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殷得利和他的母亲,李知言自然是不可能客气。
因为他的心中是真的很讨厌这两个人。
这个老太太更是泼辣的不行。
殷得利很想抓住李知言狂扁一顿。
但是他根本不敢,李知言实在是太能打了,在打架这一块,她已经深深的领略到了李知言的能力。
就算是多几个自己都未必是李知言的对手。
而且,以前自己做事情也确实是太没有脑子了,一直在做违法的事情,结果导致自己被拘留了,这样的事情可无论如何不能再去做了。
老太太听到李知言喊她老登,此时也是炸毛了……
她这一辈子从来没有被别人欺负过,一个小孩竟然这么当着面骂她老登。
所以此时她根本忍不了。
直接对着李知言怒骂了起来,韩雪莹的心中感觉到了一阵万分的头疼,这老太太如果在这里骂起来的话,那么可能真的会害的自己失去工作。
毕竟给学校带来负面影响是大忌……
不过,对于这老太太,韩雪莹也不知道如何处理。
随着老太太开始辱骂了起来,韩雪莹的脸色愈发的苍白了几分。
在韩雪莹不知所措的时候,李知言凑到了她的耳边说道:“别管她,让她骂,附近没有人。”
韩雪莹嗯了一声……
随后,两个人就在那里静静的看着老太太在骂街。
刚开始的时候殷得利的母亲在发挥自己的作用,可是看到两个人没有任何的反应以后,她气急败坏了。
“你们这对奸夫淫妇,给我等着!”
“我到学校里人多的地方去骂你们!”
“得利,我们走!”
老太太带着殷得利离开了。
看着走了的二人,韩雪莹的心中不由得有种无比慌张的感觉。
“小言,怎么办。”
对于这种悍妇老太太,韩雪莹真的想不到什么解决的办法。
“韩阿姨,放心吧,我有办法对付她。”
李知言非常自信的说道。
“其实在之前我就听到他们的打算了,所以我专门做了准备。”
李知言拉着韩雪莹对着学校里面走去。
两个人跟在老太太和殷得利的后面,没多久,老太太来到了逸夫楼前面。
此时,老太太觉得胜券在握,看着已经跟出来的韩雪莹她骂道:“以前我喊你一声儿媳妇,但是现在伱这么不知廉耻。”
“那就别怪我了。”
“你和这个小畜生在一起一天,我就过来骂一天!”
老太太的声音非常的坚定。
看着韩雪莹变幻的脸色。
她知道,此时的自己已经是完全拿捏住了韩雪莹,这样的话自己只要开骂就行了。
随后,她扯着嗓子开始骂了起来。
骂的是韩雪莹作为辅导员和一个18岁的学生恬不知耻的通奸。
这引来了附近的一些学生的注意,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但是看热闹是本能,看着对着这边走过来的学生们,韩雪莹的心中彻底的慌了起来。
就在这个时候,二十多个老太太对着这边跑了过来。
虽然她们最小的都六十多岁了,但是此刻跑步却是虎虎生风,看起来相当的威猛。
这么多大娘聚在一起,让殷得利和他的老母亲全都懵逼了。
殷得利的老母亲,甚至是忘记了叫骂。
发生什么事情了!
她还没有反应过来,二十多个老太太将殷得利和他的母亲给围了起来。
一场骂战转眼之间就是开启!
殷得利的母亲虽然非常的泼辣,但是面对这么多人。
她根本完全不是对手。
被这么多人指着鼻子骂,而且全都是那种极品的国粹,殷得利的老母亲火气彻底的上头了。
刚开始的时候她还能保持清醒尝试对骂。
可是没多久,就气的翻白眼,当场晕了过去。
殷得利看到这种场面也是吓得抱起了自己的老母亲直接离开了,这样子,得去医院了。
……
过了一会儿,李知言在学校大门口给老太太们都结了钱。
“小伙子,以后有这好事还找大娘。”
“行,大娘,那个泼妇要是再来的话,我给你们打电话。”
随后,李知言对着韩雪莹的办公室走了过去。
在到了办公室以后,李知言明显的感觉到了韩雪莹的开心。
在进门以后,李知言随手把门给锁上了。
“韩阿姨,您心情不错啊。”
李知言的话让韩雪莹也不由得觉得非常的好笑,捂着嘴轻笑了起来。
“你啊……”
“这么损的招你是怎么想出来的。”
“多损啊。”
李知言坐了下来,然后拉起了韩雪莹的玉手,帮着她轻轻地按摩了起来。
“我也是听到了殷得利在和他的老母亲商议着用这样的方式来逼我们分开。”
“这样的方法我没有太好的方式,所以只能以毒攻毒了。”
韩雪莹的俏脸上蒙上了一层红晕。
“别胡说小言。”
“什么分开,我们没在一起。”
自己毕竟是个39岁的女人,如果和李知言在一起,传出去,自己和他在学校里面就没法做人了。
而且自己还是他的辅导员。
“韩阿姨,我最喜欢您了。”
“其实我觉得我们算是在一起了吧,否则的话,我们之前的事情算什么。”
“我们做了这么多的事情,您甚至还帮我忙了。”
李知言的话,让韩雪莹的脸更加的发烫了,说话也变成了那种嗲嗲的音色。
李知言知道,这是韩雪莹的心情不平静的表现。
“那是长辈对晚辈的关爱,知道吗。”
李知言拉着韩雪莹的手说道:“那您能不能多给我一些关爱啊。”
“什……什么关爱。”
“就是您不是承包了一个食堂吗,这个食堂的乳制品的送货能不能交给我。”
李知言自己开了一家牛奶店,所以对于私人食堂的送奶工作他很是热衷。
这都是赚钱的机会,自己有机会做生意的时候就要好好的把握住才行。
“好……”
“好吧。”
韩雪莹轻轻点头,这次如果不是李知言的话,自己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
中午的时候,李知言去了服装店吃午饭。
在路上的时候,李知言看了一下自己的存款,此时存款已经来到了1580万。
这个数目着实是让李知言的心中有些兴奋了。
这么大的一笔钱是一笔不折不扣的巨款了,毕竟现在才是2011年,还没有迎来下一轮的大放水。
此时,李知言的心中已经是在准备举报潘云虎的事情了。
当李知言来到了服装店以后。
看到了姜娴正在和那个招的年轻店员聊着天。
“小丽,中午的时候你回去吧,下午三点的时候再过来。”
“谢谢姜姐。”
店员的家就在附近,姜娴让她回家,可以借着这个机会在家里好好的休息三个小时了。
所以店员的心中不由得觉得非常的开心。
店员离开后,李知言一把跑了进来,抱住了姜娴。
“干什么,也不怕人看到。”
虽然这么说,但是姜娴也没有推开李知言。
“姜阿姨,好怀念您的手艺。”
自从身边的阿姨们多起来以后,李知言着实是有口福了。
阿姨们的手艺都很好,各种菜系都会做那么一点,而且还会做鲍鱼龙虾。
自己吃红烧鲍鱼都吃爽了。
“好,阿姨这就去给你做饭。”
“姜阿姨,您真好。”
“对了。”
“姜阿姨,今天做什么吃?”
