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给方阿姨买条短裙(加料)

类别:校园 作者:梦神字数:10502更新时间:26/05/31 16:48:19

  想起来李知言,方知雅的心中便是只有温暖的感觉。

  这个世界,是很无情的……

  不过李知言的出现,好像是为了缝缝补补这个有些无情地世界。

  可是,他只是个18岁的孩子。

  自己问他开口借钱不合适。

  在她感觉非常的难受的时候,QQ的提示音忽然响起。

  在方知雅的QQ上只有一个QQ好友,那就是李知言,所有有提示音肯定是那孩子找自己聊天了。

  李知言:“方阿姨,离婚后您这几天还好吗。”

  方知雅:“挺好的,你别担心阿姨。”

  李知言:“我去看看您吧,您还在原来的地方摆摊吗?”

  方知雅:“嗯。”

  和李知言聊了一会儿后……

  方知雅对接下来李知言的到来可以说是期待万分。

  没多久,李知言出现在了摊子面前。

  “方阿姨,好久不见,您又变漂亮了。”

  “你这孩子,就是会说话。”

  “方阿姨,我说的都是实话。”

  李知言看着有些空旷的摊子说道:“方阿姨,您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啊,我总觉得您好像是有事情藏在心里一样。”

  实际上方知雅的情绪隐藏的很好,她不想让孩子知道自己的事情。

  不过奈何李知言有系统,所有的事情都知道的清清楚楚……

  方知雅现在想借钱,他是知道的。

  “没事,你这孩子,别胡思乱想的。”

  说着,方知雅有些怀疑,自己的情绪隐藏的这么差吗。

  李知言都看出来自己有心事了。

  “方阿姨,您肯定有事,是不是缺钱啊,我可以借给您,我手里还有一些钱。”

  “伱怎么知道阿姨需要钱。”

  下意识的,方知雅说了出来,但是说完以后她就后悔了,和一个孩子说自己缺钱,这不管是从任何的层面来说,都不合适,他只是一个小孩子,再有钱自己也不应该向他借钱。

  “您需要钱的话,就告诉我,我知道您又不是不还钱的人。”

  被李知言给点了出来,想到了儿子的学习,方知雅有些羞耻的说道:“耀龙需要一万块钱报什么班,为了开学以后可以拿奖学金,阿姨到处借钱没有借到,如果你有的话,可以借给阿姨一万块钱,阿姨摆摊赚够了钱保证立刻就还给你。”

  李知言自然非常的清楚,刘耀龙要钱肯定不是为了什么所谓的班,不过事关自己的任务,李知言肯定不会拆穿。

  “方阿姨,那我借给您吧,待会儿我用网银打到您的账户上面。”

  “谢谢你小言……”

  “阿姨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感谢你了,现在阿姨欠你的真的越来越多了。”

  方知雅主动的进入了正题,让李知言松了一口气。

  “方阿姨,您的腰还疼吗。”

  说到了按腰的事情,方知雅的心中还有种忍不住的羞涩,李知言赤膊骑在自己的腿上帮自己按腰,还时不时的用木棍敲打敲打自己,帮自己放松。

  想想便是羞涩的难以自控。

  “阿姨的腰已经不疼了,你放心吧小言。”

  “方阿姨,我想求您件事情,您能不能答应我。”

  李知言要求自己,让方知雅有些意外,不过他帮了自己这么多忙,而且在没有人愿意借钱给自己的情况下,还愿意借给自己一万块钱,他有什么要求的话,自己怎么能拒绝呢……

  想到这里,方知雅也是认真说道:“小言,有什么要求你就说吧,阿姨能满足你的肯定会满足你的。”

  李知言非常的认真,一本正经的说道:“方阿姨,您知道,我从小都没有看过腿。”

  “也没有摸过腿,所以我想看看您的腿,摸摸您的腿,感受感受,摸女人的腿是什么样的感觉,您看可以吗……”

  方知雅有些呆滞在了那里。

  她真的没想到,李知言竟然会提出来这样的一个要求。

  这孩子,想摸自己的腿!

