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清娴觉得自己的心都快跳出来了。
没想到今天上午自己来找周蓉蓉出去玩,会被李知言提出来这样的过分的要求。
他小时候自己喂他吃饭,只是因为他是个小孩子。
现在自己还喂他吃饭的话。
明显的不合适了。
看着出来的闺蜜周蓉蓉,吴清娴急忙轻轻的掐了李知言一下。
防止被周蓉蓉给看到什么。
“小坏蛋,消停点。”
“你妈还在旁边呢。”
想到了李知言的奇怪的话,什么人无法同时拥有青春和对青春的感受。
所以想让自己帮他回忆一下青春。
这话听起来好像是有那么一些道理,可是想想,全都是歪理。
“我知道了吴阿姨。”
李知言也不敢太放肆,适当的开开玩笑是可以的,但是如果玩笑开大了,那就不太合适了。
万一被老妈发现自己和吴阿姨有什么事情的话,肯定会生气的。
“小坏蛋,不要说那些莫名其妙的话知道吗。”
“我是看着你长大的。”
“所以你要对阿姨尊重一些。”
李知言非常认真的说道:“吴阿姨。”
“我一直都很尊重您啊,但是您不是把我当成一个穿开裆裤的小孩嘛。”
“所以做点什么也没问题啊。”
“我好怀念啊。”
李知言的话,让吴清娴的俏脸有些发烫。
直到周蓉蓉喊吃饭的时候,她才站了起来,跟着李知言一起去了餐桌。
“清娴,伱的脸怎么有点红。”
“天热吧。”
周蓉蓉觉得有些奇怪,她总觉得吴清娴哪里有些奇怪,但是又说不上来到底是哪里奇怪。
不过看她的样子心情应该没有那么糟糕了。
自己的闺蜜可以好一些,自己也是会开心的。
晚饭后,周蓉蓉催促道:“小言,出去送送你吴阿姨。”
“好。”
在跟着吴清娴一起下了电梯以后,李知言一把从后面抱住了吴清娴。
这让吴清娴吓了一跳,这让她想起来了之前李知言想解开自己扣子的时候。
“小言,松开阿姨……”
吴清娴现在是真的有些害怕李知言会再次想和自己回忆青春之类的。
自己不可能满足李知言的要求,可是面对这么一个小宝贝。
自己打也舍不得,骂也舍不得,也不可能和他断绝关系,所以一时间吴清娴竟然有种手足无措的感觉。
只能坚守着自己的底线,不让李知言打破。
除此之外,她觉得自己好像是没什么好办法。
“吴阿姨,您不是把我当成小孩子吗。”
“一个穿开裆裤的还没到您大腿高的小孩抱抱您怎么了。”
李知言感觉出来了吴阿姨对自己宠爱,所以有些肆无忌惮了起来。
虽然害怕她发火或者是真的生气。
但是毕竟吴阿姨现在还没有生气的迹象,所以李知言放肆了不少。
“你啊,都比阿姨高这么多了还没到大腿高呢,小坏蛋,真的该打。”
“快松开阿姨,这么多人呢。”
离开了楼道,来到了小区里面以后,李知言自觉地松开了吴清娴,拉住了吴清娴的玉手。
这样的动作,以前吴清娴是感觉相当自然的。
不过现在,在觉得李知言长大了以后,吴清娴总觉得有些怪怪的。
“吴阿姨。”
“您回到公司以后可要对那个包训文小心一点。”
李知言又提醒了一下。
明天晚上,他打算趁着包训文图谋不轨的时候。
来好好的教训包训文一下。
“阿姨知道了。”
在分别前,吴清娴在李知言的脸上亲了一下,给他留下了一个长辈对晚辈的吻。
“小言,回去吧。”
“吴阿姨,以后在学校没事的时候我也会去您家里找您玩的。”
要和吴清娴分别了,李知言的心中非常的不舍。
对吴阿姨,其实他的心中是非常的依赖的,老妈的闺蜜是一点点看着自己长大的,对自己有着不可替代的作用。
“好。”
“儿子,妈妈会等你的。”
吴清娴又和李知言开个了玩笑,自称妈妈。
对吴阿姨的玩笑李知言早习惯了,和吴清娴拥抱了一下以后,送着她上了出租车。
……
在回去以后,李知言去了一趟韩雪莹的家里。
“韩阿姨,我来帮您按摩了。”
对于按摩这件事情,李知言和韩雪莹都完全适应了这个节奏。
这似乎是已经成为了一种流程了。
“小言,坐。”
“阿姨给你切点水果。”
没多久,韩雪莹端着一个小果盘和李知言一起坐到了沙发上。
李知言轻轻的抓起了韩雪莹的美腿,将她的拖鞋脱了下来。
随后开始帮她按摩大腿。
“小言,张嘴。”
“阿姨喂你。”
韩雪莹一边享受着李知言的按摩。
一边喂李知言吃水果,此时她那甜美的笑脸上,挂满了温柔的效益。
因为被李知言给按摩的原因。
所以韩雪莹说话的声音都是变的嗲了起来,让李知言有种杨蜜在自己耳边的低语的感觉。
这让李知言的心中对韩雪莹的持续的好听的声音不由得万分的期待。
这时候,韩雪莹的小叔子的电话打了进来。
那头继续提出了要求,想和韩雪莹一起住。
“嫂子,你就答应我让我和你一起住吧。”
“我可以给你付房租的。”
“嫂子,我现在也没有什么亲人了,还没有结婚,等我去了皖城以后只有你能照顾我了,嫂子,我的好嫂子。”
李知言微微有些发愣。
没想到,韩阿姨竟然还有这么一个奇葩的小叔子。
一个男人想和自己的嫂子同居。
而且自己听他的声音好像是有些急促。
明显的是心怀不轨的,真是一个恶心的人啊。
“我还有事,先挂了。”
韩雪莹自然是不可能松口的,小叔子27岁了还没有结婚。
虽然和自己有着13岁的年龄差距,但是这个年龄差距不算大。
不像是李知言和自己足足有21岁的年龄差距。
平时在一起哪怕是帮忙自己按摩大腿也不需要避险。
“韩阿姨,您的小叔子这么恶心啊。”
“是啊,他27岁了,还没结婚,之前就打电话说想和我住在一起。”
李知言认真说道:“韩阿姨,反正不可能让他住进来的。”
“孤男寡女的,整天呆在一起,多不合适啊。”
“得避嫌。”
一边说着,李知言一边帮韩雪莹按摩着白皙的美腿,来回的抚摸按摩着。
“嗯,阿姨是不可能让他住进来的。”
“不过最近他一直打电话也挺烦的。”
“那您直接把他拉黑了不就行了吗。”
韩雪莹沉默了一下,其实她是很想把小叔子给拉黑的。
可是小叔子毕竟是老公唯一的弟弟。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自己也确实算是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了。
“这个很难做到,以前我是看着他一点点长大的。”
“虽然不可能让他住进来,但是拉黑的话,对他有些太残忍了。”
李知言也可以理解韩雪莹的想法,亲情这种东西是最为复杂的东西。
韩阿姨下不定决心,也是情有可原的。
不过自己也不用着急,有系统在自己完全可以静观其变,如果有什么危险的话,系统会通知自己的。
在给韩雪莹按摩完了以后。
李知言轻声说道:“韩阿姨,以后您有什么事情随时都可以找我。”
“在我心里,您不仅仅是辅导员,知心大姐姐,也是亲人。”
韩雪莹真的没想到,李知言会忽然说出来这样的话。
自己在他的心中,是亲人?
