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严肃的问题,青春期的亲身教育!(加料)

类别:校园 作者:梦神字数:8211更新时间:26/05/31 16:48:19

  方知雅的心中有着许多的想法。

  男女授受不亲啊……

  “这样不太好,小言……”

  “阿姨和你拉手不合适,以后你要找自己的女朋友拉手。”

  话说出口,方知雅又有些担心。

  李知言不会因为没人拉手,在对两性的好奇心的驱使下。

  去做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吧!

  如果走上了违法犯罪的道路,自己的罪过是不是就大了。

  “我知道了方阿姨……”

  “我不该提出这样的要求的,我只是对女人的身体很好奇,所以才想拉您的手的。”

  李知言懂事的样子,让方知雅更加的于心不忍了。

  坐在那里喝着绿豆汤,冰镇的甜味此时好像也不甜了。

  过了好一会儿,方知雅鼓足了勇气说道:“小言,那阿姨让你摸摸手吧。”

  “不过伱要记住,阿姨只是因为你没有拉过女孩子的手,所以才让你摸摸的。”

  “知道拉女人的手是什么感觉以后,就不要胡思乱想了,也千万别想着去做什么违法犯罪的事情,知道吗。”

  本来李知言都放弃了。

  毕竟像是这种传统内心的女人,自己想摸摸她的手,实在是太难了。

  没想到,方阿姨竟然还给了自己一个意外的惊喜啊。

  “方阿姨。”

  “那我要拉您的手了。”

  李知言拉着凳子,坐到了方知雅的面前。

  在这一瞬间,方知雅觉得自己的脸再度变的滚烫了起来,天啊,李知言要拉自己的手了吗,以一个男人的身份。

  她忘记了自己今天的脸红了多少次了。

  全身紧绷着,方知雅防止自己因为敏感而软成一滩烂泥。

  李知言看着方阿姨的玉手,轻轻地抓了上去。

  柔软细腻的触感传来,让他微微弯腰。

  方阿姨也累了,正好帮着方阿姨给按按摩吧。

  李知言发动了按摩技能,同时感受着方阿姨的玉手的柔软。

  有些流连忘返的。

  不过,自己有那种违法犯罪的气质吗?

  方阿姨让自己摸手的原因,竟然是怕自己违法犯罪。

  “方阿姨,这就是女人的手吗,真软,真舒服,真想每天都可以摸摸。”

  “阿姨……阿姨只是……”

  “只是想让你感受一下摸女人的手是什么感觉,对你进行青春期的教育。”

  “你的心里不要想这么多知道吗……”

  闭上了眼睛,方知雅勉强站立着。

  此时的她发觉……

  自己的手好像是很舒服,因为过度劳累的手的微微疼痛感也消散了许多。

  他上次帮自己按摩脚踝的时候就是这么舒服。

  “小言,你的中医按摩好厉害。”

  “方阿姨,您任何的地方不舒服的话,都可以找我按摩的。”

  “我绝对可以缓解您的伤势的。”

  方知雅觉得有些腰疼,这几天摆摊以来,站的太久了。

  腰椎深处传来的阵阵酸痛让她不得不微微弓起后背,丝质衬衫紧贴着汗湿的肤肉,勾勒出因常年低头劳作而微微弯曲的脊椎线条。那疼痛像是细针,一根根扎进骨缝里——白天站着炸串时还不觉得,一旦坐下来歇息,所有疲惫便如潮水般翻涌上来。她下意识地将左手移到后腰处轻轻按压,指尖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触碰到自己腰窝的凹陷,那处的肌肉已经僵硬得像块石头。

  不过现在的自己在心里已经是没办法将李知言当成男生了。

  所以按摩腰部的事情,就算了吧……

  “小言,摸好了吗。”

  方知雅这句话问得小心翼翼,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抖。她的右手此刻正被李知言捧在掌心,那双属于年轻男性的、骨节分明的手正以一种近乎膜拜的姿态包裹着她。从远处看,这不过是一个晚辈在为长辈按摩手掌——毕竟她摆摊劳累,手部酸痛也是常事。可只有她知道,李知言的拇指正缓慢地、一圈圈地摩擦着她掌心最柔软的那块嫩肉,指腹带着滚烫的温度,每一次划动都让她手腕内侧的筋脉不受控制地收缩。

  “已经差不多了。”