姜娴捏了捏李知言的脸。
“阿姨做的都是你喜欢吃的,待会儿你就知道了。”
“对了,去斜对面的卤菜摊买点香肠回来,阿姨想吃。”
姜娴想吃什么,李知言自然不会拒绝,他很快就是乐呵呵的去忙活了。
……
此时,在食堂吃饭的韩雪莹的脑海中不断的浮现出之前发生的事情。
自己竟然和李知言做了这么多的事情。
轻轻地摸了一下自己的脖子,似乎还是有一种黏糊糊的感觉,都怪穿的太厚出汗了……
韩雪莹在心中想到。
不过自己和李知言的关系。
好像正在对着一个不可控制的方向在不断的发展。
此时的韩雪莹的内心久久无法平静下来……
自己的心中,是不是已经开始喜欢这个孩子了。
韩雪莹的内心觉得有些无法控制自己的思绪了,她的思维。
也在不断的对着一种特殊的地方去走。
“小言,以后我们应该怎么办啊。”
“难道……”
……
医院里,此刻的老太太正在打着点滴。
她没什么大事,只是被一群老太太给围着骂,所以一时间怒气攻心直接晕了过去。
她又有着绝对的自信,如果和她们单挑的话,那么自己绝对不弱于任何一个人。
可是猛虎架不住群狼,她第一次在这个领域,越想火气越是上头。
“等我好了以后一定要到学校里继续骂那个骚蹄子,和那个骚畜生!”
殷得利没说话,他知道,这种方式明显的行不通了。
李知言既然能用这样的方式来阻止老妈在学校里面坏他们的名声,那么后续还可以这样。
最后老妈只会无休止的被气晕过去。
“得利啊,要不然算了吧。”
过了一会儿,老太太说道。
这个大儿媳妇虽然好,但是毕竟已经39岁了,她的心中是不满意的,殷得利可以娶个年轻的,这样的话更好生养。
“不行,妈,我就喜欢我嫂子,我再想想办法吧。”
殷得利的心中不断的思索着,要如何的让自己的嫂子嫁给自己,如果实在不行的话,自己只能铤而走险了。
……
晚上,潘云虎的家里,此时的潘云虎正在抽着烟。
郑艺芸走上前来问道:“李知言的兄弟足浴城你打算怎么办了,我们的账目现在可是在不断的降低了。”
对郑艺芸来说,最重要的就是钱,她是一个极度拜金的女人。
否则的话当初就不会嫁给潘云虎,在她的心中,如果有人触碰到了自己的利益的话,那么绝对会翻脸。
所以在李知言的兄弟足浴城开业的那一刻起,在郑艺芸的心中就彻底的和李知言断绝了所有的情分。
虽然自己很喜欢这个孩子,但是他对自己的富太太的生活造成了威胁的那一刻……
自己就要彻底的和他决裂了。
“放心吧,我找了人,举报他的足浴城涉黄。”
“明天夜里的时候就会突击检查,到时候关店是跑不掉的。”
“足浴城的生意,可不是你想做就能做的啊。”
潘云虎非常的自信的说道,对于拿捏李知言这件事情上。
他的心中有着绝对的自信,区区一个李知言,绝对不可能是自己的对手。
“老公,我就喜欢你这种自信,李知言想抢我的钱,那就狠狠地收拾他。”
之前郑艺芸觉得自己对周蓉蓉嫉妒不起来,她有这么一个好儿子。
实在是让自己觉得羡慕。
可是现在在涉及到了利益冲突以后……
郑艺芸对李知言的好感,彻彻底底的消失不见了。
“没错,那就狠狠地收拾这个小畜生。”
潘云虎在心中思索着,也许收拾李知言可以一箭双雕,自己收拾李知言到他不行的时候,周蓉蓉或许会过来求饶,那个时候自己就可以尽情的羞辱曾经看不上自己的女人了。
看了一眼自己的酷似高媛媛的熟女老婆,此时的潘云虎也有了一瞬间的冲动。
不过只是一瞬间,现在自己已经不怎么行了。
每次吃药都是很大的损伤,朋友给自己整了一个嫩模。
待会儿自己还得去尝尝鲜。
这个年纪自己有一次可以说就会少一次,那么浪费在老婆这里明显的是不值得的。
“我出去一趟,有点事情。”
看到潘云虎要出去,郑艺芸也只能无奈的点头。
这个时候潘小东从后面走了过来,一家三口聊了会儿天以后,潘云虎离开了家。
而郑艺芸的心中又为了儿子谈恋爱的事情苦恼了起来。
那个叫孙依依的女孩是自己闺蜜的女儿,好像和儿子好了相当一段时间了。
而且他妹妹楠楠在寄宿学校也不让自己省心……
想想郑艺芸的心里就不由得觉得很头疼,不过眼下的还是先收拾李知言。
否则的话自己每天都在损失很多钱,这是拜金的郑艺芸不能忍的。
……
第二天,李知言在学校超市小屋醒来以后。
第一件事情想的就是任务的事情。
今天夜里是举报潘云虎的足浴城有特殊服务的时候了。
对于这种事情李知言也懒得管,毕竟很多的事情将心比心,李知言可以理解。
不过,这件事情关系到潘云虎,那么自己就不得不举报了。
李知言醒过来以后,王商妍轻轻地抱住了他。
王商妍身上的温度很高,让李知言觉得很暖和,他也是轻轻的抱住了王商妍的腰。
下一秒,王商妍醒了过来,看着近在咫尺的李知言。
王商妍的俏脸一下红了起来,自己和李知言就这么睡了一夜。
自己真是个不要脸的女人,不过想了想,自己都和李知言偷偷的在一起了,做什么事情都是应该的。
随后,她有些惊骇的说道:“小言,昨天折腾了这么久你还不累啊。”
“当然不累了,王阿姨,我才18岁啊,这个年纪正是一个不知道累的年纪。”
“您就放心吧。”
随后,李知言抱着王商妍用力了一些。
……
在李知言去上课以后,王商妍俏脸上满是红晕的把被子裹紧了,继续休息。
虽然李知言确实是不知道累,可是王商妍就不一样了。
毕竟自己已经41岁了,而现在,王商妍才彻底的体会到了什么叫做女人的快乐。
自己的前半生真的是白活了。
“小言……”
轻轻的喊着李知言的名字,王商妍慢慢的睡着了。
……
中午的时候,李知言来到了韩雪莹的办公室请了一个假,顺便还给韩阿姨带了一些温暖。
下午,李知言开车直奔一言网络。
之前李知言想着,办公室缺个秘书,所以他不怎么到公司来。
不过现在有了顾晚舟当自己的秘书,李知言的心中也不由得多了一些去公司的动力。
李知言到公司楼下以后,路过的员工们都纷纷的和李知言打招呼。
“李总好。”
“李总好!”
