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柳欢已经做好了强行侵犯王商妍的准备。
既然,这个女人如此的不识抬举的话,那么自己就让她知道自己的厉害。
可是,他冲过来的过程中尴尬在了那里。
因为回来的不仅仅是自己的老婆王商妍。
还有自己最恨之入骨的李知言。
前面两次,李知言举报自己酒驾一次,而且自己在酒杯里面下药也被李知言给举报了。
两次的举报,自己便是受到了两次非常严重的后果。
这一次,李知言又在!
虽然心中铁了心的想报复,但是柳欢比谁都清楚,自己不是李知言的对手。
在打架这一块,这个18岁的年轻人实在是太厉害了。
那些混混都不是李知言的对手,何况是自己呢。
王商妍审视了一圈眼前的柳欢。
心中带满了不屑……
真是个不知道丢人现眼的玩意,和李知言比起来,柳欢真的是不值一提。
随后,王商妍直接从包里掏出了那把剔骨刀。
“柳欢,你到我家里来,想干什么?”
柳欢看着拿着寒光闪闪的刀的王商妍,他的心中彻底的慌了起来。
如果真的和王商妍打架的话,自己是百分百能赢的。
但是谁能想到,这个疯女人竟然随身带着刀,这是想干什么……
对于王商妍真的敢给自己一刀,柳欢真的是一点都不怀疑。
“老婆,你听我解释……”
王商妍也不管这么多,拎着刀就要捅柳欢。
曾经是夫妻的两个人,现在也可以说是闹到了彻底的成为仇人的地步。
王商妍对柳欢真的已经是恨之入骨了。
此时的李知言也只能在心中来了一句卧槽。
自己这个任务的主要目标不是为了保护王阿姨,而是为了保护柳欢。
要不是自己在这里的话,柳欢的后果不敢想象。
按照系统的提示,他会直接被王商妍给刀到ICU里面,然后成为终生植物人。
不愧是脾气暴躁到了极致的王阿姨。
她真的是把这辈子的温柔全都用在自己的身上了。
柳欢的冷汗涔涔的对外面冒了出来。
他的心中彻底的清醒了过来。
自己选错报复对象了。
他真的害怕王商妍一刀捅在
“王阿姨,冷静!”
李知言从后面严丝合缝的抱住了王商妍,怀着二十分害怕的,李知言是真的怕王商妍给柳欢一刀。
“李知言,你松开我!”
“松开我!”
失去理智的王商妍此时只想摆脱李知言的钳制。
然后和柳欢拼命,柳欢这段时间对她做的事情已经让她彻底的抓狂了。
“还不赶紧跑!”
李知言将王商妍用力的抱了起来。
此时的他力挺着王商妍,喊着柳欢赶紧跑。
吓蒙了的柳欢也意识到了事情不简单,不对劲。
自己确实是要赶紧跑了,否则的话今天估计真的要交代在这里了。
王商妍明显的是被自己给彻底的惹恼了。
不是这小子力挺王商妍,那么自己要完蛋了。
想到这里,柳欢急忙跑了过去,不知道怎么的,他的心中对李知言升起了一些感激。
要不是这小子的话,那么今天自己真的要交代在这里了。
别的事情都无所谓,但是如果命没有了,那就真的一切都没有了。
在柳欢出去以后,还关上了门,似乎是害怕王商妍跟出来砍自己。
想拖延一下时间。
在柳欢离开以后,李知言才抱着王商妍来到了沙发上坐了下来。
此时的王商妍俏脸上全都是潮红,不过是因为过于生气的原因。
“王阿姨,冷静。”
“小言……”
“为什么要拦着阿姨,阿姨真的不想过了,这种日子太压抑了。”
王商妍将自己的刀放在了地上。
有气无力的瘫在了李知言的怀里。
“阿姨不想过了。”
李知言抱紧了王商妍,似乎是想将自己的体温通过特殊的渠道传给王商妍一样。
“王阿姨,您不能这么想啊。”
“您杀了柳欢是非常的容易。”
“不过,杀了人以后,您也要判死刑,或者说把他给捅成了重伤。”
“那样的话等您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十几年以后了。”
“您人生中最最漂亮的时光全都浪费在了监狱里面。”
“值得吗。”
情绪本来就是来得快,去的也快,刚才的王商妍不顾一切的想砍柳欢就是因为最近压抑的太久了。
老公是那种人,儿子在米国不愿意回来,自己的人生好像是没有了什么希望。
加上柳欢最近做的那么多的事情彻底的惹毛了她。
所以王商妍才会这样。
现在冷静下来了发现,如果真的做出来什么冲动的事情,确实是不值得。
这样只会让仇者快亲者痛罢了。
“而且,王阿姨,您根本不知道您在我生命中的位置是多么的重要。”
“您对我来说。”
“是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除了我妈妈之外。”
李知言补充了一句,他是个很深情的人,对每一个人的感情都是真挚的,此时对王商妍的话也是真心实意的。
不过哪怕是说谎,李知言也绝对不会说别人比自己的妈妈重要。
这一点是李知言的底线所在。
“我去学校超市要是看不见您的话,就觉得空落落的,好像是有种少了点什么的感觉。”
“如果没有您,那个学校对我好像都没有多少的意义了……”
听着李知言的话,王商妍的心里的愤怒渐渐的消散。
剩下的,都是对李知言的温柔。
“如果您真的进去了,那么以后我在学校里面再也找不到您。”
“这个大学对我就没有任何的意义了。”
“我估计也就上不下去了。”
“没有您的话,我真的不敢想象以后的生活有多黑暗。”
听着李知言的话,感受着在李知言的心中自己的地位。
此时的王商妍内心感动到了极致。
原来,在这个孩子的心里,自己的位置竟然高到了这样的地步。
她慢慢的把自己的外套给脱了下来。
露出了一身白色的非常的能彰显身材的毛衣。
王商妍穿着这样一件毛衣,上半身的玲珑曲线展示的非常的清楚,看的李知言也是不由得吞了吞口水。
随后,王商妍吻住了李知言。
用自己所有的接吻的技巧来主动的讨好李知言。
过了一会儿,王商妍说道:“小言,伱躺下来。”
“干什么……”
“听阿姨的就是了。”
李知言听话照做了,而王商妍则是跟着趴了下来。
……
此刻的柳欢正蜷缩在楼道里面。
心中觉得难受到了极点。
现在的自己如果出去的话,肯定会被报警的,毕竟自己只穿了皇帝的新衣。
这样自己肯定会被继续拘留的,刚刚结束拘留的柳欢可不想这样。
最近自己的生意已经受到了很大的影响,因为自己很久没露面。
也联系不上,很多的合作伙伴对自己已经产生了怀疑。
要是再被拘留一次的话……
柳欢已经不敢想了。
不过现在的柳欢真的是不敢去拿自己的衣服。
看起来,只能等到晚上的时候再走了,深夜的时候应该没什么人了。
不过,十几分钟后,柳欢就意识到了不对,开始哆嗦了起来。
现在的天气可是快元旦了,降温非常的厉害。
更要命的是,外面开始下雪了。
穿着新衣服的柳欢感觉到了楼道里面四处透风,那刺骨的寒风……
让此时的柳欢直打哆嗦。
他有些扛不住了,毕竟四十多岁的人身上没有了多少的火力。
他的心中后悔到了极致,自己想侵犯王商妍完全可以等把她控制住了以后再开始。
为什么自己要这么冲动,提前进入战备状态?
