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殷雪杨是个非常冷静的人,在遇到事情的时候会先思考事情的真实性。
然后再去做出相应的决定。
可是此时的殷雪杨,却感觉到了一阵前所未有的慌张。
因为这件事情关系到了她的儿子,她对自己的儿子的好,那可是所有人都知道的。
否则的话当初也不会因为殷强和李知言的一点小冲突就要收拾李知言。
此时听到李知言这么说,她的心中开始情不自禁的慌张了起来。
乱了分寸,有种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感觉……
如果自己的儿子真的参与了砸店的话。
那么……
此时殷雪杨的心中已经是不敢想象了。
这件事情实在是有些太大了,就算是自己可以帮儿子解决很多的麻烦,这个麻烦也绝对解决不掉。
“殷阿姨,您这种样子可真漂亮。”
李知言闻着空气之中的味道,他觉得有些迷醉。
并不难闻,反而让人有种淡淡的兴奋的感觉。
或许这就是殷雪杨的特色所在……
想想李知言的心中也是有种控制不住的兴奋的感觉。
看着李知言那种好像是在调笑自己的样子,此刻的殷雪杨也忽然清醒了过来。
自己是不是太害怕了,所以才被吓得乱了方寸。
自己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儿子去了,也许李知言只是在诈自己。
刚才自己的表现反而是坐实了这件事情和自己有关。
退一步来说,就算是儿子去砸店了。
那些人全部都是老手……
在动手之前,肯定会先把摄像头给砸了的。
犯这样的低级错误的概率其实不大。
想到这里,殷雪杨的心里安心了不少。
她高傲的站了起来,也顾不得地上的痕迹,冷冷的看着李知言。
“李知言差点就被你给唬住了,你的店被砸了,和我没有关系,和我儿子也没有关系。”
“用这样的低级的手段就想让我上钩吗。”
说着,殷雪杨的心中也是非常的愤恨。
自己也是不争气,竟然被这么低劣的手段给吓到了……
李知言怎么可能有证据,自己又在他的面前丢脸了。
以后自己一定每天都让他跪在自己的裙底舔自己的高跟鞋,自己才能泄愤!
否则的话这个坎自己是过不去了。
“是吗,殷阿姨,您坐下来,我给您看个好东西。”
李知言看着殷雪杨的变化,笑着说道。
殷雪杨没说话,而是回了房间,换了一套衣服出来。
在笃定了李知言是在骗自己,想要从这里得到一些消息以后。
此时的殷雪杨又是恢复了之前的那种高傲的样子。
李知言想用这种低劣的手段来骗自己,也实在是太可笑了一些。
自己根本不吃这一套。
看到了换了新衣服的殷雪杨出来,李知言招呼她在自己的身边坐了下来。
殷雪杨高傲的说道:“李知言,虽然你很有天赋。”
“但是得罪的人太多了,如果伱不知道收敛的话,以后这种事情会越来越多的。”
“如果你现在给我跪下来,以后我可以考虑保护你。”
殷雪杨想到了这段时间自己在李知言这里受到的屈辱。
她的心中就十分的不爽,自己一直都想收拾李知言,可是每次都以失败告终,不仅没有能够收拾李知言,反而是在李知言那里频繁的丢掉自己的尊严。
想想殷雪杨就觉得相当的难受。
至于保护李知言,那是根本不存在的。
以后自己只会让他感受到更多的绝望。
“殷阿姨,我就喜欢您这种嘴硬的样子,看起来特别的有魅力。”
李知言越来越觉得殷雪杨真是有意思。
“这样吧,殷阿姨。”
“我给您看一段视频吧。”
李知言非常的享受这样的可以拿捏殷雪杨的情绪的感觉,她看不起自己。
所以自己拿捏她的时候,会有种别样的快感。
“李知言,你不会自己真的相信了吧。”
“你真的有小强砸你的网咖的视频?”
“你觉得我还会上你的当?”
在殷雪杨的意识中,李知言明显的是在忽悠自己。
“殷阿姨,还是看完了再说吧。”
李知言轻轻的笑了笑……
随后,点开了手机里面的视频。
在看到了视频场景的瞬间,殷雪杨的脸色巨变。
这场景,是网咖里面的场景?
不过儿子去砸店,肯定是得带头套吧。
自己的儿子绝对不可能蠢到露脸去砸店吧。
果然,视频里面的年轻人戴着头套,从体型上,殷雪杨看出来了这就是自己的儿子殷强。
他怎么这么愚蠢去砸店的!
还好,戴着头套,就算是他知道里面的人是自己的儿子,没有当场抓到他也没有办法。
想想殷雪杨的心里放松了一些。
李知言不断的看着殷雪杨的表情变化,觉得很有趣。
“殷阿姨,继续看。”
下一秒,殷强的头套掉了下来,虽然只是一瞬间的时间,但是还是清清楚楚的拍到了儿子的正脸。
这一瞬间,殷雪杨再次吓尿了。
她真的无法想象,这是自己的儿子干的事情。
他竟然愚蠢到了这样的自己不敢想象的地步。
亲自去砸店,还被拍了脸!
闻着味道,李知言脸上带满了笑意的看着殷雪杨。
“殷阿姨,您找李锦凤求助,然后找人收拾我,这一招确实是很厉害。”
李知言接下来的话,更是让殷雪杨觉得一阵头皮发麻……
李知言竟然知道自己找李锦凤的事情。
上次自己找人去破坏他的网咖的时候事情也是被他给知道了。
他怎么什么都不知道,这个年轻人,好像是有些可怕啊。
殷雪杨意识到了……
自己大概不是李知言的对手。
就连找了李锦凤以后,依然是没能扳倒他。
“不过,您没有想到的是,您的儿子竟然这么愚蠢。”
“竟然亲自去砸店。”
殷雪杨再次跪在了李知言的面前,她的心中彻底的慌了。
原来李知言并没有说谎……
“小言,求求你,放过小强吧。”
这个时候,开门的声音响起,这让殷雪杨吓了一跳,急忙站了起来,坐在了李知言的身边。
随后,殷强开门走了进来。
“妈,我的东西忘了拿了。”
“回头再拿!”
“你先出去,我还有事情要办。”
殷雪杨的声音非常的严厉,她害怕殷强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同时在殷雪杨的心中对自己这个不争气的儿子也是有些怒其不争。
如果他不去做那种愚蠢的事情,自己又何至于对李知言低三下四的?
想想殷雪杨的心里就觉得很是难受……
她人生第一次想狠狠的给自己最疼爱的儿子一个大嘴巴子。
让他知道知道什么叫疼。
“妈,我……”
殷强还想回自己的房间,不过此时的殷雪杨已经是喊了起来。
“滚!”