  李知言嘴上这样应着,手上动作却没有丝毫停顿。他低头专注地看着掌中这只属于成熟女性的手——它并不算完美,指尖有长期浸泡冷水留下的微皱,虎口处甚至有一道浅淡的烫伤疤痕。可这双手的骨架纤细匀称,指节不像男人那样粗大凸出,而是像精心雕琢的玉簪,一节节顺滑地连接着。此刻这双手正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五根手指无意识地往掌心收拢,却又被他温柔而坚定地展开。

  李知言自然不太想在这个时候放手。

  他调整了坐姿,身体前倾,将方知雅的手拉得更近些。这个角度,从背后看过去就像是他在认真观察她手上的老茧,可实际上,他的视线正贪婪地舔舐着她手腕内侧那片从未见过阳光的肌肤——那里的肤色比手背更加白皙,几乎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在薄皮下微微搏动。他伸出食指,用指背轻轻顺着那几条血管的走向上下滑动,感受着皮肤下温热的血液流动,感受着她脉搏跳动的频率正随着他的触碰而逐渐加快。

  “方阿姨,我这辈子都还没摸过女人的手,这么一点时间,我还没有感受好啊。”

  李知言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种近乎委屈的恳求。他将她的手掌翻过来,掌心朝上摊开在自己膝盖上,然后开始用双手的拇指同时按摩她的手心。先是缓慢的按压,拇指陷入那片温软的肉垫,感受着掌心肌肤惊人的弹性和细腻——那是一种与男性手掌截然不同的触感,没有硬茧的粗糙,只有丝绸包裹着暖玉般的温润。接着,他的拇指开始画圈,从掌心正中央慢慢向外扩散,一圈比一圈更大,直到拇指边缘触碰到她手掌根部那块微微鼓起的肉丘。

  “您再让我好好的摸摸行不行。”

  他说这话时抬起了头,目光直直地看向方知雅。那双眼睛里写满了少年人独有的、毫不掩饰的渴望,却又掺杂着小心翼翼的试探。方知雅被他看得心头一颤,几乎是下意识地避开了视线——可这一低头,却正好看见自己的手被他捧在掌心把玩的模样。他的手指修长有力,此刻正一根根分开她的手指,让她的手掌彻底舒展开来。然后,他竟然低下头,将鼻尖凑近她的掌心深深吸了一口气。

  “方阿姨的手……有绿豆汤的甜味。”他轻声说,湿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掌心纹路上,“还有……一点点汗水的咸味。”

  方知雅浑身猛地一僵。那种被年轻人近距离嗅闻手掌的羞耻感让她耳根瞬间烧红,可偏偏身体却像被钉在了椅子上,动弹不得。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鼻尖蹭过掌心肌肤时带来的微痒,能感觉到他呼出的热气正渗透进每一条掌纹深处。更糟糕的是——她的掌心竟然开始不受控制地渗出细汗,那片原本干燥温润的肌肤此刻变得湿漉漉的,在傍晚的微光下泛着暧昧的水光。

  “好……”

  这个字几乎是脱口而出,连方知雅自己都愣了一下。她慌忙移开视线看向远处的街道,试图用公共场所的喧闹来冲淡内心的悸动。可越是告诉自己“这没什么”,身体的感觉就越是清晰——李知言的拇指已经开始按摩她的手指了。从拇指开始,他捏住她拇指的指根,然后顺着指节一节节往上揉捏,力道不轻不重,正好能缓解久握锅铲的酸痛。可那种揉捏方式太细致了,细致到像是要把她指骨的每一处弧度都记在心里。当他揉到拇指指尖时,竟然用拇指指腹轻轻摩擦她指甲盖的边缘——那块肌肤敏感得可怕,每摩擦一下都像有细小的电流顺着指尖窜上手臂。

  “小言,那就再摸一小会儿……不过不能过分了,待会儿来人了。”

  方知雅强迫自己用平静的语气说出这句话,可声音里压抑的颤抖还是出卖了她。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后背已经渗出一层薄汗,衬衫布料紧贴在皮肤上,带来黏腻的触感。更要命的是——在她的双腿之间,那片被黑色蕾丝内裤包裹的私密区域,竟然开始泛起一种陌生而危险的潮热。那热度来得毫无征兆,像是一滴墨水滴进清水,迅速扩散到整个小腹深处。她不得不并拢双腿,试图用大腿内侧的挤压来缓解那种空虚的悸动。

  方知雅的心跳也越来越快,自己在干什么啊。

  胸腔里的心跳声大到几乎要震破耳膜,咚、咚、咚——每一声都像是在质问她的荒唐。她竟然允许一个年轻男性如此细致地抚摸自己的手,允许他将自己的手掌当成什么艺术品一样把玩品鉴。更可怕的是,当李知言开始按摩她食指时,竟然将她的食指指尖含进了嘴里。

  “!”

