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接吻大赛的卖力参赛(加料)

类别:校园 作者:梦神字数:8387更新时间:26/05/31 16:48:19

  此刻,姜娴有些呆滞,内心的羞涩的感觉也是迅速的涌上心头。

  小言和自己参加接吻大赛。

  这不合适吧,台上的那些情侣,参加这样的比赛,可不是简单的嘴对嘴。

  而是真正的接吻。

  自己和李知言参加这样的比赛根本不合适。

  可是不知道怎么的,姜娴的心中竟然鬼使神差的没有拒绝。

  41岁的荷尔蒙真的很旺盛,基本上每天姜娴都会想起来一些事情。

  而她的指甲也是有两只没有做美甲。

  如果能和小言接吻的话,是不是也是一件不错的事情。

  毕竟自己真的很喜欢这孩子。

  他18岁成年了,而自己现在也离婚了。

  只是接吻一次,其实也没什么吧。

  想到这里,姜娴的心中不由得觉得有种燥热的感觉。

  只是这个念头出现以后很短的时间,姜娴便是清醒了过来。

  自己怎么能和李知言接吻呢。

  自己比他大了足足有23岁啊。

  “小言……”

  “我们不能这样。”

  “阿姨是有老公的人,这样做是不道德的。”

  姜娴的内心终究还是无法接受和李知言接吻这样的事情,这有些荒诞了。

  “可是,姜阿姨,您已经离婚了。”

  “离婚以后就是单身,年龄也不是问题。”

  “我们两个接吻其实也没有什么不道德的啊。”

  李知言看了出来,姜娴明显的缺少爱情的滋润有很长一段时间了。

  最近的方阿姨可是艳如桃李的。

  反观姜阿姨,就是截然不同的另外一种状态。

  她明显的需要来回的呵护,和真情的灵魂注入才能够回复女人的活力。

  “小言,你想什么呢……”

  “这样的比赛不行。”

  李知言清楚,姜娴需要一个接受和自己参加这样的接吻大赛的理由。

  “姜阿姨,要不然这样吧。”

  “我去偷偷的贴个胶布。”

  “这样的话我们两个就没有接吻了!”

  “因为是透明的,人家也看不出来。”

  “毕竟奖金和免单挺诱人的,五百块钱,可以点好多的肉了。”

  “我饭量大。”

  “正好今天晚上可以多吃点,能省一点是一点对不对。”

  姜娴的心中有种很痒的感觉。

  “没看出来,你还挺节约。”

  “姜阿姨,我这叫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

  李知言想起来了一句电视剧的台词,论节省,还得是宇文大将军啊。

  “歪理邪说。”

  “不行,接吻这样的事情有些太过分了。”

  此时,姜娴很是坚定的拒绝接吻的事情。

  “姜阿姨,我觉得可以的啊。”

  “求求您了,我去买个胶带。”

  说着,李知言也不管姜娴同意不同意,直接对着外面走去。

  姜娴拎着大包小包的站在那里,有了一种被支配的感觉。

  此时,姜娴觉得自己的心跳有些快了起来。

  难道,自己真的要和小言……

  想想姜娴便是有些无法控制自己的荷尔蒙在游走了。

  理智好像是在一点点的溃散。

  自己和李知言接吻一下,其实也不算什么吧。

  反正也不会有人发现的,而且在某种程度上来说,李知言说的也没错。

  自己和燕正金现在已经离婚了。

  现在的自己,实际上正处于一种离婚的状态中,自己是单身,想和谁接吻也是自己的自由。

  哪怕是开房,也是自己的自由。

  没有了婚姻的束缚以后,姜娴心中的一些奇怪的念头便是控制不住的开始涌现出来了。

  没多久,李知言带着一卷胶带回到了姜娴的身边。

  “姜阿姨,您看这个怎么样。”

  姜娴的脸微微发红,越来越觉得害羞。

  自己明明什么都没说,这小子有种先斩后奏,直接将事情给定下来的感觉。

  “哎呀,小言,你在想什么啊,阿姨怎么能和伱接吻。”

  “这件事情阿姨还没同意呢,你就去买胶带了。”

  李知言将透明胶带撕下来了一块。

  然后贴在了自己的嘴上,有些含糊不清的说道:“姜阿姨,求求你您了,就答应我吧好不好。”

  “一次,就一次……”

  “您看,这样其实我们什么都没没做,还能拿到奖金,是不是。”

