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李知言比亲儿子都好!(加料)

类别:校园 作者:梦神字数:13233更新时间:26/05/31 16:48:19

  李知言现在确实是非常的威猛。

  毕竟20的实力不是盖的。

  任谁看到都会自卑。

  方知雅也注意到了这一幕……

  这孩子真的是大器早成,不过此时内心被恐惧充斥着的她已经没心情想这么多东西了。

  催收公司的人的风评方知雅是知道的。

  像是弹弓打玻璃、泼红油漆、威胁恐吓这种手段她都经历过了。

  那个时候的她便是惶惶不可终日。

  在搬家以后,本来以为自己可以过上安生日子,从头开始以后,方知雅才发现,美好安定的生活,好像只是自己的一种单纯的美好幻想。

  现在这些催收公司的人,又出现在自己面前了。

  “我真的没有钱……”

  “你们缓我一段时间吧。”

  三个催收人员此时还没有从自卑之中走出来。

  这小孩威猛的吓人啊!

  不过,还是要钱最重要,他们只是在债权的期限内能收到钱才能拿到提成。

  过段时间收不到钱就会交给下一批催收了,所以他们可没有任何的容方知雅缓缓的想法。

  “阿姨,我看你风韵犹存,你陪我,我们两个睡一晚上,我就缓伱三天,给你时间搞钱,不欺负你吧。”

  说这话时,那高瘦混混的眼光已经像刮刀一样,从方知雅的脸颊一路下滑到胸脯,再往下到腰肢,最后定格在她那双被牛仔裤包裹却依然能看出纤细轮廓的腿上。他的喉结明显地滚动了一下,眼神里透出一股毫不掩饰的淫邪。方知雅今天穿着件素色棉麻衬衫,因为刚才忙碌,最上面的两颗纽扣松开了,露出一小片雪白细腻的颈窝和若隐若现的锁骨曲线。衬衫下摆扎进牛仔裤腰里,勒出一段细细的、不堪一握的腰肢,而臀部却被水洗蓝的牛仔裤布料裹出饱满圆润的弧度。

  她脚下踩着一双白色的平底帆布鞋,此刻因为紧张,足尖下意识地并拢着,透过薄薄的鞋面,能隐约看到里面脚趾蜷缩的形状。牛仔裤的裤脚挽起一截,露出一小段纤细白皙的脚踝,踝骨突出而精致,就像玉雕的玲珑摆件。她整个人站在那里,明明已经三十多岁,却依然有种少女般的纤弱感,可偏偏胸部又饱满得不像话,衬衫第三颗纽扣被撑得绷紧,布料下那对乳房的形状隆起得惊心动魄——是那种熟透了的水蜜桃一样的丰满,沉甸甸地坠着,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

  这种青涩与成熟交织的矛盾感,在昏黄的路灯下被放大了无数倍。她脸上还带着刚才忙碌时沁出的细汗,几缕湿漉漉的头发黏在光洁的额角和泛红的颊边,更增添了几分被逼迫的狼狈与脆弱。嘴唇因为紧张而微微张开着,唇瓣饱满红润,像沾了露水的花瓣。最要命的是那双眼睛——圆圆的杏眼里此刻盛满了惊恐和羞愤,眼尾却天生带着点下垂的弧度,看人时总有种若有若无的楚楚可怜。

  这股熟透了的、几乎要从骨子里渗出来的温软风韵,让三个混混的呼吸都不由得粗重了几分。他们干催收这么久,见过不少欠债的女人,可像方知雅这样,明明已经是孩子的妈了,身材却保持得这样好,脸蛋也漂亮得让人挪不开眼的,实在少见。尤其是那种从内而外散发出的、良家妇女的端庄气质,与此刻被逼到墙角后流露出的无助慌乱形成了强烈的反差——这种反差就像最烈的春药,激起了雄性骨子里最原始的征服欲。

  “不可能的,你再这样我就报警了!”

  方知雅的声音发抖,双手紧紧地攥住围裙的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下意识地后退,白色的帆布鞋底在地面上摩擦出细微的沙沙声。这个后退的动作,却让她的身体曲线更加明显——臀部向后微微翘起,腰肢向前凹陷,整个身体形成一个柔美的S形。衬衫下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后退的动作轻轻颤动,在紧绷的布料下荡出诱人的乳波。

  为首的高瘦混混看着她这副样子,不仅没被吓到,反而咧嘴笑了,露出被烟熏得发黄的牙齿:“报警?哎哟,阿姨,你报啊!警察来了能怎么说?我们是来要债的,合法合规!倒是你——”

  他往前走了一步,皮鞋踩在地上发出清晰的“嗒”声,方知雅立刻又往后退了一步,肩膀已经抵在了煮面的炉子边沿。炉火正旺,汤锅里翻滚的骨汤冒出滚滚热气,熏得她后背发热,额头上的汗珠更多了,顺着鬓角滑下来,淌过白皙的颈侧,最后隐没进衬衫的领口里。

  那混混的眼神跟着那滴汗珠一路往下,喉咙又滚动了一下,声音都哑了几分:“倒是你,欠债不还,还拿热汤泼人,这可是故意伤害!到时候进去的是谁,还不一定呢!”