这一声滚,着实是把殷强给吓到了,从小到大。
殷强都没有见过老妈这种样子,她一直都是疼自己的。
随后,殷强离开了家,关上了门,不敢进门了。
刚开始的时候有些委屈。
不过殷强想到了老妈怒火这么大,肯定是要狠狠的收拾李知言了,他的心中就控制不住的一阵暗爽。
这个李知言总是和自己过不去,自己砸了他的店现在还觉得不过瘾。
以后自己要砸了他的车。
……
“殷阿姨,真是一个好妈妈啊,不想让儿子看到自己狼狈的样子,真是可怜天下妈妈心啊。”
殷雪杨打开了电视。
此时电视里正在播放南水北调工程。
李知言感慨道:“这南水北调有意思,将水源充裕的地方的水调到干涸的地方,这样的话干涸的地方也有水了。”
“真是神奇啊。”
殷雪杨没有理会电商上的内容。
而是说道:“李知言,你说要怎么才能放过小强吧。”
现在把柄在李知言的手里握着。
所以此时的殷雪杨说话都有些谦卑,没办法,李知言如果要追究的话,那么自己的儿子就完了。
“我的网咖的损失,大概是200万。”
“那些电脑有很多的特别值钱的电脑,还有装修摄像头之类的,全都砸了。”
“殷阿姨,这笔钱的损失得您来出。”
“我带了一份合同,我们签字,然后打款。”
李知言拿出了找律师准备好的赔偿合同。
殷雪杨嗯了一声,随后看了一眼,从茶几下的抽屉里拿出了黑色的中性笔,签了合同。
她知道自己没有选择,这二百万出也得出。
不出也得出。
随后,殷雪杨用网银将二百万打给了李知言。
此时李知言的存款来到了1380万。
这让他的心中可以说是一阵暴爽。
这挣钱的速度真的是越来越快了,现在已经直奔两千万去了。
而最近系统发布的任务的金额都在一百万以上了。
“钱已经给你打过去了。”
“小言,可以把视频删了吧。”
殷雪杨还是有这样的和李知言谈条件的经验的,之前李知言也都是非常的信守承诺的。
“殷阿姨,您是不是想的太美了?”
“怎么可能把视频给删了。”
“这个网咖的损失就是你儿子造成的,是你指使的,所以这个钱本来就应该让你赔。”
殷雪杨被怼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确实是自己雇人去收拾李知言的。
但是没想到的是,自己不仅没能够成功的收拾李知言。
还要负责赔偿他的所有的损失。
“小言,你想要什么条件你就说吧。”
“殷阿姨,您长得这么漂亮,身材这么好,其实我想做什么,您应该清楚的。”
殷雪杨将南水北调的新闻的声音调大了一些,这样哪怕是趴在门口也听不到他们说话了。
这种时候必须要保证隐私才行。
“小言。”
“阿姨知道了……”
“过后你要把视频给删了。”
“行。”
李知言无所谓的说道。
轻轻的拉起了殷雪杨的玉手。
此时的殷雪杨明显的非常的紧张了起来。
随后,她的心中觉得非常的不甘心。
“能不能换种方式。”
殷雪杨说道,她的目光游移,最终落在了自己那双包裹在黑色超薄连裤丝袜中的双脚上。茶几底下,那双踩在冰凉瓷砖上的玉足不自觉地蜷缩了一下,十根涂抹着玫红色指甲油的脚趾透过丝袜隐约可见,像是一串熟透的玛瑙被半透明的黑纱裹挟。她咬着下唇,声音里带着屈辱却异常清晰的暗示:“用……用脚。”
闻言,李知言也没有拒绝。他向后靠进沙发深处,目光像手术刀一样精准地剖开殷雪杨强装镇定的外壳,落在她那双堪称艺术品的修长玉足上。“可以。”他笑了笑,声音轻松得像在讨论天气,“不过殷阿姨,既然要换,那就换个‘彻底’的方式。脱掉鞋子就好,袜子留着,我喜欢看你穿着丝袜的样子。”
电视上,南水北调工程的画面依然在播放,浑厚的男中音讲解着水流如何跨越千山万壑。那声音成了此刻密闭空间里唯一的、荒谬的背景乐。殷雪杨的身体僵硬了一瞬,随即慢慢地、带着一种近乎殉道者般的仪式感,抬起右脚,用微微颤抖的手指解开高跟鞋侧面的细带。金属搭扣发出“咔哒”一声轻响,在这过分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接着是左脚。两只沾染着些许汗渍、鞋跟高达八厘米的黑色尖头细高跟鞋被并排放到一边,露出了其下完全被黑色丝袜包裹的双足。
那是一双保养得极好、线条优美的熟女玉足。脚型纤长,足弓弧度完美得像一弯新月,透过薄如蝉翼的黑丝,能看到足底肌肤细腻的纹理和淡淡的血管脉络。十根脚趾修长匀称,玫红色的甲油在黑丝的遮掩下泛着暧昧的哑光,趾尖因为紧张而微微内扣,蜷起时甚至能看到丝袜在足前掌处被撑出几道细密的褶皱。她的脚踝纤细骨感,与线条流畅的小腿连成一道诱人的曲线。空气里,那股属于殷雪杨的、混合了高档香水、成熟体香和淡淡足汗的味道似乎更浓郁了一些,带着熟透果实般的醇厚温热,钻进李知言的鼻腔。
“过来,殷阿姨。”李知言拍了拍自己大腿两侧的沙发空位,姿态随意,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电视的光映在他脸上,明明灭灭。
殷雪杨深吸一口气,挪动身体,将自己那双裹在丝袜里的玉足搁到了李知言身侧的沙发上。黑色丝袜在沙发深色皮革的映衬下,泛着一种滑腻而淫靡的光泽。她努力不去看李知言的眼睛,目光死死盯着电视屏幕,仿佛那枯燥的工程纪录片是什么绝世珍宝。但她的耳根已经红得快要滴血,胸脯在那一身得体的家居服下起伏不定。她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主动将双脚如此“呈献”在一个年轻男人面前,尤其是这个让她恨之入骨的男人。
李知言却没有急着动作。他好整以暇地侧过身,伸出手,却没有直接触碰,而是用目光一寸寸地“抚摸”着。从纤细的脚踝开始,沿着紧绷的足弓弧线滑向微微隆起的足前掌,最后定格在那十根蜷缩的、被黑丝和甲油包裹的脚趾上。“殷阿姨的脚真漂亮。”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品鉴艺术品般的冷静,“像白玉雕出来的,又用上好的黑绸子裹了。这弧度,这线条……平时藏在高跟鞋里,真是可惜了。”
殷雪杨的身体猛地一颤,脚趾蜷缩得更紧,黑丝被拉扯出更多细微的褶皱。屈辱感和一种难以言喻的、从脚底窜上来的酥麻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要哼出声来。她死死咬住嘴唇内侧,尝到了一丝铁锈味。
