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一次和两次又有什么区别呢!(加料)

类别:校园 作者:梦神字数:8973更新时间:26/05/31 16:48:19

  方知雅觉得自己不应该这样,和一个18岁的少年接吻。

  自己比他大了23岁,而且自己有老公,虽然已经离婚了,可是在自己的心里,自己还是有老公的人。

  但是对李知言,她却有种无法阻止的感觉。

  只能被动的回应着李知言的吻。

  在出租屋的昏暗的灯光照耀下,两个人的影子出现在了窗帘上。

  门外,路过的隔壁家暴夫妇刚好看到了这一幕。

  心中都觉得有些感慨,啧啧,世界之大,真是无奇不有啊,这个世界上果然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啊,不过现在的世道,好像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不稀奇。

  ……

  两个人也不知道吻了多久,隔壁忽然间又是有着家暴的声音响起。

  这让方知雅的大脑彻底的陷入了空白,荷尔蒙也是在加速的游走着。

  隔壁这这两口子怎么回事啊。

  总是在自己和小言呆在一起的时候忽然回来,想想真的是有些恼人。

  直到李知言的手放在了衬衫的纽扣上。

  方知雅才彻底的清醒了过来,推开了李知言。

  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方知雅认真说道:“小言,这是最后一次了,我们真的不能这样了。”

  “我们两个不能接吻的,阿姨之前跟你说过,和你接吻,只是让你了解一下和女人接吻的感觉,仅此而已罢了。”

  “那一次已经是很过分了,现在又来了第二次,真的不行。”

  “而且,刚才伱还想解阿姨的扣子,这太过分了。”

  “阿姨是有老公的人。”

  李知言急忙纠正道:“方阿姨,您不要想着您有老公啊,实际上您和刘叔叔的离婚手续都签字生效了,现在您是单身状态。”

  “所以不存在背叛什么的啊,我们又不是在您和刘叔叔的婚姻期间接吻的。”

  李知言是个很守道德的人。

  像是和别人的老婆做出格的事情,他是真的真的真的没兴趣。

  和方阿姨接吻,也是因为她是单身而已。

  方知雅觉得李知言说的有些道理……

  现在的自己,确实是处于离婚的状态,这样的状态之下,和李知言接吻,好像也确实是不违反什么道德,也不存在对不起老公的情况。

  “而且,方阿姨,之前我们两个已经接吻了,而且您教导了我很长一段时间。”

  “我们两个接吻这件事情,已经成为既定事实了,所以亲一次,和两次也没有什么区别。”

  “您说是不是。”

  “难道只亲一次,我们两个就没有接过吻吗。”

  一时间,方知雅竟然觉得无从辩驳,这小孩,真的是太会说了,自己根本说不过他。

  “可是……”

  李知言继续说道:“反正您是为了教育我,这只是让我感受一下和女人接吻的感觉,您不要想这么多了。”

  “好吧……”

  “小言,你先出去一会儿好吗,阿姨想洗洗澡。”

  现在,方知雅才觉得身上有些不舒服了,外面的天实在是太热了,李知言还和自己顶着酷暑去了一趟银行,现在已经是热的不行了。

  “好,方阿姨,那您好好的洗洗澡。”

  李知言出了门,随后听到了窸窸窣窣的声音。

  外面的天气很热,他可以听到家庭暴力的声音,这大叔,真的是打人的瘾很大,自己都想报警举报他故意伤害罪了。

  “出租屋,果然是一个让人充满了憧憬和向往的地方啊。”

  “对了……”

  李知言忽然想起来了那本故事会,如果自己偷偷的买一本,然后偷偷的掉在方阿姨的摊子那里,会发生什么有趣的事情呢,不知道怎么的,李知言觉得这想法应该是挺有意思的。

  十几分钟后,门开了,李知言推门进去以后,看到了穿的很严实的方知雅。

  明显的方阿姨现在有些防备自己了,她的内心到底是过于传统了,连续两次的接吻,让她的心中有些难以承受了,虽然方阿姨已经离婚了,可是在她的内心深处,自己终究是一个有老公的女人。

  所以和自己接吻,对她来说,是不道德的。

  “方阿姨,我也擦一下吧。”