  不过,18岁,正是一个对异性的身体非常的好奇的年龄。

  有这样的想法,好像也很正常吧……

  想着想着,方知雅的脸便红了起来。

  “小言……”

  “这样不好,阿姨毕竟是个女人,你摸阿姨的腿不合适。”

  李知言嗯了一声。

  “阿姨,我糊涂了,您别当回事。”

  “就当我从来没说过这话吧。”

  “我去那边喝碗绿豆汤。”

  李知言知道方阿姨属于那种比较单纯的女人了,这么一招欲擒故纵下来,她肯定会答应自己的。

  毕竟她就是心软……

  看着李知言落寞的背影,方知雅不由得又心疼了起来。

  这孩子真的挺可怜的,有的孩子在这个年纪已经到处开房炮火连天了。

  可是他还没有摸过女人的腿。

  甚至,都没有摸过女人的手,上次摸自己的手,是他人生之中第一次摸异性的手。

  要不然,自己满足一下他的这个愿望吧,反正他只是个孩子。

  自己就当满足他的好奇心。

  万一李知言的好奇心得不到发泄,做一些违反犯罪的事情,就真的是自己的过错了。

  当李知言喝完了绿豆汤重新回来以后。

  方知雅脸红红的来到了李知言的面前。

  “小言……”

  “阿姨想好了,待会儿回家让你看看腿。”

  “你也可以摸一下阿姨的腿。”

  “不过说好了,阿姨只是满足一下你的好奇心,让你知道摸女人的腿的感觉是什么样的。”

  “你要把阿姨当成你的长辈来尊重。”

  “不要当成女人,知道吗。”

  “还有,你只能摸阿姨的小腿,别摸阿姨的大腿。”

  “大腿还是太私密了。”

  李知言吞了一下口水,自己还真的没有看过方阿姨的大腿。

  她向来都是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的!

  上次在宾馆帮她按摩脚踝的时候,也只是看过一小节白皙的小腿而已。

  方阿姨的美腿,肯定很白,很漂亮吧。

  “好,谢谢方阿姨……”

  李知言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亢奋,喉结滚动得异常明显,那双18岁少年眼中闪烁的光,已经不再是纯粹的感激,而是一种即将揭开秘密的狂热。

  “我们收摊回家吧,今天好像生意也不多。”

  方知雅的身体明显的颤抖了一下。那颤抖沿着脊椎蔓延,让她几乎站立不稳。回家……这简单的两个字在她此刻听来,仿佛带着某种黏腻的、不祥的预兆。摊位上昏暗的灯光在她温婉的脸上投下摇曳的阴影,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种潮湿的暖意,正从自己身体深处某个被遗忘的角落悄然苏醒,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洇开。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那条洗得发白的牛仔裤布料立刻传来一阵微妙的摩擦感,提醒着她身体那羞耻的变化。

  “对了,小言,阿姨没有短裤,好像不太方便给你看腿。”

  她听见自己慌乱地找着借口,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音。这不仅仅是遮挡,更像是一种徒劳的、对即将失控局面的最后防御。她低头看着自己那双常年被裤管包裹、只露出脚踝和一双朴素平底鞋的腿,心脏在胸腔里失序地撞击着。让一个18岁的男孩看、摸……仅仅是想象那个画面,一股混合着强烈羞耻与……某种隐秘电流般刺激的暖流,就再次冲刷过她小腹深处,让她脚趾在廉价的帆布鞋里难耐地蜷缩起来。

  “那,待会儿我们从夜市路过的时候,我给您买条短裙吧。”李知言的声音平稳,却像一把精准的钥匙,即将插向她紧锁了太久的闸门。他上前一步,少年清瘦的身影在灯光下拉长,几乎将她笼罩。“我还从来没看到过您穿露腿的衣服呢,肯定很好看。”

  “不……不用了……”方知雅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拒绝,脸颊烫得惊人。买裙子?给她?一个三十多岁的离婚女人,在一个刚成年的男孩面前穿短裙……这念头荒唐得让她头晕目眩。“阿姨……阿姨穿裙子不合适……”

  “怎么会不合适,”李知言笑了,那笑容在昏黄光线下显得格外纯粹,却又莫名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方阿姨的腿型一定很美,只是您从不展示。就当……就当是满足我的好奇心的一部分?我想看看,就当艺术品欣赏,没有别的意思。”他特意强调了“艺术品”和“没有别的意思”,那话语像带着钩子,精准地撩拨着她心中那根名为“妥协”的弦。她想起他借给自己的一万块钱,想起他平日里清澈的眼神和此刻略显落寞又渴望的表情,那拒绝的话语便如鲠在喉,再也吐不出来。