李知言也和自己的员工们纷纷的打招呼。
当他来到了办公室以后。
看到了顾晚舟正坐在秘书的办公桌前忙碌着。
董事长的有人不敲门就进来,顾晚舟刚刚想呵斥的时候,看到了李知言已经站在了自己的面前。
“顾阿姨,您穿职业装的样子真好看。”
李知言把自己的外套给脱了下来,这办公室里面非常的暖和,用不到这些东西。
“小言。”
二人独处一室,此时的顾晚舟的心中莫名的觉得有些慌张。
李知言不会让自己做那些奇怪的事情吧。
“顾阿姨,在这里的日子还适应吗。”
顾晚舟轻轻点了点头,一言网络的待遇和环境都是好的过分,而自己作为李知言的秘书,在公司有着相当特殊的地位。
在这里的日子只能用顺风顺水来形容了,顾晚舟都不想走了。
“适应就好,顾阿姨……”
说着,李知言从后面抱住了顾晚舟,李知言突如其来的袭击,让顾晚舟的心砰砰直跳……
“小言,别这样,我们说好了的不要再有这样的动作的,阿姨正是因为这个才来当你的秘书的。”李知言停下了动作,也没有着急。
而是默默的回了自己的位置,开始处理公司的事情。
“我知道了顾阿姨。”
他故意摆出一副公事公办的表情,指尖在键盘上翻飞,目光专注地盯着电脑屏幕。办公室的隔音玻璃墙外,能隐约看到员工们忙碌的身影,偶尔有交谈声透过门缝传来——市场部的汇报、技术组的讨论、前台接电话的应答。顾晚舟站在自己的办公桌旁,看着他端正的背影,心脏却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她咬了咬下唇,重新坐回座位,试图把注意力集中在秘书日程表上,可那些字迹在她眼中都模糊成了李知言的轮廓。
李知言知道顾晚舟此刻的心绪有多乱。她黑色的职业套裙包裹着成熟丰腴的曲线,白色丝质衬衫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截精致的锁骨。肉色丝袜下的双腿紧紧并拢着,足尖踩在黑色尖头高跟鞋里,脚踝的线条因为紧张而绷直。他注意到她的呼吸频率有些快,胸口随着呼吸起伏,那饱满的胸型在衬衫下若隐若现。更细微的是,她坐下的瞬间,修长的手指下意识地抚过裙摆,将裙角又往下拉了半寸——这个欲盖弥彰的动作,暴露了她内心那份想要却不敢承认的渴望。
李知言知道顾晚舟归根结底是想和自己亲热的。那天夜里在她家客厅,她跨坐在自己身上时那种近乎贪婪的索取;她湿透的蕾丝内裤紧贴着大腿根时那羞耻却诚实的颤抖;她成熟子宫像最温驯的容器般接纳自己时那满足的叹息——这些身体的记忆远比语言更诚实。只是有些事情她的内心无法面对,那道以“母亲”身份筑起的道德防线,和那份对女儿余思思说不清道不明的亏欠感,像无形的锁链捆住了她。这个余思思真的可恶,前世的时候把自己当猴耍,这一世又成为了自己和顾阿姨的阻碍。自己一定要让她在亲眼目睹她母亲被彻底征服、被灌满、被改造成专属容器后,对着自己疯狂地喊爸爸才行。
不过现在,最关键的是打破顾晚舟用理智筑起的这层薄冰。一些隔阂如果不及时用最原始的方式消除,以后想拉回来就麻烦了。李知言的目光扫过办公室的门——实木门,隔音良好,但百叶窗没有完全拉下,如果有人从走廊经过,虽然看不清细节,却能看见模糊的人影轮廓。这种半公开的私密感,恰好是打破顾晚舟防备的最佳催化剂。
他看着顾晚舟。她低头假装整理文件,白皙的手指捏着纸张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她修长的脖颈微微低垂,几缕发丝从盘发中滑落,垂在颊边。她的侧脸线条优雅,酷似夫人宋韵儿,但多了一份被岁月沉淀后的丰腴与隐忍的风情。黑色套裙包裹的臀部曲线饱满圆润,坐在办公椅上时,裙摆被撑开,露出肉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后侧——那片肌肤在丝袜的朦胧光泽下,像裹在薄纱里的羊脂白玉。她的足尖在地毯上无意识地轻轻点动,黑色高跟鞋的细跟时而抬起,时而落下,那细微的“嗒、嗒”声像是她内心凌乱心跳的节拍器。
李知言的视线在她被丝袜裹紧的脚踝处停留了几秒。足弓的弧度很美,在紧绷的丝袜下勾勒出流畅的曲线。他想起那天她蜷在沙发上时,那双玉足是如何被自己捧在手里,足趾如何因为快感而蜷缩,丝袜足底又如何被精液浸透成半透明——光是回忆,就让他的裤裆处开始发紧。
顾晚舟感受到了那道灼热的视线。她整个人都绷紧了。办公室的空调明明开得很足,她却觉得后背沁出了一层薄汗,白色衬衫的背部布料隐隐贴在皮肤上,有点黏腻。更糟糕的是,她感觉到自己腿间那片私密地带,竟然开始不受控制地湿润起来。仅仅是被他看着,仅仅是回忆那些不该发生的触碰,她成熟的身体就像被启动了某种开关,背叛般地为这个可以做自己儿子的男孩做好准备。她夹紧了双腿,肉色丝袜相互摩擦发出细微的窸窣声,大腿内侧的软肉因为这个动作而挤在一起,带来一阵羞耻的压迫感。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用工作来分散注意力。指尖在键盘上敲打,却打错了好几个字。她删掉重来,心跳却越来越快。窗外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地毯上投下明暗相间的条纹。办公室外偶尔传来员工的脚步声和说笑声,那些声音很近,提醒她这里并非绝对私密——而这份公开场所的禁忌感,却像催化剂一样,让身体深处那股被压抑的渴望愈发汹涌。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李知言。他穿着白衬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年轻的肩膀线条宽阔,脊背挺拔,低头看文件时,侧脸的轮廓在光线下显得格外清晰。这个男孩……不,这个年轻男人,正用他强势的、不容拒绝的方式,一寸寸瓦解她三十九年人生筑起的所有壁垒。她想起那天夜里,他如何用滚烫的肉棒撑开自己、填满自己、在子宫深处烙下烙印;想起他射精时,那些浓稠滚烫的精液是如何像熔岩一样灌进自己身体最深处,撑得小腹都微微鼓起;想起自己高潮濒临时那崩坏的阿黑颜,嘴角失控流下的涎水,翻白的双眼和从喉咙深处挤出的、野兽般的呜咽——那些画面让她浑身发烫,腿间的湿润感几乎要渗透丝袜和内裤了。
“这一切真的是自己想要的吗?”顾晚舟的内心不断地拷问自己。可答案,身体早已给出了。她的子宫,那个孕育过余思思的部位,此刻正像一只饥饿的幼鸟般微微收缩,空乏地渴望着被再度填满、被灌注、被标记。她的乳房在胸衣里胀痛,乳尖硬挺地顶着丝质衬衫,只要稍微动作就会摩擦布料,带来一阵阵羞耻的快感。她的双脚在皮鞋里不安地轻蹭,足趾蜷缩又张开,足底沁出的薄汗让丝袜微微黏在皮肤上——她知道,这是她情动时身体最诚实的信号之一。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办公室里安静得只剩下空调的低嗡和键盘的敲击声。但对顾晚舟来说,每一秒都是一种煎熬。她既害怕李知言真的就此放弃,再也不碰她——那种可能性让她心口揪痛;又恐惧他再次靠近,用那些她无法抗拒的手段将她拖入更深的背德快感中——那种期待却又让她腿间湿得一塌糊涂。这矛盾的撕扯,几乎要将她逼疯了。
半个小时后,当李知言终于开口说“顾阿姨,您过来一下,我找您有事情”时,顾晚舟几乎是触电般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她的动作太快,膝盖不小心撞到了桌角,发出一声闷响。她吃痛地轻哼一声,却顾不上揉,只是慌乱地整理了一下裙摆,然后踩着那双黑色高跟鞋,一步一步地走向李知言的办公桌。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安静的空间里格外清晰,“嗒、嗒、嗒”,每一声都像是踩在她自己紧绷的神经上。她的臀胯随着步伐轻轻摆动,黑色套裙包裹的浑圆臀部像熟透的水蜜桃般摇晃,裙摆下,肉色丝袜包裹的小腿线条流畅,脚踝纤细,那双玉足在高跟鞋的束缚下绷出优美的足弓曲线。她的双手紧张地交握在身前,指尖冰凉,掌心却全是汗。