  说着,李知言反锁上了门,自顾自的脱下了衬衫。

  自从身体得到了强化以后,李知言的身材也好了许多,虽然还没有八块腹肌,不过那么一用力的情况下,还真的有种那种强壮至极的感觉。

  方知雅转过了身,有些不敢看李知言。

  看到李知言,她便是觉得自己的脸有些通红。

  将身上的汗水给擦干净以后,李知言也觉得很舒爽,随后他来到了方知雅的面前。

  “方阿姨……”

  “我想摸摸您的腿行吗。”

  “接吻这件事情都复习一遍了,我想将摸腿也给复习一下。”

  “我都快忘了,摸腿是什么感觉了。”

  方知雅下意识的想起来了上次李知言帮自己按摩的时候。

  那个时候的李知言还在自己的腿上轻轻地舔了一下……

  那一刻的感觉,自己永远都没有办法忘记。

  “不行,小言,阿姨想认真的和你说说这件事情。”

  “阿姨虽然是长辈,可是到底也是个女人。”

  “你这样和阿姨接吻,是不合适的。”

  “以后不能和阿姨这样了……”

  说着说着,方知雅却又是有些没底气了,她的声音中带上了一些苦苦的哀求。

  “可以吗……”

  李知言低着头,没说话,过了一会儿。

  他才是点了点头……

  “方阿姨,那您答应我最后一个请求吧。”

  “如果您答应我的话,我就不再提和您接吻的要求了。”

  李知言很认真,今天确实是不可能再提了。

  “那,你说吧,阿姨答应你。”

  李知言点了点头,目光却像精准的探针般扫过方知雅衬衫下那因为局促呼吸而起伏的饱满轮廓。出租屋闷热的空气似乎在这一刻凝结,只剩下隔壁那对夫妻隐约传来的争吵声作为背景音效。

  “阿姨,我这个人从小就缺少母爱,断奶早。”

  他把“断奶”两个字咬得又慢又清晰,眼神坦荡得像个真正在陈述成长遗憾的孩子,可视线却黏在她被汗水微微浸湿的领口。那片米白色的棉布下,隐约能看见黑色蕾丝的边缘——那是与方知雅平日保守穿着截然不同的内里。李知言曾在帮她晾晒衣物时“无意”瞥见过,成套的黑色半杯蕾丝文胸,边缘缀着细碎的镂空花纹,衬着那对沉甸甸的果实,不知该是何等淫靡风景。

  “而且也不知道女孩子的怀抱是什么样子的。”

  他说着向前迈了半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能感受到彼此呼出的热气。方知雅下意识后退,小腿却撞到了床沿,身体微微后仰,这个姿势让她胸前的曲线更加突出,两颗饱满的浑圆在衬衫布料下绷出诱人的弧度,顶端那两粒小小的凸起隐约可见——她的身体远比她的言语诚实。

  “您能不能喂我一顿。”

  最后五个字落下的瞬间,空气炸开了。

  方阿姨平时总是怕别人对她议论,所以平时隐藏的很好,宽松的衣衫、保守的款式,走路时都下意识含胸,仿佛要将那对过于丰腴的罪证彻底掩埋。可此刻在这间只有两个人的出租屋里,在那句赤裸裸到几乎等同于“让我吃您的奶”的请求面前,所有伪装都变得脆弱不堪。

  李知言的话,让方知雅的大脑彻底的空白了起来。

  喂……喂他吃饭!

  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脸颊滚烫得像要烧起来,耳膜里嗡嗡作响,混杂着隔壁男人粗暴的呵斥和女人压抑的啜泣。那声音仿佛一道催化剂,让某种被压抑太久的、背德的、禁忌的东西在她体内疯狂滋长。离婚协议已经签字了……是单身……不违反道德……脑海里反复回荡着李知言刚才的逻辑,像魔鬼的低语,一点点腐蚀着她坚守了四十多年的防线。

  “我保证,方阿姨,您喂我一顿饭的话,以后我就不会再提和您接吻的要求了。”

  李知言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他甚至在说话时微微弯下了腰,以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态仰视着她,可那眼神深处燃烧的,分明是猎人看待已踏入陷阱的猎物般的掌控欲。

  沉默在房间里蔓延。秒针滴答的声音从未如此清晰。方知雅能听见自己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的声音,能感受到乳尖在粗糙的棉质文胸里硬挺起来的刺痛感,能察觉到双腿间那处隐蔽的幽谷正在无法控制地渗出温热的湿意。她耻辱地发现自己竟然在认真思考这个荒唐的提议——或者说,她的身体已经先于理智做出了反应。

  “只是……只是喂饭……”她听到自己干涩的声音响起,带着颤抖的尾音,“就像……就像妈妈喂孩子那样……对吗?”

