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蓉妃和李知言约定见面这段剧情BUG了,192写的是当天晚上见面,忘了写了,所以前文更改了一下,不影响阅读】
此时的郑艺芸也有些懵了……她没想到,自己没有收到李知言被抓的消息。
反而是自己的老公潘云虎被抓了,这怎么可能。
潘云虎在这边经营了这么多年,无论是背景和人脉早就拉满了。
否则的话潘云虎也不可能安然无恙的干了这么多年的足浴城。
他还有两个洗浴中心也都一直安然无恙的。
现在竟然翻车了。
“足浴城呢,那足浴城怎么样了!”
经理此时有些慌张,他有些结巴的说道:“足浴城要停业整顿了。”
“下次开张或者是能不能开张都是个未知数了。”
经理真的没想到,竟然会出这事。
因为以前没出过事,所以他们行事比较猖狂,这次被抓现行的太多了,很有可能足浴城要关门了。
“什么……”
此时的郑艺芸觉得自己的心在滴血,这岂不是说家里每年的收入要缩水很大一部分吗。
那个足浴城是家里很重要的一个产业。
自己本来计划买的普拉达,这次怕是也买不了了。
本来想收拾李知言,结果反被收拾了!
“老板娘,您没事吧。”
“没事,我知道了……”
“你忙你的去吧。”
挂了电话,郑艺芸穿好了衣服,打算到阳台去打电话捞人。
刚刚出门就看到了自己的儿子潘小东正在蹑手蹑脚的似乎是想溜出去。
这让她的心中不由得一阵恼火。
“潘小东,你在干什么!”
“妈,我出去有点事。”
被抓住的潘小东有些尴尬,此时的他只想找自己的女朋友孙依依出去约会。
以前他也偷偷的跑出去过。
没想到,竟然被老妈当场逮住。
潘小东想了想,决定撒娇解决问题。
可是他没想到的是,自己的老妈正在气头上。
“滚!赶紧滚出去!”
潘小东趁着这个机会直接滚了出去……
……
潘小东离开以后,郑艺芸开始四处打电话。
同时她也明白了,这个李知言根本不像是自己想象中的那么简单只是一个普通的小孩。
也是,一个普通小孩怎么可能在18岁的时候就开上了奔驰,还帮自己的老妈买上了房子?
此时郑艺芸的心中感觉压力很大。
不过她坚信,李知言绝对不会是自己的老公的对手的,论手段,李知言和老公差远了……
不过在郑艺芸的内心,对周蓉蓉的嫉妒又是加深了几分。
为什么李知言的儿子这么优秀。
自己的儿子就只知道吃喝玩乐?
想着,郑艺芸的心中更加的难受了,对于李知言的恨意也增加了几分,不管是谁。
阻挡自己过上奢侈的生活,那么自己就绝对不会让他好过。
……
晚上,李知言去了刘美珍的医院去休息。
因为他知道刘美珍上夜班,自己来这里不会打扰刘阿姨。
在到了医院以后,李知言看了一下自己的存款。
已经来到了1780万,同时,他已经是在想着王似聪的任务了。
收下王似聪当小弟,这个任务有足足二百万的奖金……
不过这个任务明显的是有一定的难度的。
在他的心中思索的时候,系统又发布了新任务。
“新任务发布。”
“饶诗韵已经搬出来租房租住。”
“因为饶诗韵长的太过漂亮,所以在不久后她会受到房东的骚扰。”
“请去阻止饶诗韵被骚扰。”
“任务奖励,现金二百万元。”
又是一个二百万元的任务,让李知言的心中很兴奋。
“饶阿姨竟然出来租房子了,看起来李美凤上次真的给我送了一个很大的助攻……”
“饶阿姨直接就出来租房子了。”
想到了饶诗韵远超其他人的天赋,李知言的心中也有些痒痒。
果然,任何的女人都无法接受这样的事情。
李知言之前可以清楚的感觉出来,饶诗韵对于刘子健一直是有着非常深厚的感情。
这很正常,毕竟他们有着二十年的夫妻感情。
而自己只是一个后来者罢了,而现在,饶阿姨和刘子健的夫妻情分明显的是烟消云散了。
对饶阿姨来说这样的事情明显的是难以接受的。
明天打电话给饶阿姨问问情况再说,起码去饶阿姨那里认认门。
虽然系统上标记出来了任务地点,但是还是过去看看的好。
推开门以后,李知言看到了刘美珍正在那里忙碌,他不由得想起来了刘美珍因为工作要经常站着的原因。
所以下盘力量很稳,做深蹲就算是连续做上百个也是轻轻松松的。
“刘阿姨。”
“小言。”
刘美珍看着把门反锁上的李知言。
她感觉自己的荷尔蒙在迅速的分泌着,而老毛病也犯了,李知言应该是有点饿了。
现在对于这个场景,和李知言发生的事情。
刘美珍早已经是非常的熟悉了。
“小言……”
“刘阿姨。”
李知言走上前去,轻轻的吻住了刘美珍,闻着刘阿姨身上的奶香味。
李知言一把将刘美珍给抱到了办公桌上面。
“小言,怎么这么大半夜的过来了。”
刘美珍有些含糊不清的说道,不过她还是在回应着李知言的吻,这个吻非常的热切,穿着护士服的刘美珍完全忘记了,这里是在医院的办公室。
“顾阿姨,我饿了……”
“所以想来找您吃完饭,我也给您带来了一些吃的。”
两个人紧紧地拥抱着。
……
许久以后,李知言帮着刘美珍收拾乱糟糟的文件夹。
“伱呀……”
此时,刘美珍的心中感觉到了相当的无力,俏脸上的红晕看起来非常的美艳。
怎么每次自己见到这臭小子都会做出来一些自己不会做的事情。
就好像是丧失了理智一样。
“刘阿姨,我们去休息吧。”
收拾好了办公桌以后,李知言抱住了刘美珍。
刘美珍知道李知言是不知道累的,不过她也是一个很需要爱情滋润的年纪。
“好,阿姨努努力,早点给你生个孩子。”
刘美珍也知道,自己确实是得好好的努力了,毕竟自己四十多岁的女人,要抓紧时间,如果自己这辈子不能为了李知言怀孕,然后生个孩子的话。
那么绝对是一辈子的遗憾。
“刘阿姨,您还有力气啊。”
“当然了……你不知道四十岁的女人其实是体力最好的时候吗。”
李知言:“……”
随后,他抱起了刘美珍去休息了。
……
第二天,李知言醒过来以后。
看到了刘美珍已经买好了早餐在办公桌那里等着自己了。
“小言,快来吃饭吧,待会儿阿姨要回家去休息了。”
李知言起身去洗漱,感慨护士长这个位置确实是好。
昨天也没有人来打扰他们,晚上加班一夜,醒来以后直接继续回家睡觉了。
洗漱完以后,李知言过来第一件事情就是给刘美珍来了一个早安吻。
当然,因为刘美珍正在吃饭的原因,所以亲的是脸。
“刘阿姨,您真的是越来越漂亮了。”
李知言非常的清楚驻颜术的强大,自己最近和刘阿姨的交流非常的密切,所以刘阿姨的皮肤不断的变好是很正常的。
“就你嘴甜。”
刘美珍虽然这么说,但是想了想,最近自己的状态确实是越来越好了,自从和李知言在一起以后,自己的皮肤越来越白嫩了。
“刘阿姨,您应该吃饱了吧。”
看着吃完了饭,用湿巾擦嘴的刘美珍李知言问道。
“嗯,吃不下去了,肚子里面都装满粮食了。”
刘美珍将自己吃剩下的最后一只小笼包递给了李知言,李知言和刘美珍早就什么都做过了。
所以自然不会嫌弃刘美珍。
拿过了小笼包吃了起来。
早饭后,二人才是在医院门口分别,趁着四周没有人注意,刘美珍也是迅速的亲了李知言一下以后才离开。
她也不怕被发现,反正在外人眼里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和一个18岁的少年亲了一下。
