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子枫的心中非常的难受,老妈在自己的心中真的是冰清玉洁的女神一般的存在,他不允许别人亵渎。
可是这个李美凤总是和老妈开这样的玩笑。
可是他却一点办法都没有,这让刘子枫非常的窝火。
因为他很清楚,李美凤是自己的长辈。
如果自己敢提意见的话,那么老妈肯定会训斥自己的。
在刘子枫的心中对自己的妈妈那是带着不少的害怕的。
“瞎说什么呢,我又没怀孕,哪来的奶水。”
饶诗韵说话到底还是非常的开放的。
不过和李美凤比起来完全是小巫见大巫……
而李美凤和殷雪杨比起来同样是小巫见大巫。
“那可不一定,我在新闻上看到过。”
“有的人就算是没怀上也有的。”
“你让小言多努努力不就行了吗。”
李美凤如此的开玩笑,刘子枫彻底的受不了了。
他去了一个角落找红酒喝去了,今天这场合自己就没想到李知言会来,否则的话自己就不应该过来自找不痛快。
喝着酒,刘子枫的心中对李知言更加的恨透了。
自己最喜欢余思思。
可是现在余思思张口闭口就是李知言,刘子枫可以想象的出来,如果李知言愿意的话。
那么余思思肯定是非常的乐意和李知言去开房的。
自己可望而不可及的女神,对李知言却是唾手可得的。
而李知言,以前不过是自己眼中的一个纯小丑罢了。
以前自己还找人群殴过他。
现在,这样的小丑却让自己变成了真正的小丑,怎么会这样!
关键,他还和自己的老妈纠缠不清的。
老妈在自己的心中可是冰清玉洁的啊。
想着,刘子枫更难受了。
“饶大美女,最近你怎么老是不出来啊,是不是在躲着李知言啊。”
饶诗韵摇了摇头。
其实她的心中是非常的想念李知言的。
毕竟这个孩子在自己的生命之中有着不一般的地位。
对自己来说,他甚至已经成为了自己生命中的不可或缺的部分。
只是自己和他之间发生的那些事情,每每想想还觉得很羞涩。
自己竟然教他如何的接吻。
自己都42岁了,他才18岁,而那个时候自己还打算和老公复婚。
如果被老公知道的话。
那么会怎么样,自己真的是个不要脸的女人。
“我的公司现在是生意的旺季,确实是忙抽不开身,你应该知道的,今天如果不是伱的生日的话,我也不会专门过来的。”
李美凤知道饶诗韵倒是没有说谎。
现在饶诗韵确实是非常的忙碌。
“不过你也得多陪陪李知言,那小子的心里多喜欢你你又不是不知道。”
“不说喂喂他,你总得经常的见见他吧,再好的关系长时间不见面的话。”
“那么以后肯定也会冷下来的。”
“而且你不想喂他,有的是人想喂他,你不知道这孩子多受欢迎。”
“好不容易这么一个大帅哥喜欢熟女,你不好好把握机会,哎……”
此时,李美凤的声音中带着一些叹息。
“什么大帅哥。”
“谁想喂他啊。”
饶诗韵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这女人都在说什么莫名其妙的话啊。
“你不知道吗,李知言军训的时候长高了,而且变帅了,简直是我的梦中情儿。”
“以前我觉得这孩子处处都好,就是身高和长相太普通了一些。”
“可是现在他真的是太帅了,如果是我儿子就好了。”
李美凤的话完全是发自肺腑的。
像是李知言这样的梦中情儿,任何的熟女都会想拥有的。
“变帅了?”
饶诗韵的心中有些疑惑,能有多帅。
一个军训而已,到现在一共也就是一个月的时间,他都18岁了还能长高?
饶诗韵的心中带满了无数的疑问。
“反正你见了李知言肯定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的。”
“还有一件事情我得跟你说。”
“王商妍现在在小言的学校开了一家超市,两个人整天见面。”
“关系可好了!”
“整天就来个拥抱,亲脸什么的,”
“我怀疑王商妍已经给他喂过了,毕竟王商妍已经离婚了,现在是单身女人,做什么都是可以的。”
“说不定他们都开过房了!”
在李美凤如此说以后……
饶诗韵的心中觉得无比的难受了起来。
开过房了,不知道怎么的,她的心中莫名的脑补出来了一些画面。
一时间,她的心中难受到了极致……
小言真的和王商妍开过房了吗。
柳欢的老婆可是个不折不扣的大美人啊。
现在离了婚,就算是和小言去开房。
肯定也不会有任何的心理负担的。
他们不会真的……
看着饶诗韵那种难受的样子。
李美凤觉得心中一阵暗爽,自己算是拱火成功了。
这么久了,自己总算是可以过把瘾了!
等顾晚舟和王商妍都来了,就更有意思了。
“美凤,这是送给你的礼物。”
“谢谢饶大美女!”
……
车上,余思思不断的想着刚才李知言和自己的老妈拥抱的画面。
那个拥抱真的是严丝合缝的。
联想到了毕业聚会的时候,李知言当众和自己的老妈告白。
余思思的心中莫名的有了一种危机感。
在了解了李知言以后,余思思觉得自己真的越来越喜欢李知言了。
李知言越是不搭理她,她便是越想和李知言亲近。
最近她的心中甚至有了想和李知言告白的想法,只要李知言可以答应和自己在一起,那么自己告白也是绝对值得的。
只是李知言的态度,让余思思一点的自信都没有。
现在见到李知言和自己老妈的关系这么好,余思思的心中不由自主的有些担忧……
不过想了想,却又觉得老妈和他在一起的可能性可以说是微乎其微。
毕竟两个人有着足足23岁的年龄差呢,这样的年龄差就注定了一些事情是根本不可能发生的。
只要自己好好的努力,肯定是有机会的。
前面,开车的顾晚舟也稍稍的松了一口气。
还好李知言没有当着女儿的面喊自己晚舟,否则的话哪怕是自己也不知道如何来解释了。
以后自己要多陪陪这个孩子,改变他的思想才行。
不能让他老是把自己当成一个女人,而是要让他把自己当成一个尊重的长辈。
不过,想到了前段时间对李知言的疏远。
顾晚舟的心中便是觉得有些内疚,自己只想着冷处理,却没想过照顾孩子的感受。
以后自己得好好的补偿补偿他才行。
李知言的心中则是想着和姜阿姨在餐厅吃海鲜的事情。
那感觉真的是让自己无法忘记啊。
同时,李知言的心中想起来了买手机的事情。
现在的情况下,山寨机太卡,自己可以买个三星手机。
三星GalaxyS已经发售七个月了,回头顺手买一个吧。
虽然这翻盖手机自己用着也很顺手,但是到底还是不如智能机方便。
现在舍友都用上智能机了,就自己还在用GPRS的网络了。
……
学校里,张洪磊和殷强还有其余两个富二代站在一起抽着烟。
穿着最新款的耐克鞋子,张洪磊红光满面。
自从那天老妈去学校给自己送了五千块钱以后,现在班上的同学都相信他就是货真价实的富二代。
这种感觉让张洪磊别提多爽了。
心中彻底的沉浸在了这样的角色扮演之中。
“张洪磊,没想到你们家里挺有钱啊,还有保姆。”
殷强的声音中带着一些赞叹,保姆自己家里都没有。
“家里比较大,所以平时的时候需要保姆来打扫卫生什么的。”
吞云吐雾着,被烟雾给包围的张洪磊觉得自己肯定特别帅。
“你赶紧买一辆宝马或者是奥迪,奔驰C也行。”
“以后我们出去玩多舒服?”