对于李知言来说,自己有这么重要吗。
想着想着,韩雪莹的眼睛有些湿润了,她甚至想和李知言拥抱一下。
“嗯,小言,阿姨以后会好好疼你的。”
摸了摸李知言的头,韩雪莹送李知言出了门。
重新回到房间以后,看着远处落下山的夕阳,韩雪莹的心中莫名的觉得有些温暖。
自从李知言成为了自己的邻居以后,生活,好像是莫名其妙的变的温暖起来了。
“小言,我们娘俩,真的是有缘分。”
……
回到了家以后,穿着黑丝长裙的周蓉蓉已经坐在沙发上在看电视了。
“儿子,送你吴阿姨到门口了吗。”
“嗯。”
“现在天色还早,不然的话我就去吴阿姨的老家了。”
“妈,我陪您看电视吧。”
“好,儿子。”
李知言躺在了老妈的腿上,惬意的当着一个妈宝男,一边看电视一边和老妈聊天。
这样的生活,对他来说,就是最幸福的。
“儿子,你要多关心关心你吴阿姨。”
“她儿子好像真的很不争气。”
周蓉蓉摸着儿子的头宠溺的说道。
她的心中还是非常的心疼自己的闺蜜的。
这么多年省吃俭用,为的就是在皖城买套房子,以后将张洪磊给供出来。
可是张洪磊花钱却奢侈无度,在吴清娴和她说那些事情的时候。
她的心中也能体会到闺蜜的绝望。
“放心吧。”
“妈,我会非常关心吴阿姨的,以后吴阿姨的家里没人打扫卫生,我都会经常过去的。”
“嗯。”
轻轻在儿子的脸上吻了一下,感受着这份属于母子之间的温情。
周蓉蓉非常的庆幸,自己的儿子是如此的争气,而且对自己如此的孝顺。
……
晚上,躺在卧室里面。
李知言接到了来自于沈蓉妃的消息。
“儿子,今天我看晨晨的心情很不错。”
“妈,您放心吧,以后我一定会让晨晨的心情越来越好的。”
沈蓉妃:“妈妈听说你带她打游戏去了。”
“您觉得这样合适吗。”
李知言还是会尊重沈蓉妃的想法,毕竟这个女人是自己未来的岳母大人,也是自己人生中的第二个妈妈。
在主卧里,沈蓉妃正躺在床上和李知言聊天。
已经洗完了澡的沈蓉妃那一双黑丝美腿依旧是完美的让人觉得有些惊心动魄。
她总是这样,哪怕是洗完了澡以后也会重新换上黑丝。
“没事的,小言,不管你带晨晨去做什么,妈妈都支持你。”
“因为妈妈真的感觉到了晨晨的状态在变好。”
李知言:“好,妈,那我会努力的。”
聊了会天以后,沈蓉妃放下了手机,想到了自己的女儿未来会彻底的好起来。
心中便是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
……
李知言打算睡觉的时候,他忽然想到了什么。
随后和包训文的老婆刘美珍聊起了天。
这个正在哺乳期的熟女阿姨,长相真的特别像是刘艺妃的妈妈刘晓丽。
想想李知言的心中有种莫名的情绪。
明天包训文会把吴阿姨留下来单独加班,并且对她想图谋不轨。
利用自己的职权威逼吴阿姨就范。
他这样的嘴脸,自己必须让刘阿姨好好的看看啊。
想到这里,李知言的心中也忍不住的有些兴奋。
“刘阿姨,您睡了没有。”
包训文家里,刘美珍明显的感觉很意外。
晚上对她来说是非常的煎熬的,因为女儿总是会半夜醒来哭闹,让她睡不好觉。
而她也没有什么娱乐活动,所以觉得很难受。
如果不是不想让女儿吃奶粉的话,那把孩子给婆婆带就好了。
“没有呢,小言,怎么了。”
“刘阿姨,我在公司的时候不小心发现了。”
“包叔叔对吴阿姨心怀不轨。”
“我听到他给同事打电话的时候说明天晚上要找借口把吴阿姨给留下来。”
“然后对吴阿姨进行潜规则。”
李知言的打字速度很快。
在看到了李知言的话以后,刘美珍彻底的愣了下来。
她没想到,包训文竟然有这样的胆子。
虽然还没有完全确认,但是刘美珍的心中已经是怀疑了起来。
之前他喝醉的时候就喊了吴清娴的名字。
现在升任组长了,那个吴清娴家里明显的是非常的困难的,自己的老公趁机威胁吴清娴。
好像也是非常的正常的事情。
“小言,消息是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刘阿姨,明天晚上我们一起潜伏到公司的角落去。”
“看看情况好不好。”
刘美珍想了打字道:“好。”
门外,包训文正在和自己的母亲说着话。
“妈,我打算对吴清娴展开追求了,等让她怀上孩子,生下了儿子,就和刘美珍离婚。”
老太太明显的非常的赞同。
虽然已经七十多岁了,不过她的脸上写满了精明。
“儿子,离婚的事情还是得能拖就拖。”
“美珍这些年的存款怎么也有一百多万了,她当护士长的工资这么高平时还有红包拿,晚一天离婚就能多分一些钱啊。”
包训文连连点头。
“没错,妈,这件事情还是您在行啊。”
“护士长的工资太高了,让她多给我们赚点钱,以后养儿子底气也公更多了。”
老太太一脸恶毒的说道:“这个生不出带把的废物,如果不是她工资高的话,十年前我就让你和她离婚了。”
“行了,你去哄哄她吧,上次那事她心里还有着气呢。”
包训文冷笑了一声。
哄女人还不简单,自从怀孕后自己和她那么长时间都没运动过了。
等三分钟以后,她就会对自己笑脸相迎了。
“妈,你先去睡觉吧,我去哄她。”
去了一趟卫生间,包训文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发型,刮了刮胡子。
随后来到了主卧门口。
“老婆,我想跟你说说话。”
在得到了刘美珍的允许以后,包训文来到了主卧。
此刻的刘美珍把衣服给放了下去,停止了给女儿的喂奶。