  方知雅猛地倒抽一口凉气,另一只手下意识地抓住了椅子边缘,指甲几乎要抠进木头的缝隙里。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食指被温暖湿润的口腔包裹,感觉到他柔软的舌面正沿着她的指甲盖缓慢舔舐。那是一种太过亲密的接触,亲密到突破了所有礼仪的界限。她想抽回手,可身体却像被施了定身咒——也许是因为他小心翼翼的姿态,也许是因为他那句“这辈子都没摸过女人的手”,又或者……仅仅是因为这种被需要、被渴望的感觉已经太久没有出现在她枯竭的生命里。

  为了教育一个男生两性知识,让他摸自己的手。

  她在心里反复默念这个理由,试图用它来麻痹自己的羞耻感。是的,这只是教育,是青春期引导,是为了防止他走上歧途……可当李知言的舌尖开始轻轻拨弄她食指的指腹时,所有的自我欺骗都在瞬间土崩瓦解。那处肌肤的敏感度远超想象,每一次被湿热软肉擦过的触感都直达脊椎最深处,让她的小腹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裆部已经开始湿润了,那种温热的、黏腻的液体正从身体最深处渗出,浸透了薄薄的蕾丝布料,然后贴在她最敏感的那粒小肉珠上。

  自己的这双手,每个角度都被他毫无死角的给摸了一个遍。

  从手掌到手指,从手背到手心,从指甲盖到指关节——李知言的触摸细致得令人发指。当他终于放开她的食指时,那条手指已经湿漉漉地泛着水光,指尖的皮肤因为长时间被含在嘴里而微微发白起皱。可他毫不停顿,立刻转向她的中指。这一次,他没有再含进嘴里,而是将她的中指抵在了他自己的嘴唇上,然后缓慢地、一寸寸地摩擦过去。方知雅能清晰地看见自己的指尖如何擦过他柔软的唇瓣,如何陷入那微微张开的唇缝,如何在摩挲间将他下唇的内侧肉壁挤压变形。她的呼吸开始紊乱,胸口不受控制地起伏着,白色衬衫最上端那颗纽扣因为胸部的扩张而绷得紧紧的,从领口缝隙能瞥见一抹黑色的蕾丝边缘——那是她内衣的肩带,此刻正勒进她因为情动而泛起粉红的肩窝皮肤里。

  好羞人啊……

  当李知言开始按摩她的无名指时,方知雅终于忍不住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极轻的呜咽。那声音太微弱了,微弱到一出口就消散在晚风里,可她自己听得清清楚楚——那是欲望的声音,是身体在抗议理智的禁锢。她的无名指上还戴着那枚廉价的银戒指,是他丈夫多年前在路边摊买的礼物。此刻李知言的拇指正按压着她戒指下的皮肤,将那枚冰凉的金属环轻轻转动,指腹摩擦着戒指内侧那圈从未被阳光照射过的、格外白皙的肌肤。每转动一圈,她就感觉那道束缚自己的无形枷锁松动一分。

  不过,只要他能不去有那种违法犯罪的事情就好了。

  摸一下自己的手满足好奇心,也比好奇之下去偷偷的摸别人好吧。

  她在心里最后一次试图说服自己,可身体的反应已经彻底背叛了她的理智。李知言此刻正在按摩她的小指——那只最纤细、最不受重视的手指。他捏住小指的指根,然后像对待什么易碎品一样,用拇指和食指的指腹轻轻捻动那节细骨。从指根到指尖,他一寸寸地揉搓过去,力道轻得像是羽毛拂过,却让方知雅的整个手臂都开始微微颤抖。当他的拇指终于按压到小指指尖时,一阵强烈的酥麻感猛地从那点炸开,像电流般顺着她的手臂直窜上肩膀,然后轰然冲进她的大脑。

  “嗯……”