“在和我妈说了,一定会买的。”
此时的张洪磊甚至自己都相信自己是富二代,而且家里有保姆了。
“对了,龙哥,你的奥迪A4能不能借我开开,国庆的时候?”
王龙虽然愣了一下,不过还是答应了下来。
“可以,反正国庆的时候我爸妈带我去新加坡旅游去了。”
“借给你开开也行。”
张洪磊的家里现在看来挺有钱,所以他倒是也不担心张洪磊会把车子弄坏。
这些东西都不重要,只要他能够赔得起就行了。
此时,张洪磊的心中已经是彻底的兴奋了起来。
这个国庆节,自己可以出去泡妹子了,奥迪A4啊!
这可是自己梦寐以求的车子。
“多谢龙哥。”
殷强拿出了三星手机看了一下时间以后。
他对着张洪磊说道:“小磊,你这衣服鞋子是到位了,不过整天和我们一起出去,你得弄个好手机啊。”
“比如现在的三星GalaxyS,就很不错。”
“你这老款的手机,实在是没排面。”
“三千四也不贵,对你来说小意思。”
张洪磊知道,这几个人的手机都非常的值钱,这让他的心中感觉到了一阵羡慕。
同时被虚荣心冲昏头脑的他直接答应了下来。
“行,不就是一个手机3400吗,回头我买。”
“我们去KTV唱歌吧,我请客。”
买了球鞋以后,张洪磊还剩下了不少钱,加上之前省下来的生活费,足足还有两千五的存款,所以他也打算摆次阔。
“行,我喊几个妹子。”
听到王龙要喊妹子,张洪磊的心中更兴奋了,待会儿点果盘和啤酒的时候,自己一定得阔气点,这次消费必须要按照一千块的标准来。
……
此时,姜娴在酒店也有些待不住了。
刚开始的时候她的心中确实是很害怕燕正金会不会发疯什么的。
不过想了想,李知言确实是说的很有道理。
自己也知道燕正金的一些把柄,如果他还敢来的话,自己就去举报他。
想到这里,她退了房。
随后专门去万达广场买了防狼喷雾和一把水果刀。
她的心中非常的坚定,如果燕正金真的还来的话。
自己绝对不会让他靠近自己,在这样的闹市区,他不敢胡来的。
包里装着防狼喷雾和水果刀,姜娴的心中有了不少的安全感。
走着走着,她的心中又是想起来了李知言和自己提的要求,如果自己答应了他的要求的话,以后是不是要经常和他做一些更过分的事情。
毕竟都在一起了,那么怀孕也是得准备的吧。
想着想着,姜娴的俏脸不由得微红了起来。
在离婚之前自己可是他的师母啊。
虽然现在自己和他就是普通的男人和女人的关系,可是想想心中还觉得非常的害羞啊。
……
路上,余思思一直都是在和李知言聊天。
而李知言只是随意的回答着。
这是礼貌问题,但是他和余思思一直都没聊出来什么热度。
重生回来,带着系统的暴爽生活,让他的心中的戾气消散了许多。
他的心中对余思思也没有了什么多余的情绪。
他只想和顾晚舟在一起,以后这也算是自己的闺女。
保持一定的友谊以后才能不尴尬。
奔驰E一路行驶到了凤凰酒店以后。
李知言第一眼注意到的就是到了饶阿姨的那辆奥迪A6。
这种地方奥迪A6还是挺多的,不过对饶阿姨的车牌号李知言一直都记得清清楚楚的。
看到饶诗韵的车牌号以后,他的心中不由得有些想念。
饶阿姨那丰腴的身材和绝美的俏脸的样子,也是浮现在了他的脑海里。
当初在柳树下,饶阿姨对自己的教导,自己真的是终生难忘。
“我们走吧。”
顾晚舟的心中有些复杂,一路上从女儿对李知言的态度之中。
顾晚舟已经看出来了,余思思被李知言给迷住了。
也对,谁年轻的时候不喜欢像是李知言这样的帅气而且优秀的男生呢。
在毕业聚会的时候,李知言还有身高和颜值的短板。
可是现在,最后的短板也被他给神奇的补上了。
几人一路来到了李美凤过生日的大厅以后。
李美凤迎接了过来。
“小言!”
“你终于来了,顾大美女,思思。”
李美凤一个个的给大家打招呼,顾晚舟送上了自己的礼物。
而李知言也是把自己的包送了上去。
“谢谢,谢谢。”
“小言,你又变帅了。”
在李美凤的身后,饶诗韵看着李知言的变化,她彻底的愣在了那里。
刚才李美凤说李知言变帅了以后。
她的心中还有些将信将疑的,毕竟短短一个月的时间,能帅到哪去。
可是在见到了李知言的那一刻,饶诗韵彻底的愣了。
这个世界上真的不只有女大十八变,还有男大十八变。
而且变化的程度让人觉得不敢置信。
如果不是认得李知言的样子,饶诗韵都怀疑眼前的这个帅气的少年是不是李知言了。
李知言的变化,或许应该用蜕变来形容!
