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商妍想不明白,为什么有人可以这么优秀。
眼前的李知言,甚至对西游的原著的原文都是如此的熟悉。
再看看自己的儿子,对比下来,完全不值一提。
李知言真的是自己的梦中情儿。
“这个也简单,金蝉子在如来的安排下,不断的循环转世。”
“等到每次转世到了15岁的时候,就被送往灵山。”
“然后让众佛们分食。”
“也正是因为如此,西天的那些人,才度过了天劫。”
李明章越聊越来劲,以前他觉得喝酒是这个世界上最惬意的事情,可是现在他觉得,和李知言聊西游才最有意思!
“李老弟,我们聊聊镇元子吧。”
“行!”
李知言口若悬河,不断的和李明章聊着,同时不断的提出自己的新观点。
因为其中连带了很多的原文,所以李知言的观点听起来很有信服力。
两个人就这么一直聊天,其余人则是静静地听着二人聊西游,完全说不上话。
到了十点多的时候。
李明章看了差不多的时间,他有些惋惜的说道:“李老弟,今天时间也差不多了,我和你真是相见恨晚啊,你放心,项目的事情明天直接让人去我办公室聊就行。”
“我们两个得留个手机号,改天好好的聊聊西游的事!”
对于这样一个拓宽人脉的机会,李知言自然不会放弃。
果断的和李明章交换了手机号,李知言一直将他给送到了酒店门口,看着他上了奥迪A6的专车以后。
才是松了一口气,这任务总算是拿下了,接下来就是如何的搂饶阿姨的腰了。
“李知言,太谢谢你了,阿姨得给伱包个两万块钱的大红包!”
“没有你的话,这事真的没希望了!”
此时的李美凤很是兴奋,把李知言喊来这个酒局果然是正确的!
柳欢眼中的嫉妒已经是快溢出来了,同时危机感也更强了。
他总觉得不仅仅饶诗韵没戏了,自己的老婆可能也要为他怀孕了。
“小言,我们两个加个QQ吧。”
“阿姨也想在网上和你聊聊西游的事情。”
时间很晚了,王商妍也得回家了。
经过今天的事情以后,对李知言,她的心中真的是充满了不舍。
真的好想和这孩子深入交流一下。
来来回回的好好了解。
“好,王阿姨,我加您的QQ。”
眼睁睁的看着王商妍和李知言交换QQ,饶诗韵心中的醋意又是有些忍不住了,当初自己和李知言也是这么交换QQ的。
她的心里对王商妍也是有了一种控制不住的敌意。
王商妍和柳欢离开以后,李美凤自觉地说道:“我打车,你们聊!”
她的心中一直都想看到李知言和饶诗韵或者是顾晚舟谈恋爱,所以没事的时候就到处拱火,现在自然是自动消失。
当然,现在李美凤觉得,如果李知言和王商妍去开房的话,好像也挺有美感!
……
“小言,阿姨送你回家吧。”
因为没有喝酒的缘故,所以饶诗韵倒是也可以开车。
“饶阿姨。”
“我想走走,您能陪我走走吗。”
现在任务还差最后的一环,搂饶阿姨的腰一分钟,这一点很重要,事关转轮王的称号,今天就算是来强的,也必须完成任务。
毕竟自己也想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前前后后。
“好,小言。”
皖城的郊区,这个时间点已经是很荒凉了,昏暗的灯光和盛夏的蝉鸣交织在一起,让李知言感知到了10年的夏天的魅力。
街道上,少年和熟女并肩而行。
“饶阿姨,您是不是讨厌我了。”
“我做错了什么,让您这么烦我。”
饶诗韵的心中一痛,果然,这孩子其实是很敏感的,是啊,单亲家庭的孩子,心里怎么可能不敏感脆弱呢。
“小言,阿姨从来都没有烦你。”
“而且阿姨的心里真的很喜欢你,这么多年,阿姨都没有这么喜欢过一个孩子。”
饶诗韵轻轻的拉起了李知言的手。
“只是……”
“只是阿姨会伤害到你。”
饶诗韵觉得自己有些无法解释自己最近对李知言的冷落。
“反正你记住,阿姨的心中是很喜欢的就是了。”
李知言轻轻点头。
“我知道了阿姨。”
两个人牵了手,而且是饶诗韵主动的!