  他旁边那个矮胖的混混也嘿嘿笑着帮腔道:“就是啊阿姨,咱刘哥是看得起你!你看你一个人带着孩子,多不容易,陪刘哥睡一晚,三天时间,够你去凑钱了吧?多划算的买卖!”

  说话间,那矮胖混混的目光也黏在方知雅身上,尤其在她被牛仔裤紧紧包裹的臀部和腿上流连。方知雅的腿型很好看,虽然不算特别长,但胜在匀称笔直,小腿纤细,大腿却有着熟女特有的丰腴肉感,牛仔裤的布料在大腿根部被撑得有些发亮,能想象出里面皮肉的光滑紧致。

  “你们……你们别过来……”

  方知雅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眼眶迅速红了,泪水在眼圈里打转,要落不落的样子更是激起了男人骨子里的施虐欲。她的双手开始控制不住地发抖,想伸手去摸口袋里的手机,可手臂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怎么也抬不起来。恐惧像冰水一样从脚底倒灌上来,让她浑身发冷,可炉火的热气和这三道淫邪的目光又烤得她皮肤发烫,冰火两重天的折磨让她几乎要崩溃。

  她想起来了,以前被催收的人堵门时的日子——深夜里突然响起的砸门声、门上被泼得一片猩红的油漆、早上起来发现窗户玻璃被弹弓打碎的裂纹、还有那些从门缝里塞进来的、写着不堪入目字眼的恐吓信。每一次,她都像现在这样,浑身发抖,躲在被窝里捂住女儿的耳朵,整夜整夜不敢合眼。

  好不容易搬了家,以为能重新开始,可这些噩梦一样的人,又阴魂不散地追来了。

  而这一次,他们不仅仅是要钱。

  他们还要她的身体。

  方知雅死死地咬住下唇,唇瓣被咬得发白,几乎要渗出血来。她的脑子里一片混乱,羞耻、恐惧、愤怒、绝望,各种情绪像绞索一样勒住她的心脏,让她喘不过气。她想起自己死去的丈夫,想起还在上小学的女儿,想起这些年一个人撑起这个家的艰辛……她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为了一点钱,就把自己的身体交给这种畜生!

  可是……如果今天不答应,他们会善罢甘休吗?会不会像以前那样,变本加厉地骚扰自己和女儿?会不会对女儿下手?

  这个念头让她浑身一颤,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掉了下来,大颗大颗的泪珠砸在胸前的围裙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她抬起手背胡乱地抹了把脸,这个动作让衬衫的袖子滑下去一截,露出一段雪白纤细的小臂,手腕处有一道浅浅的疤痕——那是很多年前,她刚学会做饭时不小心被热油烫到的。疤痕已经很淡了,在白皙的皮肤上像一道浅粉色的印记,却莫名增添了几分脆弱感。

  为首的刘哥看着她哭,不但没有心软,反而更加兴奋了。他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往前又逼近了一步,已经离方知雅不到两米远,都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女人香——是廉价香皂的味道混合着汗水的微咸,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成熟女性特有的体香。这味道让他的呼吸都粗重了起来,裤裆里那玩意儿已经开始发烫发硬。要不是因为现在是晚上,附近可能还有人经过,他真想现在就扑上去,把这个熟透了的美妇按在地上,撕开她那件碍事的衬衫,揉弄那对沉甸甸的奶子,再扒下那条紧身的牛仔裤,看看里面那双腿到底有多白多嫩……

  “阿姨,哭什么呀?”他的声音更哑了,带着一种恶意的温柔,“刘哥我会对你好的,保证让你舒服——看你这样子,很久没被男人碰过了吧?啧啧,这身段,这脸蛋,守活寡多可惜啊……”

  他一边说,一边伸出手,想去摸方知雅的脸。

  “别碰我!”

  方知雅像被烫到一样尖叫着往后躲,后背撞在滚烫的炉壁上,烫得她痛呼一声,整个人往前弹了一下。这一弹,胸前的丰满跟着剧烈晃动,衬衫最上面那颗本来松开的纽扣终于不堪重负,“啪”一声崩开了!

  两颗纽扣之间裂开一道缝隙,露出里面白色的棉质内衬,以及内衬下那道深深的、被黑色棉布内衣紧紧包裹的乳沟。虽然只是一闪而过,方知雅立刻惊慌失措地用手捂住胸口,但那瞬间的春光已经足够让三个混混看直了眼。

  “操……”矮胖混混忍不住骂了句脏话,眼睛都瞪圆了,“刘哥,这奶子……真他娘的大……”

  刘哥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裤裆里鼓胀得发痛。那惊鸿一瞥的乳沟又白又深,黑色内衣的边缘蕾丝在缝隙里若隐若现,可以想象那对乳房的规模和柔软程度。他脑子里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幻想起把方知雅压在身下的画面——扒开那件碍事的衬衫,扯掉那件黑色内衣,那对雪白肥嫩的奶子会像熟透的果子一样弹出来,乳尖大概是嫩粉色的,被他含在嘴里舔弄吮吸时会变得挺立发硬……他会用粗大的手掌狠狠地揉捏那对奶子,把柔软的白肉从指缝里挤出来,捏得她疼得掉眼泪,再狠狠地操进她那个久未经人事的小穴里,听她哭着求饶……

