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刘美珍心中非常的愤怒。
她真的没想到,自己的老公包训文竟然真的会做出来这样的事情,在她的心中觉得包训文虽然心怀不轨。
但是心里还是把自己给当成一家人的。
没想到的是,今天包训文竟然想找人勾引自己出轨,图谋自己的财产。
“谢谢你小言……”
看着面前的李知言,刘美珍也张开了双臂。
李知言顺势抱住了刘美珍的腰,然后将头靠在了刘美珍的胸口上。
“刘阿姨,您之后打算怎么办。”
闻着刘美珍身上的特属于哺乳期的香味问道。
“阿姨打算见招拆招呗。”
“包训文对阿姨这么狠毒,那么阿姨也不会让他好过的。”
刘美珍明显的不是个省油的灯。
抱着李知言用力了一些,她慢慢的闭上了双眼,不断的缓解着自己内心的失望。
许久之后,二人才是慢慢的分开。
“小言,我们继续健身吧。”
李知言点了点头,跟在了刘美珍的身边,和她一起锻炼了起来。
……
在二人从健身房离开以后,李知言看到了刘美珍的脸上难以掩饰的失望,明显的这么多年,她和包训文还是有感情的。
“刘阿姨,您别难过。”
跟着李知言一起走在路上,刘美珍温柔的笑了笑。
“小言,你是不是觉得阿姨是那种遇到点事情就会哭的女人啊。”
“放心吧,阿姨不会这样的。”
“包训文既然想陷害我,那么我也不会让他好过的,我会报复他的。”
看着面前的李知言,刘美珍的心中莫名的有了一种荒诞的想法。
或许自己可以用李知言来报复包训文?
可是他只是一个18岁的小孩子。
同时,她发现了李知言好像是在看自己的胸。
“小言,看什么呢。”
刘美珍非常的大方的问道。
“我在看您的胸呢。”
李知言非常的直白,这让刘美珍的心中觉得非常的意外。
“有什么好看的吗。”
“刘阿姨,我从小就比较缺少母爱,所以对女人的这里感兴趣,像是您这么丰满的我还从来没见到过。”
李知言的坦诚让刘美珍的心中对李知言的印象非常的不错。
果然是个纯真的孩子,只有心里没有鬼。
才能如此的认真的和自己讨论这样的话题。
“小言,你可真实诚。”
“不过,阿姨以前也没有这么大的。”
“只是因为现在在给妹妹喂奶,所以才是现在这样的。”
刘美珍捏了捏李知言的脸,越来越觉得李知言可爱。
“小言,阿姨真的好喜欢伱。”
“要不然,阿姨做你的妈妈怎么样,你认阿姨当干妈。”
李知言早就想到会有这么一天的。
毕竟阿姨们想的事情全都是认自己当干儿子。
不过自己的妈妈只有两位。
所以认干妈的事情是绝对不行的。
“刘阿姨,还是算了,我还是最喜欢我妈妈,不想认干妈。”
“你还真是个妈宝。”
刘美珍捏捏李知言的脸,又摸摸李知言的头,心中喜欢的不行,同时又觉得有些遗憾。
可惜自己和李知言没有那个母子的缘分。
“好了,小言,阿姨先回家了。”
“嗯,刘阿姨再见。”
和刘美珍分别以后,他的存款来到了260万,又完成了一个新的任务,此刻的李知言距离三百万存款也是越来越近了。
“终于快年入千万了啊……”
李知言在心中想到。
“去找方阿姨吧。”
……
小区外,包训文看着迎面走来的王志林,他迫不及待的迎了上去。
“小王,怎么样了。”
对于王志林勾引自己老婆,给自己带上一顶绿帽子的事情。
他的心中可以说是非常的期待,甚至希望可以早点看到视频的成品。
“不太顺利,我觉得你老婆好像不像是你说的那么骚啊。”
“她直接就让我滚。”
包训文的心中一沉,难道计划失败了。
“这件事情我们得从长计议了……”
“我需要你的帮助。”
“你老婆的事情我需要你说的详细一些,还有行程安排之类的,我才有机会下手。”
包训文继续和王志林聊着天,他没发现的是,在不远处,两个人的交谈完全被刘美珍给看在了眼里。
她的心中愈发的失望了几分,果然,李知言说的完全没错,这个纯真的孩子从来都不会骗自己。
不过自己和他还真的是非常的有缘分。
如果不是这孩子老是凑巧撞破包训文的事情的话,那么自己就真的蒙在鼓里了。
不过,他的计划是不可能实现的,自己不是那种随便的人。
但是在知道了包训文的嘴脸以后,此刻刘美珍的心中还真的升起了一些别样的心思。
如果自己可以和李知言一起给包训文戴一顶绿帽子。
那么将会是对包训文最好的报复!
不过这种罪恶的想法只是埋藏在刘美珍的内心最深处。
李知言到底只是一个18岁的孩子罢了。
自己都可以做他的妈妈了,还想这样的出轨的事情,自己真是不要脸。
……
晚上,来到了和方知雅的家以后。
刚进门李知言,方知雅就非常的细腻的帮着李知言换上了拖鞋。
看着方知雅的樱桃小口。
李知言抱住了方知雅的腰吻了上去。
“宝贝……”
方知雅热切的回应了起来,42岁本来就是在一个对爱情最为需要的年纪,而在李知言这里体验到了做女人的快乐以后,方知雅对爱情的需求也明显的是在日益递增着。
二人拥吻着,李知言摸着方知雅的黑丝美腿,和她一起来到了阳台。
“宝贝,带阿姨来阳台做什么。”
方知雅有些不理解李知言的想法。
“方阿姨,我们一起看看窗外的风景啊。”
看着方知雅的短裙黑丝高跟,李知言轻声说道。
“对了,方阿姨,最近您有没有感觉有怀上的迹象?”
一边说着,李知言一边从后面抱住了方知雅。
他的手非常的不老实,让方知雅的身体瘫软了下来。
小巧玲珑的身体蜷在李知言的怀里,方知雅抓住了阳台的窗户。
“还没有,不过阿姨觉得快了。”
“宝贝,阿姨有这样的直觉……”
直觉这种东西非常的玄乎。
不过李知言隐隐的感觉到了这天好像真的快了。
“那,方阿姨,我们还得继续努力。”
“我还有很多的公粮要上交给您呢。”
方知雅看着窗外的风景。
“小言,别……”
……
而这个时候的张洪磊正在一家快捷酒店里面看着窗外的风景。
在酒店楼下,停着自己分期贷款买的那辆宝马四系。
而这个时候,张洪磊的心情却并不怎么好。
在刚才,银行给他发了短信,提示了第一次还贷的注意事项以及还款的日期。
在零首付贷款的时候张洪磊没想这么多事情,习惯了最近的奢侈生活的张洪磊只觉得七千块钱什么也不是。
但是在真的看到了银行的提示以后,他的内心的压力如同山岳一般的压了过来。
不行,自己必须得到老妈的原谅!