  这一次的呻吟稍微大了些,她慌忙咬住下唇,将后续的声音硬生生憋了回去。可身体的本能反应已经无法掩饰——她的腿根处传来一阵剧烈的抽搐,那片湿透的蕾丝内裤此刻已经完全贴在了敏感的阴唇上,每一次大腿内侧的轻微摩擦,都会让那两片软肉受到直接的刺激。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蒂正在内裤的束缚下不安分地勃起,那粒小小的肉珠胀得发硬,每一次心跳都让它悸动一下,像是要从包皮里挣脱出来,狠狠蹭上什么粗糙的表面。

  “方阿姨,您能摸摸我的脸吗。”

  李知言的声音将她从情欲的泥沼里猛地拉了回来。她茫然地看着他,看着他年轻而英俊的脸庞上写满了某种近乎虔诚的渴望。此刻他们仍然维持着那种看似寻常的姿势——他坐在小板凳上,她坐在高脚椅上,两人之间隔着礼貌的距离。从任何过路人的角度看,这都是一个晚辈在为劳累的长辈按摩手指。可只有她知道,他手掌的热度已经透过皮肤渗进她的骨髓,他每一次揉捏都在她身体深处点燃一簇火苗。

  “我还从来没有体验过被女人给摸脸的感觉。”

  他说这话时微微低下头,露出后颈那段干净利落的发际线。这个姿态太具侵略性了——明明是在示弱、在恳求,却用身体语言将她逼到了退无可退的境地。方知雅看着他那段因为低头而微微凸出的颈椎骨,看着短发在下颌线投下的阴影,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了。她想起自己那个从未抱过的儿子,想起那些无数个独自流泪的夜晚,想起身体深处那处已经荒芜了太久的、属于女人的田地。

  “所以我希望您可以摸摸我的脸。”

  方知雅还来不及考虑,方知雅的玉手便是被李知言给拉着放在了脸上。

  这个过程发生得太快,快到她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她的右手——那只刚刚被他含过食指、被他用嘴唇摩擦过中指、被他细致揉捏过每一寸肌肤的手——此刻正被他拉着,轻轻贴在了他的脸颊上。

  首先是掌心触碰到他颧骨的触感。年轻男性的骨骼轮廓坚硬分明,皮肤却是温热光滑的,带着青春期特有的那种饱满弹性。她的掌心因为之前的细致按摩而格外敏感,此刻贴在他脸上时,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皮肤下血液流动的温热,感受到他脸颊肌肉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接着是她的手指——五根手指此刻以一种近乎拥抱的姿态贴合着他的脸侧,拇指自然地落在他下颌角的位置,食指和中指弯曲着抵住他的颧骨下方,无名指和小指则轻轻搭在他的耳根处。

  李知言觉得,方阿姨的手比自己的脸的温度高多了。

  这不是错觉。方知雅的手掌因为长时间的亲密接触,因为内心的悸动和羞耻,此刻已经滚烫得像块烙铁。那种热度透过两人肌肤相贴的地方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像是一道暖流渗进他的皮肤,顺着脸部的血管网络扩散到整个头颅。更让他难以忍受的是她手掌的触感——细腻得像是最上等的丝绒,柔软得像是一团温热的云,却又因为常年劳作而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不会过于娇弱的柔韧。他忍不住用脸颊轻轻蹭了蹭她的掌心,像一只渴望抚摸的幼兽。

  摸在自己的脸上……有种温热细腻的感觉。

  这个动作让方知雅浑身一颤。她感觉到自己的掌心被他脸颊的肌肤摩擦着,那些细小的、几乎看不见的汗毛擦过她掌心的纹路,带来一阵阵微妙的痒意。而她的手指此刻正贴着他脸侧的轮廓,能清晰地摸到他下颌骨的坚硬线条,能感觉到他吞咽时喉结在她指尖下方滚动。当她的小指无意中擦过他耳根后的那片皮肤时,他明显地颤抖了一下——那处是男性相当敏感的区域,此刻正被她微凉的指尖触碰着。

  让自己有种想在方阿姨的怀里沉沉睡去的感觉。

  李知言闭上了眼睛。这个姿态让他看起来格外脆弱,也格外具有侵略性——他将自己最脆弱的脖颈和脸庞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她的掌心之下,却又用这种完全的信任将她牢牢钉在原地,无法抽身。方知雅的手掌就这样僵硬地贴在他脸上,她能感觉到他每一次呼吸时脸颊肌肉的微微起伏,能感觉到他眼睫毛偶尔扫过她掌心边缘的微痒,甚至能感觉到——当他微微偏头,将鼻尖埋进她掌心时,那处敏感的肌肤被温热鼻息喷洒的触感。

