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知言的心中是很怀念殷雪杨做的饭的。
这个女人在厨艺这一块,还是非常的值得肯定的。
上次自己在她家里吃饭的时候,就是感觉到了那些菜的美味。
殷雪杨的手艺,那真的是没的说。
当然,想拿下自己可不是那么容易的,只有自己觉得行了才行。
此时,殷雪杨也想起来了自己和李知言的那个赌约。
当初自己信心满满,觉得可以轻轻松松的赢下赌约,让李知言倾家荡产,但是殷雪杨没想到的是,一切和自己想象中的并不一样。
李知言的奶茶店不管自己用什么方法来竞争。
全都是立于不败之地。
想想她的心中便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这个李知言,真的是有些能耐在身上的。
不过,这并不妨碍殷雪杨对李知言打骨子里的看不起。
对于李知言到家里吃饭,她的心中是十二分的抗拒的。
“殷阿姨,您不会是想逃避啊,您都四十多岁的人了,年纪都可以当我的妈妈了,这个赌约。”
“您不会想着赖账吧。”
二人说话间,电梯的门已经打开了。
殷雪杨咬了咬牙,没有继续说话,让李知言跟在了自己的后面。
她一直都是一个非常高傲的女人,赖账这种事情还是做不出来的。
毕竟李知言只是一个小孩。
“你跟我来吧,我们商量商量。”
虽然心中讨厌李知言,不过最近每天都在想着赌约的事情的殷雪杨日子也不好过。
之前欠着李知言条件的那段日子,殷雪杨就是寝食难安的。
这件事情,如果可以提早解决的话。
也算是一件好事情,省的自己提心吊胆了。
二人进门以后,就看到了坐在那里看电视的殷强。
殷强看到老妈回来,本来心中觉得很高兴,可是很快的他的心中就非常的不爽了起来,因为殷强看到了自己在学校里面最讨厌的人,李知言。
一直以来,他都非常的讨厌李知言,甚至对李知言恨之入骨。
可是今天老妈又是把他给带了回来。
转念一想,殷强觉得老妈这是要把李知言给带回家好好的收拾收拾。
对于自己的老妈殷强是有着绝对的信心的,多少厉害的人玩手段都不是老妈的对手。
区区一个李知言,更不可能是老妈的对手了。
在殷强的心中一直都清清楚楚的记得,上次在饭桌上的时候,老妈直接要去抽李知言的巴掌,而李知言只敢赔笑的样子。
明显的是非常的害怕自己的老妈的。
看起来老妈把李知言给带回家。
应该是想羞辱羞辱他,想到这里,殷强的心中就是一阵控制不住的暗爽。
想出言嘲讽李知言几句,不过最后他还是忍了下来。
自从那次找人拦路打李知言,反而被他给狠狠地收拾了一顿以后。
在殷强的心中对李知言就有了一些阴影,下意识的就会觉得有种害怕的情绪。
这个李知言,打架实在是有些太猛了。
所以让老妈来来回回,上上下下反复收拾他,让他知道社会的险恶,他就老实了。
回家以后,殷雪杨直接去了厨房做饭。
而李知言则是热情的说道:“殷主任,我来帮您做饭吧。”
这话,让殷雪杨的身体也微微有些颤抖,不过这个时候也没有拒绝李知言,厨房里自己可以和李知言好好的聊聊。
自己打赌输了这件事情可不能让儿子知道。
殷雪杨还是非常的在意自己在儿子心中的那个无所不能的形象的。
“嗯。”
看着李知言那种“卑躬屈膝”的样子,殷强的心中更得意了。
一过来就主动的献殷勤,就像是清朝电视剧里面的狗奴才一样。
明显的李知言已经是被老妈给整怕了。
这样的话,实在是一件天大的喜事。
……
跟着殷雪杨进了厨房以后,李知言看着殷雪杨妙曼的身材,闻着她身上的味道说道:“殷阿姨,难道您不打算去换一件衣服吗。”
刚才,殷雪杨进门以后因为怕殷强发现什么,严重分神了。
现在才意识到了,自己的老毛病已经犯了。
想想殷雪杨的内心也觉得非常的羞耻。
“我这就去换衣服。”
在李知言的面前表现出这种样子。
是殷雪杨最不愿意见到的事情。
“还是别换了,殷阿姨,我们还是聊聊对赌协议的事情吧。”
有些鬼使神差的,殷雪杨停了下来,在那里继续做菜。
因为穿着裙子的原因,所以倒是看起来也没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此时她的心中只想完成这个赌约,然后结束这次事件,之后自己的心里自由自在的。
等到自己结束了这件事情以后一定要狠狠地收拾这个小畜生。
让李知言知道自己的厉害,知道什么是后悔。
殷雪杨在一旁洗菜。
“殷阿姨,我觉得您挺有本事的,付了一个月的房租,就想来换我的店。”
李知言的话,将殷雪杨也给吓了一跳。
刚开始的时候,殷雪杨觉得李知言没有看自己的租房合同还有其他的信息是因为他太年轻,太愚蠢了,什么都不懂。
可是现在看起来,自己反而更像是有些天真的那个人。
李知言怎么可能什么都不懂……
只是自己太想赢李知言,所以很多的细节自己忽略了。
“别说了。”
“你说说,你想要什么条件吧。”
“那,殷阿姨,我想接吻。”
李知言没有说条件,看着殷雪杨的红唇,他的心中也是二十分的欢喜,这个女人。
确实是瞧不起自己,而且内心是有些恶毒的那种,否则的话也不会想找人打断自己的腿。
不过,漂亮也是真的漂亮,那美艳的脸庞真的很像自己的一位故人。
和沈阿姨是有那么一些相似在里面的。
都是美艳气质类型的。
“李知言,伱不要胡说八道!”
“之前的接吻的条件,已经结束了!”
“所以我不可能再和你接吻了。”
切菜的殷雪杨狠狠的一刀砍在了案板上面,她的心中对李知言真的是恨得不行。
那一段时候,李知言总是在各种地方要求自己接吻。
每次想起来。
殷雪杨的心中就是恨的都不行了。
这个李知言,实在是太过可恨!
“当然。”
“殷阿姨,这是您的自由。”
李知言是个很绅士的人,不会违背妇女的意愿。
殷雪杨不愿意,他肯定不会做什么的。
“不过,这个条件,我还是想想什么时候说吧。”
看着殷雪杨带着一抹憔悴的眼角,李知言便是清楚,等死,比来个痛快的更煎熬。
“你!”