只是长辈和晚辈之间的亲近罢了,这实在是很正常。
……
开车回学校的路上,系统又是发布了新任务。
“新任务发布。”
“沈蓉妃在和苏宇进行了许多次的经济分配的拉扯以后。”
“终于敲定离婚。”
“在民政局出来以后,苏宇因为计划屡屡失败会恼羞成怒,所以会对沈蓉妃进行殴打。”
“请保护沈蓉妃。”
“任务奖励,现金二百万元。”
李知言接到这个任务以后也愣了一下,沈蓉妃的事情已经拉扯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了,现在总算是要有定论了吗。
没想到这个苏宇竟然这么的畜生,还想殴打沈蓉妃。
想了想李知言觉得其实也正常,毕竟上次在家里的时候,苏宇就想家暴沈蓉妃,那次如果不是自己在那里的话,沈阿姨的一顿打肯定是免不了了。
想想李知言的心里对苏宇就是有种恨之入骨的感觉。
前世的时候沈阿姨自杀,和苏宇就有着脱不开的干系。
晨晨去世,财产全都被苏宇给算计,沈阿姨的死,苏宇绝对贡献了很大的一份力量。
这一世,自己一定不会让苏宇好过的。
“看起来,得多和沈阿姨好好的联系联系了,最近她的心情肯定也不好。”
虽然知道沈蓉妃的心情不怎么好,但是李知言也不担心沈阿姨会做什么傻事……
因为他的心中非常的清楚,现在晨晨变好了,就算是沈蓉妃一无所有了,她也绝对会非常乐观的活着。
沈阿姨不是那种视钱如命的人。
对她来说家人才是最重要的,只是苏宇一直都没有珍惜沈阿姨罢了,对这个畜生,李知言的心中可以说是深恶痛绝。
“看起来最近任务有些多啊。”
“等到殷雪杨出院以后,肯定会对我有新的动作。”
李知言非常的清楚,殷雪杨这个女人对自己有多么的恨,在遇到自己以前,她是从来都没有吃过亏的。
她掌握的那些社会资源和她的手段。
在正常的情况下,普通人就不可能是殷雪杨的对手,如果得罪了殷雪杨的话。
那只能是随随便便的被收拾的下场。
停好了车,李知言来到了班级,苏梦月依然是在悄悄的看着他,虽然李知言不是每天都来上课。
但是想想自己可以经常看到李知言,而且李知言在空闲的时候还会给自己带零食吃。
苏梦月的心中便觉得很充实,很幸福。
刚刚坐下,李知言就听到了宿舍的几个骚包在讨论关于寒假的事情。
江泽熙表示这次去深城一定要赚个六位数回来。
李知言听得内心也有些复杂,时间过得真快,自己重生回来的时候是2010年暑假。
而现在,2011年的寒假就快到来了。
上课以后,李知言和饶诗韵聊起了天。
“饶阿姨。”
“您现在在什么地方呢。”
饶诗韵:“阿姨在收拾房子,新租的房子。”
“你放心,阿姨和那个人已经决裂了。”
在出租屋里铺好了地毯的饶诗韵和李知言聊着天,心中想起来了自己看的李美凤给自己看的视频。
从那个时候起,饶诗韵的心就彻底的死了。
她没有怪罪李美凤,心中只是恨刘子健,这个男人直接将他们二十年的夫妻感情给毁于一旦了。
不过还好,自己的人生中还有李知言。
而儿子也是来看了自己,表示一定会支持自己的。
这让饶诗韵的心中也是觉得很是欣慰。
起码事情并没有那么糟糕。
“好,饶阿姨,那有空的时候您带我去认认门吧,前段时间我和您的接触实在是太少了。”
“我想可以经常看到您。”
饶诗韵想起来了那段时间自己和李知言的联系确实是非常少了。
不过饶诗韵也知道。
这种事情以后是绝对不会发生了。
“好,阿姨知道了。”
“以后阿姨也会经常看你的,这几天阿姨的工作积压了一些事情,所以阿姨要处理,等公司的事情好了,阿姨开车去接你。”
“嗯……”
“饶阿姨,我好想您,您帮我的忙我还没忘记呢,下次还是得您帮我的忙。”
饶诗韵的脸有些烫了起来,不过想了想。
这也可以理解为长辈帮助晚辈罢了。
其实想通了也没有多大的事情。
自己和小言亲密一些太正常了,毕竟自己本来就是单身,何况现在和刘子健也彻底的决裂了,自己想做什么都是完全自由,没有人能管得了自己的……
饶诗韵:“好,阿姨会想你的。”
……
中午的时候,李知言去了一趟超市,处理了一笔比较大的生意往来。
在离开超市以后,他拨通了沈蓉妃的电话。
“妈。”
“儿子!”
在办公室里,穿着裤里丝的沈蓉妃接到了李知言的电话以后,声音中带满了惊喜。
而在一旁,王海菲的心中也有些羡慕。
这种母子之情真的很好啊。
可惜,自己是找不到这样的优秀的女婿啊。
“儿子,找妈妈有什么事情吗?”
“不是前段时间说的,您带人给我认识吗,今天晚上吧。”
“正好,我想和您聊聊苏叔叔的事情。”
“晚上一起吃晚饭,”
沈蓉妃的心中很是感动,这孩子,真的把自己的话都记在心里的。
“好,妈妈知道了。”
“我们晚上见。”
挂了电话以后,沈蓉妃总觉得李知言好像是可以感应得到自己内心的想法一样。
自己和苏宇的离婚问题在经济上纠缠了这么久以后,总算是要到了尾声了。
而晨晨的抚养权也是归属了自己。
苏宇可以说是一点便宜都没有占到,而他在外面的女人甚至都直接给自己打电话,说她怀孕的事情了。
沈蓉妃的内心刚开始的时候也愤怒过,不过后来就觉得无所谓了。
自己和苏宇已经结束了,怎么样都随便吧,自己不想这么多也就是了。
“真羡慕你啊,有个这么好一个女婿,我要是有这样一个女婿的话……”
“那么下半辈子都不用愁了,一言网络的老板啊,你不知道现在的一言网络到底多厉害。”
“在皖城,多少公司都想凑上去和一言网络合作。”
“但是人家根本都不理,要不是你的话,我都不知道要怎么才能和一言网络搭上关系呢。”
沈蓉妃看了一眼闺蜜无奈的说道:“你本来也有个好女婿后来不是成了……”
沈蓉妃没有继续说下去,随后她想到了什么。
“反正我只是介绍你们认识一下,但是你的公司如果小言不愿意合作的话,你可别为难我儿子,我可不会帮着你的。”
闺蜜和儿子,毫无疑问的,沈蓉妃会帮着自己的儿子。
因为晨晨未来的一生都是要依靠李知言的。
如果不是李知言那么有出息的话,那么按照原定计划来说,李知言可是自己的公司的继承人。
自己的公司的所有的东西都是李知言的。
“哎,果然是有了儿子忘了闺蜜。”
王海菲开着玩笑,她的心中也有些忐忑。
如果自己的公司资质太差李知言不愿意给合作机会的话,那么自己也不能为难自己的好闺蜜,毕竟两个人的关系那么多年了。
……
课堂上,江泽熙对于自己的去深城的计划侃侃而谈。
“你们相信我,这次我肯定可以赚到六位数,如果有几位富婆同时看上我的话,说不定回来的时候我就开奥迪了。”
“不过最近我吃六味地黄丸感觉效果不太行了。”
“言哥,有什么药物推荐吗?”
李知言有些无奈,懂不懂转轮王的含金量啊,什么六味地黄丸,和自己有什么关系。
“我从来都不吃这种东西。”
此时,宿舍的三个骚包才想起来李知言当初在学校里面留下的传说。
刚刚军训的时候,很多人就知道这事了。
就言哥的能耐,确实是不需要吃药啊。
想想他们的心中更是对李知言羡慕不已。
“我要是有言哥的实力的话,寒假挣个一百万都不在话下。”
苏全友有些鄙夷的说道:“你以为言哥需要用这个来赚钱?”
“言哥缺这一百万?”
