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晚舟没想到,李知言竟然如此的大胆。
忽然间偷袭,完全没有了之前的那种偷偷的样子。
而且,自己感觉,他还微不可查的偷偷的舔了自己一下。
“乖乖,不要这样……”
“别对阿姨这样。”
桥洞下,此时的顾晚舟稍稍的清醒了一些。
自己的心中一直想的都是冷处理自己和李知言的关系。
最后让他彻底的忘记和自己表白的事情。
毕竟现在他上大学了,在学校里,也许会喜欢上年轻漂亮的女孩子,那个时候,所有的问题就迎刃而解了。
可是偏偏,自己刚才竟然答应了他,做他的女朋友,虽然是一个月的时间,但是也是女朋友。
都是因为自己和他太有缘了,所以自己才如此的不清醒吧。
或许,这真的是冥冥之中自有注定。
“别这样……”
顾晚舟捧住了李知言的脸,现在她越看越觉得李知言顺眼。
对于顾晚舟这种极其强势的女人,李知言还是不敢太放肆。
从前夫叔对顾阿姨的态度中就可以感觉的出来,顾阿姨是个很强势的人,包括余思思,都是非常害怕顾晚舟的,只是她一直将自己给当成小孩子。
而且对自己的印象不错。
才会对自己很温柔的。
顾阿姨不像是方阿姨,有的时候自己可以放肆一些,因为她是个很多的传统的女人。
哪怕是自己做了什么她也会逆来顺受,偷偷地忍下来。
可是顾阿姨这样的强势女人不太一样。
有些事情,要自己说服了她以后才能做,否则的话最后真的可能会闹到决裂那一步的。
“顾阿姨,我以为您是我的女朋友了,所以我才亲您的……”
顾晚舟对着南边走了起来。
“我们散散步吧。”
李知言跟了上去,此时他的心中也有种激动的感觉。
不管如何,这算是一个良好的开端,如果不是让顾阿姨相信她和自己是真的有缘分的话。
那么自己和顾阿姨真的就没有开始的机会。
他很清楚,自己和顾晚舟之间,差的不仅仅是年龄,还有余思思。
毕竟以前自己追求过余思思,这之后要面对的问题,实在是太多了。
“阿姨只是做你一个月的女朋友。”
过了一会儿,顾晚舟有些悠悠的说到,此时的她又有些酒劲上头了。
喝多的感觉,确实是有些不太好受。
“一个月的女朋友,也是女朋友啊。”
“我还想行使做您男朋友的权利呢。”
顾晚舟觉得有些好笑,自己只是答应他做他一个月的男朋友,怎么这孩子的心里还胡思乱想了起来。
“你想干什么。”
“小孩是不准谈恋爱的。”
李知言急忙说道:“我不是小孩,我都18岁半了,是个真正的成年人了。”
“早恋不对我知道,但是我也不是早恋啊。”
“您都答应了做我一个月的女朋友了,无论如何可不能反悔。”
此时,李知言的任务已经完成了,他的存款来到了足足有66万。
加上那家网吧现在的实际变现能力,从资产上来说,李知言已经是一位百万富翁了。
“我……”
顾晚舟很想把自己的话吃下去了,可是作为一个强势而且很要面子的女人。
她还是没办法反悔。
自己41岁,总不能在一个比自己小了23岁的少年面前出尔反尔吧。
那样的话有些太丢人了一些。
以顾晚舟的骄傲来说,是不可能的。
“阿姨不会反悔的,乖乖,你放心就好了。”
“不过,阿姨要和伱进行柏拉图式的恋爱。”
“这个月的时间,阿姨有空的时候会和你谈恋爱,不过不能做过分的事情,知道吗。”
顾晚舟的心里是很爱很爱眼前的这个小孩的。
否则的话也不会那么主动的想要做他的干妈,对干妈干儿子这种事情,一直以来顾晚舟都是非常的非常的抗拒的。
可是这小子一直都追自己,关键是现在还真的成了,虽然只是一个月的。
“不能摸腿吗。”
走在路上,李知言很是认真的问到。
顾晚舟有种想笑的感觉。
这小子的脑子都在想什么啊,如果不是了解他,知道他不是那种低俗的人。
听他说的话,真是个流氓。
在顾晚舟的心中,李知言是个非常的纯洁的孩子。
有的时候有一些奇怪的行为,也只是因为荷尔蒙在支配罢了。
这很正常,自己青春期的时候,脑子里也总有一些奇奇怪怪的想法呢。
“不能摸腿!”
她认真的纠正道。
“可是我给您按摩的时候不也是在摸腿吗。”
一时间,顾晚舟竟然是有种语塞的感觉。
虽然像是歪理邪说。
可是按摩的时候,确实是和摸腿没什么区别。
但是那不是一个性质。
“那是在治病,不是一个性质。”
“反正摸腿就是不行。”
李知言:“那我不摸腿,我给您按摩。”
“那可以接吻吗。”
顾晚舟有种拿李知言一点办法都没有的感觉,谁让自己那么喜欢这孩子呢!
“不能接吻!”
“女朋友是感情上的女朋友,而不是做你脑子里那些奇奇怪怪的事情。”
李知言继续问道:“那可以牵手吗。”
“不能牵手。”
顾晚舟又是拒绝了,她的心中还是想着以后和李知言认个干亲呢。
如果有些事情做的太过的话,想再回到以前可就没那么简单了。
以前李知言偷偷做的事情可以当不知道,可是如果真的在谈恋爱的情况下做了一些事情,就再也无法回头了。
顾晚舟非常的有自信!