这时候,忽然有两个小孩子跑了过来。
六目相对,小孩子们全都是懵了,没想到自己竟然看到了眼前的一幕。
“爸爸快来,这个有个叔叔!”
被小孩子这么一喊,柳欢急忙的对着楼下跑了过去。
寒冷的感觉袭来,柳欢觉得自己等到半夜没有任何的意义。
因为这么长时间自己肯定是会被人发现的,与其这样的话还不如直接跑了。
随后他捂着脸跑出了居民楼。
然后在小区里面狂奔了起来。
两个保安看到一个男人穿着皇帝新衣在小区里面狂奔,当即上前去一把将他给按在了地上。
和地板砖来了个亲密接触的柳欢疼的冷汗直冒。
此时的他也是不由得痛苦的哀嚎了起来。
四周围观的人很多,还有不少人过来拍照。
“报警!”
“把这个变态抓走!”
很快有人报了警,警察来到以后,直接把柳欢给抓起来带走了。
……
许久之后,王商妍缓缓抬起了那张满是红晕的俏脸。她丰润的唇瓣此刻微微张着,嘴角还挂着一缕晶莹的丝线,随着她起身的动作在空气中拉长、断裂,最终滴落在她胸前那件白色毛衣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她的舌尖轻轻探出,舔了舔嘴角残留的痕迹,那双平日里透着成熟韵味的眼眸此刻蒙着一层水雾,眼神迷离而涣散,瞳孔都有些微微上翻,露出眼白的下缘——俨然是一副被深喉口交折腾到近乎失神的阿黑颜状态。她急促地喘息着,每一次呼吸,被白色紧身毛衣包裹的饱满胸脯都随之剧烈起伏,黑色蕾丝文胸的边缘若隐若现地勾勒出那对成熟乳房的诱人轮廓,顶端的凸起将柔软的毛衣面料顶出两个鲜明的、微微湿润的小点。
她撑着还有些发软的双膝站起身,赤足踩在冰凉的地板上,那一双保养得极好的玉足在客厅柔和的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十根脚趾如同洗净的嫩藕,趾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涂着淡淡的珠光裸色甲油,此刻因为刚才的激烈动作而微微蜷缩着,足弓绷起一道优美的弧度,细腻的脚背上隐约可见淡青色的血管。她在原地微微踉跄了一下,雪白的足掌踩过地板上几滴不慎洒落的透明唾液,发出轻微的“啪嗒”声,才慢慢走向卫生间去漱口。
王商妍用冷水反复漱口,口腔里那股浓烈的、带着独特腥膻和微咸的雄性气息却仿佛刻在了味蕾深处,怎么也冲刷不掉。她抬眼看着镜中的自己——发丝凌乱,眼妆微花,嘴唇因为长时间、大力的吸吮和包裹而显得比平时更加红肿丰润,唇瓣上甚至还能看到几处细微的齿痕。她伸出涂着深红色指甲油的手指,轻轻触碰自己滚烫的脸颊,指尖传来皮肤细腻的触感,以及那种被年轻雄性荷尔蒙彻底浸染后的灼热温度。
漱完口,她并没有立刻擦干脸上的水珠,而是任由几滴清水顺着她修长的脖颈滑落,没入毛衣的领口,在那片被黑色蕾丝覆盖的深深沟壑中消失不见。她转身走回客厅,从卧室里抱出来一条蓬松柔软的羽绒被。当她弯下腰将被子铺在沙发上时,那件贴身的白色高领毛衣被拉伸,将她成熟丰腴的背部曲线、纤细的腰肢以及骤然隆起的浑圆臀部勾勒得一览无遗,黑色丝袜包裹的腿部线条笔直修长,小腿肚因为动作而绷紧,在灯光下反射出丝质特有的柔和哑光。
她掀起被子的一角,侧身钻了进去,然后自然而然地、带着一丝刻意讨好的意味,将自己温软丰腴的身体依偎进了李知言宽阔厚实的怀里。她的动作小心翼翼,却又带着熟女特有的、不动声色的诱惑。她先用那对被黑色丝袜紧紧包裹的玉足,轻轻蹭了蹭李知言的小腿,丝袜顺滑冰凉的触感与足底柔软温热的体温形成奇妙的对比。然后,整个娇躯才如同寻到热源的猫咪般,缓缓贴靠上去。
她的后背完全贴合着李知言的胸膛,隔着薄薄的毛衣,李知言能清晰感受到她脊椎的凹陷曲线,以及两侧肩胛骨下方那两团沉甸甸、软绵绵的饱满。隔着两层衣物,那对成熟乳房的形状、重量和温度都传递得异常清晰,像两团灌满了温热羊奶的皮囊,随着她的呼吸在李知言的胸膛上微微摩挲。她的臀部也紧紧抵在李知言的小腹下方,那惊人的弹性和丰腴的肉感,即便隔着被子和两人的衣物,也足以唤起男性最原始的征服欲。
王商妍伸出手臂,将被子往上拉了拉,将两人完全盖住,只露出肩膀以上的部分。被窝里瞬间充满了她身上那股混合着成熟体香、淡淡香水味、以及刚才情事过后特殊气息的馥郁气味。她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在李知言怀里陷得更深,黑色丝袜包裹的小腿无意识地抬起,足踝轻轻搭在李知言的膝盖上,那圆润的脚后跟和纤细的脚踝线条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精致,像是某种等待把玩的艺术品。她的赤足,尤其是那只没有完全被被子盖住的脚,五根涂着珠光甲油的脚趾在空气中微微动弹着,偶尔蜷缩,偶尔舒展,像在无声地邀请。
二人静静地看向窗外。夜色已深,雪花无声地从漆黑的夜空飘落,在路灯昏黄的光晕中旋转、飞舞,给窗外的世界蒙上了一层静谧柔软的白色。室内的温暖与窗外的寒冷形成鲜明对比,玻璃上凝起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王商妍的情绪似乎随着窗外这宁静的雪景而彻底平复下来。她抬起一只手,探出被子,带着一丝怜爱和情欲褪去后的温柔,轻轻抚摸着李知言年轻而线条分明的侧脸。她的指尖有些凉,指甲刮过他皮肤时带来细微的痒意。她的目光落在李知言的嘴唇上,眼神复杂——那里刚刚被她如此激烈地“服侍”过,现在微微有些干燥,唇纹比平时更深。她用拇指指腹轻轻摩挲着他的下唇,动作轻柔得仿佛在擦拭一件珍贵的瓷器。