  “唉……”方知雅终究是心软了,她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像脆弱的蝶翼般颤抖,“你这孩子……真是拿你没办法。那……那好吧,但是……只能买一条很普通的,不要太短……”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不可闻。

  收拾摊位的过程格外沉默,只有锅碗瓢盆碰撞的细碎声响。方知雅能感觉到李知言的目光时不时地落在自己身上,尤其是腰臀和腿部,那目光不再是少年懵懂的打量,而像带着实质的温度,烧灼着她被厚实衣物包裹的肌肤。她手脚都有些发软,心跳快得像要挣脱胸腔。当她俯身去搬动一个稍重的保温桶时,裤腰与臀部的连接处微微绷紧,勾勒出成熟女性饱满圆润的弧线。李知言的视线在那里停留了一瞬,喉结再次滚动了一下,然后立刻移开,像是什么都没发生。

  锁好摊位的小推车,两人一前一后走向灯火通明的夜市。人流熙攘,喧嚣声包裹着他们,却隔不开两人之间那无声流淌的、越来越粘稠的暧昧与紧张。方知雅低着头,几乎是亦步亦趋地跟在李知言身后半步的位置,像个做错了事等待审判的学生。夜风撩起她额前的碎发,却吹不散她脸上的滚烫。

  路过一家挂着各色廉价女装的摊位,明亮的白炽灯将那些轻薄的面料照得几乎透明。李知言停下脚步。“方阿姨,看看这件?”他拿起一件挂在最外面的连衣裙——说是连衣裙,其实更像是一件改良过的、带有情色意味的短款睡衣。纯黑色,布料极薄,领口开得很低,腰间系带,裙摆短得大概只能勉强遮住大腿根,两侧还有高开的衩。

  “这……这怎么能穿!”方知雅只看了一眼就差点惊呼出声,脸颊瞬间红透,连耳根都染上了血色。“这……这太……太不像话了!”她慌乱地摆手,像是那件衣服会烫手。

  “这件不好吗?我看好多年轻女孩都穿类似款式。”李知言状似无辜地歪了歪头,但眼神深处却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掌控感。他放下那件过于直白的,目光在架子上逡巡,最后拿起另一条——一条相对“保守”的纯黑色包臀短裙。材质是哑光的,带着细微的弹力,长度大约在膝盖上方一掌左右,谈不上日常,但在夜市的语境下勉强可以归于“大胆”而非“暴露”。关键是,它足够紧身,能完美勾勒身体曲线。“这条呢?只是短一点,但料子厚实,不会透。”

  方知雅看着那条裙子,心脏在胸腔里胡乱冲撞。它确实比刚才那件好太多,但那紧窄的腰身和臀线设计,还有那绝对会暴露她大半截大腿的长度……她穿了一辈子长裤长裙,连七分裤都觉得不够得体。让她穿上这个……在只有她和李知言两个人的家里……

  “阿姨,”李知言的声音适时响起,带着一丝恳求,却又隐含压力,“我只是想看看……您知道的,我从没见过。就这一次,好不好?我保证,只是看看,摸摸小腿,然后就……就结束。您答应过我的。”

  那“答应过”三个字,像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方知雅本就脆弱的防线。她想起自己之前的承诺,想起他借钱时的毫不犹豫,想起他“可怜”的身世。一种混合着报恩、纵容、自我牺牲以及……连她自己都不敢深究的、沉睡已久的女性的悸动,让她最终妥协了。她几乎是自暴自弃地点了点头,声音细若游丝:“……好……好吧。就……就这条吧。”

  付钱的时候,李知言的动作很利落。方知雅低着头,不敢看摊主那或许带着探究或许了然的目光,只觉得手里装着裙子的廉价塑料袋重若千钧,烫得她手心出汗。

  回家的路变得格外漫长。老旧的居民楼灯光昏暗,楼梯间里只有声控灯随着脚步声明明灭灭。李知言走在前面,方知雅跟在他身后,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他清瘦却有劲的腰背线条上,又像被烫到一样飞快移开。她能听到自己高跟鞋敲击水泥地面的声音,在寂静的楼道里回荡,每一声都敲打在她紧绷的神经上。手中的塑料袋随着步伐轻轻摩擦着她的大腿外侧,每一次触碰都让她身体深处那隐秘的暖流更加汹涌。