殷雪杨很想一刀砍死李知言。
不过,最后殷雪杨还是忍了下来,在暴力这方面,殷雪杨很有自知之明,自己不可能是一个男人的对手。
她继续切菜,一言不发,而李知言则是在一旁帮着殷雪杨清理起了买来的鲍鱼,刷干净以后好下锅。
过了一会儿,殷雪杨努力的让自己心平气和的说道:“小言,我们商量商量别的条件吧好不好。”
“阿姨可以给你钱,五十万现金,怎么样。”
殷雪杨不缺钱,她的几千万身家那是相当的厚实的,手中的现金也也是有着足足有一千七百多万。
论现金的话,她比起来很多的亿元富翁都有钱。
所以此时的殷雪杨想用钱来解决问题,李知言提出来的那些条件,太有损她的自尊,让她的心中觉得相当的不爽。
“现金啊。”
“五十万是很多,不过,殷阿姨我不缺钱,对钱也不感兴趣。”
殷雪杨又沉默了。
李知言,年少有为,这个时候他有着傲气非常的正常,所以就算是拿钱砸他,他看不上。
“那你说说你想干什么吧。”
之前李知言和殷雪杨说过条件。
不过,她的心中觉得难以接受。
“殷阿姨,您和我接吻的话,我们今天就把条件给定下来。”
殷雪杨攥紧了粉拳。
随后,走上前去,直接抱住了李知言的腰,抬头给吻了上去。
“呜……”
殷雪杨在吻住了李知言的那一刻,她的声音似乎是带着那么一些压抑。
一个女人,对于爱情的渴望是永远都不对变的,殷雪杨四十多岁的年纪,正是最需要爱情滋润的年纪。
这么多年,李知言是唯一一个和殷雪杨有接触的男人。
所以虽然觉得有些耻辱,但是殷雪杨的吻还是非常的认真投入。
闻着殷雪杨身上的独属于她的味道。
李知言也彻底的沉浸在了这个吻之中……
许久之后,二人才是分开。
殷雪杨擦了一下自己的口水。
然后回了一趟自己的房间换了套衣服。
……
在客厅的殷强看着换衣服又去厨房的殷雪杨,他的心中也觉得有些奇怪,发生什么事情了。
不过想到了自己的老妈是要收拾李知言。
他也就没想这么多了。
区区一个李知言,怎么可能是自己的老妈的对手。
他只是废物一个罢了。
……
看着重新回来的殷雪杨,李知言也觉得有二十分的心动。
这女人,真好看……
就是太恶毒了一些。
“李知言,你说吧,你的条件是什么。”
殷雪杨继续做菜,此时的她看起来倒像是一个普通的女人。
“待会儿做好了饭,我要您喂我吃。”
“非常详细的喂我。”
“然后喂我吃饭的同时,还要像上次那么帮我。”
在换衣服的时候,殷雪杨就做好了心理准备。
这个小子肯定是不可能那么随意的放过自己的。
虽然让自己喂他吃饭,有些践踏自己的尊严。
不过今天能解决这件事情的话,自己就可以尽情的去报复李知言了。
想到这里,殷雪杨甚至觉得有些兴奋。
“好。”
“我答应你了,去帮我把那些木耳给洗干净。”
殷雪杨支使着李知言。
想要用这样的方式来找回一些自尊。
“行,殷阿姨,我一直都是一个孝敬长辈的好孩子。”
“您有需要的话,我肯定会帮您的忙的。”
李知言非常认真的说道。
随后,他便是帮着殷雪杨做饭,前世的时候李知言一个人的时候,也没少做饭,所以他也算是相当的有经验。
殷雪杨看着那非常的自然的洗菜的李知言,心中莫名的有了一些欣赏。
李知言,做儿子的话,真的是个相当不错的人选。
如果自己的儿子有这么优秀,那么自己做梦真的都会笑醒。
不过,自己和李知言已经是不折不扣的仇人了。
……
做完了饭以后,殷雪杨和李知言将饭菜给端上了桌。
看着奴才一样帮着自己老妈干活的李知言,殷强的自信心也是慢慢的提了起来。
这个畜生,总算是知道害怕了吧。
三人坐好以后,李知言便是迫不及待的品尝起了殷雪杨的手艺。
“殷阿姨,您的手艺真的是相当的不错啊。”
李知言的一句夸赞,让此时的殷雪杨的心里竟然莫名的有了一种成就感。
随后这种成就感便是被羞耻给笼罩了。
自己的心中难道在意李知言对自己的评价?怎么可能,他只是一个自己瞧不起的小畜生罢了。
自己怎么可能在意他的看法,在自己的面前,他什么都不是。
殷雪杨的心中不断的这么对自己说着。
过了一会儿,李知言在餐桌下继续用自己的脚去摸殷雪杨的腿。
现在的天气非常的冷了,不过殷雪杨喜欢穿裙子和光腿神器。
所以触感倒是相当的不错。
殷雪杨恼羞成怒,又是一巴掌对着李知言抽了过来。
但是李知言明显的是不可能让殷雪杨得逞的,在李知言的面前,殷雪杨的速度太慢了。
转眼间,李知言抓住了殷雪杨的玉手。
“殷主任,您可别生气。”
“我知道错了。”
“殷强还在这里,给我留点脸面吧。”
虽然这么说,但是他的脚却没有停下来。
此刻的殷雪杨也意识到了,自己要是继续发难的话,就会被儿子给发现李知言在摸的自己腿了。
那个时候自己这个母亲的尊严也就是彻底的消失了。
她便是默认了李知言的行为。
而这个时候,殷强的心中已经是爽炸了。
果然,李知言开始求老妈给他留点面子了。
之后的一顿饭,殷强的心中吃的都是非常的爽快,果然,收拾李知言还是得看老妈的。
午饭过后,殷强便是回房间去休息了。
“李知言,去我房间等我。”
殷雪杨去刷碗了,此时的她的声音听起来好像是非常的严厉。
在回房间的时候,殷强还有些幸灾乐祸的看向了李知言。
这个小畜生,要倒霉了,老妈的怒火可不是那么好承受的。
……
李知言到了殷雪杨的房间以后,便是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殷雪杨的沙发很大,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小床一样。
等了十几分钟以后,门开了,随后就是门反锁的声音。
“说好了,这次条件之后,我们就互不相欠了。”
殷雪杨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强撑出来的从容,但她那轻轻颤抖的指尖却暴露了内心的动摇。她换上了一套黑色的真丝睡袍,丝滑的料子顺着她丰满圆润的身体曲线流淌而下,在腰间被一根细细的腰带松松系住,随着她的动作,袍领微微散开,露出一截深邃的乳沟和奶白色蕾丝胸罩的边缘。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上,包裹着极薄的黑色丝袜,在房间昏黄的暖光下泛着诱人的哑光,脚上踩着一双同色的细跟高跟鞋,将她本就高挑的身材衬得更加挺拔。
李知言很是赞同地说道:“当然,我们都是信守承诺的人。”他坐在宽大的沙发上,目光如同精准的雕刻刀,从她精致的脚踝、丝袜包裹的小腿、睡袍下若隐若现的大腿轮廓,一直游移到她紧绷的小腹和被真丝衣料包裹、因呼吸而轻轻起伏的饱满胸脯。殷雪杨想了想,李知言确实是这样的一直都在信守承诺的,这反而让她心头那点侥幸彻底熄灭,只剩下一片冰冷的决绝和被强迫的屈辱,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深究的、被压抑了太久的悸动。
随后,她走上前来,高跟鞋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发出沉闷而性感的轻响,每一步都让睡袍的衣摆在她小腿边荡漾。她来到了李知言的身边坐下,沙发微微凹陷,两人的距离近到可以闻到彼此身上复杂的气息——她身上是沐浴后淡淡的茉莉花香混着成熟女性特有的、微甜的荷尔蒙味道,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被体温蒸腾起的丝袜的尼龙气味;而他身上则是年轻男性干净清爽的气息,带着侵略性。
“殷阿姨,今天要得见您的真面目了。”李知言的声音带着笑意,还有毫不掩饰的掠夺意味。话音未落,他便一把伸出有力的臂膀,紧紧地揽住了殷雪杨柳腰般的纤腰,将她丰腴柔软的娇躯整个带进了自己怀里。两人身体猝然紧密相贴,隔着薄薄的睡袍和丝袜,他立刻感受到了那具熟透了的女体惊人的弹性和热度。另一只手则抬起,精准地捏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那张美艳却带着倔强与恨意的脸庞抬起,两人的鼻息瞬间交融。
他看着那张近在咫尺、涂抹着暗红色唇膏、轮廓分明而诱惑的丰唇,低头,不容拒绝地吻了上去。
“呜……!”