这让包训文什么都没有看到。
“老婆,都这么多年老夫老妻了,干什么啊。”
“还有什么好害羞的。”
“是不是太久没运动了。”
“今天我让你好好的开心开心行不行。”
刘美珍不想说话,结婚这么多年,自己一次都没有真正的开心过。
现在包训文说让自己开心,真的是在搞笑。
而且在和李知言聊天以后。
刘美珍的心中对包训文已经有些恶心了。
“出去。”
“我要休息了。”
“老婆,我们来运动运动吧。”
说着,包训文就打算上前去主动,然后等着老婆半推半就。
不过明显的刘美珍没有任何的想半推半就的意思。
“你给我滚。”
“现在就滚出我的房间,听到了没有。”
“我要休息了,明天医院还得上班。”
见到自己的老婆生气了,包训文也有些怂了。
自己的老婆是护士长,平时手底下管了不少的人,所以相对于普通人来说,她那种领导的气势还是在的。
“那我先回书房去睡了,你想运动的话随时来找我。”
包训文走出门以后,咒骂道:“肚子不争气的废物。”
“等我拿下了吴清娴一定和你离婚。”
“臭婊子。”
房间里,刘美珍继续给闺女喂奶。
自从在看到了公交车转弯的那一幕以后。
刘美珍对包训文真的彻底的失去了兴趣。
有些事情,一点都不能尽兴的话,那还不如消停一会儿,起码可以心静。
……
第二天,李知言醒来洗漱完以后,老妈已经是打算离开了。
“儿子,周五的时候记得回家。”
“嗯,妈妈,我一定会回来的。”
李知言上前去给了老妈一个大大的拥抱,闻着妈妈身上的味道,那种安全感也是爆棚。
作为一个妈宝,真的不想和妈妈分别啊。
不过,自己也是有自己的事情要做的。
网吧开业,自己要好好的准备一下。
“好了好了,儿子,别跟个小孩一样。”
“妈妈走了。”
亲了李知言一下,周蓉蓉离开了家。
李知言吃完饭出门以后,正好碰到了韩雪莹。
“韩阿姨。”
“小言,走,和阿姨一起去学校。”
韩雪莹很热情的让李知言坐在了她的电瓶车后面。
在路上,韩雪莹一直都觉得有些热热的。
而李知言时不时的打一下自己和自己开玩笑,让她觉得很无奈。
“小言,去班级上课吧。”
“别迟到了。”
对于李知言的学习,韩雪莹一直都非常的关心。
“好,韩阿姨,您放心吧。”
二人走在路上的时候,李知言看到了停在路边的蓝色的敞篷宝马四系。
“宝马,这应该是学校里的哪个领导的车吧。”
这车很漂亮,此时也是引起了韩雪莹的注意。
“可能吧。”
二人分别以后,李知言去了上课的班级。
刚到班里坐下,江泽熙就有些好奇的问道:“言哥,你和辅导员什么关系啊,我看你和她好像是走的很近啊!”
“你不会喜欢姐姐类型的吧。”
江泽熙越看越觉得李知言和辅导员有事。
毕竟像是辅导员那样的甜美大姐姐,对不少的年轻人都有着致命的杀伤力。
李知言如果喜欢辅导员的话,也很正常。
张志远也跟着起哄道:“就是。”
“言哥,班里有好几个男生都喜欢辅导员呢,不会被你捷足先登了吧。”
“胡扯什么,我和辅导员是邻居。”
“别在这里扯淡了。”
老师进班以后开始点名,而几个人的骚话除了在答到的那一刻,其余的时候就根本没有停下来过。
这让李知言的心中很无奈,前世的时候他们也没有这么多骚话啊。
苏梦月时不时的偷偷的看李知言,少女的脸上总是带着一些娇羞。
上午的时间,李知言一直都在和苏梦晨聊天。
中午放学以后,李知言几人在路上吃饭的时候。
看到了那辆蓝色的宝马停在了去食堂的必经之路上。
敞篷已经打开了,在这样的白天很热的天气,这样的敞篷车在学校里还是非常的有杀伤力的。
一辆车不管价格如何,只要是带着敞篷。
就会给人一种高端的感觉。
“这是宝马敞篷啊,贼帅啊!”
“没错,要是我能买一辆,以后我们宿舍四个人出去兜风多爽啊。”
这时候,张洪磊从车上走了下来。
一身正品名牌的他戴着一个墨镜,等着苏梦月过来。
他的心中已经幻想出来了苏梦月看到了自己的宝马四系以后惊喜的眼神,然后做自己的女朋友的样子。
自己在电影里学习到的那些知识,要全部都在扎着双马尾的苏梦月那施展出来。
刚下车,她看到了苏梦月。
不过更先看到的还是苏梦月前面的李知言,现在的他对李知言已经无所谓了。
因为他觉得李知言不敢揭穿自己是怕得罪了自己。
毕竟老妈和他家的关系比较密切,老妈是自己的亲妈,如果自己让她不和李知言往来的话。
那么她肯定会听自己的。
李知言的心中有些诧异,同时他在内心微微的叹了一口气。
这个世界上的诱惑实在是太多了,人如果在没有实力的情况下沉浸在这些诱惑之中无法走出来的话。
那么最后等待着他的将会是无尽的深渊。
不过张洪磊这么着急把他妈妈的母爱送给自己,那么自己也只好全都收下了,自己要让吴阿姨只爱自己一个人。
“梦月!”
苏梦月看了一眼张洪磊,没想到他会开着一辆全新的宝马。
不过不管张洪磊开什么车,她都没兴趣,她喜欢的只有李知言。
“我新买的宝马四系,我们一起去开车兜风啊。”
“待会儿我带你去吃高档餐厅。”
苏梦月坚定的说道:“对不起,学长,你真的不要在我这里浪费时间了,我不喜欢你的。”
说着,苏梦月来到了李知言的身边,和她走在了一起。
旁边的几个骚包室友全都是羡慕炸了。
李知言真的是什么人都喜欢他啊。
看着和李知言一起离开的苏梦月,张洪磊狠狠的在自己的车上锤了一下。
他本来以为自己开着一辆宝马四系,苏梦月就会主动的过来和自己在一起。
可是,怎么会这样,自己已经证明了自己富二代的身份了啊!