李知言终于动了。他伸出右手,掌心向上,用食指的指背,极其缓慢、极其轻柔地,从殷雪杨的左脚脚踝外侧,沿着她丝袜覆盖的小腿肚,一路轻轻刮蹭上去。粗糙的指关节隔着极薄的黑丝,摩擦过她光滑细腻的肌肤。那触感难以形容——丝袜本身的顺滑,指骨带来的微微粗糙的摩擦,以及皮肤下传递而来的温热与颤抖。然后,他的手指在她膝盖后方柔软的腿弯处停留,略带力度地按压了一下。
“嗯……”一声短促的、几乎立刻被咽回去的呻吟从殷雪杨喉咙深处溢出。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软了一下,上半身差点歪倒。她慌忙用手撑住沙发扶手,指甲几乎要掐进皮革里。
“别紧张,殷阿姨。”李知言轻笑,手指继续下行,这次直接落在了她的左脚脚背上。他的手掌宽大温热,几乎能完整地包裹住她一只脚的脚背和足弓。他先是轻轻揉捏,感受着黑丝下足骨的形状和肌肤的柔软弹性,然后,拇指精准地按上了她脚心偏前、最敏感的那片区域,打着圈施加压力。
“啊……哈……”更清晰、更绵长的喘息声逸出。殷雪杨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双眼紧闭,睫毛剧烈颤抖。一股强烈的、混杂着痒、麻、酸、软的奇异感觉从脚心爆炸般扩散开来,瞬间冲垮了她努力维持的理智堤坝。她的身体内部仿佛有什么开关被打开了,一股熟悉的、令人羞耻的湿意开始在小腹深处酝酿、蔓延,迅速浸透了腿心的棉质内裤,甚至可能已经微微洇湿了家居服的裤料。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脚底那一处被反复揉按带来的、几乎要逼疯人的快感。
李知言清楚地看到了她的变化。看到了她红透的耳根和脖颈,看到了她胸脯更加剧烈的起伏,甚至能看到她家居服裤裆部位似乎颜色深了一点点。他嘴角的笑意更深,眼神却越发冰冷而专注。他换了一只手,左手握住她的右脚脚踝,右手则顺着她的小腿内侧,那条最为柔嫩敏感的肌肤线条,缓慢而坚定地向上探索。这一次,他没有停留,手指穿过家居服宽松的裤腿,直接触碰到了她膝盖上方、大腿内侧的丝袜与肌肤交界处——那里没有布料阻隔,只有被体温熨热的丝袜紧紧贴着肌肤。
粗糙的指尖刮过热滑的丝袜表面,带来一阵更加强烈的战栗。殷雪杨的右腿猛地绷直,脚背也瞬间绷紧,足弓弧度拉到了极致,十根涂着玫红甲油的脚趾在黑丝里拼命伸直、张开,像是受惊的鸟儿展开翅膀。她的呼吸彻底乱了,变成短促而急切的抽气声。
“看来殷阿姨的脚,比嘴要诚实得多。”李知言低声说,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和征服的快意。他终于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他松开了她的右脚,转而用双手一左一右,捧起了她那双已经有些汗湿、丝袜紧贴在皮肤上、泛着水光的玉足。
他低下头,炽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脚心。然后,在殷雪杨惊恐又期待(这认知让她自己都感到恶心)的目光中,他伸出舌头,隔着那层薄薄的黑丝,从她左脚的大脚趾趾根,一路舔舐到足弓中央!
湿滑、温热、粗糙的舌面,重重地碾压过丝袜包裹的肌肤!
“咿啊啊啊——!!!”
一声尖锐到变调、完全失控的尖叫从殷雪杨喉咙里迸发出来!她的身体像被高压电流击中,猛地向上弹起,又重重落回沙发,双腿拼命蹬踹,却被李知言的手牢牢钳制住脚踝。极致的痒、无法形容的羞耻、以及一种从未体验过的、直接源自身体最“低贱”部位的剧烈刺激,混合成摧毁一切的快感洪流,瞬间冲垮了她所有的矜持、高傲和理智!她的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眼白微微上翻,脸上是彻底崩坏的、混合着痛苦与狂喜的表情——标准的阿黑颜雏形。
李知言却仿佛没听见她的尖叫,继续着他的“品鉴”。他轮流舔舐着她的两只脚,重点照顾她的脚心、趾缝和脚跟。舌头舔过丝袜时发出“啧啧”的濡湿声响,混合着殷雪杨越来越无法压抑的、破碎的呻吟:“不……不要舔那里……哈啊~脚……脚底不行……哦齁齁齁齁齁❤~好麻……脑子……脑子要坏掉了……”她的淫语开始不受控制地倾泻,结构混乱,却更加真实地反映了她此刻的崩坏状态:“脚……我的脚……被舌头……舔了……丝袜都湿透了……要变成……变成专门用来舔的脚玩具了……”
很快,她双脚包裹的黑丝就被李知言的口水完全润湿,变成了半透明的状态,紧贴在她发红的肌肤上,勾勒出每一丝纹理和血管的轮廓。玫红色的脚趾甲在黑丝和水光的双重映衬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一股更加浓郁复杂的味道弥漫开来——高级丝袜特有的、类似尼龙的微涩气味,混合着成熟女性足部微微的汗味(并不难闻,反而有种麝香般的催情效果)、李知言口水的味道,还有空气中早已存在的、殷雪杨自身分泌物的暧昧甜腥。
李知言终于抬起了头,他的嘴角还带着一丝闪亮的水渍。他看着殷雪杨彻底失神、双眼翻白、嘴角流涎的淫靡模样,眼中冷光一闪。时机到了。
他不再浪费时间。他直起身,单手解开了自己的皮带和裤扣,早已肿胀坚硬到发痛的肉棒“啪”地一声弹了出来,紫红色的龟头狰狞怒张,青筋环绕,顶端的小孔已经渗出滴滴透明的先走液,在电视微光下反射着晶亮的光。那尺寸和硬度,让即便是意识昏沉的殷雪杨,眼角余光瞥见时,身体也不由自主地剧烈颤抖了一下,双腿下意识地试图并拢,却被李知言用膝盖顶开。
他没有直接进入她的身体。而是再次抓起了她那双湿漉漉、软绵绵的黑丝玉足。
“用脚,是吧?”他声音沙哑,带着难以抑制的兴奋,“如你所愿,殷阿姨。”
他将她并拢的双脚脚心相对,形成一个人字形的柔软“足穴”,然后将自己滚烫坚硬的肉棒,对准那被黑丝覆盖的、柔软温热的脚心凹陷处,缓缓地、坚定地插了进去!