另外一边,刘子枫也注意到了自己老妈的美眸之中的那一抹莫名的意味,他低下了头,咬着牙,很想和李知言决斗。
老妈不会有天真的和李知言发生一些什么吧。
一种痛苦的感觉在刘子枫的心中蔓延开来。
……
“饶阿姨,好久不见。”
两个人许久没见面,李知言打招呼的样子,都显得略微有些生分了。
这让饶诗韵的心中莫名的有些难受。
再看李知言和顾晚舟站在一起的样子,她的心中竟然有种难过的感觉。
李知言和顾晚舟看起来好像是很般配啊。
毕竟自己当初听说李知言这个孩子的时候,还是从听说一个18岁的小孩追求顾晚舟开始的。
当时自己想调侃李知言……
但是没想到的是,后来自己和他发生了一系列的故事,并且和他的纠葛越来越深。
饶诗韵心中复杂的时候。
王商妍和柳欢从外面走了进来。
“商妍,你来了!”
“看,你最喜欢的李知言在这里。”
看到柳欢以后,李美凤又是问道:“老柳,你什么时候和商妍复婚啊。”
此时的柳欢笑着说道:“快了,快了。”
看着饶诗韵,他的眼中闪过了一抹贪婪,不过在王商妍这里。
他真的是不敢有任何的表现。
虽然嘴上说着快复婚了,可是柳欢总觉得这件事情好像是越来越远了。
自己的老婆最近不知道为什么,和自己疏远了很多。
而且对复婚的事情那是只字不提了。
他自然是不知道,在自己想搞定饶诗韵的时候。
自己的家已经是被偷了,李知言正对着虐泉的游戏目标前进。
……
“王阿姨。”
王商妍倒是非常的放得开,反正自己离婚了。
而且自己很喜欢这个孩子,那么就来一个大大的拥抱吧。
“小言。”
走上前去,王商妍主动的张开了双臂。
然后和李知言来了一个严丝合缝的拥抱。
“小言,阿姨想死你了。”
“这几天阿姨都没去超市,可算在这里见到你了。”
说着,她在李知言的脸上轻轻的亲了一下。
留下了一个淡淡的唇印。
余思思看的心中有些不舒服,不过这是晚辈对孩子的爱,好像也挺正常。
柳欢和以前一样,有意见,但是不敢说,只能一怒之下怒了一下。
“看看,他们两个多亲密啊。”
“小言,快吃两口,再亲亲你王阿姨的嘴。”
“这红唇多诱人啊,我都心动了。”
李美凤今天倒是胆子大得很,自己作为寿星,无论如何王商妍都不会发火的。
果然,王商妍没在意她的话。
只是摸了摸李知言的脸。
眼神中满满的全部都是宠溺。
“别逗小言了,他还只是个孩子。”
王商妍微笑着说道。
一种酸酸的感觉此时在饶诗韵的心中升起,这女人怎么回事啊。
这么多人,还是个有夫之妇,虽然已经离婚了,可是前夫就在身边,就和李知言如此的亲密,真是不要脸的女人。
此时的她甚至想拉着李知言出去,让她离这个王商妍远一点。
顾晚舟的心中同样是觉得非常的难受。
因为现在的情况,实际上自己算是李知言的期限女朋友。
在这种情况下,王商妍当着自己的面和李知言亲亲抱抱的,想想就不舒服。
自己对李知言的要求是不是太严格了。
比如之前说的只让他拉手,也不让他摸腿……
也不让他亲脸,是不是太过分了。
王商妍都可以这样啊。
长辈和晚辈之间,亲亲抱抱很正常吧……
自己和李知言的关系,难道还不如王商妍吗。
顾晚舟在心中开始反思了起来。
随后人越来越多,李美凤本来就是个性格外向的人,加上她是做生意的,所以交际圈非常的广泛。
一个生日,足足来了四十多个人。
人多了,李美凤也就没心情去拱火了,她招待起了其他的客人。
“各位,差不多到饭点了,谢谢大家今天的到来,大家自己都找个地方坐下来吃饭吧。”
王商妍一马当先的拉着李知言坐了下来,然后摸着李知言的头,把他拉到了自己的怀里。
那种样子,颇有妈妈疼儿子的架势。
她的心中是真的很喜欢李知言。
顾晚舟在李知言的另外一边坐下来以后,余思思也跟着坐了下来。
行动晚了一步的饶诗韵,只能坐在了王商妍的身边。
柳欢看着这场面有些心烦,随后他去了隔壁的桌子。
刘子枫则是坐在了对面看着自己的老妈距离李知言如此的近距离。
心中非常的难受!
……
“小言,你可真受欢迎啊。”
“晚舟,小言追你也这么久了,今天这么多人你是不是得该表个态啊。”
“赶紧的答应下来,给李知言生个孩子得了。”
“你这么好的基因可别浪费了啊。”
顾晚舟此刻有些吃不住了,果然,这女人说话永远都是这个风格。
虽然自己做好了心理准备。
可是架不住李美凤的话实在是太骚了。
“瞎说什么呢……”
饶诗韵听着两个人的对话,她的心中莫名的有些害怕。
如果顾晚舟真的答应下来,和李知言在一起的话,那么自己会是什么感觉。
想想她的心中便觉得非常的难受。
不过还好,明显的,顾晚舟是个理性的人,是不可能做出来和李知言在一起这样的事情的。
“小言,吃个虾。”
在一旁,用指甲给李知言剥虾的王商妍将虾肉塞到了李知言的嘴里。
“谢谢王阿姨。”
品尝着虾肉鲜滑的味道,李知言道谢道。
“你看看,晚舟,我觉得现在是新时代了,你的心里喜欢李知言,就应该大大方方的承认,我看王商妍喜欢李知言喜欢的很呢。”
“小言,你也勇敢一下。”
“直接和你王阿姨接吻,晚上就带去开房。”
因为柳欢去了另外一桌,而且隔壁已经非常吵了起来的缘故,所以李美凤说话肆无忌惮了起来。
反正她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这几个女人争风吃醋的样子最有趣了,她们三个都是成熟的女人,大多数的时候可以保持冷静。
可是争风吃醋是女人的天性。
这样的环境下指不定会做出来一些什么不理性的事情。
这都不好说……
今天自己就是冲着看热闹来的。
“快点啊小言,快点和你王阿姨接吻,我等着看呢。”
对于李美凤的骚气李知言也有些抗住不了,不说自己和王阿姨的感情还没有到那一步。
就算是真的到了那一步的话,也不可能在这么多人的面前接吻啊。
“好了,别逗小言了。”
饶诗韵忍不住说话了,不管是王商妍还有顾晚舟,他们两个和李知言的关系,都让她的心中有种危机感,和吃醋的感觉!
