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方知雅离婚了,叔叔我会照顾好方阿姨(加料)

类别:校园 作者:梦神字数:9413更新时间:26/05/31 16:48:19

  上午八点多,李知言吃完饭便是来到了方知雅的家里。

  隔壁的夫妇看着李知言的眼神有些不太对劲。

  不过他也没理会这对随时都有可能家暴的奇葩。

  “妈,我回来了。”

  喊了一声方知雅,很快门便是打开了。

  把李知言迎了进去以后,方知雅还是想着昨天晚上的事情,在李知言坐在自己腿上的时候,刚开始的时候还好,后来便是放了上来。

  这是本能,自己也不能说什么。

  “小言,你叔叔现在在监狱里面,想离婚,没有那么容易吧,得他出来到民政局才能办理吧。”

  方知雅也决定先离婚,否则的话以后会永无宁日,那种收债的人怕是永远都停不下来。

  而且也对不起小言的付出,反正等到老公出狱以后,还可以复婚的。

  “没事的,方阿姨,我在民政局也有点关系,我待会儿让人打电话去监狱里面帮我们办理,现在我们就出发吧。”

  想到方阿姨离婚,李知言的心中有些迫不及待了。

  “好,阿姨都听你的……”

  ……

  在二人到了监狱探视以后,民政局的工作人员已经是来到了。

  “李先生。”

  两位工作人员都是和李知言打招呼,这让方知雅的心中觉得很是诧异,这孩子,好像真的是不简单。

  18岁,已经有了如此的复杂的人脉,而之前自己听说过他家里很穷。

  明显的这一切都是他通过自己的努力得来的。

  没多久,李知言见到了方知雅的老公刘剑南。

  现在的他看起来很是落魄,完全没有了曾经的有钱人的风光的样子。

  “老婆,你怎么来了。”

  “我是来和伱办离婚的。”

  刘剑南一时间完全呆滞在了那里。

  他没想到,自己的老婆竟然要和自己离婚,自己的老婆向来都是温柔贤惠,对自己忠贞不二的,自己也很爱她。

  哪怕是自己蹲监狱了,也从来没想过,她会和自己离婚。

  今天怎么了,而且他身边的那个小孩是谁。

  “你怎么会和我离婚,方知雅,你怎么了!”

  “这小子是谁!”

  坐在对面,此刻的刘剑南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难道是自己的老婆和这个小孩好上了。

  所以想和自己办理离婚,彻底的甩开自己?

  想到这里,他的心中就有种几欲崩溃的感觉。

  “是这样的……”

  “你欠的那些钱,讨债公司的人,整天去我们家里去搬东西。”

  “那天晚上法院把房子查封了。”

  “我流落公园,正好被儿子的同学李知言给救了。”

  听到李知言这个名字,刘剑南不由得觉得有些熟悉。

  对了,这不就是自己怂恿儿子打压他,讨好班主任的那个李知言吗。

  他和儿子还打过架,打的头破血流的,他们两个应该算仇人,怎么会来帮自己老婆!

  这实在是有些奇怪。

  “所以,你得好好的谢谢小言。”

  刘剑南感谢的说道:“小兄弟,谢谢你救了你阿姨了。”

  看着对面的老婆妙曼的身姿。

  想到了她的敏感的体质。

  此时的刘剑南的内心也不平静,可惜这里是监狱,自己能被探视已经很不错了。

  “前几天,我摆了一个拌面摊子。”

  “那些收债的人又找上门了,如果不是小言的话,我真的不敢想象会发生什么事情。”

  “小言认识那个许根生。”

  “他说,只要我们离婚就不会再让人找我收债。”

  “老公……”

  “你就答应离婚吧,如果不离婚的话,我没办法摆摊,儿子的学费的生活费都没办法凑了。”

  “今天小言请了民政局的人过来,你签字的话我们就可以离婚了。”

  “而且离婚只是暂时的,我永远都是你一个人的老婆。”

  “等你出狱以后,我们两个就复婚继续在一起。”

  想到那种生活,方知雅的心中便是控制不住的觉得有些绝望……

  刘剑南低下了头,狠狠的锤了一下桌子,都怪自己,如果不是自己没用的话,自己的老婆怎么会受这样的委屈?