可以在谈恋爱的这段时间内坚守底线,不让这小子占一点便宜。
“不能牵手的话是不是太过分了,顾阿姨。”
“不过分……”
李知言没说话,过了好一会儿,顾晚舟也觉得,如果连牵手都不行的话,确实是有些过分了。
毕竟哪怕是平时的时候,李知言有时候也会牵自己的手啊。
“好吧,乖乖,看你那可怜样,可以牵手,不过其他的事情,就不能做了。”
“阿姨只是和你谈一个月的恋爱,知道吗。”
李知言轻声说道:“好,我知道了顾阿姨。”
“您把手给我吧,我想和您牵手散步。”
“晚舟……”
李知言忽然叫了一声顾晚舟的面子,此时,他的心中也是感觉到了一阵极为紧张的情绪。
喊顾阿姨的名字晚舟,这好像是有些太疯狂了。
这就好像是自己喊老妈蓉蓉一样。
毕竟顾阿姨也不是那种太新潮的人,能接受晚辈喊自己的名字。
不过现在自己是她的男朋友,虽然只是一个月。
但是应该也可以喊她的名字吧。
在喊出来晚舟两个字的时候,李知言明显的感觉顾晚舟的身体紧绷了一下。
“你喊我什么呢……”
“对长辈要有礼貌,喊顾阿姨。”
李知言也没有敢继续直呼其名。
“顾阿姨。”
“我都是您男朋友了,那么偶尔的喊一下您的名字,其实也没什么吧。”
顾晚舟这次竟然没有反对。
偶尔喊一次,其实也不是不可以。
“给。”
顾晚舟伸出了自己的手,递到了李知言的面前。
“顾阿姨,我怎么觉得您好像是在给我零花钱一样。”
嘴上说着,李知言还是牵起了顾晚舟的手。
他的心中此时确实有些向往,如果有一天能让顾阿姨心甘情愿的给自己摸腿,那会是什么感受啊。
不过还好,现在自己和顾阿姨已经确立了关系。
那么以后的很多的事情就方便多了。
没有男朋友的身份的话,很多的事情或许永远打不开局面。
就像是自己第一次在方阿姨面前展示信物以后,之后的事情真的是千里江陵了。
感受着顾阿姨的玉手的滑腻的感觉,李知言真的有种舍不得松开的感觉。
“顾阿姨,您的手可真软,比我的手软多了,而且好白。”
“阿姨毕竟是女人啊。”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喝了酒的原因,顾晚舟的脑海中竟然浮现出了自己用手帮忙李知言的画面。
看起来喝酒真的是有害。
两个人就这么走着,一直走了半个多小时。
李知言依然还是没有松开顾晚舟的手。
穿着高跟鞋走路的顾晚舟真的是有些累了。
“乖乖,牵了阿姨的手这么久还没牵够啊。”
再这样的天气,虽然已经九点多了,可是牵了这么久,顾晚舟的手心都是汗。
可是哪怕是这样,李知言也没舍得松开。
“这是我第一次牵女孩子的手,所以当然不舍得松开了,我想和您一直牵手下去。”
李知言根本没说谎,毕竟每天都是第一次。
“你是第一次和女孩牵手?”
顾晚舟觉得有些意外,不过想了想好像确实是这样。
之前他一直都在追求思思,之前也没有什么女朋友,毕竟他才18岁,把第一次交给了自己也很正常。
“是啊,顾阿姨,所以我才舍不得松开。”
走着走着,顾晚舟的速度慢慢的慢了下来,穿高跟鞋走路太久了,明显的让她觉得很是吃力。
李知言明显的感觉到了顾阿姨累了。
“顾阿姨,我背您回去吧。”
顾晚舟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这种时候明显的自己没有能力走回去了,逞强没有任何的意义。
李知言蹲了下来,顾晚舟则是趴在了他的身上。
托着顾阿姨的包臀裙,李知言将顾晚舟背在了背上出发。
虽然顾阿姨的身高在170左右,不过她的体重一点都不重。
单单是上围就占据了总体重的一定的百分比。
走着走着,他的血液流动越来越快,身体经过强化以后的他,背着顾阿姨走几个小时完全没问题,毕竟有些事几个小时比背人走几个小时要累的多。
迎面走过来几个男人看着李知言的目光全都是艳羡和自卑,年轻人就是可怕啊。
不仅大器早成,而且能这么随便的背着一个女人都不喘大气。
这身体素质真的是很厉害。
趴在李知言的背上,顾晚舟觉得很累,想睡觉却总觉得睡不着。
现在自己和李知言,真的是有谈恋爱的那种感觉和味道了……
回到酒店之前,李知言看到了那个酒鬼依然是趴在地上。
明显的自己踹他那一脚,他直接懒得起来了。
这醉鬼对顾阿姨没什么威胁,不过却给自己创造了机会。
来到了顾晚舟的奔驰E面前以后,李知言才有些恋恋不舍的将顾晚舟给放了下来。
“顾阿姨,我开车送您回去吧。”
这话,让顾晚舟觉得很意外。
“你会开车?”
“当然,我很会开车,开的可好了,在驾校的时候就没有人比我开得好。”
老妈很爱自己,所以在自己成年以后便是让自己在星期天的时候去学驾照。
高考后,自己突击将C1给拿到手了。
毕竟布鲁斯考的都是C1,对自己来说,考个驾照真的是很容易的事。
在前世的时候,大学毕业两年后,李知言才算是开上了车。
这么多年的开车经验,他算是个绝对的老司机了,什么时候发动机发热,什么时候启动,什么时候踩油门,什么时候换挡,汽车底盘和声浪这些问题,他也是门清。
开车将顾阿姨带回家绝对没有问题。
“好,那阿姨要看看你的车技了。”
顾晚舟上了副驾驶。
她们这种做生意的人,因为用车很多的原因,所以保险是从来都不缺的,顾晚舟也不担心李知言将车子开坏了。
不过看着李知言熟练的发动车子以后,她不由得有些疑惑的问到:“乖乖,阿姨怎么感觉你开车很多年了呢。”
“可能我天赋好吧。”
李知言凑了过来,忽然的靠近,让顾晚舟可以感知得到李知言身上那种男性的气息,让她下意识的觉得有些紧张,脸也开始发红。
难道,他是想吻自己……
可是在李知言拉过了安全带,帮她系好了以后,才踩下了油门出发。
过弯的时候,他习惯性的一只手打方向盘,不是为了耍帅,纯粹是因为个人习惯,等以后自己有条件了,就这么单手开法拉利。
不过,他的右手总是下意识的想去摸顾阿姨的腿,都被他给克制住了,这要是真的摸了顾阿姨的腿,那就有麻烦了。
一直到了顾晚舟的小区,李知言才放心下来,这么晚了如果不送顾阿姨回家的话,自己还真的不放心。
坐电梯到了家门口以后,李知言有些不舍的说道:“那顾阿姨,我就先回去了。”
“晚舟,作为你的男朋友,在分别的时候可以拥抱一下吗。”
李知言提出了拥抱的请求。
“不行……”
李知言自然不可能就这么放弃,得再感受一下顾阿姨的胸怀才行。
“顾阿姨,求求您了,晚舟。”
“求求您了……”
“一下,就一下,顾阿姨,我保证就抱一下。”
他抓着顾晚舟的手不放,颇有一种不抱抱不贴贴,就不回家的感觉。
“你这孩子……”
被一口一个晚舟的叫着,顾晚舟觉得好笑的时候,同时又觉得拿李知言没办法,自己和这个孩子的纠葛确实是有些太深了。
现在已经没法分开了。
“那好吧,抱完就赶紧走。”
“好……”