李知言自然是不可能松开了,暧昧的氛围有利于接下来自己提出要求。
“小言,你今天说的那些西游,你学习了多长时间啊。”
“饶阿姨,我平时在网吧学编程没事的时候,也会顺便看看西游的原著,所以才会这么了解的。”
饶诗韵对李知言的喜爱更甚了几分。
这孩子不仅仅是天才,还刻苦勤奋,想到李知言将一个中文系教授说的连连点头的样子。
饶诗韵的美眸中还是有着一些异彩闪过。
“今天真的多谢你了,如果不是你这么博学的话。”
“那么项目的手续根本不可能拿下来的。”
“阿姨都不知道怎么感谢你了。”
“小言,你有什么愿望吗。”
李知言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
“我想抱抱阿姨,我太想阿姨了,最近阿姨都没怎么找我。”
饶诗韵心中一酸,随后点了点头,只是抱抱,没什么的。
得到了饶阿姨的允许,李知言张开了双臂,然后环住了饶诗韵的腰。
和饶阿姨贴贴在一起以后,李知言感知着D+的温暖,两个人的脸贴在了一起。
李知言清清楚楚的感受到了饶阿姨的鼻息。
把头靠在了饶诗韵的肩膀上,一分钟后,他彻底的松了一口气。
任务,总算是完成了!
把头收了回来,此时的李知言依然不舍得离开饶阿姨的腰。
饶阿姨的腰实在是太软了,要是自己能从后面抱就好了。
不过现在,这明显的不可能,饶阿姨和她前夫有二十年的感情,心中想的都是复婚。
“饶阿姨,您的脸红红的,真好看……”
看着俏脸绯红的饶诗韵,李知言忍不住夸赞道。
此时他的荷尔蒙也上头了,这么漂亮的饶阿姨,就在自己的怀里,低头就可以看到深不见底的沟壑。
鼻子里全都是饶阿姨身上的熟女香味。
李知言一个血气方刚的小伙子怎么能忍得住。
“饶阿姨,您上次教我的接吻技巧,我想复习一下。”
李知言的声音带着少年特有的沙哑与渴望,在寂静的街道上显得格外清晰。他的目光灼灼,紧紧锁住饶诗韵那双因慌乱而微微睁大的美眸,那里仿佛两潭深不见底的秋水,此刻正漾着他熟悉的、复杂的涟漪——有慌乱,有羞怯,还有一丝被压抑的、危险的期待。他俯下身,不再给饶诗韵任何退缩的余地,先是有些急切地、近乎贪婪地将唇瓣印上了她滚烫的脸颊。那触感光滑细腻,带着熟女特有的、被岁月浸泡得恰到好处的温润,混合着她身上淡淡的、仿佛栀子花与肌肤暖香交融的成熟体味,瞬间冲垮了李知言本就摇摇欲坠的理智防线。他的唇瓣沿着她完美的下颌线滑落,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最终精准地覆上了她那两片因惊愕而微启的、饱满丰润的红唇。
“小言……不要……呜——!”
