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知雅的内心羞涩到了极致,没想到,李知言竟然舔了自己的腿。
那种湿热的感觉,是如此的清晰。
今天自己真的是丢大人了。
“小言,不能这样,这样对不起你刘叔叔。”
方知雅想起来了监狱里的老公,此时她的心中感觉到了无比的内疚。
李知言抬起了头,感觉方阿姨的极限大概在这儿了。
继续下去的话,可能会让两个人的关系破裂。
想攻占仇人的复活点,可不能着急。
“对不起,方阿姨,我只是从来没有摸过女人的腿。”
“所以才忍不住的亲了一下。”
“我只是好奇,加上太喜欢您这个长辈了,绝对没有其他的想法。”
方知雅了起来,拉了一下短裙。
心中非常的后悔,为什么要答应让李知言摸腿,结果他不仅摸了自己的小腿,还摸了自己的大腿。
甚至还亲了……而且用舌头舔了,那种酥麻的感觉,自己真的快崩溃了。
“小言,阿姨是把你当成一个晚辈,当成一个18岁的小孩而已。”
“阿姨让你摸腿,也只是说好的。”
“只让伱摸小腿……”
说着这些话,方知雅愈发的觉得脸红。
“可是你,你却摸阿姨的大腿。”
“还亲了阿姨……”
“这样很对不起你刘叔叔,小言,以后不能这样了知道吗。”
方知雅知道,自己应该和李知言翻脸。
换成另外任何一个人,她也绝对会这么做,没有任何的犹豫。
可是李知言到底是和别人不一样。
他和自己的羁绊有些太深了,在自己最绝望的时候,如果不是李知言,自己早已经堕入深渊。
而且,方知雅觉得,李知言不是那种色心上头的人。
他只是青春期,对女人的身体感到好奇而已。
“方阿姨,您和我叔叔已经离婚了。”
“所以现在您已经是单身了,不存在对不起他的事情的。”
方阿姨的内心太传统了,所以李知言也是在提醒她,让她不要老是想着对不起刘剑南的事情,否则的话自己永远都没法突破了。
他们两个现在已经离婚了,自己和方阿姨在一起,也是没有任何的道德问题的。
“别……别说这个了……”
虽然已经离婚了,可是在方知雅的心中,自己和老公只是暂时离婚。
自己还是他的老婆,等他出狱两个人是要复婚的。
“小言,阿姨今天让你摸了腿,你在外面可千万别去做那些违反犯罪的事情,知道吗。”
方知雅强忍着自己的羞耻,开始教育起了李知言。
在她的心中,对晚辈的教育是最重要的,今天自己让李知言摸腿,其实不也是对他的一种教育吗,自己的心中从来没有别的想法,只是对李知言进行单纯的进行两性方面的教育而已。
如果不教育好他,很容易让他走上歧途。
“阿姨只是让你感受一下摸女人的腿的感觉,之后就不要胡思乱想了。”
李知言弯着身点头,那姿势与其说是致谢,更像是某种忍耐不住的弓身蓄力。裤裆处被顶得异常紧绷的布料轮廓,在简陋竹席席棚昏黄的光线下,投射出不容忽视的锐利阴影。他感觉下腹那股被强行压抑的火焰,几乎要把皮带扣都给熔穿了。刚才指尖划过方阿姨小腿肚时感受到的、被黑色丝袜柔化过的惊人弹力,那丝袜下若隐若现的淡青色血管纹路,还有自己最后鬼使神差低头舔过那片温润肌肤时,舌尖反馈回来的、混合着成熟女性淡雅体香和细微咸湿汗味的复杂气息……所有这些细节,都在他脑海中反复播放,灼烧着他的理智。他的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吞咽下几乎要满溢出来的燥热欲望。
“我知道了阿姨,今天您的教育很有用……”