她开口说话,声音带着情事过后特有的沙哑和慵懒,像被砂纸打磨过的丝绸:“小言……” 顿了顿,她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抿了抿唇,将话题转向了更实际的方面。“你要去漱漱口吗。” 她问这话时,眼神不自觉地瞟向李知言下半身的位置,虽然此刻被被子盖着,但刚才那坚硬滚烫、几乎要捅穿她喉咙的触感,以及喷薄在她口腔最深处的、量大到让她几乎呛住的浓稠热流,都还无比清晰地烙印在她的感官记忆里。她的喉咙下意识地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仿佛那股灼热粘稠的液体还残留在食道里。
李知言摇了摇头,手臂自然地环上她柔软的腰肢,手掌隔着那件薄薄的白色毛衣,精准地覆盖在她左侧的侧腰和肋骨下方,指尖几乎能触碰到她文胸下缘的金属扣。“不用了王阿姨……” 他的声音也有些低哑,带着事后的餍足和疲倦。“待会儿我要回家了。”
他说话时,温热的气息喷洒在王商妍的耳廓和脖颈上,让她敏感的肌肤激起一阵细小的战栗。她能感觉到自己耳根又开始发烫。李知言的手臂微微收紧,将她往怀里带了带,两人身体贴合的更紧密,她丰腴的臀瓣完全陷入他的腿间。李知言的嘴唇凑到她耳边,用气音补充道,那声音里带着少年人特有的、不加掩饰的眷恋和某种独占性的满足:“以后我会经常陪着您呢……”
这句话像是一把小刷子,轻轻搔刮着王商妍内心最柔软的地方。她忍不住发出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鼻音:“嗯……” 这声回应里满是不舍,但她比谁都清楚,李知言是个孝子,在他心里,他母亲周蓉蓉永远排在第一位。跨年之夜,他们母子必然要团聚。这种认知让王商妍心里泛起一丝细微的酸涩,但更多的是一种“本该如此”的释然。她不是那个可以独占他的女人,至少现在不是。
她将脸颊更紧地贴在李知言的颈窝,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年轻、干净、混合着淡淡汗水和情欲气息的味道。她的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胸前画着圈,隔着毛衣感受着他结实胸肌的轮廓。被窝里,她的脚又动了动,这一次,那只包裹在黑色丝袜里的玉足,脚趾轻轻蜷起,用足弓内侧最柔软的部位,若有若无地蹭着李知言小腿的胫骨。丝袜光滑冰凉的质感,与她足心传递出的温热体温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极其撩拨的触感。
王商妍的目光重新投向窗外纷飞的雪花,心里却是一片难得的宁静和充实。身体的餍足,被年轻雄性需要和占有的感觉,以及此刻这温暖安全的依偎,都让她有种近乎虚幻的幸福。刚才的口交,与其说是李知言的要求,不如说是她在极度情绪波动后,一种近乎本能的、想要通过献出自己身体某部分“服侍权”来确认自身价值和两人联系的举动。她用口腔包容他,用喉咙承受他,用最卑屈也最亲密的方式,将他的欲望尽数接纳。那过程谈不上舒服,深喉带来的窒息感、呕吐反射、以及龟头反复顶撞咽喉软肉的粗暴,都让她生理上难受至极,好几次都翻着白眼几乎晕厥。但心理上,那种“被需要”、“被使用”、甚至“被玷污”的奇异快感,却像毒药一样渗入她的骨髓。当她感觉到那根滚烫的肉棒在她口腔最深处剧烈搏动,然后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强有力地喷射进她的食道入口,顺着咽喉倒灌时,她的大脑是一片空白的,只有身体在剧烈颤抖,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口水混合着来不及吞咽的部分精液从嘴角溢出,滴落在胸口和地板上……那一刻,她觉得自己像个被彻底灌满的容器,从里到外都打上了他的烙印。
而现在,精液的味道似乎还残留在她的味蕾深处,喉咙的肿痛感和异物感也提醒着刚才发生的一切。但更多的,是一种奇异的平静和归属感。她像一艘漂泊许久的船,终于找到了可以停靠的港湾,哪怕这个港湾并不完全属于她。
她蜷起腿,将那只刚才一直在撩拨李知言的丝足收了回来,脚掌贴着李知言的大腿外侧,感受着他身体的热度透过衣物传来。她的另一只手悄悄探进被子,隔着裤子,轻轻按在了自己的小腹下方。那里还残留着隐隐的空虚和悸动。刚才她虽然只是用口服务了他,但自己的身体却在那种侍奉和被迫承受的过程中,早已湿得一塌糊涂。此刻,黑色蕾丝内裤的裆部已经是一片湿冷粘腻,紧紧贴在她饱满的阴户上,勾勒出两片肥厚阴唇的形状。她甚至能感觉到,不断涌出的爱液已经浸湿了一小片沙发垫。
这种认知让她脸颊更烫,身体深处那股被强压下去的痒意又开始蠢蠢欲动。她已经是成熟的年龄,身体远比年轻时更敏感,需求也更旺盛。刚才那一番深喉口交,虽然主要服务对象是李知言,但她自己的身体也在那种被粗暴对待、被异物深入、被灌满的屈辱与快感交织的体验中,达到了好几次小规模的高潮。每一次他的龟头顶到她的喉咙深处,每一次他抓着她的头发用力向下按迫使她吞得更深时,她湿透的下体都会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涌出一股热流。现在,后劲上来了。
但她不打算再索求什么。今天的“服务”已经足够了,再多,就显得她贪得无厌,或者……太廉价。王商妍有着这个年龄段女人特有的矜持和算计,她知道什么时候该进,什么时候该退。于是,她只是更紧地依偎着他,像要把自己融化在他怀里一样。
窗外的雪似乎下得更大了,一片片鹅毛般的雪花无声地撞在玻璃上,随即融化,留下一道道短暂的水痕。室内的温暖被烘托得愈发珍贵。王商妍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侧躺得更舒服些,头枕在李知言的臂弯里,一条腿曲起,膝盖无意识地顶开了李知言的双腿,挤进他两膝之间。这个姿势让她丰腴的大腿内侧几乎紧贴着他胯下的部位,虽然隔着衣物和被褥,但那种柔软肉感的压迫和若有若无的摩擦,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她的丝袜腿轻轻蹭动着,布料摩擦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声。