饶诗韵的惊呼被彻底封堵了回去。她只来得及抬起双手,做出一个象征性的推拒动作,指尖刚刚接触到李知言年轻而坚实的胸膛,就被那蓬勃炽热的体温烫得微微一缩。与此同时,李知言滚烫的舌头已经带着不容拒绝的势头,撬开了她本就未曾紧闭的贝齿。那一瞬间,饶诗韵的大脑“嗡”的一声,变成一片空白。属于少年的、带着青草气息与淡淡烟草味的男性荷尔蒙蛮横地侵入她的口腔,与她自己残留的红酒和薄荷糖的味道交织、搅拌。她想要后退,想要逃离,可身体却像被施了定身咒。腰间那来自少年手臂的力量是如此坚定,而她自己身体深处,某种沉睡已久的、属于成熟女性本能的渴望,竟在这突如其来的侵略下,不合时宜地、缓慢地苏醒过来。
李知言的吻技远比他自称的“需要复习”要娴熟得多,或者说,这一刻的本能驱使着他做出了最原始、最直接的索取。他的舌头灵活地扫过她口腔的每一寸黏膜,追逐、缠绕着她那软滑的香舌,吮吸着她口中甜美的津液。饶诗韵下意识地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呜咽般的呻吟,那声音媚得让她自己都心惊肉跳。被动的防守只持续了不到十秒,在少年热切而略带笨拙的节奏带动下,她紧闭的双眼睫毛剧烈颤抖,原本推拒在他胸前的手,不知何时已软软地攥住了他衬衫的衣襟,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她开始小心翼翼地、带着巨大的罪恶感回应他的探索,舌尖试探性地迎上,立刻被他更热烈地含住、吸吮。“嗯……哈……”破碎的鼻息从紧密贴合的双唇缝隙间溢出,在寂静的深夜街道上传开,被蝉鸣淹没。
这个吻漫长而深入,带着攻城略地般的决绝。李知言的手不再满足于仅仅环住她的腰。他宽大的手掌顺着她穿着黑色紧身连衣裙的腰侧线条向上摩挲,隔着轻薄柔软、价格不菲的雪纺布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手下那丰腴腰肢的惊人弹性与曲线。他的指腹带着滚烫的温度,近乎贪婪地丈量着那片属于成熟女性的、软玉温香的疆域。饶诗韵浑身一颤,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可这一动作却让她清晰地感知到,自己双腿之间那片隐秘的、已然有些潮热的丝绒禁地,传来一阵更加清晰难耐的空虚悸动。她今天穿的是一条极为贴身的黑色蕾丝吊带袜,袜口镶嵌着细密的蕾丝,紧紧箍在大腿根饱满的软肉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勒痕。丝袜之外,便是连衣裙下摆,此刻早已因为两人的拥吻和紧密相贴而向上撩起,露出大腿后侧大片被黑色半透明丝袜包裹的、白皙如脂的肌肤。
“小言……够了……停下……”趁着换气的间隙,饶诗韵终于得以发出一声破碎的、不成调的哀求。她的脸颊酡红如醉,红唇微肿,水光潋滟,眼中更是蒙着一层浓得化不开的雾气。然而李知言置若罔闻。他的唇顺着她的唇角滑落,吻过她精致的下巴、天鹅般优雅的颈项,最后停留在了她因为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被连衣裙低领包裹的胸口边缘。隔着薄薄的衣料,他灼热的呼吸喷吐在她暴露在夜风中的精致锁骨和那道深邃诱人的沟壑上。
“不够,饶阿姨……远远不够……”李知言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浓重的欲念,“我想您……想得快疯了……”
话音未落,他的手指已经灵活地探到了饶诗韵连衣裙背后的隐形拉链处。伴随着轻微的“滋啦”声,拉链被一拉到底。饶诗韵只觉得后背一凉,束缚感骤然消失,紧接着,胸前一松,那件价格不菲的连衣裙便失去了支撑,顺着她光滑的肩头滑落了一多半,堆叠在她盈盈一握的腰间。黑色的蕾丝胸衣顿时暴露在昏暗的路灯光线下。那是套极为性感的款式,全蕾丝半罩杯,堪堪托住她那对丰满硕大的D+乳球,大半边雪白浑圆的乳肉以及那粉嫩诱人的乳晕边缘都暴露在外,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顶端的两粒蓓蕾,因为情动和夜风的刺激,早已硬挺起来,将薄薄的蕾丝顶起两个清晰的小点。
