。
回到了家里,郑艺芸洗了个澡,回房间睡觉了。
可是躺下的她却辗转反侧,不管怎么样,都无法入睡。
那种感觉可以说是难受到了极点。
“李知言……”
想到了李知言对自己做的事情,郑艺芸的心跳就是非常的快。
“李知言,你给我等着,等我老公出来肯定收拾你!”
“你的生意能有多大?难道还能比得过我老公?”
对于潘云虎,郑艺芸有着绝对的自信。
……
到了任务的时间节点以后。
李知言直接去了王似聪去的卡夜酒吧。
酒吧里面乱糟糟的,有不少的年轻人在接吻,还有人在做一些更过分的事情。
里面还有不少的非主流在那里喝酒装逼。
“现在非主流的情况已经好多了。”
“这要是08年那个时候,才真是没眼看……”
李知言迅速的寻找着王似聪的踪迹,没多久,就在角落里看到了正在喝酒的王似聪。
今年的王似聪刚刚23岁,从轮敦回来的他,脸上还带着一丝稚气。
而这个时候,王似聪的身边还坐着一个陪酒的小姐姐,这一点倒是让李知言觉得非常的熟悉。
李知言要了一杯鸡尾酒以后,在王似聪的对面坐了下来。
“王似聪。”
李知言上去和王似聪打招呼。
“你认识我?”
王似聪有些懵逼,自己刚刚回国,认识自己的人明显不多,这个少年是谁。
“认识,我是做网络公司的,在网上看到过一些你的资料。”
“敢问怎么称呼。”
“李知言。”
“你的网络公司叫什么名字。”
“一言网络。”
听到这话,王似聪立刻兴奋了起来。
这个一言网络最近在华夏的互联网企业之中是那种新兴的互联网企业,不关注这些信息的人自然不会知道一言网络,可是对于正在准备创业的自己来说,自然是听说过这个一言网络。
“李总。”
“幸会幸会。”
王似聪很是客气的和李知言打招呼。
“王少,我听说以前你不知道自己是富二代,真的假的?”
在两个人简单的认识了一下以后,李知言和王似聪聊天也是随意了一些。
“当然是真的。”
“我爸每个月就给我几万块钱的零花钱。”
“我回国以后,我才知道我们家里那么有钱。”
“我爸给了我三个亿让我创业。”
“我正想着做什么,想来想去觉得互联网是个风口。”
“但是我对这一块又是一窍不通,毕竟我们家里是实业型的。”
“对这一块完全是零基础,正好,李少,我们可以好好聊聊,我想向你请教一下对于互联网行业的经验。”
两个人聊着天,一旁的陪酒小妹翻了个白眼,这两个人装逼装的是不是太过头了。
动不动就是三个亿创业之类的,吹牛现在都不打草稿吗。
不过想到了自己的几百块钱的小费以后,她的脸上也是不由得带上了职业的笑容。
两个大话王在这里装逼而已,自己应付一下也就行了。
当然,如果这小哥哥想让自己出去做点别的事情的话,得加钱!
想靠着装逼就让自己白白的跟他出去,明显的不可能。
这时候,一杯啤酒倒在了王似聪的头上。
“你敢点小丽?你不知道小丽是我女朋友?”
小丽的心中一惊,怎么这个神经病又来了。
眼前这个染着黄毛的青年名叫李建武,是附近的一个混混。
经常玩刀子的那种,身边还跟着几个初中辍学的小弟。
在这一块经常的打架收保护费,一些胆小的店主在给他们交钱。
后来,这个李建武看上了自己以后,就经常来这个酒吧,还点自己陪着喝酒。
自己也配合的喊过老公,没想到这个李建武慢慢的认真了。
到处喊自己是他的女朋友,不少来酒吧消遣的客人点自己陪酒,都被他打过。
为此还进了几次派出所,搞得自己的生意很差。
最近这几天他都没出来了,怎么又来了。
“你是不是疯了李建武,我什么时候是你的女朋友了!”
“我再强调一遍,我们两个什么关系都没有!”
小丽的心中很是恼火……
继续这样下去的话以后自己还怎么做生意。
她甚至有种掐死李建武的冲动。
王似聪的火气此刻也上来了·……
他真的没想到,自己刚刚回国没多久竟然遇到了这样的事情。
本来自己是因为时差还没有适应过来所以晚上出来找乐子,没想到自己成了乐子了。
在他的怒气正在聚集的时候。
李建武一巴掌打在了他的头上,明显的是想痛扁王似聪一顿。
看着四周的混混,王似聪的心中开始慌张了起来。
这混混一共是五个人,自己要是被当场揍了,今天可是得吃大亏啊。
自己还是觉得国内太安全了所以没带保镖,没想到竟然遇到了这样的事情,实在是窝囊!