他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那是在极力平复某种生理冲动时才会有的干涩,“我知道了摸女人的腿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了,我都知道了。”
那种丝滑与温热交织的触感,那种仿佛包裹着成熟果肉般丰腴柔软的弹性,隔着薄如蝉翼的丝袜传递到指尖、再烧进骨髓里的悸动,他怎么可能忘记?他甚至能清晰地回忆起,当自己试探性地将手掌从阿姨包裹在黑丝中的足踝一路向上,越过纤细的脚腕,抚上那圆润小腿肚时,阿姨那声从喉咙深处溢出的、几乎微不可闻的、短促又压抑的“嗯…”。还有自己更大胆地向上探索,掌心贴上她大腿中段外侧那片被超短裙边缘半遮半掩的丰腴软肉时,手掌下那瞬间绷紧又随即微微颤抖的肌肉线条——那是成熟女性身体最诚实的反应,是抗拒、惊慌,却又在某种奇怪的教育心理下被动默许的复杂信号。
“后面肯定不会胡思乱想了,感谢您的教育。”
这句话他说得尤其用力,像是在对自己下咒。怎么能不胡思乱想?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如果刚才不仅仅是隔着丝袜摩挲,而是能撕开那道碍事的黑色蕾丝裤袜的裆部,将手指直接探入那传说中早已被岁月灌溉得熟透多汁的丰腴蜜壶入口,会是怎样一种销魂蚀骨的触感?会不会像熟透的水蜜桃轻轻一掐就能流出蜜来?他几乎能想象出那片被黑色蕾丝和内裤双重遮掩的神秘三角地带,一定早已因为刚才那番“教学”而变得泥泞不堪,温热的蜜液或许已经浸透了最内层的棉质布料,正散发着只有成熟女体才会有的、浓郁的、带着麝香味的情动气息。
李知言对这位长辈怀着20分的敬意!这敬意里,有九分是混合着情欲的贪婪窥探,十分是即将实施侵占的冷酷算计,只有最后一分,才是浮于表面的、名为“感恩”的伪装。他微微抬眼,视线如同无形的触手,再次贪婪地舔舐过方阿姨此刻因为羞耻和混乱而微微泛红的脸颊,扫过她因呼吸略显急促而起伏不定的、那对被朴素居家服包裹依然能看出惊人饱满弧度的丰硕乳房,最后定格在她并拢夹紧、似乎在努力守护最后防线的黑丝美腿上。那双包裹在透明黑色丝袜里的玉足,十根圆润的脚趾正因为主人的紧张而微微蜷缩着,透过薄丝能看到修剪得整齐干净的趾甲泛着健康的淡粉色光泽,精致得像是艺术品。足弓的弧度优美而诱人,脚踝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与上方丰腴的小腿形成了绝妙的视觉对比。他几乎能闻到从那被丝袜包裹的足心里散发出的、混合着沐浴露清香和女性足部特有微汗的复杂气味,那气味此刻正如同最烈性的春药,钻入他的鼻腔,焚烧他的理智。
方阿姨真的是一个愿意付出来教育晚辈的人。李知言在心中冷笑着补完了这句话的下半截——连自己最私密、最敏感的身体部位,都能拿出来作为“教学用具”,这份“奉献精神”,真是令人感动得……硬得发疼。他几乎能预见,当这位传统而内疚的阿姨,最终被自己以“更深入教育”为名,剥光那身保守的衣物,露出那具被岁月打磨得愈发丰腴熟透的胴体,被迫分开那双此刻还夹紧示人的黑丝美腿,将最羞耻的私处完全暴露在他这个“晚辈”的审视和侵犯之下时,她脸上将会浮现出怎样一种混合着崩溃、羞耻,却又在身体本能驱使下逐渐沉沦的淫靡表情。
“嗯……好,你先回家吧,现在天也晚了,你妈妈该等着急了。”