  打开家门,熟悉的、带着淡淡皂角香和一丝生活清贫气息的空气涌来,却丝毫无法缓解方知雅的紧张。客厅的日光灯管亮起,照亮了这个狭小但整洁的空间。方知雅站在门口,有些手足无措。

  “方阿姨,您去换衣服吧。”李知言转过身,脸上带着鼓励的微笑,眼神却灼热地锁定着她,“我……我在客厅等您。”

  方知雅咬着下唇,点了点头,逃也似的快步走向自己小小的卧室,反手关上了门,甚至下意识地落了锁。但锁舌清脆的“咔哒”声响起后,她又愣住了——防谁呢?防那个在外面客厅等待的、她视如子侄的孩子吗?这个认知让她羞愧得几乎无地自容。

  靠在冰冷的门板上,她剧烈地喘息着,胸口起伏。卧室的镜子映出她此刻的模样——头发微乱,脸颊潮红,眼中水光潋滟,嘴唇被她咬得鲜艳欲滴,那是一种连她自己都陌生的、属于成熟女人的、被逼到绝境却又暗含春意的媚态。她颤抖着手,打开塑料袋,拿出那条黑色的短裙。布料比看起来更柔软,带着新衣服特有的微凉和淡淡的化学纤维气味。

  她慢慢地、极其缓慢地开始解开自己身上厚重防御的纽扣。褪下洗得发白的衬衫,露出里面同样朴素、肩带有些松弛的棉质内衣,包裹着她饱满却并不夸张的胸脯。然后是那条牛仔裤,拉链滑下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异常清晰。当厚重的布料从她腿上褪下时,常年不见天日的肌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她的腿……白皙得不像话,因为缺乏日晒,呈现出一种细腻的、近乎透明的瓷白色泽。腿型匀称而修长,大腿丰腴柔软,小腿线条流畅,脚踝纤细。只有她自己知道,这双腿的肌肤触感是多么滑腻,此刻正因为紧张和某种奇异的兴奋,泛着淡淡的粉色。

  她拿起那条黑色短裙,像进行某种神圣又亵渎的仪式般,将它套上。冰凉的布料滑过腰臀,带来一阵刺激的颤栗。裙子比她想象中更紧身,弹性面料忠实地包裹住她浑圆的臀部和紧实的腰腹,将她成熟女性丰腴诱人的曲线勾勒得一览无余。裙摆果然很短,仅仅能遮住大腿的一半,剩下的大半截白皙修长的腿、微凹的膝弯、线条优美的小腿,全都暴露无遗。她甚至能感觉到臀部下方、大腿后侧与裙子边缘接触的那一小片肌肤,正赤裸地、毫无防备地暴露在空气与潜在的视线中。

  她不敢看镜子里的自己,只是慌乱地找到一双肉色的丝袜——这是她能找到的最接近肤色、也最“得体”的遮蔽物了。她坐在床沿,颤抖着手将丝袜一点点卷上脚踝,套过小腿,抚平到大腿根部。薄如蝉翼的丝袜覆盖了她大部分肌肤,却非但没有起到遮掩作用,反而给那层瓷白蒙上了一层朦胧的、珍珠般的光泽,让腿部线条的每一处起伏——纤细的脚踝、秀气的小腿肚、丰腴的大腿——都变得更加柔和而暧昧。丝袜顶端紧勒在大腿根部,留下一圈浅浅的勒痕,更添了几分被束缚、被展示的意味。最后,她穿上了一双平时很少穿的、有细跟的黑色尖头浅口皮鞋。鞋子包裹住她秀气的脚,细跟将她本就优美的腿部线条拉得更加修长笔直,拱起的足弓在丝袜下形成一条诱人的弧线。

  做完这一切,她几乎耗尽了全身的力气,瘫坐在床沿,双手紧紧抓着裙子的边缘,试图将它往下拉一点,却是徒劳。她听着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听着客厅里隐约传来的、李知言轻微的走动声,一种混合着巨大羞耻、恐惧、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无法否认的、隐隐期待的战栗,席卷了她的全身。她能感觉到自己下身那处最隐秘的所在,已经变得潮湿而温热,内裤的棉质布料紧紧贴在敏感的花瓣上,每一次微小的移动都带来令人脸红的摩擦感。乳头也在冰冷空气和紧张情绪的刺激下,悄然挺立,顶在单薄的内衣里,带来清晰的、羞人的硬挺触感。