“怎么了。”她走到李知言身边,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
李知言转过身,仰头看着她。从这个角度,他能清晰地看到她白色衬衫领口下的风景——那对饱满的乳房被黑色蕾丝文胸托起,在衬衫布料下挤出深邃的乳沟,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他的目光像实质般扫过那道沟壑,然后上移,对上她躲闪的眼睛。
“顾阿姨。”他的声音放得很轻,带着一丝刻意的疲惫和撒娇,“我觉得好像是没精神想接下来的公司的计划了。”
听着李知言的话,顾晚舟的心脏狂跳起来。她太熟悉这种开场白了——每次他想要什么,都会用这种看似无害的、需要照顾的姿态作为前奏。她咬了咬下唇,努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那阿姨去给你冲一杯咖啡。”
“不要,顾阿姨。”李知言伸手,轻轻握住了她垂在身侧的手腕。他的掌心滚烫,热度透过皮肤直抵她的骨髓。顾晚舟浑身一颤,却没有抽回手。
“我想和您接吻行吗。”
直白的请求像一颗炸弹在顾晚舟脑中炸开。她没想到李知言会在这种时候、这个地方,再次提出来接吻这个禁忌的请求。办公室的门虽然关着,但百叶窗没有完全闭合,走廊随时可能有人经过。而且这里是公司,她是他的秘书,他是她的老板——这种身份、场合、年龄的错位,让这个请求的背德感和刺激感呈几何倍数暴涨。
“我们不是说好了的吗……”她试图找回理智,声音却虚软得没有丝毫说服力。她的手腕还被他握着,他的拇指若有似无地摩挲着她的腕骨内侧,那是最敏感的区域之一,每一次轻抚都像电流般窜过她的身体,让她腿间又是一阵湿热。
“顾阿姨,我们接吻不是男女间的感情,真的只是工作需要。”李知言开始了他那套掩耳盗铃的说辞,眼神却像捕猎者般锁定她,“我管理着这么大一个公司的决策,压力这么大,得好好的放松一下啊对不对。就像……就像有些人抽烟提神,有些人喝咖啡,而我,需要和顾阿姨接吻才能恢复状态。这只是……一种生理需求,和感情无关。”
他一边说着,一边缓慢而坚定地将她往自己这边拉。顾晚舟的抵抗微弱得可以忽略不计——不,她根本就没有抵抗。她的身体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软绵绵地顺着他的力道向前倾。她的理智在尖叫着“不行”,可她的子宫却在收缩,渴望着更亲密的接触;她的乳房胀痛,乳尖硬得像小石子;她的私处已经湿透了,黏腻的蜜液浸透了内裤的蕾丝边缘,甚至可能已经沾湿了丝袜的裆部。
只要顾晚舟愿意自己骗自己——这个念头像魔鬼的低语,在她耳边回荡。是的,如果这只是“工作需要”,如果这只是“压力释放”,那么她就不算背叛妻子和母亲的身份,不算玷污自己和这个男孩之间本应纯洁的关系。她可以假装一切都是被迫的、无奈的、不得不配合的——尽管她心里清楚,只要他此刻松手,她会比死还难受。
“顾阿姨,求您了,这真的是工作需要,和男女之间的事情没关系。”李知言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蛊惑人心的磁性。他可以肯定,顾晚舟的心底深处早已沉沦,只是需要一层遮羞布。他太了解她了——这个外表优雅端庄的熟女,内里早就被他开发成了一碰就湿、一插就高潮的敏感尤物。她和自己经历过的那些事,那些在深夜客厅、在浴室雾气中、在她女儿房间隔壁的疯狂性爱,早已将她的身体调教成了只认自己这根肉棒的容器。
说着,李知言猛地一用力,一把将顾晚舟拉得站立不稳,整个人跌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啊……”顾晚舟短促地惊呼一声,双手下意识地扶住了他的肩膀。这个姿势太亲密了——她侧坐在他腿上,臀部和腰部紧贴着他的大腿和侧腹,整个人几乎半躺在他怀里。黑色套裙的裙摆因为这个动作而上缩了一大截,露出大半个被肉色丝袜包裹的大腿。丝袜在办公室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珍珠光泽,腿肉柔软丰腴,因为坐姿而微微挤压变形,从丝袜边缘溢出些许白皙的软肉。她的高跟鞋还穿在脚上,足尖点地,足跟微微抬起,纤细的脚踝和优美的足弓曲线完完整整地暴露在李知言眼皮底下。
李知言的左手顺势环住了她的腰,右手则抚上了她的大腿。隔着薄薄的丝袜,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他的掌心贴着她的大腿外侧,缓缓向上滑动,指尖若有似无地蹭过裙摆的边缘——再往上一点,就能直接探入裙底,触碰到那早已湿透的蕾丝内裤。
“小言……别……”顾晚舟的呼吸变得急促,她想挣扎,身体却像被钉在了他腿上,动弹不得。更糟糕的是,她感觉到了他大腿上传来的坚硬触感——他勃起了。那股热度,那根硬物的轮廓,隔着两层裤子布料,却依然像烙铁一样烫着她的臀部。她的身体诚实地做出了反应,子宫深处猛地一缩,更多蜜液从阴道口涌出,她能感觉到内裤裆部那片蕾丝已经完全湿透,黏腻地贴在阴唇上。
“顾阿姨,您真美。”李知言没有给她更多思考的时间,他仰起头,直接对着顾晚舟微张的红唇吻了上去。
“呜……”顾晚舟的呜咽被堵在了喉咙里。他的吻来势汹汹,不像之前那些试探性的轻啄,而是直接撬开她的牙关,舌头长驱直入地闯了进来。他的气息滚烫,带着年轻男性特有的侵略性,瞬间席卷了她的口腔。他的舌头灵活而霸道,扫过她的上颚、牙龈,然后纠缠住她无处可躲的软舌,用力地吸吮、搅动。
顾晚舟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理智、所有的道德束缚,在这个灼热的深吻面前土崩瓦解。她的双手从推拒变成了紧紧抓住他肩膀的衬衫布料,指尖用力到发白。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倾,胸口紧紧贴上了他的胸膛,那对饱满的乳房隔着衬衫和胸衣,压在他坚硬的胸肌上,乳尖硬挺的凸起清晰地传递着情动的信号。
更让她羞耻的是,她的腰臀开始不受控制地在他腿上轻轻磨蹭。丝袜包裹的臀部软肉隔着裙子布料,若有似无地摩擦着他勃起的肉棒所在的位置。每一次轻微的挪动,都能感受到那根硬物的形状、热度、硬度——她的身体比她的意识更诚实,迫不及待地想要更直接的接触。
李知言的右手从她的大腿外侧缓缓滑向内侧。指尖隔着丝袜,划过敏感的大腿内侧嫩肉。顾晚舟浑身剧烈一颤,夹紧了双腿,可他的手指已经挤进了腿缝之间,触碰到了那片最隐秘的区域。隔着裙子和丝袜,他的指尖精准地按在了她阴唇的位置。
“嗯啊……”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从顾晚舟喉咙深处溢出,又被李知言的吻吞没。她的身体像过电般绷紧,阴道剧烈地收缩了一下,又一股蜜液涌出,她能感觉到内裤的湿意正在扩散,甚至可能已经渗透了丝袜和裙子布料。她的双腿颤抖着,想要并拢却被他霸道的动作阻止,只能半敞着,任由他的手指在那片禁区外若有似无地按压、画圈。
此刻,办公室外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和说笑声。是市场部的几个员工,似乎刚开完会,正从走廊经过。他们的声音透过门缝隐约传来:“……下午的提案还得改……”“李总在办公室吗?要不要找他签字……”
顾晚舟的全身猛地僵住了。她瞪大了眼睛,瞳孔里满是惊慌。她的身体还保持着跨坐在李知言腿上的姿势,裙子缩到大腿根,丝袜长腿完全暴露,他的手指还贴在她腿间最敏感的部位,而两个人的唇舌正紧紧纠缠在一起——只要外面的人推门进来,或者从百叶窗缝隙里瞥见,一切都会暴露!