李知言明显的是不会帮自己的,这种时候还是得明哲保身。
“滚!”
李知言面对五个混混,此时一点都不慌,想让王似聪心甘情愿的认自己当大哥的话,那么这点担当还是得有的。
李知言的决绝让王似聪都愣了,他难道不怕被打吗?
因为酒吧里面嘈杂的声音和混乱的灯光,所以哪怕是双方已经爆发出了冲突和很大声的声音,也没有注意到这边。
“你怎么和你爹说话呢!”
李建武拿出来了一把水果刀,那明晃晃的刀子,吓得王似聪急忙的跑到了李知言这边。
想拉李知言离开这里,自己的家里那么有钱,要是今天交待在几个沙币的手里。
那么真的是一辈子都血亏了。
想想王似聪的心里就觉得先走为上。
“我们先走,待会儿我打电话让保镖过来收拾这几个杂种。”
王似聪的话还没说完,李知言直接对着对面臭骂了起来。
“去你M的CB,你是个什么狗巴玩意。”
“还自称是别人的男朋友,没有镜子尿你总有吧。”
王似聪知道,完了,事情大条了,有些混社会的人脑子明显的是不太正常的。
李知言太冲动了啊,这么大一个公司的老板和这些小混混置气干什么啊,只要离开了这里收拾他们不是有几百种手段,让他们死都有几百种方式。
“我去你M……”
李建武从来没受过气,从小学到高中辍学他都是一路打架过来的,主打的就是一个不服就干。
看谁不爽就干他!
他一拳对着李知言砸了上来,同时他另外一只手里面明晃晃的刀子在酒吧的灯光下闪耀出了幽幽的寒光。
这让王似聪有种撒腿就跑的冲动。
可是想了一下李知言是为了自己出头以后,他咬了咬牙拿起了凳子准备拼了。
……
李知言一拳对着李建武的拳头上砸了上去。
瞬间李建武感觉自己好像是一拳砸在了一块钢板上一样!
那疼痛的感觉让李建武的心中的愤怒也到了极致,这可是在小丽的跟前,自己可不能丢脸。
随后,他没想那么多,一刀对着李知言捅了过去。
李知言随手一推,将刀子给扎进了李建武的胳膊里面。
疼痛的感觉传来,李建武倒在了地上,开始痛苦的嚎叫了起来,这种声音引起了附近的客人的本能的恐惧,他们也都注意到了这边有人打架。
李建武的四个小弟反应过来以后,也都拿出了水果刀对着李知言冲了上去。
四个人的动作非常的快,不过李知言的动作更快。
他直接表演了一手空手夺白刃!
几个来回,四个混混手中的刀子全都到了李知言的手里。
看到这情况,王似聪被惊得有些目瞪口呆。
卧槽!
这速度简直就像是在拍武打片一样,这个世界上难道真的有人会功夫吗,或许这应该用国术来形容也不为过啊!
华夏还是有好东西啊。
随后,他拎着高脚凳冲上去就是对几个混混猛砸!
“报警!”
“报警!”
……
很快,警察来了,调取了酒吧的监控。
将李知言等人都带回派出所了解了情况以后,李知言和王似聪很快就被放了。
这属于是正当防卫,和违法没什么关系。
那么多人,全都带着刀,那种情况就算是判定故意杀人都够格了。
李知言和王似聪没有反杀他们,和防卫过当根本没什么关系。
出来以后,小丽满眼崇拜的看着李知言。
“言哥,我们晚上去开房好不好,我会的东西很多。”
李知言婉拒了小丽,对酒吧陪酒女他是真的没兴趣。
小丽离开以后,王似聪一脸兴奋的说道:“空手夺白刃啊!”
“我以前经常听说我们华夏有人是会功夫的,以前我没见过还以为是谣传,但是现在看起来确实是真的!”
“言哥,这是国术吧!能不能教教我!”