李知言迫不及待的抱住了顾晚舟,搂住了她的腰以后,有些贪婪的闻着顾阿姨身上的香味。
顾晚舟的身上的那种香味真的很特别,让李知言无法忘怀。
感受着顾阿姨的胸怀,李知言不舍得松开了。
“乖乖,这就是你说的就一下啊。”
顾晚舟摸了摸李知言的头以后,他才是和顾晚舟分开。
“顾阿姨,那您好好休息吧,我回去了。”
“你开我的车回去吧,这么晚了也不安全。”
“没事的,顾阿姨,我开您的车回头还得送回来,我一个男人没什么不安全的,而且一般人也不是我的对手啊。”
对于这一点,顾晚舟倒是没有怀疑,虽然李知言只有一米七几,不过打架那是真的猛,这个醉汉不提。
之前的那个一米八几的黄毛吃的又非常的壮,照样是转眼被李知言给放倒了,不过,此时顾晚舟还是觉得非常的不放心。
“算了,今天晚上你在我家睡吧。”
“家里现在就我一个人,你可以睡客房。”
听到可以在顾晚舟家里留宿。
此时的李知言也有些控制不住自己内心的兴奋了。
“好,顾阿姨,那我们快进去吧。”
“你倒是一点都不客气。”
“晚舟,我有什么好客气的,你现在是我女朋友了,我们两个住在一起天经地义的。”
李知言的话,让顾晚舟的脸有些发烫。
进门后,看着里面的情况,李知言知道,自己将会成为这房子的主人。
“你先去洗澡吧,去那个卫生间,我也去洗澡。”
“顾阿姨,您要和我一起洗澡。”
虽然很喜欢喊顾晚舟的名字,不过李知言的心中还是有点怂的。
顾阿姨强势的样子,李知言是可以想象的。
虽然她现在在自己的面前一直都是温柔的。
“你想什么呢,李知言。”
“主卧也有卫生间,我们谁洗谁的,你脑子里都是些什么奇怪的念头。”
“再这样的话不跟你谈恋爱了。”
李知言急忙说道:“对不起,顾阿姨。”
“我不说了,您去洗澡吧。”
在顾晚舟回房间以后,李知言才松了一口气,这么热的天,也确实是得洗个澡了。
去了卫生间打开水龙头,迅速的冲了个澡以后。
李知言才觉得一阵惬意,不过头疼的事情来了,自己的衬衫和小裤子都汗湿了。
实在是麻烦,李知言也不矫情。
直接把小裤子和衬衫扔在了洗衣篮里,穿着外面的短裤,躺在了沙发上,很是惬意。
男人洗澡大概只需要几分钟的样子,而女人就不一样了,特别是漂亮的女人,洗澡的时间往往会超越想象。
李知言看着还剩下一格电的手机,从兜里掏出来了另外一块电板换上,拿起了放在桌子上的万能充给没电的电板充上电以后。
李知言美滋滋的打开了QQ。
可惜,万能充这种好东西,用不了多久就会彻底的消失在历史中了。
打开QQ以后,有很多的消息。
饶阿姨的,姜阿姨的。
也有妈妈的闺蜜吴清娴的。
岳母大人的,以及辅导员的。
辅导员的言语中全都是对自己的关心。
吴清娴:“小言,你在学校吗,阿姨到你学校的附近公司上班了。”
“有空来阿姨这里,阿姨给你做饭吃。”
李知言:“好,吴阿姨,我很久都没吃过您做的饭了。”
韩雪莹:“李知言同学。”
“虽然你不用军训了,但是代理班长查寝的时候你不在宿舍。”
“这个很不好,明天乖乖的来操场,老师要看到你的人。”
“否则的话老是看不到你老师不放心。”
辅导员就是这样的细心的女人,妥妥的知心大姐姐类型的女人,不管什么话题都可以和她聊聊。
不过李知言知道她那温柔的笑意下,藏着多少的苦。
李知言:“我知道了韩老师。”
“明天我会去学校的,您放心,我真的没事的。”
现在方知雅也去上班了,晚上才回来,自己白天一个人还挺无聊的。
去操场和韩雪莹聊聊天也是一件不错的事情。
毕竟自己观辅导员风韵犹存。
随后,便是沈蓉妃的消息。
对于这个长着一张狐媚子一般美艳俏脸的女人,李知言真的是发自内心的尊敬。
沈蓉妃:“李知言。”
“你和晨晨发展的怎么样了。”
大平层中,沈蓉妃躺在沙发上,一双修长匀称的黑丝美腿看起来依旧是非常的吸睛。
在任何的时候,她都是如此的痴迷于黑丝,现在沈蓉妃的所有的心思都在女儿身上。
她希望有这么一个人可以帮助女儿打开她那尘封已久的心结。
让女儿的脸上,能够重新出现小时候的笑容。
李知言:“妈,您放心。”
“我在努力了,不管有多么困难,我一定会帮助晨晨走出来的。”
被这么直白的喊妈妈,沈蓉妃的心中莫名的有种幸福的感觉。
俏脸上的笑意也有些隐藏不住,她在笑的时候,那种美艳也是会被放大到极致。
这孩子,还真的想当自己的女婿吧。
虽然有些好笑……
不过,沈蓉妃也感觉出来了,这孩子确实是非常的诚心的想做自己的女婿。
而且自己也去了一趟兄弟网吧。
打听了一下以后,发现李知言确实是将一个濒临倒闭的网吧低价盘下来以后,扭亏为盈。
他就是有着这样的化腐朽为神奇的能力。
想着,沈蓉妃的心中更加喜欢这个孩子了。
未来,这极有可能就是自己的女婿了。
一双黑丝美腿并在一起,沈蓉妃也慢慢的和李知言打字聊天。
沈蓉妃:“好,那你加油,有什么情况的话,随时和阿姨汇报。”
“不过这个妈妈可以以后再叫。”
李知言:“好,沈阿姨,反正在我心里,您已经是我妈妈了。”
和QQ上的人聊了几句以后,李知言便是将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和苏梦晨聊天上面。
苏梦晨很久才会回一句,但是他也不急,一直都是在那里和苏梦晨打字。
对付难以攻破的内心深处。
就是得来来回回的磨蹭,持之以恒,最后才能达到她的心。
达到自己想要的结果。
在聊了个半个多小时以后,主卧的门打开了。
李知言也短暂的放下了手机。
“顾阿姨,您洗完澡了。”
刚洗完澡的顾晚舟皮肤更是白嫩了几分,头发湿漉漉的样子,将她的女人味给衬托到了极致。
不穿职业装包臀裙的顾阿姨,依然是非常的有女人味。
“嗯,你在这里躺着干什么。”
看着李知言光着衣服,她的脸微微有些发红。
不得不说,李知言的身材还是不错的,虽然没有八块腹肌,但是看起来形状和线条都很完美,单单是看着就能让人感觉有种莫名的力量感。
“我聊会儿QQ,这就回去。”
“顾阿姨,您的头疼吗,要不要我帮您按按头。”
“已经好多了,你先回房睡吧。”
“对了……”
顾晚舟回了房间,然后拿着一套衣服走了出来。
“我的衣服,你先穿一下。”
“把你的裤子放卫生间,待会儿阿姨给你洗洗。”
李知言没想到,自己竟然有一天还能穿上顾阿姨的衣服。
这白色的衬衫和比较宽松的短裤,穿起来倒是没什么问题。
“好。”
在卫生间里,李知言换好了衣服以后,觉得很挤,虽然顾阿姨有170左右的身高,不过毕竟是个女人。
之前穿自己的衣服可以藏得住的东西,现在有些藏不住了。
在走出了卫生间以后,李知言有些尴尬的说道:“顾阿姨。”
“我先回去休息了。”
看着李知言的背影……顾晚舟的心砰砰直跳。
这孩子,真的是一个有天赋的人,现在,自己好像还是他的女朋友来着?
