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殷雪杨参照,不喜欢的可以无视】
殷雪杨发现,自己从来都没有如此的痛恨自己的这个病症。
情绪波动大的时候会小便失禁,这是一种病痛。
平时的时候,殷雪杨一直都隐藏的很好。
不过刚才,真的是属于生死之间了。
在恐惧的状态下,殷雪杨根本没办法保持平静。
李知言闻着味道,看了看,殷雪杨的嘴里还在吐水。
明显的刚才在水底下的时候喝了不少。
“殷主任,没想到您还有这样的一个毛病啊。”
“放心吧,这件事情我不会告诉别人的。”
李知言很认真的说道。
不知道怎么的,他觉得自己应该来一句。
“殷主任,您也不想秘密被别人知道吧。”
然后再低着头鞠躬补充一句。
“拜托了,夫人!”
闻着那淡淡的味道,他算是知道为什么自己总觉得殷雪杨的气质是那种气质了。
不过该说不说,莫名的好像是挺好闻的。
李知言虽然是认真的说帮殷雪杨保守秘密,不过在殷雪杨看来意思就是完全不一样了。
他明显的是想用这个秘密来威胁自己。
不过,自己怎么又是这种受威胁的人?
“李知言,阿姨回去以后就帮你撤销处分。”
“还有你的条件,你想让阿姨答应伱什么你说吧。”
“你想要钱的话,阿姨可以给你一笔丰厚的生活费,而且奖学金最高档也会给你一个名额。”
在殷雪杨看来,李知言这种年轻的学生,没见过什么世面,肯定是见钱眼开的主。
所以只要用钱把他给喂饱了,那么这件事情就过去了。
殷雪杨还是打算继续收拾李知言的,不过救命之恩也是得报答的。
“殷主任,处分是要撤销的。”
“要求的话,我得想想,毕竟我现在还没想好。”
李知言笑着说道,此时在阳光下,浑身湿透的殷雪杨的妙曼的身段完全被湿掉的衣服的线条给勾勒了出来。
这么好的身材,让李知言有些移不开眼睛。
本来殷雪杨想和李知言交换个联系方式,不过看着自己还飘在河里的包,她无奈的放弃了。
自己的手机已经泡水废掉了,不过包里没什么东西,也不值得去捞了。
“好吧,等你想好了去一趟我的办公室。”
“我会尽量满足你的。”
殷雪杨站了起来,那种淡淡的味道,让李知言莫名的有些兴奋。
“我先走了。”
看着附近的几个看着自己的路人,殷雪杨又停了下来,湿身以后走路实在是太尴尬,太暴露了。
同时,她的目光时不时的看向李知言,心中那种惊骇的感觉无法控制,联想着刚才李知言在后面抱着自己游泳的时候,她又控制不住自己的病症了。
李知言虽然和殷雪杨有仇,不过看着那几个停下了脚步想看殷雪杨的湿身风光的男人。
他走上前去驱赶了一下,然后到了自己下水的岸边。
将短裤直接扔到了水里,他穿上了外面的裤子。
拿着衬衫和手机来到了殷雪杨的身边。
“殷主任。”
“这件衬衫您披着吧,待会儿找个地方好好的收拾收拾。”
“可别着凉了,我先走了。”
李知言将衬衫递给了殷雪杨以后,殷雪杨急忙接过来披了起来,有这么一件衬衫以后,尴尬明显的小了很多。
“谢……谢谢……”
殷雪杨低声说道,声音非常的不自然,而李知言也没有继续在这里多呆,离开了这里。
他知道,这个女人肯定不会消停的,等到满足了自己的条件以后,肯定还会对自己使用卑鄙的手段。
殷雪杨前世的行事风格,他曾经听说过,所以自己要狠狠的打击她,让她彻底的陷入绝望之中,才能让她最后消停下来。
走在路上,很多的女生看着李知言的目光都是有些异样。
而他晃动走路的样子,更是让不少的女人春心荡漾。
这年轻人身材太好了,而且长相如此的帅气!
其中还有两个少妇主动的过来问李知言要不要去开房。
因为她们长相一般的原因,李知言直接拒绝了。
实际上他也不是那种随便的人,对太随便的女人他是真的下不去手,毕竟如果得病了那就麻烦了。
还是有感情基础的,不随便的女人,自己放心。
“存款已经170万了啊,明天去做一下吴阿姨的任务。”
殷雪杨的任务已经完成了。
那么,也得为老妈闺蜜的事情准备一下了。
随后,李知言先去一家服装店买了一件衬衫以后,又去了一家手机店。
询问了老板一番以后,找到了同款的手机。
“要什么颜色。”
“粉色的吧。”
“送给女朋友吗。”
“算是吧,不过现在还不是,我还没回到老家呢。”
李知言有个梦想,得去张洪磊的老家看看。
张洪磊的家里太久没有人打扫了,老房子空置着太简单了。
自己得去打扫打扫,看看以后能不能给老家的房子添置点东西。
“小伙子可真念旧,还知道回老家看看。”
“现在很多的年轻人来到了大城市以后都忘本了啊。”
“是啊,我就喜欢去朋友的老家看看。”
聊着天,李知言将手机买了下来,几千块钱的手机,对他来说完全都不算什么。
……
炽热的太阳不断的炙烤着殷雪杨,那种有些寒冷的感觉消散了不少。
“等我回去了一定找关系把这个女人给查出来,然后狠狠地收拾她!”
想到了把自己撞到水里以后,那个女人跑了,殷雪杨的心中就恼怒的不行,自己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气。
随后刚才李知言抱着自己游泳的画面在心中不断浮现。
慢慢的站了起来,殷雪杨对着不远处的一家酒店走了过去。
一路上她都非常的小心,生怕被扎到脚,到了酒店开好了房间,殷雪杨先去洗了个澡。
在洗澡的时候,李知言抱着自己游泳的画面还是在不断的浮现,想想殷雪杨就犯了老毛病。
她是非常的讨厌李知言的,可是今天却欠了李知言这么大一个人情。
他会不会对自己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
胡思乱想着,此时的殷雪杨的心中却没有多少害怕,自己的社会地位和财力都在那里,根本不怕李知言翻天。
只是这救命之恩,确实是得报答。
在他提出要求之前,自己暂时放下来对他的打压吧。
过了一会儿,她在床上躺了下来,用床头柜的电话给闺蜜打了电话。
她有些庆幸自己的闺蜜的手机号是靓号。
否则的话还真的记不住号码。
“给我送双鞋子,还有一套衣服过来。”
“你怎么了殷大美女?”