舍友们推测过李知言的资产,都觉得起码在一千万。
说着,三人的心中对李知言都更加的羡慕了,好好的上个学,怎么就冒出来这么一个完美夸张的家伙来打击人啊。
……
下午放学以后,李知言开车出发了,他的心中想着夜里救王似聪的事情。
对于收下这个小弟,李知言已经是志在必得了。
不过,眼下还是先去见见沈蓉妃和她的朋友。
沈阿姨既然推荐人给自己认识的话,那么明显的两个人的关系非常的好才会找自己的。
不管如何自己要给沈阿姨一个面子。
在李知言达到了约定好的餐厅以后。
远远的看到了穿着一件红色呢子大衣的沈蓉妃,而沈蓉妃的牛仔裤下面穿的是之前李知言帮着她修好的高跟鞋,李知言知道这双鞋子,对岳母大人的意义到底有多深刻。
“妈。”
李知言走上前去,喊了一声妈,非常的亲切,现在他和沈蓉妃也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母子相称的方式来称呼对方。
在李知言的心中。
也早已经是将沈蓉妃给当成了妈妈。
“儿子,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妈妈的闺蜜,她叫王海菲,你可以称呼一句王姨。”
“王姨好。”
李知言和王海菲打招呼,那种热情的样子,让王海菲有些受宠若惊。
如果不是因为自己和沈蓉妃这层关系的话。
那么自己怕是根本没有资格和李知言这个层面的人来对话商业合作上的事情,毕竟自己的公司和李知言的一言网络比起来那真的是差了太远太远了。
“李总好。”
“您称呼我为小言就行了。”
看着长相一般的王海菲,李知言的内心没有任何的波动,他对王海菲客气,就是因为自己的岳母沈蓉妃的缘故。
“小言。”
王海菲也没有矫情。
“王姨。”
“我们先去吃饭吧。”
三人进了餐厅坐下以后,服务员送上来了菜单,李知言将菜单交给了沈蓉妃以后问道:“妈。”
“您和那个姓苏的离婚的事情怎么样了。”
沈蓉妃点了两个菜以后,将菜单交给了王海菲。
她看着对面的李知言眼神也有些复杂。
自己的人生真的是非常的糟糕,还好遇到了儿子,否则的话自己的未来自己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上次他找商业间谍到妈妈的公司来的事情还是得感谢你。”
“如果不是你的话妈妈的公司真的要损失惨重了……”
“之后他就一直在想着用各种各样的手段想分妈妈的钱。”
“不过妈妈有了准备以后,就没有得逞了。”
李知言明白,沈蓉妃也是有着相当的手腕的,否则的话不可能一个人管着这么大一个公司的。
而前世的时候之所以被苏宇暗算,主要还是刚开始的时候,沈蓉妃并不知道苏宇在外面养了小三,而且生了一个儿子……
才被暗算到一无所有,这一次则是完全不同了,单纯的论手段的话。
苏宇不一定是沈阿姨的对手。
“我们已经约定好了等下个星期的时候去民政局离婚了。”
说出来这话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沈蓉妃的内心感觉长舒了一口气,或许,自己的心中从前段时间就想着离婚了。
对于离婚这件事情,自己或许早已经动了心思吧。
“那就好,妈。”
“这种人早就应该和他离婚了,现在离婚还不算晚,要是发现的晚的话,损失可就惨了。”
王海菲在一旁听的也是有些义愤填膺的,她的心中也着实是特别的讨厌苏宇,这个李知言这个小家伙,也很讨厌苏宇。
看起来,讨厌的人真的是会被所有人讨厌。
“王阿姨,您的公司想和一言网络有什么合作的话,您和我说说吧。”
随后,李知言将注意力放在了王海菲那里。
她想找自己合作肯定是有她的诉求的。
之后,王海菲便是将自己想要的合作给李知言说了出来。
李知言通过系统评估了一下以后,知道了这个合作对公司是有利而无害的。
这就让李知言放下了心,反正一个顺水人情,自己要给沈阿姨一个面子。
“王阿姨,这样吧,回头我让公司的管理和你联系一下,您给我留个电话,合作的事情你直接找他聊就行了。”
听到这话,王海菲的内心也是被狂喜给充斥着。
现在自己正是缺钱的时候。
如果可以和一言网络达成合作的话。
那么未来肯定是不用愁了。
“谢谢你小言,阿姨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了。”
李知言笑着说道:“您要是感谢的话还是感谢我妈吧,如果不是我妈的话就不可能有今天这样的合作。”
王海菲转头看向了自己的闺蜜,心中也是感激的不行。
确实,如果不是沈蓉妃的话,那么自己根本不会有认识李知言的机会。
看着沈蓉妃,王海菲的心中想着要如何的报答李知言。
自己以后一定得送给李知言一份让他满意的礼物才行。
否则的话这么大的人情自己可还不起啊。
“沈大美女,谢谢你了,要不是你的话,我的公司都得不到这样的机会的。”
沈蓉妃轻笑着说道:“好了,我们吃饭吧。”
吃着饭,沈蓉妃越来越觉得神奇,自己和李知言这孩子的母子之情真的是上天注定好的。
从自己的高跟鞋断裂,他重新帮着自己修复好以后,自己和他这辈子的母子之情就再也不能割舍断裂了。
特别是他现在和晨晨的关系越来越好,而晨晨的状态也是肉眼可见的在不断的变好。
这让沈蓉妃彻底的感觉了出来,自己和李知言这对母子是要永远的在一起了。
“不过,沈大美女,你家晨晨现在状态真的是越来越好了,活泼开朗,见到我还主动的和我聊天了。”
几个人聊着聊着,话题自然而然的到了苏梦晨的身上。
而王海菲也算是看着苏梦晨长大的。
心中自然是希望苏梦晨可以好起来的……
“这都得感谢小言,自从小言和晨晨在一起以后,晨晨就在不断的变好。”
“我看再过一段时间,晨晨就和正常的女孩子没有任何的区别了。”
沈蓉妃的心中对女儿的心理康复充满了期待……
她说这话时,桌布下的双腿下意识地微微并拢了一下。
她的双脚在那双修复好的经典黑色细跟高跟鞋里轻轻扭动,包裹在肉色透明丝袜中的足弓绷出一个优美的弧度,脚趾在鞋尖处微不可察地蜷缩——这是只有她自己才知道的秘密。
刚才在李知言坐到她身边、亲昵地喊她“妈”的那一刻,她的身体深处就泛起了一阵熟悉的、让她有些羞耻的热流。
那条被她精挑细选的、能完美贴合臀部曲线的深蓝色修身牛仔裤,此刻内侧的布料已经浸染上了一小片暧昧的湿痕,正紧紧贴着她最敏感的那处嫩肉。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一小块被爱液浸透的布料,随着她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在摩擦着她早已充血硬挺的阴蒂,带来一阵阵让她几乎要夹紧双腿的酥麻快感。
桌布遮挡下的秘密,远比桌面上母慈子孝的谈话要淫靡一百倍。
“对了,晨晨的脚还能治好吗。”
当初怀苏梦晨的时候,沈蓉妃也是经常的去检查的。
但是检查都没有什么问题,她的跛脚是在学会走路以后才发现的。
“这些年也找了不少的医院,检查说手术风险太大。”
“以后的话,看医学的发展吧,不过我相信现在的科技发展这么快,以后肯定可以治好晨晨的。”
李知言的心中也带着一些期望。
希望系统有一天系统可以刷出来能够治愈晨晨的跛脚的东西。
这样的话,晨晨就可以彻底的恢复自信了。
他说着,左手在桌下极其自然地、仿佛无意般覆盖上了沈蓉妃放在膝盖上的右手。
沈蓉妃的身体猛地一僵,差点打翻手边的水杯。
她的呼吸瞬间急促了几分,却强行压抑着,甚至脸上还得维持着和闺蜜谈论女儿病情的温和表情。
王海菲正专注地听着,完全没有发现桌布下正在发生的、惊心动魄的侵犯。
李知言的手指开始缓慢地、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意味,摩挲着沈蓉妃的手背。
隔着那层薄薄的丝质手套,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岳母大人肌肤的光滑与温热,以及那因为紧张和情欲而微微渗出的、细密黏腻的汗水。
他的拇指开始放肆地、一圈一圈地揉弄她的掌心,那是一个极其狎昵、充满暗示的动作。
“唔……”
沈蓉妃发出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闷哼,双腿在桌下猛地夹紧,那湿透的布料更深地嵌入了她的蜜裂缝隙,强烈的摩擦感让她的小腹剧烈地抽搐了一下。
更多的温热水液不受控制地从她早已濡湿成泥泞的肉穴深处汩汩涌出,将她牛仔裤档部的布料浸染得颜色更深、面积更大。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股温热的爱液正沿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下滑,浸湿了更多的丝袜。