她想挣扎着从他腿上下来,李知言却加大了手臂的力道,将她牢牢锁在怀里。他非但没有停下这个吻,反而吮吸得更用力,舌头在她口腔里霸道地翻搅,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水渍声。与此同时,他的右手手指隔着裙子和丝袜,加重了按压的力道,指腹精准地碾过她已经硬挺起来的阴蒂。
“唔……!”顾晚舟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极致的紧张和背德的刺激感像两股电流,在她体内对冲、爆炸。她既害怕被发现的恐惧,又无法抗拒这种在公共场合边缘偷情的、禁忌的快感。她的阴道疯狂地痉挛,蜜液像失禁般一股股涌出,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内裤裆部那片蕾丝已经湿透得能拧出水来,湿黏的触感紧紧贴着阴唇,每一次他手指的按压摩擦,都会带来一阵蚀骨的酥麻。
她的双手紧紧抓住李知言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衬衫布料里。她的腰臀不受控制地迎合着他的手指,开始小幅度地、羞耻地前后摆动。每一次摆动,她的臀部软肉都会重重地蹭过他勃起的肉棒,隔着裤子的布料,她能感觉到那根硬物的尺寸惊人——又粗又长,跳动着,滚烫得像要烧穿一切阻碍。
办公室外的说话声和脚步声渐渐远去。人走了。
就在顾晚舟刚要松一口气的瞬间,李知言的左手突然从她的腰侧滑下,撩起了她黑色套裙的裙摆。
“不……”顾晚舟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破碎的抗议,却为时已晚。裙摆被掀到了她的腰间,露出了包裹在肉色丝袜里的整个下半身。丝袜是连裤的款式,裆部因为刚才的蜜液泛滥而湿了一小片,在灯光下泛着深色的水渍光泽。湿透的黑色蕾丝内裤边缘从丝袜裆部的开口处露了出来,蕾丝已经被蜜液浸得半透明,紧贴着肿胀的阴唇,隐约能看见暗色的毛发和粉嫩的唇肉轮廓。
更羞耻的是,李知言没有去脱她的内裤,而是直接将手指从丝袜裆部的开口处探了进去。湿透的蕾丝内裤布料被他的手指轻易地拨开,他的食指和中指直接触碰到了她裸露的、湿得一塌糊涂的阴唇。
“啊~~!”顾晚舟猛地仰起头,脖颈绷出一条优美的弧线。她的嘴唇终于从李知言的吻中挣脱,发出一声绵长而扭曲的呻吟。她的双手死死抓住他的肩膀,指甲真的嵌了进去,在他的衬衫上留下皱褶。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瞳孔涣散,眼白上翻,粉嫩的舌头不受控制地从微张的唇间伸出一点儿——那是接近高潮边缘的阿黑颜前兆。
李知言的手指没有急着插入。他只是用指腹缓缓分开她早已湿透肿胀的阴唇,露出那颗充血硬挺的阴蒂。然后,他用食指指腹贴上去,开始缓慢而用力地画圈按压。
“哈啊……哈啊……小言……不要……那里……不行……”顾晚舟的理智彻底崩坏了。她的腰臀疯狂地扭动,试图逃避这过于强烈、过于直接的刺激,却又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般,紧紧夹着他的手指,用湿滑的穴口磨蹭他的指节。她的双腿大大地张开,丝袜包裹的脚踝在空中无助地晃动,高跟鞋几乎要从脚上滑落。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下体的一切——阴唇如何羞耻地肿胀翻开,阴蒂如何在他的按压下像一颗熟透的莓果般跳动,阴道如何饥渴地收缩蠕动,渴望着被更粗更长更硬的东西填满。
李知言一边玩弄着她的阴蒂,一边低头看着那片淫靡的风景。她的阴户已经熟透了,像一朵被露水打湿的、含苞待放的深色花朵。阴唇肥厚而湿润,泛着情动的水光,阴蒂硬挺充血,像一颗粉红色的小珍珠。更深处,阴道口像一张饥饿的小嘴般微微开合,不断涌出透明粘稠的蜜液,沿着会阴流下,浸湿了丝袜的裆部和大腿内侧。而她的下腹部,平坦的小腹因为情动和身体紧绷,勾勒出隐约的肌肉线条——李知言在脑海里想象着,如果自己现在就把肉棒插进去,插到最深,顶进她的子宫口,她的下腹会不会被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那个孕育过余思思的子宫,会不会像现在这样饥饿地收缩,吸吮着自己的龟头?
他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裤裆里的肉棒硬得发疼,龟头顶端已经渗出了一些前液,濡湿了内裤的布料。他迫不及待想要插入,想要用这根肉棒彻底贯穿这个优雅熟女的身体,想要在她子宫深处射精,把她灌满,让她的肚子像怀孕一样鼓起来,让精液从她被撑开的穴口倒流出来,浸湿她的丝袜、裙子、办公椅——但他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他需要先让她彻底崩溃,让她主动求饶,让她亲口承认她需要这根肉棒,就像需要空气和水一样离不开。
“顾阿姨,您流了好多水。”李知言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情欲的颗粒感,“隔着丝袜和内裤都湿透了。您看,我的手指都被您泡软了。”
他故意抽出手指,举到她眼前。两根手指上沾满了透明粘稠的蜜液,在办公室的灯光下牵拉出淫靡的银丝。他屈起手指,让那些液体滴落,几滴落在她的大腿丝袜上,留下深色的水渍;还有一滴,精准地落在了她黑色高跟鞋的鞋面上,在那光亮的漆皮上晕开一片湿痕。
顾晚舟的视线恍惚地追随着那滴液体,看着它落在自己的鞋上。这个画面像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她所有的羞耻心。她猛地伸手抓住了李知言的手腕,将他沾满她体液的手指拉到自己嘴边,然后,张开嘴,颤抖着含了进去。
“滋……滋……”她闭着眼睛,像婴儿吮吸乳汁般,用力地吮吸着他的手指。舌头缠绕着指节,将上面属于她自己的蜜液全部舔舐干净。她的脸颊绯红,眼尾湿润,脖颈上浮起一层情动的粉晕。这个动作的淫靡程度远超刚才的一切——她,一个三十九岁的优雅熟女,一个公司的秘书,一个母亲,此刻正像最下贱的妓女般,跪坐在老板腿上,吮吸他沾满自己淫液的手指。
李知言的心脏狂跳起来。他看着顾晚舟此刻的模样——头发凌乱,口红晕开,白衬衫的领口因为刚才的挣扎而扯开了两颗扣子,露出黑色蕾丝胸罩的边缘和深邃的乳沟。她的裙子掀到腰间,肉色丝袜裆部一片湿漉,黑色蕾丝内裤半褪,阴唇红肿外翻,还沾着亮晶晶的蜜液。她的双手抓着他的手腕,嘴巴含着他的手指用力吮吸,喉咙里发出“唔嗯……唔嗯……”的吞咽声。这副彻底崩坏的、淫靡的阿黑颜,比任何春药都更能激起他的征服欲。