“我不小心掉水里了,不过现在没事了。”
“好吧,你在哪呢,我这儿还得半小时才能脱开身,结束了立刻过去找你。”
“我在天一酒店。”
结束了通话,殷雪杨估计闺蜜要一个多小时才能到了。
看了看自己的三根手指,殷雪杨想起来了为什么这么多年自己都没有找男人了。
因为自己觉得一般的男人远远达不到自己的要求。
毕竟大器已成的人太少了。
没出息的小男人自己瞧不上。
可是李知言……真的是大器早成,什么人能和他比人生成就啊。
随后,殷雪杨慢慢的闭上了双眼。
……
随后,李知言去了一趟商业街做了杯奶茶。
商业街的健身房门口已经是贴出来了招租广告了。
不过这么大的场地,真的不太好出租。
除了做健身房或者是美容机构之类的,根本用不到这么大的场地,租这种地方,风险还是太大了。
“去看看王阿姨吧。”
“让王阿姨来帮我讲讲价。”
李知言之所以对王商妍如此的喜欢,和王商妍之前帮自己忙活奶茶店的事情脱不开干系。
当李知言到了学校超市以后。
果然王商妍还在那里。
“王阿姨。”
在见到李知言的一瞬间,王商妍莫名的有些燥热了起来,之前李知言的那一套理论越想自己越觉得有些离谱。
可是偏偏自己还答应了下来,以后怕是没事的时候他见到自己就要和自己表示好感了。
“小言,你的衣服怎么换了。”
王商妍是个心细的女人,注意到了李知言的变化。
还有,这孩子走路怎么有些摇摇晃晃的,一点都不稳当。
王商妍的心跳有些快。
“出汗了,所以换了。”
“王阿姨,那家健身房的场地已经开始招租了,您跟我去看看吧。”
王商妍没想到这么快,心中不由得为李知言的投资有些担心。
网咖虽然新颖,但是那么大的场地毫无疑问的,投入也是非常的高的,将整个二楼拿下来,怕是要百万的投入了。
“好,我们走。”
二人并肩而行,王商妍有些担忧的说道:“小言。”
“阿姨还是得劝你一句,投资需谨慎。”
“千万不能做冲动的事情。”
“这网咖真的要开吗。”
如果是自己干的话,李知言还真的要哆嗦一下
可是系统帮自己全权托管,而且还有一百万返现,机器装修全由系统搞定。
等于白送自己个年入百万的生意,那自然是得干的。
“您放心吧王阿姨。”
“我既然开网咖的话,肯定是有把握的。”
“好吧。”
王商妍想起来了李知言之前做生意的战绩。
兄弟网吧这么破的地方他都能做的风生水起的,而且这么卷的地方的奶茶店也做的红红火火。
开网咖肯定能创造一个奇迹。
“小言,阿姨都不敢想象,以后你的成就会有多辉煌,虽然你才18岁,可是你的人生已经远远的不是普通人能想象的了。”
“以后啊,阿姨估计都没有资格跟你交朋友了。”
李知言拉着王商妍的手轻声说道:“王阿姨,我喜欢您,您喜欢我,这是长辈和晚辈之间的喜欢,和金钱无关。”
“不管以后是什么样,咱们俩都是好朋友。”
李知言的话听得王商妍的心里一阵感动,确实如此,李知言和自己的感情一直都是真挚的。
不像是自己在社会上那些朋友,大家大部分是因为利益捆绑在一起的,一旦落寞了,怕是连一个人都找不到。
“好,你的话阿姨记住了。”
到了健身房下以后。
王商妍拨通了招租的电话,很快的,房东就过来了。
对于这种超大场地,想找到一个租客实在是不容易。
所以接到了王商妍的电话以后他非常的积极。
而王商妍也是非常的老练,将房租从110万的报价砍到了100万,而且还附带了很多的对李知言有利的条件。
谈判结束以后,李知言和房东在一家律所签了合同。
这网咖的场地的事情就彻底的定了下来。
在二人离开了律所以后,李知言的心中也松了一口气,那么过几天网咖就可以开业了。
此时,李知言看到了健身房的器材已经在陆续的搬走了。
“恭喜你啊小言,你的网咖打算叫什么名字?”
“就叫一言网咖吧。”
李知言知道,自己还有个主线任务,是花三百万开一家网络公司,后续也可以叫这个名字联动一下。
“王阿姨,咱们去吃饭吧。”
“我请您吃私房菜。”
“好。”
两个人牵着手,上了出租车。
……
酒店。
在殷雪杨的闺蜜带着衣服赶来以后,便是关心的说道:“殷大美女,你可真狼狈。”
“不会水怎么不离河远一点啊。”
“真是的,吓死我了。”
殷雪杨有些愤恨的说道:“是个戴耳机低头玩手机跑步的女人把我撞下河的,我一定要收拾她。”
“是,是得收拾她,不把她打进医院出不了这口恶气。”
以殷雪杨的社会能量,报复肇事逃逸的女人轻轻松松。
在殷雪杨站起来换衣服的时候。
长相一般的闺蜜无比的羡慕的说道:“殷大美女,我是真羡慕你啊。”
“四十岁了,还能把身材保持的这么好,皮肤这么白。”
“不像我,在和小鲜肉玩的时候他们虽然不说,但是我能感受到那种嫌弃的感觉。”
虽然都是四十岁,不过40岁如果保养的不好就是大妈,而像是殷雪杨这种女人,真的是极品中的极品。
同时,她发现了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对了。”
“你这件男士衬衫是谁的。”
“不是吧,殷大美女,你开荤了!”
殷雪杨没当回事的说道:“是啊,那个小男生根本不是我的对手,没用,你看。”
掀开了被子以后,闺蜜也是目瞪口呆。
换好了衣服和鞋子以后,殷雪杨才和闺蜜一起退房。临走前,她又瞥了一眼床上那块被她弄湿的区域,那片深色的水渍如同某种羞耻的勋章,在酒店纯白的床单上格外刺眼。她咬了咬下唇,强迫自己移开视线,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仿佛每一步都在逃离刚才那个失控的自己。
当服务员来收拾房间的时候也有些目瞪口呆。
推开房门的那一刻,一股浓郁而复杂的味道扑面而来——那是消毒水也无法完全掩盖的、带着麝香和淡淡腥味的女性体液气息。两名年轻的女服务员对视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鄙夷。
“什么人啊,素质这么低,洗完了澡不擦干就去睡觉!”