李知言的左手得寸进尺,开始沿着她的手腕内侧向上攀爬,用指尖若有似无地刮蹭着她极其敏感的小臂内侧肌肤。
那处肌肤薄得几乎透明,平日里她自己触碰都会带起一阵细微的颤栗,更何况此刻是被这个让她日思夜想、又爱又羞的“儿子”如此狎玩。
“他……他怎么敢……”
“王姐就在对面看着啊……”
沈蓉妃的心跳快得像要从喉咙里蹦出来,脸颊和耳根早已烧得通红。
但这种在大庭广众之下、在至交好友眼皮底下被隐秘侵犯的背德感和刺激感,却混合着对李知言浓烈的依恋和欲望,如同最烈的春药,瞬间冲垮了她所有的理智防线。
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大脑,更深的湿润和更强烈的空虚感从花穴深处传来,那里已经泥泞得一塌糊涂,甚至发出了极其细微的、只有她自己能听见的黏腻水声。
似乎连子宫都感知到了侵犯者的气息,开始一阵阵地收缩、悸动,仿佛在无声地渴求着什么粗糙坚硬的东西狠狠闯入、填满、捣弄。
李知言的手指,此刻已经探入了她红色呢子大衣的袖口,正用带着薄茧的指腹,慢条斯理地揉捏着她上臂内侧最为柔嫩、最容易留下痕迹的软肉。
那里是平日里衣物严密遮盖的地方,从未被外人触碰过,此刻却在他的指下被肆意玩弄,留下一个个带着情欲温度的指印。
他甚至能感觉到,当他的指尖掠过她手臂上某个特别敏感的点时,沈蓉妃的整个身体都会瞬间绷紧,连带桌布都跟着微微颤动,然后从喉咙深处溢出更加压抑、更加破碎的喘息。
“你们先聊。”
沈蓉妃几乎是逃也似的站了起来,声音带着一丝极力掩饰却依然明显的颤抖和沙哑。
“我去一趟卫生间。”
她必须离开。
再这样下去,她怕自己会控制不住地呻吟出声,或者更糟——身体会当着闺蜜的面,因为李知言隔着衣物的、看似正经的抚摸而迎来可耻的高潮。
她起身时,双腿软得几乎站立不稳,尤其是那双踩着8厘米细高跟鞋的玉足,更是微微发颤。
她扶着桌沿,稳定了一下身形,然后快步走向餐厅角落的卫生间方向,背影显得有些仓惶和狼狈。
沈蓉妃离开以后。
王海菲看着对面神色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温和笑意的李知言,心中却莫名地感到一阵压抑。
她说不清那是什么感觉,只是觉得这个年轻人虽然客气礼貌,但身上总有一种让她这种商海沉浮多年的女人都本能感到敬畏的气场。
她有些拘谨了——不,应该说是更加拘谨了。毕竟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自己还是要靠着李知言发展公司的。
不过,王海菲的心中还是有了一些想法。
她斟酌着语气,用一种半开玩笑、半是试探的口吻打破了沉默:
“小言。”
李知言抬眼看她,目光平静无波。
“你喜欢熟女吗。”
李知言愣了一下,这王海菲看出来了自己喜欢熟女了?
这女人不会有读心术吧。
但他面上依旧不动声色,只是微微挑了挑眉,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带着些许玩味的表情。
还没等他回答,王海菲就急忙解释道:
“你别误会,阿姨说的不是自己,阿姨这个长相是很有自知之明的。”
她这话倒不是完全自谦,王海菲长相中上,但和沈蓉妃那种惊艳岁月的美艳相比,确实有着不小的差距。
她往前凑了凑,压低了一些声音,语气里带上了一种男人之间分享“好东西”的暧昧和神秘:
“阿姨说的是那种非常漂亮,皮肤白皙,身段好的绝美熟女。”
“身材那叫一个绝,该凸的凸,该翘的翘,尤其是那双腿,又长又直,穿上丝袜高跟鞋,啧啧……”
她一边说,一边观察着李知言的反应。
“而且啊,最重要的一点——特别干净,没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事,人也单纯。”
李知言想了一下,脑海中却不自觉地浮现出刚才沈蓉妃那仓惶逃离的背影,以及桌布下那双微微发颤、包裹在肉色丝袜中的玉足。
他微微一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语气随意地说道:
“确实是比较感兴趣。”
话音落下的瞬间,李知言眼角的余光瞥见,卫生间方向那扇虚掩的门边,一抹红色的衣角微微晃动了一下。
他的笑意更深了。
***
(定点扩写开始:公开隐蔽性交场景——卫生间内)
餐厅的卫生间装修得颇为高档,灯光柔和,隔音极好,将外界的喧嚣几乎完全隔绝。
沈蓉妃冲进最里面的那个隔间,反手锁上门,整个人便如同被抽空了力气般,后背重重地抵在了冰冷的门板上。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那件剪裁合体的红色呢子大衣下面,白色蕾丝衬衣的扣子都被顶得有些紧绷,勾勒出饱满浑圆、随着喘息而颤巍巍晃动的乳峰轮廓。
她的手颤抖着,几乎是迫不及待地解开了牛仔裤的纽扣,拉下了拉链。
当紧身的牛仔裤被褪到大腿中部,包裹着肉色透明丝袜的修长双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时,那股弥漫在狭小空间内的、混合着她成熟体香和动情蜜液的特殊气味,浓郁得让她自己都面红耳赤。
在隔间顶部柔和灯光的照射下,可以清晰地看到,她大腿根部、丝袜顶端与肌肤交接的那一圈蕾丝袜边边缘,以及更上方的三角区,牛仔裤浅色的内衬布料上,已经湿透了一大片深色的、黏腻的水痕。
那痕迹的形状,正好是一个饱满的、因为长期穿着紧身裤和高跟鞋而显得格外挺翘圆润的臀部轮廓。
更让她羞耻的是,连她穿在里面的那条黑色蕾丝丁字裤,此刻也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窄细的布料深深地勒进了早已泥泞不堪、肿胀勃起的阴唇缝隙中,每一次细微的动作,都会带来一阵强烈的、掺杂着痛楚的快感摩擦。
“哈啊……哈……”
她背靠着门板,双腿微微分开,一只手支撑在冰冷的瓷砖墙面上,另一只手则颤抖着、急切地探向了自己早已洪水泛滥的腿心。
她的指尖轻易地就陷入了那一片湿滑泥泞的温热之中。
两根手指几乎是毫无阻碍地、深深地插入了自己饥渴翕张、不断收缩吐露着黏稠爱液的肉穴深处。
“嗯……唔……”
她咬住了自己的下唇,将那即将脱口而出的、淫荡的呻吟死死地堵在喉咙里。
指尖在内壁湿滑紧致的褶皱中快速抽插、抠弄,刮蹭着那块早已硬挺肿胀、敏感至极的G点软肉。
另一只手则隔着白色蕾丝衬衣,用力地揉捏、搓弄着自己同样硬挺翘立的乳尖。
不够……还是不够……
手指太细、太软、太无力了……
完全无法填补那种从子宫深处传来的、令人发狂的空虚和渴望。
她需要更粗、更长、更硬、更烫的东西……需要能够狠狠顶开她子宫颈、闯入她最深处宫腔、将她整个小腹都顶得凸起、将她灌满的东西……
“言……小言……儿子……”
她眼神迷离地、无意识地喃喃着那个禁忌的称呼,脑海中全是李知言刚才在桌下抚摸她时,那带着薄茧的、滚烫的、充满占有欲的手指触感。
还有他平日里看向她时,那混合着孺慕、依恋,却又暗藏着深沉欲望的复杂眼神。
“咚咚。”
两声极轻的、有节奏的敲门声,突然在背后的门板上响起。
沈蓉妃整个人如同被瞬间冰冻,所有的动作和呻吟都戛然而止,身体僵硬得如同石头。
是谁?!
服务员?还是其他客人?
她惊恐地瞪大眼睛,连呼吸都屏住了。
“妈,是我。”
李知言那压低了的、带着一丝沙哑和笑意的声音,隔着薄薄的门板,清晰地传入了她的耳中。
仿佛一道炸雷,在她混沌的大脑中轰然炸响。
他……他怎么来了?!
王姐呢?!王姐还在外面等着啊!
无数个念头在她脑海中疯狂闪过,但最深处、最诚实的身体反应,却是瞬间涌出的一波更汹涌、更黏稠的爱液,将她深入体内的手指瞬间冲刷得更加湿滑。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颈口都在这一瞬间兴奋地、剧烈地收缩了一下,仿佛在主动为某种粗壮巨物的闯入做准备。
“开开门,妈。”
李知言的声音很近,几乎是贴着她的耳朵响起。
他的呼吸甚至透过门板细微的缝隙,带着滚烫的温度,拂在她敏感的耳廓和颈侧。
沈蓉妃的理智告诉她,绝对不能开门。
这里是餐厅的公共卫生间!随时可能有其他客人进来!
王海菲就在外面不远处的桌边等着!
如果被人发现她和“儿子”在卫生间里……那一切都完了!