  “好吧,我离婚……”

  他知道,不离婚只会害了儿子。

  而老婆的话是绝对可信的,像是老婆这种传统到了极致的女人,让她改嫁肯定是不现实的。

  “对不起……”

  “老婆,都怪我,等我出狱以后一定好好的补偿你们母子。”

  在离婚协议书上签字完毕以后。

  刘剑南隐隐的感觉到了一些不妙,他觉得好像是有什么对自己特别重要的东西彻底的离自己远去了一样。那种感觉就像心脏最柔软处被生生剥离了一块,空落落的疼。他下意识地握紧拳头,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签下的不止是一份离婚协议,更像是将自己最珍视的宝物拱手让人的转让书。那薄薄的纸张背后,是他精心养护了二十多年、已臻化境的艺术品。

  他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方知雅的身体——那具即使年过四十,依然保持着惊人美感的成熟女体。她躺卧时腰肢凹陷的弧度,侧身时乳房沉甸甸压出的柔软形状,双腿并拢时大腿内侧那抹饱满的肉色,还有最让他痴迷的,那双保养得极好、脚趾圆润如珍珠的玉足。他记得很清楚,她左脚第二根脚趾侧面的那颗浅褐色小痣,位置刚好在趾缝边缘,每次自己舔舐那处时,她都会敏感得脚趾蜷缩成可爱的粉白小贝壳。她身上每一处褶皱、每一寸肌肤纹理、每一次高潮时的反应模式,都是他耗费多年亲手调教、反复品鉴才熟悉的私藏。现在,这份收藏品要暂时离开他的手,交到一个十八岁的毛头小子手里——哪怕只是“照顾”,都让他心头滴血。

  但他别无选择。债务像绞索套在脖子上,许根生那张皮笑肉不笑的脸在眼前晃动。他知道这个“照顾”意味着什么,监狱里那些犯人闲聊时的肮脏暗示并非空穴来风。一个离了婚、长相身材都出众的熟女,身边只有一个十八岁的保护者……他几乎能想象出会发生什么。可是,他只能闭上眼睛,在心里催眠自己:李知言才十八岁,老婆已经四十一岁了,两个人差了一辈人的年纪,能发生什么?老婆那么传统保守,就算离婚了心也还在自己这里,不会让别的男人碰的……对,一定是这样。

  他用尽全力挤出笑容,试图驱散心头的不安:“李知言,叔叔谢谢你。”

  “以前我儿子这么对你,你却不计前嫌,以德报怨。”

  “叔叔真的很感动……”

  李知言可没相信这个刘剑南的话。隔着探视玻璃,他能清晰看到刘剑南眼神深处那一闪而过的肉痛与不舍——那不是一个男人对老婆单纯的不舍,更像收藏家被迫出售心爱藏品时的不甘。能职务犯罪进去的人,能是什么好鸟?这老狐狸表面感激涕零,心底恐怕在滴血吧。不过没关系,滴再多的血也改变不了事实:从签下离婚协议书那一刻起,方知雅在法律上已经是自由之身了。而自由意味着可以发生任何“意外”。

  他太清楚刘剑南那点龌龊心思了。这老家伙无非是想求自己照顾他的老婆而已,还自欺欺人地觉得老婆会为他守身如玉。真是可笑,一个连高利贷都还不起的废物囚犯,凭什么认为自己能拴住一个活色生香的熟女?尤其是这个熟女已经被他调教得如此敏感迷人——李知言的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身旁的方知雅。她今天穿着一身素雅的米白色连衣裙,但即便这样保守的款式,依然掩不住胸前的饱满曲线。布料在乳房顶端轻微撑起两处弧度,隐约能看出里面穿戴的是肉色无痕内衣。裙摆在膝盖上方几厘米处,露出的小腿线条依然纤细紧致,脚上是一双浅口平底鞋,肉色丝袜包裹下的脚踝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他注意到她坐姿很拘谨,双腿紧紧并拢斜侧,双手交叠放在腿上——这是典型传统女性的防御姿态。但这样的姿态反而更具诱惑性,让人忍不住想象她双腿被强行分开时的那种羞耻与抗拒,想象丝袜裆部被扯破后露出的那处早已湿润的秘密花园。