  光是想想,他就觉得快要射了。

  “给你最后一次机会,阿姨。”他的声音已经压抑不住欲望的颤抖,“要么乖乖跟我走,今晚把我伺候舒服了,我给你三天时间。要么——”

  他顿了顿,眼神陡然阴狠下来:“我现在就打电话让我兄弟们过来,把你这里砸个稀巴烂!再把你那个小女儿从学校弄出来,到时候会发生什么,我可就管不了了。”

  “你……你……”方知雅的脸瞬间惨白如纸,捂着胸口的手抖得更加厉害,指甲都掐进了掌心里。女儿是她的命根子,是她这些年熬下来的唯一支柱。她可以拼命,可以死,但她不能让女儿受到一丁点伤害!

  恐惧像一只冰冷的手,扼住了她的喉咙,让她连哭都哭不出来了。她的双腿开始发软,几乎要站不稳,只能死死地抓着炉子的边沿,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色。汗水已经浸透了后背的衬衫,布料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勾勒出蝴蝶骨纤细的轮廓和脊背中间那道性感的凹陷。

  她垂下头,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在地上砸开一个个小水印。脑子里天人交战——答应,等于把自己送进火坑,以后可能再也抬不起头做人,甚至可能被这些畜牲缠上一辈子;不答应,女儿怎么办?她不敢想象这些人会对一个小女孩做出什么事……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夜风吹过,带来一丝凉意,可她全身却像被架在火上烤,从里到外都在发烫。身上的衬衫已经被汗水浸透,紧紧地贴在皮肤上,尤其胸前的布料,湿漉漉地贴着那对饱满的乳房,清晰地勾勒出内衣的轮廓和乳尖的形状——那两颗小小的凸起,因为紧张和羞耻,已经挺立起来,隔着湿透的布料显眼地顶着。

  她知道他们都在看。她也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狼狈、多不堪。可她已经顾不上了,脑子里只剩下女儿那张稚嫩的小脸……

  终于,她像是耗尽了全身的力气,肩膀垮了下来,捂着脸的双手慢慢滑落,露出那张布满泪痕、惨白却依然漂亮得惊人的脸。嘴唇颤抖着张开,声音轻得像蚊蚋,却像一把钝刀,狠狠地割开了她自己最后的尊严:

  “我……我答……”

  “应”字还没说出口,就被一个冰冷的声音打断了。

  “我答应尼玛!”

  那声音不大,却像淬了冰一样,让周围的空气瞬间降了几度。

  方知雅猛地抬起头,泪眼朦胧中,看到李知言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挡在了她身前。少年不高,甚至比那三个混混都要矮一点,可此刻那挺直的背影却像一堵墙,把她严严实实地护在了后面。

  她几乎不敢去看少年的表情——太丢人了……刚才她差点就要说出那么屈辱的话,做出那么下贱的决定……竟然被这孩子全都听去了……他会怎么看她?会不会觉得她是个不知廉耻的坏女人?

  羞愧像潮水一样淹没上来,让她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可同时,心底又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这孩子……这孩子挡在她前面……明明只是邻居家的少年,却一次又一次地护着她……

  李知言此刻确实已经怒到了极点。他刚才一直在旁边听着,看着方知雅被这三个畜牲步步紧逼,看着她从惊恐到绝望,看着她为了女儿差点就要答应那种屈辱的条件……每一分每一秒,他的心都像被钝刀割着一样疼。

  他太了解方知雅了——前世她走投无路的时候,也是这样,被逼到绝境,最后选择了从楼顶一跃而下。她骨子里是个多么传统、多么要强的女人,宁愿死,也不肯出卖自己的身体。可为了女儿,她刚才竟然差点……

  李知言的拳头攥得死死的,指甲深深地陷进掌心里,几乎要掐出血来。他死死地盯着面前这三个混混,眼神冷得像刀子,声音更是带着一种压抑到极致的暴怒:

  “三个杂种。”

  他一字一顿地说,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CNMNM。”

  话一出口,为首那刘哥的脸色瞬间变了。他刚才全部的注意力都在方知雅身上,根本没把这个半大的孩子放在眼里。可现在,被那双冰冷刺骨的眼睛盯着,他竟然没来由地打了个寒颤,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这小孩……不对劲!

  可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旁边的矮胖混混已经炸了毛。他干催收这么多年,什么时候被一个毛头小子这么指着鼻子骂过?尤其是刚才还沉浸在即将得手那个美妇的兴奋当中,此刻被打断,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小兔崽子,你他妈活腻歪了吧!”

  他撸起袖子就想往前冲,却被刘哥一把拦住了。刘哥到底比他有经验,看着李知言那双眼睛,心里已经警惕了起来——这小子太冷静了,冷静得不正常。正常人看到他们三个社会青年堵门要债,早就吓傻了,哪还敢这么骂人?除非……他有恃无恐。

  可再一想,一个半大的孩子,能有什么靠山?顶多是装腔作势罢了。想到这里,刘哥又放松了下来,冷笑一声,往前逼了一步:

  “小子,毛还没长齐,就想学人家英雄救美?滚一边去!不然老子连你一起收拾!”