  那样的话,肯定会很幸福吧……

  “方阿姨,您的手真的很舒服。”

  李知言轻声说,声音因为脸颊被手掌挤压而有些模糊。他没有睁开眼睛,只是维持着那个姿态,仿佛她的手掌是什么能让他获得安宁的宝物。而方知雅——方知雅此刻正经历着一场内心的剧烈风暴。理智在尖叫着让她抽回手,身体却在贪婪地汲取着这种亲密接触带来的慰藉。更糟糕的是,当她意识到自己的大拇指正无意识地、极其轻微地摩擦着他下颌角的皮肤时,那种“主动触碰”的羞耻感让她几乎要晕厥过去。

  方知雅有些罪恶的发现,其实自己好像有点喜欢这种感觉!

  是的,喜欢。喜欢他年轻肌肤的温热触感,喜欢他毫不掩饰的依赖姿态,喜欢这种被需要、被渴望、甚至是被……轻微冒犯的感觉。当她的无名指因为长时间维持一个姿势而微微发酸,下意识地弯曲了一下指节时,那处略微坚硬的指关节正好抵住了他耳根后那片凹陷的窝。李知言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极低的闷哼,那声音里压抑着的快感让她浑身过电般颤抖起来。她能感觉到——隔着薄薄的裤子布料,他大腿内侧的肌肉瞬间绷紧了。

  难道自己的内心深处是这样的一个无耻的女人吗。

  她看着自己那只贴在他脸上的手,看着自己的手指如何在他脸颊上留下微微发红的印记,看着自己掌心如何因为他脸颊的热度而渗出细密的汗珠。那条手臂已经微微发酸,可她却舍不得收回来——不仅仅是舍不得,更是因为一种难以言说的、扭曲的掌控感。此刻这个年轻健壮的男性正将他的脸完全交付给她,只要她稍微用力,指尖就能压进他柔软的腮肉里;只要她移开手,他脸上就会流露出失望的神情。这种掌控感对一个长期处于弱势、被债务和婚姻压得喘不过气的女人来说,是一种致命的诱惑。

  自己怎么会有这样的奇奇怪怪的想法。

  她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向下移动,落在他因为坐姿而略微敞开的领口上。白色T恤的领口因为夏日的炎热而被汗水浸湿了一小块,紧贴着他锁骨下方那片紧实的胸膛肌肉。她能看见那处肌肉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轮廓,能看见汗湿布料下隐约透出的、属于年轻男性肉体的淡粉色肌肤。而当她意识到自己正在想象那片布料下的身体是什么模样时,一股滚烫的羞耻感猛地冲上头顶。

  真的是不要脸,晚上自己要好好的检讨一下。

  可就在她准备狠心抽回手的瞬间,李知言做出了一个让她彻底僵住的动作——他微微偏过头,将嘴唇贴在了她的掌心正中央。不是吻,只是贴着,但他温热的唇瓣完全包裹住了她掌心最柔软的那块嫩肉,她能感觉到他嘴唇内侧的湿润,感觉到他唇缝间呼出的热气正钻进她掌纹的每一条缝隙。然后,他伸出舌尖,极其缓慢地、用舌尖的尖端在她掌心的生命线上舔过一道湿痕。

  “!”

  方知雅猛地吸了一口气,小腹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痉挛。那种湿热滑腻的触感太过清晰,清晰到像是直接舔在了她赤裸的肌肤上——不,比那更糟,因为掌心皮肤的敏感度远超想象,每一条掌纹都像是被放大了无数倍的性器褶皱,此刻正被一条柔软灵活的舌头细致地舔舐描摹。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在剧烈地收缩,一股新的、更加黏腻的热液从子宫深处涌出,顺着阴道内壁缓缓流淌下来,彻底浸湿了她大腿根部那小块可怜的蕾丝布料。她甚至能感觉到那液体正从内裤边缘渗出,沿着大腿内侧的皮肤缓慢下滑,带来一阵阵冰凉滑腻的触感。

