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知言是真的没想到,这对夫妻,又准备家暴了。
这种事可不提倡啊……
不过对他们的热身,李知言也不感兴趣,只是看着远处的风景。
10年,这一片还没有高楼大厦邻里,颇有一种时代的割裂感。
屋里,方知雅烧水擦拭着身子。
各种弧度全都是擦拭的干干净净的。
时不时的还想确认一下有没有味道,实际上,她的身上都是那种很好闻的味道。
担心完全是多余的。
“小言要帮我按腰了……”
“这样的接触,是不是有些太过分了。”
单单是想想,方知雅便觉得自己的脸有些发烫,真的不好意思啊……
将身子给擦拭干净以后,方知雅又迅速的把头给洗了一遍。
生怕李知言会闻到什么汗味。
十分钟后,选了一身睡衣的她,顶着简单的擦拭了一遍的湿漉漉的头发打开了门。
“小言,你进来吧。”
小巧玲珑的方知雅的36D让李知言有些移不开眼睛。
方阿姨长的真好看啊。
“小言,你也洗个澡吧。”
“阿姨看你也出了很多的汗。”
李知言穿的短裤和短袖,不过上半身的衬衫上也有着不少的汗渍。
“阿姨先出去吧,伱在这里擦擦。”
李知言愈发的明白,为什么出租屋里会有这么多的幻想了。
这样的狭窄的环境,幽暗的灯光,眼前的熟女的白皙的皮肤,怎么能不让人荷尔蒙在迅速的爆炸。
“没事的,方阿姨,您出去也不太方便,我就随便擦一下就行了。”
方知雅看了看自己没有裹起来的上围,也放弃了出门的想法。
这种时候出去,确实是不合适……
男人洗澡比起来女人是要方便许多的。
李知言直接将自己的衬衫给脱了下来,拿起了方知雅刚才洗澡的毛巾,在身上擦拭了起来。
看着这一幕,方知雅急忙的转过了身。
而李知言也是趁机的将身上的汗都擦干净以后。
“方阿姨,您趴床上吧,我帮您按按腰。”
方知雅点了点头,慢慢的趴在了床上。
此时,她的内心真的有种羞涩到了极致的感觉。
“小言,你轻点……”
李知言点了点头,赤膊坐在了方知雅的腿上。
坐在了方阿姨的大腿上以后,一种柔软细腻的传感传来。
让李知言控制不住的闭上了双眼,这感觉,真的是绝了啊……
“方阿姨,我要开始按腰了。”
“得把您的上衣给掀起来这么一点点。”
说着,李知言轻轻的抓住了方知雅的衬衫顶部,对着上面稍微的拉了一些。
按摩技能的发动,还是不能隔着衣服。
比如之前帮着顾晚舟按摩的时候,李知言也会要求她解开第一颗纽扣。
怀着医学探索的心,李知言非常的认真。
方知雅的身体在此时已经彻底的软了下来……
自己被这孩子给掀起来衣服了……
随后,李知言的手又是轻轻的放在了她的裤子上。
在这一刻,方知雅觉得好像是触电一样。
天啊,他想干什么……
不过还好,李知言只是稍微的拉了一些,露出了方知雅的腰,便是开始按摩了起来。
孝敬长辈,李知言是很认真的!