  现在他们已经离婚了,自己肯定会在带方阿姨去酒店好好的照顾照顾的。光是想到“照顾”这两个字,李知言就感到小腹深处窜起一股热流。他几乎能预见到接下来的画面:酒店房间里,他可以用“庆祝离婚成功”的名义开一瓶红酒,等她微醺后,就能顺理成章地开始“安抚”。先从搂肩开始,然后试探地抚摸她的腰,如果她不抗拒,就慢慢下滑到臀部。她会挣扎吗?或许会,但一定不敢太用力,因为她是传统的、温顺的方阿姨,是刚刚欠了自己巨大恩情需要报答的方阿姨。她会红着脸推拒,说“小言别这样”,但声音一定是软绵绵的,像在撒娇。然后自己可以把脸埋进她丰腴的乳沟里,用嘴唇隔着丝质内衣轻吻那凸起的乳头,感受它们在自己唇齿间逐渐挺立变硬。再然后就能褪下她的丝袜和内裤,分开那双并拢了四十多年的腿,让那朵保养完美的熟女花穴彻底暴露在自己眼前。他会用手指先试探里面的湿润程度——李知言几乎可以肯定,她一定会湿的。这种敏感体质的女人,哪怕心理上抗拒,身体也会诚实地分泌爱液来迎接入侵。等手指被温暖的蜜液浸透后,就能换上更粗更长更能彻底占有她的东西了……

  李知言喉结滚动了一下,强迫自己收回思绪。现在想这些还太早,要循序渐进。他对着玻璃后的刘剑南露出一个天真无害的笑容:“叔叔太客气了。”

  刘剑南深吸一口气,像是终于下定了某种决心:“所以,在外面的时候,好好的帮忙照顾一下你阿姨,叔叔多谢你了。”

  他刻意加重了“照顾”两个字,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恳求与不安。李知言捕捉到了这份不安,心中的施虐欲像藤蔓一样疯长。看啊,这个男人亲手把自己的老婆送到别的男人手里,还要卑微地请求对方“好好照顾”。这样的场景简直比任何色情影片都让人兴奋。

  刘剑南也知道了,李知言明显的不是一个简单的小孩,否则的话不可能让许根生如此的给他面子,甚至能把民政局的人都给请过来。这让他稍微安心了一些——至少老婆抱紧他的腿的话,在自己出狱之前就不怕被人给欺负了。但他心底那种隐隐的、如同自己最珍贵的瓷瓶即将被陌生人把玩的不适感始终挥之不去。他想告诉自己没事的,老婆那么爱自己,哪怕离婚了心也还在自己这里。可是那个“如果”像毒蛇一样钻出来:如果李知言不只是想“照顾”呢?如果李知言也是个正常男人,面对老婆那样的熟女身体动心了呢?如果老婆……被迫或者半推半就地接受了“更亲密”的照顾呢?

  他猛地摇头,把这个可怕的念头甩出脑海。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最主要的是,他只是一个18岁的小孩,老婆已经41岁了,两个人足足有23岁的年龄差。让他来照顾自己的老婆,自己放心。对,年龄差是最大的保险。十八岁的毛头小子懂什么熟女的好?他们只喜欢同龄女孩那种干瘦青涩的身体,不会懂得欣赏老婆这种熟透了的、一掐就能流出蜜汁的果实的美好。老婆对他来说,应该只是一位需要尊敬的长辈阿姨才对……一定是这样。

  想到这里,刘剑南稍微放松了一些,他甚至挤出一个释然的笑容。是啊,自己在瞎担心什么?老婆永远都是自己的,哪怕暂时离婚了,肉体也是为自己保留的。等出狱后,他就能复婚,就能重新拥抱那具他日夜思念的身体,就能用肉棒重新填满她温软紧致的宫腔,在她里面射精,让她的小腹高高隆起怀孕般鼓起,就像从前无数次那样……

  他完全不知道,此刻玻璃对面的少年,脑海中正上演着他不敢想象的画面。那些画面里,他珍爱的老婆正被这个十八岁的少年按在酒店大床上,双腿被大大分开,粗硬的肉棒正一寸寸撑开她湿滑的蚌肉,龟头抵开她紧窄的宫颈口,“啵”的一声闯进她最深最神圣的宫腔里。那些画面里,她羞红着脸,眼角含泪,却被迫分开双腿迎接入侵,嘴里发出软绵绵的呻吟:“啊……小言……别插那么深……阿姨里面好胀……”