  更让她崩溃的是——因为身体的本能反应,她的手指竟然不受控制地蜷缩起来,指尖轻轻刮擦过李知言的脸颊皮肤。那是五道极其细微的、几乎像是爱抚的抓挠,却在他脸上留下了淡淡的红痕。而李知言,他竟然抬起手,轻轻覆在了她的手背上,将她的手掌更用力地压在自己脸上——这个动作从背后看,就像是他在握着长辈的手贴在自己脸上撒娇,可只有方知雅知道,这个动作让她再也无法抽身逃离。

  直到远处有客人对着这边走来。

  人群的喧闹声像是一盆冰水当头浇下。方知雅猛地从情欲的迷障中惊醒,视线慌乱地看向街道那头——几个结伴的年轻人正说笑着朝这边走来,看方向正是要光顾她的摊位。距离还有二十多米,可这个距离足够他们看清这边的所有细节。

  她几乎是触电般猛地抽回了手。

  那只手离开李知言脸颊的瞬间,带起一阵微凉的空气,让两人相贴的肌肤骤然暴露在傍晚的风里。方知雅能看见自己掌心还残留着被他脸颊挤压出的浅浅红印,能看见那条被他舌尖舔过的生命线此刻在夕阳下泛着湿润的水光。她慌忙将手藏在桌子下方,用另一只手的手背狠狠擦过掌心,试图抹去那种黏腻湿润的触感——可在擦拭的过程中,她指尖无意中蹭到自己大腿内侧,那里湿漉漉的触感让她瞬间脸色煞白。

  李知言的脸颊上还残留着她手掌的温度和红痕,此刻他缓缓睁开眼睛,那双眼睛里还蒙着一层被打断后的茫然,以及某种尚未餍足的、深不见底的渴望。他看着方知雅慌乱的样子,看着她那件白色衬衫领口因为刚才的激动而微微敞开,露出黑色蕾丝内衣边缘和一片泛着粉红色的锁骨肌肤,喉咙轻微滚动了一下。

  “好了,小言,摸够了,别想那么多了……”

  方知雅的声音因为急促而有些破碎,她甚至不敢看他的眼睛,只是低着头慌乱地整理自己的衬衫下摆——这个动作让她更加清晰地感觉到大腿内侧那片湿冷的黏腻。天啊,她到底流了多少……那种液体甚至已经浸透了她薄薄的白色棉布长裤,在大腿根部的位置洇开了一小块深色的、不规则的湿痕。如果不仔细看,也许会以为是汗水的痕迹,可她自己知道那是什么——那是她身体深处的泉水,因为一个年轻男性的触摸而失控涌出的证明。

  她必须立刻处理这个,必须……可客人们已经走近了,她甚至能听见他们讨论要点什么串的声音。方知雅只能僵硬地坐在椅子上,双腿紧紧并拢,试图用坐姿掩盖大腿根部的湿痕。而她的右手——那只刚刚被他含过、舔过、细致抚摸过的手——此刻正藏在桌子下方,掌心还在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指尖回味着年轻男性脸颊肌肤的温热触感。

  “还有,这件事情不能告诉任何人,知道吗。”

  感受着方知雅的传统与害羞,李知言点了点头。

  他弯身坐着,等待着恢复自然。

  不过明显的,这个时候想恢复自然也来不及了。

  这次来的几个客人明显的不是善茬。

  “刘太太,没想到啊,你在这里摆摊,生意不错啊。”

  “你老公欠我们的一百万,也该还了吧!”

  对于这些人能找到方知雅,李知言并不意外。

  方阿姨并没有出省,还是在皖城本地,而这些催收公司的人都是地头蛇。

  对本地的情况可以说是了如指掌。

  想找到方阿姨也很正常。

  “刘太太,你也不希望你老公在监狱里面天天有人打他吧。”

  “一百万,现在就还钱!”

  听到这话,李知言瞬间怒火中烧。

  他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这样的台词,当自己是韩漫主角呢。

  只有心里残疾的人才想给自己戴绿帽子。

  握紧了拳头,他感觉控制不住自己的暴力因子了,今天正好再活动活动拳脚!

  三个人,在系统的技能下,就算是他们都有刀也不是自己的对手。

  毕竟自己的能力是以一敌五,反应和这些小混混完全不在一个层次上。

  威风凛凛的站了起来,几个混混看到李知言如此的威猛。

  也都吓了一跳,这人,怎么这么猛!

  自卑的感觉,情不自禁的涌上心头。