……
在食堂几人坐下来以后,远处和班上女生一起吃饭的苏梦月还时不时的偷看李知言。
李知言什么时候会和自己在一起啊。
虽然不知道那天还有多远,不过苏梦月的心中是非常的期待的,想想未来,心中便是有种控制不住的甜蜜。
“那个车是真的帅啊,特别是敞篷,我要是有这么一辆敞篷车的话。”
“肯定特别装逼,妹子都得多看我几眼。”
张志远的心中已经幻想了起来。
“放心,我今年寒假努努力,看能不能搞一辆。”
江泽熙很认真的说道。
“当心肾……”
几个人聊着天,话题也是有些越来越不受控制了,毕竟大家都是年轻人,所以说话的车速都是非常的快。
……
吴清娴公司。
此刻的吴清娴工作都有些心不在焉的,她的心中想的都是李知言的事情。
那天晚上自己过生日的时候,陷入绝望却又被他给拉出来的感觉,真的是永远都忘不掉。
自己看着他一点点的长大,对他这么好真的没有白疼他。
自己对他的好,他全部都是清清楚楚的记住了,而且对自己很有孝心。
只是这孩子老是想顶撞自己,不听自己的话,让人有些头疼的。
手指无意识地转动着廉价的圆珠笔,吴清娴的目光落在电脑屏幕上,一个字也看不进去。午后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她身上切割出明暗相间的条纹,让她那身洗得有些发白的淡青色旗袍显得更加朴素,却也勾勒出与年龄不符的纤腰丰臀曲线——那是日复一日的劳动和节俭生活都没能磨灭的熟女韵味。旗袍开衩处露出的小腿裹着半透明的肉色丝袜,在光线下泛着温润的光泽,脚踝处纤细的线条收进那双穿了两年多的黑色低跟皮鞋里,边缘有些磨损,鞋面上有几道难以彻底擦掉的污渍。
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丝袜摩擦时发出轻微的“沙沙”声。这个动作让她想起昨晚分别时李知言从背后抱住自己的那一刻——男孩的手臂已经那么有力了,胸膛紧贴着她的脊背,隔着薄薄的夏装布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属于年轻男性的、蓬勃而滚烫的体温。还有那种混杂着汗水和洗衣液清香的、独属于他的气味,像一张网一样笼罩了她。当时她的心跳得那么快,快得她自己都觉得难为情。四十二岁的女人了,被一个二十岁的男孩抱一下,竟然会紧张到掌心出汗,双腿发软。
不,不止是抱一下。他说的那些话……那些关于“回忆青春”的、带着明显挑逗意味的话,还有他灼热的目光在她身上逡巡时那种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吴清娴轻轻咬了咬下唇,感觉脸颊又开始发烫。她知道自己不该想这些,自己是看着他长大的阿姨,是他母亲的闺蜜,他们之间隔着辈分、年龄、伦理……可身体偏偏不听话。每当夜深人静,独自躺在冰冷的双人床上时,那些被压抑了十几年的欲望就会像藤蔓一样从心底爬出来,缠绕着她的四肢百骸。她会想起李知言小时候光着屁股在自己面前跑来跑去的样子,想起他七八岁时闹着要和自己一起洗澡的稚气,想起他十几岁后逐渐变得修长的身形和开始冒出喉结的脖颈——然后这些画面会诡异地和她昨晚被他抱住时的身体记忆重叠在一起,变成一种让她羞耻又渴望的煎熬。
桌下的双腿不自觉地又摩擦了一下,丝袜包裹的膝盖内侧传来一阵细微的、发痒的热意。吴清娴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把注意力转回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报表。可她做不到。脑海里全是昨晚分别时他抓着自己手的样子——那只手已经比她的手大了一圈,掌心温热干燥,指节分明有力。他拉着她走在小区里,就像小时候她牵着他一样,只是现在方向完全颠倒了。他还说以后要经常去她家里“帮忙打扫卫生”,那明亮的眼睛里闪过一抹她不敢深究的狡黠光芒。
“真是个小坏蛋……”她轻声自语,声音里夹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宠溺和无奈。
旗袍的领口有些紧,她抬手松了松最上面的盘扣,这个简单的动作却让饱满的胸部布料被牵扯,勾勒出两道浑圆弧线。虽然已经四十多岁,但她身材保持得意外的好——或许是常年精打细算、饮食清淡的缘故,腰肢依然纤细,臀胯却因为生育过而显得丰腴饱满,胸部更是因为哺乳期的记忆而保持着C罩杯的饱满弧度,只是这些年穿的内衣都是最便宜的款式,棉质的布料没有任何修饰效果,有时甚至会在胸前勒出尴尬的痕迹。此刻她低头就能看见领口下那道深深的沟壑,以及边缘隐约透出的、洗得发灰的棉质内衣肩带。
她又想起了李知言的目光。昨天他偷瞄她胸口时那些瞬间,她能感觉到——那视线像带着温度的手指,从她的脖颈滑到锁骨,再钻进领口深处。当时她应该生气的,应该板起脸教训他不许乱看长辈。可她没有。她只是心跳加速地转过脸,假装什么都没发现。为什么?是因为真的太久没有被男人这样注视过了吗?还是因为……注视她的人是他?