走在前面稍胖的服务员忍不住低声抱怨,她戴着橡胶手套,皱着眉头走向那张凌乱的大床。但当她看清床上那片痕迹时,抱怨声戛然而止——那不仅仅是“没擦干”那么简单。
纯白的埃及棉床单上,一片接近脸盆大小的深色水渍如同晕染开的水墨画,呈放射状向外扩散。水渍的边界并非均匀渐变,而是有着复杂的层次:最中心的部分呈现出近乎透明的浅褐色,像是某种混合液体渗透进织物纤维后的沉积;中间区域的颜色略深,边缘处还能看见几道清晰的、呈弧形的湿润痕迹,仿佛有人曾在那个位置反复扭动腰肢、将大腿内侧的液体碾压涂抹;最外围则是一圈淡淡的、带着细微泡沫的湿润环带,在房间昏暗的光线下反射出晦涩的光。
床单表面并非平坦——在水渍的核心位置,棉质织物因为反复的浸湿和挤压而微微起皱,形成一个浅浅的凹陷。凹陷的边缘有几处明显的抓痕,那是手指死死攥紧床单时留下的褶皱,那些褶皱呈放射状延伸,如同花朵盛开的瞬间被定格。床单的一角甚至被扯得脱离了床垫的束缚,松松垮垮地垂在床边,上面还能依稀辨认出几个模糊的指印。
而最令人震惊的,是那片水渍周围散落的、如同证据般无法忽视的细节。
在枕头旁边,有三根长发紧紧黏在枕套上——那是殷雪杨的发丝,在汗水和体液的作用下紧紧贴附,发梢还带着沐浴后特有的微卷。其中一根发丝横跨了半个枕头,末端延伸到了那个凹陷的边缘,仿佛记录下了头部辗转反侧的运动轨迹。
床沿的地毯上,有几滴深色的水滴状痕迹——那不是水,因为水会很快被地毯吸收,而这些痕迹的边缘凝固着,表面微微发亮。如果凑近细闻,能闻到一股淡淡的、甜腻中带着咸涩的独特气味。那是女性高潮时从身体深处涌出的爱液,在急促的动作中飞溅而出,落在地毯上凝固成小小的、琥珀般的斑点。
床头柜上,放着一杯只喝了一口的矿泉水。但杯壁的外侧却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呈半圆形排列的指纹——那是指节弯曲、用力握住杯身时留下的痕迹。指纹的分布非常密集,有些甚至重叠在一起,显示出握杯者曾因为某种剧烈的刺激而反复收紧手指。杯子的底座边,一小滩水渍正缓慢地蔓延开,那是放在那里时杯中液体晃动溢出造成的,水渍边缘不规则,仿佛杯子曾被猛地拿起又放下。
浴室的景象更加不堪。
大理石洗手台上,扔着一件黑色的蕾丝内衣——那是一件款式极其大胆的连体内衣,胸口是镂空的蕾丝设计,下体的部分只有窄窄的一条布料,裆部的位置是透明的黑色薄纱。此刻那件内衣湿淋淋地搭在洗手台边缘,蕾丝的花纹因为浸水而深了一层颜色,薄纱部分几乎完全透明,能清晰看见上面沾染的、呈浑浊乳白色的粘稠液体。那些液体在内衣褶皱处积聚成小小的水洼,正沿着蕾丝的边缘缓慢滴落,在浅色的大理石台面上留下一串断断续续的、如同省略号般的水痕。
更令人面红耳赤的是,在洗手台正对着的镜面上,赫然印着几个模糊的掌印——那是手掌用力按压在镜面上留下的水汽痕迹。掌印的位置很低,大概在镜子的下半部分,呈现出一种弯腰俯身的姿势。掌印的边缘因为手掌的移动而拖出长长的水渍尾迹,其中右手掌印的尾迹尤其明显,呈弧线状向上延伸,仿佛那只手曾在镜面上来回滑动、寻找支撑。
而在镜面的正中央,大约与成年女性胸口齐平的高度,有一个圆形的、边缘呈雾状的清晰痕迹——那是乳房抵在冰冷镜面上留下的印记。印记的轮廓饱满圆润,顶端能隐约辨认出乳晕的形状,周围的雾气呈放射状扩散,仿佛那块区域的镜子曾因为体温和急促的呼吸而反复蒙上水汽又被擦拭。印记下方,还有几道自上而下的、呈垂直方向的纤细水痕,那是汗水或者别的液体沿着身体曲线流淌而下,在镜面上留下短暂的痕迹。
淋浴间的地漏旁,几缕黑色的丝状物缠绕在一起——那是脱落的羽毛,在流水的作用下聚集成一小团。地漏边缘的瓷砖缝隙里,还能看见几点暗红色的痕迹,那是口红不小心蹭上去留下的,颜色鲜艳得刺眼。
马桶盖上,残留着几个清晰的臀部坐印——坐印的边缘因为压力而微微发白,中央部分则因为体温而显得颜色略深。坐印的位置非常靠前,几乎紧贴着马桶的前沿,呈现出一种身体前倾、双腿分开的姿势。坐印周围,瓷砖表面布满了细密的水滴状溅痕,仿佛有人曾坐在那里剧烈颤抖,将身上的水珠甩得到处都是。
房间的空气中,那股味道久久不散。
那不仅仅是沐浴露的香味——香草和檀木的基调下,混杂着更加原始的气息:汗水的咸涩、体液的甜腻、以及一种只能形容为“性”的、带着体温的麝香。这些气味在空调暖风的吹拂下充分混合,渗透进窗帘的织物、地毯的纤维、甚至墙纸的纹理中。即使打开了窗户,那股味道依然如同看不见的雾,顽固地悬浮在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胖服务员终于忍不住,捏着鼻子后退了一步:“我的天……这得是折腾了多久?”