回了一趟房间,将自己的衣服也给拿了出来。
顾晚舟将衬衫和包臀裙混合着李知言的衬衫和裤子丢到了洗衣机里面。
至于内衣,她则是习惯性的手洗。
在小盆里轻轻地揉着内衣,顾晚舟的脑子里又开始胡思乱想了起来。
十几分钟后,她才回到了房间。
酒劲和今天的经历一起在脑海中袭来,顾晚舟沉沉的睡去了。
……
次日八点,顾晚舟先醒了过来。
和以前一样的伸了个懒腰,丝质睡裙的肩带滑落至臂弯,露出了大半边浑圆雪白的香肩。她慵懒地扭动腰肢,睡裙下那双裹着轻薄肉色丝袜的修长美腿在晨光中舒展,足弓绷紧,十根涂着淡粉色蔻丹的脚趾在丝袜里蜷缩又张开,像是一朵在晨露中悄然绽放的白莲。昨天那场足以让她灵魂战栗的强制深眠记忆如同潮水一般席卷而来——那绝不仅仅是一场醉酒后的昏睡。她清楚记得自己沉睡前那种异样的、不受控制的困倦感,像是有什么无形的手轻柔地拨动了她的意识开关,让抗拒的念头沉入深不见底的黑暗。而那双熟悉的、总带着无害笑容的眼睛,在自己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映入了眼帘。
她感到一阵后怕与隐秘的悸动。私处传来一种难以言喻的饱胀感,又酸又麻,甬道深处仿佛还残留着某种粗壮异物反复撑开、捅捣、研磨后留下的刻骨铭心。最深处那个隐秘的宫口,此刻仿佛还残留着被某种滚烫粗粝的顶端反复顶撞、研磨,直至强行撑开那紧闭的宫颈,狠狠闯入最深最烫最柔软的宫腔内部,在里面肆无忌惮地搅拌、喷射……的那种,几乎要将她子宫活活撑爆的恐怖充实感。她甚至能感觉到有粘稠温热的液体似乎还残留在宫腔内壁的每一道褶皱里,随着她起身的动作缓缓流动。
昨夜,自己分明穿着整齐的丝质睡裙和丝袜入睡,可现在,睡裙的下摆被卷到了腰部,丝袜的裤裆部位湿漉漉地黏在大腿根部,裆部中央更是破了一个拳头大的不规则裂口,边缘带着被粗暴撕扯的毛边。丝袜下,她最私密的那处,此刻完全暴露在冰凉的空气中,两片饱满的阴唇微微肿胀外翻,呈现出被过度使用后的熟红艳色,中间那朵小小的花蒂更是充血挺立得像一枚熟透的红豆。股缝间传来滑腻粘稠的触感,大腿内侧的丝袜上沾染着大片干涸后又重新被某种温热体液打湿的、呈现乳白半透明状的斑驳痕迹,一直蔓延到膝盖窝,在晨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属于男性麝香与她自己体液、还有精液特有的微腥气味混合的淫靡气息。
她颤抖着手摸向自己平坦的小腹,隔着睡裙薄薄的丝料,能清晰地感觉到下腹深处那团温热的饱胀,甚至微微隆起了一个不易察觉的、但确实存在的柔缓弧度——那是子宫被过量精液灌满、撑圆后的自然反应,像一个被偷偷填满的、柔软温热的水囊。她甚至能想象出昨夜在自己全然无意识的情况下,那个滚烫的肉茎是如何一次又一次地凿入她的最深处,龟头凶狠地顶开紧闭的宫颈口,发出“啵”的一声淫靡轻响,蛮横地闯入那从未被任何男人涉足过的神圣宫腔,在里面横冲直撞,将一股又一股滚烫粘稠的生命精华,毫无保留地、全部灌进她身体最深最隐秘的暖房,直到再也装不下,从宫颈与肉茎的缝隙里满溢出来,顺着颤抖合不拢的腿缝汩汩流出,浸透了丝袜与床单。
脑海中闪过几个破碎而淫乱至极的画面片段:黑暗中,自己沉睡着,双腿被大大分开,裹着湿滑丝袜的脚踝被一只滚烫的大手握住,高高举起,压在胸前,摆成一个完全敞开的、方便深入侵犯的屈辱姿势。那根粗大骇人的肉茎,在窗外透入的月光下闪着湿漉漉的水光,正对准自己那朵在睡梦中依旧不自觉翕张吐露蜜汁的嫣红肉花,然后……狠狠一沉腰!整根没入!她甚至能“看到”自己下腹被顶出一个清晰凸起轮廓的画面,那凸起随着肉茎的抽插而快速地前后移动、变形……
“我……被……”顾晚舟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脸颊滚烫,心跳如擂鼓。羞耻、愤怒、恐惧,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完全支配和填满后的隐秘餍足感,如同藤蔓般缠绕住她的心脏。但更诡异的是,她发现自己内心深处涌不起真正的、强烈的抗拒和仇恨。昨夜那双眼睛最后看向自己的眼神,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温柔占有,像是一道无形的烙印,深深打在了她意识的最底层。仿佛从那一刻起,她的身体、她的子宫、她最隐秘的深处,就彻底被标记、被宣告了主权,而她的抗拒意志,在那烙印面前,竟变得如此苍白无力,甚至……隐隐迎合?
她猛地掀开被子坐起身,丝袜包裹的玉足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足心沾满了干涸的体液结晶,传来沙沙的触感。她踉跄着走进主卧卫生间,对着镜子撩起睡裙,仔细看向自己的小腹。光滑平坦的肌肤上并无明显痕迹,但当她深吸一口气,手掌轻轻按在小腹下方耻骨上方位置时,指尖却能清晰感觉到肌肉深处那团温热的、仿佛被什么东西灌满撑圆的饱满感,甚至微微鼓起一个柔和的弧度。这绝非错觉!子宫……真的被灌满了……那种沉甸甸的、被彻底占有的异物感,是如此真实而持久。她分开双腿,看向镜中自己那处狼狈不堪的私密。红肿的花唇间,正有一股粘稠半透明的乳白色浆液混合着透明的爱液,缓缓地、不受控制地溢出,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在丝袜上拖出一道亮晶晶的银丝。“呜……”她咬紧下唇,双腿发软,不得不扶住洗脸池。身体深处传来一阵空虚的悸动,仿佛在无声地渴求着昨夜的粗暴填满。
“我和小乖乖,还真有缘。”她对着镜子喃喃自语,声音沙哑。这哪里是缘分?这分明是一场精心策划的、从身体到意志的全面侵占和驯化!可是……为什么自己无法恨他?为什么想到那双眼睛,想到那根蛮横闯入自己宫腔深处肆虐的肉刃,想到那滚烫精液冲刷宫颈、灌满宫壁的极致瞬间,她的腿心反而一阵酥麻,蜜穴不争气地又开始汩汩泌出滑腻的汁液?
虽然理智疯狂尖叫着拒绝承认,可是顾晚舟的身体和潜意识深处早已烙印下昨夜那场深度侵犯的每一个细节。她之前计划中那套冷处理、划清界限的方式,在面对这种从生理层面直接改写她身体反应、从潜意识层面植入臣服指令的“缘分”时,根本就是不堪一击的玩笑!