可是……
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
那只沾满了自己黏滑爱液的手,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颤抖着、缓慢地伸向了门锁。
“咔哒。”
一声轻响,门锁被拧开了。
隔间的门被拉开了一条缝隙,足够一个成年男性侧身挤入。
下一秒,李知言高大挺拔的身影便如同猎豹般敏捷地闪了进来,反手将门重新锁死,并且从内部扣上了那个小小的安全插销。
狭小的隔间内,瞬间被他的气息和体温完全充斥。
沈蓉妃甚至来不及惊呼,便被李知言一把按在了冰冷的瓷砖墙面上。
她的后背贴着冰凉的瓷砖,前胸却紧紧贴上了他滚烫结实的胸膛。
那件红色呢子大衣和里面的白色蕾丝衬衣,此刻成了最脆弱无用的屏障。
李知言滚烫的手掌,已经毫无阻碍地、直接覆上了她只穿着黑色蕾丝文胸的、饱满滑腻的乳峰。
“唔……”
他的吻,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和浓烈的情欲,狠狠地堵住了她所有即将出口的话语和惊呼。
舌头强硬地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贪婪地吮吸、搅弄着她柔软香甜的舌尖和口腔内每一寸敏感的黏膜,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啧啧水声。
沈蓉妃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抗拒和羞耻都在这个吻中被焚烧殆尽。
她的身体软成了一滩春水,只能被动地、却又无比主动地回应着他狂风暴雨般的索吻,双手也无意识地环上了他的脖颈,将他拉得更近。
她的牛仔裤还挂在大腿中部,肉色透明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的面前,腿心处那片淫靡湿滑的水光,在灯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李知言一边深吻着她,一边单手解开了自己的皮带和裤扣。
早已硬挺勃起、青筋虬结的狰狞肉棒,瞬间弹跳而出,粗长滚烫的柱身恰好抵在了沈蓉妃湿滑泥泞的腿心,龟头前端分泌的透明前列腺液,与她丰沛的爱液瞬间交融在一起,发出黏腻的水声。
“哈啊……不……不行……”
沈蓉妃终于从那个窒息的吻中获得了片刻喘息的机会,她摇着头,眼神迷离而慌乱,声音更是抖得不成样子:
“王姐……王姐还在外面……随时会有人进来……啊啊!”
她的话还没说完,李知言滚烫的肉棒前端,那颗硕大浑圆、如同剥壳鸡蛋般的紫红色龟头,已经抵住了她早已濡湿绽开、饥渴翕张的穴口。
仅仅是抵住,那灼热的温度、坚硬的触感,以及顶端马眼处不断渗出的、带着浓郁雄性荷尔蒙气味的黏滑液体,就已经让她浑身剧颤,小腹深处再次涌出一股温热的暖流。
“妈,”李知言贴着她的耳廓,湿热的气息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垂上,声音低哑而充满磁性,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小声点,别让人听见。”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龟头慢条斯理地、一圈一圈地研磨着她湿滑黏腻的穴口嫩肉,用那滚烫坚硬的顶端,刮蹭着她最为敏感、此刻已经硬挺如小肉珠的阴蒂。
“嗯嗯嗯……哈啊……别……别磨了……儿子……求你了……”
沈蓉妃被他这慢条斯理的折磨逼得几乎发疯,她的双手死死地抠住他背后的衣料,双腿不受控制地颤抖着,想要主动下沉,将那根折磨人的巨物吞吃入腹,却又因为羞耻和紧张而不敢真的做出如此淫荡的动作。
她的脚尖在地上绷紧,那双8厘米细高跟鞋的鞋跟与瓷砖地面摩擦,发出极其细微的、却清晰可闻的“哒哒”声。
“妈,您下面的小嘴儿,已经湿得不像话了。”
李知言低笑着,用龟头沾满了她分泌的黏滑爱液,然后对准那因为渴望而不断收缩的嫣红穴口,腰胯猛地一沉!
“噗呲——!”
一声极其响亮、极其淫靡的、肉体被强行撑开、黏稠液体被挤压喷溅的水声,在狭小的隔间内骤然响起!
“呃啊啊啊啊啊——————!”
沈蓉妃的双眼猛地睁大,瞳孔瞬间涣散,嘴巴张大到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喉咙深处发出一声被强行压抑、却依然无法完全掩盖的、拉长了调的、带着哭腔的尖锐呻吟!
她感觉自己的下身,仿佛被一根烧红的、裹着粗糙砂纸的烙铁,狠狠地、毫无预兆地、一口气贯穿到了最深处!
那根粗长滚烫的肉棒,以一种近乎野蛮的力道和速度,将她湿滑紧致的阴道甬道瞬间撑开到最大极限!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肉穴内壁上每一道细密的褶皱,都在那根庞然巨物的暴力闯入下,被狠狠地碾平、撑开、摩擦!
滚烫坚硬的龟头,如同攻城锤一般,一路势如破竹地撞开了她层层叠叠、湿滑柔软的媚肉阻隔,最后重重地、结结实实地撞在了她子宫颈口那块最为敏感、最为娇嫩的软肉上!
“咚!”
一声沉闷的、仿佛肉体撞击的响声,从她的小腹深处传来。
沈蓉妃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都因为这一下凶狠的撞击而微微凸起了一小块!
那是被龟头顶入的子宫颈的形状!
“哈啊……哈啊……顶……顶到了……顶到宫颈了……儿子……妈妈的宫颈……被你的龟头顶到了……”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和极致的媚意,眼神已经开始翻白,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顺着下颌流淌,滴落在她因为剧烈喘息而不断起伏的胸口。
李知言也发出了一声满足的、低沉的叹息。
沈蓉妃的体内,比他记忆中的任何一次都要湿滑、都要紧致、都要滚烫!
因为紧张和背德的刺激,她阴道内壁的媚肉正在以前所未有的力度和频率,疯狂地、痉挛般地挤压、吮吸、包裹着他的肉棒,仿佛想将他彻底吞噬、融化在自己的身体里。
那种极致的包裹感和吸吮感,让他头皮发麻,尾椎骨都传来一阵阵过电般的酥麻。
他没有立刻开始抽插,而是保持着这个全根没入、龟头死死抵住子宫颈口的姿势,享受着岳母大人内里那让人疯狂的绞紧和湿热。
他的双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手绕到前面,粗暴地扯开了她白色蕾丝衬衣的扣子,连同里面那件黑色蕾丝文胸的罩杯一起向旁边拨开。
两团雪白浑圆、饱满挺翘、顶端点缀着嫣红乳尖的乳房,如同脱兔般弹跳而出,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因为情欲和刺激而微微颤动着,乳尖更是早已硬挺肿胀,如同熟透的樱桃。
“唔……”
李知言低下头,毫不客气地含住了其中一颗乳尖,用牙齿轻轻地啃咬、用舌头反复地舔舐、用嘴唇狠狠地吮吸。
同时,他的另一只手则顺着她丝袜包裹的大腿向下滑去,精准地握住了她穿着高跟鞋的玉足。
他的手指,隔着薄如蝉翼的肉色透明丝袜,摩挲着她纤细骨感的脚踝,然后沿着足弓优美的弧线向下,最后握住了她穿着高跟鞋的、微微蜷缩的脚趾。
那丝袜的触感丝滑微凉,而包裹在里面的足部肌肤却温热柔软,脚趾因为紧张和快感而用力蜷起,趾腹透过薄薄的丝袜,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种充满弹性的、带着一点点湿黏汗水的柔软触感。
他将她的脚抬起来,将她的高跟鞋鞋底,轻轻地、暧昧地,压在了自己因为用力而绷紧的、大腿侧面的肌肉上,用脚底感受着他身体的力量和热度。
“啊……别……别碰那里……脚……脚脏……”
沈蓉妃羞耻得脚趾都蜷缩得更紧了,身体因为乳尖和玉足同时被侵犯而剧烈地颤抖着。
但李知言却仿佛得到了鼓励,不仅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
他握着她玉足的手,引导着她的脚,让她的高跟鞋那细窄的鞋跟,轻轻地、一下一下地,踩踏、研磨着他大腿上结实紧绷的肌肉。
“嗒……嗒……嗒……”
细微的鞋跟敲击声,混合着两人压抑的喘息和肉体交合处黏腻的水声,在狭小的空间内奏响了一曲淫靡无比的乐章。
“妈,您的脚,比您想象的还要美。”
李知言松开了啃咬她乳尖的嘴,抬起头,眼神幽暗地看着她因为情欲和羞耻而布满红霞、眼神迷离涣散的绝美脸庞,低声道:
“穿着丝袜和高跟鞋,被我干的模样,更是美得让人发疯。”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猛地开始了抽插!