她的同伴——一个瘦小的年轻女孩——小心翼翼地用戴着手套的手指拨弄了一下床上那件被遗忘的男士衬衫。衬衫是浅蓝色的棉质材料,此刻皱巴巴地团在床角,领口的位置有一小块深色的水渍,袖口处则沾着几根长长的、卷曲的女性头发。最引人注目的是衬衫的下摆——那里有一大片不规则的湿润区域,颜色比周围深了好几个色度,布料因为液体浸透而紧紧贴在一起,形成硬邦邦的板结。如果凑近细看,甚至能在那片湿润的边缘看到几处细微的、呈乳白色的斑点状沉积。
“不止是没擦干……”瘦女孩的声音很低,带着难以置信的语气,“你看这个。”
她指向床单水渍边缘的几处痕迹——那里有几道浅浅的、呈平行线状的压痕。压痕的宽度大约两指,长度超过二十厘米,排列整齐,间距均匀。那明显是膝盖长时间跪压在床单上留下的印记,因为受力集中,棉布的织纹都被压得扁平,几乎失去了弹性。
而在那些膝盖压痕的前方,床单表面有另一组更加令人浮想联翩的痕迹:那是一片呈扇形扩散的、微小的褶皱群。褶皱极其细密,像是有人用指甲反复抓挠同一块区域,布料表面的绒毛被揪起、打结,形成毛茸茸的一小片。褶皱的中心点颜色最深,向外逐渐变浅,呈现出一种反复摩擦的动态过程。
“她是不是……自己……”胖服务员没有把话说完,但两人都心知肚明。
床头的墙壁上,挂着一幅装饰画。画框是简单的木质边框,此刻边框的下沿,有几处新鲜的、带着油光的指纹——那是手指扶着墙壁时留下的。指纹的位置很低,大约在离地一米左右的高度,显示出扶墙者当时呈弯腰或跪姿。最上方的两个指纹几乎重叠,指腹的螺纹清晰可见,显示出用力按压的动作。
地毯上,靠近床边的位置,有两小片深色的区域——那不是水渍,因为颜色更深,质地更粘稠。那些区域呈不规则的圆形,直径大约三四厘米,表面已经半干,形成了一层薄薄的、带着光泽的膜状物。如果用手电筒斜着照射,能看到那层膜反射出彩虹般的光晕,那是蛋白质干燥后特有的光学现象。
瘦女孩蹲下身,用手电筒仔细检查那些痕迹。光束扫过时,她在其中一个圆形痕迹的边缘,发现了一根卷曲的、长度不到一厘米的毛发——那明显是私处的毛发,颜色比头发浅,呈浅棕色,末端带着细小的卷曲。毛发半埋在干燥的液体中,仿佛被精心镶嵌的标本。
“还有这个。”她指向床头柜的抽屉。
抽屉被拉开了一条缝,大约十厘米宽。透过缝隙,能看见里面放着酒店标配的《圣经》和便签纸。但此刻,《圣经》的白色封皮上,赫然印着一个完整的唇印——那是口红的痕迹,颜色是鲜艳的正红色,唇形饱满丰润,上唇的弓形曲线清晰可见,下唇的中部因为用力按压而颜色最深。唇印的边缘有些模糊,像是嘴唇在印上去之后还曾微微移动、摩擦。
而在《圣经》旁边的那叠便签纸上,最上面的几张被撕掉了——不是整齐地撕下,而是被粗暴地扯下,纸张的边缘呈锯齿状,留有清晰的撕扯痕迹。被撕掉的纸张大概有四五张,剩下的那叠纸的边缘参差不齐,像是有人在极度烦躁或兴奋的状态下随手乱扯。
胖服务员终于受不了了,她转身走向门口,准备去拿更强的清洁剂。“这得用专用消毒水才行……还有臭氧机,这味道根本散不掉。”
瘦女孩却还在继续观察。她的目光落在浴室门口的脚踏垫上——那是一块浅灰色的绒垫,此刻垫子的中央,有两个清晰的高跟鞋鞋跟印痕。印痕很深,鞋跟的小圆点陷入绒布纤维中,周围的绒毛因为压力而倒伏。两个鞋跟印痕相距大约四十厘米,呈现出一种双腿分开站立的姿势。
而在两个鞋跟印痕之间,绒垫的表面有一小片颜色略深的区域——那是液体滴落后形成的圆形斑点,直径大约两厘米,边缘因为绒布的吸水性而呈放射状晕开。斑点已经半干,但在手电筒的照射下,依然能看到表面那层微亮的薄膜。
最诡异的是,在那片斑点旁边,绒垫的绒毛被某种细长的物体划过,留下几道平行的、呈弧形的痕迹——那是指甲的划痕。痕迹很浅,但绒毛的倒伏方向一致,显示出划动时的连贯动作。划痕的起点在斑点边缘,终点消失在绒垫的边缘,仿佛某人的手指曾在那里无意识地抓挠、滑动。
瘦女孩站起身,环顾整个房间。她的目光扫过凌乱的床铺、污迹斑斑的洗手台、留有掌印的镜子、以及地毯上那些无法解释的痕迹。空调的出风口还在缓缓送出暖风,将房间里那股复杂的气味均匀地吹散到每一个角落——汗味、体液味、沐浴露的残香、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中年女性的成熟体香,所有这些混合成一股令人面红耳热的气息,如同某种无声的证词,讲述着不久前在这个密闭空间里发生的、激烈到失控的隐秘狂欢。
“她是一个人来的?”胖服务员已经拿着消毒喷雾回来了,语气中带着疑惑,“可是有男士衬衫……”
“登记信息是单人入住。”瘦女孩查看了一下手中的客房记录单,“但……”
她没有说下去。两人都心知肚明——这个房间里发生的一切,绝不是一个“洗了澡没擦干”的女人独自睡眠能解释的。那些痕迹、那些气味、那些凌乱而充满暗示性的细节,全都指向一个更加淫靡、更加激烈、更加难以启齿的真相。
床单上的水渍面积太大了,几乎占据了双人床的三分之一。水渍的形状不规则,边缘呈波浪状,中心区域的颜色层次丰富得惊人——从近乎透明的浅黄,到深琥珀色,再到边缘处淡淡的乳白,仿佛记录下了液体从稀薄到浓稠、从少量到大量溢出的全过程。在水渍最深的区域,棉布的织纹因为反复浸湿和干燥而微微发硬,摸上去有种粗糙的颗粒感,那是体液中的蛋白质干燥后形成的微小结晶。
