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言,你真的学过中医吗。”
身处痛苦之中,韩雪莹嗲嗲的说道,李知言不敢想象这样的声线如果持续的传出。
是多么的优美动听的声音。
李知言握着韩雪莹的丝袜玉足然后说道:“是啊,韩阿姨我学过很长一段时间的中医,除了学习成绩不好,其他的东西我会的可多了,像是这样的症状我特别的会处理,韩阿姨,我帮您把丝袜脱下来吧。”
对于李知言的话,韩雪莹没有多少的怀疑。
她知道李知言没有说谎,除了学习其他的东西他都很精通。
比如年纪轻轻就是有了自己的奶茶店,还自己买了房子等等。
李知言轻轻的把手放在了韩雪莹的美腿上。
然后拉住了丝袜的边缘,将丝袜给脱了下来。
在丝袜刮过扭伤的地方的时候。
韩雪莹又是发出了一声有些痛苦的声音。
“啊……”
嗲嗲的声音让李知言的灵魂都有种颤抖的感觉。
韩阿姨的声音也太好听了吧,真的像是有魔力一样。
“韩阿姨,您的伤势很严重,如果不及时处理的话,恐怕接下来的几天没法去学校工作了。”
李知言作为一名有着技能的中医,对病人的病情很关心。
至于那被他脱掉了丝袜的美腿还有雪白的玉足,他则是一眼都没有看。
医者仁心……
虽然辅导员是个非常的清闲的工作,不过对于韩雪莹来说,她是非常的认真负责的,不希望因为这样的事情请假。
“小言,这样的伤势你能治疗吗。”
此时,韩雪莹的声音还是嗲嗲的,越来越像撒娇的某个人,让李知言想起来了一句话,我老公呢。
“放心吧韩阿姨,我的中医不是闹着玩的。”
“既然说了那么肯定可以给您治好的。”
李知言的神色认真了起来,他的手轻轻的对着韩雪莹的有伤势的地方移动了过去。
“啊……”
疼痛的感觉袭来,韩雪莹的声音非常的销魂,这声音听的李知言此时却有些心疼。
韩阿姨肯定是疼的很厉害。
随后他发动了自己的技能,将按摩缓解疼痛的能力使用到了最大。
很快的,随着李知言的轻轻的揉捏,韩雪莹的情况好转了不少。
她能够明显的感觉自己的疼痛的感觉在不断的消散。
而且慢慢的很是舒服。
“小言,你的手好舒服……”
韩雪莹的声音依旧是嗲嗲的,听的李知言对她怀着20分的欢喜。
前世的时候自己从来都没有发现过韩阿姨在极端的情绪下会从一个知心大姐姐的温柔风变成现在这样的好像是杨蜜在身边说话一样。
“韩阿姨,我的中医能力可是很厉害的,放心,您就这样好好的坐着,我帮您按摩。”
“等按摩完了,您的伤势也就彻底的好了,明天可以正常的上课。”
说着,李知言的按摩来到了韩雪莹的小腿上。
“小言,伱为什么要按阿姨的小腿。”
韩雪莹有些疑惑,不过她觉得自己并不懂中医。
这大概是一种医学上的问题吧。
“韩阿姨,小腿的经脉和脚腕是息息相关的。”
“所以我得帮您认真的按摩按摩。”
李知言非常的认真,随后他的手放在了韩雪莹的大腿上帮着韩雪莹按摩。
“小言……”
“大腿,大腿也要按吗……”
按摩太舒服了,所以此时韩雪莹的声线更嗲了。
“嗯,韩阿姨,您就坐在这里好好的感受我的按摩就行了。”
韩雪莹轻轻点头,随着李知言的按摩,她总觉得李知言是在摸自己的腿。
可是却又觉得自己的心脏,李知言喜欢熟女是喜欢,但是不代表他的心中不尊重自己这个长辈。
在自己绝望的情况下,如果不是李知言的出现的话,那么现在的自己估计只能坐在地上感受着意外崴脚的痛苦。
闭着眼睛一言不发,韩雪莹轻轻的感受着李知言的手在自己的腿上来回的按摩着。
李知言看着自己的手越来越明白,当初系统给自己的按摩的这个技能到底有多少的含金量。
爱情,都是从按摩开始的。
不过,姜阿姨的手也很神奇,之前她帮了自己,让自己的荷尔蒙成功的减少了1点。
那双玉手确实是非常的灵巧,和自己的中医按摩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就这样怀着医生的心帮着韩阿姨按摩了足足有半个多小时后。
李知言清楚的看到了韩雪莹的脚腕的红肿已经是彻底的下去了。
虽然还能看出来那么一点的痕迹,但是基本上不影响走路了。
“韩阿姨,您试试走路还疼不疼了。”
李知言走到了厨房那边,将韩雪莹的一只拖鞋给拿了过来递给了韩雪莹。
韩雪莹穿上了拖鞋,试着活动了一下自己的脚腕,果然是不疼了。
走了几步以后,非常的流畅,好像是从来都没有崴过脚一样……
这让韩雪莹的心中觉得神奇,同时有些内疚。
刚才自己的心中还有些怀疑这孩子摸自己的大腿其实是想占自己的便宜来着。
现在看起来,是自己这个成年人的内心太龌龊了。
他才不过是一个18岁的孩子罢了,心中怎么会想那些奇奇怪怪的事情呢。
只有自己这种中年女人,心里才会如此的龌龊。
“小言,阿姨给你做饭吃吧。”
韩雪莹看着李知言,心中觉得一阵温暖,在自己绝望的时候,这个少年真的带给了自己温暖。
“如果不是你忽然来找阿姨的话,阿姨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看了看亡夫的照片,韩雪莹的心中很是复杂。
如果当初他没有病重去世的话,现在的自己也不会这么的脆弱吧。
“阿姨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了。”
李知言此刻能够真切的感觉到韩雪莹的痛苦。
“不了,韩阿姨,我妈晚上会回来给我做饭吃。”
“所以就不在您这里吃了。”
“如果您真的想感谢我的话,就准我半天假就好了。”
韩雪莹不由得轻轻笑了笑……
这小子,现在还是想着请假啊,他对请假怎么有这么大的执念。
“你可真是个离不开妈妈的孩子。”
韩雪莹的心中也有些母性泛滥了。
“这样吧,阿姨就煮几个玉米当我们随便吃点饭,晚上也不耽误你吃你妈妈做的饭。”