既然龟头已经死死抵住了子宫颈这块最后的、也是最敏感的屏障,那么下一步,就是突破它!
“呜啊啊啊——!!!”
沈蓉妃被他突然的动作撞得整个人都向上弹了一下,后背重重地撞在冰冷的瓷砖墙面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她连忙死死地咬住了自己的手背,将所有的尖叫和呻吟都强行堵了回去,只留下一连串压抑的、破碎的、如同小动物呜咽般的鼻音和闷哼。
李知言的每一次抽插,都极其用力、极其深入!
他几乎是全部拔出,只留下龟头卡在穴口,然后腰胯发力,再次狠狠地、重重地、一插到底!
每一次插入,他那滚烫坚硬的龟头,都会精准而凶狠地撞在她子宫颈口那块娇嫩敏感的软肉上!
“噗呲——噗呲——噗呲——!”
肉体激烈交合的声音,粘稠水液被快速搅动、挤压、喷溅的声音,越来越响,越来越密集!
狭小的隔间内,弥漫着一股浓烈到化不开的、混合着雄性荷尔蒙、雌性动情气息、以及两人汗水与爱液的淫靡气味。
沈蓉妃感觉自己快要被干疯了。
极致的快感如同海啸般,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她的理智防线。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次插入,那根粗硬滚烫的肉棒是如何将她紧致的肉穴完全撑开、填满,龟头是如何撞得她宫颈酸麻酥痒,让她渴望被更彻底地侵犯。
她能感受到,自己的子宫都在因为那一次次的撞击而剧烈收缩、悸动,仿佛在主动地、迫不及待地邀请那根可怕的巨物突破最后的屏障,闯入它最柔软、最温暖的巢穴。
她能感受到,大量的、黏稠温热的爱液,正如同失禁般从两人紧密交合的部位不断涌出,顺着她的大腿根部、顺着被她高跟鞋踩住的小腿、顺着李知言的肉棒根部,不断地流淌、滴落,在她穿着丝袜的脚背上、在隔间的地面上,积攒出一滩又一滩亮晶晶的水渍。
更让她快要崩溃的是——她能清楚地听到,隔间外面,偶尔响起的脚步声!
有服务员推着清洁车走过的声音!
有其他客人进入隔壁隔间、关门、然后响起抽水马桶冲水声的声音!
甚至,就在一门之隔的外面,她隐约听到了王海菲似乎在讲电话的声音!
“好的,好的,张总,我这边马上结束了,合同细节我们明天再敲定……”
王姐的声音,透过门板传来,虽然模糊,却足以让沈蓉妃魂飞魄散!
她就在外面!
可能就站在洗手池那边,一边补妆一边打电话!
而自己,就在她的眼皮底下,在这个随时可能被人闯入的公共卫生间里,被自己的“女婿”、被自己名义上的“儿子”,用最羞耻的姿势,用尽了全身力气地、狠狠地、一下又一下地肏干着!
他的肉棒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混合着两人体液的、黏腻拉丝的白色泡沫。
每一次插入,都发出响亮到让她心惊胆战的“啪啪”肉体撞击声和“噗呲”水声。
“唔唔唔……!!”
沈蓉妃死死地咬着手背,眼泪不受控制地从她翻白的双目中疯狂涌出,混合着她嘴角溢出的唾液,将她胸前的衣襟彻底打湿。
她的身体,却在这种极致的背德感和被发现的恐惧中,获得了前所未有的、毁灭性的快感!
她的高潮来得如此迅猛而强烈!
“噫噫噫噫噫——————!!!”
一声被强行压抑在喉咙深处、却依然尖锐到变调的、长长的、如同濒死天鹅般的哀鸣,从她咬着手背的齿缝间溢出!
她的身体如同被高压电击中般,猛地弓起,然后开始剧烈地、无法控制地痉挛、抽搐!
阴道内壁的媚肉,以前所未有的力度和频率,疯狂地、歇斯底里地收缩、绞紧、吮吸着那根贯穿她的肉棒,仿佛想将它彻底绞断、融化在自己体内!
大量的、如同潮水般的温热爱液,如同失禁般从她子宫深处、从她抽搐的宫颈口、从她被撑开到极限的阴道内壁每一个褶皱中,狂喷而出!
“噗嗤——哗啦——!”
一股黏腻温热的液体,甚至冲破了两人肉体的紧密交合,直接喷溅在了李知言的小腹和腿间,发出清晰的水声!
那是她因为高潮而潮吹了!
与此同时,她那双被李知言握在手中、用高跟鞋鞋跟踩着他大腿的玉足,也猛地绷紧,丝袜包裹的脚趾死死地蜷缩,足弓绷出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脚踝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高潮是如此剧烈,以至于连宫腔深处都传来一阵阵酸麻的、空荡的悸动,仿佛那里也在渴望着什么滚烫浓稠的东西,去填满、去灌满、去彻底地占为己有!
李知言被沈蓉妃这突如其来的、如同潮水泛滥般的剧烈高潮,夹得也差点直接缴械。
她那湿滑紧致的肉穴,在高潮痉挛时产生的吸力和绞紧力,简直是人间凶器!
但他死死地咬着牙,凭借着惊人的意志力,强行忍住了射精的冲动。
他等的,不是简单的阴道高潮内射。
他要的,是突破那最后的屏障,将滚烫浓稠的精液,直接灌进她最为核心、最为神圣、代表着生育能力的子宫深处!
让她的小腹因为被精液灌满而明显凸起!
让她从身体最深处,永远地记住、并且烙下他李知言的印记!
趁着沈蓉妃还沉浸在那灭顶般的高潮余韵中、身体酥软无力、防御最为松懈的瞬间!
李知言深吸一口气,腰胯的肌肉绷紧到极限,然后,用尽全身的力气,将已经硬挺到极点、龟头因为充血而紫红发亮、顶端马眼不断溢出透明黏液的肉棒,狠狠地、凶狠地、如同攻城锤一般,朝着那在刚才高潮中已经被撞击得松软、微微张开一条缝隙的子宫颈口,猛地一顶!
“咕叽——!”
一声异常粘稠、异常淫靡的、仿佛某个薄膜被强行撑开的、带着浓厚水声的怪异声响,从两人交合最深处传来!
“啊……哦齁齁齁齁齁————————!!!!!”
沈蓉妃的双眼,瞬间翻白到了极致,瞳孔完全涣散,意识仿佛都被这一下顶得飞出了体外!
她的舌头不受控制地吐出,涎水如同小河般从嘴角疯狂流淌。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成了弓形,然后又如同被抽空了骨头般,彻底地瘫软了下去!
一种前所未有的、完全陌生的、极其可怕的、混合着剧烈胀痛和毁灭性快感的感觉,从她的小腹最深处、从那从未被任何外物侵犯过的、最为神圣和私密的宫腔之中,猛地炸开!
他……他顶进来了!
他真的……真的突破了子宫颈!
他那滚烫坚硬、硕大无比的龟头……闯进了……闯进了她的子宫里面!!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颗形状完美的龟头,是如何强行挤开她狭窄娇嫩的宫颈口,是如何闯入她那温暖、紧致、从未被开拓过的宫腔内部!
那种被从最深处、最根本的地方侵入、撑开、占有的感觉,比阴道被插入要强烈一百倍!一千倍!
她的子宫,她的生命的摇篮,此刻,正在被她的“儿子”、被她的男人、用最原始、最粗暴、最直接的方式,狠狠地、彻底地侵犯着!
“妈,”李知言粗重地喘息着,声音嘶哑得厉害,他将瘫软如泥的沈蓉妃死死地按在墙上,然后,开始了最后的、也是最为凶猛的冲刺!
他的每一次抽插,不再仅仅局限于阴道。
而是每一次插入,滚烫坚硬的龟头都会狠狠地、深深地、顶进她那温暖紧窄的宫腔内部,在里面搅拌、冲撞、研磨!