办公桌下,她悄悄脱掉了右脚的皮鞋,被丝袜包裹的足弓轻轻弓起,在冰凉的地板上蹭了蹭。丝袜的脚底部分因为走路已经有些起球,摩擦时发出更明显的“沙沙”声。这个私密的小动作让她得到一点隐秘的慰藉,就像身体里某种难以启齿的痒被暂时搔到了一下。她的脚型很好看——即使常年穿便宜的鞋子,即使足跟和脚趾边缘有薄薄的茧,但骨骼线条依然秀气,足弓弧度优美,五根脚趾像玉雕的莲子一样整齐排列,涂着淡紫色、已经有些剥落的指甲油。此刻肉色丝袜像第二层皮肤一样裹着这只脚,在脚踝处收紧,勾勒出纤细的骨节轮廓,再延伸进旗袍的下摆深处。
她不知道的是,就在斜对面隔了两个工位的地方,包训文正从电脑屏幕上方偷瞄着她。男人的目光贪婪地舔舐着她松了领口的脖颈、因为俯身而更加明显的乳沟轮廓、桌下那只不安分的丝足,还有旗袍开衩处若隐若现的大腿内侧。包训文咽了口唾沫,桌下的手悄悄伸向裤裆,隔着布料揉了揉已经开始发硬的部位。他已经等不及今晚了。
吴清娴对此一无所知。她只是沉浸在某种混杂着罪恶感和甜美的恍惚中,右手无意识地抚摸着左手腕上那根褪色的红绳——那是李知言小学时亲手编了送给她的“生日礼物”,粗糙的手工,廉价的材质,她却戴了十几年没摘下来过。红绳下的皮肤比其他地方白一些,像一道隐秘的烙印。
窗外的阳光又偏移了一点,照在她小桌上那盆快枯萎的绿萝上。吴清娴叹了口气,终于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到眼前的工作上。可没过几分钟,思绪又飘远了——这次是昨晚他拉住她的手时,拇指无意识地在她手背上摩挲的那几下。粗糙的指腹划过她因为做家务而有些粗糙的皮肤,带来一阵细微的、却直击心脏的电流。
桌下的右脚趾在丝袜里蜷缩了一下,然后又舒展开,足底在地板上轻轻踩了踩。她需要去趟洗手间,不仅仅是生理需要——还有那种下身隐隐传来的、带着湿意的胀热感。从昨晚开始,那种感觉就像潮汐一样时不时涌上来,让她坐立不安。
吴清娴站起身,整理了一下旗袍的下摆,尽量让自己走路的姿态保持自然。可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嗒嗒”声还是泄露了她内心的某种慌乱,那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清晰,引得几个同事抬头看了她一眼。包训文的目光更是黏在她扭动的臀部和修长丝腿上,直到她消失在走廊拐角。
洗手间的隔间里,吴清娴锁上门,背靠在冰冷的隔板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镜子里的女人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嘴唇因为被自己咬过而显得格外嫣红湿润。她低头看向自己旗袍的下摆——开衩处因为刚才的走动而掀开了一些,露出大腿中段白皙的皮肤,肉色丝袜在那里变得几乎透明,能隐约看见底下淡淡的、青色的血管。
鬼使神差地,她把手伸向旗袍下摆,指尖触碰到丝袜的边缘。丝绸和化纤混纺的布料光滑微凉,被她指尖的温度一碰,立刻贴合在皮肤上。她犹豫了几秒,然后慢慢把下摆撩得更高——大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丝袜在膝盖上方收束,勒出一道浅浅的肉痕。再往上,是棉质的内裤边缘,浅灰色的,洗得有些发硬,边缘已经松垮。
她的指尖停在丝袜与内裤的交界处,停留了很久。隔间外有同事进出,水龙头的声音,聊天的声音,脚步声。这些声音忽远忽近,像隔着厚厚的玻璃。吴清娴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胸口起伏,那件旧旗袍的布料被饱满的乳房撑得紧绷,最上面的两颗盘扣之间甚至裂开了一道缝隙,露出底下灰白色内衣的一角,以及更深处那道深不见底的沟壑阴影。
她闭上眼睛,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些画面——不是具体的图像,而是一种混杂的身体记忆:李知言的手从背后环住她的腰,手臂收紧,把她整个人箍进怀里;他的下巴抵在她肩窝,温热的呼吸喷在她耳后敏感的皮肤上;他的身体紧贴着她,某个坚硬滚烫的部位抵在她臀部……
“啊……”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她喉间溢出,短促得几乎听不见。
她猛地睁开眼睛,像被烫到一样放下旗袍下摆,丝袜摩擦布料发出“哧啦”一声轻响。镜子里的女人眼睛湿漉漉的,睫毛都在颤抖。她在干什么?在公司的洗手间里,想着闺蜜的儿子,做这种……这种不知廉耻的事?
吴清娴拧开水龙头,用冷水反复拍打自己的脸。冰冷的水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但脸颊上的红晕一时半会儿褪不下去。她看着镜子里那个满脸水珠、眼神慌乱的中年女人,忽然感到一阵深切的悲哀——四十二岁了,丈夫早逝,儿子不孝,生活拮据,穿着洗得发白的旧旗袍和起球的丝袜,却在一个二十岁男孩的挑逗下像怀春少女一样意乱情迷。何其可悲,又何其……可耻。
可耻,但身体里那股热流却真实得无法否认。她甚至能感觉到内裤的裆部已经有些湿润了,棉质布料吸了体液,变得沉甸甸地贴在敏感的肌肤上,随着她的每一个动作摩擦着最私密的部位,带来一阵阵细微的、令人腿软的酥麻。
她咬紧牙关,从廉价的挎包里掏出那管用了半年的口红——最便宜的牌子,颜色是有些过时的正红——对着镜子仔仔细细地涂了一遍。嘴唇被色彩覆盖后,整个人的气色看起来好了一些,也多了几分属于成熟女人的、被刻意修饰过的风情。她又理了理头发,把几缕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露出白皙的侧颈和那枚小小的、银色的耳钉——那也是很多年前的旧物了。
整理好仪容,吴清娴深吸一口气,推门走出了隔间。高跟鞋重新踩在地板上,发出稳定而清脆的声响,每一步都像是要把刚才那些不堪的念头踩碎。可当她走过洗手间那面巨大的落地镜时,还是忍不住瞥了一眼镜中的自己——旗袍包裹的诱人曲线,丝袜勾勒的修长双腿,微微泛红的侧脸,湿润的眼神。然后她的目光落到了自己脚上。
那双黑色低跟皮鞋已经旧了,鞋头有些磨损,但此刻穿在她脚上,却意外地贴合。肉色丝袜包裹的脚背在鞋口处微微隆起,能看到脚踝处纤细的骨节轮廓。她的脚型真的很美,即使鞋子廉价,即使丝袜廉价,也掩不住那种属于女人的、精致的足部线条。她忽然想起李知言小时候总喜欢趴在她脚边玩,有时还会抓着她的脚踝说“吴阿姨的脚像白玉做的”。那时她只当是小孩子的童言稚语,可现在想起来……
不,不能再想了。
吴清娴强迫自己移开视线,挺直脊背走出了洗手间。走廊里空调的风吹在她裸露的小腿上,丝袜微微拂动,带来一阵凉意。她能感觉到每走一步,湿润的内裤就在大腿根部摩擦一下,那种隐秘的、潮湿的触感像某种无声的提醒,提醒她身体已经背叛了理智。