方知雅的声音有些不稳,她甚至不敢再看李知言的眼睛,尤其是他下身那不自然的、高高撑起的轮廓。她只觉得自己刚才被舔过的左腿外侧,那一小片肌肤仍然残留着湿热的、酥麻的异样感,像是有无数细小的电流在那里窜动,顺着大腿的神经,一路蜿蜒向上,悄悄侵蚀着她双腿之间最隐秘的核心。那里……似乎有些不对劲的、温热的湿意正在缓慢地弥漫开来,浸染着她内裤最中心的那一小块棉垫。这个认知让她感到一阵天旋地转的羞耻和恐慌。自己竟然因为一个十八岁男孩笨拙的舔舐和抚摸,身体就产生了如此可耻的反应?这简直……简直不知廉耻到了极点!她只能用力并拢双腿,试图用大腿内侧肌肉的挤压,来对抗那股从身体深处涌出的、陌生的空虚和渴望。黑色的丝袜因为腿部肌肉的紧绷而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淫靡。
“方阿姨再见。”
李知言几乎是拖着沉重的脚步,一步一顿地挪出了这个弥漫着成熟女性体香和罪恶诱惑的狭小空间。关上门的瞬间,他靠在老旧的门板上,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要把刚才房间里所有的气息都烙印在肺叶深处。手掌情不自禁地覆上自己胀痛到极点的裆部,隔着裤子用力揉捏了两下那根早已勃发如铁、青筋虬结的狰狞肉棒。龟头前端渗出的粘稠前列腺液,已经将内裤前端浸湿了一小片,带来冰凉而又灼热的矛盾触感。他低咒一声,知道今晚回家后,恐怕又得在浴室里靠着对方阿姨那双黑丝美腿和丰腴大腿的幻想,狠狠地发泄好几次,才能勉强浇灭这把被亲手点燃的邪火。
*
在李知言离开以后。
狭小的出租屋里,似乎还残留着那个年轻男孩留下的、充满侵略性的雄性气息。方知雅瘫坐在竹席上,像是被抽走了全身力气。好半晌,她才颤抖着手,伸向自己腿侧——刚才被李知言舌尖舔过的地方。指尖触及的丝袜表面,似乎真的有一小片区域,比其他地方显得更为湿润、微凉。那不是汗,汗不会这么……粘腻。难道是小言的口水?这个想法让她浑身一颤,一股更强烈的、混杂着恶心和奇异颤栗的电流窜过脊椎。
她几乎是逃也似的站了起来,手忙脚乱地解开腰间短裙的纽扣。那条让她“不好意思”的超短裙滑落在地,露出其下更让她面红耳赤的景象——那条为了搭配裙子而穿的黑色蕾丝边连裤袜,裆部设计原本就相当大胆,近乎透明的黑色蕾丝网格,根本遮不住什么。而此刻,在蕾丝网格的中心,对应着她女性最隐秘花园入口的那一小块棉质衬垫区域,竟真的……晕开了一小片颜色更深的、湿润的痕迹。在昏黄的灯光下,那片深色水渍泛着淫靡的光泽。
“天啊……”
方知雅发出一声近乎呜咽的呻吟,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极致的羞耻和自我厌恶。她竟然……湿了?因为一个孩子舔了一下腿?她猛地夹紧双腿,那片湿润的布料立刻紧紧贴在了早已敏感充血、微微凸起的阴唇上,带来一阵清晰的、被包裹的黏腻触感。阴唇内里那两片娇嫩的肉瓣,似乎因为刚才的刺激而微微肿胀外翻,此刻正饥渴地分泌出更多温热的汁液,试图浸润那可怜的内裤衬垫。她能感觉到自己阴道深处传来一阵阵收缩的空虚感,仿佛在渴求着什么坚硬粗长的东西狠狠闯入,填满那因为久旷和意外刺激而苏醒过来的、熟透多汁的甬道。子宫颈口都在隐隐酸胀发麻。
她跌跌撞撞地冲进逼仄的卫生间,慌乱地拧开水龙头,用冰冷的自来水拍打自己滚烫的脸颊。但毫无用处。镜子里映出的女人,双颊潮红,眼神迷离湿润,嘴唇微微张开喘息着,胸口那对沉甸甸的丰乳在单薄的上衣下剧烈起伏,顶端两颗乳头早已硬挺得将布料顶出两个清晰的小凸点。这哪是一个四十一岁长辈该有的、被晚辈“教育”后的模样?这分明是一个被情欲烧昏了头的、饥渴的荡妇!