每一次拔出,又会暂时退出那个让他沉迷的温软巢穴,但粗长的柱身依然牢牢地塞满她湿滑的阴道。
“哦齁齁齁齁……子宫……子宫里面……被顶到了……被顶进来了……啊啊……儿子……妈妈的宫腔……被你的龟头顶穿了……顶得好深……好胀……要坏掉了……子宫要坏掉了……”
沈蓉妃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她如同坏掉的玩偶般被钉在墙上承受着冲击,喉咙里发出一连串无意义的、拉长了调的、仿佛哭泣又仿佛欢愉的、带着浓厚鼻音的呻吟。
她的双手无力地抓挠着李知言的背,在他昂贵的衬衫上留下一道道湿漉漉的抓痕。
她的双腿已经完全软了,全靠李知言托着她的臀部和腰肢支撑着。
那双穿着8厘米细高跟鞋的玉足,软软地垂落,鞋尖点着地面,随着他每一次凶狠的顶入,而微微晃动、颤抖。
透过肉色透明丝袜,能清晰地看到她脚背上绷紧的淡青色血管,以及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红的足弓。
“妈,准备好。”
李知言低吼着,他感觉自己的射意已经如同火山般积累到了顶点,快要压制不住了。
“准备好,用你的子宫,接好你儿子的精液。”
“全部,一滴不剩地,给我接好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瘫软的沈蓉妃猛地转了个身,变成背对着他、双手撑在冰冷墙面的后入姿势!
这个姿势,能让他插得更深!更能让龟头死死地抵住宫腔最深处!
“不……不要……后面……后面看得到……啊!!!”
沈蓉妃被这突如其来的姿势改变吓坏了,她惊恐地发现,隔间门板的上半部分,是有一块小小的、用于透气的磨砂玻璃的!
如果有人站在外面,虽然看不清细节,但绝对能看到两个人影以这个极其淫靡的姿势重叠在一起!
但她的抗议,立刻被李知言从后面更加凶猛、更加深入的插入所打断!
后入的姿势,让他本就粗长的肉棒,以一个更刁钻、更深入的角度,狠狠地、整根没入了她已经泥泞不堪、完全敞开的湿滑肉穴,并且龟头再一次,深深地、结结实实地,闯进了她那温暖紧窄、已经被初步开拓的宫腔之中!
“哦齁齁齁齁——!!!”
沈蓉妃的脑袋猛地向后仰起,脖子绷出一个优美的、却充满情欲味道的弧线,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彻底贯穿的、无比满足又无比痛苦的悲鸣。
她撑在墙面上的双手,无力地滑落,整个人如同破布娃娃般,完全趴在了冰冷的墙面上,只有微微翘起的、因为穿着紧身牛仔裤而显得格外浑圆挺翘的臀部,还在被动地、一颤一颤地,承受着身后男人那如同打桩机般凶狠而快速的冲击。
李知言的双手,死死地掐住了她纤细柔韧的腰肢,将她固定住,然后,开始了最后的、疯狂的、如同野兽般的冲刺!
“啪啪啪啪啪啪——!!!”
密集到如同雨点般的、肉体猛烈撞击的响声,在狭小的隔间内疯狂炸响!
他的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粗硬的睾丸拍打在她湿滑的臀瓣上,发出清脆的响声,留下一个个浅浅的红印。
大量的、黏稠的爱液混合物,被快速而有力的抽插带出,顺着两人的大腿根部不断流淌、滴落,在隔间的地面上,已经积攒出不小的一滩水渍。
沈蓉妃感觉自己快要死了。
灵魂仿佛都要被他从子宫最深处顶得飞出体外。
她的意识已经彻底模糊,脑海中只剩下那根在她体内疯狂进出的、粗硬滚烫的肉棒,以及那一次次撞击着她宫腔最柔软内壁的、让她既恐惧又沉迷的毁灭性快感。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因为他的每一次深入顶入,都会明显地凸起一块!
那是他的龟头在她子宫内部冲撞的形状!
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那从未被开拓过的、紧窄娇嫩的宫腔,正在被他那粗大的龟头,一寸一寸地、粗暴地撑开、扩张、填满!
仿佛那不是孕育生命的圣殿,而只是一个专门为他准备的、温软紧致的精液容器!
“妈……我要射了……”
李知言的喘息粗重如牛,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腰胯撞击她臀部的力道也越来越重。
“全部……射进你的子宫里面……把你灌满……让你怀上我的种……”
“不……不行……不能射在里面……会怀孕的……啊啊啊——!!!”
沈蓉妃最后的理智让她发出了微弱的抗议,但她的抗议,瞬间被李知言更加凶猛的冲刺所淹没。
他能感觉到,沈蓉妃的子宫,在他的龟头粗暴的扩张和冲击下,再一次剧烈地收缩、痉挛起来!
那是她即将迎来第二次、更强烈高潮的征兆!
而她的高潮,也将成为他射精时最完美的、最温暖的、最紧致的包裹!
“接好了!”
李知言低吼一声,腰胯猛地一沉,将整根肉棒狠狠地、一插到底!
滚烫坚硬的龟头,死死地抵在了她宫腔最深处的、最柔软的内壁上,几乎要顶进她的输卵管开口!
与此同时,他再也无法压制那积攒已久的、火山爆发般的射意!
“射了——!!!”
“呜噫噫噫噫————————!!!!!”
几乎在同一瞬间,沈蓉妃发出了今天最尖锐、也最崩溃的一声哭喊般的尖叫!
她的身体,如同被瞬间抽空了所有的力气和意识,猛地向上一挺,然后又重重地瘫软下来,只剩下不受控制的、剧烈的痉挛和抽搐!
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汹涌澎湃的、滚烫黏稠的、带着浓郁雄性气息的白色浆液,如同高压水枪般,从李知言肉棒前端的马眼,激射而出!
第一股精液,如同子弹般,狠狠地、直接地,喷射在了沈蓉妃子宫腔最深处、最娇嫩的内壁上!
“噗嗤——!”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滚烫的、黏稠的、带着微微腥膻气味的液体,是如何狠狠地冲击、浸润、包裹着她子宫内壁的每一寸敏感黏膜!
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
李知言仿佛要将这半个多月来积攒的所有精华,全部、毫无保留地、一滴不剩地,灌进她身体最神圣、最核心的子宫深处!
“哈啊……哈啊……射进来了……射进来了……儿子的精液……射进妈妈的子宫里了……好烫……好多……灌满了……子宫被灌满了……”
沈蓉妃眼神空洞地、无意识地喃喃着,她的身体还在剧烈地颤抖,大量的、混合着两人体液的白浊液体,正从两人紧密交合的肉穴缝隙中,一股股地、止不住地向外溢出、流淌。
她能感觉到,自己那原本平坦紧致的小腹深处,那温暖的宫腔之中,正在被海量的、滚烫黏稠的精液迅速填充、撑满!
一种前所未有的、极其陌生的、却又让她浑身发软的饱胀感和充实感,从子宫深处传来。
她的下腹部,甚至因为宫腔内被灌入了太多精液,而微微地、明显地隆起了一块!
那是精液在她子宫内积聚、撑胀的形状!
一个清晰的、圆润的、如同刚刚怀孕一两月般的、微微凸起的小腹轮廓,出现在她原本平坦的腹部下方!
李知言一边继续将最后几股精液喷射进她的宫腔,一边伸出手,覆上了她那微微隆起的小腹,感受着那里面被他精液灌满、撑圆的、属于他的女人的子宫。
“妈,感觉到了吗?”
他贴着她的耳朵,声音沙哑而充满占有欲。
“您的子宫,现在已经被我的精液灌满了。”
“从今天起,您这里,就永远属于我了。”
沈蓉妃无力地靠在冰冷的墙面上,如同坏掉的人偶,只有身体还在一下下地、无意识地痉挛着。
她的双腿之间,大量的白浊浓精,正从她那被操得红肿外翻、一时无法闭合的嫣红穴口,如同失禁般,一股股地、黏稠地流淌出来。
那些精液,混合着她高潮时喷溅的爱液,顺着她穿着肉色透明丝袜的大腿内侧,缓缓下滑,浸染了大片的丝袜,留下了一道道淫靡的水痕。
有些精液,甚至流到了她的脚踝处,粘在了她高跟鞋的鞋背上和鞋跟处。
她的丝袜,在腿根和脚踝处,都因为沾染了大量的精液而变得颜色更深、更加黏腻反光,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李知言缓缓地、恋恋不舍地,将自己已经开始变软的肉棒,从她那湿滑泥泞、不断吐出白浊精液的肉穴中拔了出来。
“啵——!”
一声清晰的、带着大量水液的、肉体分离的声音响起。
随着肉棒的拔出,更多的、仿佛无穷无尽的黏稠白浊液体,从沈蓉妃那被操得一时无法闭合的穴口中,如同开了闸的洪水般,猛地涌出!