  “方阿姨,您换好了吗?”李知言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清晰而温和,却像一道电流击中了方知雅。

  她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试图平复快要跳出胸腔的心脏。她知道,自己已经跨过了那条界限。此刻的她,穿着几乎可以称为“淫荡”的短裙和丝袜,在一个十八岁男孩的家中,即将向他展示自己从未示人的躯体部分。这不仅仅是“满足好奇心”,这更像是一场精心策划的、缓慢的献祭,而她,就是那个自愿走向祭坛的祭品。

  “好……好了……”她听见自己用几乎破碎的声音回答。然后,她用尽全身力气,站起身来,颤抖的手指握住了冰冷的门把手。金属的凉意透过皮肤传来,却无法冷却她体内越烧越旺的火焰。她转动把手,拉开了门。

  客厅里明亮的灯光,毫无保留地倾泻在她身上,将她此刻的模样照得清清楚楚。

  李知言就站在客厅中央,当她推开门走出来的那一刻,他的目光瞬间凝固了。他脸上那种刻意维持的平静和纯良,如同潮水般迅速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毫不掩饰的、滚烫的惊艳与渴望,以及更深层的、属于猎手锁定猎物时的专注与侵略性。他的视线像带有实质的热度,先从她慌乱躲闪的眼睛,滑到她因为紧张而微微张开的、泛着水光的红唇,再落到她因急促呼吸而起伏的、被棉质内衣包裹的胸口,最后,像是终于抵达了最终目的地,牢牢地、贪婪地锁在了她那双腿上。

  从被黑色短裙包裹的、浑圆挺翘的臀部下方开始,那大片大片裸露在外的、被薄薄肉色丝袜包裹的肌肤,在日光灯下泛着奶油般细腻光滑的光泽。大腿丰腴白皙,肌肤在丝袜的紧裹下透出健康的粉色,大腿内侧的软肉微微挤压,形成一道隐秘而诱人的阴影。膝盖小巧微红,小腿线条笔直流畅,没有一丝赘肉,弧线优美得如同精心雕琢的艺术品。纤细的脚踝之下,是一双被黑色尖头浅口皮鞋包裹的玉足,鞋面只勉强遮住脚趾根部,露出穿着丝袜的、形状优美的足弓和一小截白皙的脚背,细长的鞋跟将她整个人的姿态拔高,显得更加亭亭玉立,却也更加脆弱易折,仿佛轻轻一推就能让她失去平衡,跌入掌控。

  方知雅被他如此赤裸、如此专注的目光看得几乎要昏厥过去。她感到全身的血液都涌向了脸部,耳朵里嗡嗡作响。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但那动作非但没有带来安全感,反而让大腿内侧的丝袜发出细微的、令人脸红的“沙沙”摩擦声,紧贴的布料更加清晰地勾勒出那神秘三角区域的饱满轮廓。她双手无处安放,只能紧紧攥着裙子的侧边布料,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方阿姨……”李知言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他向前走了一步,又一步,缓慢地,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靠近她。“您……真美。”

  这三个字像羽毛般搔刮过方知雅的心尖,让她身体又是一阵难耐的轻颤。她想说“别说了”,想转身逃回卧室,想用什么东西遮住自己这身“不成体统”的打扮,但她的脚却像被钉在了原地,动弹不得。身体深处那股熟悉的、湿黏的暖流再次汹涌而至,她能清晰感觉到内裤裆部那一小片布料,已经彻底被某种羞人的滑腻浸透了,紧紧吸附在最敏感的那一点上。

  “腿……我的腿……”她喃喃自语,像是要确认什么,又像是在提醒对方和自己的界限。“你……你看过了……”

  “不,”李知言已经站在了她面前,距离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干净的肥皂味,以及一丝属于年轻男孩的、蓬勃的荷尔蒙气息。“还没仔细看……而且,您答应过的,可以……摸摸。”