“你的假阿姨批了。”
听到韩雪莹批准了自己请假,李知言的心中也不由得有些兴奋,这样的话就用不着逃课了。
“好。”
韩雪莹听到李知言答应了下来,简简单单的煮了几个玉米,然后来到了李知言的身边坐了下来。
“小言,你怎么会忽然想到来阿姨这里的。”
韩雪莹的心里此刻也带上了一些疑惑,对于李知言的忽然到来她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韩阿姨,我们是邻居,我今天没事就想来您这里串串门。”
“没想到正好碰到您出事了。”
“可能是我们有缘分吧。”
韩雪莹有种奇妙的感觉,这样的话确实算是缘分,毕竟自己住在左岸花园,而一个18岁的小孩靠着自己挣了一百多万,买下了左岸花园的140平的房子。
这本身就是足够离奇了。
“是有缘分。”
“韩阿姨,其实在学校的时候,我就觉得您不快乐。”
韩雪莹没想到,这个小子竟然将自己的不开心给看出来了。
“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此刻的韩雪莹恢复了平时的那种温柔大姐姐的形象。
似乎已经是从疼痛之中跳脱了出来。
李知言的心中还是更喜欢韩雪莹刚才那很像是杨蜜的声线。
不过总不能让韩阿姨再去陷入痛苦之中,当然,如果是以另外一种情绪将这样的声线给表现出来,那么就非常的销魂了。
“感觉吧,我第一次见到您的时候,就觉得您虽然总是脸上挂着温柔的笑,像是个大姐姐一样。”
“不过我的心里总觉得您不是很快乐。”
“所以我觉得您应该是有心事,不过我没想到,叔叔竟然出意外了。”
李知言看了看客厅的照片随后说道:“不过,韩阿姨,我觉得你应该将这个照片给收起来。”
“为什么。”
对于自己的丈夫,韩雪莹是很思念的,所以才将照片放在客厅,时不时的看看死去的老公。
李知言将前世的时候韩雪莹安慰自己的话说了出来。
不过他说的没有姜娴说的好。
“韩阿姨,我们的生活是在不断的往前走的。”
“沉浸在过去的话是不对的。”
“老是沉浸在过去的痛苦之中,会永远都走不出来,其实前面还有很多的美好在等我们。”
“您是一名大学老师。”
“应该明白这个道理。”
韩雪莹轻轻点头。
“好,阿姨把照片收起来。”
韩雪莹也知道,自己沉浸在痛苦之中不对,随后她来到了老公的遗照面前,看了一眼。
随后将照片给放进了抽屉里。
“韩阿姨,这样就对了,以后我会经常过来陪您的。”
“而且您没事的时候也可以在QQ上和我聊聊天啊。”
说到QQ聊天的事情以后,韩雪莹的神色又是认真了起来。
“李知言,说起来QQ聊天的事情,阿姨就得好好的和你聊聊了。”
“你上课的时候总是在那里聊手机,不好好学习。”
“以后有空的时候阿姨要去找你妈妈聊聊了。”
作为一名辅导员,韩雪莹谈到这样的问题以后也是严肃了起来。
李知言吓了一跳,急忙抓住了韩雪莹的玉手,他可不希望妈妈知道自己在学校里整天玩手机,那样的话妈妈会很担心的。
“韩阿姨,您别告诉我妈,其实我学不学习根本没什么区别啊。”
“您想想,学习不就是为了挣钱吗。”
“我现在已经能挣钱了,那张毕业证要不要无所谓了。”
李知言的话,让韩雪莹竟然有种无力反驳的感觉,他说的好像也没什么错。
按照他现在的能力,十个大学生毕业以后也不是他一个人的对手。
不过,被李知言抓住手,这次韩雪莹没有躲开。
这让李知言觉得很是惊喜,他非常认真地感受着韩阿姨的玉手的温软细腻的触感。
好一会儿才是分开,果然,自己有了摸腿的经历以后,摸韩阿姨的手。
对她来说已经不算是什么难以接受的事情了,这大概就是想要开窗,就先提出掀开房顶的理由。
“韩阿姨,您得帮我保密。”
看着李知言真诚的目光,韩雪莹不由得想起来了刚才李知言在自己最绝望的时候出现,还帮着自己治疗伤势的事情。
“好吧……”
“不过小言,你到底是个学生,所以一定得将学习放在第一位。”
“对了,你和学生会的那个殷强是不是有些矛盾。”
“阿姨听说了一些事情。”
作为辅导员,韩雪莹的消息也是非常的灵通的。
“嗯,我和他是发生了一些矛盾。”
韩雪莹有些头疼。
“看起来,以后你少不了麻烦了,那个殷雪杨对于她的儿子是非常的护短。”
“明天阿姨试着去找她沟通一下吧。”
李知言的心中有些暖暖的,前世今生,韩阿姨都是如此的照顾自己。
没多久,玉米开了,韩雪莹过去将玉米捞出了锅,然后用凉白开散热以后。
装上盘子端了过来,李知言吃了一根玉米,也算是陪着韩阿姨吃了一顿晚饭。
看着差不多的时间,李知言站了起来,他的目光却是停留在了韩阿姨的沟壑和美腿上。
韩阿姨的两条美腿一只穿着丝袜另外一只没穿,看起来有种冲突的美感。
“韩阿姨,我先回家了,我妈下班了。”
“好,小言,以后没事的时候就到阿姨家里来玩。”
韩雪莹非常热情的说道,自己的家里只有自己一个人。
这样的感觉,实在是太寂寞了,想想韩雪莹的内心便觉得一阵空虚,如果能有自己很喜欢的这个晚辈陪着自己的话,那么自己就不会这么孤单了。
“我知道了韩阿姨以后没事的时候我就会找您的,在学校的时候也可以去您的办公室找您说说话啊。”
李知言的心中松了一口气,自己和韩阿姨的友谊总算是打开了。
有的时候就怕第一步卡着……那样的话可就太麻烦了。
“嗯。”
看着李知言的背影,韩雪莹的心中忽然想了起来,李知言喜欢40岁的熟女,而且他还有个表哥和他的辅导员在一起了,并且打算怀孕了。
他的心中会不会有奇怪的想法。
想着想着,韩雪莹的俏脸有些发红。
……
走在路上,李知言看了看银行卡的余额已经到了四十多万。
等完成了燕正金的那个任务就可以达到五十万了,距离自己年薪千万的目标好像是不远了。
系统给力啊!