  他的声音有些听不清楚,不过还是可以大概的听出来怎么回事。

  那种样子,让姜娴也觉得有些好笑。

  “你这小孩,怎么这么多奇怪的想法啊。”

  “姜阿姨,您就答应我吧好不好。”

  “答应我吧好不好。”

  李知言拉着姜娴的手,不断的晃着她的手臂。

  “你啊你,怎么就跟个小孩子一样,都成年了。”

  “姜阿姨,我在您面前不就是一个小孩子吗,您就答应我吧。”

  姜娴依旧是没有松口。

  不过李知言说的倒是没错,在自己的面前他可不就是一个小孩子吗。

  自己23岁的时候,他才刚出生,自己的年纪都和他的妈妈差不多大了。

  “不行,这件事情真的不行小言。”

  “阿姨可以抱抱你。”

  李知言此时觉得自己的荷尔蒙很旺盛,怎么可能满足于拥抱这样的事情。

  “姜阿姨,我先去报名,待会再跟你说。”

  他很清楚,如果自己不主动一些,是肯定没有机会的。

  至于后续姜娴如果还不同意的话,那么说明她的心中就真的没有这个想法,甚至潜意识里也没有。

  那自己就不能再继续了。

  “哎,小言。”

  姜娴看到李知言真的要去报名,她有些慌了,想拉住李知言,却没拉住。

  转眼间,李知言已经去报名了,还指了指姜娴。

  当李知言重新回来以后。

  便是认真的说道:“姜阿姨,我已经报名了。”

  “待会儿我们就可以参加比赛了。”

  姜娴的脸终于彻底的红了。

  “不行,小言,阿姨不能和你参加这样的比赛的。”

  “姜阿姨,我有胶带,而且人家那边都登记上了,我们就去试试吧好不好。”

  “姜阿姨,求您了。”

  在李知言的连番哀求下,许久之后,姜娴有些半推半就的点了点头。

  “好,不过,你得好好的贴好胶带,阿姨不能和你接吻的,参加这样的比赛。”

  “咱们也只是为了奖品。”

  此刻的姜娴在内心终于是说服了自己。

  没错,自己和李知言只是为了奖品,仅此而已,自己和他接吻也是隔着胶带的,所以不算什么,只是做做样子。

  ……

  此刻,游戏厅里。

  燕正金的心中正爽,刚刚跑了一把火车头的他,直接中了一个50倍的火车头,这波直接血赚九百多块。

  随后,他继续按下了开始键。

  没想到,火车呜呜的声音又是响了起来。

  连续两把火车头!

  燕正金死死的盯着水果机,眼睛都不眨一下。

  原来,这个世界上没有比这种东西更刺激了。

  至于女人,真的什么都不是。

  他的理智之类的,正在逐渐的被摧毁,现在的他只想赢钱,只想听到火车呜呜的声音,然后炸几个西瓜双七出来。

  忽然间,燕正金想到了自己的前妻那妙曼的身姿还有绝色的容颜。

  不知道怎么的,他莫名的觉得自己好像是失去了什么东西。

  ……

  “比赛还有一分钟就要开始了。”

  “请各位参加比赛的情侣夫妻登上舞台。”

  “这次接吻需要达到半个小时。”

  “期间两个人不能分开。”

  “不能停下。”

  “如果在中途分开的人,将视为比赛失败。”

  “在场的观众每个人都将获得一张票。”

  “大家可以投票给相应的情侣。”

  “最后的成绩根据投票而决定。”

  主持人在那里说着规则,李知言拿出了自己的号码牌。

  33,他是最后一个报名的,这次参赛的情侣,一共是33对。

  “姜阿姨,我们上台吧!”

  说着,李知言也不给姜娴任何的思考的机会,将姜娴给拉上了舞台。

  还想抗拒的姜娴,此时根本没有任何一点的思考的时间。

  便是被李知言拉着上了舞台。

  将购物袋放在了脚下以后,李知言轻轻的拉起了姜娴的手。

  因为这舞台只有10CM的高度,和地面做个简单的区分,所以倒是不担心走光的事情。

  看着对面的李知言炽热的目光,姜娴的心跳很快很快。

  李知言的心中,是将自己给当成了一个女人吗。

  还是当成一个长辈呢,如果他是将自己给当成异性,当成一个可以睡的女人。

  那么心中是不是真的想和自己接吻。

  “胶带……胶带……”

  姜娴催促道。

  “我知道了姜阿姨。”

  李知言拿起了刚才撕掉的胶带,贴在了自己的嘴上。

  虽然他是不可能一直用胶带的。

  不过说好的事情,前期是得装装样子的。

  “开始!”