自己总会在各种各样的情况下和李知言碰到一起,纠缠的越来越深,而且分不开。这种小概率事件连续发生的概率,比中彩票的概率还要低,可是就偏偏的不断出现在自己的生活中——现在想来,这何尝不是一种更高层面的、无形的“强制”?一种连她反抗意志都能悄无声息消融掉的“催眠”?
“去看看这小家伙吧。”这个念头一旦升起,竟带着一种难以遏制的急切和……渴望?她想亲眼确认,那个在自己沉睡时对自己做了如此过分、如此淫乱、如此彻底之事的人,此刻是什么模样。想到昨天晚上自己帮李知言洗衣服的时候的画面和那个在裤裆部位留下的、尺寸惊人的、硬挺轮廓压出的清晰“20”字样印子,再联想到昨夜自己被那根对应的凶器贯穿、拓开、灌满的体验,她的俏脸瞬间烫得能煎蛋,腿心又是一阵热流涌出,打湿了本就狼狈不堪的丝袜裆部。
她深吸几口气,勉强整理了一下睡裙和破裂的丝袜——虽然毫无遮掩效果,更多是心理安慰——踮着脚尖,像做贼一样,悄无声息地走向客房。包裹在薄丝袜里的玉足踩在地板上,几乎没发出任何声音,只有丝袜摩擦地板的细微沙沙声,以及她自己如雷的心跳。
轻轻推开门,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正好洒在床边。顾晚舟的呼吸瞬间屏住了。
李知言正侧躺在床上熟睡,薄被只盖到腰间。他赤裸着上身,清晨的光线勾勒出他年轻而结实的肌肉线条。而最吸引顾晚舟目光的,却是他下身——他竟然只穿着她昨晚给他的那条女式短裤入睡!那条淡粉色的、印着小碎花的、对她来说都稍显紧身的棉质短裤,此刻紧绷绷地包裹在他的胯部。短裤的裆部被顶起一个极其夸张、极其醒目的帐篷!那隆起的轮廓是如此硕大、硬挺,将轻薄棉布撑得几乎透明,甚至能看到布面下那根巨物清晰的头冠状轮廓、粗壮的柱身脉络,以及根部沉甸甸的阴囊形状。尺寸远超昨晚她在洗衣篮里看到的那个干涸印子所暗示的!那短裤的裤腰被顶得微微下滑,露出他紧实的小腹和一小撮浓密的耻毛。随着他平稳的呼吸,那顶帐篷还微微颤动着,像是在沉睡中依旧保持着蓄势待发的攻击姿态。
“这……这就是昨夜……闯入我……的那……”顾晚舟只觉得口干舌燥,双腿发软,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丝袜包裹的膝盖内侧互相摩擦,发出簌簌的声响。昨晚那种被撑到极限、贯穿到宫腔最深处的恐怖饱胀感和撕裂般的快感,再次清晰地从记忆深处翻涌上来,伴随着身体深处那残存的、被精液灌满的沉甸甸的触感,让她蜜穴猛地一阵剧烈收缩,又一股温热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将本就湿透的丝袜裆部浸染得更加粘腻。她甚至能想象出,昨夜就是这根沉睡中依旧如此骇人的巨物,在她毫无知觉的情况下,撬开她紧涩的花唇,挤开层层温软湿滑的媚肉褶皱,一路顶到最深最娇嫩的子宫颈口,然后蛮横地、不容抗拒地挤开那紧窄的宫颈环,伴随着“啵”一声只有她身体内部才能感知到的、象征着最私密防线被突破的轻响,狠狠闯入了她从未被任何外物进入过的、最神圣也最脆弱的宫腔内部,在里面横冲直撞,将滚烫浓稠的生命浆液如同灌溉庄稼一般,一股股地、强劲地喷射在她宫壁的每一寸褶皱上……
“年轻人,真是……狂傲啊……”她听见自己用几乎微不可闻的、带着颤抖和气音的声音低语。狂傲?何止是狂傲!这分明是野兽般的侵略性和支配力!她的目光像是被磁石吸住一样,死死盯着那顶帐篷,挪不开分毫。心底有个声音在尖叫:快离开!但她的双脚却像生了根,甚至……不由自主地向前挪了半步。她想看得更清楚,想确认那尺寸是否真的如记忆和视觉感受那般恐怖。她甚至……鬼使神差地伸出了一只手,指尖微微颤抖着,想去触碰一下那隔着薄薄棉布依旧散发着惊人热量的轮廓……
就在这时,李知言在睡梦中无意识地翻了个身,变成了平躺。那顶帐篷更加嚣张地直指天花板,短裤被顶得更高,几乎要崩开裤腰的扣子。顾晚舟像是受惊的兔子,猛地缩回手,连退两步,差点撞到门框。她心跳如鼓,脸颊滚烫,再不敢多看,几乎是逃也似的,踮着丝足,悄无声息地拉上门,退了出去。直到背靠在冰冷的走廊墙壁上,她才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脯剧烈起伏,睡裙领口下的那对丰硕雪乳也跟着荡漾出诱人的波浪。丝袜包裹的玉足因为紧张和某种难以言喻的兴奋而紧紧蜷缩着,十根精致的脚趾在丝袜里用力抠抓着地板。
她需要冷静。她需要做点什么来分散这可怕的、几乎要吞没她的情潮和羞耻感。“对……做饭,给这孩子做饭……”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踉跄着走向厨房。不知道为什么,在经历了昨夜那场彻底的、无声的侵犯和占有之后,在亲眼目睹了那沉睡中依旧不减凶威的“罪证”之后,忽然多了李知言在家里,这感觉,竟然……不仅仅是充实,更混杂着一种诡异的、被填满后的安心感,以及一种猎物对猎手本能的、战栗的臣服与期待。
没过多久,厨房里飘出煎蛋的香气。顾晚舟身上还穿着那件丝质睡裙和破损的丝袜,只是外面匆忙套了一件开衫。她心不在焉地翻动着锅里的煎蛋,脑海里却全是刚才客房里看到的画面,以及昨夜身体感受到的那些极致细节。直到客房门被拉开的声音传来,她才恍然回神。
穿着顾晚舟的短裤和那件白色纽扣衬衫的李知言走了出来。那条淡粉色碎花短裤穿在他身上显得异常紧绷和古怪,尤其是在裆部,虽然不如睡梦中那样夸张挺立,但依旧能看出明显的、沉甸甸的隆起轮廓,将轻薄棉布撑出一个饱满的形状。而那件原本属于顾晚舟的白色衬衫,穿在他身上更是完全不合身——肩膀处紧绷,胸口的扣子因为胸肌而显得有些吃紧,最要命的是长度!衬衫的下摆只到他大腿根,勉强遮住短裤的裤腰。而由于他明显比顾晚舟高大健壮,衬衫的布料被均匀地撑开,但唯独在小腹下方、裤裆对应的位置,布料被顶起一个不容忽视的、圆润饱满的凸起。随着他走动的步伐,那凸起微微晃动,显示出内里那团软中带硬的、分量十足的物事。
“晚舟!”他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一丝亲昵。
在看到了顾晚舟瞬间通红、眼神慌乱躲闪的俏脸以后,李知言立刻意识到自己可能太随意了,急忙改口:“顾阿姨。”他挠了挠头,露出一个有些不好意思的笑容,“刚刚起床的人,脾气可不太好啊!我怕您生气。”
“顾阿姨,”他走近几步,那件紧绷的衬衫下,胸肌的轮廓和腹肌的线条若隐若现,而小腹下方的凸起也随着步伐愈发明显。“您起来这么早啊。”
