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方知雅非常的燥热。
她的所有行为,全都是被荷尔蒙给支配了。
在李知言面前换上了平时自己根本不好意思穿的丝袜和高跟鞋。
转过身以后,清醒了那么一丝的方知雅才看到了李知言将蛋糕放在了桌子上。
自己的儿子骗自己说要去给自己买蛋糕,其实是想骗自己,在背地里害自己。
可是李知言,却是如此的清晰的记得自己的生日。
“小言……”
李知言知道时机到了,随后走上前去,一把搂住了穿着短裙和丝袜的方知雅。
“方阿姨,今天我想……”
“可……可以……”
方知雅此刻坚守的底线全都消失不见了,她觉得自己已经爱上眼前这个比自己小了23岁的年轻人。
自己和老公也离婚了,所以和他做什么,都是可以的。
为了他怀孕生孩子,也是可以的。
李知言的心中有着一阵狂喜的感觉,他没想到,传统的有些夸张的方阿姨。
竟然有一天会愿意和自己这种事,真的有种置身梦幻中的感觉。
“小言……”
“你去买个那个,好不好。”
看着方阿姨祈求的眼神,李知言交代道:“您将门反锁了,忍耐一会儿,我很快就回来。”
“好……”
李知言下了楼,对着一家小超市飞奔而去。
不出五分钟的时间,他重新回到了出租屋前,这时候路过的隔壁的家暴夫妇看到了李知言手中的杜蕾斯以后。
也全都是露出了意味深长的表情,这个世界,真疯狂。
家暴夫妇进屋以后,李知言才小声喊道:“是我。”
门被打开了一条缝,李知言看着里面透出来的微弱的灯光。
他似乎是看到了刘耀龙的发源。
进门以后,第一时间反锁上了门,此时的方知雅已经主动的上前来,搂住了李知言的脖子。
这样的主动,在以前是根本不可能有的。
也就只有现在了。
“小言,买来了吗……”
“买了,方阿姨……”
在确认了买了以后,方知雅的最后一丝理智也彻底的消失了。
她像一尾离水的白鱼,主动地扑上前去,湿润的红唇急切地封住了李知言的嘴。这不是那种青涩的试探,而是带着成熟女性所有压抑许久的渴求与果决。李知言能尝到她口中淡淡的蛋糕甜香,混合着她自身那若有似无的、熟透果实般的体息。他的双手几乎是本能地,覆上了方知雅那双被肉色丝袜紧紧包裹的腿。丝袜的触感是惊人的——极致的薄,却带着一种微妙的阻力,指尖划过时能清晰感知到下方皮肤的温度与弹性,以及那微微凸起的膝盖骨。她的小腿肚因为常年站立拌面而匀称结实,此刻在他掌中却柔软得不可思议。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织物,李知言甚至能摸到袜口勒进大腿内侧细腻皮肉里的一圈浅浅凹陷,那是独属于年长女性的、被岁月和生活浸润过却依旧诱人的印记。
他热烈地回应着这个吻,舌头探入,与她那略显笨拙却无比热切的舌尖纠缠。方知雅的双手攀上了他的脖颈,用力地、近乎是痉挛般地搂紧,仿佛要将自己揉进他的身体里。她能感觉到自己紧贴着的年轻躯体,那结实的胸膛,那透过薄薄衬衫传来的灼热体温,都让她这个四十二岁的女人从灵魂深处战栗起来。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鼻腔里溢出压抑了半生的、猫一般的呜咽。此时李知言心中确实掠过一丝懊悔:这种时刻,如果方阿姨腿上裹的是那能勾勒出更深邃阴影、更极致诱惑的纯黑丝袜该多好。那双匀称的腿,配上黑色的神秘与禁忌感,该是怎样一幅绝景。但这点遗憾转瞬即逝,因为眼下肉色丝袜所呈现出的那种“假装正经”的朦胧感,与她此刻主动献吻的淫靡形成了更致命的张力——就像她这个人,表面是温柔守礼的方阿姨,内里却在这深夜为他彻底绽开。
漫长的、几乎要夺走彼此呼吸的深吻终于暂歇。两人的唇分开时,拉出了一条细细的、晶亮的银丝,在昏暗灯光下闪着淫秽的光。方知雅的脸颊酡红如最醇的米酒,眼角湿润,胸口剧烈起伏着,那件洗得有些发旧的碎花短袖衬衫下,饱满的胸脯轮廓随着喘息而惊心动魄地颤动。李知言凑到她已泛红的耳廓边,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垂和脖颈肌肤上,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最后的确认,也带着即将喷薄的侵略性:“方阿姨……您真的愿意吗……”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彻底拧开了方知雅心防的最后一道锁。她侧过脸,迷蒙的眼中水光潋滟,望着这个比自己儿子大不了多少的年轻人,所有的羞耻、顾虑、年龄的鸿沟都在汹涌的荷尔蒙与情感冲击下冰消瓦解。她用力点头,声音因为情动和哽咽而颤抖,却又异常清晰坚定:“我愿意,小言……”她抬起手,指尖颤抖着抚上李知言年轻的脸庞,那触感温热而充满生命力,“阿姨最喜欢你了,你是阿姨的宝贝……是阿姨现在…唯一的宝贝了……”
这声“宝贝”不再是长辈对晚辈的溺爱称呼,而是在这个夜晚被赋予了全新的、充满占有与归属的肉欲含义。
“好。”李知言的心脏因狂喜而剧烈搏动。他不再犹豫,拦腰一把将方知雅整个抱了起来。方知雅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本能地用手臂环住他的脖子。她体重很轻,抱在怀里像一片柔软的云,但那种成熟女性特有的、丰腴而不失玲珑的曲线触感,透过单薄的衣物实实在在地传递过来。她穿着一条浅灰色的及膝短裙,此时因为被抱起,裙摆自然向上缩起,露出了更多被肉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在客厅昏黄灯光下,那双腿的弧线美得惊人——从圆润的脚踝到收紧的小腿肚,再延伸至大腿根部,丝袜的微光像给她的肌肤镀上了一层柔腻的蜜糖。她的双脚赤足穿着那双简单的米色低跟凉鞋,此刻因为紧张和些许悬空,十根涂着透明趾甲油的脚趾微微蜷缩着,挤压着凉鞋的鞋面,露出圆润可爱的趾尖。
李知言抱着她,大步走向里间那狭小的卧室。方知雅将发烫的脸埋在他肩头,身体因为预感到即将发生的一切而微微发抖,但那不是害怕,而是混合了巨大羞耻与无边期待的兴奋。她能感觉到李知言手臂肌肉的贲张力量,能闻到他身上年轻男性的清爽汗味与自己衣柜里樟脑丸气息的混合,这一切都让她的理智彻底融化,只剩下最原始的雌性本能——接纳、敞开、被征服。