随后,他给吴清娴打了电话。
但是此刻的他却发现,自己竟然被拉黑了。
怎么回事!
在一瞬间,张洪磊清醒了过来,以前自己也用过很多的方法问老妈要求。
老妈虽然失望,但是从来都没有拉黑过自己,还想办法和自己联系沟通。
但是这次张洪磊是彻底的迷茫了,老妈竟然把自己给拉黑了。
这怎么可能……
随后,他不断的给吴清娴打着电话,但是依旧是没有任何的回应,自己真的被拉黑了。
“怎么可能……”
想起来上次自己母子情深的表演,想想张洪磊就有十足的把握,老妈肯定会原谅自己。
可是这几天好像老妈真的没有任何的回应。
随后,他拿起了酒店的座机,拨通了吴清娴的电话。
此刻的吴清娴正躺在店长休息室里面休息,今天的她在这里过夜。
店长休息室虽然不大,但是五脏俱全。
有卫生间可以洗澡,而且有床有沙发和电视。
这里,就像是一个家一样。
刚打算休息的时候,一个陌生的电话打了进来。
吴清娴也没想那么多,按下了接听键。
自己现在是一言网咖的店长。
如果有人想询问一言网咖的事情,自己还是要好好的回答的。
在吴清娴的心里,失去了亲儿子的她的第二个家就是这里。
“喂。”
“妈。”
在张洪磊的声音响起以后。
吴清娴的俏脸上挂上了一层寒霜。
她真的只当完全没有这个亲儿子。
“你在什么地方呢,怎么把我的电话给拉黑了。”
吴清娴冷静的说道:“你不把我当妈妈,不愿意承认我这个妈妈。”
“那么我们母子的缘分就到此为止吧。”
“以后我也不想和你见面了。”
说着,她的心中便是觉得一阵难过,母子连心,儿子是妈妈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
有谁能不爱自己的儿子呢,作为单亲家庭的妈妈,吴清娴和周蓉蓉一样。
对自己的儿子其实都是非常的溺爱的。
只是,自己的这个儿子确实是有悖人伦,辱骂自己的妈妈,不认自己的妈妈。
自己要这个儿子还有什么意义呢。
“妈,我知道错了。”
“你原谅我吧。”
“我在这个世界上孤苦伶仃的,是你把我带到这个世界上来的。”
“如果没有你的话我可怎么活啊妈妈。”
哪怕是吴清娴此刻也听出来了,他的语气之中全都是对还不上车贷的惧怕。
至于对自己这个妈妈的感情,根本没有了。
事实也确实如此……
此刻的张洪磊心中想的只有得到老妈的原谅,然后让老妈帮自己还车贷。
“好了,就说这么多了。”
“你好自为之吧。”
“回头我会让人把东西送到你的宿舍去的。”
吴清娴挂了电话,将这个电话也给拉黑了。
她打算明天将出租房里的东西给收拾收拾,然后以后就住在店里了。
那个地方,自己看着就伤心。
张洪磊尝试着继续给自己的老妈打电话。
但是已经完全无法接通了。
一种绝望的感觉。
不由得在张洪磊的心中蔓延。
完了完了,自己的车贷怎么办……
等到自己的宝马四系被收走了以后,自己将会成为同学们眼中的笑柄。
“怎么办……”
张洪磊觉得,这件事情只能从自己的老妈身上下手。
她现在是李知言的女人,而且在他的店里当店长,自己或许可以和李知言聊聊!
只要他能给自己钱,以后他想怎么和老妈睡自己都不管。
……
周五,李知言从方知雅的床上醒来以后。
他收到了系统发布的新任务。
“新任务发布,今天上午张洪磊会找你要睡他妈妈的费用。”
“请录音,并且保留证据。”
“任务奖励,奶茶店和兄弟网吧的每月收益都提升到五万元。”
这个任务让李知言也愣了一下,马上要到了奶茶店和网吧的收益结算的时候了。
这样的话以后每个月就有十万的收益,这系统还真的让自己好算账啊。
而且既然奶茶店和兄弟网吧的收益可以升级。
那么一言网咖的收益以后肯定也可以升级的,想想李知言的心中不由得带满了期待。
“这样的话倒是省去了不少的麻烦啊。”
“等到他去砸门的时候,倒是免了不少的麻烦。”
李知言在心中想到。
洗漱完来到了厨房,看着那穿的严严实实的方知雅。
李知言从后面抱住了她。
“方阿姨……”
“宝贝,放过阿姨吧,要上班了。”
“方阿姨,我今天不想放过您行吗……”
“行……”
……
许久之后,二人在小区外分别。
对于这样的行为,方知雅早习惯了,甚至这已经成为了一种日常。
她早已经习惯了在家里的时候穿高跟鞋黑丝短裙。
也早已经习惯了李知言在夜里的时候开玩笑喊自己别的称呼。
这样的生活,真的很好很好。
一路来到了学校,李知言拿出了装在兜里的录音笔,点开了录音功能。
虽然手机录音也可以,但是这个年代的手机质量不太行,还是录音笔更专业一些。
果然,没多久李知言看到了张洪磊正在前面等自己。
“李知言。”
张洪磊主动的和李知言说话了,他的脸上甚至已经带上了一些讨好的笑容。
只要李知言给自己钱,那么自己对他睡老妈的事情就无所谓。
“有事?”
李知言淡淡的说道。
这个张洪磊真是个畜生,吴阿姨在他的心中永远都只是个供他挥霍的工具,他想的也只是如何的榨干吴阿姨的经济价值。
“李知言,我之前不知道一言网咖是你开的,没想到你那么牛逼那么有钱啊。”
“那么大的网咖每个月盈利起码十万块吧。”
他的心中非常的嫉妒李知言。
如果自己每个月有十万块钱的收入,那么必须上一辆宾利,让同学们知道知道自己是怎么样的富家子弟。
可是,这个钱不是自己的,是自己的仇人李知言的!
李知言没说话,也算是默认了收入。
他的心中已经有些期待之后一言网咖的收益升级的任务了。
“之前。”
“在店长休息室里面,你是不是和我妈接吻了?”