他抽出手指,用那只湿漉漉的手捧住她的脸,再次吻了上去。这一次的吻更加狂暴,像是要把她整个吞下去。顾晚舟已经完全放弃了抵抗,甚至开始主动回应。她的双腿缠上了他的腰,丝袜包裹的小腿在他背后交叉,高跟鞋的细跟悬空晃动,足踝优美纤细。她的臀胯开始主动地、大幅度地在他腿上磨蹭,用湿透的阴户隔着内裤和丝袜,用力地摩擦他勃起的肉棒。
“嗯啊……哈啊……小言……小言……阿姨不行了……阿姨要……”顾晚舟的呻吟断断续续地从唇齿间溢出,带着哭腔,带着崩溃的愉悦。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距离高潮只有一线之隔。
李知言知道时机到了。他伸手解开了自己的皮带扣和裤链,早已硬得发疼的肉棒瞬间弹了出来,粗长狰狞,青筋盘绕,龟头硕大饱满,顶端的小孔已经渗出透明的粘液。他没有脱掉顾晚舟的内裤和丝袜,只是将它们往旁边拨开,露出那个早已湿得一塌糊涂、微微开合的粉嫩穴口。
“顾阿姨,这是工作需要。”他咬着她的耳垂,用气声说道,“我需要释放压力,您得帮我。”
说着,他扶着肉棒,用滚烫硕大的龟头顶住了那片湿滑的入口。
“啊……!”顾晚舟整个人向上弹了一下,双手死死抱住他的脖子。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巨物的触感——烫得惊人,硬得像铁,龟头的轮廓抵在阴道口,像一个攻城锤抵在城门前。她本能地想要退缩,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打开了——阴道口像一张饥饿的小嘴般主动含住了龟头的前端,蜜液大量涌出,润滑着即将被侵入的甬道。
“夹紧,顾阿姨。”李知言命令道,然后腰部猛地一挺。
“噗嗤——”
湿滑的插入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粗长的肉棒像烧红的铁棍般,一举突破了湿漉漉的穴口,撑开了紧致温热的肉壁,朝着最深处的子宫口长驱直入。
“哦齁齁齁齁齁~~!!!”顾晚舟发出一声扭曲的、拉长的、近乎野兽般的哀鸣。她的脑袋猛地向后仰去,脖颈青筋暴起,眼睛完全翻白,粉嫩的舌头从大张的嘴巴里伸出,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拉成一道淫靡的银丝。她的双脚在空中剧烈地蹬踹,高跟鞋甩脱了一只,“啪嗒”一声掉在地毯上,露出一只裹在肉色丝袜里的玉足。那只脚足弓高高拱起,足趾蜷缩成团,丝袜的袜尖因为足趾的蜷缩而绷紧,勾勒出五根脚趾的形状——这完全是高潮边缘身体失控的反应。
李知言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他的双手紧紧箍住她的腰臀,开始用力地向上顶动。每一次顶入,粗长的肉棒都几乎完全抽出,只留下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又狠狠地、整根没入,直抵最深处的花心。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闷响在办公室里回荡。顾晚舟被顶得一颠一颠的,整个人像洋娃娃一样在他身上上下起伏。她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在衬衫下剧烈晃动,乳尖硬挺地顶着布料,随着撞击的节奏画出淫靡的弧线。她的双手无力地搭在他肩上,脑袋歪向一边,嘴巴大张着,发出“啊~~哈~~哦齁齁齁~~咿咿哦哦哦~~”这样断续而绵长的呻吟,口水不断从嘴角淌下,滴落在她的胸口、衬衫上,洇开深色的水渍。
李知言一边用力抽插,一边低头看着交合处。她的黑色套裙还堆在腰间,肉色丝袜的裆部被完全敞开,他的肉棒在她的阴道里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白沫状的蜜液,每一次插入都发出“噗叽噗叽”的湿滑水声。更让他兴奋的是,他能清晰地看到自己的小腹下方——每一次他深深顶入时,她的下腹部都会被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那根肉棒的形状,隔着她的肚皮,像在皮肤下移动的异物,清晰地勾勒出它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轨迹。那是他的肉棒在她子宫口冲撞的证据,是她被他彻底贯穿、被他内部耕耘的铁证。
“顾阿姨……您的子宫……在吸我……”李知言喘着粗气说道,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他能感觉到龟头前端已经被一层柔软的、有弹性的肉质环状物包裹——那是她的子宫颈口。每一次顶到最深处,龟头都会撞开那圈软肉,挤进一个更温暖、更紧致、更狭窄的空间——那是她的宫腔。那个曾经孕育过余思思的部位,此刻正像一张饥饿的小嘴般,贪婪地吸吮着他的龟头前端,试图把这根肉棒整个吞进去。
“哦齁齁齁齁齁~~子宫……子宫里面~~被顶到了~~啊啊~~!”顾晚舟的呻吟已经变成了破碎的哭喊。她的双手无意识地在空中乱抓,最后抓住了自己胸口的衬衫布料,用力一扯——“撕拉”一声,衬衫的纽扣崩飞了几颗,领口大开,露出了里面黑色的蕾丝文胸和半边白皙饱满的乳肉。她的乳房随着撞击剧烈晃动着,乳肉从文胸边缘溢出,深色的乳晕若隐若现。
李知言的眼睛发红。他突然停下了抽插,肉棒维持着深深插入的状态,龟头完全卡在了她的宫腔入口。然后,他用双手抓住了她的腰,开始疯狂地、小幅度地、高频地向上顶动腰胯。这不是抽插,而是研磨——用龟头前端最敏感的马眼部位,在她宫腔入口那圈最敏感的软肉上疯狂地旋转、碾压、蹂躏。
“噫噫噫噫——!!!”顾晚舟的身体像被高压电击中般剧烈抽搐起来。她的双手死死抓住李知言的手臂,指甲深深嵌入他的皮肉。她的双腿在空中绷直,两只包裹在肉色丝袜里的玉足足弓高高拱起,足趾蜷缩,丝袜的袜尖因为痉挛而剧烈颤抖。她的脑袋向后仰到极限,脖子几乎要折断,嘴巴大张到极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喉咙里传出“嗬……嗬……”的漏气声。她的眼睛完全翻白,瞳孔彻底消失,粉嫩的舌头长长地伸出,口水像瀑布般从嘴角流下,滴落在她裸露的胸口和乳房上。她的整个面部表情彻底崩坏,那是极致的、被操到失神的高潮阿黑颜。
而她的下体,阴道和子宫正经历着山崩海啸般的痉挛。无数道剧烈的、无法控制的收缩从阴道口一路传递到子宫深处,像一张张小嘴般疯狂地吸吮、挤压、按摩着整根肉棒,尤其是龟头前端。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子宫颈口正像一朵被强行撑开的花苞般,被他硕大的龟头野蛮地撑开,龟头的前端已经挤进了宫腔入口,在那片从未被异物侵入过的圣地里搅拌、冲撞。那种被内部贯穿、被从最深处侵犯的、彻底的征服感,让她所有的理智和羞耻心都化为了齑粉。