“方阿姨,您的腰真的很纤细。”
“又白又细的,真好看。”
被一个18岁自己心中的小孩给如此的夸赞,方知雅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只觉得自己的脸越来越烫。
他的按摩手法,真的是好舒服啊。
那双手仿佛带着魔力,每一次按压都能穿透皮肉,精准地揉开她腰骶深处淤积的酸胀。指尖抵在腰眼时,一股酥麻的暖流便顺着脊椎骨向上窜升,又向下蔓延,最后汇聚在小腹深处,激起一阵令人羞耻的空虚悸动。方知雅忍不住并拢了双腿,薄薄的睡裤布料摩擦着大腿内侧细腻的肌肤,那里不知何时已经变得湿滑一片。
这时候,隔壁家暴的声音也响了起来。
粗野的男声混杂着女人压抑的哭喊和家具碰撞的沉闷响声,透过薄薄的墙壁,清晰地钻进这间狭小的出租屋。“啪!”、“贱人!”、“我让你跑!”……每一句都像鞭子抽在方知雅紧绷的神经上。
方知雅没想到,隔壁会在这个时候打架,他们怎么完全部分任何的时候啊。
这个时候,小言正骑在自己的腿上按摩呢。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少年结实的腿肌隔着布料压在自己大腿后侧的触感,他的体温,甚至是他身体重量带来的下沉感。随着他按摩的力道,那重量也在轻微地起伏、磨蹭。每一次起伏,都让方知雅的心脏漏跳一拍。
家暴的声音不断的传入耳朵,方知雅很想切断自己的感知。
但是这确是一件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这样的静谧的环境,实在是太羞人了一些。
隔壁的暴力喧嚣,反而将这间小屋衬托得更加私密、更加暧昧。空气中弥漫着她刚刚沐浴后残留的沐浴露清香,还有少年身上淡淡的汗味——那是一种年轻、旺盛、充满侵略性的雄性气息。两种气味混合在一起,钻进她的鼻腔,让她头晕目眩。幽暗的灯光下,她趴伏的姿势让睡衣领口微微下垂,露出胸前一片雪白的沟壑,随着她逐渐急促的呼吸而起伏。她甚至不敢回头去看身后的少年,只能死死地盯着前方斑驳的墙壁。
随后,方知雅便是感觉到了李知言的可怕之处。
天啊,这孩子……
李知言按摩的手,不知何时已经从单纯的腰骶,悄然向下滑去。他的拇指仍旧按压着她的腰眼,带来阵阵酸麻,但其余四指的指尖,却已经似有若无地触碰到了她睡裤松紧带边缘。那里,正是她浑圆臀瓣开始隆起的上缘。指尖隔着薄薄的棉质布料,轻轻刮过尾椎骨末端的凹陷,每一次触碰,都像一道细小的电流,直奔她早已泥泞不堪的隐秘花园。
更让她惊恐的是,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有什么坚硬滚烫的东西,正抵在自己并拢的大腿腿根外侧,并随着少年的呼吸节奏,一下下跳动、胀大。那形状、那热度、那分量……即使隔着两层布料,也依然明白无误地宣告着它的存在和渴望。
“方阿姨,我也想那样。”
李知言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沙哑和直白,没有试探,只有赤裸裸的陈述。他的呼吸也变得粗重,喷洒在她裸露的后颈皮肤上,激起一片细密的鸡皮疙瘩。
方知雅浑身一僵,脸已经是烧的听不清楚话了。脑海瞬间一片空白,只剩下隔壁的喧嚣、身后硬物的触感、和那句“我也想那样”在反复冲撞。她感觉自己像一艘在暴风雨中飘摇的小船,随时可能被身下这沉默而汹涌的海浪吞没。
可是还是忍不住的说道:“小言,你忘了阿姨和你说过的话了吗,等到你找到了女朋友。”
她的声音颤抖得厉害,细若蚊蚋,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在绝望地陈述一个她自己都快要忘记的、脆弱的道德栅栏。
“嗯……”
随着李知言的回答,他的动作并没有停止,反而变得更加具有侵略性。他原本“骑坐”在她腿上的姿势发生了微妙的变化,身体重心微微前倾,那硬挺的灼热更紧密地压迫着她敏感的腿根软肉。同时,他那已经滑到她臀瓣边缘的手,开始真正地、缓慢地向下抚去。
他宽大的手掌完全覆盖了她一侧臀丘的上半部分。睡裤的棉质布料在掌心下皱起,勾勒出下方臀肉饱满柔软的轮廓。李知言的手掌带着按摩时练就的力道和技巧,开始不轻不重地揉捏。拇指深陷进臀缝边缘的软肉,其余四指则扣住外侧的弧线,向内收拢。那种揉捏,不再是单纯的缓解疲劳,而是带着一种把玩、品鉴的意味,像是孩童得到了心仪已久的、柔软滑腻的橡皮泥,爱不释手地想要感受它每一寸的弹性和形状。