双唇相接的刹那,殷雪杨的咽喉深处挤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她的身体先是剧烈地一僵,双手下意识地抵在了李知言结实的胸膛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李知言的吻霸道而深入,他毫不客气地撬开了她因为惊愕而微张的贝齿,滚烫的舌头长驱直入,蛮横地扫过她柔软的口腔上颚,缠绕住她试图闪躲的香舌,贪婪地吮吸她口中的津液,品尝那份属于成熟美妇独有的、带着淡淡苦涩茶香和一丝甘甜的滋味。
这个吻不同于之前任何一次敷衍或被迫的接触。它充满了侵占、标记和征服的意味。李知言的另一只手从她的腰际滑落,覆上了她睡袍下那浑圆饱满的臀瓣,隔着光滑的真丝和底裤薄薄的蕾丝面料,用力地揉捏起来。那丰腴绵软的臀肉在他掌下变幻着形状,惊人的弹性和丰盈的手感让他胯下的巨物瞬间硬挺如铁,隔着裤子顶在了殷雪杨柔软的小腹上。
殷雪杨被他吻得几乎窒息,大脑一片空白。四十多年来,从未有男人如此粗暴又如此彻底地入侵过她的领地。愤怒、羞耻、还有一股陌生的、从身体最深处被勾起的燥热混杂在一起,冲击着她摇摇欲坠的理智。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年轻男人口中炽热的温度,他吮吸自己舌头的力道,他揉捏自己臀瓣的力度,还有……那根即便隔着几层布料、依旧能感受到其惊人尺寸和硬度的滚烫肉柱,正充满威胁地抵着自己最柔软的部位。
“我……我会让你后悔的……李知言……”在换气的间隙,她破碎地挤出诅咒般的话语,嗓音因为缺氧和情动而变得沙哑妩媚,早已失去了平日的威严。她的挣扎越来越微弱,反抗更像是欲拒还迎的扭动,反而使得两人的身体摩擦得更加紧密。那包裹在黑色丝袜里的修长美腿,也无意识地微微分开,高跟鞋尖轻轻点着地毯,足弓绷紧,显露出完美的弧度。
李知言暂时放过了她被吻得红肿濕润的唇,沿着她优美的下颌线一路向下,灼热的吻落在她白皙的颈侧,那里因为羞愤而泛着淡淡的红晕,脉搏正狂跳不止。他的牙齿轻轻啃噬着她细嫩的肌肤,留下浅浅的红痕,同时低笑着在她耳边呵气:“后悔?殷阿姨,先管好您自己吧……看看,您的身体,可比您的嘴诚实多了。”
他的手顺势撩开了她睡袍的前襟,那根细细的腰带应声滑落。真丝睡袍向两旁敞开,彻底暴露出里面那套精心挑选、却又无比羞耻的情趣内衣——那是黑色的蕾丝,用料少得惊人,却完美地托举和包裹着她那对傲人的丰乳。半罩杯的款式将大半雪白的乳肉和深壑的乳沟都挤压暴露在外,顶端镶嵌着小小的黑色蝴蝶结,乳尖的部位是半透明的蕾丝网纱,隐约透出下面早已挺立的、深红色的乳晕和殷红的乳首,因为情动而硬挺着,将薄薄的蕾丝顶出两个清晰的小凸点。纤细的腰肢被同样是黑色蕾丝的束腰紧紧包裹,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然后连接着一条同样是黑色、几乎只有细带的丁字裤,勉强遮住最私密的三角地带,两侧的系带深深陷入她饱满的臀瓣边缘,将她丰满圆润的臀型衬托得更加挺翘诱人。
“不……别看!”殷雪杨发出一声羞愤至极的惊叫,双手徒劳地想拢起衣襟,却被李知言轻易地抓住手腕,反剪到了身后。这个姿势让她骄傲的胸部更加向前挺出,乳肉颤巍巍地晃动,几乎要从那少得可怜的蕾丝里蹦跳出来。
“为什么要别看?”李知言欣赏着眼前这具熟透了的、被黑色蕾丝和丝袜精心装点的艺术品般的肉体,他的呼吸也微微粗重起来,“殷阿姨,您穿成这样……不就是为了给我看的吗?还是说,您自己也早就期待这一天了?嗯?”他低下头,隔着一层半透明的蕾丝,张口含住了她一侧挺立的乳尖。
“啊~!”