  他说着,缓缓地、试探性地伸出了手。那只属于少年的、骨节分明、略显修长的手,在空中停顿了一下,然后,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轻轻落在了她裸露在空气中的、穿着丝袜的小腿上。

  “嗯……”

  方知雅猛地一个激灵,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短促的、她自己都没预料到的、带着浓浓鼻音的呻吟。当李知言微凉的手指触碰到她小腿肌肤上覆盖的那层薄薄丝袜时,一股电流般的酥麻感,瞬间从接触点炸开,沿着她的腿部神经,一路窜上脊椎,直达大脑皮层,让她眼前甚至短暂地花白了一瞬。那触感是如此清晰——丝袜的顺滑细腻,布料之下肌肤的温热弹软,以及少年指尖略显粗糙的指腹纹路带来的、微妙的摩擦感……所有感官信号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前所未有的、陌生的、几乎要击垮她理智的强烈刺激。

  她的小腿肌肉瞬间绷紧,脚趾在皮鞋里不受控制地蜷缩起来,足弓绷出一道更加诱人的曲线。

  李知言的手指没有离开,而是开始缓缓地、带着一种品鉴艺术品般的虔诚与亵渎交织的**,沿着她小腿优美的外侧弧线,从脚踝上方一点一点向上抚摸。他的动作很轻,很慢,却异常专注。他能清楚地感觉到手指下滑腻的触感,丝袜紧绷的张力,以及布料下那层温软肌肤的微微颤动。他的目光紧紧跟随着自己手指移动的轨迹,看着自己指尖所过之处,那细腻的肉色丝袜被按压出浅浅的凹陷,又在他离开后缓慢回弹,肌肤下透出的血管淡青色纹路若隐若现,如同上好的白釉瓷器下隐藏的冰裂纹。

  “方阿姨的腿……比我想象的还要美……”他低声说着,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喘息和毫不掩饰的赞叹,“像玉……不,玉太冷了。像最上等的丝绸包裹的暖玉……又软,又滑,还透着热度……”

  他的话语像带着魔力的咒语,一个字一个字钻进方知雅的耳朵,敲打在她脆弱的神经末梢上。她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全身的力气都仿佛被那只在自己腿上流连的手抽走了,只能软软地靠在门框上,微微喘息着,任由那股陌生的、强大的快感浪潮冲刷着她的身体和意志。她的脸颊酡红如醉,眼中水汽氤氲,嘴唇微张,呼出的气息滚烫。那只被抚摸的小腿已经彻底放松下来,甚至随着他手指的动作,微微调整着角度,将自己更多、更美的部分展现在他面前,像一株渴求阳光雨露的植物,无意识地迎合着。

  “别……别说了……小言……”她用残存的理智发出微弱的抗议,声音却软糯得没有丝毫说服力,倒像是在撒娇。

  李知言的手指已经抚过了她的小腿肚,来到了膝盖后方那片柔软凹陷的腘窝。这里皮肤更薄,神经更密集。当他的指腹轻轻按揉过那里时,方知雅整个身体猛地一弓,又是一声更加绵长、更加甜腻的“啊~~”从她唇齿间流淌出来。她能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剧烈地痉挛,那股从下身涌出的湿意更加汹涌,甚至能感觉到一丝黏腻的液体,已经渗透了内裤和丝袜最内层的束缚,快要触及到外面那层薄薄的裙摆边缘。

  “这里……也很敏感吗,方阿姨?”李知言低声问着,手指却没有停,反而变本加厉,用指关节不轻不重地抵住那处凹陷,缓缓打着圈。

  “不……不知道……别……别再往上了……”方知雅的声音带着哭腔,一半是羞耻,一半却是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被快感逼到极致的无措。她感到自己的防线正在随着他手指的每一次移动而土崩瓦解。说好的只摸小腿呢?他的手明明还在膝盖附近,为什么她全身都像着了火一样?“求你……停下……”

  然而,李知言置若罔闻。他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眼中燃烧着越来越旺盛的火焰。那只“品鉴”的手,终于越过了那道无形的、由她自己划定的界限——膝盖。他温热的手掌,整个覆上了她穿着丝袜的大腿。