“方阿姨这里……也这么软。”他低声说道,声音里带着惊叹和更深的渴望。
方知雅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破碎的呻吟。“嗯……!”这声呻吟比刚才按摩腰眼时那声舒服的叹息要复杂得多,里面掺杂了惊慌、羞耻,以及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从身体深处被强行勾引出来的快感。
李知言的中医按摩是系统的技能,确实是让人容易流连忘返,而他现在,将这技能的精髓用在了更隐秘的地方。每一下揉捏,都精准地刺激着臀大肌下丰富的神经末梢,而挤压的力量又间接传导到更深处,摩擦着她已经肿胀濡湿的阴唇花瓣。她感到自己下体的空虚感在加剧,渴望被填满的瘙痒像蚂蚁一样在甬道内壁上爬行。
坐在方知雅的美腿上,不断的揉捏着方知雅的腰——和臀。李知言俯下身,鼻尖几乎要碰到方知雅泛着粉红色的后颈。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将熟女身上特有的、混合着沐浴露和成熟女性体香的温热气息尽数吸入肺腑。
“方阿姨好香。”他喟叹着,另一只手也不再安分,从她的腰侧滑到了前方,隔着轻薄的睡衣布料,轻轻按在了她平坦的小腹上。掌心传来的温度几乎要将布料灼穿。他的手掌在那里缓缓画着圈,指尖偶尔向下,探向耻骨上缘那片敏感的三角区域。
方知雅的身体彻底软成了一滩春水,连并拢双腿的力气都快要消失。她感到自己的意志正在被这来自四面八方的、温柔的侵犯一点点瓦解。隔壁的家暴声不知何时已经停了,也许是结束了,也许是换了方式,但此刻寂静的降临,反而让屋内每一丝声响、每一下触碰都被无限放大。
她能听到自己心脏狂跳的声音,听到少年粗重的喘息,听到自己睡裤布料与凉席摩擦时发出的细微窸窣,甚至……仿佛能听到自己下身蜜穴深处不断分泌出爱液的、粘腻的水声。
“小言……别……”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徒劳地抗议着,同时却不由自主地微微弓起了腰,将臀部更向后送去,迎向身后那持续不断的揉捏。这个细微的动作彻底暴露了她身体的诚实。
李知言得到了这个信号,动作骤然大胆起来。他按在她小腹上的手猛地向下一探,隔着睡裤,准确地覆盖在了那片已经湿透的、温热的隆起之上。
“啊——!”方知雅短促地惊叫了一声,身体剧烈地一颤。
“方阿姨……都湿透了。”李知言的指尖隔着布料,沿着那道已经濡湿凹陷的缝隙,自上而下,慢慢地、用力地划过。“是为了我吗?”
这个问题太羞耻,太直接,方知雅根本无法回答,只能将滚烫的脸深深埋进枕头里,发出呜呜的、不成调的哽咽。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在他指尖划过敏感花蒂的那一刻,猛地向上挺起腰肢,双腿也不受控制地张开了一丝缝隙。
李知言顺势将手挤进了那道缝隙。他不再隔着布料,而是直接探入了她的睡裤腰际,触碰到了那滚烫滑腻的肌肤。他的指尖沿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掠过稀疏柔软的耻毛,径直触及了那片早已泛滥成灾的沼泽地。
当他的中指毫无阻碍地、深深地嵌进那道湿滑滚烫的肉缝时,两人同时倒吸了一口冷气。
方知雅的阴道内壁湿热、紧致得不可思议,像一张拥有自主意识的、吮吸力极强的婴儿小嘴,瞬间便包裹住了李知言侵入的指尖。无数细密的褶皱蠕动着缠了上来,内里分泌的爱液又多又滑,带着熟女特有的、略带腥甜的馥郁气息。
李知言屏住呼吸,中指开始在那紧窄湿滑的甬道内缓缓抽送。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的粘腻水声。他的指节擦过敏感粗糙的肉壁,偶尔曲起,刮蹭到某处特别柔软凸起的区域——那是她的G点。每一次刮蹭,方知雅的身体就会像触电般痉挛一下,从喉咙深处溢出压抑不住的、破碎的呻吟:“哦……哈啊……嗯……小言……那里……不……”