卧室内只亮着一盏更暗的床头小灯。一张简单的木板床,铺着素色的床单,空气中飘散着淡淡的、属于方知雅衣物和身体特有的洁净皂角与成熟体香混合的味道。李知言将她轻轻放在床沿。方知雅顺势坐下,双手撑在身侧,仰头看着他,胸脯依旧起伏不定。灯光从侧面打来,在她脸上投下暧昧的阴影,更凸显出她虽然有了岁月痕迹却依旧清秀温婉的五官,以及那双此刻盛满了水光与情欲的眼眸。
李知言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审视着他的战利品,他的方阿姨。他伸出手,指尖先是碰了碰她滚烫的脸颊,然后顺着脖颈优美的线条下滑,滑过锁骨的凹陷,最后停在衬衫的第一颗纽扣上。方知雅屏住了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方阿姨,”李知言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自己来,解开。”
这近乎羞辱的指令让方知雅身体猛地一颤,但随之而来的是更汹涌的潮热。她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像受惊的蝶翼般颤抖着,手却听话地抬起来,放在了自己衬衫的纽扣上。一颗,两颗……她的手指有些僵硬,动作很慢,仿佛每解开一颗,都是在剥掉一层她坚守了四十二年的、名为“体面”与“长辈”的外壳。随着纽扣的解开,衬衫前襟逐渐敞开,露出了里面一件洗得有些发白、但依旧能看出原本是米白色的棉质背心。背心领口不高,但依旧保守,然而此刻因为她的姿势和喘息,那对沉甸甸的饱满乳房将背心撑起一个诱人的弧度,深深的乳沟在阴影中若隐若现。
“继续。”李知言盯着那处风景,喉结滚动。
方知雅咬了咬下唇,双手绕到背后,摸索着解开了背心的搭扣。当搭扣松开的细微“啪”声响起时,她几乎是同时闭上了眼睛,仿佛不敢看自己即将完全暴露的样子。背心的束缚一松,那对被禁锢已久的乳房几乎要弹跳出来,只是被衬衫和松开的背心勉强遮掩着,顶端的突起已经清晰可见地顶起了单薄的布料。
李知言不再等待。他俯身,双手握住她的腰侧,将她稍稍往后推倒在床上。方知雅轻哼一声,顺从地躺下,身下的床板发出轻微的吱呀声。接着,李知言单膝跪上床沿,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形成了一个极具压迫性的笼罩姿势。他先是用目光,近乎贪婪地逡巡着她此刻的模样——散乱的发丝铺在素色床单上,酡红的脸,半敞的衬衫下剧烈起伏的胸脯,短裙因躺倒而更向上缩起,露出几乎到大腿根的丝袜,以及那双并拢着、微微侧放的穿了凉鞋的脚。然后,他动手了。
他并没有急切地去脱她的衣服,而是先握住了她的左脚脚踝。方知雅的身体又是一颤,脚趾瞬间蜷紧。李知言的手指摩挲着她丝袜覆盖的脚踝骨,那里骨骼纤细,皮肉却柔软温热。他慢慢地将她的脚抬起来,凑到眼前,像一个鉴赏家般仔细端详。这双脚不大,三十七码左右,脚型匀称秀气。肉色丝袜完全包裹,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质感,能隐约看到下面淡青色的血管和白皙的皮肤底色。五根脚趾整齐地排列着,透过丝袜能看到修剪得干净圆润的趾甲,涂着近乎无色的透明甲油,在灯光下泛着贝壳般温润的光泽。丝袜的袜尖部分贴合着脚趾的形状,能看清每一根脚趾的大致轮廓。足弓的弧度优美,像一件精心烧制的白瓷工艺品。而此刻,这双艺术品般的玉足正微微紧张地弓着,脚底柔软的丝袜面料因为沾了些许足汗,在灯光下显出更深的、湿润的色泽。空气中,开始弥漫开一丝极淡的、混合了女性足汗、丝袜闷热气息与洁净皂角味的独特气味,并不难闻,反而有种催情的私密感。
“方阿姨的脚……真好看。”李知言哑声赞美,低头,隔着丝袜,轻轻吻在了她足弓最凹陷的敏感处。
“嗯…”方知雅发出一声难以自抑的呻吟,脚趾猛地张开又蜷缩。她从未想过,自己的脚会被一个年轻男性如此珍重又色情地把玩和亲吻。那温热的唇隔着薄薄丝袜传来的触感,混合着足心被触碰带来的细微痒意和羞耻感,让她浑身的毛孔都张开了。
李知言的吻逐渐上移,沿着她的小腿曲线,隔着丝袜一路吻到大腿内侧,舌头甚至坏心眼地隔着丝袜舔舐那柔软的腿根嫩肉。方知雅的双腿不自觉地微微张开,呼吸越发急促破碎。他的手指勾住了她凉鞋的带子,轻轻一扯,将那只凉鞋脱下,随手扔到床边地上,发出一声轻响。失去了凉鞋的束缚,那只只穿着丝袜的玉足完全展露在他手中。他握住她的脚,用她柔软的脚底,隔着裤子,开始摩擦自己早已坚硬如铁、高高顶起帐篷的裆部。粗糙的裤料摩擦着丝袜脚底,发出细微的沙沙声,而那坚硬滚烫的触感透过丝袜传递到方知雅的足心,让她浑身过电般酥麻。
“用脚…帮阿姨的宝贝弄出来一点…好不好?”方知雅竟然在这种时候,用带着哭腔的颤抖声音,说出了如此淫靡的请求。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只是觉得身体里有一把火在烧,烧掉了她所有的矜持和常识。
李知言眼神一暗,松开了她的脚,直起身,开始飞快地脱掉自己的衣服。T恤被甩到一旁,露出年轻精壮、线条分明的上身。接着是长裤和内裤。当他那完全勃起的性器弹跳出来时,即便在昏暗光线下,方知雅也看得一阵头晕目眩。尺寸惊人,颜色深红,青筋盘绕,龟头饱满圆润,顶端的小孔已经渗出些许透明的黏液,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着,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看到这完全属于成年男性的、极具侵略性的器官,方知雅才真切地意识到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以及她和李知言之间年龄与身份带来的最后那层虚幻隔膜即将被彻底捅破。她感到一阵剧烈的害羞,下意识地想并拢双腿,却被李知言用膝盖顶住分开。
“别怕,方阿姨。”李知言重新俯身,这次,他的手直接探入她敞开的衬衫下摆,覆上了那仅剩一层背心遮掩的乳房。掌心传来的饱满、柔软、沉甸甸的触感让他满足地叹息。他隔着背心揉捏着,指尖精准地找到那早已硬挺的乳头,用力捻动。