“呃啊!”肉棒被温软湿滑的丝袜脚心包裹住的瞬间,李知言也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吼。那种感觉太奇妙了——丝袜的滑腻,足底软肉的弹性与微微的阻力,汗液与口水混合带来的湿滑,还有足弓弧度对肉棒柱身的完美贴合与挤压。他双手握住殷雪杨的脚踝,开始缓慢地、由浅入深地抽送起来。
“嗬……嗬……”殷雪杨仰躺在沙发上,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声响。双脚被当成性器一般使用,被粗大的肉棒反复侵入抽插,脚心敏感的嫩肉被龟棱反复刮蹭摩擦,带来一阵阵灭顶的、令人疯狂的快感。她感觉自己的灵魂好像飘了起来,从高处俯视着沙发上这具正在被年轻人用双脚奸淫的、熟透了的女性肉体。她的脚趾随着抽插的节奏不由自主地蜷缩、张开,时而用趾腹去夹弄肉棒的根部,时而又因为过度的刺激而绷直颤抖。黑丝早已被摩擦得一塌糊涂,有些地方甚至出现了细微的勾丝,混合着更多分泌出的汗液和男人的先走液,变得泥泞不堪。
足交持续了相当长一段时间。客厅里回荡着肉体摩擦的“噗叽”水声、丝袜被反复摩擦的细微沙沙声、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女人破碎的、意义不明的呻吟:“哦哦哦……脚……脚心被龟头顶穿了……要被……要被插坏了……哦齁齁齁齁齁❤……爸爸……爸爸的肉棒……用女儿的臭脚……舒服吗?女儿的……丝袜脚……专门用来……伺候爸爸肉棒的……”她的淫语越来越露骨,亲缘关系的错乱称呼和彻底的物化自称不断蹦出,标志着她的精神防线正在彻底瓦解。
但李知言显然不满足于此。就在殷雪杨被足交的快感推上一个小高峰,身体剧烈痉挛,脚趾紧紧蜷缩夹住他肉棒根部时,他猛地抽出了肉棒。失去包裹的充实感让殷雪杨空虚地“啊”了一声,茫然地睁着迷蒙的泪眼看向他。
“足交只是开胃菜,殷阿姨。”李知言喘着气,额头有汗珠滚落。他一把抓住殷雪杨家居服的领口,粗暴地向两边撕开!“刺啦”一声,布料碎裂,露出了其下殷雪杨一直隐藏的、令人血脉贲张的内里——一件黑色蕾丝镶边的深V款情趣胸衣,勉强兜着她那对尺寸惊人、雪白肥硕的巨乳,乳球大半暴露在外,深深的乳沟仿佛能淹死人。胸衣边缘缀着细小的蝴蝶结和镂空蕾丝,与她成熟丰腴的肉体形成极致反差。而她的下身,家居服裤子早已被褪到膝盖,露出了同款的黑色蕾丝吊带袜和极其节省布料的黑色丁字裤。吊带袜的蕾丝花边紧紧勒在她丰腴雪白的大腿上,留下浅浅的勒痕,黑色丝袜从大腿根部一直延伸到脚尖,与她之前穿着的连裤袜不同,这一双显然是更透更薄的款式,在灯光下几乎能看到皮肤的本色。丁字裤窄细的黑色布条深深陷入她饱满的阴阜肉缝中,前端已经被她泛滥的淫水浸透,变成深褐色,紧紧贴着两片肥厚鼓胀的阴唇轮廓,甚至能看到花穴口那一点嫩红的媚肉若隐若现。
这身装扮,彻底撕碎了殷雪杨平日里端庄严肃的教导主任伪装,露出了其下早已被调教、或者说早已准备好被征服的淫乱熟女内核。
“自己把裤子踢掉。”李知言命令道,同时调整了姿势,跪在沙发上,将殷雪杨的双腿架到自己肩膀上。这个姿势让殷雪杨的下体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眼前,也让她肥美的阴户和那深不见底的幽谷入口,正对着他蓄势待发的狰狞肉棒。
殷雪杨的意识已经模糊,身体完全被欲望支配。她听话地、甚至有些急切地用脚后跟互相蹭踢,将挂在膝盖处的家居服裤子彻底褪掉,踢到沙发下。现在,她全身只剩下那套欲遮还露的黑色蕾丝情趣内衣和长筒黑丝,像一件等待被拆封的、专为中年男性欲望定制的豪华礼物。
李知言俯下身,没有急于进入。他先用手指拨开那早已湿透粘腻的丁字裤细带,指尖轻易地探入她早已泥泞不堪、温热蠕动的花径入口。里面的褶皱湿热绵软,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的手指,淫水多得如同泉眼,随着他手指的进出发出“咕啾咕啾”的粘腻水声。他抠挖了几下,抽出手指,带出一大股亮晶晶的粘稠爱液,然后当着殷雪杨失神的面,将手指塞进了她微张的嘴里。
“尝尝你自己,殷阿姨,看看你的身体有多想要。”
殷雪杨下意识地嘬吸着他的手指,喉咙里发出呜咽的声音,舌头贪婪地舔舐着指尖属于她自己的、咸腥中带着微甜的味道。这自渎般的动作让她最后一丝羞耻心也燃烧殆尽,眼神变得更加迷乱而渴望。
“子宫……”她喃喃着,双手主动扒开了自己肥厚的阴唇,露出那个不断收缩翕张、吐出蜜汁的嫣红穴口,“女儿的子宫……准备好了……爸爸……用大肉棒……灌溉它……把它灌满……灌到凸出来……”
如此直白淫乱的邀请,彻底点燃了李知言的欲火。他不再犹豫,腰部猛地一沉,胯下那根早已怒胀到极致的紫红肉棒,对准那泛滥成灾的蜜穴入口,狠狠地、齐根贯穿而入!
“噗嗤——!!”
粗大龟头挤开层层叠叠湿热紧致的媚肉褶皱,破开汹涌的爱液,一瞬间直达花心深处,重重地撞在了一处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肉环上——那是她的子宫颈口。
“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殷雪杨的惨叫声(或者说极度欢愉的尖啸声)几乎要掀翻屋顶!她的身体像一条被钉在砧板上的鱼,剧烈地反弓起来,头部后仰,脖颈青筋暴起,双眼瞬间翻白,粉嫩的舌头不受控制地吐出半截,嘴角涎水横流,完完全全一副被肏到失去意识的阿黑颜!巨大的快感和饱胀感瞬间淹没了她所有的感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滚烫坚硬的异物是如何粗暴地撑开她从未被如此深入开拓过的甬道,每一寸褶皱都被碾压、熨平,肉壁被摩擦得又疼又麻,却又爆发出更汹涌的春潮。最要命的是龟头顶端传来的、对子宫口的挤压感,那种仿佛要被从内部顶穿的、极致的压迫和酸胀,让她魂飞魄散!
李知言也被她内部的极致紧致和湿热惊了一下。不愧是生过孩子的熟女,甬道虽然紧,却异常绵软多汁,包容性极强。他稍微停顿,感受着肉棒被温软湿滑的媚肉全方位无死角地吮吸、包裹、挤压的绝妙触感,然后开始抽动。一开始是缓慢而深重的试探,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白沫状的混合爱液,每一次插入都重重撞击在那娇嫩的子宫口上,发出“啪啪”的肉体碰撞闷响。
很快,他加快了速度。双手死死扣住殷雪杨穿着黑丝的大腿根部,将她的双腿压向她的胸口,这个姿势让插入的角度更加垂直,也让她下腹部的情况一览无余。每一次全根没入,她那平坦紧实的小腹,都会在肚脐下方、阴毛上方的位置,清晰地鼓凸起一个鸡蛋大小的、随着肉棒抽插而移动的轮廓!那是他的龟头顶入她宫颈口甚至宫内时,从外部显现出来的形状!
“看……殷阿姨……”李知言喘息着,动作不停,声音带着残酷的兴奋,“你的肚子……被我顶得凸起来了……像怀孕一样……”
殷雪杨涣散的目光艰难地聚焦在自己的小腹上,看到了那个不断鼓起、凹陷、移动的淫秽凸起。极致的耻辱感和一种病态的、作为母畜被彻底“播种”的满足感混杂在一起,让她发出了更加高亢而破碎的呻吟:“啊~哈~看到了……看到了……爸爸的龟头……在女儿的肚子里面……顶……顶啊……把子宫口……撞开了……啊!闯进来了!!”