湿热的口腔包裹和舌头的舔弄,带来一阵强烈的、直冲脑髓的电流。殷雪杨浑身一颤,弓起了腰,一声压抑不住的、绵长而妩媚的呻吟从她喉咙深处溢出。李知言用牙齿轻轻研磨着那层薄薄的蕾丝,粗糙的布料摩擦过敏感的乳尖,带来一种混合着刺痛和极致快感的奇异感受。他的另一边手也没闲着,覆上了另一团饱满的雪乳,五指深深陷入那惊人的柔软之中,感受着那份沉甸甸的分量和绝佳的弹性,用指腹重重地碾磨着乳尖,很快,那被黑色蕾丝覆盖的乳首就变得更加坚硬凸起,甚至将蕾丝顶得变了形,湿了一小片——那是她情动时泌出的点点乳汁,浸透了薄薄的布料。
“奶头硬成这样,还湿了……”李知言松开嘴,看着那湿透的蕾丝下隐约可见的深色乳晕,故意用下流的语言羞辱她,“殷阿姨,您这身体……真是熟透了,随便碰碰就流水。”
“闭嘴……哈啊……你、你这个……小畜生……”殷雪杨脸颊酡红,眼神已经开始迷离,但她仍在做最后的、徒劳的抵抗。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那包裹在黑色丝袜里的双腿不自觉地绞紧又松开,腿心处早已是一片濕腻,温热的爱液甚至浸透了丁字裤那可怜的布料,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极薄的黑色丝袜上留下几道闪亮湿滑的痕迹。她足上的高跟鞋不安地蹭着地毯,精致纤细的足踝和优美的足弓曲线在丝袜的包裹下格外诱人。
李知言的吻继续向下,掠过她平坦紧绷的小腹,舌尖在她小巧的肚脐周围打着转,引起她一阵阵的轻颤。他跪在了沙发前的地毯上,双手握住了她穿着高跟鞋的丝足。
“脚抬起来。”他命令道。
殷雪杨羞耻得脚趾都在丝袜里蜷缩了起来,但她还是颤抖着,将一只穿着黑色细跟高跟鞋的脚抬起,递到了他的面前。李知言托起这只玉足,像鉴赏一件艺术品。她的脚型极美,足弓弧度优美,脚踝纤细,五个脚趾整齐秀气,涂着深红色的指甲油,在薄如蝉翼的黑色丝袜下泛着妖艳的光泽。丝袜的袜尖是加固的,微微有些厚度,更添质感。他能闻到混合着皮革(高跟鞋)、尼龙(丝袜)和一丝淡淡女性体味的复杂气息,这气味刺激着他的嗅觉,让他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几乎要撑破裤子的束缚。
他低下头,隔着那层薄薄的丝袜,将她的脚趾含进了嘴里。
“咿呀——!不、不要舔那里……脏……”殷雪杨浑身巨震,脚背猛地绷直,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粗糙的舌面隔着丝袜摩擦过她敏感的脚趾缝和柔软的脚底,那种微痒、濕热又带着强烈禁忌感的刺激,让她的大脑几乎要宕机。她的另一只脚无意识地蹬踏着,高跟鞋的细跟深深陷入厚厚的地毯。
李知言用力地吮吸着她的丝足,让口腔的濕热充分浸透那层尼龙布料,舌头灵活地舔舐过每一个脚趾,描绘着足弓的曲线,甚至顶弄着她柔软的脚心。丝袜被口水浸湿后,颜色变深,紧紧贴在她的肌肤上,勾勒出更加清晰的趾形和足部血管的脉络,呈现出一种极度淫靡的景象。他一边舔弄,一边用自己早已硬得发痛的肉棒顶端,隔着裤子紧紧顶住她另一只丝足的脚心,来回摩擦着。
“唔……嘶……”殷雪杨仰着头,红唇微张,发出断断续续的、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娇吟。丝袜的顺滑质地与龟头敏感的表皮摩擦,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她甚至能感觉到那根巨物的形状和惊人的热度。脚底传来的濕热舔舐和另一只脚心传来的坚硬滚烫的触感,形成了双重刺激,让她腿心深处泛滥成灾,蜜穴一阵阵地剧烈收缩,空虚感如同潮水般涌来。
玩弄够了她的丝足,李知言终于直起身,开始迅速脱去自己的衣物。当那根早已怒张的、紫红色、青筋盘绕的粗长肉棒弹跳出来时,殷雪杨的呼吸一滞。即使有过心理准备,亲眼看到这属于年轻男性的、充满生命力和侵略性的凶器,依然让她感到一阵本能的恐惧和……更深的渴望。那龟头硕大如蘑菇,马眼处已经渗出晶莹的前列腺液,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来,殷阿姨,该您履行承诺了。”李知言重新坐上沙发,将几乎瘫软的殷雪杨拉到自己腿上,让她跨坐着面对自己。这个姿势让他们赤裸的下体贴合在一起,他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就直直地抵在她双腿之间,被黑色蕾丝丁字裤勉强遮盖、却早已濕透的柔软缝隙上。隔着那层濕漉漉的、薄得可怜的布料,龟头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蜜穴入口的湿热和柔软,以及那微微绽开的、饥渴的蠕动。
殷雪杨双手撑在他的肩膀上,身体微微发抖。她垂下眼帘,不敢去看自己此刻是如何淫荡地跨坐在一个比自己儿子还小的年轻人身上,更不敢去看那根顶着自己私处的凶器。睡袍早已完全滑落,堆积在她的腰间,黑色的蕾丝内衣和白皙丰满的肉体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她胸前的饱满因为姿势而显得更加突出傲人,乳尖硬挺,顶得蕾丝变了形。黑色的丝袜包裹着修长匀称的美腿,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与蕾丝丁字裤的边缘相接,那濕润的私密地带在薄薄的黑色布料下若隐若现,甚至能看到微微凹陷进去的形状。
李知言双手扶住她丰满的臀瓣,向下一压,同时腰胯向上狠狠一顶!
“噗嗤——!”
伴随着一聲濕腻无比的、仿佛穿透某层薄膜的闷响,那根粗长灼热的肉棒,轻而易举地撕裂了那层早已被爱液浸透、毫无防御力的蕾丝布料,撑开了两片早已濡湿滑腻、微微颤抖的娇嫩阴唇,以雷霆万钧之势,齐根没入了殷雪杨那早已准备多时、温暖紧致、却久未经人事的蜜穴深处!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殷雪杨猛地仰起了头,脖颈拉出一条优美的弧线,发出了一声尖锐得几乎破音的、混合着极致痛苦与极致欢愉的凄美长吟!她的双眼瞬间翻白,红唇大张,粉嫩的舌尖无意识地吐出了一小截,口水控制不住地从嘴角滑落,滴在她自己高耸的胸脯上。那张美艳的脸庞因为突如其来的、被彻底贯穿的极致刺激而完全扭曲,呈现出一种崩坏的、淫靡的绝顶表情——阿黑颜。
太深了!太满了!太撑了!