“啊…!”方知雅弓起了背,陌生的强烈快感从胸部炸开。她的乳头本就敏感,在守寡和长期压抑的岁月里更是鲜少被如此直接地刺激。李知言的揉弄粗暴而直接,充满了年轻的掌控欲,让她在些许疼痛中获得了巨大的快意。
李知言一边揉弄着她的双乳,一边低头再次吻住她的唇,同时另一只手开始拉扯她的短裙。裙子的拉链在侧面,他摸索着找到,向下拉开。失去了拉链的束缚,裙子变得松垮。他微微抬起她的臀,轻易地将裙子从她身上褪了下来,扔到床下。现在,方知雅身上只剩下敞开的衬衫、松垮的背心、被卷到腰际的肉色丝袜,以及丝袜尽头、那最后的、纯白色的棉质内裤。那内裤很普通,甚至有些旧了,边缘带着多次洗涤后的微微毛边,紧紧地包裹着她最私密的三角地带,勾勒出饱满阴阜的浑圆形状,中央的部位因为情动而明显湿润了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这最后一道防线,刺激着李知言的神经。他伸手,指尖勾住内裤的边缘。方知雅的身体瞬间僵硬,呼吸停滞。
“看着我,方阿姨。”李知言命令道。
方知雅颤抖着睁开眼,对上他燃烧着火焰的黑眸。她看到他眼中自己的倒影——一个衣衫不整、情动如潮、等待着被彻底占有的年长女人。羞耻感达到了顶峰,但随之而来的是破罐破摔般的解脱和更深的渴望。她轻轻点了点头,甚至主动微微抬起了臀部。
李知言不再迟疑,手指用力,将那最后的纯白布料从她腿上褪下。当内裤离开她身体的那一刻,方知雅发出一声极轻的、仿佛什么东西终于断裂的啜泣。她的下体,那片从未被丈夫以外男人窥视过的秘境,此刻完全暴露在了年轻继子的目光和灯光下。
李知言撑起身体,目光灼热地审视着。方知雅虽然生过孩子,但保养得极好,小腹平坦紧实,只有一道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银白色妊娠纹,昭示着她是成熟妇人的事实。阴阜饱满丰腴,像一只熟透的水蜜桃,上面的毛发修剪得短而整齐,是深栗色,并不浓密,反而显得干净秀气。此刻,那片柔软毛发覆盖的幽谷入口,早已是春潮泛滥。两片肥厚粉嫩的大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像两片湿润的花瓣,保护着更深处神秘诱人的花心。晶莹的爱液正不断从那微微翕动的嫣红缝隙中渗出,顺着会阴的浅沟,流淌到她微微陷落的床单上,留下深色的湿痕。空气中,那股混合着她成熟体香、爱液腥甜与丝袜微醺的气息变得更加浓郁,充满了整个狭小的卧室。
“方阿姨……您这里,已经湿透了。”李知言的声音粗重,伸出手指,没有直接插入,而是用指腹轻柔地拨开那两片湿滑的唇瓣,露出了里面更为娇嫩鲜红的小阴唇和那微微收缩的、泛着水光的穴口。他的触碰让方知雅浑身剧烈地一弹,双腿猛地试图夹紧,却被他的身体挡住,只能无意识地蹬动着,脚上的丝袜摩擦着床单,发出悉悉索索的诱人声响。
“啊…小言…别…别看…”方知雅羞得想要蜷缩起来,却被李知言固定住。
“为什么不看?”李知言反问,指尖沿着那湿滑的缝隙上下滑动,感受着内里惊人的热度与柔软,“这么漂亮,这么湿,不就是在等着我吗?”他说着,指尖在穴口轻轻打转,感受着那紧致环口的吮吸力,然后,在方知雅猝不及防的惊喘中,将一根手指缓缓地、坚定地插了进去。
“呃啊——!”方知雅猛地仰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久未经人事的甬道被异物入侵的饱胀感瞬间攫取了她所有的感官。她的阴道内壁温暖、紧致、湿滑,像有生命般包裹、吸吮着他的手指。李知言能清晰地感觉到里面层层叠叠的柔软褶皱,以及那深入甬道尽头、一个微微凸起的、有弹性的圆形障碍——那是她的子宫颈口。他试探地用手指触摸按压,方知雅立刻发出更破碎的呻吟,身体内部不受控制地阵阵紧缩。“别…别碰那里…太…太深了…”她哀求着,但那紧缩的频率和涌出的更多爱液却出卖了她的真实感受。
李知言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黏滑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拉出长长的银丝。他将手指举到她眼前,然后,在她瞪大的目光中,慢条斯理地将那些液体舔舐干净。“方阿姨的味道…真好。”他邪气地笑了。
这举动彻底击溃了方知雅。她呜咽着,伸出手臂,胡乱地抓着他的手臂和后背,将他拉向自己。“进来…小言…宝贝…给阿姨…快给阿姨…”她语无伦次地索求着,双腿主动分得更开,脚上的丝袜在空气中无助地晃动着,足弓绷紧,十根涂了透明甲油的脚趾紧紧蜷缩。
李知言知道时机已到。他调整姿势,跪在她的双腿之间,一只手握住自己早已青筋暴起、饱胀到极限的粗硬肉棒,用那湿漉漉、发亮发紫的龟头,抵住了方知雅那同样湿滑泥泞、微微翕张的穴口。滚烫与滚烫相触的瞬间,两人都发出了满足的叹息。
“方阿姨,这是第一次。”李知言盯着她的眼睛,宣示着某种意义上的“破处”——打破他们之间伦理与年龄界限的第一次,“我会很慢,但您要全部吃下去。”
方知雅泪眼朦胧地看着他,用力点头,双手紧紧抓住身下的床单,做好了承受的准备。
李知言腰身缓缓前送。粗大的龟头轻易地挤开了早已湿润濡滑的、柔软娇嫩的两片大阴唇,陷进了那温暖紧致的入口。但这只是开始。当龟头冠状沟部分试图挤进那更为紧窄的环形肌肉时,即便有爱液的充分润滑,方知雅久未接纳的阴道依旧感受到了被强行撑开的、清晰的饱胀与微微的撕裂痛感。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最私密的地方,正在被一个年轻、坚硬、滚烫的巨大异物一寸一寸地撬开、侵入。
“啊…嗯…好…好胀…”她眉头微蹙,发出带着痛楚的呻吟,下腹的肌肉下意识地收紧,试图抵抗这种入侵。
“放松,方阿姨,夹这么紧,我进不去。”李知言喘着粗气,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他也感受到了惊人的紧致与阻力,那层层叠叠的温热软肉像无数张小嘴般紧紧咬着他的龟头,每一次前进都需要花费更大的力气,但也带来了极致的舒爽。他不得不暂时停住,用手安抚地揉捏她的乳房,指尖捻动硬挺的乳头,试图让她放松。
在乳尖传来的快感刺激下,方知雅紧绷的身体稍稍软化了一些,甬道内的紧箍感稍减。李知言抓住机会,腰腹猛然用力,向前一顶!