“啊!”饶诗韵惊呼一声,慌忙想要拉起滑落的衣裙,却被李知言捉住了双手。他的目光如同实质般扫过她半裸的胸口,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一下。“饶阿姨……您真美……”他低声赞叹,仿佛在鉴赏一件失而复得的艺术品,然后,他毫不犹豫地低下头,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黑色蕾丝,张口含住了一侧挺立的蓓蕾。
“嗯啊——!”饶诗韵身体猛地绷直,一股强烈的、夹杂着羞耻与极致快感的电流从乳尖炸开,瞬间席卷了四肢百骸。舌尖隔着蕾丝布料舔舐、摩擦、吮吸的感觉,比直接接触更加磨人。那粗糙又湿润的触感,精准地碾压着她最敏感的顶端,带来一阵阵让她双腿发软的酥麻。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胸前的蕾丝布料迅速被他的唾液浸湿,变得更加透明,紧紧贴附在乳肉上,勾勒出更加淫靡的轮廓。另一只空虚的乳房也被他宽大的手掌覆上,五指陷入那团丰腴柔软的乳肉之中,不轻不重地揉捏、把玩,指腹时不时刮蹭过同样硬挺的乳尖。
“别……别在这里……会被看到……”饶诗韵的理智在做最后的挣扎,但身体却诚实地向李知言怀中贴得更紧。她甚至无意识地挺起胸脯,将更多的乳肉送入他的口中和掌中。盛夏的夜晚,空气闷热,但此刻她裸露的肌肤上却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那是兴奋与羞耻交织的战栗。
李知言终于放过了那被蹂躏得湿透的乳尖,抬起头,眼中燃烧着熊熊欲火。他环顾四周,这条通往酒店的辅路此刻空无一人,灯光昏暗,只有远处主干道偶尔有车灯闪过。路旁茂密的绿化灌木丛形成了一片相对隐蔽的阴影。他几乎没有犹豫,一手揽住饶诗韵瘫软的腰肢,另一手抄起她的腿弯,稍一用力,便将这个比自己年长十几岁、丰腴性感的成熟女人拦腰抱起。饶诗韵惊呼一声,本能地伸出双臂环住了他的脖颈。她身量不矮,又因常年健身保养得当,体态丰腴匀称,分量着实不轻,但此刻的李知言被欲望和年轻的力量驱使着,只觉得怀中这具温香软玉轻若无物。
他抱着她,大步流星地钻进了路旁那片茂密的、散发着泥土和植物气息的灌木丛阴影深处。这里远离路灯,光线更加晦暗,只有月光透过枝叶缝隙,洒下斑驳破碎的光点。他将饶诗韵轻轻放在一片相对平整、长着柔软杂草的地面上,随即高大的身躯便不容抗拒地覆压了上去。
饶诗韵的后背接触到略带湿气的草地,微凉的触感让她稍稍清醒了一瞬,但紧接着,李知言滚烫沉重的身体便彻底覆盖了她。少年与熟女的体型差在此刻体现得淋漓尽致。他年轻精壮的身体肌肉线条分明,充满爆发力,将她丰腴柔软的肉体严丝合缝地压在身下,形成一种极具侵略性和占有性的姿态。两人的身体紧紧相贴,饶诗韵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胯下那早已坚硬如铁的骇人巨物,正隔着两人剩余的衣物,重重地抵在她最柔软、最敏感的小腹下方,甚至因为紧贴的力度,那滚烫坚硬的轮廓,几乎要嵌入她柔软的小腹之中。
“小言……我们……我们不能这样……”饶诗韵的声音带着哭腔,既是最后的抗拒,又何尝不是绝望的邀请。她偏过头,不敢去看他灼热的眼睛,眼角却已渗出羞耻而情动的泪花。“阿姨……阿姨是结过婚的人……比你大那么多……我们……这是错的……”
“错?”李知言喘息着,低下头,再次吻住她的唇,这一次更加深入,更加蛮横,直到她几乎窒息,才稍稍退开,鼻尖抵着她的鼻尖,灼热的气息交融。“我只知道,我想要您,饶阿姨。从很久以前就想要。您教我接吻的时候,您对我笑的时候,您关心我的时候……我每天晚上想的都是您。”他的手指抚上她滚烫的脸颊,拭去那滴泪水,动作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今晚,我不想再等了。”
说着,他不再给她任何说话的机会,一手撑在她头侧的草地上,另一只手急切地向下探去。饶诗韵腰间堆叠的连衣裙被他彻底扯开、推高,一直堆到她的胸口下方,将她整个腰腹、臀部以及那双穿着极致诱惑的黑色蕾丝吊带袜的修长美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和他的视野之下。
月光下,这幅景象足以让任何男人血脉贲张。饶诗韵的腰肢虽被岁月赋予了丰腴的柔软,但依旧纤细,与浑圆饱满如蜜桃般高高翘起的臀部形成惊心动魄的对比。那臀部被一条款式极为大胆的黑色丁字裤勉强遮住最隐秘的部位,两侧勒进饱满臀肉的细带,将臀瓣的形状勾勒得更加挺翘圆润。而最致命的,是那双包裹在黑色半透明蕾丝长袜中的美腿。丝袜是超薄无缝的款式,在晦暗的光线下泛着细腻的哑光,紧紧包裹着从大腿根到脚尖的每一寸肌肤。她的腿型极美,修长、笔直、丰腴匀称,小腿线条流畅,大腿饱满富有肉感,却在丝袜的束缚下不见丝毫赘肉。黑色的吊袜带扣在丝袜顶端,更添了几分禁忌的诱惑。她的双脚此刻微微蜷缩着,穿着那双她今晚精心搭配的黑色细跟高跟鞋,鞋跟尖锐,脚背白皙的肌肤从丝袜中透出,足弓的弧度优美得如同艺术品,十根涂着暗红色蔻丹的脚趾,在薄如蝉翼的丝袜尖端若隐若现,如同包裹在晨雾中的成熟浆果。