这是她那一瞬间,唯一能感受到的。四十多岁的身体,内里却依然紧致得如同少女。粗壮的肉棒以蛮横的姿态,将她紧窄湿滑的膣道瞬间撑开到极限。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滚烫的异物一寸寸撕裂自己身体内部的褶皱,摩擦着娇嫩的內壁,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一直顶到了最深处!龟头前端那圆润硕大的伞冠,狠狠地撞在了一处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壁垒上——那是她的子宫颈口。
“哈啊……哈啊……停……停下来……要、要裂开了……”殷雪杨浑身剧烈地痉挛着,双手死死地抓住李知言的肩膀,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肉里。她被填得如此之满,小腹甚至微微向前凸起了一个小小的、圆润的弧度,清晰地勾勒出体内那根巨物的形状和抵达的位置。肉棒被她的内壁紧紧地、毫无缝隙地包裹缠绕着,每一道褶皱都死命地吮吸着柱身,湿滑温热的爱液从交合处汩汩溢出,浸湿了两人的耻毛和沙发。
李知言也被这份极致的紧致、温热和湿滑包裹得倒吸一口凉气。熟女的蜜穴,不同于少女的青涩,它更加柔软、包容,却又因为长期的禁欲而保持了惊人的弹性与吸力。肉棒被全方位地按摩、挤压、吮吸,那滋味销魂蚀骨。他没有立刻动作,而是享受着这份被彻底包裹的征服感,欣赏着身上这个平日里高傲恶毒的美妇,此刻是如何在自己身下露出这般崩坏淫荡的表情。他伸出手,用拇指粗鲁地抹去她嘴角流下的涎水,然后涂抹在她红肿的乳尖上。
“裂开?殷阿姨,这才刚开始呢。”他低沉地笑着,然后双手掐住她柔韧的腰肢,开始引导着她的身体上下起伏,“自己动,像骑马一样。让我看看殷主任……是怎么‘驾驭’下属的。”
屈辱的指令让殷雪杨的灵魂都在颤抖,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听从了。她咬紧了下唇,双手撑着他的胸膛,开始笨拙地、生涩地抬起沉重的臀部,然后任由重力落下,让那根深深嵌入体内的肉棒,在自己湿滑紧致的甬道里进行一次次的贯穿。
“呃啊……啊……哈啊……”
每一次坐下,都是重重的、直达花心的撞击。龟头一次又一次地撞在她柔软的子宫颈口,带来一阵阵酸麻酥痒、直透骨髓的快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壁是如何被那根粗壮的肉棒摩擦、撑开、刮蹭,每一次抽离都带出大量的爱液和体内深处的蜜汁,发出“噗叽、噗叽”的淫靡水声。每一次插入,小腹都会因为肉棒的深入而再次明显地凸起一下,那形状清晰地显示出龟头在她体内移动的轨迹。
她的黑色蕾丝胸罩早已在剧烈的晃动中歪斜,一只雪白浑圆的巨乳弹跳了出来,乳尖深红挺立,随着身体的起伏而疯狂地晃动,划出一道道淫靡的乳浪。李知言毫不客气地张口含住,用力地吮吸起来,同时用手揉捏着另一边。
“哦齁齁齁齁齁齁~~~~❤❤❤”殷雪杨的呻吟开始变形,变得绵长、断续而高亢,充满了失控的意味。快感如同海啸般一波波冲击着她的理智,让她再也无法维持任何体面。她的身体开始本能地寻求更强烈的刺激,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速度也越来越快。纤细的腰肢扭动着,丰满的臀瓣用力地坐下,用自己最深处去含吮、去摩擦那滚烫的龟头。包裹在黑色丝袜里的美腿紧紧地环住了李知言的腰,高跟鞋的细跟抵在他的后背,丝袜光滑的质感摩擦着他的皮肤。那双被舔弄过的丝足,脚趾在袜尖里死死地蜷缩起来,足弓绷紧,显示出主人正在承受着何等强烈的快感。
李知言也渐渐控制不住节奏,他低吼一声,双手猛地扣住她的臀瓣,开始由下而上地全力冲刺!
“不、不行了……要……要去了……啊啊啊!”殷雪敏感觉体内那根肉棒抽插的速度和力道骤然提升,每一次都像攻城锤一样狠狠夯击在她的子宫颈口,快感的累积达到了顶峰。她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蜜穴内部开始了一阵疯狂而无规律的痉挛、收缩、吸吮,像无数张小嘴同时用力咬住肉棒,贪婪地榨取。子宫颈口也微微张开一个小孔,主动地迎接着龟头的叩关。
就在这时,李知言感觉到龟头顶端传来一种奇异的、被紧密吸吮的触感,不再是撞击柔软的壁垒,而是仿佛陷进了一个更加温暖、紧致、湿滑的窄小入口。他知道那是什么——子宫颈口,终于被他操开了!
他腰腹肌肉贲起,用尽全身力气向上一顶!
“啵——!”
一声轻微而清晰的、仿佛瓶塞被拔开的声音,从两人紧密相连的下体传来。紧接着,便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突破屏障的征服快感——他那硕大滚烫的龟头,终于挤开了那道最后的防线,强行闯入了更深处、更加神圣温暖的所在——殷雪杨的子宫腔!
“噫噫噫噫噫噫噫——————————————————————————!!!!!!!!!!!”
殷雪杨发出了有生以来最凄厉、最亢奋、同时也最淫靡的一声长吟。她的身体像触电般向后反弓到了极限,双手无助地在空中乱抓,双眼彻底翻白,粉舌长长地吐了出来,口水、眼泪、鼻涕完全失控地流淌。子宫腔——这个孕育生命的圣所,此刻被年轻男人的龟头粗暴地闯入、撑满。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从身体最深处被侵犯、被填满、被征服的极致快感和羞耻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龟头在宫腔内壁的软肉上摩擦、搅动,带来一阵阵让她魂飞魄散的酸胀与酥麻。她的小腹因为宫腔被侵入,而明显地、夸张地隆起了一个圆球状的凸起,顶端甚至能看到龟头的形状!
“子宫……爸爸的龟头……闯进女儿的子宫里面了……啊啊啊……要被顶穿了……要变成爸爸的精液壶了~~哦齁齁齁齁齁齁齁❤❤❤❤❤”在极致的崩坏中,她下意识地吐出了混亂而淫荡的呓语,将自己彻底物化,用最卑贱的称呼来迎合这份被彻底征服的快感。
子宫腔被侵入的刺激,让她的高潮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至。蜜穴和宫腔同时剧烈地痉挛、收缩、吸吮,爱液像失禁般喷涌而出,打湿了两人相连的部位和下面的沙发。与此同时,她那对早已被玩弄许久的丰乳,乳尖猛地一颤,两股乳白色的、温热的液体,竟然不受控制地喷射而出,划出两道白线,溅洒在李知言的胸膛和下巴上——她竟然在高潮的刺激下,泌乳了!
这份视觉和触觉的双重刺激,彻底点燃了李知言最后的欲火。他低吼着,双手如同铁钳般死死固定住殷雪杨疯狂扭动的腰臀,胯下开始了最后也是最为狂暴的、短促而深入的冲刺!龟头在温软紧致的宫腔里疯狂地搅拌、冲撞,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击着柔软的宫底。
“射了!全部射给你!给我用里面接好了!”