“国庆七天假期也就是一星期的时间了。”
“这个假期得把握住机会做点什么。”
李知言的心中思考着,前世的时候自己好像是和李世宇在网吧打了七天的游戏?
这次可不能这么无聊了!
想着想着,李知言的心中想起来了故事会的事情,自己给方阿姨和姜阿姨都准备了一本题材合适的故事会。。
那是不是也可以给韩阿姨准备一本呢。
想着李知言的心中便是有了主意。
怀着众多的想法回家以后,妈妈的高跟鞋已经换在了门口的鞋架上,厨房里有着炸东西的声音响起,伴随着油炸食品的香味,让李知言食指大动。
来到了厨房李知言问道:“妈,您在炸什么东西啊,这么香。”
“就是一些小鱼干,还有面食之类的。”
“你尝尝这小鱼。”
炸的金黄酥脆的小鱼干刺都被炸酥了,李知言尝了一口,那种鲜香的味道在口中爆开,让他情不自禁的闭上了双眼。
这感觉,真的太美味了。
晚饭之后,李知言陪着周蓉蓉坐在了沙发上看电视,看着妈妈漂亮的侧颜,他的心中也有些不舍,明天又得去学校了。
“小言,在学校里面要好好学习知道吗……”
周蓉蓉叮嘱了李知言很多,他全都是非常的认真的点头。
晚上,李知言在自己的房间躺了下来,心中觉得很是幸福。
让他没有想到的事情是,十点多的时候。
吴清娴打来了电话,这位长辈虽然很喜欢自己。
不过平时也没有和自己打过电话,只是在QQ上和自己聊聊天而已。
李知言知道,吴阿姨肯定是遇到什么事情了。
难道是想借钱,借钱这件事对吴清娴,李知言肯定不会有丝毫的吝啬,吴阿姨对自己很好,而且她属于那种欠钱以后哪怕是不吃不喝也要先还钱的人。
但是想了想,吴阿姨应该不会向自己一个晚辈开口借钱。
她打电话肯定是因为张洪磊。
想着,李知言大概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应该是和自己听到的大几千的球鞋有关系。
“吴阿姨。”
“小言。”
此时,吴清娴也是没有什么心情称呼李知言为儿子和他开玩笑了。
她的心情真的特别的差。
“怎么了吴阿姨,我感觉您的情绪好像是不太好。”
“是这样的,张洪磊已经一天没有理我了,我给他打电话他也不接。”
“而且给他发消息也不回,连我的QQ号都给我删了。”
“就是因为他想要一双五千块钱的球鞋我没有给他钱。”
“阿姨该怎么办啊。”
李知言对于这个张洪磊真的是恨得牙痒痒……
不过想到了这也是一个夺走张洪磊的所有的母爱的机会以后,李知言的心中才是平静了不少,毕竟母爱这种东西多多益善。
如果能够让吴阿姨以后只疼自己一个人的话,那么还是非常的值得努力的。
“这个我也不好说,吴阿姨,如果您要是想给他个教训的话就别理他。”
“如果他铁了心要买的话,您给他买这双球鞋其实也不是不行。”
“不过必须说明,只有一次,以后这样的事情无论如何不能纵容他了。”
随后,李知言和吴清娴聊了很多。
在挂了电话以后,李知言叹了一口气,这个世界上的畜生很多。
他也没有帮吴阿姨拿主意,只是和她说了利弊。
心中怀着很多的想法,李知言慢慢的睡着了。
……
游戏厅,燕正金依旧在这里奋战。
虽然在这里输输赢赢的玩了这么多天,他已经输掉了几十万。
可是捕鱼游戏、水果机还有森林舞会这些赌博游戏。
对他的神经有着一种特别的刺激。
只要来到了这个游戏厅,他便是感觉到了一种来自于骨子里的刺激感!
在森林舞会上继续梭哈着……
燕正金这把下注足足有一万块,附近有了不少的赌客已经在围观了。
这个中年人天天在这里玩,而且玩的筹码很大。
让他们这种每次只敢玩几百的人心中充满了羡慕。
屏幕上的动物在不断的移动……
最后,燕正金压的动物一个没中,一万块钱直接报销。
他怒骂了两声以后,决定以后再也不来这个地方了,这种地方就是诈骗!
刚刚走出游戏厅门口,他看到了一个大概二十来岁的青年在满头大汗的翘着电瓶车的锁,这个人他见过,经常在游戏厅里玩水果机。
对于这种事情,燕正金也没有去管这么多。
走着走着,他想起来了那个重新开放的赌博网站,自己可是真的在网站上赢了很多钱,而且提现了的。
对于那个网站是奥门赌场的线上网站,他一直都是深信不疑。
“游戏厅的老板格局太小,肯定用了作弊手段才让我赢少输多。”
“但是奥门赌场的线上网站那就不是一个概念了。”
想着,燕正金迫不及待的跑回了家,到了书房以后。
打开了电脑浏览器,输入了之前赢钱并且提现了的网站。
充值了一万块进去。
“我要把输掉的钱,全都赢回来!”