她脱下那件湿透得不像话的黑色连裤袜,动作近乎粗暴。丝袜被剥下时,发出“嘶啦”的细微声响,黏腻的袜身离开肌肤时,带起一阵凉意,也让她双腿间那股湿热黏滑的感觉更加无处遁形。她低头看去——纯棉的白色内裤,裆部已经彻底被自己分泌出的、透明中带着一丝乳白的爱液浸透,变成了半透明,紧紧贴在饱满的阴阜上,清晰地勾勒出两片肥厚阴唇闭合的缝隙形状,甚至能看到缝隙顶端那颗因为充血而微微凸起、像颗熟透红豆般的阴蒂轮廓。湿透的布料颜色变深,黏在肌肤上,边缘甚至能看到一些被拉扯出的、银亮黏丝的痕迹。
“真是太疯狂了。”
她喃喃自语,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手指却像是有自己的意志,颤抖着,隔着那湿透的布料,轻轻按在了自己最敏感的核心上。“嗯……”一声压抑不住的、甜腻的呻吟立刻从喉咙里逸出。只是这样隔着布料按压,一阵强烈的快感就瞬间从阴蒂炸开,顺着脊椎直冲大脑。她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冰冷潮湿的水泥地上。
她慌忙收回手,仿佛那是什么烫手的烙铁。不能这样……绝对不能……自己是长辈!是教育者!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换上一条干燥的、洗得发白的旧内裤和一条宽松的居家裤,回到卧室,拿起抹布开始机械地擦拭竹席。冰凉的竹席让她灼热的身体稍微感到一丝缓解,但脑海中却无法控制地、不断地回放着刚才的画面。
小言的手指,骨节分明,带着年轻人的热度,抚上她小腿……
他的掌心,贴合着她大腿外侧的软肉,那温度仿佛能烫穿丝袜和肌肤……
他低头,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腿上,然后……然后那柔软的、湿热的舌尖,就那么毫无预警地,舔了上去……一种被标记、被品尝、被占有的颤栗感,此刻后知后觉地席卷了她的全身。
现在腿上似乎还有着他的舌尖划过的一些痕迹。不,不是似乎,是真的有。不是物理痕迹,而是烙印在神经末梢、烙印在羞耻心深处的记忆痕迹。每一次回想,那片肌肤就仿佛重新被他的舌尖湿润、描摹一遍,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酥痒,然后那痒意会迅速转化为双腿之间更深处的一波波潮热和空虚的收缩。
她擦拭竹席的动作越来越慢,最后几乎停滞。身体深处那股被她强行忽略的欲火,非但没有熄灭,反而因为她的抗拒和回想而燃烧得更加旺盛。阴道内壁的软肉开始不受控制地、一阵阵地痉挛收缩,分泌出更多滑腻的爱液,很快就把那条刚换上的旧内裤裆部也润湿了一小片。子宫颈口传来清晰的酸胀感,仿佛在渴求着什么粗粝坚硬的东西狠狠地撞开它,深入那个早已成熟的、等待孕育的温暖宫腔,在那里喷射出滚烫浓稠的生命精华,将它彻底灌满、撑圆。
“不过,还好,今天的摸腿对他起到了相应的教育作用。”
她试图用这个理由来说服自己,给自己荒唐的身体反应找一个看似合理的借口。她是出于教育的目的,是为了防止孩子走上歧途。她牺牲了自己的羞耻心,奉献出了自己的腿……这念头让她感到一种扭曲的安慰,仿佛这样就能将刚才那淫秽的、背德的接触,粉饰成一场高尚的奉献。
“如果不让他知道摸腿的感觉是什么样的,估计青春期的他肯定会胡思乱想吧。”
是啊,自己在用身体给他“上课”,让他提前体验,免得他因为好奇而犯错。自己是在保护他。这个认知让她的负罪感稍微减轻了一些,但身体深处那股陌生的、凶猛的需求,却没有丝毫减缓。双腿之间那片湿润的黏腻感,反而因为这种“自我说服”而变得更加鲜明、更加难以忽视。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那两片肥厚的阴唇,因为持续的充血和分泌物的浸润,正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一丝粉嫩的、湿漉漉的缝隙。
“教育问题,其实也不算对不起离了婚的老公……”
她继续自我催眠。老公……刘剑南……那个在监狱里的男人。曾经,他也迷恋她的身体,尤其是她这双比例完美、肌肤细腻的长腿,和这对丰硕饱满到令人窒息的乳房。他总爱在夜深人静时,把玩她穿着丝袜的脚,然后顺着小腿一路吻上去,直到分开她的腿,用舌头和手指将她送上巅峰,再狠狠地进入她,撞击得她子宫发颤,最后将滚烫的精液全部灌入她饥渴的深处,看着她的小腹因为内射而微微隆起。那时候的自己,总是很容易就能湿透床单,很容易就能被他送上好几次高潮,发出连自己听了都脸红的放浪呻吟。
可是……已经多久没有过了?久到她以为自己早已枯萎,早已没有了那些世俗的欲望。直到今天,被一个年仅十八岁的“孩子”,用那样生涩却充满侵略性的方式触碰、舔舐,她这具熟透的身体,竟然比当年在丈夫身下时反应还要激烈、还要羞耻!这个发现让她感到一阵灭顶的恐慌,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隐秘的兴奋。
“他只是把自己当成长辈,没有当成女人而已。”
这句话她说得无比艰难,更像是在哀求某种可能性。真的吗?如果只是当成没有性别的长辈,他那根在自己面前硬得几乎要戳破裤子的东西,又算什么?他眼中那几乎要将自己剥光的、赤裸裸的欲念,又算什么?