  她在给自己找台阶,一个能让她维持最后一丝体面的、自欺欺人的理由。

  “对,就像妈妈喂孩子那样。”李知言从善如流地点头,嘴角却勾起一抹转瞬即逝的弧度。他抬起手,修长的手指轻轻搭在了方知雅衬衫最上面的那颗纽扣上,没有用力,只是虚虚地贴着。“不过方阿姨,您穿得太多了,这样……不方便。”

  方知雅浑身一颤。她想后退,想推开他的手,想厉声喝止这越来越过分的举动。可身体却像是被钉在了原地,所有的力气都在那指尖触碰的瞬间被抽干。她能感觉到自己乳房的肌肤在薄薄的布料下泛起细小的颗粒,能感觉到乳头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死死抵在文胸的罩杯上,渴望着更直接的触碰。

  李知言没有等她回答。他的手指开始动作,缓慢而坚定地解开了第一颗纽扣。劣质的塑料纽扣与扣眼摩擦,发出细微的“啪嗒”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清晰得骇人。一小片白皙的肌肤和黑色蕾丝的边角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那片皮肤因为常年不见阳光而显得格外细腻,在光线下泛着珍珠般温润的光泽,与深色的蕾丝形成强烈对比,淫靡得令人窒息。

  “小言……”方知雅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却微弱得如同蚊蚋,“别……别这样……”

  第二颗纽扣被解开。更多的黑色蕾丝显露出来,那是半杯文胸的上缘,精致的镂空花纹后,是大片被紧紧包裹挤压出来的雪白乳肉。乳沟深不见底,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着,顶端那两粒深色的凸起在蕾丝后若隐若现,形状饱满圆润,像熟透的浆果等待采撷。

  李知言的呼吸明显粗重了一分。他的指尖划过那片暴露的肌肤,触感温热、滑腻,带着成熟女性独有的丰腴弹性。方知雅像是被电击般剧烈颤抖起来,一声短促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溢出:“嗯啊……”

  这声呻吟彻底击溃了她最后的矜持。她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颤抖着,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紧握成拳,指甲深深陷进掌心,试图用疼痛来对抗体内翻涌的陌生快感。可这徒劳无功——当第三颗纽扣被解开,整件衬衫彻底向两侧敞开时,那对被黑色蕾丝半包裹的巨乳终于完整地呈现在李知言眼前。

  那是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景象。

  尺寸惊人的浑圆被半杯文胸托着,挤出饱满到几乎要满溢的弧度。蕾丝的镂空设计让至少三分之一的乳肉暴露在外,雪白的肤肉在黑色织物的衬托下白得晃眼,细腻的肌肤纹理清晰可见,甚至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在其下蜿蜒。因为紧张和羞耻,乳晕呈现出诱人的深粉色,乳头顶端硬硬地翘立着,尖端微微湿润——不知是汗液,还是别的什么。文胸的钢圈深深陷进乳肉里,勒出两道性感的红痕,更凸显出这对宝贝的沉甸甸的分量。

  “方阿姨……”李知言的声音嘶哑得不像话,他缓缓跪了下来,以一个绝对臣服的姿态跪在方知雅面前,视线却贪婪地舔舐着那对近在咫尺的丰腴。“您……真美。”

  这个角度让他能看得更清楚。他能看见文胸下缘那被挤压得微微变形的乳肉,能看见乳尖顶端那细小如针尖的孔洞——那是哺乳过的女人才会留下的痕迹,是岁月和母性共同刻印的徽章。一股混合着背德、征服和原始欲望的热流猛地冲向下腹,他的胯间迅速隆起一个骇人的弧度。