她的抗拒词汇越来越无力,最后只剩下无意义的单音节。她的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凉席,指关节泛白。一头湿漉漉的黑发凌乱地铺散在枕头上,随着身后少年手指越来越快、越来越深的侵犯而难耐地晃动。
李知言一边用手指开拓着这成熟甜美的禁地,一边终于解开了自己裤子的束缚。早已硬如烙铁的阳具“啪”地一声弹出来,顶端紫红色的龟头因为充血而油光发亮,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腺液。它粗长狰狞的形状,与少年清秀的面容形成了极具冲击力的反差。
他将自己滚烫的肉棒,从方知雅微微张开的双腿间,贴着她光滑的大腿内侧肌肤,缓缓地挤了进去。没有立刻进入正题,而是用粗硬的柱身,反复摩擦着她湿透的阴唇、敏感的花蒂,以及大腿根部那片丝绒般细腻的软肉。黏滑的爱液和龟头渗出的腺液混合在一起,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声响。
“方阿姨的腿……夹起来。”李知言在她耳边命令道,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
方知雅的大脑早已一片混沌,身体下意识地服从了这个命令。她并拢了双腿,将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紧紧夹在了自己腿心。细腻的大腿内侧软肉和湿润的阴唇花瓣,共同构成了一道温热紧致的肉鞘,将李知言的阴茎紧紧包裹箍住。
李知言低吼一声,腰部开始前后挺动,进行着模拟性交的摩擦。粗硬的肉棒在她湿滑的腿缝和阴户间快速进出,龟头棱角刮蹭着敏感的花蒂和阴唇,带起一阵阵让方知雅头皮发麻的强烈快感。她感到自己的小腹阵阵抽搐,快感的积累正朝着一个危险的顶峰飞速攀升。
但李知言似乎并不满足于此。在进行了数十下激烈的腿间摩擦后,他猛地将肉棒抽了出来,湿淋淋的龟头顶住了那早已门户大开的、不断收缩的蜜穴入口。
“方阿姨,我要进来了。”他宣布道,语气平静,却带着终结般的决断。
没等方知雅任何回应——她也给不出任何有效的回应——李知言腰身猛地一沉!
“呃啊————!!!”
一声被枕头闷住大半的、近乎惨叫的悠长呻吟从方知雅喉咙里爆发出来。
太……太撑了!
尽管已经足够湿润,尽管他的手指已经进行过初步开拓,但当那根粗长滚烫、青筋盘结的肉棒蛮横地撕开她紧闭的阴唇,一插到底,狠狠撞上她花心最深处那团软肉时,方知雅依然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被从中劈开了。
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彻底填满、甚至是被过度填满的饱胀感,从下体爆炸开来,瞬间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肉棒的形状——滚烫坚硬的柱身,伞状膨大的龟头,绷起的血管脉络——正严丝合缝地楔入她身体的腔道,将她从内部完全撑开、占领。
李知言也舒服地仰头长长吐出一口气。“哈……方阿姨的里面……好热……好紧……”他感受着那紧致湿滑的肉壁正疯狂地、痉挛性地绞紧他的阴茎,像是在抗拒,又像是在贪婪地吮吸挽留。内里滚烫的汁水不断涌出,浸润着交合处。
他静止了几秒,让她适应这突如其来的入侵,也让自己享受这极致包裹的快感。然后,他开始缓缓抽送。
最初的几下很慢,每一次都将肉棒几乎完全抽出,只留下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缓缓地、坚定地重新插到最深处。每一次深入,龟头都会重重地撞上花心深处那团柔软的、富有弹性的肉垫——那是她的子宫颈口。
“哦……哦齁齁齁……噫——!”方知雅的呻吟开始变得失控,带着奇怪的、连续的气音。每当龟头撞击到宫颈口时,她都会浑身剧颤,脚趾不受控制地在凉席上蜷缩、抠抓,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脚趾甲在竹席上划出细微的声响。她那双穿着白色短丝袜的玲珑玉足,因为快感和紧张而绷紧了足弓,丝袜袜尖处隐约透出粉嫩的趾头形状。