  随着主持人的话音落下,其余的情侣都是开始了亲吻。

  虽然这样的接吻大赛在国内算是比较少比较新潮的,不过能来这里参加的人都是做好了心理准备的。

  四周的气氛,让荷尔蒙的气息在飘散,姜娴的俏脸不由得有些烫了起来。

  “姜阿姨,我开始了……”

  李知言含糊不清的说道,随后他抱住了姜娴,搂住了姜娴的纤腰,和姜阿姨紧紧地贴在了一起。

  感受着姜娴身上的温度还有姜阿姨的胸怀。

  此时的李知言真的是流连忘返。

  随后,他隔着交代亲上了姜娴。

  虽然隔着一层胶带,但是姜娴此刻也感觉到了李知言的温度。

  而且李知言还抱自己抱的这么紧,自己可以清清楚楚的感受到他的所有。

  天啊,好可怕,果然是人不可貌相。

  虽然嘴隔着胶带,可是抱抱和贴贴那可是货真价实的。

  此时的姜娴觉得脸越来越烫。

  就这样吧……不知道怎么的,对李知言贴着胶带,姜娴的心中竟然是有种莫名的失落。

  这让她在内心暗骂了自己一声不要脸,怎么会对一个小孩子有这样的莫名其妙的想法,真是不要脸……

  两个人就这么吻着。

  很快的,主持人发现了不对劲,这对情侣的年纪差的好像是有些大,不过现在是开放社会,女方年纪大,好像也不是不可以接受。

  但是你用胶带接吻算是个怎么回事。

  他当即纠正了两个人的错误。

  “喂!33号,不准用胶带,快点将胶带撕下来!”

  “这样的话就直接出局了。”

  姜娴的内心正处于矛盾之中,此时听到主持人这么说,她的心中不由得有些慌了起来。

  不准用胶带?那样的话,岂不是要来真的了。

  下一秒,李知言离开了姜娴的唇,然后将胶带给取了下来。

  凑在了姜娴的耳边:“姜阿姨,比赛不让用胶带……”

  “我们……我们就不用了吧……”

  此时李知言说这话,他竟然是莫名的有种在和方知雅讨论类似的问题的感觉。

  “不行……”

  “可是,比赛成绩要作废了,我们就是这样贴着,没事的……”

  “姜阿姨,好不好啊……”

  说着,李知言便是不再给姜娴任何的机会。

  直接亲在了姜娴的红唇上。

  感受着姜阿姨的红唇的味道,李知言闭上了眼睛。

  “小言……呜……”

  姜娴那一声呜咽如同被掐断气管的猫,短促、破碎、带着难以置信的颤音。她还想拒绝,那张涂着淡雅豆沙色唇膏、此刻却因紧张而微微失去血色的柔软红唇刚刚张开一条缝隙,便被更灼热的存在彻底封堵了。来不及了——这个认知像冰水浇进滚油,在她脊椎深处炸开一片战栗的麻痹感。

  一直紧紧箍着她腰肢的手臂猛然收紧,那力道不再是刚才那种礼貌性的扶持,而是带着明确占有欲的钳制。李知言环在她纤腰后的手臂肌肉贲张,隔着夏日单薄的雪纺衬衫,姜娴能清晰感觉到他掌心滚烫的温度、指节用力到泛白的形状,还有那拇指隔着衣物精准地按压在她后腰凹陷处的敏感带。那处皮肤像是瞬间通了电,一股酥麻的痒意顺着尾椎骨一路向上攀爬,在她的大脑皮层投下混乱的涟漪。

  他的嘴唇贴了上来。

  没有胶带的阻隔,没有任何缓冲。两片年轻的、略显干燥但热度惊人的雄性唇瓣,毫无保留地、完完整整地压在了她那保养得宜、涂抹着唇膏的柔软上。

  姜娴的大脑一片空白。

  不是比喻,是真正意义上的、神经元信号瞬间宕机的空白。周遭鼎沸的人声、嘈杂的音乐、主持人继续宣布规则的声音……所有背景噪音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抽离,只剩下她胸腔里那面鼓在疯狂擂动——不,不是鼓,是有什么东西在她心腔里横冲直撞,撞得她耳膜嗡嗡作响,撞得她指尖发凉、小腿肚细微地颤抖起来。舞台的灯光仿佛骤然聚焦,将她和他圈在唯一的光柱中央,四面八方那些模糊的人影都成了沉默的、窥视的眼睛。她甚至能想象出那些目光:好奇的、诧异的、玩味的、甚至带着某种下流揣测的……毕竟,台上这三十三对“情侣”中,他们这对的年龄差确实突兀得扎眼。四十岁的成熟美妇,被一个看起来刚成年的挺拔少年紧紧搂在怀里拥吻,这画面本身就充满了可供咀嚼的、不伦的暧昧。

  自己和李知言,接吻了?