燕正金的声音里带着一些疯狂,此时的他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回不了头了。
……
第二天醒来,李知言习惯性的打开了系统。
竟然发现系统又发布了一个新任务。
“经过一夜的思考。”
“吴清娴还是决定给张洪磊买那双鞋。”
“并且后天会去学校找他给他送五千块钱。”
“拿了钱的张洪磊回到了教室非常的得意。”
“在同学问他吴清娴是谁的时候。”
“他本想回答是妈妈。”
“不过因为穿着旗袍洗掉了花纹很旧的原因。”
“为了面子,他谎称吴清娴是家里的保姆。”
“请提前去教室安装小型录音笔,将对话给录下来。”
“以后这份录音或许会有不小的用处。”
“备注,录音笔藏在这个地方绝对不会被发现。”
“完成任务后可以获得奖励现金十万元。”
“可以获得八块腹肌(做俯卧撑可以迅速获得)。”
这个任务介绍很长,李知言做梦都没想到,竟然会有人连自己的妈妈都不认了。
看起来这个张洪磊根本不理解有妈妈是一件多么的幸福的事情。
这样的话,自己可就要取而代之了。
洗漱完以后,李知言和往常一样来到了餐厅喊妈妈。
“妈。”
“儿子,吃饭,你慢慢吃,妈妈得上班去了。”
“碗筷你留在这里,妈妈下班的时候会刷的。”
周蓉蓉不舍得摸了摸儿子的脸,随后才是去上班。
李知言的心里暖暖的……
有妈妈的感觉多好啊,可是这个世界上为什么总有一些人对自己的母爱一点都不重视。
最后将本应该属于他们的母爱都推到了自己这里呢。
不过,有夺取别人的母爱的机会,自己是得好好的把握。
录音笔这个任务,自己必须得好好做。
吃完了饭,因为上午十点才有课的原因,他倒是一点都不着急。
来到了小区附近的旺角商城找了许久,他找到了卖录音笔的地方买下了一个很小的录音笔,虽然只能够续航五六个小时,不过便于隐藏,而且足够用了。
之后他又来到了附近的两元店,现在的两元店的数量非常的多,完全不弱于很多年后的蜜雪冰城的数量。
旁边,还有着一家王八蛋老板黄鹤带着小姨子跑了的地摊。
每个两元店的陈设好像都是一样,李知言到了故事会专区以后发现上新了。
没多久,他还真的看到了一本学生和熟女辅导员的友情故事的故事会。
这让他微微有些激动,付了两块钱买下了这本故事会以后。
李知言才是去了学校,刚到学校没有多久。
他看到了刚刚到学校的韩雪莹正在停着她的电瓶车。
看着四下无人,李知言悄悄的将故事会放在了韩雪莹的必经之路上,随后远远的看着,他希望这个暖心小故事能够温暖辅导员的心灵,让她从不开心之中走出来。
果然,韩雪莹很快注意到了地上的故事会。
韩雪莹平时很喜欢读书,所以对书籍很爱惜,看到一本故事会地上,她捡了起来。
看了看标题以后,她吓了一跳,想要将这本故事会给扔掉的时候,她却又是鬼使神差的将这本故事会给放进了包里,然后若无其事的对着办公室走去。
李知言松了一口气……
看起来,这本故事会应该可以开导开导韩阿姨受伤的心灵了。
看着差不多的时间,李知言去了班级上课。
刚刚进班级,李知言感觉大家看自己的目光有些奇怪。
他大概猜出来了是怎么回事,明显的是那个叫做殷雪杨的女人对自己出手了。
不过,这手段对自己根本没用。
对敌人,自己只会做一番事情,干翻!
刚坐下来,江泽熙便是小声说道:“你看我们学校的公告栏了吗,说你殴打学生会的人。”
“被记大过,扣学分,这样下去可能会毕不了业啊。”
江泽熙三个人的心中还是有点慌的,毕竟他们只是没见过世面的普通学生,心中对不能毕业这种事还是充满着本能的恐惧。
“无所谓。”
李知言风轻云淡的样子,让宿舍的三个骚包的心中全部都是更加的敬佩了。
言哥不愧是言哥啊,单单是这份魄力就不是普通人能比的。
不愧是大器早成在学校里留下了神龙传说的男人。
“言哥你真牛,不过还是要小心点,毕竟殷主任这个女人可不好惹。”
“没事吧,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吧。”
接下来的一天,李知言一直都是在和苏梦晨还有顾晚舟聊天。
似乎是完全没有发生任何的事情一样。
午休的时候,他还去看了一趟姜娴,在她帮自己的忙以后,她的心情状态明显的好了不少。
傍晚,李知言觉得自己的荷尔蒙又是有些上头了。
今天晚上应该到自己和方阿姨的家里去睡了。
想到这里,李知言怀着20分的想念给方知雅发了消息。
“方阿姨,晚上我回去。”
因为QQ上只有李知言一个人的原因,所以方知雅的回复速度向来都是很快。
方知雅:“好。”
“宝贝,今天晚上好像是到危险期了。”
这些话方知雅也就是在QQ上和李知言说说,如果是现实中的话,她的声音怕是李知言根本都听不清。
看到危险期来了,李知言的心中莫名的有种兴奋的感觉。
他就喜欢这样的行走在悬崖边上的危险的感觉。
一款游戏,如果没有一点危险的话,那玩起来还有什么意思。
想到这里,李知言给方知雅继续回复。
“好。”
“方阿姨,那您准备一下,把黑丝穿好,我希望回家的时候看到您穿着黑丝短裙还有低胸装在厨房做饭。”
方知雅只回复了一个嗯字。
虽然只是一个短短的嗯字,却已经是让李知言热血沸腾。
放学后,他迫不及待的回了和方知雅的家,甚至和宿舍的三个骚包吃饭都没兴趣了。
打开了门,李知言还没换鞋,那股混合着饭菜香与成熟女性体香的复合气味便扑面而来——那是方阿姨独有的一种气息,像是熟透的蜜桃被剖开后渗出的晶莹汁液,甜腻、馥郁,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乳香。客厅的灯光调得昏暗暧昧,玄关处整齐摆放着一双他为她买的黑色漆皮尖头高跟鞋,鞋跟细如钢针,在灯下泛着冷冽的光。更往里,厨房方向传来轻柔的切菜声,还有油脂在锅里滋啦作响的细微爆破音。
他几乎是踉跄着蹬掉自己的运动鞋,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朝着那香气的源头、那声响的源头快步走去。连拖鞋都顾不上换,此刻他脑子里只剩下方阿姨刚才在QQ上那个简短的“嗯”字,以及她那句“今晚好像是到危险期了”——这句话像一根烧红的铁丝,直接烫穿了他的理智。