李知言的视线如同最贪婪的扫描仪,将这具成熟性感到极致的女体一寸寸烙印在脑海中。他的手指颤抖着,抚上了她的大腿内侧。丝袜顺滑微凉的触感之下,是肌肤惊人的柔软与温热。他顺着大腿内侧最敏感细腻的肌肤向上滑动,指尖轻易地勾住了那根细得可怜的丁字裤侧带,然后,毫不犹豫地向旁边一扯——
“嘶啦……”
细微的布料撕裂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那件最后的脆弱屏障,被彻底剥离。饶诗韵浑身猛地一僵,发出一声短促的、近乎绝望的呜咽,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李知言用膝盖强势地顶开。
月光和斑驳的光点,终于毫无保留地照亮了那片从未被外人窥探的、熟透了的蜜源。茂密、修剪整齐的黑色丛林下,两片饱满肥美的阴唇因为主人的极度紧张和情动,微微张开着,露出内侧更加娇艳的粉红色嫩肉,顶端那颗小巧的珍珠早已充血挺立,如同熟透的莓果。更深处,那道紧窄湿滑的嫣红蜜穴口,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和身体的颤抖,不断地微微开阖,分泌出晶莹粘稠的爱液,在月光下反射着淫靡的水光,顺着会阴,沾染了一小片黑色的草丛,甚至有几缕滴落到了她大腿内侧的黑色丝袜上,留下深色的、湿黏的痕迹。一股混合着成熟女性麝香、淡淡沐浴露花香以及情动分泌物的、独一无二的熟女体味,幽幽地散发出来,钻入李知言的鼻腔,让他下腹绷紧的欲望几乎要炸裂开来。
“饶阿姨……您湿透了……”李知言的声音嘶哑得可怕,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欣赏和得意。他将沾满了她爱液的手指举到眼前,在晦暗的光线下,那晶莹的粘液拉出细长的银丝。然后,他将那手指放入自己口中,当着她的面,仔仔细细地吮吸干净,仿佛在品尝最顶级的琼浆玉液。饶诗韵看着他这个动作,身体深处爆发出一阵更强烈的痉挛和空虚,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可与此同时,一股前所未有的、被渴望被占有的快感,也如同毒藤般缠绕上她的心脏。
“让我进去,饶阿姨……”李知言不再等待,他跪在她大大张开的双腿之间,双手有些急躁地解开自己的皮带,拉下裤链。早已憋胀得发紫的粗长肉棒“啪”地一声弹跳出来,直挺挺地怒指苍穹。那惊人的尺寸和狰狞的紫红色龟头,让原本已经意乱情迷的饶诗韵都倒吸一口凉气,眼中闪过一抹本能的恐惧。太……太大了……比记忆中的前夫还要粗长得多……
李知言俯身,双手握住她穿着黑色丝袜的脚踝,向两侧拉开,让她最私密的部位更加暴露无遗。他炽热的肉棒前端,抵住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柔软入口。龟头传来湿热紧致的包裹感,让他舒服得头皮发麻。他腰部微微用力,那硕大的龟头便撑开湿滑的穴口嫩肉,一点点挤了进去。
“啊……轻……轻点……小言……太大了……”饶诗韵发出一声似痛苦似欢愉的悠长呻吟,双手无助地抓紧了身下的草叶。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滚烫坚硬如烙铁的巨物,正以一种缓慢而坚定的、不容抗拒的力道,撑开她已经多年未经人事的紧致甬道。褶皱被强行捋平,湿滑的爱液被挤压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初入的饱胀感和轻微的刺痛让她蹙紧了眉头,但紧随其后的,是更加强烈的、被彻底填满空虚的充实感和酥麻。
李知言停了一下,低头看着她紧蹙的眉头和咬紧的红唇,眼中闪过一丝怜惜,但更多的还是被欲望吞噬的疯狂。他俯身,吻了吻她的额头,声音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放松,饶阿姨……把您全都交给我……”
说完,他腰腹猛地一沉,粗长的肉棒借着爱液的润滑,一鼓作气,深深刺入!