也许……也许青春期男孩就是容易冲动,对任何女性的身体都会有反应?自己只是恰好离他最近?方知雅混乱地想着,试图为李知言的反应寻找一个不那么具有针对性的、不那么危险的解释。但内心深处,有一个微弱却清晰的声音在嘲笑她的自欺欺人——他看你的眼神,和当年刘剑南热恋时看你的一样,甚至……更灼热,更充满占有的野心。
“呜……”
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身体深处又是一阵剧烈的收缩,一股温热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直接浸透了内裤,甚至洇湿了居家裤薄薄的布料,在裆部染开一小片更深的颜色。她猛地夹紧双腿,羞耻得浑身发抖。自己竟然……竟然靠着回想被晚辈舔腿的画面,就高潮了?虽然只是一个小规模的、隐秘的泄露,但那确确实实是高潮的前兆,是身体彻底背叛意志的铁证!
就在这时,隔壁那对年轻夫妻激烈的争吵和殴打声,伴随着女人压抑的哭泣和男人粗野的咒骂,又一次穿透薄薄的墙壁传了过来。“啪!”清脆的耳光声。“臭娘们!老子打死你!”“啊!别打……求你了……”女人的哭求声断断续续。
这熟悉而又令人窒息的声音,像一盆冰水,瞬间浇熄了方知雅身体里燃烧的邪火,也浇醒了她混乱的理智。她猛地捂住了耳朵,身体因为恐惧和厌恶而剧烈地颤抖起来。家暴……暴力……男人的征服和占有,往往伴随着这种令人作呕的暴力和强制。自己刚才都在想些什么?竟然在回味那种被年轻雄性侵略的触感?竟然还因此产生了可耻的生理反应?
羞耻、恐惧、自我厌恶,如同冰冷的潮水,彻底淹没了她。那刚刚萌芽的、关于身体背叛的隐秘兴奋,被更强大的道德枷锁和悲惨现实记忆死死地压了回去。她蜷缩在竹席上,抱着自己的膝盖,将滚烫的脸颊埋进臂弯,无声地颤抖着。双腿间那片湿冷的黏腻,此刻只让她感到无尽的肮脏和悔恨。
教育……对,只是教育。必须是教育。也只能是教育。
她在心中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这个词汇,仿佛这是唯一能让她灵魂得到安宁的咒语。然而,身体深处,那被短暂唤醒的、属于成熟女性的汹涌欲望和生理记忆,却像一颗深埋的种子,已经悄然顶破了压抑的冻土。今晚,注定是一个羞耻与欲望交织、道德与本能撕扯的、漫长的不眠之夜的开始。而李知言留下的那个吻痕般的触感记忆,和她内裤上那片无法忽略的湿痕,就是这一切混乱开端的、最淫靡的注脚。
到家以后,李知言将一万块钱打到了方知雅的银行卡里。
29万的存款减掉一万,又获得了系统的三万块钱奖励。
成功的突破到了31万。
“这一万块钱,到底是给班长花了啊……”
“不过班长花掉的,他亲妈会帮着他补回来。”
“现在,距离百万富翁的目标,还剩下69万,已经不远了……”
“到时候就先给老妈买套房子吧。”
“不过,开学之前,还是得带老妈去一趟网吧,让她知道我很能挣钱,有持续稳定的收入来源。”
“否则的话她肯定还会加班的。”
李知言非常的清楚,老妈也属于那种传统的内心,必须多赚点钱,她才能放心。
上了会网,李知言接到了不少的来自于王新月的消息。
“李知言,我有两张水上乐园的票,一起去看吗,我有一件漂亮的泳装。”
“李知言,你的网吧可真气派啊,装修的真好。”
“李知言,你怎么不回我消息啊……”
对于王新月的消息,李知言完全无视了,这女人,确实是个不适合过于接近的人。
不过这种感觉还真的挺享受的,毕竟是王新月来舔自己。
有钱,还是能改变太多的事情了啊。
为了百万富翁的目标,继续奋斗!