“唔——!”方知雅闷哼一声,感觉身体仿佛被一道灼热的烙铁贯穿了!粗长的肉棒突破了最紧的那道环状肌肉,势如破竹地冲进了她身体的最深处。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硬物的形状、温度、脉动,以及它一路刮搔、撑开她柔软内壁的每一个细节。最深处的龟头,重重地撞在了一个柔软而有弹性的障碍物上——她的子宫颈口。
李知言也感觉到了那尽头的阻碍,那种撞到“底”的实在感让他满足地低吼。他停下动作,开始适应她体内惊人的紧致与湿热。他能感觉到阴道内壁在剧烈地、痉挛般地收缩着,仿佛想将这入侵者排挤出去,又像是贪婪地吸附、包裹着他,每一道褶皱都在蠕动、摩擦着他的柱身。滚烫的肉壁紧紧箍着他,不留一丝缝隙,爱液在他进出时发出淫靡的“咕啾”水声。他低头看去,自己的下体与她的下体紧密相连,粗黑的性器根部消失在两片被撑得泛白的嫣红嫩唇之间,结合处因为他刚才那一下深入的爱液和摩擦泛起了细微的白沫。而更显眼的,是方知雅平坦的小腹下方,耻骨上方那片区域,此刻明显地凸起了一个长条状的轮廓!那是他的肉棒在她体内撑起的形状,透过薄薄的肚皮甚至能看到那凸起随着他轻微的抽动而微微移动,显示着他是如何深深地埋在她的身体里,占据了她腹腔内的空间。这画面极具冲击力,充满了占有的象征意义。
“方阿姨…您的小肚子…凸起来了。”李知言故意用指尖轻轻按压她小腹上那凸起的轮廓顶端,那里正对应着他龟头所在的位置。“感觉到我了吗?就在这里,顶到您最里面了。”
方知雅也感觉到了,那种从身体内部被填满、被顶到最深处的、近乎酸胀的饱足感,混合着被彻底侵入的羞耻,让她发出了近乎哭泣的呻吟:“感觉…感觉到了…宝贝…顶到阿姨的…最里面了…啊…好深…怎么会…这么深…”
“因为方阿姨里面又紧又深啊…”李知言开始缓慢地抽动起来。他先是将肉棒缓缓退出,粗砺的冠状沟刮搔着敏感的肉壁,带出更多的爱液和方知雅抑制不住的惊喘。当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时,他又猛地沉腰,再次狠狠撞入最深处,龟头“噗嗤”一声重重撞在柔软的子宫颈口上。
“啊!”方知雅被撞得向上耸动了一下,脚上的丝袜随着身体的抖动而晃出一道诱人的弧光。这种缓慢退出、猛然深入的重力撞击,带来的快感是叠加的。退出时的空虚与摩擦快感,和插入时的填充与撞击感,交替冲击着她的神经。很快,最初的胀痛被越来越强烈的、从身体深处蔓延开的酸麻酥痒所取代。她的呻吟声变得绵长而甜腻,身体开始不自觉地随着他的节奏微微起伏迎合。
李知言的节奏逐渐加快。安静的卧室里,充满了肉体撞击的“啪啪”声、爱液搅动的“咕啾”水声、床板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以及方知雅越来越失控的、甜腻入骨的呻吟:“啊…哈…小言…宝贝…慢点…阿姨…阿姨受不了了…哦齁齁齁齁~~~~太深了…顶到…顶到最里面了…嗯啊~~~~~”她的声音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醇厚与婉转,此刻因情欲而拔高、破碎,充满了致命的诱惑力。
李知言变换了姿势。他将方知雅的双腿抬起,架在自己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他进入得更加深入,角度也更为刁钻。方知雅的丝袜美腿几乎折叠到胸前,这个姿势让她丰满的臀部完全悬空翘起,私处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李知言的冲刺之下。肉色丝袜的袜口深深陷入她大腿根部细腻的皮肉里,勒出一圈惹人怜爱的红痕。她的双脚悬在李知言的脑后,随着撞击而晃动,圆润的脚后跟时而蹭过他的后背,丝袜滑腻的触感带来额外的刺激。
“方阿姨…夹紧…”李知言喘息着命令,每一次挺入都又深又重,龟头次次直捣黄龙,重重撞击在那柔软湿润的子宫颈口上。他甚至尝试着用龟头的顶端去研磨、顶撞那个紧闭的小口,试图将它挤开。
“不…不行…那里…那里不行…”方知雅感觉到了他的企图,惊慌地摇头。子宫颈被如此直接地撞击、研磨,带来一种混合了极致酥麻和轻微疼痛的陌生快感,让她既恐惧又期待。她的阴道内部开始剧烈地、有规律地收缩,像一张小嘴般拼命吮吸着入侵的肉棒,爱液像失禁般汩汩流出,将两人交合处、她的丝袜大腿根和床单都浸得一片湿滑狼藉。
李知言也到了临界点。他俯下身,双手穿过方知雅的腋下,紧紧抱住她,下体撞击的速度和力度达到了疯狂的程度,每一次插入都恨不得将自己的全部连根没入,几乎要把卵蛋也塞进去。肉体撞击的声音密集如雨。“哦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噫❤!”方知雅发出了崩坏般的高亢呻吟,她的表情完全失控了——眼睛失神地翻白向上,露出大片的眼白,粉嫩的舌尖无意识地伸出了一小截,颤抖着抵在下唇上,晶莹的口水从嘴角失控地流淌下来,混合着眼角的泪水,打湿了鬓角的发丝和枕头。她整张清秀温婉的脸此刻因极致的快感而扭曲、崩坏,呈现出一种被彻底征服、彻底玩坏的、淫靡至极的“阿黑颜”。身体更是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地弹动、痉挛,阴道内壁疯狂地、痉挛性地紧缩、绞榨,仿佛要将体内的硬物绞断、吸干。
“射了!方阿姨,全射给你!子宫准备好接受灌溉了吗?”李知言低吼着,做最后的宣告,腰身死死抵住她湿滑泥泞的阴阜,将肉棒捅到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那柔软的子宫颈口,然后,精关彻底失守!