“嗯哼——!!!!”饶诗韵猛地仰起头,雪白的颈项拉出优美的弧线,喉咙里迸发出一声高亢的、几乎变了调的尖叫。太深了!那一瞬间,她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被狠狠顶了上去,整个小腹仿佛被一根烧红的铁柱贯穿。李知言的龟头重重地撞在了她甬道最深处那团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肉垫上——那是她紧闭的子宫颈口。强烈的冲撞感让她眼前一阵发白,双腿不受控制地绷直,十根涂着蔻丹的脚趾在丝袜和高跟鞋里紧紧蜷缩起来。她能感觉到,自己温热的爱液因为这次猛烈的插入,被挤压得从两人紧密交合的部位喷射般涌出,发出“噗嗤”一声羞耻的闷响,浸湿了她臀下的草地和他小腹下方的毛发。
李知言也发出一声舒爽到极致的低吼。太紧了!太热了!太湿了!饶阿姨的蜜穴,像是一个专门为他打造的最完美的肉套,内里层层叠叠、湿滑滚烫的嫩肉以惊人的弹性和吸力,紧紧包裹、吮吸着他粗长的肉棒,尤其是最深处那团柔软凹陷的所在,更是将他的龟头牢牢吸附、按摩。那种感觉,远非以往任何一次自渎或幻想可比,那是真实占有成熟女性最私密之处的、无与伦比的征服快感。他低下头,能看到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他的肉棒深深埋入她那片黑色丛林之下粗壮的根部,她平坦柔软的小腹上,甚至因为这次深刺,微微凸起了一个小包,那是他龟头顶入子宫颈口时,在腹壁上顶出的轮廓。这个发现让他更加兴奋,雄性侵占的本能空前高涨。
“饶阿姨……您里面……好舒服……”李知言喘息着,开始缓慢地抽动。每一次抽出,他粗粝的棒身都会刮蹭过她敏感的褶皱,带出更多的汁液;每一次插入,那滚烫坚硬的龟头都会再次重重叩击在她柔软脆弱的宫颈口上,发出“噗叽、噗叽”的粘稠水声。他的动作从最初的试探,逐渐变得狂野起来。双手也从她的脚踝上移开,一只大手用力揉捏把玩着她那只穿着黑色蕾丝胸衣、随着撞击而剧烈摇晃弹跳的丰满乳房,五根手指深深陷入乳肉,将那团雪白的软肉挤压成各种淫靡的形状,乳尖的蓓蕾早已将湿透的蕾丝顶破,暴露在空气中,被他粗糙的指腹反复碾磨;另一只手,则探到两人交合处上方,大拇指精准地按上了她暴露在外、因充血而肿胀硬挺的阴蒂,开始快速地、带着技巧性地旋转摩擦。
“啊……哈啊……啊……小言……不要……不要碰那里……啊呀——!”三重刺激之下,饶诗韵的理智早已被抛到九霄云外。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放荡,在寂静的夜色中回荡。那不再是刻意压抑的呜咽,而是成熟女性被彻底开发、被推上情欲巅峰时最原始、最本能的浪叫。“哦齁齁齁齁齁~~~~~~咿呀!顶……顶到了……顶到子宫了……啊哈~~~~小言……不……李知言的龟头……把阿姨的……子宫颈……撞开了……呜啊~~~~”
她的身体完全被本能支配。修长的、包裹在黑丝中的美腿主动盘上了李知言精壮的腰身,黑色的高跟鞋鞋跟抵在他结实的臀部,随着他每一次有力的冲撞而微微晃动。她的臀部也无意识地迎合着他的动作,每一次插入都向上挺送,渴望更深的结合。她那双穿着黑色丝袜、足弓优美的玉足,时而因为快感而绷直,脚背弓起惊人的弧度,十根涂着暗红蔻丹的脚趾在丝袜尖端蜷缩又张开;时而又因为极致的刺激而无力地垂下,足尖无意识地摩擦着草地,丝袜尖端沾染了草屑和泥土,更添凌虐破碎的美感。
李知言被她的反应刺激得双目赤红。他变换了体位,双手掐住她穿着黑丝的腰肢,将她整个人翻了过去,让她趴伏在草地上。这个姿势让饶诗韵浑圆肥美的臀部高高翘起,那道湿滑的蜜穴和微微收缩的后庭完全暴露在他眼前,黑色的丁字裤残破的布料挂在一边臀瓣上,更显淫靡。她下意识地想要回头,却被李知言一把按住后颈,将她的脸轻轻压向草地。