回到工位坐下时,她发现包训文正站在办公室中央,用那种让人不舒服的目光扫视着所有人。她下意识地低下头,假装整理桌上的文件,旗袍的领口在她俯身时又裂开一些,露出更多胸口白皙的皮肤和内衣的边缘。她没注意到,包训文的目光在她胸口停留了好几秒,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下午的时间在一种焦灼的等待中缓慢流逝。吴清娴努力让自己专注于工作,可身体里那股莫名的燥热却越来越明显。她不时并拢双腿,丝袜摩擦的“沙沙”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几乎成了她一个人的背景音。桌下的双脚也不安分,有时脱掉一只鞋,用丝袜包裹的足底蹭着冰凉的地板;有时又穿上,高跟鞋的鞋跟轻轻敲击地面,发出细碎的、有节奏的轻响。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房在廉价内衣里有些发胀,乳尖在布料摩擦下悄悄挺立起来,在旗袍的布料上顶出两个若隐若现的小点。她不得不微微弓起背,试图掩饰,可这个动作反而让胸部显得更加饱满浑圆,领口的缝隙也裂得更开。有一次她伸手去拿远处的文件夹,身体前倾,领口大开,坐在对面的年轻男同事不小心瞥见了什么,脸一红,赶紧别过头去。吴清娴的脸也瞬间烧了起来,手忙脚乱地捂住领口,心跳如擂鼓。
那种被注视的感觉……和李知言注视她时的感觉不一样,但同样让她身体发紧。不,更糟糕。陌生男人的目光只会让她感到厌恶和不安,可想到是李知言,那种感觉就变得复杂难明——有害羞,有罪恶感,但深处还藏着某种她不敢承认的、隐秘的兴奋。
四点半的时候,办公室里的氛围开始微妙地变化。包训文清了清嗓子,从自己的独立隔间里走了出来。他今天特意穿了一身新的西装——虽然料子一般,剪裁也不够合身,但崭新的深蓝色布料在灯光下泛着廉价的光泽,配上他那副故作威严的表情,确实有了几分“新官上任”的架势。吴清娴在看到他朝自己这边走来时,心脏猛地一沉。
来了。
她下意识地攥紧了手里的圆珠笔,塑料笔杆被她捏得吱呀作响。桌下的双脚紧紧并拢,丝袜包裹的脚踝因为用力而骨节凸起,脚趾在鞋里蜷缩成紧张的一团。后背渗出细密的冷汗,让她身上那件旧旗袍的布料贴在了皮肤上,勾勒出脊背清晰的线条。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后颈的碎发被汗水打湿,黏在皮肤上,痒痒的。
包训文在办公室中央站定,皮鞋在地板上敲出响亮的“咔、咔”声,像某种倒计时的钟摆。他环视一圈,目光在几个女同事身上尤其停留得久——包括吴清娴。那眼神像黏腻的舌头,在她脸上、胸口、腿上舔过一圈,然后才缓缓开口宣布加班的消息。
“今天晚上组里有一些工作。”
他的声音刻意压低,带着一种故作沉稳的腔调,可吴清娴还是听出了底下暗藏的兴奋和急不可耐。她的心跳得更快了,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手指无意识地松开了圆珠笔,笔“啪”地一声掉在桌上,又滚落到地上,在寂静的办公室里发出突兀的声响。好几个同事都朝她这边看了过来。
包训文也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胜券在握的笑容。他继续说着那些冠冕堂皇的话——“有加班费”、“工作需要”——可吴清娴一个字都听不进去了。她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桌下的那只手上——她已经悄悄伸进随身携带的廉价挎包里,指尖触碰到两样东西:一把水果刀冰冷坚硬的塑料刀柄,和一罐防狼喷雾冰凉的金属罐身。
触摸到这些东西的瞬间,她稍微安心了一些,但心脏依然在胸腔里剧烈地撞击着。她想起昨晚李知言提醒她小心包训文时认真的表情,想起他拉住她手时掌心的温度,想起他说“我会经常去您家里”时眼里闪烁的光芒。那个孩子……是真的在担心她,也是真的……想要她。
这个念头像一道电流窜过脊椎,让她浑身一颤。桌下的双腿下意识地又并紧了一些,丝袜摩擦,发出细微的、只有她自己能听见的摩擦声。她能感觉到大腿内侧的皮肤已经渗出细汗,湿润了丝袜的布料,让布料更紧密地黏在皮肤上。内裤的潮湿感也更加明显了,那种湿润的、带着体温的触感像某种无声的告白,告诉她身体在恐惧和紧张的表象下,还藏着别的、更难以启齿的反应。
包训文还在继续说。他故意先问了一个中年男同事,又在对方答应后立刻否决——拙劣的演技,但足够表明他的意图。办公室里的气氛变得微妙起来,几个心思敏锐的女同事已经察觉到了什么,交换着不安的眼神。吴清娴低着头,盯着自己放在腿上的手——那双手因为常年做家务而皮肤粗糙,指节有些粗大,指甲修剪得很短,没有涂任何指甲油,只有右手食指上有一道洗不掉的墨水渍。这就是一个四十二岁、为生活奔波的女人的手,不美,不精致,甚至有些沧桑。可昨晚李知言拉住的就是这样一双手,而且拉得很紧,像怕她跑掉一样。
然后,她听到了自己的名字。
“小吴。”
包训文的声音像一条毒蛇,从嘈杂的背景音里钻出来,精准地缠上她的耳朵。吴清娴猛地抬起头,对上男人那双毫不掩饰欲望的眼睛。她看到了里面的贪婪、算计、还有那种手握权力后的得意洋洋。他在等她屈服——用一份工作作为要挟,赌她这个穷女人不敢反抗。
吴清娴张了张嘴,想说“不”。她应该说“不”的,必须说“不”。可话到嘴边,又卡在了喉咙里。脑海里闪过的是每个月要还的房贷,是儿子张洪磊在电话里理直气壮要钱的样子,是银行卡里永远徘徊在三位数的余额,是身上这件已经穿了三年、领口和袖口都磨得发白的旗袍,还有脚上那双鞋底快要磨穿的低跟皮鞋。
她需要这份工作。真的需要。失去了它,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在皖城撑多久。
那一瞬间的犹豫被包训文精准地捕捉到了。男人脸上的笑容更深了,他又加了一剂猛药:“不加班的话,我觉得你对工作不热爱啊,不热爱工作的职员,下次裁员名单我会考虑提交上去的。”
话音落下的瞬间,吴清娴感觉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办公室里其他同事的窃窃私语,窗外的车流声,空调嗡嗡的运行声——全部退得很远很远。她只听得到自己急促的呼吸声,还有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的声音。咚、咚、咚,像战鼓,也像丧钟。
她的手在桌下攥紧了挎包里的水果刀,塑料刀柄硌着掌心,带来尖锐的痛感。这痛感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她想起了李知言——不是昨晚那个对她调情的男孩,而是小时候那个摔倒了会哭着扑进她怀里要她哄的小言,是那个总把“最喜欢吴阿姨”挂在嘴边的小言,是那个在她生日那天把她从绝望里拉出来的小言。如果她今天屈服了,如果她被包训文……那么以后她还怎么面对那个孩子?怎么面对他看她的眼神?