一股股滚烫、浓稠、分量惊人的精液,以强劲的喷射力,从马眼激射而出,重重地击打在方知雅那微微松动的子宫颈口上。第一波、第二波…连续不断的滚烫激流冲击着那最后的门户,在几次有力的喷射后,那紧闭的宫颈口竟真的被滚烫精液的冲击力和龟头固执的顶撞给挤开了一条缝隙!
“啵”的一声轻响,极其轻微,但在两人耳中却如同惊雷。龟头的前端,终于突破了那最后的屏障,挤进了更加温热、紧致、深邃的宫腔内部!
“啊啊啊啊啊啊——————!”方知雅发出了有生以来最凄厉、最高亢、也最淫靡的尖叫。子宫被异物闯入的、前所未有的撑胀感和被滚烫精液直接浇灌内部的刺激感,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身体剧烈地反弓起来,头颈后仰,脚尖绷得笔直,丝袜包裹的脚背弓成了夸张的弧度,整个人仿佛被钉在了快感的十字架上。紧接着,更多更浓稠的精液直接灌入了她孕育过生命的、温暖的、此刻却被年轻肉棒和精液入侵的宫腔深处。
李知言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在方知雅那紧窄温润的宫腔里被柔软的内壁紧紧包裹、按摩,一股股精液有力地喷射、冲刷着宫壁,那种在人体最深处、最私密宫殿里射精的征服感和满足感,是无与伦比的。他持续射精了近十秒,才逐渐平息。
当射精终于停止,李知言的肉棒还深深插在她的体内,龟头留在宫腔里。两人都大汗淋漓,剧烈喘息着,房间里弥漫着浓烈的男性麝香、女性爱液与精液混合的独特腥膻气味。
李知言缓缓退出。随着肉棒的抽出,被撑开许久的穴口一时无法闭合,像一朵被过度蹂躏的娇嫩花儿,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鲜红湿润的肉壁。紧接着,混合着乳白色浓稠精液和少许晶莹爱液的浊液,开始从那个一时无法闭合的、嫣红微肿的穴口汩汩地、不受控制地大量倒流出来,顺着她微微陷落的臀缝,流淌到早已湿透的床单上,积成一滩白浊的、淫靡的水洼。而更惊人的是方知雅的小腹——因为宫腔内被灌入了大量精液,她原本平坦紧实的小腹下部,耻骨上方,明显地、圆圆地隆了起来!就像一个刚刚受孕一个月的孕妇那样,形成一个清晰可见的、圆润的小小凸起。那是她的子宫被精液撑满、胀圆后,在腹部显现出的轮廓。此刻,她下腹温暖柔软的子宫里,正充盈、浸泡着李知言滚烫浓稠的亿万子孙。
李知言喘息着,伸出手,轻轻抚摸她小腹上那圆润的凸起,感受着那里面他留下的“印记”。“看,方阿姨…您的子宫,已经被我灌满了…肚子都凸出来了…像怀了我的孩子一样…”
方知雅此刻还沉浸在子宫被内射、被填满的极致余韵和空茫中,眼神涣散,身体偶尔轻轻抽搐。听到李知言的话,她迟钝地低下头,看到了自己小腹上那明显的隆起。一瞬间,极致的羞耻、背德的快意、以及某种母性被唤醒的奇异感觉交织在一起,让她再次呜咽出声。她伸出手,颤抖着覆盖在李知言抚摸她小腹的手上,声音沙哑破碎:“宝贝…全…全部…射进阿姨的子宫里面了…阿姨的肚子…真的凸出来了…子宫…子宫里面好热…好胀…被宝贝…的精液…灌满了…要…要变成宝贝的…精液便器了…”
缓了一会儿,李知言才完全退出。他躺到方知雅身边,将她搂进怀里。方知雅温顺地依偎着他,身体的颤抖渐渐平息,只剩下疲惫和满足。李知言的手依旧流连在她穿着丝袜的腿上,指尖在那滑腻的丝织物上滑动,偶尔捏捏她柔软的腿肚。床单上,他们留下的体液痕迹在昏暗光线下反射着淫靡的光。从方知雅依旧微微张开的穴口,还有丝丝缕缕的白浊液体在缓缓渗出,顺着大腿内侧的丝袜,留下蜿蜒的痕迹。她的双脚依旧穿着丝袜,一只脚上的凉鞋早已不知去向,另一只还勉强挂在脚尖,随着她无意识的轻蹭,那丝袜的袜底摩擦着床单,发出细微的声响,袜尖处因为刚才的紧绷和汗水,颜色变得更深,紧紧贴着她圆润的脚趾。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相拥,听着彼此逐渐平复的心跳,以及隔壁隐约传来的、被他们刚才狂风暴雨般的动静完全掩盖的、那对家暴夫妇的争吵声。对于大脑完全陷入情欲混沌的方知雅来说,那些声音已经完全听不到了。她的世界里,此刻只剩下身后这个年轻男人滚烫的怀抱,小腹内被精液充盈的奇异饱胀感,以及腿上丝袜那微痒的触感。她的人生,从这一刻起,彻底地、不可逆转地改变了。
晚上,家暴夫妇吵架了。
对面在骂自己的男人没用,是个彻头彻尾的废物。
而她也是遭受到了真正的家暴。
不过这样的声音,大脑陷入混沌的方知雅已经完全听不到了。
第二天下午,方知雅幽幽的醒来以后。
昨天的记忆如同潮水一般的涌入大脑之中。
在想到了儿子为了钱,竟然出卖自己的事情,伤心的情绪迅速的涌上心头。
不过方知雅来不及难过,剩下的事情就就是一股脑的在她的心中涌现。
在自己最绝望的时候,李知言出现了,而且救下了自己。
自己竟然和李知言做了那样的事情,而且不止一次。
这时候,李知言慢悠悠的醒了过来。
真是愉快的一天啊,方知雅羞红着捂住了自己的脸,而李知言则是拿掉了她的手。
此刻的二人以一种全新的身份对视,让方知雅有种不知所措的感觉。
“小……小言,我们……”
方知雅有些无法接受这个身份的转变。
“方阿姨,您到我怀里来吧。”
说着,李知言不由分说的拉着方知雅对着自己的怀里过来。
今天必须和方阿姨彻底的确立下来。
否则的话会有不小的麻烦。
“不行……小言……”
方知雅想抗拒,和李知言回到之前的关系,不过却被李知言拉着到了他的怀里。
感受着李知言的怀抱的温度,方知雅的理性也再度被吞噬了。
自己把一切都给他了,好像,再想回到以前不可能了。
“小言……宝贝……”
方知雅轻轻地拍着李知言的后背,脸越来越烫。
不过却也觉得很幸福,自己在绝望之中,何尝不是又遇到了别的希望呢。
“方阿姨,对了!”