而枕头——那个被遗忘在床角的枕头——更是惨不忍睹。枕套的一侧完全湿透,颜色深得像是被墨水泼过,布料因为吸饱了液体而沉重地下垂。湿透的区域呈不规则的椭圆形,最长处超过三十厘米,几乎覆盖了半个枕头。在那片椭圆形区域的边缘,有几处明显的齿痕——那是牙齿咬住布料时留下的凹陷,凹陷周围的织物纤维被拉扯变形,呈现出放射状的撕裂倾向。齿痕很小,排列整齐,能清晰辨认出上下门牙的弧形轮廓,显示出咬合时的巨大力量。
枕头的填充物——那些白色的羽绒——甚至从齿痕的缝隙中微微露出,被液体浸湿后结成一小撮一小撮的硬块,如同被粗暴对待后的伤口。
瘦女孩用戴着手套的手指轻轻按压那片湿透的区域,指尖立刻传来冰凉粘腻的触感——即使过去了这么久,枕头内部的液体依然没有完全干透,她的按压让那些藏在纤维深处的液体被挤压出来,在枕套表面渗出几滴浑浊的、带着泡沫的液体。她迅速收回手,但指尖已经沾上了一层滑腻的薄膜,在灯光下反射出晦涩的光。
“这得换整套床品了……”她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枕芯都不能要了。”
胖服务员已经开始了清理工作。她先将那条污秽的床单粗暴地扯下——在她用力的瞬间,床单发出了“嘶啦”一声轻微的撕裂声,那是被液体反复浸泡后纤维强度下降的结果。床单被团成一团扔进专用的污物袋中,但就在它离开床垫的瞬间,两人都看见了床垫保护罩上那片更加触目惊心的痕迹。
那是一片呈地图状的深色水渍,面积比床单上的更大、颜色更深。水渍的边缘不规则,有着复杂的海岸线般的形状,中心区域的布料已经完全变色,从原本的浅蓝变成了深褐色。最令人震惊的是,在水渍的核心位置,床垫保护罩的表面鼓起了一个小小的、直径约五厘米的圆形凸起——那是液体在布料和床垫之间积聚形成的水泡,因为表面张力而微微鼓起,摸上去冰凉湿滑,仿佛某种怪诞的囊肿。
胖服务员用剪刀小心翼翼地剪开那个凸起——一瞬间,大约一汤匙的浑浊液体从缺口处涌出,沿着床垫保护罩的表面流淌,留下一条蜿蜒的、闪亮的水迹。液体的颜色呈乳白色偏黄,质地粘稠,在灯光下能看到其中悬浮着细小的、絮状的无名物质。那股味道——那股混合着腥甜和腐败气味的味道——在液体涌出的瞬间变得更加浓烈,几乎让两个经验丰富的服务员都忍不住干呕。
“我的天……”胖服务员脸色发白,“这得是……多少……”
她说不下去了。两人沉默地工作着,将床垫保护罩也扯下,露出了下面的记忆棉床垫。万幸的是,床垫的表面有一层防水涂层,液体没有渗透进去,但在涂层的表面,留下了完整的水渍轮廓——那是一个女性臀部的清晰印记,饱满圆润,两侧有着明显的大腿挤压痕迹,中央部分因为压力最大而颜色最深,呈现出完美的桃心形状。印记的边缘,还能看到几道细长的、呈放射状的液体流淌痕迹,仿佛在最后的时刻,身体曾剧烈痉挛,将最后的液体甩溅而出。
瘦女孩蹲在床边,用手电筒仔细检查那个臀印。光束斜着照射时,她能看见印记表面那层已经干涸的、呈网状的蛋白质薄膜——那是体液蒸发后留下的残骸,薄膜极薄,呈半透明,在光线下反射出七彩的光晕,如同某种诡异的艺术品。薄膜的纹理非常复杂,中心区域相对平整,边缘处则因为液体的流动和干燥而形成了波浪状的褶皱,那些褶皱的排布并非随机,而是呈现出一种向心性的旋转趋势,仿佛记录下了液体在重力作用下缓慢流淌、又在表面张力作用下聚集成珠的动态过程。
她伸出手指,轻轻触碰那片薄膜——指尖传来一种奇特的触感:干燥,但并非完全干爽,而是带着细微的颗粒感和淡淡的粘性。当她用力按压时,薄膜发出轻微的“噼啪”声,碎裂成无数细小的碎片,如同干涸的河床龟裂。那些碎片在灯光下飞舞,像是微型的雪花,散发出更加浓郁的、带着尘埃气息的腥甜味。
“还有这里。”胖服务员的声音从浴室传来。
瘦女孩走过去,看见她正指着淋浴间的玻璃隔断。隔断的玻璃是磨砂材质的,但在水汽的遮掩下,此刻上面印着几个清晰的、呈掌形的痕迹——那是手掌按压在湿漉漉的玻璃上留下的。最上面的一个掌印位置很高,几乎在隔断的顶部,掌心的纹路因为压力而清晰可见,五指大大张开,显示出用尽全力支撑的动作。下面的几个掌印位置逐渐降低,最后一个几乎在隔断的底部,手指弯曲,呈现出抓挠的姿势。
而那些掌印之间,玻璃表面布满了纵横交错的划痕——那是指甲划过玻璃留下的水痕,呈不规则的曲线状,有些深刻有些浅淡,密集地交织在一起,如同某种疯狂的抽象画。划痕的走向杂乱无章,但仔细观察,能发现它们大多呈自上而下的垂直方向,或者呈急促的波浪状,显示出划动时的剧烈和无序。
在最下方的那片划痕区域,玻璃的表面甚至有几处细微的、呈白色的划伤——那是坚硬的指甲或戒指在玻璃表面反复刮擦留下的永久性损伤,在磨砂玻璃的背景下格外显眼,如同某种暴力的签名。
“她到底……”瘦女孩喃喃自语。
两人最后的发现,是在房间的垃圾桶里。
那是一个黑色的塑料垃圾桶,里面扔着几张用过的纸巾。但那些纸巾并非普通的使用——它们被团得很紧,几乎揉成了实心的小球,纸巾的表面沾满了深色的、呈半透明的粘稠液体,因为时间的流逝,那些液体已经浸透了多层纸巾,在最外层形成了一层硬邦邦的壳。垃圾桶的底部,积着一小滩混合液体——那是从纸巾中渗出的体液、以及可能存在的尿液或汗水的混合物,液面平静,颜色浑浊,散发出刺鼻的氨水气味。
而在那些纸团的最上方,赫然扔着一个小小的、银色的金属物体——那是一枚耳环。耳环的款式很简单,就是一个小小的圆形耳钉,但此刻耳钉的背面,粘着一小撮卷曲的毛发,以及几点暗红色的、已经干涸的血迹。血迹很小,呈点状分布,在银色的金属表面格外刺眼。
胖服务员用镊子小心翼翼地将那枚耳钉夹起,放在证物袋中——按照规定,客人遗落的贵重物品需要登记保管。但当她翻转耳钉时,两人都看见了耳钉正面刻着的一行小字,在放大镜下清晰可辨:“赠爱妻雪杨,结婚二十周年纪念”。