  方知雅睁开了眼睛。她看见跪在身前的少年,看见他眼中毫不掩饰的渴望,看见他裤裆处那明显的凸起。一股强烈的羞耻感席卷了她,可伴随着羞耻的,竟还有一种扭曲的、可怕的满足感——看,这个年轻力壮的少年,正为了她这个年过四十、离过婚的女人而如此激动。

  “像……像妈妈一样……”她喃喃着,像是在催眠自己,颤抖着抬起手,解开了文胸背后的搭扣。

  “咔哒”一声轻响。

  失去了束缚的巨乳猛地弹跳出来,在空气中划出两道惊心动魄的弧线,沉甸甸地垂坠着,顶端那两粒深粉色的乳头因为突然接触空气而更加硬挺,微微颤抖着,像在发出无声的邀请。乳肉的重量让它们在重力作用下呈现出完美的水滴形,下缘饱满圆润,肤质细腻得看不见毛孔,只在乳晕周围有些许因为哺乳而留下的、淡得几乎看不见的纹路。这对乳房大得惊人,一手根本无法掌握,乳晕的直径足有硬币大小,颜色是熟透樱桃般的深粉,中央的乳头如同小巧的蓓蕾,硬挺翘立,顶端那细微的开口隐约可见。

  李知言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他伸出双手,近乎虔诚地捧住了那对沉甸甸的乳肉。

  触感滚烫、绵软、充满弹性。指缝瞬间被温热的乳肉填满,细腻的肌肤像最上等的丝绸般滑腻,又带着成熟女性独有的丰腴肉感。他稍稍用力,五指便深深陷进乳肉里,柔软的脂肪从指缝间溢出,手感好得令人发指。轻轻揉捏,能感觉到内部乳腺组织的柔韧,乳尖在他的掌心里摩擦,变得更加硬挺。

  “哈啊……”方知雅仰起了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一声绵长的呻吟从红唇中溢出。她的身体诚实地回应着那双年轻手掌的爱抚,乳尖传来的快感电流般窜过脊椎,直冲小腹,让她双腿发软,不得不扶住身后的床沿才能站稳。更可怕的是,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腿心那处隐秘的缝隙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温热的爱液正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浸湿了薄薄的内裤,甚至渗透了外裤的布料。

  李知言低下头,将脸埋进了那深深的乳沟里。

  浓郁的乳香混合着成熟女性特有的体香扑面而来,那是汗液、香皂和某种难以言喻的、类似奶甜的荷尔蒙气息的混合体,淫靡而诱人。他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伸出舌头,舔上了左侧乳房的乳晕边缘。

  温热的、粗糙的舌苔刮过最敏感的肌肤。

  “咿呀——!”方知雅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猛地弓起,双手无意识地按住了李知言的头,不是推开,而是将他更深地按向自己的胸口。那瞬间爆裂的快感超越了她四十多年来所有的性经验——不,这根本不能称之为性经验,和前夫那种例行公事般的交媾完全不同。这是被细致地、耐心地、带着近乎痴迷的渴望所挑逗的感官风暴。

  李知言含住了那颗硬挺的乳头。

  他用嘴唇轻轻衔住乳晕的边缘,然后用舌面反复刮擦乳头顶端那个细小孔洞的周围。方知雅的呼吸彻底乱了,变成了破碎的、断续的抽气声,胸口剧烈起伏着,将更多的乳肉送进他嘴里。“哦齁齁齁齁……噫……小言……别……那里……啊啊……”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那湿热口腔的吮吸下变得更加肿胀,乳孔微微张开,一种熟悉的、久违的酸胀感从乳腺深处涌起——那是哺乳期才会有的感觉。羞耻和快感交织成网,将她牢牢捆缚。她是个离过婚的女人,现在却被一个少年像婴儿般含住乳头吮吸,更可怕的是,她的身体竟然在主动回应,乳肉在他的揉捏下变得更加饱满挺翘,乳尖分泌出少许透明的、带着甜腥气息的液体。

  李知言察觉到了那细微的湿润。他松开嘴,低头看去,只见那颗被吮吸得鲜红欲滴的乳头顶端,正渗出几滴晶莹的、如同初乳般的透明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方阿姨……”他抬起头,眼神暗沉如夜,“您……有奶?”