此时忍不住的打断了李美凤的话。
“开个玩笑,大家吃饭吃饭。”
李美凤觉得火候差不多到了。
等找到合适的时机以后自己再煽风点火吧。
“对了,商妍,我也有段时间没去学校了,你学校超市现在的收益怎么样了。”
聊起来了生意上的事情以后。
王商妍倒是自然了许多,一边给李知言剥虾一边说道:“反正就是正常水平吧,和我们那个时候的预测的差不多。”
“每个月几万块钱的收入。”
“因为学校不封闭,学校外面的商店也比较多,所以中规中矩的。”
饶诗韵也想给李知言剥虾,不过看着不断的给李知言喂虾的王商妍。
她觉得自己此时好像是有些多余。
看了看王商妍有些凌乱的大波浪,李知言轻轻的帮王阿姨将有些散乱的头发拨到了她的耳后。
这样的动作让顾晚舟的心中危机感更强了。
这两个人的关系这么好吗。
王商妍,是不是和李知言发生过什么,她们接吻了?
或者是,什么都发生了……
李知言是个成年男人了,拥有一切正常的能力,而王商妍更不用说,已经熟透了。
所以他们如果真的想做什么完全是可以的。
这女人有没有用什么手段勾引李知言,小言年轻气盛的,怕是难免会被她给骗了,越想顾晚舟的心中觉得越是难受。
“你在学校是真的舒服,每天都可以见到小言。”
“我记得超市里面有个小屋。”
“老实交代,有没有和小言在小屋里面做什么坏事!”
李美凤的正经话还没有两句,又回到了原来的调子上。
这让王商妍的脸都有些发烫了。
再如何的内心的强大,也挡不住李美凤这样的骚话不断的女人啊。
今天是她的生日,自己还不好说什么。
“小屋,少年,少妇,想想就让人觉得期待啊……”
李美凤的话还在不断的继续,饶诗韵听不下去了,直接站了起来,走出了大厅,想出去透透气。
李美凤虽然是在开玩笑,而且这是她的一贯的风格。
可是……她的话总是会脑补出来画面在饶诗韵的心中放映。
她有些待不住了。
“吃醋了,这就是吃醋的表现。”
“他的心里喜欢李知言,想喂李知言,这就是心虚的。”
顾晚舟若有所思,她是真的从饶诗韵的眼神中看到了不悦的。
这代表着她的心中是真的对李知言有什么想法。
一个42岁的女人,也动了这样的念头吗。
只能怪李知言喜欢熟女,而且又足够优秀,是所有的熟女喜欢的类型吧。
过了一会儿,李知言说道:“我出去上个厕所。”
饶阿姨的生意太忙了,和饶阿姨单独相处的机会可不多。
所以李知言打算牢牢地抓住,不放过。
“他们出去约会去了,说不定待会儿要找个地方接个吻才回来。”
她的一句话,让顾晚舟和王商妍的内心都下意识的觉得有种压力感。
难道李美凤说的是真的。
李美凤觉得今天自己的发挥太好了!
拱火真的是太有趣了。
……
李知言出来以后,刘子枫也悄悄的跟了过来。
李美凤的话,让他的心中有些相信老妈和李知言有什么了。
刚出门,李知言便是看到了站在窗户边上透气的饶诗韵。
“饶阿姨……”
来到了饶诗韵的身后以后,李知言喊出了饶阿姨三个字。
饶诗韵转过了头,她没想到,李知言竟然跟了出来。
“小言,你怎么出来了。”
“饶阿姨,我想您了。”
“可以抱抱您吗。”
看着饶诗韵丰腴的身材,和惊人的上围。
李知言的心中有种微微激动的感觉,在上围这一方面也就是只有喜欢穿旗袍的老妈闺蜜能够和她比比了,可是还是有差距。
饶阿姨的D+的上围真的是稀世罕见,还有那丰腴的恰到好处的美腿,有肉感却又不觉得肥胖,能最大限度的激发喜欢熟女的李知言的荷尔蒙。
“好……”
“阿姨也想你。”
“就像是想儿子那样。”
饶诗韵控制不住自己的思念了,有时候做梦的时候。
她的心中都会梦到李知言,所以此时她想和李知言拥抱一下。
同时强调,是长辈对晚辈的思念,而不是男女之间的。
李知言上前去,一把将饶诗韵给搂了过来。他那双年轻有力的手臂瞬间环住了饶诗韵纤细却丰腴的腰肢——指尖恰好陷进黑色蕾丝旗袍腰侧的那道开衩里,透过薄薄的丝质面料,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腰侧软肉那份熟透的、带着体温的绵软弹力。饶诗韵浑身一颤,高耸的酥胸几乎要贴上李知言的胸膛,那对D+尺寸的丰乳被黑色蕾丝文胸包裹着、挤压着,隔着衬衫布料传递出惊人的柔软轮廓。她今天特意穿戴的这套黑色蕾丝内衣——半透的蕾丝文胸边缘露出乳晕边缘的暗色、高腰蕾丝内裤紧紧裹着浑圆的臀瓣——此刻仿佛都在随着呼吸微微发烫。
“饶阿姨,我想你……”李知言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十八岁少年不该有的沙哑和占有欲。他把脸深深埋进饶诗韵的颈窝,贪婪地吮吸着那股混合了成熟女性体香、高档香水尾调和丝丝汗意的熟女气息。鼻尖擦过她颈侧细腻的皮肤,他能感觉到她的脉搏在剧烈跳动,那抹平日里端庄从容的贵妇姿态正在他怀中寸寸崩塌。
他的手开始沿着她的腰线缓缓下滑,最终停在那浑圆饱满的臀瓣上——黑色蕾丝旗袍的侧开衩本就极高,此刻他的手几乎是直接按在了包裹着蕾丝内裤的臀肉上。五指微微收拢,那份惊人的弹力和柔软度让他喉结滚动。饶诗韵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哼,身体却不由自主地更贴近他,丰腴的大腿内侧隔着薄薄的黑丝袜轻轻摩擦着他的西裤布料。她的丝袜是顶级品牌的超薄款,近乎透明的黑色丝纱下,能隐约看见她大腿内侧白皙的肌肤和淡淡的血管纹路,脚上那双七厘米的黑色细高跟鞋让她本就修长的小腿线条绷出诱人的弧度,足弓弯成完美的半月形,精致涂着酒红色指甲油的脚趾在丝袜末端微微蜷缩。
“小言……别、别在这里……”饶诗韵的声音已经带上了颤抖的喘息,她的手抵在李知言的胸膛上,却使不出半分推拒的力气。脑中全是刚才王商妍亲吻李知言脸颊的画面,还有李美凤那句“说不定他们都开过房了”的诛心之言。一种混合了嫉妒、渴望和背德快感的复杂情绪在她胸腔里翻涌——自己才是第一个教他接吻的女人,自己才是那个在柳树下让他品尝成熟女人滋味的女人!凭什么王商妍可以那样肆无忌惮?凭什么顾晚舟可以占据他身边的位置?