滚烫的精关失守,积蓄已久的浓稠精液在高压下,如同开闸的洪水般,从马眼剧烈地喷射而出!
“噗嗤!噗嗤!噗嗤——!”
第一股精液如同灼热的箭矢,直接射在了子宫腔的最深处,冲击着柔软的宫壁。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生命精华,以强劲的力道,持续不断地灌注进殷雪杨那早已被龟头撑开的子宫腔内!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烫!好烫!射进来了……子宫里面……被烫到了……啊啊啊……灌满了……要灌满了……凸出来了……”殷雪杨被体内滚烫精液的冲击刺激得再次达到了高潮的顶点,她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更加圆润、隆起,仿佛怀胎三月一般!那是她的子宫被大量滚烫浓稠的精液迅速灌满、撑圆、膨胀造成的景象——一个淫靡而美丽的“西瓜肚”。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灼热的液体是如何冲刷浸泡着她的宫腔内壁,带来一种饱胀、充实、甚至有些微微刺痛的火热感,然后从微微张开的子宫颈口,倒灌进她依然在痉挛的膣道。
滚烫的精液如此之多,不仅填满了宫腔,还从两人紧密交合的膣道缝隙中,被一次又一次的后续喷射挤压出来,混合着大量透明的爱液,形成一股股白浊粘稠的混合物,顺着殷雪杨穿着黑色丝袜的大腿内侧,一直流淌到她的脚踝,甚至滴落在地毯上。她的一只高跟鞋的鞋尖和丝袜袜尖,也沾染上了星星点点的白浊。
剧烈的内射持续了十几秒才渐渐平息。李知言的肉棒在她体内最后跳动了几下,缓缓抽出。随着肉棒的离开,更多混合着浓稠精液的爱液,从她被操得微微红肿、一时无法闭合的蜜穴口“咕嘟咕嘟”地涌出,在她身下的沙发和黑色丝袜上积聚成一小滩淫靡的水洼。她的子宫颈口也缓缓收缩,将那满满一腔的精液暂时锁在了温暖的宫腔内,维持着小腹那明显凸起的、被内射后的淫靡形状。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无比的喘息声。殷雪杨像一滩烂泥般软倒在李知言身上,浑身香汗淋漓,将黑色的蕾丝内衣和丝袜都浸得半透,紧紧贴在肌肤上。她的脸上泪水、口水、汗水和残留的精液痕迹混在一起,表情痴傻,眼神涣散,显然还未从刚才那场狂风暴雨般的高潮和内射中恢复过来。那对喷射过乳汁的丰乳微微颤动着,乳尖依旧挺立,挂着白浊的液体。黑色丝袜早已在激烈的性爱中被蹭得凌乱,甚至有些地方勾出了细小的丝线,更添几分被蹂躏后的凄美。
李知言也喘息着,靠坐在沙发上,肉棒半软,依旧沾满亮晶晶的混合体液。他伸出手,带着一丝戏谑,轻轻拍了拍殷雪杨那被精液灌满、微微隆起的小腹。
“殷阿姨,这‘真面目’,可真不错。子宫都被灌满了,凸出来这么明显……”他满意地看着自己在她体内留下的印记,“不知道的,还以为您怀孕了呢。”
殷雪杨的身体颤抖了一下,却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了。极致的欢愉过后,是潮水般涌来的、更深的空虚、羞耻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愫。她知道自己输了,从身到心,都被这个自己曾经瞧不起的年轻人,彻底地征服、标记、灌满了。那个高高在上的殷主任,已经不复存在,此刻瘫软在他怀里的,只是一个被操到失神、子宫里灌满精液、等待下一次蹂躏的成熟肉便器。而这一切,仅仅是“喂饭”之前的前奏……她甚至不敢想象,接下来真正履行承诺时,又会是何等不堪的景象。房间里的淫靡气息混合着精液、爱液、汗水、丝袜和成熟女性的体香,久久不散,见证着这场发生在母子两人家中、由一场赌约引发的、不对等的、酣畅淋漓的征服与占有。
下午两点多的时候,李知言来到了小区门口。
刚好,殷强正打算开车出去嗨。
“李知言,知道我妈的厉害了吧。”
想到了李知言求饶的样子,殷强的内心还是爽得不行,这简直比自己泡了两个极品妞还爽。
“我确实是知道了。”
李知言有些感慨的说道。
“以后给我小心点。”
殷强警告了李知言一句以后,也懒得和老妈的手下败将多废话,直接开车离开了。
而李知言也没有在意这些事情,他直接坐上了自己的奔驰E去看方知雅。
方阿姨怀孕的时间比较长一些。
所以自己得多关注关注。
当李知言开车来到了家里以后。
方知雅的美眸中明显的带满了惊喜,现在的她已经辞职不干了,所以平时的时候在家里有些闲得无聊。
平时不是看电视上网,就是裹得严严实实的去公园逛逛。
“方阿姨,想我没。”
李知言抱住了方知雅,然后在她的俏脸上亲了一下。
“怎么能不想呢宝贝……”
帮着李知言换好拖鞋以后。
二人一起来到了沙发,在坐下来以后,李知言迫不及待的将耳朵凑到了方知雅的肚子上。
想要听听里面是不是有什么动静。
随后,他觉得好像是听得不清楚,便是轻轻的将方知雅的衣服给掀了起来。
想听听具体的声音。
“方阿姨,您怎么看起来肚子还不大啊。”
其实,李知言自然是知道,自己可以称呼方知雅别的称呼,也可以喊姐姐。
不过他的心中还是更喜欢阿姨这个称呼,因为这样会让他的心中觉得有些刺激感。
他就喜欢和自己年龄相差比较大的女人。
而晚上的时候,他和方知雅的互相称呼就更刺激了。
“宝贝,哪有这么快的,一般的情况下要到四个月的时候肚子才会明显的变大的。”
“那个时候走路就明显的有些不方便了。”
和李知言聊着这个话题。
方知雅的脸有些红红的,不过内心也是幸福的要死,自己和李知言的孩子降临的日子真的是越来越近了。
他的努力,一切都是要有了成果了。
想起来那些努力的岁月,还有海量的公粮,方知雅的内心还觉得很是怀念。
“那还得等等呢,要到过我们的新年的时候才能看出来显怀了。”
方知雅亲了一下李知言的脸说道:“宝贝,你就这么想让阿姨的肚子大起来啊。”
“当然了,这样才有成就感。”
“而且那个时候胎儿已经是相当的稳定了,所以到了那个时候我们可以……”
方知雅急忙捂住了李知言的嘴,脸也是发烫了起来。