  这个问句在她空白的思维里反复横跳,像卡住的唱片针。唇上传来清晰无比的触感:他嘴唇的线条比她想象中要硬朗,上唇中央那颗微不可察的唇珠正抵在她的人中下方,带来一种奇异的、被标记般的压迫感。他呼出的热气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冽,却又混着一丝说不清的、属于男性的躁动气息,喷洒在她的鼻翼和脸颊。他的鼻尖顶着她一侧颧骨,睫毛似乎扫过了她的眼睑,每一次细微的调整角度,都让两人贴合处的皮肤摩擦出更为清晰的、令人脸红心跳的感知。

  自己在和李知言接吻?

  姜娴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眼睛却死死闭着,仿佛不睁开眼就能否认这一切正在发生。可感官不会骗人。她能闻到他身上干净皂角的味道,混合着一点淡淡的汗味——刚才他跑来跑去买胶带、报名的汗水,此刻在紧密相贴的体温蒸腾下,发酵成一种难以言喻的、带着侵略性的雄性荷尔蒙。她的双手还僵硬地垂在身侧,指尖无意识地蜷缩着,修剪得圆润干净的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的嫩肉里。脚下那双米白色的尖头细跟凉鞋里,包裹在薄如蝉翼的肤色丝袜里的脚趾,正不受控制地微微蜷缩、张开,再蜷缩,反复摩擦着光滑的鞋底内衬。丝袜与真皮鞋垫摩擦发出几乎听不见的、极其细微的“沙沙”声,只有她自己能感觉到那股从足尖蔓延上来的、羞耻的悸动。

  不过,还好,还好……只是嘴唇在贴着而已。这不算真正的吻,对吧?就像电影里某些借位的镜头,只是做做样子给台下的人看,他们只是两片皮肤礼貌性地接触,没有任何超越界限的深入……姜娴在内心疯狂地给自己找补,试图用这个脆弱的借口稳住即将溃堤的心防。她的身体依然僵硬得像一块木头,努力维持着那点可怜的长辈威严,尽管这威严在少年滚烫的怀抱和不容置疑的亲吻下,已经薄如蝉翼。

  可是下一秒,她意识到了坏了……

  李知言开始动了。

  那不是无意识的调整姿势,而是明确的、带有探索和索取意味的动作。他不仅仅是“贴着”,他的唇瓣开始在她唇上极其缓慢地、带着生涩试探意味地碾压、摩挲。那感觉太清晰了——她唇膏微润的质地被他干燥的唇摩擦,仿佛要融化开来,一点点晕染到彼此的唇线之外。他尝试着改变角度,从正面的轻压,变成微微侧头,让两人的鼻梁错开,于是嘴唇的贴合面积陡然增大。他的上唇完全覆住了她的下唇,然后开始用一种近乎研磨的力道,轻轻地、来回地蹭着她那饱满柔软的唇珠。

  姜娴的呼吸骤然一窒。

  他明显的不仅仅满足于此。

  她能感觉到,环在她腰后的那只手,拇指开始沿着她脊柱两侧的肌肉线条,极其缓慢地、打着圈地向上移动。每一次按压,都精准地落在她衬衫下薄薄文胸后扣边缘的敏感皮肤上。那处被蕾丝边缘勒了一整天的肌肤本就敏感,此刻被他带着薄茧的指腹这样摩挲,一股股细密的电流不受控制地窜向四肢百骸。她甚至感觉到自己贴身穿的那件黑色蕾丝半杯文胸下,被包裹托起的、因紧张而微微发硬的乳尖,不受控制地颤栗了一下,乳尖顶端的蓓蕾在蕾丝织物上摩擦,带来一阵更强烈的、羞耻的酥麻。