过了好一会儿,李知言的声音才再次打破沉默,带着一丝犹豫,却又异常坚定:“王阿姨,我们两个在一起好不好。”
这句话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王商妍心里激起了层层涟漪。她身体微微一僵,抚摸李知言脸颊的手指也停了下来。该来的总是要来。他们之间,该做的不该做的,除了最后那一步,几乎都做过了。今天这场差点失控的暴力冲突,以及后续她出于复杂心理的献祭式口交,无疑将两人之间那层薄薄的窗户纸捅得千疮百孔。李知言选择在这个时候提出“在一起”,既是顺势而为,也是一种带着少年人莽撞的直球进攻。
王商妍的心跳漏了一拍,随即又疯狂地跳动起来。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耳根、甚至脖颈都在迅速升温,被窝里的空气似乎都变得滚烫稀薄起来。她有些慌乱地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颤动的阴影。“哎呀,你这孩子,整天就想着和阿姨在一起……” 她试图用嗔怪的语气掩饰内心的兵荒马乱,声音却软得没有半点力道,反而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撒娇。如果不是李知言主动捅破这层纸,以她的性格和顾虑,是绝对不可能主动开口要求确立关系的。年龄的差距,社会的眼光,他母亲的感受,她自己的过往……每一样都像沉重的枷锁,让她望而却步。但现在,锁被李知言从外面砸开了。
李知言似乎察觉到了她的退缩和羞涩,他不再只是被动地抱着她,而是主动出击。他用那只环着她腰肢的手,轻轻将她的身体转过来一些,让她从侧躺变成半仰躺,面朝着他。两人在狭窄的沙发上几乎鼻尖相碰,呼吸交缠。李知言空着的那只手抬起来,修长的手指带着年轻人特有的热度,温柔而执着地穿进她蓬松微卷的发丝间,轻轻梳理着那些在他刚才粗暴动作中变得凌乱的发卷。他的动作很慢,带着一种品鉴和占有的意味,像是在把玩一件珍贵的藏品。
“王阿姨……” 他低声唤她,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像大提琴的弦在寂静中震动。“我早就想和您在一起了,很多的事情我都想和您一起做。”
说着,他收紧了手臂,将她丰腴柔软的娇躯更用力地拥进怀里。两人身体紧密相贴,王商妍立刻清晰地感觉到了李知言身体的变化——他胯下那根刚刚才在她口中发泄过的巨物,此刻隔着裤子,又在她的小腹下方倔强地抬起了头,坚硬、滚烫,甚至比之前更加粗壮,充满威胁性地顶着她柔软的小腹。那惊人的尺寸和硬度,让王商妍不由得回想起刚才它塞满自己口腔、几乎捅穿喉咙的恐怖感觉,身体深处下意识地一阵痉挛,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浸湿了本就黏腻的内裤。
她忍不住轻吸了一口气,声音里带上了一丝难以掩饰的惊骇和……隐秘的兴奋。“小言,你……” 她想说点什么,却词穷了。年轻人的恢复力简直可怕,刚才那番激烈口交,她以为至少能让他消停一会儿,没想到这才过去不到半小时,他就再次剑拔弩张。这种恐怖的精力,让她这个年近四十的女人感到一种近乎本能的畏惧,但畏惧之下,又翻涌着一种被强大雄性力量彻底征服和填满的、难以启齿的渴望。她的身体比她的大脑更诚实地回应着——乳房顶端在那件白色毛衣下变得更加坚硬凸起,乳尖磨蹭着蕾丝文胸的内衬,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小腹下方那片湿漉漉的隐秘花园,花径深处正在不自觉地收缩、蠕动,空虚感如潮水般袭来,渴望着被更粗壮、更坚硬的东西彻底捅穿、填满、捣毁。
她强迫自己将注意力从身体可耻的反应上移开,试图用理性的理由说服他,也说服自己:“小言,我们年龄差距这么大,怎么能在一起啊。” 这句话她说得没什么底气,更像是一种程式化的推脱。
李知言却不给她退缩的机会。他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蹭着她的鼻尖,两人的嘴唇近在咫尺,呼吸间都是对方的气息。他用一种近乎哀求,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的语气说道:“王阿姨,求您了……” 他的睫毛很长,此刻垂下来,在眼睑上投下浅浅的阴影,让他俊朗的面容平添了几分少年人的纯挚和脆弱感,但这种脆弱感和他下半身那蓄势待发的凶器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反差。“如果不能和您在一起的话,我会整天想着,都没有心思学习了。”
这句“威胁”精准地击中了王商妍的软肋。她几乎立刻意识到了这件事可能带来的“严重后果”。一个大学生,如果不把心思放在学习上,整天想着男女之事,想着她这个“阿姨”,那未来岂不是毁了?她怎么能成为耽误他前程的罪人?这个念头瞬间压倒了其他所有的顾虑。是的,她是为了他好,为了他的学习,为了他的未来,才必须“答应”和他在一起。只有这样,才能安抚他躁动的心,让他把精力收回到正轨上。王商妍在内心迅速地、几乎是自欺欺人地构建起了一套逻辑,用“为他好”这个冠冕堂皇的理由,来掩盖自己内心同样汹涌的、对这段禁忌关系的渴望和期待。