李知言注意到了那双美足,一个更加淫靡的念头涌上心头。他一边保持着缓慢而深重的抽插节奏,一边身体微微后仰,伸手抓住了方知雅的一只脚踝。
“啊!小言……别……”方知雅惊慌地想缩回脚,但脚踝被他牢牢握住。
李知言将她那只穿着白色短丝袜的脚拉到了自己的脸旁。丝袜是超薄的款式,近乎透明,紧紧包裹着她纤细秀气的脚掌。他能清晰地看到丝袜下淡青色的血管,以及修剪整齐的、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脚趾甲。足弓的弧度优雅迷人,脚后跟圆润小巧。因为紧张和快感,她的脚趾正无意识地蜷缩着,丝袜尖端被撑起五个小小的凸起。
他将脸埋进她的脚心,深深嗅了一口。一股混合着淡淡汗味、丝袜的化纤味、以及她身体特有体香的、难以言喻的熟女气息涌入鼻腔,带着一种禁忌的诱惑力。他伸出舌头,隔着那层薄薄的丝袜,从她的脚后跟,一路舔舐到足弓,最后含住了她绷紧的大脚趾,用牙齿轻轻啃咬袜尖。
湿热的触感和丝袜被唾液濡湿后变得更加透明贴肤的景象,让方知雅羞耻得几乎要晕厥过去。“不……不要舔那里……脏……”她带着哭腔哀求,身体却因为足底传来的、陌生的快感刺激而更加敏感,下体收缩得更加厉害。
“不脏……方阿姨的脚,很好吃。”李知言含糊地说着,继续着他的足部亵玩。他含着她丝袜脚趾吮吸,粗糙的舌面隔着丝袜摩擦她敏感的趾缝和趾腹。同时,他下身的抽插开始加快加重。
“啪!啪!啪!”
肉体的撞击声开始有节奏地在寂静的小屋里响起,混合着咕啾咕啾的水声和方知雅越来越压抑不住的呻吟。李知言双手握住了她纤细的腰肢,将她固定住,开始了毫不留情的、狂风暴雨般的连续深顶。每一次插入,都用了十分的力气,龟头重重地凿进她花心深处,狠撞那紧闭的宫颈口。每一次抽出,粗大的肉棒都刮带着湿滑的媚肉翻出,带出更多晶亮的爱液。
方知雅感觉自己像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被一波波汹涌的快感浪潮抛向高空,又砸进深渊。她的意识已经模糊,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她开始无意识地迎合他的撞击,雪白的臀瓣向后耸动着,试图吞入更多。她的呻吟也变得高亢而淫靡:
“哦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噫❤哦哦哦齁齁~咿咿哦哦哦齁齁齁❤”
“撞……撞到了……小言……龟头……顶到子宫口了……啊啊啊——!”
“要……要坏了……阿姨……阿姨的里面要被顶穿了……哦齁齁齁齁!”
她语无伦次地浪叫着,已经完全忘记了身份、年龄、道德,只剩下被年轻肉体和激烈性爱征服的、纯粹的女性本能。她的脸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眼睛半闭着,瞳孔上翻,露出大片眼白,嫣红的小嘴微张,透明的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滴落在枕头上。标准的阿黑颜,出现在这张一向温柔娴静的熟女脸庞上,反差带来的淫靡感强烈到极点。
李知言一边挺动着腰,一边欣赏着她彻底崩坏的表情。他松开她的脚,转而将双手覆盖在她胸前。隔着睡衣,他准确地捉住了那两团沉甸甸、柔软如棉的丰乳。36D的尺寸,在他手中被恣意揉捏成各种形状。乳头早已硬挺如小石子,隔着薄薄布料顶着他的掌心。随着他撞击的节奏,那对丰满的美乳也在剧烈摇晃,荡出诱人的乳波。
快感积累到了临界点。
李知言感觉到方知雅下体的肉壁开始了疯狂而无序的痉攣,死死绞紧他的阴茎,像是要把他榨干。一股股温热的液体从她身体深处喷涌而出,浇淋在他的龟头上。她高潮了,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喉咙里发出近乎窒息的长长悲鸣。
这极致的紧致和滚烫的爱液冲击,也瞬间引爆了李知言的极限。他低吼一声,腰腹肌肉绷紧到极致,将肉棒死死抵在她花心最深处,龟头凶狠地挤开那微微松软的宫颈口皱褶,如同攻城锤破开最后一道城门,猛地闯入了那从未有外人涉足的、更加温热紧窄的圣域宫腔!