  李知言盯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甚至懒得废话,只是把方知雅又往后护了护,确保她离炉子和汤锅足够远,然后……

  然后那刘哥就看到,那少年微微动了动肩膀。

  只是一个微小的动作,可刘哥混社会这么多年练出来的直觉,却让他浑身的汗毛瞬间炸了起来——危险!快躲!

  可已经来不及了。

  李知言连看都没看旁边扑过来的矮胖混混,右脚像鞭子一样侧踢出去,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脚背“砰”一声精准地踹在矮胖混混的侧腰上,那种沉闷的、像是沙袋被重击的声音,让刘哥的心都跟着颤了一下。

  矮胖混混脸上的狞笑还僵在脸上,整个人就像被高速行驶的摩托车撞到一样,斜着飞了出去,砸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才停下来,捂着腰蜷缩成一团,脸上瞬间没了血色,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抽气声,连惨叫都叫不出来。

  静。

  死一般的寂静。

  连吹过的夜风都停了。

  刘哥和另一个混混的眼睛瞬间瞪圆了,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里掉出来。他们甚至没看清李知言是怎么出脚的,只觉得眼前一花,一个一百六七十斤的壮汉就被踹飞出去三四米远!

  这他妈……这是人能做到的?!

  方知雅站在李知言身后,双手死死地捂住嘴,才没有尖叫出来。她也看到了——小言只是轻轻动了一下,那个矮胖混混就像破麻袋一样飞了出去!她的脑子一片空白,完全无法理解眼前发生了什么。小言……不是一个普通的高中生吗?怎么会……

  李知言收回脚,甚至没有多看地上那个废物一眼,目光重新落在刘哥身上,声音依然平静,却带着一种山雨欲来的压迫感:

  “还不滚?”

  刘哥的额头上已经冒出了冷汗。他现在确信了,这小孩绝对不是普通人!这一脚的力量、速度、角度,绝对练过,而且是下了死功夫的那种!可事到如今,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要是被一个小孩吓得屁滚尿流,传出去他以后也别想在道上混了!

  他咬了咬牙,对剩下的那个混混使了个眼色。两人同时从左右包抄过来,刘哥的手已经悄悄摸向了后腰——那里别着一把弹簧刀,平时用来吓唬人的,但真逼急了,他也不介意让这小孩见见血!

  李知言看着他们的动作,嘴角那抹冷笑更深了。他微微侧身,把方知雅完全护在了身后,眼睛却像鹰隼一样锁定了刘哥那只摸向后腰的手。

  方知雅紧张得心脏都要从喉咙里跳出来了。她看到那个刘哥从后腰抽出了一把明晃晃的刀!刀刃在路灯下泛着冰冷的光!

  “小言小心——”

  她的尖叫还没落下,李知言动了。

  这一次,他甚至没有给对方出刀的机会。他的身体像猎豹一样弓起,然后冲了出去,速度快得只剩下一道黑影。刘哥只觉得眼前一花,握刀的手腕就被一只铁钳一样的手死死掐住,剧痛传来,他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听到“咔嚓”一声脆响——

  腕骨断了!

  “啊啊啊啊——!”

  凄厉的惨叫声划破了夜空,刘哥的脸瞬间扭曲成了一团,冷汗像瀑布一样往下淌。那把弹簧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滚了几圈,停在李知言的脚边。

  剩下的那个混混已经吓傻了,站在原地不敢动弹,两条腿像筛糠一样抖着,脸色惨白如纸。他眼睁睁看着刘哥被一招废了手腕,又看了看地上蜷缩着抽气的矮胖混混,最后对上李知言那双冰冷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少年的稚气,只有一种近乎漠然的狠戾,像是在看两只随手可以碾死的虫子。

  “还要继续吗?”李知言松开刘哥已经软绵绵垂下来的手腕,淡淡地问。

  那混混哆嗦了一下,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想跑,可腿软得根本迈不动步子。

  方知雅站在李知言身后,双手还捂着嘴,眼睛瞪得大大的,整个人都僵住了。她看着地上惨叫的刘哥,看着那把掉在地上的刀,看着眼前少年那挺直却并不算特别宽阔的背影……一股难以言喻的震撼和酸楚,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

  这孩子……竟然为了保护她……

  她的视线模糊了,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可这一次,不是委屈,不是恐惧,而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暖得发烫的情绪——就像冬日里冻僵的旅人,突然被人塞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那种猝不及防的、几乎要把心脏都融化掉的暖意。

  多少年了……自从丈夫去世,她就习惯了什么都自己扛。被人欺负了,忍一忍;遇到麻烦了,咬咬牙;被逼到绝路了,就想办法躲。从来没有人像这样,挡在她前面,为她出头,为她打得头破血流。

  而这个为她出头的人,竟然只是个半大的孩子……

  就在这时,李知言回头看了她一眼。那双刚才还冰冷得像刀子的眼睛,此刻却温柔了下来,带着一丝安抚的意味:

  “阿姨,别怕。”

  简单的三个字,却让方知雅的眼泪彻底决堤。她用力地点头,想说什么,喉咙却哽住了,只能发出压抑的呜咽声。

  李知言转回头,看着地上已经疼得快要昏过去的刘哥,声音恢复了冰冷:

  “带着你的人,滚。”他顿了顿,一字一顿地补充道,“以后再敢来骚扰方阿姨,就不是断一只手这么简单了。”

  刘哥此刻哪里还敢有半点反抗的心思?他捂着已经变形的手腕,疼得冷汗直流,却连哼都不敢哼得太大声,生怕再惹怒这个煞星。他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对那个还站着发抖的混混使了个眼色,两人连滚带爬地过去扶起那个矮胖的,几乎是用拖的,狼狈不堪地消失在了夜色中。

  走之前,刘哥甚至没敢回头看一眼李知言,更没敢去捡地上那把刀——他怕再耽搁一秒,自己的另一只手也得交代在这儿。

  夜风吹过,卷走了刚才那股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和污浊的空气。小摊前重新恢复了寂静,只剩下炉子上汤锅还在咕嘟咕嘟冒着热气,和方知雅压抑的啜泣声。

  李知言看着那三个人消失在街角,才缓缓吐出一口气,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他刚才其实也紧张——毕竟一对三,对方还有刀,如果不是系统强化了身体,他绝对不敢这么冒险。但看到方知雅被逼到绝境的样子,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怒火。

  他转过身,看到方知雅还站在原地,双手捂着脸,瘦削的肩膀一耸一耸的,哭得几乎喘不过气。她那件素色衬衫已经被汗水和泪水浸得半湿,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饱满的胸部曲线。最上面两颗纽扣都崩开了,露出里面白色的内衬和一小片雪白的肌肤,可她似乎完全没注意到,只是沉浸在刚才那场惊吓和此刻如释重负的复杂情绪中。

  “阿姨……”李知言轻声开口,想安慰她。

  可他话还没说完,方知雅突然扑了过来,紧紧地、死死地抱住了他。

  女人的身体柔软温热,带着汗水和泪水的湿意,还有一股淡淡的、属于成熟女性的体香。那对丰满的乳房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严严实实地压在李知言的胸口,沉甸甸的、柔软的触感,像两团温热的棉花糖。她抱得那么紧,双臂几乎要勒进他的骨肉里,仿佛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

  “小言……小言……”

  她把脸埋在他肩窝里,呜咽着一遍遍喊他的名字,滚烫的泪水迅速浸湿了他肩头的衣料。那哭声里没有多少劫后余生的庆幸,更多的是委屈、是后怕、是这么多年一个人扛下来的辛酸,在这一刻找到了一个可以宣泄的出口。

  李知言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慢慢放松下来。他没有推开她,只是轻轻地抬起手,有些笨拙地拍了拍她颤抖的后背,动作里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带着点害羞的温柔。

  路灯昏黄的光线下,两人的身影紧紧贴在一起,投在地上,拉得很长很长。少年的身板还算不上宽阔,却已经把那个比他年长十几岁的女人完全拢在了怀里。女人伏在他肩上,哭得像个受尽了委屈的孩子,而少年一下一下地拍着她的背,低声说着:

  “没事了……都过去了……”

  夜风轻柔地吹过,卷起地上几片落叶。炉火还在跳动,汤锅依然冒着袅袅热气。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冲突,就像一场噩梦,来得快去得也快。但有些东西,却已经悄悄发生了改变。

  方知雅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等她终于缓过神来,意识到自己竟然趴在一个孩子怀里哭了这么久,脸瞬间就红了。她慌忙松开手,往后退了一步,手足无措地低着头,手指下意识地去整理凌乱的衣领,可纽扣崩开了两颗,怎么整理都遮不住胸前那片春光,只能用手死死捂住,脸颊烫得像是要烧起来。

  “对……对不起……”她的声音还带着哭腔,却已经窘迫得不敢抬头,“我……我太失态了……”

  李知言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那点因为刚才打斗而升起的戾气,瞬间被一种柔软的、带着点怜惜的情绪取代了。方阿姨永远这样——明明被人欺负到了这种地步,明明刚才差点就要被那几个畜牲糟蹋,可缓过神来之后,第一反应竟然是觉得自己失态、给别人添麻烦了。

  “没事的,阿姨。”他放轻了声音,尽量让自己听起来像个普通的、担心长辈的少年,“您没受伤吧?刚才有没有被汤烫到?”

  方知雅这才想起来后背刚才撞在炉壁上,被烫了一下。现在冷静下来,才感觉到那片皮肤火辣辣的疼。她摇摇头,声音还有点抖:

  “没……没什么事……就一点点烫……”

  她说这话时,终于抬起头看了李知言一眼。路灯的暖光落在他脸上,少年的五官还很青涩,可那双眼睛里的沉稳和关切,却完全不像一个十八岁的孩子。她的心口又是一酸,眼泪差点又掉下来。

  “小言……今天真的……谢谢你……”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可声音还是哽咽的,“要不是你……我……”

  她说不下去了。她不敢想象,如果今天李知言不在,会发生什么。她可能会被那三个畜牲拖走,可能会被……然后再也回不来,她的女儿怎么办?