虽然有些难以启齿,但是想到了自己的车贷以后,张洪磊还是把话给说了出来。
如果李知言愿意给自己个几十万,以后让自己把门都行。
“这和你没关系吧。”
李知言的声音非常的冷淡,同时他的心里已经乐开了花。
不得不说,这个张洪磊真的是主动的送妈上门。
这样下去,吴阿姨绝对会彻底的和他没有一丝一毫的母子之情了,当然,现在也基本没有了。
唯一有的一点感情大概也就是血缘关系的维系的情感了。
“当然和我有关系,她是我妈,我妈长的漂亮吧。”
“当然。”
“你那天肯定和我妈睡了吧。”
“所以,你多少得给我点钱吧。”
李知言:“……”
他真的没想到,张洪磊竟然会说出来这样的话,这实在是有些离谱,看起来高压状态下的他有些类似于那个时候的燕正金。
脑子已经不正常了。
“你想要多少钱?”
李知言有些戏谑的看着张洪磊,在李知言的心中,张洪磊真的是个纯纯的小丑。
“我想要十万!”
“以后如果你还和我妈继续交往的话,继续给我。”
本来张洪磊想要几十万的。
但是想了想不能太过分,先要个一年的车贷也就行了。
“你把吴阿姨当成什么了?你说出来这样的话的时候,真的有把吴阿姨当成妈妈吗。”
李知言此刻是真的想揍人了。
不过法治社会,在没有正当防卫的情况下,李知言是不会动手的。
和这种人渣没什么好说的。
“你不会不想付钱吧!”
“跟婊子睡觉都得付钱!”
“我妈这么漂亮,一次你起码给我几千块钱!”
“如果你不给我钱的话,以后你就别想和那个臭婊子继续睡下去!”
说着说着,张洪磊的面色非常的扭曲了起来。
他感觉李知言不想给钱,而这是自己一下解决车贷的危机的最好的方法了!
在他的嘴里,吴清娴也成为了一个臭婊子。
“你不应该这么说吴阿姨,吴阿姨在我的心里是圣洁的。”
“滚蛋,你敢说你没睡我妈?她就是个臭婊子!”
“不给我钱的话,你别想和她继续睡下去!”
“以后我会逼她去会所上班,让你再也没办法和她睡。”
李知言觉得张洪磊已经无可救药了。
他攥紧了拳头,青筋暴起的看着张洪磊。
“如果你再敢说一句的话,就有人要被打了。”
感受着李知言的那种眼神,张洪磊也冷静了下来,打架的话自己真的不是李知言的对手。
眼睁睁的看着李知言离开以后,张洪磊咬牙切齿的狠狠的锤了一下地。
他的心中非常的恨李知言!
这个李知言让自己简直想杀了他。
不过这种时候还是先解决了车贷的事情。
如果,如果自己可以让老妈去会所上班该有多好。
老妈的颜值和身材,每个月给自己赚十万块都没问题。
……
吴清娴家里。
她收拾好了自己的衣服和自己心爱的几件旗袍,全都装在了一个箱子里面。
交给了搬家公司的人。
“这些送到一言网咖,我已经打过招呼了,送给前台就行。”
吴清娴的东西并不多。
最主要的还是那几件旗袍,还有几双廉价的高跟鞋。
这个地方她已经再也不想回来了。
“好嘞。”
“这个房间的东西,你们收拾一下,送到大学去。”
“第7栋宿舍楼,201。”
几个搬家公司的人去了张洪磊的房间收拾,在看到了几件儿子的被自己缝缝补补的衣服以后。
吴清娴的心中不由得觉得非常的难过,记得以前张洪磊可不是这个样子的,儿子小时候还是非常的听话的。
而他的变化就是从大一的时候认识那几个有钱同学开始的。
也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
张洪磊穿衣服全都是名牌,甚至买上千块的鞋子,自己不给他买的话,他就会和自己吵闹翻脸。
而这学期开学以后,更是越来越过分了。
一件件的衣服和张洪磊的许多的小时候的玩具和以前用过的生活用品被装起来以后。
吴清娴的心也彻底的空了一块。
不过还好,有李知言陪自己。
没多久,儿子的房间也被搬空了。
吴清娴的房间里只剩下了床上的凉席还有毛毯。
“等下午放学时候来收拾一下吧。”
“把房间的卫生给打扫好退租了。”
吴清娴收拾好了自己的情绪,他非常的清楚以后自己的生活没有儿子张洪磊了。
他已经不再是自己的儿子了。
自己的心中以后只有一个人,那就是李知言。
除了李知言,其余人对自己真的没什么意义。
“先回一言网咖。”
“把我的东西都给收拾好吧。”
想到了那间面积不大的店长休息室,还有自己和李知言在休息室里面互相帮助的画面。
一种温馨的感觉在吴清娴的内心涌起。
还好,有李知言……
……
上午上课时间,李知言一如既往的在和苏梦晨聊天。
晨晨的状态越来越好了。
这是一件好事。
而奶茶店加上兄弟网吧的收益也到账了。
李知言的存款来到了270万,距离三百万真正的近在眼前了。
想想他的心中就非常的兴奋。
同时他也是计划起了和方知雅在周日的时候出去旅游的事情。
这次出去旅游,可以顺便和方阿姨在一起野营,陶冶一下情操。
自己还打算约刘阿姨出去野营呢。
当然,这件事情不能操之过急。
要先和方阿姨学习一下如何野营才行。
“下午放学以后就是吴阿姨的任务的执行节点了。”
李知言可以想象的出来,张洪磊是如何的送妈上门的。
这次自己要得到吴阿姨的一切。
“吴阿姨……”
李知言呢喃道,想到了吴清娴穿旗袍的妙曼身段和D+的上围。
李知言的内心也是一阵火热。
摸了一下兜里的录音笔,李知言也做好了准备。
……
中午放学,张洪磊回了一趟宿舍。
在路上的时候,他还在和自己舍友吹牛,不断的表明自己富家子弟的身份。
但是舍友们也都是不信他了。
现在在班里面,只有少数人相信张洪磊是富二代,大部分人觉得他是一个普通家庭不认自己亲妈的畜生。
可以说,现在的张洪磊就是穿着皇帝的新衣。
但是他自己没有意识到,也不愿意承认罢了。
不过作为舍友,大家整天朝夕相处的。
大家都不好说什么,只能配合他演戏。
来到了宿舍,刚开门,他看到了两个大箱子。
打开一看,他的心凉了半截。
这不都是自己的东西和衣服鞋子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老妈和自己断绝关系了!
他想明白了其中的关节。
“张少,你家里不是有钱家庭住别墅吗,这鞋上怎么有补丁啊。”
“没错,这个衣服好像也不值钱啊,你小时候就穿这种不值钱的衣服吗。”
“张少这叫低调!”
舍友们的话,像是钢针一样不断的刺穿张洪磊的内心。
他做梦都没想到,老妈会如此的毒辣,和自己断绝关系,还把自己的东西都寄到了宿舍。
这个恶毒的女人就没考虑过以后自己怎么生活,自己的面子问题吗。
她不配当自己的妈!