就在她喊出这句话的瞬间,李知言一次异常凶狠的深刺,龟头猛地挤开了那圈柔软的、紧闭的宫颈肉环!
“啵——!”
一声轻微但清晰的、如同瓶塞被拔开的声音,从两人身体的连接处传出。
殷雪杨的身体骤然僵直,瞳孔放大到了极限。一种前所未有的、更加深邃的侵入感席卷了她!龟头……龟头突破了最后一重屏障,进入了那个神秘、温热、紧窒无比、专为孕育生命而准备的腔体——她的子宫!
“宫……宫腔……进来了……”她的声音陡然变调,尖锐得几乎刺破耳膜,“里面……被顶到了……最里面……啊齁齁齁齁齁❤❤❤❤❤!!!!要死了……要被顶穿子宫了……哦哦哦齁齁齁齁齁齁❤❤❤❤❤!!!”
阿黑颜变得更加彻底和崩坏。她的眼睛完全翻白,只剩下一点点黑色瞳仁留在上眼睑边缘,舌头长长地吐在外面,随着身体的剧烈颠簸而晃动着,口水像失禁一样从嘴角和舌根不断流淌下来,滴落在她敞开的胸衣和乳沟里。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挠着自己的乳房和沙发,指甲在胸衣蕾丝和皮革上留下道道痕迹。
李知言被宫腔内那难以形容的紧致、温热、柔滑包裹感刺激得低吼连连。他不再有任何保留,双手改为拖住殷雪杨的臀瓣,将她整个人几乎抱离沙发,开始了最后的、狂暴的冲刺!每一次插入,都力求全根尽没,让粗大的冠状沟死死卡在宫颈口,龟头则在宫腔内疯狂搅拌、冲撞!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混杂着爱液和可能宫腔分泌物的透明粘液,将她小腹、大腿内侧、黑丝袜根弄得一片狼藉。
肉体的撞击声、粘稠的水声、男人粗野的喘息、女人完全走调的、时而高亢时而断续的淫叫(“哦齁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噫❤哦哦哦齁齁~咿咿哦哦哦齁齁齁❤❤❤❤❤❤❤❤❤❤❤”),还有电视里依旧平稳的播音声,交织成一首疯狂的交响曲。沙发被剧烈动作推得嘎吱作响,不断移向客厅中央,留下地板上几道清晰的划痕。空气中弥漫着浓烈到令人窒息的性爱气味、汗味、足部味道和精液(先走液)的腥膻。
殷雪杨的身体被这狂风暴雨般的宫腔奸淫送上了连续不断的高潮。她的阴道和子宫疯狂地、有节奏地痉挛收缩,像一张张小嘴拼命吮吸着入侵的肉棒,试图将其吞噬。淫水一股股地喷涌而出,打湿了李知言的小腹和两人的连接处。她的乳房在黑色蕾丝胸衣里剧烈晃动,乳头早已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将薄薄的蕾丝顶出明显的凸起,前端甚至能隐约看到深色的乳晕。因为太过激烈的刺激,尤其是宫腔被反复顶撞带来的、类似临盆前的宫缩反应,她饱满的乳峰顶端,黑色蕾丝边缘,竟然开始渗出丝丝缕缕、乳白色的液体!那是……乳汁!她竟然在激烈的高潮中,不受控制地漏奶了!乳白的汁液浸湿了小片蕾丝,顺着乳沟缓缓流下。
“骚货……连奶都被我干出来了……”李知言看到了这一幕,刺激更甚,动作愈发凶狠,“准备好,殷雪杨,你的子宫,要接受灌溉了!”
听到这句话,殷雪杨崩坏的神情中闪过一丝渴望和彻底的臣服。她努力睁开翻白的眼睛,用尽最后的力气嘶喊道:“射……射进来!爸爸!射到女儿的子宫最深处!把女儿……把女儿肮脏的子宫……灌成爸爸的精液便器!灌满它!让女儿……怀上爸爸的种!!!!!”
这最后的淫语成了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李知言低吼一声,腰胯犹如打桩机般最后几下凶悍至极的冲撞,龟头死死抵住殷雪杨宫腔最深处那柔软的内壁,然后——
“呃啊啊啊——!!”
滚烫浓稠、量大到难以置信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从马眼猛烈喷射而出!
第一股,带着强劲的冲击力,直接打在了殷雪杨宫腔最深处的内壁上,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灼热的、粘稠的流体在体内爆炸般扩散开来!
第二股、第三股……连续不断的精液激流,汹涌澎湃地灌入她温软紧致的宫腔。那滚烫的温度烫得她浑身颤抖,粘稠的质感让她的子宫壁传来被浸泡、被冲刷的奇异感觉。精液迅速充盈了宫腔的每一个角落,带来饱胀到极致的、几乎要裂开的撑满感!
随着李知言的持续射精(时间长得惊人),殷雪杨平坦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地、却无比实在地鼓胀了起来!原本只是龟头顶入时的一小团凸起,此刻却变成了一个明显的、如同怀孕两三个月般的、圆润的小弧度!那是她的子宫,被大量滚烫浓稠的精液瞬间灌满、撑圆,从盆腔深处被顶到了腹腔前壁所造成的!一个淫靡的、由精液构成的“西瓜肚”,在她小腹上清晰地显现出来!