李知言的另一只手已经顺着她旗袍的侧襟往上摸索,指尖精准地挑开了最上面的那颗盘扣。扣子崩开的轻微“啪嗒”声在走廊的寂静中格外清晰。饶诗韵浑身一僵,却听见李知言在她耳边低语:“饶阿姨……您今天穿的是黑色蕾丝吧?上次在柳树下,您教我怎么接吻的时候……我就想看了。”他的声音带着少年特有的直白和贪婪,“想看看饶阿姨的奶子被蕾丝勒出印子的样子……想尝尝饶阿姨的乳头是不是还是那么甜。”
“你……你怎么知道……”饶诗韵的脸颊瞬间烧红一片,她今天确实为了这场生日宴精心挑选了最性感的一套黑色蕾丝内衣——半透明的蕾丝文胸是前扣式,乳尖处还点缀着细细的水钻;配套的蕾丝内裤是丁字款,细窄的蕾丝带子深深勒进臀缝里。这原本只是女人取悦自己的小小秘密,此刻却被这个十八岁的少年一语道破。一种被彻底看穿的羞耻感让她腿心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热流,黑色蕾丝内裤裆部已经微微濡湿。
李知言的指尖已经探进了敞开的旗袍襟口,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黑色蕾丝文胸,精准地捏住了她左侧的乳头。那颗早已硬挺的乳粒在他指间被揉搓、碾压,蕾丝粗糙的纹理摩擦着敏感的乳尖,带来一阵阵刺痛般的快感。饶诗韵的呼吸瞬间乱了,她咬住下唇才没让呻吟溢出来,身体却诚实地向前挺了挺胸,让那对丰满的乳房更完整地送入他掌心。
“因为从刚才一进来,”李知言的手指开始沿着蕾丝文胸的边缘滑动,寻找着前扣的搭扣,“我就一直在看饶阿姨这里。”他的另一只手猛地用力,直接将她的臀瓣往自己身下按去——西裤裆部早已撑起明显的帐篷,硬挺的肉棒隔着两层布料抵住了她的小腹。那滚烫的、搏动着的硬物轮廓让饶诗韵浑身发软,她甚至能想象出那根年轻肉棒的形状:粗长、笔直、龟头硕大,带着少年特有的蓬勃生气。
“您走路的时侯,这对奶子晃得有多厉害……旗袍侧开衩里露出来的大腿,黑丝袜反光的样子……还有您坐下时,蕾丝内裤边缘把臀肉勒出来的那道痕迹。”李知言的每一个字都像带着细小的钩子,把饶诗韵身为成熟女人的矜持和端庄一层层剥落。他的手指终于找到了文胸前扣的搭扣,轻轻一挑——“咔哒”一声轻响,那对被束缚已久的巨乳终于弹跳出来。
饶诗韵条件反射地想用手臂遮挡,却被李知言抢先一步——他双手齐上,直接握住了那两团饱满肥硕的乳肉。掌心传来的触感让他忍不住低喘:那是四十岁熟女才能拥有的极致绵软,乳肉在指缝间溢出,乳晕是深沉的褐色,乳头早已硬挺充血,像两颗熟透的樱桃。他低头,毫不客气地含住了左侧的乳尖。“呜……!”饶诗韵仰起脖子,修长的脖颈绷出优美的弧线,喉间溢出压抑不住的哽咽。温热的、灵活的少年舌头缠绕着她的乳头,时而吮吸时而舔舐,乳晕周围的褶皱被舌尖一遍遍扫过。更让她羞耻的是——右侧乳头也同时被李知言的手指捻弄着,粗糙的指腹刮擦着敏感的乳尖,带来一阵阵让她腰肢发颤的快感。
“饶阿姨的奶子……比柳树下那次更大了。”李知言松开乳尖,看着那颗被唾液濡湿的乳头在空气中颤抖,又转向右侧乳头如法炮制,“是不是经常想着我的鸡巴……自己偷偷揉?”
“没……没有……”饶诗韵的否认苍白无力,因为她的身体已经给出了诚实的答案——腿心处越来越湿滑,黑色蕾丝丁字裤的裆部布料已经被爱液浸透,紧贴在她肥厚的阴唇上。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正在不受控制地张开、翕动,阴道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渴望被填充的抽搐。四十二岁的身体已经禁欲太久,前夫从未给过她如此激烈、如此被渴望的体验,而这个十八岁的少年却用最原始的方式,彻底点燃了她身为熟女的饥渴。
李知言的手终于滑到了她的臀后,顺着那道深深的臀缝往下摸索。蕾丝丁字裤的细带子深深勒进饱满的臀肉里,带子末端陷入紧闭的菊蕾边缘。他的中指隔着已经被爱液浸湿的蕾丝布料,精准地按在了她肥厚湿润的阴唇上。“还说没有?”他低笑着,指尖开始在那道肿胀的肉缝上上下滑动,粗糙的蕾丝纹理摩擦着极度敏感的阴蒂,“饶阿姨的小穴……已经湿成这样了。”
饶诗韵咬住自己的手背才没尖叫出来。那种被少年手指隔着湿透的蕾丝挑逗的感觉,比直接触碰更让她羞耻——布料摩擦阴蒂带来的刺激被放大,每一次滑动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更让她崩溃的是,李知言的手指开始尝试往蕾丝丁字裤的侧面探入,指甲边缘刮擦着她大腿根部最娇嫩的皮肤。“别……这里会有人……”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身体却背叛了理智——她甚至不由自主地劈开了双腿,给他更方便的动作空间。
“怕什么,”李知言终于扯开了蕾丝丁字裤的侧边,两根手指毫无阻隔地插进了她早已濡滑火热的肉穴,“您儿子又不在。”
“啊——!”饶诗韵的腰肢猛地向上弓起。两根年轻有力的手指瞬间撑开了她久旷的阴道口,指节摩擦着敏感的褶皱内壁,直接捅到了最深处。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肉壁是如何贪婪地吸附着入侵物的——四十多岁熟女的阴道早已恢复了紧致,却又带着年轻女孩没有的柔软弹性,层层叠叠的褶皱像无数张小嘴般吮吸着手指的每一寸皮肤。更让她羞耻的是,李知言的手指开始在阴道里弯曲、扣挖,指尖精准地找到了宫颈口那块微微凸起的软肉——那是女性最隐秘、最深处的禁地。