厨房门半掩着,透出暖黄的光。他轻轻推开门,如同闯入一个精心编织的欲望陷阱。
果然,方阿姨的一切都是按照自己的要求穿搭的,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她背对着门口,站在料理台前,正躬身切着什么。身上那件所谓的“低胸装”,实则是一件黑色蕾丝半透明的吊带睡裙,裙摆短得堪堪遮住臀部下缘,后背几乎完全镂空,仅靠几根纤细的黑色系带交叉束缚,露出大片羊脂白玉般的光滑背脊,脊柱沟清晰凹陷,一路延伸至那被黑色蕾丝内裤边缘半遮半掩的股沟深处。睡裙的胸口部分低得惊人,两坨沉甸甸、白花花的软肉从V领边缘满溢出来,随着她切菜的动作微微颤动,那颤动的弧度饱满而慵懒,乳尖的深色凸起在薄如蝉翼的黑色蕾丝下若隐若现,轮廓分明得像两颗熟透的浆果,等待着被采摘、吮吸、碾破。
而那双美腿,更是完全按照他的指令——甚至超越了他的期待——包裹在极薄的黑色丝袜里。那不是普通的黑丝,而是带有细密菱格暗纹的吊带袜,黑色蕾丝吊带从大腿根部延伸,勒进丰腴雪白的大腿肉里,形成一道诱人的凹陷。丝袜的脚尖处做了加固处理,微微透出下方涂着深红色指甲油的脚趾轮廓。她赤足踩在地板上,足弓弯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脚踝纤细玲珑,脚背的丝袜在灯光下泛着哑光般的细腻质感,五个脚趾整齐地并拢着,趾尖因为用力微微蜷起,趾甲上的深红在黑色丝袜的掩盖下,如同暗夜里悄然绽放的毒罂粟,带着致命诱惑。
她的臀部被那条过于短小的睡裙紧紧包裹,勾勒出成熟女性特有的丰腴浑圆的形状,像两颗熟透的、剥了皮的水蜜桃,饱满多汁,随着身体重心转移而轻微左右晃动。腰肢处系着一条纯白色的棉质围裙,但这围裙非但没有起到任何遮挡作用,反而因为系带的束缚,更凸显了她胸脯的巍峨和腰臀比例的夸张。围裙的下摆只到她的大腿中部,与黑色睡裙、黑丝美腿形成了强烈的色彩与质感冲击。
“方阿姨……”李知言的喉咙干得发紧,声音嘶哑得不像话。他看着这两条被黑丝严密包裹、曲线完美得如同艺术品雕刻的美腿,看着她那毫无防备、完全按照他欲望塑造的背影,所有忍耐的堤坝在瞬间崩塌。
他猛地冲上前去,从后面给方知雅来了一个严丝合缝的拥抱。双臂如同铁箍般死死环住她只堪一握的腰肢,手掌迫不及待地向上攀爬,直接穿过睡裙两侧的开口,毫无阻隔地抓住了那两团温软滑腻的乳肉!
“啊~”方知雅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手中的菜刀“哐当”一声掉在料理台上。她的身体在李知言怀里猛地一僵,随即又像被抽掉了骨头般软了下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背后少年滚烫坚硬的胸膛紧紧贴着自己的背脊,他粗重的喘息喷吐在她的后颈和耳根,带着雄性荷尔蒙特有的灼热气息。而胸前那双作恶的大手,正毫不怜惜地揉捏、抓握着她的乳房,手指深深陷入柔软的乳肉中,又掐住那早已硬挺的乳尖,用指甲盖轻轻刮搔着乳尖最敏感的头。一阵过电般的酥麻从乳尖炸开,瞬间传遍全身,让她大腿内侧情不自禁地收紧,一股温热潮黏的暖流不受控制地从花心深处汩汩溢出,瞬间打湿了薄薄的蕾丝内裤。
“小言……别,菜、菜还没……”她的声音颤抖着,试图做出一点象征性的抵抗,但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地背叛了她的意志。她的臀部开始无意识地往后顶,去磨蹭他已然勃起、硬得像铁棍般的下体。隔着两人的布料,她都能感觉到那根肉棒的尺寸和热度,粗壮、滚烫、充满侵略性,正顶在她臀缝之间,随着她后蹭的动作,龟头甚至精准地抵住了她尾椎骨下方那个隐秘的凹陷。
李知言根本不理会她蚊子般的抗议。他低下头,将滚烫的脸埋进她散发着洗发水清香的颈窝,贪婪地呼吸着属于她的熟女体香——那是一种混合了沐浴乳、淡淡汗液、成熟子宫分泌物以及一点点奶香的复杂气味,像陈年的醇酒,让人闻之迷醉。他的嘴唇沿着她优美的脖颈曲线一路向下亲吻,牙齿轻轻啃咬着她的肩胛骨,留下一个个浅红色的齿痕。同时,他的双手变本加厉地揉弄着她的双乳,指尖不停地拨弄、弹动那两颗已经硬得像小石子的乳尖,感受着它们在蕾丝下变得更加挺立、肿胀。
“方阿姨,您今天……太美了。”他喘息着,声音里充满了占有的欲望,“这腿……这奶子……都是我的……全都是按照我的喜好穿的……您真听话……”
说着,他的右手离开了她的乳房,顺着她光滑的小腹滑下,探入睡裙下摆,直接覆盖在她双腿之间那片早已湿透的黑色蕾丝内裤上。手掌甫一接触,就感觉到那片布料已经完全被黏腻滚烫的淫水浸透,湿漉漉地贴在她饱满肥厚的阴阜上。他隔着内裤,用手指精准地找到那条微微张开的肉缝轮廓,用力按压下去,指尖抵住了那个正在不断收缩、吐露粘稠爱液的小巧肉洞。
“唔嗯~~”方知雅仰起头,发出一声绵长而甜腻的呻吟,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她的双手无力地撑在料理台边缘,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她能感觉到少年粗糙的指腹正隔着薄薄的蕾丝布料,坏心眼地研磨着她最敏感的那粒小肉豆,每一次按压、画圈,都带起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电流。更让她羞耻的是,她的身体竟然诚实得快,淫水像开了闸的洪水般涌出,将他的手掌心都濡湿了,甚至能听到布料被挤压时发出的、微弱的“咕啾”水声。
“方阿姨,您下面……湿透了。”李知言将湿漉漉的手指抽出来,举到两人面前,指尖在灯光下拉出几道晶莹黏稠的银丝,散发着浓烈的雌性腥甜气息。他恶劣地将手指凑到她嘴边,“尝尝,您自己的味道……骚不骚?”