“凸……凸出来了……”殷雪杨低头,痴痴地看着自己明显隆起的小腹,用手掌颤抖着覆盖上去,能清晰地感觉到里面温暖的、液体的鼓胀感。她的表情在崩坏的阿黑颜基础上,又增添了一种近乎母性的、病态的满足和茫然,“女儿的肚子……被爸爸的精液……灌得鼓起来了……像怀孕了一样……子宫里面……好热……好胀……装满了……都装满了……”
高潮仍在持续。李知言的每一次射精脉动,都会让她整个娇躯随之痉挛,子宫和阴道贪婪地吮吸、挤压着肉棒,试图榨取最后一滴精元。大量的白浊混合物从两人紧密交合、但并非完全密闭的缝隙中被挤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根部、黑丝袜根,潺潺流下,在沙发皮革上积成一滩粘腻的水洼,散发出浓烈的雄性气息。她的双脚,那对被蹂躏得沾满口水、汗水和些许精液(射精时飞溅到的)的黑丝玉足,因为高潮的余韵而不停地抽搐、抖动着,脚趾时而蜷缩成拳,时而绷直张开,黑丝早已破烂不堪,满是皱褶和湿痕。
不知过了多久,李知言的射精终于结束。他缓缓抽出疲软但仍挂满精液白沫的肉棒。在分离的瞬间,“咕噜”一声,一大股混合着浓精和她自身爱液的、乳白色的粘稠液体,从她被肏得一时无法闭合、微微张开红肿的嫣红穴口中涌出,如同打开了泄洪闸,汩汩流淌到沙发上、地上。而她的小腹,那明显的隆起并未立刻消失,精液太多,子宫一时半会无法完全吸收,依旧撑得她小腹圆润凸起,仿佛真的被播种成功。
殷雪杨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沙发上,双眼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证明她还活着。她的脸上、胸前、小腹、大腿、黑丝双腿之间,到处都沾满了各种体液——口水、汗水、爱液、精液。黑色的情趣内衣和长筒黑丝被蹂躏得不成样子,却更添凌虐后的淫靡美感。客厅里一片狼藉,味道令人窒息。
李知言长舒一口气,扯过几张纸巾,简单擦拭了一下自己,然后随手用带着精液的纸巾,在殷雪杨失神的脸颊上抹了一把,留下几道白浊的痕迹。“记住这种感觉,殷阿姨。视频我不会删,但只要你和你儿子安分点,它就不会出现在不该出现的地方。”他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带着事后的冰冷和警告,“至于刚才……这只是你赔偿的一部分。你指使人砸我店的‘利息’。”
殷雪杨的眼珠微微转动了一下,看向李知言,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恨,有怕,有屈辱,但深处,似乎还隐藏着一丝被彻底征服、被填满后的、扭曲的依赖和餍足。她动了动嘴唇,却没发出声音,只是点了点头,然后疲惫地、认命般地闭上了眼睛。
李知言不再看她,整理好衣服,将那份签好的合同收好,看了一眼手机上到账的二百万短信,心情愉悦地转身,离开了这片淫靡的战场,关上了殷雪杨家的大门。
许久以后,李知言离开了殷雪杨的家。
他的心情觉得很是不错,这个殷雪杨平时有多高傲,现在就有多么的丧气。
她的骄傲好像是全都被摧毁了一样。
回到了租来的奔驰车上……
李知言看着自己的1380万的存款,对于未来自己有多少存款。
心中也充满了憧憬。
这个时候,系统发布了新任务。
“新任务发布。”
“殷得利因为一直都等不到回应,所以内心觉得非常的不甘心,对韩雪莹的垂涎也是到了极致。”
“所以在不久后他将让自己的母亲去学校里面喊你和韩雪莹的奸情,想逼迫韩雪莹和你断绝关系。”
“请阻止。”
“任务奖励,现金二百万元。”
这次的任务奖励直接就是二百万,让李知言的心中再次感觉到了兴奋。
这可是二百万啊,难道以后的任务都是二百万的奖励金额了吗。
“殷得利的妈妈是个乡村老太太……”
因为平时喜欢和韩雪莹聊天的原因,所以李知言对韩雪莹的家庭情况算是相当了解了。
那个老太太没事的时候就喜欢骂街。
“这可不太好搞啊……”
李知言感觉到了棘手,面对包训文想用这样的手段,自己可以恐吓他。
作为中年男人的包训文还是会感到恐惧的。
可是……这老太太肯定不怕自己的恐吓。
对于这种人李知言还是比较了解的。
“老太太骂街怎么解决……”
想了一下,李知言的心中有了想法。
很简单,面对这种事情的时候就得用魔法打败魔法,自己可以雇几个老太太提前准备着,围着她骂……
这样的话就解决了。
二百万的奖励,自己可是必须要拿的。
“新任务发布。”
“因为你的足浴城抢了潘云虎的足浴城的生意。”
“所以他打算举报你的足浴城提供粉色服务。”
“对你的足浴城进行毁灭性的打击。”
“请在同一时间举报他的足浴城涉黄。”
“隔壁区张先生已经成为了你的好友。”
“任务奖励,现金二百万元。”
李知言愣了一下,这个潘云虎竟然举报自己的场所涉黄,自己做的可是正规生意,他怎么举报都没用。
不过他的场所是真的违法了的。
想到这里,李知言的心中有些期待了起来。
这两个任务的奖励,可是足足有四百万啊。
“新任务发布,王似聪已经从国外回来。”
“不久后他将路过皖城,并且在酒吧喝酒遇到危险。”
“请救下王似聪,并且将王似聪收为小弟。”
“你已获得新技能,百分百空手夺白刃。”
“任务奖励,现金二百万元。”
第三个任务。
让李知言真的是有些懵逼了,他做梦都没想到,竟然会发布了关于王似聪的任务。
看起来,这和自己未来商业上的事情有很多的关系。
毕竟王似聪现在的资源是相当的多的。
“既然这样的话,那得好好准备一下了。”
“不过空手夺白刃太夸张了吧……”
虽然李知言可以一打五百分百打赢。
但是空手夺白刃这种事是做不到的。
他只是利用自己的反应和敌人的动作慢放迅速的击打敌人的痛处。
空手夺白刃的难度太高了,他曾经看到过视频,有个精神小伙在女人面前装逼表演空手夺白刃,当场被送上了西天……
这种技能,更像是炫技的技能。
“说起来也是,想收王似聪当小弟的话。”
“肯定是得有点本事的,论钱的话,他们家是首富,想收他当小弟明显的是不行的……”
李知言想着事情,直接去了兄弟网吧,打算看看死党在不在。
不过让他意外的是,李世宇竟然没在网吧。
毫无疑问的……
是去找兄弟足浴城的技师聊天去了。
“这小子……”
李知言的心中有些无奈,他真是先天浴皇大帝圣体啊。
有了免费的洗脚以后,就连游戏都不玩了。
“不过,殷雪杨真的是个要强的女人。”
“明明那么痛苦,却还强行想主动收拾我……”
想想李知言的心中便是觉得殷雪杨有意思,不过为此,她也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
随后,李知言开车去了和方知雅的家里。
“方阿姨。”
“宝贝。”
在李知言进门以后,方知雅急忙的给李知言换好了鞋子,一切都和以前一样。
“方阿姨,我好想您啊。”
“阿姨也想你……”
方知雅主动的抱住了李知言,而李知言则是伸进了方知雅的羽绒服,隔着毛衣摸着她的肚子,似乎是想要感受到生命的迹象。
“方阿姨,您的肚子应该快鼓起来了吧。”
李知言的话让方知雅的俏脸上蒙上了一层绯红。
“嗯,估计再过一个月的时候就看起来非常的明显了。”
“不过现在基本上看不到什么。”
“方阿姨,到了那个时候孩子也就稳定了,我们就可以……”
李知言虽然没说,但是让方知雅的脸更红了。
“小言,饿了没,有没有想吃的,阿姨给你做。”
方知雅看着差不多的饭点说道。
“方阿姨……”
“我想吃您下的面,您的面条味道实在是太好了,特别是在加上了您独家秘制的辣酱以后。”
“就更好吃了。”
“好,阿姨去给你下面条。”
方知雅去了厨房,她的心中想起来了自己最无助的那段时间李知言带着自己租房子。
到处东奔西跑的那段时间,还有后来的面条摊位。
都是有李知言在,自己才熬过了那一段最难熬的时光。
还好有他,否则的话自己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了。
“小言。”
“你就这么喜欢吃阿姨做的辣酱啊,这么久了还没吃够。”
之前和李知言在学校那边同居的时候,李知言基本上每顿饭都要来一些。
“当然了,您做的辣酱可是一绝啊,那些当初在您的面摊吃过辣酱的人。”
“现在估计都怀念死了。”
“您的辣酱可惜再也不会重出江湖了。”
李知言等着方知雅的面条,和方知雅聊着天。
非常的温馨。
……
七点多的时候,殷强回到了家。
在回到家以后,他看到了沙发上有被抓烂的痕迹。
而且茶几也移动了位置,这让他的心中不由得一阵暗爽。
看起来老妈狠狠地收拾过李知言了。
在以前,李知言还敢在自己和老妈的面前嚣张。
不过在老妈找人砸了他的店以后,那就完全不一样了!