  李知言看着刘剑南脸上的表情变化——从不安到自我安慰再到释然——嘴角勾起一抹几乎看不见的冷笑。真是可悲的男人,用年龄差来自我麻痹,却不知道自己亲手把一个多么诱人猎物送到了猎人的怀里。这个年过四十的、散发着成熟蜜桃芬芳的方知雅,她的身体可不会因为年龄差就保持贞洁。恰恰相反,四十岁的熟女身体早已熟透,每个毛孔都渴望着被填满、被滋润。而且她被刘剑南调教了这么多年,身体敏感度早已达到了一碰就流水的地步。这样的女人一旦被开发,那爆发出的情欲会是多么惊人?李知言光是想象就硬得发疼。

  他调整了一下坐姿,双腿交叠掩饰下身的异状,用最诚恳的语气说道:“放心吧叔叔,我一定会满满的照顾方阿姨的。”

  李知言也是保证道,刻意在“满满的”三个字上加重了微妙的语气。满满地照顾——用精液把她的子宫灌满,用肉棒把她空虚了许久的身体塞满,用各种姿势让她高潮迭起到意识模糊。这些潜台词,刘剑南听不懂,但李知言自己心知肚明。这像是一个隐晦的宣示,一个猎人对着被自己夺走猎物的原主人发出的暧昧挑衅。

  玻璃后的刘剑南听到这话,莫名感到一阵心悸,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东西正在快速流失。但他强行压抑住这份不安,点头道:“好,好……谢谢你,小言。”

  探视时间到了,狱警开始催促。刘剑南最后深深看了老婆一眼——她还是那么美,米白色连衣裙衬得皮肤又白又嫩,胸脯饱满鼓胀,腰肢纤细,臀线浑圆。那双并拢的腿侧向他这边,透过裙摆能看到一小截被肉色丝袜包裹的小腿,脚踝纤细玲珑。她穿着他最喜欢的浅口平底鞋,他能想象出丝袜里那双脚的形状:小巧、精致,脚趾圆润整齐,脚弓弯曲的弧度恰到好处,脚底柔软微肉,踩在地毯上会留下浅浅的足印……这些都是他的私有记忆,是他珍藏的感官宝藏。现在他要暂时和这一切告别了。

  “老婆……”他最后喊了一声,声音有些哽咽,“等我。”

  方知雅也红了眼眶,点了点头。

  李知言站起身,很自然地伸手扶住了方知雅的手臂:“方阿姨,我们该走了。”

  他的手心很烫,隔着薄薄的布料都能感受到那股热度。方知雅身体微微一僵,但没有挣开。她此刻心里五味杂陈,根本没注意到这个年轻男孩手掌的异常温度。

  刘剑南目送着两人离开探视室。李知言扶着方知雅的姿势很自然,但他的手放的位置——左手揽着她的肩,右手扶在她的后腰上——这让刘剑南感到一阵刺痛。那本该是他的位置。他眼睁睁看着老婆的背影消失在门口,看着李知言那只年轻有力的手始终没有离开她的身体。一种强烈的、仿佛心脏被挖掉的空洞感席卷了他。

  狱警带他回牢房的路上,刘剑南一直沉默着。囚犯们的打牌声、叫骂声、脚步声都被隔绝在外,他脑海中反复回荡的只有李知言那个眼神——那个看似天真感激,实则藏着某种深意的眼神。还有那句“我一定会满满的照顾方阿姨的”,那几个字的语气……

  他突然停下脚步,脸色苍白。

  不对劲。

  那个男孩看方知雅的眼神……那不是一个晚辈看长辈的眼神,也不是一个恩人看受助者的眼神。那是一种……一种男人看女人的眼神,一种充满侵略性、占有欲的眼神。像猛兽盯着唾手可得的猎物,带着打量、评估和即将开始享用的兴奋。

  刘剑南猛地抓住狱警的手臂:“等等,我要再打一个电话!”

  狱警冷漠地甩开他的手:“探视时间结束了,明天再说。”

  “就五分钟!我打给老婆——”

  狱警不耐烦地推了他一把:“再啰嗦就给关禁闭。走!”