其实怀孕的这段时间。
方知雅的心中也同样是对爱情非常的畅想。
不过,为了孩子,她都是在牢牢地克制着自己。
等到稳定的时候,轻轻的,那么是可以的。
想想,她的心中也很是期待。
随后,李知言便是将头枕在了方知雅的美腿上。
闻着方阿姨身上的味道。
李知言和方知雅聊着天。
“小言,能够认识你真好。”
“嗯……”
李知言紧紧地握着方知雅的手,他发现,方知雅的皮肤状态好像是没有之前那么好了。
或许是因为这两个月没有使用自己的技能的原因。
看起来,还是得多温习温习,爱一个人,就是要让她感受到自己满满的爱意。
“对了,小言,阿姨今天去体检的时候,抽血了。”
“好像说,是个女孩。”
“虽然不能百分百确定,但是也基本不会有什么差错。”
怀孕以后一些体检孕检之类的是必要的。
方知雅以前认识一个学生的家长是个女医生,二人的关系不错,她就顺手和方知雅说了一下。
闻言,李知言的心中也是不由得有些狂喜。
刚开始的时候他还担心会生儿子,毕竟生女儿的技能是在方知雅怀孕以后获得的。
而现在就完全没有担心的必要了。
“太好了,方阿姨,我就喜欢女儿。”
“等生下来的时候,我们一家三口一定会很幸福。”
李知言和方知雅聊着天的时候。
系统发布了新任务。
“新任务发布。”
“包训文因为在公司的作威作福引起了部门成员的极度不满。”
“所以对公司高层不断的投诉。”
“包训文即将丢掉工作。”
“丢掉工作的他。”
“会用大喇叭录音前往医院,喊刘美珍和你通奸。”
“想以此胁迫刘美珍再和他共度良宵。”
“请阻止包训文。”
“任务奖励,现金五十万元。”
明显的,系统的任务奖励再次升级了,做一次任务就是五十万。
这让李知言不由得有些觉得,自己的一眼网络每个月一百万的收益太少了……
不过,一言网络肯定是有其存在的意义的。
“新任务发布。”
转眼间,又是有一个新任务发布了。
“因为韩雪莹长时间没有回家。”
“所以她的小叔子殷得利等的有些着急了。”
“最近会来到学校跟踪韩雪莹。”
“并且发现韩雪莹住在教职工宿舍。”
“气急败坏的他会在学校里一直跟踪韩雪莹,并且趁着晚自习时间,韩雪莹去女厕的时候,偷偷潜入,打算对她进行猥亵。”
“请阻止殷得利的阴谋。”
“任务奖励,现金五十万元。”
又是一个五十万现金的奖励,让李知言的心中也不由得有些兴奋,这系统确实是越来越给力了。
“新任务发布。”
“因为不久后你完成了李芙真的照片修复。”
“所以她会打电话来感激你。”
“而在通话的时候,殷雪杨会从身旁路过。”
“请用寒语和李芙真对话。”
“让殷雪杨对你的心中产生她不愿意的崇拜的感觉。”
“任务奖励,现金五十万元。”
而同时,系统也来了提示。
“请在两个小时后,赶往公司。”
“李芙真将对各大网络公司进行悬赏修复。”
“请在公司完成任务。”
对于这个一百万的任务。
李知言的心中一直都是记在心里的,而这个时候,方知雅已经低下了头。
……
傍晚的时候,李知言开着奔驰E来到了公司。
当他来到了公司以后,直接去了员工部门。
见到李知言的员工都是非常的恭敬的和他打招呼。
“李总好。”
“李总好。”
当他来到了技术部门以后,看到了王冲正在和一群专业的技术人才正在讨论着李芙真的照片的悬赏的事情。
“李总。”
“你们在讨论什么呢。”
王冲低声说道:“李总,是这样。”
“寒国的叁星财阀的长公主,李芙真有一张小时候的完全坏掉的照片,在业内想要找人修复。”
“不过这张照片缺失的比较大,而且有点邪门,想找美工一点点的画出来,就是不自然。”
“细节方面和原照片完全不同。”
“画师画出来本身就不协调。”
“她的要求非常的高,放大很多倍以后还需要清晰无比。”
“只能想着通过技术手段来修复。”
“很多人修复的都不行。”
“想达成长公主的要求实在是太难了。”
“到现在,长公主还没有满意,她的悬赏金额,是五十万。”
“虽然数额不大,但是以后可是有和叁星合作的机会。”
王冲很清楚,叁星财团到底多有钱。
而现在国内有很多的企业都是有外资参与的,作为叁星的长公主,李芙真的能量是毋庸置疑的。
能帮她这个忙,以后一言网络和叁星也算是有建立起联系了。
“进度怎么样了?”
李知言问道。
“没有头绪,我们部门已经修复了半天了,李芙真的真言网络那边都回复,没有让李芙真满意。”
李知言坐了下来说道:“把东西发给我。”
“我回去修复一下。”
此时,众多的互联网资深人才们看着李知言的目光中都带着一些不可置信,李总还会这个?
“好的。”
不过,也没有人敢质疑李知言,大家都知道李知言是个非常厉害的年轻人。
……
此刻,在家里,已经虚弱的殷雪杨轻轻地擦拭了一下自己的玉手。
在她的心中更是对李知言恨之入骨了,这个可恶的李知言,每次都让自己吃大亏。
自己的心中真的是恨透了他。
“赌约已经结束了。”
“李知言,那么接下来我不会让你好过的!”
最近和李知言经历了太多的事情,殷雪杨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让李知言知道自己的厉害,让他后悔。
“想让李知言后悔的话,就要打掉他最得意的东西。”
殷雪杨知道,李知言的自信很大一部分是来源于他的经济实力。
十八岁的他赚了这么多的钱,确实是有些恐怖……
所以自己要把他的生意给搅黄了,让他变成一个普通人,他就永远不会在自己的面前这么傲气了。
随后,殷雪杨想起来了李知言的一言网咖。
这个网咖明显的是李知言的最主要的收入来源。
在殷雪杨的心中,是这么认为的。
他的网咖生意那么好,自己得想点脏手段,把他的网咖给搞倒闭了才行。
“李知言,我不会放过你的……”
虽然心里对李知言恨之入骨,不过殷雪杨却已经是在时不时的想着自己的肚子被李知言搞大的场景了。
只是殷雪杨不敢去做这样的幻想。
……
李知言回到了办公室以后。
从系统里面将修复好的照片给拷贝了出来。
他将照片给拉大了很多倍,依然是清晰无比。
就算是放大了放在大屏幕上也没有任何的瑕疵,想要修复到这种地步,确实是一个难如登天的工程。
也就系统可以随意的完成了。
然后发给了技术部门。
很快的,整个技术部门便是彻底的沸腾了,难怪,李总能在这个年纪,就可以开这么大的公司!