“这大概是有人弄错地方了。”
“都是些垃圾玩意,直接扔了。”
“大家帮帮忙,把这些垃圾都抬到垃圾堆去。”
舍友们都觉得有些浪费。
“这些衣服鞋子都还能穿啊,就这么扔了啊。”
“扔!我家里这么有钱需要这样的垃圾东西吗!”
张洪磊说话依然是非常的阔气和豪气冲天。
……
整个下午的时间,张洪磊都有些浑浑噩噩的。
在舍友和自己的努力下,那几个箱子全都被扔到了垃圾箱。
箱子里虽然没什么好衣服,但是全都是妈妈对自己的从小到大的满满的爱,就这么被自己给扔了。
一种心痛的感觉在心中升起,张洪磊觉得自己好像是个畜生一样。
他想狠狠地打自己的耳光。
可是想到了吴清娴对自己这么恶毒以后,他的心中只剩下了恨意!
自己直接将她的存款全都要过来!
如果她不给的话,自己就抢!
反正她的银行卡的密码是自己的生日,这个自己是知道的。
有了三十万还车贷以后,自己可以潇洒好几年了。
而以后她每个月发工资的时候自己都去抢……
想着想着,张洪磊的思路渐渐的清晰了起来。
……
下午六点,吴清娴坐在店长休息室里,看着简易的衣架上挂着的自己的几件旗袍。
她的内心觉得无比的温馨,这个地方真的是自己的第二个家。
只属于自己和李知言的小家。
以后自己的一切都是李知言的,为了李知言而活。
“再回家一趟吧,把凉席还有被子和枕头都给拿过来。”
“卫生也打扫一下退租。”
吴清娴是个很有道德的人,房东老太太人不错,退租之前。
自己肯定是要好好的收拾收拾的。
走路回到了家里以后。
吴清娴用新钥匙开了门,去房间里收拾了起来。
没多久,钥匙开门的声音响起。
这让吴清娴的心中下意识的紧张了起来,没想到自己打扫卫生正好碰到了张洪磊过来。
对于这个儿子,吴清娴已经不想见面了。
之前他踢翻自己的盆和锅的事情现在还历历在目,吴清娴是真的担心他会对自己使用暴力。
“妈,我知道你在家。”
“刚才我看到你回来了。”
“你把银行卡给我,我有用。”
“不可能!”
客厅里正在拖地的吴清娴当即拒绝道。
她不是那种愚昧到了极致的女人。
张洪磊这种样子,自己怎么可能还给他钱。
“那我就进去自己拿。”
一边说着,张洪磊一边拿出了钥匙要开门。
不过,接下来他彻底的失望了。
“怎么了!”
“钥匙怎么换了!”
“吴清娴!”
“吴清娴,快给我开门!”
本来吴清娴将东西送过去已经让张洪磊觉得自己没办法从老妈这里拿到房贷,他对吴清娴已经是恨上了。
如果不是自己机智的话,舍友们已经把自己当成笑话了!
那种带补丁的衣服给自己送到宿舍,摆明了想让自己丢脸!
“张洪磊,你喊我什么!”
此刻的吴清娴也有些怒气上头了。
这个畜生竟然喊自己的名字!
看看李知言,对周蓉蓉那是黏的很又尊重的很。
自己怎么生了这么一个畜生的儿子啊!
“我喊你什么你管得着吗臭婊子!”
“你和李知言睡觉,你要点脸吗!”
“臭婊子,开门!”
张洪磊不断的辱骂着吴清娴,他一脚对着门上踹了上去。
想要把门给踹开。
不过房子外面的门是防盗门,就算是成年男人也不可能单凭本身暴力破门。
因为里面的门没关的原因。
所以吴清娴看到了自己的儿子那种狰狞可怖的样子,他那种样子,简直是要进来把自己给按在地上狠狠的打一顿的样子。
联想着张洪磊之前的做派。
吴清娴一点点都不怀疑自己的儿子会这么做!
他已经不能算是个人了,只能算是个畜生!
此刻,楼上楼下的邻居都被张洪磊踹门的声音给吸引了过来。
“臭婊子,开门!”
“臭婊子!”
不断的怒骂着,张洪磊想踹开门。
此刻,左邻右舍都是开始对张洪磊进行了口诛笔伐。
“小磊,你怎么能这么说你妈妈,她可是含辛茹苦的把你拉扯大的!”
“就是,快和你妈妈道歉,没有妈妈会怪儿子的。”
虽然吴清娴来这里的日子并不长,但是邻居们都对吴清娴的印象不错。
在小区里遇到长辈和邻居的时候,她总是会热情的打招呼。
可是谁也没想到,她的儿子竟然如此的辱骂自己的妈妈。
“滚蛋!”
“你们这些杂碎!”
“谁让你们护着这个臭婊子了!”
张洪磊对着门上猛踹!
这时候,下面跑过来的李知言抓着张洪磊就是一顿暴揍。
现在的张洪磊在实施违法犯罪行为。
作为一名正面人物,自己自然是得阻止!
连续几拳打在了张洪磊的身上,李知言一脚把他给踹下了楼梯。
没站稳的张洪磊倒在了楼梯上,头上挂了点彩。
“小言,快进来。”
吴清娴开了门,将李知言放了进去,她非常的担心张洪磊会对李知言不利。
倒在楼梯上的张洪磊爬了起来继续踹门。
“狗男女,臭婊子!”