房间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城市的灯火次第亮起,远处的车流汇成一条条光河。但这个房间依旧被那股挥之不去的味道笼罩,被那些无法抹去的痕迹占据,被那个已经离去、但留下了满室狼藉的神秘女人——殷雪杨——的影子所填满。
“收拾吧。”胖服务员终于打破了沉默,她的声音疲惫而无奈,“用双倍分量的消毒水……还有,这件事不要对外说。”
瘦女孩点了点头,但她知道,这个房间里的秘密,这个下午发生的一切,已经被深深烙印在每一个细节中——从床单上的水渍,到镜面上的掌印,从地毯上的体液斑点,到垃圾桶里那枚刻着字的耳环。所有这些碎片拼凑出一个淫靡而激烈的、属于一个四十岁女人的隐秘午后:一个独自在酒店房间里,被某种强烈的、无法控制的欲望所驱使,用身体写下了满室羞耻证据的疯狂故事。
而那个故事的主角,此刻已经穿好衣服,踩着高跟鞋,带着恢复了端庄冷静的面具,消失在了城市的夜色中,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但在这个房间里,证据不会说谎。
……
来到了一家私房菜以后。
李知言牵着王商妍的玉手来到了包间。
“先生,您妈妈可真漂亮。”
服务员夸赞道,对于这样的误会,王商妍觉得很开心,她和李知言是没有任何的关系的。
只是一个偶然认识的晚辈,不过她的心中是真的想收李知言当干儿子的。
可惜的是,他不愿意,而且他和自己接吻了。
事情好像根本不可能对着这个方向发展了,想想王商妍的心里就觉得有些遗憾。
点完了菜,王商妍时不时的偷看李知言,这孩子下午经历了什么啊,走路才如此的摇摇晃晃的。
看起来真的是有些吓人。
“小言,你看人家都觉得咱们是母子呢,要不然你就做阿姨的干儿子吧。”
“不要。”
李知言拉着王商妍的玉手,随后一头扎进了她的怀里。
“王阿姨,我做您的晚辈就够了。”
“王阿姨……”
说着,李知言轻轻的亲在了王商妍的雪白的脖颈上。
那湿热的感觉让王商妍的荷尔蒙躁动了起来。
“小言,你干什么。”
想起来之前在小屋里发生的事情,王商妍的心中控制不住的有些慌慌的。
“我喜欢您,所以亲您啊。”
说着,李知言一路上移,亲到了王商妍的红唇上,并且死死的抱住了她的腰,两个人严丝合缝的抱在一起。
王商妍可以感受得到李知言身上炽热的温度。
“王阿姨,我们这就是表达晚辈和长辈之间的一种喜欢的方式,对吧……”
“呜……对……是这样的小言……”
王商妍回应了起来,这个时候服务员推开了门。
这让王商妍急忙推开了李知言,服务员诧异的眼神,让她羞的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在上菜结束以后,王商妍才是轻声说道:“小言,以后这种地方不要和阿姨接吻了,接吻的话,我们可以在小屋,或者是其他的没人的地方,别人看到另一个40岁的女人和一个18岁的年轻人会觉得奇怪的。”
“不奇怪,王阿姨,我们只是表达喜欢。”
说着,李知言再度吻了上去。
王商妍虽然觉得害羞,但是还是回应了起来。
这只是晚辈对长辈表达喜欢的方式,是这样的。
……
而这个时候,怒气冲天的殷雪杨也找到了那个肇事逃逸的女人。
带着几个混混把她给拦住了以后。
殷雪杨上去就对着她的脸上来了一巴掌。
女人也是非常的心虚,低着头不敢说话。
而殷雪杨则是不断的抽着她的脸,听着女孩发出的惨叫声,她的心里才痛快了一些。
“你们好好的收拾收拾她。”
“我先走了。”
“好的,殷姐。”
几个混混的声音非常的客气,这女人他们可真的惹不起。
……
晚上,李知言去和方知雅继续备孕。
而这个时候的张洪磊开着借来的奥迪A4在郊区狂飙。
一脚油门下去,听着副驾驶的女生的害怕又兴奋的喊声,他也是嗨了起来。
在拐弯的时候,依然没有减速。
一个右转,他很有自信可以帅气的过弯,可是一声巨响传来。
车子制动了下来,在这一瞬间。
张洪磊的心彻底的凉了下来。
完蛋了!
车子撞坏了,车子加油花不了多少钱,可是撞坏了问题就大了!
自己的同学明天就要要车,瞒是瞒不住。
现在这个点,想找个修车铺修好也不太可能了。
一旦进了4S店那可就是天价了。
千万别撞到灯!
不断的在心中祈祷着,张洪磊下了车。
看着右边的翼子板和车门已经严重变形了。
这让他有种堕入深渊的感觉。
完了完了,闯大祸了!
副驾驶上的女生移动到了主驾驶以后,下了车。
“学长,我先走了。”
出去飙车的时候,她可以坐着,不过出了事还留在这里的话就是脑子有问题了。
女生离开了,张洪磊有气无力的坐了下来。
看着变形的车门和翼子板,许久之后他才拨通了同学的电话。
不过,让他意外的是,同学到来以后表示他有朋友是做修车的。
只要给他五千块钱的赔偿就行了。
这让张洪磊的心中彻底的放下了心,本来还以为要上万呢,才五千块钱啊!
这么点钱,甚至都不算事。
自己直接问老妈要五千块钱不就行了,老妈手里可是有着几十万存款的。
自己想要肯定能要来的。
“好,好兄弟,你可真够意思。”
“这可太好了哈哈。”
“你放心,这两天我就把钱给你。”
“对了,我打算跟你买同款的奥迪A4,到时候我们两个一起改个排气出门炸街去啊。”
聊着天,张洪磊的心中彻底的放松了下来。
“你要买奥迪A4的话,考虑分期吗?”
“虽然你家有钱,但是分期的话可以腾出来更多的钱来消费。”
“日子更潇洒一下。”
听到分期车子,张洪磊的心思也活络了起来。
“分期是怎么回事?”