“啵”的一声轻响,仿佛什么东西被挤开了。
“呜哇啊啊啊啊啊啊————!!!”方知雅发出了前所未有的、高亢到尖利的惨叫,身体反弓起来,双手在空中徒劳地抓挠。子宫腔被闯入的瞬间,一种无法形容的、混合着剧痛和极致快感的复杂感受席卷了她,让她直接达到了从未体验过的高潮顶峰,大脑一片空白,瞬间失神。
就是现在!
李知言不再忍耐,抵在她宫腔最深处,精关大开!
“噗!噗嗤!噗噜噜——!”
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白浊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从马眼激射而出,猛烈地灌注进方知雅温软紧实的子宫腔内。精液冲击宫壁的力度如此之大,以至于她平坦的小腹都能看到一阵细微的、波浪般的起伏。第一波,第二波,第三波……年轻旺盛的精液储量惊人,持续不断地喷射、灌注。
方知雅在持续的高潮和子宫被滚烫精液浇灌的双重刺激下,身体剧烈地痉挛着,翻着白眼,舌头无意识地吐出一小截,口水彻底失控,混合着泪水在脸上横流,形成一幅淫乱到极致的画面。她感到自己的子宫正在被迅速填满、撑胀,小腹深处传来饱胀的、甚至有些钝痛的感觉。那种被滚烫液体从身体最深处标记、灌溉的征服感,让她最后一丝理智也彻底泯灭。
“灌……灌进来了……子宫……子宫里面……被小言的精液……灌满了……哦齁齁齁齁……”她失神地呢喃着,声音嘶哑,“好胀……凸出来了……阿姨的肚子……要凸出来了……被精液灌成西瓜肚了……”
李知言持续喷射了十几秒,才缓缓停止。他伏在她汗湿的背上,喘息着,感受着身下女人仍在余韵中颤抖的身体,以及自己依旧埋在她体内、被温暖紧致包裹的满足感。他缓缓抽出阴茎。
“啵唧”一声,混合着大量白浊精液和透明爱液的粘稠液体,从她微微张开、一时无法闭合的嫣红穴口涌了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流下,浸湿了一大片竹席。她平坦的小腹上,能清晰地看到一个微小但确实存在的、圆润的凸起轮廓——那是她被精液灌满撑圆的子宫。
李知言用手指沾了一点混合液体,举到眼前看了看,然后涂抹在方知雅被他舔得湿漉漉的丝袜脚底。白色的精液在近乎透明的白色丝袜上显得格外刺眼,顺着足弓的曲线缓缓流淌。
方知雅瘫软在床上,浑身汗湿,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过了好一会儿,李知言的声音才将她从失神中拉回一点。
“方阿姨,您的腰还疼吗。”
这平淡的、仿佛刚才那场激烈性交不曾发生的问话,让方知雅残存的羞耻心再次烧了起来。她动了动嘴唇,声音嘶哑微弱,几乎要被自己的心跳声淹没:
“不……不疼了……”
岂止是不疼了……她现在浑身都像是散了架,但那种被彻底满足后的慵懒和空虚同时存在,下体还残留着被撑满的饱胀感,以及精液在体内缓缓流淌的温热触感。
“那我也得先走了,不然的话我妈该着急了。”
李知言起身,开始慢条斯理地穿好裤子,整理衬衫。他的动作很自然,仿佛只是完成了一次普通的按摩,只是额角的汗水和房间里浓郁的荷尔蒙与精液气息,揭示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明天我们再见面吧。”
他走到门边,回头看了一眼依然瘫在床上、眼神迷离的方知雅。她睡衣凌乱,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和腰肢,双腿大大分开,腿心一片狼藉,白色丝袜的脚底还沾着他的精液。这幅景象让他下腹又是一阵火热。
“方阿姨,您里面我的东西,先留着吧。明天我再来帮您‘好好按摩’。”