  光是想到那个可能性,她就浑身发冷。

  李知言摇摇头,把地上那把弹簧刀捡起来,随手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里。他不想让方知雅继续沉浸在刚才的恐惧中,便转移了话题:

  “阿姨,您先去处理一下烫伤吧,我帮您收拾一下这里。”

  方知雅这才注意到,摊位上因为刚才的冲突乱成一团——小板凳摔碎了一个,案板上的面条也撒了一地,炉子旁边的调料瓶倒了好几个,酱油醋洒得到处都是。她心里一紧——这可都是钱啊!

  “我来我来……”她急忙想去收拾,可一动,后背的烫伤就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您别动了。”李知言按住她的肩膀,把她轻轻按在旁边一张没倒的凳子上,“坐着休息一会儿,我来弄。”

  方知雅还想说什么,可对上少年那双不容置疑的眼睛,所有的话都咽了回去。她乖乖坐在凳子上,看着李知言动作利落地收拾残局——他把碎掉的塑料板凳碎片捡起来扔进垃圾桶,把撒在地上的面条扫干净,又把倒掉的调料瓶扶起来,用抹布仔细擦拭灶台。

  少年的动作很熟练,像是经常做这些事。昏黄的光线勾勒出他微微弓起的脊背线条,不算强壮,却莫名给人一种安心的、可以依靠的感觉。方知雅静静地看着,心里的那股暖意又涌了上来,混杂着后怕、感激、愧疚,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软软的情绪。

  她突然想起刚才,自己趴在他肩上哭的时候,闻到他身上那股干净清爽的、属于年轻人的味道;他的胸膛虽然算不上厚实,却温暖而坚实;他的手拍在她背上时,动作有点笨拙,却温柔极了……

  方知雅的脸又有点红了。她赶紧摇了摇头,把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出脑海——想什么呢!小言只是个孩子,是邻居家的孩子,是把自己当成长辈一样尊敬的孩子!她怎么能……

  可她的目光,却还是不受控制地落在李知言身上。灯光下,少年的侧脸线条青涩而干净,鼻梁挺直,嘴唇的弧度很温和。他弯腰擦灶台的时候,T恤下摆往上滑了一截,露出一小截精瘦的、带着少年人特有清瘦感的腰线,皮肤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小麦色的光泽。

  方知雅看得心里一跳,慌忙移开视线,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围裙的边缘。心跳得有点快,有点慌,还有点……她自己都不敢深究的、隐秘的悸动。

  她强迫自己不要再想那些,转而开始担心起另一件事:

  “小言……今天你打伤了他们……会不会有麻烦?”她的声音里又带上了担忧,“他们那种人,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李知言把最后一块抹布洗干净挂起来,转过身,对着方知雅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容:

  “阿姨,您别担心。我有办法。”

  他的笑容很干净,带着少年人特有的、让人情不自禁想要相信的真诚。方知雅看着他那双眼睛,心里那股不安竟然真的慢慢平复了下来。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小言只是个孩子,可他说“有办法”,她就莫名觉得踏实。

  “您先处理一下烫伤吧。”李知言把药箱从摊位下面找出来——这是方知雅平时备着的,里面有些常用的烫伤药膏和创可贴,“我帮您看看严不严重。”

  方知雅这才想起后背的伤。她犹豫了一下,背对着李知言坐好,手指有些僵硬地去解衬衫背后的扣子。可因为紧张和烫伤带来的疼痛,她的手一直在抖,解了半天也没解开。

  “我帮您吧。”李知言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很轻,带着征询的意味。

  方知雅的脸瞬间红透了。她本想说不用,可手指实在是不听使唤,而背后的灼痛感也越来越明显。她咬了咬嘴唇,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嗯”了一声,算是同意了。

  李知言走到她身后,手指轻轻拨开她散在颈后的头发。女人的发丝柔软而微凉,带着淡淡的洗发水的清香。他的指尖触到她后颈的皮肤时,方知雅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耳根瞬间烧得通红。

  她知道这样不合适——让一个半大的男孩给自己解衣服,怎么看都不对劲。可小言的眼神太干净了,动作也太过自然,让她那些尴尬和羞赧都显得有点多余。她只能在心里一遍遍告诉自己,这是为了处理伤口,是为了处理伤口……

  李知言的手指很轻,一点点解开她衬衫背后的扣子。随着扣子一颗颗松开,布料向两侧滑开,露出女人光洁的后背。皮肤很白,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像上好的羊脂玉。肩胛骨微微凸起,脊背中间那道凹陷的线条一直延伸到腰际,纤细而优美。

  可就在左侧肩胛骨下方,一片巴掌大的皮肤红肿了起来,中央的位置甚至已经起了几个细小的水泡,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触目惊心。