“我有朋友是做这个的,首付十万五万都行。”
“甚至还可以零首付,不过零首付的话,利息会稍微高一些。”
“像你这种有偿还能力的,我打个招呼,分期肯定能办下来。”
张洪磊的内心彻底的兴奋了起来。
直到回到了宿舍,他还是久久难以入睡。
……
第二天,李知言刚到学校里就看到了正在停电瓶车的韩雪莹。
“韩阿姨!”
“小言,你真厉害,处分已经撤销了!”
跟着李知言走在一起,长相甜美的韩雪莹的声音里带着一些叹服。
她觉得自己真的是崇拜起了李知言这个晚辈了。
虽然他才18岁,但是靠着自己有了自己的产业,买了140平方的大房子。
而且能解决自己跑了很多趟都解决不了的处分。
他的成就和能力,明显的已经比自己这个39岁的女人高了,说起来,自己是真的没用啊。
想想,韩雪莹的心中便是有些不好意思,不过自己崇拜晚辈这件事情肯定是不能被他知道的。
这太难为情了。
“韩阿姨,您不用担心我的事了。”
“对了,我的新网咖要开业了,到时候我请您去看看。”
韩雪莹微微愣了一下,看着李知言的眼神,她的美眸中的异彩更甚了。
这孩子!又要开网吧了!
“网咖,不是网吧吗?”
“大概是一个意思……”
李知言给韩雪莹解释了一下网咖的概念以后,她的心中彻底的受惊了。
投资一个网咖的成本,怎么也得二百万了吧!
他才这么年轻,就买了房子还开了店。
还有二百万开网咖,这得有多少资产啊,李知言起码得有五百万的资产!
而且大部分是现金!
想想,韩雪莹对李知言的崇拜不由得加深了几分。
“韩阿姨,中午的时候我去找您帮您按摩。”
“记得提前把丝袜脱了。”
“好……”
其实,韩雪莹的心中一直觉得自己那次崴伤的后遗症已经完全消除了,不过她很享受李知言的按摩。
只是自己的内心不太敢承认罢了。
“小言,赶紧去上课吧,这星期最后的半天课了,可不能缺课了。”
二人分别以后,韩雪莹看着李知言的背影轻声说道:“小言可真有本事啊,可惜不是我儿子。”
“真羡慕蓉蓉姐。”
李知言来到了班级以后,很快收到了江泽熙几人的崇拜的声音。
“言哥牛啊!”
“处分真的撤销了,你对殷雪杨做了什么!”
张志远抢答道:“这还用问吗。”
“毫无疑问的,言哥利用自己的优势让殷雪杨感受到了什么叫传说,所以她服服帖帖的撤销了处分。”
“我看啊,那个女人对爱情的需求很大,也就只有言哥能满足她对爱情的需要了!”
聊起了爱情这个神圣的话题,几人都很兴奋。
李知言则是和往常一样和苏梦晨聊天。
并且想着明天和苏梦晨出去玩的事情,晨晨现在的状态真的好太多了,自己要抓紧时间,将苏梦晨的事情确定下来。
这时候,一个短信发了进来。
看着手机号码是一长串的7的数字,李知言猜测大概是殷雪杨。
果然,打开短信以后一切都和他猜测的一样。
“李知言,我是殷主任,下课以后来我办公室一趟。”
在回归了有规则的社会以后,殷雪杨又恢复了那种高高在上的姿态。
此刻,坐在办公室办公的殷雪杨那种高傲和自信又彻底的回来了。
虽然李知言知道她的小毛病了,不过她也丝毫不怕。
她想的就是赶紧完成李知言的要求,然后继续收拾他,给自己的儿子出气。
下课时间很快就到,当李知言来到了办公室门前以后,他没有敲门就走了进来。
殷雪杨眉头一皱。
“敲门,谁让你进来的!”
李知言笑了笑,这女人还真的是变脸很快啊,昨天在水里求着自己把她给捞起来的时候可不是现在这样的。
“殷主任,找我来有什么事情。”
李知言走上前来,丝毫没把殷雪杨的话当回事。
“你的衣服。”
指了指沙发上的袋子,殷雪杨低声说道,这衣服她也是洗过了以后才给李知言的。
“我知道了殷主任,还有别的事情吗。”
“昨天救我的事情谢谢你了,所以你有什么想法和请求的话,现在就告诉我吧,我会帮你实现的。”
“你要钱,就算是十几万甚至二十万我都可以满足你。”
对于身价几千万的自己来说,二十万买条命已经很便宜了。
李知言知道此时的殷雪杨想迫切的还完债,否则的话她的心里会一直很难受,对自己的敌人。
李知言怎么可能放过让她难受的机会?
走上前来,李知言凑到了殷雪杨的头发上,轻轻地闻了一下,这让殷雪杨下意识的有些慌乱。
“好香啊,不过我还是更加的喜欢闻您昨天的那种味道。”
“很轻微,但是让人的心情很愉悦。”
这么近的距离,殷雪杨下意识看了看。
李知言的天赋异禀又被殷雪杨感受到了。
随后李知言又闻到了熟悉的味道。
“就是这样。”
“我先走了,您好好的休息吧。”
“让我好好的想想,您应该怎么报答我。”
在走到门边的时候。
李知言停了下来。
“对了,我喜欢您身上的味道,很符合您的气质。”
李知言离开以后,殷雪杨穿着高跟鞋反锁上了门。
她的心中觉得非常的恼火,有种被李知言给拿捏了感觉,还好,这次犯病没有那么严重。
“该死的小畜生,不会是想让我陪他去开房吧。”
“不过这样也好……”
殷雪杨的心中明显的感觉了出来,李知言在把自己当成敌人的同时,还把自己当成了一个女人,而不是长辈。
他是把自己当成那种可以睡的女人了,刚才他肯定看到自己的沟壑了。
想到这里,殷雪杨倒是期待李知言让自己去开房了。
那样的话自己就可以轻松收拾他。
甚至把他给送进监狱了。
……
中午吃饭的空档,苏梦月来找了一趟李知言。
宿舍的几个骚包全都是很识趣的离开了饭桌,去了隔壁。
苏梦月看着对面的李知言脸红红的。
“李知言,我们的事情你现在有想法了吗,有没有谈恋爱的想法。”
看着扎着双马尾的少女期盼的模样,李知言轻声说道:“梦月,给我一些时间。”
“以后我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的,好吗。”
李知言终究是不忍心伤害苏梦月,反正自己已经是时间管理大师了。
那么多管理一个也没什么,只是现在自己手头上的商业计划太多,开网咖,开网络公司。
建设老妈闺蜜的食堂,还有回老家发展经济的事情太忙了,现在没时间去料理苏梦月。
再看眼前的苏梦月,此时的李知言觉得,其实小小的也挺可爱。
当然了,B少女一个也就够了,再多的话李知言是真的没兴趣了。
“好呀……”
苏梦月的脸彻底的羞红了起来,这算是答应了吧,只是需要一点时间罢了,少女毕竟是少女,不管苏梦月是个如何的敢爱敢恨的女孩,此刻也是羞涩的扛不住了。
她俏脸羞红的逃离了食堂。
接下来,自然是宿舍的三个骚包的一阵羡慕的骚话了。
……
晚上,李知言看着任务的时间节点。
打车回到了家。
“妈妈,我回来啦!”