不断的辱骂着,李知言随意的关上了内门。
“吴阿姨,没事吧……”
“没事……”
吴清娴这次没哭,不过她的心彻彻底底的死了,这就是自己养了十九年的好儿子。
“小言,阿姨答应你。”
“以后和你在一起,做你的女人。”
门外张洪磊还在踹门,李知言没想到。
这次张洪磊竟然送上了这么大一个助攻。
“不过,我们的关系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还有,以后你找到喜欢的女孩以后,我们就结束这段关系。”
李知言发现,阿姨们的思想都是大同小异的。
“嗯……”
“吴阿姨,我还有段录音要给您听一下。”
李知言觉得这种时候要加点猛料才行。
看着眼前的穿着职业装的吴清娴,李知言拿出了录音笔。
将自己早上录的音播放了出来。
吴清娴的大脑有些晕眩,自己的这个儿子。
竟然把自己和那种女人相提并论,而且言语中全都是侮辱。
心如死灰的感觉传来,吴清娴坐在了沙发上。李知言直接抱住了吴清娴,在她身上对着沙发上倒了下去。吴清娴的身体瞬间陷进了旧沙发里,这具熟透了的女体像一尊温热的软玉雕像,每一个弧度都带着岁月雕琢出的丰腴美感。她今天穿的是一身职业装——修身白衬衫,黑色过膝铅笔裙,还有那双她特意为了李知言而穿的黑色丝袜。此刻衬衫领口在两人激烈的拥抱中已经松开两颗扣子,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和若隐若现的锁骨沟壑。
“吴阿姨……”
李知言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十八岁少年特有的沙哑渴望。他的手从吴清娴的腰际滑到臀峰,隔着薄薄的黑色西装裙布料,能清晰感受到那两瓣丰腴臀肉的惊人弹性和饱满。吴清娴的臀部是那种典型的成熟梨形,在窄裙的包裹下绷出完美的蜜桃轮廓——不是少女那种紧俏小巧的款式,而是肉感十足、沉甸甸却又能保持浑圆挺翘的熟女韵味。
“小言,吻我,我要你吻我……”
吴清娴几乎是渴求般仰起脖颈,闭上眼睛的瞬间有泪珠从眼角滑落,沿着她保养得当的脸颊滑入鬓角。那张端庄温婉的鹅蛋脸此刻染上了一层崩溃后的潮红,鼻尖微红,嘴唇因为刚才激烈的情绪波动而微微颤抖。她从未如此迫切地需要什么,但此刻门外儿子张洪磊那畜生般的辱骂声、录音笔里那句“婊子睡觉都得付钱”的恶毒话语,全都像毒蛇一样钻进她的脑子,啃噬着她作为母亲最后一点尊严。只有李知言——只有这个十八岁的少年,能把她从这种万劫不复的绝望里拉出来,哪怕是用最原始、最禁忌的方式。
在强烈的情绪波动下,吴清娴从没感觉自己那么迫切的需要和李知言亲热。她的身体已经在自发地反应——衬衫下的乳房明显胀大,乳头隔着文胸的蕾丝布料硬挺地顶着衬衫面料,在胸口撑起两个清晰的凸点。哺乳期早已过去多年,但这具四十一岁的身体依然保留着哺育过的特征:乳量丰沛,乳型浑圆下垂,乳晕比少女时期扩大了整整一圈,呈现出熟透了的深褐色。此刻那对沉甸甸的果实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衬衫扣子岌岌可危地束缚着那即将溢出的饱满。
“吴阿姨,我们现在在一起了,是不是可以了。”
李知言的手已经探到了她黑色铅笔裙的下摆,指腹触碰到了丝袜上端的蕾丝袜边——那是她今天特意换上的连裤袜,袜腰有一圈精致的黑色蕾丝,紧紧地箍在她柔软的腰腹处,在大腿根部勒出一圈浅浅的肉痕。他的手指沿着那圈蕾丝袜边滑动,能感受到蕾丝粗糙的纹路和底下皮肤温热的触感形成鲜明对比。吴清娴的身体明显抖了一下,但盘住他腰的那双丝袜美腿却缠得更紧了。
“嗯……”
吴清娴发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鼻音,那不是少女那种娇羞的轻哼,而是成年女人在彻底放下心理防线后,从喉咙深处挤出的、带着哭腔的应允。她的双手从李知言的脖子滑到他的肩膀,然后开始笨拙地解他校服外套的扣子。那双手指节纤细、皮肤依旧细腻温润,但掌心有几处薄茧——那是多年缝补衣物、洗衣做饭留下的痕迹。此刻这双本该属于母亲的手,正在颤抖着脱去一个十八岁少年的外套。
门外的辱骂和录音笔的内容在吴清娴的脑海中交织着。张洪磊那畜生般的吼叫像背景噪音一样持续着,但已经逐渐模糊,取而代之的是她身体深处涌上的一股热流——那是她作为女人,在对儿子的绝望彻底转化为对李知言的依赖后,身体最诚实的反应。她的阴道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温热的液体,浸湿了内裤的棉质裆部。那条内裤是她今天早上匆忙穿上的普通纯棉款式,白色,很朴素,没有任何情趣设计——一个四十一岁的单亲母亲,怎么可能会有那些花哨的东西?但现在,那条朴素的纯棉内裤正迅速被从体内涌出的爱液打湿,黏答答地贴在她敏感的阴唇上。
她的心中只剩下了李知言。
以后没有小言,自己真的活不下去了。
这个念头像魔咒一样在她脑海里盘旋。她睁开眼,近距离地看着李知言年轻的脸庞——眉骨清晰,鼻梁挺直,嘴唇的线条还带着少年的柔软,但那双眼睛里已经有了成年男人的侵略性。他比自己小二十三岁,整整一个代沟,是自己可以当他母亲的年纪。可是此刻,她的身体却对这个少年产生了前所未有的渴望。这种渴望混杂着负罪感、禁忌感和破罐破摔般的自毁冲动,像野火一样烧掉了她所有的矜持和理智。
把一切都给他,又有什么呢,只要他不嫌弃自己是可以做他妈妈的年纪了。
自己就用自己的身体和一切让他开心快乐。
吴清娴突然主动翻了个身——她压在李知言身上,双手撑在他胸膛两侧。这个姿势让她丰满的胸部悬垂在李知言脸上方,衬衫领口大开,能看见里面那件白色的蕾丝文胸——虽然款式普通,但蕾丝边缘已经有些旧了,能隐约看见深褐色乳晕的边缘。她俯下身,用颤抖的嘴唇吻上李知言的额头、眼睛、鼻子,最后落在他的嘴唇上。这个吻不再是刚才那种被动的承受,而是带着一种决绝的、近乎献祭般的虔诚。她的舌头笨拙地探进少年的口腔,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柔软和温热,还有一丝淡淡的茶香——那是她今天上班时喝的绿茶的味道。
“吴阿姨,没有那个东西。”
李知言的手已经彻底撩起了她的铅笔裙下摆,露出了那双被黑色丝袜完整包裹的美腿。丝袜是那种普通的薄款,在客厅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朦胧的光泽,能隐约看见底下皮肤的白皙底色。袜尖部分有些磨损——这双袜子她已经穿了快一周了,一直舍不得换,因为这是李知言说过“好看”的那双。此刻袜尖因为脚趾蜷缩而绷紧,透过薄薄的黑色尼龙,能看见她脚趾的轮廓:脚型秀气,脚趾排列整齐,趾甲修剪得很干净,没有涂任何指甲油。
“可以吗?”