  “没……没有!”方知雅慌乱地否认,脸颊红得滴血,“只是……只是汗……或者……分泌物……”

  可她的身体背叛了她。在李知言再次低头,用舌尖拨弄那颗湿漉漉的乳头时,更多的透明液体从乳孔中渗出,甚至凝聚成一小滴,颤巍巍地挂在乳尖,随时可能滴落。那液体带着淡淡的乳白色,散发出若有若无的甜香。

  隔壁的声响恰到好处地传来。男人粗暴的吼叫,女人压抑的哭泣,还有肉体撞击墙壁的闷响。那声音仿佛一道催化剂,让方知雅体内最后一点理智彻底崩断。前夫的脸在脑海中一闪而过,随之而来的是更强烈的、扭曲的背叛快感——看啊,刘志国,你丢掉的、你看不起的、你觉得人老珠黄的女人,正在被一个年轻力壮的少年如此痴迷地舔弄,她的身体还能分泌乳汁,还能让男人疯狂。

  “哈啊……哈啊……小言……用力……再用力吸……”她无意识地喃喃着,双手死死抓着李知言的头发,将他的脸更深地按进自己胸口。胸部传来的快感已经让小腹深处那处空虚变得难以忍受,湿透的内裤黏糊糊地贴在最敏感的阴唇上,每一次摩擦都带来细微的、折磨人的电流。“阿姨……阿姨的乳头……被吸得好胀……哦齁齁齁……要……要出来了……”

  像是回应她的渴求,李知言加大了吮吸的力度。他像个真正的婴儿般贪婪地吮吸着,舌头灵活地卷弄乳头顶端的孔洞,模拟着哺乳的动作。而方知雅的身体,那具生育过、哺乳过的成熟女体,竟真的被唤醒了深藏的本能。

  一股温热的、带着浓浓甜腥味的液体猛地从乳孔中喷射出来。

  “咿呀啊啊啊————!”

  方知雅发出一声高亢到变调的尖叫,身体剧烈痉挛着,双腿夹紧,一股滚烫的潮吹液体从下体喷射而出,瞬间浸透了内裤和长裤的裆部,在浅色的布料上洇开一大片深色的水渍。与此同时,她的乳房在李知言的口中剧烈跳动,乳白色的、稀薄的乳汁——或者说类似乳汁的分泌物——呈细线状喷射出来,溅满了李知言的脸颊、嘴唇,甚至有些射进了他因为震惊而微微张开的嘴里。

  那液体带着体温,甜得发腻,混杂着成熟女性荷尔蒙的独特气息。李知言下意识地吞咽了一口,滑腻的温热感顺着喉管滑下,带来一种诡异的、征服般的满足感。他抬起头,看见方知雅正仰着脖子高潮,双眼翻白,红唇大张,舌头无意识地吐出一小截,晶莹的口水从嘴角流下,混合着喷射到他脸上的乳汁,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她的表情彻底崩坏了,那是阿黑颜,是欲望彻底击溃理智后的彻底臣服。

  乳汁还在断断续续地从两颗乳头顶端渗出,顺着饱满的乳肉曲线缓缓流下,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蜿蜒的白色痕迹。李知言伸出手指,蘸了一点,送到方知雅嘴边。

  “方阿姨,您看,您真的在‘喂’我了。”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浓浓的情欲,“您的奶……真甜。”

  方知雅失神地看着那根沾着自己乳汁的手指,然后,像是被蛊惑般,她伸出舌头,轻轻舔掉了那点白色。甜腥的味道在口腔里化开,配合着下体还在持续的高潮余韵,让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我……我喂你了……”她喃喃着,眼神涣散,“小言……阿姨喂你了……像妈妈一样……”

  “还不够。”李知言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他的裤裆已经隆起一个夸张的弧度,布料绷紧,能看见粗长肉棒的形状。他伸手解开了自己的腰带,拉链滑下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方阿姨,您说喂我一顿……这才只是开胃菜。”