她沉默了几秒钟,这几秒钟里,她能感觉到李知言抱着她的手臂在微微收紧,他胯下的硬物也抵着她的小腹轻轻磨蹭了一下,带来一阵让她腿软的酥麻。窗外的雪还在下,室内只有两人交错的呼吸声,和她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
终于,她像是做出了一个无比艰难,却又顺理成章的决定,极轻、极快地吐出了一个字:“好……”
这个字一出口,她感觉自己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同时又有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流从心脏涌向四肢百骸。她抬起眼,对上李知言瞬间亮起来的眸子,补充道,声音轻得像羽毛,却带着不容更改的承诺:“我们在一起。”
随即,她又像是要找补什么,连忙加上条件,试图维系自己作为“阿姨”和“年长者”的权威和责任:“不过你得保证以后要好好学习。”
李知言的眼睛弯了起来,笑容明亮得仿佛能驱散窗外冬夜的寒冷。他用力点头,像一个得到心爱糖果的孩子:“嗯……”“太好了……”
话音未落,他已经迫不及待地低下头,在王商妍泛着红晕、还残留着些许红肿的柔软脸颊上,印下了一个响亮而温热的吻。那吻带着十足的占有意味,像盖章确认。王商妍被他亲得微微侧过脸,嘴角却不自觉地扬起一抹羞涩又甜蜜的弧度。
吻过脸颊,李知言并没有立刻松开,而是将嘴唇移到了她的耳边,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和颈侧,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带着一丝狡黠和期待问道:“王阿姨,那我们……” 他没有把话说完,但那只原本环在她腰际的手,却开始不安分地向下滑动,隔着毛衣和裙子,覆上了她臀部丰满的弧线,手指甚至试探性地向裙摆下方、大腿根部的位置探寻。同时,他胯下那根硬物也更加用力地抵着她的小腹画着圈,暗示意味不言而喻。
王商妍的脸“腾”地一下彻底红透了,连耳朵和脖子都变成了粉红色。她能感觉到自己脸颊烫得能煎鸡蛋,心脏快要从嗓子眼跳出来。李知言这个问题,以及他手上的动作,都在明确地指向一件事——既然“在一起”了,那么接下来,就是真正意义上的、彻底的结合。那最后一步,那道她坚守了许久,也恐惧期待了许久的防线。
巨大的羞耻和隐秘的兴奋让她身体微微颤抖起来。她急忙抓住了李知言那只试图作乱的手,声音带着颤音,几乎是在哀求:“别……别在这里……” 她飞快地瞥了一眼窗外,虽然知道外面不可能有人看到,但光天化日(虽然是夜晚)之下,在客厅沙发上……这实在太超过了。“给阿姨几天的时间。”
她抬起眼,望向李知言,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羞涩,有恳求,有挣扎,也有深藏的、几乎要满溢出来的情欲。“阿姨把一切都给你。” 她一字一句地说道,声音轻柔却坚定,像是在做一个无比郑重的承诺。“好不好。”
这个“一切”,所指代的不仅仅是她的身体,更是一种心理上彻底的臣服和交付。她需要几天时间来做心理建设,来消化这段突然确立的关系,或许……也来准备一些“第一次”该有的东西。比如更性感的内衣,比如避孕措施,比如一个更私密、更浪漫、更适合“献祭”自己的环境和仪式。她不想他们的第一次,发生在这张刚才还差点发生血案的沙发上,带着仓促和草率。她想把自己最好的一面,完完整整地、仪式般地献给他。
李知言看着她眼中近乎虔诚的光芒,以及那张成熟妩媚的俏脸上罕见的、少女般的羞涩和紧张,心中的冲动和急切竟奇异地平复了一些。他读懂了她的郑重。反正已经等了这么久,也不差这几天。他最终点了点头,松开了那只不安分的手,重新将她温柔地搂进怀里,下巴轻轻蹭着她的发顶。“好,那我先回去了。”
他没有再进一步的动作,只是安静地抱着她,两人在温暖的被窝里,在窗外雪花的背景音中,又依偎了片刻。王商妍紧绷的身体也渐渐放松下来,心里涌上一股暖流。他尊重了她的意愿,这让她更坚定了自己的选择。
时间确实不早了,李知言起身收拾了一下略显凌乱的衣物。王商妍也跟着坐起身,被子从她身上滑落,露出那身被揉得有些起皱的白色毛衣和黑色丝袜。她赤足站在地板上,看着他穿上外套,走到门口。在他开门离开前,她还是忍不住跟了过去,从后面轻轻抱了他一下,脸颊贴着他宽阔的后背,轻声说:“路上小心,雪天路滑。”
李知言转身,回抱住她,在她额头上又落下一吻,这才开门离去。
门关上后,王商妍靠在门板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仿佛经历了一场漫长而激烈的鏖战。她反锁了门,才重新走回客厅。空气里还弥漫着情欲的气息,混合着两人体味、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石楠花般的腥气。沙发上,刚才两人依偎的地方还残留着体温和褶皱,甚至……隐隐能看到一小片深色的、可疑的水渍。那是她情动时留下的痕迹。
王商妍的脸又红了。她慢慢走到沙发边,没有立刻收拾,而是重新躺了下去,侧身蜷缩起来,脸埋进还带着李知言气息的抱枕里。她闭上眼睛,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回放着刚才的每一幕——他抱着她制止她捅人的有力双臂,他年轻而充满力量的身体压着她时的触感,他强硬地按住她的头迫使她深喉时的掌控力,他滚烫的精液喷射进她喉咙深处的冲刷感,以及他最后那个带着期待和占有欲的眼神……
身体深处,那股被强行压抑下去的火焰又开始燃烧,甚至比之前更加炽烈。她忍不住将手探入睡裙下方,隔着那湿透了的黑色蕾丝内裤,按在了自己早已泥泞不堪、微微肿起的阴户上。手指只是轻轻按压,就换来一阵剧烈的抽搐和更多爱液的涌出。她咬住下唇,阻止自己发出羞耻的声音,手指却诚实地滑动起来,隔着湿滑的布料,寻找着那颗早已硬挺充血的小肉粒。