顾晚舟的视线完全不受控制地落在他小腹下方,那衬衫布料被顶起的弧度……她甚至能根据那弧度的形状和高度,在脑海中精准还原出里面那根巨物在相对松弛状态下的大致尺寸和轮廓。这比刚才在客房看到的直观视觉冲击,更添了一层隔着衣物的、充满想象空间的淫靡诱惑。她的喉咙发干,握着锅铲的手微微颤抖,煎蛋在锅里发出轻微的嗞嗞声。
“李知言穿着衬衫,很小,而且前面明显的长出来了这么一点。”——这哪里是“长出来一点”?这分明是明目张胆的展示和挑衅!顾晚舟感觉自己的脸颊更烫了,腿心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私处,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泌出更多滑腻的汁液,顺着大腿内侧,将破损丝袜的内侧浸得湿滑一片。
“明显的,没有顾阿姨的胸怀,是不可能随随便便的撑起来这件衬衫的。”——这句她脑海中闪过的吐槽,此刻却带着双关的意味。他确实没有她那样丰硕的乳房来撑起衬衫的胸口,但他却用另一种同样“傲人”的“本钱”,将衬衫的下摆前方,撑起了一个独属于男性的、充满侵略性的弧度。
她强迫自己移开视线,看向锅里有些焦糊的煎蛋,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当然了,阿姨得起来给你做饭吃。”说完,她关掉火,将煎蛋盛到盘子里,动作有些慌乱。
在厨房温暖灯光下做饭的顾晚舟,侧影妙曼动人。丝质睡裙包裹着她丰腴有致的身材,开衫下,饱满的胸脯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修长笔直的丝袜美腿并立着,肉色薄丝在晨光下泛着柔和的光芒,包裹着那对堪称艺术品的玉足——足弓的弧度优美如新月,十个脚趾整齐圆润,透过薄丝能看到淡粉色的趾甲。尽管丝袜裆部有着醒目的破损和深色的湿痕,但这无损她整体的性感风韵,反而增添了一种被摧残后的、脆弱的魅惑。这让站在她身后的李知言,眼神瞬间暗沉了下来,喉结滚动。他真的很想从后面抱抱顾晚舟,用自己的胸膛贴上她光滑的脊背,用自己的双手握住她那对沉甸甸的硕乳揉捏,用自己的胯下那早已苏醒的硬物,抵住她包裹在破损丝袜下的、浑圆挺翘的臀瓣摩擦,然后撩起她睡裙的下摆,就着这湿滑泥泞的丝袜,再次闯入那昨晚被他彻底开拓、灌溉过的紧致蜜穴,一路顶到宫腔最深处……
不过对强势的顾阿姨,他暂时还得收敛一些。催眠的效果需要时间深化,昨夜粗暴的睡奸和子宫内射是第一步,摧毁她身体防线的同时在她潜意识里埋下绝对服从和渴望被占有的种子。现在,他需要一些更温和但也更磨人的手段,来浇灌这颗种子,让她在清醒状态下,也一步一步主动滑向他为她铺设好的欲望深渊。他需要她的“自愿”,至少是半推半就的妥协,这样才更有征服的快感,也更符合他“好孩子”的表面人设。
过了一会儿,他走上前去。没有从背后拥抱,而是选择了更温和、也符合“约定”的方式。
他伸出手,精准地拉住了顾晚舟正准备去拿牛奶的玉手。
她的手指纤细修长,指甲修剪得整洁圆润,涂着淡淡的透明指甲油。皮肤滑腻如最上等的羊脂白玉,带着晨起微凉的触感。但李知言的手指刚碰到她的手背,就清晰感觉到她微微一颤,随即,那微凉的肌肤下,血液迅速奔流,温度开始升高。
“顾阿姨。”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刚睡醒的磁性,在她耳边响起。
顾晚舟的身体瞬间僵硬,被他握住的手下意识地想抽回,却被他轻轻握紧。她能感觉到他掌心温热干燥,手指有力,完全包裹住她的手,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力。这简单的肢体接触,却让昨夜那些被强行侵入的记忆瞬间鲜活起来——就是这双手,昨夜是如何在她沉睡时,轻易地剥开她的丝袜,分开她的双腿,按住她的腰肢,然后将他那根恐怖的凶器,送入她的身体最深处……
“您的手可真漂亮。”李知言低声赞美,拇指的指腹状似无意地、缓慢地摩挲着她的手背肌肤,带来一阵阵细微的、酥麻的电流感。他的目光落在她的手上,眼神专注,仿佛在欣赏一件稀世珍宝。“像艺术品一样,每一根手指,每一个关节,都长得恰到好处。”他的拇指沿着她手背的骨节轻轻滑动,然后滑到她的手腕内侧,那里皮肤更薄更敏感,脉搏正跳得飞快。“皮肤又白又滑,摸着真舒服。”
顾晚舟的心跳快得几乎要跳出胸腔,被他摩挲过的手腕内侧传来一阵阵过电般的麻痒,这麻痒甚至顺着她的手臂蔓延,直冲大脑,又向下扩散到她敏感的胸口和腿心。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睡裙和胸罩下硬挺起来,摩擦着布料带来细微的刺痛和快感。腿心更是泛滥成灾,粘稠的爱液不断涌出,将丝袜裆部浸得湿透,甚至能感觉到有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的丝袜缓缓流下,带来冰凉的滑腻触感。她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却无法挣开他的手——不仅是力气上的差距,更是一种源自身体深处、被昨夜强行烙印下的、对这只手及其主人的顺从和渴望。
“这么早起来就要牵手啊。”她勉强维持着镇静的语调,但声音里那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沙哑,却出卖了她内心的波澜。她试图用调侃来掩饰慌乱,“牵手狂魔吗你是。”
李知言无奈地叹了口气,表情委屈,但摩挲她手腕内侧的动作却没停,甚至变本加厉,用指腹轻轻按压她快速跳动的脉搏点。“您只让我牵手,我只能摸摸您的手了,其他的您也不让我干啊。”他的语气带着少年人特有的、被“苛刻条约”限制的抱怨,但眼神却深邃地盯着她泛红的脸颊和闪躲的眼睛。“反正这个月的时间,您的手我可以自由支配。这可是您亲口答应的,阿姨不能耍赖。”
他刻意强调了“自由支配”四个字,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属于支配者的强硬。同时,他的拇指开始沿着她手腕内侧细腻的肌肤,缓缓向上,滑向她的小臂内侧。那里的肌肤更加娇嫩敏感,几乎从未被外人如此触碰过。顾晚舟猛地一颤,手臂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一股更强烈的电流顺着小臂窜上肩膀,让她半边身子都有些发软。