可是……如果不屈服,丢了工作,她又该怎么活下去?怎么继续在这个城市里有个栖身之所?怎么……
脑子乱成一团麻,身体却先一步做出了反应。吴清娴听到自己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干涩、微弱,像不是她自己发出的一样:
“好吧……”
两个字,轻飘飘的,却像耗尽了她全身的力气。说完这句话的瞬间,她整个人都瘫软在了椅子上,后背完全被冷汗浸湿,旗袍黏腻地贴在皮肤上,勾勒出脊骨一节一节凸起的形状。腿软得几乎站不住,丝袜包裹的小腿在桌下不受控制地颤抖,脚趾在鞋里死死蜷缩,指甲隔着丝袜抵着鞋垫,传来一阵钝痛。
包训文脸上的笑容彻底绽放开来,像一朵开得过盛的、带着毒汁的花。他满意地点点头,又说了几句场面话,然后转身回了自己的隔间。办公区重新恢复了表面的平静,但吴清娴能感觉到好几道目光落在她身上——同情的,好奇的,幸灾乐祸的,还有……淫邪的。
她像个木偶一样坐在椅子上,盯着电脑屏幕上那片模糊的光斑,久久没有动弹。右手依然攥着包里的水果刀,掌心已经被刀柄硌出了深深的红印。左手则无意识地抚摸着左手腕上那根褪色的红绳,一遍又一遍,像是在寻求某种虚无的慰藉。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夕阳的余晖把整间办公室染成一种暖昧的橘红色,百叶窗的缝隙在地板上投下长长的、平行的阴影,像牢笼的栅栏。吴清娴看着那些阴影慢慢爬上她的办公桌,爬上她放在桌上的手,爬上她洗得发白的旗袍袖口。
她忽然想起了昨晚李知言抱住她时,在她耳边说的那句话:“吴阿姨,您不是把我当成一个小孩子吗?”
当时她以为他在撒娇,在耍赖,在找借口占她便宜。可现在,在这个即将被侵犯的黄昏里,这句话却像一道闪电劈开她混乱的脑海——如果她真的只把他当成一个穿开裆裤的小孩,那么昨晚为什么心跳得那么快?为什么身体会有那种反应?为什么此刻想起他,心底会涌起那么强烈的不甘和……眷恋?
不,她不能再想下去了。
吴清娴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从椅子上站起来。腿还是有些软,高跟鞋在地板上踉跄了一下才站稳。她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圆珠笔,这个动作让旗袍的领口又一次大开,露出更多胸口白皙的皮肤和内衣的蕾丝边缘——她今天穿的内衣其实有一点点小心思,虽然是便宜的款式,但胸口有一圈小小的、不起眼的蕾丝装饰,是去年打折时买的,一直舍不得穿。今天鬼使神差地翻了出来,现在想来,或许潜意识里……
她不敢再深究。
把圆珠笔放回桌上,吴清娴从挎包里掏出那面小小的、边缘脱漆的化妆镜。镜子里映出一张苍白憔悴的脸,眼睛因为紧张和恐惧而微微发红,嘴唇上的口红因为一下午的啃咬和喝水已经斑驳脱落,露出底下苍白的本色。她努力勾了勾嘴角,想挤出一个笑容,却比哭还难看。
收起镜子,她从抽屉里拿出那管褪色的口红,又仔仔细细地涂了一遍。鲜红的色彩覆盖了苍白的唇,像某种仪式,也像某种伪装。涂完口红,她又理了理头发,把旗袍的每一颗盘扣都重新扣好,下摆整理平整。桌下的双脚也从鞋里抽出,肉色丝袜包裹的脚趾在地板上活动了一下,然后重新塞回皮鞋里,脚后跟踩实,发出“嗒”的一声轻响。
她准备好了。或者说,她逼自己准备好了。
包训文已经在隔间门口等她了。男人手里拎着公文包,西装外套搭在臂弯里,脸上挂着那种自以为风度翩翩的笑容。他走过来,皮鞋声在空旷的办公室里有回音。
“小吴,走吧。”他说,“先去吃点东西,然后回来加班。”
吴清娴没有看他,只是沉默地收拾好自己的东西——那支廉价的圆珠笔,那面旧镜子,那管口红,还有最重要的、装着水果刀和防狼喷雾的挎包。她把挎包的带子紧紧攥在手里,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站起身的时候,旗袍的下摆随着动作荡开,露出大腿中段更多白皙的皮肤和丝袜的蕾丝边缘——那是肉色丝袜唯一有装饰的地方,膝盖上方三厘米处有一圈细细的、几乎看不见的蕾丝花边,是她买袜子时不小心拿错的款式,平时从来不会穿来上班,今天却鬼使神差地穿上了。此刻那片蕾丝在光线下若隐若现,像某种隐秘的邀请。
包训文的目光果然落在了那里,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但他什么都没说,只是做了个“请”的手势。
吴清娴走了出去。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在黄昏空旷的楼道里回响,每一步都像踩在自己的心尖上。她能感觉到包训文的目光黏在她的背后——从她纤细的腰肢到她饱满的臀部,再到旗袍开衩处随着步伐时隐时现的丝腿,最后是那双旧皮鞋包裹的、肉色丝袜下若隐若现的足踝线条。
那种被注视的感觉像无数只蚂蚁爬过皮肤,让她浑身发麻,却又诡异地激起身体更深的反应——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又在布料摩擦下挺立起来了,乳尖硬硬地抵着内衣,带来一阵细微的胀痛;下身的湿润感也更加明显,内裤的裆部已经湿了一小片,黏腻地贴在最私密的部位,随着她走路的动作摩擦着敏感的唇瓣,带来一阵阵让她腿软的、羞耻的快意。
她想跑。立刻,马上,头也不回地跑掉。可她不能。她需要这份工作,需要钱,需要在皖城有个落脚的地方。而且……她摸了摸挎包里的水果刀,金属的冰冷触感从指尖传来,让她稍微镇定了一些。
没事的,她对自己说。带着刀呢,还有喷雾。如果他敢乱来,她就……
就怎么样?捅死他?然后自己也去坐牢?那她儿子怎么办?房贷怎么办?还有……李知言怎么办?那个总是“吴阿姨吴阿姨”叫她的孩子,如果知道她杀了人,会怎么看她?