说完,他轻轻带上房门离开。
过了很久,房间里只剩下方知雅自己粗重的喘息声。又过了许久,她才像一具坏掉的木偶,勉强支撑起酸软无力的身体。她低头看向自己狼藉的下身,以及小腹那个微微的凸起,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最终,她颤抖着伸出手,从床边拿起了毛巾。她不是要清理,而是下意识地、用毛巾轻轻按住了自己还在缓缓渗出混合体液的小穴。毛巾很快湿了一小块。
擦拭着床上的竹子凉席。
是得好好的清理清理了。
但她的动作缓慢而无力,因为稍微一动,就能感觉到子宫腔内那温热的、满满当当的液体在晃动,甚至能感觉到有少许正顺着微微松开的宫颈口,缓慢回流到阴道,带来一阵酥麻的刺激。她低头看着凉席上那一大滩混合着爱液、汗水和浓稠精液的深色水渍,脸烧得厉害。
刚才自己感觉的真的好真切啊,好可怕……
那根粗长滚烫的肉棒,那股强劲炽热的喷射,那种被从最深处填满、标记的饱胀感……每一个细节都烙印在她的身体记忆里。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身体深处,那个刚刚被强行闯入灌溉过的子宫,似乎还在微微地、眷恋地收缩着。
这孩子,真的是大器早成,根本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那种尺寸、那种持久力、那种精准找到她所有敏感点并加以征服的技巧……还有最后那闯进宫腔、直接灌溉的霸道……让她这个久经人事(虽然丈夫无能)的熟女也毫无招架之力,被拖入快感的深渊,尊严尽失,丑态毕露。
自己的老公和他比起来,可以说完全只能用废物一个来形容了。
方知雅的心底,一种复杂的、带着背德感的比较悄然滋生。她甚至开始不受控制地想象,明天……明天小言再来的时候,会怎么“按摩”她?还会像今天这样,用手指、用肉棒、用舌头……把她每一寸都玩遍,最后再射进她的子宫里吗?这个念头让她身体又是一阵酥软,刚刚平息些的蜜穴,竟然又渗出一点爱液。
隔壁,家暴完成的两口子陷入了沉默,隔壁竟然有这种声音。
刚才那持续不断的肉体撞击声、女人高亢到变调的浪叫呻吟、还有男人最后那几声低吼……他们听得清清楚楚。虽然隔音不好,偶尔也能听到些暧昧动静,但像刚才那样激烈、持久、毫不掩饰的……还是第一次。那女人平时看着温温柔柔、安安静静的,没想到……叫起来这么骚。那男的听声音很年轻啊,不是她老公。
他们可是……隔壁不是那位姓方的租客吗?她年纪不小了吧?那个年轻男人是谁?儿子?听着不像……倒像是……偷情?这个世界,也太疯狂了吧,现在真的是什么事情都会发生啊!
不过想想,世界之大无奇不有。那男人听起来挺猛的,能把一个熟女干成那样……自己家的黄脸婆……算了。两口子各怀心思地想着,房间里只剩下沉默和刚才听来的、令人遐想的余音。
……
回到了家,和老妈打了个招呼,李知言沉沉睡去了。
梦里,他梦到了饶阿姨在给自己喂饭。
而且她很是认真的教导自己,喂饭的正确的步骤,自己应该怎么样的正面侧面的来吃饭,才是正确的进食方式。
第二天起来,感受着充盈的气血。
“年轻就是抗不了啊……”
他觉得自己得尽快的将一位阿姨给拿下了,否则的话,18岁的自己的荷尔蒙如此的旺盛,总是被迫隐藏着,也是一个不小的问题啊。
“应该是谁呢……”
李知言觉得,不管是顾晚舟或者是饶诗韵都对自己有些遥远。
反倒是方阿姨对自己来说,是有可能的。
如果可以每天先让方阿姨喂自己,在她的出租屋里面。
好好的完成自己青春期的幻想,也很不错啊。
“还是先帮方阿姨把婚离了吧,这十万块钱的奖励得拿到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