李知言来的仓促没买口香糖,吴清娴单身,自然也不可能家里放口香糖。
“没事,小言。”
吴清娴的声音沙哑却坚定,她抓住李知言的手,引着它直接按在了自己双腿之间。隔着薄薄的丝袜和已经湿透的内裤,李知言的掌心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个部位的温热、柔软和惊人的湿润度。吴清娴的双腿下意识地夹紧了他的手,但随即又强迫自己松开——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像是给自己下最后的决心。
“你的一切阿姨都要接受。”
“只是今天而已。”
这句话说得极其矛盾——“只是今天”像是在给自己找最后一块遮羞布,但“你的一切阿姨都要接受”却已经是彻底的屈服。她说完这句话后,主动开始脱自己的衬衫。扣子一颗颗解开,露出里面那件白色蕾丝文胸——文胸尺码明显偏小,杯罩紧紧包裹着那对饱满的乳房,乳肉从杯口上方溢出,形成一道深深的乳沟。乳沟里已经有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闪闪发亮。她的皮肤很白,是那种常年不见阳光的瓷白,此刻因为情动和羞耻而泛着粉红,从锁骨一路蔓延到胸前。
吴清娴的一双丝袜美腿盘住了李知言的双腿。这个动作让她裙摆彻底上卷到大腿根部,露出了蕾丝袜腰和底下的白色纯棉内裤——内裤的裆部已经湿成深色一片,黏答答地贴在饱满的阴户轮廓上。她穿着高跟鞋,那双黑色的中跟鞋此刻还挂在脚上,鞋跟随着她夹紧双腿的动作微微晃动,在沙发上蹭出细微的摩擦声。
双手抱着李知言的脖子,把他的头也给抱了下来,让他的脸陷进自己丰满的胸脯里。李知言的鼻子抵在她深深的乳沟里,呼吸间全是成熟女人特有的体香——混合着淡淡的汗味、洗衣粉的清香,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哺乳期过后残留的奶香。她的乳房极其柔软,像两团灌满温水的乳胶,把他的脸完全包裹进去。
“你不想用,就不用……”
吴清娴说完这句话,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彻底瘫软在李知言身上。她的头埋在李知言的颈窝里,滚烫的眼泪无声地流出来,浸湿了他校服衬衫的领口。但与此同时,她的臀部却开始不自觉地微微扭动——那是身体最诚实的渴望,哪怕她的理智还在为即将发生的事情感到羞耻和罪恶,但这具四十一岁的熟女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她。湿透的内裤裆部随着她臀部的扭动,在丝袜上摩擦出细微的“沙沙”声,更多的爱液从体内涌出,甚至浸透了丝袜的裆部,让那一小片黑色尼龙变得半透明,隐约能看见底下内裤的白色和阴户的饱满轮廓。
李知言的手终于探进了她的内裤——没有经过任何前戏的缓冲,他的手指直接触碰到了那个已经完全湿润的入口。吴清娴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但双腿却主动分开了。他的中指很轻易就滑了进去——里面热得惊人,湿滑得像浸在温泉水里,内壁的软肉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那些细密的褶皱在他指节推进时层层叠叠地刮擦而过,带来一种紧致又柔软的触感。她能感觉到他手指的长度——那是少年还未完全长成的手,指节分明,但已经足够探到她身体深处某个敏感的点。
“啊……”
吴清娴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那声音带着哭腔,但又掺杂着无法掩饰的快感。她的阴道开始有节奏地收缩,像一张小嘴一样吸吮着李知言的手指。更多温热的液体涌出来,顺着他的手指流淌,浸湿了她的内裤裆部和丝袜。那种羞耻感反而刺激了她的身体反应——一个四十一岁的母亲,被一个十八岁的少年用手指侵犯,而她的身体却在欢欣鼓舞地回应。门外儿子的辱骂声仿佛成了这场禁忌交合的助兴背景音,每一声“臭婊子”都像鞭子一样抽在她心上,却让她的身体更加湿润、更加渴望。
“吴阿姨……可以吗?”
李知言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湿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他的另一只手已经解开了她文胸的搭扣——那对沉甸甸的乳房瞬间弹跳出来,乳肉在失去束缚后微微晃动,乳晕是熟透的深褐色,直径比一元硬币还要大一圈,乳头硬挺地翘立着,呈现出深红的色泽,像两颗成熟的车厘子。乳晕上有几颗细微的颗粒,那是哺乳期留下的蒙氏腺体。这对乳房完全展露时,能看见下方有隐约的妊娠纹——很淡,像白色的细线,但确实是生育留下的印记。
吴清娴没有回答,而是直接用行动回应——她颤抖着手解开李知言的皮带扣,拉下他牛仔裤的拉链。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弹了出来,青筋盘绕,龟头硕大,马眼里已经渗出透明的清液。它的尺寸让吴清娴瞳孔微缩——这根本不是她想象中的、属于少年未发育完全的尺寸,而是已经超越了多数成年男性的粗长。粗大的柱身上血管虬结,龟头呈现出深紫红色,像一颗熟透的蘑菇头,在灯光下泛着湿漉漉的光泽。顶端的小孔正一翕一张地渗出更多的清液,那种带着浓郁雄性荷尔蒙的气味扑鼻而来。
“小言……你……”
吴清娴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她甚至不敢直视那根狰狞的肉棒。但她的手却不由自主地握了上去——触感滚烫坚硬,像一根烧红的铁棍,表面光滑但青筋的纹路清晰可辨。她的手很小,只握得住一半的周长,掌心被那滚烫的温度烫得微微发抖。她笨拙地上下撸动了两下,清液立刻沾满了她的手掌,粘稠温热,带着一股咸腥的味道。
“阿姨……阿姨帮你……”
这句话几乎是哽咽着说出来的。她像完成某种仪式般,俯下身,用嘴唇含住了那根肉棒的顶端。四十一岁的她从来没有为任何人做过口交——包括她死去的前夫。这是她人生第一次,像一个真正的妓女一样,用嘴去伺候男人的性器。而对方的年龄,可以当她的儿子。
龟头塞进她口腔的瞬间,吴清娴几乎干呕——太大了,完全超出了她口腔的承受范围。她的嘴唇被撑开到极限,嘴角撕裂般疼痛,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她胸前的乳房上留下一条湿亮的水痕。她试图用舌头去舔舐,但那根肉棒太粗了,把她的舌头完全压在下颚,只能被动地承受着它在口腔里的搅动。李知言的手按住了她的后脑,开始缓慢地前后抽送。她的鼻腔里全是少年浓烈的雄性气味,口腔被塞得满满当当,每一次深喉都让她喉咙深处产生强烈的呕吐反射,眼泪大颗大颗地掉下来,混着唾液一起沾湿了那根狰狞的肉棒。