“别动,饶阿姨……就这样……”李知言喘息着,再次从后面抵住了那依旧湿滑紧致的入口。他挺腰,粗长的肉棒以比正面进入更加顺畅、更加深入的角度,一口气直插到底!由于姿势的关系,这一次,他几乎整根没入,龟头结结实实地顶在了宫颈口深处,甚至能感觉到那圈紧窄的肉环试图抵抗,却又在他的力量下被迫凹陷、张开。
“哦哦哦哦哦————噫!!”饶诗韵发出近乎惨叫的淫叫,身体被撞得向前一冲,双手死死抠进泥土里。后入的深度和力度超乎想象,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几乎贴到了地面,而体内那根凶器,仿佛要刺穿她的子宫,顶到喉咙口。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臀肉剧烈地荡漾起淫靡的肉波,拍打在他的小腹上,发出“啪啪啪”的清脆声响。她胸前那对被黑色蕾丝胸衣勉强兜住的巨乳,也随着撞击在身下剧烈地摇晃、摩擦,乳尖早已磨得红肿,分泌出一点点的、在月光下闪着微光的透明汁液——那是她这个年纪的熟女,在极度情动和高潮边缘时,腺体不受控制分泌出的爱液,混杂着极微量的、类似初乳的甘甜液体。
李知言也濒临极限。他低吼着,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重,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汗水从他贲张的肌肉上滚落,滴在饶诗韵光滑的脊背和翘臀上。他盯着两人交合处那被撑得圆润发亮的蜜穴口,看着自己的肉棒沾满她晶莹的爱液,一次次凶猛地进出,带出越来越多的白沫。他的手指也不闲着,时而用力揉捏她晃动的臀瓣,在白皙的臀肉上留下清晰的红色指印;时而探到前面,隔着湿透的蕾丝胸衣,粗暴地掐捏、拉扯她已经疼痛又快乐的乳尖;甚至,他还伸出两指,探入她因为后入姿势而微微张开的、紧窄粉嫩的菊蕾入口,浅浅地抽插抠挖。
“嗯啊啊啊啊~~~~不行了……小言……要死了……阿姨……阿姨要被你干死了~~~”饶诗韵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那是被推上极乐巅峰时失控的表现。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蜜穴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高频地痉挛、收缩,像无数张小嘴疯狂吮吸着体内肆虐的肉棒。大量的爱液如同失禁般涌出,打湿了两人的腿根和草地。她那双包裹在湿黏丝袜中的玉足,脚趾蜷缩到了极限,足弓绷紧,高跟鞋的细跟深深陷入泥土,小腿的肌肉线条因极致的快感而绷紧、颤动。
“一起……饶阿姨……和我一起!”李知言低吼着,最后几次狂暴的冲刺,每一次都深深没入根部,龟头如同攻城锤般撞击着那早已松软开放的宫颈口。他能感觉到,那圈紧致的肉环在他的撞击下,终于“啵”地一声,被他的龟头强行挤开、撑胀,闯入了更深处那温暖、柔软、紧致得不可思议的腔室——那是饶诗韵神圣的子宫。
那一瞬间,饶诗韵浑身剧震,双眼猛地翻白,猩红的舌头不受控制地半吐出来,口水从嘴角失控地淌下,混合着泪水,打湿了脸下的草叶。她达到了一个从未体验过的、直击灵魂最深处的绝顶高潮。子宫被强行闯入的饱胀感和轻微刺痛,混合着宫颈被撑开摩擦的极致快感,以及整个阴道、乃至全身的剧烈痉挛,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灭顶的、绚烂的感官爆炸。
几乎就在同时,李知言闷哼一声,腰部死死抵住她浑圆的臀瓣,粗长的肉棒在她被撑开的宫腔内剧烈地脉动、喷射!