  李知言明显的非常生涩笨拙,此刻的姜娴紧咬牙关。

  她死死地抿着嘴唇,牙齿紧紧咬合,用最后一道生理防线抵抗着他试图进一步深入的可能。她能感觉到他尝试用舌尖试探性地顶了顶她的齿关,那湿润柔软的触感隔着牙齿传来,让她浑身汗毛倒竖,紧闭的眼皮下,眼球在惊恐地转动。不行……绝对不行……小言,你不能这样……我是你的姜阿姨啊……她的内心在尖叫,可身体却因为那持续不断的、隔着衣服的腰肢抚摸和唇上研磨般的亲吻,而渐渐泛起一层细密的燥热。一股陌生的、久违的、几乎被她遗忘的潮湿暖意,正从身体最隐秘的深处,不受控制地、极其缓慢地氤氲开来,浸湿了她腿间那条与文胸配套的黑色蕾丝内裤的窄小布料中心。

  不过李知言一直都没有放弃。

  他的耐心和执着在这一刻体现得淋漓尽致。他不再急躁地试图撬开她的牙齿,而是转变了策略。他搂着她腰肢的手臂收得更紧,几乎要将她整个上半身都揉进自己年轻坚实的胸膛里。两人之间原本礼貌性的那点空隙彻底消失,姜娴甚至能清晰感觉到他T恤下胸肌的轮廓、平坦紧实的小腹,还有……还有那处隔着两层衣物,已然悄然抬头、带着不容忽视的热度和硬度,正若有似无地抵在她小腹下方的、属于少年勃发的欲望。

  那触感像一道惊雷,劈得姜娴脑子“嗡”的一声,眼前几乎发黑。天啊……他怎么……他怎么可以……在这么多人面前……她本能地想要向后缩,想要逃离那烫得惊人的接触,可李知言死死地抱着她,和姜阿姨紧紧相贴,那感觉好像是一松手姜娴就会消失了一样。他的拥抱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占有感和一种近乎雏鸟般的依赖感,这两种矛盾的情绪奇异地交织在一起,反而让姜娴那本就摇摇欲坠的抵抗意志,裂开了一道难以察觉的缝隙。

  更让她心慌意乱的是他唇上的动作。在察觉到强行突破无效后,他转而开始一种更为缠绵、也更为磨人的“舔舐”。他不再试图深入,而是用舌尖,极其缓慢、极其轻柔地,一遍又一遍地描摹着她紧闭的唇线。从唇角到唇峰,再沿着下唇柔软的弧度滑向另一边唇角。那湿热的舌尖柔软而灵活,带着不容忽视的执拗,每一次滑过她敏感的唇部肌肤,都像是在她紧绷的神经上最脆弱的那根弦上拨弄。她的唇膏被一点点舔舐、化开,她能尝到自己唇膏里淡淡的玫瑰香精味道,混合着他口中清冽又灼热的气息,以一种缓慢渗透的方式,侵入她的感官。

  隔着薄薄的雪纺衬衫,她能感觉到自己背部被他掌心贴住的肌肤,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薄汗,湿漉漉地黏在衬衫布料上,每一次他手指的移动,都带着黏腻的摩擦感。舞台的灯光热度,混合着身体内部不断攀升的体温,让她觉得整个人像被架在文火上慢烤,从内到外都蒸腾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和空虚。她的耳根烫得惊人,颈侧的血管在皮肤下突突地跳,被少年灼热呼吸不断喷洒的那侧脖颈,更是敏感到几乎要痉挛。

  而台下,似乎有人在起哄,有人在笑,但声音都像是隔着一层厚重的水传来,模糊不清。只有她和李知言之间这片方寸之地,感官被放大到了极致。她能听到他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就响在她的耳畔和唇齿之间;能感觉到他胸膛下心脏剧烈跳动的频率,正透过紧贴的衣物,一下下撞击着她的乳峰;能闻到他颈间皮肤散发出的、混合着年轻汗水的、越来越浓郁的雄性气息;更能清晰无比地感知到自己身体深处那股不受控制的、滑腻的暖流,正在以更快的速度汇聚、流淌,彻底浸透了蕾丝内裤的中心,甚至有那么一丝丝,已经不受控制地渗出布料,沾湿了更外层的雪纺裙摆内侧……

  羞耻、慌乱、恐惧,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深究的、隐秘的悸动和期待,在她心中疯狂交战。她依旧紧咬着牙关,但身体却已经在不知不觉中,从最初的僵硬抵抗,变得微微发软,像是被抽走了骨头,只能更紧地倚靠在他年轻有力的臂弯里,才能勉强站在这个灯光刺眼、众目睽睽的舞台上。她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从垂在身侧,变成了轻轻地、带着迟疑和颤抖,虚握成拳抵在了他结实的胸膛两侧。那是一个欲拒还迎的姿态,既像是推拒,又像是无处安放只能暂且搁置的依赖。