方知雅紧闭着眼睛,脸颊烧得通红,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着。她咬着下唇,不肯张口,但李知言却强硬地将沾满她淫水的手指塞进了她的嘴里,按压着她的舌头。
“舔干净。”他命令道,声音低沉而充满不容置疑的威严。
方知雅呜咽了一声,最终还是屈服了。她柔软的舌尖畏缩地、一下下舔舐着少年粗粝的手指,将上面属于自己的黏腻体液一点点卷入口中。那味道又咸又腥,带着浓烈的性信息素,让她本就燥热的身体更加情动。她一边舔,一边发出含糊的、像小动物呜咽般的呻吟,眼角渗出了屈辱又兴奋的泪花。
李知言满意地看着她顺从的样子,抽回手指,转而开始解自己裤子的皮带和拉链。伴随着金属扣碰撞的清脆响声和拉链下滑的刺啦声,他那根早已憋得紫红发亮、青筋盘错的粗壮肉棒“啪”地一声弹了出来,直挺挺地竖立在空气中,龟头硕大如蘑菇,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肉棒的长度和粗度都远超常人,柱身因为极度充血而微微脉动,散发着灼人的热浪和浓烈的雄性气味。
他没有急着插入,而是先抓住了方知雅的一条黑丝美腿。他单膝跪地,如同朝圣般捧起她那只被黑色丝袜严密包裹的玉足。丝袜的质感光滑冰凉,又带着肌肤的微温,触感奇妙。她的脚型极其完美,足弓高耸,脚踝纤细,五个脚趾整齐秀气,涂着深红甲油的趾甲在黑色丝袜下朦胧诱惑。他将脸埋进她的脚心,深深吸了一口气——那是混合了她足部微微汗味、丝袜尼龙气息以及一点点沐浴露残留的、独属于成年女性的复杂体香,像一剂烈性春药,直冲他的天灵盖。
“方阿姨的脚……真美……”他喃喃着,伸出舌头,隔着薄薄的黑丝,开始从她的脚跟一路舔舐到脚趾。粗糙的舌苔摩擦着光滑的丝袜表面,发出细微的沙沙声。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丝袜下她脚部肌肤的温度、脚趾蜷缩时的肌肉纹理、以及足心因为敏感而微微的颤抖。他舔得极其认真、细致,仿佛在品尝世间最珍贵的佳肴,将五个脚趾逐一含进嘴里吮吸,用牙齿轻轻啃咬趾尖,舌头撬开脚趾缝,舔舐着那些微汗濡湿的隐秘角落。咸涩的汗味、尼龙的化纤味、还有她肌肤本身淡淡的体香,混合成一种让他疯狂的气息。
方知雅被他这样舔脚的动作刺激得浑身酥麻,脚心传来的湿滑痒意让她忍不住想缩回脚,但脚踝被他牢牢抓住,动弹不得。她只能扶着料理台,仰着头,发出断断续续的、甜得发腻的呻吟:“啊~哈~小言……别舔那里……脏……哦齁齁齁齁~~脚……脚趾……咿咿哦哦哦~~~”她的声音越来越嗲,越来越失控,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绵软媚意,像融化的蜜糖,黏糊糊地滴进李知言的耳朵里。
李知言舔够了她的脚,这才将她的黑丝玉足抬起,脚心朝向自己勃发的肉棒。他用她柔软的脚掌贴住自己滚烫的柱身,上下摩擦起来。黑丝的顺滑与脚心柔软肉垫的触感完美结合,摩擦着敏感的龟头和系带,带来一种不同于阴道包裹的、别样的舒爽刺激。“嘶……”他倒吸一口凉气,扶着她的脚踝,引导着她的脚为自己足交。她的脚一开始还有些僵硬,但在他的带动下,很快就学会了用脚心包裹柱身,用脚趾夹弄龟头,甚至用脚跟去顶压他那沉甸甸的阴囊。黑丝与肉棒摩擦时发出淫靡的“咕啾”水声,那是她的脚汗和他先走液混合后产生的润滑。
“对……就是这样……方阿姨,用您的脚……夹紧我的鸡巴……”李知言喘着粗气指导着,另一只手已经迫不及待地扯下了她那早已湿透的黑色蕾丝内裤。内裤被随手扔在地上,上面深色的水渍在灯光下格外显眼。现在,她下身完全赤裸,那处成熟女性最私密、最肥沃的幽谷毫无遮拦地暴露在他眼前。
因为常年生育和性事,她的阴唇颜色偏深,但形状依旧饱满肥美,像两片微微张开的水润花瓣,保护着中间那道深粉色、正不断翕张收缩、吐出晶莹粘稠爱液的肉缝。阴蒂已经肿胀成一颗鲜红的小豆粒,从包皮中完全探出头来,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抖。更深处,阴道口像一张贪吃的小嘴,一张一合,内壁的媚肉是娇艳的深红色,湿漉漉地反射着灯光,不断有黏稠的透明淫水从深处涌出,沿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她被黑丝包裹的大腿根部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李知言再也忍不住了。他停止了足交,将她的身体转过来,让她正面面对自己。方知雅此刻已经意乱情迷,双眼水雾迷蒙,脸颊潮红,红唇微张,不断吐出灼热的气息。她的双手主动环上了他的脖子,踮起脚尖,将自己沉甸甸的双乳紧紧压在他赤裸的胸膛上,那两颗硬挺的乳尖隔着薄薄的蕾丝睡裙,在他皮肤上烙下清晰的触感。
他一把将她抱起来,让她坐在光洁的料理台边缘。料理台上的碗碟被粗暴地扫到一边,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她的双腿被迫大大分开,黑丝包裹的大腿根部完全展露,那片泥泞湿滑的幽谷门户大开,正对着他蓄势待发的凶器。
“方阿姨,看着。”李知言用一只手扶着自己粗壮的肉棒,硕大的龟头抵住了她不断蠕动收缩的阴道口。那滚烫坚硬的触感让方知雅浑身一颤,她低头看去,能清晰地看到自己粉嫩的穴口是如何被那紫红色的龟头一点点撑开、挤压变形的。龟头的尺寸明显比她平时的经验大得多,光是头部,就已经将她紧窄的穴口撑成了一个完美的圆形,边缘的嫩肉被扯得微微发白。
“啊~~太、太大了……小言……进不来的……”她带着哭腔哀求,但身体却诚实地更加湿润,淫水潺潺涌出,将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进得来。”李知言的声音斩钉截铁,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他腰腹用力,向前猛地一顶!