“照你的意思,阿姨的手这个月是你的了?”顾晚舟试图用反问来夺回一点主动权,声音却软得没有半分气势,反而像是在娇嗔。
“是啊,这是您答应我的。”李知言理直气壮地回答,同时,他的手指已经滑到了她肘弯内侧,那处凹陷的、极其敏感柔嫩的部位。他轻轻用指腹画着圈按压揉弄,感受着那处肌肤在他指尖下迅速升温、微微颤抖。“不仅是手,阿姨整个人,这个月都是我的女朋友,对吧?”他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她,那眼神不再掩饰其中的占有欲和侵略性,“女朋友的手,男朋友当然可以好好‘照顾’。”
“照顾”两个字,被他用暧昧的语气说出,配合着他手指在她肘弯内侧越来越大胆、越来越色情的揉捏动作,让顾晚舟彻底明白了这“自由支配”的含义绝不仅仅是简单的牵手!她感觉自己像是落入蛛网的飞蛾,越是挣扎,被缠绕得越紧。而身体,却在他的触碰下,背叛她的意志,诚实地分泌出更多渴求的汁液。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股间那片湿滑的泥泞,正在变得愈发不可收拾。
感受着顾晚舟的玉手上传来的越来越高的温度和滑腻的触感(不知是她的手心出汗,还是他指尖带来的错觉),李知言知道火候差不多了。他拉着她的手,微微用力,将她转向自己。顾晚舟下意识地随着他的力道转身,面对面站在他面前,距离近得她能闻到他身上刚洗漱过的清爽气息,混合着一丝独属于他的、让她心跳加速的男性荷尔蒙味道。她微微仰头,就能看到他线条分明的下颌和滚动的喉结,再往下,是他衬衫领口敞开处露出的锁骨和一片结实的胸膛,以及……小腹下方那不容忽视的凸起,此刻离她的小腹只有不到十公分的距离。她甚至能感觉到那里散发出的灼热温度。
然后,在李知言深邃目光的注视下,在她自己剧烈的心跳和几乎要窒息的紧张中,李知言低下头,将他温热的唇,轻轻地、郑重地,印在了她光滑的手背上。
那一瞬间,顾晚舟浑身剧震!
不同于手指的摩挲,嘴唇的触感更加柔软、温热、湿润,带着清晰的、属于他的气息和温度。那触感如同烧红的烙铁,烫得她手背的肌肤一阵刺痛般的酥麻,这酥麻感以接触点为中心,瞬间扩散至整条手臂,冲上头顶,让她头皮发麻,眼前有瞬间的发白;又向下窜入胸腔,让心脏疯狂擂鼓;最后狠狠砸在小腹深处,让子宫猛地一阵痉挛般的收缩,一股前所未有的、汹涌澎湃的热流从宫腔深处,混合着昨夜残留的、尚未完全吸收的浓稠精液,疯狂地涌出宫颈口,冲过阴道层层叠叠的敏感褶皱,毫无阻滞地喷溅在她早已湿透的丝袜裆部和内里!
“啊嗯……!”一声短促的、压抑不住的、带着甜腻颤音的呻吟从她喉咙深处溢出,又被她死死咬住下唇咽了回去。她的身体晃了晃,几乎站立不稳,全靠李知言握着她的手支撑着。那种带着一些湿热感觉的亲吻,让顾晚舟好像是微微触电一样,不,是如同被高压电贯穿了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战栗,既是因为这突如其来的、超越“牵手”界限的亲昵带来的羞耻和冲击,更是因为她的身体,对这简单的亲吻,产生了如此剧烈、如此淫荡、如此不受控制的连锁高潮反应!
仅仅是亲吻手背!仅仅是亲吻手背而已啊!她的身体……怎么就……
“小言……”她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带着哭腔和浓浓的羞耻。她想抽回手,想推开他,想逃离这让她身体失控、理智崩坏的接触,可双腿软得如同煮烂的面条,身体深处那潮喷后的空虚和酥麻,更是让她连一丝力气都提不起来,反而……隐隐渴望着更进一步的填满。
李知言缓缓抬起头,嘴唇离开了她的手背,但在她细腻的肌肤上留下了一个淡淡的、湿润的唇印。他看着顾晚舟潮红一片、眼神迷离水润、朱唇微张轻喘的诱人模样,看着她身体微微颤抖、腿间丝袜湿痕迅速扩大的淫靡景象,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带着掌控者愉悦的弧度。他知道,昨夜强行在她子宫内射留下的精液和烙印,正在持续发挥作用,极大地增强了她的敏感度,并将她的快感反应与他的触碰、他的气息,乃至他这个人,紧密地捆绑在了一起。他的亲吻,对此刻的她来说,不亚于最强效的催情剂。
“顾阿姨,”他轻声开口,声音依旧温和,甚至还带着一丝少年人得逞后的狡黠和无辜,“我都可以牵手,那么轻轻地亲一下,其实也可以吧?就像这样,很轻的,不会过分的。”他一边说,一边用拇指轻轻擦拭她手背上那个湿润的唇印,动作温柔,眼神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期待和一丝……隐藏极深的命令意味。
“不……”顾晚舟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想要拒绝。这太超过了!牵手已经是她底线挣扎后的妥协,亲吻——哪怕是手背——也绝对不行!这会打开潘多拉的魔盒,让她彻底失去控制和界限!理智在疯狂拉响警报。
可是,当她抬起眼,迎上李知言那热切的眼神时——那眼神清澈,带着真挚的喜欢和一点点小心翼翼的请求,仿佛一个渴望得到糖果的孩子,哪有半分昨夜睡奸她时的冷酷和方才摩挲她手腕时的侵略性?——她心中那堵用理智和强势筑起的高墙,瞬间出现了裂痕。看着他年轻英俊的脸庞,想到这段时间他帮自己解决的那些麻烦,想到他对自己无微不至的关心和“笨拙”的追求,再想到……昨夜他虽然用了“手段”,但那也是因为……喜欢自己到无法自控吧?而且,说到底,自己不是已经答应做他女朋友了吗?虽然是暂时的,但……男女朋友之间,亲吻手背……好像,也……不算太过分?至少比亲吻嘴唇好得多……而且,自己刚才的反应虽然羞耻,但……身体深处涌起的、那灭顶般的快感浪潮,是真实的、前所未有的……
诸多混乱的念头和身体残留的极致快感余韵交织在一起,冲击着她脆弱的防线。她看着李知言“期待又怕被拒绝”的眼神(这当然是李知言精心演绎的),本想坚决拒绝的话,在喉头滚了几滚,最终还是被混合着羞耻、心软、隐秘渴望的复杂情绪给咽了下去。这段时间,这个孩子真的帮了自己很多的事情。只是亲一下手……而已。而且,刚才已经亲过了,再拒绝,显得自己太矫情、太不近人情了。她这样说服着自己,试图忽略身体深处那因为“只是亲一下手”的念头而再次泛起的、羞耻的悸动和湿润。
“可以……不过不许亲时间长。”她听到自己用细若蚊蚋的声音,给出了妥协的答案。话音落下的瞬间,她感觉自己的脸更烫了,心中既是松了一口气,又涌起一股更深的不安和……隐隐的期待?她这是在纵容,还是在为自己身体的沉沦找借口?