李知言感觉到她的子宫颈口像一只最紧致的软肉环,死死地箍住了他的龟头冠状沟。每一次她阴道痉挛收缩时,那只肉环就会跟着收缩,像要把他龟头前端咬下来似的用力吸吮。而她的宫腔内部,则像一片温暖、湿滑、紧致的柔软沼泽,牢牢地包裹着他的龟头前端,每一次研磨,都能感受到那片软肉如何羞耻地变形、迎合、试图吞入更多。
“子宫……子宫被爸爸的龟头顶开了……啊~~挤进来了……宫腔……宫腔里面被顶到了……”顾晚舟在失神中喃喃自语,声音破碎而淫靡,“阿姨……阿姨要变成……爸爸的精液便器了……子宫……子宫里面好胀……要被精液灌满了……凸出来了……”
这番话像最强的催情剂。李知言再也控制不住,他的腰胯开始疯狂地、用尽全力地向上挺动,每一次都深深地、整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开她的子宫颈口,在宫腔深处搅弄。他的双手死死箍住她的腰臀,将她像玩具一样固定在肉棒上,承受着狂风暴雨般的撞击。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密集得像机关枪。顾晚舟被顶得像风中落叶般剧烈摇晃。她的乳房已经完全挣脱了文胸的束缚,两团白皙饱满的乳肉在空中上下抛飞,深色的乳晕和硬挺的乳头完全暴露,随着撞击的节奏划出淫靡的乳浪。她的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脑袋歪向一边,口水像断了线的珠子般不断滴落。她的双腿大大地张开,两只包裹在肉色丝袜里的玉足无助地晃动,足趾时而蜷缩时而张开,丝袜因为汗水和刚才滴落的蜜液而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那两只玉足的形态很美——足弓高耸,脚踝纤细,足趾修长,此刻因为高潮痉挛而蜷缩成团,丝袜的袜尖绷紧,勾勒出五根脚趾的轮廓,像两只被情欲折磨到扭曲的、精致的艺术品。
李知言的目光扫过那两只在空气中晃动的丝足,一个更淫靡的念头涌上心头。他一边继续用力抽插,一边低下头,张嘴含住了顾晚舟右侧那只丝袜玉足的前半部分。
“嗯啊~~!?”顾晚舟浑身剧烈一颤。足部是她最敏感的部位之一,此刻突然被湿热的口腔包裹,那种刺激感瞬间冲上了她的大脑皮层。她的足趾在丝袜里蜷缩得更紧,足弓高高拱起,试图从这种过度的刺激中逃离,却只是将更多的丝袜足底送入他的口中。
李知言用力吮吸着那只丝袜玉足。丝袜尼龙的顺滑质感混合着足部肌肤的柔软,还有一种淡淡的、属于成熟女性的足汗和香水混合的气味——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淫靡的熟女体香。他用舌头隔着丝袜,用力地舔舐她的足底,从足跟一直舔到足趾根部,湿热的唾液浸透了丝袜,让那片布料变得更加透明,隐约露出底下白皙的足部肌肤和淡青色的血管。
“滋……滋……”舔舐的声音夹杂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还有顾晚舟“啊哈~~哦齁齁齁~~”的呻吟,组成了一首淫靡的交响曲。
就在这时,办公室外再次传来了脚步声。这次更近,似乎在门口停住了。然后是敲门声:“叩叩叩。李总?我是市场部的小张,下午的提案需要您签字。”
顾晚舟的全身瞬间僵住了。她瞪大了眼睛,瞳孔因为极致的恐惧和刺激而收缩。她的阴道疯狂地收缩,像一只受惊的小手般死死攥住了李知言的肉棒。她的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试图堵住即将溢出的尖叫。她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办公室的门——只要外面的人拧动门把手,或者从百叶窗缝隙看进来,就会看到此刻她正跨坐在老板腿上,裙子掀到腰间,丝袜和内裤半褪,乳房赤裸,嘴巴大张,口水横流,而老板的肉棒正深深插在她的体内,他的嘴巴还含着她的丝袜玉足——这副淫靡到极致的画面一旦曝光,她这辈子就彻底完了!
然而李知言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停顿。他甚至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腰部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挺动,肉棒在她湿滑紧致的阴道里高速进出,龟头每一次都狠狠撞进她的宫腔入口。他的嘴巴依然用力吮吸着她的丝袜玉足,舌头隔着湿透的丝袜,在她敏感的足心处反复舔舐。
“呜呜呜……!”顾晚舟的喉咙里发出闷闷的呜咽,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翻白的眼睛里涌出,混合着口水,在脸上流得一塌糊涂。极致的紧张和被发现的恐惧,混合着肉棒在体内横冲直撞的快感,还有足心被舔舐的刺激——三种截然不同的感官刺激在她体内对冲、爆炸,将她推向了前所未有的高潮边缘。她的身体像过电般剧烈颤抖,阴道和子宫疯狂地痉挛,蜜液像失禁般一股股涌出,沿着两人交合处流下,浸湿了他的裤子,也浸湿了她的丝袜大腿内侧。
门外又敲了两下:“李总?您在吗?”
几秒钟的沉默。然后,脚步声渐渐远去。
就在脚步声消失的瞬间,李知言松开了她的丝袜玉足,抬起头,对着她彻底崩坏的脸,用气声说道:“顾阿姨,我们一起高潮吧。射在您的子宫里,把您灌满,让您的肚子像怀孕一样鼓起来——这是工作需要。”
说完,他猛地将她的身体向下重重一按,同时腰部用尽全力向上狠狠一顶。
“噗嗤——啵!”
一声清晰的、像是软木塞被拔出的声音响起。李知言感觉到自己的龟头突然闯入了一个更加温暖、更加紧致、更加狭窄的空间——他的龟头前端,彻底挤开了她紧闭的子宫颈口,闯进了那个从未被异物侵入过的宫腔深处。
“哦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顾晚舟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扭曲到不像人类的长嚎。她的双手猛地抓住自己的乳房,指甲深深掐进白皙的乳肉里。她的头颅向后仰到极限,脖颈绷得像要折断,嘴巴大张到脱臼的边缘,粉嫩的舌头长长地伸出,口水像瀑布般从嘴角喷涌而出。她的眼睛完全翻白,瞳孔彻底消失,眼白上布满了情欲的血丝。她的整个面部表情彻底崩坏,那是被操到失神、被内射到子宫深处、被彻底征服的阿黑颜的终极形态。
与此同时,李知言的腰部剧烈地、痉挛般向上挺动了最后几下。然后,他感觉一股滚烫的、澎湃的射精欲望从脊椎尾端直冲大脑。他死死箍住她的腰,龟头深深抵在她宫腔最深处,然后——
“噗!噗!噗!噗!噗!”