“射了……全射给饶阿姨……都灌进子宫里!”他嘶吼着,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以强劲的喷射力度,一股股、毫无保留地冲刷、灌注进她温暖紧致的宫腔深处。那精液量多得惊人,炽热的温度烫得饶诗韵宫腔又是一阵剧烈的、愉悦的挛缩。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炽热粘稠的液体,正源源不断地注入她身体最深处,冲刷着宫壁,然后迅速积聚、填满。她平坦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起了一个圆润的、明显的小包,仿佛刚刚受孕一般。那是她刚刚被内射灌满的子宫轮廓,在腹壁上凸起的痕迹。这个认知让她在极致的羞耻中,又感受到一种病态的、被彻底占有和“播种”的满足。
持续了十几秒的猛烈射精后,李知言才喘着粗气,伏倒在她汗湿的脊背上。粗长的肉棒依旧半硬地停留在她那被精液灌得满满当当、微微抽搐的蜜穴和子宫里,感受着那内里温软腔壁的余韵吮吸。大量乳白色的浓稠精液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间溢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到她穿着的黑色丝袜上,顺着丝袜的纹理缓缓下滑,在她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了一道道淫靡的白浊痕迹,有些甚至滴落到了她蜷缩着的丝足和高跟鞋上。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男性精液与女性爱液、汗水混合的腥甜气味。
许久,李知言才缓缓退出。随着他肉棒的抽出,又是一大股混合着乳白精液和透明爱液的粘稠液体,从饶诗韵那被撑得一时无法合拢的、微微开阖的嫣红穴口汩汩涌出,流淌到她腿根、臀缝和草地上,形成一小摊湿滑狼藉的水渍。她的小腹依旧微微隆起,那是精液在她宫腔内积聚的明证。
李知言将她瘫软如泥的身体翻过来,抱在怀里。饶诗韵双目失神地望着斑驳的夜空,脸颊潮红未退,红唇微肿,嘴角还挂着涎丝,神情是高潮后特有的、茫然而淫靡的“阿黑颜”,仿佛一个被玩坏了的精致人偶。她身上的黑色蕾丝胸衣歪斜,几乎遮不住那对布满指痕和牙印的巨乳,黑色的连衣裙堆在腰间,丝袜湿黏狼藉,沾满了草屑、泥土和两人的体液,高跟鞋也掉了一只。整个人看起来,就像经历了一场狂暴而彻底的凌辱与征服。
“饶阿姨……”李知言低头,温柔地吻去她眼角的泪痕,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满足,“现在,您是我的了。”
饶诗韵没有回答,只是将滚烫的脸颊更深地埋进他年轻而汗湿的胸膛,身体还在轻微地颤抖。羞耻、罪恶、背叛感如同潮水般涌来,但更汹涌的,是身体深处残留的、餍足到极致的疲惫快感,以及某种……尘埃落定般的、破罐子破摔的认命。今晚之后,一切都不一样了。她知道,自己再也无法用看待晚辈的眼光看待这个少年了。她被他用最原始的方式,烙上了属于他的印记。
月光依旧,蝉鸣依旧,只是灌木丛的阴影里,多了一丝挥之不去的、淫靡的暖昧气息。少年抱着怀中熟透了的、瘫软无力的丰腴女体,嘴角勾起一抹属于胜利者和征服者的微笑。任务超额完成,而他真正想要的“抱抱”,也从这一刻起,有了全新的、深入骨髓的含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