然而,下一秒发生的事情,彻底击碎了她刚刚建立起来的、脆弱的心理防线。
就在她话音刚落的瞬间,在她以为这场“逾矩”的接触即将以一次短暂的手背亲吻结束时,李知言握着她的手,忽然微微用力,将她的手拉得更近。然后,在她震惊、茫然、来不及反应的目光中,他低下头,再次吻上了她的手背。但这一次,不再是简单的触碰。
他温热的、湿润的舌尖,如同灵活的小蛇,从微启的唇缝中探出,带着清晰的热度和湿意,轻轻地、色情地、缓慢地……舔上了她手背刚才被亲吻过的那一小块肌肤!
粗糙中带着湿滑的舌苔刮过她细腻敏感的肌肤,带来一种截然不同的、更加直白、更加淫靡、更加具有侵犯性和征服意味的触感!那湿漉漉、热乎乎的触感,沿着她的神经,疯狂地冲击着她的大脑和身体!
“啊——!”顾晚舟短促地惊叫一声,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像是一条离水的鱼。她想抽手,想尖叫,想斥责他得寸进尺!但李知言握着她手腕的力道恰到好处,既不会弄疼她,又让她无法轻易挣脱。而更可怕的是,她的身体,在这湿滑舌尖的舔舐下,竟然比刚才单纯亲吻时反应更加激烈!
那股酥麻电流瞬间增强了十倍!从手背被舔舐处炸开,沿着手臂血管和经络疯狂奔流!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重重地摩擦着胸罩内衬,带来尖锐的刺痛和快感;子宫再次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宫腔内残留的昨夜精液似乎都被这收缩挤压得翻腾起来;阴道壁的每一寸媚肉都在疯狂痉挛、翕张,饥渴地分泌出更多粘稠的爱液,混合着可能的、尚未被吸收的稀薄精液,一股股地涌出,将她大腿内侧的丝袜彻底浸透,甚至连睡裙的下摆内侧都沾染上了湿意;最羞耻的是,她感觉自己的尿道口似乎也因为极致的刺激而微微张开,有清澈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渗出,混合在泛滥的蜜汁中……
而且,这一次,她的身体竟然自作主张地向前微微倾去,仿佛在迎合,在渴求更多!她的膝盖发软,几乎要跪倒在地,全靠李知言拉着她的手支撑。她的脸颊红得滴血,眼神彻底迷离失焦,朱唇微张,呵出灼热而甜腻的气息,发出细微的、无法自控的“嗬……嗬……”的喘息声。
“小言……别……别舔阿姨的手……”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羞耻的哀求,和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媚入骨髓的喘息。“停下……求你了……不能这样……太……太过分了……”
她的抗议软弱无力,更像是情侣间调情时的欲拒还迎。因为她的身体,正通过源源不断涌出的爱液和剧烈的战栗,诚实地诉说着相反的需求。李知言的舌尖依旧在那片敏感的肌肤上流连,时而用舌尖画圈,时而轻轻吸吮,带来阵阵湿濡的水声和更加剧烈的刺激。他甚至微微抬眼,看向顾晚舟彻底失守的迷乱神情和那双因为快感冲击而微微上翻、露出些许眼白的动人美眸,嘴角的弧度更深了。
火候,差不多了。再继续,这位强势的顾阿姨可能真的会羞愤崩溃,反而不好。他要的是她一步一步、半推半就地沉沦,而不是一次性逼到绝境。昨夜粗暴的睡奸和子宫内射是打下烙印和极度敏感化她的身体,现在这种温柔又带着强制意味的挑逗,则是瓦解她的心理防线,让她习惯他的触碰、他的亲近、他的“稍微越界”,并开始从她的“允许”和“妥协”中,品尝到被支配和被填满的快感。
于是,在顾晚舟的哀求声和越发急促甜腻的喘息声中,李知言的舌尖缓缓离开了她湿漉漉的手背皮肤,发出“啵”一声轻微的、在寂静清晨中格外清晰的淫靡声响。但他并没有立刻完全放开她的手,而是再次低下头,用嘴唇轻轻印了一下刚才被舔舐得发红发亮的那处肌肤,如同一个安抚的、盖章的吻。
“对不起,顾阿姨。”他抬起头,脸上又恢复了那种带着歉意和无辜的“好孩子”表情,眼神清澈,仿佛刚才那个用舌尖色情地舔舐她手背的人不是他。“您的手太香太滑了,我……我一时没忍住。下次不会了。”他嘴上道着歉,握着她的手却没有松开,拇指依旧恋恋不舍地、轻轻地摩挲着她手背上那片湿滑的肌肤,那里还残留着他唾液的水光和温度,以及她肌肤被反复刺激后泛起的诱人绯红。
顾晚舟浑身脱力般地靠在身后的料理台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睡裙领口下的沟壑若隐若现,泛着情动的粉红。她看着自己被舔得湿亮、泛红、还留着一个淡淡唇印的手背,再看向李知言那“真诚道歉”的脸,一时之间,竟然什么责备的话都说不出来。她能说什么?说自己被舔得差点高潮?说自己腿心现在湿得一塌糊涂,丝袜都能拧出水来?说自己的身体在他简单的舔舐下就兴奋得像条发情的母狗?
强烈的羞耻感和身体里依旧汹涌的快感余波让她几乎要晕厥。她只能偏过头,不敢再看他的眼睛和自己的手,用颤抖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声音,虚弱地说道:“早饭……要凉了……快,快去吃吧……”
她现在只想逃离这个让她彻底失态的地方,逃离这个只用简单几下触碰和亲吻,就让她引以为傲的自制和强势荡然无存的“孩子”。她需要时间去消化这可怕的、身体和意志的双重沦陷。
李知言乖巧地“嗯”了一声,终于松开了她的手,转身走向餐桌。在转身的刹那,他脸上那无辜的表情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掌控猎物一步步踏入陷阱的、冰冷而愉悦的微笑。他看了一眼自己依旧被短裤束缚、但已然完全苏醒、蓄势待发的昂扬下身,又瞥了一眼顾晚舟那双包裹在湿透丝袜里、因为情动和脱力而微微颤抖、十趾蜷缩的玉足。
早餐时间还长。而今天,还有一整天的时间,可以继续“培养感情”。他有的是耐心和手段,让这位高傲的顾阿姨,主动张开双腿,求他再次进入那昨晚被他彻底征服和灌溉过的、温暖的子宫。
基础更新来了,然后去加更,多了370票,emm,12更而已,多大点事啊哈哈哈哈哈,我十分钟就写完了!哈哈哈哈哈
然后别老说什么和谐的啊,常规后宫文而已,只是女主年纪大了点,就连办事,都是离婚后办的,内容素不素你们还不知道吗,担心这么多干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