她一边想象着几天后,自己将如何在他身下彻底绽放,被他那根恐怖的凶器贯穿、撑满、捣毁,一边用指尖快速而用力地揉弄着自己。快感迅速累积,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喉咙里发出压抑的、细碎的呜咽,身体在沙发上难耐地扭动,黑色丝袜包裹的双腿不自觉地绞紧、摩擦。另一只手也无意识地抓住了自己胸前那对沉甸甸的乳房,隔着毛衣和文胸用力揉捏,指尖寻找着已经硬得像小石子的乳尖。
很快,一阵剧烈而短促的痉挛席卷了她。她猛地绷直了身体,脚趾在黑色丝袜里紧紧蜷起,指甲几乎要抠破丝袜的织线,喉咙里溢出了一声被极力压抑的、沙哑的尖叫。一股滚烫的液体从花径深处喷涌而出,瞬间将内裤和下面的沙发垫染湿了更大一片。
高潮过后,她瘫软在沙发上,胸口剧烈起伏,浑身香汗淋漓,白色的毛衣领口都被汗水浸湿了一小片,贴在皮肤上。她喘息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平复下来。睁开眼,望着天花板,嘴角却勾起了一抹从未有过的、带着甜蜜和羞耻,又充满期待的笑容。
她终于,要彻底属于那个男孩了。这个认知让她心里充满了奇异的满足和安宁。她拉过旁边的被子,将自己再次裹住,只露出一张红潮未退的俏脸。目光再次投向窗外,雪花依然在静静飘落,世界一片洁白宁静。但她的内心,却已经燃起了熊熊的、只属于她和李知言的火焰。
“小言,你要去漱漱口吗。”
“不用了王阿姨……”
“待会儿我要回家了。”
“以后我会经常陪着您呢……”
王商妍嗯了一声,心中虽然不舍,但是她也知道,李知言是个孝子,很孝顺自己的妈妈。
跨年这种日子他们母子肯定是要在一起过的。
“王阿姨,我们两个在一起好不好。”
过了一会儿,李知言说道。
自己和王商妍该做的事情都做过了,也就差那最后一步了。
这个时候,是个不错的和王商妍在一起的机会。
“哎呀,你这孩子,整天就想着和阿姨在一起……”
此时,王商妍的心中也是彻底的羞涩了起来。
如果不是李知言提这样的要求的话,那么她是永远都不会说出口的。
李知言轻轻的把玩着王商妍香香的卷发说道:“王阿姨……”
“我早就想和您在一起了,很多的事情我都想和您一起做。”
说着,李知言抱紧了王商妍,感受着李知言的变化。
王商妍的内心也不由得觉得有种惊骇的感觉,年轻人就是年轻人。
李知言真的好像是有着无穷无尽的精力一样。
“小言,我们年龄差距这么大,怎么能在一起啊。”
“王阿姨,求您了……”
“如果不能和您在一起的话,我会整天想着,都没有心思学习了。”
王商妍意识到了,这件事情后果的严重性。
自己为了李知言的学习,所以要和他在一起,作为一个大学生怎么能不学习呢。
王商妍的内心不断的骗着自己。
“好……”
“我们在一起。”
“不过你得保证以后要好好学习。”
“嗯……”
“太好了……”
李知言在王商妍的脸上亲了一下。
“王阿姨,那我们……”
王商妍的脸彻底的发烫了起来。
“给阿姨几天的时间。”
“阿姨把一切都给你。”
“好不好。”
李知言也不着急这么一会儿,时间晚了,自己也得回家了。
“好,那我先回去了。”
李知言起身收拾了一下以后,离开了王商妍的家。
李知言离开以后,王商妍把门给反锁上了,防止再出什么意外。
随后,王商妍才重新躺在了沙发上,这里还有着一些刚才的那种特殊的味道。
看着窗外的雪景,王商妍的心中觉得特别的充实。
……
在路上,李知言也放慢了自己的车速。
雨雪天的时候还是安全第一。
此时,他的存款已经来到了680万,这已经是一个非常惊人的数字了。
在路上的系统,自己的产业的收益也发放了。
奶茶店还有兄弟网吧的收益一共是十万元。
而一言网咖每个月的收益也是十万元。
加上一言网络的一百万,共计是120万元的收入。
直接将李知言的存款推到了八百万,距离千万越来越近了。
“接下来足疗店开业以后,每个月也是五十万的收益啊……”
不过,待会儿自己要录下来殷峰翔还有殷得利的对话的证据,然后明天给韩阿姨听,这是很重要的事情。
在地库停好了车,李知言来到了系统提示的小区里面的一个角落安置好了录音笔以后。
李知言才是回了家。
今天的老妈穿了一件红色的呢子大衣,看起来有些喜庆。
因为下雪的原因,房间里的中央空调已经是打开了。
李知言回到家以后,也觉得很是温暖。
“儿子,你想吃的饺子,还有汤圆妈妈都给你准备好了。”
周蓉蓉去厨房将饺子和汤圆给捞了出来。
看着老妈的背影,李知言的心中觉得非常的充实。
家里有妈妈的感觉,是前世的自己只能存在于幻想之中的。
而这一次,自己总算是可以一直有妈妈疼爱自己了。
“儿子,吃饭。”
周蓉蓉把饺子给李知言端来了一大碗的以后,又自己端来了一碗,娘俩坐在一起吃饭。
“太后娘娘真好。”
听着儿子的说话,周蓉蓉的心中也觉得有些奇怪。
“什么太后娘娘,说话不着调的。”
“公司的人都这么称呼您,说您是太后娘娘。”
周蓉蓉也是开心的轻笑了起来,自己的儿子是一言网络的大老板。
这么说好像也没什么问题。
“吃饭,吃完饭陪妈妈看跨年晚会。”
对于这种无聊的节目李知言是没有兴趣的。
因为这些晚会真的是没什么看点,不过陪老妈,什么都行。
晚饭后,李知言便是拿来了被子,依偎在老妈的怀里看起了电视节目,元旦的天气很冷。
不过李知言并不觉得冷。
……
因为是元旦假期,而且儿子从川渝回家的缘故。
所以今天的韩雪莹也是提早的回了家。
她的心情相当的不错,最近的日子过的实在是太差了,而且有些提心吊胆的。
儿子回来,自己总算是可以安心的过几天好日子了。
敲门声音响起,穿着一双棉拖鞋的韩雪莹急忙来到了门口。
是儿子回来了。
不过打开门以后,她却看到了自己的小叔子殷得利,韩雪莹立刻警觉的后退,想要去拿刀自卫。
这个殷得利之前闯入女厕所想对自己欲行不轨。
没想到现在出来了。
“嫂子,我对不起你!”