  刘剑南被半拖半拽地带回牢房。金属门在身后重重关上,落锁的声音像最后的宣判。他瘫坐在硬邦邦的床板上,脑海中控制不住地浮现出一个画面:酒店房间里,灯光昏暗,方知雅被李知言抵在墙壁上,裙子被撩到腰间,肉色丝袜的裆部被扯破一个大洞,双腿被迫环绕在少年的腰上。少年粗硬的肉棒在她湿漉漉的穴口磨蹭,然后猛地挺入,顶得她腰肢反弓,发出压抑的呜咽……

  “不……不会的……”他抱住头,喃喃自语,“老婆不会的……她那么爱我……她才刚离婚……而且那小子才十八岁……十八岁……”

  但他越是强调年龄差,心底的恐惧就越发清晰。因为他突然想起,方知雅的身体有多么特殊——她是那种只要稍微挑逗就会湿得一塌糊涂的敏感体质。他曾花了很多年调教她,让她学会在男人身下如何反应,如何接纳,如何高潮。她的阴道早已被塑造成适合肉棒的形状,宫腔学会了渴求精液灌溉,乳房学会了被啃咬时会分泌乳汁(虽然量不大)。这些本能反应不会因为换了个男人就消失。如果李知言真的对她下手,她的身体会不会……会不会比心理更快屈服?

  这个念头让刘剑南几乎发疯。

  他握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渗出血丝也浑然不觉。他后悔了,他就不该签那份离婚协议。可是不签又能怎样?让讨债的人继续骚扰老婆吗?让她连摆摊维生都做不到吗?

  这是两难的选择,而他在现实压力面前选择了妥协。他亲手把自己的最珍贵的财产,交到了一个十八岁的少年手里,还恳求对方“好好照顾”。

  “是我错了吗……”他痛苦地闭上眼。

  也许真的如他所想,李知言只是个单纯的好孩子呢?也许他真的是用看待长辈的心态照顾方知雅呢?也许那些眼神和语气都只是自己的多心呢?

  刘剑南试图用这些可能安慰自己,但内心深处他知道这不过是自欺欺人。从他第一眼看到李知言扶着方知雅时那熟练的亲密姿态起,他就知道——有什么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而此刻,监狱外又是另一番景象。

  ……

  当方知雅和李知言离开了监狱以后。

  夏日的阳光有些刺眼,方知雅站在监狱高大的围墙外,抬头看了看湛蓝的天空,不由得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就在一个小时前,她还是一个有夫之妇,虽然丈夫在坐牢,但婚姻关系依然束缚着她。现在走出这扇门,手里的离婚协议书轻飘飘的,却切断了二十多年的夫妻关系。

  自己和老公婚姻这么多年,从他还在开出租车时就嫁给他,陪他一起创业致富,看着他风光得意,又看着他跌落谷底。这么多年,她想过很多次白头偕老,想过等儿子成家后,她和老公就能安享晚年。可现在,就这么离婚了。虽然口头约定着出狱后再复婚,但未来会发生什么谁也不知道。她心里空落落的,像缺了一大块。

  身旁的男孩伸手拦出租车,手臂不经意碰到她的手背。那股年轻男孩特有的、充满活力的热烫体温让她瑟缩了一下。她下意识地侧头看他,才发现李知言其实已经不是个孩子了。虽然脸上还带着少年的青涩,但身高已经超过她一个头,肩膀宽阔,手臂线条结实有力。他站姿挺拔,侧脸的轮廓已经有了成年男人的刚毅感。这个发现让她心跳莫名加速,想起之前刘剑南在探视室里那句“让他照顾你”,还有李知言那句“我会满满的照顾方阿姨的”……

  照顾。

  这个词在这段特殊关系里,似乎蕴含了太多说不清道不明的可能性。

  她努力压下心头泛起的异样感,告诉自己不要多想。小言是好孩子,他只是出于善良帮自己,自己是他的长辈阿姨,怎么能往那种龌龊的方面想?一定是离婚带来的冲击让她思绪混乱了。

  出租车停稳,李知言拉开后车门,非常绅士地抬手挡在车门上沿:“方阿姨,上车吧。”

  方知雅弯腰准备坐进后座,裙摆因动作上缩,露出的腿后侧多了几厘米。肉色丝袜包裹的小腿线条显得格外光滑,在阳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李知言的视线在她腿上停留了一秒才移开,眼底某种暗色一闪而过。他紧随其后坐进后座,刻意保持了一段礼貌的距离,但封闭的车厢里,两人身体的靠近感还是比外面强烈了许多。

  车子启动,空调的凉风渐渐吹散暑气。方知雅靠在车窗边,看着外面飞速倒退的街景,眼神有些空洞。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李知言的手臂轻轻搭在她身后的椅背上,一个看似随意、实则充满占有意味的姿势。他的手指偶尔会碰到她的肩膀,隔着薄薄的米白色连衣裙布料,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几根手指的温度。

  她的手握紧了离婚协议书,纸张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小言……”

  她终于忍不住叫了一声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抖与迷茫。

  李知言立刻转过头来,脸上写满关切:“方阿姨?”