“饶阿姨的宫颈……”李知言的手指抵着那块软肉旋转研磨,“是不是经常想念我的龟头?”他说着污秽而直白的话语,手指突然用力,指节狠狠撞上宫颈口。“啊哈——!小言……不要……会顶开的……”饶诗韵的眼泪终于滚落下来,那是一种混合了极致快感和道德崩坏的复杂泪水。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宫颈正在李知言手指的撞击下一点点松弛、开口——那是身体在为真正的性交做准备,为那根少年肉棒的入侵打开最后的城门。
而就在这时,走廊转角处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
饶诗韵浑身骤僵,想要推开李知言,却被他牢牢箍在怀里。李知言甚至没有停下手指的动作,反而变本加厉地用拇指按住了她暴露在空气中的阴蒂,开始快速地旋转碾压。“饶阿姨,”他咬着她的耳垂低语,另一只手掀起了她的旗袍下摆,让那双裹着超薄黑丝的美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您儿子正看着呢。”
饶诗韵的瞳孔瞬间放大——她看见了走廊拐角处那个熟悉的身影。刘子枫。她的亲生儿子。此刻就站在那里,目瞪口呆地看着自己的母亲被一个十八岁少年按在墙上玩弄。
极致的羞耻感像海啸般淹没了她。可与此同时,一种更可怕、更黑暗的快感也从脊椎深处窜起——被人看见了。被自己的儿子看见了。看见四十多岁的母亲是如何在少年身下发骚、发浪,看见那对被黑色蕾丝文胸半托着的巨乳是如何随着撞击晃出淫靡的乳波,看见那双穿着黑色细高跟鞋、丝袜裹紧的美腿是如何劈开站立、让少年手指插进最私密的肉穴。
“不……子枫……”饶诗韵带着哭腔喊了出来,可她的身体却给出了截然相反的反应——阴道剧烈地痉挛收缩,死死绞紧了李知言的手指,一股滚烫的爱液从宫腔深处喷涌而出,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流淌,打湿了旗袍的内衬,浸透了包裹着大腿的黑丝袜袜口。高潮了。在被儿子目睹的屈辱场景中,她高潮了。
李知言抽出了湿淋淋的手指,当着她儿子的面,把沾满她爱液的手指送进嘴里细细品尝。“饶阿姨的水……是甜的。”他轻笑着,另一只手已经解开了自己的皮带,西裤拉链拉开的声音在死寂的走廊里格外刺耳。那根早已硬挺到发紫的肉棒终于弹跳出来——粗长的柱身上青筋虬结,龟头硕大如鸡蛋,马眼处已经渗出了晶莹的前列腺液。
“您说,”李知言用龟头蹭着饶诗韵湿透的阴唇,粗粝的冠状沟刮擦着她肿胀的阴蒂,“您儿子看了这场面……以后还会觉得您冰清玉洁吗?”
饶诗韵的视线已经模糊了,她看见了儿子那张惨白、崩溃的脸,也看见了那根即将进入自己身体的粗壮肉棒。最后一丝理智在崩断的边缘——她知道自己应该推开他,应该逃离,应该维护一个母亲最后的尊严。
可她的双手却做出了截然相反的动作——那双戴着婚戒的手(离婚后她依然习惯性地戴着那枚铂金婚戒,这让她在某些时刻更有“人妻”的背德快感)主动环住了李知言的脖子。涂着酒红色指甲油的指尖嵌入他后脑的发根。她仰起脸,主动送上了自己的红唇。
舌吻。湿漉漉的、带着唾液的、完全不符合长辈身份的深吻。她的舌尖撬开李知言的牙齿,纠缠着他的舌头,吮吸着他的唾液。四十二岁熟女的吻技是十八岁少年无法比拟的——她懂得如何用唇瓣包裹,如何用舌尖挑逗,如何用鼻息撩拨。李知言被吻得闷哼一声,搂着她腰肢的手猛地收紧。
而饶诗韵的另一只手,那只戴着铂金婚戒的手,顺着他的胸膛一路下滑,最终握住了那根滚烫粗壮的肉棒。掌心传来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好粗。好烫。脉搏的跳动通过柱身清晰地传递到她掌心。这根本不是她前夫那根早泄疲软的东西能比的,这是属于年轻雄性的、充满侵略性和生命力的性器。
“小言……”饶诗韵终于松开了他的唇,喘息着,用那双被情欲染得水雾迷蒙的眸子看着他,“插进来。”她的声音颤抖着,却无比清晰:“饶阿姨的小穴……已经等不及了。”
她的脚——那双穿着超薄黑丝和七厘米细高跟鞋的脚——主动环上了李知言的腰。丝袜包裹的小腿紧紧夹住他的腰侧,高跟鞋的细跟抵着他的尾椎。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下体完全暴露、门户大开。黑色蕾丝旗袍的下摆堆在腰间,露出了被黑色蕾丝丁字裤勉强遮掩的饱满阴户——丁字裤的细带子深深勒进肥厚的阴唇,带子末端陷入菊蕾,裆部那片湿透的黑色蕾丝布料已经变成了半透明,隐约能看见底下深褐色的阴唇和那道濡湿微张的肉缝。
李知言没有再犹豫。他双手托住饶诗韵裹着黑丝的丰腴臀瓣,腰肢猛地一挺——
“噗嗤!”
肉体被彻底撑开、贯穿的黏腻水声在走廊里回荡。饶诗韵的喉咙里爆发出压抑在喉间的尖哮,脖子像濒死的天鹅般向后仰去,涂着口红的嘴唇张成一个近乎崩溃的圆形。太粗了。太深了。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这记贯穿捅穿。那根粗壮的肉棒瞬间挤开了她所有褶皱紧致的肉壁,龟头毫无阻碍地撞上了最深处的软肉——宫颈口。
“啊哈……啊啊……顶到……顶到子宫了……”饶诗韵的眼泪再次滚落,但这次是纯粹的、被填满的快感泪水。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肉棒的形状——龟头硕大如鸡蛋,冠状沟棱角分明,每一次抽插都刮擦着阴道内每一寸敏感的褶皱。更可怕的是,李知言的体型比她高大太多,每一次全根没入,她的下腹部都会清晰地凸起一块肉棒的轮廓,那块凸起随着抽插的动作在小腹上滑动,像是某种怀孕初期的胎动。
“饶阿姨的子宫……”李知言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插,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黏稠的爱液和空气,每一次插入都发出“啪叽”的肉体撞击声,“是不是想念我的精液了?”