在计算机方面,李总是真的有很多把刷子的!
做完了这一切以后,李知言开车离开了公司,他要回家去吃饭。
当李知言回到家以后,看到了老妈正在穿黑色的丝袜。
明显的天有些冷了,妈妈也需要保暖。
“儿子,回来了。”
“嗯。”
李知言走上前去,帮着老妈穿袜子。
“妈,今天和吴阿姨玩的开心吗。”
“开心。”
穿好了袜子以后,周蓉蓉去了厨房,将准备好的晚餐给端上了餐桌。
“儿子,多吃点,下次妈妈想见你啊,又得五天了。”
说着,周蓉蓉的心中也是带满了不舍。
想想和儿子又要分别,她便是催促李知言多吃点。
“嗯。”
“好。”
“妈,元旦假期已经近在眼前了。”
“到时候我好好陪陪您,然后带您去我的公司看看。”
闻言,周蓉蓉的心中对儿子的公司也带满了期盼。
她看过一言网络,那只是在李知言的手机里面,周蓉蓉早就想去实地看看了。
“好,儿子。”
母子二人聊着天,吃着饭,而晚饭后,李知言也是帮着老妈按摩尽孝。
十点多的时候,李知言回到房间睡着了,想着接下来的事情。
……
寒国。
真言网络,此时的李芙真相当的头疼。
40岁的李芙真,穿着一袭黑色的长裙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面,看起来端庄典雅,有种不食人间烟火的高贵感。
李芙真是真正的公主,绝对不是那种普通的女人伪装出来的气质能相比的。
叁星长公主,是她的身份,也是她的底气。
而李芙真以女流之辈的身份,成功的留在了叁星集团,并且有着继承权的她,明显的是有着相当的强的能力和手腕的。
而她的野心也同样是强的可怕……
最近,她找到了一张自己小时候非常喜欢的照片。
这张照片本来的分辨率是非常的高的,只是文件缺失破损的很严重,通过技术手段只还原了一部分。
她把复原照片的任务交给了自己旗下的真言网络……
只是,公司的技术人员却表示无法完美修复分辨率这么大但是却又是损坏如此的严重的文件。
这让李芙真的心中非常的恼火,这些人号称是整个寒国最尖端的计算机类的人才。
却无法修复一张照片,所以她对很多的互联网公司发出了悬赏。
包括东方的许多公司。
只是发过来的作品都让李芙真非常的不满意。
在长公主的心中头疼的时候。
公司的一名女高管跑了进来,兴奋的用寒语说道:“会长。”
“我们的照片已经修复好了。”
“作品我已经发给您了。”
李芙真有些意外,随后点开了那张照片,在点开照片以后。
李芙真彻底的懵了,之所以这么多人修复的照片她不满意,就是因为缺失的部分太多,而且分辨率太大。
想凭着画师画出来补全缺失的部分,实在是太难了。
而一些公司发过来的低分辨率的照片,和自己记忆中的照片完全就不是一个东西。
而现在,这张照片明显的是一模一样的!
“太厉害了。”
“这是哪家公司做的。”
李芙真的清冷的俏脸上也带上了一抹红晕,这张照片真的是她童年的相当的深刻的记忆了。
“一言网络。”
听到一言网络四个字,李芙真在脑海中搜寻着东方有没有这么一个网络公司,可是她觉得很是陌生。
像是腾讯或者是阿里这样的公司,她是知道的,那些是东方的巨头互联网公司。
这个一言网络,自己还从来没听过。
“一言网络,是什么背景。”
李芙真将照片给保存了下来,点击了打印,一旁的打印机已经是开始工作了起来。
“会长,一言网络是东方的一个刚刚创立没有多久的网络公司。”
“从事的业务非常的杂乱。”
“广告业务,程序业务,还有各种技术业务,好像他们什么都接。”
“和他们合作的公司都很有实力,像是腾讯阿里这些企业,还有不少的员工跳槽去了一言网络。”
闻言,李芙真瞬间觉得这个一言网络的背景应该相当的不简单,否则的话不可能有这样的能量。
“这个一言网络的老板应该是东方的财阀吧。”
李芙真猜测的说道。
“不是,据我们的消息,这个一言网络的老板,李知言是白手起家的。”
“从开网吧开始,一步步的到拥有了现在的成就,成为了一言网络的老板。”
李知言的发家历史,系统早就是帮他编了一套毫无漏洞的流程。
所以公司的人都知道李知言是如何的天赋卓绝,从一个穷小子成为现在的一言网络的大老板的。
“这个李知言,比我的年纪大吗。”
在李芙真的心中,明显的李知言很大了。
“会长……”
“还真的比您小,而且是小很多。”
李芙真站了起来,来到了打印机旁,将自己的照片拿了起来,她的俏脸上也带上了一抹小女孩一般的笑容。
叁星内部实在是太肮脏了,自己勾心斗角了这么多年,也累了。
每天都在想着老大的算计,一不小心就可能会堕入地狱。
这种日子,李芙真真的有些疲惫,不过却又不可能放弃自己这么多年来争取来的东西。
“多大?”
李芙真对李知言不由得有些有兴趣了。
“18岁。”
“18!”
李芙真手中的照片掉落在了地上,她没想到,一言网络的老板竟然才18岁,这是怎么做到的啊!
“你确定,他才18岁?”
“当然,他还是那边的一名大学生,今年才大一。”
“而且,这张照片也是他亲手修复的。”
“会长,他真的是个很了不起的年轻人。”
“他是从普通家庭一步步走到现在的。”
女高管的声音里也是带满了赞叹,像是李知言这样的成就。
放眼整个世界也是非常的惊人的,那些享誉世界的传奇人物。
在李知言这个年纪的成就也都没他高。
“我觉得,李知言先生以后可能会成为孙政义那样的存在。”
闻言,此时的李芙真内心也是不由得觉得不可思议和震撼。
孙政义的软银可以说是世界闻名的。
在亚洲他就是超级财阀。
而李知言的成就,好像确实是有希望达到这样的地步。
不过,现在说这些还为时过早,中途夭折的天才也不是没有。
“这个李知言,真的很厉害……”
哪怕是李芙真也不由得承认李知言的天赋,如果换成自己是普通家庭出身的话,是不可能有他这样的成就的。
“这样吧,你帮我个忙。”
“会长,您说。”
女高管的声音非常的恭敬,在寒国,财阀的地位那可是相当的高。
财阀把人干掉,不用负任何责任的事情多了去了。
“你帮我要一下李知言的联系方式。”
“回头,我想给他打个电话表示一下感谢。”
“好的会长,不过,李知言不会韩语吧。”
李芙真继续说道:“那就到时候找个翻译过来。”
她的心中,彻底的记住了李知言这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