“噗嗤——”一声湿漉漉的、肉体被强行撑开的闷响响起。硕大的龟头如同攻城锤般,蛮横地撕开了她紧致湿滑的阴道褶皱,长驱直入!
“咿呀啊啊啊啊啊——!!!”方知雅发出一声拔高的、几乎破音的尖叫,身体猛地向后仰去,双手死死抓住身后的料理台边缘,指节捏得发白。她的眼睛瞬间翻白,粉红的舌尖都因为极致的扩张快感而不由自主地吐了出来,一截晶莹的口水从嘴角失控地流淌而下。太满了!太撑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壮的肉棒是如何一寸寸挤开她多年未经人事(或说未经如此巨物)的紧窄甬道,龟头上的棱沟刮搔着内壁每一处敏感的褶皱,将那些娇嫩的媚肉蛮横地撑平、碾压。柱身滚烫坚硬得像烧红的铁棍,所过之处,留下了火辣辣的充实感和饱胀感。更深处,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颈口都被那硕大的龟头狠狠地顶撞着,传来阵阵酸麻酥胀的、近乎疼痛的快感。
李知言也爽得倒吸一口凉气。她里面太紧太热太湿了!像是一张吸力惊人的小嘴,死死地裹咬着他的肉棒,每一寸褶皱都在热情地吮吸、按摩着他的柱身。成熟女人的阴道是经历过风雨的,内壁的肌肉更有弹性、更懂得如何取悦男人,包裹感无与伦比。他停了一下,感受着被她温热紧致的腔道完全吞没的快感,然后缓缓开始抽送。
最初的几下慢而深,每一次拔出,都会带出大量咕啾作响的黏稠淫水,将她黑丝包裹的大腿内侧弄得一片泥泞;每一次插入,都用力到底,龟头狠狠撞击在她最深处的花心上,发出“啪啪”的肉体碰撞闷响。她的身体随着他的抽插前后晃动,胸前那对硕大的奶子在没有内衣束缚的睡裙里疯狂跳跃晃荡,两颗深色的乳尖在薄薄的黑蕾丝下划出诱人的弧线。她仰着头,发出一连串失控的、甜腻到骨子里的呻吟和淫语:
“啊哈~~小言的……大鸡巴……把阿姨的……骚逼……全部撑开了……哦齁齁齁齁齁❤哦哦哦~~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子宫……子宫颈被撞到了……咿咿哦哦哦齁齁齁❤❤❤❤❤”
“阿姨的骚逼……就是给……给小言用的……子宫……子宫里面好空……好想要……想要小言的鸡巴……插进来……灌满它……”
她的淫语越来越露骨、越来越下贱,完全抛开了平日的矜持和长辈的尊严,仿佛被这根粗壮的肉棒彻底插穿了所有的伪装,露出了最原始、最淫荡的本性。她甚至主动扭动腰胯,去迎合他的撞击,用自己肥美湿润的阴阜去研磨他的耻骨,让两人的交合处摩擦得更紧密、更深入。
李知言被她的反应刺激得更加狂野。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从缓慢的深插变成了迅猛的活塞运动。厨房里充斥着“啪!啪!啪!”的激烈撞击声、“咕啾咕啾”的水声、还有方知雅越来越高昂、越来越失控的浪叫呻吟。他一边操干,一边撕开了她睡裙的肩带,让那对沉甸甸的雪白巨乳彻底弹跳出来,在空气中划出白花花的乳浪。他低头,一口叼住一颗早已硬挺肿胀的褐色乳尖,用力吮吸、啃咬,舌头绕着乳晕打转,另一只手则粗暴地揉捏着另一只乳房,手指深深陷入柔软的乳肉中。
“啊~!奶子……奶子要被吸出来了……哦齁齁齁~~”方知雅尖叫着,在李知言粗鲁的吮吸和揉捏下,她的乳头竟然真的分泌出了几滴稀薄的、乳白色的液体——那是尚未完全退化的乳腺分泌物,带着淡淡的奶腥味。这意外的喷乳现象让她又羞又耻,却带来了更加汹涌的快感。
李知言尝到了那微甜的乳汁,更加兴奋。他变换了体位,将她从料理台上抱下来,让她双手扶着料理台边缘,撅起屁股,自己则站在她身后,从后方进入了她的身体。这个体位进得更深,每一次插入,龟头都能毫无阻隔地直接撞击在她的子宫颈口上,发出“咕咚”的闷响。他能清晰地看到,每当自己全力插入时,方知雅平坦的小腹下方,会明显地凸起一个鸡蛋大小的、移动的轮廓——那是他的龟头顶入她体内最深处,甚至挤开了宫颈口的肌肉,半闯入宫腔时,在她小腹上留下的清晰痕迹!这种“胃凸”现象在她相对娇小的体型上显得格外夸张和淫靡,仿佛她的整个下腹部都被他那根巨根从内部顶得变形了。
“看……方阿姨,您的肚子……被我顶出来了……”李知言喘着粗气,扶着她的腰,更加用力地朝那个凸起的轮廓处顶撞。每一次顶入,都能看到那个小包猛地向前凸一下,然后随着他拔出而消失。方知雅也低头看到了自己小腹上那诡异的凸起,强烈的被侵入感、被填满感、甚至是被从内部贯穿的错觉,让她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巅峰。她失神地浪叫着,口水不断从嘴角滴落,在料理台上积了一小滩:
“啊啊啊!子宫……子宫颈被撞开了……闯进来了……龟头顶到宫腔里面了……哦齁齁齁齁齁❤哦哦哦~~要坏了……子宫要被小言的大鸡巴插坏了……咿咿哦哦哦齁齁齁❤❤❤❤❤❤”
“阿姨的子宫……就是……就是给小言射精用的……精液便器……唔嗯~~灌满它……把阿姨的子宫灌满……灌成西瓜肚……凸出来……”
她的淫语彻底崩坏,完全沉溺在被巨根入侵宫腔的极致快感中。李知言也被她紧致火热的内部和淫荡的话语刺激得濒临极限。他感觉到自己的尾椎一阵发麻,精关即将失守。他猛地将她翻过来,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身上——她坐在料理台边缘,他站立着插入。这个姿势进得极深,他能感觉到龟头已经彻底挤开了她柔软湿滑的子宫颈口,像一颗滚烫的卵石,“啵”地一声,闯入了那更加紧窄、温软、如同天鹅绒般细腻的宫腔内壁!