  李知言的眉头皱了起来。看来伤得比他想象的要严重。

  他从药箱里拿出烫伤药膏,挤出一些在指尖,然后小心翼翼地、一点点涂抹在烫伤的位置上。药膏冰凉,碰到灼热的皮肤时,方知雅忍不住轻哼了一声,身体也跟着颤了一下。

  “疼吗?”李知言的动作更轻了。

  “不……不疼……”方知雅的声音有点抖,脸埋得更低了。她能感觉到少年的指尖在自己背上轻柔地移动,那触感冰凉而细腻,带来一阵阵细微的、带着点痒意的酥麻,从后背上那处烫伤的位置扩散开,一直蔓延到四肢百骸。

  太近了……她能闻到他身上那股干净的、洗衣液的清香,能感觉到他温热的呼吸拂过自己后颈的皮肤,能感受到他指尖每一次的触碰……这些感知被无限放大,让她整个人都绷紧了,心跳得像擂鼓一样。

  这是一种很陌生的感觉——她已经很多年,没有被一个异性这样温柔地触碰过了。丈夫去世后,她一个人带着女儿,所有的心思都放在生计上,早就忘了被人照顾、被人珍惜是什么感觉。而现在,这个半大的少年,却用这种方式,让她重新体会到了那种久违的、被人珍视的温暖。

  可同时,理智又在拼命拉扯她——这是不对的!小言只是个孩子,是你邻居家的孩子!你这样……你这样像什么样子!

  两种情绪在心里撕扯,让她的呼吸都乱了。她死死地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不该有的声音,可身体却控制不住地在少年的触碰下微微发抖。

  “马上就好了。”李知言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很温和,“这药膏效果很好,明天应该就能消肿。这几天别沾水,也别穿太紧的衣服,让伤口透透气。”

  他说这话时,已经涂好了药膏,正用干净的纱布轻轻盖在烫伤的位置上。可他很快就发现,方知雅的身体抖得厉害,耳根也红得几乎要滴血。

  李知言愣了一下,随即意识到什么。他毕竟是活了第二世的人,不是真正十八岁的懵懂少年。方阿姨的反应……

  他的动作顿了顿,然后很快帮她把纱布贴好,又帮她把衬衫背后的扣子一颗颗系上。整个过程,他的手指都刻意避开了不必要的接触,动作快而轻柔。

  扣好最后一颗扣子,李知言退后一步,拉开了一个合适的距离:

  “好了,阿姨。这几天记得每天换药。”

  方知雅这才像被解除了定身咒一样,慌忙站起来,转过身,低着头不敢看李知言的眼睛,声音小得像蚊子:

  “谢……谢谢你,小言……”

  她的脸依然红得厉害,手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衬衫的扣子已经全部系好了,可刚才那种被他触碰的感觉,却像烙印一样留在了皮肤上,烫得她心慌意乱。

  李知言看着她这副窘迫的样子,心里那点微妙的感觉也很快淡去了。方阿姨太单纯了,也太传统了,只是因为太久没有被异性照顾,才会有这样的反应吧。他不能、也不该往别的方向想。

  “阿姨,今天也差不多了,我送您回家吧。”他转移了话题,声音恢复了平时的自然,“这边我来收拾就好。”

  方知雅这才想起女儿还一个人在家。她看了看时间,已经快九点了,确实该回去了。可她看着摊位上还没来得及完全收拾好的狼藉,又犹豫了:

  “可是这里……”

  “明天白天我再来帮您收拾。”李知言打断了她,语气带着点不容置疑,“您先回去陪妹妹,她一个人在家会害怕的。”

  提到女儿,方知雅的心立刻软了下来。她点点头,把围裙解下来叠好,又看了一眼李知言,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可最后只是轻声说:

  “小言……今天真的……真的谢谢你……谢谢你帮我……”

  她的声音又有点哽咽了,眼眶也红了。今天发生的这一切,如果不是李知言,她真的无法想象结局会是什么样。这份恩情,实在太重了,重到她不知道该怎么还。

  李知言看着她,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

  “阿姨,别这么说。咱们是邻居,互相帮忙是应该的。您快回去吧。”

  方知雅用力点了点头,又深深看了他一眼,这才转身,推起那辆小旧三轮车,慢慢地往家的方向走去。她的背影在路灯下显得格外瘦弱,却已经不再像刚才那样瑟瑟发抖了。

  李知言站在原地,看着她走远,直到身影消失在街角,才缓缓吐出一口气。他看了看周围,开始动手把摊位彻底收拾干净——把炉子熄了,把没卖完的面条收好,把桌椅板凳都摞起来,用油布盖好。

  做这些事的时候,他的脑子里却在飞快地运转。今天这事,绝对没完。那三个混混吃了这么大的亏,绝对会报复。他们可能不敢直接找自己,但肯定会想方设法找方阿姨的麻烦。尤其是那个刘哥,手腕被他废了,这种睚眦必报的人渣,怎么可能善罢甘休?

  他必须想个一劳永逸的办法。

  正想着,系统的提示音在脑海里响了起来。

  不远处的刚刚想来吃饭的客人也是被吓跑了。

  这个年代的人,对于这种混子都有种本能的恐惧,毕竟短视频还没有那么发达,网络的滞后性太强了。

  “小言,你快跑!”