此时的王似聪完全忘记了自己想和李知言聊互联网的事情。
他的注意力全都是放在了空手夺白刃这件事情上面。
因为李知言的反应实在是太快太强了,就算是武警也做不到那一步。
他完全忽视了自己比李知言小,一口一个言哥的喊着。
“这个以后有机会的话我会教你的。”
李知言应付了一下,他知道这玩意确实是没法教。
“太好了言哥,我也可以学国术了!”
王似聪摆了几个花架子,随后他拉着李知言找了一家酒馆,要了个包间,定了一桌子的菜。
和李知言通宵喝酒,并且不断的聊着。
聊着聊着,二人更加的熟悉了起来。
王似聪有种相逢恨晚的感觉,他觉得李知言确实是个天才中的天才,18岁靠着自己做出来了这样的成就,而且还会国术!
单单是这一点就比自己这个废物强太多了。
聊着天,王似聪自己确定了要当李知言小弟的身份。
他觉得单单李知言会空手夺白刃这一点,自己喊他一声言哥就不吃亏,这可是国术啊。
两个人喝到了凌晨才离开,王似聪在打电话让司机开着劳斯莱斯来接他上车以后,当场呼呼大睡。
不过李知言却是精神抖擞,他的精神是接近于无限的,而且有酒神技能,喝的酒等于没喝。
所以他直接开车去了学校。
路上的时候,系统已经显示任务完成了。
此时的李知言的存款也成功的来到了1980万。
距离两千万也就是一步之遥了,而现在每次任务的奖励都是二百万,让李知言感觉自己凭亿进人的日子真的是越来越近了。
……
上午的时候,他去韩雪莹的食堂送了点东西。
中午的时候,去了一言网咖吃了顿饭,还带了一些零食。
下午的时候去学校的超市检验了一下小窗户的质量怎么样,一天倒是非常的忙碌。
晚上的时候,李知言想起来了殷雪杨。
殷雪杨和自己有剧烈的矛盾冲突以后,就住进了医院。
她治疗已经有相当的一段时间了。
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此时李知言的心中也有些好奇。
自己也确实是得去看看殷雪杨了。
开车一路来到了私人医院以后,李知言看到了殷强刚刚离开。
现在,殷强看到李知言可以说是昂首挺胸的,这小子被老妈收拾明显的已经不行了。
接下来就是等着李知言倾家荡产了。
看着他那辆奔驰E,殷强的心里就觉得非常的不爽!
等让李知言彻底的完蛋以后,自己得让老妈给自己买辆奔驰E。
“李知言,又来找我妈。”
“你可真是个窝囊废。”
在路过的时候,殷强嘲讽道,明显的又是来找老妈求饶的。
这种窝囊废,就应该被老妈给踩在脚下。
李知言也没搭理这个智障,直接对着病房里面走了进去。
刚刚到达病房,李知言看到了殷雪杨正躺在那里,面色非常的红润,完全没有了受伤的样子。
看起来应该是恢复的相当的不错。
这让李知言感觉到了二十分的开心,这女人要不是自己太要强的话。
又怎么可能受伤呢。
“殷阿姨,好久不见啊。”
在见到李知言以后,殷雪杨的身体下意识的有些颤抖了起来,经过这么多次的较量。
现在的殷雪杨的心中对李知言已经是有些恐惧了起来,这个小子,着实是有些可怕。
“你来干什么。”
端起了床头的一碗甜汤,殷雪杨轻轻地拿起了勺子开始喝了起来。
“我来当然是来看殷阿姨了,作为晚辈,我得关心您的身体健康才行。”
“来,给我,我来喂您。”
李知言从殷雪杨的手里夺过了那碗甜汤,然后亲手喂起了殷雪杨。
一时间,殷雪杨竟然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
一种让她觉得抑制不住的羞耻的感觉在心中升起,自己竟然在对李知言产生好感!
这个羞辱了自己不知道多少次,让自己觉得万分痛恨的李知言。
现在自己竟然对他产生了好感!
想着,她的脸迅速的发烫了起来。
我殷雪杨,真的是这么一个下贱,喜欢被人虐的女人吗!
殷雪杨的内心不断的反问着自己。
自己就喜欢被李知言欺负,稍微给自己一点好处自己就控制不住的产生好感吗。
这种心理,真的好下贱。
自己活了四十多岁,向来都是一个无比骄傲的女人。
到最后,才发现自己的骨子里这么下贱?
“来,殷阿姨,张嘴。”
“听话。”
“我还等着您伤势好了以后,继续联合李锦凤对付我呢。”
李知言此时看着殷雪杨就像是在看着一个小孩子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