“呜……呜嗯……”
她发出模糊的呜咽,但身体却开始配合——她的双手撑在李知言的大腿两侧,臀部高高翘起,那个湿透的阴户正对着他的脸。白色纯棉内裤已经被爱液彻底浸透,裆部紧贴在饱满的阴唇上,能清晰看见两片大阴唇肥厚的轮廓和中间那道缝隙。透过湿透的布料,甚至能隐约看见阴唇的颜色——是深褐色,典型的经年生育过的熟女特征。
李知言凑近那个部位,鼻尖隔着湿透的内裤布料抵在她的阴户上。浓烈的雌性荷尔蒙气味混合着爱液的微腥扑面而来,那是四十一岁熟女最原始、最浓郁的身体气息。他伸出舌头,隔着内裤布料舔舐那道缝隙。湿透的棉布立刻传来温热的触感和微微的咸味。吴清娴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盘在他腰上的丝袜美腿瞬间绷直,脚趾在黑色丝袜里蜷缩到极致,高跟鞋的鞋跟深深陷进沙发坐垫里。
“啊……小言……别……”
她含糊不清地抗议,但臀部却本能地往后顶,让那个湿透的部位更紧密地贴向他的脸。李知言用牙齿咬住内裤的裆部边缘,往下拉扯——湿透的布料发出细微的撕裂声,那条白色的纯棉内裤被从中间扯开,露出完全展露的阴户。
那是一具完全成熟、经历过生育的女体性器。大阴唇肥厚饱满,像两片熟透的深褐色花瓣,因为长期生育和年龄增长而微微外翻,此刻完全被爱液浸得湿亮,在灯光下泛着水光。小阴唇则藏在深处,颜色更深,边缘有细微的褶皱。阴蒂已经硬挺地勃起,像一颗深红色的小豆,从包皮里探出头来。整个阴户因为充血而肿胀,呈现出一种熟透水果般的深红色泽,爱液正源源不断地从那张微微开合的小嘴里涌出,顺着会阴流淌,浸湿了臀缝和丝袜的裆部。
最引人注目的是阴道口上方那道浅浅的疤痕——那是剖腹产留下的痕迹,虽然已经过去十九年,颜色变得很淡,像一条白色的细线横在阴阜上方,但确实是生育过的铁证。此刻那道疤痕下方的子宫——那个曾经孕育过张洪磊的器官——正因为即将到来的侵犯而微微痉挛,宫口在深处不自觉地开合,涌出更多温热的液体。
“吴阿姨……我要进去了。”
李知言抽出口中已经完全湿润的肉棒,龟头上沾满了吴清娴的唾液和眼泪,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他扶着那根青筋盘绕的粗大肉棒,抵在那个已经完全湿润、微微开合的入口。龟头挤压着肥厚的阴唇,把两片肉瓣向两边撑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
吴清娴的呼吸几乎停止,她闭上眼睛,泪水顺着脸颊狂流。但她的双手却主动环住了李知言的脖子,双腿分得更开,用那双穿着黑色丝袜和高跟鞋的脚勾住了他的腰。这个姿势让她的阴户完全暴露,也让她的小腹微微凹陷——四十一岁的她身材保持得很好,虽然生育过,但小腹只是微微有些松弛,没有明显的赘肉。此刻随着她深呼吸,平坦的小腹起伏着,那道剖腹产疤痕下方的子宫正等待着被灌满。
“嗯……进来吧……小言……”
她几乎是哭着说出这句话。然后,那根粗大的肉棒开始缓慢地挤进她的身体。
“呃啊——!”
第一寸进入时,吴清娴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不是疼——虽然那尺寸确实远超她的承受范围——而是一种被彻底贯穿、被完全占有的、混杂着巨大羞耻和禁忌快感的复杂感受。她的阴道已经很多年没有被进入过了,内壁的软肉因为长期的空置而变得异常敏感。此刻被一根滚烫坚硬的少年肉棒强行撑开,每一寸褶皱都被暴力地熨平,软肉像有生命般包裹上来,紧紧地吸附着那根入侵物。爱液起到了一些润滑作用,但仍然不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口被撑到极限,阴唇像两片花瓣一样被彻底翻卷开来,紧紧箍在肉棒的根部。
李知言继续推进,龟头摩擦着她阴道内壁的嫩肉,一路碾过G点的敏感区域,朝着更深处进发。吴清娴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她的双手死死抓着沙发靠背,指甲几乎要嵌进布料里。丝袜美腿缠住李知言的腰,高跟鞋的鞋跟抵在他臀部的肌肉上,随着抽插的动作一下下地敲击。
“啊……啊……慢……慢点……”
她断断续续地哀求,但身体却本能地往下沉,让那根肉棒进得更深。当龟头终于抵到最深处的子宫颈口时,吴清娴的瞳孔瞬间放大——那个曾经分娩时扩张到十指宽的部位,此刻正被一颗少年的龟头抵着,试图撬开。
“不……那里……”
她惊慌地想退缩,但李知言按住了她的腰,腰部猛一用力——
“啵”的一声轻响。
龟头挤开了紧闭的宫颈口,闯进了那个从未被性器进入过的神圣宫腔。
“噫呀啊啊啊啊——!!!!!”
吴清娴发出了一声完全不似人类的尖啸,整个身体像被电击般弓起,脖颈仰到极限,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她的双手在空中乱抓,最后死死抓住了自己的头发,把原本盘得整整齐齐的发髻扯散,黑发披散下来,混着汗水黏在脸上、脖子上。那双穿着黑色丝袜和高跟鞋的腿瞬间绷直,脚趾在丝袜里蜷缩到扭曲的程度,高跟鞋从脚上滑落,“啪嗒”一声掉在地板上。
宫腔里传来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温软、紧致、像被浸泡在温泉里,但又有种被彻底撑满的饱胀感。那颗硕大的龟头在里面缓慢地转动、研磨,每一次动作都直接刺激着子宫壁最敏感的内膜。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肉棒的形状、温度、甚至上面血管搏动的节奏。更羞耻的是,她的身体在最初的剧痛和惊恐过后,竟然开始涌起一股灭顶的快感——那是属于生育过女人的、深埋在子宫最深处的快感点,此刻被一个少年的龟头精准地碾压、刺激。
“小言……小言……子宫……”
她已经语无伦次,翻着白眼,口水从嘴角不受控制地流出来,和眼泪混在一起,滴在胸口晃动的乳房上。乳头硬得像两颗石子,乳晕因为极度兴奋而收缩起皱,呈现出更深的色泽。她的双手开始疯狂地揉捏自己的乳房,手指深陷进乳肉里,把那对沉甸甸的果实揉捏成各种形状,乳肉从指缝间溢出。
李知言开始正式抽插。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粘稠的爱液和宫腔分泌的透明液体,把两人交合的部位弄得一片泥泞;每一次插入,都整根尽没,龟头重重地撞击宫颈口,发出“噗叽噗叽”的水声。随着他加快速度,吴清娴的小腹开始出现明显的变化——每次深插,她平坦的小腹下方就会鼓起一个清晰的圆形凸起,那是龟头顶进宫腔时,把子宫壁顶向腹壁形成的轮廓。那个凸起随着抽插动作在耻骨上方上下移动,像有什么活物在她肚子里冲撞。