  那一瞬间,方知雅的身体僵硬了。大腿,这是远比小腿更加私密、更加敏感、也更具性意味的部位。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少年手掌炽热的温度,透过薄薄的丝袜,熨烫着她大腿外侧丰腴柔软的肌肤。他的手掌不算特别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力,五指微微收拢,掌心贴着她滑腻的肌肤,缓缓向上移动。丝袜与掌心摩擦,发出极其细微的、却在此刻寂静房间里被无限放大的“沙沙”声,像春蚕食叶,又像情欲在暗处滋长蔓延。

  “小言!你答应过……只摸小腿的!”方知雅终于找回了一丝力气,带着惊慌和羞愤想要阻止,伸出手想去推开他的手腕。

  但她的手刚碰到他,就被他另一只空着的手轻易地捉住了手腕。少年的力气比她想象中大得多,那只手紧紧箍着她的腕骨,力道不轻不重,却足以让她无法挣脱。他将她的手轻轻按在了她自己紧绷的小腹上,隔着衬衫和短裙的布料,让她自己感受那里的微微颤抖和灼热。

  “方阿姨,”李知言的声音依旧温和,甚至带着一丝笑意,但那笑意底下,是开始显露的、不容违逆的强势,“您看,是您答应让我摸腿,满足我的好奇心的。我现在……对大腿更好奇了。这里的肉更软,摸起来……感觉完全不同。”

  他的手掌已经来到了她的大腿中部,那里的肌肤最为丰腴饱满,手感也最为柔软滑腻。他肆无忌惮地揉捏着,感受着那充满成熟女性韵味的、弹性十足的软肉在自己掌下变换形状,丝袜光滑的表面与被挤压出的细密褶皱之间形成一种淫靡的对比。指尖甚至无意中,或者说有意地,蹭到了靠近大腿内侧根部、更靠近那隐秘花园的边缘地带。

  “啊哈~~~!”

  方知雅发出了一声几乎是崩溃般的、拉长了调子的呻吟,身体猛地向后仰去,后背重重撞在门框上,才勉强支撑住自己发软的身体。那一下不经意的触碰,带来的刺激远超之前的任何一次。像是一颗火星掉进了早已准备好引燃物的火药桶,瞬间引爆了她体内积压已久的、被道德和身份压抑了太久的欲望洪流。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下身已经泛滥成灾,黏腻的爱液不仅浸透了内裤,甚至可能已经洇湿了一小片丝袜最顶端的内侧。身体最深处,那处从未被丈夫之外任何男人、甚至丈夫也并未真正深入探索过的柔软宫腔,竟然都传来一阵陌生而强烈的、空虚的痉挛与渴望。

  她的理智告诉她这不对,这太荒唐,太危险了。但她的身体,这具成熟了太久、寂寞了太久、渴望被触碰被填满的躯体,却在这场由她亲手开启的试探中,迅速背叛了她的意志。那触电般的快感,那陌生少年手掌带来的、混合着禁忌与掌控的触感,让她腿软心跳,让她口干舌燥,让她湿润得一塌糊涂。

  李知言清晰地捕捉到了她所有的反应——那崩溃般的呻吟,那瞬间瘫软的身体,那潮红欲滴的脸颊,那迷离失焦的眼神,以及……他手掌隔着丝袜都能隐约感受到的、从她大腿根部辐射出来的惊人热度与湿气。他知道,这具成熟美艳的肉体,已经向他敞开了第一道,也是最关键的一道缝隙。

  他松开了捉着她手腕的手,但抚摸她大腿的那只手却没有停,反而更加深入。他的身体也靠得更近,几乎与她贴在了一起。他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混合了汗水、廉价洗发水和一种独属于成熟女性的、馥郁体香的气息,那味道让他呼吸更加急促,下腹绷紧得发疼。

  “方阿姨,”他凑近她耳边,灼热的气息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廓和颈侧,声音低沉而饱含诱惑,“您看,您答应我的事情,已经开始了。而且……您的身体,好像并不讨厌这样,甚至……很喜欢?”