李知言站了起来,想起来了生日蛋糕的事情,昨天晚上事发突然。
所以就没有给方阿姨过生日,现在方阿姨都正式的来到了42岁这个年纪了。
“方阿姨,对不起,昨天没有给您过生日。”
“这是我给您买的生日蛋糕。”
“祝您生日快乐。”
“有些仓促,没有给您准备生日礼物。”
一边说着,李知言一边对着蛋糕上面插蜡烛,直到数到了42根以后,才停了下来,之后一根根点燃。
看着如此的细心无微不至的李知言,方知雅的心中很是感动。
本来她的心中还想着,李知言是不是只是青春的荷尔蒙在支配,只是想和自己……
可是现在看,明显的他的心中是喜欢自己这个人的。
否则的话也不会专门跑过来给自己过生日。
反观的亲生儿子,反而是在自己生日的这天陷害自己,两个人的对比,真的是天差地别。
“方阿姨,快来吹蜡烛许愿吧。”
方知雅在桌子前坐了下来,闭上了眼睛,看着自己人生的第一个蛋糕,非常虔诚的闭上了眼睛开始许愿……
过了一会儿,她才是睁开了双眼,吹灭了蜡烛。
她真正的第一次体会到了,这个世界上是有人爱自己的。
给方知雅切了一块蛋糕,李知言也有些饿了。
索性是将这蛋糕当成了“早餐”。
在吃蛋糕之前,李知言和方知雅都刷了牙,因为没有多余牙刷的原因。
所以他用的方知雅的牙刷。
吃着蛋糕,李知言想起来了让方知雅搬走的事情。
“方阿姨。”
“我们从这里搬走吧,以后不卖拌面了。”
“您重新找个上班的工作。”
“过去的生活,和您没有任何的关系了。”
方知雅不由得想起来了儿子对自己的暗算,心中不由得觉得难过至极,这感觉,真的很不好。
“如果留在这里的话,刘耀龙可能会对您继续的无休止的进行暗算,您要知道。”
“他现在已经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畜生了。”
方知雅轻轻点头,这一点她的心中倒是非常的认同。
看到方阿姨没有反驳自己,李知言继续说道:“还有一件事情。”
“其实以前我看到刘叔叔和别的女人在车里,做那种事情。”
“在三小那边。”
李知言打算继续加把火,他知道,方知雅肯定会无条件相信自己的话的。
而且,刘剑南明显的不是一个多么老实的人,自己肯定是不会冤枉他的。
“什么……”
方知雅心中的最后的一丝火焰也熄灭了。
最后的挂念,也彻底的不见了,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值得自己在乎的人了。
除了眼前的李知言。
“方阿姨,别难过,哪怕您什么都没有了,以后您的生活还有我。”
“我肯定会照顾好您的。”
刘剑南之前拜托自己照顾好方知雅,现在自己也算是做到了。
刘叔叔,伱就安心的在监狱里面服刑吧。
离婚证也办了,以后方阿姨我一定会帮你照顾的很充实的。
“好,宝贝……”
“阿姨以后的生活只有你了。”
方知雅忍不住抱住了李知言,眼泪哗哗的流下来。
过了一会儿,李知言看着方知雅的红唇上的蛋糕,忍不住的轻轻的亲了上去。
“方阿姨,我想吃这里的蛋糕……”
“小言……”
方知雅的内心到底是传统至极。
她推开了李知言,然后非常认真的说道:“小言。”
“阿姨要告诉你一件事情,昨天……”
“昨天的事情,任何人都不能告诉。”
“阿姨比你大了这么多岁,如果让人知道你和阿姨睡了,别人会笑话你的。”
李知言拉着方知雅的玉手。
“方阿姨,那我们以后还可以……”
李知言看着方知雅的美眸询问道,方阿姨真的是太极品了,让人流连忘返的。
“可……可以……”
“不过阿姨还是得和你说清楚。”
“以后阿姨的身体只有你能碰。”
“不过,要做好安全的问题。”
“阿姨不能怀孕。”
“否则的话没法见人了。”
“我们的事情,也千万不要告诉别人。”
李知言知道,这就是熟女的好处之一,她们也想将事情给隐藏着,不告诉别人,不争不抢。
随后,他搂住了方知雅的腰。
吻了上去,这一次方知雅没有抗拒李知言,她知道,李知言是以后自己这辈子唯一的男人了。
不过在李知言想继续的时候,却被方知雅给拦住了。
“小言……别了,阿姨已经42岁了,折腾不动了,改天吧,而且东西也没了。”
看着盒子里已经用完的工具,李知言也有些心疼方阿姨了。
自己的那个称号可不是闹着玩的。
“好……方阿姨,那我们准备一下,搬家吧。”
“嗯……阿姨收拾一下贴身衣物。”
因为怕李知言失落的原因,所以方知雅主动的吻了李知言五分钟。
“宝贝,阿姨去收拾衣服了。”
在李知言的脸上亲了一下……
方知雅去收拾衣服了。
李知言看着方阿姨雪白的美腿和散落在一旁的两条丝袜。
心中有些激荡,他是真的想让方知雅为自己怀孕。
“方阿姨,您可以穿黑丝吗。”
“我想看您穿黑丝……”
听到穿黑丝,方知雅的俏脸也是彻底的发烫了起来。
“宝贝,给阿姨一些时间考虑好吗……”
“那种东西,对阿姨来说很难接受。”
“不过,阿姨会努力的克服的。”
李知言感觉到了自己在方知雅心中的分量,方阿姨对自己付出的真的很多。
他也开始跟着收拾垃圾。
将工具还有垃圾都收拾好以后,李知言想着要如何的和方阿姨说不用工具的事情,这事还是得从长计议。
……
收拾完了以后,李知言找到了房东,表示床已经坏了,要退租。
房东夫妇上来看了看,只退了押金,李知言也没在意,毕竟合约来说,住不住这房租都要不回来,这个床的损失肯定要从押金里面扣掉的。
他们已经算厚道了。
而隔壁又是传出了争吵的声音。
全都是不行,废物之类的话语,今天他们竟然是没去上班。
一直对方知雅进行魔法攻击的他们,这次也算是彻底的感受了一把什么叫做魔法攻击,而且是一次超级暴击。
接下来的时间,李知言将方阿姨的摊子给处理掉了以后。
打车将方知雅给送到了学校附近的一家酒店,把她给安顿了下来。
到了酒店房间里面以后,方知雅拿起了一次性的毛巾,去水龙头那边沾了水,然后给李知言轻轻的擦拭着脸上和身上的汗。
“宝贝,热坏了吧……”
作为一个传统的女人,她很会照顾自己的男人,而现在在她的心中,李知言就是她的男人。
前夫和儿子都让自己彻底的失望了,以后自己的人生的唯一的支柱,就是从自己讨薪的时候忽然出现在自己生活中的李知言。
仅此而已。
“方阿姨……”
“您真好。”
李知言搂住了方知雅的纤腰,有称号他的想继续的时候还是忍住了。
如果自己要求的话,方阿姨肯定会同意的。
可是昨天那么多的工具都消耗完了,方阿姨吃不消的。
她只是一个一米六的小家碧玉的女人。
自己不能这么折腾她的。
“方阿姨,今天晚上我回宿舍。”
“您在这里好好的休息休息。”
“房间我开了好几天,等明天傍晚不那么热的时候,我带您去找房子。”
方知雅很羞愧的说道:“小言,欠你的钱阿姨会工作还给你的。”
之前欠了李知言四万块钱,让方知雅的心中一直都记得很清楚。
“方阿姨……”
“您就不要和我说欠钱的事情了。”
“我们都……”
“如果还想着那几万块钱,就太过分了,您如果真的把我当宝贝的话,记在心里就好了,别说还不还了。”
几万块钱而已,方知雅以后是自己的枕边人。
李知言可没到那种几万块钱都要算计的地步。
“好……宝贝……”
摸着李知言的脸,方知雅又要掉眼泪了。
看着又想哭的方知雅,李知言轻轻地吻上了她的红唇。
二人痴缠在一起,许久以后。
李知言才离开了酒店。
躺在床上,方知雅的疲惫彻底的袭来,她真的累了。
熟女的承受力虽然比少女要强得多,但是也耐不住李知言太厉害了。
复杂的情绪伴随着疲倦涌上心头,方知雅慢慢的睡着了。
……
到了宿舍以后,江泽熙便是坏笑着说道:“李知言,你是不是出去约去了!”