一连串密集的、有力的、滚烫的精液像高压水枪般,从他马眼深处喷射而出,以极高的速度和压力,直接灌进了顾晚舟的子宫腔体内部。
第一波精液最浓稠、最滚烫,像熔岩般冲刷着她的宫腔内壁。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滚烫的液体是如何像洪水般冲进自己身体最深处,冲刷着那片从未被侵犯过的娇嫩软肉。子宫壁被精液浸泡、烫灼、刺激得剧烈收缩,像一只被灌满的、饥饿的胃袋般紧紧包裹住他的龟头前端,疯狂地吸吮着喷射而出的精液。
第二波、第三波……连续不断的精液一波接一波地喷射,每一次喷射都伴随着他腰胯轻微的、痉挛般的挺动,龟头前端在她宫腔深处搅拌、研磨,将滚烫的精液均匀地涂抹、灌注在子宫内壁的每一寸褶皱里。
“啊……啊啊……子宫……子宫里面……好烫……好多……灌进来了……满满的……要溢出来了……”顾晚舟在失神中喃喃自语,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抚摸着自己的小腹——那里,随着精液的不断灌注,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起。平坦的小腹逐渐变得圆润,像怀孕初期那样,鼓起一个明显的、圆滚滚的弧度。那是她的子宫被精液撑大、膨胀,顶着腹壁凸出来的证据。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像一个被灌满了热牛奶的皮囊,沉重、鼓胀、灼热,在腹腔里微微下垂,挤压着膀胱和肠道。每一次他射精的脉冲,都会让那个“皮囊”又胀大一圈,让腹部的凸起更加明显。
李知言一边射精,一边低头看着她的小腹。那里确实凸起来了——一个圆润的、像是怀孕三个月左右的弧度,在他和她身体相接的部位清晰可见。他能想象她子宫此刻的状态:那个曾经孕育过余思思的器官,此刻正被自己浓稠滚烫的精液完全灌满,像一只被撑到极限的气球,沉甸甸地坠在她下腹腔里,内壁的每一寸褶皱都被精液浸泡、冲刷、标记。那种内部征服、内部灌溉、内部播种的快感,远超任何体外射精。
他射了很长时间。大概十几股,每一股都量多而浓稠。等到射精的脉冲终于平息,他的肉棒还深深插在她的子宫里,龟头前端被她的子宫颈口紧紧箍住,阻止了精液倒流。他们保持着这个姿势,两个人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汗水浸湿了彼此的衣物。
办公室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气味——精液的腥膻、女性蜜液的甜腻、汗水的咸涩、还有丝袜尼龙被体液浸透后的特殊气味,混合成一种淫靡的、性交后的气息。
顾晚舟的身体还在轻微地抽搐。她的阴道和子宫像经历了一场地震般,余震不断,时不时地痉挛收缩一下,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小股精液,从他肉棒和穴口的缝隙里渗出,沿着她的会阴流下,滴落在办公椅上,发出“嘀嗒、嘀嗒”的轻响。那些精液混着她自己的蜜液,白浊粘稠,在椅子坐垫上洇开一小片湿痕。
她的两只丝袜玉足还悬在空中,足趾无力地张开,丝袜的袜尖因为刚才的痉挛而湿透,沾着汗水和口水,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那只被李知言含过的右足,丝袜足底已经完全湿透,变得半透明,隐约露出底下白皙的足部肌肤和淡青色的血管。足趾间的丝袜布料因为沾湿而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五根脚趾的轮廓——精致、淫靡、像一件被玷污的艺术品。
李知言缓缓地将肉棒从她体内抽了出来。
“啵——”
一声湿滑的、带着吸力的声音响起。粗长的肉棒从被撑开的穴口缓缓退出,带出大股混合着精液和蜜液的白色粘稠液体,像拔开一个塞子般,汹涌地涌出,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浸湿了她肉色丝袜的裆部和大腿内侧,留下大片白浊的污渍。她的阴道口一时无法闭合,像一个被过度撑开的小嘴般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湿漉漉的肉壁,还有不断从深处溢出的、浓稠的白浊精液。
更明显的是她的小腹——那个圆润的凸起并没有因为肉棒的抽出而立刻消失。她的子宫被灌了太多精液,一时半会儿无法吸收或排出,依然沉甸甸地坠在腹腔里,让她的小腹保持着明显的、怀孕般的隆起。随着她疲惫地喘息,那个凸起还微微起伏着,像里面真的有一个小生命在动。
李知言伸手,轻轻按在她隆起的小腹上。掌心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柔软的、鼓胀的弧度,还有里面液体的轻微流动感——那是他刚刚射进去的精液,还在她子宫里晃荡、浸泡、冲刷着她的子宫内膜。
“顾阿姨……您的肚子……”李知言的声音沙哑,带着满足和占有欲,“像怀孕了一样。我的精液把您灌满了。”
顾晚舟疲惫地睁开眼,涣散的瞳孔过了好几秒才重新聚焦。她的视线落在自己隆起的小腹上,先是呆滞,然后,一种混合着羞耻、恐惧、还有隐隐兴奋的复杂情绪涌上心头。她抬起颤抖的手,也按在了自己的小腹上。她能摸到那圆润的弧度,能感觉到里面液体的重量和流动——那是这个男孩的精液,灌满了她三十九岁的子宫,像最原始的标记,在她身体最深处烙下了他的印记。
“都……都怪你……”她虚弱地说道,声音里带着哭腔,却没有任何责备的意思,反而更像是一种撒娇,“射这么多……阿姨的肚子……都鼓起来了……”
李知言笑了。他捧起她的脸,在她汗湿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顾阿姨,这是工作需要。我需要释放压力,您也需要……缓解焦虑,不是吗?”
这个掩耳盗铃的借口,此刻听起来却像最甜蜜的情话。顾晚舟靠在他怀里,疲惫地闭上了眼睛。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腿间一片湿滑黏腻,小腹沉甸甸地鼓着,丝袜和内裤湿透地粘在皮肤上,衬衫敞开,乳房裸露,整个人像被玩坏了的破布娃娃——可她的心里,却涌起一种诡异的、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和归属感。
这个男孩,用最原始、最野蛮、最彻底的方式,把她从那个优雅端庄的熟女外壳里拽了出来,露出了里面这个被欲望支配、渴求被征服、被灌满、被标记的、淫荡的母兽内核。而她,竟然爱上了这种被彻底占有、被内部征服的感觉。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虚弱地说道:“小言……抱阿姨去休息室……阿姨要清理一下……”
李知言嗯了一声,将她从腿上抱起来。她的双腿软得站不住,整个人靠在他身上。他搂着她的腰,一手托着她的臀,朝着办公室附带的私人休息室走去。她肉色丝袜包裹的双足无力地拖在地上,丝袜足底沾着地毯的灰尘和刚才滴落的体液,留下一行模糊的湿痕。那只被含过的右足,丝袜足底湿透得半透明,足趾蜷缩着,像一个羞耻的、无声的见证。
走到休息室门口时,李知言回头看了一眼办公室。椅垫上那一小片白浊的湿痕,地毯上散落的高跟鞋,空气中浓郁的性交气味——这一切都记录着刚才那场疯狂而背德的、在公开场合边缘进行的秘密性交。而顾晚舟隆起的小腹,她湿透的丝袜和内裤,她身上属于自己的精液和气味——这些,都是他彻底征服、彻底占有这个优雅熟女的、不容置疑的铁证。
他推开休息室的门,抱着她走了进去。门在身后轻轻关上,将满室的淫靡和背德暂时隔绝。但李知言知道,这只是开始。以后,在这间办公室,在这张办公桌,在这把椅子上,还会有无数次这样的“工作需要”。他会用这根肉棒,把这个熟女的子宫彻底操成只认自己精液的形状,把她的身体彻底开发成自己的专属容器,让她在公开与私密的边缘,一次次崩溃、高潮、被灌满、被标记——直到她再也离不开这根肉棒,再也离不开这种被彻底征服的快感,再也无法用“长辈”或“秘书”的身份来欺骗自己。
而此刻,怀里的顾晚舟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她疲惫地靠在他肩膀上,嘴唇贴着他的脖颈,用微不可闻的声音呢喃道:“小言……以后……别在办公室了……太危险了……”
这话听起来像是拒绝,可她的手却紧紧地抓着他背后的衬衫布料,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她的身体也紧紧地贴着他,隆起的、灌满精液的小腹抵着他的腹部,那种鼓胀的、被标记的感觉,让她在羞耻的同时,也涌起一种诡异的安心感。
李知言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好,顾阿姨。那下次……去您家?或者……”他顿了顿,声音带上一丝恶意的笑意,“等思思在家的时候?”
顾晚舟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她没有回答,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他颈窝里,身体却诚实地变得更加滚烫、更加湿润了。
李知言笑了。他知道,这个优雅的熟女,这个母亲,这个秘书——已经彻底是他的了。从身体,到心灵,到最深处的子宫,都已经被他烙上了不可磨灭的印记。而这一切,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