李知言才在床上躺了下来吹着风扇。
呼呼地凉风传来,让他觉得很惬意。
“睡吧,明天和老妈说说网吧的事情吧。”
……
另外一边,出租屋里的方知雅辗转难眠的时候,收到了李知言的一万块钱的转账。
今天的事情对她的内心冲击实在是太大了。
所以到现在都无法入睡,直到收到了一万块钱的转账信息。
“一万块钱到账了……”
方知雅此刻完全的感受到了一万块钱的重量,除了小言之外,再也没有人愿意借给借给自己一万块钱了。
老公入狱以后,自己在这个世界上好像只剩下了李知言一个可以依靠的人。
想着,李知言坐在自己的腿上帮自己按腰的场面又是浮现在了心头,一种奇怪的想法也不由得在方知雅的心中升起。
如果,李知言和自己在一起的话,会是什么样的情况呢。
如果他用……
然后用力的……
在这个想法出现的一瞬间,方知雅的内心的羞耻,迅速的涌了上来。
“方知雅,你怎么这么不要脸,你都41岁了,他才18岁,你怎么会生出来这些邪恶的想法。”
“你真是个不要脸的女人。”
虽然心中这么骂着自己,不过方知雅的脑海里却不断的重现之前李知言轻轻的舔自己的腿的样子。
这孩子,对于女人的身体是真的很好奇吧。
这一切都是因为他没有经历过的原因,所以才会对自己提出那样的要求。
怀着无数的复杂的想法,方知雅沉沉的睡去了。
……
第二天,当李知言洗漱完以后,周蓉蓉已经是准备好了满满的一桌子饭菜。
“妈,快开学了,我想和您说件事情。”
周蓉蓉的心中充满了不舍,被自己看着长的儿子,终于要彻底的离开妈妈的怀抱了。
从现在起,他就是彻底的成年人了。
“怎么了儿子。”
“妈,我希望您千万不要加班,等我去上学以后,现在我还可以看着您,等我上学以后,只有星期天才回来,您想加班的话我就不知道了。”
看着李知言如此的认真的样子,周蓉蓉摸了摸李知言的头。
“放心吧,妈妈不会加班的。”
“我才不信……”
“我觉得您肯定是想加班多挣点钱,不过我就是想让您知道,您真的不需要加班,我现在很能挣钱。”
“我开了一家网吧。”
周蓉蓉的俏脸上带满了意外,有些不太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儿子之前挣了五万块钱自己知道,可是现在他开了一家网吧?
这得多少钱啊!一家网吧想要开起来起码需要几十万的资金,这么多钱儿子怎么来的,他不会做了违法犯罪的事情了吧。
周蓉蓉的内心有着控制不住的担忧。
“妈,您别用这样的眼神看我,我是之前自己做编程加上法语翻译赚了一些钱。”
“在一家网吧快要倒闭的时候买了下来,一共花了二十万。”
“不过现在,生意已经特别好了,每个月可以稳定的赚三万块钱。”
李知言的几句话投下了不少的重磅炸弹。
让周蓉蓉的脑袋有些懵懵的,这是我儿子?
给了自己四万块钱以后,又赚了二十万!
而且还开了自己的网吧?
如果是这样的话,自己去偷偷的加班赚那八十块钱的加班费,好像确实是没什么意义。
“儿子,你是认真的吗?”
周蓉蓉摸着李知言的脸,一双美眸之中全都是自豪。
“当然是真的,您不信的话,今天跟我一起去网吧看看怎么样。”
“我的网吧叫兄弟网吧。”
周蓉蓉开心的在李知言的脸上亲了又亲。
连续亲了三下以后,才站了起来。
“今天妈妈得去上班了,明天去我儿子的网吧看看!”
看着老妈开心的样子,李知言觉得,兄弟网吧每个月的三万盈利,此刻就值29999。
这一世,自己一定要守护好自己想要守护的人。
上午,李知言来到了兄弟网吧以后,系统任务还没刷新,不过他也没着急。
有的时候系统等好几天才会发布任务。
现在手握31万的李知言暂时也不着急了,而且等到月底的时候,网吧的三万块钱盈利到账以后,自己的存款就达到34万了。
“言哥,你来了!”