“看……阿姨的肚子……”
李知言一边猛烈抽插,一边伸手按在她的小腹上,掌心直接感受到那个凸起的形状和移动轨迹。那道剖腹产疤痕下方的子宫,此刻正被一根少年的肉棒填满、撑胀,像怀孕初期一样微微隆起。吴清娴低头看着自己小腹上那个随着抽插不断起伏的凸起,巨大的羞耻感和一种扭曲的母性本能同时涌上心头——这个姿势、这个位置、这个被顶起的弧度,太像怀孕时的胎动了。而她肚子里装着的,是一个十八岁少年的龟头。
“不……不要看……”
她试图用手遮住小腹,但李知言拉开了她的手,反而更用力地顶入。那个凸起变得更大、更明显,甚至能隐约看见龟头的形状轮廓。吴清娴彻底崩溃了,她开始像发情的母兽一样扭动腰臀,主动迎合每一次插入,阴道和宫腔同时剧烈收缩,像两张贪吃的小嘴拼命吸吮着那根肉棒。
“啊……啊……小言……要……要去了……”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变调,带着哭腔和近乎癫狂的喜悦。双手从乳房滑到自己的阴户,手指掰开肥厚的阴唇,露出那个被肉棒反复进出、已经完全红肿的入口。她甚至把手指伸进去,和李知言的肉棒一起挤在那个狭窄的甬道里,感受着两样东西同时摩擦内壁软肉的极致快感。
“吴阿姨……我也要射了……”
李知言的声音压抑而沙哑,他的动作开始变得狂暴,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插入,龟头次次撞击宫颈口,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吴清娴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自己的宫腔里涨得更大,血管搏动得更剧烈,一股滚烫的热流正在马眼处蓄积。
“射……射进来……都射到阿姨的子宫里……”
她几乎是尖叫着说出这句话,然后迎来了人生最剧烈的一次高潮。
阴道和宫腔同时痉挛,像有无数张小嘴同时咬住了那根肉棒,疯狂地吸吮、挤压。爱液像失禁般喷涌而出,打湿了两人的耻骨和沙发坐垫。她的身体像虾子一样弓起又放松,翻着白眼,舌头半吐出来,口水完全失控地从嘴角流淌,混着眼淚、汗水一起滴落。那双黑色丝袜包裹的腿在空中乱蹬,脚趾在丝袜里痉挛地蜷缩又张开,袜尖因为反复摩擦而起了毛球,甚至破了一个小洞,露出里面粉色的脚趾。
就在她高潮的同时,李知言低吼一声,龟头死死抵住她的宫颈口,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喷薄而出。
第一波射精直接喷进了宫腔深处。吴清娴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热流冲刷子宫壁的触感——滚烫、粘稠、量大得惊人,像高压水枪一样灌满了她小小的宫腔。她的子宫立刻被撑得更圆,小腹上的凸起变得更加明显,甚至能看见精液灌入时那种微微鼓胀的动态。
第二波、第三波……连续七八波精液全部射进了她的子宫,直到宫腔完全被灌满,过剩的精液开始从宫颈口倒流出来,混着她高潮的爱液一起,从两人交合的缝隙里溢出,顺着她的会阴流淌,浸湿了臀缝,最后滴落在沙发坐垫上,形成一滩半透明的乳白色水渍。
射精结束后,李知言没有立刻拔出,而是继续把肉棒深埋在宫腔里,龟头抵着被撑开的宫颈口,感受着那个温软腔室里精液浸泡的触感。吴清娴的小腹已经明显鼓起了一个拳头大小的弧度,像怀孕两个月的样子。那道剖腹产疤痕下方的子宫,此刻正满满地装着少年的精液,温热、粘稠,还在微微搏动。
“小言……好多……”
她虚弱地呢喃,双手抚摸着自己鼓起的小腹,掌心能感受到里面液体的晃动和子宫的饱胀。一种从未有过的满足感和扭曲的幸福感涌上心头——她作为女人的身体,在四十一岁时,被一个十八岁的少年彻底灌溉、灌满。那个曾经孕育过张洪磊的子宫,此刻装满了李知言的种子。这种强烈的象征意义,让她在巨大的羞耻中又感到一种病态的快慰。
门外,张洪磊的踹门声和辱骂声还在继续,但已经变得遥远,像是另一个世界的噪音。客厅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还有精液从她体内缓缓滴落的“滴答”声。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性交气味——精液的腥膻、爱液的微甜、汗水的咸湿,还有成熟女人特有的体香。
李知言终于缓缓拔出肉棒。随着“啵”的一声,大量混着精液的爱液从她红肿的阴道口涌出,像打开了水龙头,顺着大腿内侧流淌,把她黑色丝袜的裆部和大腿内侧完全打湿,形成深色的水渍。她的阴户已经完全红肿外翻,阴唇像两片熟透的花瓣一样张开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和不断流出精液的阴道口。宫颈口因为刚才的撑开而暂时无法闭合,形成一个微小的圆形开口,能看到里面乳白色的精液正缓缓倒流。
吴清娴瘫在沙发上,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的长发沾了汗水黏在脸上,脸上的妆完全花了,眼线晕成黑圈,口红蹭得到处都是。衬衫完全敞开,露出那对被揉捏得通红、乳头上还沾着口水的乳房。铅笔裙卷在腰间,露出湿透的丝袜和被精液弄得一片狼藉的下体。高跟鞋掉了一只,另一只还挂在脚尖,随着她腿部的轻微痉挛而摇晃。
她的小腹仍然微微鼓起,那是子宫里灌满精液的证据。那道剖腹产疤痕在鼓起的弧度上更加明显,像一条白色的分割线,标记着这个曾经孕育过儿子的器官,此刻正装着另一个少年的精液。
李知言俯身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开始温柔地清理——他用卫生纸擦拭她大腿上的精液,但刚擦掉一些,又有新的从阴道深处流出来。她的宫腔像被灌满的容器,正在缓慢地排出过剩的液体。
“吴阿姨……还好吗?”
吴清娴睁开眼睛,眼神涣散,但嘴角却勾起一个虚弱的笑容。她伸出手,颤抖地抚摸李知言的脸。
“小言……以后……阿姨就是你一个人的了……”
她的声音沙哑得像破风箱,但每个字都带着决绝的重量。门外的辱骂声还在断续传来,但已经无法动摇她此刻的决定。这个四十一岁的女人,在儿子的背叛和少年的灌溉中,完成了从母亲到女人的彻底转变。她的身体、她的子宫、她的一切,从这一刻起,都属于这个十八岁的少年了。
精液还在从她体内缓缓流出,浸湿了沙发,滴落在地板上。而那双破了个洞的黑色丝袜,袜尖上还沾着少许混着爱液的白色粘稠物,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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