  “不……我没有……别胡说……”方知雅徒劳地否认着,声音却破碎不堪,带着浓重的、情动时的沙哑鼻音。她闭着眼睛,不敢看他,仿佛不看就能否认正在发生的一切。但身体的感觉是如此诚实而强烈,每一寸被他抚摸的肌肤都在欢呼战栗,小腹深处的空虚感和潮湿感越来越重,乳头已经硬得发疼,在棉质内衣里挺立出清晰的凸起。

  “真的吗?”李知言轻笑一声,那只在她大腿上肆虐的手,终于抵达了终点——来到了短裙裙摆的边缘。他的手指轻轻挑起那层薄薄的黑色布料,指尖立刻碰触到了没有被丝袜覆盖的、裙子下摆与大腿根部交接处的那一小截赤裸肌肤。那里的肌肤比穿上丝袜的部位更加细腻柔嫩,温度也更高,带着微微的汗湿。

  “啊!”方知雅猛地睁大了眼睛,惊恐地看着他手指的动作。“你……你不能……”

  “我只是碰了一下裙边,方阿姨。”李知言无辜地说道,但他的指尖,却像是不经意地、又带着明确的试探意味,滑进了裙摆内侧,轻轻勾了一下她大腿根部最上端、紧挨着丝袜勒痕的那一小片赤裸肌肤。那片区域,离她最隐秘的私处,仅仅只有几厘米的距离!

  那一瞬间的触碰,带来的刺激是毁灭性的。方知雅的大脑彻底一片空白,所有的抵抗、羞耻、道德束缚都被那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的、几乎让她灵魂出窍的强烈快感激流冲得七零八落。她双腿一软,再也支撑不住,整个人顺着门框向下滑去。

  李知言眼疾手快,另一只手立刻揽住了她柔软无力的腰肢,将她半搂半抱地稳住。这个姿势让两人的身体贴得更紧,她饱满的胸脯几乎压在了他清瘦却坚实的胸膛上,他下腹某个坚硬灼热的部位,也隔着几层布料,若有若无地抵在了她柔软的小腹下方。

  两人都因为这个接触而浑身一震。

  沉默在小小的客厅里弥漫,只有两人粗重交错的喘息声,和方知雅极力压抑却仍从鼻腔里漏出的、细碎而甜腻的呜咽声。灯光下,她被揽在少年怀中的成熟躯体微微颤抖着,黑色的紧身短裙因为刚才的挣扎和下滑而略微移位,一侧的肩带从白皙的肩头滑落,露出小半个浑圆的肩膀和精致的锁骨。肉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无意识地微微分开着,一只脚上的高跟鞋鞋跟已经歪斜,要掉不掉地挂在脚尖,露出丝袜包裹的、形状秀美的脚跟和一小截足踝。她脸上满是情动的红潮,嘴唇微肿,眼中水光潤潤,睫毛湿漉,那是一种彻底被欲望浸透、却又带着迷茫与脆弱的、动人心魄的媚态。

  李知言低头看着她,看着她这副几乎可以任人采撷的模样,眼中最后一丝伪装也彻底剥落,只剩下赤裸裸的、属于征服者的欲望和掌控一切的满足感。他知道,这个美丽的、成熟的、心软的阿姨,已经不再是那个需要他小心翼翼“请求”的长辈了。从她穿上这条裙子,从他手指触碰到她肌肤的那一刻起,游戏的主导权,就已经牢牢掌握在了他的手中。而这,仅仅只是开始。

  他揽在她腰间的手紧了紧,感受着那纤细腰肢的柔软和透过薄薄衬衫传来的体温。他俯身,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垂,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缓慢而清晰地宣告:

  “方阿姨,我们回家……的第一件事,好像已经做完了。接下来……该进行‘仔细看看’和‘好好摸摸’的……下一步了,对吗?”

  他的话语像最后的判决,敲定了今晚已然失控、并且注定会滑向更深、更热、更泥泞方向的基调。方知雅在他怀中,睁着迷蒙的泪眼,看着他近在咫尺的、年轻却充满侵略性的脸庞,嘴唇嚅动了几下,终究,没有再发出任何反对的声音。那微不可察的、几乎看不见的点头幅度,与其说是同意,不如说是一种彻底放弃抵抗、任由欲望和这个看似无害的少年摆布的……默许。

  寂静中,只有两人越来越同步的、沉重而灼热的心跳声,在预示着即将到来的、更加漫长而深入的“探索”之夜。沙发、地毯、甚至那张属于方知雅的、带着她独特气息的单人床……都将在不久之后,见证这场由“好奇”开始,却注定以最原始的肉体交缠和征服告终的盛宴。而此刻,猎物已然入网,猎人嘴角,勾起了一抹势在必得的、隐秘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