  方知雅呆呆地看着他掏出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性器。尺寸惊人,粗长得不像十八岁少年该有的尺寸,紫红色的龟头硕大饱满,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在灯光下闪闪发亮。青筋盘绕的柱身一跳一跳的,彰显着蓬勃的生命力和侵略性。

  然后,她看见李知言将那根滚烫的肉棒,抵在了她还在渗出乳汁的、湿漉漉的乳沟之间。

  “用这里喂我,方阿姨。”他命令道,双手抓住她两颗沉甸甸的乳肉,向中间挤压,将那根粗长的肉棒深深埋进柔软的乳肉深渊里。“用您的奶子……给我乳交。”

  肉棒陷入乳肉的瞬间,李知言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那触感太美妙了——滚烫的、坚硬的肉棒被温热的、绵软的乳肉从四面八方包裹挤压,细腻的肌肤紧贴着敏感的柱身摩擦,顶端不断渗出乳汁的乳头时不时刮过龟头的棱缘和马眼,带来一阵阵细小的电流。乳肉因为乳汁和汗液的润滑而湿滑无比,每次抽插都能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方知雅低头看着自己胸口那根粗壮的肉棒在自己乳肉间进出,紫红色的龟头每次顶到顶端时都会从乳沟里冒出来,沾满了她的乳汁和汗水,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巨大的背德感和无法言喻的刺激感让她再次湿了——她能感觉到自己下体正在汩汩地流出温热的爱液,浸透的裤裆变得更加黏腻。

  “啊……哈啊……小言的……肉棒……在阿姨的奶子……奶子中间……”她无意识地呻吟着,双手颤抖着捧住自己的乳房,主动配合着挤压,让乳肉更紧地包裹住那根侵略性的性器。“阿姨的……奶子……把肉棒……夹得好紧……哦齁齁齁……乳汁……乳汁都被挤出来了……”

  透明的先走液和乳白色的乳汁混合在一起,在她胸口涂抹开一片狼藉。李知言的抽插速度越来越快,每一次都将整根肉棒深深埋进乳沟,龟头抵住她的锁骨,再狠狠抽出,带出更多的混合液体。他的喘息粗重,汗水从额头滴落,落在她晃动的乳肉上。

  “方阿姨……我要射了……”他咬着牙,声音因为快感而颤抖,“射在哪里……您说……射在您奶子上……还是……”

  “里面……射在里面!”方知雅猛地喊了出来,连她自己都震惊于这完全不经思考的、发自欲望深处的呐喊。“小言……射进阿姨嘴里……阿姨用嘴……用嘴喂你……把精液……精液都喂给阿姨……”

  这是彻底放弃底线了。

  李知言猛地抽出了肉棒。那根湿漉漉、沾满乳汁的粗长性器在空气中跳动,紫红色的龟头因为极度兴奋而变得更加肿大,马眼大张,能看见里面透明的液体在翻滚。他抓着方知雅的头发——不算粗暴,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将她的脸按向自己的胯下。

  “张嘴,方阿姨。”

  方知雅顺从地张开了嘴。红唇大张,能看见里面柔软的舌头和湿润的口腔黏膜。李知言将龟头顶在了她的嘴唇上,然后,腰身猛地一挺。

  “呜——!”

  粗长的肉棒瞬间撑开了她的口腔,深深插进了喉咙深处。方知雅本能地干呕,眼泪瞬间涌出,可身体却产生了更强烈的兴奋感——被填满、被侵入、被当成纯粹容器使用的屈辱快感。她抬起眼睛,仰视着站在面前的少年,看着他脸上那种混合着情欲和掌控欲的表情,然后,她主动收缩喉咙,开始吮吸。

  “哦齁齁齁齁齁~~~~!”李知言发出一声舒畅到极致的叹息。温热潮湿的口腔黏膜紧紧包裹着肉棒,舌面灵活地舔舐着敏感的冠状沟,喉咙深处那圈软肉有节奏地收缩挤压着龟头,吸吮的力度大得像要将他的精髓全部榨出来。更妙的是,方知雅的嘴角还残留着她自己的乳汁,白色的液体随着肉棒的抽插被涂抹开来,混合着她的唾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她敞开的胸口留下蜿蜒的痕迹。