“啊啊啊啊啊——!!进去了!宫腔!宫腔里面被插进来了!!”方知雅发出了一声凄厉到变调的尖叫,身体像过电般剧烈痉挛起来,阴道和子宫同时开始了疯狂地、有节奏地收缩和吸吮,死死箍住深入其中的龟头,仿佛要将它永远留在自己身体最深处。这是她从未体验过的、被直接侵入生育器官的极致快感,混合着疼痛、饱胀和被彻底占有的征服感,让她瞬间达到了恐怖的高潮。她的眼睛彻底翻白,瞳孔涣散,舌头吐得老长,口水像小溪一样从嘴角淌下,整张端庄秀丽的脸完全扭曲成了崩坏的阿黑颜,只剩下最原始的、被操到失神的本能反应。同时,她的乳头再次不受控制地喷溅出几股稀薄的乳白色汁液,在空中划出短促的弧线,溅落在她自己和李知言的胸膛上。
李知言也被她宫腔内极致的紧致包裹和吸吮刺激得再也忍不住了。他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掐住她丰腴的臀肉,腰部像打桩机般疯狂地向上顶弄了十几下,龟头在那温软紧窄的宫腔深处搅拌、冲撞,然后——猛地将滚烫濃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尽数喷射进了她最神圣的孕育生命的宫殿深处!
“射了!方阿姨!接好!全部射进你子宫里!!”
“噗嗤——噗噜噜噜——”一连串沉闷的、液体高速喷射的声响从他两人紧密交合的下体传出。大量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液,以强劲的脉冲方式,一股接一股地灌入方知雅早已做好准备的子宫腔。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又一股火热的精流,如同岩浆般冲刷着她娇嫩的宫腔内壁,迅速填满了那个小小的、温热的腔室。精液太多了,太满了,她的子宫瞬间被撑成了一个滚圆的、充满了生命浆液的球形。她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胀了起来,明显凸起了一个拳头大小的、圆润的弧度,像是刚刚怀孕两三个月的孕妇,只是里面灌满的不是胚胎,而是少年新鲜滚烫的精种。精液甚至从她被撑开的宫颈口倒灌出来一些,混合着她高潮喷涌的爱液,顺着两人紧密结合的肉棒柱身“咕嘟咕嘟”地向外溢流,将她黑丝包裹的大腿根部、他紧贴着她小腹的毛发,全都弄得一片狼藉黏腻,空气中弥漫开浓烈的精腥与雌骚混合的淫靡气味。
两人维持着这个深度连接的姿势,剧烈地喘息着。方知雅无力地趴在李知言肩膀上,身体还在轻微地痉挛,子宫和阴道还在本能地、一下下地收缩,榨取着肉棒里最后一点残余的精液。她的小腹依然明显隆起,隔着皮肤都能感觉到里面被灌满的饱胀感和温热感。李知言慢慢拔出肉棒,带出大量混合着乳白色精液和透明爱液的黏稠液体,“啪嗒啪嗒”地滴落在厨房的地板上。她的穴口一时无法合拢,微微张着,像一个被过度使用的小嘴,不断有白浊的精液从深处缓缓流出,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在她黑色丝袜上画出道道蜿蜒淫靡的痕迹。
李知言低头,欣赏着自己的杰作:她衣衫不整,巨乳裸露,乳尖还挂着乳白的汁液;黑色丝袜凌乱,大腿根部沾满混合体液,一片泥泞;小腹明显隆起,里面灌满了他的精华;脸上是彻底崩坏的阿黑颜,口水横流,眼神涣散。他伸出手,按在她隆起的小腹上,轻轻按压,能感觉到里面液体的晃动,甚至能听到细微的“咕噜”水声。
“方阿姨……”他喘息着,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满足,“您的小肚子……鼓起来了。里面……全是我的东西。说不定……真的会怀孕哦。”
方知雅过了好一会儿,涣散的眼神才慢慢聚焦。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隆起的小腹,感受着里面沉甸甸的、被灌满的饱胀感,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羞耻、满足和深深依赖的复杂表情。她伸出手,也轻轻抚摸着自己被精液撑圆的肚子,声音虚弱而甜腻:“嗯……小言的……全都射进来了……灌得好满……子宫里面……热热的……胀胀的……好像……真的要被小言搞大肚子了……”
她说着,竟然主动凑上来,吻住了李知言的嘴唇,用自己沾满口水的舌头,笨拙而热情地与他纠缠。这个深吻持续了很久,直到两人都再次有些喘息。
李知言将她抱下来,让她坐在自己腿上,一只手仍流连在她隆起的小腹上抚摸,另一只手则把玩着她一只沾满混合体液的黑丝玉足,将精液和爱液涂抹在她的脚背、脚趾缝间,让那黑色的丝袜变得更加湿滑黏腻,在灯光下反射着淫秽的光泽。
“方阿姨,今晚是危险期。”他在她耳边轻声说,热气喷吐,“我们再来几次好不好?得多灌几次……才能保证……让您这里……”他用力按了按她隆起的小腹,“……真的怀上我的种。”
方知雅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更深的期待和渴望。她将自己完全依偎进他怀里,像一只温顺的母兽,发出了近乎呜咽的、甜腻的应答:
“嗯……都听小言的……再来……把阿姨的子宫……灌得更满一点……”
怀上我们的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