饶诗韵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用破碎的呻吟和点头回应。她的双手死死抓着李知言的肩膀,指尖几乎要掐进他的肌肉里。视线余光里,她看见儿子刘子枫还站在那里,像一尊石化的雕塑。那种被亲生儿子目睹自己被肏的羞耻感,和被年轻肉体彻底征服的快感,交织成一种让她彻底堕落的毒药。
李知言托着她臀瓣的手猛地用力,将她整个人往上抬了抬,然后狠狠往下按去——这个角度让肉棒以几乎垂直的角度捅进了阴道最深处,龟头不再是撞击宫颈口,而是开始尝试挤开那道紧闭的城门。
“呜……不行……那里不行……”饶诗韵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撑胀感。那是一种来自子宫内部的、最深处的被入侵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宫颈口正在松弛,那道原本紧闭的小环正在被龟头一点点撑开。“会……会坏的……”
“饶阿姨的子宫颈,”李知言的呼吸也开始粗重起来,他的腰肢开始狂暴地加速,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啪啪”的肉体碰撞声,“已经松了。”他低头吻她锁骨上的汗珠,声音带着恶魔般的诱惑:“让我进去……让我肏进饶阿姨的子宫里……在您儿子的面前,把您这儿……”他猛地一个深顶,龟头卡在了宫颈口最狭窄处,然后腰肢发力——“啵!”
一声清晰的、粘腻的突破声。
饶诗韵的瞳孔骤然放大到极致,翻白的眼球里全是崩溃的快感。她的子宫颈被彻底撑开了。那根粗壮的龟头像开疆拓土的侵略者,蛮横地闯入了她最神圣、最柔软的宫腔。从未被进入过的温软肉袋被龟头粗暴地撑圆、挤压,宫腔壁上那些敏感的神经末梢被瞬间激活。
“进……进来了……”饶诗韵的声音已经变形,阿黑颜在她脸上彻底展现——翻白的眼球,微吐的舌尖,失控的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淌,和泪水混在一起。那种被子宫腔交的、近乎撕裂的撑胀感让她浑身痉挛,阴道和宫腔同时剧烈收缩,死死绞住入侵的肉棒。“小言……饶阿姨的子宫……被你的龟头顶开了……啊……要……要被你肏怀孕了……”
她终于说出了最淫荡的话语。那种背德的、彻底堕落的自称,让她最后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她不再是一个长辈,不再是一个母亲,她只是一个被年轻肉体征服的、渴求精液的熟女人妻。
李知言开始以这个突破性的角度进行抽插。每一次深顶,龟头都会在温暖的宫腔内搅拌、冲撞,冠状沟刮擦着宫腔壁最娇嫩的肉膜。每一次抽出,宫颈口都会紧紧箍住肉棒的茎身,发出“咕啾”的吸吮声。饶诗韵的小腹随着每一次宫腔内的搅拌而微微鼓起、凹陷,那道属于肉棒轮廓的凸起已经变成了宫颈口被撑开、宫腔被填满的浑圆形状。
“饶阿姨……”李知言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他的手掌从她的臀瓣滑到了那双裹着黑丝的美腿上,粗暴地撕开了一部分袜口,让指尖能直接触碰到她的小腿肌肤。“您的腿……夹得我好紧……”
饶诗韵那双裹着超薄黑丝的腿确实紧紧缠在他腰上——丝袜的顺滑质感和他腰侧皮肤的摩擦,高跟鞋细跟抵着他尾椎带来的轻微刺痛,还有她大腿内侧因为用力而绷紧的肌肉线条。这些都让他快要控制不住射精的冲动。他猛地将饶诗韵按在墙上,让她背对着自己,一只手扶着她裹着丝袜的脚踝,让她一条腿高高抬起,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扭头看向走廊拐角处——看向她那已经崩溃的儿子。
“看着您儿子,”李知言从后方再次狠狠捅入,肉棒以近乎撕裂的角度撑开她刚刚经历过高潮的嫩穴,“告诉他……您是谁的女人。”
后入的姿势让插入的深度达到了极致。饶诗韵的双手撑在墙壁上,黑色蕾丝旗袍完全被掀到了腰间,露出了从背后看更加诱人的身体曲线——纤细的腰肢,夸张隆起的丰臀,被黑色蕾丝丁字裤细带子勒出的深深臀缝,还有那双被黑丝包裹、因为抬腿姿势而绷出完美足弓和足踝线条的腿。丝袜的裆部已经湿透,随着每一次撞击发出黏腻的摩擦声。
“我……我是……”饶诗韵的视线模糊地和儿子惨白的目光对上,最后的羞耻心让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李知言猛地一记深顶,龟头再次撞开她松软的宫颈口,狠狠顶进宫腔最深处。“说!”
“啊啊啊——!”饶诗韵的尖叫终于冲破喉咙,“我是小言的女人!是李知言的精液便器!子宫……子宫要给小言怀孩子——!”