“哗啦——!”
一股混杂着大量精液和爱液的、黏稠无比的混合液体,直接流淌到了隔间的地面上,发出响亮的水声,将那摊原本就存在的水渍,扩大、加深。
沈蓉妃双腿一软,差点直接跪倒在地上。
李知言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她,才让她勉强靠着墙站稳。
她低下头,看向自己的腿间。
那片狼藉的景象,让她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
她的牛仔裤还挂在大腿中部,裤裆处早已湿透,布料颜色深得不像话。
肉色透明丝袜包裹的大腿根部和内侧,沾满了黏稠的精液和爱液混合物,在灯光下亮晶晶的一片。
而最触目惊心的是——她的下腹部,那个微微隆起的、圆润的小腹轮廓,此刻依然清晰可见!
那是她的子宫,被他海量的精液完全灌满、撑胀起来后,从外部显现出的形状!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些滚烫黏稠的液体,还在她的宫腔深处,缓慢地流动、冲刷、浸泡着她最为敏感娇嫩的内壁。
一种极其陌生的、混合着饱胀感、被彻底占有感、以及一丝若有似无的、对怀孕的恐惧和……隐隐期待的感觉,充斥着她的身心。
“妈,先清理一下。”
李知言的声音,将沈蓉妃从那种恍惚的状态中唤回。
他语气平静,仿佛刚才那场如同野兽般凶狠的交合,只是一场再平常不过的亲密接触。
他从口袋里拿出随身携带的湿巾——这是他有备无患的习惯。
然后,他蹲下身,开始仔细地、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帮她清理腿间的狼藉。
湿巾擦拭过她红肿外翻的阴唇,带走了大量的白浊精液,却让那本就敏感的嫩肉因为摩擦而再次传来一阵细密的、让她双腿发软的酥麻感。
他甚至还用湿巾,仔细地擦拭了她沾满精液的丝袜美腿,尤其是脚踝和脚背处。
他的手指,隔着湿巾,缓慢地、带着一种品鉴艺术品般的虔诚和亵渎,摩挲着她丝袜包裹下的、骨肉匀停的足弓和纤细的脚踝。
“别……我自己来……”
沈蓉妃羞耻得脚趾再次蜷缩,想要躲开,却浑身无力。
“别动。”
李知言简短地命令道,然后,他做出了一个更加让沈蓉妃大脑空白的举动——
他低下头,隔着那层被精液和爱液浸染得有些黏腻的、肉色的透明丝袜,轻轻地、吻了一下她的足背。
那是一个极其绅士、却又极其淫靡、充满占有意味的吻。
“以后,您这双脚,也归我了。”
他抬起头,看着她,眼神幽暗。
“我会好好‘照顾’它们的。”
沈蓉妃已经说不出任何话了。
她只能任由他摆布。
快速地清理了最明显的痕迹后,李知言帮她提上了牛仔裤,扣好扣子,拉好拉链。
又将她的白色蕾丝衬衣扣好,呢子大衣整理平整。
除了她脸上还未完全褪去的红潮、眼中未散的水光、微微凌乱的发丝,以及……那隔着衣物依然能隐约看出的、微微隆起的小腹轮廓,她看起来,和进入卫生间之前,并无太大的不同。
仿佛刚才那场疯狂的、足以摧毁她所有羞耻心和理智的公开隐蔽性交,从未发生过。
但她腿间那依然在不断缓缓渗出、浸湿内裤和丝袜的黏腻感觉,以及小腹深处那饱胀的、被精液灌满子宫的陌生触感,都在提醒着她——刚才的一切,都是真实发生过的。
而且,后果,将长久地留在她的身体里。
“走吧,妈。”
李知言拉开隔间的门,侧身让沈蓉妃先出去。
“王姨该等急了。”
沈蓉妃深吸了一口气,努力稳住依然有些发软的双腿,以及那双穿着高跟鞋、此刻感觉格外沉重和酸软的玉足,挺直了脊背,走了出去。
在走出隔间的瞬间,她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
隔间地面上,那一滩明显的水渍,以及空气中依然没有完全散去的、浓烈的淫靡气味,都让她心跳再次加速。
她连忙转过头,快步走向洗手池,打开水龙头,用冰凉的水冲洗着自己发烫的脸颊和双手,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更正常一些。
李知言跟在她身后,不紧不慢地走到旁边的洗手池,也开始洗手。
他的动作从容不迫,脸上甚至还带着一丝温和的笑意,仿佛刚才在隔间里那个如同一头凶兽般将她彻底贯穿、灌满的男人,根本不是他。
透过镜子,沈蓉妃看着身边这个年轻、英俊、充满力量感的男人,感受着小腹深处依然清晰的饱胀感,以及腿间那湿黏滑腻、还在不断缓缓流出的液体触感。
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涌上了她的心头——那是羞耻、是恐惧、是背德的罪恶感,但更多的,却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彻底被征服、被占有、被填满后的、如同雏鸟归巢般的安心感和归属感。
她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和衣领,然后,和李知言一起,一前一后,走出了卫生间。
朝着不远处,那个还在座位上等着他们的王海菲走去。
走向那个,对她和李知言之间刚刚发生的、惊心动魄的秘密,一无所知的世界。
***
(定点扩写结束,无缝衔接后续公开私密肢体接触场景)
王海菲有些拘谨了——李知言,对李知言她始终是有些放不开,毕竟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自己还是要靠着李知言发展公司的。
不过,王海菲的心中还是有了一些想法。
她观察着并肩走回来的沈蓉妃和李知言。
沈蓉妃的脸上还带着一丝未完全褪去的红晕,神情似乎比去卫生间之前更加娇艳妩媚,眼神也仿佛含着一汪春水,波光粼粼的。
走路的姿势,似乎也……比之前稍微慢了一些,尤其是穿着高跟鞋的步伐,带着一种微妙的、仿佛双腿酸软无力般的虚浮感。
而李知言,则依旧是那副从容平静的样子,只是偶尔看向沈蓉妃时,眼神深处会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充满占有欲的餍足和温柔。
王海菲心中嘀咕:这母子俩感情是真好,去趟卫生间的功夫,好像更亲密了?
不过她也没多想,毕竟沈蓉妃和李知言这对“母子”感情深厚,是她早就知道的事情。
甚至,她内心深处还有些羡慕。
要是自己能有个这样有本事又孝顺(?)的“儿子”或者女婿,那该多好。
她抛开杂念,决定抓住机会,说出自己的“报答方案”。
她斟酌着语气,用一种半开玩笑、半是试探的口吻打破了沉默:
“小言。”
李知言抬眼看她,目光平静无波。
“你喜欢熟女吗。”
李知言愣了一下,这王海菲看出来了自己喜欢熟女了?
这女人不会有读心术吧。
但他面上依旧不动声色,只是微微挑了挑眉,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带着些许玩味的表情。
还没等他回答,王海菲就急忙解释道:
“你别误会,阿姨说的不是自己,阿姨这个长相是很有自知之明的。”
她这话倒不是完全自谦,王海菲长相中上,但和沈蓉妃那种惊艳岁月的美艳相比,确实有着不小的差距。
她往前凑了凑,压低了一些声音,语气里带上了一种男人之间分享“好东西”的暧昧和神秘:
“阿姨说的是那种非常漂亮,皮肤白皙,身段好的绝美熟女。”
“身材那叫一个绝,该凸的凸,该翘的翘,尤其是那双腿,又长又直,穿上丝袜高跟鞋,啧啧……”
她一边说,一边观察着李知言的反应。
“而且啊,最重要的一点——特别干净,没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事,人也单纯。”
李知言想了一下,脑海中却不自觉地浮现出刚才在卫生间里,沈蓉妃那被他彻底占有、灌满、下腹隆起、浑身沾满他精液的、淫靡而绝美的模样。
他微微一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语气随意地说道:
“确实是比较感兴趣。”
听到这话,王海菲来劲了,那么自己好像是找到了报答李知言的想法。
“像是小言你这种年少有为的年轻人,身边肯定不止一个女人。”
李知言也没反驳,确实如此,在有钱了以后还能够保持专一不二的人,那绝对是稀有生物。
重生一世还带着系统,李知言想的还是遵循本心。
不想去过违背自己想法的生活,做人,就是要洒脱一些。
“阿姨认识一个绝美的熟女,长相美艳,而且还有点像一个明星呢,回头阿姨介绍给你认识。”
王海菲的声音也是有些神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