“你看群里没有,现在都是在说班长刘耀龙是富二代啊。”
“好多人都在舔他。”
李知言笑了笑,有些头一旦开了可就彻底的回不来了,现在刘耀龙真的是彻底的沉浸在富二代的角色里走不出来了。
“别管他了,打游戏打游戏。”
打着打着,师娘姜娴又到了。
“小言。”
来到了李知言后边以后,姜娴很是开心的和李知言打招呼。
“师娘,您又来找人了啊,我跟您一起看看吧。”
看着师母的非常白皙的俏脸和皮肤,李知言也很热情。
两个人在网吧里面走着,姜娴时不时的看着四周的情况。
一楼二楼全都找了个遍没看到有燕正金的学生以后,李知言送她出了网吧。
走着走着,李知言总觉得师母好像是有心事的样子。
“师娘,您是不是心里装着什么事情啊。”
“我觉得您好像是有心事。”
姜娴没想到,李知言对情绪的感知那么敏锐。
“嗯,小言,是有些事情,就是之前我和你说的,你老师有些不对劲的事情。”
“最近我发现他的状态更不对了,吃饭的时候都心不在焉的,好像是在想着什么,而且也不洗头了。”
“身上经常臭烘烘的……”
“我都不想靠近他,他是不是有外遇了。”
李知言有些诧异的说道:“师娘,我看老师的样子,也不像是有能力有外遇的人啊。”
燕正金不仅头发没几根,而且看起来就是一脸的肾虚相。
能不能当个正常的男人都不一定,何况是出轨呢。
被李知言这么一说。
此时的姜娴也是俏脸一红,这小孩明显的已经长大了,什么事情都懂得了。
老公确实是没有什么实力去搞外遇。
“反正我总觉得他不对,问他他也不说。”
“所以我的心里总觉得有些不安。”
李知言觉得,燕正金可能是参与赌博上瘾之类的,按照师娘描述的状态,和赌博的人很像。
不过他也没有说出口,毕竟这事自己也不知情,还是不要乱说的好。
“对了,还有一件事情。”
“你老师要和我离婚。”
这句话一出,李知言也有些懵了,离婚?
燕正金要和师娘离婚,能娶到师娘这么漂亮的老婆,是一件何其幸运的事情,他怎么会想着离婚。
“师娘,老师是不是欺负您了,如果是的话,您告诉我,我来帮您撑腰。”
20撑腰,绝对是非常的强力。
“不是,是我们那边最近要拆迁了。”
“如果我们两个离婚的话,可以多分一套房子。”
“所以你老师想和我离婚,离婚不离家,还在一块住,这样可以多赚不少钱。”
“只是我觉得婚姻是一件大事,我想和你老师白头到老。”
“如果离婚的话,我总觉得是对婚姻的不负责。”
“小言,这件事情你怎么看。”
李知言想了一下。
随后说道:“师娘,我觉得其实可以离婚。”
“毕竟一套房子也不是小钱。”
“另外,如果真正的感情是经得起这样的事情的考验的。”
“如果老师不喜欢您的话,就算是有一张结婚证也没什么意义是不是。”
“您就是办一张离婚手续,以后还可以复婚啊。”
“这也是对你们的婚姻的一次小小的考验,不是吗。”
本来姜娴的内心还在纠结要不要复婚的事情。
不过现在想想,李知言真的说的太有道理了。
如果自己和他这么多年的感情,这么点考验都经受不住的话,像是李知言说的,好像确实是没多大的意义。
“师娘明白了。”
“等回去以后,我就和你老师去离婚,不过离婚以后,我可就不是你的师娘了。”
“您在我的心里永远是师娘。”
“也是我半个妈妈,以后我可以喊您姜阿姨,或者喊姜妈。”
“等您和我老师复婚以后。”
“我再喊您师娘就行了。”
姜娴的心中觉得暖暖的,这小孩真好啊。
“姜妈,这个还挺好听的,好像我真的是你妈妈一样。”
“好儿子。”
“妈妈先回家离婚去了。”
摸了摸李知言的头,姜娴也沉浸式的扮演了一下妈妈这个角色。
直到姜娴走远以后,李知言回想了一下师母的美腿以后,才回了网吧。
这些女人,怎么都想当自己的妈妈啊。
现在自己真的是成为了大家的梦中情儿了。
……
下午的时候,系统发布了新任务,正在玩游戏的李知言也觉得有些诧异,这次的任务是关于饶诗韵的。
“饶诗韵的公司和李美凤的公司,即将有一个联合项目即将上线。”
“晚上将宴请一位体制内的李先生。”
“李明章不仅酒量出奇的大。”
“而且非常的喜欢西游记原著。”
“因为你的酒量惊人,所以李美凤和饶诗韵打算邀请你去帮忙镇场子。”
“请帮助饶诗韵拿下项目,并且搂住饶诗韵的腰一分钟。”
“任务奖励,现金五万元。”
“称号,转轮王。”
“转轮王,曾经长信侯嫪毐曾经得到过这种能力。”
“获得称号转轮王以后,将拥有转动车轮的力量。”
“因为你对西游记原著一窍不通。”
“所以补充西游记原著知识和解读。”
“补充完毕……”
李知言有些意外,转动车轮,自己用手也可以转动车轮啊,这也算奖励。
可是接下来,他似乎明白了什么。
做任务,无论如何,都必须完成这个任务才行!