  看着脸色不是很好,叫自己名字的方知雅,李知言心中涌起一阵强烈的施舍欲与占有欲交杂的兴奋。她此刻的表情太美了——那种刚离婚的无助、对未来的迷茫、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这个传统、端庄、保守了四十多年的熟女,此刻就像一个被剥开坚硬外壳露出柔软内里的蚌,毫不设防地展示着她最吸引人的一面。她红着眼眶,眼角湿润,嘴唇微微颤着,胸口因情绪波动而起伏。米白色连衣裙的领口不高,从李知言坐的角度,能看到一小截白皙的乳沟边缘,以及被肉色无痕内衣微微托起的弧度。她的双手紧紧攥着那份离婚协议,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多么惹人怜爱的姿态。而这份怜爱很快会转化成更激烈的东西。

  李知言急忙安慰道:“方阿姨,别太难过,这也是为了生活。”他伸出一只手,温柔地覆盖在她紧握协议书的手背上。他的手掌宽大温热,完全包裹住了她的手。“您就别想那么多了,从今天开始,我会照顾好您的。”

  他的触碰让方知雅身体轻微一颤。她低头看着那只年轻男孩的手背——骨节分明,青筋微微凸起,充满力量感。和他相比,自己的手显得那么小巧、柔软、脆弱。她想抽回手,但动作只进行到一半就停住了。小言只是好意安慰,自己要是反应太大反而显得多心。而且……而且她确实需要一份安心的感觉。离婚后的茫然让她觉得无所适从,这只温暖的手至少给了她一点现实中的依托。

  她最终还是任由他的手握着,甚至在他轻轻收紧手指时,她也只是睫毛颤动了一下,没有抗拒。

  “您放心,”李知言的声音更加温柔,但眼底的火光却越来越盛,“从今往后,有任何困难都可以找我。我会帮您解决一切问题,让您重新开始生活。”

  他的大拇指开始缓慢地、若无其事地在她的手背上摩挲。那个动作很轻柔,像在安抚,但每一次摩擦都带来酥麻的触感,从手背一路蔓延到手臂、肩膀、甚至心脏周围。方知雅感到一阵奇怪的燥热从被他抚摸的地方升起。她呼吸加快了些,胸口起伏更明显了。连衣裙的领口因此微微敞开了一点,更多的乳沟暴露在李知言的视线里。

  李知言没有移开目光。他看着她脸颊上泛起的浅红,看着她微微颤抖的睫毛,看着她因为紧张而舔了一下嘴唇的动作——那个动作让本就饱满的唇瓣蒙上一层水光,显得愈发诱人。他的喉结再次滚动,小腹深处的热流已经烧成一片烈火。

  他知道时机还没到。她刚从离婚的冲击中走出来,需要缓一缓。但他不介意在这个过程中先收取一点利息——比如现在这样,借着安慰的名义,一点点突破她的身体戒备。从握手开始,然后是揽肩,再然后是搂腰……就像温水煮青蛙,等她反应过来时,身体早已习惯了他的亲密接触,那时真正的“照顾”就能顺理成章地开始了。

  许久之后,方知雅嗯了一声,很轻很轻,像是叹息,又像是无意识的回应。

  她终于慢慢放松下来,不再试图抽回手。甚至当李知言顺势将手指滑进她的指缝,与她十指相扣时,她也只是睫毛颤了颤,就默许了这个更加亲密的举动。

  车子继续行驶,车厢里安静下来,只有空调的嗡嗡声和轮胎摩擦地面的声响。

  李知言握着她的手,感受着她手心渐渐升起的温度与一丝薄汗。他拇指继续在她虎口处画着圈,那种持续的、轻柔的刺激让方知雅的身体越来越软。她闭上了眼睛,靠在车座靠背上,呼吸慢慢平缓,但脸颊的红色没有褪去。