不过,味道怎么怪怪的,看起来老妈殴打李知言了。
想想他的心中更爽了。
“妈。”
到了主卧以后,却看到了殷雪杨在睡觉。
他也就没有继续去吵殷雪杨了,而是小心翼翼的关上了房门,看起来老妈痛扁李知言确实是耗费了一些力气。
……
晚上,李知言开着租来的奔驰回到了家以后。
系统发布了新任务。
“新任务发布,请在一个月内购买一辆保时捷911跑车。”
“任务奖励,系统全额返还金额。”
“并且奖励现金二百万元。”
这让李知言的心中不由得有些意外,上次的全额返还任务是奔驰的。
没想到这次变成保时捷了,那么下次会不会有宾利迈巴赫劳斯莱斯之类的。
“要是能发布一个迈巴赫全返的任务就好了。”
现在的迈巴赫,还没有被奔驰收购。
是彻彻底底的纯血迈巴赫,和劳斯莱斯相当的豪车,在造型上面,李知言还是更加的喜欢迈巴赫。
在李知言回家以后。
老妈依然在那里等着自己。
“妈!”
“儿子,饿了没,妈妈给你准备了宵夜。”
“嗯,我在外面的时候就想吃吃妈妈做的饭了。”
李知言去吃饭以后,陪着老妈看了电视。
……
晚上,李知言睡得很香,他的心情非常的不错。
不过殷雪杨过的就没有那么舒服了,她感觉最近自己吃辣的太多了。
一定是这样……
所以肠道里面可以说是非常的难受。
本来傍晚的时候,她想着好好的睡觉。
这样的话,或许可以休息过来。
但是此时殷雪杨却感觉到了不太对劲,好像是恢复不过来了。
因为吃辣椒太多的原因,所以殷雪杨一直都觉得火辣辣的。
到了下半夜三点多的时候,殷雪杨终于忍不住了。
她给自己的医生朋友打了一个电话。
这个医生是私人医院的女医生,六十多岁的她的医术非常的精湛,在肛肠科有着相当的造诣。
“喂。”
“怎么了小殷,这么大半夜的给我打电话,出什么事情了吗?”
她的声音中带满了担忧。
“我最近吃辣的太多了,所以肠道有些不舒服。”
“那我让救护车去接你。”
……
没多久,殷雪杨被救护车给接到了私人阳光医院。
这一切,睡的像是一只死猪一样的殷强完全没有发现。
在到了医院以后,女医生给殷雪杨检查了一番。
有些感慨的说道:“小殷,你也四十岁了,不要这么疯狂。”
“是……我再也不那么疯狂的吃辣椒了。”
女医生叹了一口气,也没有继续说什么,吃辣椒就吃辣椒吧。
“你这个得立刻住院了,在我们医院好好的修养一个星期再去上班吧。”
“可是我的公司和学校都很忙……”
刚刚给李知言赔偿了二百万的殷雪杨现在只想尽快的把钱给赚回来。
那可是二百万的现金啊……
想想殷雪杨的心中也是很头疼,虽然她很有钱。
可是足足二百万的数目,对她来说也是相当大的损失了,毕竟资产和现金流不是一个概念。
“身体重要还是钱重要,你就好好的在这里休息吧。”
“我给你安排住院,另外我会派护士一直照顾你的。”
殷雪杨很快被安排进了VIP病房之中,在这之前,女医生给她做了一个简单的处理。
这里的环境非常的安静。
想到了自己和李知言打架的事情,殷雪杨的心中还觉得非常的怨恨和不爽!
这个该死的李知言,真的是太招人恨了!
自己本来想把他狠狠的打一顿,彻底的打败他。
可是没想到被他按着一顿胖揍。
之后自己不服气,像是一个疯子一样的按住了他,想要报仇,想要打败李知言。
可是自己怎么锤他,揍他!
甚至是使劲打他的头,他都一声不吭的,这让殷雪杨的心中觉得非常的绝望。
自己已经在他的面前失去所有的尊严了。
在打架这一块,竟然还是不如李知言,想想她的心中就是觉得非常的憋屈,甚至有种睡不着觉的感觉。
如果不报仇的话,那么自己真的是永远都过不去这个坎了。
“以后有机会的话,我一定要打死他……”
“把他打的口吐白沫,打进ICU!”
殷雪杨咬牙切齿的,怎么都睡不着。
……
第二天,吃完了老妈做的饭以后。
李知言去了一趟兄弟网吧,今天李世宇倒是在这个地方。
“昨天去什么地方了?来找你玩游戏你都没在。”
听到这话,李世宇也是非常的懊恼。
“我以为你不来,所以就去洗脚去了,你和我说一声啊,我立刻就到!”
李知言笑了笑,随后坐了下来和死党玩起了游戏。
“没事,你就好好的洗脚就行了。”
“这是你天生的宿命。”
李知言清楚,李世宇的先天条件太普通了,女孩都看不上他。
去给王新月当舔狗也没有什么结果的。
与其这样,还不如这样快乐的过一辈子。
自己的兄弟能这样,也挺好……
“言哥这你说对了,我觉得我就是为了洗脚城而生的男人!”
“以后白天打打游戏,晚上去洗洗脚。”
“在学校里的时候每天做做兼职,这日子简直是神仙过的啊!”
两个人打着游戏,到了十点多的时候,李知言接到了奔驰4S店的电话。
自己的奔驰车已经修好了。
“我这就过去。”
最近开着这辆租来的奔驰车,李知言总觉得不自在。
老款的奔驰开着还是不太舒服。
和李世宇告别以后,李知言开车来到了汽车城,先将租的奔驰还回去以后。
李知言才去了奔驰4S店。
作为奔驰4S店的经理,长相酷似高媛媛的郑艺芸今天自然也在。
不过,今天郑艺芸对李知言的态度倒是还算可以,没有像是上次那样不搭理李知言。
“李知言,阿姨想和你聊聊。”
郑艺芸想劝李知言赶紧的将店给关了,否则的话那后果不是他能承受得起的。
“行啊。”
李知言跟着郑艺芸去了经理的办公室。
一身职业装的郑艺芸坐下来以后,看着对面的李知言,心中多了几分业务。
当初在学校自己和周蓉蓉就非常的不对付,甚至还有那么一些仇恨在里面。
现在自己对她的儿子,也是彻底的厌恶起来了。
果然,让人讨厌的人,生出来的儿子也是那么的让人讨厌。
给李知言倒了一杯茶以后,她便是直奔主题。
“李知言,你把你的足浴城关了吧。”
李知言喝了一口茶,根本没有将郑艺芸的话给当回事。
自己的足浴城每个月可是足足五十万的收益,除非自己的脑子有病才会关了足浴城。
郑艺芸之所以这么想让自己关店。
其实就是因为自己触碰了她老公潘云虎的利益。
想到了潘云虎竟然想泡自己的老妈和吴清娴,李知言的心中就是下定决心一定要让怕潘云虎家破人亡。
自己绝对不会让潘云虎好过的。
“郑阿姨,您也是四十多岁的人了。”
“怎么会说出来这么幼稚的话呢。”
“我一个足浴城投入了足足有二百多万,怎么可能说关就关了。”
二百万在10年的时候真的是一笔天文数字了,对普通人来说是想都不敢想的,就因为郑艺芸的一句话让自己关了足浴城。
就算是她献身给自己也根本不可能!