  李知言像是受到了某种无声的鼓励,或者只是单纯地凭着一股少年人的蛮劲和执着。他搂着她腰肢的那只手,开始不再满足于后背的抚摸,而是顺着她纤细的腰侧曲线,极其缓慢地、带着试探性地,向她的身前滑去。手指隔着薄薄雪纺和里面那层蕾丝文胸的边缘,若有似无地擦过她腰侧最敏感的肋骨下方。姜娴浑身猛地一颤,抵在他胸前的手指下意识地收紧,几乎要抓皱他的T恤。她喉间溢出一声极其压抑的、几乎听不见的呜咽,混杂着急促的喘息,喷洒在两人紧密相贴的唇齿缝隙间。

  他依旧没有攻破她的齿关,却用一种更磨人的方式,让她紧闭的牙关开始因为身体其他部位的过度刺激而微微发颤。他湿热的舌尖不再只满足于描摹唇线,开始更频繁、更用力地顶弄她紧闭的唇缝,模拟着某种极具暗示性的、深入侵犯的节奏和动作。每一次用力的顶弄,都伴随着他抵在她小腹下方的那处坚硬,隔着衣物,若有似无地向前顶撞一下。那碰撞极其轻微,在周围嘈杂的环境和两人紧贴的姿态下,几乎不可能被外人察觉,可对姜娴来说,每一次顶撞都像一记重锤,狠狠敲打在她理智的堤坝上,也精准地碾磨过她腿间那早已泥泞不堪、敏感异常的柔软核心。

  汗水顺着她的鬓角滑落,流进脖颈,痒痒的,黏黏的。她脚上那双米白色细跟凉鞋里的丝袜脚底,也早已被紧张的足汗浸湿,十根精心修剪过、涂着透明指甲油的脚趾,在光滑的鞋底内衬里蜷缩、扭动,仿佛想抓住什么,又仿佛只是在宣泄内心无处安放的焦灼和逐渐失控的生理反应。丝袜湿黏地贴在足弓和脚趾缝间,每一次细微的动作都伴随着更加清晰的、湿滑的摩擦感,那感觉淫靡又隐秘,只存在于她自己的感知里,却让她脸上的红晕一路蔓延到了锁骨深处,被衬衫领口半遮半掩,勾勒出一片惊心动魄的绯色。

  时间仿佛被拉长了,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难熬,又像烟花绽放前那一瞬的窒息般充满堕落的诱惑。四周的情侣们早已吻得投入忘我,各种细微的吮吸声、喘息声在空气中飘荡,混合着观众或起哄或羡慕的喧哗,编织成一张巨大而无形的、催人情欲的网,将舞台上的每一个人都笼罩其中,诱使他们放下矜持,释放本能。姜娴感觉自己正被这张网越缠越紧,呼吸越发困难,身体却越来越软,越来越热,像一块逐渐融化的奶油,就要在这众目睽睽之下,在这个比她小了二十三岁的少年滚烫的怀抱和执拗的亲吻下,彻底瘫软成一滩春水。

  他死死地抱着她,和姜阿姨贴贴,那感觉好像是一松手姜娴就会消失了一样。这不仅仅是肢体动作,更像是一种无声的宣告和乞求。这强烈的、混杂着情欲与雏鸟情结的拥抱,奇迹般地撬动了姜娴内心深处某个尘封已久的角落。曾几何时,她也曾渴望过被这样坚定地、不顾一切地拥抱和需要……只是那个人,从未给过。

  理智的堤坝,在身体持续不断的高温和生理反应的冲击下,在这复杂难言的情绪催化下,终于发出了不堪重负的、细微的碎裂声。

  “姜阿姨……”

  李知言含糊不清的说道:“求求您,教教我吧。”

  “教教我怎么做啊……”

  他的声音很是含糊,也就只有近在咫尺的姜娴才能听到了。

  姜娴的内心的羞涩已经是达到了极致了。

  自己真的和李知言接吻了,而且现在没有胶带的阻隔。

  只差最后一步了。

  自己应该拒绝他……

  随后姜娴决定说话,让李知言收敛点。

  她刚回答李知言,却意识到,为时已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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