  透过半开的车窗,微风拂过她的脸颊,吹起几缕散落的发丝。她的侧脸线条温柔,鼻梁挺直,嘴唇微启,胸口有规律地起伏。米白色连衣裙下的身体曲线一览无余——饱满的胸脯,纤细的腰肢,浑圆的臀部,并拢的腿。肉色丝袜包裹的小腿在裙摆下若隐若现,平底鞋里小巧的脚蜷缩着,仿佛有些紧张。

  李知言的目光在她的身体上流连。他的手没有松开,反而握得更紧了些。他几乎能想象出今晚的画面——他带她去酒店,开一个宽敞舒适的房间,然后以“庆祝新生”的名义让她放松。也许可以让她先洗个澡,浴室里水汽蒸腾,她脱下那身连衣裙,露出被内衣和丝袜包裹的身体。他会假装无意中走进浴室,看到被水打湿的丝袜紧紧贴在她腿上的样子,看到她惊慌失措地用手挡住胸口的可爱反应。然后他就能顺理成章地“安慰”她,拥抱她,吻她,直到吻到她瘫软在他怀里,任由他为所欲为……

  想到这里,他感到胯下硬得发疼,只能用交叠双腿的姿势稍微缓解。

  方知雅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微微睁开眼,转头看向他。那眼神里带着迷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小言……”

  李知言对她露出温柔的微笑:“怎么了,方阿姨?”

  她摇了摇头,“没什么,就是……谢谢你。”

  这是她第一次对他说出完整的感谢,不是客套,而是发自内心的。在这样脆弱的状态下,她是真心感激这个少年帮她脱离困境,给了她重新开始的可能——虽然她还不知道,这个“重新开始”将是以怎样激烈的方式展开。

  “不用谢,”李知言轻声说,手指在她掌心轻轻挠了一下,“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那个小动作带来的痒意让方知雅身体又颤了一下。她垂下眼睛,没有接话。

  车窗外,城市的轮廓飞速后退。李知言知道,目的地已经越来越近了。酒店、床铺、浴室……接下来的一切都将按他预想的发展。他会用肉棒彻底标记这具被前夫调教得如此完美的熟女身体,他会把精液灌满她那紧窄温热的宫腔,让她的小腹高高隆起,像怀孕一样鼓胀。他会让她穿着黑色蕾丝内衣和黑丝袜被他一次次进入,直到丝袜裆部被磨破,裆部湿透,粘稠的精液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流下来。他会让她的足底沾满自己的精液,让她用脚趾夹弄他的肉棒,直到龟头被柔软的足底包裹着再次射精……

  而这一切,都将以“照顾”之名进行。她会红着脸推拒,会羞耻地说“不可以”,会哭着求饶,但她的身体会一次次背叛她的意志,湿漉漉地迎接他的侵犯,紧绷着夹紧他的肉棒,痉挛着到达高潮。等一切结束后,她会蜷缩在他怀里,脸上带着被彻底占有后的茫然与依赖,用软绵绵的声音叫他“小言”——或者更亲密的其他称呼。

  李知言的手指在方知雅的手背上收紧了一瞬,然后又温柔松开。他侧头看向窗外,嘴角勾起一个无声的笑容。

  出租车在城市的车流中穿行,目的地已近在咫尺。而属于方知雅的、真正的“新生活”,即将以一种激烈到让她无法想象的方式拉开序幕。

  这时候,系统奖励的十万元也是到账了。

  “完成任务,获得现金奖励十万元。”

  “新任务发布,因为虚荣,所以刘耀龙在王新月面前假装没有破产,问同学借了一万块钱摆阔。”

  “下午他将前往你的网吧。”

  “晚上的时候,会打电话向方知雅要钱,走投无路之下,三天后方知雅会找你借一万块钱。”

  “请借给方知雅一万块钱,并让她主动给你看腿。”

  “任务奖励,现金,三万元。”

  此时,李知言的银行卡已经足足有29万元的现金了。

  李知言也没想到,班长又要送妈上门了……

  不过,想让方阿姨主动的给自己看腿,好像有点麻烦啊!

  方阿姨的传统,真的是个很大的阻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