李知言的心中非常的坚定。
“小言,阿姨是和你妈妈有交情,而且阿姨很喜欢你才好言相劝的。”
“这一行没有背景的话是做不了的。”
在郑艺芸的认知之中。
李知言肯定是做了违法的事情的。
否则的话他的兄弟足浴城的生意不可能这么好。
“你这个时候赶紧关店,起码你的人还是可以平平安安的。”
“否则的话你潘叔叔的手段不是你能想象的。”
“他这么多年有过太多的竞争对手了。”
“那些竞争对手很多都是缺胳膊少腿的,没有好下场。”
“阿姨承认你很有本事。”
此时,郑艺芸的心中对李知言已经是嫉妒了起来。
为什么周蓉蓉的儿子这么优秀,而自己的儿子潘小东却是废物一个。
“能够在18岁的年纪,买了属于自己的奔驰。”
“买了属于自己的房子。”
“而且还开了网咖。”
“并且开了这么大一家足浴城,你确实是很厉害。”
“可是你的能力和你韩叔叔不在一个层次上。”
“和他玩你会粉身碎骨的。”
说这话的时候,郑艺芸的声音中带满了骄傲。
当初自己选男人的眼光,真的是太好了,周蓉蓉现在心里肯定特别的后悔过的不如自己。
当初他没有选潘云虎,现在心中肯定后悔的不行。
最近每次想起来自己的选择。
郑艺芸的心中还觉得万分的庆幸。
李知言笑了笑。
“郑阿姨,我去拿我的车了。”
李知言的态度非常的随意。
明显的是没有把自己的话给放在心里。
这让郑艺芸的心中不由得觉得非常的恼火,这个小孩怎么这么的不知好歹。
自己明明是在救他,可是他却完全不当回事。
看着李知言的背影,郑艺芸感觉到了,李知言的下场肯定会非常的悲惨。
毕竟和潘云虎玩手段,李知言一个毛头小伙子。
明显的和潘云虎不在一个层次的,而且人脉背景之类的,潘云虎想收拾李知言都太简单了。
“既然你不识好歹,那就只能看着你头破血流了……”
………
李知言把自己的车子拿回来以后,开车立刻适应了许多。
随后他去了吴清娴的家里,继续为了基因延续的事情努力了起来。
而下午的时候,他还去学校超市送了一趟之前约定好的牛奶生意。
在李知言送东西的时候。
殷强也到了医院。
此时殷强的心中有些迷茫,他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自己的老妈忽然间就住院了。
这实在是太奇怪了……
“妈,您怎么了。”
“没事,最近吃辣椒吃太多了。”
殷雪杨看到自己的儿子过来,也对吃辣椒的事情后悔不已。
只是没办法,自己太要强。
“妈,您没事吧。”
“我没事。”
“你去给妈妈倒杯水。”
殷强很是听话的去倒水了。
“妈,我什么时候可以和苏梦晨在一起,你告诉李知言让他滚远点,离苏梦晨远一点没有。”
想起来苏梦晨那张俏脸,殷强的心中就觉得痒痒的。
前段时间因为老妈让自己不要对李知言有动作。
所以自己都在忍着……
而到了现在,殷强觉得自己已经快忍不住了。
殷雪杨很想狠狠地抽殷强几个大巴掌,她的心中也开始后悔以前没有管束一下自己的儿子了。
本来自己自己的儿子嚣张一些也没什么事情。
毕竟普通人根本惹不起自己,哪怕是出了事情。
自己也可以轻轻松松的摆平。
可是没想到,现在碰上了李知言这个硬茬子。
硬的自己在商业上或者是手段上都不是李知言的对手。
如果继续对付李知言,以后会发生什么事情,殷雪杨已经不敢想了。
她的心中是真的觉得害怕了……
这该死的李知言!
虽然对李知言恨之入骨,但是她的心中想到李知言就觉得有些胆寒。
如果自己的儿子继续招惹的话,他会不会直接收拾自己的儿子。
殷强的那点幼稚的手段,肯定不是他的对手的。
“儿子,以后你不准招惹李知言知道吗。”
殷雪杨叮嘱道。
“怎么了妈,您不是把他收拾的见到您就害怕吗!”
殷雪杨的心中虽然觉得难受,但是她也不想在儿子面前丢了面子。
“儿子。”
“最近妈妈在做一个大计划。”
“后果是李知言承受不住的。”
“到时候他将付出前所未有的代价。”
“所以这段时间你不要打草惊蛇。”
听到殷雪杨这么说,此时的殷强才明白了怎么回事。
老妈让自己不要管李知言。
原来是想来一波大的啊。
这就有意思了啊……
以后自己要看着李知言跪在自己的面前求饶的样子!
想想殷强就有些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了。
……
星期天的时间转眼过去。
周一的时间,李知言开车来到学校以后。
路上很多人都在讨论起了寒假的事情了。
大学的第一学期,因为有军训的原因,所以时间相对的来说是很短的。
李知言其实不怎么希望放假。
不过同学们就完全不同了。
江泽熙已经是讨论起了寒假赚大钱的事情。
他觉得自己这次绝对可以赚一波大的。
只要干不死,就往死里干!
张志远也要跟着他一起去,他表示这次一定要被看上。
李知言听着他们的畅想,也觉得很有意思。
两节课结束以后,李知言去了韩雪莹的办公室。
“韩阿姨。”
来到以后,李知言却看到了韩雪莹正在收拾东西,似乎是准备离开的样子。
“韩阿姨,您怎么了?”
“这是要干什么去。”
韩雪莹觉得李知言是来找她帮忙的,不过自己确实是要出门了。
“殷主任生病了,我们都去看看。”
“阿姨正打算出门,去看一下她,毕竟这个女人心眼很小,职务高的无所谓,阿姨这种普通辅导员不去看她的话,肯定会被报复的。”
“殷主任生病了?”
“那我和您一起去吧。”
殷雪杨是自己的敌人,这一点李知言的心中非常的清楚。
不过和殷雪杨互相的拉扯,李知言觉得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
他还真的不希望殷雪杨出什么事情。
“你也要去?”
韩雪莹明显觉得有些意外。
“没想到,你还挺古道热肠的,像你这种热心肠的人,可真的是不少了。”
韩雪莹是真的没想到,李知言这么热心肠。
“其实,殷主任才是热心肠的人,我自然得去看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