话音落下的瞬间,李知言的抽插频率骤然加快。那是最后的冲刺,每一次撞击都带着肉体和精神上双重占有的快感。他的一只手死死掐着她裹着丝袜的大腿内侧,指腹能清晰地感觉到丝袜底下皮肤的温度和弹性;另一只手从她的腋下伸到胸前,粗暴地揉搓着她那对悬垂晃动的巨乳,指尖掐住已经硬如石子的乳头拧动。饶诗韵的阿黑颜在墙壁的倒影中清晰可见——翻白的眼球已经完全失去焦点,舌头吐得更长,口水彻底失控地往下滴落,在旗袍的领口晕开深色的水渍。
“饶阿姨……我要射了……”李知言的呼吸粗重得像野兽,龟头在宫腔深处开始剧烈搏动,“全部射进您的子宫里……灌满您……”
“射……射进来……饶阿姨的子宫……等小言的精液等了好久……”饶诗韵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崩溃的哭腔,她的阴道和宫腔同时开始痉挛,那是一种为接纳精液做准备的、近乎贪婪的吸吮收缩。她能感觉到李知言的龟头正在她宫颈口处膨胀、跳动,马眼处渗出滚烫的前列腺液,那温度烫得她宫腔深处都在颤抖。
然后高潮同时降临。
李知言的腰肢死死抵住她的臀瓣,肉棒以最深的角度完全没入——龟头彻底挤开了松弛的宫颈口,深深嵌入宫腔最内侧。然后滚烫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般喷射而出。
第一股精液直接打在了宫腔最深处的肉壁上。那是滚烫的、浓稠的、带着少年特有生命力的液体,冲击力强到让饶诗韵感觉子宫都要被烫穿。第二股、第三股紧随其后,精液在宫腔内快速积累、冲刷,填充着每一个皱褶。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子宫正在被精液撑大——小腹处开始明显地隆起,形成一个小西瓜般的圆润弧度。那是子宫被灌满后凸起的形状,隔着腹部薄薄的皮肤和肌肉,几乎能看见精液在其中晃动的轮廓。
“啊啊啊——!”饶诗韵的尖叫变成了破碎的呜咽。她的身体剧烈痉挛,子宫贪婪地吸吮着每一滴精液,阴道随着每一次精液的冲击而抽动。更让她羞耻的是——她的乳头因为剧烈的快感而失控地喷出了乳汁。那对巨乳在她胸前摇晃,乳白色的液体从充血的乳头喷射而出,在空中划出细细的弧线,溅落在墙面、她的旗袍领口,甚至滴到了她抬起的、裹着黑丝的小腿上。丝袜上沾染了乳汁和精液的混合液体,变得湿滑而淫靡。
李知言喘息着,肉棒在她体内继续跳动,将最后一滴精液也送入宫腔深处。他的手掌覆盖在她隆起的小腹上,感受着子宫被精液撑满后的圆润饱满。“饶阿姨的肚子……被我射的凸出来了。”他低头,舔掉她后颈渗出的细汗,“像怀孕了一样。”
饶诗韵浑身瘫软,几乎要顺着墙壁滑下去,却被李知言从背后紧紧搂住。她的小腹确实高高隆起,那是子宫被浓稠精液完全灌溉后的真实形状。精液太多,甚至从松软的宫颈口倒流出来,混合着她高潮时喷涌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淌,浸透了裆部湿透的黑丝袜,最终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板上,在昏暗的走廊灯光下反射出淫靡的白浊光泽。她腿上的黑丝袜已经被各种体液浸得半透明——裆部是爱液和精液的混合湿痕,小腿上是喷溅的乳汁斑点,脚踝处还有她高潮时脚趾蜷缩扯出的破损丝线。那双七厘米细高跟鞋的鞋尖无助地抵着地面,足弓处的丝袜因为脚趾的反复蜷缩伸展而起了细密的褶皱。
李知言缓缓抽出了肉棒。拔出时发出“啵”的一声,那是宫颈口依依不舍地松开肉棒的声音。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瞬间从她无法闭合的穴口涌出,像是决堤的河,顺着臀缝往下淌,滴落在地上的那摊液体里。她的穴口因为被长时间撑开而微微外翻,阴唇红肿充血,阴蒂像颗熟透的红豆般暴露在空气中。蕾丝丁字裤的细带子早已深陷进肿胀的肉缝,布料完全湿透,紧贴着还在微微抽搐的穴口。
“饶阿姨,”李知言将脱力的她转过来,让她面对自己。他捧起她的脸,舔掉她嘴角残留的口水和泪水,然后吻了吻她哭红的眼皮。“您儿子都看见了。”
饶诗韵的视线越过他的肩膀,看向走廊拐角——那里已经空无一人。刘子枫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也许在看到她主动环住李知言脖子的那一刻,也许在她喊出“我是小言的女人”的那一刻。一种巨大的、空虚的罪恶感淹没了她,可身体深处传来的、精液在宫腔内晃动的饱胀感,却又让她生出了一丝病态的快意。
她低下头,看见自己隆起的小腹,看见旗袍上溅射的乳汁和体液,看见腿间湿透的丝袜和流淌的白浊液体。最后她抬起一只手——那只还戴着铂金婚戒的手——轻轻抚摸李知言年轻英俊的脸。
“小言……”她的声音嘶哑而疲惫,却带着某种彻底的屈服,“以后饶阿姨的身体……随时都是你的。”
李知言笑了。他弯腰,从地上捡起了被他撕坏的半截黑丝袜——那是高潮时她脚趾蜷缩扯破的口子。他把那截湿润的、带着她体温和体液气味的丝袜塞进自己西装内袋,然后吻了吻她的额头。
“回去吧,”他说,“您的胸罩扣子还没扣好。”
饶诗韵低头,看见自己那对巨乳还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乳头被吮吸得红肿发亮,乳晕上还沾着干涸的唾液和乳汁。她慌忙想把文胸扣上,却发现搭扣已经被他咬坏了。最后她只能用双手勉强托住胸部,用旗袍的襟口勉强遮掩,但那对乳房的重量和形状依然透过薄薄的丝质面料清晰可见。
更糟糕的是,当她迈开腿时——大量精液从她无法闭合的宫颈口涌出,沿着大腿内侧一路往下流淌,浸透了丝袜,甚至滴到了高跟鞋的鞋面上。她每走一步,穴口都会发出细微的“咕啾”声,那是宫腔内多余精液被挤压出来的声音。她的腿软得几乎站立不稳,只能扶着墙壁慢慢走。黑色蕾丝旗袍的裙摆随着步伐摆动,每一次摆动都会露出大腿上湿滑的丝袜和流淌的白浊痕迹。
李知言在她身后整理好自己的衣裤,西裤裆部还有她高潮时喷溅的爱液湿痕。他看着她蹒跚离去的背影——那双裹着破损湿透丝袜的腿,那双踉跄的高跟鞋,那随着步伐左右摇晃的丰臀,还有她偶尔回头看他时、眼中彻底沦陷的依赖眼神。
他知道,这个四十二岁的、曾经冰清玉洁的女人妻,已经被他彻底征服了。从肉体到灵魂,从穴口到子宫。
而这一切,都被她的亲生儿子完完全全地看在了眼里。
600票,加更,太easy了,另外苹果4S是在11年10月发布的……之前写的即将发售,时间线错了,所以关于4S的那点小情节删除了,尴尬……
手机剧情的型号改成三星GalaxyS,当时的售价是3400元,主角也该换个智能机了,老手机打字太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