殷得利直接跪在了地上。
“请原谅我吧。”
殷得利想清楚了,就算是强行得到了嫂子,也只是一次,像是自己嫂子这样的绝色尤物,自己要一辈子占有她才行!
而殷得利也想到了方法。
那就是找自己的妈妈还有韩雪莹的妈妈来一起说服她。
还有自己的侄子,只要这些亲人一直在她的耳边游说,那么自己和她在一起的事情就稳了。
今天殷得利联系了自己的老妈还有韩雪莹的老妈。
在说了这件事情以后,她们都觉得这件事情是好事,全都欣然同意了下来。
这让殷得利的心中也是彻底的兴奋了起来。
看起来自己和嫂子的事情是彻底的成了。
当然,现在还缺少最关键的一个人。
那就是韩雪莹的儿子,自己的侄子殷峰翔。
对于中年女人来说,孩子可以说基本上是最重要的。
如果自己的侄子支持自己和嫂子在一起的话,那么想不成也不行了。
殷得利在心中想到。
“滚出我家!”
“嫂子,你别激动,我这就滚,但是求你给我一个机会,给我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嫂子你相信我。”
“我对你是真心实意的,现在我已经真心悔过了。”
殷得利的声音非常的认真,似乎是对自己做过的那些事情后悔至极。
“快滚出我家!”
在韩雪莹让殷得利快滚的时候,一个帅气的年轻人走了进来。
这个人,正是韩雪莹的儿子殷峰翔。
当然了,这个帅气是对一般人来说,和李知言经过系统强化过后的帅气就是不值一提了。
“妈,怎么了,让我二叔滚干什么,他做了什么事情吗。”
看到儿子回来,韩雪莹的心中也是有了安全感。
不过,儿子问自己殷得利做了什么,此时的韩雪莹完全说不出口来。
这话要怎么说?
小叔子整天想着对自己的嫂子欲行不轨,这说出去就是让人觉得恶心。
“二叔,走,进去坐。”
殷得利拉着殷峰翔对着房间里面走去。
在他的心里,殷得利是他的二叔,是殷家的人。
那可是货真价实的自己人,所以自己自然是得好好的招待自己的二叔才行。
“二叔,走。”
殷得利的心中只觉得一阵暗爽,还得是殷家人帮着殷家人。
韩雪莹想说什么,但是看着儿子的背影,一时间有些说不出口。
“妈,我想跟你说件事。”
“你给我的两万块钱我花完了,再给我两万吧。”
坐下来以后,殷峰翔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要钱。
自己待会儿要和高中同学出去跨年,说好了自己请客的,因为自己住在左岸花园。
在同学的眼里,自己的家里是非常的有钱,所以这次出门自己自然是不能丢脸。
吃饭喝酒唱歌一条龙下来,花费怎么也要一千多块钱了。
现在直接要两万比较方便一些。
闻言,韩雪莹的脸色也是有些不自然,她本来想的是锻炼儿子的财富规划能力。
但是她无论如何都没想到,开学才不过是3个月,儿子竟然花了两万块钱,每个月折合七千块!
自己每个月的工资到手也就是五千多。
还要还房贷,虽然公积金分担了相当的压力,可是也是要自己贴钱的,按照儿子花钱的这种方式。
家庭根本承受不住。
“你花钱怎么这么快,那两万块钱是你一年的生活费啊。”
一年也就是九个月待在学校而已。
每个月换算下来的生活费足足有两千多,在10年,大部分的大学生的生活费也就是八百或者是一千块钱。
而两万,殷峰翔竟然三个月就花完了。
“嗯。”
“我买了很多的学习的课程。”
对于这话,韩雪莹的心中一点都不信,自己的儿子对于学习的态度,自己这个做妈妈的是比谁都清楚的,他会学习?
这两万块钱,肯定被他用来挥霍了。
“儿子。”
“我们家里真的没有这么多钱供你挥霍。”
“你爸爸走得早,妈妈一个人挣钱,不能让你这么花钱的。”
此时,韩雪莹的心中想起来了李知言。
差不多的年纪,李知言靠着自己给妈妈在左岸花园买了140平方的大房子,而自己的儿子却在挥金如土,根本没想过帮着自己分担一下生活上的压力。
她也知道,像是李知言那种天才在这个世界上非常的少见。
她也没有奢想让自己的儿子像是李知言这么优秀。
可是现在的的殷峰翔正在对着反方向的路在走。
想想她的心中便是觉得很难受。
听到韩雪莹不给钱。
殷峰翔不由得大喊了起来。
“你就是不想给我钱!”