像是个小孩子一样的喊着妈妈,李知言的心中觉得自己最幸福的时候就是在自己的家里。
“儿子。”
坐在沙发上的周蓉蓉也是招呼李知言过来,厨房的高压锅还冒着腾腾的热气。
“今天妈妈给你炖了排骨汤。”
“待会儿就可以吃了。”
看着今天穿着黑丝和长裙的老妈,李知言也夸赞道:“妈,您真漂亮。”
“你啊,就是嘴甜。”
每次儿子夸自己漂亮,周蓉蓉的心中都会非常的开心。
自从那天李知言哭着回来以后,他就经常的夸赞自己,和以前好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
在沙发上坐了下来,李知言陪着老妈看电视。
“妈,今天晚上我出去有点事。”
李知言的心里想着吴清娴的事情,吴阿姨对自己这么好,今天晚上可不能让她太伤心了。
安慰吴阿姨的事情,自己一定要去。
同时他也知道,吴阿姨和老妈都没有过生日的习惯。
基本上到了生日也就是自己给自己做碗长寿面吃罢了,也正因为如此,老妈才会不知道吴阿姨的生日。
成年人,想的总是节俭一些的好。
“是出去约会吗。”
周蓉蓉摸着儿子的头,美眸之中满满的全都是宠溺。
自己的儿子真的长大了啊。
“算是吧。”
李知言想了一下,其实也算是一种另类的约会吧。
毕竟自己还带了生日礼物的。
“那晚上还回来吗。”
“回来啊,我这么久没见您了,想您了。”
李知言妈宝的样子,看的周蓉蓉心中非常的温馨。
时光,一直这样下去就好了。
……
晚饭后,李知言出了门。
妈妈做的饭,永远都是最好吃的。
而这个时候,从学校回来的张洪磊已经到了家。
他的心中觉得非常的轻松惬意。
在昨天晚上撞车的时候,他真的觉得天塌了。
这么贵的修理费可能要好几万吧,可是在得知只需要五千块以后,他彻底的放松了下来。
对自己来说五千块钱那根本不算钱,只能说是小菜一碟,这么点的事情自己随随便便就解决了。
刚回到了家,他就看到了在厨房的煤球炉上煮面条的老妈。
“妈,我回来了。”
正在煮长寿面的吴清娴点了点头。
毕竟这是自己的亲儿子,自己再如何的生气,那一份血缘关系也是根本无法抹去的。
自己总不能一辈子和自己的儿子都断绝联系。
不过对于张洪磊的态度,吴清娴已经冷淡了太多。
其实在刚才她还在幻想着,儿子会不会带着一个生日蛋糕回来给自己庆祝生日。
然后虔诚的和自己道歉,承认错误,然后痛改前非,如果是那样的话,对自己来说真的是一件万分幸福快乐的事情。
可是明显的,他并不知道自己的生日。
“煮的什么玩意,闻着就没有肉味。”
“就不能做点好吃的!”
吴清娴的内心愈发的失望了。
而接下来,张洪磊的话,才让她的心彻底的沉了下来。
“妈,给我七千块钱。”
吴清娴觉得有些可笑,自己从小到大辛辛苦苦的把儿子给拉扯大,他对自己没有一点孝心就算了。
现在回家就是问自己要钱,除了要钱好像是就没有别的事情了。
这个时候的晚上有点冷了。
不过最冷的,还是吴清娴的心,她只觉得自己的心特别的凉。
“不可能,张洪磊,你再这么下去,没人能救得了你了。”
“我们家不是有钱人家,你这种花钱的方式,妈妈根本无力供养你。”
“妈,我惹事了,我把同学的车给撞了!”
“所以需要七千块钱赔偿,你赶紧把钱给我!”
对于张洪磊编造的借口,吴清娴的心里已经不信了。
“不可能,张洪磊,妈妈再纵容你就是害了你!”
想到了周蓉蓉的儿子如此的优秀,而自己的儿子是这样的混蛋……
吴清娴更加的难过了。
“给我,把钱给我!”
“吃吃吃,你就知道吃,亲儿子有困难了你都不帮忙!”
张洪磊一脚上去踢翻了吴清娴的煮着长寿面的锅。
吴清娴冷冷的看着她,心中难过却没有哭出来。
看到老妈那种冷酷的样子,张洪磊意识到必须要来点狠招了。
他来到了窗户边上,扒着窗户做出了一副要跳下去的样子。
“妈,我真的惹祸了需要钱,你不给我七千的话,我就跳下去!”
吴清娴想上前去拉住儿子。
不管儿子如何的混蛋,那也是自己的儿子,如果真的死在这里,自己会后悔一辈子了。
“你别过来,给我钱!”
“否则我就跳下去!”
“好,妈给你!最后一次了,以后除了生活费再也不可能给你这么多钱了!”
看着松口的吴清娴,张洪磊彻底的松了一口气,看起来以后用这招就行了。
当吴清娴取了钱回来以后。
张洪磊根本懒得在家呆了,拿了钱直接扬长而去。
脚步声越来越远,吴清娴再也忍不住,看着水泥地上被打翻的面条。
穿着旗袍的吴清娴蹲在地上哭了起来。
忽然间,敲门的声音响起。
“吴阿姨!”
“儿子。”
吴清娴听出来了李知言的声音,在开门以后。
她一把抱住了李知言。
“儿子,妈妈想你。”
“吴阿姨,您又开玩笑了。”
紧紧地抱着李知言,吴清娴觉得好像是找到了依靠。
“阿姨没开玩笑,你就是阿姨亲生的,只是当年抱错了。”
“我才是你的亲妈。”
吴清娴和李知言开着玩笑,心中觉得非常的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