“辅导员到处找你,给你打电话你也没接。”
“QQ消息都发爆了!”
李知言看了一下,果然,辅导员给自己发了很多的信息。
明显的很担心自己,想到韩雪莹总是挂着温柔的笑意的俏脸,李知言有些愧疚。
随后和韩雪莹聊了起来。
“韩老师,昨天我家里有点事,忘了跟您报备了,对不起。”
韩雪莹:“你没事就好,李知言同学,明天好好军训。”
在另外一边,用笔记本玩CF的张志远羡慕的说道:“我看也是,言哥肯定到处去约会,这妥妥的是少妇杀手啊。”
如果是以前,说李知言是少妇杀手,那么宿舍的几个人肯定不信。
不过在见识到了什么叫真男人以后!
他们都完全信了,只要言哥愿意,有的是女人愿意排队,长的帅,就算是天仙和言哥的资本比起来,只能用四个字来形容,啥也不是。
“睡吧睡吧。”
和辅导员聊完天以后,李知言倒头就睡。
……
第二天上午军训,李知言在操场见到了韩雪莹。
“李知言,昨天你可真是把老师给吓死了。”
韩雪莹的俏脸上还是带着满满的温柔的笑意,那种笑让李知言有种想醉倒的感觉。
她的形象是那种非常明显的知心大姐姐的形象,她的笑容给人一种感觉,有烦恼就可以和她说,而她会绝对保密。
大学在校期间的三年,韩阿姨真的是自己的一个知心大姐姐。
特别是在妈妈去世的那段时间,如果不是她经常的开解自己,还说让自己把她当成妈妈。
那么自己估计真的很难熬过来那段时间,对韩雪莹,李知言的心中是非常的感激的。
“韩阿姨,对不起,我忘了和您说一下了,以后有请假的这种事情我会告诉您的。”
李知言的声音很是认真,他知道自己要和韩雪莹好好的深入打好关系。
这样的话,才方便以后请假的事情,大学期间,自己肯定是没办法天天老老实实的上课的。
对于韩阿姨这个称呼,韩雪莹觉得很意外。
“在学校要喊老师,知道吗。”
“我知道了,韩老师……”
韩雪莹只是辅导员,并不算是自己的老师,不过为了尊敬,也确实是得这么喊。
当然,李知言的心中还是最喜欢韩阿姨这个称呼。
“好了好了,去军训吧。”
摸了摸李知言的头,韩雪莹的心中对这孩子有种莫名的喜欢。
军训开始以后,就是和以前一样的开局站军姿。
“教官,我头好晕,能不能让我休息会啊!”
一个高高大大的男生想休息。
对于这种事情教官司空见惯了。
“想休息可以,你上来我们两个摔个跤,你能打过我的话,接下来的十天军训你都不用在这里了!”
男生当即就是怂了,他怎么可能打得过教官。
李知言却是眼睛一亮……
从队伍中走了出来,身高一米七几的他。
在教官面前显得有些瘦弱。
“教官,我想试试!”
不用军训的机会,李知言可不想错过。
教官有些意外,真有人敢和自己摔跤?
哈哈,真有趣。
“言哥,别冲动啊!”
苏全友想给李知言跪下了!人家只是开个玩笑,你是真的想上去挨揍啊。
教官这都是专业训练过的,你一米七几的个头,怎么打得过一米八几的教官啊!
“你真想试试?”
“是,教官,您别揍我那么狠就行了。”
“好!有种!”
教官来到了李知言的对面,打算和李知言玩玩摔跤游戏,这小孩,还怪有勇气的。
苏梦月美眸中带满了意外,之前她就因为李知言的气质。
对他可以说是记忆深刻。
没想到今天他要和教官摔跤。
操场外栅栏的角落,戴着墨镜涂了很厚的防晒的苏梦晨也看到了这一幕,她的心中不由得为了自己的这位“发小”担忧了起来。
作为知心大姐姐生的一张甜美俏脸的韩雪莹更是拦在了李知言的面前。
“张教官,孩子还小和你开玩笑的,可不能伤着孩子。”
她想阻止这场摔跤游戏。
“您放心韩老师,点到为止,点到为止。”
虽然教官想过过瘾。
不过一直被拦着,也无处下手。
“韩老师,我是真的不想军训,求求您了,让我和教官摔跤吧,就是玩游戏,教官肯定不会欺负我一个小孩的是不是。”
“没错,就是点到即止,益智游戏。”
韩雪莹见到李知言很想打的样子,才无奈的结束了护犊子的行为。
“好!不过张教官,不许伤了孩子。”
韩雪莹让开以后,教官便是上前来想和李知言摔跤,他一个猛冲,将站在前排的同学都吓的后退了几步。
眼疾手快的李知言随意的伸手一把抓住了教官的脖颈,然后将他给按倒在了地上。
事情发生的太快,教官也懵逼了,自己摔跤竟然摔不过一个18岁的小孩?