  他抓着她的头发,开始凶狠地口交冲刺。每一次都深深插到喉咙最深处,龟头撞击着会厌,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方知雅被插得双眼翻白,口水控制不住地流淌,鼻腔里发出呜呜的闷哼,双手却无意识地抱住了李知言的臀,用力将他按向自己,渴求着更深的插入。她的身体已经完全沦陷了,什么道德、什么年龄差、什么前夫,全都被汹涌的肉欲冲垮,只剩下最原始的、被填满被占有的渴望。

  隔壁的声响再次传来。这次是女人高亢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和男人得意的吼叫。那声音仿佛一剂强力春药,让李知言最后的理智也绷断了。

  “方阿姨……我要射了……”他低吼着,腰身疯狂耸动,“全部……全部灌进您嘴里……您这个……这个淫荡的……奶水充足的……熟女阿姨……全部喝下去……一滴都不准漏!”

  “嗯!嗯嗯——!”方知雅拼命点头,喉咙被粗大的肉棒撑得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用鼻腔发出急促的哼鸣,眼睛里满是泪水,却充满了乞求和渴望——她在乞求精液,乞求被填满,乞求被这个少年彻底玷污。

  李知言猛地将肉棒顶到最深处,整根没入,龟头死死抵住喉咙深处的软肉。然后,他腰身剧烈痉挛,一股滚烫的、浓稠的白色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直接灌进了方知雅的食道深处。

  “咕嘟……咕嘟……咕嘟……”

  方知雅被迫吞咽着,精液量多得惊人,一波接一波地喷射,灌满了她的口腔,顺着食道滑进胃里。温热的、带着浓郁腥膻味的液体在她体内奔流,每吞咽一口,就感觉小腹深处那处空虚被填满一分——那是心理上的满足,一种被彻底标记、彻底占有的扭曲快感。她的身体再次剧烈痉挛起来,下体喷涌出大股温热的爱液,浸透了长裤,甚至在地板上溅开一小滩水渍。这是没有插入的高潮,纯粹被口交和精液灌入刺激出来的高潮。

  李知言射了很久。当他终于抽出肉棒时,龟头还在一抖一抖地吐出最后的几滴稀薄精液,滴落在方知雅仰起的脸上。而方知雅的嘴里、脸上、胸口,已经一片狼藉——嘴角残留着白色精液的痕迹,混合着乳汁和口水,顺着下巴滴落;脸颊上也有溅射上去的白浊斑点;敞开的胸口更是重灾区,乳沟里积了浅浅一洼精液,正顺着乳肉的弧度缓缓流下,与之前残留的乳汁混合,在她白皙的肌肤上画出淫靡的图腾。她张着嘴,失神地看着天花板,舌头无意识地伸出来,舔了舔嘴角的精液,然后露出一抹恍惚的、满足的微笑。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隔壁的动静不知何时停了,或许是那对夫妻也结束了他们的“战斗”。空气里弥漫着精液的腥膻、乳汁的甜香、汗水的咸涩和女性爱液的湿润气息,混合成一种淫靡到极致的味道。

  李知言缓缓跪了下来,再次抱住了方知雅。他埋首在她还在微微渗出乳汁的胸口,像孩子般依偎着,声音却带着成年男性的满足和掌控:“方阿姨,您喂饱我了。”

  方知雅颤抖着手,抚摸着他汗湿的头发,良久,才发出沙哑的、带着浓浓疲惫和情欲余韵的声音:“嗯……阿姨喂饱你了……以后……以后阿姨都喂你……”

  这是承诺,是投降,是防线彻底崩塌后的彻底献祭。窗外的夜色更深了,出租屋的窗帘上,两个人的影子交织在一起,再也分不清彼此。远处传来隐约的警笛声——或许是有人终于受不了隔壁的家暴报了警。但此刻,在这间小小的房间里,一场更隐秘、更背德、也更疯狂的“暴力”才刚刚拉开序幕。方知雅知道,从这一刻起,她再也回不去了。她这个离了婚的、年过四十的女人,已经成为这个十八岁少年独享的秘密容器,一个会产奶的、可以随意填满的精液便器。而她竟然……甘之如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