  感觉到了不妙,方知雅催促李知言快跑,自己挨打就挨打吧,端起这锅热汤和他们拼了。

  自己得保护好这小孩才行!

  端起了热汤,方知雅有些歇斯底里的喊道:“你们离我远点!”

  内心传统至极的她……

  怎么可能接受混混的这种无理要求。

  就算是自己死,也不可能去做那种事情!

  李知言的内心被感动充斥着,阿姨,真的比少女要好太多了,起码在真的有事情的时候。

  她们都会拦在自己的前面,就像是保护自己的孩子一样。

  看到方知雅端起一锅滚烫的热汤,三个混混也有点怂了……

  他们是干催收的,但是如果因为这个毁容了那可就不值得了。

  不过这也吓不住他们,他们笃定了这女人不敢泼热汤,这种故意伤害罪是能进去的。

  “你倒是泼啊。”

  三人不断的逼近,不过却也同时准备闪躲。

  李知言感觉到了,方阿姨是真的要拼命了,那一米六的个头,小家碧玉的方阿姨被逼着想拼命的样子。

  让李知言的心中控制不住的心疼。

  方阿姨前世会自杀,就说明她真的是可以豁出去自己的性命的。

  这些畜生!

  “三个杂种。”

  “我CNMNM。”

  李知言直接来了一句国粹,吸引火力,他已经忍不住想打人了。

  对于这种人渣玩意,自己绝对不会手软!

  果然!三个混混见到李知言骂人以后,他们都对着李知言走了过来。

  本来心中就嫉妒李知言的威猛。

  现在正好可以打他一顿狠的。

  而且这孩子好像和这女人的关系不浅,应该是她儿子或者是侄子外甥什么的。

  把他打一顿,不怕这女人不去搞钱。

  说不定还能实现睡她的想法,这女人这么漂亮,销魂啊……

  “去你妈的!”

  左边的一个混混对着李知言跑了过去。

  他打算给李知言来个飞踢,经常打架的他很有经验,这么一脚下去,这身高普通的小子绝对会被踹倒在地。

  “小言!”

  方知雅彻底的慌了,不过因为几人离得很近的原因。

  所以方知雅也有些投鼠忌器,不敢乱动。

  她的心中在感动的时候又觉得害怕,这小孩真的把自己当成妈妈在保护。

  可是,这可是三个经常打架的混混,他一个小孩,怎么可能是对手啊。

  把面汤放回了炉子上,她拿出了切面条用的菜刀,打算拼命。

  在这个时候,李知言在方知雅心中的地位,再度提高了不止一层。

  李知言就像是自己的儿子一样。

  甚至比自己的亲儿子对自己都好。

  自己不允许别人欺负他!谁都不行!

  虽然自己只是个女人,力量有限,但是也会拼命。

  可是,眼前发生的一幕,让方知雅彻底的懵了……

  因为她看到了,那个比李知言看起来猛很多的青年,竟然被李知言一脚踹了出去,倒在地上脸上全都是痛苦之色。

  而接下来,他更是如同猛龙出海一样。

  将右边的混混也一拳打倒在了地上。

  中间那个瘦高的混混不由得有些怂了起来,急急忙忙的想从兜里掏自己在玩的刀子。

  可是,李知言的反应这么快,怎么可能给他机会。

  他的手还没伸进兜里,就被李知言一把抓住了手腕。

  “小兔……”

  他骂人的话还没说出口,便听到了咔吧的声音。

  剧痛传来,让他的脸色变的无比的苍白了起来!

  这小孩肯定是练散打的,而且是参加过那种散打比赛的!

  今天出来收个债,怎么碰到了这样的硬茬子!

  真出大事了!

  看起来,那什么威猛的人,打架也一样猛。

  下一秒,李知言一拳打在了他的肚子上。

  三个混混在转眼之间就被李知言给放倒,躺在那里不断的哀嚎着。

  方知雅做梦都没想到……

  这三个看起来这么吓人的社会青年,竟然还打不过李知言一个小孩,三个人都打不过一个。

  小言怎么这么能打啊!

  慢慢的坐了起来,为首的混混眼中带满了怒气,今天这事不把他的胳膊打断怕是过不去了。

  被一个小孩给打了,以后传出去这可不好听。

  这些催收公司的人都是地头蛇,干出来什么事,李知言都不觉得奇怪。

  这三个人,日后肯定会想方设法的报复方阿姨的,生意怕是做不成了。

  自己必须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这个时候就体现到系统的强大之处了,每次做任务,系统总会给自己配上相应的方案。

  随后,他开始打电话。

  看到那打电话似乎是想喊人的李知言,为首的混混心中感觉到了不妙。

  能把散打练得这么厉害,肯定手上也不太干净。

  他认识的人肯定不简单。

  “喂,许总。”

  电话里,传来了许根生的声音。

  “李老弟,好久不见啊。”

  “有什么事。”

  领头的混混坐在那里,心彻底的沉了下来。

  完了……这下真的惹到惹不起的人物了,按照许根生的手段,掰折自己的手指,都一点不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