脑子又乱成一团。吴清娴闭了闭眼睛,强迫自己停止胡思乱想。电梯门打开了,她和包训文一前一后走了进去。狭小的空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空气里飘着男人刺鼻的古龙水味和她身上淡淡的、廉价的沐浴露香气。电梯镜子里映出两人的身影——男人西装笔挺,志得意满;女人旗袍包裹,身形紧绷,脸色苍白。
包训文忽然开口:“小吴,别紧张。就是加个班而已。”
他的声音在狭窄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带着某种令人作呕的温和。吴清娴没有回应,只是盯着电梯门上跳动的数字,手指紧紧攥着挎包带子,掌心全是汗。她能感觉到男人在镜子里看她,目光像黏腻的舌头舔过她身上的每一寸曲线。
电梯终于到了一楼。门打开的瞬间,吴清娴几乎是逃也似地冲了出去,高跟鞋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敲出一串急促的“嗒嗒”声。包训文跟在她身后,脚步不紧不慢,像一只已经盯上猎物的猫。
公司大门外,夕阳把街道染成一片温暖的金色。吴清娴站在门口,深深吸了一口傍晚微凉的空气,试图让混乱的大脑清醒一些。她该去吃饭——和包训文一起,或者自己一个人随便吃点。然后回来,回到那间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办公室,度过这个注定难熬的夜晚。
她回头看了一眼——包训文正站在她身后不远处,脸上挂着那种让她毛骨悚然的笑容。男人掏出烟盒,点了一支烟,烟雾在夕阳里袅袅上升,模糊了他的表情。
吴清娴转过头,看向街道尽头。那里有家沙县小吃,便宜,快捷,可以尽快吃完然后回去“加班”。她迈开了脚步,旗袍的下摆随着步伐在晚风里轻轻摆动,露出更多白皙的丝腿。肉色丝袜在夕阳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像一层融化的蜜糖,包裹着她修长的腿部线条,从纤细的脚踝一直延伸进旗袍深处,消失在阴影里。
高跟鞋的鞋跟敲击地面,发出稳定而清脆的声响。可只有她自己知道,每一步,腿都在发软;每一次呼吸,胸口都在发紧;每一次心跳,都像在倒数着某种她不敢面对的、即将到来的时刻。
她握紧了挎包的带子,指甲掐进掌心,用疼痛强迫自己保持清醒。然后,她走向那家沙县小吃,走向这个夜晚的开始。
在吴清娴胡思乱想的时候。
包训文走了过来,升任组长以后,包训文走路的姿势都有些不太一样了。
他看着平日里的同事,现在眼神里已经没有了平日的和善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高高在上的态度。
“小王,工作态度认真一些。”
随手批评了一位同事以后。
包训文宣布了今天晚上要加班的消息。
“今天晚上组里有一些工作。”
“需要一个人留下来加班。”
“有加班费,大家谁愿意留下来加班啊。”
对于加班大家都习惯了,不过一个人加班,还真的没有过。
几个女同事都觉得有些不太合适。
一个中年男人表示愿意加班以后。
被包训文给否决了。
“老哥,你刚刚抱孙子,应该多回家看孙子。”
“加班的事情以后再说吧。”
随后,他将目光看向了穿着一件有些旧的旗袍的吴清娴。
“小吴。”
“你留下来加班吧。”
如果是平时有挣加班费的机会,吴清娴是非常的乐意的,毕竟有其他的同事陪着。
可是如果是自己单独留下来加班的话,那肯定不行,因为包训文肯定会在的。
每个部门之间的办公室都是独立的。
如果自己留下来加班的话。
那就等于和包训文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这种事情,无论如何吴清娴都不可能做的,特别是在知道包训文对自己图谋不轨的情况下。
而且之前李知言也提醒过自己,自己能感觉出来那个孩子对自己的占有欲。
“不了,包组长,我还有事呢。”
“小吴,你刚刚入职没有多久。”
“不加班的话,我觉得你对工作不热爱啊,不热爱工作的职员,下次裁员名单我会考虑提交上去的。”
说话间,包训文的声音相当的兴奋,这就是权利带来的快感吗。
虽然是个公司的组长,但是也可以轻松的拿捏自己的女下属了。
如果她不从自己就让她丢工作。
“好吧……”
吴清娴无奈的答应了下来,摸了摸包里的水果刀还有防狼喷雾,她觉得安心了不少。
如果包训文真的对自己有什么不轨的想法的话。
那么自己就算是死也绝对不会让包训文得逞的。
吴清娴的心中非常的坚定。
……
下午放学以后,李知言给刘美珍打了电话。
二人在包训文公司附近见面以后。
刘美珍便是亲切的拉住了李知言的手。
“小言,好久不见了,阿姨都想你了。”
虽然和李知言见面的时间很短。
可是李知言在公交车上帮自己化解尴尬的事情。
直接让刘美珍对李知言这个小孩的好感度拉满了。
“刘阿姨,医院下班这么早啊。”
看着刘美珍的粉红色的护士服,李知言知道刘美珍应该是从医院直接过来的。
“其实也不是,阿姨一般晚上才下班,只是阿姨是护士长,所以想请假的话也比较容易。”
作为医院的护士长。
其实刘美珍是非常的敬业的,平时也不会随便的请假,可是今天的情况确实是很特殊。
李知言发现了包训文的秘密,所以自己必须搞清楚怎么回事。
这种事情,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刘阿姨,我们走吧,现在他们都刚下班,包叔叔应该去吃饭了,应该是个潜入部门的好机会。”
“好。”
二人刚刚说完。
就看到了包训文出了公司的大楼,去了一家沙县小吃。
而吴阿姨没多久也出来了,因为今天晚上要加班的原因,所以吴清娴也没时间回家吃饭了。
“好机会,刘阿姨,我们走!”
牵起了刘美珍的手以后,李知言带着她到了公司的部门里面。
“刘阿姨,我们藏在这个小角落吧。”
看了一会儿,李知言将藏身的地点选在了窗户边的一个角落里,这里不仅要走过来才能看到角落里的一切。
而且,有着窗帘可以遮挡一下。
“好,阿姨都听你的。”
二人一起藏在了角落里。
十几分钟,吴清娴先回来了,在吴清娴回来的那一刻,刘美珍的心里就已经信了七七八八的。
李知言是个这么好的孩子,他肯定不会骗自己的。
包训文真的借着自己当上了组长,所以想潜规则女下属。
而他对这个吴清娴明显的是图谋不轨的,否则的话上次喝醉了不可能喊吴清娴的名字。
因为怕被发现的原因,所以刘美珍和李知言靠的很近很近。
李知言低头就可以看到深不见底的沟壑。
而且因为刘美珍是哺乳期的缘故,那种香味非常的浓郁自然,充斥着小小的空间。
让李知言有种回到了妈妈怀抱的感觉。
哺乳期的感觉,真的很奇妙啊。
这个时候,包训文也从门外走了进来。
此刻的包训文可以说是春风得意。
在他的概念中,吴清娴现在已经是砧板上的肉,轻轻松松的就会被自己给拿下。
她既然同意加班,肯定是害怕失去这份工作的。
对于这种家庭贫穷的女人,自己可以轻松拿捏。
隐隐的,他觉得自己闻到了一阵奶香味。
难道这女人,不怀孕也能生出这样的味道,那就更极品了啊!
这几天有些摆烂了啊,短小无力,一章连一万字都没有,明天更新个大点的章节,先还点欠更,555555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