“如果我爸活着的话,肯定会给我钱的,你简直是掉钱眼里面去了。”
“钱比你的儿子还重要!”
殷峰翔大喊着,他的话,让此时的韩雪莹心中无比的痛心和失望。
她没想到自己的儿子会这么说自己。
掉钱眼里面这样的词语,用来形容自己的妈妈合适吗。
“你说什么呢!”
在一旁,此时的殷得利装起了老好人。
“嫂子,孩子花点钱不是应该的吗。”
“不要这么大反应,而且也没有花多少钱。”
“委屈了谁也不能委屈了孩子对不对。”
殷峰翔附和道:“没错,还是得我叔对我好!”
“滚出去!”
韩雪莹本来就处于爆发的边缘了。
此时殷得利出来煽风点火,让她再也忍不住自己的脾气了,这个畜生!
“嫂子,别生气……”
殷得利的话还没有说完。
殷峰翔就是拉着殷得利出了家门。
二人离开以后,韩雪莹立刻关上了大门,决心不能放殷得利进来,这个畜生的真面目,她已经是看的清清楚楚了。
同时,她到了包里将电棍和防狼喷雾全都装在了自己的兜里。
防止发生什么意外。
……
二人来到了小区的一个角落以后,殷峰翔拿出了一包华子。
然后给殷得利递了一根,叔侄二人点燃了香烟以后,就是开始吞云吐雾了起来。
“我妈现在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
“真让人恶心。”
此时的殷峰翔似乎是很讨厌自己的妈妈。
“你妈年纪大了,所以很多的事情接受不了正常,不过叔叔是可以理解你的。”
殷峰翔赞同的点了点头。
“还是我们老殷家的人对自己人好。”
“这个外人是不会理解我们老殷家的感情的。”
“叔,能不能给我点零花钱,我待会儿有个同学聚会要出门,今天通宵。”
闻言,殷得利的心中有些窃喜。
明显的,自己的机会来了。
本来自己还想着,要怎么样才能让自己的侄子支持自己和他妈在一起。
现在他自动送上门来了。
“行,你要多少。”
“一千。”
殷得利拿出了自己的钱包,然后从里面数出来了十张红钞。
递给了殷峰翔。
“谢谢叔,还是我们老殷家的人好。”
殷峰翔从来没想过自己的妈妈一把手给自己两万的好,而此刻殷得利给了他一千块钱,他却是感恩戴德。
“其实,你想要钱的话,很容易。”
“叔还能给你五万。”
殷得利这么多年的存款一共也就是十万块钱。
平时他也不怎么舍得花钱,抽烟也是抽红梅牌子的。
不过想到了自己的美女嫂子以后。
此时的殷得利便是一点都不心疼钱了。
“五万!”
殷峰翔瞪大了双眼,这个数字对他来说完全是一个天文数字,如果有五万块钱的话。
自己可以做的事情就太多太多了……
想想殷峰翔的心中就是无比的兴奋了起来。
“二叔,你说的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不过你得帮二叔办件事情,事成之后这五万块钱就是你的。”
殷峰翔意识到了事情不简单,不过二叔让自己办事情肯定不会为难自己的。
“你想办什么事情。”
“我想和你妈在一起,你知道,二叔这么多年没有女朋友。”
“单身汉夜里多难过你知道的。”
“谁不想晚上的时候有个温润的家呢。”
“所以,后天的时候我和你姥姥还有你奶奶。”
“会一起邀请你妈出去吃饭,到时候你看着帮忙促成一下这件事情就好了。”
“事成之后,我给你五万块钱,怎么样。”
殷峰翔当即答应了下来。
这可是五万块钱……
反正自己老妈没有男人也是浪费了,不如便宜自己的二叔。
“行,我答应你,肥水不流外人田,这个外姓的女人,还是嫁给我们老殷家的人比较好。”
“她不答应的我,我就一直逼到她答应。”
“一个外姓女人,我有的是办法收拾她。”
两个人商议着接下来的细节,此时的殷得利对于自己的嫂子已经是志在必得,当自己玩起了脑子。
那么嫂子就无处可逃!
想到了嫂子的俏脸,殷得利的心中就痒痒的不行。
侄子帮着自己回老家,那还不是轻而易举!
……
晚上十点多的时候,老妈去睡觉了。
李知言则是将录音笔给取了回来,粗略的听了一下对话以后。
李知言的心中也为了韩雪莹不值……
韩阿姨这么疼自己的儿子,但是他却想着算计韩阿姨。
躺在了床上以后。
李知言便是给公司的高管王冲打了个电话,确认了开业典礼的事情准备好了以后。
便是开始通知人来参加开业典礼。
他也没打算通知太多人,不过,顾晚舟,饶诗韵还有王商妍这三个人还是得通知的。
还有李美凤……
李知言第一个打电话的自然是顾晚舟。
此时的顾晚舟正和余思思坐在一起看电视。
最近,余思思的心情非常的不好。
学校里面,一个做房地产的富二代喜欢上自己了。
他平时开着一辆保时捷代步,家里的公司叫锦凤房地产……
她查过这个公司,非常的有实力,这是一个货真价实的富二代,正常情况下,自己肯定动心了。
毕竟这位富二代长的帅,有钱,而且举止幽默。
可是不知道怎么的,余思思的心中全都是李知言,除了李知言。
其余人,她都提不起兴趣。
可是现在李知言和自己的老妈在拉拉扯扯的,说不清道不明,上次自己还亲眼看到他们在一起接吻。
想想余思思的心里就很是难受。
余思思一直想和自己的老妈聊聊,却不知道怎么开口,这时候,一个电话打了进来。
让顾晚舟的心里觉得有些尴尬。
上面的备注是乖乖……
这个备注是她后来改的,看着身边的女儿,她觉得有些心虚。
“妈,你和李知言是什么关系。”
此时的余思思终于彻底的忍不住了,和自己的老妈争风吃醋了起来。
她不懂,为什么李知言就那么喜欢自己的老妈。
和自己的老妈在街角接吻了这么久。
却不愿意和自己在一起,想想她的心里就觉得痛苦和难受。
一种无形的火药味,在母女二人之间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