不过,这次系统补充的东西还挺快的。
从脑海之中想着西游记的原著,李知言发现原著真的有些暗黑。
“平时我看的都是86版的西游记。”
“和原著真的是不搭边啊。”
四点多的时候,李知言果然收到了饶诗韵的QQ消息。
饶诗韵:“在吗小言。”
李知言:“我在啊饶阿姨,我想您了。”
“最近都没有见到您了。”
成年人的世界到底是忙碌的,这一点让李知言的心中也深深地感觉无奈。
自己倒是想每天都和顾阿姨还有饶阿姨呆在一起。
可是,他们都很忙。
饶诗韵:“晚上的时候,阿姨这边有一个酒局,你过来一趟吧。”
“必要的时候,你喝一点就行了。”
“阿姨已经找了会喝酒的人了。”
此时,饶诗韵正坐在自己的办公室和李知言聊天。
而在她的身后,李美凤依然是骚话不停。
“饶大美女,你是真心疼他啊!”
“平时没少给喂奶吧。”
“都不舍得让李知言多喝两杯,他这么能喝酒,喝两杯酒算什么啊。”
“不过也是,酒哪有奶好喝啊。”
“李知言真是幸福死了,有你这么漂亮个干妈。”
饶诗韵的脸变红了起来,以前她一直都觉得自己说话有点骚。
可是和李美凤比起来,真的什么都不是。
“什么干妈啊,你别瞎说了,我倒是想认他当干儿子呢,他不愿意。”
最近,饶诗韵和李知言的联系明显的少了一些。
虽然心里面想得慌,可是她总害怕接触的越多会让李知言的心里想的越多。
他喜欢比他大的女人,饶诗韵是知道的。
如果李知言真的以一个男人的身份介入了自己的感情生活里面,自己真的不想伤害他。
自己和老公这么多年的感情,复婚在即,实在是不想因为这件事情伤害到小言。
自己真的是打心里喜欢那个孩子。
“你这不是废话吗,人家当然不愿意了。”
“李知言喜欢什么你心里还没点数啊,他都公开追求顾大美女了。”
“何况是你呢,我觉得如果他先遇到的是你,肯定会先追求你。”
“要知道,D+那可不是什么人都有的。”
“李知言肯定想晚上往你怀里一躺啊。”
“那肯定得劲,而且能吃得饱饱的。”
“李知言八成有一些恋慕情节。”
“所以肯定喜欢你这样的!”
“要真的当了你干儿子,那就是放弃了让你喂的可能。”
“他怎么可能当你干儿子。”
“我看你就别矜持了,李知言这孩子上进有能力。”
“不比你老公那个强多了,整天想着复什么婚啊。”
“我要是你,就带着他去开个房间。”
“左三圈右三圈,先把他给喂饱了再说!”
李美凤又是忍不住拱火了,不知道怎么的,她很想看到有一天李知言被饶诗韵或者是顾晚舟喂。
相差了二十多岁的恋爱,作为一个旁观者来看。
好像挺……
挺刺激的!
李美凤的骚话,让饶诗韵的脸控制不住的发烫了起来。
她强忍着羞和李知言继续聊天。
李知言:“好,阿姨,我准备准备。”
饶诗韵:“我待会儿开车去接你。”
李知言:“饶阿姨,我好想您啊,您太忙了,也不找我,我真的好想您。”
“好想好想。”
李知言的炽热幼稚的话,让饶诗韵感知到了李知言对自己的思念的情绪。
这小孩,心里真的很想自己,可是自己最近却没有见他。
怕的就是如果他对自己产生了男女的感情,自己最后会伤害他。
如果他不把自己当女人,只是把自己当个长辈该有多好。
那天自己更是该死,竟然教他接吻。
有些事情开始以后,就像是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再也无法关上了。
一种难过内疚的情绪,在饶诗韵的心中开始蔓延。
饶诗韵:“小孩,阿姨也想你了。”
“今天晚上好好的陪阿姨说说话。”
饶诗韵眼睛刚酸酸的时候。
后面的李美凤又开始了魔法攻击。
“说说话没意思,小言缺少的是母爱,最近你都不找人家,让人家这么难过了,应该喂他好好的补偿补偿!或者喂点你的蜂蜜水!”
饶诗韵感觉自己的脑子似乎是瞬间炸裂了一样,一片空白,脸彻底的烫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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