这也太离谱了吧!
“我……我服了。”
教官站了起来,他意识到了,这小孩明显的是个练家子,不是那种花架子,自己的力量和速度和他都不在一个层次。
怕是三个自己也不是他的对手,这大学里怎么还有这么能打的练家子啊!
现场先是沉默了一下,随后爆发出了山呼海啸般的呼声。
韩雪莹捂住了嘴巴,那双温柔的眼眸中带满了惊诧,这小孩,真厉害啊。
苏梦月感觉自己有种被撩到的感觉,俏脸有些发烫。
操场外的苏梦晨想起来了之前李知言拦在自己面前赶走殷强的时候,宿舍的几个同学告诉她,这个殷强的名声,确实是很差很差。
在和老妈的聊天中,苏梦晨也得知了,李知言想追自己。
看着李知言的身影,她的心中莫名的有了一种归属感,她觉得,李知言会好好的保护自己。
在同学们的艳羡的目光之中,李知言光明正大的脱离了军训,可以直接等着上课。
不过,李知言离开以后,教官的一句加练,让同学们开始叫苦不迭了起来。
……
“梦晨。”
李知言来到了苏梦晨的身边以后,看着苏梦晨的胳膊和美腿上都涂的厚厚的防晒,他的心中非常的安心。
没有什么比自己在乎的人好好的最重要了。
“我们两个加个QQ吧,我知道你说话有点困难,不过我们在QQ上聊的话,会好很多。”
苏梦晨依然低着头不说话,脸越来越红。
半晌,她才用微不可闻的声音报出了自己的QQ号。
寻常人根本不可能听清楚,不过对这个QQ李知言太熟悉了,果然,这个QQ已经从沈蓉妃的手里转移到了晨晨的手里了。
“我加好了,我还有事,回头你通过一下就好了。”
对于苏梦晨这种有自闭倾向女生,不能操之过急。
要慢慢来才行……
看着李知言的背影,直到他走远以后,苏梦晨才慢慢的打开了自己的智能机。
然后登陆了QQ,通过了李知言的好友请求。
刚回到宿舍吹风扇的李知言看到了苏梦晨这么快通过了自己的好友请求以后,也觉得万分意外。
他是真的没想到,苏梦晨竟然通过的这么快。
看起来,沈蓉妃真的是没少在苏梦晨面前使劲。
怪不得人家都说想要追女孩的话,就要先拿下岳母,有岳母的耳旁风,女儿肯定会答应的。
随后,他开始和苏梦晨在网上聊了起来。
虽然当面的时候,苏梦晨有些说不出话来。
不过在QQ上,明显的好了那么一些,但是依然话不多。
那种感觉就好像是她根本不想和自己聊天一样,不过很了解苏梦晨的李知言也不在意这么多。
想真正的打开苏梦晨的心防,那么就得坚持不懈的努力才行。
只有这样,才能让苏梦晨在心中慢慢的接受自己。
而当她接受自己的那一刻,她的心便是永远的只属于自己一个人。
这一世,自己无论如何都不会辜负晨晨的。
不断的给苏梦晨发很多很多的话和她喜欢的话题。
融化坚冰,还是需要源源不断的努力才行。
傍晚,李知言才结束了这次聊天,前往酒店,打算帮方阿姨找房子。
路上的时候,老妈打来了电话。
“妈。”
“儿子,在学校军训的怎么样,是不是很辛苦,要不要妈妈去学校看看你。”
“不用了吗,我在学校过得很好的,您不用来回的跑。”
“我会回家的。”
对于妈妈的担心,李知言非常的能理解,妈妈是最害怕自己过得不好的人。
“好,那妈妈就放心了。”
“对了,你吴阿姨好像去你学校那边工作了,以后啊你没事的时候可以给她打电话,让她给你做饭吃。”
周蓉蓉觉得很是欣慰,儿子能过的好就是她这辈子最大的心愿。
李知言有些意外,吴阿姨怎么会来这边工作,看起来是换了公司,毕竟她一直都想着多挣点钱给她儿子买房子。
这位老妈的闺蜜,真的是很努力。
不过,吴阿姨的上围隐藏的真深啊。
足足有D+,可以和饶阿姨比,不过她的身材不是那种丰腴类型的。
不过,都让人觉得有些疯狂。
刚挂了电话,系统发布了新任务。
“明天晚上,顾晚舟因为应酬醉酒,出门后将会受到搭讪骚扰,请去接应她。”
“并且让她答应之前和你的约定,做你的女朋友。”
“任务奖励,现金十万元。”
李知言感觉到了现在确实是有些混乱,只是他没想到。
顾阿姨竟然会醉酒,这可是一个非常的不错的好机会。
自己和顾阿姨的关系一直都没什么进展。
这次,貌似是个非常的不错的机会。
“这个年代,有些狂野啊……”
“看起来明天又得做任务了,这次的奖金十万元。”
“为了百万富翁的目标。”
“我只能执行任务了。”
“今天还是想着将方阿姨给安定下来吧。”
想着,李知言已经是来到了酒店方知雅的房间。
“方阿姨。”
听到是李知言来了以后,方知雅弯下了身子,帮着李知言脱鞋和袜子,并且帮着他换上了拖鞋。
“外面天热的很吧。”
“今天出去吃饭的时候我都热死了,回来就得洗澡。”
“宝贝,快来空调底下坐。”
方知雅拿起了干净的毛巾,帮着李知言擦脸上的汗,在李知言坐下以后。
又给他拧开了一瓶矿泉水。
生怕有一丁点将李知言照顾的不好的地方,现在对方知雅来说,李知言已经是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依靠,也是唯一在乎的人了。
以后的她,只想守着李知言过平静的日子。
“方阿姨……”
“坐我腿上。”
坐在椅子上吹空调的李知言,将方知雅给拉了过来。
而方知雅现在也非常的听话。
穿着短裙和丝袜的她,有些乖巧的坐在了李知言的腿上。
“方阿姨,我们待会儿去看房子。”
“也给您买两件低胸的衣服。”
“在家里的时候,上面可以不用穿的那么严实的。”
“我就喜欢看您雪白雪白的皮肤。”
“方阿姨……”
说着,李知言吻住了方知雅的红唇。
“宝贝……”
方知雅闭上了眼睛,任由李知言索取。
许久之后,李知言才和方知雅分开,轻轻的抚摸着方知雅的俏脸。
“方阿姨,我想让您怀孕。”
“行吗……”
基础更新完毕,怀着美美的心情写完八千字,想着晚上再写个八千清账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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